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击倒镇魂塔 (合并至 第359章 知微的妙处)
知北游 · vken · 1.9万 字
击倒镇魂塔
得了我的允诺,绞杀几乎是欢呼着化作一道血线,想朝着远处那片术法光芒最璀璨、血肉气息最浓郁的战场核心冲去。可她刚窜出不到一丈,就被我后发先至,一把抓住了命运的后颈,像拎起一只偷腥被抓的猫崽子,轻而易举地提溜到半空中。
远方的厮杀声、真元爆裂声、濒死的惨嚎声,混杂着逸散的魂力与血气,对她而言,不啻为一场饕餮盛宴的开场曲。她在我手中不安分地扭动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类似幼兽护食般的低吼,一双血色眸子死死盯着远处,口水都快要滴下来了。
我将她拎到面前,迫使她正视着我,看着她那副馋涎欲滴的模样,再看看她周身那因为过度吞噬而显得驳杂不纯的魔气,不由得暗自摇头。
望着绞杀那张因兴奋而红扑扑、胖嘟嘟的小脸,我摇了摇头,伸出手,指尖却不是去捏她的脸颊,而是顺着她小巧的下颌线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她微微起伏的脖颈处。那里的肌肤细腻得不似凡人,带着一丝冰凉的玉质感,但深处却有一股灼热的魔气在奔涌。的嘴唇,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温热。
我清了清喉咙,用一种循循善诱的、仿佛教书先生般的口吻,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放者,弃也,释为放弃之意。纵者,舍也,释为丢舍之意。所以‘放纵’二字,并非让你随心所欲,它真正的含义,是要你学会舍弃……舍弃那些低级的、粗鄙的吞噬本能,去追求更高层次的、更极致的‘食粮’。”
“真的吗?”绞杀一脸迷糊地看着我,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虽然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很深奥的样子,可我怎么觉得爸爸像是在骗人呢?”
“乖女儿,爸爸怎么会骗人呢?顶多……是教你一点‘魔’不懂的道理。”我神色一肃,声音里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爸爸以道心保证,没有骗你。放曰弃,载于《小尔雅》。纵曰舍,载于《说文解字》,都是有据可考的。你之所以不懂,是因为你从未真正体验过最高层次的‘放纵’。只有体验过极致的‘放’,你才能学会如何‘收’。”
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滑下,滑过她小巧的蝴蝶骨,最终停留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轻轻地揉捏了一下。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让我体内的气血都有些翻涌。
绞杀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她虽然是煞魔,身体的构造却和人类少女无异,甚至因为是纯粹的能量体,更加敏感。她从未被如此触碰过,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带着一丝恐惧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我的掌心传遍她的全身。
“爸爸……你……你做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小脸涨得通红。
“教你啊。”我理所当然地说道,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将她小小的身体完全禁锢在我的怀里,让她紧紧地贴着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我下腹那早已苏醒的坚硬,正隔着衣物,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教你什么是真正的‘放纵’,什么是最高级的‘食粮’。只有尝过了这个,你才会明白,那些战场上的残魂碎魄,是多么的索然无味。”
不等她反应过来,我低下头,用我的嘴唇堵住了她那张还在迷茫地张合的小嘴。
“唔!”绞杀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我用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像一个侵略者,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掠夺。她的津液带着一股奇异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甜香,这香气非但没有让我冷静,反而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欲望。
我能感觉到她在挣扎,小小的拳头捶打着我的胸口,但那力道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不住地颤抖,从最初的抗拒,慢慢变得瘫软,最后,她那笨拙的小舌头开始无意识地回应我的纠缠。
一吻结束,我们之间牵出一条晶亮的银丝。绞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迷茫,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现在,还觉得爸爸在骗你吗?”我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的甜香。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我笑了笑,抱着她,一个转身,将她压在了河床柔软的淤泥上。冰凉的河水和淤泥瞬间包裹住我们,但这冰冷反而衬得我们身体的接触更加滚烫。
“现在开始上课,第一课,叫做‘舍弃’。”我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舍弃你的羞耻,舍弃你的反抗,舍弃你那可笑的、属于人类的伦理道德。你是个煞魔,绞杀,你的天性就是欲望,而我,是你的父亲,也是你的主人,更是你唯一的欲望源泉。”
我一边说着,一边三两下就剥光了她身上那件由魔气幻化出的、象征性的衣物。她那娇小玲珑、却又发育得恰到好处的雪白酮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在昏暗的河底,散发着莹莹的微光。她的皮肤光滑如最上等的丝绸,双腿修长笔直,胸前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因为紧张和刺激,已经坚硬地挺立着。而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幽谷,正微微蜷缩着,显得无比诱人。
“不……不要……爸爸……”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哀求着。
“叫我主人。”我命令道,手指已经探向了那片幽谷。
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两片娇嫩的花唇,绞杀的身体就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弓,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喉咙里溢出,却被河水堵了回去,化作一连串咕噜咕噜的气泡。
太敏感了。她的身体简直就是为欲望而生的。
我不再犹豫,手指灵巧地分开那紧闭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最深处的、小小的、坚硬的珍珠。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
“啊……嗯……咿呀……”绞杀的嘴里发出了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但我的身体像一座山,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让她无处可逃。
清澈而粘稠的爱液,开始从那被我玩弄的蜜穴中不断涌出,混合着河底的泥沙,将我们身下的地方变得一片泥泞。那股独特的、属于少女和煞魔混合的香甜气息,更加浓郁了。
我的神识深处,一直默默观察着的月魂,她的魂体在剧烈地波动。我能“看”到她那张模糊的脸上,充满了震惊、羞耻和不可思议。她想别过头去,却又忍不住地偷看。这种禁忌的、原始的、充满力量的交合,对她这个只剩下纯粹精神体的、悲伤的魂器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小飞……你……你们……这是……乱伦……”她的声音在我的神识里颤抖。
“闭嘴,看着。”我的意念冷酷地回应,“这也是给你上的一课,月魂。看看欲望的本质,看看力量的源泉。你的种族之所以灭亡,就是因为你们太‘干净’了。”
我不再理会月魂,专注于身下的绞杀。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被我挑起的快感中了。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小嘴微张,不断地吐出甜腻的呻吟。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紧紧地抓着我背上的肌肉,尖锐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肤,划出一道道血痕,但这点疼痛,反而更激起了我的施虐欲。
“想要吗?想要爸爸的大家伙,来填满你这贪吃的小嘴吗?”我一边用手指在她的蜜穴里抽插着,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湿热,一边用最污秽的语言在她耳边低语。
“想……想要……爸爸……主人……快给我……绞杀……绞杀要被玩坏了……啊……”她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本能地迎合着我的动作,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将那泥泞不堪的嫩穴,更加主动地送到我的手指上。
“很好。”我满意地笑了。我抽出手指,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淫水横流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然后,我扶住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对准了那不断收缩、渴望着被侵犯的穴口。
“看着,绞杀。记住这个东西,从今以后,它就是你唯一的‘食粮’。”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我那粗大的龟头撕开了她那层象征性的、薄薄的阻碍,狠狠地楔入了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
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从绞杀的口中爆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太紧了。她的嫩穴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收缩、吮吸着我的阴茎,每一寸内壁都在用尽全力地包裹、挤压着我,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这种被极致包裹的感觉。我低下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我那狰狞的、紫红色的肉棒,正被她那粉嫩的、不断溢出淫水和一丝血迹的穴口吞没着,这个画面充满了禁忌的、堕落的美感。
“爸爸……好痛……好胀……要裂开了……”绞杀带着哭腔呻吟着,眼角流下了泪水,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本能地打开得更开,试图完全容纳我这个侵入者。
“很快就不痛了。”我安抚着她,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她身体的最深处挺进。
她的甬道又深又热,内壁上布满了细密的、如同吸盘般的褶皱,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被成千上万张小嘴在吸吮。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顶开了一层又一层的阻碍,最终,重重地撞击在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柔软的子宫口上。
“咿呀——!”绞杀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她……就这么被我顶到高潮了。
我们身体结合的地方,发出了清脆而淫靡的水声。每一次重重地顶入,都会带出大股的淫水和泡沫,将我们身下的淤泥搅得更加浑浊。每一次抽出,又能看到我那根被她穴内嫩肉包裹着的、油光发亮的肉棒。
“啊……啊……爸爸……主人……好厉害……绞杀的……绞杀的小穴要被……被干烂了……嗯……啊……不要停……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
绞杀已经完全疯了。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化身为最原始的、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淫兽。她用双腿紧紧地盘住我的腰,主动地向上挺动着自己的臀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仿佛想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呻吟声也变得愈发大胆和放浪,那些我曾经教过她的、用来骂人的词语,现在全被她用在了叫床上,变成了最动听的淫语。
“肏我……用力肏我这个小骚货……爸爸的大鸡巴好棒……把女儿的子宫都捅穿了……啊……又要去了……又要高潮了……”
随着她一声尖叫,又一股滚烫的爱液喷射而出。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下剧烈地痉挛着,小小的蜜穴一缩一紧,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但我没有停下。我要彻底地占有她,征服她,将我的印记刻在她灵魂的最深处。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像一只小母狗一样趴在泥地里,高高地撅起她那浑圆的屁股。从这个角度看去,她那被我操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以及那微微收缩的、尚未被开发过的后庭,都一览无余。
我扶着我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种更深的、更粗暴的姿势,让她发出满足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我的睾丸每一次都重重地拍打在她肥美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就在这狂野的交合中,我分出一丝心神,进入了镇魂塔。
生死螺旋胎醴化作黑碧色的螺旋气流,绕着我盘旋不休。塔中的恶灵厉鬼一旦触及,立刻被卷入胎醴,消失得无影无踪。它们死伤大半后,便吓得四散逃窜,自动让开通路。
我从容拾级,层层而上,回想起年少时闯塔的艰难搏杀,不由恍如隔世。但此刻,我的心境却与当年截然不同。身下正承欢着一个强大的煞魔,我的力量因为这场禁忌的交合而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登上塔顶,我的目光扫过三面塔壁上的符咒。如今看得分明,这一个个符咒其实就是魅婀娜灵秀的舞姿,式式相连,形成一套独辟蹊径的结界。
“龙蝶,你准备好了吗?”我心神一动,意念穿透虚空。
“哈哈,我已经等你很久了!”滔滔黑暗洪流挟着龙蝶的狂笑声,从某个不可知的幽深处奔腾而来。他显然也感受到了我此刻的状态,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惊疑,“你……你竟然用这种方式来提升道境!林飞,你比我更像个魔!”
我全身法力一起一伏,生死螺旋胎醴旋转之间,将黑暗洪流以绝对的强势重重围住。何时融入,何时排斥,尽皆操于我手。
“恭喜你了。”龙蝶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已然分不清其中的伤感、喜悦或是嫉妒。
迈入知微,我感到自己和龙蝶的关系越来越紧密了。只需心念生出,便可相互感应。这么下去,二者存一的结果是必然的。
单就力量而论,龙蝶自然不是我的对手,难以强行夺舍。但一旦我的道境出现破绽,他便会乘虚而入,吞噬我的魂魄。
“确实可喜。因为你没能做到的事,我做到了。”我语气犀利,充满了刚刚征服了一个强大存在后的绝对自信,开始不遗余力地打压龙蝶的道心。
“何必执着与我比较?”龙蝶不以为忤地道,“你忘不了我的存在么?”
我平静地道:“没有必要忘,也没有必要记。龙蝶,你可知今日的我,或许已有办法将你的烙印从魂魄剥离?”这并非全然哄骗威胁之言,我神识的漩во若能引向魂魄,的确有可能冲刷掉龙蝶的印记。只是此法说易行难,搞不好会令我自己的魂魄受损,所以也只能说说而已。
“你舍不得。”龙蝶大笑起来,“因为你还想留着我吞噬,好让你冲破知微,迈入更高的境界。”
我微微一笑:“以你的聪明才智,为何难以迈入知微?”
龙蝶默然半晌,嘶声道:“因为我没有你的运气。”
“那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了?等到你我彼此吞噬的一天,你就确信你会有运气么?”我淡淡地道,不待龙蝶再说,又道,“好了,我现在击倒镇魂塔,随后你引幽冥河水灌入飘香河。”
我的意识回到现实,身下的绞杀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瘫软在河床上,只有那小穴还在本能地、一下下地吮吸着我的肉棒。
我感觉到了,那股积蓄已久的、灼热的洪流,即将在我的体内爆发。
“绞杀,张嘴。”我命令道。
我抽出我那已经沾满了她淫水和处子血的肉棒,然后将她瘫软的身体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她迷迷糊糊地张开了小嘴。
我扶着我的阴茎,对准了她。
“给我……全部吃下去!”
我一声低吼,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她小小的口中。
“呃……咕……咕……”
绞杀被这股充满我气息的、浓稠的液体呛得直翻白眼,但还是本能地、努力地吞咽着,将我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做完这一切,我才感觉心满意足。
我抽出心神,再我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那座饱经风霜的镇魂塔。塔壁上,古老的符咒在月色下泛着幽冷的光,像是一双双窥视了千古岁月的眼睛,沉默地见证着一个种族的兴衰与终结。
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极致交合后的靡靡气息,那是绞杀被彻底征服后,由嗜血魔性转化而成的、最原始纯粹的欲望之息,如今这股气息混杂着我的精元,化作一股前所未有、既霸道又淫靡的庞大力量,在我四肢百骸中奔腾冲撞。
“动手吧,小飞……”神识里,月魂的声音不再仅仅是颤抖,那是一种目睹了神魔般禁忌仪式后,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臣服,“用你……用你刚刚征服她的那股力量,让这一切……都结束吧。”
我缓缓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力量的咆哮。它源于最深沉的欲望,却又被我绝对的理智所驾驭。这便是我的道,放纵与节制,毁灭与新生,皆在我一念之间。我深吸一口气,那混杂着女儿体香与元阴的空气涌入肺腑,随即,我猛然睁开双眼,眼底一片冰冷。右拳紧握,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低鸣,那股融合了征服、占有与毁灭的庞大元气,被我以最纯粹的魅武之式,毫无保留地凝聚于拳锋之上。
视野中,那些古老的符咒仿佛活了过来,它们不再是死物,而是在我拳意笼罩下,感应到了同源而又至高无上的君王气息,开始兴奋地、恐惧地颤抖。它们仿佛看到了千万年前,那个喝醉了酒、跳出最浓烈魅舞的先祖。而今夜,我将以一场最原始、最禁忌的交合所催生的力量,为这个种族的历史,打下最后的桩,刻下我的名。
水淹澜沧
水淹澜沧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我的拳锋触及塔壁的瞬间,一切声音仿佛都被吞噬了。那股凝聚了极致欲望与征服意志的力量,如烧红的烙铁烫入油脂,悄无声息却又狂暴无比地灌入塔身。
整座镇魂塔剧烈地一颤,塔壁上所有的符咒在一瞬间光芒大炽,那光芒不再幽冷,而是透着一股疯狂的、久旱逢甘霖般的渴望。它们像是感应到了血脉的召唤,与我体内的魅胎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共鸣。
魅胎在我丹田之中不受控制地高速振动起来,与那些发光的符咒遥相呼应,形成了一种无形的、霸道的牵引力。符咒开始在塔壁上自行扭曲、拉伸,竟真的从石壁中挣脱出来,化作一个个巴掌大小、栩栩如生的光影魅影,在空中疯狂地、喜悦地翩然起舞。
“啪!啪啪啪!”塔壁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那些光影魅影在空中盘旋一圈,发出一阵阵似有若无的、解脱般的欢呼,随即如乳燕归巢,更像是百川汇海,争先恐后地朝着我的小腹猛冲而来,悉数投向我的魅胎。
魅胎轰然一震,仿佛吞下了一颗太阳。无数符咒烙印在它的表层,随即又迅速向内融合、压缩,最终凝聚成一枚散发着淡绿色光晕的烙印种子,缓缓旋转着,沉入了魅胎最深的核心处。
我心中一惊,立刻收敛心神,将全部意念沉入魅胎之中,生怕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会损伤我的根基。然而,那枚种子只是安静地蜷缩在魅胎核心,一动不动,仿佛一个刚刚诞生、正在沉睡的婴儿。我仔细探查,发现它非但没有对魅胎造成任何损害,反而正从核心处散发出一缕缕清新而柔和的精纯生机,如春风化雨般,默默地滋养着整个魅胎。
心念微动,我尝试着操控那枚种子,发现它竟如臂使指,毫无滞涩,甚至要将它从魅胎中剥离出来,也只在我一念之间。我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略一沉吟,立刻驱动体内残存的空城精华加速流转,分出一股涌向魅胎,缓缓渗入那枚种子。得到了这股外来力量的滋养,种子散发出的生机愈发浓郁,而我的魅胎则一边向种子输送着经过提纯的、最细微的精气,一边贪婪地吸收着种子反馈回来的气息。此消彼长之下,我的魅胎威力竟丝毫未减,反而变得更加灵动圆融,对外界天地元气的感应节奏,瞬间就提升了两、三成之多。
此时魅胎仅仅是稍稍一振,灵宝天、吉祥天、清虚天、魔刹天、色欲天、黄泉天各处的天壑,在我感知中立刻变得近如咫尺,洞若观火,仿佛一个呼吸之间便可自由穿行,再无半点阻碍。
我心中豁然开朗,幡然醒悟。原来这塔壁上的符咒,根本不是什么镇压之力,而是魅族先祖留下的、整个种族最本源的精神烙印!这座镇魂塔,与其说是镇压鬼魂,不如说是那位魅族先祖,为自己的种族传承,留下的一线生机。
而这一丝生机,恰好被我用最极端、最原始的魅武之式所触动,投入了同根同源的魅胎之中,凝成一枚魅的精神种子。他日机缘一到,种子成熟,极有可能孕育出新一代的魅!
镇魂塔失去了符咒,猛烈摇颤起来,塔中的恶鬼幽灵疯狂跳窜,急不可耐地撞向塔壁,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啼粗吼。
我再次一拳击出,镇魂塔轰然倒塌,四分五裂,残骸废墟向下塌陷,河水倒灌而入,千万头鬼魂狂叫着蜂拥而出。
月魂早已喜极而泣:“没想到,魅竟然在这里留下了种族延续的希望!太好了,魅不会灭绝了!”
“魅可能早已察觉出了天地对它们的敌视,所以暗中埋下镇魂塔这招后手。”龙蝶冷冷地道,“一个传承多年,钟天地灵秀的智慧种族,怎么可能是一群笨蛋?你们太小瞧魅了。”
月魂高兴得语无伦次:“幸好小飞你来打破镇魂塔,否则魅就真的完了。真是太好了!小飞,你以后会生出魅来了!我会帮你照料它们的!”
我哭笑不得,魅胎孕育魅的种子,我岂不是变成了——奶娘?但愿我的肚子将来不会变大,否则就是大唐、北境第一个怀胎生子的男人了。好在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魅的种子是纯粹的精神烙印,理应也是以某种精神化的奇妙方式孵化出来。
那时的魅,应该和过去不同了。
龙蝶蓦地长笑一声:“生死覆灭,在所难免。设下一、两招后手,正应和了天无绝人之路。”他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倏然沉入黑暗洪流。
片刻过后,和我精神相连的那条黑暗洪流骤然暴涨,如同天河倒倾,哗啦一声巨响,冲出一道冷森森的幽冥气息,将生死螺旋胎醴一下子震开。
与此同时,我隐隐听到龙蝶的吼声。一缕至阴至暗,似能吸入任何光线的幽黑液流,从河水深处缓缓渗出。
就像一滴浓烈的黑油窜进了火苗,附近的水波剧烈动荡起来,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掌用力搅动,掀起一重重惊涛骇浪。“轰隆!”飘香河似乎决裂开一个大口子,幽黑森寒的液流宛如一条怒吼的毒龙,从裂口中奔腾而出。毒龙裹挟着无数凶恶丑陋的鬼魂,一冲千里,势不可挡,体形以惊人的高速不断膨胀,荒芜死寂、阴寒幽冥的气息疯狂蔓延开来。
“我的力量有限,支撑不了太久。半个时辰过后,幽冥河水便会受到黄泉天的法则牵引,重新流回黄泉天。”龙蝶虚弱的声音在我心头响起,旋即消失。
四周的河水发出战栗的哀鸣,霎时变得一片漆黑,弥漫着无穷无尽的死气。即便我的生死螺旋胎醴可以吞噬死气,此时也有些招架不住。
我赶紧跃出飘香河,飞到河面上空。再往下看,整条飘香河已被奔泻的幽冥河水一口吞掉,化作毒龙的一部分,咆哮着冲向不远处的澜沧江。
毒龙的体形还在不断地膨胀,河水水位节节攀升,涌出河道,淹没两岸。所过之处,大地一片汪洋,一座座丘陵、山坡被水流席卷,瞬间没顶,生灵俱灭,植被皆毁。密密麻麻的鬼魂随着河水冲出,蚁群一般向四处泛滥延伸,一声声凄厉可怖的叫声响彻上空。
转眼间,幽冥河水便已冲入了澜沧江的战场。
无数激战正酣的妖怪、人类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幽黑汹涌的波涛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成千上万个扎营地在数息间被冲垮,连泡沫都未溅起。沿岸低矮的山头一个接一个沉没不见,即便是几处千寻峻岭也被洪水一直覆盖到了山腰。
此时,清虚天、魔刹天、吉祥天三方的人马方才发出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他们再也顾不上厮杀,慌乱四窜,疲于奔命。会飞的倒还好,纷纷逃向高空,不会飞的只能眼睁睁地瞧着河水一泻如注,将他们卷入绝望的怒浪中。
许多人、妖拼命地向地势高的山头跑去,黑压压的人流不得不挤在一起,为夺出路相互推搡扭打,践踏死伤无数。
更多的人、妖被鬼魂恶灵纠缠住,难以脱身。稍一延误,立刻被波浪卷住,拖向滔滔洪流中。
我目光扫过,忽然在一处混乱的山顶上发现了鸠丹媚的身影。她正被一群溃散的妖兵挤得东倒西歪,脸上带着一丝焦急与不安,正奋力维持着身形,同时警惕地望着下方不断向高处升涨的幽冥河水。那身熟悉的紫色战裙在混乱中显得格外醒目,也让我心头一热。
我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如电,化作一道难以察觉的流光,瞬间穿过混乱的人群与妖群,直接掠到她的身前。
鸠丹媚正全神贯注地戒备着四周,忽然感觉一股熟悉的气息自身后涌来,那气息霸道而又让她无比安心。她惊喜地回头,正对上我灼热的目光。
“我正想找你呢……”她欣喜若狂地开口,话音未落,我已伸出铁臂,一把将她那柔若无骨的纤腰揽入怀中,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托住她挺翘浑圆的臀瓣,猛地向上一提,让她整个人紧紧贴在我身上。
“啊!”鸠丹媚一声娇呼,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我的腰。混乱的战场,奔逃的兵将,肆虐的洪水,在这一刻都仿佛成了我们激情重逢的背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胸膛传来的坚实心跳,以及我小腹下那隔着衣物也依旧硬得惊人的肉棒,正毫不掩饰地顶在她的私密之处。
“小坏蛋,这么多人……”她脸颊绯红,媚眼如丝,嘴上嗔怪着,身体却诚实地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让那被战裙包裹的蜜穴与我的肉棒贴得更紧,隔着几层布料互相摩擦。
“怕什么?他们看不见。”我低声笑着,抱着她冲天而起,向着远离战场的深山疾飞而去。风声在耳边呼啸,下方是末日般的景象,而我的怀中,却是天下间最妖娆妩媚的尤物。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的欲望愈发高涨。
鸠丹媚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我的气息,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沙哑磁性:“前些日子天象异变,可是你在度劫吗?待我寻到那里时,已经找不到你了。”
“度劫之后我就离开了。”我低头亲吻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想我了没有,我的妖精?”
“想……想得下面都湿透了……”鸠丹媚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大胆的淫语让我浑身的热血都沸腾了起来。
我不再多言,加速飞行,很快就找到了一处被古老藤蔓遮蔽的山洞。洞口隐蔽,内部干燥,正是行那苟且之事的绝佳场所。一落入洞中,我便迫不及待地将她压在冰冷的石壁上,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紫色战裙。
“嘶啦——”名贵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鸠丹媚那两座傲人的丰乳,因为我粗鲁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着,顶端的两颗红樱桃早已挺立如豆。
我低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则疯狂地打着圈。
“嗯……啊……主人……轻点……”鸠丹媚浑身酥软,只能无力地靠在石壁上,任由我施为。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的手也没闲着,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丛林。早已泛滥的淫水将她的内裤完全浸湿,黏糊糊的一片。我扯掉那最后一道屏障,两根手指长驱直入,轻易地就找到了那湿热紧致的嫩穴。
“咕叽……咕叽……”手指在泥泞的穴道里搅动着,带出更多的爱液。我能感觉到她穴内的软肉正一波波地收缩,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我的手指。
“骚货,这么快就想要了?”我抽出手指,带出一道晶亮的淫液丝线,然后将手指凑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鸠丹媚迷离地睁开眼,顺从地张开小嘴,将我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含了进去,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发出“啧啧”的声响。这副淫荡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解开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大阴茎“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我握住这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不断翕张、流淌着蜜汁的穴口。
“小妖精,准备好被我肏死了吗?”我狞笑着,扶着她的翘臀,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钝响,粗大的龟头瞬间撕开了她柔软的花唇,势如破竹地贯入了她紧致火热的嫩屄深处。
“啊——!”鸠丹媚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嫩穴太久没有被我这根巨物填充,一时间又紧又涩,却又在被撑开的瞬间,涌起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好紧……真他妈爽……”我低吼一声,双手掐着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砰!砰!砰!”我的下半身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而又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山洞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交合时发出的“啪啪”声。
鸠丹媚被我撞得七荤八素,雪白的丰乳随着我的动作疯狂地摇晃,画出淫荡的波浪。她双眼翻白,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啊……啊……主人……你好厉害……要被你……肏坏了……嗯啊……再快点……肏死我……”
“这就满足了?我的好妖精,这才刚开始呢!”我狂笑着,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能够插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身体贯穿。
我看到她的小腹上,已经被我的撞击顶出了肉棒的形状。她的蜜穴被我肏得红肿不堪,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不断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看着,骚货,看我是怎么肏你的!”我抓着她的头发,让她低下头,去看我们两人结合的地方。那根紫红色的狰狞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淫液,每一次插入又将它们尽数顶回。
鸠丹媚的眼神更加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被这极致的视觉和感官刺激得快要疯了。
“啊……啊……要去了……主人……我不行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穴内的软肉疯狂地绞紧,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肉棒上。
“想高潮?没那么容易!”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用手指狠狠地按压着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咿呀——!”双重的刺激让她瞬间崩溃,一股清澈的水流猛地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如同潮吹一般,溅了我一身。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瘫倒在我的怀里。
但我没有停下,依旧在她不断痉挛的嫩穴里疯狂冲刺。高潮后的嫩屄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颤抖不已。
“不……不要了……主人……饶了我……”她哭着哀求。
“叫我什么?”我停下动作,用粗大的龟头研磨着她的子宫口。
“老公……好老公……饶了媚儿吧……”
“晚了!”我大笑一声,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我将她翻过身,让她双手撑着石壁,撅起那丰腴的臀部。从后面看去,她那随着我撞击而晃动的屁股,和那被我肉棒填满的穴口,构成了一副无比淫荡的画面。
我一边肏着她,一边用手掌狠狠地拍打着她的屁股,留下一片片红色的印记。
“啊……啊……屁股要烂了……好老公……轻点……”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狠狠地撞击了数百下之后,我终于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我抵住她的子宫深处,将积累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里。
“呃啊——!”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精液的量大得惊人,将她的子宫完全灌满,甚至有一些顺着穴口流了出来,和之前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显得淫靡不堪。
鸠丹媚也在这最后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抱着她香汗淋漓、绵软如泥的身体,让她紧紧靠在我的怀里。过了许久,她纤长的睫毛才微微颤动,悠悠转醒。
醒来后的鸠丹媚,媚眼含春,脸上带着极致欢愉后的餍足潮红。她甚至懒得动弹一下,只是伸出温热的舌头,在我坚实的胸膛上轻轻舔过一道湿痕,嗓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刚刚被彻底征服后的沙哑:“老公……你真棒。”
我大手在她挺翘丰臀上那片被我掌掴出的红霞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引得她又是一阵舒服的轻哼,我低头在她耳边笑道:“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还敢不敢在我面前耍横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她舒服地哼唧着,像只被喂饱的猫儿,主动将头枕在我的大腿上,这才开始说正事:“我度劫之后就离开了。如今我已迈入知微,今后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行事了。除了楚度和晏采子,天下再无可以阻挡我的人。”她顿了顿,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认真地看着我:“现在最重要的是在北境破灭之前,帮你和海姬提升力量,我们三个,一定要一起度过此次劫难。”
“我们三个……”我玩味地重复着这几个字,感受着怀中尤物的温顺,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与豪情在胸中激荡。我将她从腿上抱起,向着洞穴深处走去,那里有一汪天然的地热温泉,正冒着袅袅白汽。“说得对,我们三个,谁都不能少。”
知微的妙处
知微的妙处
温热的泉水漫过我们的身体,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与痕迹,只剩下极致的放松和暧昧的静谧。鸠丹媚靠在池壁上,任由我从身后环抱着她,那双能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微微上翘,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飘了我一眼,嗓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仿佛猫儿的爪子在心头轻轻挠刮:“怎么,你的宏图伟业里,就单单漏掉了你那个冰清玉洁、心心念念的小真真了?”
我听出她话里的醋意,却也不点破,只是将下巴搁在她光洁的肩头,故作严肃地说道:“柠真被罚在碧落赋禁足,我暂时见不到她。更何况,她身边有公子樱和晏采子这两大知微高手照看着,想来不会出什么大事。”
“晏采子?”鸠丹媚漂亮的眉头轻轻一蹙,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疑惑,“他会在乎柠真的死活?”
“以后你会明白的。”我沉吟了一下,决定不把晏采子那点深藏心底的龌龊心思说出来。修炼到了知微境界,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无不是顺应自身“道”的选择。晏采子既然在有机会的时候没有痛下杀手除掉柠真这个他道途上的“污点”,那就意味着他根本就放不下。因此,一旦真的涉及到甘柠真的生死存亡,那个老家伙绝对不可能袖手旁观。
鸠丹媚幽幽地叹了口气,身子在水中轻轻一转,带起一圈圈涟漪,面对着我说道:“我们三个姐妹,这么多年吵吵闹闹、勾心斗角地处下来,虽说平日里恨不得掐死对方,可真要是少了任何一个,心里头又觉得空落落的,很是不自在呢。”她忽然伸出沾着水珠的纤长玉指,隔空虚点,仿佛真的点在了我的额头上,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娇嗔,“我知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心里其实比谁都舍不得柠真,偏偏还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你现在都是知微高手了,凭什么还要让别人替你照看你的女人?再说了,柠真也是个闷葫芦,什么话都喜欢憋在心里,宁可自己受委屈。依我看哪,她宁愿跟着你一起死,也绝不愿意在晏采子那种人的庇护下苟且偷生。”
“我……”我张了张嘴,千头万绪涌上心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解释。我与甘柠真之间的纠葛,早已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了。
“行了,小色狼,我知道你是为了柠真好。”鸠丹媚那柔若无骨的手臂从水中伸出,轻轻掩住了我的嘴唇,指尖带着水的凉意和她肌肤的温热,在我唇上挑逗般地来回抚弄着,“她不像我和海姬,都是无依无靠的孤家寡人,烂命一条,跟你死了也就死了。柠真不一样,她身后有整个碧落赋,还有个对她痴心一片的公子樱。你觉得她没必要跟着我们一起卷入这乱世的浑水里吃苦受罪。可是,你不是她,你没有权利替她做出选择。柠真不是你锁在金屋里的一件宝贝,她首先属于她自己。”
我被她这番话说的呆住了,半晌才苦笑道:“等我和楚度一战之后,要是有命活下来,再说这些吧。”我的目光投向远方那片仍在肆虐的幽冥洪流,曾经的山川大地,此刻已被一片绝望的黑色所覆盖。半空中,幸存的人、妖如同没头的苍蝇般乱飞,东逃西窜。吉祥天的人马正驾驭着一片巨大的云海,带着大批长老狼狈远遁,曾经喧嚣惨烈的澜沧江战场,几乎在瞬间被清空了。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天灾,让三方大军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短时间内,谁都没有余力再发动一场大规模的战事了。相对来说,家底最厚的吉祥天损失最小,他们借助星槎、云海这些法宝,以及长老们强悍的个人实力,大部分核心力量都得以逃生。
但吉祥天也别想高枕无忧。此战过后,元气大伤的魔刹天和清虚天,必然会放下之前的龌龊,不得不真心实意地联手合作,以免被吉祥天抓住机会逐一吞并。就算过去清虚天内部各派系意见不合,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也必须一致对外。最多,也就是动摇一下公子樱那高高在上的地位,毕竟是他一意孤行,执意出兵,才导致清虚天蒙受如此惨重的损失。
而魔刹天的惨重伤亡,同样会极大地动摇楚度的权威,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看到的结果。要是我再不懂得利用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去谋夺那魔主之位,我也就算是在北境白混这么多年了。
我出手救鸠丹媚的时候,身形完全融入了漫天大雨的弦象之中,四周又是一片混乱不堪,因此并没有被任何人察觉。这水淹澜沧的滔天罪孽,暂时不会有人怀疑到我的头上,魔刹天的那些妖怪们,自然也不会对我生出什么怨怼之心。
最妙的是,这口巨大的黑锅,还有人替我结结实实地背了。试想一下,除了那个行事诡秘、无孔不入的红尘盟,还有哪方势力有动机、有能力趁机消耗三方兵马,坐收渔翁之利呢?红尘盟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这盆脏水泼给他们,正好也报了当初在锦烟城,他们破坏地脉法阵、害得我功亏一篑的仇。
唯一的一处破绽,便是飘香河底那座消失了的镇魂塔。不过,等各方势力从焦头烂额中缓过神来,有空去查清来龙去脉时,我怕是早已将整个魔刹天的生杀大权,都牢牢攥在自己手里了。
鸠丹媚冰雪聪明,瞧了瞧我脸上那抹掩饰不住的得意神情,立刻就猜到了七八分,她惊讶地捂住丰润的红唇:“天啊,这……该不会是你搞出来的吧?你竟然有本事把幽冥河水引入红尘天?”
“我可没有亲自动手,最多只是在旁边出了个馊主意罢了。”我淡淡一笑,语气轻松,“真正造下这无边杀孽的,是龙蝶那个家伙,和我林飞可没有半点干系。他的气运本就差到了极点,如今又强行引发幽冥河潮,逆天而行,必然会遭到更厉害的天忌。他的运气只会变得越来越坏,那他想要夺舍我的希望,自然也就越来越渺小了。”这一次,除了极大地损耗了三方势力的有生力量,更重要的是,让我成功窥测到了龙蝶力量的底线,顺便趁机狠狠地算计了他一把。
鸠丹媚担忧地伸出双臂,从水中环住我的脖子,将我拉近,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物事紧紧贴上我的胸膛,带来一阵令人心神荡漾的触感。“相比那个自负的楚度,龙蝶要狡诈阴险得多,你千万不要大意。”
我感觉到胸膛上那两团高耸软肉的惊人弹性和温热,忍不住心中一荡,空着的手在她那浑圆挺翘的丰臀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肉感,低声道:“放心,为了不戴绿帽子,老子也不能让龙蝶那狗东西得了手!”
鸠丹下体猛地一颤,发出一连串吃吃的娇笑,媚眼如丝,波光流转,整个身子在我怀里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一般挤来扭去,丰腴的肉体不断摩擦着我,弄得我心猿意马,口干舌燥。然而,我下身的肉棒虽然早已怒昂,却被我用知微的法门牢牢锁住气机,表面上看起来依旧如常,并未像过去那般当场在裤裆里顶起一个硕大的帐篷,显得比过去有定性多了。
鸠丹媚立刻就察觉到了异样,她诧异地看了我一眼,那温热香馥的小腹更加大胆地缓缓摩擦着我的大腿根部,朱唇凑到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带着一股子能把人魂都勾走的呻吟声:“小色狼,怎么……怎么不色了?莫不是……那话儿坏掉了吧?”
我在她耳畔低声说了几句荤话,鸠丹媚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娇躯抖动,胸前那对硕大的丰乳也跟着波涛汹涌地摇晃起来:“知微……知微……原来,原来连那一处……也能掌控入微啊,咯咯咯……”
我们寻了一处僻静的山林按落下来,我布下了一道隔音和遮蔽视线的法阵,暂作歇息,也正好互诉近况。鸠丹媚自从离开锦烟城之后,就用妖术乔装改扮,混入了魔刹天的妖军之中,暗中查探消息,倒也真的打听到了不少隐秘。
“夜流冰一直没有回过澜沧江吗?”听完鸠丹媚的细述,我狐疑地问道。
“嗯,我从未在营地里见过他。”她悦耳的声音从那道薄如蝉翼的紫绡帐后传来,“魔刹天的所有战事,都是由其他四个妖王共同商讨定夺。不过嘛,晏采子那个老疯子整天装疯卖傻,就是个凑数的。龙眼雀的嘴巴里永远塞满了各种美食,他吃东西的时间可比说话的时间多得多。至于你的好大哥碧潮戈么,许是因为你的关系,那些真正重大的决策,根本就轮不到他来做主。”
我循声望去,只见隔着那层轻薄透明的紫绡帐,鸠丹媚正赤条条地立在山腰的瀑潭之中。她仰着雪白的脖颈,细长柔韧的腰肢向后弯成一个惊人的弓形,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体,延展成一条峰峦起伏、无比性感的曲线。冰凉的水瀑从山巅飞溅扑下,正好从她赤裸傲挺的酥胸上冲刷而过,一颗颗晶莹圆溜的水珠,顺着她高耸的乳丘滚落,汇入那道深不见底、白腻诱人的乳沟之中。
“待在妖营里,人家好久都没好好沐浴啦,这下总算舒服了……嗯……好舒服啊……”鸠丹媚那沙哑又充满磁性的妖媚语音,夹杂在潺潺的水瀑声中,穿过薄帐,钻入我的耳朵,听起来分外撩人。
这真是一个天生的、修炼成精的妖精啊!我喉头不受控制地耸动了一下,强行将注意力拉回到正事上:“这么说来,现在魔刹天里,真正主事的人是阿凡提那个老狐狸,而龙眼鸡这小子,则负责具体的指挥作战?”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鸠丹媚曼妙地扭动着她那水蛇般的腰肢,丰腴的肉体主动凑向飞落的水瀑,任由水流冲击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隔着那层朦朦胧胧的绡帐,她那丰满诱人的胴体若隐若现,乳波臀浪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每一处妙处都引人遐想。“不过,那个龙眼鸡还真是挺厉害的,硬是凭借着他那套灵活多变的战术调动,一次又一次击退了吉祥天数倍于己的轮番猛攻。”
然而,她这些欲拒还迎的诱人姿态,在我眼中却毫无遮掩。我心念一动,催动了知微之眼,那层紫色的绡帐瞬间变得如同无物,她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我的眼前。我甚至能看清每一滴水珠是如何从她那对挺翘的乳尖上滑落,能看清她平坦小腹上细微的绒毛,更能看清她双腿之间那片被水流冲刷得干干净净、神秘幽深的春潮幽径,以及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蓬门芳草。
一切都纤毫毕现,知微境界的好处,真是说也说不完。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下身的肉棒“噌”地一下就顶到了极限,坚硬如铁,滚烫得几乎要将裤子烧出一个洞来。
细细地瞧了一会儿,我禁不住热血上冲,五肢百骸都燥热起来,急不可耐地想立刻就扑将过去,将这妖精就地正法。但我又强行按捺住了这股冲动,嘶哑着嗓子问道:“那些妖兵们,知道楚度去了吉祥天吗?”
我这句话说得嘶哑气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听得帐后的鸠丹媚发出一阵勾魂摄魄的荡笑:“他们自然是不知晓此事的。就算你现在跑去亲口告诉他们,对楚度也构不成什么大的妨碍。到时候,他只要随便编个理由,说是‘为挫敌军锐气,本座采取釜底抽薪之计,孤身直捣敌巢’,反倒会让那些头脑简单的妖兵们,更加佩服他的豪勇胆气。”
鸠丹媚这一笑,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便如同波浪般剧烈起伏,每一处隐秘的妙处都随着她的动作生出另一番动人的风光。我只觉得下体坚硬如铁,膨胀欲裂,几乎要当场爆发出来,只得下意识地敛去了知微的法力。
眼前的景象,又变成了雾里看花,隐隐约约。在那薄如蝉翼的紫绡帐内,无限的春光乍泄乍隐,欲拒还迎,比方才那种纤毫毕现的直接冲击,虽然少了些浓烈刺激的滋味,却又平添了一丝引人遐思的朦胧余韵。
我的目光停在鸠丹媚那浑圆饱满、随着水流冲击而轻轻颤动的臀瓣上,又不经意地向下滑去。在那深邃的沟壑之间,芳草萋萋,迷离一片,春涧幽窄,深不可测。虽然瞧不仔细,但耳边听着那淅淅沥沥的雨声、瀑声,脑中便不由自主地想象出“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的撩人画面,那花径之中,必然早已是花浆泥泞,湿滑不堪。
我想起在大唐时,那些画师大家,都以在画卷上留下大片空白为至高之美,称之为“无声胜有声”。可见这世间的万物,并不一定非要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留一处空白,余一处懵懂,反而更有意境和韵味。
我的道境,或许也可以如此。不见得非要明察秋毫,洞悉一切;也不见得非要在所有事情上都分出个非此即彼。我一定要在斩断和背负之间选一个么?我何必如此局限自己的选择,何必硬要让前方的道路畅通无阻,一览无余呢?
我心中绷着的这根弦,是不是绷得太紧了一些?
凝视着绡帐里那道妖娆的芳影,我整个人的心境,忽而彻底地放松了下来,心念也变得前所未有的畅通,不由得笑道:“妖兵们怎么想,其实无关紧要,关键还是要看上面的那几个妖王怎么引导。同样一件事,换个说法就是:‘魔主楚度贪生怕死,弃手下生死于不顾,于大战前夕私自离阵脱逃。’这又是一种说法。所以,只要我能慑服那几个妖王,再多传出一些流言蜚语,把楚度描黑,还是不难的。刚开始,那些妖兵们或许不会相信,但三人成虎,众口铄金,说的人多了,说的时间久了,再加上楚度又迟迟不现身,自然就会有越来越多的妖怪相信了。”
鸠丹媚侧过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隔着绡帐望着我,道:“那几个妖王,未必肯听你的。”
“晏采子不用管他,他就是个疯子。我们从龙眼雀、阿凡提那里着手就好了,反正他们两个对楚度也没多少忠心可言。原本夜流冰在的话最好,我直接干掉他,来个杀鸡儆猴,由不得其他妖王不服。即使他们不服也没什么,大不了统统干掉,再换几个能乖乖听话的上位就是了。”
“为什么你不提海龙王呢?他不是你的结义大哥吗?”鸠丹媚不解地问道。
“大哥他不一定愿意帮我的。在他的心里,始终相信楚度比我更适合当那个魔主。在私人情谊上,他可以为了我,不惜和任何人拼命。但在种族大义上,他会为了整个魔刹天的未来,而坚定地站到楚度那一边。”
“那如果碧潮戈执意要反对你,你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啊!打又打不得,劝又劝不得,也只好一哭二闹三上吊了。”我笑嘻嘻地说道。本来我确实正在为此事烦恼,但先前隔着绡帐欣赏美人出浴,心境略有所悟。无论碧大哥是否愿意帮我,都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我又何必一定要强迫他做出什么决断,非要分出个究竟呢?
一幅画,不能全篇都是空白,但也不用每一寸都淌满色彩。我洒然起身,走到那薄透的绡帐前,绕着瀑潭随意地踱着步。时而以肉眼直视,欣赏那美人出浴、遮遮掩掩的宛转妙韵;时而又以知微之眼洞察,领略那直接而赤裸、不着寸缕的强烈冲击。每一次转换角度,每一次变换方位距离,心境也随之变幻纷呈,灵妙相生,仿佛在品味一道绝世佳肴,用不同的方式感受其独特的风味。
鸠丹媚见我走近,便更加大胆起来,故意在水中款摆腰肢,双手抚胸弄姿,那丰厚性感的嘴唇微微张开,小巧的丁香舌半吐半露,在唇角灵巧地滑来滑去,做出一个个极尽挑逗的姿态。
我细细品味着眼前这旖旎香艳的活色生香,既觉得酣畅销魂,如同饮下了最香醇的美酒,醺醺然,醉意上头;又觉得婉约含蓄,如同品味着最清冽的香茗,飘飘然,回味悠长。那股最原始的雄性情欲,时而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体内奔腾咆哮,狂躁暴动;时而又如同一尾灵巧的游鱼,在水中嬉戏,轻盈灵动。但无论如何变化,一切尽在我的掌控之中,收放自如。
我不由得想起还是大唐洛阳城里那个小乞丐的时候,仅仅是偷看一眼妓院里的小丫鬟换衣服,都会让我兴奋得夜里梦遗湿身。而如今,鸠丹媚这样的绝世尤物就近在咫尺,任由我恣意妄为,我却兀自镇定自若,不疾不缓,如同一个最挑剔的美食家,在细细品味着每一分、每一寸的滋味。
难怪先哲有云,要做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啊。
此时,鸠丹媚转过头来,对我妖媚一笑,然后袅袅地走到了水潭边,那丰隆浑圆的臀部随着她扭动的水蛇腰忽左忽右地剧烈摆动,荡漾出惊人的肉浪。她拿起摆在岩石上的一方玫瑰大红锦巾,开始细细地擦拭自己的全身。那妖艳的肉体,随着锦巾的擦拭而翻涌挤压,鼓鼓荡荡,颤颤巍巍,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死人啊,还真能熬得住,奴家今天可要对你刮目相看了。”鸠丹媚吃吃地笑道,慢慢地套上了一套暗金色的闪片鱼鳞裙。那鱼鳞裙又紧又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包裹不住她那山峦般怒突的丰腴艳躯。两条纤细的金链子做成的肩带,从她光洁的后背绕过雪白的玉颈,再缠向前面的酥胸,恰好在她那深陷的乳沟之中交叉穿过,将那两团茁壮宏伟的双峰向外、向上挤压突耸,仿佛随时要裂帛而出。
“境界不同了嘛,自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囫囵吞枣,暴敛天物了。”我好整以暇地说道,随即挥动衣袖,向那道紫绡帐一扬。只听“嘶啦”一声脆响,那道隔绝了春光的薄帐,应声向两旁裂开。这撕裂声传入耳中,竟是分外的刺激。
“那……怎样才不算是暴敛天物呢?”鸠丹媚眼波流动,风情万种地款款走到我的跟前,整个柔软的身体几乎都贴了上来,腻声问道。
“雨声、瀑声、洞箫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我嘿嘿一笑,伸出有力的臂膀,一把搂住鸠丹媚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再用力向怀中一揽,她便惊呼一声,软软地倒在了我的怀里。我顺势按住她的头,将她那张美艳的脸庞,向着自己早已怒不可遏的下身按去。
鸠丹媚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接着便响起衣衫轻解的窸窸窣窣声,一我再也按捺不住,积蓄已久的欲望如同山洪决堤,猛地挺动腰身,将滚烫的精髓尽数喷薄而出,悉数灌入了她那温热幽深的喉口之中。那股灼热的激流冲击着她最敏感的软肉,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喉头微微耸动,竟是将我那满含着道境感悟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吞咽了下去。
她缓缓地抬起头,俏脸之上泛着一层动情的潮红,眼波流转,媚意横生。一缕晶莹的津液挂在她娇艳欲滴的唇角,更添几分妖冶。她伸出丁香小舌,将那缕痕迹轻轻舔去,看着我,吃吃笑道:“夫君这洞箫吹得可真是霸道,奴家差点就被你这汹涌的曲子给呛死了。”
我长舒一口气,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一股前所未有的餍足感充斥着四肢百骸。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手指穿过她微湿的黑发,感受着她身体的温软和那独特的香气,心中一片宁静。方才那极致的感官宣泄,非但没有让我心神耗损,反而让我的知微境界愈发稳固通透。
“身上都黏糊糊的,”鸠丹媚在我怀里扭了扭身子,腻声道,“不远处好像有水声,夫君,我们去清洗一下身子可好?”
我低头看着她,她眼中既有情欲褪去后的慵懒,又闪烁着一丝狡黠的邀请。我笑着点了点头,将她从地上拉起。远处瀑布的轰鸣声隐约传来,我们相拥着,循着那清凉的水汽,向着林深之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