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我的路 (合并至 第344章 多出来的一个)
知北游 · vken · 2.7万 字
我的路
为了我的道,我必须掠夺空城。这是唯一的路。
但我未曾料到,当我将它的本源连同我的精血一同吞下时,竟也将它所承载的亿万宿命一并背负在了身上。那些纷乱的、哀嚎的命运丝线,此刻就在我的神魂中奔涌,让我前所未有地清晰感知到,我阻碍了空城的超越,只因我要超越。
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了何为天道之锁。这不再是虚无缥缈的感悟,而是沉甸甸的现实。
就像魅阻碍了飘香河底的鬼魂,甘柠真阻碍了晏采子,海沁颜阻碍了怨渊……我过去只是旁观她们的挣扎,如今,我自己成了那最大的“阻碍”,成了这因果业报的中心。
我跨过最后一具水晶娃娃的尸骸,站在孔窍入口,俯视下方那片燎原星火般的生灵光芒。过去,我看它们如看蝼蚁,但现在,我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粒光点背后那条被我扭曲的命运轨迹。
这是雄壮绚烂的生命长河,奔涌着大精彩的波浪。当我们分流击水,高歌勇进时,不会想到那些沉落在河底的泥沙。可如今,我却感受到了每一粒泥沙的重量。
如果世上真有宿命,那么摆布我们的,其实并不是冥冥中的天道,而是其他人的宿命。
公子樱的宿命被柠真的宿命摆布,柠真的宿命被我的宿命摆布,而我的宿命……此刻竟被这脚下无数蝼蚁的宿命所牵绊。一个个“我”与一个个“它”环环相扣,丝丝相绕,交织成一条我亲手造就、却又难以挣脱的锁链。
这条锁链,才是真正的天道天命。
“哪怕明了本心,也难破天命啊。”我长声清啸,向着光芒闪烁的生灵海洋飞扑而下。
风从身侧急速掠过。今时今刻,我的道境感悟全面超越了阿萝师父。然而涌上心中的不是喜悦,而是被亿万生命包裹的、前所未有的孤独。
明了本心,只能看清自己和自己脚下的路。但这条路,却因为我自己的行为,被无数他人的命运轨迹纠缠得面目全非。
这一条路,真的是我原先要走的路么?
身为锁链的核心,我必然要受其它所有锁环的牵制。
我无法决定其它锁环的道路来为我的本心让道,更不可能掌控所有生命的宿命来为我一个人超越。那只会让我深陷其中,动弹不得。
那就只剩下了一条路。一条斩断所有纠缠,远离众生,不受他人宿命波及的绝对孤独之路。就像一枚棋子想要跳出棋局,必须先摆脱其它棋子对它的羁绊。
这条路意味着斩断其它环扣的锁链,抽身而出,孤身前行。
六欲从肉身跃出,和一个个扑来的生灵交缠厮杀。无穷的咆哮、无尽的彩焰撕开迷雾,激荡喷溅。
生灵的精华本源被六欲吞噬,被我吞噬,被空空玄吞噬。激战无休无止,再多的生灵精华也不能帮助我冲破瓶颈。
六欲回到体内,我脚下用力一蹬,抽身跃出重围,脱离洞壁,向着下方直直坠落。
远离所有的生灵,一个人在虚空。
往下落,一直落,一直落……我在盘旋的迷雾中问自己,这条路,真的是要一个人才能走吗?
这是大精彩、大恐怖之后的大孤独。
这是生命一直向上攀登,直至站在知微的峰头,必然要面对的大孤独。
临立峰巅,衣襟当风,无论是楚度,还是晏采子,都会感到扑面而来、深入骨髓的孤独吧。
往下落,一个人落,连风声也是孤独的……楚度离开了阿萝,晏采子抛弃了甘柠真,我是否也会和原来的好友、爱人越离越越远,就像一个个奋力向前爬动的水晶娃娃?我清楚意识到,即便我回到大唐,也不可能再和大熊、李洁净称兄道弟。即便是抱紧了鸠丹媚、海姬火热的胴体,我们的道也不可能紧紧相贴。
飞上了天空的青蛙,无论是对过去的自己,还是对留在井底的青蛙,都是一种告别。
哀莫如斯,孤独如斯。
往下落,一直落,无数往事百转千回,喜怒哀乐尽落心头……忽然想到,当年我远赴鲲鹏山,柠真凝望着我的背影,是否也感到了越离越远的悲哀呢?
那一个瞬间,在无尽坠落的黑暗中,被无限拉长、放大,变得无比清晰。
那是在清虚天一处僻静的山谷,我即将动身前往鲲鹏山脉,那是与楚度宿命的对决,生死未卜。甘柠真来为我送行,她依旧穿着那身雪白的道袍,素净得不染一丝尘埃,仿佛她这个人一样,清澈、纯粹,却又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
可我知道,那份疏离之下,是怎样的暗流涌动。
“此去鲲-鹏山,前路险恶,你……”她的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盛满了担忧,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她总是这样,把最深的情感藏在最平静的表象之下。
我没有回答,只是上前一步,拉住了她微凉的手。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像是受惊的林中鹿,却没有挣脱。
“柠真,”我凝视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我的倒影,“如果我回不来,你会怎么办?”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许久,才低声说:“我会去找你。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七个字,比任何情话都来得滚烫。我心中一热,再也按捺不住,将她猛地拉入怀中。她“呀”地一声轻呼,柔软的身体撞进我的胸膛,带着一股清雅的草木香气。
我低头吻上她的唇。她的唇瓣柔软而微凉,带着一丝青涩的甜味。起初,她只是僵硬地承受着,贝齿紧闭,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但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像擂鼓一样敲打在我的胸口。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探了进去,追逐着她惊慌失措的小舌。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不同于鸠丹媚的妖娆热烈,也不同于海姬的奔放主动。柠真的吻是羞涩的,是试探的,是带着一丝绝望的凄美。她的舌尖生涩地回应着我的缠绕,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全身战栗,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嗯……林飞……不要……”她的手抵在我的胸前,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无力的支撑。
我的手却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拥抱着她。一只手沿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游走,抚上她挺翘的臀部,隔着那层单薄的道袍,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另一只手则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那身圣洁的白色道袍便如花瓣般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同样素白的亵衣。
山谷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风声、溪流声成了我们之间情欲升温的背景音。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不远处一块被青苔覆盖的巨大岩石。她没有再反抗,只是将脸深深埋在我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像是在点火。
我将她轻轻放在岩石上,她那身雪白的道袍散开,铺陈在墨绿的青苔上,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脸颊上飞起两团娇艳的红霞,一直蔓延到她修长的脖颈。
“柠真,看着我。”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缓缓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是羞涩,是迷茫,更是无法掩饰的渴望。
我俯下身,再一次吻住她,这一次的吻更加狂热、更具侵略性。我的手也开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从她平坦的小腹,到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再到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却形状完美的隆起。
隔着亵衣,我用手掌包裹住她的一只乳房,轻轻揉捏。她浑身一僵,口中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化作一声娇媚的“啊……”地叫了出来。
“喜欢吗?”我一边吻着她的耳垂,一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感受着她敏感的肌肤在我唇下战栗。
“不……不知道……嗯……”她的话语破碎而凌乱,身体却诚实地向我贴近。
我不再犹豫,伸手解开了她亵衣的盘扣。那对雪白饱满的玉兔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冬雪中绽放的梅蕊,娇嫩欲滴。它们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低下头,将其中一粒红梅含入口中。
“咿呀!”甘柠真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弓起了背,双手紧紧抓住了我背后的衣衫。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用舌尖灵巧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
“啊……林飞……那里……不行……嗯……好奇怪的感觉……”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滑过她光洁的小腹,探向了那片神秘的幽谷。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入侵,却被我用膝盖轻易地分开了。
指尖触碰到一片湿热。那里的芳草并不茂密,修剪得整整齐齐,显出主人的一丝不苟。而在草丛之下,是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大量的爱液从紧闭的花-唇间溢出,将周围的草地都打湿了。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她柔嫩的花-唇,那颗隐藏在深处的阴蒂已经肿胀不堪,像一颗熟透的红豆,敏感地颤动着。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打着圈,每一次划过,都让她发出一声濒临失控的尖叫。
“啊!啊——!林飞……求你……嗯啊……那里……不要再碰了……要……要坏掉了……”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像是想要躲开我的挑逗,却又在无意识地迎合着,将自己的私-处更深地送向我的手指。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滑落,在青苔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柠真,你这里好湿啊。”我抬起头,坏笑着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她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羞愤地别过头去,却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那股空虚和渴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让她渴望被更粗暴、更深入地对待。
我不再逗她,收回了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的欲望早已昂扬挺立,那根青筋贲张的肉-棒在空气中跳动着,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流出些许清亮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甘柠真瞥了一眼,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移开了视线,但那惊鸿一瞥的震撼,却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淫-水也流得更欢了。
我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那片粉嫩的穴-口,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合,像一张诱人的小嘴,不断地吞吐着晶莹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进入。
我握住自己灼热坚硬的阴-茎,将狰狞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滑的嫩-屄入口。
“啊……”她感受到了那股惊人的热度和硬度,紧张地屏住了呼吸,身体绷得紧紧的。
“柠真,我要进去了。”我低声说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恐惧,有期待,有羞耻,更有将自己完全交付于我的决绝。
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我的龟-头冲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一股温热的暖流包裹住了我的前端。我知道,那是她纯洁的象征,此刻,它属于我了。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着,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后背,留下几道火辣辣的红痕。
我没有立刻继续深入,而是停了下来,让她适应我的存在。我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安慰道:“别怕,很快……很快就会舒服了。”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的进出都小心翼翼,让她的嫩-穴慢慢地适应我的尺寸和形状。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肌肉开始软化,痛苦的呻吟也渐渐被甜腻的喘息所取代。
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像是有生命一般,热情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的摩擦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她的穴-壁不断地收缩、吮吸,仿佛在贪婪地品尝着我的味道。
“嗯……啊……林飞……好……好满……”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喜欢吗?我的柠真。”我加大了力道和速度,粗大的阴-茎在她狭窄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她的子宫口,带起大片的淫-水。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回响,淫-靡而又动听。
“啊……嗯……喜欢……太……太深了……要被你……肏穿了……啊啊啊……”
她的理智早已被情-欲的洪流冲垮,圣洁的清虚天女弟子,此刻在我身下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口中不断地吐出淫-秽的骚话。她的双腿无力地缠在我的腰上,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让她看起来更加妩媚动人。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快感正在不断地累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她的嫩-穴收缩得越来越紧,每一次的吮吸都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柠真……你好紧……好会夹……要把我的精-液都夹出来了……”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更猛烈的姿态撞击着她。
“啊——!要去了……林飞……我要去了……给我……快给我……”她尖叫着,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那是她高-潮的潮-吹,量大而汹涌,带着一股独特的馨香。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地颤抖,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满足的喟叹。而我,也被她高-潮时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再也无法忍受。
“啊!柠真!我也要射了!”我咆哮着,在她体内发起了最后的冲刺。几十次猛烈的撞击后,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我趴在她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她也慢慢地从失神中恢复过来,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后背。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着。岩石上,她的道袍和我的衣衫凌乱地交织在一起,墨绿的青苔上,是点点嫣红的落红和我们混合在一起的体-液,在阳光下闪着异样的光。
坠落的幻象猛然消失,我依旧在虚空中下坠。
那份拥抱她的温热,那份进入她身体的充实,那份灵肉交融的极致快感,依旧残留在我的感官里,如此真实。
这便是“我”与另一个“我”的连接,是锁链,更是羁绊,是软肋,也是铠甲。
那注定是一条孤独的路么?
楚度斩断了阿萝,晏采子舍弃了甘柠真,他们以为斩断的是束缚,得到的却是永恒的孤独。他们以为攀上了高峰,却永远失去了峰下最美的风景。
然而世上,有什么是注定的呢?
飞上了天空的青蛙,为什么不能有另一种告别的方式?为什么不能带着井底的风景,一起飞向更广阔的天空?
生命不应该,也不能仅仅只有大精彩,大恐怖,和大孤独。
我没能看到,不代表就没有。
这才是道的迷人所在。
微微一笑,我闭上双眼,心是张开的双翼。往下落,一直落,以飞翔的姿势……
没有我要的选择,我就造出自己的选择。
若能真正超越了这份大孤独,也就超越了知微,超越了生命的极限。
这才是情欲之道要走的路吧。
以舍弃之心,求不舍之路!
我大笑着往下落,一直落,我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往下落……冥冥渺渺间,一颗道心蜕落层层杂质,晶莹剔透,纤尘不染。
“砰!”我脚触实地,猛然弹起,再次落下,贴地一阵轻巧翻滚,卸去落势。
地面生满了圆鼓鼓、软绵绵的肉芽,色泽暗红,弹性十足,就像一层厚厚的软垫。即使从高空落下,也会毫发未损。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不然进入空城的人都要摔个半死,谁来除掉空城的心腹大患?
我举目望去,肉芽高约数丈,宛如茂密丛林,隐隐现出一条蜿蜒曲折的空隙。四下里静寂无声,并无打斗痕迹,无痕等人想必已经深入空隙。
我并不急于一探究竟,熟悉了周边环境,才慢悠悠地跟了上去。这也是我耗费大量时间,与孔窍内的生灵争斗的目的之一。先让无痕、石勇、庄梦这些人折腾折腾,最好拼个你死我活,明朗形势我斩钉截铁地道:“阻吾道者,吾必斩之。”
这六个字如惊雷般在我心海中炸响,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匹的决绝与杀意。道心在这一刻仿佛凝固成最锋利的冰刃,寒气四溢。然而,在这极致的冰冷与孤独之中,一个念头却毫无征兆地破土而出。
斩尽一切,然后呢?
我的道,难道就是一条通往绝对孤寂的死路吗?舍弃一切,最终孑然一身,这真的是我所求的“知微”之境?
一股莫名的悸动从心底最深处传来,那冰封的道心上,竟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一丝暖意从那缝隙中透出,带着熟悉的、令人魂牵梦绕的幽香。
周围的肉芽丛林仿佛感应到了我内心的剧变,它们停止了摇曳,不再散发敌意,反而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向两旁退开,在我面前构筑出一条幽深而又温暖的通道。光影在通道尽头扭曲、变幻,最终凝聚成一道倩影。
她就站在那里,一如多年前那个诀别的月夜。清冷的月光洒在她柔美的肩上,白色的纱裙随风轻摆,勾勒出动人心魄的曲线。她的眼神里,有不舍,有担忧,更有那一抹我当时未能读懂的、决然的爱意。
我的呼吸骤然停滞。整个世界,整个由神识构筑的肉芽丛林,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我的眼中,我的心中,只剩下她。那段被我刻意尘封在记忆最深处,既是甜蜜也是剧痛的过往,随着她的出现,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吞没。
她朱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穿越了时空的阻隔,清晰地响彻在我的灵魂之中。我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眼前的景象却陡然旋转起来,将我彻底拉入那场刻骨铭心的回忆幻境。
时空裂缝
幻境之中,依旧是那间熟悉的静室,窗外月色如水,室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独有的、淡淡的茉莉花香,混杂着一丝离别前夜特有的、令人心碎的沉寂。
“你……真的要走吗?”甘柠真坐在床沿,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两片黯淡的阴影。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碰就会碎的琉璃。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双手,点头道:“此行,我非去不可。”
“我怕。”她终于抬起头,一双美眸中水光潋滟,“我怕你再也回不来了。”
“那就别等了。”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我凝视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今晚,让我把你刻进我的骨头里,融入我的血脉中。无论我走到哪里,你都与我同在。”
她眼中的泪水终于滑落,却用力地点了点头。这个点头,像是一道冲破所有堤坝的指令。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狂潮,猛地起身将她拥入怀中,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我的唇疯狂地寻找着她的唇,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口中发出一声嘤咛,起初是惊慌的抵抗,但很快,那份压抑了太久的爱意便化作了火焰,将她彻底点燃。她生涩地回应着我,柔软的舌尖试探着,随即被我霸道地勾住,卷入口中疯狂地吮吸、纠缠。彼此的津液在唇齿间交融,带着一丝泪水的咸涩,和无尽的渴望。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玲珑的曲线上游走,隔着丝滑的衣料,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起伏。衣带被我粗暴地扯开,单薄的纱裙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露出了大片凝脂般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她的皮肤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像最上等的暖玉。
她羞涩地闭上眼,身体却因为我的抚摸而微微颤抖。我吻遍她的脸颊、耳垂,然后一路向下,在那精致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滚烫的印记。当我的唇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时,她浑身一僵,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两团雪白的丰盈不大不小,恰好能被我一手掌握。顶端的嫣红蓓蕾早已因为情动而坚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我毫不犹豫地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轻轻打着圈,时而又用牙齿若有若无地厮磨。甘柠真哪里经受过这等刺激,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啊……林飞……别……别这样……”
她的声音非但没有阻止我,反而像最猛烈的催情药,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我将她放倒在床上,三两下褪去我们之间最后的阻碍。她赤裸的胴体完美无瑕地展现在我眼前,双腿并拢,双手无措地遮挡着身前的关键之处,脸上满是娇羞与渴望交织的复杂神情。
我俯下身,分开她的双腿,在那片神秘的幽谷花园前停下。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那里的花瓣早已被爱液浸透,晶莹剔透,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埋下头,用舌头在那湿热的缝隙间轻轻舔舐。一股奇异的甜香瞬间充斥我的口腔。
甘柠真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她从未想过,男女之间竟还有这般……这般羞耻却又令人头皮发麻的亲密方式。我的舌头长驱直入,灵巧地在那敏感的花核上盘旋、吸吮。她扭动得愈发剧烈,蜜汁如泉涌般不断溢出,将我的脸颊都打湿了。她的呻吟也变得毫无顾忌,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高亢婉转的吟唱。
“嗯……啊……我不行了……林飞……求你……快停下……啊啊!”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我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声音沙哑地问:“还要我停吗?”
她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早已涣散,只是本能地摇着头,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用行动给出了最直接的回答。
我不再犹豫,扶住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欲望,对准那泥泞湿滑的入口,猛地一沉腰。
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满足的尖叫划破了静室的沉默。紧致温热的甬道瞬间将我包裹,那极致的吸附感让我差点当场缴械。我能感受到她体内的稚嫩,也能感受到她强忍着痛楚,努力接纳我的全部。
我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我的存在,然后便开始了缓慢而又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烙印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淫靡水声和她动情的呻吟。
“啊……嗯……林飞……你好大……要被你……要被你弄坏了……啊……”
“坏了才好,”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了……”
我加快了速度,身下的撞击变得狂野而猛烈。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我们身体碰撞的“啪啪”声、她越来越高的叫床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最原始、最动人的欲望交响乐。
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甘柠真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体内的软肉疯狂地绞动、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薄而出,浇灌在我的欲望之上。她达到了高潮,大脑一片空白,口中发出喜悦而解脱的哭泣声。
她的高潮像决堤的信号,我也终于抵达了极限。在一声低沉的咆哮中,我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元,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幻境如潮水般退去,那极致的温存与肉体的交融感却仿佛依旧残留在我的四肢百骸。我缓缓睁开眼,依旧站在那片由神识构筑的肉芽丛林中。
但我的心灵世界,却已然天翻地覆。那场刻骨铭心的交合,不仅仅是欲望的宣泄,更是一场道的洗礼。它将我从“大孤独”的迷障中拽了出来,让我勘破了“以舍弃之心,求不舍之路”的真谛。
一言既出,心灵世界幻出幢幢过往色相,仿佛被霹雳轰炸了一遍,狂风又横扫了一遍,甘霖再滋润了一遍,就连隐藏在念头深处的杂质也被过滤出来,灰飞烟灭。
从此喜怒哀乐,有了全新的意义。
过往欺我辱我之人,若是未阻我道,大可一笑置之,不再计较。即便是欺负过我的洛阳地痞如今站在身前,我也会不屑一顾,从容而过。
恩怨由我心而生,自然也可由我心而灭。相生相灭,唯缘于道。
从此不斩所恨之人,只斩阻道之人。即便是我看不顺眼的夜流冰,只要他乖乖闪人,我又何必斩尽杀绝?
道心前所未有的通透,我沿着肉芽丛林构成的蜿蜒空隙一路深入。四周不再像最初那般平静,不少肉芽无风自动,纷乱摇摆。有的莫名其妙地折断倒下,有的发出“滋”的一声,蓦然消失,消失处生出一个深邃的漩涡。漩涡缓缓由小变大,最终轰然炸开,化作一道目眩神迷的裂缝。
“竟然是时空裂缝?”月魂喃喃地道,“这座空城果然是在自化天地,而且离这一步已经不远了。即便是它的神识衰败消散,也能化作宇和宙的本源力量。”
我走到一道裂缝跟前,感受着那附近清晰扭曲的波纹,像是要把人的灵魂都活生生撕裂。裂缝的另一端,光影迷离,景象变幻,仿佛能窥见无数种可能的过去与未来。
月魂解释着这裂缝的凶险,说它连接着不同的时间流速,冒然闯入必遭天地法则反击。我嘴上附和着,心中却因这扭曲的时空,再次回味起方才那段幻境。那同样是一个即将踏上未知险途的离别前夜,但如今的我,心境已截然不同。因为我已明白,有些羁绊,并非道途的阻碍,而是道途本身。
那是我远赴鲲鹏山,与楚度进行那场宿命对决的前一夜。
夜色如墨,清虚天的月光却格外清冷,透过窗棂,洒在静室的青石地板上,也洒在甘柠真雪白的道袍上。她就坐在我的对面,素手沏茶,动作优雅从容,一如既往的清丽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可我却从她微微垂下的眼帘,和那偶尔一颤的长长睫毛上,读出了远超言语的忧虑与不舍。我们谁都没有说话,静室里只有茶水注入杯中的细微声响。这寂静,比任何喧嚣都更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此去鲲鹏山,……万事小心。”终于,她还是先开了口,声音很轻,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我点点头,端起茶杯,却没喝,只是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放心,我心里有数。楚度虽强,但我林飞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话说得豪气,但我们都明白此行的凶险。她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为我续上茶水。月光下,她那张宛如雪地红梅般的娇颜,显得有些苍白,眼底深处藏着一抹我再熟悉不过的悲哀。就像在澜沧江畔,她以为我被公子樱重创将死时,露出的那种绝望。
我的心猛地一抽,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怜惜涌上心头。我放下茶杯,站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
她似乎被我的举动惊到,抬起头,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里映出我的身影,带着一丝慌乱和无措。“林飞,你……”
我没让她说完,直接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茶案上,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她的肌肤冰凉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美玉,触手生温。
“柠真,”我的声音因为压抑着的情感而变得有些沙哑,“别为我担心。也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呼吸也停滞了一瞬。那双眸子里的慌乱更甚,却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我……我没有。”
“你有。”我断然道,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嫩的下唇,“你心里在怕,怕我回不来。”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眶里,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着破碎的光。
这一刻,什么道心,什么大局,什么与楚度的宿命之战,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我只知道,我不能让眼前这个为我牵肠挂肚的女人,带着这样的悲伤和恐惧度过我离开的每一个日夜。
我俯下头,吻住了她颤抖的唇。
“唔……”她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身体猛地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的胸前,想要推开我。但那点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猫儿撒娇般的轻挠。
她的唇瓣柔软而冰凉,带着一丝清幽的茶香。我没有急于深入,只是温柔地辗转厮磨,用我的唇舌,一点点描摹着她完美的唇形。我能感受到她从最初的僵硬,到身体的微微战栗,再到那抵在我胸前的手渐渐失去力气,最后无力地垂落。
我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了进去。她浑身又是一颤,仿佛触电一般,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我找到了她那丁香小舌,它正在惊慌失措地躲闪着,我却霸道地追逐上去,将它缠住,卷入口中,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属于她的甘甜津液。
“啊……嗯……”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鼻息间满是滚烫的气息。原本清冷的仙子,此刻在我怀里,身体已经开始发软,发烫。我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让她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我坚实的胸膛。隔着衣料,我都能感受到她那两团饱满的柔软,以及那急速的心跳。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切,仿佛要将彼此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唾液在我们交缠的唇舌间交换,发出细微而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她的呜咽渐渐变成了动情的轻吟,身体也从被动承受,变为了无意识的迎合。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我才稍稍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们都在剧烈地喘息着,滚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迷离地看着我,充满了羞涩、迷茫,还有一丝被点燃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欲望火焰。那身圣洁的雪白道袍,在此刻暧昧的喘息声中,显得格外的刺眼和诱人。
“柠真……”我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今晚,留下来陪我。”
这不是询问,而是不容拒绝的宣告。
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是两只受惊的蝴蝶,最终,她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许了。
这个动作,像是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我体内所有欲望的闸门。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我抱着她,大步走向静室的内间,那里有一张简单的床榻。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然后欺身而上,将她笼罩在我的身影之下。我没有再给她任何犹豫和思考的机会,我的吻如同狂风暴雨般再次落下,从她绯红的脸颊,到小巧的耳垂,再到她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嗯……啊……别……林飞……”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情动的娇喘。我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打着转,温热的呼吸吹拂着她的耳畔,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的手也没闲着,开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那身道袍,我抚摸着她身体每一寸动人的曲线。那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瓣,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处都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我找到了她道袍的系带,轻轻一拉,那象征着清虚天弟子圣洁身份的衣袍便松散开来。我迫不及待地将它剥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亵衣。
月光下,她那具被星光淬炼过的身体,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泽,仿佛不是凡间的血肉之躯,而是一件由星辰雕琢而成的艺术品。肌肤光洁细腻,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目光贪婪地欣赏着这具完美的胴体。我的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那里的肌肤光滑而紧致。她的小腹在我手掌的触碰下,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我俯下头,隔着亵衣,吻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娇挺。那两团柔软丰盈的雪峰,形状完美得让人惊叹。我用舌尖在衣料上打着圈,很快,那布料就被我的唾液浸湿,紧紧地贴在她胸前的蓓蕾上,勾勒出那两点诱人的凸起。
“啊……不要……脏……”她羞得快要哭出来,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敢看我。
“不脏,柠真,你的一切都是最干净,最美的。”我低声哄着她,手却已经解开了她亵衣的盘扣。
当那两座完美的雪白山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我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那对乳房挺拔而饱满,顶端的两颗粉色蓓蕾因为羞涩和刺激,已经挺立起来,像两颗诱人采撷的樱桃。
我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将其中一颗含了进去。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从胸前直冲脑海,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我用舌头灵活地舔舐、卷弄着那颗小巧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感受着它在我口中慢慢变硬,胀大。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另一只乳房,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那丰满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手感好得让我几乎要发狂。
“嗯……嗯……林飞……求你……停下……啊……”她的求饶声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双腿也紧紧地并拢摩擦着,一股异样的空虚和渴望,从她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
我尽情地品尝着她胸前的美味,直到将那两颗乳头都吮吸得红肿发亮,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她的亵衣已经被我的口水和她自己渗出的汗水弄得湿漉漉的,凌乱地挂在身上,更添了几分凌虐般的美感。
我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
“不!不要看那里!”她终于反应过来我要做什么,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双腿夹得更紧了。
“柠真,乖,把它给我。”我的声音充满了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我的双手抓住她的大腿,不容分说地将它们分了开来。
当那片隐藏在稀疏芳草下的神秘风景彻底展现在我眼前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那里的花唇粉嫩而饱满,因为情动,已经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正不断地渗出晶亮的淫水,将周围的草地都打得湿漉漉的。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欲的独特气息,直冲我的鼻腔,让我下腹的肉棒瞬间胀大到了极限,几乎要撑破裤子。
最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像一颗害羞的珍珠,若隐若现。
甘柠真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身体却在剧烈地颤抖。
我俯下头,伸出舌头,在那湿滑的缝隙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呀——!”她再次失声尖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一股更多的爱液从那蜜穴中涌了出来。
我笑了笑,开始了我对这座神圣花园的朝圣。我的舌头变得无比灵活,时而像蛇一般,在那湿滑的缝隙中探寻,时而用舌尖,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快速地打着圈。我能清晰地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我的舌头和她的淫水交织在一起发出的靡靡之音。
“啊……啊……不行了……我要……啊……那里……好奇怪……”甘柠真彻底崩溃了,她放弃了抵抗,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主动将自己的蜜穴向我的嘴边送来。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羞耻感和巨大的愉悦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神智。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随时都可能被这快感的浪潮吞没。
我能感觉到她蜜穴的肌肉在剧烈地收缩,吮吸着我的舌头。我知道,她就快要到了。我加大了力度和速度,舌头更加深入地探入那温暖湿滑的甬道,同时用手指拨开花唇,让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用嘴唇包裹住,用力地一吸。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甘柠真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了口中。那味道甘甜而带着一丝独特的腥膻,是女人达到高潮时最美妙的琼浆。
她高潮了,而且是一次无比剧烈的阴蒂高潮。
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那片被我肆虐过的幽谷,此刻一片泥泞,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的晶亮液体,看着她这副被我玩弄到失神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我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青筋贲张的狰狞肉棒。
它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已经渗出了一些清亮的前列腺液。
甘柠真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迷离的视线缓缓聚焦,当她看到我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时,美丽的眸子瞬间瞪大了,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
“不……太大了……会死的……”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体,声音里带着哭腔。
“别怕,柠真。”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将我的膝盖挤了进去,整个人跪在了她的腿间。“我会很温柔的。”
我扶着我那滚烫坚硬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还在微微收缩、流淌着爱液的湿滑嫩屄。
那里的花唇因为刚刚的高潮而红肿外翻,穴口湿滑泥泞,看起来无比的诱人。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静室。
那硕大的龟头只是进去了一半,就再也无法寸进。我能感觉到一层坚韧的阻碍,那是她身为处子的证明。
甘柠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快要嵌进我的肉里。
“疼……好疼……林飞……拿出去……”她哭着哀求道。
我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但我知道,这是每个女人都必须经历的一步。我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慰道:“乖,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说着,我不再犹豫,腰部再次发力,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噗嗤!”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捅破了。我感觉自己的肉棒终于突破了那层最后的屏障,整根没入了她温暖紧致的甬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甘柠真发出了比刚才高潮时还要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我能感觉到她的嫩穴内部是何等的紧致和火热,那稚嫩的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我的阴茎,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一般。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我知道,那是她的处子之血,混合着她之前流出的淫水,将我们的结合处染得一片猩红。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静静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亲吻着她的额头和脸颊,用最温柔的言语安抚着她。
“柠真……我的柠真……你是我的了……”
渐渐地,她的挣扎变弱了,身体也慢慢放松了下来。那被我撑到极限的嫩穴,也不再那么抗拒,而是开始尝试着接纳我这个侵入者。
每一下都极为缓慢,却深入到了她的最深处,那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碾过她敏感的穴肉,撞击着她紧闭的子宫口。
“嗯……啊……”她的痛呼渐渐被一种异样的呻吟所取代。那被撕裂的疼痛,正在慢慢地被一种全新的、陌生的快感所覆盖。
“是……是这里吗……啊……”她迷茫地呻吟着,身体开始随着我的动作,无意识地迎合起来。
“没错,就是这里。”我笑了,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我们身体结合处,响起了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我的每一次挺入,都将她撞得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床榻开始“吱呀”作响,仿佛在为我们这场原始而激烈的交合伴奏。
甘柠真已经完全沉沦了。她双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双腿也主动地盘上了我的腰,尽可能地让我的肉棒进入得更深。她的口中,不断地溢出各种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和叫床声。
“啊……林飞……好深……要被你……肏穿了……嗯啊……”
“你的……鸡巴……好大……好烫……把我的……嫩屄都……塞满了……”
“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就是那里……使劲肏我……”
曾经那个清冷如仙子的甘柠真,此刻在我的身下,彻底化作了一个索求无度的荡妇。她眼角挂着泪痕,脸上却带着痴迷的、沉溺于欲望的红晕,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挺翘的雪白臀瓣高高撅起。从这个角度看去,她那被我肏得红肿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流淌着淫液,显得无比的淫荡。
我扶着我那沾满了她淫水和处子血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后入的姿势,让我的阴茎进入得更深,更彻底。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直捣她的灵魂深处。
她双手抓着床单,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嘴里发出的呻吟也变得更加高亢和放浪。
“哦……哦……要死了……要被你……活活肏死了……啊……子宫……我的子宫要被你……捅破了……嗯啊……”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前后摇晃,那一对丰满的乳房也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波浪。
我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伸出手,抓住了她那对晃动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同时,我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最污秽的语言挑逗她。
“骚货……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清虚天的圣女是怎么被我肏的……”
“你的屄好紧好会吸……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么干了?”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是不是天生就是个欠肏的贱货?”
这些污言秽语,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羞耻,反而像是催情的烈药,让她变得更加兴奋。
“是……啊……我就是……欠肏的贱货……林飞……我的主人……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惩罚我这个骚屄……”
在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我感觉到她甬道内的肌肉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洪流再次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灼热的阴茎上。她再次高潮了。
而我,也感觉到了极限。我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了上百下之后,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回忆如潮水般退去,我猛地回过神来。
前方隐隐传来叱喝激战声,我不紧不慢,循声而去。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非但没有让我沉溺,反而让我的道心更加坚定。
我不是楚度,也不是晏采子。我不会为了所谓的“大道”而斩断七情六欲,舍弃我的爱人。我的道,是要带着她们一起,超越这宿命的锁链。若天道要阻我,我便破了这天;若命运要拦我,我便改了这命!这才是情欲之道要走的路!以舍弃之心,求不舍之路!
目光所及,肉芽剧烈摇摆,宛如狂风中旋舞的枯枝落叶,掀卷起狂暴急促的气流。虚空绽出一道道深不可测的时空裂缝,曲折闪耀,蛇一般钻进钻出。
四周生出电闪雷鸣的异象,如被一片狂烈肆虐的风暴笼罩。风暴中心,依稀透出一线光亮。走近再瞧,俨然是一个亮晶晶的小湖泊,水质看似清澈,但一眼望不见底,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出一个庞大神秘的虚影,在粼粼波光间荡漾摇曳。
无痕正在湖边,与庄梦联手,苦苦抵抗一个生灵的侵袭。
这个生灵邪气森森,双目惨碧,面目溃烂水肿,鼓出一个个疥疮脓头。乍一看,就像一张恐怖丑陋的脸上又生出了许多头脸,一个个蠢蠢欲动,令人恶心作呕。
它全身裹在一团咆哮翻滚的黑风里,围绕着无痕、庄梦高扑低冲。一条条狰狞的手臂不时地从黑风中探出,有的遍生鳞甲,长满兽毛;有的鲜血淋漓,附生腐肉;有的白骨嶙峋,冒出青烟……无不恶形恶状,散发出阵阵刺鼻的腐臭。
“它是秽祟!灵宝天最古老最神秘的邪灵之一!”螭神色凝重地喝道,“原来地灵儿口中的那个老家伙,就是秽祟!”
我不由一怔:“如果秽祟也是钥匙的得主,进入空城的人数岂非变成了九个?”
螭大大咧咧地道:“很明显嘛,石勇这小子是在扯谎。秽祟才是真正得到钥匙,进入空城的人,而不是魂器转魄鞭。那个和庄梦在雾洞口交战,逼得他逃入此地的人就是秽祟!我早说了,转魄鞭与人打斗时云淡风轻,胜负立决,哪会留下什么痕迹?”
我心中颇为不解,按理说,石勇扯这个谎毫无意义,也极易被人戳穿,实属不智。只是眼下他不知藏到了哪里,想必也打着隔岸观火的主意。
我当然也不愿贸然卷入战圈,只是立在远处,静静观望。秽祟不愧是一头令地灵儿也忌惮的老邪灵,身体轻得像是没有“哎呀,不对!”螭瞪着庄梦,使劲地揉揉眼睛,“我没有看错吧?庄梦手里拿着的东西,像是转魄鞭啊!还是……还是转魄鞭的尸体?”
转魄鞭的尸体……
这几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入我的脑海,眼前的激斗、秽祟的嘶吼、无痕狼狈的身影,在这一瞬间都模糊淡去。我的思绪被拉回到了远赴鲲鹏山的前一夜,那个彻底改变了我与甘柠真之间一切的夜晚。
那晚的月色很好,透过窗棂洒在静室的地面上,清冷如水。甘柠真就坐在我的对面,依旧是那身素白的长裙,气质清雅如雪山顶上不染尘埃的莲花。她名义上是来与我探讨明日行程的凶险,可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摇曳不定的火苗。
“林飞,你所修之道,当真要将我们所有人都卷进来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也是对我离经叛道之举的最后质询。
我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在她惊愕的目光中,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你的道,便是我的道。我不会独行,更不会舍弃你们任何一人去换取所谓的超脱。要么一同沉沦,要么……一同永生。”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耳畔,看着她白皙的耳垂瞬间染上动人的绯红。“柠真,别怕。把你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我。”
这句低语像是压垮她心中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眼中的清冷冰山开始融化,化作了迷蒙的水雾。她没有推开我,那微弱的抵抗在我的吻落在她唇上时,便彻底瓦解了。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轻触,品尝着她唇瓣的柔软与微凉。但很快,这试探就演变成了狂热的掠夺。我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那笨拙而惊慌的软舌,肆意地纠缠、吮吸、搅动。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软倒在我的怀里,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襟,从抗拒变成了生涩的回应。
我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内室的床榻。月光跟随着我们的脚步,将她那张羞红欲滴、眼波流转的俏脸照得一清二楚。昔日的清冷圣女,此刻在我怀中,已经变成了一团即将被点燃的干柴。
衣衫被我一件件褪去,过程轻柔却不容拒绝。当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时,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双峰挺拔饱满,顶端的两点嫣红因为羞涩与紧张而坚硬地挺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从未有人探寻过的神秘幽谷,几缕稀疏的黑色绒毛更添了几分纯洁的诱惑。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自己的身体,却被我抓住手腕,按在了身体两侧。
“看着我,柠真。”我命令道,手指轻轻划过她敏感的肌肤,从她精致的锁骨,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她柔软的腰肢,所过之处,都激起她一阵阵细微的战栗。“记住这种感觉,这是你新生的开始。”
我的吻变得更加细密而滚烫,如同雨点般落在她的额头、眼睑、鼻尖、脸颊,最后重新攫取了她的双唇。与此同时,我的手掌覆上了她的一只乳房,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我爱不释手。我用掌心轻轻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手中变幻出各种形状,拇指和食指则夹住那颗小巧的乳头,时而轻捻,时而拉扯。
“嗯……唔……林飞……别……”她的呻吟断断续续,身体扭动着,却更像是在迎合。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那片湿润的边缘。
她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并紧,想要阻止我的入侵。但我只是用一根手指,在那紧闭的缝隙外轻轻地画着圈。很快,一股股温热的蜜液就从那幽谷中渗透出来,将我的指尖濡湿。那是一种带着淡淡腥甜的独特香气,是独属于她的处子芬芳,也是最原始的催情剂。
“已经这么湿了,还说不要么?”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最淫秽的语调低语着,“小骗子,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像是羞愤,又像是被说中心事的默认。我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了下去。
“啊!不……那里……脏……”甘柠真彻底慌了,想要起身,却被我死死按住。
我伸出舌头,在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境上,重重地舔了一下。那咸涩而甜美的味道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我能感受到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褶皱中的、小小的硬核,用舌尖专注地、反复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舌面用力按压,时而又张开嘴,将整片花唇都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啃噬。
“咿呀——!!”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腰肢疯狂地挺动,似乎想要逃离,却又在每一次舌尖的挑逗下,将花穴更深地送向我的口中。大量的爱液从紧闭的穴口涌出,被我尽数吞入腹中。她的十指深深地陷入了床单,身体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在我的舌头又一次刁钻地钻入那小小的缝隙,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快速进出时,她猛地绷直了身体。
“啊啊啊……要去了……我不行了……”
一股滚烫的激流从她的花心喷涌而出,带着强烈的冲击力,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那是比之前的蜜液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潮水。她在极致的快感中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溢出满足的呻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甘泉,看着她失神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我要的,是让她从灵魂到肉体,都彻底烙上我的印记。
我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扶住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依旧湿滑泥泞的穴口。那穴口紧致得几乎看不见缝隙,在接触到我滚烫的龟头时,还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柠真,看着我。”我再次命令道。她迷离的眼神缓缓聚焦,看到了我下身那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认命般的期待。
“我要进来了。”我沉声宣告,腰部猛地一沉。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我只感觉自己的龟头冲破了一层温热而坚韧的薄膜,随即被一个滚烫、紧致、湿滑的甬道死死地包裹住。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体验,紧得几乎让我窒息,每一寸血肉都在被她娇嫩的穴肉疯狂挤压、吮吸。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下身,亲吻着她额角的汗水和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慰道:“别怕……很快……很快就舒服了……”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的进出都异常艰难,她的甬道是如此的狭窄,每一次摩擦都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也带给她阵阵尖锐的刺痛。她的指甲在我的后背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口中交织着痛苦的抽泣和压抑的呻吟。
“嗯……啊……好痛……林飞……你出去……呃啊……”
“再忍一下……乖……”我一边安抚,一边加快了挺动的速度。随着润滑的爱液和象征着她纯洁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抽插变得顺畅起来。那撕裂的痛楚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又麻又痒的快感所取代。她的呻吟声也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哭喊,变成了婉转承欢的娇吟。
“啊……嗯……好深……顶到里面了……哦……”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我的撞击,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我的腰,每一次我抽出时,她都会主动挺起腰肢,让我的肉棒退得更浅,而每一次我撞入时,她又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要将我整根吞没。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我可以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捅穿。我抓着她圆润挺翘的臀瓣,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那粉嫩的穴口间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和红色的血丝,视觉上的冲击让我更加兴奋。
“啊……啊……不要……太快了……要坏掉了……嗯啊……”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丰满的胸部随着我的撞击在床单上剧烈地晃动、摩擦,变得一片通红。
“快到了吗?小妖精。”我咬着她的耳朵,粗重地喘息着。
“要……要到了……又要……啊啊啊!”
在我的又一次重重顶入下,她再次迎来了高潮。这一次比上次更加猛烈,她的花穴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绞住我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薄而出,浇灌在我的根部。这极致的刺激也让我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低吼中,我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湿热的子宫深处。
当一切平息,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她蜷缩在我的怀里,像一只满足的猫咪。那一夜,我们做了很多次,直到天快亮时才相拥而眠。我清晰地记得,在我即将睡去时,她在我耳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她说:“林飞,我的道,以后就是你了。”
想到这里,我眼中的迷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坚毅。阻吾道者,吾必斩之!无论是谁,都不能将她们从我身边夺走,哪怕是神,是魔,是这该死的天道!
多出来的一个
一声巨响将我的神思从遥远而温存的回忆中拉回现实。远处,庄梦再次被秽祟击飞,身体在半空中翻滚,但他手中的那截“转魄鞭尸体”依旧紧握不放,黯淡无光,像一根折断的枯树枝,毫无魂器的光彩。
那截鞭尸,和记忆中甘柠真被彻底征服后温软如水的身体,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一个代表着死亡与终结,一个代表着新生与我必须守护的一切。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我扭头看向螭,它还沉浸在自己的发现中,我便开口问道:“你确定那是转魄鞭吗?看起来平平无奇。”
“肯定是转魄鞭!”螭被我的问话打断,立刻激动地叫了起来,仿佛自己的专业性受到了质疑,“虽然仅仅是一段残骸,但鞭身上一环环的瞳状暗纹我是不会看错的。”它怅然地叹了口气,“想不到啊,转魄鞭也死在了别人手里,还是死无全尸。完整的转魄鞭长达三丈,能鞭挞神魂,庄梦手里的这截残骸,根本就发挥不出转魄鞭的真正妙用,充其量也就是材质比一般的兵器坚韧一点罢了。”
我望着远处再次爬起,挥动着转魄鞭残骸与秽祟缠斗的庄梦,若有所思地说道:“难道是庄梦干掉了转魄鞭?”
“绝无可能!”螭断然道,“庄梦的肉身力量虽然不错,但想要把全盛时期的转魄鞭打得四分五裂,无疑是痴人说梦。何况转魄鞭是直接攻击心神的,根本就不会给庄梦任何近身肉搏的机会。”
我沉吟道:“这么说来,干掉转魄鞭的另有其人,庄梦只不过是凑巧,捡到了一块转魄鞭的遗骸当武器用。”
“看来石勇那家伙没扯谎,转魄鞭也是钥匙的得主之一。”螭的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开始扳着它那弯曲的爪指计算起来,“我们来数数,进入空城的八个人,分别是你、无痕、庄梦、木灰、空空玄、吉祥天的长老、石勇、秽祟……再加上这个死了的转魄鞭。其中空空玄重伤昏迷,木灰被你干掉了,转魄鞭也死了,你又推测吉祥天的长老可能被石勇杀害……那现在还剩下你、无痕、庄-梦、石勇和秽祟,一共五个人。不对啊!”
螭猛地抬起头,爪子在自己脑门上抓来抓去,“怎么算出来有九个钥匙得主?八枚钥匙,意味着只能有八个人进入空城,决不可能多出一个人来。难道是你猜错了,石勇其实就是吉祥天的那个长老?”
我嘿嘿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它看不懂的深意:“八枚钥匙,自然只能有八个人进入空城,这一点绝不会错。不过我的猜测么,也未必是错。”
“你这家伙……”螭抓耳挠腮,一头雾水,“大爷我可是个直肠子,最搞不懂你那些弯弯绕绕的花花心思了,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爽快点说清楚啊!”
“所以老螭你要多动动脑子啊。想悟出极限一枪,可不光是体力活。”我没好气地道。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局面,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道”在挣扎、算计、厮杀,我不禁想起了甘柠真。那个清冷如雪、一心向道的清虚天圣女,她的道,不也一样被我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给彻底扭曲、击碎,然后重塑成了我想要的形状么?
思绪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开了记忆的闸门。空城那诡异的肉芽森林和远处的厮杀声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清虚天后山,一处被月光笼罩的静谧水潭。
那晚的月色,清冷得就像甘柠真本人。她穿着一身雪白的道袍,盘膝坐在潭边一块光滑的青石上,长发如瀑,面容圣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以为我是来与她论道的,讨论那虚无缥缈的“天道”与“本心”。
可她不知道,我想要的,从来不是她的论道,而是她的道心,她的人,她的一切。
“林飞,你深夜寻我,所为何事?”她睁开眼,眸子比潭水还要清澈,却也带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我走到她面前,在她身旁坐下,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草木清香和处子幽香的独特气息。“自然是想向甘仙子请教‘道’在何方。”我笑着,目光却肆无-忌惮地从她精致的脸颊,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道袍也掩盖不住的饱满胸脯上。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目光中的侵略性,微微蹙眉,身体不着痕跡地向旁边挪了挪。“道在心中,需自行领悟,非言语所能传授。”
“说得好。”我拍了拍手,猛地凑近她,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可我心中的道,却在告诉我,它……想要你。”
甘柠真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脸上那层万年不变的冰霜终于裂开一道缝隙,透出惊慌与羞怒。“你……你胡说什么!你我乃是道友,休得……休得如此无礼!”
“无礼?”我轻笑一声,手指已经大胆地触碰上了她放在膝上的手。她的手微微冰凉,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在我触碰的瞬间,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一颤,想要缩回去。
我却用力握住了,不让她挣脱。我的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隔着那层单薄的道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惊慌之下的肌肉紧绷。
“放开我!”甘柠真终于无法维持镇定,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和哀求。“林飞!你若再这般,休怪我……休怪我不客气了!”
“哦?你要怎么不客氣?”我将她整个人都拉入怀中,让她紧紧贴着我的胸膛。她身上的幽香更加浓郁,混合着她急促呼吸带来的温热气息,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我能感觉到,我胯下的那根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膨胀,坚硬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隔着两层衣物,那股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硬度,让甘柠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恐的苍白,她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
“你……你这个魔头!无耻!下流!”她开始剧烈地挣扎,用手推我的胸膛,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我面前犹如蚍蜉撼树。
我反而抱得更紧,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骂吧,叫吧。你叫得越大声,我越兴奋。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是想看看,你这圣洁的道心,被欲望彻底玷污后,会是怎样一番淫荡的景象。”
我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她的挣扎渐渐变弱,身体开始发软,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让它流下来。
我见时机成熟,不再犹豫,直接用嘴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樱唇。
她的唇瓣柔软而微凉,带着一丝清甜。我用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她的口中充满了她自己的津液,甘甜而芬芳。她起初还拼命地摇头,想要躲避我的侵犯,但渐渐地,她的反抗变成了无力的扭动,最后,她的身体彻底软倒在我的怀里,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虐,将我的气息灌满她的每一寸角落。
一吻终了,她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圣洁的脸庞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潮红。那身雪白的道袍,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变得凌乱不堪,领口被扯开,露出了她那线条优美的颈项和一小片白皙滑腻的肌肤。
“现在,还觉得我无礼吗?”我抚摸着她潮红的脸颊,声音沙哑地问。
她不说话,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既是屈辱又是迷茫的眼睛看着我。
我笑了,我知道,她的第一道防线,已经被我攻破了。接下来,就是彻底摧毁她的“道”。
我将她拦腰抱起,不顾她的惊呼,大步走向水潭边的一片柔软草地。将她轻轻放下,然后欺身而上,压住了她。
“不……不要……”她终于发出了哀求的声音,泪水沿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晚了。”我低头,再一次吻住她,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狂野,更加具有侵略性。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我解开她道袍的腰带,那件象征着她圣洁身份的外衣,被我轻易地剥开,露出了里面同样洁白的亵衣。
我的手掌,抚上了她胸前那对被紧紧束缚的丰盈。隔着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
“啊……”甘柠真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弓了起来,一股异样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被我揉捏的胸部传遍全身。这种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羞耻,却又如此的……令人沉迷。
我撕开了她的亵衣,两只雪白、挺翘的玉兔瞬间弹跳出来。它们的顶端,是两颗小巧可爱的粉色蓓蕾,此刻因为羞耻和兴奋,已经坚硬地挺立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的品尝。
我毫不客气地低下头,将一颗蓓蕾含入口中,用舌尖、用牙齿,或轻或重地挑逗着。
“咿呀……不……不要舔那里……脏……”甘柠真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捂住了脸,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迎合着我的动作。
另一只手,我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幽谷。那里芳草萋萋,湿润而温暖。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藏在草丛中的、小小的、敏感的珍珠。
我用指腹,轻轻地打着圈,揉搓着它。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她的双腿之间汹-涌而出,瞬间就浸湿了我的手掌和她身下的草地。那股带着淡淡腥膻味的液体,是她情动的证明,是她道心崩坏的证据。
“仙子,你流水了呢。”我抬起头,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到她的唇边,邪笑着说:“尝尝看,这就是你自己的味道,你身体里最真实的‘道’。”
甘柠真紧闭着双唇,拼命地摇头,眼中满是屈辱和抗拒。
“不尝?那我帮你。”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小嘴掰开,然后将那根沾满了她蜜汁的手指,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她被迫品尝着自己身体的味道,泪水流得更凶了。那咸涩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恶心,但身体深处,却有一股更加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在疯狂地叫嚣着。
我抽出手指,看着她被自己的淫水弄得满嘴亮晶晶的狼狈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在清冷的月光下,散发着骇人的雄性气息。
甘柠真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吓得花容失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去。
“别怕,它会带你领略真正的‘大道’。”我抓着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然后强行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将我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桃源入口。
那里娇嫩、湿滑,两片花唇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不……不要进来……求求你……”她做着最后的哀求,声音破碎而无助。
我没有理会,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我的阴茎,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冲击力,撕裂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势如破竹地、一捅到底,狠狠地撞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上。
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弓起了身体,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草地里。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与泪水混在一起。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让她慢慢适应我那巨大的尺寸。我的肉棒,被她那紧致、湿热的嫩屄-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感觉,销魂蚀骨。
“疼……”她在我身下小声地抽泣着。
“很快就不疼了。”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点点嫣红的血迹;每一次挺入,都更深、更重地撞击着她的灵魂。那紧致的甬道,因为我的开拓而变得越来越顺从,越来越湿滑。
起初的疼痛,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和快感所取代。甘柠真不再哭泣,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诱人至极的呻吟。
“嗯……啊……太……太深了……慢一点……啊……”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动作,雪白的大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原本紧闭的双眼也迷离地睁开,水雾蒙蒙地看着我,充满了情欲。
“仙子,现在感觉如何?我这根‘道’,够不够深?够不够让你领悟?”我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一边用淫-秽的言语挑逗她。
“够……够了……啊……你好坏……嗯……”她已经完全沉沦了,什么道心,什么清规戒律,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在欲望的海洋中沉浮的普通女人。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草地上,从后面,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这个姿势,让她那挺翘的臀部和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的嫩穴,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啊……要……要到了……不行……我要……啊啊啊!”
在我的又一次重重顶撞下,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那被我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喷涌而出,如同潮吹一般,浇灌在我那火热的阴茎上。
她高-潮了,而且是一次无比强烈的、让她彻底失神的内部高潮。
我却没有停下,继续在她那仍在痉挛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我要让她知道,她的快感,完全由我掌控。
在连续让她高-潮了数次,直到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趴在地上张着嘴喘息后,我才终于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
“仙子,我要把你填满了。”我低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汹-涌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将她的子宫撑得满满的,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她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疲惫的叹息,彻底瘫软在了草地上。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看着那混合着她的淫水、处子血和我的精-液,从她腿间缓缓流出的浑浊液体,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我将她抱到水潭边,用清凉的潭水,仔细地清洗着我们两人欢-爱过的身体。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乖巧地任我摆布,看着我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清冷和疏离,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臣服。
她的道,已经被我彻底毁了。从今往后,我林飞,就是她的道。
“……所以老螭你要多动动脑子啊。想悟出极限一枪,可不光是体力活。”我从那极度真实的回忆中抽离出来,没好气地对螭说道。远处的厮杀声重新变得清晰,但我的心境,却因为那场酣畅淋漓的征服而变得无比通透。
“这多出来的第九个人,自然就是空城里的生灵了。若我所料不差,他就是杀了吉祥天长老,然后冒名顶替的石勇了。”我沉思了一会,理清思绪道:“石勇一定是屡次暗算我的那个人,我们从悬崖那里开始说起。那一片地带应该算是空城的外城,店铺小街是内城,雾洞则是空城的核心所在。”
“当时我沿着崖壁攀附而下,被石勇察觉,于是悄悄割断了蛟筋。也只有空城内的生灵才会这么快发现我的行踪,其余七枚钥匙的得主想必和我一样,都在摸索通往城内的路径,哪有闲工夫对付别人?”
我低头看了看空空玄。他吸食了我的血,又服用了大量生灵精华,早已没有性命之忧,气息沉稳平和,脸色红润光泽,随时都会醒转。
“进入内城之后,我们遇见了空空玄。他的样子显然是在仓惶逃窜,伤重不支才昏倒街头。既然有逃,就该有追。没过多久,我们就碰到了石勇。所以追杀空空玄的人正是石勇,换言之,空空玄是被石勇暗算受伤的。”
“当时,我已对石勇生出疑心。”我指了指庄梦手里的转魄鞭遗骸,“不过石勇也算机灵,主动找了个借口,说他是被转魄鞭追杀而逃。石勇为什么会提及转魄鞭?自然是因为遇见过转魄鞭。如今转魄鞭已死,杀害他的最大嫌疑也是石勇。”
螭点点头:“以你、无痕、庄梦的本事肯定杀不了转魄鞭,空空玄、木灰也不可能。秽祟虽说是个强大的邪灵,但转魄鞭此类的精神魂器恰好可以克制它。要把转魄鞭打得四分五裂,也只有石勇那身强得离谱的肉身力量方可做到。”
我续道:“一路上,石勇一直撺掇我对无痕下手,又暗示我舍弃空空玄,令我更添疑心。最不合理的是,他居然异常爽快地接受了我六四分成的苛刻要求。一个在空城不欠债,对宝物毫无贪求之心的人,怎么可能是钥匙的得主?除非他本就生活在空城,对宝物司空见惯,唾手可得。既然他不是钥匙的得主,又穿着吉祥天的袍服,那么他必然杀掉了一个进入空城的吉祥天长老。”
我目光转向远处纠缠交战的三人,无论是无痕还是庄梦,手心都闪耀碧光,裹住秽祟的那团黑云也隐隐透出了同样的碧芒。
“卷入雾洞的一刻,我再次遭到暗算,下手的无非就是进入雾洞的几个人。庄梦虽和我有嫌隙,但他先前被秽祟追杀,忙着逃命还来不及。无痕在我面前暴露了天精血脉,兴许想杀我灭口。但他揣摩出了空城的用意,为顾大局,不可能对我仓促动手。以无痕的老谋深算,即便是杀驴,也得在卸磨之后。至于秽祟,以这头邪灵的猖狂强大,对付我大可正面硬来,不会一击不中就远遁消失。所以对我暗下黑手的人还是石勇。”
我嘴角渗出一丝冷笑:“石勇为什么要不断杀害钥匙的得主?他所求既非珍宝,杀了我们又能得到什么?想想空城让我们进入的目的,再想想石勇的所作所为,他这是摆明了和空城对着干啊。”
螭恍然大悟,猛然一拍脑门:“瞧你啰啰我无语地看着螭:“不是他不够高明,而是不能这么做。他就算弄出假冒伪劣的碧光,小道上的符化生灵也不会攻击他,岂不是弄巧成拙,更加惹人怀疑?我想不通的是,石勇凭什么可以贴近空空玄,得到机会下手?石勇击毙了转魄鞭,难道它的精神力量强大到无惧转魄鞭的攻击?最后一点,石勇为什么一定要搞掉空城呢?”
我的脑海中闪过这个问题,随即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张脸,一张曾经圣洁如莲,如今却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媚态入骨的脸。
甘柠真。
思绪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拉回了那个幽暗而燥热的夜晚。记忆中的她,浑身不着寸缕,原本清冷的道姑气质被一层动情的绯红彻底覆盖。她被我按在柔软的兽皮毯上,修长白皙的双腿被迫大张着,那片从未示人的神秘幽谷,此刻正泥泞不堪,湿漉漉地对着我,散发着一股既羞耻又诱人的甜腥气味。
“不……不要看……”她用已经哭得沙哑的嗓音哀求着,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掩,却被我一只手就轻易地扣在了头顶。她的道心早已在一次次的挞伐中被我操得支离破碎,如今剩下的,只有被欲望彻底浸透的身体本能。
“为什么不看?”我低笑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那片湿热的泥泞之中,轻轻一勾,就带出了晶亮的淫液。“这里不是已经很想我了吗?你看,它都哭得这么厉害了。”我的指尖在那微微翕张的穴口打着转,感受着内里软肉的吮吸与收缩,每一次触碰,都引得她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抖。
“啊……嗯……夫君……求你……”她口中的称呼早已在无数次高潮的失神中,从“恶贼”变成了“夫君”。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在我手指的挑逗下,那纤细的腰肢已经不受控制地迎合、扭动,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早已挺立如石,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我的蹂躏。
我俯下身,舌头在那挺翘的乳尖上打了个转,满意地听到她喉咙里溢出的甜腻呻吟。我的舌头一路向下,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那不断涌出蜜泉的穴口。一股浓郁的、独属于她的体香混杂着淫靡的气味,狠狠地冲进我的鼻腔,瞬间点燃了我全部的兽性。
“呜……脏……”她羞耻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被我牢牢掌控。
“脏?这就是你最真实的味道。”我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头已经长驱直入,在那片温暖湿滑的秘境里肆意搅动、舔舐。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寸软肉的颤抖和痉挛,能尝到她蜜液中带着一丝羞涩的甜美味道。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我的头,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地弹跳着。
“啊啊啊——!要去了……夫君……柠真要……要坏掉了……嗯啊!”
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的痉挛中,一股滚烫的潮水猛地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眼神迷离地望着上方,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我的名字。
可我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扶起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不……不行了……已经……”她感受到了那滚烫的硬物带来的威胁,本能地想要拒绝,但身体却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穴口一张一合,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仿佛在迎接君王的降临。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冷笑着,腰部猛地一沉,巨大的肉刃便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狠狠地撞在了她最深处的宫口上。
一声凄厉又带着无尽满足的尖叫,她被这一下撞得差点背过气去。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是何等的紧致、湿热,无数的软肉像是长了嘴一样,疯狂地吮吸、包裹着我的肉刃,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不再言语,只是掐着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房间里只剩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她那被操干得变了调的、淫荡入骨的呻吟声。
“啊……好深……要被……要被夫君操穿了……嗯啊……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啊啊!”
曾经高高在上的圣洁道姑,如今在我身下,彻底沦为了一个只知追求欲望的荡妇。她的道心,她的信仰,她的一切,都已经被我的阳具彻底捣毁,然后重塑。如今,我就是她的道,我的欲望,就是她的信仰。
石勇为什么一定要搞掉空城?
思绪从那极致的肉欲中抽离,我看着眼前一脸懵懂的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原因……或许并没有那么复杂。无论是神,是魔,是人,还是天地万物,驱动他们的,从来都只有一样东西。
欲望……这才是驱动一切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