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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节

第363章 各个击破(二) (合并至 第365章 各个击破(四))

知北游 · vken · 2.3万 字

各个击破(二)

她那抹笑意,如同一剂最烈的春药,瞬间抚平了我心中因算计和杀戮而起的戾气。我大步上前,将她柔软温热的身体紧紧揽入怀中。她的身子微微一颤,顺从地贴着我,那份属于我的熟悉触感,以及她身上尚未完全散去的、我们交合后的独特气味,让我心头一荡。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相拥。这短暂的温存,胜过千言万语。许久,我才稍稍松开她,从如意囊里掏出堆积如山的丹草奇珍,递到她手中:“以你的修炼进度,只要不遇上知微高手,已经足可自保,我也可以放心了。”

“何必说这些呢?”鸠丹媚深深吻了一下我的掌心,“或许正因为知道有心爱的女子为自己等待,那些少年才会更有勇气地去闯荡。安心地离开吧,无论是我,还是海姬、柠真,都愿意为你等。”

幽冥河水早已退去,只留下一片死寂荒漠。沿途寸草不生,白骨遍地,偶尔可以望见一些游荡的孤魂野鬼。它们大多形影黯淡,有气无力,在红尘天的法则排斥下逐渐消亡。趋向消亡。

略一沉吟,我身化雨线,径直掠入了龙眼雀的营帐。这一次,我不仅仅是要收服一个妖王,更是要在这片颓败的军营里,点燃第一把属于我的欲望之火,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宣告新魔主的降临。征服,要从肉体开始,方能直抵灵魂。

龙眼雀正斜躺在榻上,拿着一根金黄喷香的烤鸡腿,津津有味地咀嚼着。她身为妖王,即便在军营之中,也依旧保持着几分慵懒与华贵,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锦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脖颈。在我进入营帐的一刹那,她霍然起身,双眼亮起闪耀逼人的银色光环,那是一种属于强者的警惕与审视。

“很久不见了,你还是这么有胃口。”我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心念微动,无形的弦线便在空气中轻轻一振。龙眼雀那只抓着烤鸡腿的玉手猛地一僵,金黄的鸡腿瞬间被切割成一堆松散的肉末,纷纷扬扬地从她指间滑落。

“你……”龙眼雀看清是我,神色明显僵了一下,鸡肉碎末撒了满手,油腻的汁水顺着她洁白的手指缓缓滴落。她那双标志性的银色龙眼,此刻写满了惊愕与一丝难以察ని的忌惮。

“告诉我,天空是什么颜色的?”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魔力,在宽大的营帐内回响。

“什么意思?”龙眼雀愣了一下,她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下意识地想从兜里掏出另一块果脯塞进嘴里,似乎想用食物来掩饰内心的震动。

然而,我的弦线比她的动作更快。那根无形的线再次延伸而去,如同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在她指尖触及果脯的瞬间,轻轻一划。那块晶莹剔透的果脯,还未送到她娇艳的红唇边,就已化作一片飞灰,在空气中悄然散去。

这一次,龙眼雀的神色彻底变了。她骇然退后一步,锦袍下的丰满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双银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终于吐出了那句我意料之中的话:“你迈入知微了?”她失神地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弟弟的龙眼预知得一点没错,你真的迈入知微了。”

我微微颔首,向前踏出一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随着我的靠近,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了整个营帐。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细腻肌肤上竖起的寒毛,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当年你曾经问过本座,天空是什么颜色。你说天空的颜色取决于我们如何看待这个天地。”我平静地陈述着,但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砸在龙眼雀的心湖里,“现在,轮到你回答本座了。天空,是什么颜色?”

我的话音未落,一根根无形的弦线凭空而生,犹如一张巨大的蛛网,瞬间覆盖了整座营帐。这些弦线并非虚影,它们闪烁着淡淡的辉光,上面缠绕着细微的雷光与跳跃的烈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龙眼雀被这片弦线之网困锁在中心,仿佛一只落入陷阱的华美飞鸟,动弹不得。

她瞠视着我,龙眼中的银环灼亮得似要迸溅而出,那是她妖力催发到极致的表现。她试图挣扎,但那些看似纤细的弦线却坚韧无比,每一次触碰,都会带起一连串的电光火花,让她全身一阵酥麻。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营帐内只剩下弦线上雷火吞吐的“噼啪”声和龙眼雀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许久之后,她似乎终于放弃了抵抗,那高傲的头颅缓缓低下,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松弛下来。她躬下身子,用一种臣服的姿态,低声说道:“魔主大人说天是什么颜色,天就是什么颜色。”

“这个答案本座很喜欢。”我微微一笑,但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围绕着她的弦线之网并未消失,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其中一根弦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轻轻地探出,挑开了她略显凌乱的锦袍衣带。

“但是,”我拖长了语调,看着她因衣带松开而陡然紧张起来的身体,继续道,“你答错了。”

龙眼雀脸上露出惊讶不解之色,猛地抬起头,银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困惑。

我没有理会她的疑问,而是操控着那根弦线,如同最灵巧的手指,顺着她敞开的衣襟,缓缓向下滑去。弦线带着一丝微弱的电流,所过之处,让她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根弦线,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之上,轻轻地拨动着,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啊……”龙眼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种被无形之物玩弄的感觉,比直接的侵犯更能摧毁她的意志。她想夹紧双臂,却被其他的弦线牢牢固定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淫荡”的弦线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游走。

“魔主再强,也不能代替魔刹天所有的妖怪去做出选择。”我平静地诉说着,仿佛在讨论什么高深的哲理,但我的眼神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她那因羞愤而涨红的脸庞和剧烈起伏的胸膛,“每一个妖怪的眼中,都有属于自己的天空颜色。”

我的手指着帐外那些士气低迷的妖兵,冷笑道:“没了引领他们的魔主,他们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吗?他们是为了别人而活着的吗?”

我的话语,我的动作,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割裂感。我在说着最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却在做着最亵渎、最直接的征服。

龙眼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银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不知是屈辱还是别的什么。她咬着下唇,颤声道:“魔主大人……你……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我轻笑一声,更多的弦线缠绕上她的四肢,将她整个人缓缓地从地面托起,以一个屈辱而诱人的姿态悬浮在半空中。她那宽大的锦袍,在重力的作用下,彻底滑落,露出了里面只穿着贴身亵衣的、成熟而丰腴的动人胴体。

“本座在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天空。”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那因羞耻而紧绷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本座的天空,是欲望的颜色。是征服的颜色。而你的天空,从今天起,也将变成这个颜色。”

我的手掌,抚上了她因悬空而显得愈发挺翘圆润的臀部,隔着薄薄的亵裤,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你……”龙眼雀的声音里充满了颤抖和不敢置信,她身为妖王,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嘘。”我将一根手指竖在唇边,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你不是问本座需要你做什么吗?本座现在就告诉你。本座需要你的身体,你的忠诚,你的全部。从今往后,你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妖王龙眼雀,你只是本座的女人,本座的母狗。”

话音刚落,我操控着弦线,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我,双手被高高吊起,丰满的臀部则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这个姿势,让她的一切反抗都显得那么徒劳。

我扯下了她最后的遮羞布——那条丝质的亵裤。一片饱满、白皙、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芬芳的蜜桃美臀,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视线中。在那臀缝的尽头,隐约可见一抹幽深的嫣红,仿佛等待着采撷的禁果。

“不……不要……”龙眼雀终于崩溃了,发出了哀求的声音。然而,这哀求在我听来,却如同最动听的催情乐章。

我没有回答,而是伸出舌头,在那颤抖的臀肉上,重重地舔舐了一下。

“啊!”龙眼雀全身剧烈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股热流从她身下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大腿根部。她从未想过,自己高贵的身体,会被一个男人用如此羞辱的方式对待。

我的手掌沿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的腰窝处,用力按住。同时,我那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抵住了她那未经人事的后庭。

“你……你想干什么!那里……不行!”龙眼雀惊恐地尖叫起来,剧烈地挣扎着。肛交,对任何一个贞洁的女性来说,都是终极的羞辱与征服的象征。

“不行?”我冷笑一声,用膝盖顶开她紧并的双腿,让我的肉棒更深地嵌入她的臀缝之间,感受着那里的紧致与灼热,“在本座这里,没有‘不行’这两个字。你越是反抗,本座就越是兴奋。今天,本座就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主人,谁才能决定你身体的用途!”

我扶住我那狰狞的龟头,对准那紧闭的、从未被开启过的菊穴,猛地一挺腰!

“噗嗤!”一声沉闷的声响,伴随着龙眼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剧痛,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我的肉棒太过粗大,而她的后庭又太过紧窄,这第一次的进入,几乎要将她撕成两半。鲜血,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华美的地毯上,绽开一朵朵妖艳的血花。

“痛……好痛……求求你……出来……”龙眼雀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停地抽搐。

“痛就对了。”我压在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低语道,“记住这种痛,这是本座在你身上留下的烙印。从今以后,你每一次回想起这种痛,都会想起本座,想起你是如何被本座征服的。”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停留在她体内,让她充分感受我肉棒的尺寸和温度。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在剧烈地痉挛、收缩,试图将我这个异物排挤出去。但这无济于事,反而让我的肉棒被夹得更紧,快感也愈发强烈。

我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淋漓的鲜血和肠液;每一次的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嗯……啊……不要……太深了……”

她的身体,在我的操干下,逐渐从剧痛转向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痛楚与快感的酥麻。她的后庭,也从最初的干涩紧致,变得泥泞湿滑,开始学会了吞吐和吮吸。

“骚货,不是说不要吗?怎么下面开始流水了?”我一边操着她,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

“我……我没有……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猛地一个深顶,狠狠地撞在了她体内的某个敏感点上。

“咿呀!”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淫水从她身前的嫩穴中喷涌而出,溅湿了她身下的地毯。她竟然……被我从后面操到潮吹了!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兽性。我不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折磨,而是开始疯狂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我粗大的阴茎,在她狭窄的后庭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皮肉拍击声。她的身体,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被我操得上下起伏,毫无反抗之力。

“啊……啊……魔主大人……饶了我……我不敢了……啊……”她的求饶声,已经变得语无伦次,充满了情欲的沙哑。

“现在知道叫我魔主大人了?晚了!”我抓住她被吊起的双手,将她拉得更近,用一种更加深入的姿势,狠狠地操干着她,“今天,本座就要把你这个高傲的妖王,操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我的肉棒,在她体内不断地开拓、深入,将她的肠道变成了我专属的肉便器。她的呻吟声,也从最初的痛苦,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淫荡浪叫。

“嗯……啊……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啊……要死了……要被魔主大人的大鸡巴操死了……”

听到她如此淫荡的叫声,我体内的欲望更是如同火山般爆发。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记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在持续了不知多久的疯狂撞击后,我感觉到我体内的精关即将失守。

“骚货,给本座含住了!”我怒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亿万精兵,悉数射入了她滚烫的后庭深处。

在精液射入的瞬间,龙眼雀也发出了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高潮。她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充满了她的整个身体,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我抽出我的肉棒,那上面沾满了她腥红的血液和白浊的精液。我看着她被我操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后庭,以及那一片狼藉的身体,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解开了束缚她的弦线,她立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和汗水,眼神迷离,充满了屈辱和臣服。

“现在,再回答本座一次。”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问道,“天空,是什么颜色?”

她呆呆地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用一种近乎呻కి的声音,回答道:“是……是主人的……精液的颜色……”

“很好。”我满意地笑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座的人了。本座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明白吗?”

“……是,主人。”

“本座不会让你难做的。”我恢复了平静的语气,仿佛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从未发生过,“我会前往吉祥天,与楚度一决胜负。你只需要把楚度的死讯传出,推波助澜一番便可。”

龙眼雀面色数变,但最终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再无半分反抗之意。我微微一笑,转身便要离开。

走到帐门口,我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补充道:“对了,你弟弟龙眼鸡,让他也安分一点。本座不希望听到任何不该听到的预言。”

说完,我不再停留,身形一闪,掠向了阿凡提的营帐。

潜至阿凡提的营帐外,我没有贸然闯入,反而停留在帐门口,彬彬有礼地将语声传入营帐:“阿凡提道友,林飞冒昧拜访,还望不吝一见。”

虽然隔着一层厚厚的兽皮帐幔,里面的景象依旧清晰跃入视野:阿凡提端坐在一张玉几前,听见我的声音时神色镇定平稳,看不到一丝意外的波动,似乎早已预料到我会来。

“阁下堂堂知微高手,想要进入老朽的营帐还不是轻而易举,何必多此一问呢?”他不动声色地问道。

“智者是需要尊重的,林飞岂能蛮力相迫?”我不卑不亢地回答,“对林某而言,道不是衡量强弱的唯一标准。”

“呵呵,林道友不必安慰老朽。这个世界,终究还是力量说了算的。”阿凡提的言语虽然很客气,但自始至终,没有提及让我进去。

“此言不然。比如此时此地,我这个知微能否入内与道友一叙,还是道友说了算的。”我温言道。

“怎会呢?”阿凡提哑然失笑,“我如果不答应,定然会被你毫不犹豫地宰掉。”

我笑道:“宰杀道友,与我何益?若是无益,何必多此一举?林某早已过了意气相争,一怒拔剑的年纪。”

阿凡提不再说话,摸着颔下胡须陷入沉思。我不急不躁,在帐外耐心静候。

说服阿凡提并不容易。隔着帐幕,我们更像是在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较量,比的是双方的口才、机变与心态。

过了片刻,阿凡提开口问道:“敢问林道友,来此之前,你是否见过其他几位妖王?”

“龙眼雀已然认我为主,道友是林某拜访的第二位妖王。”我坦然道。

阿凡提脸上露出一丝赞赏之色:“若是你第一个拜见的是海龙王,我必然会将你拒之帐外。因为你连看人的眼力都没有,何能驾驭魔刹天万千妖众?”

“在几位妖王中,龙眼雀是最容易收服的,反倒是我大哥最为棘手。”我毫无保留地坦言相告,“因为龙眼的缘故,龙眼雀早已猜出我是天定魔主,而今林某迈入知微,更令她深信不疑。所以我只要以威压之,以力屈之,以命胁之,便可将其轻松收于麾下。”

话锋一转,我又道:“若论亲疏远近,我自然应该第一个找上大哥。但要做大事,就必须分辨公私。大哥是个宁折不弯的性子,他既然认定楚度才是魔主的合适人选,就不会轻易为我更改。”

“所以你第二个找上了老朽。”阿凡提似笑非笑地道,“柿子先挑软的捏?”

我心道这头老狐狸果然难缠,我已经放低姿态,好言相告,偏偏他还是矜守自持,颇多刁难。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说明他并非对我虚与委蛇、敷衍了事,而是在慎重考量。

“道友无需妄自菲薄。之所以先联络道友,是因为觉得你我心性相近,更易达成一致。”我语气中并未流露出丝毫不耐,娓娓诉来,“道友城府深沉,足智多谋,凡事以利益为重但又从未成为利益的奴隶。你为报师妹之仇,不惜卧薪尝胆,投靠楚度,堪称至情至性,智勇俱全。唉,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的是,令师妹永无冤仇得雪的机会了。”我长叹一声,语声悲凉,暗蕴勾神摄魂之力,“更可惜的是,不久之后,道友也要与世长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夜流冰这个生死大仇逍遥快活。”

“危言耸听,一派胡言!”营帐内的阿凡提脸色变幻,阴晴不定,手不自禁地扯紧胡须。

我暗自一笑,道:“想不到林某满腔诚意,竟然连道友的最后一面也见不着,实在令人心灰意冷。既然如此,林某只好告辞了。”我摆出要走的姿态,双方言辞交锋至此,我一直采取被动防守之势,如今也到了反客为主的时候。

“哼,何必玩这种以退为进的伎俩?”阿凡提目光灼灼,沉声道,“林公子,请进来商谈吧。”

我微微一笑,撩开帐幕,洒然而入。效仿阿凡提的坐姿,我在长几的另一边跪膝而坐,显示了对阿凡提的尊重。同时我双掌按几,上身前倾,犹如虎踞欲扑,对阿凡提生出无形的压迫感。

“在我的家乡,流传着这样一句古老的谚语。‘飞鸟死了,良弓就会被收藏;野兔绝了,猎犬就会被烹食’。如果楚度真的在吉祥天找到自在天,或是冲破知微,踏入逆天改命的无上境界,道友对他还有用吗?换言之,楚度越强,对道友就越不利。”我目视阿凡提,侃侃而谈,“楚度不是笨蛋,当然看得出你对夜流冰的仇视之心。你觉得他会为了你,舍弃忠心耿耿的夜流冰么?”

阿凡提双目与我凛然对视:“这点容人之量,楚度是应该有的,他不是过河拆桥之人。”

“应该?应该?应该?”我仰面大笑,眼神讥诮地望着他,“把自己活着的希望放在别人的仁慈上,这不是道友的行事风范啊!”

“别看道友现在威风八面,掌控千万妖军生杀大权,但楚度只要一句话,便可令你失去一切!”我收敛笑容,一字一顿阿凡提刚刚强行压下的平静,在这句话面前如同纸糊的窗户,被瞬间捅破。他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冷笑着,一步步向他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你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楚度要去吉祥天这等九死一生之地,必然会留下后手,安排最心腹的人执掌大局,以防不测。可他选了谁?他选了夜流冰!而不是你这个为他兢兢业业操持了这么多年的‘智囊’!”

“不可能……”阿凡提的声音嘶哑干涩,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绝望。

“有何不可能?”我俯下身,双眼如鹰隼般攫住他的目光,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恶魔般的诱惑,“你忍辱负重,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奢望有朝一日楚度能帮你报了师妹的大仇吗?可结果呢?他宁可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你的死敌,也不愿给你半分信任!你在他眼里,永远只是一个外人,一个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我的话语如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剜在他的心口上,将他最后的幻想与尊严剥得鲜血淋漓。

阿凡提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双曾经精光四射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灰败与死寂。他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颓然坐倒,口中喃喃道:“原来……原来如此……我终究……是个笑话……”

“不,你不是笑话。”我缓缓直起身,语气恢复了平静,“你只是跟错了人。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真正能手刃仇敌的机会。”

阿凡提猛地抬头,浑浊的眼中爆出一丝希冀的光。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立下轮回血誓,从此奉我为主。我不仅保你和你身边人的周全,更会亲手将夜流冰送到你的面前,让你为师妹复仇。魔刹天的军权,我说了,永远在你手上。如何?”

帐内一片死寂,只听得到阿凡提粗重而混乱的呼吸声。良久,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沉重地跪伏在地,额头触及冰冷的地面,声音沙哑而决绝:“老朽阿凡提……愿立血誓,永世效忠公子,若违此誓,神魂俱灭,万劫不复!”

各个击破(三)

各个击破(三)

血誓成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波动在营帐内回荡,震得帐篷呼啦作响。阿凡提跪伏在地,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都被抽空,曾经挺直的腰杆也彻底弯了下去,再不复此前的从容仪姿。

我静静地看着他,直到那股波动完全平息,才上前一步,亲手将他扶起:“道友请起。”

阿凡提身子一颤,顺着我的力道站起身,神色复杂,带着一丝愧色,刚要开口:“公子,老朽过去……”

“此事不必再提。”我直接打断了他,目光诚恳地看着他,长身而起,对他深深一揖,“这是林飞的错。是我当初不够强,才让道友逐渐失去信心,心中动摇,不得已才会另谋他图。”

阿凡提见状大惊,连忙推案而起,想要避开我的大礼,最终却只能苦笑着生受下来,回礼道:“公子莫要折杀老朽了。”

“时势比人强啊!”我扶住他的手臂,放缓语气,感慨地道,“再坚定的意志,在更艰难的道路面前,也会不知不觉地消磨下去。于是会犹豫,会动摇,会谋求变通。我们以为绕个弯,就能重新再走回来,孰不知这个弯已经绕得太远了。这些年,道友为楚度尽心打理诸多事务,无非是想提升自己在楚度心目中的地位。奢望有一天,他可以弃夜流冰而选道友,让你为师妹报仇。林某说得可对?”

我瞥了一眼阿凡提脸上的苦涩表情,绕着他缓缓踱步:“如今这一丝奢望终究是破灭了。以道友的聪明才智,又怎会猜不出夜流冰去往何处?”

阿凡提面色阴沉,许久才道:“楚度是个聪明人,孤身涉险吉祥天,不会不留下一招后手。”

“没错!”我拊掌一笑,从容坐回几前,“所以楚度需要一个绝对信任的部下,悄然前往某处天壑,以便援手接应。”

  “这个人当然就是夜流冰,这也是他迟迟没有在澜沧战场出现的原因。”阿凡提低叹一声,颓然坐到我的对面,喃喃地道,“公子说得没错,老朽确实是没得选啊。”

  “楚度不仁,你就不义,此乃天公地道。”我心知这番谈话已然被我掌握了主动,当下展开如簧之舌,循循善诱,“楚度任人唯亲,林某断然不会如此。比如魔主一事,我信任你便胜过了我大哥。”

  阿凡提默然有顷,反问道:“以公子之见,夜流冰会潜伏在哪一处天壑?”

  我微微一笑:“道友又在考较林某了。不如你我一同在几案上写出来?”

  玉石粉簌簌飘落,两根手指分别在几上划动,写出了一模一样的“清”字。

  我和阿凡提同时收手,相视一笑:“楚度进入吉祥天之前,已经考虑到日后杀出重围时,应该选择哪一条退路。魔刹天、罗生天尽是妖军势力范围,通往那里的天壑肯定会被吉祥天重兵把守,想要突围困难重重。各大妖王都在红尘天,吉祥天同样不会忽略通往红尘天的天壑。如此一来,楚度最可能选择的退路也只剩下清虚天了。”

  阿凡提沉吟道:“楚度兴许不止安排了夜流冰这一处后手,他与公子樱有过交易,后者也有出手相助的可能。”

  “没有可能。”我冷笑一声,斩钉截铁地说道,“不管他们是否定下协议,公子樱都不会有闲暇再去接应楚度。”

  阿凡提惊讶地看着我,我淡淡地道:“除了碧落赋,公子樱哪里也去不了。你懂吗?”

  阿凡提沉思了一阵,眼神猛然一亮:“老朽明白了,公子高明!老朽敢问一句……”他迟疑地看了看我,声音压得轻不可闻,“幽冥河水淹没澜沧,可是出自公子手笔?”

  我不动声色地反问:“你是在问林飞,还是在问当今的魔主?”

  阿凡提目光一闪,显然下定了决心,推案下拜,沉声喝道:“属下阿凡提,拜见魔主大人。自今日起,阿凡提誓死效忠主公,再无他念。”他咬断手腕,当场立下轮回血誓。

  “阿翁快快请起。”我不由得暗自佩服,老狐狸虽然思虑谨慎,但行事果敢,一旦有所决断,便不再拖泥带水,不为自己留任何退路。

  这才是能共攘大事的人。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意味深长地道:“既然你问的是魔主,那么幽冥河水便与我没有半点干系。我从来,从来也没有听说过什么幽冥河。”

  在我的目光注视下,阿凡提不由自主地低下头,避开我的目光,口中道:“主公说得对,这件事绝对不能和魔主大人有半分干系。世上唯有楚度,方有此能。”

  我大笑:“这就要靠阿翁和龙眼雀筹谋运作一番了。多往楚度身上泼点脏水,反正他也不太可能活着回来了。”

  大局已定的快感让我浑身舒畅,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直冲脑海。我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另一张绝美的脸庞,那张脸的主人,同样是在不久前,像阿凡提一样,被我彻底击溃了心防,完完全全地臣服于我。

  那是与甘柠真告别的那一夜。

  一想起她,那清冷如仙,却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哭泣着求饶的模样,我胯下的肉棒便不受控制地再度勃发,坚硬如铁,顶得裤裆高高鼓起。那场征服,不只是肉体上的,更是对她那颗坚守了多年的道心的彻底碾压与重塑。

  那夜,月色清冷,就在我即将踏上鲲鹏山脉的前夕,甘柠真一身雪白道袍,悄然立于山道旁的密林之中,仿佛早已等待多时。

  “林飞……”她轻声唤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月光洒在她脸上,那张宛如雪地红梅般的娇艳脸颊上,此刻写满了忧虑与不舍。

  “柠真,”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心中一荡。这个女人,总是能轻易地拨动我的心弦。但我知道,今夜,我需要的不是柔情,而是彻底的占有,是在奔赴战场前,一场能让我铭记于心的、最深刻的献祭。

  “此去鲲鹏山,凶险万分,你……”她的话未说完,我便已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肌肤冰凉,却在我手心下迅速升温。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那压抑在喉咙里的、细微的喘息。

  “我不会有事,”我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说道,“但在此之前,我想知道,你的心,你的身体,究竟属于谁?是属于清虚天的道,还是属于我林飞?”

  她的呼吸一滞,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挣扎与痛苦。她想后退,但我的手已经滑到她的后颈,牢牢地控制住了她。

  “我……”她刚吐出一个字,我的嘴唇便狠狠地压了上去。

  这不再是往日温柔的亲吻,而是一场赤裸裸的掠夺。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粗暴地搅动着、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软舌。我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吞咽着她的津液,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吞噬。

  “唔……嗯……”甘柠真发出痛苦而又压抑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这微弱的抵抗,在我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另一只手,早已不安分地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隔着那圣洁的白色道袍,重重地揉捏着她挺翘圆润的臀瓣。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一吻终了,她已浑身发软,瘫倒在我怀里,俏脸绯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是我们交缠的证明。

  “柠真,看着我,”我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与我对视,“告诉我,你想要我,对不对?”

  她的眼泪终于滑落,混合着屈辱与渴望,点了点头。

  得到她无声的许可,我再无顾忌。我将她打横抱起,几步便走入密林深处,将她轻轻放在一块铺满落叶的平坦岩石上。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身上,那身雪白的道袍在此刻显得如此刺眼。

  “这身衣服,我不喜欢。”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今天,我要你忘记你是清虚天的弟子,忘记你的道,你只是我的女人,一个彻头彻尾的、只为我而存在的荡妇。”

  甘柠真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羞愤,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她咬着唇,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道袍的系带。

  我没有耐心等她慢吞吞的动作。我俯下身,双手抓住她道袍的衣襟,猛地向两边用力一撕!

  “嘶啦——”

  圣洁的白袍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淡粉色的贴身亵衣,以及那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我粗暴地抓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她那玲珑有致的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眼前。饱满而挺拔的双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羞涩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去采撷。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被亵裤包裹着的幽谷。

  我的目光像是带着火焰,一寸寸地灼烧着她的肌肤。她的身体在我露骨的注视下,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着,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地弓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用舌头灵活地卷弄着那颗小巧的蓓蕾,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噬。我的手也没闲着,覆盖上她另一边的丰盈,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脂肪在我的指间变换着各种形状。

  “嗯……哈啊……林飞……别……别这样……”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充满了矛盾。身体的本能渴望着更多,但理智却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抬起头,看着她迷乱的表情,邪魅一笑:“别怎样?是不喜欢我这样舔你的奶子,还是不喜欢我这样摸你的骚屄?”

  说着,我的手已经探入了她亵裤的边缘,直接触摸到了那片湿润的泥泞。

  甘柠真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被我用膝盖强行分开了。我的手指在那片湿热的丛林中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不带任何温柔地按压、揉搓起来。

  “呀啊啊——!”

  这一次,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尖叫了起来。一股股淫水从她的腿心涌出,瞬间就打湿了我的手掌和她身下的岩石。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一边玩弄着她的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沾着她流出的爱液,探向了那紧闭的蜜穴入口。

  “不……不要……那里……脏……”她哭着哀求,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脏?很快就会更脏了。”我低笑着,一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捅了进去。

  “呃啊!”

  紧致、温热、湿滑。她的嫩穴内壁不断地收缩、吮吸着我的手指,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每一次的抽插,都能带给她剧烈的快感。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我不断地增加着手指的数量,在她的体内扩张、搅动。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

  “啊……嗯……好深……林飞……我……我要去了……啊……”

  在我的手指猛地顶到她子宫口的瞬间,甘柠真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都浇得一片湿滑。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趁着她高潮后的余韵还未消散,我迅速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我握着滚烫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那仍在微微翕动、流淌着淫水的穴口。

  “柠真,睁开眼看看,看看它有多想进入你的身体。”

  甘柠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当她看清抵在自己私处的巨物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恐惧和兴奋交织的复杂表情。

  “不……太大了……会……会坏掉的……”她颤声说道。

  “坏掉?我就是要把它干到坏掉,让你以后再也离不开我这根鸡巴。”我狞笑着,扶着肉棒,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没有丝毫的阻碍,那巨大的龟头便破开湿滑的花唇,狠狠地楔入了她温热紧致的嫩穴之中。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疼痛和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同时袭来,甘柠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我后背的肌肉里。

  “好紧……真不愧是修道的圣女,这屄就是不一样。”我感受着那嫩穴内壁全方位的包裹和吮吸,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嵌合感,同时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将她的惨叫和呻吟全都堵了回去。

  等她稍微适应了一些,我才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

  “嗯……啊……慢……慢一点……”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黏丝,每一次的顶入,都让她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那巨大的肉棒在她的体内研磨、冲撞,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

  “咕叽……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密林中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放浪的叫床声。

  “啊……好棒……林飞……你的鸡巴……好大……好舒服……啊……要被你干死了……”

  曾经清冷如仙的甘柠真,此刻在我身下,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不知羞耻的荡妇。她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浪荡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甚至主动地向上挺动,想要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喜欢吗?我的大鸡巴?”我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用淫秽的言语刺激着她。

  “喜欢……啊……我喜欢……柠真的骚屄……最喜欢林飞的大鸡巴了……啊……用力……再用力一点……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柠真……”

  她的道心,在这一刻,已经彻底被情欲所击溃。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岩石上,高高地撅起那圆润的臀部。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我那根粗大的阴茎,是如何在她那红肿湿滑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

  我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再次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捅到她的子宫口。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声濒临崩溃的哭喊。

  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身上驰骋、挞伐。我变换着各种姿势,正面、背面、侧面、甚至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只为了能从不同的角度,更深、更狠地占有她。

  她一次又一次地被我干到高潮,身体不断地抽搐,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口中胡乱地喊着淫词浪语,身体却像最忠实的奴隶,完美地承受着我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一次猛烈得几乎要将她撞碎的深顶之后,我终于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

  “柠真……我要射了……全都射给你……”我低吼着,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

  “啊……射进来……老公……把精液都射到我的子宫里……给我……全都给我……啊啊啊啊——!”

  在她的尖叫声中,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我全部的欲望和征服感,尽数喷射进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整个嫩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仿佛要将我的精液全部榨干、吸收。

  ……

  回忆的潮水退去,我站在阿凡提的营帐中,眼神恢复了清明,但胯下的灼热却丝毫未减。征服女人的快感,与征服天下的快感,本就是相通的。

  甘柠真那样的圣女,最终不也成了我胯下的玩物?这天下,又有什么是我不能征服的?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撩起帐幕,就要去找碧大哥。

  “主公,悲喜和尚那里……”阿凡提问道。

  “交给我。”

  “敢问主公,若是海龙王他……我们是否要除掉他?”阿凡提吞吞吐吐地问道,眼中闪过一抹阴冷的杀意。

  我停下脚步,脑海中浮现出碧大哥为我下跪的悲怆一幕,毅然摇头:“我是绝对不可能对大哥动武的,也不允许你们动手。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主公可有说服海龙王的把握么?属下怕海龙王宁折不弯,会坏了主公的大事啊。”

  “对龙眼雀,可以屈之以威;对阿翁,可以晓之以理;对大哥,也只能动之以情了。”我略一沉吟,挥手一拂,地上雨泥纷纷跃起,溅得我满身满脸。营帐内,烛火摇曳,将我与甘柠真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纠缠在一起。她依旧是一身素白的长裙,清丽的脸蛋上带着一丝倔强与疏离,仿佛还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瑶池圣女。可我知道,那只是她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

“你真要走了?”她声音清冷,像是在竭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我没有回答,只是走上前,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她的身体瞬间绷紧,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林飞,你……”

“嘘。”我将一根手指按在她冰凉的唇上,感受着那轻微的颤抖。“在你心里,道法天地,是不是比什么都重要?”

她咬着唇,不言语,但那眼神已经给了我答案。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你真正想要的。”我低笑着,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衣襟。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帐内格外刺耳,也彻底撕碎了她的伪装。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不……不要!”她惊呼着挣扎,可那点力气在我面前如同儿戏。我将她拦腰抱起,重重地扔在铺着兽皮的软榻上。她那圣洁的白裙被我粗暴地撕成碎片,露出那具从未有男人见过的、完美无瑕的动人酮体。

她蜷缩着身子,想遮住自己的春光,脸上满是羞愤与屈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这个魔鬼……你只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魔鬼?”我俯下身,捏住她的脚踝,将她纤秀白皙的玉足拉到唇边,舌尖在那精致的足弓上轻轻一舔。她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泄出。“对我来说,这可是最高的赞美。”

我的吻沿着她光洁的小腿一路向上,所过之处,都引得她娇躯颤抖,肌肤泛起诱人的粉色。她的反抗越来越无力,呼吸越来越急促,清冷的眼眸渐渐被一层水汽和迷茫的欲望所笼罩。当我的唇舌覆上她最隐秘、最柔软的核心时,她彻底崩溃了。

“啊……不……停下……求你……”她的十指深深陷入力求抓住什么的虚空,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迎合着我的侵犯。那曾经坚不可摧的道心,在极致的肉体快感冲击下,寸寸龟裂。清冷的圣女正在死去,一个耽于欲望的女人正在她体内苏醒。

“想要吗?”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泪水与汗水交织的迷乱脸庞,声音嘶哑而充满诱惑。“求我,说你想要我的东西,想要我把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我……我……”她挣扎着,残存的理智与汹涌的欲望在她体内疯狂交战。最终,欲望占了上风。她哭泣着,用蚊蚋般的声音吐出几个字:“我……想要……求你……给我……”

得到这句允诺,我不再有任何迟疑。分开她颤抖的双腿,我那早已灼热坚硬的欲望之根,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润幽谷,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咿啊——!”一声撕心裂肺又带着极致满足的尖叫划破夜空。甘柠真整个人都僵直了,双眼翻白,仿佛灵魂都被我这一记贯穿给撞出了体外。紧窄湿热的甬道疯狂地绞紧,贪婪地吞吃着我这个入侵者。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在她体内冲撞,每一次深入,都换来她破碎的哭喊与呻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淋漓的爱液。她的身体被我彻底掌控,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随着我的节奏起伏、沉沦。

“看着我,”我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视我,“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给了你这种快乐。从今以后,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道,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在一次次抵达云端又坠落的极致快感中,她的眼神从屈辱、挣扎,慢慢变成了彻底的迷恋与顺从。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我的挞伐,口中发出淫荡入骨的呻吟,说着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污言秽语。

“啊……啊……再……再深一点……夫君……把你的东西……全都给……给柠真……”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又一次攀上巅峰、浑身痉挛的瞬间,我发出一声低吼,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毫无保留地尽数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她浑身一僵,随即软倒在榻上,只有小腹在微微抽搐,美眸失神地望着帐顶,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与高潮后的潮红。

我从她身上离开,看着这件被我亲手摧毁又重塑的完美“作品”,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圣女拉下神坛,让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满足感,甚至比修为上的突破更让我沉醉。

穿戴整齐,我恢复了那副冷静沉稳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狂暴的掠夺者只是幻觉。阿凡提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帐外。

我整理了一下衣袍,弄出一副刻意为之的狼狈模样,自嘲一笑:“这么去见大哥,或许能博得他的同情吧。”

“主公能屈能伸,非常人能及。可是万一此举行不通的话……”阿凡提不依不饶地追问。

“小时候,先父常逼我苦读经书,其中有这么一句‘君子可欺以其方’。”我的声音里再无半分犹豫,只剩下冰冷的决断,“听说大哥在妖军中并无实权?”

阿凡提点点头:“魔刹天有些传言,说他和主公关系甚密,而对楚度阳奉阴违。是以除了冰海一袭的人马,其余兵将并不太信任海龙王。”

我瞳孔微微收缩,再三踌躇,终是咬牙道:“阿翁就让谣言传得再猛烈一些好了。我要军中敌视大哥的妖怪越来越多,最好再把楚度的失踪和大哥攀上关系。就说大哥和我密谋勾结,暗害楚度。以大哥孤傲的性子必然受不了众人的流言蜚语,长此一来,他定会心灰意冷,选择自动离去。这样的话,他也不必在我和楚度之间为难了。”

阿凡提闻言大喜:“这是绝妙的反间计,主公厉害啊!”

“等日后木已成舟,我再向大哥磕头赔罪吧。”我心中那最后一丝刺痛也迅速被征服的快感所淹没,只余下一片冷硬。我轻叹一声,无声掠向碧潮戈的营帐。

各个击破(四)

各个击破(四)

冰海龙宫的兵马分布在向北的孤峰上,和其他妖军的营帐相隔较远,隐隐透出几分寂寥之意。

此时,天已渐暮,山原各处的军营亮起模模糊糊的烛光,被漫漫冷雨一衬,火光的温暖反倒显得格外凄寒。我没再隐去身形,大大方方地出现在山上,一步步走向山巅的营帐。

“锵锵!”十多柄雪亮的兵戈卷起雨水,从四下里刺出,横在身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如临大敌的众多妖兵,仰天清啸一声:“小弟林飞,求见碧大哥!”

声音穿破雨幕,直冲高处,覆盖了整座山峰。妖兵们骚动不安,神色惊疑,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更多的妖怪从营帐里跑出来,大呼小叫,把我团团围住。

转瞬间,四面八方布满刀山枪林,锋锐的寒芒刺得人眼花。我视而不见,默默望着那道从山顶急掠而下的身影,胸中百感交集。

衣冠如雪,风采凛冽如刀。数年未见,大哥乍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变化。然而我还是从那双寒亮如星的凤目里,觅见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孤独和疲倦。

“生生世世,永结兄弟。”结拜时的誓言仿佛随着那道身影扑下,狠狠撞上我的胸口,撞得心中一阵沉痛。

我心知自己显露身份,和大哥公然会面,是故意摆了他一道,使他在妖军中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这股熟悉的刺痛,这为了更大的图谋而牺牲棋子的冷酷,让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到了不久前的那个夜晚。那晚的空气,也如这般湿冷,但我的营帐内,那股灼人的热度,却足以融化金铁。那热度的源头,是甘柠真那具被我彻底征服后、哭泣着求欢的雪白娇躯,以及她那颗破碎后又为我重塑的道心。熟透了的、妖冶淫荡的肉体。

那夜,我刚刚结束了一场枯燥的修炼,心中积郁着一股无名火。鸠丹媚这妖精似乎嗅到了我身上散发的暴戾气息,非但没有退避,反而扭着水蛇般的腰肢,端着一壶酒凑了上来。她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水光潋滟,吐气如兰地在我耳边低语:“主公,修炼辛苦了,奴家陪您喝一杯解解乏?”

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黑纱长裙,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随着她的动作,两座丰满挺拔的雪白山峰剧烈地晃动着,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若隐若现,仿佛在向我发出无声的邀请。紧束的腰肢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团最饱满的软肉,五指用力,狠狠地揉捏起来。

“嗯啊……”鸠丹媚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手中的酒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温热的酒液溅湿了地毯。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将整个柔软的身体都贴了上来,用那对被我掌控的豪乳,隔着衣料磨蹭着我的胸膛,声音愈发娇媚入骨,“主公……您好坏……把奴家的奶子都捏疼了……”

“疼?”我冷笑一声,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入她的裙底,一把撕开了她那层薄得可怜的底裤,粗糙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她那片温热泥泞的神秘花园。那里早已淫水泛滥,湿滑一片。我毫不客气地用两根手指分开了她肥厚的花唇,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阴蒂,恶意地、重重地碾磨着。

“啊!不……主公……那里……那里不行……啊啊……”鸠丹媚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瞬间软倒在我怀里,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我的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一股股骚媚的淫水从腿心处涌出,打湿了我的手掌。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喉咙里发出小猫般呜咽的呻吟,显然已经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挑逗得情动难耐。

“贱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挺诚实的。”我低头,一口咬住她小巧的耳垂,用舌尖舔舐着,同时手指的动作愈发凶狠。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间的嫩穴在我手指的玩弄下,一收一缩地剧烈痉挛着,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入侵。

“主-主公……奴家……奴家是您的……您想怎么玩弄……都……都可以……啊……”她的理智在灭顶的快感中迅速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求欢本能。

我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到营帐中央的兽皮地毯上,将她狠狠地摔了下去。她那丰腴的肉体在地毯上弹了两下,黑色的薄纱下,雪白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红晕。我扯掉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露出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狰狞勃起、青筋贲张的肉棒。

鸠丹媚痴迷地看着我胯下那根雄伟的巨物,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渴望的光芒。她主动地分开双腿,将那片已经淫水泛滥、泥泞不堪的嫩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两片饱满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色内壁,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急切地呼唤着我的临幸。

但我并不急着进入。我喜欢看她为我疯狂、为我失控的样子。我俯下身,双手分别抓住她两只丰硕的乳房,像是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时而将那两颗熟透樱桃般的乳头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反复舔弄。

“嗯……嗯……主公……好舒服……再用力一点……把奴家的奶子吸肿……”鸠丹媚挺着胸,迎合着我的蹂躏,双腿在空中乱蹬,裙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再次侵入那片湿热的丛林。这一次,我的中指毫不犹豫地顶开她紧致的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咿呀!”鸠丹...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她的嫩穴虽然早已湿透,但我的手指还是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充实感和异物感。她的穴壁是如此的紧窄、温热、湿滑,一圈圈的嫩肉本能地收缩,拼命地吮吸着我入侵的手指,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嫩穴里搅动、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我的指尖下微微颤抖,每一次触碰都能让她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啊……主公……好深……要被……要被手指肏坏了……奴家的骚屄……要被您玩烂了……嗯啊……”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随着我手指的节奏剧烈地扭动,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以便让我插得更深。

“这就受不了了?”我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晶亮的淫液,然后将湿淋淋的手指凑到她的嘴边,“舔干净。”

鸠丹媚没有丝毫犹豫,温顺地张开小嘴,伸出丁香小舌,将我手指上沾满的、属于她自己的淫水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将我的手指含入口中,用力地吸吮着,眼神迷离,充满了雌性对雄性的绝对顺从。

看到她这副淫荡的模样,我再也无法忍耐。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我面前,命令道:“张嘴,给本主公口交,把我的鸡巴伺候舒服了。”

鸠丹-媚立刻乖巧地跪直身体,仰着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注视着我那根狰狞的肉棒。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硕大的、泛着紫红色光泽的龟头。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嗯……”她满足地发出一声叹息,然后张开红润的小嘴,将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她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我,柔软的舌头灵巧地在马眼处打着圈,牙齿则小心地避开,只用柔软的嘴唇和舌头来取悦我。

“深一点!贱货!把我的鸡巴全都吞下去!”我低吼着,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向下一沉。

“唔……唔唔……”鸠丹媚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我那粗长的阴茎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柔软的口腔,直抵她娇嫩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干呕,眼角也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反抗,只是用尽全力放松喉咙的肌肉,试图容纳下这根对她来说过于庞大的巨物。

我开始在她的喉咙里缓缓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沿着我的阴茎根部滑落,滴在她高耸的雪峰上。我能感觉到她的喉管在我的鸡巴上不断地蠕动、收缩,那种被紧致温热的腔道包裹的感觉,几乎让我立刻射精。

“骚货……你的喉咙可真紧……比你的嫩屄还会吸……”我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鸠丹媚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泪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样子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在窒息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间的嫩穴更是淫水决堤,将身下的兽皮地毯都浸湿了一大片。

终于,在一阵猛烈的深喉操干之后,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直冲脑门。我抽出阴茎,将那已经沾满了她口水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张哭花了的俏脸。

“张嘴,把本主公的精液全都吃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鸠丹媚顺从地张开小嘴,下一秒,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就尽数喷射进了她的口腔。她努力地吞咽着,但精液的量实在太多,还是有一些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和泪水、口水混在一起,流得满脸都是。

我射完精后,那根狰狞的肉棒依然坚挺。我看着她那副淫靡不堪的模样,心中的暴虐欲望不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高涨。我一把将她推倒在地,让她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高高地撅起那丰腴肥美的屁股。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那被淫水浸透的嫩穴和旁边那朵紧闭着的、带着粉色褶皱的菊花都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我舔了舔嘴唇,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主公……您……您还想要吗?”鸠丹媚喘息着问道,声音因为刚刚的深喉而有些沙哑。

我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她身后,用我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顶了顶她那紧闭的后庭。

鸠丹媚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回过头:“主公……不……那里……那里不可以……会……会坏掉的……”

“闭嘴!贱货!”我一巴掌扇在她那圆润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身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每一个洞都属于我!我说可以,就是可以!”

我用手指沾了些她穴口流出的淫水,简单地涂抹在她那紧致的后庭上,然后扶着我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禁地,腰部猛地一挺!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营帐的寂静。鸠丹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一条被钉在地上的鱼。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个坚硬滚烫的异物强行撑开、贯穿。

我只进入了一个龟头,就被她那紧致到变态的肠道给死死夹住,寸步难行。这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我低吼一声,双臂环住她的腰,用尽全力,将整根肉棒都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仿佛捅破了什么屏障。我终于完全地进入了她。她的后庭是如此的紧窄、干涩,一圈圈的肠壁死死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带来刮骨般的快感。

鸠丹媚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身体僵直,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挺翘的乳房,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骚货……放松点……很快你就会知道……被我从后面肏有多爽了……”我凑到她耳边,用充满魔力的声音引诱着她。

也许是我的安抚起了作用,也许是剧痛过后,一丝丝异样的快感开始从被强行撑开的后庭深处传来,鸠丹媚僵硬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我感觉到她紧绷的肠道也开始变得柔软,甚至开始分泌出一些滑腻的肠液。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狠狠地、一插到底。干涩的摩擦逐渐被滑腻的抽插所取代,营帐里响起了“噗嗤、噗嗤”的、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

“啊……嗯……主公……好……好奇怪的感觉……又疼……又……又有点舒服……啊……”鸠丹媚的呻吟声中,痛苦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羞耻与屈辱的奇异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的肠道正在主动地配合着我,一收一缩地吮吸着我的肉棒。我加快了速度,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里疯狂地挞伐着。她的惨叫变成了娇媚的呻吟,丰满的臀部也开始主动地向后迎合我的撞击。

“主公……肏我……再用力一点……把奴家的屁眼……肏烂……让奴家……成为您……最淫荡的母狗……啊啊啊……”

在这样猛烈的撞击下,她前面的嫩穴也受到了刺激,淫水不要钱似的向外喷涌。终于,在我的肉棒又一次狠狠地撞到她后庭最深处时,她发出了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叫声,前面的嫩穴猛地喷出了一股清澈的水流,竟然是达到了潮吹的高潮!

而我也在这一刻,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那被我肏得红肿不堪的后庭深处。

记忆的洪流退去,我眼中的温情也随之消散,只剩下冰冷的算计。那夜对鸠丹媚的绝对支配,那种将她的尊严与肉体一同碾碎再重塑的快感,让我此刻面对眼前困局的烦躁一扫而空。是的,力量与征服,才是我唯一的道。情感,不过是达成目的的工具。

眼前的碧大哥,不再是亲人,而是一枚必须被精准放置的棋子。

刀枪剑戟潮水般向两旁分开,露出一条畅通无阻的空道。

“飞弟,真的是你!”碧潮戈喝退妖军,大步走向我,满脸惊喜激动之色。

“大哥!”我一把抱住碧大哥的肩膀,双目通红,语声哽咽。此刻的我,演技已臻化境,方才回忆中的暴虐无情被完美地掩盖在“兄弟重逢”的激动之下。

“飞弟,你受苦了,都是大哥的错。”碧潮戈涩声道,他显然注意到了我潦倒窘迫的样子,表情显得沉痛自责。“当年你被囚鲲鹏山,我不能出手相救,至今耿耿于怀。飞弟,大哥对不住你啊。”

“大哥也是身不由己,要怪就怪楚度势大威淫,你我兄弟只能任其鱼肉。说起来,还是小弟连累了大哥。”以大哥的性子,我越是为他开脱,他心里越是难过歉疚。

跟随着碧潮戈进入营帐,我以苦大仇深的口气,加油添醋地编造出这两年的悲惨经历。

“拼着一身重伤,我千辛万苦逃出鲲鹏山,一路东躲西藏,被楚度派人四处追杀。”我目呲欲裂,嘶声道,“楚度表面上答应了大哥,不会取我性命。可他暗中勾结公子樱,试图借刀杀人。”

我猛地扯开衣襟,露出胸口,指着心脏附近一处新月般的疤痕:“这正是一点黛眉刀留下的伤口。只差半分,我就再也见不到大哥了。”

碧潮戈衣衫激扬,神色越来越难看。一切都按照我事先拟定的计划,顺理成章地演下去。

“这一次,我其实是来见大哥最后一面的。”眼看火候差不多了,我一咬牙,“扑通”跪倒,声泪俱下。既然做戏,就要做个全套十足。当过乞儿的我对这类手段驾轻就熟,演起来生动逼真。

“飞弟,你这是做什么?你我兄弟,何须如此?”碧潮戈急忙伸手搀扶。我微一运气,身躯岿然不动,死死跪倒在地。

“大哥,你对我的恩情,小弟没齿难忘。若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还求大哥见谅。”我愧疚地避开碧潮戈的眼神,低下头,“数日前,我已突破知微,决意与楚度生死一战。若是小弟不幸身亡,希望大哥勿以小弟为念,好好保重自己。”这一番话真真假假,虚实难辨。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演戏,还是真情流露。既似理智驾驭了情感,操控自如,游刃有余,又似感情左右了理智,心怀激荡,难以自已。

两者相互缠绕,彼此渗透,道心恍如进入了一个玄妙的境地。

“飞弟,万万不可!”碧潮戈悚然动容,惊呼声打断了我的微妙感悟。“你若再找上楚度,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装作悲愤绝望的样子:“大哥,你以为我不找楚度,他就会放过我吗?为求大道,楚度什么事干不出来?我早已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再不奋起一搏,连半分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了!大哥,难道你忍心看着我慢慢等死吗?”

碧潮戈颓然地看着我,嘴唇抖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今日你我兄弟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见。离开之前,就让小弟为大哥做点事吧。”说到这里,我霍然起身,“大哥,你昔日为情所累,心境受损,刀道再难精进。想要迈入知微,除非彻底忘掉亡妻;又或是舍弃刀道,从头再来。可惜大哥两样都难以舍弃,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大哥,你的刀道孤傲无情,性子偏又太多情,这样只会苦了自己。”我身形一闪,绕到碧潮戈身后,一掌按住他的背心,“不过,我可以帮助大哥强行提升妖力,冲入阿赖耶态。”

空城精华从我掌心涌出,源源不断地送入碧潮戈体内。

“飞弟不可!大哥怎能要你辛苦修来的法力?”碧潮戈大惊失色,我的身形如鬼魅般融入夜雨,冰冷的雨水穿透衣衫,却浇不灭我心中因欺瞒大哥而升起的灼热愧意。这股情感像一根软刺,扎在心头,不致命,却让人无法忽视,动摇着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决心。

就在这时,另一股更加滚烫、更加狂野的记忆,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冲垮了这丝微不足道的愧疚。那是鸠丹媚的身体,那具高傲、倔强、却最终在我身下彻底臣服的尤物肉体。

记忆的画面无比清晰。我记得我将她压在冰冷的石榻上,她那双总是带着三分讥诮、七分媚意的凤眼,第一次流露出纯粹的惊恐与愤怒。我喜欢这种眼神,就像喜欢驯服一匹最烈的野马。我撕开她华美的衣袍,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而她从最初的咒骂挣扎,到后来的泣不成声,最终,只剩下被欲望彻底淹没的破碎呻吟。

“张嘴。”我的命令不带一丝温度,左手粗暴地捏着她的下巴,右手则握着我那早已狰狞毕露的欲望,抵在她紧闭的唇上。她屈辱地扭过头,我便一把揪住她乌黑的长发,将她的脸硬生生转了回来,强迫她面对我的昂扬。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身体的战栗却出卖了她。最终,她还是在我的逼迫下,张开了那两片曾吐出无数刻薄言语的红唇,颤抖着,将我的欲望含了进去。

我能感受到她口腔的温热与生涩,她的舌头僵硬地不知所措。我没有丝毫怜惜,掐着她的后颈,开始在她温软的口腔和喉间大开大合地抽送。她的呜咽声被堵在喉咙深处,化作断断续续的悲鸣。我享受着这种绝对的征服,享受着将她的尊严一点一点碾碎的过程。在她即将窒息的瞬间,我抵住她的喉咙,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元尽数喷薄而出。她剧烈地呛咳着,身体弓起,但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命令她将我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看着她含着泪,屈辱地滚动喉头,将那带着我气息的液体吞入腹中,一股暴虐的满足感在我胸中升腾。

但这还不够。我将她翻过身,让她像母兽一样跪趴在石榻上,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形成一个诱人而又充满羞辱的弧度。我欣赏着她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背脊,然后,不顾她的哭喊求饶,将我那依旧坚挺的欲望,对准了她身后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禁地。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我强行开拓了她身体的另一处秘境。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紧窒,每一寸的挺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凶兽,在她这片紧窄的甬道里疯狂地挞伐,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贯穿。

痛苦的极致,便是崩坏的欢愉。在不知第几百次的猛烈冲撞下,她的身体突然绷成一张满月般的弓,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汹涌的蜜液从她身下毫无征兆地喷薄而出,瞬间打湿了身下的石榻,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而又淫靡的气味。她潮吹了,在最屈辱的姿态下,被我用最粗暴的方式,送上了连她自己都未曾体验过的极乐巅峰。

那滚烫的记忆灼烧着我的神经,也彻底焚尽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对碧潮戈的愧疚。冷雨扑面,我只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清醒。妇人之仁,只会坏了大事。无论是征服女人的身体,还是操纵男人的情感,本质并无不同,都是为了达成目的而使用的手段。我林飞,绝不能被任何情感所束缚。大哥,这便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