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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节

第336章 石勇的身份 (合并至 第338章 难以跨越的法力瓶颈(上))

知北游 · vken · 2.1万 字

石勇的身份

耳畔风声呼啸,身体在无尽的浓雾中急速下坠。背后的剧痛像一条毒蛇,不断地啃噬着我的神经,但这种痛楚,却诡异地未能压下我心底那股刚刚被幻境彻底点燃的邪火,反而成了最好的燃料。

失重感剥离了理智的束缚,痛楚放大了感官的渴求。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一个身影——甘柠真!我要她,现在就要!我要撕开她那身圣洁的道袍,要看她在我身下因为羞耻和欲望而哭泣,要用最粗暴的方式,彻底玷污她的清修,击碎她的道心!

这个念头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周围翻滚的浓雾仿佛听从了我的号令,开始在我眼前飞速凝聚、塑形。

眼前的黑暗褪去,我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间熟悉的静室门口。空气里弥漫着清冷的檀香,混合着一丝只有我才能闻到的、属于处子身体的幽香。是甘柠真的清修之地。

她就盘坐在蒲团上,一身雪白的道袍圣洁无瑕,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正处于入定的关键时刻,对我的到来毫无防备。

我笑了,笑得无声而残忍。这不就是我最想要的场景吗?在她最圣洁、最毫无防备的时候,彻底地占有她。

我一步步走近,脚步声在这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她的睫毛猛地一颤,睁开了眼。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化为羞恼与警惕。“林飞?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滚出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是愤怒,也是恐惧。

“滚出去?”我低笑着,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因惊慌而起伏的胸口。“我的好师姐,你在这里装模作样地修你的无情道,难道心里就真的没有半点涟漪?你骗得了别人,骗得过你自己吗?每一次你看到我,心跳都会乱,呼吸都会急,你身体里那股被压抑的骚劲儿,就算隔着这身道袍,我也能闻得一清二楚。”

我的话语像淬毒的刀子,精准地刺向她最引以为傲的道心。甘柠真俏脸煞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她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却因为心神剧震而酸软无力。

我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伸出手,用带着血腥味的粗糙指尖,轻轻划过她因羞愤而泛起红晕的脸颊。她细腻的脸颊。她浑身一僵,如同被电流击中,那片肌肤瞬间泛起动人的红晕。“别……别碰我……”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哀求。

“不碰你?那我该碰哪里?”我淫笑着,手指顺着她优美的脖颈向下滑去,轻易地就探入了她道袍的领口,触碰到那一片温润滑腻的肌肤。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急剧地起伏着,那饱满的轮廓隔着衣料摩擦着我的手背,传来惊心动魄的弹性。

“你这身道袍,真是碍事。”我低语着,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道袍的腰带,猛地一扯。那象征着她清修身份的束缚应声而开,雪白的道袍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素色亵衣。虽然还隔着一层布料,但那两座巍然耸立的雪峰,以及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已经清晰地勾勒出来。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合拢衣襟,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反剪到了身后。她那引以为傲的修为,在我面前仿佛不存在一般,被我轻而易举地制住。

“看看你,我的圣女。”我凑到她耳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老实。你的奶子都硬了,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呜……你混蛋……”甘柠真的眼中终于涌上了水汽,是羞愤,也是被欲望点燃后无助的迷离。

我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我品尝着她的津液,那味道比任何琼浆玉液都要甘甜。她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很快就在我狂热的吻技下彻底瘫软,身体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任由我予取予求。她的舌头从被动承受,到生涩地回应,最后甚至开始主动地与我的舌头纠缠、吮吸,发出了“啧啧”的淫靡水声。

一吻终了,她已是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口中喘着娇媚的粗气,一缕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充满了淫荡的美感。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简朴的床榻。将她轻轻放下,我便如同一座山般压了上去。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揉捏着她胸前那对丰满的雪乳。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我爱不释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在我的揉搓下迅速地挺立、变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嗯……啊……”甘柠真再也压抑不住喉间的呻吟,那声音婉转动听,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我三下五除二地撕开了她的亵衣,两团完美的、白皙如玉的丰乳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那乳峰高耸挺拔,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中央的乳头则因为兴奋而变成了诱人的嫣红色。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其中一个含入口中,用舌头、牙齿、嘴唇,尽情地品尝、吸吮、啃咬。

“啊——!不……不要……”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甘柠真,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弯弓,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刺激,那感觉既羞耻又让她无比渴望。

我品尝完一边,又转向另一边,雨露均沾。同时,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路向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那里早已被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打湿,隔着最后一层底裤,都能感觉到一片泥泞。

我用手指在那湿热的布料上轻轻按压、打圈。甘柠真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体内涌出,彻底浸透了底裤。

“小骚货,水都这么多了。”我低笑着,一把扯下了她最后的遮羞布。一片未经人事的、完美无瑕的私密花园就这么呈现在我的眼前。那里的草地刚刚修剪过,显得干净而整齐,中间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闭合着,缝隙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动着。缝隙的边缘,已经被晶亮的蜜汁濡湿,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分开了那两片丰润的花唇。一个湿滑、温热的洞口显露出来,那洞口一收一缩,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着我。

我用指尖在那小小的阴蒂上轻轻拨弄,甘柠真立刻发出了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被我用膝盖强行分开了。

“喜欢吗?我的圣女,这就是你身体最真实的渴望。”我一边玩弄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啊……嗯……求你……给我……我想要……”她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欲望吞噬,道心、清规戒律,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情欲支配的荡妇,渴求着被男人的肉棒狠狠地填满、征服。

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我再也无法忍耐。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巨大阴茎猛地弹了出来,顶端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在昏暗中闪着光。

我扶着我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她那泥泞不堪的嫩穴入口,沉腰,猛地一顶!

一声清脆的、肉体被贯穿的声音响起。

然而,我感受到的却不是进入温热紧致蜜穴的极致快感,而是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背后传来!

刹那间,一股冰冷、锋锐无匹的劲气从背后无声无息地袭来。还未触肤,我背部的衣衫便“兹”地裂开,皮肉犹如被隔空狠狠抓了一把,火辣辣地疼痛。眼前的甘柠真、静室、床榻,如同镜花水月般瞬间破碎,重新化为翻滚的浓雾和呼啸的狂风。

我心头一沉,这股劲气还未碰到身体,威力便如此凌リ可怖,连我修炼到极致的六欲纹力都有被刺穿的迹象。刚才那瞬间的幻觉,几乎让我彻底丧失了防备。一旦我被抓实了,岂不是连心脏都会被挖出来!

来不及躲闪格挡,我只得凭借战斗本能,勉强微侧身躯,体内的欲望之力应激而发,六欲脱体而出,化作六团矫健灵动的彩色异芒,迎向那致命的劲气。

经过肉身融合、密纹转化,六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和原先的模样迥然不同。它们不再是单纯的能量体,而是我最原始欲望的具象化,充满了生命与野性。

六团异芒分为生欲、死欲、眼欲、耳欲、鼻欲、口欲所化,呈上、下、东、南、西、北阵列,自成六合之势:上方的生欲金光闪闪,密密麻麻的鳞片时隐时现,宛如不断变化的符纹,散发出充满生机的祥瑞之气,那是我对生命和繁衍的渴望。

下方的死欲幽暗荒寂,符纹化出青面獠牙的幽冥凶相,张牙舞爪,鼓荡起愁云惨雾,瘆瘆阴风,那是我对毁灭与死亡的掌控。

东方的眼欲青碧澄澈,凝成奔腾游动的龙形,双眼耀如电射,洞察毫厘,仿佛两圈符纹缠绕的光轮,那是我窥探一切秘密的贪婪。

南方的口欲通红似火,烟霞排成遮天羽翼,一枚弯如尖钩的嘴密生赤纹,吞吐焰光,穿梭云霄,那是我吞噬万物的饕餮之念。

西方的鼻欲雪亮亮,白煌煌,好似一头伺机扑跃的蛮荒凶兽,符纹化的鼻翼掀动不止,似能嗅出各种复杂难辨的气息,那是我追寻猎物的本能。

北方的耳欲黝黑浑厚,盘踞静伏,符纹涌动成一双招风大耳,倾听四周最细微的声响,那是我窃听天地的野心。

“轰!”劲气与六欲交击,激荡出重重气浪,四散乱射。我顺势向前扑出,在空中跃过数丈,指尖碰到一块硬邦邦的突起物,当即抓牢,止住下跌的趋势。

待到我扭头再看,只瞧见一团黑乎乎的影子在下方急速弹跳,纵跃灵巧,宛如虫蚤,转瞬间就没入浓雾,无影无踪。即便用眼欲察看,也只能依稀看出那是一个人形生物,身材高矮与石勇相差仿佛。

“是那个重伤空空玄的人?”我瞳孔骤缩,黑影撕金裂石般的爪劲,和挖穿空空玄胸膛的一爪极为相似,但又有很大不同。

黑影的手爪和我的手差不多大,而空空玄又瘦又矮,撕破他胸膛的爪痕同样小如虫爪。两者一大一小,显然不相符合。

“手爪的锋利、劲气的运转方式都很像。”螭迷惑地道,“不过空空玄不可能任由黑影贴紧自己啊,除非对方和空空玄的关系,比你、芝麻更亲密。”

“这应该是他第二次对我下手了。”我几乎可以肯定,黑影就是在崖顶暗算我的那个人。也只有如此锋锐的爪劲,才能割断坚韧的蛟筋。

月魂道:“此人难道真的是石勇?”

我冷笑一声,脑海中还残留着刚才幻境中征服甘柠真的余韵,那股子掌控一切的快感让我此刻的思维无比清晰和冷酷:“我们三个同时被卷入雾洞,仓促之下,无痕、石勇和雾洞中的凶物都可能对我下手。不过石勇嫌疑最大。”

螭不解地道:“石勇是吉祥天的长老,没有理由袭击你吧?他的钥匙烙印也没有发光,用不着杀了你抵债冲账。”

我蓦地心头一震,一个完整的念头瞬间成型:“如果他并非来自吉祥天呢?凭什么我们如此确定石勇的身份?我杀一个吉祥天的长老,换上他的白袍,不代表我就是吉祥天的人。”我脑海中浮现初见石勇时的情景,那袭宽松的白袍,对石勇实在是有些大了。

月魂恍然道:“你的意思是,八枚钥匙的主人中有一位是吉祥天的长老,他进入空城后,被石勇袭杀。随后石勇冒充吉祥天的长老,继续寻找新的目标。”

“如今仔细推敲,石勇绝无可能是吉祥天的人。”我渐渐理顺了心头纷乱的脉络,语气中充满了 predatory 的确信,“除非石勇在吉祥天闷头潜修,不闻世事,否则总该听过我的名头。可他与我见面时,只说了几句虚无边际的套话。嘿嘿,‘兄台声名如雷贯耳,早有所闻。’这话碰上谁都能用!他对无痕的态度同样如此,以无痕的老辣恐怕也看出了问题,只是老家伙隐忍不露罢了。兴许无痕还盼望我和石勇翻脸,他好坐收渔利,这头杂交的天精比纯种的可狡诈多了。再说了,石勇修炼的肉身功法比《密文钧身转经》还要强悍,试问吉祥天若有这门旷世秘诀,梵摩、天刑怎会不取之修炼?”

“你,无痕,庄梦,木灰,空空玄,吉祥天的长老,石勇,转魄鞭,应该就是这次进入空城的八个人。”月魂道,“和庄梦激斗的人一定是转魄鞭了。”

螭突然跳起来嚷道:“不对啊!转魄鞭直取心神,交战识念,双方胜负瞬息立决。它怎么可能扬短避长地和庄梦肉搏,打得地裂石崩,还扯下了庄梦的星罗袍?”

“如此说来,重伤空空玄的也不可能是转魄鞭。何况转魄鞭的消息是石勇透露的,未必准确。”我摇摇头,向四下里望去。“剩下一枚钥匙的主人究竟是谁,很快就会分晓。”

在六欲的光芒映射下,弥漫的浓雾被洞穿些许,浮现出周围模糊的轮廓。

这里像是一个无底我稍作沉吟,正要往下方攀爬,手掌抓住的角状物忽然传来轻微的颤动,仿佛活了过来。

不等我反应,那角状物倏然发力,尖端竟如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破了我的掌心!

一股尖锐的、被硬物贯穿的痛感炸开。但这痛楚非但没有让我惊怒,反而像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我脑中最深处的闸门。刹那间,那坠落时与甘柠真在幻境中疯狂交合的景象,那贯穿她紧致身体的极致触感,那征服神女的无上快意,如山崩海啸般席卷了我的全部心神。

此刻掌心的剧痛,竟与那幻境中的巅峰快感诡异地重叠、共鸣,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痛苦与狂喜的扭曲刺激。一股暴虐的、不容任何挑衅的占有欲从我心底轰然引爆。

区区一个洞壁上长出的死物,也敢模仿我道心大成时的滋味?也配让我重温那种感觉?

找死!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比这洞底的深渊寒气更要森然,从我身上每一个毛孔中喷薄而出。

六欲的食物

“找死!”

心念电转间,我甚至没有抽手,反手攥得更紧,任由那角状物更深地刺入我的血肉。与此同时,六欲中的死欲已然应声而出,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猛地从我身后扑出!

那团幽暗荒寂的能量体瞬间膨胀,散发出森然的青黑色豪光,呼吸间便凝成一只又尖又长的利爪,犹如从九幽地狱深处探出的恶鬼之手,带着撕裂一切生机的怨毒与霸道,一把就死死攥住了那根胆敢伤我的角状物!

“吱——!”

角状物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嘶鸣,仿佛有灵性的活物在惨叫。它剧烈地挣扎、扭动,想要缩回洞壁之中。但死欲的鬼爪却如同烧红的铁钳焊死在上面,纹丝不动,反而以一种蛮横无匹的巨力,开始将它从洞壁里一寸寸地、硬生生地往外拖拽!

随着它的拔出,我才看清其全貌。它约莫一尺来长,形似一头幼年异兽的独角,通体温润。最诡异的是它的根部,竟连着一大团黏稠晶亮的胶状液体,在死欲的青黑光芒映照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即便被鬼爪扯出了数尺,那胶状液体仍然如同藕断丝连般,与洞壁深处拉出无数丝丝絮絮的亮线,散发着一股混杂着腥甜与草木清香的奇异气味。

在死欲利爪的恐怖力量下,角状物拼命挣动,一层幽灰色的、如同蛇蜕般的软皮从它全身慢慢剥落,露出里面一圈圈澄净的、宛如象牙雕琢的乳黄色螺纹。每一圈螺纹都仿佛蕴含着某种玄奥的至理,散发着淡淡的、令人心神宁静的辉光。

“这是……照月犀的角啊!”螭在我脑中震惊地叫了起来,“可以辟邪去垢,清除百毒!乖乖,虽然这枚角比传说中成年的照月犀小上许多,但看样子……是生出了一点朦胧的念头,有了自己的意识,想要借这洞中灵气化形成妖了!林飞,这是天大的机缘,快收了它,对你的六欲之道是大补之物!”几近通灵了!”

通灵?那便是绝佳的补品!

我心中杀意更盛,死欲仿佛感受到了我的意志,“噗”的一声,它那青面獠牙的幽冥凶相张开血口,锋利的獠牙已然毫不留情地刺穿了角状物的根部。

那角状物发出一声怪异的悲啼,整个角身剧烈地僵硬、抽搐了一下,随即就彻底一动不动了。一缕缕淡金色的汁液,如同最纯净的蜂蜜,从被獠牙刺穿的伤口处缓缓流淌而出。

这金色的汁液一出现,一股浓烈到极致的异香便瞬间弥漫开来。这香味霸道无比,仿佛能穿透一切,直接作用于神魂。我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在瞬间舒张开来,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强烈的饥饿感从我体内最深处爆发出来。

不,不是我饿了。是我的“生欲”!那团代表着生命、繁衍、创造的金光闪闪的能量体,此刻正剧烈地颤动着,向我传递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它对那滩金色汁液的兴趣,甚至超过了之前吞噬的一切!

“去!”我毫不犹豫,当即驱使生欲化作一道金光扑了上去,如同一条饥饿了千年的金龙,张开大口,一口就将那泊淡金色的汁液吞得干干净净。

“吼——”

生欲将身一抖,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低沉咆哮,全身的金黄色光芒顿时暴涨,亮了何止一分!那些时隐时现的鳞片符纹变得更加凝实,仿佛要从虚幻中化为实体。与此同时,一股无比清冽、无比纯净的精气,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甘霖,由生欲反哺,瞬间涌入我的肉身。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那股精气流遍四肢百骸,所过之处,之前因为坠落和战斗产生的些许疲劳被一扫而空,浑身的肌肉、骨骼、经脉都仿佛被温养的泉水浸泡过一般,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那股精气不仅仅是滋养肉体,更有一部分,带着那照月犀角独特的、清心宁神的灵性,直冲我的脑海。

我的意识仿佛被投入了一座滚烫的熔炉。眼前的一切瞬间模糊,洞壁、浓雾、六欲……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熟悉的、缭绕着淡淡药草香气的静室。

一个穿着雪白道袍的身影正背对着我,静静地坐在蒲团上。她身形纤细,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仅仅是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与清冷。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这不是简单的回忆。我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能闻到她发丝间那独特的、如同雪后初晴的梅香。我的身体,我的欲望,都在这个幻境中变得无比真实。

“柠真……”我沙哑地开口,一步步向她走去。

她的香肩微微一颤,似乎被我的声音惊动。她缓缓转过身,那张美得令人心悸的脸颊,此刻宛如雪地里最娇艳的一朵红梅,带着一丝惊愕,一丝羞怯,还有一丝深藏在眼底,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林飞?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笑容,“我当然是来……吃掉你的。”

我的欲望,在这一刻,被那照月犀角的精华彻底点燃,化作了无穷无尽的、要将眼前这个圣洁仙子彻底玷污、彻底占有的狂潮。

“你……胡说什么……”甘柠真被我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得脸颊绯红,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她那平日里清冷淡然的仙子模样,此刻在我面前,却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用行动来回答她。我俯下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的肌肤细腻滑嫩,入手微凉,却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升温。她惊呼一声,想要挣脱,但我的手如同铁箍,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林飞!我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另一只手掐住了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我看着她那双惊慌失措,却又水光潋滟的眸子,低头就吻了上去。

她的唇瓣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清冷的梅香。我霸道地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抗拒,她的粉拳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但这一切都只是在给我火上浇油。

我将她整个人从蒲团上抱起,她轻得像一片羽毛。我大步走到静室内的那张简朴的木床上,将她重重地扔了上去。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雪白的道袍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我却已经压了上去,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林飞!你疯了!快放开我!”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声音里带着哭腔,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疯了?没错,我是疯了。”我低吼着,双手开始粗暴地撕扯她身上那件象征着圣洁与清虚天身份的道袍,“从我决定要得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疯了!柠真,别再装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雪白的道袍被我从中撕开,露出了里面淡粉色的亵衣,以及那片白得晃眼的、吹弹可破的肌肤。她的锁骨精致,颈项修长,随着急促的呼吸,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饱满微微起伏着,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粉色亵衣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双眼因为欲望而变得赤红。我低下头,隔着亵衣,一口含住了她胸前的一侧蓓蕾。

甘柠真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又麻又痒的快感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弓起背,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这声呻吟仿佛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禁忌的开关,让她最后的防线开始土崩瓦解。

我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着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蓓蕾,舌尖在上面打着圈,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一点点胀大。同时,我的大手也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被撕开的道袍,抚上了她另一侧的丰盈。那里的肌肤光滑如丝,手感好得惊人。我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脂肪在我指间变换着各种形状。

“嗯……啊……不要……林飞……求你……”她的抵抗越来越弱,声音也变得破碎而甜腻,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一层薄薄的香汗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媚眼如丝的脸,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清虚天仙子,此刻正在我的身下,为了我给予的这点微不足道的刺激而情难自禁。

“求我?求我什么?”我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地问道,“是求我放过你,还是……求我更用力一点?”

说着,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越过那片神秘的禁区,直接握住了她两条纤细笔直的大腿,强行将它们分开。

“不!不要看!”她惊叫一声,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我轻易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她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之下。那是一片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微微隆起的草地,草地之下,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闭合着,缝隙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微微颤动着,晶莹的爱液已经从缝隙中渗出,将周围的几根黑色的毛发打湿,散发着一股独特的、腥甜的香气。

这就是孕育了无数生命,让无数英雄豪杰沉沦的圣地。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股原始的冲动让我再也无法忍耐。我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片湿润的幽谷。

当我的舌尖触碰到她那颗敏感的阴蒂时,甘柠真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一股股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紧闭的蜜穴中喷涌而出,被我尽数吞入口中。

那是一种甘甜中带着一丝微腥的味道,是女人最原始、最纯粹的滋味。

我像是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用我的舌头,在那片神秘的领域里尽情地探索着。我舔舐着她敏感的阴蒂,用舌尖在上面画着圈,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我的舌下不断地跳动、胀大。我又用舌头撬开她紧闭的花唇,探入那温暖湿滑的甬道,感受着内壁那些柔软的褶皱不断地收缩、吮吸着我的舌头。

“不……不行了……林飞……我要……我要死了……啊啊啊!”甘柠真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我的头,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迎合着我的舔舐。淫荡的呻吟和求饶声不断地从她口中溢出,混合着粗重的喘息,谱写出一曲最动人的乐章。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

就在这时,我停了下来。

“嗯?”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她迷离地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我。

我冲她笑了笑,然后直起身,开始解我自己的裤子。我的下体,那根早已因为她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在挣脱束缚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高高地昂着它那狰狞的龟头,顶端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甘柠真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瞳孔里充满了恐惧和……一丝好奇。她从未见过如此粗大、如此充满雄性气息的东西。那上面贲张的青筋,那灼热的温度,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心悸。

“现在,轮到你来伺候我了。”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了下去,让她的脸正对着我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拼命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不……不要……林飞……太脏了……”

“脏?”我冷笑一声,“很快你就会求着我,让你把它吃下去了。”

我不再给她反抗的机会,扶着我的肉棒,直接就捅进了她那温热的小嘴里。

“唔呕!”一股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但我的阴茎实在是太粗大了,几乎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让她连呕吐都做不到。她的脸颊被撑得鼓鼓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缓缓地抽动起来。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舌头,她整齐的牙齿,以及她喉咙深处那不断收缩的软肉。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混合着她泪水的唾液,顺着我的阴茎流下,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前。

一开始,她还在挣扎,但很快,一种异样的快感就从她的喉咙深处传来。我的龟头不断地摩擦着她喉咙里的敏感点,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吞咽起来。她的舌头也开始笨拙地舔舐着我的阴茎,试图取悦我。

“对……就是这样……我的好柠真……”我满意地低吼着,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甘柠真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由我在她的口腔里驰骋。她的双手甚至主动抱住了我的大腿,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就在我快要射精的时候,我猛地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

她迷茫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像一只母狗一样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从这个角度看去,她那刚刚被我蹂躏过的蜜穴,此刻正微微张开着,粉嫩的穴肉向外翻卷着,还在不断地流淌着爱液,显得淫靡至极。

而在那蜜穴之上,是另一处更加紧致、更加神秘的所在——她的后庭。那朵稚嫩的菊花,因为紧张而紧紧地收缩着,周围的褶皱清晰可见。

征服了前面,又怎能放过后庭?这才是对一个女人最彻底的占有。

我吐了一口唾沫在我的龟头上,然后将它对准了那朵紧闭的菊花。

“不……林飞……那里不行!会……会坏掉的!”甘柠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发出了惊恐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别怕,很快你就会喜欢的。”我安抚着她,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我扶着我的阴茎,用龟头在那紧致的穴口缓缓地研磨着。那里的触感比蜜穴要紧得多,也干涩得多。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是恐惧,也是……一丝隐秘的期待。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用力。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静室。我的龟头,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撕裂一切的力道,强行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捅进了她那从未被任何人侵犯过的、紧致到极致的后庭。

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弓起,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她的指甲在木床上划出了深深的印痕,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停留在里面,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肠壁,正用一种近乎痉挛的力道,死死地包裹着我的阴茎,仿佛要将我活活夹断。这种被极致紧致包裹的感觉,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放松点,柠真……放松……”我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一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在我的安抚下,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那紧绷的肠壁也开始慢慢地舒张。

我抓住机会,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她压抑的痛呼;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殷红的血迹。那撕裂般的疼痛,混合着一种被强行贯穿、被彻底占有的屈辱感和……一丝丝异样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渐渐地,疼痛开始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充实感。我的肉棒在她的后庭里进出,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直接撞到她的灵魂深处。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动作,原本紧致的后庭,也开始分泌出滑腻的肠液,让我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顺畅。

“嗯……啊……林飞……好……好奇怪……里面……好涨……”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迷茫和情欲。

“很快你就会知道,这有多舒服了。”我低笑着,猛地加快了速度。

我的肉棒如同狂风暴雨般,在她的后庭里疯狂地挞伐着。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让她整个人都跟着晃动起来。她的臀部被我撞击得一片通红,淫靡的撞击声在静室里回荡不休。

“啊!啊!啊!要……要坏掉了……要被你……肏坏了……啊啊啊!”甘柠真彻底崩溃了,她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像一个真正的荡妇一样,放声地尖叫、呻吟着。

她的蜜穴,因为后庭传来的强烈刺激,再次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我能感觉到,我已经快要到极限了。一股灼热的岩浆,正在我的小腹处积聚,即将喷发。

“柠真!我要射了!全都射在你里面!”我咆哮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做着最后的冲刺。

“不……不要……啊——!”

在她绝望的尖叫声中,我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怒吼。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后庭深处。

在我的精液射入她体内的瞬间,甘柠真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沫,达到了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高潮。

幻境如潮水般退去。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然攀在洞壁上。口欲正扑在洞壁的孔窍上,那赤焰般燃烧的钩嘴,刚刚将一团黏稠的、晶莹的液体全力吸入,然后满足地打了个嗝。

我的肉身当即生出了一丝轻盈感,仿佛体内的杂质被净化了一点。在我的操控下,口欲又扑上洞壁,壁上犹自残留着丝丝絮絮的液团,像是从泉眼汩汩冒出的清甜泉水。液团是从一处孔窍内渗漏出来的,孔窍当初被那照月犀角堵住,此刻方才显露。

口欲探出钩嘴,贪婪地啄吸着残留的液团,并试图将头伸入孔窍,将藏在里面的液团全吸出来。那孔窍骤然一缩,犹如活物般闭紧消失。洞壁顷刻变得坚硬无比,不露缝隙,无论我如何驱使六欲挖啄,连一片碎屑也弄不下来。

刚才那一切……原来只是吞噬了照月犀角精华后产生的幻觉。

可那感觉……那征服甘柠真的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我甚至能清晰地回味起她蜜穴的甘甜,她后庭的紧致,以及她在我身下从抗拒到沉沦的每一个细节。

这不仅仅是欲望的宣泄,更是一种道心的印证。我,林飞,就是要将一切美好的、圣洁的、高高在上的事物,全部拉下神坛,踩在脚下,让她们为我哭泣,为我呻吟,为我绽放!

这,就是我的道!

“嗖!”

就在我心潮澎湃之际,从左侧一处孔窍内,猛地钻出一条蟒身人头、腹生双爪的凶物。那人头迎风而长,瞬间变得大如巴斗,乱发蓬松,一双瞳孔倒竖着,射出幽碧色的厉芒。

“是古娲!”月魂和螭异口同声地叫起来。螭吃惊地晃晃脑袋:“这玩意不是绝种了吗?幸好这是一头初生的古娲,还容易对付。据传成熟的古娲只有在北境‘成’时方能得见,它们身长万寻,心智灵慧,吞噬虚空为生,腾跃时搅天荡地,可令空间碎裂。”

“来得好!”我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刚刚品尝过“开胃菜”,现在,正餐来了!

古娲向我悍然扑来,扭动的蟒身与空气摩擦,激荡出肉眼可见的波纹。

六欲仿佛也感受到了我的战意,纷纷发出兴奋的嘶吼,迎了上去。眼欲射出两道水柱般的碧光,刺得古娲不自禁地闭上眼睛。口欲趁势掠上,钩嘴精准地啄向对方两眼。死欲猛冲硬拼,厉鬼般的利爪抓住古娲的脖子,疯狂撕扯。生欲从上方扑落,金黄色的光芒内刺出两根麟角,直插古娲脑门。鼻欲直接甩出一条雪亮如刀的长尾,狠狠抽打在蟒身上。耳欲乌光晃动,生出一片片坚硬密实的甲壳,身躯变得大如巨山,一次次野蛮地撞向古娲。

古娲的喉头发出“咕噜咕噜”的怒吼,与六欲厮杀成一团。它的下半截蟒身同样裹着黏稠的液体,滞留在孔窍内,难以脱离而出,这让它成了活靶子。

激战中,古娲一爪拍飞鼻欲,狠狠撞在对面的洞壁上。口欲闪电般一啄,叼出了古G的左眼珠,却被负痛惨吼的古娲一爪扣住,往嘴里塞去。

鼻欲撩起长尾一抽,打得古娲下巴歪斜,血盆大口擦着口欲偏过。口欲再次一啄,将古娲的嘴巴划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死欲的利爪顿时抓住血口,猛烈向外一分。“刺啦”一声,古娲的大嘴被硬生生地撕裂开,唇角一直被扯到了耳边,犹如一个漏风的大窟窿。生欲的麟角紧接着顶进窟窿,又从颈后犀利破出,五彩汁液顺着古娲脖子的伤口喷溅而出。

古娲狂吼连连,双爪扑腾,又被死欲牢牢抓住。耳欲从斜后方轰然撞出,“砰!”,将古娲撞得脖子乱摇,晕头转向,蟒身缠成了一团麻花。

口欲的钩嘴、死欲的獠牙、生欲的麟角同时刺入古娲的脖子,痛得它凄厉惨叫,汁液狂喷。鼻欲的长尾再次一抽,将古娲的脖子打得如同陀螺旋转。我瞅准机会,身形疾射而去,双腿连环蹬踏,狂风骤雨般踢向古娲的脖子,打得它碎肉飞溅,脖子坑坑洼洼,千疮百孔。

脚尖一点,我避过古娲的血盆大口,抽身而退。“轰!”耳欲犹如山崩直落,压向古娲。不等它躲闪,眼欲的碧光直射而出,令古娲身形一僵。口欲、死欲、生欲齐齐向外一扯,抓带起古娲脖颈处的大片血肉,裸露出里面一根根色彩斑斓的筋条血管。

耳欲轰然砸落,把古娲的脖子压成一团肉酱。古娲粗长的蟒身剧烈抽搐了片刻,软软地垂搭在洞壁上,血盆大口里慢慢滚出五枚圆溜溜的彩卵。

卵子鸡蛋大小,绵绵软软,芬芳扑鼻,五枚彩卵分别为金色、碧色、玄色、朱色和白色。除了死欲之外,其它五欲围绕着彩卵,兴奋窜跃。我清晰感应出五欲对彩卵的渴望,当即操纵五欲,吞食了彩卵。

肉身立刻多出了五道异流,或冷或暖,或凉或辛,在肌肉骨骼中上下窜游。我下意识地运转六欲纹力,带动异流,渗透全身。每运转一个循环,异流便消弱一分,化作奇异的力量不断融入肉身。等到异流完全消融时,我的六欲纹力竟然有了一丝长进,肉身也比先前坚韧了稍许。

虽然这丝长进好比滴水入河,微不足道,但我的六欲纹力本来已至极限,哪怕是一点点突破,也弥足珍贵。最可喜的是六欲生龙活虎,光彩灼灼,实质化更为明显。

如果说原先的六欲还有些死气沉沉,木然僵化,那么现在的六欲多出了一丝玄妙的灵性,和肉身的紧密又深了一层,操控起来愈发灵活自如。

“和照月犀的犀我舔了舔嘴唇,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充满了贪婪的狂热。这满洞的异物,就像一群被剥光了衣衫、赤条条躺在床上的绝色美人,正等着我去临幸、去征伐、去吞噬!

那股在幻境中征服甘柠真时所体验到的、贯穿神魂的极致快感,此刻又一次从我心底涌起。吞噬这些异物的精髓,与占有一个绝世仙子的滋味,竟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征服,都是夺取,都是将外界的力量化为己有!

我的道,便是霸道!我的路,便是掠夺之路!

狂笑一声,我再不迟疑,身形如电,朝着离我最近、光芒最盛的一个孔窍猛扑过去!那孔窍中透出的光芒是一种妖异的紫色,散发着一股甜腥的气息,光是闻着就让我的口欲蠢蠢欲动。

“给我出来!”

我一声暴喝,手臂肌肉坟起,五指成爪,狠狠地贯入那孔窍之中!那洞壁的质感不再是坚硬的岩石,而是一种温热、滑腻、富有弹性的肉膜,我的手指插进去,就像是捅入了一头活物的血肉脏腑!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我猛地发力,竟硬生生将那孔窍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一团紫色的、如同胶质般的肉块被我从中拽了出来,它剧烈地蠕动着,发出“吱吱”的尖叫,试图缩回洞壁之内。

“想跑?”我狞笑着,身后的六欲虚影猛然涨大,口欲张开布满利齿的大嘴,一口就将那团紫色肉块吞了下去!

就在这一瞬间,整座洞窟,不,是整座山,都仿佛被我的暴行彻底激怒了。一声沉闷如心跳般的巨响从地底深处传来——“咚!”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咚!咚!咚!”

那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仿佛一头沉睡了万年的洪荒巨兽,被我这一爪子给彻底惊醒了心脉!我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震颤,四面八方所有的孔窍,在同一时刻,光芒大盛!

难以跨越的法力瓶颈(上)

我像一只被风暴卷起的壁虎,被那股从孔窍中爆发出的恐怖气浪狠狠掼在了对面的洞壁上,五指死死抠进粗糙的岩石缝隙,才勉强稳住身形。俯瞰下方,整座雾洞,仿佛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洪荒巨兽,终于睁开了它千万只嗜血的眼睛。

无数孔窍接二连三地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吐声响,那声音初始时还像是地底深处冒出的水泡,但转瞬之间,就汇聚成震耳欲聋的咆哮,在整个洞窟内交响齐鸣,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气血翻腾。

一团团颜色各异的烟雾从那些孔窍中猛地喷出,在半空中翻滚、碰撞、融合,原本还算清朗的雾气瞬间变得浑浊不堪,充满了各种腐朽、甜腻、腥臊混杂的诡异气味。成千上万的光点在浓雾中亮起,犹如黑夜荒原上的鬼火,随着下方翻涌的雾海沉沉浮浮,诡异而壮观。

我刚才那一记霸道的掠夺,无疑是捅了马蜂窝,惊动了这洞窟里栖息的所有异物。几乎就在我分神的刹那,我栖身的石壁旁,一个不起眼的孔窍里毫无征兆地探出十多条棕褐色的藤蔓,带着“霍霍”的破风声,像一条条蓄势待发的毒蛇,向我疯狂缠绕过来。这些藤蔓上布满了细密的锯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而藤蔓的尖梢,更是各自生出了一朵碗口大小的奇花,那花朵鲜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散发着一股引人作呕的甜腻腐臭。

我左脚脚尖在洞壁上猛地一蹬,整个身体如同被弹射出去的石子,向后急速弹开。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险之又险地从那些藤蔓交错缠绕形成的罗网缝隙中穿了过去。那些奇花似乎因一击不中而愤怒,一阵剧烈摇颤,花蕊之中猛地喷出一股股腥臭粘稠的绿色汁水,如同天降暴雨,铺天盖地地将我笼罩,不留一丝闪避的空隙!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死欲咆哮着从我体内猛然扑出,它那青黑色的鬼体散发着浓郁的死亡气息,犹如一头长鲸,张开巨口猛地一吸,便将那漫天臭汁一滴不漏地吞入腹中。旋即,它那又尖又长的利爪狠狠攫住一条藤蔓,用尽全力向外一拔!只听“波”的一声闷响,整条藤蔓连同它的根部被硬生生从孔窍内拽了出来。藤蔓的另一头,赫然是一个毛茸茸的、土豆般的块状根茎,上面竟然还隐隐浮现出扭曲的五官轮廓,看上去既惊悚又滑稽。

“这是鬼脸藤,乖乖,还是生出了灵智的鬼脸藤!”螭在我脑中大叫起来,“这玩意儿可是大补之物,富含最纯正的阴气,要是哪个修炼阴寒属性功法的家伙得了它,一旦服食,修为暴涨,事半功倍啊!”

月魂也颇感可惜地叹息道:“看它的样子,灵智已然不低,若是再给它个百八十年,吸足了这洞窟里的灵气,便能彻底脱胎换骨,化为人形了。”

那藤根在死欲的利爪下疯狂地扭曲抖动,十几条藤蔓胡乱抽打,将坚硬的洞壁抽得“噼啪”作响,碎石四溅。口欲早已按捺不住,发出一声尖啸扑了上来,它那燃烧着赤焰的钩嘴精准地将那些舞动的藤蔓一一啄断。鬼脸藤的块茎上,那张模糊的脸孔露出了极度愤怒与绝望的表情,整个根茎迅速地萎缩、干瘪,最终“噗”地一声,凝成了一粒鸽蛋大小、闪烁着幽暗光泽的珠子,被死欲毫不客气地一口吞了进去。

瞬间,一缕冰凉刺骨的阴冷气息从死欲身上反馈而来,如同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汤,瞬间渗入我的四肢百骸。我只感觉通体清凉,精神为之一振,而体内的六欲元力,也随之又增长了微不可查的一丝。

我在半空中利落地翻了个筋斗,双臂舒展,再次稳稳地攀住了洞壁。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我心头狂跳。我的前后左右,头顶下方,成百上千的孔窍之中,一头头流光溢彩、形态各异的异物正源源不绝地扑涌而出,带着各种尖锐的嘶吼,纷至沓-来。面对这般如同潮水般的围攻,我心中不仅没有丝毫惊惧,反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这些灵物虽然个个麻烦难缠,但它们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场饕餮盛宴!只要将它们斩杀,其死后遗留的本源精华,便可化作六欲成长的美食,我的肉身也能得到极大的滋补,六欲纹力便能随之不断提升!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如意囊里的那些天材地宝之所以没用,是因为它们没有灵性!”螭恍然大悟地叫道,“你的六欲,只能吞噬这些已经诞生出灵智的珍宝!我的天,这个雾洞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也太古怪了,连一枚小小的照月犀角都能在漫长的岁月中孕育出一点朦胧的灵性!”

“那正好,全都便宜我了。”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本来我还打算速战速决,尽快直落洞底,但现在看来,我倒要在这里好好地流连一番了。

“吼!”六欲仿佛感受到了我的战意,齐齐发出欢呼,化作六道不同颜色的流光,主动迎向了从四面八方扑来的灵物海洋。一时间,整个洞窟内彩焰迸射,霓光暴涨,千奇百怪的嘶吼声、撞击声、血肉撕裂声充斥耳畔,谱写出一曲疯狂而血腥的交响乐。

我则像个最狡猾的猎人,在洞壁上纵高伏低,腾挪窜跃,专心致志地趁隙捡漏,对那些被六欲打成重伤的生灵补上最致命的一击。“砰!砰!”两个头顶扎着翠绿小辫,下肢犹如巨大吸盘的怪异童子,刚刚被死欲的獠牙戳穿了小腹,我便如影随形而至,双拳齐出,结结实实地命中它们的胸口,只听两声闷响,它们的身体瞬间被打得肠穿肚烂,爆成两团翠生生的玉膏。

那玉膏晶莹剔透,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可还没等我上前收取,玉膏内部就缓缓喷出两缕小蛇般的翠绿色烟雾。那翠烟凝而不散,在空中极其敏捷地一扭一窜,就想逃回附近的孔窍之中。而那两团玉膏,也随着翠烟的喷出而迅速变得黯淡无光,转眼间就化为了两块平平无奇的顽石。

“快,快吃了它!那是蓝田玉烟!这可是能直接提升你法力的好东西,至少能顶你数甲子的苦修,比那什么苍血宝胶还要管用得多!”螭指着那两缕疯狂窜动的翠烟,激动得在我脑海里大呼小叫。

我心中一动,哪里还会犹豫,当即猛地扑了上去,整个身体死死堵住了一个孔窍。那两缕翠烟似乎感觉到了不妙,立刻调转方向,想要从另一边逃离。但眼欲早已等候多时,两道水柱般的碧光精准地射出,瞬间将它们定在半空。我抓住机会,张开嘴猛地一吸,将那两缕翠烟倏地吸入了腹中。

一股难以想象的恢弘法力,瞬间在我的体内炸开!那感觉,就像是干涸的河道里突然涌入了滔天洪水,我的经脉、丹田在瞬间就被撑得满满当当。暴涨的法力像一条被囚禁了万年的怒龙,发出不甘的咆哮,腾跃出渊,夭矫飞起,用尽全力地冲向那道坚不可摧的瓶颈!

我的身体蓦地一震,脑海中一片空白。虽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法力如同汹涌奔流的江河,但那一道看似薄如蝉翼的瓶颈,却如同隔开天地的神山,依旧纹丝不动,未被冲破分毫。

“怎么……怎么回事?”螭瞪大了眼珠,满脸的茫然和不可置信,“这两缕蓝田玉烟,看成色少说也得有百万年的火候了,怎么可能还不能帮你提升法力,迈入知微?”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感受着体内渐渐平息下来的法力,心中充满了失望:“法力的确是提升了一大截,只是……只是还不够,还差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就能冲破知微的瓶颈了。”

如果蓝田玉烟提供的法力足够庞大,我此刻便应该自动迈入物我两忘的阿赖耶态,随后妖力与道境相合,一举踏入知微境界,从此海阔天空。

月魂沉思了片刻,道:“你再试试那块苍血宝胶,现在就服食,两种力量叠加,或许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此刻也顾不上去对付周围那些依旧悍不畏死扑来的生灵了,赶紧催动六欲,让它们在我周身布下防御圈,护住我的周全。然后急忙从怀里掏出那块血红色的苍血宝胶,按照月魂的指点,从头上拔下一缕头发,用指尖搓成灰末,均匀地洒在宝胶之上,最后又滴上了几滴自己的唾液。

没过多久,那坚硬如石的苍血宝胶就在我的唾液和发灰的作用下,迅速软化成一团粘稠的胶质。我没有丝毫犹豫,一口将其吞了下去。

又一股磅礴的药力在腹中化开,体内的法力再次疯狂升涨,气息澎湃奔涌,竟然让我的内腑都发出了如同怒潮拍岸般的轰鸣巨响,浑身上下数万个毛孔纷纷张开,贪婪地吞吐着周围的灵气。

法力像是要挣脱牢笼的绝世猛虎,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再一次呼啸着冲向那道该死的瓶颈。我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剧烈一颤,牙关紧咬,几乎要将牙齿都咬碎。

“怎么样?这次怎么样?”螭的声音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我呆立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苦涩和颓然:“还是……还是不行。我能感觉到,法力只差最后那么一线,可就是这一线,偏偏如同天堑,怎么也冲不破。”

“唉……”月魂低低地叹息了一声,“看来地灵儿当初果然没有胡说。寻常的药草珍宝,对你来说,已经很难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了。”

“这还算寻常的药材?我的天,这可是罕世难逢的苍血宝胶和百万年份的蓝田玉烟啊!”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沮丧地一屁股坐倒在地,喃喃自语,“你就算跑遍整个灵宝天的所有空城,都不见得能再找到一缕百万年份的蓝田玉烟,更何况还是这种通了灵的!相比之下,苍血宝胶或许还容易找一些,但没个几百年的仔细搜寻,你也别想找到。唉,就算找到了,又有什么用呢?”

螭木然了半晌,重重地叹了口气:“完了,全完了。照这个情况看,即便你真的得到了横公鱼的鳞片和比翼鸟的羽毛,怕也是收效甚微。知微这一关,你……你大概是迈不过去了。”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声音沙哑地问道:“真的……没有其他可能了吗?”

螭无精打采地道:“有啊,像其他人一样,老老实实花上个几万年慢慢修行,一点点地打磨法力,水滴石穿,自然会有突破瓶颈的那一天。可是,你有几万年可以等吗?北境坏空,也就剩下这区区几百年了。你现在就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轰轰烈烈地身死殉道,要么就跟在楚度那家伙的屁股后面,也去找找那虚无缥缈的自在天,为自己留条后路。”

“住口!”我猛地一声厉喝,眼神凌厉如刀,死死地望向螭,“老螭,你若是连身死殉道的信念都没有,现在就可以离我而去!至于后路,从我放弃柠真,独自一人踏上鲲鹏山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没为自己留过什么狗屁后路!”

螭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垂下头,用极小的声音嘟囔道:“凶什么凶嘛,小子现在翅膀硬了,连抱怨几句都不行了……”

我冷然道:“老螭,你若是还想悟出你那传说中的极限一枪,想要破开时光,看到那枪尖上的风景,便要有不惜一切往前走的觉悟。往前走,只能往前走,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哪怕是断了腿,用手爬也要往前爬!”

“其实……其实还有另一个办法。”月魂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在我脑海中响起。

“不用再说了!”我心知月魂指的是什么,想也不想便断然否决,“与龙蝶合体,的确可以借助那幽冥河的黄泉力量,强行冲破知微。但我林飞,绝不容许自己做出这样的选择!我宁可战死,也绝不与那邪魔为伍!”

“即便是爬,我也不需要别人递来的拐杖。”我的目光穿过重重迷雾,望向那些依旧在前仆后继冲来的生灵,眼神变得冰冷而疯狂,“两缕蓝田玉烟不够,那就一百缕,一千缕!一团苍血宝胶不够,那就捕获更多!这座空城不够,那就去其他的空城!我……”

我的话音未落,一股突如其来的、难以言喻的香气,毫无征兆地从左下方一个幽深的孔窍中飘散而出。那香气并不浓烈,清幽淡雅,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扼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呼吸为之一滞。

那不是任何灵药或异兽的香气,那是一种……一种我刻骨铭心,日思夜想的体香。

是柠真的味道!

我猛地扭头看去,只见那个孔窍中,氤氲的雾气缓缓散开,露出的景象却让我如遭雷击,浑身僵硬。

那里面没有奇花异草,也没有凶神恶煞的灵物。有的,只是一个被无数半透明的、如同蛛丝般的液体缠绕,悬吊在半空中的身影。

她身穿着一身雪白的道袍,即便被那些黏腻的液体沾染得有些污浊,却依旧难掩其出尘脱俗的气质。她的双眼紧闭,美丽的脸颊宛如雪地里含苞待放的红梅,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液滴,似乎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

是甘柠真!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杀戮欲望,在看到她的一瞬间,都烟消云散。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惊骇和滔天的怒火。

“柠真!”我嘶吼一声,不顾一切地朝着那个孔窍冲了过去。

周围的灵物似乎被我身上爆发出的疯狂气势所慑,一时间竟不敢上前。六欲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绪,咆哮着为我开路,将一切阻碍撕成碎片。

当我冲到孔窍前,才看清那些缠绕在甘柠真身上的,是一种类似蛛丝的黏液,从孔窍深处延伸出来,将她捆得结结实实,高高吊起。她的身体随着液体的晃动而轻轻摇摆,那柔弱无助的样子,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

“找死!”我双目赤红,死欲化作的恶鬼第一个扑了上去,锋利的爪子疯狂地撕扯着那些黏液。但这些液体异常坚韧,死欲的利爪竟然只能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浅痕。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扑了上去,双手抓住那些冰凉滑腻的丝线,用尽全力向两边撕扯。六欲元力在体内疯狂运转,我手臂上的肌肉坟起,青筋暴突。

在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中,几根最外围的丝线终于被我硬生生扯断。甘柠真柔软的身体也随之向下一沉。我连忙伸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温香软玉,满怀馨香。

那熟悉的触感和气味,让我几乎要落下泪来。我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心中既是后怕又是狂喜。

“柠真,柠真,你醒醒!”我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焦急地呼唤着。

她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在看到我的脸时,先是茫然,随即涌上了浓浓的惊喜和依赖。

“林……林飞?”她的声音微弱得像小猫在叫,带着一丝不确定。

“是我,是我!”我激动地应着,将她抱得更紧,“你怎么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不知道……”甘柠真虚弱地摇了摇头,美丽的脸上满是困惑,“我只记得,和你分别后,我心中始终放心不下,便悄悄跟了上来……后来……后来好像被什么东西袭击了,就失去了知觉,醒来就在这里了……”

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这个傻女人,竟然为了我,以身犯险。

就在这时,孔窍深处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异响,一股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心中警兆大生,抱着甘柠真猛地向后一跃。

只见一只体型巨大、长着八只血红色眼睛的蜘蛛状怪物,从孔窍深处爬了出来。正是它吐出的丝线,困住了甘柠真。

“原来是你这畜生!”我将甘柠真小心地放在一处相对安全的石台上,转过身,眼中杀意沸腾。

那蜘蛛怪物似乎也知道我不好惹,八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发出了威胁的嘶鸣。

但此刻,我心中再无半分对力量的贪婪,只有纯粹的、要将眼前之物碎尸万段的杀意。我甚至没有动用六欲,只是握紧了双拳,身体微微下沉。

下一秒,我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绚丽的光影,只有最原始,最直接,也最狂暴的力量。我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蜘蛛怪物的面前,一拳轰出。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蜘蛛怪物的头颅上。坚硬的甲壳瞬间龟裂,墨绿色的汁液四处飞溅。那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被打得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洞壁上。

我得势不饶人,欺身而上,双拳如雨点般落下,一拳,又一拳,每一拳都用尽了我的全力。

沉闷的击打声在洞窟内回响,伴随着蜘蛛怪物越来越微弱的悲鸣。最终,在我的狂轰滥炸之下,这头不知活了多少年的灵物,被我活活打成了一滩肉泥。

做完这一切,我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转过身,看到甘柠真正用一种混杂着崇拜、爱慕和担忧的眼神看着我。

我走到她身边,将她轻轻扶起,柔声问道:“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她摇了摇头,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我脸上的血污和伤口,眼眶泛红,心疼地道:“我没事……你……你流了好多血……”

她的指尖冰凉,却像带着一股暖流,瞬间抚平了我心中的所有暴戾和疯狂。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凝视着她的眼睛,道:“只要你没事,我受再重的伤都值得。”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闪烁。洞窟里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都离我们远去,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她被我看得俏脸绯红,羞涩地垂下了眼帘,那娇羞的模样,像一朵不胜凉风的水莲花,美得让人心醉。

连续两次冲击瓶颈失败带来的挫败感,加上斩杀强敌后的亢奋,以及失而复得的后怕与喜悦,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都化为了一股最原始、最强烈的欲望。

我的六欲本就因吞噬了大量精华而躁动不安,此刻更是如同火上浇油,在我体内疯狂地叫嚣着,嘶吼着,催促着我去占有甘柠真娇躯上的衣衫,在我粗暴的撕扯下化作纷飞的碎布,露出大片大片凝脂般的肌肤。那冰冷的石台与她灼热的身体甫一接触,激得她猛地一哆嗦,口中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我俯下身,滚烫的嘴唇沿着她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在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压在石台上,另一只手则粗鲁地分开了她修长的双腿,探向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幽谷。

“不……罗征……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羞耻与哀求,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的内心。在那湿滑泥泞的秘境深处,早已是洪水泛滥,热情地迎接着我的入侵。

我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再也无法忍耐。我挺身而入,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闷响和她短促的痛呼,我感觉自己被一个温暖、紧致、湿热的所在紧紧包裹。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仿佛我身体里每一寸的躁动和空虚,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

最初的滞涩感很快被滑腻的汁液所取代。我开始疯狂地冲撞起来,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向那最深处的花心。石台在我们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与我们身体碰撞发出的“啪啪”水声,以及甘柠真那由痛苦转为极乐的、破碎不堪的呻吟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狂野的乐章。

“啊……啊……罗征……慢点……太深了……嗯啊……”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上我的腰,指甲深深地嵌入我的后背,划出一道道血痕,但这轻微的刺痛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我能感觉到,我体内那道坚固无比的瓶颈,在这股原始欲望的冲击下,似乎也产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松动。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压抑,所有的 frustation,都化作了身下最猛烈的挞伐。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身下的女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痉挛。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之后,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丹田深处喷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温暖的身体里。与此同时,甘柠真也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哭喊,整个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猛地弹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石台,彻底瘫软下去,只有那幽谷深处,还在一阵阵地收缩、吮吸。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滴落在她潮红的肌肤上。欲望的洪流退去,一股难言的空虚感伴随着清明重新占据了我的脑海。瓶颈依旧,那层看似薄弱的隔膜,终究还是没能冲破。但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我们交合之处,一股精纯至极的元阴之力,正顺着我的身体,缓缓倒灌而回,而我们释放出的庞大情欲能量,似乎惊动了这洞穴中的某些存在。整个洞穴开始轻微地颤动起来,周围的浓雾翻滚得愈发剧烈,一声声压抑的、充满贪婪的嘶吼,从四面八方遥遥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