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澜沧之战(十一) (合并至 第329章 澜沧之战(十三))
知北游 · vken · 2.9万 字
澜沧之战(十一)
澜沧之战(十一)
“这本秘笈怎么会在这里?”螭的声音在我脑中震颤,既有发现至宝的狂喜,又带着一丝警惕的贪婪,“难道是从江横野那老小子的尸身上搜来的?”
“也可能是这些稀奇古怪的生灵,杀了江横野之后得到的。”我心中冷笑一声,表面上却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这座所谓的空城,处处透着诡异,每一个店铺都像一张张开的、流着涎水的嘴。这哪里是什么任由索取的宝库,分明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一个杀人夺宝、吞噬血肉的强盗窝。想从这种地方按规矩换东西?怕是连骨头都剩不下。
我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意和欲望,脸上挂着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在店里慢悠悠地绕了一圈,像个挑剔的豪客,对那些所谓的奇珍异宝不时撇撇嘴,最终才仿佛无意间转了回去。
我随手拿起货架上那本金光闪闪的《密纹钧身转经》,在指尖掂了掂,对着那条还在原地弓着身子、面带呆板笑容的刺毛虫晃了晃,语气轻佻地问道:“这卷金丝还算精美,看着挺华丽的,用来做个系头发的头巾应该不错。怎么卖的?”
说话间,我的手指已经极其自然地顺势一挑,解开了卷册的封扣。就在封扣弹开的刹那,我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笼罩了上去。刹那间,卷册内页上那一个个闪烁着玄奥光泽的古老文字,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地涌入我的脑海。每一个字,每一幅经脉运行图,都被我的神识强行拓印、撕扯、吞噬,一字不差地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花钱买?那是傻子才会干的事。
刺毛虫那张婴儿般光滑的脸上,木然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它只是缓缓地伸出一只毛茸茸的、与身体不成比例的短小手掌,摊在了我的面前。、不带任何感情波动的声音说道:“多谢客人惠顾,十锭魂魄元宝。”
“魂魄元宝?什么玩意儿?”我嗤笑一声,手指灵巧地跳动,如同最熟练的赌徒在洗牌,迅速地将卷册翻阅到了最末尾的几页,嘴里还振振有词地和它讨价还价,“这种不入流的元宝,本大爷怎么可能带在身上?喂,我说虫子,金元宝、银元宝你要不要?我给你一堆金元宝,换你这么薄薄的一卷破金丝,你可是赚大了!看你长得还算顺眼,零头也就不让你找了,就当是本大爷给你的打赏!”
我的神识已经扫过了最后一页,只差封底了。
“魂魄元宝是我们空城的唯一货币,其它任何元宝都是不收的。”刺毛虫的手掌始终坚定地摊开在我跟前,纹丝不动,仿佛一座无法撼动的小山。它碧绿的眼珠里没有焦点,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那句话:“多谢客人惠顾,十锭魂魄元宝。”
“噢,是吗?既然如此,那我不要了。”我心中暗笑,已经将整本秘笈的内容尽数记下。魂魄元宝这种东西,听都没听说过,连见多识广的月魂和螭都是一脸茫然,想来是这座空城独有的货币。我正准备把书丢回去,目光却在合上书册的最后一刹那,触及了封底上用朱砂写就的一行蝇头小字。
那行字,仿佛一道晴天霹雳,瞬间把我从得计的窃喜中劈得外焦里嫩。
封底上赫然写着:“修炼此经,务守童男元阳、童女元阴之身。”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感觉就像是兴冲冲地扑向一盘香喷喷的烤肉,结果一脚踩进了一大坨温热的狗屎里。我欲哭无泪,几乎是带着一种嫌恶,把那本《密纹钧身转经》狠狠地丢回了货架上。童男?那他妈是我几百年前的回忆了,早就不知道在哪个女人的身体里丢得一干二净。这下可好,狗肉没吃到,反倒惹了一身骚。
“客人,碰过的货物,就一定要买。”刺毛虫那细嫩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如同催命的魔咒,不依不饶。它脸上那呆滞的笑容,在周围琳琅满目的珠光宝气映照下,愈发显得诡异森然。
“你这虫子怎么脑子一根筋?一根筋也就算了,还他妈是死筋!怪不得长这么大都没进化成蝴蝶!”我心头火起,开始有点不耐烦了,“你们这是开黑店啊!强买强卖?我告诉你,这卷金丝既没有被我弄脏,也没有被我碰坏,你完全可以卖给下一个倒霉蛋嘛。你们城主是谁?叫他出来!我要投诉你!”
我的眼神已经不善地瞄向了刺毛-虫那细弱的脖子,拳头在袖子里悄悄捏紧了。只要一息之间,我便有绝对的把握,能把它那可笑的脑袋从身体上拧下来。
“老螭,你再仔细瞧瞧,这家店里的好货到底多不多?值不值得我们直接霸王硬上弓,干他一票?”我在神识里飞快地问道。
万不得已,我大可以直接打劫了这家店铺,将所有看上眼的珍宝席卷一空,然后立刻想办法逃离这鬼地方。如果空城里其他的店铺生灵都是各扫门前雪,说不定我还能趁那些真正厉害的家伙没反应过来之前,多抢几家,来一次轰轰烈烈的“劫富济贫”。
“这里的好东西确实不少,尤其是那块火龙逆鳞,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补品!还有天星粉,对你强化肉身有大用!”螭的声音里充满了心痒难搔的激动,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不过,别急着动手。我们再多逛几家,踩踩盘子,最后瞅准一头最肥的羊牯再下手。嘿嘿,最好能找到有天地根、五色魂沙之类的顶级红货的店铺!”
我有些诧异:“老螭,你对抢劫这一套业务听起来很熟练嘛。”
“那是!想当年,大爷我……咳咳,”螭眉飞色舞地刚要吹嘘,又猛然咳嗽两声,强行把话憋了回去,义正言辞地瞪了我一眼,“大爷我改做正行很久了!”
就在我和螭计议着如何黑吃黑的时候,那只刺毛虫却有了新的动作。它直勾勾地盯着我,那双碧绿的眼珠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原本呆滞的目光,竟然泛起了一丝……玩味?
它慢慢地说道:“交换,是可以的。本店接受多种形式的支付。客人的血、肉、骨、内脏……包括客人的神识、魂魄,都是可以拿来交换的。”
这话一出,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这他妈哪里是标准的黑店,这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欠债肉偿,在这里居然是字面意思!神识、魂魄也能拿来交换?那个所谓的“魂魄元宝”,莫非就是用闯入者的神魂炼制而成的?
我几乎可以肯定,之前那八枚钥匙的主人,定然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形。他们是乖乖地被当成猪羊一样宰割,卖肉偿债,还是奋起反抗,最终翻脸动手了?
能得到钥匙的,无一不是一方高手,心高气傲。好不容易进入这传说中的空城宝库,谁又甘心空手而回?恐怕最终都免不了要走上强行劫掠这条路。
但反过来想,就算老老实实地当个顾客,也未必就能高枕无忧。既然这空城需要客人的血肉魂魄作为“货币”,那么直接干掉钥匙的主人,把他们整个人都当成“财富”来接收,岂不是更简单直接?
我心念电转,而那刺毛虫已经慢悠悠地爬到了店铺的角落,从一堆杂物里摸出了一杆巴掌大小的古旧铜秤。它将铜秤放在柜台上,脸上那僵硬的笑容显得愈发诡异:“客人,您打算……拿什么来交换呢?是您的血,还是您的肉?”
就在这一刻,我忽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
那香味并非来自店里陈列的任何一种天材地宝,它空灵、幽雅,又带着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魅惑。它仿佛直接在我的神魂深处绽放,瞬间就勾起了我体内最原始、最旺盛的六欲。我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我猛地抬头,看向那只刺毛虫。
它依旧是那副呆板的样子,但那股香味,却分明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
“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心中默念一句,强行压下动手的冲动和身体里那股莫名的骚动。现在翻脸,我的空城之行多半就要到此为止了。
但,让我像个傻子一样放血?那也绝不可能。
我看着那刺毛虫,忽然咧嘴一笑,笑得充满了痞气和挑衅:“血肉?我的血肉何其金贵,岂是区区一本破书能换的?不过……”我话锋一转,眼神变得侵略性十足,“我倒是有一种东西,比血肉更精纯,比魂魄更甘美,不知道……你收不收?”
刺毛虫碧绿的眼珠里,那丝玩味的神色越来越浓。它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等待我的下文。
我向前踏出一步,整个店铺的光线似乎都暗了一下,所有的光芒仿佛都被我一个人吸引了过去。我体内的六欲元力在疯狂奔涌,那股源自本能的欲望,此刻成了我最强大的武器。
“我要用我的‘阳精’来支付。”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十锭魂魄元宝,对吧?我给你一百锭、一千锭的量!不光是这本破书,店里我看上的东西,我全都要!就看你……吃不吃得下了!”
此言一出,整个店铺陷入了一片死寂。
螭和月魂在我的神识里都惊呆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那只刺毛虫,它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呆板笑容,终于,一寸一寸地裂开了。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个充满了无尽诱惑与古老智慧的、真正属于“她”的微笑。
“咯咯咯……”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在店铺里回荡开来,那声音酥媚入骨,仿佛能钻进人的骨髓里,让人的魂魄都跟着一起颤抖。
那只刺-虫的身体,开始融化了。
它那毛茸茸的、黄色的外皮,像蜡一样消融、滴落,露出了里面闪烁着七彩宝光的核心。那光芒流转,迅速地拉长、塑形。一个呼吸之间,原本只有膝盖高的虫子,变成了一具玲珑有致、散发着无尽魅力的赤裸女体。
她就站在那里,身形高挑,曲线曼妙得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如同顶级羊脂美玉般的质感,光洁温润,隐隐能看到肌肤下有流光在运转。一头墨绿色的长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柔顺地垂落至腰际,发梢还带着几分藤蔓般的自然卷曲。
她的五官,更是精致到了极点,仿佛是神明最得意的造物。那双碧绿的眼眸,此刻已经不再呆滞,而是充满了勾魂夺魄的媚意与洞悉一切的狡黠。她的嘴唇,是天然的樱红色,饱满而湿润,微微上翘的嘴角挂着一丝慵懒而又危险的笑容。
这……才是这家店铺的真正主人。一个由无数天材地宝的精粹凝聚而成的……宝灵!
“有意思的客人。”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饱满的红唇,这个简单的动作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她的声音,正是刚才那银铃般的娇笑,此刻却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像你这样,拥有如此精纯、霸道的‘雄性本源’的男人了。你的‘阳精’,确实是比最顶级的魂魄元宝,还要珍贵千万倍的‘货币’。”
她赤着足,一步步向我走来。她每走一步,地面上就仿佛会生出夜光的苔藓和细小的水晶花。她身上那股奇异的幽香变得更加浓郁,那是由无数奇珍异宝的气息混合了她自身体香而形成的、独一无二的催情芬芳。
“你说的交易,我接受了。”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高耸丰腴的胸脯几乎要贴到我的胸膛。她微微仰起头,碧绿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眼睛,吐气如兰:“只要你能让我……满足。这家店里所有的东西,包括我,都是你的。但如果你……不行的话……”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杀意:“你整个人,从皮肉到魂魄,都会成为我的收藏品。你,敢赌吗?”
“赌?”我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狂傲与自信。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揽住她那柔若无骨却又带着一丝玉石般清凉的纤腰,将她整个身体都揉进了我的怀里。
“我从来不赌。”我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沉而霸道地说道,“因为,我从来不会输!尤其是……在床上!”
话音未落,我的另一只手已经闪电般地探出,精准地握住了她胸前那一只饱满挺翘的玉峰。
那手感,奇妙到了极点!
它不像人类女子的乳房那般柔软,而是带着一种温润的、玉石般的弹性和质感。入手微凉,却在我的掌心温度下迅速升温。那乳峰的形状完美得无可挑剔,饱满、浑圆,顶端那一点嫣红的乳头,则像是最顶级的红宝石雕琢而成,坚挺而敏感。
宝灵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惊异与羞愤的闷哼。她那双碧绿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如此粗暴。她似乎想要挣扎,但我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中。
我的手指开始用力地揉捏。隔着那层玉石般质感的肌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部那奇异的构造。每一次揉捏,都仿佛能挤压出最精醇的宝气。我甚至能感觉到,我掌心的六欲元力,正通过接触,疯狂地侵入她的身体,点燃她体内最原始的火焰。
“小骚货,装什么清高?”我低头,用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俯视着她那张因羞愤而涨红的俏脸,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过那挺翘浑圆的臀瓣,最终停留在那两片丰腴的肉丘之间,暧-昧地探索着那神秘的幽谷。
“你不是想要我的阳精吗?想要,就要拿出点诚意来!”我的手指在那紧闭的缝隙外轻轻刮擦,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与紧致,“先让本大爷看看,你这宝物成精的身体,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构造!”
宝灵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那玉石般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粉色。她咬着下唇,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双腿微微发软,只能靠在我身上才能站稳。那股被我六欲元力点燃的火焰,已经开始在她体内疯狂蔓延。
“你……你这个……无耻的凡人……”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失去了所有的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凡人?很快你就会知道,这个凡人,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做神仙都享受不到的极乐!”
我狂笑着,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低头便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双饱满湿润的红唇!
宝灵一开始还在象征性地挣扎,用她那粉嫩的小舌头抵抗着我的入侵。但我的吻技何其高超,我的舌头霸道地追逐、缠绕、吮吸着她的软舌,让她节节败退,很快就从抵抗变成了迎合,两条舌头忘情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与津液。
一吻终了,她已经彻底软在了我的怀里,眼神迷离,俏脸绯红,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细碎呻吟。
我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店铺深处。这里没有床,只有一排排整齐的货架。我直接将她放在了一张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宽大的柜台上。冰凉的玉石接触到她滚烫的肌肤,让她舒服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俯下身,开始欣赏这件即将被我彻底征服的“活着的宝物”。
在周围夜光菇和各种宝物散发出的迷离光芒下,她的身体散发着一层圣洁而又诱惑的光晕。那平坦的小腹,紧致而富有弹性,中央小巧可爱的肚脐如同一颗珍珠。再往下,是平坦光滑的神秘三角地带,那里竟然没有一丝毛发,只有一片光洁如玉的肌肤,中央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闭合着,仿佛在守护着最珍贵的秘密。
我的手指,轻轻地在那道缝隙上划过。
“咿!”
她猛地弓起身子,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那道缝隙里,瞬间便涌出了一股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宝气的爱液。
“这么敏感?”我笑了,手指沾了一点那奇异的淫-水,放在鼻尖闻了闻。那味道,混合了天星粉的神秘和火龙逆鳞的炽热,是一种能让任何雄性都为之疯狂的催情剂。
我不再犹豫,分开她紧并的双腿,将她那完美的玉体以一个屈辱而又方便我施为的姿势呈现在我面前。然后,我低下头,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散发着诱人芬芳的神秘花园。
我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毒蛇,先是在那湿滑的缝隙外围打着圈,舔舐着那些不断涌出的甘甜蜜汁。每一次舔舐,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次,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然后,我的舌尖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如同红豆般大小的阴蒂。那颗小东西,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张开嘴,将它整个含了进去,用舌头和嘴唇,开始疯狂地吸吮、舔弄。
“啊——!不……不要……那里……嗯啊……”
宝灵彻底崩溃了。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如此强烈的刺激。她的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身下的玉石柜台,留下一道道清晰的划痕。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想要逃离,却又本能地迎合着我的侵犯。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空中乱蹬,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了起来。
她的呻吟,也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彻底放浪的尖叫。
“啊……啊……我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凡人……你这个混蛋……快停下……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的花穴深处猛地喷射而出!那不是普通的潮吹,那喷出的液体,竟然是带着点点星光的、散发着浓郁宝气的甘泉!
那些液体喷溅在我的脸上,喷溅在周围的货架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那些宝物上。被液体溅到的宝物,竟然光芒大盛,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圣水”,看着身下已经失神抽搐、口吐白沫的宝灵,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我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了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那根狰狞的阴茎,在周围宝光和她潮吹后留下的星光点点映照下,显得格外雄伟、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我握住我的巨物,将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滴落前列腺液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在一张一合、不断流淌着爱液的泥泞嫩穴。
“小骚货,准备好……接受你真正的‘报酬’了吗?”
我狞笑着,扶着我那滚烫的肉棒,没有丝毫怜惜,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刃入肉般的声音响起。我那巨大的龟头,瞬间便撕裂了她那层薄薄的、象征性的“处女膜”,势如破竹地钻进了她那紧致、湿滑、滚烫的蜜穴深处!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宝灵的口中爆发出来。这一次,是混合了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双眼翻白,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紧致。穴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像是拥有生命一般,疯狂地缠绕、吸附、研磨着我的阴茎。那感觉,就好像我的鸡巴被插进了一块最顶级的、拥有生命的温润美玉之中,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带着奇异的纹理,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让我当场射精的强烈刺激。
而我的肉棒,对于她来说,也无疑是一件充满了毁灭性的“凶器”。她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娇嫩甬道,被我撑到了极限,甚至能感觉到穴壁被撑得有些撕裂的痛感。
“好……好大……好胀……要……要被你撑坏了……呜呜呜……拿出去……求求你……”宝灵哭喊着,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美丽的脸庞滑落。
“拿出去?晚了!”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将整根巨大的肉棒,连根没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我的耻骨,狠狠地撞击在她那丰腴的臀瓣上,发出了一声沉闷而又色情的声响。
这一次,她连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喉咙里只能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声。我那巨大的龟头,已经重重地顶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体内开辟出了一条属于我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通道。她那温热的、充满了宝气的淫水,将我的整根阴茎都包裹起来,滋润着,也刺激着。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液和一丝丝象征着她被我破开的嫣红血迹。那紧致的穴口,会依依不舍地吮吸着我的龟头,不愿让我离开。
每一次顶入,都会让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那销魂蚀骨的快感,正一点点地覆盖被撕裂的痛楚。
“小骚货……爽不爽?本大爷的鸡巴……是不是比你这里所有的宝贝加起来……还要让你舒服?”我一边在她体内缓慢而深入地研磨,一边用粗鄙的言语羞辱她,瓦解她最后的精神防线。
“呜……嗯……不要说了……你这个……恶魔……”她扭过头,不敢看我,但她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腿间越来越汹涌的爱液,却诚实地反应了她的感受。
“恶魔?我喜欢这个称呼!”我大笑起来,不再温柔,开始对她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
我的腰部化作了最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具美玉般的胴体上,疯狂地冲刺、挞伐!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玉石柜台上颠簸、弹跳。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又响亮,在空旷的店铺里回荡,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啊!啊!啊!太快了……慢一点……嗯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
宝灵彻底被我操干得失去了理智。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她的意识,已经在我的狂暴冲击下,变成了一片空白。她只能本能地张开双腿,承受着我的占有,口中发出一声声浪荡入骨的呻吟和尖叫。
她的嫩穴,也从最初的紧涩,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我的体液,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到冰凉的玉石柜台上,形成了一片暧昧的湿痕。
“小骚货,看着我!”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把你的骚样,记在心里!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母狗!我的专属肉便器!”
她迷离的碧绿眼眸里,倒映出我因为情欲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她的瞳孔,在极致的快感和屈辱中,不断地放大、缩小。
“我……我是……主人的……母狗……”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彻底放弃了抵抗,灵魂与肉体,都完全向我臣服。
“这就对了!”我满意地低吼一声,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我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以一个更深、更具破坏性的角度,狠狠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顶到了……就是那里……用力……用力操我……主人……把你的东西……全都给我……啊啊啊——!”
在我的猛烈攻击下,她再次迎来了一次惊天动地的大高潮!
这一次,比刚才的口交高潮要猛烈十倍!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脚趾绷得笔直,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精纯的宝光甘泉,从她的穴心深处喷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将我的小腹和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彻底淹没。
而在这股强烈的潮吹刺激下,我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积攒了许久的、充满了六欲元力的滚烫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进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我能感觉到,我的阳精在她体内炸开,每一颗精-子都带着我霸道的意志,去侵占、去融合、去征服她这个宝灵的本源。
射精完毕,我并未立刻退出,而是依旧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她瘫软在柜台上,像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时不时地轻微抽搐。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睁开那双失焦的碧绿眼眸,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依恋。
“主人……”她用沙哑的声音,轻轻地呼唤着。
我俯下身,在她那被我吻得红肿的唇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然后才缓缓地退出了她的身体。
随着我的退出,一股浓稠的、混合了我们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从她那被我操干得有些红肿的穴口,缓缓流淌了出来。
我从柜台上抱起她,她顺从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我将她放在地上,她双腿一软,差点摔倒,被我及时扶住。
“店里的东西,还有……我,都是主人的了。”她低着头,轻声说道。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毫不客气地搜刮战利品。我拿走了那本对我已经没有秘密的《密纹钧身转经》,又取走了螭心心念念的火龙逆鳞,还有一大瓶能增强肉身的天星粉,以及一瓶保养魂器用的荧镀神油。
“主人,你的血……是极品中的极品。”在我即将离开时,她忽然开口道,“不,应该说,你的‘本源’,是这天地间最顶级的宝物。一滴,便可换取这世间任何东西。”
我按着依旧有些发软的腰,回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正用一种崇拜而又痴迷的目光看着我。我笑了笑,大步走出了这家已经被我彻底“支付”过的树洞店铺。
随后,我开始一边逛店,物色下一个可以“光顾”的对象,一边在脑海中飞速地琢磨起了《密纹钧身转经》。虽然我不能照章修炼,但以我如今的大宗师水准,取其精义,结合我的六欲元力,另行参悟,未必不能化出一种专属于我自己的、更加霸道的修炼肉身的法门。
新法门在单纯的威力上,肯定不如原版的《密纹钧身转经》那般强横,但它与我的六欲元力完美契合,至少可令我的肉身力量再进一步,甚至衍生出意想不到的神通。
我对法术的变化创造,早已是炉火纯青。《密纹鈞身转经》的脉络在我脑中默思数遍,便已彻底清晰,无那股沉重感,源自我体内每一寸正在异变的骨骼。它们在欢鸣,在渴望,仿佛嗅到了世间最顶级的补品。而那补品,就在眼前这座由整块水晶雕琢而成的华美店铺之中。
没有门,或者说整面墙壁都是门。在我注视下,那光滑如镜的水晶墙面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个清冷、高贵,仿佛不属于这尘世的意志,从中弥漫而出,无声地邀请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拖着越来越沉重的身躯,一步步踏入其中。店内空无一物,只有最中央,一座水晶莲台上,端坐着一个女人。
她美得不似真人,每一寸肌肤都像是最纯净的水晶,通透无暇,流淌着淡淡的七彩光晕。她的五官完美得无可挑剔,却同样挂着那抹我看过千百次的、僵硬而空洞的微笑。她就是这家店的“宝灵”,是那《密纹钧身转经》的化身。
我体内的六欲元力前所未有地沸腾起来,那些刚刚浮现在骨骼上的神秘花纹,像是饿了亿万年的凶兽,发出无声的咆哮。我明白了,这门功法与我的六欲元力天生契合,或者说,它是我六欲之道上最完美的一块拼图。而得到它的方式,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我大步走到莲台前,无视了那股几乎要将我骨头压碎的恐怖重力,一把将那水晶美人从莲台上粗暴地拽了下来,紧紧地搂在怀里。她的身体触感冰冷而坚硬,像是一块人形的玉石,但我的手掌抚过她光滑的背脊时,那水晶般的肌肤下,却传来了一丝极细微的、如同电流般的颤抖。
“你的伪装,对我没用。”我低沉地在她耳边说道,滚烫的气息喷吐在她冰冷的水晶耳廓上,“你的本质,你的力量,你的所有……都将成为我的东西。”
我的六欲元力如决堤的洪水,顺着我们紧密相贴的肌肤,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内。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震,那双空洞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情绪——惊恐。她开始挣扎,一股纯粹而厚重的力量从她体内爆发,想要将我推开。但这股力量一接触到我的六欲元力,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阳,瞬间被侵蚀、同化。
我撕开她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由光华织就的衣物,露出了那具完美无瑕、却冰冷得没有一丝生气的胴体。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双同样冰冷的唇。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带着六欲的狂热与贪婪,在她口中肆虐。起初,她毫无反应,但很快,一股奇异的暖流从她体内深处升起,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烫,那水晶般的肌肤,也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晕。
我将她压在冰冷坚硬的水晶地面上,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那隐秘的私处,同样是水晶质地,紧致而闭合,没有一丝缝隙。但在我六欲元力的不断侵蚀下,那片禁地开始微微湿润,缓缓地张开了一道门户,流淌出带着异香的本源精粹。
没有再多的前戏,我挺动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那刚刚开启的门户,猛地贯穿了进去。
一声压抑的、不似人声的呻吟,从水晶美人的喉咙里泄出。她那僵硬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庞大而精纯的能量,混合着《密纹钧身转经》的无数奥义,顺着我们交合之处,疯狂地涌入我的体内。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要被撑爆了!那股力量太过纯粹,太过厚重,与我的六欲元力截然不同。我全身的骨骼、肌肉、内脏,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些刚刚成型的神秘花纹,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开始变得混乱、破碎。
“想反客为主?用你的本源撑爆我?”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体内的六欲元力疯狂运转,不再是被动吸收,而是主动出击,化作亿万只贪婪的六欲怪,顺着我的欲望,反向冲入了水晶美人的体内。
一声凄厉的尖叫,终于从她口中爆发出来。这一次,不再是空洞的呻吟,而是充满了痛苦、恐惧,以及一丝……奇异快感的真实声音。她体内的本源能量瞬间失控,被我的六欲元力搅得天翻地覆。她那水晶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一道道裂纹从我们交合的地方开始,迅速蔓延至她的全身。
我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疯狂地在她体内冲撞、掠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海量的本源能量,每一次抽出,都将我那霸道的六欲之力更深地烙印在她的核心。她的抵抗越来越弱,身体越来越软,也越来越热。那僵硬的表情早已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沦在欲望深渊中的迷乱与痛苦。晶莹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诱人堕落的呻吟。
我的身体,也在这场疯狂的交合与掠夺中,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那被冲得七零八落的神秘花纹,在六欲元力的主导下,开始以一种更加霸道、更加诡异的方式,重新组合、排列。它们不再是单纯的功法纹路,而是充满了生命与欲望的活物!
我能感觉到,一门全新的、只属于我的功法,正在我的体内,在这场极致的性爱中,孕育而生!而我身上的重量,也在这场蜕变中,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仿佛背负了整片天地。
澜沧之战(十二)
澜沧之战(十二)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吼,我将所有精华悉数灌入了身下宝灵的体内最深处。她发出一声悠长的、仿佛灵魂都随之离体的叹息,整个水晶身躯猛地一僵,随即寸寸碎裂,化作了漫天飞舞的七彩光点。光点散尽,原地只留下了几件闪烁着宝光的物品,和一缕精纯到了极点的本源气息,被我张口一吸,尽数吞入腹中。
我摇晃着站起身,只觉得身体重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低头看去,只见皮肤之下,无数混乱的、新生的花纹像一群没头苍蝇般乱窜,彼此冲突、湮灭,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我强行吞噬了《密纹钧身转经》的本源,并用六欲元力将其扭曲改造,此刻正是我体内力量最混乱、最危险的时刻。
“疯子!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螭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尖叫起来,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撼,“竟然有人敢在双修夺取功法本源的时候,用自己的力量去强行改变功法构造!你就不怕两种力量冲突,直接爆体而亡吗?”
“不破不立,想要走自己的路,就要冒点风险。”我咧嘴一笑,盘腿坐下,开始全力运转刚刚诞生的法门,“再说,这《密纹钧身转经》,现在应该叫《六欲密纹钧身转经》了。不过,还差最后一点火候,得好好打磨一下。”
随着我的心念一动,体内霸道的六欲元力化作一张无形的大网,开始强行整合那些混乱暴走的花纹。我的肌肉、肌肤、内腑,都逐渐显现出繁奥无比的纹路,身体也变得越来越重,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沉入坚硬的水晶地面,直至没膝。
我将腿从地面中缓缓拔出,以六欲元力为核心,一遍又一遍地运转着自己改创的法门。那些狂乱的花纹仿佛被驯服的野兽,在六欲元力的梳理下,开始被打乱、分解、然后重新组合,衍生出全新的、充满了贪婪与欲望气息的图纹。我的身躯也随之由极致的沉重,开始慢慢转向轻盈,每在地面上踏出一步,留下的脚印都比前一步要浅上一些。
到最后,我体内所有的花纹,无论是骨骼深处,还是肌肉筋膜,亦或是五脏六腑,全都彻底化作了活灵活现的六欲怪的模样!它们就像一群密密麻麻的黑色鱼群,在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里一刻不停地游窜跃动。在六欲元力的催动下,这无数的六欲怪花纹简直变成了真正的活物,它们在我皮肤之下疯狂蠕动,在我筋骨之间肆意穿行,发出一阵阵只有我才能听见的、此起彼伏的贪婪嘶吼,似乎随时都能冲破我肉身的束缚,化作实体呼之欲出。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全身上下一轻,仿佛瞬间卸下了千斤重担,那股深入骨髓的沉重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功法在体内霎时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自然而然地运至圆满之境。我再次踏出一步,脚掌落在坚硬的青石板地面上,再也没有留下任何脚印,举手投足间,都蕴含着一种内敛到了极致、却又仿佛随时都能毁天灭地的爆炸性力量。
“怎么样,怎么样?快让我看看!”螭急吼吼地从我体内钻了出来,围着我转了两圈,急切地问道,“力量增强了多少?要是你的肉身力量能赶上你现在的法力,咱们就去干一票大的,把那个江横野的老巢给端了!”
“只比原先的肉身力量增强了一倍,和世态的妖力差不多。比江横野还差不少。”我感受了一下体内奔涌的力量,好笑地看着螭那张瞬间垮下来的失望龙脸,随即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虽然单纯的力量增长,或许还不及原版的《密纹钧身转经》,不过……我这门功法,多出了一点肉身的神通。”
“你说多出了一点什么?”螭愣了一下,似乎突然反应过来,一对龙眼瞬间瞪得溜圆。,失声大叫:“你又不是神兽异灵,怎会有与生俱来的肉身神通?”
“六欲好像能实质化了。”我微一催动元力,体内那些活过来的六欲怪花纹立刻焕发出阵阵奇光异彩,仿佛在我皮肤下点亮了无数诡异的灯笼。我能感觉到,只要我心念一动,这些由纯粹欲望凝结成的怪物就能从我的毛孔中、血肉里腾跃而出,如同最贴身的铠甲,又如最凶猛的猎犬,裹住我发动攻击。比起需要借助神识术法才能施展的七情,这实质化的六欲仅凭肉身催发,在灵宝天、色欲天这种地方,将毫无限制。我不禁想到,如果这实质化的六欲和七情、弦线天象融合,再结合魅武,是否可以创出一门更博大精深的法术呢?
一念及此,我停步呆立街心,脑中无数灵光闪现,开始废寝忘食地绞尽脑汁地推算起来。
“怎么可能不够?我身上的血都快流光了,竟然还没有一锭魂魄元宝?”一记充满愤怒与难以置信的男子叫声从街边那座琼楼玉宇般的华美店铺内传出,尖锐的声音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我的沉思。
我眼神一亮,立刻循声望向那家店铺。
“小子,钥匙的主人出现了!一定是和你同时进入空城的人。”听到店铺里的声音,螭在我神识里兴奋地手舞足蹈,“终于找到一只软柿子了,你想怎么捏?”
“如果真是一只软柿子,那就直接活捉,把他整个人都卖给店家。”我快步走向店铺,心中杀机萌动。一路行来,看到的奇珍异宝越多,我心中那股贪婪的火焰就烧得越旺,越是无法忍受入宝山而空回的结果。七枚钥匙的主人都在这空城之中,这可不是七个同伴,而是七份行走的宝藏。七个人的血肉魂魄,想必足够我拿来换取那些能真正提升法力的顶级珍宝了。
只是,能修炼到这个地步的人,没有一个是笨蛋,恐怕每个人都和我生出了类似的念头。所以此事需要仔细计较,不能操之过急。过早地自相残杀,反倒会让这座空城里的生灵得了便宜。依我看,潜伏在这空城暗处的真正凶险,远远超过另外七个钥匙的主人。
我走到店门口,伸手轻轻拨开那由无数珍珠美玉串成的门帘一角,悄无声息地向内张望。
只见一个长相枯槁削瘦、颧骨高耸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店堂中央。他左臂的袖子高高卷起,裸露出的臂腕上一片血肉模糊,显然是刚刚放过不少血。他的五指却死死地抓着一块通体赤红、仿佛有岩浆在内部流淌的石头。他右手指着一个浑身碧绿通透,犹如用最顶级的翡翠雕琢而成的女童,正在厉声喝问:“什么叫我的血不过是凡品?血不都是红的吗?岂能凭你一家之言,就妄下定断?”
瞧见那中年男子的模样,我心头猛地一跳,赶紧揉了揉眼睛,再三确信自己没有看错。一股狂喜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快活得几乎要当场大笑三声。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枚钥匙的主人,我认得他!他正是我昔日在吉祥天莲华会上亲眼所见,那个施展出神入化的复生秘道术的高手!我对那门能起死回生的秘术早已垂涎三尺,日思夜想,只是苦于无处找寻此人,没想到今天,他竟然自己送到了我的眼皮子底下!
“真是一头肥美的大羊牯啊!值了,这次进入空城再凶险也值了!”螭在神识中和我相视大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若能得到复生秘道术,再加上我身上的人形逆生丸,那我几乎就是真正的不死之身!一旦修成这门秘道术,我甚至有把握能以肉身硬闯黄泉天,去窥探那该死的龙蝶的些许隐秘,从而在与它的博弈中把握主动,最终将其彻底吞噬!
“这位兄台说得有道理!血肉之躯,血液自然是红的。贵店究竟是如何区分我等血肉贵贱的呢?总得有个章程吧?”我心中念头飞转,脸上却已换上一副和煦的笑容。我推开门帘,大步而入,一边对那中年男子拱拱手,竭力摆出一个人畜无害、同仇敌忾的模样,一边问道:“在下林飞,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在其他重天,我或许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但这里是灵宝天,一切神识术法都被压制。他那赖以成名的复生秘道术无法使用,等于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失去了最大的优势。
中年男子,也就是木灰,看到我突然进来,微微一愕,但旋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也立刻露出笑容:“原来是林飞兄弟,在下木灰。阁下有些面熟,我们过去在哪里见过吗?”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我手心的钥匙烙印,眼神中闪烁着和我同样贪婪而不怀好意的光芒。
“他也在打你的主意,哈哈!”螭幸灾乐祸地嚷道,随即它的注意力被木灰手里的东西吸引了,“小子快看!他手里拿的那块红石头叫苍血宝胶,是罕见的能直接补充气血、提升肉身元力的宝贝,足可让你的《六欲密纹钧身转经》再上一个台阶!这家店铺的宝贝相当不错,好多都适合我们魂器。让我仔细看看店主……太好了,一个翠玉髓生出来的小精怪,除了身子骨硬点,战力弱小得可怜,正好方便我们下手!”
“我也觉得木兄似曾相识,颇感亲切哩。”我笑着一步步走近木灰,他也一见如故般热情地和我寒暄攀谈。几句话下来,我们双方已是言笑晏晏,称兄道弟,那亲热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失散多年的至交好友。
“比起我两手空空,木兄此行一定收获颇丰吧?”我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他手中的苍血宝胶。
“贤弟莫要再取笑为兄了。”木灰苦着脸,举起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腕,“我放了将近十升的血,居然连一锭魂魄元宝都不够!实在是晦气!”
那翡翠女童依旧是那副没有表情的表情,用一种平板无波的语调说道:“客人的血其色鲜红,杂质甚多,只能列为凡品。”
木灰皱眉道:“你这店家说得毫无道理,血若不是红色,还能是什么颜色?”
女童木然地摇了摇头,那双由翡翠雕成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光彩:“极品之血,血色深碧,纯净无瑕。上品之血,血色玄黄,厚重如金。中品之血,血色青紫,灵气内蕴。客人的血只是凡品,即便拿出全身血肉,也无法交换这团价值百锭魂魄元寶的苍血宝胶。”
木灰的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眼神看似不经意地从我身上瞄过,然后转向女童:“若是以神识、魂魄相抵呢?这总可以了吧?”
女童点了点头,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若是客人愿意被抽取部分神识、魂魄,经过本店评估后,便可买下这团苍血宝胶。”
“哎,这可如何是好,为兄的神识最近有些亏空,怕是不够啊。”木灰一脸为难地看着我,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却看似亲热地轻轻向我的肩头拍来,“贤弟,可否帮衬一二?”
“木兄客气了,你我一见如故,你的难处便是我的难处。”我同样笑得春风和煦,手臂也顺势搭向木灰的后背,准备给他来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木兄,可否由小弟相助一臂之力?”
我们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眼中的杀机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同时爆发。
然而,就在我们即将动手的千分之一刹那,我却忽然停住了。我搭向他后背的手臂倏然转向,脸上那和煦的笑容变得玩味而邪异。
“等一下,”我懒洋洋地开口,目光越过木灰,落在了那个翡翠女童的身上,“木兄,我们两个大男人,在这里为了点身外之物打打杀杀,多不体面?况且,用我们自己的血肉魂魄去交易,岂不是亏大了?”
木灰的动作也僵住了,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不明白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冲他眨了眨眼,然后慢悠悠地走向那个翡翠女童。我一边走,一边旁若无人地活动着手腕,发出“咔咔”的骨节脆响。
“小东西,”我走到女童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用手指轻轻挑起她尖尖的下巴。触手冰凉滑腻,就像在抚摸一块上等的古玉,但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弹性。“你说,客人的血肉魂魄可以用来交换,对吧?”
女童那双没有焦距的翡翠眼珠呆呆地看着我,木然地点了点头:“是的,客人。”
“那……”我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也愈发危险,“你们这些店家的血肉魂魄,又值多少钱呢?”
这话一出,不仅是木灰,连那一直古井无波的翡翠女童,似乎也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凝滞。
“我们……是空城的住民,不参与交易。”女童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哦?是吗?”我嗤笑一声,手指顺着她光滑的下颌线一路滑下,经过她纤细的脖颈,最终停在她胸前那两颗小巧玲珑、如同翡翠雕成的蓓蕾上。“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看你这身子骨,倒是比木兄那点凡品血肉要值钱多了。不如这样,我今天就在这里,用你来‘付款’,你看如何?”
“你……你敢!”木灰又惊又怒地喝道,他显然没料到我竟然疯狂到要去动空城的原住民。
“你看我敢不敢。”我头也不回地冷笑,抓着女童胸前蓓蕾的手指猛然发力。
“喀嚓。”一声清脆的、类似玉石碎裂的声音响起。
但碎的不是女童的身体。而是我的指尖仿佛碰到了某种无形的壁障,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传来。
然而,这正是我想要的。我体内的六欲元力早已蓄势待发,在这股反震力传来的瞬间,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猛地从我指尖爆发!
无数肉眼可见的、由黑红欲望凝聚成的六欲怪花纹,像活了一样,顺着我的手臂疯狂地爬向翡翠女童!它们像一群贪婪的蚂蟥,瞬间就覆盖了女童半边碧绿的身体。
一声凄厉的、再也不复之前木然的尖叫,从女童的口中爆发出来!这声音充满了惊恐、痛苦,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异物侵入的强烈违和感。
原本通透如玉的翡翠身躯,在被我的六欲纹力侵蚀的地方,开始出现一道道诡异的、暗红色的血丝。她那僵硬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那双空洞的翡翠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你这疯子!”木灰彻底骇住了。他意识到,我根本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真的要当着他的面,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去“强暴”这个空城的精怪!
“嘿嘿,好戏还在后头呢!”我狞笑着,一把将瑟瑟发抖的翡翠女童拦腰抱起。她很轻,就像抱着一块人形的玉雕,但此刻这块玉雕却在我的怀里剧烈挣扎。
我无视她的挣扎,将她重重地按在旁边一张由整块白玉雕琢而成的柜台上。白玉的冰冷与她身上翡翠的碧绿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副诡异而淫靡的画面。
我一只手按住她不断扭动的上半身,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探向她的双腿之间。她的身体结构与人类女子无异,只是材质不同。当我找到那处幽闭的缝隙时,能感觉到那里的翡翠质地比别处更加温润细腻。
“不……不要……”女童终于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哀求,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她那张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此刻梨花带雨,挂着两行晶莹的、如同玉髓般的泪珠。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更加激发了我内心的施虐欲。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我低吼一声,懒得再做任何前戏,直接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因为兴奋和杀意而昂然挺立、青筋贲张的肉棒。我抓住自己灼热坚硬的阴茎,对准了她那冰冷而紧致的缝隙。
木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想上前阻止,但又被我身上散发出的疯狂气息所震慑,一时竟踌躇不前。
我就是要当着他的面,彻底摧毁这个地方的“规矩”,让他明白,在我林飞面前,只有我的欲望,才是唯一的规矩!
没有任何润滑,我挺起腰,将自己狰狞的龟头狠狠地向那道翡翠雕琢的嫩穴里撞去!
一声沉闷而古怪的声响。我感觉自己的前端像是顶在了一块坚韧的软玉上,阻力巨大。但这种征服未知、开凿璞玉的快感,让我更加兴奋。
“给我开!”我怒吼一声,腰部再次发力,将全部的六欲元力都灌注到自己的肉棒之上。
“咔……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细微的碎裂声从我们结合处传来。我感觉到那层坚韧的阻碍终于被我强行破开,我灼热的阴茎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一寸寸地凿进了她冰冷的身体里。
女童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都因为剧痛而弓了起来,四肢疯狂地抽搐。我低头看去,只见我们结合的地方,她那碧绿的玉体上,真的出现了一道道蜘蛛网般的裂痕,并且有暗红色的、像是血液又像是岩浆的物质,从裂缝中缓缓渗出,将她身下的白玉柜台染上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艳色。
我被这景象刺激得血脉偾张,完全不理会她的痛苦,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发出一阵“铛铛”的、玉石碰撞般的闷响,伴随着她越来越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太紧、太涩了。每一次抽插,我的阴茎都像是被无数细碎的玉砂打磨,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但这种痛楚,反而让我体内的六欲元力运转得更加疯狂。
我能感觉到,我的六欲元力正通过我们的交合处,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改造着她的身体。她那冰冷的翡翠之躯,在我的冲撞下,温度在一点点升高。原本干涩的穴道,也开始分泌出一种奇异的、带着淡淡清香的粘稠液体。这液体像是融化的玉髓,晶莹剔透,将我的肉棒包裹得又滑又热,让我的抽插变得顺畅起来。
“嗯……啊……不……停下……”女童的呻吟从最初的惨叫,逐渐变了味道。痛苦之中,夹杂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陌生的颤音。她的身体不再是僵硬地反抗,而是开始无意识地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摆动。
她那双翡翠眼眸中的恐惧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茫和水汽。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感受着那股粗大的、灼热的异物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在她的核心,给她带来一阵阵灵魂都在战栗的奇异感觉。
“嘿……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交易’。”我一边在她体内策马奔腾,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用你的痛苦和快乐,来支付你冒犯我的代价。”
我低下头,一口咬住她胸前那颗已经被我的六欲纹力侵染得微微泛红的翡翠蓓蕾。用牙齿轻轻厮磨,用舌头反复舔舐。
“咿呀!”她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窜遍全身,让她的小腹猛地一缩,那温热的玉穴也骤然收紧,狠狠地夹住了我的肉棒。
“哦?这么快就有反应了?”我惊喜地发现,这个小精怪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我立刻加快了下身冲撞的速度和力度,同时用空出来的手,开始在她那光滑如玉的身体上肆意抚摸、揉捏。
她的皮肤触感极佳,滑腻而富有弹性。我揉捏着她那小巧却挺翘的臀瓣,感受着那完美的弧度在我的掌心下变形。我用指甲在她光洁的背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红痕。
“嗯……嗯……啊……饶了……我……”她的神智已经开始不清,口中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她体内的快感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冲击着她那片空白的、从未有过任何情感的意识。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这个由天地精粹凝聚而成的翡-翠之躯,竟然还能产生如此强烈的、让她几乎要融化掉的感觉。
“这就受不了了?”我狞笑着,猛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冰冷的玉石柜台上,高高地撅起她那浑圆的臀部。从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晰地看到我那根粗大的、沾满了她透明玉髓般淫水的肉棒,是如何从她那已经变得红肿、微微外翻的嫩穴中抽出,又再次狠狠地贯入。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店堂内回响,与玉石碰撞的“铛铛”声混合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
木灰在一旁已经看得完全呆住了。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愤怒,变成了现在的恐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死死地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喉结在不断地上下滑动。
我就是要让他看,让他明白,力量和欲望,才是一切的根本!所谓的规矩、道德,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用来束缚弱者的狗屁!
在我又一次狠狠地顶到她的最深处时,翡翠女童突然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粘稠的玉髓浆液,从我们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溅得我和她身下的柜台到处都是。
而我,也被她高潮时那紧致到极致的穴道包裹、吮吸得头皮发麻。一股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到达了顶点。
“都给你!”我狂吼一声,对准她那还在不断痉挛的子宫口,将我积攒了许久的、蕴含着我全部六欲精华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滚烫的精液涌入她冰冷的玉体,让她再次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叹息,然后便像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了柜台上,只有那两片浑圆的臀瓣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
我缓缓地抽出自己的阴茎,看着那已经被我彻底征服、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翡翠女童,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转过身,看向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木灰,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现在,轮到我们来‘交易’了。”我一步步向他走去,身上的六欲怪花纹因为刚刚的宣泄而愈发明亮、活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喀嚓!”木灰的五指终于动了,他嘶吼一声,脸上带着决绝和疯狂,五指化作利爪,狠狠地插向我的肩颈。他知道,今天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然而,他面对的是一个刚刚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了欲望、力量和气势都攀升到顶点的我!
他那铁钩般的手爪在碰到我皮肤的瞬间,就被我皮肤下自行运转发力的六欲纹力给弹开了!那股强大的反震力,反而震得木灰五指战栗,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与此同时,我手臂屈肘,肘尖像一柄烧红的铁锤,带着刚刚蹂躏了玉石之躯的余威,猛然敲中木灰的背心。“砰!”一声巨响,隔着他那件看似不凡的衣衫,我感觉到肘部击碎了一层薄而坚韧的能量障壁。木灰整个人被打得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脚步踉跄地向前俯冲,口中不由自主地喷出一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
我略感意外,本以为这一肘蓄满六欲纹力,足可打得他当场毙命,结果却只是让他受了重伤。
“这家伙挺有一套的嘛。”螭在我神识里评价道,“他同样修炼了肉身力量的法门,虽然不及你,但也算不错了。再加上外袍里穿着蚕丝之类的软护甲,拿下他还得费点功夫。”
“反正他一时逃不出空城,我有的是功夫陪他慢慢玩。”我嘿嘿一笑,身体化作一道残影,紧跟着木灰向前掠去,一腿如同钢鞭般勾向对方的脚踝,同时双拳轮番击出魅武,每一拳都带着实质化的六欲怪虚影,发出贪婪的咆哮,口中却仍旧假惺惺地喊道:“木兄小心些,地滑!”
木灰仓促间强行扭转身形,堪堪跃起,避开了我足以踢断山石的扫腿,但他的后腰却被我紧随而至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轰中。他本就前冲的身体彻底失去平衡,不由自主地向前狼狈摔去。饶是如此,木灰也兀自不忘反击,他竟在半空中强行转身,一爪从腋下反撩而出,带起呼啸的疾风,直取我的面门,口中犹在嘶喊,“贤弟为何突然出手偷袭?莫非愚兄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贤弟明言。”
我心中好笑。这木灰倒也算个人物,死到临头了,一面出招果断狠辣,一面言谈还想占着道理,倒也是个能沉住气的阴险角色。我看到他全身的皮肤都绽出了细密的灰色鳞纹,手指变得又尖又硬,利如鹰爪,指甲上闪烁着如同刀刃般的银色光泽。这门肉身功法显然是以犀利锋锐为主,穿透力极强,但防御力远比不上我这包罗万象的《六欲密纹钧身转经》。
“你我只是友情切磋,相互印证武学,提高提高,何来偷袭一说?木兄你不会这么小心眼吧?”我嘴上说着风凉话,动作却狠辣无比。我微一侧首,避开了眼鼻要害,任由木灰那锋利的手爪狠狠掐入我的脖颈。
“刺啦!”
他的指甲在我布满六欲纹力的皮肤上划出了一串刺目的火花,只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印,连油皮都没擦破。而我,则利用他这孤注一掷的机会,再次欺近他怀里,双拳如同出膛的炮弹,尽数轰出魅武。几息之间,雨点般的拳头尽数落在了木灰的两肋之上。
“砰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打击声响起,我打得他身躯像陀螺一样急速旋转,肋骨寸寸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惨叫着,向一旁横飞出去,撞塌了一排货架。
我却不依不饶,伸臂一把抓住他飞在半空中的小腿,将他硬生生拖了回来。我整个人腾空跃起,双膝如同两柄重锤,狠狠地顶上了他的胸口。
木灰厉吼一声,脸色惨白如纸,口鼻之中喷出的鲜血如同喷泉,整个人向后直直飞跌。他也算机警,就势在地上满地打滚,双臂护住头脸要害,一心采取游斗之势,想拖延时间,绝不再与我硬碰硬。
我也不急于一击必杀,反而享受起这种猫捉老鼠的乐趣。我牢牢卡住店门口的方位,一步步向他紧逼。魅武在我手中挥洒自如,拳脚织起一片凌厉披靡的网影,将木灰能够活动的范围越缩越小。
那翡翠女童不知何时已经从柜台上爬了起来,她默默地整理好自己身上那件象征性的衣物,用手擦去脸上的泪痕和我们交合时留下的液体,又恢复了那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远远地默立旁观。只是她那双翡翠眼眸深处,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光。她既不呵斥我们,也无片言劝阻,仿佛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司空见惯。
“贤弟……贤弟到底想要什么?我有的是法宝丹药,我们好好商量就是,何必大动干戈?”木灰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惊惧,他贴着墙根一阵腾挪翻跃,几乎被我逼到了死角,声音也带上了颤抖的哀求。
“君子之交淡如水,我怎能强索你的法宝丹药?这岂不是玷污了我们之间的情谊?”我淡淡一哂,又向他逼近一步,脚下的地板因为我身上散发出的压力而寸寸龟裂。
木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朋友有通财之谊嘛!并非贤弟强行索取,而是愚兄……愚兄心甘情愿奉上!”
我这才满意地长叹一声,收起了拳脚:“想不到木兄如此重情重义,我如果再行推拒,未免有些不识抬举,冷落了朋友的古道热肠。也罢,我也不要什么珍贵的宝物和药草,只需木兄将那复生秘道术,借我一观。事后我也会归还秘笈,决不攫为己有。”
木灰脸上立刻摆出一副茫然之色:“复生秘道术?这是什么法术?愚兄从未听说过啊。不如等出了这灵宝天,我竭尽全力为贤弟打探消息。哪怕赴汤蹈火,也要为贤弟寻到这本秘笈。”
“多谢木兄盛情。既然木兄忘了,我倒是可以为木兄提供一点线索。”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身体猛然再次启动,“当日在吉祥天的莲华盛会,有人曾经施展此术,令我至今难忘啊!”
话音未落,我已纵身跃起,一拳破开他仓促间架起的双爪封挡,双足犹如旋转的车轮,在空中带出无数腿影,每一记都精准无比地踢在他的关节、软肋等要害部位。每一记,都踢得他东倒西歪,五官溢血,身体里不时发出骨头被硬生生踢断的清脆断裂声。
木灰的发髻早已散落,披头散发,面容因为痛苦和怨毒而扭曲得犹若厉鬼一般。他死死地盯着我看了片刻,忽然脱口而出:“你是……你是那个破坏岛的传人……你是林飞?”
我微微一笑,拳脚攻势却丝毫不停,反而更加猛烈:“木兄是否已然记起复生秘道术来了?”
“快住手!”木灰终于按捺不住,他一边狼狈地躲闪,一边喘着粗气喝道,“当年我修成复生秘道术之后,便已将秘笈毁去,如何再交给你?”
“无妨,木兄只需将秘笈内容一字不差地默念出来,我自会分辨真伪。”我一拳结结实实地击中他的胸膛,打得他胸膛深深地凹陷下去,贴身穿着的那件软甲发出一声“滋啦”的、布匹被撕裂般的崩碎声。
木-灰口中鲜血狂喷,终于忍不住嘶声痛吼:“林飞,我可是红尘盟的护法,你敢杀我,就是与整个红尘盟为敌!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眼神一亮,不惊反喜,大笑道:“原来是红尘盟的朋友!那我更应该和木兄好好聊聊了,说不定我们还能成为自己人呢!”
“竖子欺人太甚,那就拼个鱼死网破吧!”木灰见威胁无效,脸上终于露出了彻骨的怨毒和疯狂的神情。他猛然转身,不再管我,而是挥臂向身后的货架狠狠击去。
“啪啪啪!”
一瞬间,数百件珍奇异宝受到巨力冲击,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弹,向我铺天盖地地袭来。木灰右腿接着又扫落了一整排货架,他自己的身形则紧随着那漫天激射的珍宝,势若疯虎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想起这座空城店铺的规矩,不由得暗骂一声这老狐狸的阴险。若是我一心抓捕木灰,必然会出手格挡或者触碰到这些珍宝,到时候这笔烂账就得算到我的头上。若是闪身让开,木灰便能从我制造出的缺口冲出店铺,趁机逃脱。即便那翡翠女童店主事后追究木灰打落货物一事,他也已经逃之夭夭,落不到我的手上。
复生秘道术对我太过重要,绝不容许有任何闪失!
“老螭,看来只能抢这一家了!”我把心一横,眼中凶光大盛,不退反进,迎着那漫天宝光和木灰的身影冲了上去。霎时间,百来件珍宝先后打在我身上,却连我的护体元力都无法突破,被六欲纹力悉数震落在地。我不管不顾,只是用身体硬抗,双臂张开,如同一只捕食的猛禽,死死地缠住木灰,封死他所有的逃跑路线。
双方的拳脚在狭小的空间内疯狂互击了数十下,木灰的脸上已经彻底化作死灰之色,他每一次攻击都如同打在无法撼动的神铁之上,而我的每一拳每一脚,都让他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他踉跄后退,眼中充满了绝望。我猱身而上,一脚狠狠踢中他的心窝,巨大的力量让他心脏骤停,足底顺势向下一滑,只听“咔嚓”一声,他仅剩的完好的那条腿的腿骨,也被我硬生生踹断!
木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再也站立不住,半跪了下来。我紧接着欺身到他面前,双手如同铁钳,扣住他两条已经脱臼的手臂肘部,用我听着她那麻木而清脆的报价,再看看脚下这摊连骨头都找不到的烂泥,森然一笑。我知道,这木灰身上藏着一门名为“复生秘道术”的奇功,寻常的肉体摧残对他而言,不过是需要耗费些元气就能恢复的皮外伤。想让他真正地、彻底地死去,就必须连他的神魂都一同碾碎。但我现在还不想他死,这门秘术,我要定了!
“还有多少好东西,都算到我账上好了!”
我故意发出一声狂笑,一把抓起木灰那沾满血污的头发,将他那软塌塌的身体像是拖一条死狗般拎了起来,然后大摇大摆地转身,故意将毫无防备的后心卖给了他。我倒要看看,他这所谓的“复生”,到底有多快!
果然,就在我转身的刹那,一股阴冷至极的死气自我手中那“烂泥”般的躯体中轰然爆发!
“咔!咔咔咔!”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爆响声中,木灰那原本被我捏成碎末的骨架,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拼接、愈合!破碎的血肉筋膜疯狂蠕动着,转瞬间便恢复如初。他那双黯淡下去的眼睛里重新燃起怨毒的凶光,整个人如同一头诈尸的凶兽,五指成爪,带着一股撕裂一切的狠厉,无声无息地抓向我的后颈!
澜沧之战(十三)
澜沧之战(十三)
一声脆响,不是我的骨头,而是木灰的。
他那五根灌注了复生秘术死气的利爪,本以为能轻易洞穿我的血肉,捏碎我的喉骨,将我刚才施加于他的屈辱百倍奉还。但他显然错估了我这门新创的《六欲密纹钧身转经》的霸道。这功法早已不是单纯的肉身强化,而是将我那汹涌澎湃的六欲元力,与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筋膜、每一根骨骼都深度融合,化作了欲望的巢穴。
此刻,我全身的血肉都仿佛化作了无数只饥渴的六欲怪,它们在我的皮肤下疯狂游窜,咆哮着,嘶吼着,感受到了外来的侵犯。木灰的手爪刚刚陷入我的肌肉半寸,就被一股蛮横无匹、充满了原始吞噬欲望的反震之力狠狠弹开。那股力量不仅是纯粹的物理冲击,更带着一种能污秽神魂、侵蚀生机的邪异魔性。
木灰的五根手指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翻折,指骨断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店铺里格外刺耳。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脸上那怨毒的狞笑瞬间凝固,转为难以置信的痛苦与惊骇。
我怎么可能放过这个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心神巨震的绝佳机会?
就在他手爪被震开,身形出现一瞬间僵直的同时,我甚至没有转身。我的右臂已经如同一根蓄满了力量的铁鞭,猛然向后屈肘,肘尖凝聚了最精纯、最粘稠的六欲纹力,狠狠地撞向他刚刚恢复过来的背心。
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巨响。
肘尖与木灰的后背接触的瞬间,我感觉到了一层薄而坚韧的障壁。那应该是一件蚕丝宝甲之类的护身法宝,卸去了我大部分的力道。即便如此,那股狂暴的六欲纹力还是穿透了障壁,如同成千上万根烧红的钢针,混杂着淫邪与暴虐的欲望,狠狠扎进了他的五脏六腑。
木灰的身体像一只被重锤击中的破麻袋,猛地向前俯冲出去,脚步踉跄,张口喷出一股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再也无法维持那副不可一世的姿态。副高人风范,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记压抑不住的痛呼,一缕鲜血从他嘴角溢出。
“这家伙挺有一套的嘛。”螭在我神识里咋咋呼呼地叫道,“他同样修炼了肉身力量的法门,虽然不及你这变态,但也算不错了。再加上外袍里穿着蚕丝之类的软护甲,拿下他还得费点功夫。”
“功夫?老子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功夫。”我嘿嘿一笑,心中杀意沸腾。复生秘道术,我志在必得。这空城诡异,但也是个绝佳的猎场,没有规则,只有赤裸裸的强弱。
“反正他一时逃不出空城,我有的是功夫陪他慢慢玩。”我心中对螭说着,脚下却丝毫不停。身体如同一头捕食的猎豹,紧贴着地面向前掠去,瞬间就追上了踉跄的木灰。我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招式,只是简单直接地一腿勾向他的脚踝,同时,双拳已经灌满了六欲纹力,如同两颗呼啸的流星,轮番朝着他的后心、腰眼、脊椎等要害部位狂轰滥炸。
我甚至还有闲心开口调笑,嘴里喊着:“木兄小心些,地滑!”
木灰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他显然没料到我的攻击如此连绵不绝,如此不讲道理。他仓促地提气跃起,堪堪避过了我那记足以勾断他脚踝的扫腿。但他跳得起来,却躲不开我那雨点般的拳头。
我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轰中了他的后腰。每一拳下去,都伴随着他护身宝甲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声。那蚕丝软甲的光芒一寸寸黯淡下去,裂开一道道蛛网般的缝隙。木灰的身体在半空中彻底失去了平衡,像个陀螺一样被我打得旋转起来,不由自主地向前摔去。
饶是如此,这老家伙也确实狠辣。在身体失控的瞬间,他竟然还能强行扭转身躯,一爪从自己的腋下反撩而出。那五根已经断裂的手指,此刻竟然被他灌注了某种秘法,指甲暴涨三寸,闪烁着银色的刀刃光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疾风,直取我的面门。
他口中还在演戏,声嘶力竭地喊道:“贤弟为何突然出手偷袭?莫非愚兄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贤弟明言。”
我心中只觉得好笑。这木灰,一面出招果断狠辣,招招致命;一面言谈谦恭温良,装得像个受害者。真是个能沉住气的阴险角色。我能看到,他全身的皮肤都绽放出一层细密的青色鳞纹,那显然是他的肉身功法,以犀利锋锐为主,但防御力上,比起我的《六欲密纹钧身转经》差得远了。
“你我只是友情切磋,相互提高,何来偷袭一说?木兄你不会这么小心眼吧?”我嘴上说着风凉话,动作却快如闪电。
我微一侧首,避开了他抓向我眼鼻的要害。任由他那闪着寒光的利爪狠狠地掐入我的脖颈。
他的指甲在我布满六欲怪纹身的皮肤上划出五道深深的血痕,带起一串血珠。但我根本没把这点皮外伤放在心上。我就是要用这点小伤,换取一个绝杀的机会!
就在他的手爪掐实我脖颈的瞬间,我利用这个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隙,再次击出了魅武。
这一次,我的拳头不再是雨点,而是狂风暴雨!
几息之间,我不知道自己轰出了多少拳。只看到无数的拳影层层叠叠地落在木灰的两肋、胸口、小腹。每一拳都打得他身躯剧烈地颤抖、急旋,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他体表的青色鳞纹被我的六欲纹力一寸寸磨灭,护身的软甲彻底崩碎成漫天飞舞的碎片。
木灰终于承受不住,张口喷出一大团混合着内脏碎片的鲜血,整个人向着旁边的墙壁横飞出去。
我不依不饶,如同附骨之疽。在他身体还在半空的时候,我已经伸长手臂,一把抓住了他的小腿脚踝,然后猛地向回一拽!
木灰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身体被我硬生生地从半空中拖了回来。我整个人借着这股拖拽的力量腾空跃起,双膝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在了他的胸口上。
“咔嚓!”
这一次,是胸骨塌陷的声音。
木灰的胸膛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凹陷下去,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口鼻之中鲜血狂涌,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直直地飞跌出去。
他也算机警,知道硬拼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在落地的一瞬间,他就势在地上满地打滚,双臂死死护住头脸要害,狼狈不堪地想要采取游斗之失,拉开距离,绝不再与我硬碰硬。
但我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我也不急于求成,反而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地,牢牢卡住店铺唯一的门口,脸上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容,向他逼近。我的魅武挥洒自如,拳脚在空中交织成一片凌厉披靡、密不透风的网影,将木灰能够活动的空间一寸一寸地压缩,越缩越小。
那个浑身碧绿,如同翡-翠雕琢的女童店主,早已远离了我们的战圈。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角落里,神色无动于衷地默立旁观。她既不呵斥我们,也无片言劝阻,仿佛对眼前这血腥暴力的一幕司空见惯。那双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碧绿眼眸,只是平静地看着,像是在欣赏一出与她无关的戏剧。
“贤弟!贤弟到底想要什么?”木灰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惧。他被我逼得贴着墙根一阵腾挪翻跃,几乎已经退到了店铺的死角,背后的货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珍宝。
“君子之交淡如水,我怎能强索你的法宝丹药?”我淡淡一哂,又向他逼近了一步。每一步踏出,地面都仿佛在轻轻震颤,那是我的六欲纹力在与这片空间共鸣。
木灰的喉结上下滚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朋友有通财之谊。并非贤弟强行索取,而是愚兄……愚兄心甘情愿奉上!”
我这才满意地长叹一声,收起了拳脚,仿佛刚才那个招招致命的凶神不是我一样。“想不到木兄如此重情重义,我如果再行推拒,未免有些不识抬举,冷落了朋友的古道热肠。也罢,我也不要什么珍贵的宝物和药草,只需木兄将那复生秘道术,借我一观。事后我也会归还秘笈,决不攫为己有。”
木灰的脸上瞬间摆出一副茫然之色,演技堪称精湛:“复生秘道术?愚兄……愚兄从未听说过这门法术啊。不如等出了这灵宝天,我竭尽全力为贤弟打探消息。哪怕赴汤蹈火,也要为贤弟寻到这本秘笈。”
“多谢木兄盛情。我倒是可以为木兄提供一点线索。”我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但眼神却冰冷如刀,“当日在吉祥天的莲华盛会,有人曾经施展此术,令我至今难忘啊。”
话音未落,我身形再次暴起!
我根本就没打算跟他废话。纵身一跃,一拳直接破开他仓促间用双爪封挡的防御,双足在空中犹如飞速旋转的车轮,带起一连串的残影,狠狠地踢在他的身上。
每一记飞踢,都踢得他东倒西歪,五官溢血。他全身的骨头不时发出清晰得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我能感觉到,他的骨头一根根被我踢碎,内脏被我震成肉泥。
木灰的发髻彻底散落,披头散发,满脸是血,面容扭曲得犹若厉鬼一般。他死死地盯着我,看了片刻,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声响,忽然脱口而出:“你……你是林飞?”
我微微一笑,拳脚攻势却丝毫不停:“木兄是否已然记起复生秘道术来了?”
“快住手!”木灰终于按捺不住,他知道再装下去,我就真的会把他活活打死。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地喝道,“当年我修成复生秘道术之后,便已……便已毁去秘笈,如何再交给你?”
“木兄将秘笈内容默念出来,我自会分辨真伪。”我懒得跟他废话,又是一拳,结结实实地击中他的胸膛。这一次,他那已经塌陷的胸膛再也承受不住,整个胸腔都凹陷了下去,贴身内甲发出一声“滋”的悲鸣,彻底崩碎。
木-灰口中鲜血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他终于崩溃了,嘶声痛吼:“林飞,我可是红尘盟的护法,你别为自己招惹麻烦!”
“红尘盟?”我眼神一亮,不惊反喜,大笑道:“那我更应该和木兄好好聊聊了。”
一个护法,知道的秘密肯定不少。这对我将来整合势力,对抗楚度,乃至摸清整个北境的底细,都有巨大的好处。
“竖子欺人太甚,那就拼个鱼死网破吧!”木灰见我油盐不进,眼中终于露出了怨毒和疯狂的神情。他猛然转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动手臂,向着身后的货架狠狠击去。
他身后的货架上,那数百件流光溢彩的珍宝,受到他力量的冲击,瞬间被震得跳了起来,如同漫天花雨,纷纷向我激射而来。与此同时,木灰的右腿接着又扫落了旁边的一排货架,他整个身形紧随着那漫天激射的珍宝,势若疯虎地向我扑了过来。
他打得好算盘!
我想起这座空城的诡异规矩,不由得暗骂一声。这些珍宝,只要我触碰到,就得算到我的账上。若是我一心抓捕木灰,必然会被这些珍宝击中,到时候我就背上了天价的债务。若是让开,木灰便能从我让出的缺口冲出店门,趁机逃脱。即便那个女童店主会追究木灰打落货物的责任,但人跑了,我也就失去了得到复生秘道术的机会。
这门秘术对我太过重要,绝不容有任何闪失!
“老螭,看来只能抢这一家了!”我把心一横,眼中凶光大盛。
我不再躲闪,迎着那漫天宝光和状若疯虎的木灰,正面冲了上去。
霎时间,百来件珍宝先后打在了我的身上。这些东西有的坚硬如铁,有的柔软如绵,有的带着冰寒,有的带着灼热。但它们撞在我的身上,全都被我体表那层疯狂游动的六欲纹力悉数震开、震落,掉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我不管不顾,只是用身体硬抗下所有攻击,双臂张开,如同一张大网,死死地缠住了木灰,彻底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不!”木灰发出了绝望的咆哮。
我们两个人的拳脚在狭小的空间内再次疯狂地互击了数十下。最终,木灰脸如死灰,所有的力量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踉跄后退。
我猱身而上,一脚踢中他的心窝,将他踢得双脚离地。我的足底顺势向下一滑,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腿骨上。
他的腿骨应声而断。
木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半跪了下来。我紧接着欺身而上,双手如同铁钳,死死扣住他两条还在胡乱挥舞的手臂肘关节,然后猛地向反方向一拧!
“咔嚓!咔嚓!”
两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他上肢的骨骼,被我干脆利落地全都捏碎了。
木灰像一头重伤垂死的野兽,喉咙里发出凄厉而无意义的呜咽声,整个人终于像一摊烂泥,软软地倒在了我的脚下,只有身体还在因为剧痛而不停地抽搐。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女童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了起来:“玄阴灵芝,价值五锭魂魄元宝。蓝纹刚玉,价值三锭魂魄元宝。观影玉璧,价值十锭魂魄元宝……”
她竟然在慢条斯理地计算我弄坏的这些东西的价值。
我听着她那清脆而没有人情味的嗓音,再看看地上如死狗般的木灰,以及这一地狼藉的珍宝,心中的暴虐和贪婪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我森然一笑,目光从木灰身上移开,落在了那个娇小玲珑、仿佛一碰就碎的翡翠女童身上。
“还有多少好东西,都算到我账上好了!”我舔了舔嘴唇,一把抓起木灰的头发,将他如同拖死狗一样拖在身后,然后大步流星地,向着店内那些琳琅满目、还未被波及的货架扑去。
但我的目标,已经不仅仅是这些死物了。
我看着那个女童,她那碧绿的眼眸里依然是一片空洞,仿佛没有灵魂。螭在我脑中说过,这是个翠玉髓生出来的小精怪。
精怪……
我心头一热,一股比刚才战斗时更加汹涌、更加原始的欲望,从我的六欲纹力深处喷薄而出。
这空城里的东西,果然都是可以“买”的。
那么,这个小精怪,她自己又值多少魂魄元宝呢?
我一把将木灰扔在地上,任由他痛苦呻吟。然后,我一步步走向那个女童。
我的影子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她似乎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危险,那双空洞的碧绿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她微微后退了半步,用那刻板的声音说道:“客人,请你……”
“我买你。”我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我是非卖品。”女童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类似“慌乱”的情绪。
“在这座城里,没有非卖品。”我狞笑着,伸出了手。
我的目的变了。复生秘道术固然重要,但现在,我更想尝尝,这翠玉髓化成的小精怪,到底是什么滋味。我要把她从一个没有感情的“店主”,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会哭会叫会求饶的“玩物”!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触感冰凉、光滑,真的如同最顶级的翡翠。她挣扎了一下,力气小得可怜。
“客人,你坏了规矩!”她尖叫起来,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清脆,而是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恐惧。
“规矩?”我大笑起来,将她拦腰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和踢打,大步走向店铺后堂那张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床铺。“从现在起,我就是规矩!”
我将她狠狠地扔在床上,然后像一头野兽一样扑了上去。撕开她身上那件同样是翡翠色的小小衣裙。
“嘶啦”一声,布料碎裂。
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具完美得不似真人的玉体。她的肌肤,不,那不能称之为肌肤,那是一整块毫无瑕疵的、流淌着温润光泽的半透明翡翠。我甚至能隐约看到她体内,那些如同植物脉络一般,缓缓流淌着碧绿色光芒的“血管”。
她没有毛发,全身光洁如玉。双腿之间,那最私密的所在,也只是两片闭合得严丝合缝的玉瓣,看不到一丝缝隙。
“真是有趣的造物。”我低声笑着,手指抚上了那两片玉瓣。
触感冰凉,坚硬,但又带着一丝奇特的弹性。
女童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那双碧绿的眼眸里,终于涌出了液体。但那不是泪水,而是一种如同融化的翡翠般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在锦被上留下两道碧绿的痕迹。
“放开……我……”她的声音破碎而颤抖。
“求我。”我用手指,粗暴地撬开那两片紧闭的玉瓣。
出乎我的意料,里面并不是血肉。而是一个如同玉石洞穴般的所在,洞壁光滑湿润,同样散发着淡淡的碧绿荧光。在深处,我能看到一团更加明亮的光源,像一颗跳动着的心脏。
随着我手指的探入,女童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全身的皮肤,那层翡翠般的色泽,开始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烫。
一股奇特的、如同雨后青草混合着玉石清香的气味,从她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这气味,比任何春药都更能激发人最原始的欲望。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像铁。
“看来,你比那些所谓的珍宝,要美味多了。”我俯下身,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她那小巧的、如同玉石雕琢的乳首上。
她再次发出一声尖叫,但这次的尖叫里,却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颤音。
我能感觉到,我的唾液,我的气息,我口中的温度,正在通过这个小小的接触点,侵入她“噗嗤!”
一声沉闷的、仿佛利刃刺入熟牛油的声音响起。我的整根巨物,连同着那贲张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楔入了她那紧致、湿滑、从未有任何活物探访过的秘境。
极致的紧窒感从前端传来,仿佛被无数温润的玉石层层叠叠地包裹、吸吮,每一寸血肉都在被那奇特的构造研磨。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肉棒正在撑开她体内那些天然形成的、如同翡翠晶簇般的结构。一种征服与破坏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啊……呃……”
她那小小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喉咙里终于挤出了不成调的、破碎的音节。那不再是空洞的模仿,而是源自生命本能的痛苦呻吟。她那双碧绿的眼眸瞬间睁大,迷离与混乱被尖锐的痛楚刺穿,瞳孔深处,那片混沌的星云疯狂旋转,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强行点燃、激活。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那点力气在我铁钳般的掌控下,只是让她的双腿绷得更直,反而让我的侵入更加深入。我能清晰地看到,随着我的每一次挺动,她那原本只是散发着柔和光晕的玉体,此刻正由内而外地迸发出刺目的碧绿光芒,光芒的明灭节奏,与我抽送的频率完全同步。
她的体温在急剧升高,冰凉的玉石变成了温热的暖玉,肌肤之下,仿佛有滚烫的岩浆在流动。汗水,或者说是一种类似于汗水的、散发着异香的液体,从她的额头、脖颈渗出,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异美感。
“对……就是这样……活过来……为我活过来……”我低吼着,大开大合地在她体内冲撞。那片神圣的处女地被我蹂躏得一片泥泞,碧绿的汁液混合着她初生的情欲之水,被我带出又捅入,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变化,从最开始的生涩抗拒,到被动承受,再到一丝丝不受控制的痉挛。她的痛苦并未消失,但在这痛苦的间隙,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战栗开始从我们结合的最深处蔓延开来,传遍她的四肢百骸。她的呻吟也变了调,从纯粹的痛呼,渐渐染上了哭腔,染上了颤音,染上了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细微的渴求。
“不……不要……”她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动作,每一次撞击,她的小腹都会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弧度,那碧绿的光芒也愈发炽盛,几乎将整个昏暗的店铺都映成了一座翡翠宫殿。
“嘴上说不要,你这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我狞笑着,掐住她的腰,用尽全力,发动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最深处,感受着那里的软肉被我冲击、碾压、塑造成适合我的形状。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咆哮中,我感觉到一股积蓄已久的灼热洪流,再也无法抑制。我死死地抵住她的深处,将我那充满了生命与欲望的精髓,尽数喷薄而出,灌满了她的整个身体。
她发出了一声凄厉又仿佛解脱了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又软倒下来。那刺目的碧绿光芒在她体内疯狂闪烁了几下,最终尽数黯淡。我清晰地看到,一丝丝乳白色的浑浊,正在她那半透明的、翡翠般的躯体深处缓缓散开,如同在最纯净的碧水中滴入了几滴浓墨,将那片神圣的绿色,彻底“污染”。
我喘着粗气,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她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瘫软在地,双目紧闭,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那道被我开拓出来的缝隙微微开合着,一片狼藉,混杂着碧绿与乳白的液体正从中缓缓流出,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暧昧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