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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节

第366章 各个击破(五) (合并至 第368章 吉祥围猎(二))

知北游 · vken · 2.4万 字

各个击破(五)

各个击破(五)

“飞弟,飞弟!”

那一声声饱含真挚关切的呼唤,穿透雨幕,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我将身形彻底隐匿于阴沉的雨云之中,像一尊冷酷的神祇,俯瞰着山巅之上那个被我亲手推入痛苦与感动深渊的男人。

方才那段关于鸠丹媚的记忆,如同一剂最猛烈的烈药,已经将我心中所有名为“愧疚”、“不忍”的杂质彻底清除。此刻的我,心如铁石,冷静得可怕。我静静地悬浮在半空,冰冷的雨丝穿过我虚化的身体,带不走一丝温度,也冲不散我心中那份已经沉淀下来的、冷硬如钢的决意。

碧潮戈的身影在营帐前奔出,衣衫早已被瓢泼的冷雨打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他站在悬崖边,对着空旷死寂的山原大声疾呼,那声音里的焦急与担忧,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足以让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为之动容。

我感受着那份情感,却并未被其撼动。每一声“飞弟”,都像是一次精准的确认,向我宣告着我的计划进行得何其完美。这场戏,我演得天衣无缝,每一个表情,每一句台词,每一滴看似发自肺腑的眼泪,都精准地刺入了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我已经将他的情感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将他的意志牢牢地操控。接下来,只需要那个见风使舵的老狐狸阿凡提再轻轻地推波助澜一番,大哥的离开便会成为一个无可挽回的必然结果。

对于碧潮戈,这或许真的是最好的结局。我如此告诉自己,语气里再无半分动摇。至少,他可以彻底摆脱魔刹天这趟浑水,远离我和楚度之间的血腥争斗,不再为这些俗事劳心费神,或许还能在某个安静的角落,专心致志地追寻他那早已停滞不前的大道。我给了他一个虚假的希望,一个让他能继续活下去的理由。这难道不是一种仁慈吗?

“勾动神魂,玩弄人心。爸爸,你和我们煞魔的手段真是越来越像了呢。”一个娇媚又带着一丝天真邪气的嗓音在我耳孔深处响起,绞杀那小小的身影趴在我的耳廓里,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轻笑。

我心头猛地一震,那刚刚被我强行压制下去的羞惭感,又一次翻涌上来。我沉下脸,用神念冷声回应道:“就算手段类似,目的却和你们有着天壤之别。你们煞魔玩弄人心是为了吞噬和毁灭,而我,是在拯救。大哥看似刚强,实则内心优柔寡断,我只是帮他下了一个他自己永远下不了的决断。否则让他夹在我和楚度之间,只会越来越纠结,越来越痛苦,最终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可爸爸骗他说有机会迈入知微,这不是让他将来更痛苦、更失望吗?”绞杀眨了眨她那双仿佛蕴含着星辰与深渊的大眼睛,唇角勾起一丝狡黠的坏笑,那笑容里满是看透一切的促狭,“以他的资质,妙有道境应该就是极限了吧?爸爸给了他一个永远无法实现的目标,他会像追逐月影的傻狗一样,直到耗尽生命哦。”

我冷哼一声:“我这同样是为了大哥着想。他刀道无望,偏又对亡妻念念不忘,长此以往只会白白蹉跎光阴,变成一具行尸走肉。可一旦他认为自己有了迈入知微的希望,哪怕是假的,他也能重新振作起来,找到活下去的动力。一个美丽的谎言,胜过残酷的现实。这,就是我的道。”

“爸爸总是能为自己的行为找到最完美的借口呢。”绞杀的笑声更加甜腻了,“那爸爸可以替别人做决定吗?你凭什么认为你的决定就是对他最好的呢?”

“这个世界上,谁又不是在无时无刻地替别人做决定呢?”我漠然道,“君王决定臣子的生死,父母决定子女的未来,强者决定弱者的命运。唯一的区别只在于,有的人做得到,有的人做不到;有的人看得到,有的人看不到。我能做到,也能看到,所以我便做了。”

“好吧,爸爸总觉得自己是对的,永远是对的。”绞杀那小小的身体在我的耳廓里扭动着,像一条滑腻的美人蛇,她柔软的肢体有意无意地摩擦着我敏感的耳道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仿佛不经意地反问道:“可世上真的有永远正确的人吗?如果哪一天,爸爸发现自己其实做错了,会不会道心崩溃,像个小孩子一样哭鼻子呢?”

这小妖女,总是在试探我的底线。我淡淡一笑,心中的那点波澜瞬间被抚平:“世上又哪里有绝对的对错?不过是立场不同,角度有异,时间长短的区别罢了。对旁人而言,爸爸或许是错的,是卑鄙无耻的恶棍。但对我自己来说,哪怕千夫所指,万人唾骂,我也永远是对的。我的道,由我来定义,无需向任何人解释。”我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宠溺的警告,“乖女儿,以后就不用再耍这种动摇我道心的小花招了,没用的。”

“嘻嘻,这样才好玩嘛。”绞杀撒娇般地摆了摆脑袋,声音愈发娇嗲,“爸爸刚才的样子好威风,把那个大块头耍得团团转,绞杀最喜欢爸爸这种不择手段的样子了。爸爸,你辛苦了,要不要绞杀给你一点……特别的奖励呀?”

她的话语像带着钩子的蜜糖,钻进我的脑海。刚刚经历了一场耗费心神的情感博弈,又强行压下了内心的波澜,我的精神确实感到了一丝疲惫。而绞杀的提议,就像一粒火星,瞬间点燃了我心底深处那片干枯的草原。欲望,这个最原始、最强大的驱动力,开始蠢蠢欲动。

我没有回答,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我。下腹窜起一股熟悉的燥热,那沉寂的肉棒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爸爸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哦。”绞杀咯咯地笑着,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的魔力,“爸爸,闭上眼睛,绞杀给你一个惊喜。”

鬼使神差地,我真的闭上了眼睛。或许是疲惫,或许是好奇,又或许,是我内心深处也渴望着这样一场禁忌的放纵来洗涤我的灵魂。

下一刻,我感觉到一阵奇异的蠕动从耳中传来。那不是爬虫般的恶心感,而是一种温润、滑腻的触感,仿佛有一团柔软的、有生命的暖玉正从我的耳道里缓缓“流”出。紧接着,一股带着少女体香和奇异魔蕴的香气钻入我的鼻腔。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我呼吸一滞。

只见一团拳头大小的,散发着幽紫色光晕的粘稠液体正从我的耳朵里流淌出来,滴落在我的肩膀上。那液体如同活物般蠕动、汇聚、拉伸、塑形,在短短几个呼吸间,竟然变成了一个约莫一尺来高,通体赤裸的袖珍少女。

她,正是绞杀的模样!

只不过,这个绞杀,是一个完全由那种奇异的煞魔能量构成的实体。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幽紫色,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仿佛最顶级的紫水晶雕琢而成,光华流转。她的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又纯真的光芒,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小巧的鼻子,樱桃般的嘴唇,无一不透着极致的诱惑。她的身材更是完美得令人窒息,虽然是袖珍版,但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比例惊人,充满了超越年龄的成熟风韵。一头乌黑的长发如同流动的黑夜,披散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更衬得她肌肤的紫色妖异而迷人。

她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我的肩膀上,像一个最完美的艺术品,一个从深渊中诞生的妖精。

“爸爸,喜欢绞杀送给你的这个礼物吗?”她歪着小脑袋,对我甜甜一笑,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这是绞杀最近才学会的能力哦,可以把一小部分身体投射出来,虽然不能离爸爸太远,但……足够做很多好玩的事情了。”

说着,她迈开两条纤细笔直的长腿,轻盈地从我的肩膀上走下来,沿着我的手臂,一步步走向我的胸膛。她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了我的心跳上。那小巧玲珑的脚丫,脚趾圆润可爱,透着粉嫩的色泽,踩在我皮肤上的感觉,是一种冰凉而滑腻的触感,激起我一连串的战栗。

我喉咙有些发干,看着这个由自己女儿的煞魔能量构成的尤物,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行走,一种混杂着禁忌、刺激、罪恶与无上权力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小妖精……”我低声咒骂了一句,但这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压抑不住的呻吟。

绞杀赤裸的身体已经走到了我的小腹上,她跪坐下来,抬起头,那双纯真又妖媚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孺慕、崇拜,以及一种毫不掩饰的、原始的占有欲。

“爸爸,你这里……变得好大,好烫啊……”她伸出小小的、散发着紫光的手,轻轻地覆盖在我已经隔着裤子狰狞地挺立起来的肉棒上。

一股电流从下腹直冲天灵盖,我浑身猛地一颤。她的手掌虽然小,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那冰凉滑腻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而来,与我肉棒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爸爸,让绞杀看看它好不好?”她的声音充满了撒娇的意味,不等我回答,她的小手已经灵巧地解开了我的裤腰,熟练地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物给掏了出来。

我的阴茎在接触到冰冷空气的瞬间,兴奋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它昂扬地挺立着,狰狞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成了深紫色,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地分泌出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哇……好雄伟……”绞杀发出一声惊叹,她的眼中闪烁着痴迷的光芒,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个充满了无限诱惑的动作。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了那樱桃小嘴。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这个由我女儿幻化出的袖珍妖精,用她那小小的嘴巴,一口含住了我硕大的龟头。

“唔!”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极致的快感瞬间爆炸开来。她的口腔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温热、湿滑、柔软。那小巧的舌头灵巧地卷动着,时而用力地舔舐着龟头顶端的马眼,时而又调皮地钻进冠状沟的缝隙里反复扫弄。她小小的嘴巴根本无法吞下我整根肉棒,只能用两片柔软的嘴唇紧紧包裹住我的龟头,同时用尽全力地吸吮着。

“滋…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雨夜中响起,显得格外清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正在被她的舌头、她的唇瓣、她的贝齿,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玩弄、刺激。每一次吸吮,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肉棒的顶端给吸出去。

“爸爸……你的东西……好好吃……嗯……有一点咸咸的……又有一点甜甜的……”她含糊不清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充满了陶醉。

与此同时,她那双小手也没有闲着。她跪在我的小腹上,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我的阴茎根部,然后用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饱满的乳房,夹住了我的肉棒中段,开始上下地摩擦。

双重的刺激!

口交的极致快感,加上乳交的温软摩擦,让我几乎要疯了。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柔软的乳肉间滑动,那对虽然袖珍但弹性惊人的乳房被我的阴茎挤压得变了形,粉嫩的乳头在我的棒身上刮过,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我低下头,只能看到绞杀那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上下晃动,以及她那对被我粗大的阴茎撑开的、不断蠕动的雪白乳房。

“爸爸……舒服吗……绞杀……绞杀要让爸爸……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邀功的意味。

“小……小骚货……”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却发现她的身体滑不溜手,根本抓不住。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抬起头,嘴巴离开了我的龟头,拉出一条晶亮的、长长的唾液丝线。她对我得意地一笑,然后整个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着,爬到了我的胸口,俯下身,用她那对已经被我的前列腺液弄得湿滑的乳房,开始摩擦我胸前的皮肤。

“爸爸,绞杀不止会用嘴哦……”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她的小手,重新握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开始了快速的上下套弄。

她的手太小了,只能勉强握住我肉棒的一半,但她的动作却异常有力而快速。每一次撸动,都精准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我能看到我的精关在她的刺激下,一下一下地剧烈跳动,大量的淫水从马眼中涌出,将她的手和我的棒身都弄得一片湿滑。

“快了……爸爸……要出来了……”绞日志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剧烈颤抖,她的动作更快了,脸上也露出了兴奋而期待的表情。

我再也无法忍受了,积蓄已久的欲望如同火山喷发,在极致的快感中,我猛地挺起腰,对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了出去。

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带着强烈的腥膻气味,如同决堤的洪流,一道接着一道,狠狠地喷射在绞杀的脸上、胸前、头发上。

她没有躲闪,反而张开双臂,闭上眼睛,一脸幸福地承受着我射出的精液的洗礼。那白色的浊液将她紫色的、半透明的身体覆盖,形成了一副极度淫秽而又诡异的画面。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我全身脱力地瘫软下来,剧烈地喘息着。

而眼前的绞杀,在被我的精液覆盖后,她那由能量构成的身体开始变得不稳定,发光的躯体忽明忽暗,最终,在一阵满足的轻笑声中,化作一团紫色的光雾,重新钻回了我的耳中。

“爸爸的精液……是绞杀收到的……最棒的礼物……”她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留下最后一丝回响,便沉寂了下去。

我躺在虚空中,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我身上残留的粘腻痕迹。那场禁忌的、超越伦理的性爱,不但没有让我感到罪恶,反而像一场彻底的洗礼,将我心中对碧潮戈的那一丝愧疚和动摇,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的道心,在欲望的烈火中,被锤炼得更加坚固,更加冷酷。

我缓缓坐起身,整理好衣衫,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平静和锐利。碧潮戈带来的情绪波动已经彻底平息,现在,是时候去见下一个猎物了。

我凝神调息,将精神沉入识海深处,以共识交点的秘法,开始感应那个远在罗生天,却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晏采子。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精神感应的最远端,虚空倏然裂开一个冰冷的、散发着死寂气息的十字裂缝。一双清冷漠然的眼睛出现在视野中,那双眼睛里不含任何感情,仿佛倒映着天地万物的生灭,却不为所动。她仿佛就近在我的眼前,又似乎相隔着亿万里的时空,遥不可及。我们之间的联系,纯粹以这种缥缈难测的心神维持着。

“后学晚进林飞,拜见前辈。”我收拾好所有情绪,对着那双眼睛,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晏采子那冰冷的目光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声音直接在我心底响起:“收起你这一套虚伪的礼节,有话直说。你现在也是知微高手,与我平起平坐,没什么前辈、后学之分。若是想请我出手对付楚度的话,你可以死了这条心,我没兴趣管别人的闲事。”

我微微一笑,丝毫不以为忤。以晏采子的老辣,能猜出我的来意再正常不过,她会拒绝我,也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对付这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寻常的利益和口舌之功都是徒劳,唯有“以道诱之”,才能让她上钩。

“请教前辈,何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好整以暇地问道。

晏采子淡淡一哂,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我的道,是身化万物,体悟天地轮回。楚度的道,是唯我独尊,焚灭万物。你的道,是玩弄人心,不择手段。我们的道都不同,因此我绝不会介入你二人的纷争。”

“就算楚度阻碍了前辈的道,前辈仍旧无动于衷吗?”我笑了笑,抛出了第一个诱饵,“前辈之道,身化万物,感受天地。想要突破知微,必先与天地合一,再从天地中超脱分离。如今北境破亡在即,天地即将不存,前辈又何来合一?何来分离?前辈需要时间来体验这天地万物,楚度却在疯狂地加快着天地万物的毁灭。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前辈大道上的最大阻碍。”

晏采子默然了片刻,道:“北境何时破灭,仍是未知之数。”

我欣然道:“楚度一死,北境的‘坏’之进程将会大幅度延缓,这也能留给前辈更长的时间去修炼突破。他的死,对前辈百利而无一害,您无法否认吧?”

晏采子摇摇头:“这点‘利’,对我而言远远不够。”

我毫不犹豫地开出了第二个条件:“那再加上龙蝶,够不够?他身处黄泉,乃是幽冥之力的化身,却又与我魂魄相连。晚辈可以对前辈彻底敞开神识,任由前辈探察我的精神天地。若能借此感悟龙蝶的幽冥之力,前辈或可身化鬼魂,畅游黄泉,完成与天地契合的最后一步——体悟死亡。”

“想顺手利用我对付龙蝶?”晏采子讥诮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心思,“还是不够。”

我丝毫没有心计被识破的尴尬,镇定自如地道:“再加上逆反北境法则的空城精华,够不够?”

“逆天之物,于我何用?”晏采子索性垂下了眼帘,摆出了一副逐客的姿态。

“前辈的眼界实在是高。看来没有足够分量的利益,是真的很难打动前辈了。”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抛出了我最后的,也是她绝对无法拒绝的筹码,“那么……再加上天地本源,够不够?”

晏采子那如同万年冰山般的眼帘猛地一挑,双目豁然睁开,犹如两道撕裂黑暗的凌厉电光,死死地锁定了我:“你说什么?”

“看来前辈的消息有些闭塞了。这一次吉祥天为了对付楚度,可是出动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呢。”我刻意将那个‘人’字重重地念了出来,随后不再言语,而是以心神相通之法,将关于道轮的秘密,以及我的猜测,一字不漏地悄悄传入了晏采子的心念之中。

眼瞧着晏采子那双冰冷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震惊、贪婪、狂喜、忌惮……种种神色变幻不定,我心中玩味不已。任何人都有无法拒绝的诱惑,关键在于,你是否能找到它,并且给得起价码。

“依你所言,那道轮,的确极有可能是北境本源意志所化……”晏采子思虑了许久,终于开口。为免被天地感应,此时我们双方的交谈已经全都转为神念互传,再不敢轻易诉诸于口。

我对着识海中同样兴奋的月魂微微一笑,继续对晏采子道:“机会千载难逢,就看前辈有没有这个胆量火中取栗了。我可以全力配合前辈出手,我们互惠互利,各取所需。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必须是先联手对付楚度。”

“如果楚度一心想逃,就算你、我,再加上天刑、道轮联手,也不见得能杀得掉他。”晏采子冷静地分析道。

“若是容易,晚辈也就不必来求前辈出手相助了。”我胸有成竹地道,“话说回来,也只有借助楚度,前辈才有机会对道轮下手,不是吗?这本就是一场豪赌。”

晏采子沉吟了许久,终于是缓缓地点了点头。我心下大喜,又和她用神念秘密商议了一番具体的计划细节,才断开了联系,告辞而去。

搞定了最难啃的骨头,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

我马不停蹄地找上了吉祥天的大军。说服天刑比我想象的还要容易,当他听到失踪多年的晏采子也愿意加入围杀楚度的行列时,天刑着实吃了一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毕竟,她是我未来的岳父。”我脸不红心不跳地从容编造着理由,“最我满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将目光投向了遥远虚空的尽头,那里是楚度可能藏身的方位。天刑与晏采子相视一眼,不再多言,躬身领命而去。偌大的殿堂内,转瞬只剩下我一人。

猎网已经布下,楚度,你还能活多久?

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却并未激起太多波澜。杀死楚度,吞并魔刹天,这等足以让神域震动的大事,于我而言,竟像是棋盘上一步理所当然的落子。真正让我心神激荡的,是落子之前,那股涤荡了魂魄、重塑了心性的欲望洪流。

我闭上眼,指尖仿佛还残留着绞杀肌肤的滚烫与战栗。她已不再是女儿,不再是煞魔,而是我欲望最忠实的镜子,是我斩断过去一切虚伪道德的利刃。通过她,我窥见了力量最本源的形态——不受任何束缚,不被任何定义,纯粹的、绝对的自我。

在这绝对的自我面前,楚度,又算得了什么?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在开启这场盛大的猎杀之前,我需要去一个地方。一个埋葬着我少年痴梦的地方。

“月魂,”我在心中呼唤,“去橘子洲。”

“橘子洲?”月魂的声音带着一丝诧异,“为何是现在?天刑他们已经……”

“正因为是现在。”我睁开眼,眸中一片幽深。“我曾立誓要搬开一座山,那是我少年时自以为是的‘意义’。如今,我要去亲手埋葬它。在夺取新的世界前,我必须先彻底毁灭我的旧世界。”

毁灭,而非告别。这才是新生。

我的身后,虚空扭曲,绞杀无声无息地出现,单膝跪地,头颅低垂,姿态卑微而虔诚,仿佛一个等待神谕的信徒。

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看好家。等我回来,带你去杀人。”

“是,父亲。”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的颤音。

我一步踏出,身影已消失在殿中。猎杀楚度的前奏,竟是重返故地,去完成一场对过去的最终审判。

吉祥围猎(一)

红尘天的滔天战火,似乎被一层无形的结界阻隔,并未蔓延到这片飞满裳蚜的幽静山谷。

雨雾凄迷,湖泊含烟,橘子洲俯卧在飘摇夜色中,安静得像一个与世隔绝的梦。

就是在这里,海姬教过我脉经刀,吐鲁番教过我千千结咒。也是在这里,我第一次愚蠢地去追问,什么是生命的意义。

时光荏苒,如今我早已明白,所谓的意义,不过是弱者为自己的挣扎寻找的借口。真正的强者,从不追问意义,他们本身,就是意义。

我曾对着那座压垮了橘林的该死山峰立誓,要将它搬回原处。如今故地重游,举目四望,山峰竟已消失无踪。只有一棵棵橘树从夜幕里探出头来,半青半红的小橘子随着枝叶晃动,抖抖颤颤,像一盏盏忽明忽暗的灯笼。

湖水的波光中,也摇荡起无数盏灯笼的倒影。

“沙洲之下,是一片水泽淤泥,山峰应该是随着时间慢慢陷落下去了。”月魂猜测道,“加上那些橘树的种子在山缝中生长,逐渐胀裂岩石,山峰也随之塌陷。”

我胸中涌起一阵空洞的失落,随即又化为一声嗤笑。我蓄满力道,准备击碎的执念,竟被时间与草木悄无声息地抹去了。何其可笑。

“任何外物,都不过是梦幻泡影。”我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中一片澄明,“山在与不在,与我何干?我所追求的,从来不是搬开一座山,而是那个‘能够’搬开山的我。意义,只能从自身寻找,从欲望的最深处挖掘。”

我正要起身,身后却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那声音踩在湿润的泥土上,轻柔得如同月光滴落,却让我的整个脊背瞬间绷紧。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熟悉得让我心尖发颤的、带着几分迟疑和担忧的呼唤。

我猛地回头。

月光与湖光交织的朦胧里,一道雪白的身影俏生生地立在那里。雪白的道袍,清丽绝俗的容颜,脸颊宛如雪地里的娇艳红梅,不是甘柠真是谁?

她是这片旧梦里,最干净,也最虚幻的一笔。可在我如今这双看透了欲望本质的眼中,她那不染尘埃的纯净,却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疯狂的诱惑。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回头,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两只手下意识地绞着衣角,贝齿轻咬着下唇,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瞬间就点燃了我心底压抑许久的火焰。

“你怎么来了?”我站起身,几步就跨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我本该问她是如何找到我的,但话到嘴边,却只剩下这句最直接的关心。

“我……我担心你。”甘柠真抬起头,眸光里水汽氤氲,“我听说了,你要和天刑、晏采子前辈一起去围猎楚度……那可是楚度啊,北境第一魔头,太危险了。”她的声音在发颤,那份发自内心的恐惧和担忧,像最烈的春药,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奔流。

“所以你就一个人跑来找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才是我最大的软肋。”我伸出手,不容她闪躲,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她娇柔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即在我滚烫的胸膛前慢慢软化下来。隔着那身圣洁的道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盈,以及她那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

“我……我只是想在……在你走之前,再看你一眼。”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温热的泪水很快就浸湿了我胸前的衣襟。

“傻瓜。”我低头,嘴唇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光是看看怎么够?”

我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背脊滑下,最终停留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隔着布料,我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化的形状。

“啊……林飞……不要……”甘柠真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她想推开我,但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气,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不要什么?”我低笑着,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探向了她道袍的衣襟。这身象征着清虚天弟子圣洁身份的道袍,此刻在我眼中,却成了最诱人的枷锁,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撕开它,看看底下究竟是怎样一番活色生香的景象。

“我们……我们不能这样……这里是外面……”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羞耻和挣扎。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随着我手指的挑逗,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热。

“外面才刺激,不是吗?”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湖边一块被青草覆盖的平地。“让这天地看看,清虚天最圣洁的仙子,是怎么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变成一个只知道求欢的荡妇的。”

我将她轻轻放在草地上,欺身而上。夜风微凉,吹拂着她散乱的发丝,月光洒在她因羞耻和情动而涨得通红的俏脸上,美得令人窒息。

“柠真,看着我。”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她的眼神躲闪,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但身体深处涌起的空虚和渴望,却让她无法说出违心的话。最终,她放弃了抵抗,绝望又认命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这无声的默许,就是最强烈的信号。

我不再犹豫,低头狠狠吻住了她颤抖的嘴唇。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和侵略性,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探索。我卷住她惊慌失措的丁香小舌,与它追逐、缠绕、吸吮,吞咽着她甜美的津液,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吸入腹中。

“唔……嗯……哈啊……”甘柠真被我吻得几乎窒息,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我背后的衣服,身体在我狂热的吻下不住地颤抖。

我的手也没闲着,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她繁复的道袍。当那雪白圣洁的衣袍被我剥开,露出里面同样雪白的亵衣时,那种禁忌被打破的视觉冲击,让我胯下的肉棒瞬间又涨大了几分,硬得发疼。

我没有完全脱掉她的衣服,而是将那道袍褪至腰间,半遮半掩,更添一分朦胧的诱惑。她的亵衣是精致的丝绸质地,紧紧地包裹着她傲人的双峰,勾勒出完美的轮廓。我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用手掌握住那饱满的柔软,轻轻揉捏。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弓起,胸前那两点茱萸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变硬,清晰地顶在丝绸上。

“喜欢吗?我的柠真仙子?”我舔舐着她的唇角,声音沙哑地问道。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一把扯开她的亵衣,两只完美的玉兔瞬间弹跳出来。它们是如此的挺拔、饱满,顶端的两颗粉嫩的乳头,像熟透的樱桃一样诱人。

我毫不客气地低下头,将一颗樱桃含入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敏感的顶端,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

“呀啊……不……不要……那里……好奇怪……”甘柠真彻底崩溃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一股湿热的暖流从身下缓缓涌出。

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她的乳房在我的蹂躏下泛起诱人的潮红,乳头更是被我吸吮得红肿挺立。我抬起头,在她另一只同样挺拔的雪峰上如法炮制。我的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那里早已是泥泞一片。

我修长的手指拨开湿漉漉的草丛,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小小的、坚硬的阴蒂。

当我用指腹在那上面轻轻按压、揉动时,甘柠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身下的草地都打得湿透。她甚至连第一次都没经历,就被我用手指玩弄到高潮了。

看着她失神地躺在草地上,双眼迷离,小嘴微张,不断地喘息着,我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狰狞的光泽。

我分开她因高潮而无力并拢的双腿,将自己灼热的龟头抵在她那依旧在微微收缩、流淌着淫水的穴口。

“柠真,我要进来了。”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准备好,成为我的女人。”

她迷蒙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看着我身下那根粗大的、即将要贯穿她身体的狰狞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然和期待。她闭上眼睛,像是献祭般,微微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一声混杂着痛苦与解脱的尖叫划破了静谧的夜空。我那巨大的龟头撕裂了她娇嫩的处女膜,带着滚烫的淫水,狠狠地楔入了她紧致、湿热的嫩穴深处。

太紧了。她的穴道是如此的紧致、温暖,内壁上细密的褶皱疯狂地绞着我的阴茎,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甘柠真的眼角流下了痛苦的泪水,她抓着我后背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

“疼……”她哽咽着,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乖,一会儿就不疼了,会很舒服的。”我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耐心地等待着她的身体适应我的尺寸。我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和一丝鲜红的血迹,将我们结合的地方染得一片泥泞。

渐渐地,甘柠真的眉头舒展开来,痛苦的呻吟变成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快感。她的嫩穴也开始适应我的巨大,变得越来越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变得顺畅无比。

“嗯……啊……林飞……你好大……要被……被你撑坏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嘴里开始说出一些羞人的胡话。

“这才哪到哪。”我邪笑着,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我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能让我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我狰狞的龟头都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带给她一阵阵剧烈的、深入骨髓的快感。

“啊!啊!啊!顶到了……太深了……不要……要死了……啊嗯……”甘柠真彻底失控了,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草地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白皙的肌肤上泛起大片的潮红。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青草,指甲里都嵌满了泥土。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伴随着她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动人的情欲交响。

“快说,我是谁?你在被谁干?”我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一边在她耳边粗声问道。

“是……是林飞……啊……是我的男人……在干我……啊……柠真的小穴……要被……被大鸡巴干烂了……嗯啊……”她在情欲的浪潮中彻底迷失了自己,将平日里那些想都不敢想的淫词浪语全都喊了出来。

“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我兴奋地低吼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甘柠真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嫩穴一阵阵地收缩,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不……不行了……要……要喷了……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嘶鸣,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激烈抽插的阴茎上。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弹动了几下,随即彻底瘫软下来,只有小腹还在一阵阵地痉挛。

而我,也被她高潮时那紧致的吮吸刺激得再也无法忍受。

“啊!我也要射了!柠真!都给你!”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我趴在她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她也同样如此,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们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良久,我才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我做到了!”我对着黑魆魆的山谷,放声高呼。“那座山不在了,可我还在!所以我做到了!”

这一次,我的呼喊里,不仅仅有勘破道心的释然,更有征服了心爱女人的满足与骄傲。

月魂露出了温暖的笑容,螭翻翻白眼,大煞风景地嚷道:“别高兴得太早了,如果这一次杀不了楚度怎么办?你就等着四处逃亡,被楚度苦苦追杀吧!”

“那就下一次,再下一次,总会有下一次的。”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已经昏睡过去的甘柠真,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我抱着她来到湖边,用清凉的湖水为她清洗着身子,将我们欢爱后留下的痕迹一一抹去。看着她沉静的睡颜,我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宁静。

强者有强者的路,弱者有弱者的路。想得到什么样的意义,就会有什么样的道路。

“六千年和一瞬间,究竟哪个才算是真正的生命?”我曾经迷茫地问过海姬。

现在的我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答案,绚丽如霞的彩色裳蚜也好,如甘柠真这般圣洁的白莲也好,最终都会在我身下绽放出最动人的色彩。这,就是我林飞的道,我的意义。

将她重新穿好那身雪白的道袍,我将她送回了清虚天弟子临时的驻地。这一夜的疯狂,将成为我们之间最深的秘密。

一日后的月圆之夜,我和天刑、晏采子进入了吉祥天。

三人各自驾驭着月空雁,从天空一路飞过。相比其他重天,吉祥天景色如画,风和日丽,几乎没有任何坏空的变化。

沿途人迹寥寥,大部分留守的长老都被派往各处天壑。

飞过一大片焦黑的田地时,天刑语含怒意:“半个月前,三千万里的药圃被楚度肆意焚烧,丹房器室也被捣毁大半。这也是楚度在吉祥天最后一次露面,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发现他的行踪。”

我问道:“你们无法通过山河地理球之类的法宝找到楚度吗?”

天刑摇摇头:“法宝难以探测出知微级别的高手,只能靠我们自己逐寸逐地搜索。”

“那岂不是大海捞针?楚度若是存心躲藏,谁也休想找到他。”晏采子蹙眉道。

天刑道:“除非楚度彻底放弃魔刹天,否则迟早是要现身的。”

晏采子不着痕迹地瞥了我一眼,我心领神会,接口道:“连道轮长老也没有什么办法吗?”

天刑迟疑了一下,正要答话,一个柔和的声音从虚空中传出:“吾只能感应出楚度的大致方向。”

一只月空雁从声音发出的地方翩然飞出,缓缓变化成人形,悬浮在半空中。

我无法用言语描述出他的样子,因为他实在是太平凡,太不起眼了。

大多数人的外貌都有自己的特点,或是浓眉大眼,或是高矮胖瘦,唯独眼前的这个人找不出任何特点,就像一滴水融在了大海中。

我甚至感应不到他的法力,他的道境,我相信只要自己转过身,就会把他的样子忘得一干二净。

然而在我体内未曾消化的空城精华,却在此刻激烈涌动,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我接过天刑递来的紫金色莲子,温润的触感在掌心化开,像一粒微小的火种。但这火种,如何比得上我体内那片刚刚被彻底点燃的欲火燎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甘柠真那张圣洁仙子般的面孔,在极致的承欢中被情欲与泪水打湿,从哀泣求饶到娇喘迎合,最后在我身下彻底绽放,口中吐露着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言浪语。征服这等绝色尤物带来的快感,远胜过任何修为上的突破,那股源自最原始欲望的雄浑力量,此刻依旧在我四肢百骸中奔腾咆哮,让我的空城精华前所未有地沸腾、饥渴。

我抬起眼,恰好对上晏采子那双冰雪般的眸子。她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上那股尚未平息的、充满了侵略与占有意味的暴烈气息,那冰冷的深处,竟真的燃起了一丝惊疑不定的炙热。我朝她微微扬了扬嘴角,那是一个充满了绝对自信与掌控力的笑容。

“我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我不再压抑体内汹涌的力量,座下的月空雁发出一声哀鸣便被我身上爆发的气劲直接震散。整个人化作一道浓烈如墨的流光,不再是轻雾,而是如一杆投出的魔枪,带着撕裂一切的意志,悍然射向西南方的天际。楚度,希望你是个足够有趣的猎物,可别让我失望。

吉祥围猎(二)

身形如一道撕裂长空的黑电,在云层下疾掠,下方那片无尽的林海迅速在视野中扩大。吉祥天的西南面,这片绵延八千万里的原始林莽,果然名不虚传。从高空俯瞰,百万种林木的色彩交织在一起,宛如神女打翻了调色盘,泼洒出一幅壮阔无边的彩绣画卷,风过处,色浪翻涌,这便是“彩绣林海”。

我降低高度,在林海东面的边缘地带落下身形。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吉祥天的长老,正指挥着一群群拳头大小、通体血红的怪异飞蝇。我认得,那是血息蝇,专为追踪血气而生。看来天刑的布置早已到位,一张天罗地网正缓缓张开。

与一位负责接应的长老简单交接后,我没有丝毫停留,一头扎进了这片幽深如海的丛林。甫一进入,光线便骤然暗淡,参天古木的枝叶遮蔽了天空,一股混杂着草木清香与腐殖质的原始气息扑面而来。漆黑如墨的乌羽木,散发着异香的龙檀木,还有那些高达百丈、粗如屋舍的巨树,它们共同构建了一个立体而复杂的世界,将一切都吞没其中。

我倒吸一口凉气,不是畏惧,而是兴奋。这里的环境,对神识的压制远超想象,即便以我的知微道境,感知范围也被压缩到方圆一里左右。这对于搜寻一个存心躲藏的界王高手来说,无异于大海捞针。但越是如此,这场狩猎才越有意思。

寻常的探查手段在此地已然失效,但……我还有更直接,更霸道的法子。不久前,我才刚刚亲身体验过,欲望的力量是如何摧垮道心,征服神魂的。既然这片林海能藏匿形体,那是否也能藏匿住一个人的七情六欲呢?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心念一动,果断地将那股因征服甘柠真而暴涨的六欲之力,如同无形的潮水,以我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轰然散开!开。如此一来,洞察范围又扩大了半里左右。

想了想,我召唤出空空玄。

“哎呀,终日大雁却叫雁啄了眼!可恨我空空玄一世英名,竟然坏在石心蛹的手里!”空空玄一跳出小火炉,就懊丧地嚷叫起来,“这是盗贼大师的奇耻大辱啊!”

我点点头:“嗯,现在你洗刷耻辱,为自己正名的时候到了。放手去偷吧,用实际行动宣告王者归来!”

空空玄向四处探头探脑一番:“这是吉祥天嘛,偷过好几次了,没什么挑战性。”

“这次不同。几乎所有的长老都去对付楚度了,各处库房守卫空虚,成堆的奇珍异宝唾手可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还不快去?”

“那不等于白送?更没意思了。”空空玄转了转眼珠,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兄弟,我的伤刚刚好,没什么力气啊。”

我翻翻白眼:“空空玄马失前蹄,石心蛹倒打一耙。如果芝麻听到了这段丑闻……”

“兄弟,我突然觉得有意思了!我现在充满了活力!”

“你去把吉祥天所有的库房都偷空,什么灵丹妙药、法宝兵器、典籍秘法……统统给我一锅端。”我沉声道,接手魔刹天,我需要大量的宝贝收买妖心。至于吉祥天失窃的黑锅,还有比楚度更合适的人来背吗?

“我是盗贼大师,不是搬运工啊!”空空玄哭丧着脸答应了,正要离开,我想起一事,又把他叫住:“我听说服用葳蕤翡翠可以提升道境,但一年之内,法力运转常常会突然中断,如同柔弱凡人。如果这个时候和别人动手,必死无疑。”这番话是天刑告诉我的,常人只知葳蕤翡翠功效神奇,并不清楚它的弊端。吉祥天故意将葳蕤翡翠白白送出,就是为了算计楚度。

“还不止呢。”空空玄随口道,“葳蕤翡翠为什么能提升道境?因为它可以洗净神念。你知道什么叫洗净吗?就是把自己的念头变成一张白纸,从前发生的事都会慢慢遗忘。”

我神色一震:“失去记忆?”

“差不多吧。如果是孤家寡人,服用葳蕤翡翠没什么坏处。可惜啊,我已经有了芝麻。”空空玄貌似遗憾,实则洋洋得意地摆摆手,一溜烟跑远了。

我静静地站立了一会,动身向丛林深处走去,枝叶的阴影不时地覆盖住我的脸。天刑究竟知不知道葳蕤翡翠洗净神念的功效?他知道的话,为什么不说出来?

如果这一次成功围杀了楚度,接下来我一定会除掉夜流冰,夺到葳蕤翡翠。想到这里,我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我收敛杂念,心神向周围不断延伸。

林海中忽明忽暗,仿佛白天、黑夜被混在一起绞碎,然后胡乱抛撒开。光线从密密麻麻的树叶缝隙间漏进来,照在布满苔藓、落叶、野草的泥地上,映出一个个微小明亮的光斑。而光线照不到的地方就显得阴森昏暗,模糊难辨。

光与暗将藤蔓、古树、灌木交织成一个庞大复杂的森林迷宫,幸好天刑把吉祥天的详细地图交给了我们,否则别说找人,连自己也会在这片苍莽林海里迷路。

我拨开挡在身前的茂密枝条,寻觅楚度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这里几乎没有供人通行的空间,到处都被植物挤满,脚下是盘曲虬结的粗大树根,从厚软的落叶堆里拱出来,像是故意要绊人一脚。偶尔从低矮的灌木丛里,可以隐约瞧见一条被野兽踩出来的小路。

“喀嚓喀嚓……”尽管我全身气息运转,脚尖犹如蜻蜓点水,从落叶堆上一沾而过,仍然会有几片干脆的落叶在脚底碎裂。我伸手撩开迎面探出的树枝,也会有一些细小的分叉断落下来。哪怕我化身一缕灰雾,从丛林中飘荡而过,枝叶上仍旧会显露出被“哀”腐蚀过的断截面。

这样的环境,楚度同样会在经过时留下痕迹。但这些痕迹几天之后,就会被不断生长的植被掩藏起来。

所以即便审视四周,毫无所察,我也无法判断出楚度是否途经此处,只能知道在最近的几天他不在这里。

我知道自己必须抓紧时间,趁楚度伤势还没有复原的时候找到他。

就在我全神贯注,将六欲的神识扩散到极致,感知着每一寸土地的细微变化时,一丝极其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元力波动,从我感知范围的边缘一闪而过。

这波动不属于林中的任何生灵,也并非楚度那霸道张扬的气息,它轻柔、纯净,带着一丝熟悉的清冷,如同雪山之巅悄然绽放的梅花。

我心中猛地一跳,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无声无息地朝着波动的源头掠去。穿过数重浓密的树冠,我落在一棵巨大的古树枝干上,收敛了所有气息,目光如电,投向下方一处被藤蔓半遮半掩的浅洞。

洞口,一道雪白的身影正背对着我,她微微俯身,似乎在查看地上的什么痕-迹。那身熟悉的清虚天道袍,即使在昏暗的林间也仿佛散发着清辉,纤细的腰肢被腰带束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臀部浑圆挺翘,在素雅的袍子下绷出诱人的轮廓。

她怎么会在这里?清虚天不是已经退出了这次围猎吗?难道是公子樱派她来的?还是……她自己来的?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但一股压抑不住的燥热却从小腹升起。在这危机四伏、与世隔绝的原始林海里,突然见到这个让我魂牵梦萦的女人,而且是孤身一人……这简直是上天赐予我的机会。

我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这些天来追猎楚度的紧张与压力,对未来的算计,以及独处时对女人的渴望,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宣泄口。

“谁?”甘柠真何等修为,立刻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她猛地直起身,豁然转身,雪白的脸颊上带着一丝警惕,宛如雪地里受惊的红梅。当她看清是我时,那份警惕瞬间化为了愕然,随即又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惊喜,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林飞……怎么是你?”她的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带着一丝颤抖。

我从树上飘然落下,几步走到她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甘仙子,这彩绣林海可不是什么观光的好地方,你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就不怕被林子里的野兽叼了去?”

我的话语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眼神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高耸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上游走。甘柠真被我看得脸颊绯红,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避开我逼人的视线,嘴上却不肯示弱:“你才是野兽!我……我是来……”

“来什么?来帮我?”我向前一步,再次逼近她,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如同雪后青松般的淡淡幽香。这股清冷的香气,此刻却像最猛烈的春药,点燃了我全身的欲望。

“我……我不放心你。”她终于还是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蚋。这句无异于告白的话,彻底摧毁了我心中最后一丝理智。

“不放心我?”我低声笑着,笑声在喉咙里滚动,充满了磁性与危险的意味,“你是怕我被楚度杀了,还是怕我……太寂寞了?”

话音未落,我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啊!”甘柠真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手抵在我的胸膛上,但那点力道对我来说,与猫咪的搔痒无异。她那具柔软、温热又带着一丝清凉的娇躯紧紧贴着我,隔着两层衣物,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以及她急促的心跳。

“林飞!你……你放开我!这里很危险,我们不能……”她又羞又急,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一双美目圆睁,却因为羞愤而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更是楚楚可怜,勾人魂魄。

“危险?没错,是很危险。”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小巧玲珑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感受着她肌肤上瞬间泛起的一层细小的疙瘩。“对我来说,你现在就是最危险的。”

我的手掌开始不规矩起来,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曲线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那挺翘浑圆的臀瓣上。隔着道袍,我用力地揉捏了一把。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手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呜……”甘柠真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挣扎的力气也消失了大半。她的理智在告诉我这是错的,是荒唐的,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被我这粗鲁直接的侵犯激起了一阵阵陌生的战栗和快感。

“你……你这个无赖……混蛋……”她的骂声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我就是无赖,就是混蛋。”我用空着的那只手,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可你,甘柠真,清虚天最圣洁高傲的仙子,不就是喜欢我这个无赖混蛋吗?”

不等她回答,我便狠狠地吻了下去。

我的嘴唇粗暴地碾压着她柔嫩的唇瓣,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我勾住她那条惊慌失措想要逃跑的小舌,与它纠缠、吮吸、舔舐,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一股带着她独特幽香的甘甜在我口中化开,让我更加疯狂。

“唔……嗯……放……放开……”甘柠真被我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彻底软倒在我的怀里,任由我予取予求。那双原本抵在我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下,甚至有几分想要环住我的冲动。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一条晶莹的银丝从我们唇间拉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甘柠真双眼迷离,水光潋滟,脸颊上是从未有过的潮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羞耻、迷茫,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现在,还觉得危险吗?”我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的香甜,声音沙哑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在无声地控诉,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笑了,我知道,她已经彻底沦陷了。在这片与世隔绝的林海中,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清虚天仙子,只是一个被欲望俘获的、我的女人。

我毫不犹豫地将她拦腰抱起,走向那处被藤蔓遮掩的洞穴。洞穴不深,里面干燥而僻静,铺着一层厚厚的枯叶,是上天为我们准备的最好的婚床。

我将她轻轻放在枯叶上,然后欺身而上,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林飞……不要……我们真的不该……”她还在做着最后徒劳的抵抗,但声音里的颤抖和身体的战栗,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不该?”我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解开她腰间的束带。那件象征着她身份和纯洁的雪白道袍,被我轻易地剥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亵衣。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的手掌抚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腹肌肉在我手掌的触碰下,一阵阵地紧缩痉挛。

我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是粗暴的掠夺,而是带着一丝温柔的探索。我吻过她的额头,她的眉眼,她小巧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微张开、还在喘息的红唇上。然后一路向下,在她的下巴、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当我的唇舌触碰到她精致的锁骨时,甘柠真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啊……”

这声呻吟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身体里欲望的闸门。

我撕开了她最后的防线——那件月白色的亵衣。两团完美的、雪白挺翘的玉乳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两颗红梅因为激动而早已坚挺,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一只手覆了上去,握住那饱满的柔软。不大不小,恰好盈盈一握,手感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我轻轻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形状,同时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夹住另一边的乳头,轻轻捻动。

“嗯……啊……别……别碰那里……”甘柠真羞得用手臂遮住了眼睛,但身体的反应却愈发诚实。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双腿也微微地摩擦着,一股空虚和渴望从她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

我俯下身,将一颗挺立的红梅含入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敏感的顶端,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时而又用牙齿轻咬。强烈的刺激让甘柠真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啊……林飞……求你……嗯啊……”

我一边品尝着她胸前的美味,一边将手伸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最湿润的禁地。

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底裤,我已经能感受到那里的泥泞。我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甘柠真就发出一声尖叫,双腿猛地夹紧,但很快又无力地分开了。

我扯下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布料,一片完美的风景呈现在我眼前。平坦的小腹下,光洁如玉,黑色的芳草稀疏而整齐,簇拥着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微微探出头来,闪烁着晶莹的光泽。而缝隙下方,清亮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紧闭的嫩穴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枯叶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青草气息的独特腥香扑面而来,让我胯下的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撑破裤子。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两根手指,探向那湿滑的缝隙。手指分开娇嫩的花唇,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用指腹轻轻地画着圈。

“呀!”甘柠真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身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是这里吗?喜欢吗?”我一边用手指挑逗着她最敏感的神经,一边在她耳边用充满魔力的声音低语。

“不……不知道……嗯啊……好奇怪……身体……身体不听话了……啊……”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大张,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虐。

我能感觉到,她蜜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几乎汇成了一条小溪。我的一根手指顺着那湿滑的通道,轻易地探了进去。

“呜!”甘柠真倒吸一口凉气。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但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和紧张。她穴内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温暖、湿滑、紧致,还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不断地收缩、吮吸着,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嫩穴里抽动、旋转,探索着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很快,我就找到了那处让她欲仙欲死的凸起。我用指尖对着那一点,狠狠地按压、研磨。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双腿猛地蹬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腿间彻底淹没。她竟然就这么被我用手指玩弄到高潮了!

看着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娇喘吁吁、浑身瘫软的样子,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大阴茎猛地弹了出来,狰狞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顶端的小孔还不断地分泌出清亮的前列腺液。

甘柠真从高潮的迷离中稍微清醒了一些,当她看到我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时,一双美目瞬间瞪得滚圆,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

“不……不要……林飞……那个……那个太大了……会……会死人的……”她吓得连连摇头,想要向后缩去。

“死?你会死在快感里。”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然后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我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不堪的嫩穴。

“啊……求求你……慢一点……”她哀求着,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要发生的恐怖一幕。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洞穴的寂静。甘柠真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中间劈开了一样,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传来,让她瞬间痛得几乎晕厥过去。

我的肉棒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被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穴道死死卡住,再也无法寸进。我能感觉到,她穴内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拼命地收缩、抗拒着我的入侵,但同时,那销魂的紧致和温热,也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

“放松点……柠真……放松……”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推进。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甘柠真痛苦的呻吟和嫩穴被撑开的撕裂感。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滚落,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下,混合着汗水,浸湿了她鬓角的发丝。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开垦”之后,我那根巨大的阴茎,终于完全没入了她紧窄的身体深处,狠狠地顶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呜呜呜……”甘柠真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小兽般可怜的悲鸣。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让她有时间适应我庞大的存在。我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亲吻着她的唇瓣、她的乳房,用行动告诉她,我会爱她、疼她。

慢慢地,甘柠真身体的僵硬开始缓解,那撕裂般的疼痛也渐渐被一种酸胀、麻痒的奇特感觉所取代。她穴内的嫩肉不再拼命抗拒,而是开始尝试着接纳、包裹我。

“好点了吗?”我柔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我得到了鼓励,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起初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缓缓地、全部顶进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湿滑紧致的穴壁是如何包裹、摩擦着我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嗯……啊……”随着我的动作,甘柠真也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疼痛感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既羞耻又渴望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主动配合我的节奏,在我抽出时,她的蜜穴会主动吮吸,在我顶入时,她的腰肢会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撞击。

“舒服吗?我的好仙子……”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巨大的肉棒带着她穴中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

“啊……嗯……舒服……林飞……你好厉害……啊……要……要到了……”甘柠真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她完全被情欲的波涛所吞没,口中开始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语。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快感的高峰。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痉挛,蜜穴深处不断地喷射出滚烫的爱液,将我们两人结合之处浇灌得一片泥泞。

“小妖精,这么快就不行了?”我坏笑着,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枯叶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从这个角度看去,她那被我肏干得微微红肿的嫩穴和紧闭的菊蕾一览无余,充满了堕落的美感。

我扶着我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肉棒,再次从她身后,狠狠地顶了进去!

“呀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我的龟头仿佛要一直捅进她的心窝里。甘柠真双手撑地,上半身无力地垮了下去,只能任由我从身后掌控她的一切。

我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在小小的洞穴里回荡,谱写出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狠狠地撞击下,甘柠真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绷直,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热流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竟然是达到了失神的潮吹!

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再也无法忍耐。我抵着她的子宫口,将我积攒了许久的、充满雄性气息的浓稠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身体最深处。

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我们两人同时失去了意识。

许久之后,我才从失神中恢复过来。甘柠真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无力地趴在我的身下,还在轻轻地抽搐着。她的道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我的吻痕和指印,腿间更是一片狼藉,混合着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黏糊糊地沾满了她的臀瓣和枯叶。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将她抱入怀中,让她枕在我的臂弯里。

她悠悠转醒,看着眼前的景象,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羞涩,有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交付之后的安宁和依恋。

“我……我脏了……”她低下头,轻声说道。

“不,你现在才是最美的。”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头埋进我的怀里,紧紧地抱着我,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在这危机四伏的林海深处,我们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将彼此的生命彻底地捆绑在了一起。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杀机和阴谋,但在这个小小的洞穴里,只有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温存和宁静。

我抱着她温软的身体,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静。楚度,等着我,等我享受完这片刻的温柔,就是你的死期。

我施展了一个小小的清洁术,将我们两人身上的污秽都清理干净。然后,我拿出一些干净的衣物,温柔地帮她穿上。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全程任由我摆布,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依赖。

整理完毕后,我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了追寻楚度的任务上。

“你刚才在看什么?”我问道,想起了她最初在洞口的举动。

甘柠真脸颊一红,似乎想起了刚才的荒唐,但还是指了指地上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那里,似乎有术法残留的痕-迹,很微弱,但……感觉很邪恶。”

我心中一动,走过去仔细查看。果然,在一堆落叶之下,我发现了之前忽略的细节。这里的泥土,似乎比别处要更“死”一些,缺少生机。

我抹掉指尖的灰黑尘粉,几乎可以确定,这一点粉末是大树残留下来的木灰。换言之,这棵树是被强行销毁的。销毁的时间不会很长,否则木灰早就融入了土壤,其它植被也会逐渐占据此处。

然而,谁会这么毫无意义地销毁一棵树?如果是野兽所为,应该留下被撞断的枝杈和树墩才对。

略一沉吟,我射出螭枪,从原地往下挖掘。

螭涨红了脸:“气死我了,你怎么能驱使大爷干这种挖地的脏活?”

我充耳不闻,直到深掘数丈,发现了几截断裂的树根。枯萎发灰的树根生有一圈圈螺纹,干巴巴地皱缩着,一条条蜷曲的绒须散发出晦暗的银色毫光。

甘柠真也走了过来,她博闻强识,立刻认了出来。

“这是星毛木!”她惊呼道,“它的树汁甘中带苦,具备滋补元气的功效。从树根上的螺纹来看,这棵星毛木至少有百万年的树龄了。”

我急急追问道:“楚度可以用星毛木疗伤?”

螭也嚷道:“星毛木的树汁提炼起来十分麻烦,不但需要加入多种特殊药草,还耗时耗力。楚度重伤逃遁,不可能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提取树汁。”

“不,除了楚度,还有谁会把这棵星毛木连根摧毁?”我断然道,“他一定吸噬了星毛木的树汁,为免暴露行踪,所以才销毁痕-迹。”我脑中意念急转,楚度到底用了什么最快、最省力的法子汲取了树汁的精华?

楚度学过的法术,我从阿萝师父那里都得到了传承。一本本秘笈从我脑海中闪过,我蓦然一震,手掌遥遥一拍,不远处的凤尾古榕剧烈摇晃了一下,猛然破土挣出,带着树根拔溅起的一蓬泥土投向我的掌心。

手掌贴住树干,我运转术法,一缕缕生气从凤尾古榕透出,送入我的体内。粗壮的树身迅速萎缩,枝叶连同树根一起变得干枯发蔫。

“胎化长生妖术!”我精神一振,只有胎化长生妖术才能如此霸道地汲取星毛木的生命精华,而无需任何提炼过程。星毛木的生机被攫取一空,枯萎的异征太过明显,所以被楚度顺手毁去。

这些年我实力突飞猛进,胎化长生妖术早已弃而不用。相对体内浩瀚无边的法力,强行攫取的生命精气只是杯水车薪,而且精气驳杂不纯,需要费功夫纯化成法力,反而得不偿失。

但楚度就不同了。他的妖体本来就是木性的沙罗铁树,汲取同属同源的林木精华毫无阻碍,还有固本培元之效。

难怪楚度会逃入彩绣林海。这里到处都是百万年以上的树木,木性精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其中不乏星毛木这类滋养精元的珍稀古木。对楚度而言,无穷无尽的林海就是予取予求的资源宝库,即便在此交战,他也占据了绝对的地利。

“砰!”我手掌冒出一团烈焰,整棵凤尾古榕化作焦黑的飞灰,四散飘落。不用多久,这些木灰便会被落叶覆盖,再难察觉。

我的目光越过密集的林木,投向远方的空隙处。既然查探出楚度的踪迹,接下来就容易多了。有了甘柠真的帮助,我们两人分头并进,效率大大提高。我们依法沿途追踪林中死寂,只有我的声音在反复冲刷着每一片树叶,连鸟鸣虫嘶都为之一静。楚度没有回应。这只老狗,比我想象的还要能忍。他显然已经伤势尽复,否则绝不会如此沉得住气。他现在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等着我们露出疲态和破绽。

我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甘柠真。她依旧握紧长剑,清冷的侧脸在斑驳的树影下显得格外坚毅。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里面没有言语,却有比言语更深沉的默契。那是我们在洞穴中,用最原始的肉体纠缠与神魂交融所铸就的联结,让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圣女,变成了只属于我林飞的女人。

我伸手,轻轻抚过她因紧张而绷紧的脸颊,指腹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她身体微微一颤,眼神中的戒备融化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濡湿与依赖。

“他不会出来的。”我低声说道,“这片林海太大,他若是一心躲藏,我们这样找下去,无异于大海捞针。”

甘柠真点了点头,声音清冽:“那我们该如何?总不能让他从容脱身。”

“不能。”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以为躲起来就安全了?我要把这片林子一寸寸地翻过来,也要把他揪出来!从现在起,我们分头行动,拉开距离,进行梳篦式的搜索。这样效率最高,一旦有任何发现,立刻发讯号。记住,保护好自己,你的命现在是我的。”

最后那句话,我说得霸道而不容置喙。甘柠真非但没有反感,反而眼波流转,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完全占有的顺从。

她转身,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向着东方掠去。我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因她离去而泛起的一丝涟漪,转而向着相反的方向,一头扎进了更深、更暗的密林之中。

一场漫长而枯燥的围猎,就此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