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难以跨越的法力瓶颈(下) (合并至 第341章 大精彩与大恐怖)
知北游 · vken · 2.1万 字
难以跨越的法力瓶颈(下)
难以跨越的法力瓶颈(下)
洞穴的震动愈发猛烈,那些从浓雾深处传来的嘶吼声也越来越近。我心中一凛,迅速从甘柠真柔软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她已然昏迷,俏脸上兀自挂着泪痕与极致欢愉后的潮红,我急忙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盖在她赤裸的娇躯上,然后翻身下地,目光警惕地扫向四周。
我看见了,就在不远处,那个之前被我救下的少年空空玄,依旧昏迷不醒,气息微弱。
保护他们!这个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体内那股刚刚宣泄出去、却又因元阴倒灌而变得更加狂暴驳杂的欲望之力,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态汹涌沸腾。它们不再受我的控制,而是顺着我的心意,从我的七窍、我的毛孔、我的灵魂深处,猛地咆哮而出!
六股代表着我最原始欲望的能量体,瞬间在我身后凝聚成形。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如烈马奔腾,有的似恶虎咆哮,正是我的六欲化身!它们因我与甘柠真的极致交合而被彻底激活,又因外界的威胁而变得暴怒异常。
六欲的咆哮声震彻洞穴,迸射出六道炫目刺眼、几乎化为实质的光芒,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六合之势奔腾跃出。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古老神话里的战神,驾驭着六匹由纯粹欲望凝结而成的神异骏马,一路卷风挟云,乘烟御雾,以一种决绝而狂暴的姿态,狠狠杀入了那片由无数奇珍异物组成的生灵海洋之中。
鼻孔喷吐着灼热烟气的火云兽灵,满脸凝结着漆黑种籽、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影木灵,浑身覆盖着浓密长毛、状若恶鬼的凶讹,以及在光影中变幻闪遁、几乎无法捕捉其形体的洞冥……这些在外界足以引起一方豪强争抢的灵物,此刻在我周围却如同被秋风扫荡的落叶,纷纷哀嚎着倒下。它们的尸身在死亡的瞬间迅速瓦解,化作最本源的精华,或被六欲贪婪地吞噬,或被我直接抓过来塞进嘴里,用牙齿嚼碎了咽下。还有些精华蕴含着惊人的疗伤奇效,我便小心地将它们收集起来,塞进昏迷不醒的空空玄嘴里。很快,他粗重的呼吸平稳了不少,微弱的心脏跳动得愈发有力,惨白的脸色也渐渐泛起了一丝健康的红润。
厮杀持续得越久,我便感觉自己对六欲的操控越来越得心应手,那种感觉,就如同它们是我延伸出去的手臂和手指,心念一动,便能做出最精妙的反应。说到底,它们本就是我肉身的一部分,是我七情六欲的具象化,只是暂时与我分离而已。这种联系是双向的,它们承受的每一次伤害,最终都会如实地反馈到我的肉身之上,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空中劲气纵横交错,狂暴的能量流将厚重的雾层撕扯成一缕缕飞扬的破烂棉絮。在六欲的贴身护持之下,我将从魅那里学来的、变幻莫测的奇诡步伐施展到了极致,整个人势如疯虎,在这片灵物的海洋中掀起了一场血腥的大肆杀戮。
生灵们的汁液五彩斑斓,如同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纷飞溅洒,浓郁到化不开的奇异香气四处飘散,刺激着我的嗅觉,也刺激着我心底最原始的杀戮欲望。我同样浑身浴血,身上平添了数百道深浅不一的伤口,有些深可见骨,甚至有几根肋骨,也在刚才一次猛烈的撞击中被硬生生打断。
突然,数十条漆黑如墨的触手犹如来自深渊的幽灵,无声无息地从一处孔窍中钻出,带着一股阴冷的腥风,狠狠抽中了正在前方开路的鼻欲。只听一声闷响,鼻欲的白色光芒瞬间崩碎,整个光团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皮球,翻滚着向后抛跌。我感同身受,浑身肌肉猛地一阵剧烈抽痛,眼前金星乱冒,一阵头晕目眩,两道温热的血流不受控制地从鼻孔中溢出。
那些漆黑的触手不依不饶,以一种极为诡异的角度穿过了耳欲、眼欲、口欲交织成的拦截网,如同一群捕食的毒蛇,向着我本体缠绕而来。我心头一凛,纵身向后跃起,双足在凹凸不平的洞壁上疾点数下,借着反弹之力,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致命的围剿。触手犹如附骨之疽,死追不放,一条条黝黑的鞭影紧擦着我的身侧抽过,落在峥嵘的岩石突壁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碎石四溅。
就在我狼狈闪躲之际,前方陡然跳出五个光润透亮、宛如水晶雕琢而成的娃娃。它们好奇地瞪大着纯净无暇的眼睛注视着我,与其他灵物相比,这几个水晶娃娃有着天壤之别。它们的眉目清晰分明,表情丰富灵动,嘴里还发出“咿咿呀呀”的、类似婴儿学语的声音。更让我心惊的是,它们的下肢几乎完全脱离了孔窍,仅仅在脚底处,还连着几根若有若无、黏糊糊的透明液丝。
“这是快要彻底成形的通灵晶髓!”月魂的声音里充满了骇然,“我明白了!这座空城的所有生灵,很可能都是从这个雾洞里孕育出去的!”
“包括那些店铺里的伙计?”我感到不可思议,身形在电光石火间倏然横移,闪到了那几个水晶娃娃的侧方。几乎在同时,一条黝黑的触手带着破空声从我头顶掠过,猛地拍在我原先站立的位置上,将坚硬的岩壁砸出一个深坑。死欲早已瞅准时机,疾扑而至,锋利的利爪死死按住那条触手,口欲则拍动着火焰双翼轰然落下,探出尖喙猛地啄去。鼻欲、眼欲、生欲也立刻群起而上,与那条疯狂扭动的触手激烈地缠斗在一起。
“你不觉得这里就像一个孕育生命的巨大巢穴吗?”月魂喃喃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雾洞里的生灵,无论强弱,多多少少都带了一点灵智。你看这几个水晶娃娃,形体大半已经蜕变成了人形,甚至已经会开口学说话了。只要再给它们几年时间,它们的灵智便能彻底成熟,变得和外面店铺里的那些伙计一模一样。”月魂的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奇珍异宝一旦生出朦胧的灵智,就会逐渐转化形体,等到灵智完全成熟,便能幻化为人形,但仍会保留些许原本的特征,比如多一条尾巴,个头特别小或特别大,皮肤是彩色的,头发如同触须……它们会说,会想,拥有人类的灵性,甚至比一般人类更聪明。就像阆苑里的那个芝麻,十之八九就是一块美玉成精所化。”
“这些灵物最终是否会成为店铺里的伙计,这跟我没有太大干系。”我淡淡地回应,眼神却灼热地锁定在那五个水晶娃娃身上,“既然它们还没有彻底化形,这五块通灵晶髓,应该能极大地提升我的法力吧?”
螭的双眼瞬间放出饿狼般的光芒,脑袋如同小鸡啄米般狂点:“何止是极大提升!你的运气简直好得变态!瞧它们这灵动水润的样子,至少是蕴养了八、九百万年份的晶髓,比你之前吃的那个什么蓝田玉烟要强上太多了!这等品质的宝贝,就算让你这样的怪物进化个两、三次,也绰绰有余了。”它偷偷瞄了我一眼,又有些心虚地小声补充道,“当然……这是对常人而言。要是这东西对你还不管用,那……那就真他妈的没辙了。”
那五个水晶娃娃似乎感应到了我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觊觎之意,纯净的眼眸中瞬间涌上愤怒。它们齐齐扭头怒瞪着我,然后手拉着手,张开樱桃小嘴猛地一喷,一圈圈半透明的空气波纹,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迅速地荡漾开来。
我心头警兆大生,想也不想,立即驱使着刚刚缓过劲来的耳欲挡在身前。
刹那之间,那涟漪般的波纹便笼罩住了耳欲,光芒一闪,竟凭空化作一方清澈森冷、坚不可摧的水晶巨砖,将耳欲整个冻结在了其中,动弹不得。
我浑身猛地一个激灵,四肢仿佛瞬间被注入了寒冰,变得僵硬无比。我怒吼一声,六欲纹力当即疯狂运转,强行催动僵硬的身体,险险地跳过那块水晶巨砖,不退反进,直扑那五个水晶娃娃。
五个水晶娃娃见一击不成,再次张嘴齐喷。我不敢硬抗,连续闪动,将魅武步法发挥到淋漓尽致,踏出种种曲折变向的诡异步位,如同穿花绕树的蝴蝶,避开了一块又一块凭空出现的水晶巨砖。
“砰!”一块水晶砖恰好冻住了从我背后追袭而来的那条漆黑触手。其余的触手像是发了疯,疯狂地拍击着,竟将那块坚硬无比的水晶砖打得粉碎飞溅。碎裂的晶片四处乱射,连带着困住耳欲的那块水晶砖也被波及,砖角被砸破了一个口子,耳欲趁此机会,光芒一振,终于挣脱而出。
水晶娃娃们连续喷出晶砖,似乎耗费了它们不少的灵气,一个个都微微喘着气,光润的脸蛋也变得有些黯淡。另一边,后方的触手也是伤痕累累,黑色的汁液淋漓而下,它一边跟我的六欲疯狂纠缠扭打,一边仍旧分出数条完好的触手,锲而不舍地向我追击。
我心中一动,一个毒计涌上心头。我刻意驱使着六欲,不再与触手硬拼,而是不断挑衅、引诱,将触手的攻击方向,巧妙地引向那五个水晶娃娃。相比起灵智初开的水晶娃娃,那触手背后的怪物显然灵智差了不止一筹,在六欲的不断挑衅和撕咬下,它彻底陷入了狂乱,巨大的触手胡乱挥舞,愈发疯狂猛烈,好几次都险险地擦着水晶娃娃的身体掠过,吓得它们惊叫连连。
“砰!”一块刚刚成型的水晶砖被一条触手狂暴地抽中,如同炮弹般向前飞甩,笔直地砸向其中一个水晶娃娃,逼得它不得不惊慌地向旁跳开,阵型瞬间出现了一个缺口。就是现在!我眼中精光一闪,身形如同离弦之箭,闪电般欺近,紧握的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地轰击在那个落单水晶娃娃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它的胸脯被我一拳洞穿,整个身体迅速融化,最终凝结成一滴明晃晃、散发着诱人光晕的晶液。
我毫不犹豫地张嘴一吸,将那滴晶液吞入腹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冽灵气霎时间在我体内炸开,如同决堤的洪水,游走于四肢百骸,最终化为一股股醇厚无比的法力。我能感觉到,这股新生的力量如同苏醒的巨龙,猛然向着那道坚不可摧的瓶颈发起了冲击!然而,仅仅是一震之后,便如同撞在神山之上,轰然退回。
还是不行!
其余的四个水晶娃娃眼见同伴惨死,发出了悲伤至极的啼哭声,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听得我心头一阵烦躁。片刻之后,第二个水晶娃娃在躲避触手攻击时,被从旁猝然扑出的生欲顶翻在地,我抓住机会,一记刚猛的摆腿狠狠下劈,将其从中间一劈为二,得到了第二滴晶液。
吞下之后,依旧不行!
体内的法力此刻已经如同被浇上了滚油的烈火,熊熊沸腾,咆哮奔涌,却始终烧不毁那一道看似薄如蝉翼,实则坚如神铁的瓶颈。第三滴晶液!第四滴!我甚至硬生生受了几记触手的抽打,拼着背上血肉模糊,抓住了转瞬即逝的机会,接连击杀了另外两个水晶娃娃,将它们的本源晶液一一吞食。可结果依然让我绝望,那道瓶颈仿佛也随着我法力的增长而水涨船高,始终固若金汤,纹丝不动。
“你……你的进境实在太快了。短短几年时间,就从一个凡人冲到了末那态,根基自然不稳。所以这最后一道瓶颈,才会如此难以突破。”螭的声音里充满了颓然和沮丧,“光靠奇遇得宝终究是不行的啊,还是得花时间,一点点地去打磨法力才行。”
“那只能说明,我的奇遇还不够大,得的宝还不够多!”我心志如铁,不为所动,身形再次暴掠而起,带着一身的血污和杀气,冲向那最后一个幸存的水晶娃娃。
此时,那巨大的触手也已被我的六欲联手杀成了重伤,折断的残肢四散零落,撕裂的伤口中流出大摊大摊的腥臭液体,只剩下在地上苦苦挣扎的份儿。
那最后一个水晶娃娃瞪着我,纯净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浓浓的惊惧之色,它身子一俯,竟是撒开腿,跌跌撞撞地逃向它栖身的那处孔窍。
只要再出一拳,我便可彻底打爆它的头颅,得到最后一滴晶液。我的拳头已经挥出,凌厉的拳风甚至吹动了它水晶般的发丝。但就在拳头即将触及它后脑的瞬间,我的心底却猛地涌起一个念头。我硬生生地将拳势收回,身形一矮,竟是紧紧贴着那水晶娃娃的后背,在它惊愕的目光中,一头钻入了那个深不见底的孔窍之中。
就在我冲入孔窍,身体被无尽的黑暗与翻涌的雾气吞噬的刹那,我那因为连续吞噬了四滴通灵晶髓而沸腾到极点、却又无处宣泄的法力,终于彻底失控了。它们像一群被囚禁了亿万年的凶兽,在我体内疯狂地冲撞、咆哮,撕扯着我的经脉,冲击着我的神识。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黑暗仿佛扭曲成了无数光怪陆离的漩涡。厮杀的疲惫、受伤的剧痛、突破失败的绝望……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的心智彻底淹没。
“小子,稳住!守住心神!”螭的吼声在我的脑海中响起,却显得那么遥远而空洞。
我守不住了……我的身体仿佛不是我自己的了,我的欲望,我的“情欲之道”,在这一刻似乎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反过来要将我这个主人吞噬。我感觉自己正在坠落,坠入一个由纯粹欲望构成的深渊。
就在我即将彻底沉沦的瞬间,一缕熟悉的、清冷的梅香,忽然穿透了这无尽的黑暗与混乱,钻入了我的鼻息。
这香味……是柠真的味道。
我的心猛地一颤,混沌的意识中仿佛被点亮了一盏明灯。眼前的黑暗与浓雾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熟悉的、飘着皑皑白雪的山崖。
甘柠真就站在那里,背对着我,一身雪白的道袍在风雪中猎猎作响,宛如一朵即将乘风归去的雪莲,圣洁得不染一丝尘埃。
“柠真……”我下意识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缓缓地转过身,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颊,宛如雪地里最娇艳的一点红梅。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哀伤,有幽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藏的炽热。
“林飞,”她轻启朱唇,声音如同天籁,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质问,“你为了你的道,舍弃了我。为何此刻,又要在这心魔幻境之中,将我呼唤出来?”
我怔住了。是啊,这是我的心魔,是我最深的执念,是我道心中的那一道“缺隙”。我以为我斩断了,我以为我放下了,可原来,她一直都在我心底最深处,是我力量的源泉,也是我最大的破绽。
“我……”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我朝着她,一步步地走了过去。
“站住。”她冷冷地说道,但身体却没有后退。
我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走到她的面前,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带着寒意的体温。我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抚上了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因为……”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道,就是你。没有你,我的道,便永远无法圆满。”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再也无法抑制心中那如同火山般喷发的欲望和爱恋,猛地将她拥入怀中,狠狠地吻上了她冰凉的唇瓣。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似乎想要挣扎,但我的双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地锁在怀里。我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舔舐、吮吸着她那柔软而香甜的丁香小舌。
“唔……林飞……放开……”她的反抗是那么的无力,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她的身体在我的怀中,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软化、升温。那圣洁的雪莲,正在被我用欲望的烈焰,一点点地融化。
风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我们唇舌交缠,疯狂地索取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我的一只手,已经不再满足于搂着她的纤腰,而是顺着她道袍的下摆,探了进去。
入手处,是一片惊人的滑腻与温热。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游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光滑的肌肤在我掌心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身体也开始无法抑制地轻轻颤抖。
终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润的泥泞。
她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触电一般,口中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化作了破碎的、甜腻的喘息。
“啊……不……不要……那里……脏……”
“脏?”我低沉地笑着,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柠真,你的身体,是这世上最圣洁的祭品。而我,就是你唯一的信徒。”
我将她拦腰抱起,她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脖子。我抱着她,几步走到山崖边的一块巨石旁,将她轻轻地放在了上面。积雪冰冷,而她的身体却滚烫如火。
我褪下了她的道袍。那雪白的、象征着她清虚天弟子身份的圣洁外衣,被我随手丢弃在雪地里,露出了里面完美无瑕的、如同上等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动人胴体。
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在清冷的光线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顶端那两点娇艳的红梅,已经因为兴奋而坚硬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我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其中一粒。舌尖轻轻一卷,她便发出一声勾魂夺魄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想要将自己的丰盈,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
“嗯……啊……林飞……好奇怪的感觉……”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里,轻柔而坚定地探索着。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丛中的、最敏感的珍珠,用指腹轻轻地按压、揉捻。
她的反应激烈得超乎我的想象。一股股清澈而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汹涌而出,瞬间便打湿了我的手掌,也打湿了她身下的那片白雪。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口中发出的,是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而淫靡的尖叫。
“啊啊啊——!要……要去了!不行……要……啊——!”
就在她即将攀上第一次高潮顶点的瞬间,我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动作。
“嗯?”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迷离的美眸中带着一丝水汽,不解地望着我。
我笑了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用最轻柔,也最淫秽的声音说道:“柠真,我想听你求我……求我……肏你。”
她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羞耻和欲望在她的眼中交织,让她看起来更加的诱人。她咬着下唇,倔强地扭过头去,不肯开口。
“不求我吗?”我轻笑着,手指再次回到了那片湿地,却只是在她的花唇外围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就是不肯深入。那致命的瘙痒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我……我……”她的身体扭动着,挣扎着,最终,所有的矜持与骄傲,都在这无边的欲望海洋中,彻底土崩瓦解。
她转过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我,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林飞……求求你……求你……肏我……用你的……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我的嫩屄……我受不了了……啊……”
“这才乖。”我满意地笑着,终于挺身,将自己那早已因为欲望而狰狞毕露、青筋贲张的灼热阴茎,对准了她那不断翕张、流淌着蜜汁的穴口。
“柠真,看着我,”我命令道,“看清楚,我是如何进入你的身体,如何……占有你的全部。”
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我的巨大,挤入她紧致而湿热的甬道。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包裹着灵魂的极致快感。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紧得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肉棒。
“啊——!好……好涨……要……要被你撑坏了……”她痛苦而又快乐地呻吟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岩石,指甲在坚硬的石头上,划出了一道道白痕。
当我的龟头顶开那层薄薄的阻碍,彻底进入她身体最深处的瞬间,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已经触碰到了她温热的子宫口。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这灵与肉完美结合的片刻宁静。我能感觉到,一股股精纯的、属于她的太阴灵气,正通过我们交合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体内。而我体内那股狂暴的、无法控制的法力,也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化作最纯粹的阳刚之力,涌入她的身体。
阴阳交泰,水乳交融。
这……这才是真正的双修!这才是“情欲之道”的真谛!
我心中豁然开朗,那道困扰了我许久、坚不可摧的瓶颈,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裂痕。
我心中大喜,不再犹豫,扶着她浑圆的翘臀,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并撞入她的身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淫靡的声响。
“啊……啊……啊……太深了……林飞……慢一点……啊……要……要被你肏死了……啊啊啊……”
她的叫声,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放浪,再到此刻的完全失控。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如同一叶扁舟,在欲望的狂涛中,被我肆意地颠簸、玩弄。
我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以一个更深的姿势,更加凶狠地冲击着她的花心。
“啊!那里……就是那里!啊……好舒服……林飞……你好厉害……柠真的屄……是不是你肏过最爽的……”
在这极致的快感中,她的神智已经开始不清,口中开始胡言乱语,说出了一些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语。
而我体内的瓶颈,那道裂痕,正在随着我们交合的加剧,变得越来越大。
“柠真,还不够……还不够!”我咆哮着,动作愈发狂野。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岩石上,从后面进入了她。这个姿势,让我可以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直抵她的灵魂深处。她那雪白浑圆的臀瓣,随着我的撞击,荡漾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
“呜呜……林飞……不要……这个样子……太羞人了……”
“羞吗?”我抓着她的头发,让她回头看着我,“你不是喜欢吗?你这个小荡妇,嘴上说不要,下面的小嘴,可是把我咬得越来越紧了。”
说着,我狠狠地一记深顶。
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她身下猛地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喷泉,将她身前的雪地,浇灌出了一片湿热的痕迹。
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我体内的瓶颈,终于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如同琉璃破碎般的声音。
一股前所未有的、浩瀚磅礴的力量,瞬间充斥了我的四肢百骸。我的神识无限地延伸,仿佛能看到这个世界的本质,能触摸到那些隐藏在表象之下的法则之线。
知微!我终于……迈入了知微之境!
而这一切,都源于身下这个我最爱的女人。
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与感激,抱着她因为高潮而不断抽搐的身体,将我积蓄已久的、蕴含着我我低头一看,身下那片粘稠的白浊,并非什么幻境中的雪,而是我道心圆满,情欲喷薄之下,最真实不过的宣泄。那股极致的快感余韵,依旧在四肢百骸中流窜,与体内那股刚刚诞生,便与天地法则隐隐共鸣的全新力量交融在一起,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畅的叹息。
知微之境,原来如此。
我站起身,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强大与清明。前方不远处,那最后一个幸存的水晶娃娃正用它那双纯净的眸子惊恐地望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的魔神。它身体一颤,随即头也不回地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孔窍更深邃的黑暗中亡命奔逃。
我笑了。
曾几何时,这些小东西是我突破的唯一希望,是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猎杀的目标。但现在,我不再需要它了。吞噬它所能带来的那点微末法力,对我如今的境界而言,已是杯水车薪。
然而,我对这个能孕育出如此奇妙生灵的“母体”,却产生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好奇。这幽深、黑暗、潮湿的孔窍深处,究竟还藏着怎样的秘密?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跟随着那道仓皇逃窜的光芒,向着未知的黑暗深处走去。我不再是绝望的求索者,而是一个兴致盎然的探险家。
逆天
我一脚踏入孔窍的更深处,周遭的环境骤然一变。仿佛我的闯入,触怒了此地沉睡的意志。身后追击那些生灵的嘶吼声被瞬间隔绝,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和前方那仓皇逃窜的最后一个水晶娃娃。
“轰隆……轰隆……”
孔窍的内壁开始剧烈震颤,发出低沉如巨兽心跳的轰鸣声。我顿觉天旋地转,一股股狂暴混乱的气流从四面八方凭空生出,化作一个个湍急激涌的漩涡,疯狂地拉扯着我的身体,要将我这个“异物”撕成碎片。
这便是“母体”的怒火么?
我身子一歪,几乎要被一个巨大的漩涡直接吞噬。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心念一动,冷哼一声。体内那股全新的力量瞬时响应,咆哮的六欲之力从我体内迸射而出,化作赤、橙、黄、绿、青、蓝六道炫彩奇光,宛如神话中的天地六合,瞬间交织成一个稳固的领域,将我从失控的边缘死死拽了回来,如磐石般钉在原地。
孔窍内到处都是滚滚喷涌的雾团,比外面浓厚了数十倍,粘稠得如同液态的棉絮,连我六欲奇光都难以穿透。雾气潮湿微凉,沾在皮肤上,便自行结成一滴滴饱满的液珠,带着一丝奇异的生命气息。
前方那道流光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那个水晶娃娃停下了,小小的身体蜷缩着瑟瑟发抖,身上的光华都黯淡了不少。在这“母体”的威压下,它似乎也已无路可逃。
我冷笑一声,踏步上前。我的目标已经不是它,早在吞下第四滴通灵晶髓时,我便察觉,体内增长的法力已经微乎其微,再吞服一个水晶娃娃恐怕也是收效甚微了。徒劳。但它,却是将我引来此地的钥匙。这能够孕育出诸多生灵的孔窍,本身才是最大的宝藏。
然而,就在我靠近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蜷缩的水晶娃娃身上,突然爆发出无比刺目的光芒,那光芒不再是之前温润的晶光,而是充满了决绝与疯狂的炽白!它小小的身体猛地舒展开,像一朵被逼到绝境后悍然绽放的死亡之花。
“咔嚓……咔嚓咔嚓!”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水晶娃娃的体表,那光润透亮的晶体外壳,竟然寸寸龟裂,无数道细密的裂纹蛛网般蔓延开来。透过裂缝,我能看到里面不是空洞,而是某种更加璀璨、更加纯粹的液态能量在疯狂涌动。
“它要自爆?”螭惊呼道,“不对!这不是自爆!它在……进化?不,是蜕变!它在用自己的本源强行改变形态!”
我的脚步顿住了,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与一丝贪婪的期待。我看到,那些破碎的晶体外壳开始剥落,像蝉蜕般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而内里那个由纯粹能量构成的核心,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伸、变形。
先是头部,模糊的轮廓逐渐清晰,勾勒出小巧的下巴、挺翘的鼻梁和紧闭的眼帘。然后是脖颈,修长而优美,如同天鹅的颈项。光芒向下流淌,塑造出圆润的香肩、微微隆起的胸脯。那胸前的两点,像是两颗小小的粉色水晶,在光芒的孕育下慢慢变得饱满、挺立,顶端凝聚出两粒娇嫩的蓓蕾。
光芒继续向下,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正在成型,光洁如玉,脚踝纤细,脚掌小巧,十根脚趾如同最剔透的白玉雕琢而成。最惊心动魄的变化,发生在她的双腿之间。那原本平滑无痕的光团,缓缓向两侧分开,一道神秘的、诱人的缝隙悄然出现。缝隙顶端,一点比胸前蓓蕾更加娇艳的红色晶核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整个过程充满了某种神圣而又淫靡的美感。一个无性别的灵物,在我面前,痛苦而又决绝地,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完美的、赤裸的雌性。
光芒终于散去。一个身高约莫五尺,全身不着寸缕的绝美少女,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肌肤,并非人类的肉色,而是一种半透明的、闪烁着七彩流光的晶体质感,仿佛是活着的宝石。光线穿过她的身体,会在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影。一头长发如融化的水晶般披散下来,直到腰际,每一根发丝都闪烁着迷离的光。她的五官精致到了极点,像是神明最杰出的造物,但那双紧闭的眼眸却在微微颤抖,长长的睫毛上,凝结着晶莹的露珠,不知是雾气,还是她新生灵魂的泪水。
她浑身赤裸,那具刚刚成型的胴体,每一寸都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惑。高耸的乳房挺拔而饱满,顶端的乳头是两颗完美的粉色水晶,娇艳欲滴。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光洁无瑕,只有一道浅浅的、紧闭的缝隙,诉说着她作为女性的秘密。
她就像一件刚刚出窑的、最完美的艺术品,脆弱,纯洁,又充满了原始的、致命的吸引力。
“咕咚。”我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林飞……这……这是……”月魂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它……她……她把自己变成了你的道侣!不,是祭品!她把自己的形态,塑造成了最能勾起你情欲的样子!”
我心头剧震。情欲之道!没错,我修炼的正是情欲之道。这个水晶娃娃,不,现在应该叫她“晶儿”了,我心中瞬间给她起了这个名字。她为了活命,或者说,为了以另一种方式“活”下去,竟然本能地将自己塑造成了最契合我大道的形态!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天材地宝了。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为了迎合我的欲望而诞生的、逆天的存在!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体内那坚如磐石的瓶颈,在看到她成型的那一刻,竟然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松动。我能感觉到,六欲在我的体内疯狂咆哮,它们对眼前这个“活着的宝物”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渴望。
这不是吞噬,这是交合!是阴阳双修!是通过最原始的肉体纠缠,来夺取她那逆天的本源!
“吃掉楚度,或许能冲破瓶颈。但现在的楚度,我不是对手。”我喃喃自语,眼中却燃起了比刚才更加炽热的火焰,“可眼前的这个……这个完美的造物……她就是送上门来的机缘啊!”
我一步步向她走去。
晶儿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似乎能感受到我身上散发出的、毫不掩饰的、如同实质般的欲望和占有欲。她的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终于,那双眼帘缓缓掀开。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瞳孔是深邃的紫色,仿佛蕴藏着星辰宇宙,眼白则是流转着淡淡金芒的晶体。此刻,这双绝美的眼眸里,充满了新生儿般的迷茫、恐惧,以及一丝无法言喻的哀婉。
她看着我,这个让她恐惧,却又让她“诞生”的男人。她张了张小巧的、如同粉色花瓣般的嘴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声带,还未学会如何振动。
“你很美。”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划过她晶莹剔透的脸颊。触感冰凉而滑腻,如同抚摸着最顶级的暖玉,但玉石之下,却能感受到微弱的、生命的脉动。“从今天起,你就叫晶儿。是我的东西。”
我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晶儿的身体猛地一颤,紫色的瞳孔中满是惊恐。她想后退,但双腿却因为恐惧和新生的无力而瘫软,整个人向后倒去。
我顺势上前一步,长臂一伸,将她柔软而冰凉的娇躯揽入怀中。
“啊……”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短促而惊惶的轻吟,那声音清脆如水晶风铃,动听至极。
入手的感觉妙不可言。她的肌肤冰凉、光滑、紧致,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玲珑的骨架和身躯的柔软。我的手掌抚上她光洁的背脊,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托住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肆意揉捏着。
那手感,像是捏着一块充满弹性的、顶级的果冻,每一次揉捏,都能看到她臀部的晶体肌肤变幻出绮丽的光晕。
“别怕。”我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同样是晶体质感的耳朵上,让她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我会让你知道,变成女人,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
我的唇,吻上了她的。
她的唇瓣冰凉而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异香。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挣扎,小手徒劳地推着我的胸膛。我根本不理会,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探了进去。
她的口腔内,是另一番洞天。没有人类的血肉感,更像是一个温润、光滑、充满了奇异能量的洞穴。她的丁香小舌惊慌失措地躲闪着,却被我的舌头轻易地捕捉、缠绕、吸吮。我贪婪地允吸着她口中的津液,那津液清甜而冰凉,一入喉中,便化作一股精纯至极的能量,冲刷着我的四肢百骸。
仅仅是一个吻,就让我感觉体内的法力开始活跃沸腾!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孔窍深处。脚下的地面,不知何时已经变得黏湿泥泞。我几步便走到一处相对开阔的地方,将她轻轻放在了那如同沼泽泥浆般的、厚软黏稠的膏体上。
膏浆是温热的,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晶儿赤裸的娇躯一接触到膏浆,便陷下去小半。亮晶晶的、散发着异香的膏液,立刻沾满了她无瑕的背脊和臀腿,让她本就诱人的身体,更添了几分淫靡的色彩。
我俯下身,压在她玲珑的身体上。
“不……呜……”她终于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紫色的美眸中蓄满了泪水,那泪水不是液体,而是一颗颗细小的、闪光的钻石,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消失在黏稠的膏浆里。
“很快你就会喜欢了。”我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了她胸前那对挺拔的、粉晶般的乳房上。
我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一边高耸的蓓蕾。
“啊!”晶儿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猛地弓起。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口感。它不像人类的乳头那般柔软,而是带着一种Q弹的、微微的韧性,像是某种顶级的糖果。我用牙齿轻轻啃噬着,用舌尖在那粉色的晶头上打着圈。很快,那冰凉的晶体乳头,就在我的口腔中慢慢升温,变得滚烫,甚至微微变大、变硬。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更加精纯的能量,顺着我的舌头,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体内。
我如法炮制,玩弄着另一边的乳房,双手则在她光滑如镜的娇躯上肆意游走。我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肌肤在我手下微微颤抖。我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禁地。
那里光洁一片,却能感受到惊人的热量。我用指尖,轻轻拨开了那紧闭的花唇。
内部的景象让我叹为观止。那不是血肉的粉红色,而是一种瑰丽的、如同星云般流转的紫色软肉。在最深处,似乎有光芒在闪烁。而那颗小小的、如同红宝石般的阴蒂,在我的指尖触碰下,猛地一缩,随即泌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紫色液体。
那就是她的淫水。
我将那滴淫水抹在指尖,送到鼻尖轻嗅,一股沁人心脾的异香直冲天灵盖。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味道,比我吃过的任何天材地宝都要甘美,其中蕴含的能量,更是精纯到恐怖。
“好东西……你真是个宝贝……”我由衷地赞叹着,手指开始在那湿滑的蜜穴入口处打着转。
晶儿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瘫在温热的膏浆里,任我施为。她的口中,发出了一连串无意识的、甜腻的呻吟:“嗯……啊……哈……”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邀请着我的入侵。
我看着她那副予取予求的模样,体内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点。我褪下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在昏暗的孔窍中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自己巨大的龟头,对准了那流淌着紫色蜜汁的、紧致的穴口。
“晶儿……我要进来了……感受我,记住这种感觉。”
我扶着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撕裂般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晶儿的口中迸发出来。
难以想象的紧致!那感觉,不像是进入了血肉之躯,更像是挤进了一块温热而又充满弹性的极品水晶之中。她的嫩穴内壁紧紧地包裹、挤压、吮吸着我的阴茎,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地收缩,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排斥出去。
但我怎么可能退缩。我强忍着那几乎要将我榨干的快感,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的紫色淫水,混合着地上黏稠的膏浆,在我们结合处发出了淫靡至极的水声。
晶儿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颤抖着。她那晶莹剔透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瑰丽的粉色红晕,那是情欲的颜色。她紫色的美眸已经失去了焦距,口中不断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嗯……啊……好……好大……要……要坏掉了……呜呜……”
她的穴壁是如此的与众不同,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无数个细小的能量漩涡在刮擦着我的肉棒,将我的精气和她逆天的本源能量进行着最深层次的交换。我能感觉到,我的法力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暴涨!
那道坚不可摧的瓶颈,在这极致的、灵肉合一的撞击中,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裂纹,在瓶颈上飞快地蔓延!
“还不够!晶儿!给我更多!”我咆哮着,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膏浆之上,从她身后,再次狠狠地挺入了她那泥泞不堪的嫩穴。
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我能清楚地看到我粗大的阴茎,是如何被她那小小的、流光溢彩的穴口吞没,也能看到她那浑圆的、沾满了膏液的臀瓣,是如何在我的撞击下,荡漾出一圈圈诱人的波浪。
“啊!啊!啊!要……要到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晶儿突然尖叫起来,她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欢愉与一丝恐惧。
我感觉到她穴内的软肉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本源能量,正从她的身体深处喷薄而出!
“给我破!”我心中狂吼,下身的撞击达到了极致的速度与力量。
仿佛宇宙初开,混沌破裂!我脑中一片空白,那困扰了我许久的法力瓶颈,在晶儿那股庞大本源的冲击下,终于被彻底冲垮、碾碎、化为虚无!
一股前所未有的、浩瀚如海的力量,瞬间充斥了我的全身!我的神识无限拔高,仿佛能洞穿这孔窍,看到整个空城的脉络,看到北境法则的运转!
知微!
我终于迈入了知微之境!
在我突破的同一瞬间,身下的晶儿也爆发出了一声响彻整个孔窍的尖叫。一股滚烫的、带着璀璨紫光的液体,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将我们两人淹没。
是潮吹!她竟然在高潮中,喷出了自己最精纯的本源!
那浩瀚的能量,将我彻底包裹。我也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将自己蕴含着知微境界法则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许久之后,孔窍内才恢复了平静。
我抱着浑身瘫软如泥的晶儿,躺在已经变得稀薄的膏浆之中。她已经昏了过去,但脸上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甜美的微笑。她的身体,在吸收了我的精液之后,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那晶体的质感似乎少了一些,多了几分温润的肉感,更像一个“人”了。
我感受着体内奔流不息的、强大了十倍不止的法力,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豪情。
“身在北境,又如何寻找超越北境法则的宝物?除非是……”我抚摸着晶儿光滑的背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之前未说完的话补完,“除非,是亲手创造一个!”
“没错,吃掉楚度!兴许你就能冲破瓶颈!”螭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充满了兴奋,“不过现在看来,不用吃他了!你找到了更好的‘补品’!而且,你现在已经是知微高手了!再对上他,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月魂沉吟道:“你这次突破,虽然是借助了外力,但却是在灵肉交合的极致体验中,勘破了自身的情欲之道,与道相合。根基虽然仍有瑕疵,但比硬吞天材地宝要稳固得多。只是……”
“只是我与她之间,已经建立了最深的因果联系。”我接口道,“我拿走了她最宝贵的本源,也用我的精元改变了她的生命形态。从今往后,她就是我道的一部分,而我的道,也因她而完整。”
我低头看着怀中沉睡的绝美少女,心中忽然生出明悟:花个几万年耐心打磨法力,固然是迈入知微的正途。但我的道,是情欲之道,本就讲究随心所欲,夺取与占有。像现在这样,征服一个逆天的生灵,与她灵肉合一,共享生命本源,这才是最契合我道路的晋级方式!
什么魔性,什么正途,在力量面前,在即将到来的北境坏空面前,都不值一提!
“不是我不知道正确的路,而是我走的路,本身就是最适合我的路!”我缓缓地说道,抚平了心中最后一丝疑虑。
真到了龙蝶想要渗透我心灵的那一天,我会让他知道,一个完整的、拥有完美道侣的情欲之道,是何等的坚不可摧。
孔窍渐渐停止了震颤,那股试图割裂我和六欲联系的力量也消失了。我抱着晶儿,小心翼翼地向孔窍深处行去。
随着我不断深入,四周的浓雾变得稀薄了,但脚下的地面渐渐黏湿。到后来,俨然变成层层叠叠、厚软黏稠的膏体,犹如沼泽泥浆,以肉眼难察的速度缓缓蠕动。
我的腿不由自主地陷入了膏浆,拔出时,鞋底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丝,和孔窍里的生灵沾着的液丝一模一样。
越往前走,膏浆越厚实,逐渐没过膝盖,头顶上方也出现了湿稠的膏浆,像耷拉下来的肉团,呈现出各种奇形怪状。再往前深入,可容身的通道也变得狭窄起来,四壁充斥着蠕动的膏浆。我几乎要用力往前挤,才能勉强穿行。
我忽然瞥见,一个初生的、五官模糊的水晶娃娃从对面爬了过来。它浑身沾满湿答答的膏液,低着小脑袋,动作缓慢而笨拙,像是还没有学会爬行的婴儿。它费劲地爬了半天功夫,才挪动了不到半寸的距离。
我抱着晶儿走过去,那个小小的水晶娃娃头也不抬,犹如未觉。
“等它慢慢爬到孔窍出口,如果能活下来,或许也能像晶儿一样,蜕变成形吧。”我心中暗道,翻看了一会,便继续前行。
沿途,我又碰到了几个水晶娃娃,一个比一个弱小,人形轮廓也更为模糊不清。它们艰难地在膏浆上爬行,爬一会,还要歇息半天。有一个水晶娃娃似乎耗尽了力气,趴在地上,气息渐渐消散。
“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通灵晶髓?”螭骇然道,“能生出灵智的水晶不但材质罕见,还得经过极为漫长的年月孕养我体内的法力如沸腾的岩浆,在末那态的尽头疯狂冲撞着一层无形的壁垒。怀中的绝色少女,这由通灵晶髓化成的“晶儿”,此刻正浑身瘫软,美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那是极致欢愉与生命本源被彻底抽离后留下的痕迹。在她最深处的奉献与我的情欲之道交融的瞬间,一股磅礴浩瀚、充满了叛逆与不屈意志的精纯能量,轰然灌入我的四肢百骸!
那道坚不可摧的知微壁垒,在这股“逆天”的本源精华冲击下,应声而碎!我全身的骨骼、经脉、乃至神魂都发出一阵舒爽无比的轻鸣,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油然而生。我,林飞,终于踏入了知微之境!
我低头看着怀中彻底臣服于我的晶儿,她已然成了我的一部分,成了我道途上最独特的“宝物”与“道侣”。我心念一动,她便能为我生,为我死。这便是征服,这便是掠夺!
直到此刻,我才有闲暇抬眼望向这片广阔的孔窍。而眼前的景象,让刚刚突破的我,心神再次剧震。只见那黏稠的膏泥之上,一个个水晶娃娃正破土而出,密密麻麻,无边无际,仿佛一片正在丰收的田地。
“蜕变……怎么到这里变得和生猪仔一样,遍地都是?看样子还在不停地生?”螭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
我抚摸着晶儿光滑的背脊,感受着她体内与我同源的气息,心中已是一片雪亮。我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冷然:“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蜕变了。这座城,在创造生命,在逆天!”
“逆天?!”月魂和螭同时惊呼,随即,螭像是想通了什么,骤然目射奇光:“林飞,灵宝天的飞升时限是一天!这是铁则!但在这里,只要欠了债,就永远无法离开!这座城,它本身就在违背北境法则!”
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没错,楚度在逆天,这座城也在逆天。而我,刚刚通过吞噬这逆天的果实,完成了自己的蜕变。茫茫北境,原来不止一个楚度。这逆反的道路上,从来都不孤单。或许,这才是北境必然坏空的真正原因——不甘者,实在太多了。
大精彩与大恐怖
我不由浮想联翩。除了楚度,除了这座空城,是否还有其他生灵在悄悄做着同样的事呢?在灵宝天,在色欲天,在黄泉天……又隐藏了多少不甘被天地束缚的生命?
幽冥河涨潮时,从黄泉天逃出来的孤魂野鬼,算不算对北境法则的一种违逆?域外煞魔会在冲破知微的天劫中出现,未尝不是它们被北境强行绞杀后,以另一种方式发起的反抗?
我忽然明白了。这方天地,总有生灵要逆反法则,破坏规矩。没有楚度,自会出现林度、赵度、王度……我不去掠夺,他人也会掠夺。人、妖不为,灵物自会为之。
“咔咔咔……”
一声脆响打断了我的思绪。不远处,一个刚刚爬出膏泥的水晶娃娃,身上的光芒忽然黯淡,气息随之灭绝。它的水晶身躯上浮现出无数裂纹,随即崩解开来,化作一堆毫无灵性的碎块,缓缓沉入膏泥之中,消失不见。
我默立半晌,看着那生命诞生又瞬间消亡的地方,忽而放声大笑,迈步向前走去。
从生命诞生灵智,孕育出了“我”的念头,便注定无法满足。因为“我”可以是趴在泥石下的蝼蚁,“我”也可以傲翔天空,乘风御霞。“我”要进化,“我”要突破极限,“我”的念头无限宽广,直至超越天地束缚。
“这是生命的大精彩,也是大恐怖。”我跨过一具僵死的水晶娃娃,心中百感交集。
月魂在我识海中若有所思地问道:“为什么是大恐怖?”
我感受着怀中晶儿温顺的气息,淡淡说道:“因为任何一个‘我’在超越的时候,都意味着其它的‘我’不得不被踩在脚下。‘我’站得高了,其它的‘我’自然就矮了。我强了,我的敌人就弱了。狼进化得更凶猛了,羊、鸡、兔子便要跟着倒霉。公子樱进化了,便可以肆意操控其它魂器。双方的差距越大,这种恐怖就越是赤裸。”
“一个过于强悍的生命,便拥有了随意欺凌、吞噬其它弱小生命的权力。这,就是法则之下的法则。”小生命的力量,所以后者会感到恐怖吗?”
“不止是欺凌这么简单。”我哑然失笑,“波及,操控,奴役,改变甚至灭绝。以‘我’之念,吞没它‘我’。正如楚度兵锋所指,北境动荡,各重天皆难独善其身。黄泉天的鬼魂会增多,灵宝天、色欲天的药草会大量减少,更多的魂器会被捕捉……”我收住脚步,孔窍已濒临尽头,一个奇妙瑰丽的巨巢在视野中闪闪发亮。
巨巢形似蜂窝,色彩缤纷,湿漉漉的像凝固的冻露,密布着一个个洞。每隔一会,从洞里便滚出一个黏糊糊的水晶娃娃。绝大多数娃娃一落地,就摔成碎块。还有一些水晶娃娃无力爬行,四肢战栗了几下,气息转弱泯灭。有几个水晶娃娃因为动作迟缓,会被稠厚的膏泥慢慢卷入淹没。
“所有的通灵晶髓都是被催生出来的!难怪会有这么多。”螭惊异地揉揉眼睛,“老天,这座空城在拼命地生猪仔吗?它到底要干什么?”
“它生的可不仅仅是通灵晶髓。照月犀角、古娲、洞冥草灵……雾洞里所有的灵物都是被这样孕育出来的。月魂你说得没错,一旦这些生灵的灵智彻底成熟,店铺便是它们的归宿。而那些没能成功蜕变的灵物,应该就是被出卖的货物了。”我靠近巨巢,仔细端详着,嗅出了一丝淡淡的腥味。“店铺接受人类的血肉和魂魄,也是为了孕育灵物所需吧。”
螭呆呆地道:“空城造化生灵,岂不是和天地一样了?”
月魂颤声道:“它绝不是想要打破天地法则那么简单,它是想——自成天地!”
我也猜出了几分空城的念头:“所以它将自己的规矩,凌驾在了北境法则之上。”
月魂续道:“自成天地,需要自己独立的宇和宙,以及循环繁衍的生灵万物。”
我讶然道:“属于自己的宙?这座空城的时间流逝,莫非和灵宝天有什么不同吗?我们在空城待了许久,其实对灵宝天而言只是短短一瞬?这些水晶之所以能频繁蜕变成通灵晶髓,是因为空城的宙?”
我对准巨巢中的一个蜂洞,小心翼翼地探臂伸入。
霎时,手臂就像伸入了一处奇异的时空漩涡,明明连着我的肩膀,却感应不到。等我抽出手臂时,俨然发生了变化。沾满了溶液的手臂轻轻一抹,便褪去了一层老皮。指甲弯软垂落,长及小腿,好像疯长了许多年。
“果然是宙的力量,难怪通灵晶髓源源不绝。”我轻叹着割断了长指甲。但心底的火焰却越烧越旺。仅仅是手臂的短暂探入,就能感受到如此精纯的、违背北境法则的时光之力。那么,如果我整个人都进去呢?如果我用我最本源的“情欲之道”,去侵占、去掠夺、去征服这个正在孕育新天地的“母体”呢?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像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我的神识。我的瓶颈坚如磐石,寻常天材地宝已然无用,而眼前这个巨巢,这个空城的子宫,不正是超越了北境法则的终极“宝物”吗?
吃掉楚度?太难。吃掉绞杀?我还没那么丧心病狂。但眼前这个非人非妖、意图逆天而行的存在,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炉鼎!我要超越,就必须吞噬另一个超越者。这是“我”与“我”之间最原始的法则。
“林飞,你……你想干什么?”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它显然感知到了我神识中那股疯狂、露骨的占有欲。
我没有回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兴奋的弧度。我的身体,我的六欲,我的道心,都在为这个即将到来的疯狂念头而战栗、而欢呼。
我不再犹豫,大步走向那巨巢。随着我的靠近,那巨巢似乎也感觉到了我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欲望。整个巢穴表面那缤纷的色彩开始流动,那些湿漉漉的、如同冻露的表面下,仿佛有无数血管在搏动。原本只是散发着淡淡腥气的蜂洞,此刻却开始收缩、舒张,仿佛活物在呼吸,从中散发出的气味也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生命诞生时的甘甜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雌性的幽香。
这里就是空城的性器,是它创造新世界的嫩穴。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六欲之力轰然运转。我脱去身上的衣物,露出精壮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肉体。胯下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苏醒的肉棒,此刻更是青筋贲张,昂然挺立,前端的马眼甚至因为极致的渴望而微微颤动,泌出几滴清亮的前列腺液。
我要用我身为雄性的最强武器,去征服这个想要成为“天”的“母体”。
我选中了巨巢中央那个最大、最活跃的蜂洞。它的大小恰好能容纳我整个人进入,洞口边缘的晶体组织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粉红色,还在有节奏地翕动着,一收一缩之间,喷吐出带着时光之力的浓雾,仿佛是这巨大性器在潮湿的呼吸。
我伸出手,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绝对的意志,抚摸上那粉嫩的洞口。触感奇妙至极,既有晶体的坚硬冰冷,又有活肉的温热柔软。我的抚摸让它猛地一颤,整个巨巢都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仿佛是受惊的处女发出的呜咽。从那洞口深处,一股更加湿滑、粘稠的膏浆涌了出来,带着浓郁的生命气息,顺着我的手掌滑下。
这便是它的淫水。
“好个骚东西,还知道主动迎合。”我低声淫笑着,将手指探入那不断泌出膏浆的洞穴之中。里面温暖而湿滑,洞壁并非光滑的晶体,而是布满了无数细小的、柔软的肉粒状凸起,它们感应到我的入侵,立刻蠕动起来,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指尖,试图将我拉入更深处。一股股精纯的、扭曲了时光的“宙”之力,顺着我的指尖疯狂涌入体内。
“啊……”我舒服得低吼一声,仅仅是手指的交合,就让我感受到了法力瓶颈的些微松动。
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将手指抽出,带出一串晶亮粘稠的液丝。然后,我扶住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巨屌,对准了那个仍在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邀请的洞口。
没有丝毫犹豫,我腰部猛地发力,将我狰狞的龟头狠狠地刺了进去!
“唔——!”
一声仿佛来自宇宙洪荒的、无声的悲鸣在我神识中炸响。整个巨巢剧烈地颤抖起来,洞穴的内壁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一股难以想象的绞杀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仿佛要将我的阴茎碾成粉末。同时,那奇异的时光之力也变得狂暴无比,试图让我的肉体在瞬间经历万年的腐朽。
“想反抗?晚了!”我狂吼一声,六欲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在我周身形成一道璀璨的六色光晕,死死抵住那股腐朽之力。我双臂肌肉坟起,死死撑在巨巢的表面,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不退反进,用最原始、最野蛮的力量,将我整根粗长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凿进了这个宇宙雏形的子宫!
噗嗤!
伴随着一声类似肉膜被撕裂的闷响,我终于将整根肉棒完全捅入了巨巢的核心。那一瞬间,所有的抵抗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顺从与接纳。温暖湿滑的洞壁变得无比柔软,那些蠕动的小肉粒不再是攻击,而是变成了讨好般的舔舐与吮吸,它们缠绕着我的阴茎,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同时将最精纯的本源之力源源不断地输送给我。
我感觉自己仿佛操入了一个由时间和生命构成的温暖海洋。我的每一次抽插,都不仅仅是肉体的进出,更是在法则层面上的交媾。我的“情欲之道”与空城的“创世之道”在此刻猛烈地碰撞、交融。
“啊……哈啊……爽……太他妈爽了……”我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之中。我的鸡巴每一次挺进,都能感受到洞穴深处那孕育生命的源头在颤抖、在为我而律动。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大股大股滚烫粘稠的、如同蜜汁般的膏浆,将我与巨巢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巨巢的反应也愈发激烈。它不再发出悲鸣,而是转为一种奇异的、带着痛苦与欢愉的嗡鸣。整个巢穴表面光华流转,色彩变幻不定,时而嫣红如血,时而碧绿如春。那些密布的蜂洞,此刻如同它身上无数张开的毛孔,正不受控制地喷射着半成品的灵物。无数水晶娃娃、照月犀角、古娲的雏形,如同早产的婴儿,被这剧烈的性爱痉挛从母体中排挤出来,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摔成一地碎块。
它被我操得失控了,被我操得潮吹了!
“还不够!给我更多!”我大吼着,双手扣住洞口两侧的晶体肉壁,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我的肉棒在它湿热紧窄的嫩穴里狂野地进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它最深处的创世核心上。那核心仿佛是它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空城为之震颤。
我的神识与它的神识彻底纠缠在一起。我能感受到它的愤怒、它的屈辱、它身为一个准天地的尊严被我这个渺小生灵肆意侵犯的痛苦。但同时,我也能感受到一种它从未体验过的、被雄性力量彻底贯穿、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它的“道”在我的“道”面前,正在寸寸瓦解,它的法则正在被我的欲望所改写。
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后,我体内的法力瓶颈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那股从巨巢核心吸取来的、混合着时光与生命之力的庞大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在我的经脉中奔腾咆哮,狠狠地冲刷着那道最后的关隘。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我道心深处响起。
瓶颈,破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充满了我的四肢百骸,我的神识无限延伸,仿佛能触摸到这片天地的边界。我即将迈入知微!
而我的肉体,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欢愉的顶点。
“给老子……吞下去!”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积蓄已久的精关轰然洞开。一股股滚烫的、蕴含着我“情欲之道”本源的精液,带着无与伦比的霸道意志,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巨巢的子宫深处。
我的精液,是我“道”的种子。我不仅要掠夺它的力量,我还要在它的世界里,播下属于我的法则!
“嗡——————!”
巨巢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尖锐的哀鸣,仿佛承受了生命中最极致的快乐与最沉重的创伤。整个巢穴猛地向内一缩,然后又剧烈地向外一涨。一股肉眼可见的、混杂着七彩与混沌的能量冲击波,以我们交合之处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冲击波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时光错乱。无数正在爬行的水晶娃娃瞬间化为齑粉,而那厚软黏稠的膏泥地面,则被硬生生掀起了一层。
我被这股巨大的力量从巨巢的身体里推了出来,整个人跌落在地。我低头看着自己仍在滴落着粘液的阴茎,又抬头看向那个被我蹂躏过的巨巢。
它中央那个被我操干过的洞穴,此刻已不再是娇嫩的粉红色,而是变成了一种黯淡的、如同腐肉般的灰白。洞口边缘的晶体布满蛛网般的裂痕,不再分泌任何膏浆,整个巨巢的光芒都黯淡了许多,透出一股被彻底榨干、精元耗尽的衰败气息。
我擦去嘴角的涎水,缓缓站起身。身体因方才极致的宣泄而阵阵脱力,但我的神魂与力量,却随着那股从巨巢深处掠夺而来的本源之力,一同攀上了前所未有的巅峰。知微境界的壁障,在这股蛮横无匹的力量面前,已然摇摇欲坠。
我成功了。我强奸了一个正在诞生的世界,用我最本源的欲望之道,玷污了它的纯洁,夺走了它的未来。
然而,就在我品味着这胜利的甘美时,一股不属于我的东西,随着那股力量洪流,一同冲进了我的脑海。那不是记忆,不是功法,而是亿万万生灵的命运丝线。是无数诞生于这空城之中的生命,它们从萌芽到茁壮,从爱恋到仇杀,从挣扎到绝望……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幅无比宏大又无比精细的画卷,在我识海中轰然展开。
我看见了它们的宿命,一条条本该各自奔流的溪河,却因为我的插入与掠夺,被强行扭曲、改道,最终汇入名为“林飞”的漆黑深渊。
“它……它在衰败……不,不止!”螭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惊骇,“林飞,我感觉到了……无数命运的哀嚎!你……你把它们的命,都绑在了自己身上!”
我猛地闭上眼,试图将那亿万生灵的命运轨迹从脑中甩出去,但它们就像跗骨之蛆,死死地烙印在我的神魂深处。我的道,竟以这种方式,与众生之道纠缠在了一起。
我睁开眼,眸中血光一闪,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狰狞的弧度。
“绑在我身上,那便是我的东西。它们的命运是生是死,是荣是枯,皆由我定。”我斩钉截铁地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压制着巨大混乱的残忍,“无论是谁,无论是天,还是这亿万苍生的宿命……阻吾道者,吾必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