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澜沧之战(五) (合并至 第323章 澜沧之战(七))
知北游 · vken · 2.3万 字
澜沧之战(五)
“喂,你还没告诉我阴阳变化之道到底是什么啊!那第一式呢?”空空玄不甘心的叫喊声从身后遥遥传来,穿透云层,带着十足的焦急。
我头也不回,只是在空中顿了一顿,远远地朝他那个方向竖起一根中指,用最简洁明了、也最霸道直接的身体语言,传达了那所谓“入门第一式”的博大精深奥义——去你妈的,自己悟去吧。
甩开了那个求知欲过剩的小子,我信步而行,随手采摘了不少灵芝、玉菇。这些药材在凡人眼中已是延年益寿的珍品,但对我这被无数天材地宝淬炼过的肉身而言,其药力已如杯水车薪,顶多只能当作零嘴尝个鲜,聊胜于无。
这灵宝天的气象确实古怪,明明是草木丰茂之地,却透着一股衰败的暮气。沿途尽是些光秃秃的石坡土丘,林木稀疏,大片的苔石裸露在外,一副久旱无雨的凄凉景象。我走了半个多时辰,连一株像样点的灵药都没发现。
“老螭,别装死了,该你展示真正风采的时候到了!”我轻巧地攀上一棵华盖撑天的巨大碧树,摘下几串殷红如血的朱果,看也不看就扔进嘴里随意咀嚼着,汁水酸涩,口感远不如想象中甜美。“赶紧用你的狗鼻子闻闻,哪里有能增强法力的极品药草,快带我去大肆搜刮一番。等我迈入了知微,你也能跟着大爽特爽,在这北境横着走,想欺负谁就欺负谁!”
我一边说,一边站在树顶,极目远眺。这灵宝天的天空也是灰蒙蒙的,望不见一丝彩光潋滟的虹桥,那传说中的空城水市自然也无处寻起。也不知空空玄那小子是用了什么法子去找他的小情人芝麻的,这家伙神神叨叨的,明显藏了不少私货。
螭在我神识里懒洋洋地哼了一声:“还不是你们这些人和妖,把好端端的北境搞得一塌糊涂,天道循环,现在轮到你们自己吃苦头了吧。”?这地方的元气都枯败成这样了,想找好东西,就得往水源丰沛的地方去。水汽足了,自然就能见到虹桥,找到空城。你小子虽然法力进步得跟飞一样,可到了这种关键时刻,还不是离不开我老人家。”他仿佛真的挺起了胸膛,语气里满是趾高气扬。
“是是是,家有老螭,如有一宝嘛。”我敷衍地拍着马屁,随口吐掉嘴里干巴巴的朱果核,目光锁定在北面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那里林木葱郁,花繁叶茂,想来必有山涧溪流之类的水源。
我正准备动身,下方却忽然传来一个又细又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哎呀,是哪个没教养的家伙,乱丢果皮泥屑啊?”
随着声音,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盘曲虬结的巨大树根下探了出来。
我心中一动,从数十丈高的树顶一跃而下,悄无声息地落在地面,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东西。它的模样十分古怪,下半身像是和粗壮的树根长在了一起,融为一体,光着土黄色的上身,皮肤犹如老树皮般层层褶皱。两只手掌又宽又大,形似蛙蹼,一张脸上五官挤在一起,最滑稽的是那厚软的眼皮,几乎要将眼睛完全盖住,此刻正努力向上翻起,露出一对白鼓鼓的小眼球,气势汹汹地盯着我。
我一看这造型,心里就有数了,脸上立刻堆起无害的笑容:“我可没乱扔果皮,我扔的是果核,这玩意儿能长出新树,是为这片大地做贡献呢。”
听到我的话,那小东西脸上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感兴趣的玩物,白鼓鼓的眼球滴溜溜一转,用一种老气横秋的口吻说道:“哎呀,小嘴巴还挺利索的嘛。不错不错,来,坐下,陪我老人家聊聊天!”
“这是地灵儿啊。”月魂的声音在我神识里响起,带着一丝惊讶。
螭更是急急忙忙地嚷道:“快快快,听它的!让你坐你就老老实实坐下!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这家伙可是灵宝天最老的地头蛇,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消息灵通得很,肯定知道好东西在哪儿!”
我一听,立刻端正态度,二话不说盘膝坐好,一脸谦恭地仰视着它:“老人家想聊什么?不是小子我吹牛,在您面前的这位,号称北境首屈一指的奇才,上识天文地理,下知吃喝玩乐,无一不精,无一不通。不过聊这些家长里短的俗事,显然不符合您老人家的思想境界,要不……我们换点高雅的,比如天地灵物、奇珍药草与法力精进之类的话题如何?”
地灵儿脸上露出促狭的、仿佛老狐狸般的笑容:“想聊天可以,不过你得再坐低一点,至少要坐得比我低。你这么高,我得仰着脖子跟你说话,又酸又累。”
“这……没法再低了啊。”我一脸为难,哭笑不得地比划了一下,“就算我整个人趴在地上,也还是比您老人家高出一大截啊。”我一面赔笑,一面眼珠急转,巧言令色地奉承道:“再说了,您仰着脖子,这姿态多有气势,显得高高在上,谁看到你都得下意识地低头哈腰,这可是身高不够的人绝对没有的优势,小生我羡慕还来不及呢。”
“你还有一百息的时间。”地灵儿完全不为所动,慢悠悠地说道。
“这老家伙分明是在故意刁难我。不如我趁其不备,一把逮住它,严刑拷问一番?”我不露声色地在神识里问螭,拳头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时间宝贵,我必须尽快找到能助我迈入知微的药草,减少在灵宝天逗留的时间,免得被此地的天地法则排斥得越来越厉害。
螭没好气地骂道:“你小子脑子里装的都是肌肉吗?地灵儿是地气所生的灵物,在灵宝天里神通广大,来去无踪,怎么可能被你抓到?你前一秒还口口声声称呼人家‘老人家’,后一秒就想动粗,翻脸倒比翻书还快!”
月魂也劝道:“你在灵宝天无法动用法术,单凭肉身之力,完全不是地灵儿这种天地灵物的对手。它应该没什么恶意,只是生性喜欢出些难题捉弄人,你还是赶紧想办法吧。”
我这才彻底打消了硬来的念头,心里飞快地寻思起来:地灵儿要我坐得比它低,从物理上来说,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它坐得比我更高一些。可它的下半身和树根长在一起,根本无从下手……除非……
“你只剩五十七息的时间啦。”地灵儿得意洋洋地催促道,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眼珠猛地一转,有了主意。下一刻,我不再犹豫,双拳紧握,对着身下的地面,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泥土飞溅,石块迸射,我以最快的速度,硬生生用拳头在坚实的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半人多深的凹陷大坑。随后,我纵身一跃,跳入坑中。
“哈哈,这下我总比你矮了吧!”我大笑着一屁股坐下,尘土飞扬中,视线刚好和地灵儿那双白鼓鼓的眼球平视。
“哈哈哈哈!”地灵儿看到我这狼狈的模样,顿时笑得前仰后合,蛙蹼般的手掌连连拍打着树根,“你可真不愧是北境的奇才,脑子转得够快!不过……坐在大粪上还这么开心,有品味,有境界!我喜欢!我太喜欢了!”
我猛地一愣,这才感觉到屁股底下传来一阵黏糊糊、软绵绵的触感。我僵硬地低下头,只见自己正结结实实地坐在一坨黄澄澄、呈现出完美螺旋状的巨大粪便上!那粪便半湿半干,还带着一丝温热,最诡异的是,它非但没有一丝臭味,反而散发出一股奇特的、令人闻之神清气爽的异香。
我望着乐不可支、笑得浑身发抖的地灵儿,瞬间明白自己又被这个老家伙给耍了。
就在我准备发作时,螭却在神识里惊喜地大叫起来:“是麝蚓的粪!是麝蚓的粪啊!快!快些收集起来!地灵儿这老家伙果真厚道,你通过了它的刁难,它自然会给你天大的好处!”
“不会吧?这玩意儿……能增长法力?”我一脸郁闷地问道。虽然不清楚“麝蚓”是什么了不得的奇珍异兽,但就算是神兽拉的粪,那也是粪啊,让我直接口服,心理上实在难以接受。
“麝蚓粪本身不增长法力,但它具备明心见性的奇效。只需点燃,吸入其烟,便可清净神台,行功时绝无走火入魔之忧。”月魂柔声解释道,“你之后要以绞杀的煞魔之性磨砺道心,凶险万分,这麝蚓粪正是最适合你的护道至宝了。”
螭也啧啧赞叹道:“麝蚓这种灵物向来深藏地底,神出鬼没,比龙还难得一见。要不是地灵儿,你就算把灵宝天翻个底朝天,也弄不到一丁点麝蚓粪。”
我听闻此言,心中的郁闷顿时一扫而空,连忙掏出一方温润的玉盒,小心翼翼地将那坨完整的、还带着我屁股温度的麝蚓粪装了进去。
地灵儿冲我挤了挤那几乎被眼皮淹没的眼睛:“奇才,怎么样,还满意吗?这点粪便够不够?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很多种哩,鸟粪、驴粪、牛马粪……保管新鲜热辣。”
“够了,太足够了!”我连忙明智地拒绝。以这个老家伙的无赖风格,我要是敢贪得无厌,它肯定真能给我弄一堆粪便来。“老人家,我们还是继续探讨一下有关增强法力的药草之类的高深话题吧。”
“行啊!”地灵儿出人意料地爽快答应了。但它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如遭雷击。
“首先,我们来聊一聊水、空气和光。为什么要聊这些呢?因为药草的生长离不开它们啊。就拿水来说,水是生命之源,但水的种类可就多了去了,有海水、溪水、雨水、雪水、井水、泉水、泪水、口水、汗水、甚至还有尿水……”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它,感觉耳朵里像是钻进了一万只小蚊子,嗡嗡嗡地乱飞。这老家伙也太能“水”了吧,照它这个说法,别说一个月,就算说上一年,也说不到正题药草上去啊。我屡次三番想要开口打断它的话,都被螭和月魂严厉阻止了。
“忍着!乖乖地被它耍,你才能捞到真正的好处。”螭幸灾乐祸地传音道,“这叫考验,懂不懂?考验你的耐心!”
于是,我只能捏着鼻子,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虔诚模样,任由对方那铺天盖地的口水打满我的头脸。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曾几何时,我林飞在北境叱咤风云,杀伐果断,力量之强横,足以让天地变色。我习惯了用力量和权谋去解决一切问题,习惯了居高临下地俯视众生。可是在这灵宝天,我却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没有法术,没有神通,被一个从地里长出来的小老头耍得团团转,却毫无办法。
想到这里,我的心境反而奇异地平复了下来。
这或许……才是“飞升”二字真正的意义所在吧。剥离你所有的光环和力量,让你回归最原始的起点,重新去感受这个世界,去学习最基本的规则。
不知过了多久,地灵儿滔滔不绝的演讲终于告一段落。它抹了抹唾沫四溅的嘴,意犹未尽地停下了唠叨。
我立刻睁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热烈地鼓起掌来:“妙!实在是妙不可言!听君一席话,胜读万年书!从今天起,我感觉自己终于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看到了一个前所未见的新世界!”
地灵儿呆了呆,白鼓鼓的眼球里满是狐疑:“可我怎么看你听得都快闭眼睡着了。”
我脸不红心不跳,一脸正色地回答:“那是因为您老人家睿智的光芒太过耀眼,刺痛了小子我浅薄的眼睛,我只能闭上眼,用心去感受那大道的真谛!”
“是吗?可我明明看到你刚才还在掏耳屎。”
“此乃‘洗耳恭听’的最高境界,以示对您教诲的无上敬意。再说,那不是耳屎,那是我听了您的大道纶音之后,智慧沉淀而成的结晶!老丈,请您不要停,继续畅谈吧,最好能拿点什么药草灵果出来,我们边吃边聊,岂不美哉?”
地灵-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沉默是金!老丈您就算一声不吭,那也是无声胜有声!这正是‘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的玄妙境界啊!您又让我领悟了!”
“哎呀呀,拍马屁的功夫,你小子还真算得上是北境第一奇才。”地灵儿被我吹捧得浑身舒坦,它眯起眼,上上下下地重新打量了我一番,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说吧,小子,你是不是想要能增强法力的药草?”
“如果我说不要,那实在是太虚伪了,完全不符合我坦诚磊落、光明磊落的为人。”我义正言辞地说道,“然而,与您老人家那金玉良言般的教诲相比,区区药草,不过是粪土罢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
“唉,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啊。”地灵-儿摇头晃脑,一副受用无比的模样,“瞧在你这么知情识趣的份上,我就再破例啰嗦几句。”
它忽然伸长了脖子,小小的鼻子凑到我身边,用力地嗅了嗅,发出一阵“啧啧”的惊叹声:“怪哉,怪哉!你这小子的毛孔里,闻起来全是各种灵药的味道,肉洁骨清,髓郁血香,老头子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一株人形的万年药草转世投胎了。就你这样的体质,除非是服食那些已经成了精的药草灵物,否则,这灵宝天里普通的灵材,对你根本起不到半点效果。”
我闻言心中一动,这老家伙果然是深藏不露,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底细。我立刻顺杆爬,恭敬地问道:“敢问您老,这灵宝天里,哪儿能找到成了精的药灵呢?”
地灵儿嘿嘿一笑,却话锋一转:“小子,药草乃是外物,终究是小道。真正的力量,源于自身。我看你气血旺盛,欲望勃发,这才是天地间最本源的生机。你可敢……接受我真正的考验?”
它的声音突然变得幽深起来,那双白鼓鼓的眼球里,闪过一丝与它滑稽外表截然不符的、洞悉一切的精光。
我心中一凛,沉声道:“有何不敢?”
“好!”地灵-儿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
下一刻,我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棵巨大的碧树,那片葱郁的山林,乃至整个世界,都在瞬间扭曲、融化,化作一片混沌的色彩。而处于这片混沌中心的,正是那笑得前仰后合的地灵儿。
它的身体,那老树皮般的皮肤,那蛙蹼似的手掌,开始像蜡一样融化、流淌,重新组合。土黄色的皮肤变得洁白如雪,细腻如瓷;干瘪的身体迅速拔高、丰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女性曲线;那挤在一起的五官,则舒展开来,化作一张我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绝美脸庞。
雪白的道袍,清冷的气质,宛如雪地里绽放的娇艳红梅……是甘柠真!
不,不是她!
眼前的“甘柠真”虽然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容颜和身段,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丝毫属于甘柠真的清冷和矜持。那是一双怎样勾魂摄魄的眼睛啊!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捏就能溢出甜腻的汁水。
她赤身裸体,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面前。那对饱满挺翘的雪白乳房,比我记忆中甘柠真的还要丰满几分,顶端的两点嫣红蓓蕾娇艳欲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撷。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是神秘幽深、芳草萋萋的私密花园,此刻正微微开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林飞……”她开口了,声音还是甘柠真的声音,但语调却充满了让人骨头发酥的慵懒和挑逗,“你不是一直在追寻‘道’吗?你可知,天地间最大的‘道’,便是这阴阳交合,万物滋生之道。你苦苦寻觅的灵药,又怎比得上我这具汇聚了灵宝天万年灵气的‘仙躯’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开修长笔直的双腿,莲步轻移,向我走来。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摇曳生姿,浑圆挺翘的臀部划出美妙的弧线,带动着胸前那对雪乳上下颤动,漾开一阵阵白腻的波浪。
一股糅合了青草、泥土和处子体香的奇异芬芳,钻入我的鼻腔,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每一寸欲望。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小腹处那根久经沙场的肉棒,不争气地“噌”地一下昂首挺立,将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这……这是幻术!”我咬着牙,在心中对自己狂吼,“这是地灵儿的考验!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然而,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那坚硬如铁的勃起,那疯狂加速的心跳,那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喘息,无一不在宣告着我最真实的渴望。
“是真是假,又有何妨?”“甘柠真”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她在我挖出的大坑边缘蹲下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这个姿态,让她胸前的美景一览无余,那深深的乳沟,像是通往极乐世界的深渊。
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尖带着一丝泥土的冰凉,轻轻地划过我滚烫的脸颊,然后一路向下,隔着衣物,点在了我那高高耸起的肉棒顶端。
“嗯……”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吟,眼中媚意更浓,“好一根充满生机的‘灵根’,比这灵宝天里任何一株万年药草都要精神。林飞,你的‘道’,很诚实嘛。”
“滚开!”我低吼一声,猛地伸手想要推开她。
可我的手掌在触及她那滑腻如丝的肌肤时,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再也无法移动分毫。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通过掌心,化作一道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咯咯咯……”“甘柠真”娇笑起来,笑声清脆如银铃,她不但不退,反而顺势坐进了我的怀里,将那具活色生香的完美胴体,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身上。
我瞬间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团溫香軟玉彻底包裹,鼻息间全是她醉人的体香,耳边是她魅惑的喘息,隔着薄薄的衣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每一寸滑腻,以及她私密处传来的、惊人的湿热。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去他妈的考验!去他妈的幻术!
老子修的,本就是顺心而为的欲望之道!
我狂吼一声,猛地翻身,将怀中这具诱人犯罪的尤物狠狠地压在了身下,压在那片被我挖出的、还残留着麝蚓粪异香的土地上。
“这才对嘛……”“甘-柠真”非但没有惊慌,反而伸出雪白的手臂,主动缠上了我的脖子,一双美腿也盘上了我的腰,用她那湿热泥泞的蜜穴,主动地、用力地研磨着我那隔着裤子都硬得发痛的肉棒。
“小冤家,你不是想知道阴阳变化之道吗?现在,就让我这具身体,来好好地‘教’你……”
她吐气如兰,一句话还没说完,我已经低下头,用我粗暴的吻,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诱人的红唇。
我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她的贝齿,疯狂地追逐、吮吸、缠绕着她那丁香小舌。我品尝着她口中的津液,那味道甘甜如蜜,带着一丝青草的芬芳,比我吃过的任何灵果都要美味。
“唔……嗯……”她在我狂野的攻势下,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却更加兴奋地扭动起来,双腿将我的腰夹得更紧,那片湿热的三角地带,几乎要将我的裤子都浸透。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像两只贪婪的野兽,在她光滑如缎的身体上肆意游走。我揉捏着她那对形状完美、手感惊人的雪白乳房,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颗可爱的红豆,时而轻拢慢捻,时而用力按压。
“啊……不要……那里……”她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涌出,将我们紧贴的下身濡湿了一大片。
我撕裂了自己身上那早已碍事无比的衣物,露出了精壮结实的上身,以及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狰狞无比的巨硕阴茎。
我的肉棒在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时,兴奋地跳动了一下,顶端的马眼已经溢出了清亮的、充满雄性气息的前列腺液。
“甘柠真”看到我这凶恶的“兵器”,眼中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迸发出了更加炽热的光芒。她舔了舔红润的嘴唇,主动松开环绕在我颈项的手臂,撑起上半身,然后缓缓地低下头,张开樱桃小嘴,将我那硕大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嘶……”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快感,从我的肉棒顶端,如闪电般直冲天灵盖。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溫暖、湿滑、柔软,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她的舌头更是灵活得像一条小蛇,时而用力地顶弄着我的马眼,时而快速地在龟头冠状沟的敏感边缘来回扫荡,时而又卷起舌尖,深深地探入尿道口,带给我一阵阵酥麻刺骨的酸爽。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插进她乌黑柔顺的发丝间,开始主动地按着她的头,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
我的肉棒在她的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混合着她唾液的淫靡丝线。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捅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呜呜”的、既痛苦又享受的悲鸣。
这种将一位清冷如仙子的绝色道姑,按在地上,强迫她用嘴来侍奉我这根凡俗肉棒的感觉,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的快感。
“光用嘴可喂不饱我。”我粗喘着,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然后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像一只温顺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将那丰腴雪白、曲线诱人的翘臀,高高地对着我。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那两片被爱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肥美花唇,正微微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一张一合地呼吸着。在那花唇之间,晶莹的蜜汁正不断地渗出,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滴落到身下的泥土里,将那片土地滋润得一片泥泞。
我不再忍耐,扶住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巨屌,对准那诱人犯罪的湿滑嫩穴,猛地一记挺身,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一声清脆的、肉体交合的声响,我的整根阴茎,没有丝毫阻碍地、一捅到底,深深地埋入了她那溫暖、紧致、湿滑的甬道之中。
她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完美地交织在一起。
太紧了!太爽了!
她的嫩穴内壁,就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吸附着、吮吸着我的肉棒,每一寸软肉都在剧烈地蠕动、收缩,带给我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我双手扶住她不住颤抖的纤腰,开始疯狂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我每一次的抽出,都将她那湿滑的穴口带得向外翻出,露出里面娇嫩的粉色软肉。我每一次的撞入,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剧颤,口中发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
“啊……啊……林飞……你好坏……你好厉害……要……要被你肏死了……啊……”
她在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求饶着,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她的花穴里,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们结合的部位浇灌得“咕啾”作响,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她的翘臀,更是主动地、一次次地向后迎合着我的撞击,仿佛想要将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我被她这淫荡的反应刺激得兽性大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我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胴体在我的冲撞下,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地摇晃,看着她雪白的背脊上因为我的撞击而泛起一层层红晕,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征服感,让我几乎要仰天长啸。
“骚货!你不是很能说会道吗?再叫大声点!让这灵宝天的所有生灵,都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的!”我一边疯狂地操干着她,一边用污言秽语来刺激她。
“啊……啊……主人……我错了……我是骚货……我是专门伺候主人大肉棒的母狗……啊……请主人……用力地……肏我的小骚屄……把它肏烂……啊啊啊……”
在我的言语刺激和肉体撞击下,她彻底放弃了伪装,发出了最淫荡的叫喊。
突然,她跪趴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致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淫水,从她紧缩的穴口中喷薄而出,如同喷泉一般,尽数射在了我粗壮的阴茎和我激烈运动的小腹上。她达到了高潮!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她高潮带来的剧烈收缩,让我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我也低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亿万的生命精华,尽数、滚烫地、射入了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在我射精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神识仿佛也随之冲破了一层无形的壁障,与这片天地产生了一丝奇妙的共鸣。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
而眼前的景象,再次发生了变化。
那具被我操干得瘫软如泥的、属于“甘柠真”的完美胴体,再次像蜡一样融化,最终又变回了那个矮小、丑陋、满脸褶皱的地灵儿。
它盘腿坐在地上,一脸满足地舔了舔嘴唇,冲我嘿嘿一笑:“小子,味道如何?我这汇聚了万年灵气的‘仙躯’,可比那些药草灵物要大补得多吧?”
我愣愣地看着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下半身,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哈哈,你通过了我的考验。”地灵儿得意地张开嘴,吐出了一枚锈迹斑斑的青铜钥匙。钥匙的式样像一条弯曲的舌头,镂刻着繁复古朴的花纹,圆柄上镶嵌着八粒透明的小晶钻。其中七粒晶钻光芒闪烁,唯有一粒暗淡无光。
最奇妙的是,这枚钥匙竟然在不停地颤动,就像是活物一般,诡异地吞吐着。
地灵儿把玩着青铜钥匙,说道:“这座空城共有八面城门,每面城门各配一枚钥匙。只有八枚钥匙全部插入城门门锁,空城才会开启。”
我接过钥匙,渐渐从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中回过神来,沉吟道:“您老已经知道了另外七枚钥匙的下落?”
地灵儿冲我晃了晃青铜钥匙:“百万年来,那七枚钥匙都相继插进了门锁。”
我指着钥匙上那粒暗淡无光的晶钻,恍然道:“所以其余七粒晶钻尽数点亮,只剩下我们这一枚?”
地灵儿点点头,纠正道:“是只剩下我这一枚,不是我们这一枚。”它脸上露出一丝老奸巨猾的笑容,把钥匙在手上炫耀般地抛来抛去,“虽然我一把老骨头,对探险夺宝没什么兴趣,但凭什么要把这枚珍贵的钥匙白白送给你呢?”
我不动声色地道:“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您老想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尽管开口就是。”
“果然是个机灵识趣的小家伙。”地灵儿舔舔嘴唇,用那双白鼓鼓的眼睛意有所指地瞟了瞟我依旧赤裸的下半身,“你刚刚已经‘出’过一次‘血’了,不过那点‘血’是给我的报酬。现在,你再出点真正的血吧。不多,一碗就行了。”
说着,它身下的墨绿色树根慢慢鼓起,犹如泥团一般蠕动,最终形成了一只拳头大小的碗状物。
我微微一愕:“你要我的血?”
地灵-儿催动着木碗伸向我:“没错!你的血充满旺盛的生机,比灵宝天最好的疗伤药草都要神奇。要不是闻到了你身上的血香,我老人家没事跑出来和你啰嗦个什么啊?”
我顿感郁闷,搞了半天,这老家伙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的血来的。或许是炼成了人形逆生丸的缘故,我的血液也带上了一些逆生丸的奇效。稍加考虑,我便割开手腕,开始放血。
“年轻人就是爽快!”地灵儿见状,一甩手,把那枚青铜钥我听得心头一凛,两百三十万年的老东西?那不成精怪,也成化石了。跟这种级别的对手抢东西,无异于虎口拔牙。
但我这人,向来是压力越大,胆子越肥。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一股灼热的战意。我嘿嘿一笑,凑到地灵儿跟前,那姿态亲热得仿佛我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老丈,您看……咱们这交情,刚刚还那么深入地交流过,您就忍心看我进去送死?对付那些老怪物,您肯定有独门秘诀吧?随便透露一星半点,小子我必定感激不尽,日后得了宝贝,也少不了您老的孝敬!”
我说这话时,眼神不住地往它那干瘪的身体上瞟,意有所指。毕竟,刚刚那场“考验”耗费了我不少存货,它也算是得了天大的好处。
地灵儿那双白鼓鼓的小眼睛眯了起来,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精光,仿佛在说“你小子心里那点小九九,我看得一清二楚”。它用那尖细的声音慢悠悠地说道:“你的胆子,倒是和你那方面的本钱一样大。想知道秘诀?这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不过,看在你还算‘诚心’的份上,我就给你好好上一课。”
它清了清嗓子,整个洞穴都仿佛随之震动了一下:“想在空城里活下来,光靠蛮力可不行。你得了解它的历史,了解每一块砖石的来历,了解那些曾经陨落在其中的强者……这个故事,可就长了。你,坐好,给老夫洗耳恭听!”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浩瀚的气息扑面而来,地灵儿的声音仿佛变成了洪钟大吕,开始从开天辟地的混沌讲起——
澜沧之战(六)
澜沧之战(六)
“……总而言之,那倒霉的第十七任城主,在里面折腾了八百年,最后连根毛都没捞着,就化成了城门口的一缕怨气。故事讲完了,懂了?”
不知过了多久,地灵儿那滔滔不绝、几乎能把人神魂都给冲散的宏大叙事,总算画上了一个句号。我一个激灵,猛地从那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中惊醒,二话不说,立刻把巴掌拍得山响。
“妙啊!实在是妙不可言!”我脸上堆满了最真诚、最热烈的谄媚,“听君一席话,胜读万年书!老丈,从今往后,我感觉自己就不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是直接骑在巨人脖子上了!”
地灵儿那对白鼓鼓的小眼球懒洋洋地翻了翻,写满了鄙夷:“可我瞅着你听得都快闭眼睡着了。”
“那是精神上的遨游!是被您睿智的光芒刺痛了我的凡胎肉眼,我不得不闭上眼,用我纯洁无瑕的心灵去感受您话语中蕴含的无上大道!”我信口胡诌,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
“我看到你刚才还在掏耳屎。”地灵儿毫不留情地戳穿我。
“此乃‘洗耳恭听’的最高境界,以示敬意!再说了,那不是凡俗的耳屎,而是智慧经过您真言的洗礼,一夜沉淀后凝结成的珍贵结晶!”我清了清嗓子,话锋一转,“老丈,要不您歇口气,咱们继续畅谈?小子我愿闻其详,最好能拿点什么奇花异草出来,我们边吃边聊,岂不美哉?”
地灵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样子活像个被无赖学生纠缠得不耐烦的老学究:“哼,我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沉默是金!老丈您就算一声不吭,那也是无声胜有声!这是‘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的玄妙境界啊!您老随便一个表情,都够我参悟个三天三夜的。”
“行了行了,论拍马屁的功夫,你小子还真算得上是北境一等一的奇才。”地灵儿眯起眼,那双小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它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古怪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想要增强法力的药草?”
“如果说不要,那实在是太虚伪了,完全不符合我坦荡磊落、光明正直的为人。”我义正言辞地说道,“然而,相比”起您老深邃如海的教诲,区区药草,不过是沧海一粟,就是个渣啊!”
“唉,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啊。你这小家伙,嘴巴甜得像是抹了蜜。”地灵儿伸长了脖子,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凑得更近了,鼻子在我身上用力地嗅了嗅,发出一阵“啧啧”的惊叹声。“啧啧,你这身皮囊可真是个宝贝。毛孔里全是顶级灵药都压不住的精纯元阳味道,肉洁骨清,髓郁血香……我都怀疑你不是人,而是那传说中万年一开花、万年一结果的人形仙药转世投胎了。就你这样的,除非服食那些已经成了精、有了魂的药草灵物,否则,这灵宝天里普通的灵药仙草,给你当柴火烧都嫌劲儿不够大。”
地灵儿的话让我心中一动,这老家伙果然眼光毒辣。我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敢问您老,这茫茫灵宝天,哪儿能寻到那成了精的药灵呢?”
“哎呀,这纯粹得靠天大的运气。有时候你把整个空城水市翻个底朝天,也未必能见着一根成了精的草根。”地灵儿懒洋洋地说着,似乎在吊我的胃口。
我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语气诚恳到了极点:“小子愚钝,还望老丈指点迷津,小子我感激不尽,愿为您做牛做马!”
“哎呀,这话说得我老人家这腰都有点酸了。”地灵儿哼哼唧唧地抱怨道。
我心领神会,立刻绕到它身后,伸出双手,在那盘曲虬结的树根上不轻不重地捶打起来,嘴里还不停地赞美:“您老这身子骨,比万年玄铁还硬朗,我这点力气,简直是给您挠痒痒。”
“哎呀,说了半天,口有点渴了。”
我二话不说,立即蹿上旁边的大树,采摘了最饱满多汁的瓜果,恭恭敬敬地送到它嘴边,甚至细心地将果皮剥去,只留下晶莹剔透的果肉。
就在我以为这番殷勤伺候能换来些实在好处时,地灵儿却忽然变了腔调。它那墨绿色的皮肤泛起一阵诡异的涟漪,原本长在树根里的下半身,竟然缓缓地蠕动、变形,那些盘根错节的根须仿佛活了过来,像无数条蜿蜒的蛇,开始向外延伸、交织、重塑。
我看得目瞪口呆,只见那些粗糙的树根在我面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幻化成了一具玲珑浮凸、曲线曼妙的女性胴体。那身体仿佛是由最纯净的翡翠雕琢而成,肌肤上带着天然的木质纹理,散发着泥土与青草混合的清新气息。她的腰肢纤细,不堪一握,而臀部却丰腴圆润,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生命力。双腿修长笔直,脚踝处还缠绕着几根翠绿的藤蔓,藤蔓上点缀着几朵含苞待放的白色小花。
最惊人的是她的上半身,原本那毛茸茸的小脑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五官精致得如同神工鬼斧,双眸是深邃的墨绿色,仿佛蕴藏着整片森林的秘密。她的头发是无数纤细的柳条编织而成,柔顺地垂落,直达腰际。而那原本被褶皱皮肤覆盖的胸膛,此刻高高耸立起两座圆润饱满的山峰,峰顶两点嫣红的蓓蕾,如同林间最娇艳的浆果,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或者说“它”,已经不再是那个古怪的地灵儿,而是一个由大地与植物精华凝聚而成的绝美女妖。她赤裸着身体,毫不避讳地展示着每一寸动人的曲线,那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和先前地灵儿的神态如出一辙。
“小家伙,捶背采果,未免太小家子气了。”女妖形态的地灵儿开口了,声音不再是之前的苍老细弱,而是变得如同山涧清泉般悦耳,却又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我这副身子,可是用这片大地万年的精气凝聚而成,你可得好好‘伺候’。若是伺候得我满意了,别说区区药灵,就是这灵宝天里最深的秘密,我也能告诉你。”
她说着,缓缓向我伸出了一只由根须和藤蔓编织而成的手,那手掌的纹路清晰可见,指尖是新生的嫩芽,轻轻地在我胸口划过。那触感奇异无比,既有树皮的粗糙,又有嫩芽的湿润柔软,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从我胸口窜遍全身。
“这……”我一时语塞,心神剧震。这老怪物,竟然还有这种变化?这哪里是讨要好处,分明是索求更深层次的“代价”。
螭和月魂在我的神识里都惊呆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女妖吃吃地笑了起来,笑声如林间风铃般清脆。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带动着丰腴的臀部划出诱人的弧线。她身上的藤蔓仿佛活了过来,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我的双腿,将我轻轻地拉向她。
“怎么?怕了?”她的红唇微微开启,吐气如兰,那气息中混合着雨后泥土的芬芳和花蜜的甜香,“你不是自诩北境奇才,上识天文地理,下知吃喝玩乐吗?难道这天地间最原始、最本真的‘玩乐’,你就不懂了?”
我心头狂跳,一股原始的欲望被她彻底点燃。没错,在这灵宝天,我无法使用法术,但我的肉身,我这身被无数天材地宝淬炼、充满了无尽元阳的肉体,本身就是最强大的法宝!
“怕?”我冷笑一声,反手握住她那只作怪的手,用力一拉,将她整个柔软的身体都拽进了我的怀里。“老子连死都不怕,还怕你这个老妖怪不成?既然你想要,那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奇才’!”
我的话语粗野而直接,却正中女妖下怀。她眼中的笑意更浓了,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那翡翠般的肌肤触感冰凉,却又在我雄浑的体温下迅速升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那两点嫣红的蓓蕾隔着衣物,都仿佛能烙印下灼热的痕迹。
“好大的口气……我喜欢……”她在我耳边吐着热气,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向我的腰下,隔着裤子,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早已苏醒、坚硬如铁的肉棒。“就让我看看,你这根‘奇才’,到底有多厉害……”
我被她这大胆直白的动作彻底引爆,再也按捺不住。我一把抱起她,大步走向那棵华盖撑天的碧树,将她重重地压在粗壮的树干上。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唇瓣,带着植物的清甜和一丝泥土的涩味,口感奇妙。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那条灵活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她的舌头滑腻而充满弹性,像一条受惊的小蛇,在我口中躲闪、迎合,每一次的缠绕和吸吮,都带起一阵阵战栗。我们疯狂地交换着唾液,那混合着彼此气息的津液,仿佛成了世间最烈的春药。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紧紧地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在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上肆意游走。我抚过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那细腻的木质纹理;我揉捏她丰腴的臀瓣,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感,让我爱不释手。我的手指顺着她臀缝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幽谷入口。
那里被几片鲜嫩的绿叶覆盖着,我粗暴地将叶片拨开,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润的柔软。那是一种奇异的触感,仿佛是清晨带着露珠的苔藓,滑腻、温热,并且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带着一股奇异的草木清香。
“嗯……”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双腿主动地盘上了我的腰。
我不再满足于手指的试探,我需要更深、更彻底的占有。我退后一步,让她靠在树干上,然后单膝跪下,将头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花香、草香和女性体香的气味扑面而来,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我看到了那片被我拨开绿叶后显露出来的秘境。她的花唇并非血肉之色,而是如同两片娇嫩的花瓣,粉中带绿,边缘还带着细微的绒毛。在那花瓣的顶端,一颗晶莹剔-透、如同晨露般的阴蒂,正微微颤动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伸出舌头,在那颗敏感的露珠上轻轻一舔。
“啊!”她浑身剧烈一颤,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树干,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树皮之中。一股清甜的汁液从那花瓣中涌出,瞬间沾满了我的唇舌。
这味道……太奇妙了!不同于任何人类女性的体液,她的淫水带着植物汁液的甘甜,清爽而不粘腻,仿佛能滋养神魂。我被这独特的味道彻底征服,开始了疯狂的舔舐和吸吮。我的舌头如同狂风暴雨,扫过她每一寸敏感的区域,时而轻柔,时而狂野。我用舌尖挑逗那颗颤抖的阴蒂,用嘴唇包裹住那两片柔软的花唇,用力地吸吮着不断涌出的甘甜蜜汁。
“唔……啊……小家伙……你……你太会了……嗯啊……”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身体在我面前彻底绽放,毫无保留地向我展示着她最脆弱、最动情的一面。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舌下不断地痉挛,一股股暖流冲击着我的口腔。我知道,她就快要到了。我加大了力度,舌头以更快的速度在她最敏感的核心处画着圈,同时用手指探入了那湿滑温暖的穴道。
她的穴内更是别有洞天。穴壁并非光滑的软肉,而是布满了细密的、如同植物纤维般的纹理,一收一缩之间,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我的手指。我能感觉到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处凸起,用力一按。
“呀——!”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那不是普通的潮吹,那喷出的液体带着浓郁的生命精华,落在我的皮肤上,竟然让我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站起身,一把撕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狰狞无比的巨大肉棒释放了出来。我的阴茎在空气中兴奋地跳动着,顶端的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清亮的、充满我雄浑元阳的前列腺液。
女妖迷离地睁开双眼,看到我那雄伟的武器,墨绿色的瞳孔骤然一缩,闪过一丝惊讶和狂喜。
“好……好大的……东西……”她喃喃自语,主动伸出手,握住了我滚烫的阴茎。她的手掌冰凉而柔软,与我阴茎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舒服地低吼一声。
“老妖怪,现在才只是开始!”我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挺起腰,将我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依旧在流淌着蜜汁、微微开合的嫩穴。
“来吧……进来……用你这根大肉棒……狠狠地……填满我……”她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我,主动扭动着腰肢,用自己湿滑的穴口去迎接我。
“噗嗤!”一声粘腻的声响,我那巨大的龟头没有丝毫阻碍地滑入了她湿热紧致的穴道。
“啊……好烫……好满……”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充实而绷紧了。
太紧了!太爽了!她的嫩穴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奇妙。那些纤维状的穴壁,此刻正疯狂地蠕动、收缩,一圈圈地缠绕、吮吸着我的阴茎,仿佛要将我所有的精气都榨取出来。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带来千万个敏感点的摩擦,那种快感,几乎让我瞬间缴械。
我稳住心神,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我的腰部像一台打桩机,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身体最深处,然后又缓缓地抽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在外面,再狠狠地撞进去。
“啪!啪!啪!”我粗大的阴茎与她丰腴的臀瓣撞击,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林间回荡。
“啊……嗯……太深了……要被你……肏穿了……啊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浪。她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双腿夹紧我的腰,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随着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穴中分泌的淫水也越来越多,那清甜的汁液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流下,沿着她翡翠般的大腿根滑落,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晶莹的液体。
“老妖怪……爽不爽?老子的肉棒……比起那些药草如何?”我一边疯狂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口,一边在她耳边粗声问道。
“爽……爽死了……你的肉棒……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神药……啊……”她已经彻底沉迷于这场原始的交合之中,理智尽失,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快感正在不断累积,那紧致的穴道开始一阵阵地剧烈痉挛,每一次收缩都给我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我改变了姿势,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扶着树干,丰满的翘臀高高撅起。从这个角度看去,她那被我肏得微微红肿的嫩穴和不断流淌着淫水的穴口一览无余。我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狰狞肉棒,再次狠狠地从她身后捅了进去!
“呜——!”这种更深、更具侵略性的姿势让她发出了一声小兽般的悲鸣。我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风暴雨。我的睾丸不断地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如风中落叶般颤抖。
就在我准备将积蓄已久的亿万子孙射入她体内时,我忽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吸力从我们结合之处传来。我体内的精血,竟然顺着我的阴茎,开始向她的体内流失!
我心中一惊,瞬间明白了。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她不是要我的精液,而是要我这身被逆生丸改造过的、蕴含着庞大生命力的精血!这场性爱,就是一场交易的仪式!
“老妖怪……你算计我!”我低吼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更快的速度、更狠的力道抽插起来。
“咯咯咯……”她在我身下发出得意的笑声,“小家伙……现在才发现吗?晚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白要你的……你给我的越多……我给你的好处……就越大……啊啊……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一股不服输的狠劲涌上心头。你想吸?老子就让你吸个够!看看到底是你的穴道能吸,还是老子的腰力更强!
我彻底放开了束缚,体内的元力疯狂运转,腰部化作了一道幻影,以超越极限的速度在她体内疯狂挞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生命力正在随着每一次抽插而流逝,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濒临死亡的极致快感也席卷了我的神魂!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感觉自己即将被吸干的瞬间,我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将积攒了许久的、混合着我部分精血的浓稠精液,尽数、狠狠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在我射精的瞬间,女妖的身体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整个身体软倒下来,变回了那根盘曲虬结的树根,而那绝美的女性胴体,则化作点点绿色的荧光,消散在空气中。
我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身体被掏空。但奇怪的是,虽然失去了大量精血,我却没有丝毫虚弱之感,反而觉得神清气明,道心似乎都因此而通透了不少。
“嘿嘿,小家伙,滋味如何?”地灵儿那苍老的声音再次从树根下响起。
我低头看去,只见它得意洋洋地张开嘴,吐出了一枚锈迹斑斑的青铜钥匙。钥匙的式样像一条弯曲的舌头,镂刻着繁复古朴的花纹,圆柄上镶嵌着八粒透明的小晶钻。其中七粒晶钻光芒闪烁,唯有一粒暗淡无光。
最奇妙的是,这枚钥匙竟然在不停地颤动,就像是妖物的舌头诡异吞吐。
地灵儿把玩着青铜钥匙,说道:“这就算是你的报酬了。这座空城共有八面城门,每面城门各配一枚钥匙。只有八枚钥匙全部插入城门门锁,空城才会开启。”
我接过钥匙,心中一动,沉吟道:“另外七枚钥匙的下落呢?”
地灵儿点点头,纠正道:“是只剩下我这一枚,不是我们这一枚。”它脸上露出一丝老奸巨猾的笑容,把钥匙在手上炫耀般地抛来抛去,“虽然我一把老骨头,对探险夺宝没什么兴趣,但你以为,这枚珍贵的钥匙是白给你的?”
“果然是个机灵识趣的小家伙。”地灵-儿舔舔嘴唇,回味无穷地说道,“代价嘛……你刚才不是已经付过了吗?你的‘血’,味道可真不错啊。”
我这才我浑身一阵空虚,瘫软在地,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交易”,几乎将我榨干。恍然大悟,搞了半天,这老家伙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用这种方式来骗取我蕴含着生命本源的精血。
“年轻人就是爽快!底子够厚,这笔买卖,老朽很满意!”地灵儿那苍老又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在林中回荡,充满了饱餐一顿后的惬意。随着话音,一枚古朴的青铜钥匙凭空凝聚,晃晃悠悠地飘到我面前。
我喘着粗气,一把将钥匙捞进手里,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身体上的疲惫远不及心里的惊疑,我握紧钥匙,沉声问道:“另外七枚钥匙的主人呢?他们不会傻得为他人做嫁衣吧?难道这些年来,他们一直守在城门口,干等最后一枚钥匙出现?”
地灵儿摇摇头:“无需如此麻烦。只要将钥匙插入门锁,钥匙的主人便可离开。当城门开启时,八枚钥匙会自动生出感应,将各自的主人送入空城,即便远隔其它重天也没有问题。”
我心头微震:“到时进入空城寻宝的并不仅仅是我,还有其他七个?”
“是啊。”地灵儿狡黠地眨眨眼,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而且,能付出代价换取钥匙的,哪个不是一方霸主?或许是你们人类中的绝顶高手,或许是灵宝天最难缠的精怪灵种,或许是彪悍嗜血的魂器。我只知道,最早的一枚钥匙插进门锁时,大约是在两百三十万年前。嘿嘿,那种老东西,就算是我,也不愿意轻易招惹啊。”
澜沧之战(七)
我顿时感到一阵棘手。虽然这座空城可能是个超级大宝库,但同样也是个能要人命的大麻烦。既要应付空城里未知的凶险,又要对付其余七枚钥匙的主人,那七个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怪物,每一个都可能是通天彻地的大能。
“进入了这座空城,还能再跑出去吗?”我想了一会,抬头问道。能干掉那七个家伙独吞宝库当然最好,但也得做好见势不妙、脚底抹油的准备。
地灵儿嘿嘿一笑,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看好戏的促狭:“这我就不晓得了。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我心中冷哼一声,怕?若是七个人类,我丝毫不惧,肉身的六欲元力和魅武足可应付,甚至还大占优势。我最怕的,就是那种活了百万年的灵物精怪,不但神通高深,而且老奸巨猾,比如眼前这个地灵儿。这些老东西,天知道它们有什么压箱底的诡异手段。好在我能以魅胎穿越灵宝天天壑,随时返回红尘天,这便是我最大的底牌。
我的视线猛地一凝,死死地瞪着地灵儿那张由树皮构成的老脸:“不对!老丈,你费了这么大劲,甚至不惜分出精魄化身与我‘交易’,就为了让我去开门?这空城里的宝贝,难道就没让你动心过?”
“嘿嘿,好东西虽好,也得有命去拿。”地灵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我的根扎在这里,离不开。再说了,看着你们这些小家伙为了宝物斗得头破血流,可比我自己去寻宝有意思多了。”
话音刚落,它那由树根盘结成的身体便缓缓沉入地下,林间再次恢复了寂静,只留下我一人,握着那枚冰冷而沉重的钥匙。得无影无踪。
“够狠。”我哭笑不得地收回手腕,运起元力封住伤口,同时将那枚冰凉的青铜钥匙揣进怀里。这次可真是大出血了,被这老滑头坑得不轻。
“好了好了,我也不白赚你的便宜。”地灵儿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一指,刹那间,狂风大作,整片丛林剧烈地晃动起来。苍翠、枯黄、火红、深褐色的树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枝头扯下,如同受到召唤的鸟群,纷纷扬扬地向我汇聚,落满我全身。
一种奇妙的触感传来,每一片树叶触及我的皮肤,都瞬间化作了一片鲜艳而柔软的羽毛,轻柔地黏附在我的身上。眨眼之间,我的背部竟生出了一对宽大华丽的羽翅,羽毛层层叠叠,流光溢彩。我心念一动,羽翅轻轻拍动,一股强大的浮力便托着我向上升起,缓缓飞向天空。
地灵儿仰头对我喊道:“彩虹桥的尽头你很难找到。我就费点功夫,把你直接送过去吧。”
“您老真厚道。”我满意地端详着自己这副鸟人的新造型,感受着羽翅中蕴含的奇妙力量,心中对地灵儿的怨气也消散了不少。我放弃了任何抵抗,任由那对羽翅包裹住我,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向着高空急速飞去。可就在这时,我脚底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蓦地,我怪叫一声:“我的脚怎么也在流血?”我猛地伸手一抓,竟从鞋底拔出了一根又尖又细的透明针管,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这老家伙悄悄扎上的。
“地灵儿,你够狠!”我郁闷地俯视着下方丛林中那个巨大的深坑,真是自己挖了个坑自己跳,一边拍着对方的马屁,一边被人家上下其手地放血,末了还傻乎乎地夸他厚道。
“以后要是穷困潦倒,欢迎来灵宝天卖血。”地灵儿得意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我眼角瞥见它对我扬了扬一个盛满了我的鲜血的瓶子,然后心满意足地钻进了树根深处。
羽翅带着我越飞越高,速度快得匪夷所思,犹如风驰电掣,瞬间便穿透了厚厚的云层。刹那间,视野豁然开朗,一座横跨天际、彩光潋滟的巨大虹桥映入眼帘。我刚飞上虹桥,全身的羽毛便应声而解,顿时化作一道色彩迷离的惊虹,裹挟着我,沿着虹桥的轨迹,直奔那遥不可及的彩虹尽头。
四周光色幻闪,变幻莫测,我的身躯仿佛也在这极致的速度中被分解成了无数缤纷的虹光。周围的景象飞速倒退,化作一道道模糊的色带。我灵机一动,立刻沉浸心神,以魅胎的独特感知去感应这虹光中蕴含的奇妙律动。这并非单纯的光,而是一种蕴含着空间法则的能量流动,每一次闪烁,每一次色彩的变换,都像是在阐述着某种深奥的至理。我的神识在其中遨游,竟然对空间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层,颇有收获。
仿佛只过了一刹那,又好像过了无比漫长的岁月,当我的神识从那玄妙的感悟中脱离时,四周的虹彩倏然消失。我只觉得身体一轻,然后重重地砸在地上,砰地一声,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之中。
四周一片死寂,静得连我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如同擂鼓。我挣扎着爬起身,往来处瞧,背后哪里还有什么彩虹桥,连天空都变成了一块黑沉沉、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厚重幕布。
“地灵儿不会把我们耍了吧?”我皱起眉头,四处张望,竭力想看清周遭的环境。但这里的光线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彻底吞噬了,即使我运足目力,眼前依旧是一片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黑暗。在这种环境下,我甚至无法使用法术,两眼一抹黑,连空城到底在哪个方向都找不到。
“连我的光也散发不出去。”月魂的声音在我的神识中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讶然。这片无穷无尽的黑暗,仿佛一头潜伏在虚空中的可怖怪兽,张开巨口,吞噬了所有形式的光与能量。
“关键时刻还是看我的吧,你们到底嫩了点,没什么实战经验。林飞,让我出去,照亮你灰暗的人生吧。”螭得意地拍了拍胸脯,它那小小的身躯里猛然喷薄出耀眼的赤焰烈芒,如同一个小太阳。它信心满满地跃出我的神识,刚刚现身在外,可那足以熔金化铁的炽烈光焰,就像一捧被泼进大海的火星,仅仅闪亮了不到一瞬,立刻就被周围的黑暗无情地吞没,变得暗淡无光,只剩下一点微弱的荧光在它体表流转。
“这地方好古怪!什么都看不清!”螭也变成了一个睁眼瞎,它不服气地在黑暗中摸索着走了几步,可就在这时,它全身突然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凄厉而痛苦的吼叫:“快,快把我收回去!”
话音未停,它猛然一个趔趄,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疼得满地打滚,仿佛正被无形的酷刑折磨。
我心中一惊,不敢怠慢,赶紧将它收回神识。回到神识空间里,螭兀自大声喘息了好一会,才惊魂未定地道:“有东西……有东西要吃我!我被它咬掉了好几块肉!”
我定睛看去,只见螭的手上血迹斑斑,大腿、小腹和后背都裸露出被暴力撕扯开的血肉,伤口参差不齐,可以清晰地看出一个个深深的牙齿印痕,那印痕的形状不似寻常野兽,倒像是某种拥有着粗长、锋利、弯曲獠牙的怪物留下的。
我顿时吓了一跳,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后脑。我立刻警觉地双拳横胸,摆出防御姿态,全身肌肉紧绷,静立不动。究竟是什么怪物,竟然能咬伤身为魂器的螭?要知道,螭的身体坚逾金石,连坚硬无比的昆吾石都能轻易射穿,寻常刀剑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林飞,为什么你没事?”螭惊异地嚷道,“难道它不咬人类,光吃魂器?还是你的皮太厚,它咬不动?”
我屏住呼吸,将神识散发到极限,仔细感知着周围的动静。然而,等了片刻,四周仍然毫无异样,那片死寂的黑暗中,除了我自己的心跳,再无其他。我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几步,身体紧绷到了极点,随时准备应对来自任何方向的突袭。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它不咬人类!”月魂似乎松了一口气,分析道,“照这么看,魂器就算得到钥匙,也进不了空城。钥匙的主人中一定没有魂器,否则早被这怪物吃掉了,根本不可能将钥匙插入城门。”
“那倒是。没有魂器,你小子成功夺宝的希望大增。当年要不是你和月魂耍花样,硬拼怎么可能收服得了本大爷?”螭咕哝了一句,但很快又焦急起来,“不过城门在哪呢?我们这么摸黑,怎么找?”
“不对。”我沉思着,否定了月魂的判断。“地灵儿可没说魂器不能进入。这种传说中的空城宝库,讲究的是机缘,怎么可能会刻意限制某个种族呢?”我思虑半晌,缓缓摇了摇头,从怀里摸出了那枚冰凉的青铜钥匙。钥匙一入手,一种奇妙的安宁感便油然而生,仿佛驱散了周围的恶意。“我想,应该是我带着这枚钥匙,所以才没被它咬。”
螭一拍脑门,恍然道:“你说得有理。昔日不少灵宝天的生灵都曾寻找过这座空城,最终却都杳无音讯,彻底失踪。想必它们即使寻到了此处,也被这黑暗里的怪物吃了个精光。”
“想知道是不是钥匙的关系,其实也简单。”我嘴角勾起一抹大胆的微笑,轻轻地将手中的青铜钥匙丢在了脚边的地上。
就在钥匙离开我手掌的一瞬间,异变陡生!
几个呼吸过后,一股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刺骨的邪恶气息,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倏然扑来!那气息充满了贪婪、饥饿和暴虐,仿佛无数双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将我死死锁定。我甚至能感觉到,某种极其尖锐森寒的东西,正在高速接近我的皮肤,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恶风。
我没有丝毫慌乱,就在那无形的獠牙即将触及我身体的刹那,闪电般弯下腰,一把抓住了地上的青铜钥匙。
嗡!
钥匙入手的一瞬间,那股几乎已经触碰到我肌肤的森寒感和恶意,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迅速消退,仿佛完全没有出现过一样。周围再次恢复了那令人心悸的死寂。
“果然是钥匙的缘故。看来地灵儿没有欺骗我们,这里就是彩虹桥尽头的空城!”我长舒了一口气,反复地观察着手中这枚造型奇特的青铜钥匙,心中一个大胆的念头逐渐成形,“你们看,这钥匙的外形酷似一条舌头,或者说,它根本就是一条舌头。”
我顿了顿,将自己的推测缓缓道出:“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条‘舌头’,就是这片黑暗中那个存在的一部分。试问,一个人的牙齿再锋利,又怎么会去咬自己的舌头呢?这才是我没有受到攻击的真正原因。”
螭听得目瞪口呆,骇然道:“这么说来,八枚钥匙就是它的八条舌头?难道这怪物有八只脑袋?”
我的嘴角抑制不住地露出一丝充满征服欲的笑容,眼神灼灼地望向那无尽的黑暗:“不,它不是怪物。它,就是这座空城。这片黑暗,这片死寂,这片吞噬一切的领域,就是它的身体。一个活着的、拥有意识的、无比巨大的……空城。”
这个发现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征服一座死物般的城池毫无乐趣,但征服一个活了数百万年、强大到能吞噬光线的远古存在,这种挑战足以点燃我骨子里最深沉的欲望。
所谓的城门,应该就是它的脑袋。而我要做的,就是找到它的嘴,然后将这枚属于它的“舌头”,重新插回去。
但这不仅仅是插入,这是一个仪式,一个征服的仪式。
我不再犹豫,向着黑暗深处大步走去。我将青铜钥匙紧紧握在手中,那冰凉的触感仿佛成了我与这个庞大存在之间唯一的连接。脚下的地面不再是平坦的,渐渐出现了轻微的起伏,仿佛我正行走在一个巨大生物的皮肤上,那隐约的弧度,似乎正在勾画出一个庞大到无法想象的脑袋轮廓。
我干脆趴下身,像一头捕食的猎豹,用四肢在“它”的皮肤上匍匐前进。我能感觉到,掌心下的“地面”并非死物,而是一种介于岩石与血肉之间的奇特质地,坚硬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弹性。时不时地,我故意将青铜钥匙丢在身前几尺远的地方,然后静静地感受着从四面八方疯狂扑来的邪恶气息。那气息充满了饥渴,充满了对我的血肉的贪婪,但更深层次的,是一种原始的、被压抑了百万年的……空虚和欲望。
这些森寒锋芒的气息既然是它的獠牙,那么气息最浓烈、最狂暴的地方,自然也就是它“嘴巴”的位置。
我一边爬行,一边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对着这片黑暗低语,像是在对一个情人呢喃:
“你很饿,是吗?很寂寞,对不对?被困在这里,守着一堆宝贝,却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那些闯进来的蠢货,只配当你的点心,他们不懂你,更不配拥有你。”
我的声音在死寂中回荡,仿佛直接传入了它的意识深处。我能感觉到,脚下的大地传来一阵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震颤。
“你想要我,就像我想要你一样。你闻到了我血里的味道,那股让你疯狂的生机。但你更渴望的,是这个……”我举起手中的青铜钥匙,在黑暗中晃了晃,“你自己的‘舌头’,你失落的一部分。你想让它回到原来的地方,对吗?”
大地的震颤变得更加明显了。那股股扑来的邪恶气息中,贪婪和暴虐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切的、催促的、近乎哀求的渴望。
我笑了,笑得无比畅快。这感觉太美妙了,将一个如此强大的远古存在玩弄于股掌之间,挑逗它的本能,激发它的欲望。
我爬行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下的“皮肤”也变得越来越温热,甚至有些微微发烫。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当我再一次丢出钥匙时,那股邪恶气息的源头不再是四面八方,而是精准地汇聚于我正前方的一个点!
就是那里!
我匍匐着来到那个位置,手中的青铜钥匙骤然闪过一道妖异的血光,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活鱼,在我掌心疯狂地跳窜、挣扎,仿佛急于挣脱我的束缚,回归母体。
与此同时,我脚下的地面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缝隙。那不是岩石的崩裂,而是……如同柔软的嘴唇,缓缓张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散发着古老而幽深气息的裂口,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福至心灵,知道这就是它的“嘴”。
但我没有立刻将钥匙插入。
我握着那枚滚烫的、不断颤动的“舌头”,将它尖端的部分,在那裂口的边缘,也就是“它”的唇边,轻轻地、来回地划过。
“嗡——”
一声低沉到不似声音的嗡鸣,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一种混杂着痛苦与极度渴望的战栗。整个大地都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道裂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急切地呼吸,甚至从裂口深处,开始渗出一种粘稠的、散发着奇异香气的幽冥液体,将“嘴唇”濡湿得一片晶亮。
“想要吗?求我啊。”我用钥匙的圆柄端,在那湿滑的唇缝间缓缓碾磨,感受着那来自远古存在的渴求。
模糊的、不成调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呻吟直接在我的脑海中响起。那是一个无比古老而沧桑的雌性声音,充满了被撩拨起的、压抑了百万年的情欲。
我能感觉到,它彻底放弃了抵抗,整个庞大的意志都在我的挑逗下化成了一滩春水,任我施为。它所有的“獠牙”都已收敛,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索求,等待着被填满。
我不再迟疑,握紧那根已经滚烫到几乎要融化的青-铜-肉-棒,对准那不断翕张、流淌着爱液的幽深裂口,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前一送!
青铜钥匙,那根属于它的我抓着那枚滚烫的青铜钥匙,那枚被我意志化作的‘舌头’,对准了那不断翕张、湿滑无比的裂口,没有半分怜悯,狠狠地、一贯到底地刺入了最深处!
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纯粹的意志尖啸,直接在我灵魂深处炸开!那啸声里混杂着被撕裂的剧痛,被填满的恐慌,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了百万年,一朝释放的、决堤般的极致欢愉!
与此同时,那裂口,那温热紧致的嫩穴,仿佛活了过来,用尽了全部的本能疯狂地绞杀、吮吸着我的手,不,是吮吸着那枚代表我的‘舌头’!一股酥麻的快感顺着我的手臂直冲天灵盖,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向我臣服,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接纳我成为它的主人!
整个黑暗空间都疯了!我脚下的大地,我头顶的虚无,四面八方的黑暗,都在剧烈地、毫无章法地痉挛、抽搐!这不再是空间震动,这是这头远古雌兽在我的征伐下,迎来了它生命中最激烈、最彻底的高潮!
就在这痉挛的顶点,无数道炽白的光芒从它体内的每一寸‘血肉’中爆发出来,将这永恒的黑暗撕得粉碎!光芒的源头,正是被我贯穿的、那不断喷涌着灼热能量的裂口深处!
光芒中,我低头看见,我的右手手心,在被那嫩穴紧紧包裹、吮吸的地方,一个与青铜钥匙完全相同的烙印正在飞速形成,它不是印在皮肤上,而是直接烙印在我的灵魂本源之上!这,是征服的契约,是主宰的权柄!
烙印成型的瞬间,一股无上威严的意志从我身上勃发,而那股将我吸入的力量,也从最初的狂暴,化作了无尽的温柔与渴求,仿佛在迎接君王的降临,将我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拉入了它的核心,那片光芒的海洋之中。
视野被纯粹的光芒吞噬,下一瞬,无尽的黑暗与狂乱的极乐褪去,一座金碧辉煌、超乎想象的宫殿,呈现在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