第369章 吉祥围猎(三) (合并至 第371章 吉祥围猎(五))
知北游 · vken · 2.1万 字
吉祥围猎(三)
吉祥围猎(三)
我沿着之字形的路线,在丛林中来回穿梭,神念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一寸寸地扫过脚下的土地和头顶的树冠。
浓密层叠的枝叶、纠缠交错的藤蔓、低矮丛生的灌木……视野中的景致在无尽地重复,时间一久,这片生机盎然的林海也变得单调乏味,连带着心神都感到一丝深入骨髓的疲倦和麻木。
不知不觉,已经七天七夜过去了。
我没有合过一次眼,没有停下过一步。甘柠真那边,想必也是如此。可楚度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杳无音信。晏采子他们,同样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时间拖得越久,对我方就越是不利。此消彼长,就算日后能够发现楚度,我们也已是疲累之身,而他却可能处在精、气、神的巅峰状态。思及此点,饶是我意志坚忍如铁,胸中也难免生出了一股焦躁之火。
脑中,竟不合时宜地回响起空空玄的话语,关于那“葳蕤翡翠”的副作用——洗净神念,遗忘过去。天刑那老家伙,究竟是不知道,还是在故意隐瞒?
若是我为了追求更强的力量,真的服下此物……那些与女人们缠绵悱恻、灵肉交融的记忆,那些她们在我身下从抗拒到顺从,从羞涩到放浪,最终彻底绽放的绝美光景,岂非都要化为一片虚无?
一想到甘柠真那张清冷如雪地红梅般的脸蛋,在山洞的石床上被我的冲撞顶弄得情欲潮红,圣洁的眼眸中浸满了被操干的泪水与迷乱,口中却吐出最下贱的求欢浪语,哭喊着求我用更粗、更硬的肉棒填满她、撕裂她……这样的记忆,比任何无上道法、绝世神通都更加宝贵,是我林飞存在于这个世间的铁证!
忘了这一切,我还是我吗?
一股混杂着原始欲望与暴虐杀意的无名火,猛地从丹田窜起,瞬间奔涌至四肢百骸。
身形倏然加快,前方阻路的合抱大树被我一掌直接劈断,巨大的树身轰然倾倒。脚下的层层落叶更是在真元的碾压下“喀嚓”作响,化作一片枯黄的碎末。
狂躁的动作牵动了心神,一幕深藏在记忆中的画面,随着那激荡的气血,无可抑制地翻涌上来,瞬间将我吞没。
那也是一个幽暗逼仄的环境,不是在这彩绣林海,而是在我们一路逃亡,穿越魔刹天险地时,暂时躲藏的一处山洞。洞外是呼啸的罡风和妖兽的嘶吼,洞内只有一堆噼啪作响的篝火,映照着我和甘柠真两张沉默的脸。
她还是那身雪白的道袍,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衬得她那张不施粉黛的脸颊愈发清丽脱俗。她盘膝坐在火堆对面,闭目调息,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两道浅浅的阴影,神情一如既往的恬静、淡然,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
可我知道,她不平静。她那微微起伏的胸口,比平时急促了半分的呼吸,都瞒不过我的眼睛。我们被困在此地已有两日,干粮和清水都已耗尽,唯一的希望,就是等风暴过去。但谁也不知道,风暴的尽头,是生路,还是楚度布下的天罗地网。
死亡的阴影,和这狭小空间里无处不在的雄性气息,正一同侵蚀着这位清虚天圣女坚固的道心。
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优美的脖颈,滑到她道袍下依然挺拔的胸脯,再到那被道袍遮掩、却依然能想象出其紧致浑圆的臀部。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处子幽香和淡淡汗意的独特气味,那味道像最醇的美酒,引诱着我内心最原始的野兽。
“林飞……”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灼热的视线,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声音有些发紧,“你……你在看什么?”
“看你。”我毫不掩饰,声音沙哑地回答,“我在想,像你这样的仙子,若是被男人压在身下,剥光这身碍眼的道袍,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你……你无耻!”甘柠真猛地睁开眼,眸中满是羞愤与惊怒,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她想站起来,却因为久坐而双腿发麻,身子晃了晃,险些摔倒。
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在她惊呼声中,将她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她的身体很软,带着一丝清凉,却又在我的触碰下迅速升温,微微地颤抖着。
“放开我!”她挣扎着,用手推我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对我来说不过是猫咪的抓挠。
我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用最淫靡的语调轻声说:“柠真,别装了。我知道你也想要。在这随时可能丧命的地方,还有什么比男女之间最原始的交合,更能证明我们还活着?”
“我没有!你胡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的颤抖却愈发剧烈。
我嗤笑一声,不再废话。行动,永远是打破女人矜持的最好武器。我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地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手则像一条毒蛇,精准地探入了她宽大的道袍下摆。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瞬间僵硬。我的手掌,已经抚上了她隔着亵裤依然能感受到其惊人弹性的臀瓣。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紧实、浑圆、充满了青春的活力。我用手掌粗暴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我指间变换形状。
“不……不要……”她的反抗变得无力,声音也染上了一丝哀求的意味。
我的欲望被她的反应彻底点燃。我将她推倒在铺着干草的地面上,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上,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林飞……我们是朋友……”她泪眼婆娑地望着我,做着最后的挣扎。
“朋友?”我笑了,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的嘴唇。
起初是啃噬,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品尝着她唇瓣的柔软与她口中的血腥甜味。她的牙关紧闭,我便用舌尖撬开,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想要逃窜的丁香小舌,疯狂地吮吸、缠绕。唾液在我们口中交融,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她的呜咽被我的吻堵住,身体从僵硬慢慢软化,那推拒着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下。
一吻终了,她已是气喘吁吁,眼神迷离,清冷的仙子脸上,只剩下被欲望浸染的红潮。
我的手没有停歇,从她臀部一路向上,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上。隔着几层布料,我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轮廓和顶端已经硬挺起来的茱萸。
我粗暴地撕开了她的道袍,那象征着清虚天圣洁的白色布料,在我手中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肚兜。她那对雪白饱满的玉兔,被肚兜堪堪包裹着,大半的雪腻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两点红梅,早已娇艳欲滴,将肚兜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好美。”我由衷地赞叹着,伸手解开了她背后的系带。
肚兜滑落,一对完美无瑕的丰乳彻底解放,那形状如同倒扣的白玉碗,饱满而挺翘,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我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将其中一边的乳房整个含入口中。
“嗯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弯弓。
我用舌头粗鲁地舔舐着那敏感的乳晕,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另一边的柔软,肆意地揉捏、把玩。我能感受到她心跳如鼓,身体的温度在节节攀升。
“喜欢吗?我的圣女?”我抬起头,看着她迷乱的表情,恶意地问道,“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紧咬着下唇,不肯回答,但那从眼角滑落的泪水,和愈发急促的喘息,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不再满足于胸前的风景,我的手继续向下探索,轻易地剥去了她最后的遮蔽——那条早已被濡湿的亵裤。
一片从未有过的神秘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稀疏而柔软的黑色森林,而在森林掩映之中,那娇嫩的、紧闭的缝隙,正微微翕动着,缝隙顶端,一颗小巧的、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一股混合着麝香和花蜜的独特气味,直冲我的脑门。
“柠真……你这里……已经湿透了。”我用手指轻轻拨开那对丰润的花唇,只见里面早已是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那小小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羞得闭上了眼睛,身体蜷缩起来,仿佛这样就能躲避我侵略性的目光。
我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片湿热的泥泞之中。
“啊!不……林飞……那里……脏……”她惊恐地叫喊起来,双腿用力地并拢,想要夹住我的头。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用双臂强行分开了她的大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的唇舌之下。
我伸出舌头,在那湿滑的嫩穴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咿呀——!”一声尖锐的、不似人声的叫声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更多的淫水从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那味道,甘甜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腥膻,是世间最极致的美味。
我被这味道彻底激发了兽性。我的舌头变得无比灵活,时而如狂风暴雨般舔舐着整片花谷,时而又如灵蛇般钻入那紧致的穴口,探索着内里的温热与柔软。我重点关照着那颗小小的阴蒂,用舌尖不停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
甘柠真的反抗早已消失无踪。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干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主动将自己的蜜穴向我的嘴里送。她的口中,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高低起伏的呻吟。
“啊……嗯……林飞……求你……受不了了……啊啊……”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肌肉绷得越来越紧,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抽搐。我知道,她快到了。
我加大了吸吮的力度,舌头以更快的频率刺激着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甘柠真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花香的激流从她的穴中喷射而出,浇了我满脸。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着,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干草上。
第一次高潮,就让她体验到了失神的极致快感。
我舔了舔嘴角的蜜汁,抬起头,欣赏着她高潮后迷离慵懒的模样。那清冷的仙子,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欲望主宰的淫娃。
但我并不满足。这只是开始。
我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了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那狰狞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清亮的黏液,在火光下闪着骇人的光。
甘柠真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当她看到我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不……林飞……那个……太大了……会死的……”她惊恐地向后缩去。
我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狞笑着说:“死?你会欲仙欲死!”
我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我那滚烫的肉棒顶端,对准了她那依旧在流淌着爱液的、泥泞不堪的嫩穴口。
“不要……求你了……”她哭着哀求。
一声粘腻的、皮肉被撕裂的声音响起。我那巨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她紧致的穴口,破开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狠狠地楔入了她的身体。
甘柠真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凄厉的惨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无边的痛苦。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猛烈地弹起,双手疯狂地捶打着我的后背。
我能感觉到她的嫩穴是何等的紧致,那层层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地包裹、绞杀着我的阴茎,既带来了无边的快感,也带来了巨大的阻力。她的穴道里,除了爱液,还涌出了温热的、粘稠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将我的肉棒染得一片猩红。
我停了下来,让她适应我的尺寸。我俯下身,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慰道:“别怕……很快……很快你就会舒服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浅浅的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血液和淫水,也带给她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她的哭喊声渐渐变小,取而代de的是压抑的、带着痛苦的呻吟。
“嗯……疼……林飞……拿出去……”
我能感觉到,她的穴壁在剧痛中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缓解这种撕裂般的痛楚。那紧致的甬道,也在我的抽送下,一点点地被撑开,变得湿滑起来。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我感觉到阻力变小了。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不再克制,腰部开始发力,那根完全没入她体内的巨大肉棒,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我们身体结合处,响起了清脆而淫荡的撞击声。每一次重重地顶入,都将她撞得向上弹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血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将我们身下的干草染得一片狼藉。
“啊……啊……嗯……好深……要被……被你顶穿了……啊啊……”
痛苦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狠狠贯穿的酥麻快感。甘柠真的呻吟,也从痛苦的哀嚎,变成了舒爽的浪叫。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的撞击,有节奏地迎合、扭动着。
那清冷的仙子,已经彻底不见了。现在在我身下的,是一个食髓知味、索求无度的荡妇。
“柠真……叫我……叫我主人……”我一边疯狂地操干着她,一边在她耳边命令道。
“不……嗯啊……林飞……”她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
“叫不叫?”我狠狠地一顶,直接撞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呀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热流从她的穴中涌出,那是她第二次高潮的潮吹。
“叫……我叫……啊……主人……主人……柠真的好主人……用力……用力肏柠真这个贱货……啊……”
在极致的快感面前,她最后的防线也崩溃了。她开始用最淫荡的语言,来乞求我的操弄。
我满意地笑了,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地上,挺起那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的屁股。我从后面,再次将我那硬如烙铁的肉棒,狠狠地插入了她那泥泞湿滑的嫩穴。
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清晰地看到我的龟头在她穴口进出的淫靡景象。她的巨乳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晃动,口中发出的呻吟也愈发地放浪。
“哦……哦……主人……好棒……柠真的骚屄……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烂了……啊……再深一点……肏死我吧……”
我一边操干着她,一边伸出手,揉捏着她那对白嫩的屁股,上面已经留下了我鲜红的指印。
我们就这样在山洞里,不知疲倦地交合了多久。我换了无数个姿势,从后入到侧卧,再到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我的肉棒上自己摇晃。每一次,都能将她送上高潮的顶峰。她的潮吹一次比一次猛烈,整个山洞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的腥甜气味。
最后,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我将她压在身下,用最原始的男上女下姿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要去了……主人……柠真要去了……”
“一起去!”我低吼一声,对着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口,喷射出了我积攒已久的、滚烫的精液。
在我精液射入的瞬间,她也达到了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僵直,而后剧烈地抽搐,双眼失神,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我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身体上,感受着她穴中媚肉的最后一次吮吸,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这位清虚天的圣女,从今天起,就只属于我林飞一个人了。
回忆的潮水缓缓退去,我猛地回过神来,依旧身处在彩绣林海之中。那山洞中的淫靡气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甘柠真那销魂的呻吟也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下身,不禁苦笑一声。这该死的欲望,真是无时无刻不在。
但那场酣畅淋漓的征服,也让我胸中的焦躁一扫而空。我的心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坚定。
目光从四分五裂的落叶堆上一掠而过,我瞳孔骤然收缩,身形倒退而回,收住脚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地上堆积的落叶粉末,露出下方几点不起眼的灰黑尘粉。
这几粒灰黑色的尘粉混杂在泥土中,看起来和土末没什么太大差别。如果不是我刚才心绪激荡,一脚踩碎了厚厚的落叶,根本就难以发现其下还隐藏着这么一点异样。
我伸出手指,拈起灰黑尘粉,深深一嗅,又放进嘴里舔了舔,尝出了一丝青涩的草木滋味。
我向四处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是一块罕见的空地,相距最近的一棵凤尾古榕也要在五丈开外,只有十几根纤细碧绿的藤萝从凤尾古榕的树干攀爬过来,一路向下垂落,在地上扭曲成环状。
在寸土必争的彩绣林海,出现空地让我感到了一丝异常。因为这里植被密集拥挤,每一棵林木都在拼命争夺着土壤、养分,不会放过任何可供成长的空地。
除非——这里原本就生长着一棵大树,粗壮的树身应该在五丈左右,紧挨着那棵凤尾古榕。这棵大树消失之后,才会留下这一块空地。
我猜测得没错,这里原先有一棵树。
“这是星毛木!”螭嚷道,“它的树汁甘中带苦,具备滋补元气的功效。从树根上的螺纹来看,这棵星毛木至少有百万年的树龄了。”
螭摇摇头:“星毛木的树汁提炼起来十分麻烦,不但需要加入多种特殊药草,还耗时耗力。楚度重伤逃遁,不可能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提取树汁。”
“不,除了楚度,还有谁会把这棵星毛木连根摧毁?”我断然道,“他一定吸噬了星毛木的树汁,为免暴露行踪,所以才销毁痕迹。”我脑中意念急转,楚度到底用了什么最快、最省力的法子汲取了树汁的精华?
“砰!”我手掌冒出一团烈焰,整棵凤尾古榕化作焦黑的飞灰,四散飘落。不用多久,这些木灰便会被落叶覆盖我目光一转,放声高喝,声音穿过浓密的枝叶,在四周久久回荡:“楚度,别像一个缩头乌龟那样躲起来!你这个没出息的孬种,也有沦为丧家之犬的时候么?”
回应我的,只有一片死寂。风吹过林梢,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嘲笑我的徒劳。
我冷哼一声,心中却并无多少焦躁。追猎之道,耐心最是重要。我盘膝坐下,闭上双眼,神识却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缓缓铺开,感知着周遭每一丝最细微的能量波动。
等待是枯燥的,心神放空之际,某些深埋的记忆却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我想起了“葳蕤翡翠”那诡异的副作用,那种能将神魂深处的欲望无限放大的力量,虽然暂时被我压制,却像一颗埋下的种子,随时可能破土而出。而这欲望的源头,总是不由自主地指向那些被我征服的女人,尤其是甘柠真。
那个清冷孤傲,视贞洁比性命还重的清虚天圣女。如今,她又在何处?是否会偶尔在午夜梦回时,想起那个昏暗的山洞,想起她是如何从一个圣女,被我彻底调教成一个只知承欢的荡妇?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如洪水般汹涌。那是在击败她之后,我将她拖入一个隐秘的山洞。她浑身是伤,法力被禁,却依旧用那双淬了冰的眸子死死瞪着我,仿佛要将我凌迟。“你这魔头!有种便杀了我!”她声音嘶哑,却充满了不屈。
“杀了你?”我当时笑了,伸手捏住她尖巧的下巴,逼她看着我,“那太便宜你了。你不是圣女么?不是冰清玉洁么?我偏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玷污’。”
我的手撕开她那身象征着圣洁的白色长裙,布帛碎裂的声音在洞中显得格外刺耳。她剧烈地挣扎起来,用尽了全身力气,但在我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反抗就像是羔羊的蹬腿,徒劳而可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战栗,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源于恐惧和极致的羞辱。
“不……不要……”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和哀求,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也泛起了水光。
“现在求饶,晚了。”我的唇舌堵住了她所有的咒骂和哭泣,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她的津液是冷的,带着一丝决绝的苦涩,却更激起了我蹂躏的欲望。
我的手掌在她光滑如玉的身体上游走,从平坦的小腹,到挺翘的臀瓣,再到胸前那对被亵衣束缚着的饱满。我一把扯开那最后的屏障,两团完美的雪白便在眼前剧烈地跳动着,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因羞愤与刺激而坚硬地挺立起来。我毫不怜惜地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形状,听着她喉咙里溢出的、压抑不住的痛哼。
她的身体在我的抚弄下起了最诚实的变化。皮肤泛起诱人的粉色,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双腿无意识地绞紧,而那最隐秘的幽谷之中,早已泥泞不堪。我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指探入那片湿热的丛林,轻易就找到了那紧致、温热的穴口。清澈的爱液已经迫不及待地流淌出来,沾满了我的指尖。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我凑在她耳边,用最低沉的声音说道,“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你这淫荡的身子,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肏的。”
“我杀了你……杀了你……”她神智涣散,只能无力地重复着这句话,但身体的颤抖却愈发剧烈。
我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滚烫骇人的肉刃对准了那从未有外物探入过的桃源入口。没有丝毫的犹豫,我挺腰便刺了进去。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山洞。那是极致的痛苦,是处子之身被强行破开的剧痛。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我捅穿的触感,也能感觉到她紧致的内壁是如何拼命地绞杀着我这个入侵者。鲜血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下,在地上开出妖异的花。
我没有停下,反而开始了更加狂野的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我的烙印深深地刻在她的子宫里。她的惨叫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身体从僵硬的抵抗,慢慢变得柔软,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动作。快感,那被强行施加的、罪恶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终于淹没了她的理智和尊严。
“嗯……啊……不……停下……太深了……”她的十指在我后背上抓出了道道血痕,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盘上了我的腰,将我吞得更深。
“喜欢吗?圣女大人?”我一边在她体内挞伐,一边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这就是你最真实的欲望,被男人狠狠地干,干到你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
我不知道冲撞了多久,只知道身下的女人已经彻底崩溃。她眼神迷离,口中溢出淫靡的呻吟,娇嫩的穴肉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白浊和淫水。终于,在她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哭喊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穴心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刃上。她高潮了,在被强暴的极致痛苦与羞辱中,攀上了欲望的顶峰。
而我也在那一刻,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身体深处。
从那以后,甘柠真就变了。那份清冷孤傲被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入骨髓的顺从和妩媚。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有恨,只剩下畏惧和……渴望。她成了我的女人,我的禁脔,一个只为我绽放的、最美的荡妇。
想到这里,我体内的气血都有些翻腾,一股原始的燥热从小腹升起。就在这时,我猛然察觉到,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甜腻的香气。
吉祥围猎(四)
吉祥围猎(四)
那股甜香来得极为突兀,仿佛是从腐烂的落叶和湿润的泥土中蒸腾而起,却又带着一种令人神魂颠倒的魅惑。它不是任何一种我熟知的花香或木香,而是一种能直接钻进识海,与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产生共鸣的异香。
这香气,像极了方才我回忆中,甘柠真情动到极致时身体散发出的那种独特的体香,却又比那更加浓烈,更加具有侵略性。
我心头一凛,瞬间从那旖旎的回忆中惊醒。这不是我的心魔,这是楚度的手段!他竟然能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用术法引动我心底的欲望,对我进行精神层面的攻击!好一个楚度!
我非但没有惊慌,反而觉得有些好笑。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用欲望来对付我。我这一生,早已在欲望的海洋中反复淬炼,心志之坚,远非他所能想象。
我索性放弃了追查,依旧盘膝坐在原地,只是缓缓闭上了双眼,任由那股甜腻的香气如无孔不入的毒蛇,顺着我的呼吸,钻进我的肺腑,爬向我的脑海。
“直呼楚度你的名字,是我太过无礼了,其实我应该尊称一声师公的。”我微微一笑,嘴上说着话,神念却高度集中,防备着任何可能的突袭。
“无论你我恩怨如何,这个名分是铁铮铮的事实。即使是师父阿萝,也无法否认。”
“所以师公,师侄有礼了。”我心平气和地对着空处深深一揖,四周静寂,唯有那股甜香愈发浓郁,几乎要化为实质。
眼前的黑暗不再是纯粹的黑暗,开始浮现出斑斓的光点,光点旋转、融合,渐渐勾勒出一张我刻骨铭心的脸。那张脸颊宛如雪地里初绽的红梅,又似被我蹂躏后染上情欲潮红的娇艳模样,正是甘柠真!
幻境中的她,眼神迷离,媚态横生,身上穿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玲珑有致的胴体若隐若现。她赤着双足,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我的心跳上。她朱唇轻启,吐出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夫君,你还在等什么?快来……要我……”的娇艳红梅,雪白的道袍衬得她遗世独立,不染凡尘。
我心中猛地一跳,暗骂一声:好个楚度!他竟能窥探我的记忆,将我心中最柔软、最珍视的影像化作攻击我的武器!
“昔日橘子洲头,初见师公,托山之威,惊为天人。那会儿我和师公相比,只是区区蝼蚁,不值一提。”我继续开口,声音保持着平稳,试图用言语来稳固自己即将动摇的道心。
但眼前的幻象却越来越真实。周围的丛林在褪色、在溶解,取而代ăpadă的是一处熟悉的所在——那是在烟岚山深处,我们曾躲避追杀时栖身的山洞。洞口的藤萝垂下,遮蔽了天光,洞内光线昏暗,只有一堆篝火在静静燃烧,噼啪作响。
而甘柠真就坐在火堆旁,雪白的道袍被火光映照得一片暖黄。她正低着头,似乎在为我缝补一件破损的衣物,神情专注而温柔。听到我的声音,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望向我,带着一丝嗔怪,一丝关切,还有一丝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如水波般荡漾的媚意。
“林飞,”她轻声唤道,声音空灵又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仿佛直接在我耳边响起,“你……在跟谁说话?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
我喉咙发干,明知是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杂着草木清香和处子幽香的独特体味,那气味与那妖异的甜香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剂猛烈无比的春药。
“再遇师公,是在艳阳峰下,师公不费吹灰之力,击溃我和三女联手,逼使我沦为师公的阶下囚……”我的声音开始有些干涩。
幻象中的甘柠真站起身,赤着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踩在微凉的石地上,一步步向我走来。她的道袍随着走动而微微晃荡,勾勒出底下曼妙起伏的曲线。那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以及圆润挺翘的臀部,在火光下投下诱人的阴影。
“别说那些了……”她走到我面前,缓缓蹲下身,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你看你,这么些天,人都憔ें悴了。我知道你很累,在这里,你可以放下一切,好好歇一歇。”
她的指尖冰凉,触感却无比真实,滑过我的皮肤,带起一串细微的战栗。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指腹上薄薄的茧,那是常年练剑留下的痕迹。楚度的幻术,竟能精妙至此!
“我和师公岂不也是如此?师公借我之名,登上魔主之位;我借师公之威,获得北境青睐,也算是相辅相成了。”我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试图用这番话提醒自己,眼前的温柔乡,正是那魔主楚度为我设下的最恶毒的陷阱。
“相辅相成……”甘柠真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那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根发痒,她凑到我耳边,用一种梦呓般的、充满极致诱惑的声调低语:“我们……不也可以相辅相成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阴阳调和,才是天地至理。你体内的阳火太盛,需要我的阴水来滋润……来,让我帮你……”
话音未落,她那柔软的樱唇已经贴上了我的嘴唇。
我的脑子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那触感太真实了,柔软、湿润、带着一丝清甜。我猛地睁开眼,看到的却是甘柠真那张近在咫尺的、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双眼紧闭,似乎也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一吻中。
我想要推开她,理智在疯狂呐喊,告诉我这是假的,是楚度的阴谋!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双手不受控制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那腰肢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隔着薄薄的道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她的舌头,那条小巧、灵活的软舌,试探性地撬开了我的牙关,带着一丝羞涩与生涩,钻了进来。我能尝到她口中甘甜的津液,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我的舌头本能地迎了上去,与她的小舌纠缠、追逐、吮吸。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小猫般的呻吟,身体瞬间软了下去,整个人都瘫倒在我的怀里。
“其实这全是屁话!”我脑中灵光一闪,用尽全力吼出了这句话,试图用粗鄙的言语打破这旖旎的幻境。
怀中的甘柠真身体一僵,似乎被我的吼声吓到。她抬起头,眼波流转,泪光盈盈,委屈地看着我,仿佛我不该在这温存的时刻说出如此煞风景的话。
“林飞……你……”她咬着下唇,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比任何魅惑的姿态都更能击垮男人的防线。
“到底是相辅相成,还是相克相敌,都是‘我’一言而决,一念而生,与其他万物何干?”我粗重地喘息着,一边与她唇舌交缠,一边继续念诵着那些看似高深实则用来稳固心神的话语。
“我要成峰,日就只能因峰而增色,我要成日,峰就只能因日而得名。今时今日,谁是魔主已经不重要了,师公想除掉我,或者我想除掉师公,根本不需要再借助什么理由。”
我的手掌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隔着那身圣洁的道袍,抚摸着她优美的脊骨曲线。道袍的布料光滑如水,手感极佳,但却阻碍了我与她肌肤的直接接触。一个念头疯狂地滋生出来:我要撕碎它!我要感受那毫无阻隔的、温润如玉的肌肤!
“师公要杀我‘破道’,我要杀师公‘证我’,如此而已。其间任何手段,不究对错,皆可施展。”
说到这里,我再也无法压抑住身体里那股被幻术勾起的原始冲动。我的手掌猛地用力,只听“刺啦”一声,那件象征着清虚天弟子身份的雪白道袍,被我从后背粗暴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暴露在火光与我贪婪的目光之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却没有反抗,反而将脸埋进我的颈窝,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我的手掌顺着那道裂口探了进去,直接抚上了她光洁滑嫩的肌肤。那触感,细腻、温热、弹性十足,仿佛上好的丝绸,又像是温暖的羊脂美玉,让我瞬间爱不释手。我的手指在她背上游走,感受着她因紧张和兴奋而微微绷紧的肌肉,感受着她细微的战栗。
“师公,我只想问一句,你能踩着师父的尸体,登上所谓的无上境界么?”我一边问着虚空中的楚度,一边将怀中的“甘柠真”抱得更紧。我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身前探去,解开了她道袍的系带。
衣襟敞开,露出了里面淡粉色的亵衣,包裹着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雪峰。即便隔着一层布料,那惊人的轮廓也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我的手掌覆了上去,隔着亵衣揉捏着那团柔软。
“啊……”她又是一声娇吟,身体扭动着,似乎想躲闪,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那对雪峰在我掌中变幻着形状,柔软而富有弹性,顶端的蓓蕾隔着布料被我反复摩擦,迅速地变硬、挺立起来。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楚度在背后操控,他正试图用这种方式,将我彻底拖入欲望的深渊,让我的道心在无尽的肉欲中沉沦、瓦解。他要让我相信,我内心深处对甘柠真这个清虚圣女,本就怀着如此龌龊、亵渎的念头。
“师公尽可以躲,躲到你伤势痊愈,再对我等各个击破。但师父没法躲啊,如果吉祥天知道了师父的下落,你以为红尘天大海里的那头龙鲸跑得掉么?”
我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身体的欲望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我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唇,开始沿着她优美的天鹅颈一路向下,吮吸、啃噬,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印记。
她在我身下娇喘连连,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一股奇异的幽香从她体内散发出来,与空气中的甜香混合,让我更加神魂颠倒。
我一把扯掉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亵衣,那对完美无瑕的雪白丰乳瞬间弹跳出来,在火光下闪耀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它们是如此饱满、挺拔,形状堪称完美,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我再也忍不住,一头埋了进去,张开嘴,将其中一边的樱桃含入口中。
“咿呀——!”甘柠真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拨弄着那颗小巧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中不断地涨大、变硬。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另一边的雪峰,肆意地揉捏、把玩。那柔软的触感,那醉人的呻吟,让我几乎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那个隐藏在暗处的、致命的敌人。
“所以师公,请出来一见吧。”我含糊不清地念出最后一句威胁,而这威胁在此刻听起来却像是一句色授魂与的情话。
幻境中的甘柠真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瘫软在我的身下,任由我施为。她的道袍被我撕扯得不成样子,凌乱地挂在身上,反而更添了几分凌虐之后破碎的美感。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微微张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我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我的嘴唇离开了她饱受蹂躏的胸脯,一路向下,越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神秘的幽谷。隔着最后一道底裤的阻碍,我能感受到那里已经一片湿热。
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那里面充满了情欲的色彩,清纯与淫荡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脸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柠真……”我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伸手扯下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一片浓密而整齐的黑色芳草地呈现在我的眼前,而在草地的中央,一道粉嫩的缝隙若隐若现。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缝隙中涌出,将周围的草地都打得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甜腻而腥膻的气味。
这就是楚度为我准备的“破道”盛宴。他要用我心中最圣洁的女神,来筑成我欲望的祭坛,让我在对她的亵渎中,彻底迷失自我。
我的头脑中,理智与欲望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理智告诉我,必须立刻挣脱这个幻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我低下头,去品尝那诱人的甘泉。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或者说,我决定将计就计。楚度,你想用欲望来毁灭我,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如何驾驭欲望,并把它变成我的力量!
我深吸一口气,将脸埋进了那片湿热的幽谷。
“啊——不——”甘柠真发出一声羞耻至极的尖叫,双腿猛地并拢,想要夹住我的头,但她的反抗是如此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鼓励。
我用舌头分开了她紧闭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它已经因为兴奋而高高耸立,坚硬而敏感。我的舌尖刚一触碰到它,怀中的娇躯就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嗯……啊……不要……那里……脏……”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干草,身体不断地扭动,迎合着我的舔舐。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用尽我毕生所学,开始疯狂地为她服务。我的舌头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用力地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画着圈。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从最初的压抑和羞涩,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淫叫。
“哦……啊……林飞……你好坏……啊……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腰肢疯狂地挺动,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那味道甜美而独特,让我沉醉其中,无法自拔。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绷紧到了极限,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就在这时,空气如水晃动,一袭青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对面,楚度仿佛从另一个宇中破出,面色苍白,眼神深邃,一言不发地凝视着我。
而我,正埋首在他的幻象之中,舔舐着他为我创造出来的“甘柠真”的私处。
我心中一凛,却并未停下动作。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爱液”,对着楚度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师公,你终于肯出来了?这道开胃菜,味道还不错。”
楚度看着我,眼神中没有愤怒,也没有轻蔑,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跳梁小丑。
我身下的“甘柠真”在楚度出现的瞬间,身体僵住了,但很快,她的眼中也闪过一丝与楚度如出一辙的、冰冷的笑意。她伸出双臂,勾住我的脖子,用一种魅惑到骨子里的声音说道:“官人,别理他,我们继续……”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经年之后,我们终于又再见了。是以这样一种荒诞、淫靡的方式。
以我知微之念观照,此时的楚度若有若无,似乎随时可在这方天地降临,又可随时消失,处于一种极为神秘的状态。而我身下的这个“甘柠真”,则是他力量的延伸,是这个幻境的核心。
这便是即将突破知微的境界么?如果是过去,我会感到压力剧增,如临大敌,此时却只感到一种欣喜。
唯有这样的对手,才能帮助我攀登自身的道。所以我并不急着将消息传入伽蓝同心莲子,既然楚度现身,他就休想轻易摆脱我的锁定。而在此之前,我要先享用完这顿“大餐”。
我低头,在“甘柠真”耳边轻声道:“宝贝,你家主人看着呢,叫大声点,让他听听,他的‘道’,是如何被我的‘欲’所征服的。”
说完,我翻身而上,掏出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嫩穴,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挺身而入!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我那粗大的阴茎瞬间被温暖紧致的穴肉所包裹。那感觉,紧致、湿滑、温热,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我的龟头,舒爽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甘柠真”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这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紧紧地缠上了我的腰,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后背。
我看着对面面无表情的楚度,咧嘴一笑,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我的下半身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直捣花心。肉体碰撞发出淫靡的“啪啪”声,与“甘柠真”放浪的叫床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片由楚度创造的静谧幻境中,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欲望交响乐。
“阿萝真是收了一个好弟子。”半晌,楚度说道,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师公不必出言讥讽。说到底,是你信不过自己罢了。”我一边疯狂地肏干着身下的美人,一边喘息着回应道,“师公认为我会出卖师父,所以被迫现身。但师公为何认定我会出卖师父呢?就像一个爱说谎的人,必然会怀疑别人是否会对他说谎。揣测对方心意的,是你自己的念头啊!”
我的每一次顶弄,都让身下的“甘柠真”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她的蜜穴不断地收缩、吮吸,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我们结合的地方变得一片泥泞。
楚度忽然笑了:“说得也是。在鲲鹏山关了几年,林飞你果然有所长进,颇具几分枭雄风范了。那么,如果楚某没有现身,师侄是否会出卖阿萝呢?”
“师公向来独断专行,何时也需要知道别人的回答呢?”我将“甘柠真”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能够进入得更深。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感觉,让我舒爽得头皮发麻。
“啊……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啊……深一点……再深一点……”身下的“甘柠真”已经彻底疯狂,她挺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嘴里发出不堪入耳的淫语。
“因为这个世上,阿萝是我唯一在乎的人。”楚度淡然道。
这句话坦荡道出,大出我的意料。我身下的动作一滞,沉吟片刻,道:“师公的长进同样令人惊讶,道心通透无瑕,距离无上境界只有半步之遥了吧。”
楚度洒然点头:“我已能隐约触摸到知微之上的那个境界了。”
我欣然道:“恭喜师公,开创北境先河,成为千万年来的第一人。”
“或许杀了你,就能跨过这最后半步了。”楚度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还在等什么?天刑他们应该快到了吧?”
我心中倏然生出一丝疑念,嘴上道:“师公不想拖延一点时间吗?梵摩自爆观涯台,伤及了你的根本,凭借胎化长生妖术的霸道恐怕也难以立刻痊愈。我等的越久,对师公越有利吧?”
“啊……射给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身下的“甘柠真”已经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蜜穴一缩一紧,仿佛要将我的肉棒生生夹断。
楚度淡淡一哂:“先杀了你,对我最有利。”身形一闪,挥拳而出。
一拳击来,忽而幻化千百拳,四面八方都是拳影,仿佛从无数个宇中穿越而来。
与此同时,我身下的“甘柠真”也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的阴茎一头一脸。她达到了高潮。
而我也在这一刻,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彻底释放。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我强大的生命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流,悉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楚度的拳头和我的反击撞在一起。幻境,在这一刻,轰然破碎。
甘柠真的身影消失了,山洞消失了,篝火也消失了。我又回到了那片光秃秃的林间空地。
而楚度的千百拳影蓦地收缩,凝聚成一拳,与我拳头正面交击。
“轰!”一声惊雷般的巨响,气浪疯狂炸开,强大的冲击力迫得我身躯摇晃。体内的空城精华顿生感应,源源不断地融入内腑,将冲击力彻底消解。
与此同时,楚度连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想不到你的法力,居然远超道境。”
他的拳头出现了若隐若现的黑色尸斑,随后轻轻一震,沾染死气的血肉炸开,受创的手掌立即皮肉复生,完好如初。
我摇摇头:“道境不够,力量再强也是一场空。这个道理,师公我的弦线如网,层层叠叠,试图将那朵生死之花包裹、绞杀。然而,楚度的拳头触及弦线的瞬间,我心中猛地一沉。我的弦线并非被蛮力崩断,而是在那股玄奥的道境面前……枯萎了。如同真正的草木遇到了酷烈的严冬,它们失去了生机,变得脆弱不堪,寸寸断裂。那朵看似轻柔的‘花’,实则蕴含着碾压一切生机的死亡法则!拳势长驱直入,那股在生与死之间流转的恐怖气息已经将我牢牢锁定,避无可避,挡无可挡。我的护体真气在这股气息面前,就像是纸糊的灯笼,一触即溃。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幻境中的交合只是开胃小菜,这才是师公真正的杀招,一记足以决定生死的问心之拳!我的道心,我的肉身,都将在这朵花的绽放与凋零中,迎来最终的审判。
吉祥围猎(五)
吉祥围猎(五)
楚度的拳头在我的视野中不断放大,那不是简单的逼近,而是一种法则层面的侵占。它仿佛不是在向我移动,而是将我与它之间的空间寸寸吞噬、湮灭。拳未至,那股混杂着生机与死寂的诡异气息已经将我彻底笼罩,刺入我的神魂。我的生死二气在体内疯狂示警,仿佛遇到了它们的君王,竟生出一丝难以抑制的臣服之感!
硬接,就是死!
这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在脑海中炸开。我从幻境中领悟的,不只是对欲望的掌控,更是对‘真实’与‘虚幻’的判断!既然他的拳是‘花’,是镜花水月,那我又何必与一朵注定要凋零的幻象硬撼?
就在那拳头即将轰中我胸膛的千分之一刹那,我的身体以一种反常理的姿态动了。不是后退,不是闪避,而是如同鬼魅般向侧方一滑。我的脚踝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带动整个身体像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贴着地面横移出去。紧接着,腰腹发力,整个人在半空中完成了一次拧转,脊椎如同一条被抖动的大龙,带动四肢舒展,瞬间绕到了楚度的身后。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魅族那种与生俱来的、无视惯性的诡异美感。
双拳凝聚着我体内翻腾的生死二气,黑白两色螺旋状的气流在我的拳锋上缠绕,发出低沉的嗡鸣。我没有丝毫犹豫,这两拳凝聚了我对生死螺旋胎醴的全部理解,狠狠地轰向他那山岳般宽阔、看似毫无防备的后背。
胜利在望!
然而,一种极度荒谬的感觉瞬间攫住了我的心神。我的双拳明明是向前轰出,目标是近在咫尺的楚度,可我眼中所见的,却是他不知何时已经转过来的脸,以及那双含着一丝讥诮笑意的眼睛……中的那片青衫却在以一种违背视觉常理的方式迅速“拉远”。并非他动了,而是我们之间的空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拉长、扭曲、折叠。
一拳之距,恍如天涯。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又一层薄如蝉翼、却又坚韧无比的“宇”在我们之间凭空生成,它们就像是无数面透明的墙壁,将我与楚度隔绝在两个不同的世界。我的拳力轰击在这些空间的壁垒上,犹如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
这种对空间的绝对掌控力,让我心头狂震。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术法,而是楚度的“道”已经开始侵蚀、改写现实世界的法则!他正在将这片天地,化为他自己的领域!
就在我攻击落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瞬间,楚度动了。
他甚至没有完全转身,只是身体微微一侧,那原本击向我前方的拳头便随着空间的转动,以一种无法预测的轨迹,如闪电霹雳般反抽向我的胸膛。他的反击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巅,恰好卡在我最难受的节点上。
更可怕的是,随着他这一拳的挥出,我四周的空间彻底陷入了狂暴的动荡。那些原本平整的“宇”开始疯狂地挤压、折叠、错位,形成了一个由空间乱流构成的致命囚笼。无论我如何闪避腾挪,身体都会被这些混乱的空间之力推向楚度的拳下,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我仿佛成了一只被蛛网困住的飞蛾,无论如何挣扎,都只会让自己被缠得更紧,最终的结局,就是被那居于网中央的毒蛛,一口吞噬。
再这么下去,我只会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活活耗死!
我心头一沉,楚度对道的领悟,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他距离真正突破北境这个最大的“宇”,恐怕真的只差那临门一脚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体内深处,那颗沉寂许久的魅胎,蓦然一振!
一股清凉而奇异的波动从魅胎中弥散开来,瞬间流遍我的四肢百骸,最终汇入我的神识。刹那间,整个世界在我眼中都变了。
那些原本无形无质、只能被动感知的空间壁垒,此刻却变得纤毫毕现。我能“看”到它们的形状、大小、厚度,能“听”到它们因楚度法力而产生的细微震颤,能“闻”到它们蕴含的独特气息,甚至能“触摸”到它们那光滑而又充满张力的“表面”。
我和这些横亘于前的“宇”之间,再也没有任何隔阂。它们不再是囚笼,而是一条条纵横交错的河流,我就是那河中最灵活的游鱼,只需心念一动,便可乘波逐浪,畅游其中。我顿时心下了然,魅族,本就是天生的空间行者,连隔绝诸天、连知微高手都束手无策的“天壑”都能轻易穿越,何况是楚度用法力临时激化出的这些“宇”?
这是一种新生的感觉,仿佛瞎子复明,聋子闻声。楚度引以为傲的空间法则,在我面前,瞬间变得漏洞百出,再无秘密可言。
有了魅的精神种子,我如同重生之魅,楚度这一套再也不管用了。想要避开他这一拳,已是易如反掌。我甚至可以利用这些层层叠叠的“宇”,反过来与他周旋,让他也尝尝这种咫尺天涯的滋味。
但,我要的不是周旋。
我要的是,一击毙命的反戈一击!
一个狠厉的念头在心头闪过。我强行压下体内魅胎带来的跃动,非但没有闪避,反而硬撑着不动,胸口的生死螺旋胎醴疯狂运转,却又被我死死压制,只在皮肤下形成一片暗沉的黑白漩涡。表面上,我像是已经放弃了抵抗,绝望地将双掌交叉,看似无力地迎向楚度的拳头。
演戏,就要演全套!
果不其然,楚度见我放弃闪躲,拳势更增三分。那扭曲的空间将我的感知彻底扰乱,我迎上的双掌,明明已经计算好了提前量,却依然在最后一刻与他的拳头相互错开,狠狠地碰了个空。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仿佛是用攻城锤狠狠砸在一面牛皮巨鼓上。楚度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撼中了我的胸口。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胸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碎裂。一股狂暴无匹、夹杂着生死寂灭之意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入我的体内,疯狂地撕扯着我的经脉,冲击着我的五脏六腑。
喉头一甜,一口滚烫的鲜血再也抑制不住,呈扇形从我口中狂喷而出。我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这股巨力狠狠地向后抛飞,重重地撞入那一片狂乱的空间乱流之中。
“噗……咳咳……”我趴在虚空中,狼狈地咳着血,感觉整个胸腔都像是在燃烧。
楚度显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那青色的身影如影随形,没有丝毫停顿,紧追不舍。他的拳头犹如狂风暴雨,从四面八方、从每一个扭曲的空间断层中袭来,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我“装作”一副狼狈不堪、身受重伤的模样,在动荡的空间中奋力挣扎,每一次闪避都显得那么笨拙和徒劳,任由楚度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落在我身上。
“砰!”楚度神出鬼没地从我身侧一个诡异的空间褶皱中浮现,一记刚猛的勾拳,狠狠地击中了我的右肋。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脆响,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我徒劳地挥拳还击,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双方的身形在混乱的空间中交错而过,他如捕食的猎鹰,而我,则是那只断了翅膀的垂死雏鸟。
我们之间的距离,在一次交错后,渐渐拉远。
就是此时!
就在楚度以为我已经彻底失去反抗之力,准备发动下一次攻击的瞬间,我那双因“重伤”而黯淡的双眸中,骤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魅胎轰然一动,我那向前抛飞的身体,以一个完全违背物理定律的姿态,陡然静止,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向后倒射而回!我的足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仿佛踩在了一块无形的台阶上,整个身体化作一道流光,轻灵无比地穿过一层层错乱的“宇”,瞬间出现在了楚度的背后。
空间,再也无法成为我的阻碍!
这一瞬间,所有的空间壁垒都消失了,我与楚度,处在了同一层、最原始的宇中。
没有丝毫的停顿,没有半句的废话!
螭枪在我手中闪耀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焰,枪身剧烈地震颤,发出的不再是龙吟,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苍茫的嘶吼。枪尖上,生死二气疯狂螺旋,凝聚成一个毁灭性的光点,喷射而出!
这一枪,融合了我对魅武的理解,对生死大道的感悟,是我此刻能发出的最强一击!
枪出如龙,直刺楚度毫无防备的脖颈!
速度太快了,快到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楚度猛然扭过头来时,他那双一向深邃如古井的眼眸中,闪过的那一丝来不及掩饰的错愕。
他中计了!
螭枪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脖子,那种洞穿血肉的触感,和随之传来的一声异样的清脆响声,让我心头涌起一阵狂喜。
然而,下一秒,我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被我一枪贯穿的“楚度”,他的身躯并没有喷出鲜血,而是像一面被重击的镜子,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然后轰然碎裂,化作了成千上万片晶莹剔透的碎镜。每一片碎镜都折射出我的身影,然后在一阵清脆的叮当声中,消散于空气之中,了无痕迹。
这是……镜法!
一股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心头一沉,如坠冰窟。
自始至终,和我鏖战许久,甚至不惜让我“重创”的,原来根本就不是楚度的本体!
他一直隐藏在暗处,像个最高明的傀儡师,只是操控着镜法折射出的一个幻影,就将我逼到了如此狼狈的境地!我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隐忍,所有的爆发,全都打在了一片虚无的泡影之上。
镜花水月大法,竟然能被他运用到如此真假难辨、以假乱真的地步,这已经不是可惊,而是可怖了!
“师侄,现在明白了?”
一个充满磁性、却又冰冷刺骨的低沉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耳畔响起。与此同时,一股如同山崩海啸般迅猛无俦的力量,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我的背心。
我眼前一黑,感觉自己的脊椎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砸断,五脏六腑剧烈翻腾,仿佛要从喉咙里被挤出来。一大口鲜血混合着内脏的碎片狂喷而出,将前方的空气染成一片凄厉的血色。
剧痛和强烈的冲击力让我几乎失去了意识。但我残存的理智疯狂地嘶吼着,强行催动体内的魅胎,不顾一切地施展出最狼狈的魅武,身体在层层叠叠的乱宇中连续穿梭、闪烁,最终才勉强摆脱了楚度那如影随形的后续追击。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扭头望去。
不远处,楚度一袭青衫,纤尘不染,正缓步向我走来。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明亮得吓人,仿佛能洞穿我所有的伪装。
“师公……好手段!”我涩声说道,一边剧烈地喘息,一边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我脸上刻意露出失魂落魄、惊怒交加的神情,仿佛一个输光了所有底牌的赌徒。
虽然结结实实地上了楚度的套,被他重创,但我仍然没有彻底慌乱。我能感觉到,体内那强横的六欲纹力肉身正在发挥作用,空城精华所化的磅礴生机,如同温暖的溪流,迅速地流淌过我受创的内腑,滋养着断裂的经脉,伤势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致命。
“你的手段,也的确令我刮目相看。”楚度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实的赞赏,“你竟然得了魅的真传,可以自由穿行于我布下的诸宇之间。假以时日,未尝不能凭此穿越北境,超脱这方天地。嗯……以强示弱的戏码,也伪装得不错。”
我用一种极尽嘲弄的口气,冷笑道:“伪装的本事,比师公您还是差得远了。师公当年孤身一人横扫清虚天,那是何等的气魄。如今却要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暗处施展诡计,才能将我重创。看来梵摩那老秃驴自爆观涯台,的确是让你受伤不轻啊!”
楚度微微一哂,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讥讽:“人以坦荡对我,我便以坦荡对人。你用阿萝的性命来胁迫我,我自当不择手段地来对付你。嘿,林飞,你莫非真当楚某是那种迂腐不堪的傻子么?”
我听出他话中的深意,心中一动,脸上却忽而一笑:“这么说,师公如今要对付我,也‘只能’不择手段了?”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心中豁然开朗。
和楚度这一番真假虚实的搏杀,让我彻底明白了我们之间的差距。单论纯粹的法力雄浑程度,我融合了空城精华,甚至可能在他之上。但论及术法的精妙变化、道境的领悟运用,我与他之间,还隔着一道鸿沟。
他就像一个浸淫武道百年的宗师,而我,只是一个力大无穷的莽夫。
想要击倒他,单凭某一项能力是绝无可能的。唯有将我所学的一切——六欲纹力铸就的强横肉身、七情之力的诡秘、魅武的空间穿行、弦线的切割法则,以及生死螺旋胎醴的根本大道,全部彻底地熔于一炉,从中提炼、升华,生出一门真正只属于我林飞的、独一无二的法技!
我恍然明悟,任何术法,和道境的追寻本就是殊途同归。最终的目的,都是要从无数前人的道路中,脱胎换骨,孕育出一个真正的“我”。
到了那时,道、法合一,方能唯“我”超脱。
“若是师公只求自己脱身北境,恐怕以你如今的境界,早就迈出那一步了吧。”我一边沉吟,一边悄悄地将一缕心念,传入了藏于袖中的伽蓝同心莲子,“只是师公您的雄心实在太大,竟是要以破灭整个北境天地的方式来证得自己的超脱大道,这才迟迟无法跨出这最后一步。”
和楚度这一战,我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前方的道路。他对我而言,最大的价值已经实现。留着他,再也没有任何益处了。
楚度闻言,竟朗声长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豪情:“林飞,你无需用这些话来乱我的道心。楚某若是真的只求自身脱离北境,那便与我追寻的本心不符,就算侥幸跨出那一步,未来的道途也必定坎坷,下场堪忧!好了,别在楚某面前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花样了,你是想拖延时间,好让自己的伤势恢复一些么?”
我不露声色地继续拖延,问道:“你当真不管师父的死活了吗?”
楚度目光明澈如镜,深深地凝视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若真的出卖阿萝,以她的性命来换取胜利,你的本心必然会因此蒙上尘埃,生出永远无法弥补的障壁。林飞,你舍得么?”
我哈哈一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奈和自嘲:“到底是师公,真是把我算得死死的!”
可我的心里,却狐疑重重,一个巨大的疑问盘旋不去。既然楚度早就料定我不会真的出卖师父阿萝,那他之前又为何要那么干脆地主动现身,让自己陷入我(以及可能到来的援军)的包围圈中?这完全不合逻辑!
正当我绞尽脑汁,也揣测不透楚度真正心意之际,一道璀璨夺目、仿佛能撕裂苍穹的剑光,悍然破空而来!
那剑光凌厉披靡,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切割开一道肉眼可见的真空轨迹。天刑那散乱的长发在狂暴的气流中激扬舞动,他那双冷峻的眼眸死死锁定着楚度,整个人已经变回了那个气吞山河的年轻男子模样,以一头翔空猎食的雄鹰之姿,向着楚度暴射而来!
剑气灿烂如煌煌大日,那无匹的锋芒尚未及体,两侧的参天林木就已经承受不住,纷纷被卷为漫天粉靡。
与此同时,就在天然而,就在四股力量即将触及楚度身体的瞬间,他周围的空间,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住,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我那无坚不摧的螭枪枪芒,天刑那斩断因果的剑气,连同晏采子那无声无息的指力和道轮引动的地脉之气,竟齐齐陷入一片诡异的泥沼之中。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杀意,都在那扭曲的空间里被拉扯、偏转、消解,最终化为纯粹的能量涟漪,消散于无形。他甚至没有动,仅仅是凭借对“宇”的绝对掌控,就将我们四人志在必得的雷霆一击化为虚无!
我的心猛地一沉,那刚刚升起的“大定”之感瞬间冰消瓦解。这才是楚度的真正实力!他根本不屑于硬接我们的攻击,而是直接从法则层面,让我们的一切努力都变成了一个笑话。但就在这时,我那因修行“魅”而变得异常敏锐的感知,却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东西。被他扭曲消解的是我们攻击的“形”,但我们灌注其中的“意”与“道”,却并未完全消失,反而像是被他身周那片诡异的“宇”给强行截留了下来,化作四股截然不同的意志,从四个方向将他死死钉在原地!攻势虽被化解,但一个由四种“道”编织而成的无形牢笼,已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