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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节

第354章 天劫(四) (合并至 第356章 试验品)

知北游 · vken · 2.6万 字

天劫(四)

天劫(四)

巨鹏双翼一展,我们便化作一道撕裂宇宙的流光,冲入无尽的黑暗虚空。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按在鹏背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感到怀中的甘柠真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生命气息在天道威压下,正变得越来越微弱。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无力感,像亿万根冰冷的钢针,扎遍我的神魂!

就在这时,巨鹏从一团刚刚炸开的璀璨光芒旁掠过,那光芒的余烬中,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一道强大气息的彻底湮灭。那是一个修为远在我之上的人形生物,仅仅是试图靠近前方的某个存在,便落得个形神俱灭的下场!

我的目光,也终于投向了巨鹏飞行的终点——那是一道道封锁着更高层宇宙的巨大锁链!

一圈圈光彩夺目的符纹在眼前不断扩大,流光溢彩,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威压,犹如一条条色彩斑斓却剧毒无比的蛇群,扭动着、嘶吼着,向我缠绕而来。我的心骤然一紧,一阵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瞬间席卷了我的全部神识,让我在这无声的虚空中,禁不住发出来自魂魄深处的、濒临没顶前的狂吼!

我疯狂地挣扎着,拼尽全力想要从这巨鹏的背上脱离,逃离这既定的毁灭。然而我的手脚,我的身体,我的每一寸血肉,都像是被这天劫的意志彻底焊死在了鹏背上,完全动弹不得。我惊恐地发现,我似乎真的已经化作了这巨鹏身上一根微不足道的、闪耀着电光的翎羽,成了它的一部分,只能带着怀中性命相托的她,一同冲向那必死的终局。

刹那间,我心如死灰。刚刚才明悟的“背负一切”的道心,此刻看来是何等可笑的狂言!我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即将和她一同化为宇宙的尘埃!我知道,我怕了。在踏上修行之路,历经无数生死搏杀之后,我终于还是遇上了自己无法斩灭,甚至连面对的勇气都在崩溃的东西。

然而,就在我以为自己和甘柠真必将与那人形生物落得同样下场时,巨鹏却双翅一掀一荡,轻而易举地破开了那层叠的锁链,飞了上去。以让知微之上强者都化为飞灰的符文锁链,竟如同彩色的梦幻泡沫,任由我和巨鹏穿透而过,不曾给我带来丝毫的损伤。这诡异的一幕让我瞬间的庆幸都无法生出,只剩下更深的冰冷与迷惑。在锁链之外,俨然又是另一个光怪陆离、奇奥无比的宇宙。

可这一次,不等我看清这个新宇宙的样貌,身下的巨鹏却忽然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清鸣。它那庞大如山峦的身躯猛地一震,飞行的速度骤然放缓,平稳得如同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岛屿。

我正惊疑不定,却感到鹏背上那些由电光组成的翎羽正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它们不再坚硬锐利,而是变得无比柔软、温润,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地毯,一寸寸铺展开来。原本狂暴的电光也变得柔和,化作点点旖旎的荧光,在柔软的羽毛间流淌。

周围的虚空不再是深沉的灰色,而是被一种暧昧的粉紫色霞光所笼罩。那些奇异的、令人心悸的强大生灵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朵朵由星云凝聚而成的、缓缓绽放的奇花。花瓣每一次舒展,都散逸出令人骨头发酥的甜香,那香味仿佛拥有生命,化作无数看不见的小手,钻进我的每一个毛孔,撩拨着我最原始的欲望。

“这……这是怎么回事?”螭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Gas的颤抖,“天劫的幻象……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了?感觉……感觉比刚才那些怪物还他妈的吓人!”

月魂则陷入了沉默,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香艳至极的变故给惊住了。

我心头警兆狂鸣,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天劫考验的,从来不止是力量,更是道心。之前的种种,考验的是我的“力”与“勇”,而现在,这针对性如此明显的香艳幻境,要考验的,恐怕就是我心中最不愿触碰,却又无法根除的“欲”了。

就在我思绪电转之际,前方的粉色霞光之中,一道熟悉得让我心跳都漏了一拍的身影,缓缓凝聚成形。

她身穿着一袭雪白的道袍,纤尘不染,圣洁得如同天山之巅的雪莲。脸颊宛如雪地里绽放的娇艳红梅,清丽无双,眉宇间带着一丝悲天悯人的温婉。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此刻正静静地望着我,眼神中却不再是我所熟悉的清冷与疏离,而是充满了某种复杂难言的、足以将钢铁融化的似水柔情。

“甘柠真……”我的喉咙一阵干涩,几乎是无意识地吐出了这个名字。

眼前的,无疑是甘柠真的幻象。可这幻象真实得可怕,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清香,甚至她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属于她特有的倔强,都与我记忆中的她别无二致。

“林飞。”幻象中的甘柠真朱唇轻启,声音空灵而又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直达心底。“你还要斩到什么时候?”

她一步步向我走来,赤着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踩在柔软的鹏羽之上。那圣洁的道袍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飘荡,勾勒出她窈窕动人的身姿,那份属于修道之人的禁欲气息与她此刻眼中的万种风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矛盾诱惑。

“这一切皆是幻象,阻我道者,我必斩之!”我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厉声喝道,试图凝聚心神,将这足以动摇我道心的幻象一举斩灭。

“斩?咯咯咯……”甘柠真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娇笑,笑声中充满了嘲弄与怜悯。“你看看你,就像一个挥舞着木剑,想要斩断河流的傻瓜。力量无穷无尽,宇宙无穷无尽,欲望也无穷无尽。你斩得过来吗?那个撞死在锁链上的人,那个在银色洪流中熄灭的火球,他们不比你强吗?他们都斩不尽这天地牢笼,凭你?”

她的话语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让我刚刚凝聚起来的意志瞬间出现了裂痕。她所说的,正是我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与困惑。

她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那诱人的体香愈发浓郁,几乎让我窒息。她没有停下,而是旁若无人地、极其自然地坐进了我的怀里,双臂柔软地环上了我的脖颈。

“唔!”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被雷击一般。她身体的柔软、温热,隔着衣衫清晰地传递过来,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无比真实的触感。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正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你看,你连我都斩不掉,不是吗?”甘柠真将她那温润的红唇凑到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充满了蛊惑的魔力。“因为,我就是你啊。我是你心中的欲望,是你压抑的本能,是你永远也无法摆脱的另一半。你越是想斩我,就陷得越深,不是吗?”

她的手,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它轻柔地抚过我的胸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然后缓缓向下,滑向我早已因为她的出现而变得滚烫坚硬的小腹。

“你……你给我滚开!”我怒吼着,试图将她推开。然而我的身体却像是被灌满了铅,沉重无比,更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她触摸的地方传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瓦解了我所有的力气。

“为什么要推开我呢?拥抱我,才是你真正的道啊。”她的声音变得愈发轻柔,如同梦呓,“你不是一直都想这么做吗?在罗生天,在千洞窟,在烟岚山……每一次看到我,你心里不都是这么想的吗?想撕开我这身碍眼的道袍,想看看这圣洁的躯体在你身下绽放的样子……”

她的指尖,已经大胆地探到了我那早已怒然勃发的欲望之根上,隔着裤子,轻轻地画着圈。

“轰!”我的脑子瞬间炸成了一片空白。那极致的刺激,混合着她言语的诛心之言,彻底击溃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你不是一直都说,力量没有善恶,欲望也没有对错吗?那为什么不敢面对自己的欲望?”她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眼神迷离而又深情,“来,林飞,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力量。不是用来斩灭一切的力量,而是……创造一切的力量。”

话音未落,她微微仰起头,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便精准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柔软、湿润、甘甜……

无数种感觉在一瞬间涌入我的神识。她的丁香小舌,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钻了进来,与我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追逐。津液在彼此的口中交换,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那不仅仅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灵魂的入侵。

我残存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被原始的本能所取代。“阻吾道者,吾必斩之”的信念,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如果连自己的欲望都无法正视,又谈何斩灭天地?如果连眼前的美人都无法征服,又谈何征服世界?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中滋生。或许……她说的对。或许,拥抱这幻象,沉沦在这欲望的海洋里,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

“啊!”我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嘶吼,反客为主,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我的手不再僵硬,而是疯狂地在她那被道袍包裹的娇躯上游走、探索。

道袍的布料光滑而冰凉,但在我的手掌下,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和身体的曲线。我一把抓住她道袍的衣襟,用力一扯!

那象征着圣洁与禁欲的雪白道袍,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大片的、如同凝脂白玉般的肌肤。没有肚兜,没有任何遮掩,那两座挺拔饱满的雪峰,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骄傲地展现在我的眼前。峰顶上两点嫣红的蓓蕾,因为兴奋和空气的刺激,早已娇俏地挺立着,如同含苞待放的红梅。

“咯咯……这才对嘛……”甘柠真在我身下娇笑着,眼神愈发迷离,充满了鼓励与放纵。她主动挺了挺胸,让那两团丰盈的柔软更加紧密地贴着我。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双眼因为欲望而变得赤红。我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边的嫣红蓓蕾。

“嗯啊……”甘柠真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我用舌头、用牙齿,疯狂地玩弄着那颗小小的、敏感的红豆。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销魂的口感,那身下人儿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我的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滑向了她道袍的下摆,粗暴地将其掀开,然后探入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幽谷之中。

茂密而柔软的芳草,湿热泥泞的谷口,以及那颗藏在草丛深处、早已肿胀不堪、不断泌出爱液的敏感珍珠……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我的指尖。

我用手指在那颗珍珠上轻轻一捻。

“呀啊——!”甘柠真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一股股温热的蜜汁从那幽谷深处喷薄而出,瞬间就打湿了我的手掌,也浸湿了她身下的鹏羽。

“小……小骚货……才刚开始就湿成这样了……”我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吼着,手指却毫不停歇,一根、两根……轻易地探入了那紧致而湿滑的温暖甬道之中。

甬道内的嫩肉是如此的火热、紧绷,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一圈圈地收缩、吮吸着我的手指,似乎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它。

“不……不够……林飞……我还要……给我……给我你的……”甘柠真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迎合着我手指的抽插,口中发出淫荡至极的哀求。

她这副与平日里清冷圣洁模样截然相反的淫荡姿态,更是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到了顶点。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然后一把将她翻过身来,让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跪趴在柔软的鹏羽之上。她那挺翘圆润的雪白丰臀,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高高撅起,展现在我的眼前。在那丰臀之间,那片被爱液浸润得亮晶晶的幽谷,正一张一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再也无法忍耐,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顶端还流淌着清液的狰狞肉棒解放了出来。

“螭!月魂!你们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道!”我在心中狂吼一声,然后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泥泞的蜜穴。

“啊……要来了……要进来了……”甘柠真似乎感受到了身后那股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期待与恐惧。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用力一挺!

没有任何阻碍,那巨大的、滚烫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她柔软的花唇,狠狠地撞进了那温暖、湿滑、紧致的嫩穴深处,直抵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咿呀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从甘柠真的口中爆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鹏羽,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她的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了下去。

“好……好大……好烫……要被……要被你撑坏了……啊……啊……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在剧烈的冲击下,如同风中落叶般颤抖。

而我,则被那嫩穴中传来的、如同万千张小嘴同时吮吸包裹的极致快感,刺激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那甬道内的嫩肉,每一寸都在疯狂地蠕动、收缩,用尽全力地想要将我这根入侵的巨物吞噬、消化。

“小骚货……这就受不了了?老子还没动呢!”我狞笑着,双手按住她不断摇摆的纤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冲撞!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亮的淫水和粉色的嫩肉。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噗叽噗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糜烂水声。我的肉棒,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这口湿热的石磨中,疯狂地研磨、捣弄。

“啊……啊……不要了……太快了……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啊……啊……啊……要高潮了……又要……又要出来了……啊啊啊——!”

在我不下数百次的狂野冲击下,甘柠真再次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被我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喷涌而出,溅得我俩的结合处一片泥泞。她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再次达到了高潮,甚至出现了潮吹的现象。

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瘫软、淫态毕露的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抽出依旧坚挺的肉棒,不顾她无力的哀求,再次将她翻过身来,让她面对着我。然后,我托起她的一条修长美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将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狰狞巨物,再次狠狠地捅进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在不断痉挛收缩的嫩穴之中!

“呜呜呜……饶了我吧……林飞……真的……真的不行了……”她流着眼泪,无力地哀求着。

“不行?老子说你行,你就行!”我低吼着,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征服。

这个姿势,让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更加深入,更加有力。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巨物是如何将她那小小的穴口撑开到极限,是如何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带起一片片白色的浪花。

“啊……啊……顶得……顶得更深了……子宫……我的子宫要被你撞碎了……啊……啊……啊……”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已经失去了意义。在这片由欲望构成的宇宙中,我和身下的绝美幻象,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探索着彼此身体的极限。我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羞耻而又刺激的姿势,从后入到传教士,从观音坐莲到老汉推车……每一次体位的变换,都能带来全新的、更加强烈的快感。

巨鹏依旧在平稳地飞行,周围的星辰仿佛都化作了观众,静静地欣赏着这场发生在宇宙之巅的、惊心动魄的交合。

不知过了多久,我已经记不清让她高潮了多少次。她的嗓子早已嘶哑,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她的身体,早已被汗水和淫水彻底浸透,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诱人的潮红。她那原本圣洁的嫩穴,此刻已经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外翻,无力地张合着,再也无法紧紧地包裹住我的巨物。

而我,也终于感觉到了一股汹涌的、无法抑制的欲望,正顺着我的脊椎,直冲脑门。

“小骚货……老子要射给你了!全都吃下去!”我狂吼一声,对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了最后的百次冲刺!

“砰砰砰砰砰——!”

在最后一次惊天动地的撞击之后,伴随着她又一次潮吹的尖叫,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我的肉棒中喷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唔……”在精液射出的那一刻,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灵魂都被抽空的极致快感,让我忍不住仰天长啸。

而身下的甘柠真,则在我的精液灌入她体内的瞬间,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双眼一翻,彻底地晕死了过去。

我趴在她香汗淋漓的娇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高潮后那令人迷醉的余韵。

然而,就在这时,我脑中螭和月魂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子……你……你他妈的……你竟然真的……”螭的声音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月魂则幽幽地叹了口气:“他已经陷进去了……这下……真的完了……”

他们的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我高潮后的余热。

我猛地一惊,低头看向怀中。那具让我欲仙欲死的绝美娇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虚幻。

我陷入了久久的深思。

四周景物变幻,身下的巨鹏似乎也因为我刚刚的疯狂而变得疲惫,它无休无止地飞往更高处,飞过一重重奇幻瑰丽的宇宙,飞过一个比一个神奇强大的生灵,仿佛永远也飞不到尽头。

到处都有生灵在冲击锁链,然而即便成功,也会在下一道锁链下毁灭。

这一幅幅惊心动魄的画面,与我刚刚那场酣畅淋漓的、灵肉交融的体验,在我脑中交织、碰撞,反倒令我的心变得越来越沉静,连生死也在无意中忘却。朦朦胧胧中,我似乎把握到了这次天劫的一丝真义。

从斩灭云舟中的幻象,到如今沉沦在甘柠真的欲望幻象中。这不也是从一个幻象的小囚笼,进入了另一个幻象的大囚笼吗?如果我一味抱着斩灭的道心走下去,那么那个强悍的人形生灵,这个更强悍的火球生灵,就是我日后的命运。可如果我沉溺于欲望的囚笼,最终的结果,也只是在无尽的轮回中耗尽心神,化为虚无。

斩,是错。不斩,也是错。

力量无穷无尽,宇宙无穷无尽,牢笼无穷无尽,欲望也无穷无尽。哪里可以斩得灭呢?

“巨鹏有三千只眼,每只眼睛都像是藏了一个世界,它的极限难道是三千个宇宙?我们好像已经飞过两千多个宇宙了,老天,它快飞到头了!”螭突兀地叫道,“小子,如果这头巨鹏是你的心念所幻,为什么你不多想点眼睛出来啊?”

我蓦然一惊,极限!

如果生命存在极限,为什么天地牢笼没有极限?

没有极限的牢笼,斩得灭么?

三轮天劫的景象在我脑海中反复浮现,留在道心上的痕迹又慢慢变深,愈发清晰。

斩不灭!

为什么斩不灭?因为再强大的力量,再强大的道心,同样会遇上再强大的牢笼。

我恍然大悟,如果生命将天地视为囚笼,那么这个囚笼,必然是无穷无尽,永无极限。但如果,我不视其为囚笼呢?如我静静地仰望天空,迈入知微的些许浮躁自傲,业已烟消云散。道境仿佛通透了一点,又似乎糊涂了一点。

每一次明悟过后,总会有新的疑问。究竟哪里才是尽头,要走到哪一步,才能真正道心圆满呢?

也只有一步一步走下去,才会知道吧。

我转过身,正欲离去,目光却被远处两道在雨幕中若有若无的身影牵住。我的心神微微一凛,那不是幻象的残渣,而是真实不虚的气息。

刚刚才领悟了何为“背负”,何为“容纳”,难道现在就要选择逃避么?那张在幻境崩灭前,对我露出既痛苦又解脱的笑颜,那份被我强行“背负”起来的滚烫欲望,仿佛还灼烧着我的神魂。

我停下了脚步,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冰冷的雨点击打在我脸上,也任由那两道熟悉的气息,一步步向我靠近。

飘香河底

雨丝中,那两道身影终于不再隐藏,联袂而来。她们踏着湿漉漉的草地,裙摆被雨水打湿,紧贴着纤秀的小腿,一步步走入我刚刚经历过道心拷问的领域。

走在前面的,正是甘柠真。她一身雪白的道袍,在这片被雷劫摧残得一片狼藉的焦黑山谷中,宛如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恬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深深的关切。然而,当我的目光与她相触,我的神魂深处却不由自主地泛起另一番景象——是那幻境中被欲望撕扯,衣衫凌乱,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她。眼前的清冷与记忆中的潮热,在我心中猛烈地冲撞着。

紧随其后的,是海姬。她那身华美的宫装同样被雨水浸透,紧紧包裹着惊心动魄的丰腴曲线。她的表情更为复杂,既有担忧,又有一丝身为我女人的骄傲,但更多的,是落在甘柠真背影上那难以言喻的审视与警惕。

“你……你没事吧?”甘柠真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停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似乎想上前,又有所顾忌,只是用那双盛满了担忧的眼睛,细细地打量着我,从头到脚,生怕漏过一丝一毫的伤痕。

“我能有什么事。”我笑了笑,声音有些沙哑。这场天劫主要针对的是道心,肉身反倒没受什么损伤,可道心里装下的东西,却比任何肉身创伤都要沉重百倍。我看着她,心中暗道:我有事,我刚刚才将你最隐秘的欲望整个吞下,化成了我道的一部分。只是心神消耗巨大。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模样,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驱散了先前面对无穷宇宙时的孤寂与冰冷。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甘柠真喃喃自语,紧绷的身体这才微微一松,眼圈却不由自主地红了。方才那天劫的威势,即便隔着百里之遥,也足以让任何人心惊胆战。她无法想象,身处中心的我,究竟经历了何等恐怖的考验。

海姬也走了上来,站在甘柠真身侧,美目流转,上下打量着我,最终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后怕地说道:“你这家伙,每次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存心想吓死我们是不是?”

我目光从她玲珑起伏的身体上扫过,笑道:“这不是好好地站在这儿吗?你们怎么找来了?”

“我们若不来,岂不是要等别人来给你收尸?”海姬白了我一眼,话语虽硬,但那眼波深处的柔情却怎么也藏不住。

甘柠真轻声道:“我们感觉到澜沧江这边的天地元气异动,猜到是你可能在渡劫,放心不下,便一同赶了过来。幸好……幸好你平安无事。”

雨渐渐小了,化作蒙蒙的雾气,在山谷间缭绕。我看着眼前这两位风姿各异的绝色女子,她们为了我,不顾危险,深入这片刚刚被天威洗礼过的险地,心中那份因勘破道心而生出的些许浮躁与自傲,彻底烟消云散。

道,究竟是什么?是斩灭一切阻碍,还是守护眼前的美好?

或许,两者皆是。

我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向前踏出一步,伸出双手,不由分说地将她们二人同时揽入怀中。

“啊……”甘柠真一声轻呼,身体瞬间僵住,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像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她从未与我如此亲近过,更何况海姬还在一旁。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我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温软的娇躯紧紧地禁锢着。

海姬的身子也是一颤,但她毕竟早已是我的女人,反应要自然得多。她只是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便顺从地靠在我的胸膛上,鼻尖嗅着我身上那混合着雨水和雷电气息的独特味道,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

“你们……”甘柠真又羞又急,声音细若蚊蚋,“海姬妹妹还在……”

“她在又如何?”我低头,嘴唇凑到她晶莹剔透的耳垂边,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轻声说道:“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抱一下又怎么了?”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廓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甘柠真只觉得从耳朵到脖颈,瞬间烧成了一片火海。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被我那句“你们都是我的女人”给震得七荤八素。她知道我与海姬的关系,也隐约感知到我对她的情意,但如此直白、如此霸道地当着海姬的面宣告出来,还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一颗芳心更是如小鹿乱撞,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海姬听了这话,心中也是一荡。她非但没有嫉妒,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同盟感。她将脸颊贴在我的胸口,感受着我强健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甚至还故意向甘柠真那边靠了靠,用自己丰满的胸脯,轻轻地挤压了一下甘柠真那同样不失饱满的柔软。

“唔……”甘柠真感受到身侧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柔软触感,更是羞得快要晕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几层湿透的衣物,自己的胸脯正和海姬的紧紧相贴,那种女人之间独有的、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享受着这左拥右抱的温香软玉,心中的疲惫一扫而空。天劫的拷问让我明白了力量的极限和牢笼的无穷,但此刻怀中的温软,却让我感受到了生的意义。

或许,这才是最真实,最值得守护的“宇宙”。

我低下头,在甘柠真那因为羞赧而滚烫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又转过头,在海姬同样娇艳的红唇上,印上一个带着雨水味道的吻。

“走,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我沙哑地笑着,一手揽着一个,不由分说地向着山谷深处一侧的洞窟走去。那里,是我先前为了躲避天劫余波,随手开辟出来的一个临时避难所。

甘柠真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根本无力抵抗。我的吻,我的话语,我的拥抱,已经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她只能任由我拥着,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我半拖半抱着,踉踉跄跄地跟着我走。

海姬则显得兴奋而期待,她的一只手甚至主动环上了我的腰,指尖在我后腰的肌肉上轻轻地画着圈,眼波如水,媚意天成,仿佛在说:我已经等不及了。

洞窟内干燥而温暖,之前我随手布置的几颗夜明珠,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一进入洞窟,我便再也按捺不住。反手将洞口用巨石封死,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然后,我转过身,面对着眼前两位娇羞与妩媚并存的绝色佳人,眼中燃烧起原始而灼热的火焰。

天劫之后,我需要一场最彻底的发泄,也需要一场最深刻的证明——证明我所守护的,究竟是何等的美好。

我首先看向甘柠真。这位清虚天的圣女,此刻正低着头,不敢看我。她那雪白的道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将她那修炼多年依旧保持着少女般紧致窈窕的曲线,完美地呈现出来。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在柔和的光线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柠真。”我轻声唤道。

她身体一颤,缓缓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满了羞涩、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我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低声道:“还记得在沙之禁盘里,我们之间的约定吗?”

甘柠真闻言,娇躯剧震,脸上血色尽褪,又瞬间涌起更盛的红潮。她如何能忘?在那个绝望的幻境中,为了活下去,为了追随我的脚步,她曾许下过何等羞人的诺言。

“我……我记得……”她的声音比蚊子还小,嘴唇轻轻地颤抖着。

“记得就好。”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她看来,却充满了魔性。我不再多言,直接俯下身,吻住了她那冰凉而柔软的唇。

甘柠真的眼睛瞬间睁大,大脑一片空白。这个吻,与之前脸颊上的轻触完全不同。它充满了侵略性,充满了占有欲。我的舌头,像一条灵巧而霸道的蛇,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从未被异性探索过的香甜口腔里,肆意地搅动、追逐、吮吸。

她的津液是如此甘甜,带着一股清雅的兰花香气。我贪婪地允吸着,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分甜美。

甘-柠-真-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襟-,-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紧-紧-的-依-赖-。-她-被-我-吻-得-头-晕-目-眩-,-呼-吸-不-畅-,-只-能-发-出-一-声-声-甜-腻-而-又-压-抑-的-鼻-音-。

一旁的海姬,看得是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她看着一向清冷自持的甘柠真,在我怀里被吻得意乱情迷,浑身瘫软的模样,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双腿之间,竟不自觉地变得湿润起来。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唐的念头——好想加入进去。

许久,直到甘柠真快要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美丽的脸庞上,一片潮红,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是我们二人津液的混合物。

“现在,轮到你了。”我转头看向海姬。

海姬早已情动,见我看来,她非但不躲,反而挺起饱满的胸膛,主动迎了上来,踮起脚尖,用自己火热的红唇,印上了我的嘴。

与甘柠真的青涩不同,海姬的吻,充满了妖精般的热情与技巧。她的香舌主动与我的舌头缠绕、嬉戏,时而挑逗,时而吮吸,将她身为女人的妩媚与风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一手搂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攀上了她那硕大挺拔的丰臀,肆意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

“嗯……啊……”海姬在我怀里发出满足而又销魂的呻吟,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仿佛要将整个人都揉进我的身体里。

洞窟内的温度,在迅速升高。

我放开海姬,看着眼前两位同样喘息不止,面带桃花的绝色美人,心中的欲望彻底爆发。

我不再有任何犹豫,双手齐动,开始解她们身上湿透的衣衫。

甘柠真的道袍本就系带简单,被我三两下就扯开,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中衣。中衣同样湿透,紧紧地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那胸前两点嫣红的凸起,若隐若现,更是引人遐想。

海姬的宫装则要繁复一些,但我此刻耐心全无,手指一用力,只听“刺啦”一声,华美的丝绸便被我粗暴地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啊!”海姬惊呼一声,却并未生气,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这种粗暴的对待,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很快,两具完美无瑕的女性胴体,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甘柠真的身体,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身材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匀称,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双峰虽然不如海姬那般夸张,但胜在形状完美,挺拔而又充满弹性,顶端两颗粉嫩的蓓蕾,因为羞涩和紧张,正微微颤抖着。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的芳草萋萋,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并得紧紧的,似乎想要遮掩那最核心的秘密。

海姬的身体,则是一场视觉的盛宴。她有着古铜色的健康肌肤,充满了野性的美感。那对豪乳,硕大得惊人,仿佛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顶端的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则像两颗饱满的葡萄,骄傲地挺立着。她的腰肢纤细,与她那夸张的丰臀形成了惊人的对比,充满了力量与肉感。她双腿之间的幽谷,同样被浓密的黑色森林所覆盖,散发着成熟女人的致命气息。

两位绝色美人,一者清纯如仙,一者妖媚如魔,此刻赤裸相对,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体内的血液几乎要沸腾。

甘柠真羞得无地自容,双手环胸,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却又如何遮得住那满园的春色。

海-姬-则-大-方-得-多-,-她-甚-至-还-向-前-走-了-一-步-,-用-自-己-的-身-体-,-轻-轻-地-贴-上-了-甘-柠-真-的-后-背-。

“啊!”甘柠真如同触电般惊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海姬那两团硕大而柔软的豪乳,正紧紧地压在自己的背上,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她浑身酥麻。

“姐姐,怕什么?”海姬在甘柠真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我们都是夫君的女人,早晚要有这么一天的。不如……我们先互相熟悉一下?”

说着,海姬那双带着薄茧的手,竟然开始在甘柠真光洁的身体上,缓缓地游走起来。

甘柠真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她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她,清虚天的圣女,竟然被另一个女人,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如此轻薄地爱抚着。

羞耻、惊恐、还有一丝丝无法言喻的刺激,在她心中交织成一张大网,将她牢牢地困住。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海姬这个妖精,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我没有阻止,反而乐见其成。我倒想看看,当圣洁的白莲,遇上妖媚的玫瑰,会碰撞出怎样绚烂的火花。

海姬的手,从甘柠真平坦的小腹,缓缓滑向她胸前那对挺拔的玉峰。

“不……不要……”甘柠真发出无力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软倒在海姬怀里。

海姬的手指,轻柔地捏住了甘柠真那颗粉嫩的蓓蕾,缓缓地揉搓、捻动。

“嗯……啊……”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口传遍全身,甘柠真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另一个女人的抚摸下,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

海姬满意地笑了,她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含住了甘柠真另一边的蓓蕾,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打圈。

甘柠真彻底崩溃了,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都瘫在了海姬的怀里,只能任由海姬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我看着甘柠真那副意乱情迷,在欲望中沉沦的模样,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我走了过去,从身后抱住海姬,我的双手,准确地覆盖住她那对硕大无朋的豪乳,肆意地揉捏。同时,我的嘴唇,则吻上了甘柠真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光洁的背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啊……夫君……”海姬在我怀里娇喘连连,一边享受着我的爱抚,一边更加卖力地用口舌和双手,挑逗着怀里的甘柠真。

“嗯……嗯……不要……停……”甘柠真已经神志不清,口中发出的,是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渴求的呻-吟。

就这样,洞窟之内,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二女争夫,或者说,是二女共侍一夫的香艳大戏。

我将她们二人,如同连体婴一般,紧紧地抱在一起,推倒在洞窟里我早已铺好的柔软兽皮上。

我压在她们的身上,感受着身下两具同样火热、同样柔软的娇躯,心中涌起一股帝王般的满足感。

我的双手,在她们二人身上游走,时而揉捏甘柠真那挺拔的玉峰,时而把玩海姬那惊人的豪乳。我的嘴唇,则在她们二人的脸颊、脖颈、锁骨之间,来回地亲吻、舔舐。

她们二人,也在我的引导下,开始互相探索。甘柠真的手,在海姬那古铜色的肌肤上,生涩地抚摸着。海姬则更加大胆,她的舌头,甚至滑入了甘柠真的口中,与她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很快,兽皮上便一片泥泞。那是她们二人因为情动而流下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靡乱而又诱人的气息。

我知道,前戏已经足够。

我分开她们的身体,让她们以一个面对面的姿势,侧躺在兽皮上。然后,我跪在她们二人之间,扶起我那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

我的目光,在她们二人之间逡巡。

甘柠真那片神秘的幽谷,此刻早已泥泞不堪,娇嫩的花唇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海姬的蜜穴,同样是洪水泛滥,热情地等待着我的征伐。

先进入哪一个“宇宙”呢?

我的心中,闪过天劫时的感悟。

斩灭?不,是探索。

我俯下身,先是在甘柠真那湿滑的嫩穴上,深深地吻了一下,用舌头品尝了一下那带着一丝清甜的爱液。然后,我又在海姬的蜜穴上,同样留下一个吻,感受着那更为浓郁的女人味道。

我的举动,让两位美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呼。

然后,我不再犹豫,握住我那滚烫的阴-茎,对准了甘-柠-真-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秘-境-。

“不……我怕……”甘柠真感受着穴口那灼热坚硬的触感,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别怕,有我。”我柔声安慰着,腰部缓缓一沉。

没有丝毫的阻碍。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早已在她自己流淌的爱液中,变得湿润而脆弱。我的龟-头,只是轻轻一顶,便滑了进去。

甘柠真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身下的兽皮里。

我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停了下来,让她适应我的尺寸。我的前端,正被她那紧致、湿热、柔软的穴肉,疯狂地包裹、吮吸着。那种感觉,几乎让我瞬间缴械。

“放松,柠真,感受我。”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甘柠真渐渐地放松下来,那紧绷的穴肉,也开始慢慢地舒张。

我这才开始缓缓地挺动。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她一声压抑的呻吟。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

“嗯……啊……太……太大了……”甘柠真在我的身下,无助地扭动着身体,感受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在自己最私密的甬道里,不断地进出、研磨。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快感。

一旁的海姬,看着我们二人交合的场景,更是情-欲-焚-身。她伸出手,握住我那因为沾染了甘柠真爱液而显得更加粗大的阴-茎根部,随着我的动作,上下地撸动着。

“夫君……也给我……我也要……”她媚眼如丝,娇声哀求着。

我笑了笑,加快了在甘柠真体内的抽插速度。

“啊!啊!啊!要……要死了……要去了……”

在我的猛烈撞击下,甘柠真很快就迎来了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猛烈地抽搐着,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我们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火热的肉-棒上。

我没有停下,趁着她高潮的余韵,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兽皮上,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那依旧紧致湿滑的嫩-穴。

这一次的进入,更加的深入。我的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

“咿呀——!不……不行了……那里……啊……”

甘柠真再次被我送上了云端。

而就在这时,我将已经彻底被甘柠真的爱-液-浸-透-的-肉-棒,从她的身体里抽出,然后,在海姬期待的目光中,对准了她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哦——!”

海姬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与甘柠真的紧致不同,她的甬道,更加的宽阔、温热,充满了肉感。那内壁上无数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阴-茎。

“好……好舒服……夫君……用力……肏-死-我……”海姬浪-声-叫-着,主动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左手抱着高潮后浑身无力的甘柠真,右手搂着身下热情似火的海姬,下半身,则在海姬那销魂的蜜穴中,大开大合地冲刺着。

洞窟之内,春色无边。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的呻-吟-叫-床声,男人的粗重喘息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动听的生命乐章。

许久之后,随着我一声低沉的怒吼,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海姬的身体深处。

而甘柠真,早已在我与海姬的交合中,被那淫-靡的场景刺激得,又高潮了数次,此刻正浑身无力地趴在我的身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我抱着她们二人,躺在狼藉一片的兽皮上,心中一片空明。

天劫的迷惘,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答案。

斩灭,是为了守护。

守护,是为了更好地斩灭。

我的道,或许本就没有对错,只有选择。

我轻轻地抚摸着两位爱人光洁的后背,感受着她们平稳的呼吸。

“月魂。”我在心中,平静地呼唤。

“我在。”月魂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它刚才,全程目睹了这场惊心动魄的三人-大-战。

“现在可以告诉我,魅是怎样灭亡的吧?”我凝神半晌,平静地道。如今吉祥天的大军仍旧在与魔刹天纠缠厮杀,绞杀还在乐此不疲地大捞好处。只等清虚天卷入战场,我便会联络龙蝶,再亲手打碎镇魂塔,开始收服魔刹天的计划。

许久,我都没有听到月魂的回答。只有身边两位美人轻柔的呼吸声,在耳畔回荡。

甘柠真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她在我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轻声问道:“魅……是魂器吗?它们……为何会灭亡?”她刚才也隐约听到了我与月魂的对话。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算是安抚。

又过了很久,月魂才低声道:“你应该已经知道很多了。除了北境意念显化,谁又能将魅灭族呢?“

“只有彻底逆反天地法则,触及北境底线,才会引来北境念头显化。因为那意味着北境必须消耗自己的本源,付出极大的代价。”我沉思道,一只手仍在海姬那惊人的丰臀上轻轻揉捏着,引来她一阵无意识的轻吟,“仅凭魅可以自由穿越各重天,并不足以触犯北境底线,最多也就是引导其它生灵对其阻碍破坏。依我看,魅灭族的最大原因,还是魅将其它重天的物种到处撒播移植吧?”

月魂颤声道:“魅从不曾想到过,灵宝天的琼晓花到了魔刹天,竟然会变成凶残丑陋的双头怪虫。当年,魅将许许多多的花籽草种甚至是灵兽带入各重天,只是希望天地能变得更加新鲜多彩。”

“这么多年过去了,谁能知道它们现在变成什么样子呢?兴许你们从红尘天带走一只甲虫,到了灵宝天却会成长为秽祟那样的邪灵。”我摇摇头,道,“这是对北境最大的破坏。试想一下,若是红尘天尽是灵宝天的生灵,灵宝天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又何必有飞升呢?天地万物、乃至各重天自有其循环规律,魅等于动摇了北境的根本。看似弥补缺憾,实则是在制造更多的缺憾。”

我顿了顿,想到了什么,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望向洞窟之外,仿佛能穿透岩石,看到那条飘香河。我说道:“就拿那座镇魂塔来说,魅觉得可以镇锁从黄泉天逃出来的鬼魂,使其难以出去害人。但你们怎知幽冥河的泛滥,不是北境给那些孤魂野鬼留下的一线生机呢?”

月魂发出低沉的叹息:“这些道理,这几年我已经慢慢地懂了。只是懂得越多,我就越难过。为什么像魅这样美好纯净的生灵,会有如此凄惨的宿命呢?即便是迈入知微的你,也无法告诉我答案吧。”

我默然无语,任由怀中两具温软的娇躯紧贴着我,许久才道:“因为这个世界本就不是完完全全的美好纯净,也不是完完全全的丑陋残酷。有沙漠,也有绿洲;有锁链,也有新的宇宙;有成住,也有坏空,天地才会如此动人心弦。”

我低头,看着怀中甘柠真那张雨后梨花般的娇颜,补充道:“有你们这样的绝色佳人,才会真切感受到生的意义。”

甘柠真闻言,羞涩地将脸埋入我的胸膛,心中却甜如蜜。

月魂眼中闪过痛苦挣扎之色:“最让我难过的是,我已经开始淡忘这段仇恨了。你明白吗?懂得越多,我的仇恨就越淡薄,对魅的灭绝也越释怀。我讨厌这样的自己,讨厌一切都可以用道解释的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跟随着你的道境一起成长的我,为什么会变得连自己也认不出来了呢?我苦苦等待着你的成长,苦苦等待着向北境复仇的那一天,可是今天的我,已经无法找回那个时候的我了。”

它悲凉的声音比洞外的雨丝更颤抖:“小飞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这或许就是……成长的代价吧。月魂,兴许到了哪一天,你自然而然地就知道为什么了。”我默默地答道。正如我现在无法确定,阻吾道者,究竟应当如何。

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要有答案。因为那些正确的答案,可能需要我们付出很多很大的代价。所以,带着疑问走下去,或许会走得更好。

这是我经历知微天劫后,心中最大的感受。

螭在旁边听了半天,忍不住插嘴道:“我看你们两个都是闲得发荒,想得太多喜欢自虐的家伙。什么楚度啦,公子樱啦,都是一个货色!”他没心没肺地拍拍胸脯,嚷道,“看看大爷,快乐逍遥!除了琢磨怎么射出那极限的一枪,其他事统统抛开。”

我苦笑一声,像螭、龙眼鸡、空空玄他们才是真的快乐自在吧,这是天性使然,旁人羡慕不来的。想了想,我问月魂:“北境念头显化的威力也是有限的,同样要受法则约束。除掉一个魅很容易,但毁灭一个族群是做不到的。以魅穿越天壑的能力,理应可以逃出几个活口才对。”

“没有活口。那一晚,所有的魅都死了,满山躺满了尸体。”月魂惨笑道,“因为魅全都昏睡过去了。就算是你,也可以把它们轻松杀光。”

我皱眉道:“全部昏睡?总该有守夜警戒的魅吧?”

月魂闭上眼睛,痛楚地摇摇头:“那一夜,月华正亮,我们恰好经过红尘天的摇晴海崖,一股奇异浓烈的香气将魅吸引上了崖顶。斑驳的月光下,一只只精美的碧玉坛闪烁着柔和的光,坛里盛满了澄澈粘稠的芬芳液浆。我们走遍北境,从来没有闻到过这种奇妙迷熏的香气。”

我失声道:“难道坛子里装的是酒?”

月魂涩声道:“遇上你,我才知道这种东西叫做酒。”

“难怪魅会昏睡过去,原来是喝醉了。”

“魅也检查过液浆,确认没有毒,才会毫无戒心地喝了下去。一开始,它们只是浅尝即止,谁料喝了酒以后,所有的魅都变得异常兴奋,它们恣意痛饮,时而狂热起舞,然后一个接一个醉倒过去。再后来,那个天道显化的念头就出现了洞府之内,情欲的余韵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麝香与女子体香混合的浓郁气息。我赤裸着身躯,将同样一丝不挂的甘柠真与海姬拥在怀中。甘柠真那张往日里清冷如冰的玉容,此刻潮红未褪,眼角还挂着欢爱极致后的泪痕,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完全失去了平日里圣女的矜持,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与归属感。而海姬则像只心满意足的猫儿,蜷缩在我另一侧,嘴角噙着一丝妖媚的笑意,玉手甚至还不老实地在甘柠真滑腻的背上轻轻划过,引来后者一阵无力的轻颤。

渡过天劫时,我在雷光与混沌中窥见了宇宙生灭的至理。而方才,在这两具完美的胴体上,在她们的喘息、尖叫与最终的沉沦中,我再一次亲手验证了我的道。征服,占有,将我的意志与欲望深深烙印进她们的身体与灵魂深处,这与创造一片星辰,衍化一方世界,并无本质区别。她们的极致欢愉,便是我道心圆满的回响。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掌控一切的玄妙感悟中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我神识中响起。

“你似乎……悟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月魂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波动,仿佛也被我此刻的心境所影响。

我没有睁眼,只是在心中淡淡回应:“我只是在确认,我的道,究竟是什么。”

“你的道,带着血与火的气味。”月魂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就像很久以前,那一晚的魅一样。”

我的心神微微一凝,从那片温柔乡中抽离了几分。“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酒。”月魂的声音变得嘶哑,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与痛苦,连带着我的神识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有人在崖顶摆下了酒宴,除了我,所有的魅都喝醉了……然后,‘他’就出现了。”

月魂嘶声道,连神魂本身都在不住地战栗,“只有我没有醉!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像杀鸡宰羊一样将魅一个个杀光。到处都是血,那一晚,连月光也是血红色的。”

“那么是谁酿出了酒,然后送到崖顶的呢?“我沉吟道,”北境知道酒的至少有四个人。我,死去的巫卡,龙蝶和格格巫。可是魅的灭绝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格格巫和龙蝶都不太可能。”

我深深地望了一眼神识中的月魂,道:“为什么你把北境显化的念头称为‘他’?”

“因为我想他应该有一个名字。”月魂看着我,一字一顿地道,“叫做道轮。”

试验品

试验品

道轮。

这个名字在我心头响起,并未激起太多波澜。我怀中的甘柠真似乎感受到了我心绪的微妙变化,在我胸膛上轻轻蹭了蹭,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嘤咛。我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心中却已是思绪万千。

从月魂第一次提及“他”时的反应,再结合天刑透露的只言片语,我早已隐约猜到了这个“道轮”的真正身份。听见这个名字,不过是让猜测变成了现实而已。

唯有这种由天地意志本身显化出的东西,才无法用道境来衡量,因为它本身就是“道”的一部分,是规则的具象化。

这也意味着,楚度对北境的威胁,已经庞大到了能与昔日全盛时期的魅相提并论的地步,逼得这方天地不得不再次耗费本源,凝聚出这样一个“纠错”的意志来对付他。

但道轮并非无所不能。它就像一味药性刚猛的君药,却依然需要药引与辅药。当年,他需要有人酿出毒酒,才能将魅一族灭绝。如今,他同样无法单凭自己的力量就将楚度抹杀。

道轮需要帮手。或者说,北境需要几个生灵,来充当阻碍楚度的“药剂”。

我低头看着怀中沉睡的两位绝色女子,心中豁然开朗。如果说楚度是病症,道轮是下药的大夫,那么围困楚度的吉祥天众人便是药剂。而我,天刑,或许还有其他人,就是其中的几味猛药。

而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在“用药”?就在刚才,我以甘柠真与海姬的身体为鼎炉,以她们的情欲为药引,炼化我渡劫后的感悟,将我那一度陷入迷惘的道心,强行推上了一个全新的境界。阻吾道者,未必需要斩尽杀绝。将其征服,化为己用,变成自己道途的一部分,同样是一条通天大道。

迈入知微后,我的法力可以凭借空城精华源源不断地提升,神通术法可以凭借卓越的天资自行创演出新,可是道境呢?天劫过后,我的道境看似海阔天空,实则已陷入了山重水复疑无路的瓶颈。

阻吾道者,究竟应当如何?斩后会如何?背后会如何?弃后会如何,不舍后又会如何?

当道心无法自行悟出结论时,唯有身体力行地去实践,用最直接的方式,去看一看这个“后”究竟是何种光景。

我的目光扫过甘柠真那张圣洁中带着媚态的睡颜,又落在海姬妖娆的曲线上。我的爱人,我的兄长,我的朋友,他们是我道的基石与归宿,自然不可能拿来试药证道。

那么,我需要一个合适的“药材”。一个足够强大,足够顽固,与我为敌,能让我毫无顾忌地在他身上验证我所有想法的……试验品。

正如晏采子可以将公子樱当作一个试验品,可他终究狠不下心,牺牲自己的亲生女儿。

所以对我而言,再也没有比楚度更好的试验品了。击倒楚度,我的心境必然会生出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变化。

我需要看一看这个变化。这个变化未必能令我感悟精进,但至少可以提供一番验证。

下意识地抬起头,我的目光穿过悠悠河水,望向苍茫无垠的天空:这是赤裸裸的阳谋啊!为了我自己的道境精进,也必须充当对付楚度的一剂猛药。北境无需逼迫,无需显念,我自会自愿去做。

我的念头又是一转:当年那个酿出酒的人,必然也是对魅生出了觊觎之心,才会被道轮借势利用吧?不管那个人想要对魅做什么,他最终未能得逞,北境才是真正的赢家。

可惜那个人的身份已经很难查出来了,兴许早就死了。

“道轮是什么样子的?”我沉思片刻,忍不住对天地显化的念头生出了好奇。

月魂摇摇头:“我已经记不清他的模样了。”

我无法置信地看着月魂,这样铭心刻骨的血海深仇,怎么可能记不住仇人的脸?

月魂苦笑一声:“我可以清晰回忆出当晚发生的一切,唯独想不起他的样子。越是回想,道轮的脸就越模糊,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擦掉了他的眼睛、耳朵、鼻子……只剩下一张混混沌沌的轮廓。我甚至记不起,他到底是男是女了。”

我微微一愕,旋即恍然:“天地念头显化,自然不可能被人记住,道轮身上应该充斥着天地法则。”

月魂茫然地道:“我只记得,在道轮屠杀魅的一刻起,整片海崖仿佛被冻结住,连崖下的浪涛声也听不见了。”

我瞧了瞧月魂魂不守舍的无助神情,心知这一段恩怨,必须由我来帮它了结,否则便会成为阻碍月魂进化的一块心病。

它的本质只是一件乐器,阴谋杀伐并不适合它的本心。

“你想过没有,为什么道轮杀光了魅,却单单放过了你?他完全有力量毁掉你。”我寻思了一会,道,“其实很简单。因为魅破坏了北境法则,而你没有。”

“道轮不能杀你。”

“这说明道轮的思考方式和我们有很大的不同。他在某些方面可能极为愚蠢,蠢到不知道将你斩草除根,了去后患;但在某方面他又异常灵慧,巧妙诱导了那个酿出酒的家伙,为自己营造出最佳的下手机会。”我滔滔不绝地分析道,“想要对付道轮,就要从他的愚蠢处着手。”

月魂眼神矛盾地看着我,欲言又止。我微微一笑,了然于心:“你我其实都已明白,就道而言,那一夜并不是北境杀死了魅,而是魅自己走到了生命的极限。”

“它们冲不破那一道锁链,所以灭亡了。”

我轻轻叹息:“在你的心中,已经没有了仇恨,但你却背负了魅的仇恨。我最亲密的伙伴啊,我选择了斩灭,而你选择了背负,可惜我们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走下去。”

“所以,我们都需要一个证道明心的试验品。先把它抛到一边好了,其实铲除道轮,不一定非要你我动手的。”我轻描淡写地说道,围杀楚度的计划渐渐在胸中成形。如果加上那个人,应该差不多了吧。

这可算是一石双鸟了。

正当我盘算着如何搅动风云,利用各方势力来达成我自己的目的时,一股熟悉而又清冽的气息,穿透了层层水波,悄然无声地靠近。我心中一动,睁开眼,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水中的一抹月光,正静静地悬浮在不远处,带着几分犹豫和担忧,凝望着我。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雪白道袍,在这幽暗的河底,仿佛自身就能发光。清丽绝俗的脸庞上,写满了对我安危的关切。她定然是察觉到澜沧江一带战况惨烈,而我又久久没有现身,心中担忧,才不顾危险寻到了这里。

看到她那双宛如清泉的眼眸,我心中因道境瓶颈而生的几分烦躁,竟也奇迹般地平复了下去。这个女人,总是能给我带来一种宁静。但此刻,在这与世隔绝的河底,在这场决定北境命运的大战前夕,我心中涌起的,却远不止宁静。

“你怎么来了?”我站起身,缓步向她走去。水流在我的法力下自动分开,形成一条无水的通道。

甘柠真也向我走来,进入我开辟出的空间,道袍下摆在无风的水底微微拂动,更显仙姿绰约。她轻声道:“我……担心你。战事愈发激烈,清虚天也……也加入了,我怕你一个人在这里会有危险。”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 chiffres的颤抖,显然,清虚天的加入让她内心极为矛盾。

“我能有什么危险。”我笑了笑,伸手轻轻拂去她肩上沾染的一缕水草,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细腻的颈项肌肤。

甘柠真身体轻轻一颤,白皙的脖颈瞬间泛起一层浅浅的粉红。她没有躲闪,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抖动着。“你总是这样……让人不放心。”

“哦?哪里不放心?”我凑近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如同雪后青松般的清冷体香,但在这清冷之下,我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因情动而升温的、属于女人的甜美气息。

“你……”甘柠真被我逼人的气息弄得有些慌乱,一双秀眸水光潋滟,不敢与我对视,“你总要做最危险的事,把自己置于最危险的境地。”

“因为只有在最危险的地方,才能看到最美的风景。”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也只有在最危险的时候,才能明白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我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轻轻揽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隔着那身圣洁的道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林飞……我们……”她想说什么,或许是想提醒我她的身份,提醒我们所处的环境,但话到嘴边,却化作了一声压抑的轻吟。

“我们什么?”我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柠真,告诉我,你想我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内心所有用清规戒律和道心修为筑起的堤防。她的眼神瞬间迷离了,所有的挣扎和犹豫都在我霸道的注视下土崩瓦解。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清虚天仙子,只是一个思念着心爱男人的女人。

“想……”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吐出一个字,脸颊已经红得如同天边的晚霞。

这个字就是我想要的全部答案。我再也按捺不住,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微凉而柔软的唇瓣。

“唔……”甘柠真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但立刻被我吞没在唇齿之间。她的唇带着一丝清甜,像山巅上未化的初雪,我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香舌,肆意地纠缠、吸吮。

起初,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抗拒,双手抵在我的胸前,想要推开我。但我将她箍得更紧,让她整个柔软的身体都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感受着我坚实的肌肉和我那已经苏醒的、狰狞的欲望。我的吻充满了侵略性,不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向她宣泄着我的思念与渴望。

渐渐地,她放弃了抵抗。抵在我胸前的手失去了力气,转而无力地抓住了我的衣襟。她的身体开始软化,原本生涩的回应也变得热情起来。她的香舌开始主动地与我的舌头嬉戏、缠绕,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一个深吻结束,我们唇间已经牵出了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她的眼神迷离如雾,呼吸急促,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柠真……你好美。”我喘息着,滚烫的唇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上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那里的嫩肉,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啊……别……”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靠在我的怀里。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弯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像一只等待被宰割的白天鹅,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一只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肆意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完美的形状。另一只手则从她道袍的领口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一只温润饱满的玉乳。

“呀!”甘柠真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感觉太过清晰,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我能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软与丰盈,以及顶端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樱桃。

“好大……好软……”我一边在她耳边用污言秽语挑逗她,一边用手指在那颗小樱桃上轻轻地揉搓、捻动。

“嗯……啊……不要……林飞……不要这样……”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分不清是抗拒还是在央求更多。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地扭动着,但这扭动非但没能挣脱我的掌控,反而让我的手掌与她的乳房摩擦得更加紧密,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她道袍下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烫,一股股热流在她体内乱窜。这就是我想要的,我要看到她为我失控,为我沉沦。那个高洁清冷的仙子,将在我身下绽放出最淫靡、最动人的姿态。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座古朴的镇魂塔。塔身上镌刻的符文在水波中流转,仿佛是无数魅的眼睛,在静静地注视着我们。我将甘柠真轻轻地放在冰冷的塔基石阶上,她雪白的道袍在暗色的石阶上铺陈开来,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

“林飞……在这里……不好……会被看见的……”甘柠真恢复了一丝清明,羞耻地想要坐起来。

“看见?谁会看见?是这些水里的鱼虾,还是塔里的孤魂野鬼?”我轻笑一声,俯下身压住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就算是北境意志在看着我们又如何?今天,你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我的话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怔怔地看着我,眼中水光闪动,最终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任由我施为。

我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襟,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精致亵衣。亵衣包裹下的双峰,形状浑圆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那道深邃的沟壑更是引人遐想。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隔着亵衣,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乳头。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更多羞人的声音泄露出去。湿热的布料紧贴着乳尖,被我的舌头和唾液反复地舔舐、吸吮,那种隔靴搔痒般的极致快感,让她浑身都绷紧了,脚趾也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我并不满足于此,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她的亵衣,将那两团雪白硕大的丰乳彻底解放了出来。它们是如此的完美,饱满得仿佛要从我的手掌中溢出,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的红梅,娇艳欲滴。我张开嘴,将整个乳头连同大半个乳晕都吞入口中,用舌头疯狂地卷动、吸吮,另一只手则在另一只乳房上肆虐,时而轻柔抚摸,时而用力抓握,将那雪白的软肉捏成各种形状。

“呜……嗯……啊……林飞……饶了我……嗯啊……”甘柠真的理智彻底被情欲的洪水淹没,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开始放声地呻吟起来。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石阶,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修长的双腿在我的身下不安地扭动、摩擦着。

我能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溪流已经从她的身下潺潺流出,浸湿了她雪白的道袍,在那圣洁的布料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她的嫩穴已经为我做好了准备,正饥渴地等待着我的进入。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绯红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柠真,这就受不了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我粗暴地扯下她的亵裤,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幽谷,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黑色的芳草浓密而整齐,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而在那芳草的掩映下,是两片饱满而粉嫩的花唇。此刻,那花唇正微微张开着,不住地收缩、翕动,仿佛一张诱人的小嘴,不断地吐出晶莹剔T的爱液,将周围的草地都打得湿漉漉的。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爱液的独特腥甜气味,直冲我的鼻腔,让我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好湿……柠真,你想要了,对不对?”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花唇,露出了里面那颗已经肿胀得如同红宝石般的阴蒂。我用指尖在上面轻轻地画着圈。

“呀啊——!”甘柠真像触电般弹了起来,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不……不要碰那里……啊……好奇怪……”

“奇怪吗?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我俯下头,伸出舌头,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一舔。

“啊……啊啊啊!”甘柠真彻底疯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胡乱地踢蹬着。我的舌头就像一条灵活的毒蛇,在那片湿滑的幽谷中肆意地探索着,时而舔舐那颗红肿的阴蒂,时而深入那紧致温暖的甬道,将她不断分泌出来的蜜汁尽数卷入口中。

“嗯……嗯……林飞……求你了……给我……快给我……”在我的舌吻之下,甘-柠真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和矜持,开始主动地挺动腰肢,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向我的嘴边送来,嘴里更是发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荡哀求。

我知道,时机到了。我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微光的水底中显得无比狰狞可怖。

甘柠真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我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林飞……那……那个……太大了……会……会坏掉的……”

“放心,它只会让你快活得死过去。”我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然后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我那滚烫粗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嫩穴。

“不……不要……”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我不再给她机会,腰部猛地一沉,那巨大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顶开了她紧闭的穴口,狠狠地挤了进去。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甘柠真口中发出,但这声音在水中很快就变得模糊不清。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劈开了一样,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我没有立刻继续深入,而是停了下来,让她适应我的尺寸。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无数层温热湿滑的软肉不断地蠕动、吮吸着,仿佛要将我榨干一般。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我低头看着她,她双眼紧闭,眉头紧蹙,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豆大的汗珠和泪水混杂在一起,从她的眼角滑落。我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轻声道:“柠真,放松……很快就不疼了,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

我一边安抚她,一边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我的阴茎向她的身体深处推进。每深入一分,都能听到她压抑的痛呼,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她的甬道是那么的狭窄而曲折,我的每一次前进,都像是开疆拓土的君王,在她的身体里留下属于我的印记。

终于,在一声闷响之后,我那根巨大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狠狠地顶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上。

“呜……”甘柠真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身体猛地僵直了,随即又软了下来。疼痛感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酸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形状,我的脉动,都烙印在了她的身体里。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起初,动作还很轻柔,像是在品味一道绝世的美味。她的嫩穴内部布满了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摩擦,都能带给她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她的呻吟声也从痛苦的悲鸣,渐渐变成了舒爽的娇喘。

“嗯……啊……林飞……好……好奇怪的感觉……身体里……好满……”

“喜欢吗?”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巨大的阴茎在她的嫩穴里带起一片片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插入,又将那些淫水狠狠地捣回她的身体深处。

“啊……啊……喜欢……嗯啊……就是这样……再……再快一点……”甘柠真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海洋中,她主动地用双腿缠住我的腰,挺动着自己的腰肢,来迎合我每一次的撞击。

我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可以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要到了……要到了……不行了……啊啊啊——!”在又一次深顶之后,甘柠真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划破天际的叫声,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浇了我们两人一身。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后的她,像一条离水的鱼,浑身无力地瘫在石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而迷茫。但我并没有就此停下,反而用更加狂野的姿态,继续在她那依然在痉挛、收缩的嫩穴里冲撞着。

“不……不要了……林飞……已经……已经出来了……”她无力地哀求着。

“一次怎么够?”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石阶上,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姿势。我从后面扶住我那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再次对准了她那被我操干得有些红肿的穴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咿呀——!”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后入的姿势让她感觉我的阴茎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啊……啊……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啊……”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石阶,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断裂了。她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在身前剧烈地晃动着,拍打在冰冷的石阶上,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声响。

我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体里挞伐着,变换着各种姿势,从后入到侧卧,再到让她跪在地上……每一次变换,都能带给她全新的、更加极致的快感。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她已经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那里,任由我摆布,嘴里发出着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之后,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直冲脑门。我发出一声低吼,将所有的精-液,都狠狠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甘柠真也已经彻底虚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我们两人就这么赤身裸体地交缠在一起,在这幽静的河底,在这古老的镇魂塔前,完成了最原始、最深刻的交合。

许久,我才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她那原本紧致的嫩穴,已经被我操干得有些松弛,穴口微微外翻,红肿不堪,还不断地向外流淌着我和她混合在一起的体液。

我将她抱在怀里,用法力蒸干了我们身上的水迹和体液,然后为她穿好那件已经变得皱巴巴的道袍。她靠在我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潮红和一丝倦意。

“林飞,”她轻声唤我,“我的道心……好像乱了。”

“乱了就乱了吧,”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有时候,身体的答案,比道心更诚实。柠真,记住这种感觉,这也是一种修行。”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在我的怀中。

又过了一会儿,她才依依不舍地从我怀里起来。“我该走了,若是被人发现我来了这里,会很麻烦。”

我点点头,没有强留。她整理了一下仪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有爱恋,有不舍,有羞涩,也有一丝对未来的迷茫。然后,她转身化作一道白光,迅速地消失在了水波深处。

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我心中一片宁静。与甘柠真的这场交合,不仅宣泄了我的欲望,更像是一场奇特的论道。在她的身体里,我仿佛看到了另一种道的可能性,一种与斩灭和背负都不同的,关于融合与我缓缓睁开眼,那幽深如渊的漩涡在精神识海中静静旋转。与甘柠真那番灵肉交融的极致体验,让我窥见了“放纵”与“掌控”的微妙平衡,那才是通往更高境界的门径,而非一味的压制或沉沦。

绞杀这小东西,对力量的理解还停留在最原始的吞噬本能上。

我心念一动,身形无声无息地穿过水层,立于浑浊的江面之上。脚下的水流自动分开,仿佛臣子在迎接君王。绞杀所化的红芒在我身前凝聚成形,那张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贪婪与渴望,周身散逸的魔气因为过度兴奋而显得有些虚浮,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胖”了一圈,是被欲望吹起来的虚胖。

我脑中闪过甘柠真在我身下从抗拒到沉沦,最终在欲望的巅峰中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神圣光辉的模样。那才是真正的驾驭,将最原始的本能,化为自身攀升的阶梯。

而眼前这个只知道吃的乖女儿,还差得远呢。

“急什么。”我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绞杀兴奋得发抖的身体瞬间僵住,“带我去看看你的‘点心’,我倒要瞧瞧,成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