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澜沧之战(八) (合并至 第326章 澜沧之战(十))
知北游 · vken · 2.2万 字
澜沧之战(八)
鼻腔里还残留着方才那裂口中传来的、带着一丝腥甜的麝香气息,眼前的景象却已是天翻地覆。
我站在原地,静静地感受着。右手手心的烙印微微发烫,通过它,我能感觉到一种奇妙的联系。这座宏伟得不像话的宫殿,乃至整个空城,都像是成了我身体的延伸。它的每一次呼吸,每一缕能量的流动,都清晰地反馈在我的感知中。那种感觉,就像是彻底驯服了一头桀骜不驯的洪荒巨兽,它此刻正温顺地匍匐在你的脚下,任你予取予求。
“发了……我操,林飞,我们他妈的发达了!”
螭的尖叫声在我脑海里炸响,激动得都破了音。它的虚影从我手臂上冒了出来,一双龙眼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宫殿中飘浮的一切,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你看!你看那些沙子!”螭语无伦次地指着空中那些如同萤火虫般飞舞的五彩细沙,“那是五色魂沙!传说中能洗练神魂、让魂器脱胎换骨的至宝!随便一粒,就够老子……不,够咱们的魂器进化一次了!还有!还有那些柱子,那些帘子!那他妈的不是什么翡翠珊瑚,那是百万年份的翡翠液髓和珊瑚灵液凝固成的实体!一口!只要舔一口,修为都能暴涨啊!”
我听着螭的狂吼,嘴角却只是微微一勾。我伸出手,一粒五彩斑斓的魂沙仿佛受到了召唤,温顺地飘落到我的掌心,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别急,”我淡淡地说道,感受着这片空间对我绝对的服从,“从现在起,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的。”鸟的药草,直接撬墙挖地,吃掉它们,保管你法力大涨!”
它越说越兴奋,瞪着梁柱上晶莹剔透的花藤,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这是炼菁晶花,效果比石心蛹还要好上十倍!林小子,快点放我出来!你还等什么,快让我出来捞个够本啊!”
我微微一愣:“我已经放你出来了。”
“怎么出不来了?”螭在神识内一阵乱蹦急跳,就是无法跃出神识,似是被一层无形的壁障挡住了。
“我明白了。”我摊开手,右手心赫然多出了青铜钥匙的烙印图案,“没有它,你是无法真正进入空城的。不然钥匙的主人只要多多收服魂器,便可仗之大杀四方。”
螭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倒,旋即兴奋地嚷嚷:“趁其他七个家伙还没到,你抓紧动手搜刮啊!平时看着挺机灵的,怎么这时候倒发傻了?”
我皱了皱眉,不为所动,反而倍加小心地来回察看,不放过宫殿的每一处细微角落。这座殿宇恢弘壮丽,静寂无人,几架上到处堆满奇珍异宝。但正因为宝贝太多太好,反而令我生出了疑心。
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安静得像是坟墓。一个陷阱,往往会用最诱人的诱饵来伪装。
螭兀自不停地大呼小叫,催促我动手。我懒得理它,信步向内宫走去,那里的宝光最是璀璨夺目。穿过一道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拱门,内宫的景象让我呼吸都为之一滞。
只见大殿中央,一团拳头大小的异物正静静悬浮,它通体流光溢彩,波光浮翠,无数晶莹剔透的根须如龙蛇般轻轻挥舞,每一次摆动都似乎牵引着整个空间的法则。那浓郁到化不开的生命气息,只是闻上一口,就让我体内的六欲元力蠢蠢欲动。
“这……这像是天地根啊。”连一向沉稳的月魂都忍不住颤声道,“传说中的天地奇物!据说服食了天地根,任何生命都能进化到一个崭新的层次,勘破生死玄关,重塑凡胎!”
就在这时,那团“天地根”的万千光华猛地向内一敛,随即如烟花般绚烂绽放。一个完美的、不着寸缕的女人,就这么在光华中凝聚成形,赤足悬浮在半空。
她美得不似凡物,或者说,她就是这座宫殿所有宝物的集合体。肌肤是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细腻温润,反射着柔和的宝光。一头长发如融化的黄金般流淌至脚踝,发丝间点缀着细碎的钻石,随着她的呼吸闪烁不定。她的眼眸是两颗最纯净的蓝宝石,深邃得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而她的唇,则是熟透了的樱桃,饱满欲滴,微微开启,仿佛在邀请人品尝。
最惊心动魄的,是她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双峰高耸挺拔,峰顶是两点娇艳的红玛瑙,在宝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的幽谷,被一层淡金色的光晕笼罩,看不真切,却更引人遐思。她全身的曲线,每一分每一寸都像是经过最精密的计算,完美得让人窒息,充满了最原始的诱惑。
“你终于来了,我的主人。”她的声音响起,如同无数风铃在共鸣,清脆、悦耳,又带着一丝勾魂夺魄的魅惑。她从空中缓缓降落,赤足踏在冰冷的水晶地面上,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她一步步向我走来,身体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那对羊脂白玉般的丰乳上下晃动,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弧线。空气中弥漫的馥郁香气,此刻变得更加浓烈,不再是单纯的宝物气息,而是混合了一种极致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钻入我的鼻腔,直冲脑海,搅动着我最深处的欲望。
“你是谁?”我强自按捺住心头的悸动,声音有些干涩。体内的六欲元力已经像是烧开的水,疯狂沸腾。
“我?”她轻笑一声,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带着一丝慵懒的妩媚,“我就是这座城,也是这里所有的宝物。它们是我,我也是它们。我没有名字,一直在这里等待着一个足够强大的男人,来成为我真正的主人,占有我,也占有这里的一切。”
她停在我面前,距离不过一尺。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如同暖玉般的热量。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尖是粉色的珍珠,轻轻点在我的胸膛上,一股奇异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你的身体……好烫。”她吐气如兰,蓝宝石般的眼眸中水波流转,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求,“我能感觉到你身体里那股强大的、原始的力量。就是它,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的气息。来吧,主人,证明你比之前那些闯入的废物更强大。占有我,你就能掌控这里的一切,这些翡翠,那些晶花,甚至这枚天地根,都将与你的血肉融为一体。”
我的喉咙动了动,理智告诉我这是一个陷阱,一个美得让人无法拒绝的陷阱。可身体的本能却在咆哮,在呐喊,催促我将眼前这个尤物彻底征服。她说的没错,我的六欲元力,本就是欲望的化身,此刻正被她无限放大。
“怎么证明?”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
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整个宫殿的宝光似乎都随着她的笑声在明灭。她缓缓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当着我的面,以一种极其缓慢、充满极致诱惑的姿态,跪了下来。
她抬起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眼波如丝,长长的金色睫毛微微颤抖。她张开那樱桃般的红唇,一条小巧、灵活的舌头探出来,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让那里的色泽更加鲜艳欲滴。
“用你的东西,填满我。”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充满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钩子,勾着我的灵魂,“用你最强大的力量,灌溉我这片沉睡了千万年的土地。让我……品尝到主人的味道。”
话音未落,她已经俯下头,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的动作,却留下了无限的想象空间。我只觉得下身一紧,那早已因欲望而苏醒的肉棒,被一个温润、湿热、柔软到极致的所在给包裹住了。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她的口腔,就像是这宫殿里最顶级的暖玉,温润、细腻、光滑。她的舌头,则像是拥有生命一般,灵巧地、仔细地舔舐着我肉棒的每一寸肌肤,从根部到顶端的马眼,无一放过。
她时而用舌尖轻轻打着圈,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时而又将整根肉棒含入口中,用喉咙深处进行吮吸,那股强大的吸力,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并吸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口中不断地膨胀、变硬,青筋一根根地贲张起来,仿佛要爆裂开来。
“啊……主人……好大……好烫……”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声音从我和她身体的连接处传来,显得格外淫靡。她抬起头,蓝宝石般的眼眸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上泛起两团诱人的红晕。一缕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落在水晶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喜欢吗?我的主人?”她一边卖力地吞吐着我的巨物,一边用眼神挑逗着我,“这只是开始……我还有更多……更多的好东西……要献给你……”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管他什么陷阱,管他什么阴谋,先将这个尤物彻底干服了再说!
我一把抓住她那如黄金瀑布般的长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起,迫使她离开我的肉棒。她发出一声惊呼,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
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俯身,用我的嘴唇堵住了她的。这是一个充满掠夺性的吻,我的舌头长驱直入,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吮吸、共舞。她的口中,充满了香甜的气息,像是百花的蜜,又像是陈年的酒,让人沉醉。
她的身体很软,软得像没有骨头,被我轻易地抱了起来。我大步走向内宫深处那张由整块翡翠雕琢而成的宝榻,将她重重地压在上面。
翡翠的冰凉与她身体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得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主人……你好粗暴……我喜欢……”
我撕开她身上那层薄薄的光晕,那片神秘的幽谷终于彻底展现在我眼前。那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淡金色的绒毛,如同最柔软的地毯。而在绒毛的尽头,两片饱满、粉嫩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中间的缝隙里,已经有晶莹的爱液在闪烁,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将它们扛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那片诱人的风景一览无遗。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翡翠床单,身体不安地扭动着。
“不……不要看……啊……”
我没有理会她娇羞的抗议,将我那早已硬得发紫、顶端还沾着她香津的肉棒,对准了那道湿润、紧致的缝隙。
“小妖精,现在才害羞,晚了!”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清脆的、如同利刃入鞘的声音响起。我那硕大的龟头,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长驱直入,瞬间就被那温暖、湿滑、紧致的嫩穴给吞没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充满快感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肉棒,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缩、蠕动,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好紧……你好紧……”我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用尽全力,才将整根肉棒完全送入她的身体深处。
“嗯……好满……要被……被撑开了……啊……”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眼翻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子宫的最深处,那个柔软、湿热的核心。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不断涌出,将我们结合的地方浇灌得泥泞不堪。
短暂的适应之后,我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我的下半身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黏液,每一次撞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而又淫荡的声响。
整座宫殿,都回荡着我们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她那从压抑到放浪、越来越高亢的呻吟。
“啊……啊……主人……你好厉害……要……要死了……啊……不行了……”
她的身体像波浪一样起伏,双腿无力地缠在我的腰上,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她的双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
“叫我什么?”我一边疯狂地操干着她,一边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
“主……主人……啊……好棒的……大肉棒……肏死我……快……用力肏我……啊……”
她彻底放开了,那些平时根本不可能说出口的淫言秽语,此刻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不断地从她那樱桃小嘴里涌出。
她的嫩穴也变得越来越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正在她的体内汇聚,她的子宫开始剧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地夹住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要……要高潮了……啊——!”
随着她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叫喊,一股滚烫的、带着奇异香气的液体,猛地从她的蜜穴深处喷射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她潮吹了。
紧接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痉挛,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而她的嫩穴,则像是疯了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收缩、绞紧,那股力量,几乎要将我的肉棒折断。
我也被这股强烈的刺激推向了顶峰。
我怒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那股白浊的液体,带着我最原始的生命力量,灌满了她的身体。
就在我射精的那一刹那,异变陡生!
我怀中那具温热、柔软、完美的胴体,突然变得冰冷而僵硬。她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开始像风化的岩石一样寸寸剥落,露出下面令人作呕的、腐烂的泥土。她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变成了两个黑洞洞的窟窿。
“呵呵……呵呵呵……”一阵干涩、难听的笑声,从她那已经变成枯树皮的嘴里发出,“谢谢你的……‘恩赐’,主人……陷阱……已经启动了……”
话音未落,她的整个身体,连同那张华美的翡-翠宝榻,都化作了漫天的粉尘。
我猛地从极致的快感中惊醒,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站在一片泥泞的沼泽中央。那金碧辉煌的宫殿,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心中一动,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心,那青铜钥匙的烙印图案依旧清晰。我再看向四周,这才明白,自己根本没有离开过那座宫殿,只是宫殿的幻象被我亲手触发的陷阱给打破了。
我冷笑一声,跨过瑶光鲜亮的殿阶——哦不,现在是泥泞的沼泽,走到四壁的浮雕前。这些由一块块四方的白玉砖拼接而成的浮雕,是这片废墟中唯一没有变化的东西。
看来,真正的秘密,就藏在这些看似不起眼的东西里。
“已经过了这么久,你们看到其他人了吗?除了钥匙的主人之外,空城内还应该居住着稀奇古怪的各种生灵,它们又在哪?”我开口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冷意。
螭呆了一下,随口道:“也许钥匙的七个主人早就死了,也许他们运气不好来不了……”它越说声音越轻,显然也想到了刚才那香艳而又致命的陷阱。它红着脸道,“是有点不对头。不过我们可以拿一件宝贝试试看嘛。”
“我们刚刚不就‘拿’过了吗?”我冷哼道,“空城不可能只有这一处宫殿。但这座宫殿没有门,根本出不去。我们可能被困住了。这里处处透着古怪,我们暂时一件宝贝也不能拿。”
螭顿时傻眼了,喉头发出一声悲壮的嚎叫:“不会吧,你别耍大爷啊!”
我没有理会螭,盘膝坐下,以魅胎感应空间的律动,直到确定自己可以破开天壑,返回红尘天才站起身。一旦出现什么应付不了的险情,我宁可舍弃这次机会。
我的目光又回到四壁的彩绘浮雕上。相比之前那珠光宝气、映光洒辉的殿宇,这些浮雕显得极不起眼。它们由一块块四方的白玉砖拼接而成,多彩的卵石镶嵌出栩栩如生的清丽山水,以及千奇百怪的生灵图样。
月魂和螭一致认定这些白玉砖只是普通的万年羊脂玉,卵石也平淡无奇,灵宝天的夜光河底里多的是。
“这块砖上的浮雕是魂器却邪鼓!那个小姑娘好像是不死泉诞生的泉灵!还有几个不认识,这群穿着绿衣服的顽童我熟悉,是映日莲生出来的十八莲子!”螭无聊地打量着浮雕上的生灵,唠唠叨叨地介绍道。忽然它眼神一亮,“那个胖头胖脑的大家伙是鱼龙,它还被我教训过一次哩!咦,怎么没雕当最后一块白玉砖被我按入墙壁,整座宫殿并非如预想般开启通路,反倒剧烈地震颤起来。所有的光华,那些璀璨的玉石、黄金的雕梁,都如同融化的蜜蜡,扭曲、流淌,最终汇入黑暗之中。四周骤然陷入一片死寂的虚无。
“怎么回事?”螭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却显得遥远而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水幕传来。
月魂的声音也紧跟着响起,同样飘忽不定:“小心!这幻境在变!”
他们的话音未落,前方的黑暗中,一点幽光悄然亮起。光芒迅速扩大,勾勒出一道婀娜曼妙的女性轮廓。她赤裸着双足,从黑暗中缓步走出,每一步落下,脚下便生出一朵流光溢彩的莲花。她浑身上下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五彩轻纱,那轻纱仿佛由宫殿消散的光华凝聚而成,非但没能遮掩住她动人心魄的胴体,反而随着她的走动,将那挺翘的丰臀、饱满的雪乳、平坦的小腹和幽深的秘谷,以一种更加勾魂夺魄的方式若隐若现地呈现出来。
她有一张美到极致的脸,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多谢恩公,解开了奴家的万年禁制。”她的声音柔媚入骨,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搔刮在我的心尖,“奴家乃此间‘万宝琉璃宫’之宫灵,自今日起,愿奉恩公为主,此身此心,皆为恩公所有。”
我的心神一阵恍惚,理智告诉我这其中必有诡诈,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我的意志。一股原始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月魂和螭的警告声已经彻底消失,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活色生香的尤物。
她轻笑着,莲步摇曳,已然来到我的面前。一股奇异的幽香钻入鼻腔,那香气霸道无比,瞬间就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她伸出白玉般的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脖颈,温润丰满的胸脯毫无间隙地紧贴在我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点蓓蕾的坚挺和惊人的弹性。
“恩公……”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湿热的气息让我浑身一颤。她柔软的舌尖,竟调皮地舔舐了一下我的耳垂。轰的一声,我脑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我低吼一声,反手将她紧紧搂入怀中,滚烫的手掌粗暴地探入那层虚无缥缈的轻纱,握住了那两团惊心动魄的饱满。手感滑腻如最上等的丝绸,又充满了生命力的温热与弹性。我用力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变得更加柔软,像一条美女蛇般缠了上来。
“嗯啊……恩公好坏……再用力些……”
她的鼓励像催情的烈酒,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头狠狠吻住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她的嘴里满是甘甜的津液,丁香小舌热情地迎了上来,与我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吸吮。我们像两只渴水的野兽,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气息。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滑过那挺翘的臀峰,在那充满弹性的两瓣丰臀上肆意揉捏。她热情地扭动着腰肢,腿间的秘境早已泥泞不堪,隔着薄纱,将我的衣裤都浸染出一片湿痕。
欲望的火焰彻底将我吞噬。我将她拦腰抱起,她顺从地双腿盘住我的腰。周围的黑暗迅速变幻,一张由光华织就的华美大床凭空出现。我将她压在床上,三两下扯去身上早已累赘的衣物,也撕碎了她身上那层象征性的薄纱,露出了那具完美无瑕的玉体。在幽光照耀下,她的肌肤泛着宝玉般的光泽,双乳高耸,顶端的两点红樱娇艳欲滴。平坦的小腹下,黑色的芳草丛林覆盖着神秘的禁地,此刻正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的爱液,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俯下身,从她修长的脖颈开始,一路向下,用舌头和嘴唇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都烙下我的印记。当我的唇舌触碰到那颤抖的红樱时,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一股股暖流从腿心涌出,将身下的光床都打湿了一片。
“啊……恩公……我不行了……快进来……用你的……用你的宝贝狠狠地填满我……”她神情迷离,媚眼如丝,主动分开了双腿,将那泥泞不堪的幽谷彻底展现在我的眼前。
我再不迟疑,扶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巨物,对准那湿滑的缝隙,猛地一沉腰,整根没入。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尖叫,温暖紧致的甬道瞬间将我包裹,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在其中疯狂地吸吮、蠕动,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恩公……你好大……好烫……要被你撑坏了……啊……再深一点……”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在这片虚无的空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那遏制不住的、一声高过一声的淫荡呻吟。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能顶到她的子宫深处,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股晶亮的淫水。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痉挛,一次又一次地被我送上高潮的云端,意识早已溃散,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与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汹涌的欲望直冲脑际。在她又一次剧烈的高潮痉挛中,甬道内的嫩肉收缩到了极致,那销魂的吸吮力让我再也无法把持。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积攒了许久的亿万精元,尽数喷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就在射出的那一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猛地从我小腹处炸开,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从我身体里抽走了!
眼前的绝色尤物脸上那妩媚的表情瞬间凝固,转而化为一种诡异而怨毒的狞笑。她的身体如青烟般溃散,那张华美的大床、那片温柔的幽光,连同那蚀骨销魂的快感,都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瘆人的阴风迎面刮来,吹得我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澜沧之战(九)
阴风刮过头顶上方破败凋敝的穹顶,震得野草蔓生的顶梁微微抖动,一蓬蓬腥臭污垢的粉末簌簌飘下。我正躺在冰冷黏腻的泥浆里,那些粉末落在身上,竟发出“滋滋”的轻响,冒起缕缕青烟,带来一阵灼痛。
“嘶……”我猛地坐起身,小腹处那股被抽空的刺痛感依旧清晰,像一根针扎在丹田上,让我浑身发冷。我撩起衣服察看,皮肤上却毫无伤痕。诡异!刚才那场极致的欢爱,那活色生香的宫灵,原来竟是如此歹毒的陷阱!它图的不是我的命,而是我的精元!
“刚刚……那是什么鬼东西?”螭的声音终于清晰地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劫后余生的惊骇,“我刚才好像睡着了,什么都感觉不到!”
“那妖物能屏蔽我们的感知,直接迷惑你的心神!”月魂的声音也充满了凝重,“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這種地方洩了元阳!你没感觉身体有什么不对劲吗?”
“何止是不对劲。”我咬着牙,环顾四周。哪里还有什么万宝琉璃宫,分明就是一座阴森的废墟。裂缝横生的梁柱被阴风卷过,发出倾塌欲折的嘎吱声。无数似藤非藤、似蛇非蛇的怪物绕着梁柱盘爬,一双双狭窄阴冷的竖眼半睁半闭,闪烁着幽光。我心中一阵后怕,若是刚才把这些东西当成炼菁晶花,伸手去抓,此刻恐怕连骨头都剩不下了。
那股阴风旋转着从身侧掠过,似乎在指引着什么。我断定,风刮来的源头,就是出口,也是我必须去的地方。我强忍着小腹的刺痛,从泥浆中站起,屏住呼吸,放轻脚步,朝着阴风源头走去。
四周遍布峥嵘危石,奇形怪状,犹如阴森可怖的兽牙,交错刺穿地面。密密麻麻的毒虫聚成球体,一团接一团地挂在怪石的棱角上,色彩斑斓,看得我心里发毛。幸好它们对我这个刚刚被榨干了的“活物”不感兴趣,自顾自地在幽暗的光线中缓缓蠕动。
“喀”的一声,我的脚踩上了什么硬物。低头一看,一截灰白色的骨头从脚下的泥浆里冒出来,又因受力而缓缓下沉。我心中骤然一紧,死死盯着那截正在消失的白骨。
“好像是……人类的大腿骨?”月魂不能置信地道,“怎么可能?这座空城不是从未有人涉足吗?”
一丝寒意从脊椎爬上心头。我足尖轻勾,想将那截白骨挑起,却发现它出奇地沉重,一下就从足尖滑落。我干脆蹲下身,忍着泥浆的腥臭,伸手抓住白骨,猛一发力,将它从泥浆中捞了出来。
这截腿骨竟然还连接着大半副破破烂烂的骨架,入手沉重,怕不是有上千斤。骨色灰败,显然已经在此地不知多少岁月,但骨骼上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屈的意念,仿佛死前经历了极大的不甘。白,隐现玄奥复杂的纹路。
“虽然很像是人类的骸骨,但应该不是人。”我抹掉沾在骨骼上面的泥浆,纹路更清晰繁密了。“人类的骨骼不可能这么重,也不会有这些花纹,或许是这座空城原有的生灵死去之后,留下来的尸骨。”言谈间,我的胸口微微一疼,仿佛又被针扎了一下,胸膛上仍然不见任何伤口。我不安地站起身,警觉审视四周,但始终毫无发现。
“这是人!肯定是人的尸骨!”螭怪叫道,“月魂,你听说过《密纹钧身转经》吗?”
月魂迟疑着道:“好像听魅提及过,据说是修炼肉身的无上法门,不过已经失传很久了。”
“你知道《密纹钧身转经》失传了多少年吗?”螭涩声道,“三千万年!至少失传了三千万年!”
我心头一沉:“你是说,这具尸骨修炼过《密纹钧身转经》?”
“没错。修炼过《密纹钧身转经》的人,骨骼会生出奇异的纹路,变得特别沉重坚硬。《密纹钧身转经》能使人的肉身拥有强悍无匹的力量,这种力量,大致与你目前的法力相当。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即便法力遭禁,你也能在灵宝天为所欲为,肆意搜刮!”
我心头一沉:“你确定吗?”
螭点点头:“我有好几任主人,都先后查找过《密venv/bin/python》的下落,最终追索到一点蛛丝马迹。大约在三千万年前,以《密纹钧身转经》名震北境的江横野飞升灵宝天,就此失踪,再无音讯。”
我放下尸骨,任其缓缓沉落泥浆:“如果这是三千万年前江横野的尸骨,那么他必然有一枚空城的钥匙。也就是说,在我们进入之前,空城至少已经开启过一次。当时有八个生灵进入空城,江横野已经死了,其余七个人呢?他们活着出去了,还是死在了这里?”
“你小子干嘛口气这么阴森森的?”螭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其他人就算死在这里,也很难找到尸体吧。要不是江横野修炼过《密纹钧身转经》,骨头坚逾金石,过了这么多年早就风化成粉末了。”
“有能力获得钥匙机缘,进入空城的生灵,个个都该有压箱底的绝学。其他人不会比江横野差多少,更强也说不定。”我凝视着手心的钥匙烙印,静静地沉思了一会,“设想一下,八枚钥匙全部插入城门之后,被重新吐出,再次散落各地,等待新的生灵进入空城。这有点像是钓鱼啊。”
我合上掌心,喃喃地道:“钓上了鱼,再重新放出鱼饵,引诱新的鱼群。若真如此,这一趟探宝可是凶险得很哪。也不知我们是第几轮上钩的鱼群,反正最早插入城门的钥匙,绝不可能只是几百万年前。难怪地灵儿那个老家伙肯把钥匙拱手让出,它必然是嗅到了一点风声。该死的老贼,简直吃人不吐骨头!”
螭愁眉苦脸地道:“小子,江横野的肉身力量可比你的六欲元力更厉害啊,也不知他是怎么死的。”
“多半是拿了这座宫殿内所谓的宝贝。”我抬腿在泥浆里搅动了一阵,可惜《密venv/bin/python》也随着江横野一起消亡,不然还真是纵横灵宝天的大杀器。
无形无影的针刺感再次从后背透出,这已经是第三下了。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全身一僵,体内气血开始不受控制地逆流。预感到了不妙,我不再流连此间,发足向前急速窜去。
那针刺的感觉,阴毒而尖锐,穿透皮肉,直抵神魂。随着气血的逆乱,我的意识开始阵阵恍惚,眼前破败的景象扭曲、旋转,化作一片混沌的漩涡。这阴邪的诅咒之力,不仅攻击我的肉身,更在动摇我的心神,试图将我拖入某个未知的深渊。
强烈的眩晕感中,那刺痛仿佛成了一把钥匙,开启了记忆深处一道被欲望封存的门。阴冷潮湿的触感在脑海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温润与柔软。
那是穿越烟岚山后的一处隐秘山谷,我和甘柠真暂时摆脱了追兵,寻得片刻喘息之机。山洞里篝火跳跃,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石壁上摇曳不定。
她刚用清泉水为我清洗了伤口,那清凉的指尖划过我皮肤时,带来的微弱战栗,此刻却在混乱的记忆中被放大了千百倍。她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雪色道袍,静静地坐在火堆旁,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火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张宛如雪地红梅般的娇颜,此刻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忧虑。
她总是在担心,担心我,也担心她自己那个看不清的未来。这种圣洁而忧愁的气质,对我而言,却是一种最原始的催情剂。征服这样的女人,看着她在我的身下,将所有的清冷、忧虑、矜持都化作最原始的呻吟与潮红,那种快感,远胜于任何灵丹妙药。
“林飞,你的伤……”她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关切,却不敢看我。
我一把抓住她为我包扎伤口的手,她的手很凉,也很软,像一块上好的暖玉。她惊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抽回,却被我牢牢握住。
“我的伤没事,”我凑近她,几乎能闻到她发丝间清冷的幽香,混合着草木与她身体独有的、淡淡的处子芬芳,“倒是你,看起来很累。”
“我……我没事。”她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火光映在她清澈的眸子里,像两点摇曳的星辰。
“别逞强了。”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磁性。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抚上了她那柔顺的长发,指尖穿过冰凉的发丝,轻轻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廓。
“啊……”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鹿。她想躲,但我的手掌顺势下滑,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颈。她的肌肤细腻得惊人,在我的掌心下,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脉搏的急促跳动。
“林飞,你……你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但那份外柔内刚的性子,让她无法做出更激烈的反抗。她只是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望着我,里面充满了挣扎、羞怯,以及一丝被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别怎样?”我轻笑着,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瓣,比我想象中更柔软,更冰凉,带着一丝青涩的甜美。她起初紧闭着双唇,牙关也咬得紧紧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玉雕。我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我的嘴唇耐心地描摹着她的唇形,用舌尖轻轻地、挑逗性地舔舐着那紧闭的唇缝。
“嗯……唔……”她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压抑的呻吟。我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终于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软了,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只能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她的舌头是那么的稚嫩和笨拙,被我的舌头追逐、勾缠、吮吸,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将混合着我们两人气息的唾液,强硬地渡入她的口中,逼着她吞咽下去。
她的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我的手,已经从她的后颈,沿着她纤细的背脊一路下滑,解开了她道袍的腰带。
那身象征着她清虚天弟子身份、象征着她纯洁与禁欲的雪白道袍,被我轻而易举地剥开。火光下,她那具未经人事的、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肌肤比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还要莹润光洁,在跳动的火光下,仿佛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晕。那对初具规模的乳房,形状挺拔而优美,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蓓蕾。因为羞涩与紧张,那两点嫣红正微微颤抖着,坚硬地挺立起来,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采撷。
“不……不要看……”她用颤抖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却又如何遮得住那满园的春色。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雪白的肌肤上,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破碎美感。
“为什么不看?”我握住她的手腕,将它们拉开,然后俯下身,将那两颗颤抖的果实,连同她滚烫的泪水,一同含入了口中。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身体剧烈地弓起。
我用舌尖细细地、耐心地舔舐着那颗小小的、敏感的乳头。它在我的口腔中迅速地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石。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用舌头打着圈地挑逗,听着她从喉咙里发出的、甜腻而又痛苦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将她雪白的道袍下摆都浸湿了一片。
我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索。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片神秘而湿润的幽谷时,她整个人都像触电般弹了起来。
“不……不行……那里……脏……”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极致的羞耻。
“脏?”我低声笑着,手指已经分开了那柔软湿滑的花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你的身体,每一寸都是最干净的,是献给我的……最美的祭品。”
我的指尖开始在那颗小珍珠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搓、按压。甘柠真彻底崩溃了,她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抵抗,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我探索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密。
“啊……啊……嗯……林飞……求你……别……”她的哀求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随着我手指的动作,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一股股清澈而粘稠的爱液,从那被我玩弄的蜜穴中不断涌出,将我的手指浸得湿滑泥泞。那是一种带着淡淡花香的、甘甜的味道。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那紧致的穴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满。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褪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因为她的身体而变得滚烫坚硬、青筋贲张的肉棒,抵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她颤抖着睁开眼睛,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充满了水汽,迷离而又无助。当她看到我那根狰狞粗大的阴茎,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脸上血色尽褪。
“不……太大了……会……会死的……”她惊恐地摇着头,身体向后退缩。
“不会死的,”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说道,“你会很舒服,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说完,我不再犹豫,挺动腰身,那灼热坚硬的龟头,便顶开了她湿滑的阻碍,狠狠地刺入了她紧致温热的嫩屄之中。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甘柠真口中迸发出来。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与被贯穿的惊骇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后背的肌肉里,划出数道血痕。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阴茎刺破了一层薄薄的、却又坚韧的阻碍。温热的血液,混合着她之前流出的淫水,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将她身下的干草都染红了一片。
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贪婪地吮吸、包裹着我的肉棒,让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冲动,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她身体的最深处开拓。
“痛……好痛……林飞……拿出去……求求你……”她哭喊着,用拳头捶打着我的胸膛。
我没有理会她的哭喊,只是俯下身,用一个充满掠夺气息的深吻,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议。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虐,而我的下半身,则在她的身体里开拓疆土。
渐渐地,她的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捶打的力道也越来越轻。她身体的本能,终于战胜了理智的抗拒。那紧致的甬道,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迎接我的入侵。痛楚在慢慢消退,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酥麻快感,开始从我们结合的地方,向她的四肢百骸蔓延。
“嗯……啊……好奇怪……”她的眉头依然紧蹙,但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迷茫的呻吟。
“奇怪吗?很快你就会喜欢的。”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我的尺寸,便不再克制,开始了真正的大开大合的抽插。
我粗大的阴茎,在她湿滑紧窄的嫩屄里,凶狠地进出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她处子血的淫水,将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而每一次狠狠地顶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遏制不住的、高亢的尖叫。
“啊……啊……不行了……要……要死了……林飞……慢一点……啊!”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我撞击的节奏,疯狂地摇摆、颠簸。她的双腿被我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深处的蜜穴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任由我那根巨大的肉棒在里面肆意地挞伐、冲撞。
她雪白的道袍早已被汗水、泪水和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都在剧烈地晃动着,荡漾出淫靡的波浪。
“喜欢吗?柠真?告诉我,你的身体是不是很喜欢被我的鸡巴这样狠狠地肏?”我在她的耳边,用最粗俗的言语,低声地喘息着问道。
“我……我不知道……嗯……啊……不要说了……好羞人……”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不敢看我,但她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她的嫩穴,已经被我操干得越来越湿滑,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荡的水声。那穴口的嫩肉,已经被我粗大的阴茎磨得微微红肿外翻,看起来凄惨而又淫艳。
“看着我!”我再次命令道,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清冷和抗拒,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淹没的迷离和沉沦。她的瞳孔涣散,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青筋贲张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她滚烫的穴道里疯狂地搅动、研磨。
“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林飞……我……我不行了……”
突然,她发出一声极致的尖叫,身体猛地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喷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浇灌在我那根灼热的阴茎上。她的嫩穴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紧紧地、痉挛地绞住我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融化。
她……高潮了。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剧烈的潮吹。
那股温热的液体,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喷射得到处都是。我的小腹、她的胸前、甚至连篝火都被浇熄了几分。
而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她的意识似乎也变得模糊起来,口中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呓语。
“不……不要……公子樱……别碰我……我是林飞的……”
公子樱?
我抽插的动作猛地一顿。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我被情欲包裹的大脑。
然而,甘柠真身体的反应却不容我多想。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我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仿佛在敲打她灵魂最深处的琴弦,让她再次发出一阵阵颤栗的呻吟。
“不……不要停……林飞……继续……继续肏我……用你的大鸡巴……把你的骚东西都射给你的柠真……”
那圣洁的仙子,此刻已经彻底堕落成了只知索求的淫娃。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发出一声低吼,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宮深处。
就在我回味着那销魂蚀骨的滋味时,脑后猛地传来一阵尖锐无比的刺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眼前的幻象瞬间破碎,甘柠真那张潮红娇媚的脸庞,化为了眼前矮小丑陋的怪物。
我眼前发黑,脚下不由自主地一个趔趄。怪物像是根本没有看见我,盯着木偶,又抓起一根细针,向眉心刺去。
我厉吼一声,魅武发动,身形犹如闪电疾射,跃至怪物跟前,拳头挥出,将它的脑袋打得粉碎,腥臭的血浆喷溅而出。
魅武圆满之后,我的攻击力大有长进,即使不加持六欲元力,也怪物抖了一下,垂软的断爪又开始颤动。“咔嚓咔嚓!”我懒得再与它纠缠,施展魅武,拳脚并用,瞬间将怪物全身骨节尽数击碎。它手中的木偶滚落在地,我俯身拾起。那木偶的面目,俨然就是我自己。
随着我将那四根阴冷的尖针一根根拔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传遍全身。那并非仅仅是诅咒解除的轻松,更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激战后,拥着温香软玉入怀的余韵。方才被邪术引动的幻象,那些与甘柠真在床笫之间抵死缠绵的画面,一幕幕如潮水般退去,却在她肌肤的触感、迷离的呻吟和那独特的体香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尤其是她臻至极乐、神智失控时,在我耳边那声若有若无的呓语……“公子樱……”
这个名字像一根微不可查的刺,扎进了我的心底。她是谁的人?现在,她是我的人。这个念头无比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老螭,这是什么怪物?”我将心中思绪敛去,看向手中的木偶。它表面的五官渐渐模糊,最终化作一段流淌着翠绿光华的木桩。
“灵宝天也有不少邪灵,谁也不清楚它们藏在哪儿,会什么奇异的邪术神通。碰上了算你倒霉。”螭的目光完全被那木桩吸引了,眉花眼笑,“我虽然不认识这怪物,但知道这是麟芝木,能提升魂器的悟性。小子,快点收好了,这可是好东西!”
我掂了掂温润的麟芝木,将它收入须弥戒指。这东西,算是那场旖旎幻梦的唯一见证了。我一脚踢开瘫软如泥的怪物尸体,伸手推开了那扇紧闭的石门,心中冷哼:“不管这鬼地方有什么,都别想再动摇我的心神。”
澜沧之战(十)
澜沧之战(十)
门外,是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方才脑海中残留的甘柠真温软的身体带来的暖意,瞬间被扑面而来的阴寒厉风吹得烟消云散。眼前赫然是万丈断崖,脚下高悬半空,再往前一步便是粉身碎骨。
对面相隔百丈处,是一片昏黑的虚空,笼罩在无边无际的愁云惨雾里。随着阴风凄厉的呜咽声,一张张烟雾缭绕的脸在黑雾中忽隐忽现,扭曲抽搐,依稀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
“老螭,这些怪脸是什么东西?”我皱了皱眉,看这情形,前路已断。这些脸孔中,我仿佛看到了一丝甘柠真惊惶的影子,心头猛地一紧。
螭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是邪灵!被困在此处的怨魂所化!别再盯着它们看了,不然你的神魂会被它们吸进去,变成其中的一张脸,永世不得超生!”
我心中一凛,赶紧移开目光,走到悬崖边,探头往下望去。崖底滚滚云气沉浮,深不见底,只隐隐透出星星点点的微光,不知是何物。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崖角向外凸出的一块山石上,拴着一条沾满灰垢的长索。绳索的另一头遥遥向下垂落,没入下方的云雾,一眼望不见尽头。我伸手拉了拉长索,入手坚韧,极富弹性。用力擦掉上面的泥灰,长索本身光洁玉润的质地显露出来,内部更有一缕缕暗红色的血丝流转。
“这是提炼过的蛟筋!”螭嚷了起来,“小子,你说得一点没错,这座空城以前一定有其他人进来过!”
“看这风化的程度,这根蛟筋拴在这里有些年头了。”我沉吟道,“它的主人比我们进入空城要早得多。当年,他也走出了这扇门,然后用随身携带的蛟筋当作绳索,顺着山崖往下爬了。”
没有别的路,我不再犹豫。双手抓住冰凉滑润的蛟筋,我深吸一口气,身体发力,迅速向着崖底滑落。
山势奇危险峻,石壁上藤草丛生,常常会从崖壁的洞穴间窜出黑乎乎的凶兽,张牙舞爪地作势欲扑。我只需脚尖在山壁上轻轻一点,借力将身体远远荡开,便可从容避过,继续飞速下坠。
如此持续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正当我心神专注之际,掌心中的蛟筋忽然传来一阵极细微的、急促的抖动。我心中警兆大生,没有丝毫迟疑,手立刻松开蛟筋,五指如钩,闪电般抓住右侧一块突出的岩石,双脚也紧紧地蹬住了山壁。
几乎就在同时,“啪”的一声脆响从头顶传来,那根坚韧的蛟筋竟从上方断裂,如一条死蛇般从我身侧无声地滑过,笔直地坠入崖底深渊,瞬间便被翻滚的云雾吞没。果我刚才死抓着蛟筋不放,必然跟着一起摔下去。
“蛟筋被弄断了!”螭吼道,“上面还有其他人!”
“也可能是山崖对面的邪灵动的手脚。”月魂不安地道。
螭摇摇头:“不可能!如果是邪灵,早就直接扑过来了。那个人一定躲在暗处,等林小子抓着蛟筋往下爬时,跑出来割断了蛟筋。”
“不管是谁,他这一次没得手,一定还会来下一次。”我四肢抵住山壁,加速向下爬去。途经一处深洞时,忽然飞出一大群异种马蜂,环眼黄毛,大如拳头,竖起尖锐的尾钩扑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要挥拳击出,蓦然心中生出一个念头,收回左臂,护住头脸,仅凭右手抓住山岩,双足交替向下急窜。仗着皮粗肉厚,六欲元力护体,我任由马蜂叮满了全身,不做任何反抗。
马蜂群犹如一片席卷的黄云,紧紧跟着我一路追刺。一时间,身上又痛又痒,鼓起了几百个红肿的小包。
“小子,干嘛不还击啊?区区几千只马蜂,魅武几下就解决掉了。”螭困惑不解地问道。
“解决?欢迎它们还来不及呢。老螭,它们可帮了我大忙。”我咬牙忍痛,一路往下攀爬,马蜂群就像一个密集的保护罩围住了我,再也没有其他凶兽敢接近。即便是上方那个未知的家伙来偷袭,也会被马蜂先一步察觉。
半个多时辰后,我终于有惊无险地落到实地。这才施展魅武,将马蜂全部击毙。马蜂的眼睛被打烂后,流出了芬芳的汁液,我试着把汁液涂在身上,红肿便迅速消退了。
落脚处野草丛生,远处雾气浮动,依稀透出迷离的光点。我向光亮处走去,脚下渐渐出现了一条石砖铺砌的羊肠小道,砖面上镂刻着古朴沧桑的符纹,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小道两侧雾气弥漫,闪过朦朦胧胧的影子。除了这条扭曲如蛇的狭窄小道,周围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沿着小路往前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香,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和某种腐败的芬芳,吸入肺里,让我体内的六欲元力都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那些蜂毒残留的刺痛感,此刻竟也化作了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从四肢百骸的深处涌出,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小手在我的血肉里搔弄。
我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警觉。这地方太诡异了,似乎能直接勾动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我凝神戒备,双眼紧盯着前方。两面的雾气渐渐淡薄,光线也越来越明亮。一开始,四周只听见我的脚步声,后来忽然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丝绸摩擦,又像是女人的低声啜泣,若有若无,撩拨着我的神经。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前方朦胧的雾气中缓缓浮现。那是一袭雪白的道袍,在诡异的光线下显得那么不真实,却又无比清晰。那纤弱的轮廓,那如瀑的长发,那即使隔着雾气也能感受到的清冷圣洁的气质……
我的心脏猛地一停,呼吸也为之凝滞。
“甘柠真?”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了这个名字,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
雾气中的身影微微一颤,仿佛被我的声音惊动。她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让我魂牵梦绕的绝美容颜。脸颊宛如雪地里的娇艳红梅,双唇紧抿,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和惊慌,正是我记忆中甘柠真的模样。
可她怎么会在这里?这不可能!这绝对是空城的又一个幻象,一个比之前任何怪物都更危险的陷阱!
我死死地盯着她,体内的元力疯狂运转,准备随时发动致命一击,将这个虚假的幻影彻底撕碎。
“林飞……”她朱唇轻启,声音颤抖,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脆弱,“这里……是哪里?我好怕……”
她眼中泛起水光,那份真实的恐惧和无助,瞬间击中了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理智告诉我这是假的,可情感却在疯狂咆哮。万一呢?万一她也因为某种机缘巧合,被卷入了这该死的空城?
就在我心神剧震的瞬间,她像是找到了唯一的依靠,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朝我跑来。那股熟悉的、清雅如兰的体香,随着她的靠近而扑面而来,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别过来!”我厉声喝道,但声音里却缺少了应有的决绝。
她仿佛没听见,带着泪光的眼眸里满是依赖和委屈,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那柔软的触感,那身体的温热,真实得让我无法抗拒。我的身体比我的意志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双臂不受控制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搂住。
“真的是你……林飞……”她在我怀里低声啜泣,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温热的泪水透过衣衫,渗透到我的皮肤上,滚烫得如同烙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饱满,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胸肌上,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我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警惕,都在这一刻被这具柔软芬芳的身体彻底融化。这或许是幻觉,或许是陷阱,但去他妈的!如果这是梦,我宁愿永远不要醒来!
“别怕,有我在。”我听到自己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声音说道,手掌在她柔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安抚着她。
她在我怀里渐渐停止了哭泣,只是身体的颤抖却愈发明显。她缓缓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眸子,亮得惊人,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
“林飞……”她再次轻声呼唤,眼神里却多了一些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一种迷离的、湿润的、带着致命诱惑的媚态。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喉咙干得发紧。体内的六欲元力像是找到了宣泄口,轰然爆发,一股灼热的欲望从小腹直冲头顶。我低下头,几乎是本能地吻上了她那带着泪水咸味的柔软双唇。
“唔……”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僵,似乎想要挣扎,但我的吻霸道而不容抗拒。我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柔软而羞涩的香舌。
她起初还在抗拒,小舌头拼命地躲闪,但很快就在我狂热的攻势下软化了。她的身体也从僵硬变得柔软,双臂无力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我们交换着彼此的津液,那清甜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唾液,对我来说是世间最烈的春药。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后背滑下,抚过她那挺翘圆润的臀部。隔着道袍,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完美的曲线。我的手掌在她臀上肆意揉捏,引得她身体一阵阵战栗,口中的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
“啊……林飞……不要……这里……”她的声音充满了羞耻和压抑的快感。
“不要哪里?”我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含糊不清地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的手掌顺着她腰肢的曲线向上游走,最终停在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之上。隔着布料,我用力地握住了一只,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嗯啊!”甘柠真再也压抑不住,一声娇媚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她剧烈地喘息着,胸脯起伏不定,被我握住的那只玉兔仿佛要从我的指缝间跳出来。
我松开她的唇,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绯红一片的俏脸,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这就是清虚天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女,此刻却在我的怀里,被我玩弄得情难自已。
“柠真,你好美。”我由衷地赞叹着,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道袍的系带。
雪白的衣衫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淡粉色的肚兜,以及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在周围迷离光线的映照下,她的皮肤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那精致的锁骨,圆润的香肩,以及肚兜下呼之欲出的饱满轮廓,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
“不……不要看……”她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脸,但指缝间却偷偷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轻笑一声,拉开她的手,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旁边的一块被青苔覆盖的平坦巨石。我将她轻轻放在石头上,冰冷的石面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肌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冷吗?”我俯下身,用我的身体覆盖住她,“我帮你取暖。”
我再次吻上她,双手则粗暴地扯下了她最后的遮掩——那件粉色的肚兜。两只完美无瑕的玉兔瞬间弹跳出来,顶端那两颗娇嫩的红梅,因为羞涩和刺激而挺立着,如同等待采摘的樱桃。
我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一颗,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舐。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前传来,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喜欢吗?”我抬起头,看着她那迷离失神的双眼,邪笑着问道。
她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地点头,眼中充满了哀求和渴望。
我满意地笑了,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穿过她最后的防线,来到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幽谷。隔着薄薄的亵裤,我都能感受到那里早已泥泞一片。我用手指在那微微隆起的娇嫩之处轻轻按压、打圈,她立刻就受不了了。
“嗯……啊……林飞……那里……不行……”她的身体扭动着,像一条缺水的鱼,双腿紧紧地并拢,却又无法阻止我手指的侵犯。
我褪下她的亵裤,那隐藏在稀疏芳草下的绝美风景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饱满的花唇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正不断地从缝隙中涌出,顺着她浑圆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冰冷的青石上留下一道道湿滑的痕迹。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情欲的独特气味钻入我的鼻腔,让我下腹的肉棒瞬间涨大到了极限,几乎要撑破裤子。
我再也忍不住,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的阴茎,对准了她那泥泞湿滑的嫩穴。
“柠真,我要进来了。”我用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宣告。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我身下那狰狞可怖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认命般的期待。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我深吸一口气,扶着我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那温热、柔软、不断收缩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差点直接射出来。我腰部猛地一沉,坚硬的龟头便顶开了柔软的花唇,挤进了那紧致火热的甬道。
“啊……疼……”甘柠真痛呼一声,秀眉紧蹙,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绷得笔直。
“别怕,一会儿就好了。”我安抚地吻着她的额头,下半身却没有任何停顿,腰部再次发力,整根粗长的阴茎便势如破竹地全部捅了进去,狠狠地顶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上。
“呜呜呜……好胀……要坏掉了……”她疼得哭了出来,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肉之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嫩穴是多么的紧致,一层薄薄的阻碍被我轻易地撕裂,温热的嫩肉三百六十度地包裹着我的肉棒,不断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我榨干。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让她适应我的尺寸。我一边亲吻着她的泪水,一边用手揉捏着她那柔软的乳房,玩弄着那两颗可爱的乳头。
渐渐地,她的哭声变成了断续的呻吟,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那紧致的蜜穴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用来缓解被撑开的胀痛,同时也包裹、润滑着我的阴茎。
她摇了摇头,脸颊在我胸口蹭了蹭,声音细若蚊蚋:“……不疼了……就是……好奇怪……”
“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奇怪的感觉了。”我邪魅一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我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几缕鲜红的血丝,将我们结合的部位染得一片靡乱。而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又痛苦又欢愉的呻కి。
“啊……嗯……林飞……你好大……顶得……好深……”
“喜欢我这样干你吗?我的圣女?”我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着她。
“喜欢……啊……我是你的……你的骚货……用力干我……把你的东西……全都给我……”在欲望的催化下,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变成了一个渴求交合的荡妇。
“这就满足你!”我大吼一声,抓着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将它们扛在我的肩膀上,以一个更深的角度,对她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雾气中回荡,淫靡而又富有节奏。甘柠真的身体像波浪中的小船,被我操干得上下起伏,除了尖叫和呻吟,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她的蜜穴被我操干得越来越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流出,将她身下的青石都浸湿了一大片。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她……潮吹了!
那汹涌的爱液喷射而出,将我的小腹都打湿了。紧接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沫,显然是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但这还没完,我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冲刺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她那还在痉挛的阴蒂和子宫口。
“啊啊啊……不要了……要死了……饶了我……”她在高潮的余韵中苦苦哀求,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新一轮的快感再次袭来,让她又一次攀上了巅峰。
就在她第二次高潮,身体再次喷出大量淫液的同时,我也终于达到了极限。一股灼热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射入了她滚烫的子宫深处。
“啊——!”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最后一滴精华都灌溉进她的身体里。
我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身体上,剧烈地喘息着。而她早已昏死过去,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还在轻微抽搐的身体,证明着她还活着。
我静静地抱着她,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这幻觉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我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我们两人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淫靡气味。
然而,就在这时,怀中温热的身体开始变得冰冷、透明,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周围的景象也开始扭曲、变化。
“客人,您需要什么?”一个又细又柔的声音,突兀地在我耳边响起。
我猛地惊醒,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石砖铺砌的羊肠小道上,眼前根本没有什么青苔巨石,更没有被我干得昏死过去的甘柠真。一切都只是幻觉。
我低下头,却见一条金黄色的刺毛虫正弓起身,对我露出一个呆板的笑容。
这条刺毛虫长着一张人类的脸,皮肤光滑如婴儿,眼睛碧绿,声音又细又柔。它挥舞着细短的手臂,指了指身后形似树洞的店铺,用不疾不缓的声调继续问道:“客人,您需要什么?”
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刚才那场性爱是如此的真实,以至于我现在还能感觉到下身那根肉棒上残留的、属于甘柠真的湿滑触感和香气。这空城,竟然能将人心底的欲望具现化到这种地步!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绮念和后怕,对那刺毛虫摇了摇头,没有答话。一来,眼前的景象实在有些诡异。二来,这个树洞店铺才到我的膝盖,想进也我的目光死死锁住那卷金册,呼吸为之一滞。《密纹钧身转经》!这六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但真正让我浑身僵硬的,并非这传说中的秘法本身,而是一股伴随而来的,几乎要将我理智吞噬的灼热幻感。
那虚幻而又无比真实的,甘柠真圣女峰峦的柔软触感;她在我身下从骄傲的呜咽化为彻底沉沦的娇喘;她那被情欲浸染后,既羞愤又渴望的眼神……那场超现实的性爱幻觉,早已不是一场简单的春梦,而是对我道心最深刻的亵渎与重塑。它在我灵魂深处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一种对她肉体最原始、最霸道的占有欲。
而眼前的《密纹钧身转经》,据传闻修炼门槛极高,需心无杂念,身如琉璃。可笑!我的道心早已被那圣女的幻影搅成了一锅沸腾的岩浆,充满了将其彻底占为己有的狂暴念头。
“罗征!就是这个!《密纹钧身转经》!”螭的尖叫声在我脑海里炸开,充满了赤裸裸的贪婪,“快!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它弄到手!这可是能让你肉身成圣的无上秘法!”
它的话如同一瓢冷水,瞬间浇灭了我心头的杂念,也让我眼中的挣扎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与决然。去他妈的心无杂念,去他妈的身如琉璃!弱者才需要遵守规则,而我,罗征,只信奉力量!无论是这无上秘法,还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圣女,既然被我看到了,那就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我嘴边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目光懒洋洋地从那本能引起无数高手疯狂的秘笈上移开,百无聊赖地打量起货架上其他的珍宝,仿佛那卷金册不过是件寻常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