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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节

第360章 留白(上) (合并至 第362章 各个击破(一))

知北游 · vken · 1.6万 字

留白(上)

留白(上)

瀑布如同一匹白练,从山岩上奔腾而下,砸入碧绿的深潭,溅起万千水花。鸠丹媚褪去了外袍,只着一身极薄的紫色纱衣便走入了水幕之中。那纱衣遇水即透,紧紧地贴在她那具惊心动魄的肉体上,将每一寸起伏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比赤身裸体更加烧灼心神。

我下意识地催动了知微之眼,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无比清晰。水流冲刷着她光洁的肩头,碎成晶莹的水珠,沿着她细腻的肌肤纹理四散滚落。一部分顺着她高耸雪峰间那道深邃的沟壑淌下,另一部分则绕过她胸前那两颗被水流冲击得愈发硬挺、色泽深浓如同熟透樱桃的乳头,顽皮地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

她仰着头,雪白修长的脖颈向后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任由冰凉的山泉冲刷着她滚烫的身体,口中发出细碎又满足的叹息。水流继续向下,漫过她神秘的、被浓密黑色芳草覆盖的幽谷,那里的花唇因为泉水的刺激而微微张合,像是在无声地呼吸。水珠顺着她圆润丰腴的大腿内侧滑落,最终汇入潭中,漾开一圈圈涟漪。

一股原始的冲动几乎要让我不顾一切地扑将过去,将这妖精就地正法。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肉棒再次怒张,硬得像要爆炸开来。可我旋即又强行按捺住。知微之境,不仅在于洞察外物,更在于掌控本心。此刻的放纵是顺应欲望,而克制,才是真正的道。这活色生香的春光,便是对我心境最好的锤炼。

心念一动,我撤去了知微之眼。眼前那极致诱惑的细节瞬间变得模糊朦胧,只剩下水幕后一个凹凸有致、风情万种的紫色剪影。我嘶哑着嗓子,呼吸粗重地问道:“那些妖兵们知道楚度去了吉祥天吗?”

这句话说得干涩无比,充满了压抑的欲望,听得鸠丹媚在水幕后发出一阵勾魂摄魄的荡笑:“他们并不知晓此事。即便你亲手杀了他们的将军,他们也只当你是寻常的仇家罢了……”口告诉他们,对楚度也构不成什么大碍。到时只要说成是‘楚度采取釜底抽薪之计,孤身直捣敌巢’,反倒会让妖兵们佩服他的豪勇胆气。”

鸠丹媚这一笑,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便如同波浪般剧烈起伏,每一处隐秘的颤动都透过薄纱,生出另一番勾人魂魄的风光。我只觉下身的硬胀感几乎要将裤子撑破,那是一种带着痛楚的极致快感。我下意识地再次敛去法力,强迫自己回归到凡人的视角。

一切又变成雾里观花,隐隐约约。薄如蝉翼的紫绡帐内,春光乍迷乍现,欲拒还迎,比方才那种纤毫毕现的直接冲击少了些浓烈滋味,却又平添了一丝让人抓心挠肝的遐思余韵。

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她那浑圆饱满、因笑声而轻轻颤动的臀瓣上,视线又不经意地向下滑去,在那两瓣丰丘之间,一道深壑萋萋迷离,春涧幽窄难觅。虽然瞧不仔细,但耳边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瀑声,脑中便不由自主地勾勒出“春潮带雨,花浆泥泞”的撩人画面。那湿滑的嫩穴被泉水冲洗,此刻定然是清爽又紧致,若是我的手指探入,定能感受到内壁那细密褶皱的吸吮,若是我的肉棒闯入,更是会被那温暖湿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绞得魂飞魄散。

我想起在大唐时,那些画师大家,都以作画留白为至高境界,称之为“无声胜有声”。可见世间万物,并不一定是要看得一清二楚,分分明明。留一处空白,余一处懵懂,反而更有意境韵味。

我的道境或许也可如此,不见得非要明察秋毫,非此即彼。我一定要在斩断尘缘和背负宿命之间选一个么?我何必如此局限自己的选择,何必硬要前方必须畅通无阻?

我心中的这根弦,是不是绷得太紧了一些?凝视着绡帐里那道妖娆芳影,我忽而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心念也随之畅通了不少,笑道:“妖兵们怎么想,关键还是要看上面的妖王怎么引导。‘楚度弃手下生死于不顾,大战前私离战场。’这又是另一种说法。所以只要慑服妖王,多传出些流言蜚语,把楚度描黑还是不难的。刚开始妖兵们或许不会相信,但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说的时间久了,楚度又迟迟不现身,自然就会有越来越多的妖怪相信了。”

鸠丹媚侧过首来,那模糊的剪影更添了几分诱惑,她说道:“那几个妖王未必肯听你的。”

“晏采子不用管他。从龙眼雀、阿凡提那里着手好了,反正他们对楚度也没多少忠心。原本夜流冰在最好,干掉他杀鸡儆猴,不由得其他妖王不服。即使不服也没什么,大不了统统干掉,找个能乖乖听话的上位。”

“为什么你不提海龙王呢?他不是你的结义兄弟吗?”鸠丹媚不解地问道。

“大哥不一定愿意帮我的。他始终相信楚度比我更适合当魔主。在私人情谊上,他可以为了我不惜和任何人拼命。但在大义上,他会为了整个魔刹天而站到楚度一边。”

“如果碧潮戈执意反对,你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啊!打又打不得,劝又劝不得,也只好一哭二闹三上吊了。”我笑嘻嘻地道,本来我正在为此事烦恼,但先前隔绡赏美,略有所悟。无论碧大哥是否愿意帮我,都不会影响我们的兄弟情谊,我又何必一定要管他做什么决断,分出个究竟呢?

一幅画不能全篇空白,但也不用淌满色彩。我洒然起身,走到薄透的绡帐前,绕着瀑潭随意踱步。时而以肉眼直视,欣赏美人遮遮掩掩的宛转妙韵;时而又忍不住开启知微之眼,领略那种直接而赤裸的强烈视觉冲击。换一个角度,换一次方位距离,心境便随之变幻纷呈,灵妙相生。

鸠丹媚见我走近,更是故意将腰肢款摆得如同风中水蛇,一手抚上自己饱满的胸脯,轻轻揉捏,另一手则滑向自己的腿间,指尖在幽谷的边缘打着转儿。她丰厚的嘴唇微微张开,丁香小舌半吐,在唇角灵巧地滑上滑下,做出一个极为淫荡的表情。

我品味着眼前这旖旎香艳到了极致的美景,既觉酣畅销魂,如饮醇酒醺醺然;又觉婉约含蓄,如饮清茶飘飘然。心中原始的情欲时而如脱缰的野马,在草原上肆意奔腾,狂躁暴动;时而又如清溪里的游鱼,在卵石间嬉戏穿行,轻盈灵动。无论如何变化,一切尽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不由想起在大唐时,还是个小乞丐的我,仅仅是偷看妓院里的小丫鬟换衣服,都会激动得当晚梦遗湿身。而如今,鸠丹媚这样的绝世尤物近在咫尺,摆出任我采撷的姿态,我兀自能镇定自若,不疾不缓,如同一位美食家,在享用绝世盛宴前,细细品味其色、香、味。

此时,鸠丹媚转过头来,对我娇媚一笑,袅袅娜娜地走到水潭边。她那丰隆得不成比例的圆臀随着水蛇腰忽左忽右地剧烈摆动,每一下都像是在敲击着我的心脏。她拿起摆在岩石上的一方玫瑰大红锦巾,开始擦拭全身。妖艳的肉浪随着锦巾的擦拭而翻涌挤压,鼓鼓荡荡,颤颤巍巍,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死人啊,还真能熬得住,奴家都要对你刮目相看了。”鸠丹媚吃吃笑道,慢慢地从岩石上拿起一套暗金色的闪片鱼鳞裙。她将裙子缓缓套上,那鱼鳞裙又紧又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包裹不住她那山峦般怒突的艳躯。两条纤细的金链带从后背绕过雪白的玉颈,再缠向前面的酥胸,恰好在她那深陷的乳沟之中交叉穿过,将那对茁壮得惊人的双峰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再向上托起,形成一个更加夸张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帛而出。

“境界不同了啊。自然不能囫囵吞枣,暴殄天物。”我好整以暇地道,挥袖一扬,那碍事的紫绡帐便发出“嘶啦”一声脆响,应声向两旁裂开。这撕裂声传入耳中,竟比任何春药都来得刺激。

“那怎样才不算是暴殄天物呢?我的魔主大人?”鸠丹媚眼波流动,风情万种地走到我跟前,整个柔软火热的身子几乎都贴了上来,腻声问道。她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玫瑰的香气,混合着她独有的、勾人的妖精体香,钻入我的鼻腔,直冲脑门。

“雨声、瀑声、洞箫声,声声入耳。”我嘿嘿一笑,伸出铁臂,一把搂住鸠丹媚那不堪一握的纤腰,用力向怀里一揽,她便惊呼一声,软倒在我怀里。我毫不客气,按住她柔顺的后脑,将她的俏脸径直向自己早已怒张的下身按去。

鸠丹媚发出一声带着无限媚意的呻吟,顺从地跪了下去。接着响起衣衫轻解的窸窸窣窣声,我扯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紫红狰狞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淫液。一条绵软滑腻、带着微凉水汽的香舌立刻缠了上来,沿着我的小腹一路向下,灵巧地舔舐着,最终在那根巨物的根部停下,绕着那一处浓密的毛发打转拨弄。她的舌头像是有魔力一般,一会儿轻如羽毛,用舌尖细密地勾挑着我绷紧的皮肤;一会儿又如灵蛇,整个舌面都贴上来,火热地缠绕包裹。

我舒服地倚靠在身后的山岩上,发出一记惬意的长长叹息。远处,是雨打芭蕉的清脆声响,蕉叶在雨中瑟瑟战栗。近处,是洞箫呜咽的淫靡之声,我那根被她含住的笙管,正随着她的吞吐而兴奋地胀大、跳动。

“这…“唔……嗯……”鸠丹媚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阵被压抑的、既像痛苦又像欢愉的呜咽。我的巨物已经完全突破了她咽喉的防线,每一次随着我手掌的按压而更深一寸的挺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紧致的喉肉是如何剧烈地痉挛、收缩,拼命地想要将我这异物排出,却又在她的意志下被强行驯服,化作最贪婪的吮吸。我的龟头被她温热的食道内壁包裹,那是一种超越了任何阴户的极致紧致,每一次细微的脉动,都能被那里的嫩肉清晰地感知、并以加倍的蠕动回应。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分泌物和她的津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黏稠温热的淫靡之流,顺着我的阴茎根部缓缓滑落,滴落在她乌黑的发丝之间。这已不再是简单的口交,而是一场征服与吞食的仪式。我俯视着她,看着她绝美的脸蛋因为极致的深喉而微微扭曲,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那双媚眼却依旧燃烧着不屈的欲望和献祭般的热情。我的心神在“知微”的境界中无限放大,感知着她口腔内每一寸软肉的纹理,每一次舌头的舔卷,每一次喉头的吞咽,都像是在解读一部无字的肉欲真经。这种对最细微之处的洞察,让我对快感的掌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我强忍着即将喷薄的欲望,享受着这游走在失控边缘的极致体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每一次心跳都如同擂鼓。这,或许就是另一种形式的修行。

留白(下)

留白(下)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盏茶,也许只是一瞬间。当那股紧绷到极致的欲望洪流终于被我用意志强行抚平,我的整个身心都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肉体像是被抽走了骨头,酥软地瘫在暖玉般的床榻上,沉浸在鸠丹媚口腔持续不断的温养之中,每一寸肌肉都舒张着,享受着这连绵不绝的极乐;而我的精神却挣脱了肉身的束缚,飘飘然升至九天之上,进入了一片空明澄澈的“留白”之境。肉身的极乐化作了最完美的背景,为精神的遨游提供了最安稳的港湾。这便是忘情存欲的真谛,灵与肉非但没有冲突,反而相得益彰,相互印证,让我的道境感悟如决堤之水,一泻千里。

鸠丹媚的侍奉已臻化境。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心境的变化,口中的动作变得愈发轻柔而精妙。她不再追求吞食的深度,而是将我那根依旧坚挺灼热的阴茎当作一件稀世的玉器来品鉴。她灵巧的舌头,像最技艺高超的匠人,用舌尖在我龟头的冠状沟上细细描摹,那细微的、带着湿滑触感的痒意,引得我小腹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抽搐,清亮的精前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中溢出,又被她第一时间用舌尖卷走,吞入腹中,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随即,她又用丰润的双唇包裹住整根肉棒,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均匀的节奏上下滑动,那吸力不强,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韧性,仿佛要将我积攒的所有精气都一丝丝地“养”出来,而非粗暴地“榨”出来。

“大道无处不在。”我长长地赞叹一声,这赞叹里混杂着极致快感带来的粗重喘息。我一手顺着鸠丹媚海藻般浓密柔顺的发丝滑落,感受着指尖传来的丝滑触感,随即入裙游走,那件金色的鱼鳞裙在她身上本就紧绷,我的手掌轻易便能勾勒出她玲珑浮凸的臀部曲线,指尖稍一用力,便探入了那片温热紧致的神秘之境。光洁的锁骨,再往下,便是一片惊心动魄的柔软与丰腴。我的手掌覆盖上去,探向那巍峨的双峰。

入手的感觉难以用言语形容,那是一种极致的柔软、温热与沉甸甸的饱满。仿佛握住的不是肉体,而是两团温润的、有生命力的白玉。我的手指轻轻一夹,便捏住了那已然硬挺的紫红色山巅,触手饱满,大如一颗熟透的葡萄。我细捻慢搓,用指腹感受着那上面细微的褶皱和越来越硬的触感,又用指甲盖轻点柔弹,指尖的这粒“葡萄”竟又膨胀了几分,由软弹变得硬挺,如同春池嫩荷终于不甘寂寞,悍然探出尖角,盈盈翘立,向我展示着它主人的兴奋。

“会当凌绝顶啊!”我口中吟哦着,手指却留在山巅久久徘徊,贪恋不去。这等绝世尤物,这等风景,若不细细品味,岂非天理难容?

口中的侍奉因为我手上的动作而变得更加激烈,鸠丹媚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嗲的“嗯……”长音,那声音曲曲折折,婉转悠扬,带着一丝被玩弄的哭腔和一丝难耐的渴望。随着她声音的颤抖,我指尖下的那粒葡萄也跟着颤颤悠悠,声与形并茂,节与拍迎合,完美地展现了何为活色生香。

这一下刺激太过强烈,我只觉下面被那温热的口腔骤然一紧,那紧致的喉咙猛地一收一缩,又一吸一吮,娇嫩的鱼舌再是一卷一裹,将我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棒伺候得舒爽欲死。一股强烈的冲动直冲脑际,我顿感抑制不住,立时便要泉涌而出,将满腔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的小嘴之中。

然而,我岂能如此轻易就范?当下法力流转,意守丹田,心境瞬间变得清净空明。那股即将喷薄的欲望,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按了回去。恰如一支饱蘸浓墨的丹青画笔,在即将画下最浓重一笔时,却硬生生从浓妆艳抹的色彩里收起,轻巧地悬停,止于一片空白之处。这便是控制,这便是境界。

如此,我挺了挺腰,便又支撑过去,将那即将爆发的快感强行压下,化作更深层次的、掌控一切的愉悦。我笑吟吟地看着身下仍在卖力吞吐的美人,念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我非但没有泄身,反而感觉那根肉棒在她的口腔里又涨大了一圈,愈发坚硬如铁。鸠丹媚显然也感受到了这惊人的变化,她抬起一双水雾迷蒙的媚眼,似嗔似怨地瞟了我一眼,似乎在无声地抗议我的“折磨”。但她口中的动作却更加卖力,娥首频频起伏,愈骤愈密,愈紧愈深,那条滑腻的软舌犹如一个技艺最高超的乐师,按着我这根“洞箫”开始了一轮疾风骤雨般的疾吹激奏。

她还不时抬起眼角,用那能勾魂摄魄的眼神瞟着我,喉头发出的一声声如泣如诉的呻吟,也变得更加高亢、更加淫靡。这好似箫歌合奏,洋洋洒洒,鸾凤齐鸣,娇娇啼啼。听得我心头刚刚被压下去的野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而且比之前烧得更旺,更猛。

我手掌再也无法保持那份“品鉴”的优雅,而是用力一张一抓,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丰硕的豪乳之中。滑腻的鸡头肉从我的指缝间满满地溢出,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竟让我一只手难以完全覆盖。

既然难以掌控,自当上下求索,反复攀爬。我放弃了对单边山峰的掌控,转而用双手同时覆盖住两座雪山。手掌在上面揉、捏、搓、抓,无所不用其极。两座山峰便在我的指间浮浮沉沉,忽鼓忽扁,随着我的揉捏而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那深邃的沟壑景致也随之变幻,时而被我挤压得紧紧相贴,时而又在我松手时荡漾开来,正是“胸中元自有丘壑,无限风光在险峰。”

我兴致盎然,另一只手却不满足于此,开始沿着鸠丹媚那曲线惊人的柔软腰肢向下滑动。她一直俯身埋头,为我口交,腰身自然向前微伏,这个姿势让她那两团圆滚滚的臀瓣高高向外耸起,形成一个羔羊跪乳般的淫荡姿态。那两团肉丘愈发显得隆突饱满,将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鱼鳞裙撑得饱胀紧绷,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汹涌的肉浪撑爆。

我的手掌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挑开了她的裙尾,向上用力一卷,顺势就按在了她那修长健美、肌肉匀称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裙料,我都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和紧致。我肆意揉捏了片刻,感受着掌下肌肉的每一次绷紧与颤抖,然后继续向上撩起裙尾,直到将整条裙子都收卷到她的腰间,终于,那对被遮掩的、肉光水滑的浑圆丘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与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纤蜂腰对比之下,这对隆丘愈发显得肥美圆润,曲线惊人,仿佛是造物主最得意的杰作。

“唔……”鸠丹媚发出一声模糊难辨的呓语,口中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腰身向下一塌,丰臀情不自禁地左右摇晃起来。那橄榄色的丘肉随着她的摇摆荡起一层又一层诱惑的弧线,肌肤上那些天生的、淡褐色的妖异花纹,在昏暗的洞中宛如活了过来,像无数条细小的藤蔓,蜿蜒伸展,最终全部汇集、攀向其间那道深邃、神秘的股沟。

“啪!”的一声清响,我毫不客气地探出手掌,对着那颤动的右边臀瓣就来了一下。不算很重,但声音清脆,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颤动涟漪。

“呀!”鸠丹媚配合般地腻叫一声,蜂腰下曲如弓,臀部翘得更高,口中的吞咽也更加急促,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讨好我,来平息我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啪啪啪啪……”我哪里会就此罢休,手掌犹如雨点般不断拍打在那两团隆丘之上,犹如一个技艺精湛的鼓手,正在演奏一曲铿锵激昂的战歌。鸣响声清脆悦耳,在山洞中回荡,那两瓣美肉在我掌下掀起一波又一波炫目而淫靡的浪涛。

鸠丹媚的呻吟变成了娇啼和哀吟,口中呜咽不清,却仍在刻意承欢,不敢有丝毫怠慢。鼓声连绵不绝,音震林岳,穿梭风雨。每一次拍击,我都暗合某种韵律,或张或弛,自然承转,竟隐隐暗蕴了天人妙化之道。

渐渐地,我手掌拍击的鼓声,竟像是拥有了生命一般,以无厚入有间,巧妙地嵌入了四周的雨声、瀑声之中。再过片刻,这鼓声又反客为主,带动起雨瀑之声的节奏,都随着我的鼓声而鸣,随着我的心念而动。巍巍乎,洋洋乎,这一刻,我仿佛将这漫天风雨声都收敛于掌心,可以恣意挥洒,击奏自如。

想当年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因数击鼓,被后世视为误国昏君。今日我在这山中击鼓,合的是节律之妙,应的是天道人伦,取的是神魂交融,知微之境竟因此而再有进益。这便是境界高下之分,趣味云泥之别。

“击鼓吹笙欢客饮!”我心中豪情万丈,手下更是毫不留情。两面丘鼓被我拍打得艳红欲滴,肉浪翻滚不休。我掌下的节奏时而猛如烈火烹油,每一巴掌都势大力沉,打得她臀肉乱颤;时而柔如春蚕嚼桑,只是用手掌轻轻摩挲,带起阵阵酥麻;时而疾如飞蛇出穴,巴掌快得只剩下残影;时而缓如老牛犁地,一掌落下,便久久地按住,感受那里的灼热与颤抖;时而重如锤斧开山,时而轻如蜂蝇振翅。

天地虽大,尽在一鼓。一人虽小,孤掌可鸣。

就在这鼓声行至最酣畅淋漓之际,鸠丹媚的口中忽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那声音凄厉而高亢,充满了极致的快感与失控。与此同时,她那被我拍打得通红的股沟之中,“噗”的一声,接连弹出了十根形态各异、细长而狰狞的蝎尾!

紧接着,一大蓬晶莹剔透的蜜汁,随着这十根蝎尾的弹出而猛地喷溅而出,那淫水是如此的丰沛,在空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浓郁的香甜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山洞。我的手掌和裤腿瞬间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春潮打湿,油滑黏腻的淫液涂了满掌。

“春潮带雨晚来急。”我心中一动,看着那十根在空中微微颤动的蝎尾,尤其是那根与众不同的、散发着淡淡金光的第十根蝎尾,一个念头油然而生。我反手一抓,便将这十根滑腻的蝎尾尽数捏在手中,随即全身法力起伏,将我体内炼化不久、精纯无比的空城精华,通过手掌与蝎尾的接触,源源不断地向她体内送了过去。

“啊!”鸠丹媚娇躯蓦地剧烈一震,口中终于松开了我那被她侍奉已久的肉棒,发出一声惊呼。那十根蝎尾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能量,抖抖索索,竟反过来缠上了我的手掌,层层叠叠地包裹,反反复复地套弄,仿佛在与我进行另一种形式的亲密交合。

在空城精华的滋润下,她体内的妖力如同开了闸的洪水,飞速高涨,节节攀升。那十根蝎尾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变化,变得越发线条流畅,光润亮泽。九根黑色蝎尾上的骨环,渐渐透出了一抹亮金色。

一个多时辰过后,涌入的空城精华逐渐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那九根黑色蝎尾上的骨环已经彻底变成了闪闪发亮的金色,而那第十根金色蝎尾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那种金光闪耀、略带锋芒的感觉,如今变得柔和圆润,光华内敛。

但我却隐隐察觉,这第十根内敛的蝎尾,比过去更加可怖,那其中蕴含的力量,连我都感到了一丝致命的威胁。

我及时停止了空城精华的输送。鸠丹媚的妖力显然已经到达了一个关卡处,只差临门一脚,便可成功进化。再加上我的空城精华中本就蕴含着法则奥妙,连带着她的道境也可更上一层楼,可谓双双进益。只是冲击瓶颈这种事,依靠自身力量才最是稳妥,若是一味凭借外力,难免会像我一样心境不稳,留下虚浮的根基,只得靠日后花费更多的时间一点点去补足。

鸠丹媚也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缓缓转过身,跪伏在我的面前,抬起头,投向我的目光浓媚得像是要滴出水来。那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崇拜、以及毫不掩饰的、原始的雌性欲望。以她的境况,最多只需花上一个月的功夫静心打磨,便可自行冲破瓶颈,实力大增。

如此一来,她便在这即将到来的北境乱世之中,真正有了自保之力。我一时心中欢喜舒畅,看着她跪伏在我身前,那因刚刚高潮而变得泥泞不堪的蜜穴,正对着我一张一合,流淌着晶亮的淫水,将身下的石面都打湿了一片。

我再也按捺不住,手掌沿着她那光滑的蝎尾一路摸索而入,像是逆流而上的旅人,一路蹚水过溪,登幽探秘,忽而便陷入了一片缤纷落英、鲜美芳草之中。那里的花瓣紧致而湿热,正不断地收缩、吮吸着我的手指。我便径直闯入,口中应景般地吟道:“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啊……主人……”鸠丹媚娇喘咻咻,浪声荡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你这……装风卖雅的死色狼……这又叫什么?”

我微微一笑,压下身子,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沾满了她香津的狰狞肉棒,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浅草”。我扶着她那肥美的臀丘,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仿佛利刃入鞘,又像是热刀切黄油。我那硕大无朋的龟头,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长驱直入,瞬间就将那紧窄湿热的嫩穴完全撑开、填满。

“呀啊——!”鸠丹媚发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尖叫,整个身体都绷直了。

我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一片极致的温热、湿滑、紧致的嫩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裹、吮吸、绞缠。那嫩穴的内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带来刮搔灵魂般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感,手指在她体内猛然探入,肆意搅动,口中低笑道:“桃源深处有人家。”

说着,我的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每一次狠狠地撞入,都发出响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我握着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都固定住,只能被动地承受我狂野的挞伐。我的肉棒每一次都从那湿滑的嫩穴中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直捣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主人……太深了……要被你……肏穿了……嗯啊……”鸠丹媚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只能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发出一声声破碎的浪叫。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摇晃,那十根蝎尾也随着我抽插的节奏在空中狂乱地舞动,像是十条为我们助兴的妖蛇。她体内的嫩穴更是疯狂地分泌着爱液,每一次抽出,我都能带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水,将我们两人身体的结合处浇灌得一片泥泞,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比外面的雨声还要响亮。

我一边疯狂地肏干着她,一边欣赏着眼前的绝景。视线正对面,那雪白的瀑布犹如一条飞悬玉龙,奔腾冲入下方的圆形水潭,不断溅起碎雪残玉,晶莹水珠。而我身下的这个绝世尤物,她体内的嫩穴,又何尝不是一个更加温暖、更加销魂的水潭?

我足足用这种后入的姿势,狠狠地干了她半个时辰。直到她浑身瘫软如泥,连浪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嫩穴里的淫水更是流得遍地都是,我才稍稍停歇。

我抽出滚烫的肉棒,看着那被我肏干得微微红肿、不断向外淌着淫水和白浊的嫩穴,心中升起一股无与伦比的征服感。我将她翻过身来,让她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高高撅起那被我拍打得通红的肥臀。

我走到她的身后,看着那道神秘的股沟,以及在那股沟尽头,因高潮和紧张而微微收缩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禁地——菊穴。

“主人……不要……”鸠丹媚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和哀求。

“哦?为什么不要?”我用我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巨大肉棒,轻轻地点了点她那紧闭的后庭,“你不是说,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吗?这里,难道不属于我?”

“那里……那里太脏了……会弄脏主人的……”她颤抖着解释。

“脏?不,”我低笑一声,用龟头在那紧闭的穴口反复摩擦、打圈,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抗拒,“在我看来,这里是你身上最圣洁、最干净的地方。因为,它一直在为我……为它唯一的主人……守候着。”

说着,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扶住那根硬如铁杵的肉棒,对准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禁地,腰部猛地一沉!

“撕——啊——!”

一声撕裂般的惨叫响彻山洞。

那是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感觉,极致的紧致、干涩、充满了撕裂感的阻碍。我的龟头只是勉强挤进去了一个头,就被那里的肌肉死死地夹住,再也无法寸进。

鸠丹媚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十根蝎尾疯狂地抽打着地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放松!为我张开!”我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低吼道,同时一只手伸到前面,狠狠地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身下那片已经泥泞的蜜穴,用手指粗暴地搅动,用双重的快感来分散她的痛苦。

在我的刺激和命令下,鸠丹-媚的挣扎渐渐变弱,那紧咬着我肉棒的后庭嫩肉,也开始一丝丝地放松。

我抓住机会,再次狠狠向下一顶!

“噗!”这一次,我终于突破了那层最后的、坚韧的防线,整根巨大的阴茎,带着她蜜穴里的淫水作为润滑,势如破竹地、完完全全地、捅入了她那从未有过的紧窄后庭!

“呜呜呜……”鸠丹媚发出了绝望般的哭泣声,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被一条无比紧致、火热的甬道死死包裹着,那里的肌肉不断地痉挛、收缩,带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榨干的极致快感。

我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一下,都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每一下,都能感受到那里的嫩肉被我撑开、碾磨。鸠丹媚的哭泣声,也渐渐从痛苦,变成了一种混杂着痛苦、屈辱和一丝丝异样快感的、破碎的呻吟。

“啊……主人……好……好胀……要被……撑坏了……”

“坏了才好,”我一边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要把你彻底变成我的形状,让你前面这张小嘴,后面这张小嘴,都只记得我的味道,都只为我一个人那龙吟般的咆哮是我征服的号角,滚烫的精关彻底失守,蕴含着我至阳至刚“空城精华”的浓稠浊液,如同决堤的岩浆,一波接着一波,尽数灌满了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后庭秘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每一次凶猛的射入,都让她紧致的肠道内壁产生剧烈的痉挛与收缩,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吞咽着我赐予她的一切。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最终在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中猛然绷断,前面那被冷落的蜜穴再也承受不住,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清亮腥甜的潮水,将身下的岩石都冲刷得干干净净。她彻底瘫软了,像一滩烂泥,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意识在无边无际的快感浪潮中彻底沉沦。我缓缓退出,看着她伏在地上微微抽搐的身体,以及她嘴角那道为我口交时留下的、尚未干涸的乳白色痕迹,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占有欲油然而生。这只桀骜不驯的九尾妖狐,从此刻起,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烙上了我林飞的专属印记。我俯下身,将她那绵软如无骨的娇躯打横抱起,她像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猫儿,无意识地向我怀里缩了缩。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我心中一动,抱着她向洞外的瀑布水潭走去。是时候,清洗一下我这件完美的战利品了。

各个击破(一)

各个击破(一)

当我抱着她踏入冰冷刺骨的潭水时,怀中不省人事的尤物猛地打了个激灵,悠悠转醒。那双原本因极致高潮而涣散失焦的妖媚眼眸,此刻终于重新凝聚起一丝神采,茫然地看着我。水流冲刷着我们紧密相贴的身体,将她身上、我身上,那些欢爱后留下的粘稠痕迹一一涤荡干净。我将她放下,让她靠在我怀里,一手环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掬起清水,温柔地为她擦拭着脸颊与嘴角。我的指腹反复摩挲过她那被我吮吸得微微红肿的唇瓣,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主人……你好坏……”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软糯又勾人,既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控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满足、彻底降服后的慵懒与依赖。

“哦?我哪里坏了?”我低头,将唇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同时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她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脖颈处迅速蔓延至全身,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被我这个简单的动作轻易地点燃了。

“你……你把人家……弄得都站不稳了……”她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起来,丰腴挺翘的臀部在冰凉的水中,一下又一下地磨蹭着我那刚刚才释放过,此刻却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逐渐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水流成了我们之间最好的润滑,那隔着一层薄薄水波的触感,滑腻而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阻力,比赤裸的肌肤相亲,更加撩拨心弦。

“是吗?我看你还很有精神。”我邪气一笑,手臂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水潭边一块光滑的岩石上。这个姿势让她那被我开发得熟透了的丰腴美臀,高高地撅起,完美地呈现在我的眼前。月光下,那两瓣被潭水洗得干干净净的臀肉,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而中间那道刚刚承受了我狂风暴雨般冲击的幽谷,正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再次进入。个姿势让她那被我拍打得红彤彤的臀瓣高高翘起,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弧度。水珠顺着她紧致的背脊滑落,最终汇入那深邃的股沟之中,消失不见。

我的肉棒在水中早已重新变得滚烫坚硬。我分开她肥美的臀瓣,露出那被淫水和我的精液浸润得亮晶晶的嫩穴。穴口的花唇还微微张合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再次进入。

“啊……不要了……主人……真的……真的不行了……”她感受到了我抵在她身后的灼热坚硬,发出了哀求般的呻吟。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诚实得多,那湿滑的蜜穴深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缩一吸,主动地想要将我的巨大吞进去。

“小妖精,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比谁都想要。”我低笑一声,扶着我那青筋贲张的阴茎,对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深深地楔入了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

“咿啊——!”鸠丹媚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带着一丝痛苦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抠住身下的岩石,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水潭中的水波因为我们身体的结合而剧烈地荡漾开来。

这一次,我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开大合地猛烈冲撞,而是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我的龟头顶着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一圈一圈地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穴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是如何被我撑开,又是如何贪婪地包裹、吮吸着我的肉棒。

“嗯……啊……主人……你好会……哦……”鸠丹...媚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配合着我的动作,主动地向上迎合,希望我能进入得更深一些。

我一边在她体内研磨,一边伸出双手,抓住了她那两只随着我动作而不断晃动的丰满乳房。那手感滑腻而又充满弹性,像两团上好的羊脂白玉。我用力地揉捏着,指尖时不时地捻动着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头。

“喜欢我这样干你吗?”我凑到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低语道,“喜欢被主人一边操着你的骚屄,一边玩你的奶子吗?”

“喜欢……嗯……丹媚最喜欢主人了……主人怎么对丹媚……丹媚都喜欢……啊……”她的话语被我越来越快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

水花四溅,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山谷中回响,与那不知疲倦的瀑布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我将她从岩石上抱起,让她双腿盘在我的腰上,以一个站立的姿势,继续在她体内驰骋。她的十根蝎尾在空中兴奋地狂舞,时不时地缠上我的手臂和后背,冰凉的尾尖划过我滚烫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主人……快……再快一点……丹媚要到了……要被主人操死了……啊啊啊……”在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送后,鸠丹媚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将我的小腹和她的大腿内侧都浇灌得一片湿滑。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十根蝎尾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而我,也被她高潮时那紧致到极致的穴道夹得几乎要当场射精。我强行压下射精的欲望,抱着她软绵绵的身体,将她放在瀑布下的一片草地上。

幕天席地,以草为床,以天为被。我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她身后再次进入。这一次,我不再满足于她那早已被我开发得泥泞不堪的嫩穴。我用手蘸着她流出的淫水,涂抹在她那紧致的后庭上。

“不……主人……那里……那里不行……”她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图,惊慌地想要挣扎。

“乖,别动。”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我要让你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刻上我的印记。你是我的,从里到外,从前到后,都是我一个人的。”

这是征服的宣言,也是权力的宣告。鸠丹媚的挣扎立刻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带着一丝屈辱和兴奋的颤抖。她知道,反抗是无用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承受,然后享受。

扩张的过程充满了挑战,但更多的是一种将禁地变为领土的征服快感。当我的手指终于能顺利地在她紧致的后穴中进出时,我毫不犹豫地将我那早已憋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从未有过的异物入侵的神秘之地。

“啊——!”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但很快,这种疼痛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异样的快感所取代。她的后庭远比前穴要紧致、灼热,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被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

“骚不骚?喜不喜欢被我这样从后面干?”我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因为情欲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

“骚……丹媚是主人的母狗……啊……喜欢……主人把丹媚的屁眼也操烂吧……”在极致的痛与快感中,她的羞耻心被彻底击碎,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对主人的臣服和取悦欲望。

这场包含了口交、肛交、各种姿势的性爱马拉松,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我们不知疲倦地索取、给予,仿佛要将彼此榨干。鸠丹媚从最初的承欢,到后来的主动索求,再到最后彻底沦为我胯下的玩物,她完成了从一个妖王到一个专属荡妇的转变。而我,也在这种极致的征服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直到第四天清晨,我们才相拥着沉沉睡去。当我醒来时,鸠丹媚正趴在我胸口,用她那柔软的舌尖,描摹着我的嘴唇。

“醒了?我的小妖精。”我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

经过这几天的双修,她的气息愈发沉稳,妖力也更加凝练。虽然境界没有突破,但根基却无比扎实。

我看着盘坐在水瀑前,静心参悟术法的鸠丹媚,柔声道:“你不用急着突破瓶颈,暂且压制一下,借以稳固根基会更好。你的十根蝎尾蕴含了逆天法则,理应可以创出一门崭新的术法。一旦悟出这门术法,知微之境也指日可待。”

鸠丹媚对我抛了个媚眼,声音慵懒而又充满了魅惑:“十根蝎尾还有其他妙处呢,你不是已经尝过了吗?”

这几日,她那十根灵活的蝎尾,已经被我开发出了各种匪夷所思的玩法,无论是用来缠绕、抚摸,还是更深度的用途,都给我带来了极大的乐趣。

我心头一荡,从如意囊里掏出大量丹草奇珍,递给她:“以你的修炼进度,只要不遇上知微高手,已经足可自保,我也可以放心了。”

鸠丹媚收敛了媚态,美目中掠过一丝不舍:“小色狼,你要离开了吗?”

我点点头:“三天后便是月圆之日,我会进入吉祥天,与楚度了断这一段因果,顺便把海姬接回来,免得将来受吉祥天胁持。”

鸠丹媚默然片刻,展颜一笑:“人家就在这里等你好了,只要你记得回来。”她神情娇媚风流,语声却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我凝视她半晌,幽幽叹息:“大唐的说书先生讲游侠故事时,总是说某个立下大志的少年远离故土,闯荡江湖,临行前与心爱的女子告别,定下回来的誓约。当年的我,觉得这些少年实在够蠢,有心爱的女子还不够吗?如果是我,决不会让喜欢的女子为自己等待。”

“只是如今,我也变成了那些蠢笨的少年。我能做的,也只是让自己喜欢的女人苦苦等待。”我伸手抚摸鸠丹媚光滑娇腻的脸庞,涩声道,“我真的,真的很歉疚。”

“何必说这些呢?傻瓜。”鸠丹媚深深吻了一下我的掌心,眼波流转,媚意横生,“或许正因为知道有心爱的女子为自己等待,那些少年才会更有勇气地去闯荡。安心地离开吧,无论是我,还是海姬、柠真,都愿意为你等。我们……都是你的。”

我用力拥住她,似要将她揉碎在怀中,良久才松开,毅然向远处飞去。

幽冥河水早已退去,只留下一片死寂荒漠。沿途寸草不生,白骨遍地,偶尔可以望见一些游荡的孤魂野鬼。它们大多形影黯淡,有气无力,在红尘天的法则排斥下逐渐趋向消亡。

绞杀早已查探出了魔刹天的妖军行踪,他们在百里外的一处高原扎营,正在收拢溃兵,暂作休整。

远远望去,一座座营帐依筑高原地势布防严密,层错有序,看不出大战失利的败像。但妖兵们却士气低迷,东一堆、西一堆地聚在一起,有的茫然无语望天,有的倒头大睡,有的无精打采地擦拭着盔甲、兵刃。没有了楚度,他们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斗志,只剩下一副副空洞的躯壳。

在知微之境的洞察下,我搜索到了阿凡提、龙眼雀、碧大哥各自的位置,只有晏采子、龙眼鸡的行踪难以探测。

略一沉吟,我身化雨线,径直掠入了龙眼雀的营帐。

龙眼雀正斜躺在榻上,拿着一根金黄喷香的烤鸡腿,津津有味地咀嚼着。她似乎永远都处在一种吃不饱的状态。在我进入营帐的一刹那,她霍然起身,那双奇异的龙眼中,银色的光环骤然亮起,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一股强大的妖力瞬间笼罩了整个营帐。

“很久不见了,你还是这么有胃口。”我好整以暇地现出身形,站在她面前,目光平静地望着她。随着我话音落下,一道无形的弦线自虚空中弹出,轻巧地划过她手中的烤鸡腿。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那根被她啃得津津有味的鸡腿,瞬间化作一堆松散的肉末,从她指间滑落,撒了满手满地。

“你……”龙眼雀看清是我,神色明显僵了一下,瞳孔中的银色光环剧烈收缩。她能感觉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和上次见面时已经完全不同了,那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让她连反抗的念头都难以升起。

“告诉我,天空是什么颜色的?”我淡淡地道,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击在她的心头。

“什么意思?”龙眼雀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从兜里掏出一块果脯,似乎想用咀嚼来缓解内心的紧张。但我岂会给她这个机会?另一道弦线无声无息地延伸而去,在她将果脯送到嘴边之前,就将其切割成了一片飞灰。

龙眼雀的脸色终于变了,从惊愕转为骇然,她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案几,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迈入知微了?”她失神地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弟弟的龙眼预知得一点没错,你真的……真的迈入知微了。”

我微微颔首,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仿佛踩在了她的心脏上,让她呼吸一窒。我平静地看着她,一根根闪烁着雷光与烈焰的弦线从我身后浮现,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瞬间覆盖了整座营帐,将她牢牢困锁在中心。每一根弦线上散发出的毁灭气息,都让她感到灵魂在战栗。

“当年你曾经问过本座,天空是什么颜色。你说天空的颜色取决于我们如何看待这个天地。”我的声音冰冷而又充满压迫感,“现在,轮到你回答本座了。天空,是什么颜色?”

龙眼雀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她引以为傲的龙眼,此刻在我的知微境界面前,就像是孩童的玩具。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只要我一个念头,这些弦线就能将她瞬间切割成无数碎片,连魂魄都无法逃脱。

她瞠视着我,龙眼中的银环灼亮得似要迸溅而出,那是她妖力催动到极致的表现,却依然无法挣脱我布下的无形牢笼。沉默,死一般的沉默。许久之后,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屈辱地弯下了她高傲的腰,低下了她尊贵的头颅。

“魔主大人……说天是什么颜色,天……就是什么颜色。”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充满了不甘与恐惧。

“这个答案本座很喜欢。”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她看来,却比魔鬼还要可怕。围绕着她的弦线无声无息地消失了,那股足以将她碾碎的压力也随之散去。龙眼雀顿时感到全身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但是,”我的话锋一转,“你答错了龙眼雀面色数变,权衡着其中的利弊与风险。最终,她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彻底放弃了抵抗。我满意地微微一笑,身形一闪,已经消失在营帐之中。

魔刹天的夜风格外阴冷,但我心中却一片火热。阿凡提那边可以稍缓一步,在与楚度进行最终决战之前,我必须回去见一个人。

我的身影穿过幽暗的荒野,脑海中浮现的,是鸠丹媚那具被我彻底征服、刻下我印记的妖娆身躯。连续数日的极致交欢,那一次次突破极限的索取与给予,早已将她的灵魂与我的欲望死死捆绑在一起。她那从骨子里透出的臣服与媚态,如今是我出征前最需要的慰藉与锚点。

当我回到我们藏身的幽谷时,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那股淫靡而馥郁的气息。月光下,鸠丹媚正倚在洞口,仿佛早已预料到我的归来。她看到我,并未起身,只是慵懒地抬起眼帘,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里荡漾开一抹专属于我的、既魅惑又安心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