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澜沧之战(十四) (合并至 第332章 澜沧之战(十六))
知北游 · vken · 2.2万 字
澜沧之战(十四)
澜沧之战(十四)
我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欲望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流淌,但我的头脑已经恢复了冰雪般的冷静。这个翠玉髓精怪,这件完美的“活”的艺术品,现在已经彻底打上了我的烙印。
她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真的死去了。只有那从她双腿间流出的、混合着我气息的液体,证明着刚才那场疯狂的侵占是何等真实。
就在我以为她会一直这么躺下去的时候,异变陡生。
她的手指突然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僵硬的角度抽动了一下。紧接着,她的四肢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以一种提线木偶般的诡异步调开始收拢,支撑着地面,缓缓地、一节一节地,将自己的身体从地上撑了起来。
她站直了身体,那双刚刚还充斥着痛苦、迷茫与初生情欲的碧绿眼眸,此刻已经恢复了最初的空洞与死寂。她机械地伸出手,抚平了身上那件由能量构成的、本不存在丝毫褶皱的短衫,仿佛在执行一个被铭刻在核心深处的程序。
这一幕让我看得饶有兴致。原来,在遭受了超出理解范围的冲击后,她的“灵”会暂时关闭,退回到最原始的、作为店主的“设定”之中。与其说她是一个生命,不如说她是一件拥有固定程序的、最高级的法宝。
一件……属于我的法宝。
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扫向这满屋的琳琅。既然已经撕破了脸,就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我伸手一拍货架,五光十色的奇珍异宝纷纷跳起。如意囊早被我张开,犹如长鲸汲水,将满屋的珍宝鱼贯装入,扫荡一空。烂泥一般的木灰被我随手丢在墙角,他骨骼尽碎,连呻吟都微弱得如同蚊蝇,对我接下来的行为只能怒目而视,却无能为力。
就在我拿起一面古朴镜子的瞬间,那个女童店主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清脆,平直,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
“浮光镜,十锭魂魄元宝。”
我动作一顿,随即玩味地看向她。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脸上依旧挂着那种刻板的、毫无生气的笑容,嘴里机械地报着价。
我随手又拿起一盒药膏。
“黄粱膏,十五锭魂魄元宝。”
“凝雾芝,三锭魂魄元宝……”
她的声音成了我劫掠的背景音,每一个字都精准,却听不出一丝情感波动。这种绝对的秩序感和程序化的反应,在此刻的我看来,与其说是一种规则,不如说是一种更加有趣的玩具特性。
其实除了苍血宝胶之外,其它东西对我没什么大用。适合魂器提升的宝物倒有不少,但也只能帮助螭和月魂稍稍进补一番,无法一步登天,脱胎换骨。
不过既然动手劫掠,我自当做个十足。将来收服魔刹天,这些珍宝正好可以笼络妖心。魔刹天的妖怪们从未得过楚度什么切实的好处,仅靠着对魔主传说的满腔幻想,才一心追随。一旦战事失利,穷途末路,妖怪们对楚度的崇拜会变成迷茫,迷茫又会变成失望。
空中楼阁终究缥缈难寻。楚度可以凭借知微的信念坚持下去,但普通的小妖可以吗?人心妖心,莫不如此。正如大唐众多的乞儿,你就算口中说得天花乱坠,也比不上一枚铜钱来得实惠。种挑衅。
我心底的魔性被这诡异的场景彻底勾了起来。抢劫财物带来的快感已经无法满足我,我想要更多,想要更刺激的,想要看到这规则的化身,这个非人的精怪,在我面前彻底崩溃,露出它最原始、最不堪的一面。
“老螭,像这种翡翠精怪捉住了,能炼化成翠髓吗?”我在心中问道。
螭怪叫道:“你小子心够黑的,想连人带货一锅端啊?别横生枝节了,付不起帐,就快点跑路。”
跑路?我嘿然冷笑。在这空城里,我就是规矩。
收起如意囊,整个店铺已经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角落里苟延残喘的木灰,和那个依旧保持着微笑姿势的女童。
我一步步向她走去,脚下的木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这死寂的店铺里显得格外刺耳。
女童的眼睛随着我的移动而转动,但身体一动不动,嘴里仍在继续她未完的报价:“……多谢客人惠顾,总计一万三千六百七十二锭魂魄元宝。”
“元宝?”我走到她面前,几乎与她鼻尖相抵,低头俯视着她那张精致却毫无生气的脸蛋,“我现在一锭元宝也拿不出来,不过,我可以用别的东西来付账。”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她如翡翠雕成的脸颊,触感冰凉、细腻、光滑,不似人肌,倒像是上等的玉石。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瞳孔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数据流般的绿光。
“客人,请支付一万三千六百七十二锭魂魄元宝。”她重复道,声音依旧刻板。
“付你妈的账!”我心头的邪火再也压抑不住,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她的身体轻得不可思议,像个没有重量的玩偶。
“客人……”她似乎想说什么,但被我粗暴地打断了。
我将她狠狠地按在空荡荡的货架上,货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我撕开她身上那件样式古朴的裙衫,布帛碎裂的声音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场。
暴露在空气中的,是一具完美得不像话的躯体。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通透的翠绿色,在店铺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身就在发光。她的胸脯不大,却是两颗精致的玉乳,顶端的乳头是两点鲜艳的红玛瑙,小巧而挺立。平坦的小腹下,光洁一片,没有一丝毛发,那道神秘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宛如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让我看看,你这精怪的身体,和人类的女人有什么不同。”我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上她那对玉石般的乳房。
触感坚实而冰凉,但随着我的揉捏,一股奇异的热量从我的掌心传入,她那对乳房竟像是被捂热的玉石,渐渐变得温润起来,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柔软的弹性。她身体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那张刻板的笑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客人……请……请遵守……规矩……”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结巴,带着一丝奇异的电流声,像是程序错乱。
“规矩?”我狞笑着,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粗暴地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我的手指触碰到那道玉石般的缝隙,只觉得光滑冰冷,干涩无比。但当我用指尖在那缝隙上用力摩擦时,奇迹发生了。
一丝丝翠绿色的、如同融化了的翡翠般的粘液,从那紧闭的缝隙中缓缓渗出,带着一股奇异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清香。那粘液一接触到空气,就散发出淡淡的荧光,将她身下那片区域照得一片迷离。
“哦?原来你也会流水?”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低吼着,手指沾染上那翠绿的淫液,更加粗暴地在她那敏感的缝隙间肆虐。我能感觉到,我指下的那块“璞玉”在剧烈地颤抖,一道道细微的、肉眼可见的绿色光晕在她皮肤下流窜,仿佛她体内的能量正在失控。
她的双腿无力地蹬着,试图反抗,但那点力气在我面前不值一提。我分开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冰冷的货架上,高高撅起那小巧而圆润的臀部。从这个角度,我能更清晰地看到那道被翠绿色淫液濡湿的缝隙,正在微微张合,像是在无声地呼吸。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那巨大的、狰狞的龟头在昏暗中散发着惊人的热气,与她那冰凉如玉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没有丝毫怜悯,扶着我那滚烫的阴茎,对准了她那流淌着翠绿色蜜汁的嫩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嘶……”插入的瞬间,我倒吸一口凉气。那感觉……难以形容。不像是进入温暖湿润的人类女体,更像是将烧红的烙铁插进了一块冰凉的、内部却又无比柔韧的琼脂之中。极致的冰冷与极致的灼热在我与她结合的部位激烈碰撞,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顺着我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像是金属摩擦般的尖锐悲鸣:“啊——!”
那张万年不变的笑脸彻底扭曲了,双眼圆睁,瞳孔中数据流般的光芒疯狂乱窜,最后凝聚成两滴翠绿色的、如同宝石般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会叫了?会哭了?这不就对了嘛!”我兴奋地大笑着,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我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翠绿色的粘稠淫液,溅射在货架和地面上,发着幽幽的绿光。而每一次狠狠地插入,都会让她那娇小的身躯猛地向前一撞,撞在货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身体就像一块正在被反复锻打的翠玉,在我狂暴的冲击下,温度越来越高,身体也越来越柔软,那原本冰凉的嫩穴,此刻已经变得温热而泥泞,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仿佛要将我彻底融化在她的身体里。
“客人……不……不要……啊……规矩……被破坏了……啊啊……”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淫荡,不再是程序化的语言,而是纯粹的、发自本能的叫床声。她体内的规则正在被我的欲望彻底摧毁、重塑。
我将她抱离货架,让她面对着我,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扛在我的肩膀上,以一个更深入的姿asi势,再次将我那涨大了一圈的肉棒狠狠地贯入她那已经红肿不堪、被翠绿色淫液彻底淹没的蜜穴之中。
粘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店铺里回荡,淫靡至极。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肉棒在她那半透明的身体里进出的轨迹,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在她的最深处,撞击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秘所在。
她的双臂无力地环绕着我的脖子,身体软得像一滩融化的翡翠,只能任由我摆布。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但流出的却是翠绿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有种诡异而妖艳的美感。
“告诉我,你是什么东西?”我一边疯狂地操干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吼。
“我……我是……空城的……守护者……啊……林飞……主人……啊啊……”她在极致的快感和痛苦中,神志已经彻底混乱,开始胡言乱语。
“主人?哈哈!好!叫得好!”我被她这声“主人”刺激得血脉贲张,下身的动作更加猛烈。我感觉自己即将到达顶峰,那股灼热的欲望已经积蓄到了极限。
我猛地抽出肉棒,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命令道:“张嘴,给本主人舔干净!”
她茫然地看着我那沾满了她翠绿色淫液和我的前列腺液的、狰狞的龟头,似乎还在挣扎。我捏住她的下巴,粗暴地将我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小嘴里。
她的喉咙很浅,我的龟头刚一进入,就顶到了她的喉口,让她剧烈地干呕起来。但我的命令不容置疑,我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快速地抽动。她的舌头被迫与我的肉棒纠缠,我的精关在她的口腔内被彻底引爆。
“呃……唔唔……”
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狠狠地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被迫吞咽着我的精华,翠绿色的泪水和口水混杂在一起,从她的嘴角溢出,狼狈不堪。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将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扔在地上。她蜷缩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身下那片狼藉的翠绿色液体和我的白色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无比淫秽的画卷。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抬起头,那张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取而代ăpadă的是一片空白,一种混杂着恐惧、迷茫和一丝……屈辱快感的空白。
我整理好衣物,走到墙角的木灰面前,将他拎了起来。
就在这时,那女童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刻板,而是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沙哑,仿佛声带也受到了刚才那番粗暴对待的损伤。
“多谢……客人……惠顾……总计……一万三千六百七十二锭……魂魄元宝。”
收起如意囊,我的目光扫过空空荡荡的货架,最终落回到几乎不成人形的木灰身上:“复生秘道术的修炼法门,木兄可以交待了吗?这本秘笈总不会比你的命更重要,木兄也不想多吃苦头吧?”
“你当我傻驴吗?别耍花样了,这套手段对我没用。”木灰嘴角露出一丝狞笑,冲我狠狠吐出一口血痰,“一旦我说了出来,还有活路吗?立刻会被你转卖给店主,连骨头渣滓都不剩一点。”
“木兄多虑了。”我微微一笑,转身面对那依旧瘫软在地上的女童,提起木灰晃了晃:“就算木兄肯卖身,也抵不了一万多锭魂魄元宝吧?”
女童缓缓地从地上爬起,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破碎的衣衫,遮住那片狼藉的春光,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刻板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无法抹去的恐惧。她看着我,答道:“这位客人的血肉、魂魄加起来,合计两千锭魂魄元宝上下。”
“木兄这下可以放心了吧?”反正我也没打算用木灰来付账,把他带回红尘天慢慢拷问就是。我的眼神在女童身上游移了一下,她立刻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仿佛又回想起了刚才被我支配的恐怖。
我满意地收回目光,这里确实有些邪门,我还是见好就收为妙。魅胎律动,感应天壑,我一步跨出。
眼看整个人就要脱离灵宝天,我抓着木灰脖子的手骤然一沉,一股磅礴奇特的力量吸住了木灰,将他往回拽。我心头骇然,用尽全身气力,死死扣住木灰。然而那股力量太庞大了,毫无阻碍地攫住木灰,几乎连带着把我一起向回拉。
“糟了,他出不去!”螭变色道,“你没法子带他离开!”
“该死的!”我感觉木灰的脖子正在从我的掌心滑出,如果我强行进入红尘天,木灰势必会被留在空城。如果我不肯松开木灰,自己也休想离开空城。
复生秘道术对我实在太重要了。我暗叹一声,魅胎调节律动,无奈地抓牢木灰,被那股力量一起拽回了空城。
女童店主仍然侍立跟前,用那带着颤音的声音重复道:“多谢客人惠顾……”不等她说完,我已从她身边掠过,向外急速奔逃。一万多锭魂魄元宝,哪怕抽光我的血也付不起。
沿着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我一路疾冲,打算找个隐秘的角落先躲起来,再处置木灰。
“咣咣咣咣!”从身后的店内传来一阵刺耳激越的铜钹声,响彻天空,四散飘荡。女童的喊叫声变得尖锐而诡秘:“客人坏了空城的规矩,客人坏了空城的规矩!”
与此同时,我、木灰掌心的钥匙烙印齐齐发出耀眼的绿光,像黑夜中醒目的灯火,明明白白地暴露出“匪徒”的身份。
“哈哈,我们谁也逃不掉了!想要复生秘道术,就一起死吧。”木灰幸灾乐祸地低吼道。
一个个生灵涌出店铺,站在门口,眼神诡异地盯着我们,纷纷尖叫:“客人坏了空城的规矩,客人坏了空城的规矩!”
它们虽然没有扑上来动手,但我也知道形势不妙。一边全速逃掠,我一边捏住木灰刻着钥匙烙印的右手,猛一发力。木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被掰断,我强行扯掉和腕部筋肉相连的右手掌,将之远远地扔了出去。
正当我打算挖开自己掌心的血肉,剥离钥匙烙印时,虚空中,倏然钻出一张张狰狞可怖的血盆大口,蜂拥扑向了木灰。
我没有犹豫的时间,被迫忍痛丢开木灰,抽身飞退。
无数张血盆大口瞬间覆盖了木灰,锋利粗壮的獠牙纷纷探出来,滴淌着黏稠腥臭的口水。
“救我!我说了!复生秘道术……”木灰发出惨绝人寰的痛呼,叫声越来越轻。他仿佛突然变成了一只刺猬,全身被密集的獠牙洞穿,一条条长满倒刺的肥厚舌头像蟒蛇般缠绕住他,来回滑动,卷起大块血肉。
一眨眼的功夫,木灰便只剩下一具白森森的骨架。舌头在上面贪婪地舔动了一遍,随着一张张血盆大口缩回虚我的瞳孔骤然一缩。那股刚刚被“宗师胸襟”强行压下去的微妙不安,此刻如冰冷的毒蛇,重新缠上了我的心脏。脚下砖面上的符文,蠕动得更加剧烈,仿佛活了过来,散发着嘲弄般的幽光。
报复来得这么快?
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那间小小的店铺,闪过那翡翠精怪所化女童的脸,那张玉石般的小脸上,混杂着极致的痛苦与陌生的欢愉,以及最后被迫吞咽下的屈辱。我肆无忌惮地践踏了此地的规则,用最原始的暴力玷污了规则的化身。我预料到会有反噬,却没想到会以如此诡异的方式,应验在另一个闯入者的身上。
“小心点,”螭的声音在我神识中低沉地响起,“不对劲,这城里的杀气,一下子浓郁了十倍不止。”
不用它提醒,我也感觉到了。我按捺住立刻离去的冲动,缓缓走上前去。那身影实在太过瘦小,如同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但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却昭示着他刚刚经历了一场何等惨烈的搏杀。我的目光扫过他的全身,当落在他脚上那双靴子时,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那靴子的尖端,向上翘起一个极其夸张醒目的弧度,骚包又独特……
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划过我的脑海。这身形,这打扮,尤其是这双标志性的靴子……放眼整个北境,也只有一个人!
不可能……怎么会是他?
澜沧之战(十五)
澜沧之战(十五)
空空玄!
这个名字在我脑中轰然炸开!我再也顾不上其它,几步飞奔过去,探手将他那小小的身子翻了过来。血污之下,那张我见过一次的、满是褶子的老脸,此刻惨白如纸,彻底证实了我的猜测。
竟然真的是他!北境第一神偷,空空玄!
他的右手闪耀着刺目的绿光,显然和我一样,拿了东西不付账,成了这座诡异空城的追缉目标。我本以为凭他的本事,这空城对他而言只会是予取予求的宝库,万万没想到,他竟会落得如此凄惨,奄奄一息地倒在这里。
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穿透了我的震惊:重创他的……是这空城对我亵渎规则的报复吗?是他倒霉,恰好撞在了枪口上,被当成了我?还是说,这死寂的街道里,潜伏着另一头更加恐怖的凶物?
强烈的危机感让我暂时打消了一走了之的念头。这个老贼,是眼下唯一的线索。我迅速蹲下身,神识如水银泻地般探入他的体内,飞快地察看他的伤势。
这一看,饶是我心性坚毅,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的胸口处,赫然被撕开一个深可见骨的血洞,洞口边缘的皮肉外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黑色,我甚至能透过这个窟窿,瞧见里面那颗正在微弱跳动的心脏。他的左脚更是惨不忍睹,那只标志性的翘头靴血迹斑斑,已经和皮肉粘连在一起,脚跟的筋腱被硬生生扯断,裸露出白森森、沾满污血的踝骨。
我心头一沉,幸好除了这两处致命伤,其它地方并无明显伤口。胸口的血洞边缘已经有黑色的血块凝结,伤口处散发出一股药粉的清香和浓郁血腥味混杂在一起的气味。想来空空玄在重创之后,一边拼命奔逃,一边在用自己珍藏的灵药止血疗伤,只是伤势太重,终究没能撑住。
“好狠的一爪!”螭的声音在我神识中响起,带着一丝凝重,它死死盯着血洞边沿那五个模糊的爪痕,“这绝对不像是人类的手。如果这血洞再深那么一分一毫,就要彻底挖破他的心脏了。”,就算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活了。”
“以空空玄的灵巧敏捷,就算是我对他下手偷袭,也最多划伤他的皮肤,他便能及时躲开,怎么可能被人一爪挖出这么深的血洞?”我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从如意囊里掏出大把珍贵的疗伤药草,用手指捻成粉末,小心翼翼地洒在空空-玄的伤口上。但我心里却翻江倒海,百思不得其解。要造成这样一记挖心重创,对方必须在出手的瞬间,紧紧贴住空空玄的胸口。可空空玄这个小东西机警得跟鬼似的,怎么可能让任何外人靠得这么近?
月魂清冷的声音响起:“空空玄的本性是个贼,所以他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会下意识地加以防范。你们注意到了没有,即便他和小飞你十分亲近,也始终下意识地保持着一尺以上的距离,从来不让你真正触碰到他。”
螭像是想到了什么,惊呼道:“难道是芝麻那个小丫头?只有她和空空玄的关系比小飞你更亲密!我明白了,肯定是空空玄这老色鬼色迷心窍,趁着和芝麻独处,抱住人家小姑娘,想强行探讨一番阴阳和合的大道。结果芝麻恼羞成怒,辣手反击,一爪子就命中了这采花贼的要害!”
我听得哭笑不得,没好气地骂道:“老螭,你能不能动动你的脑子!空-空玄就这么个三寸丁,他就算把双臂拉得再长,也抱不拢芝麻那丫头的腰啊!只有芝麻强上他的份,他哪来强上芝麻的本事?再说了,采花贼的要害也不是心脏吧!”
月魂轻声赞同:“嗯,芝麻不太可能对空空玄下此毒手。”
我沉吟不语,脑海中渐渐勾勒出了一个可能的画面:空空玄当时正在芝麻的领地里,费尽心机地破解某个机关。忽然之间,空城开启,他身上的钥匙烙印生出感应,猝不及防地将他吸入了此地。面对这一家家店铺里琳琅满目的珍宝,空空玄这老贼必然是乐开了花,故态复萌,开始大肆行窃。
然后,就在他偷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有一个人,如同一道幽灵般,无声无息地贴紧了他的后背。而偏偏,空空玄对此人毫无防范之心,甚至可能是主动迎上去的。就在他心神最放松的那一刻,这个人伸出了利爪,狠狠掏向他的心脏。空空玄虽然立遭重创,但他毕竟身手不凡,反应极快,在生死一瞬间拼命向外翻窜,对方的第二击只来得及抓到他的脚踝,所以才留下了第二处伤口。
“别管他妈的什么原因了,小子,先想办法逃回去再说吧!”螭焦急地大叫起来。我脚下的羊肠小道已经不再是死物,那些砖石上的符纹在明显地扭曲、鼓起,就像一锅煮沸的开水,不断冒着“嘟嘟”的声响,从符纹的缝隙中,朦朦胧胧地闪现出利爪、獠牙和黑色毛发的影子。
我当机立断,立刻拿出那只小火炉,想把空空玄塞进核桃大小的炉口里。可无论我怎么尝试,都无法成功。过去,空空玄总是自己化作一缕青烟,自由进出火炉,眼下他昏迷不醒,人事不知,我竟再也无法将他收入这件随身法宝。
我的神色立刻变了,这意味着,我想要催动魅胎离开这鬼地方,就必须得丢下空空玄。可我跟这小子的交情,又怎么可能眼睁睁地扔下他在这空城里等死?
就在我稍作犹豫的这片刻,异变陡生!
只听一声声非人的咆哮,地面上的符纹猛地窜起五颜六色的烟火,一头又一头狰狞的怪物从地底冒了出来。它们的身形与人相似,但浑身肌肉虬结,皮肤上生满了荆棘状的诡异花纹。它们的四肢粗壮如巨蟒,爪趾锋利得好似出鞘的刀钩,那巴斗大的脑袋上长满了浓密的黑色毛发,而眼睛,则是两团黑黝黝、不断旋转的浓烟。
我快速撕下自己的衣衫,搓成布条,将空空玄小小的身体牢牢地绑在胸前,让他紧贴着我的心口。事到如今,别无选择,只能被迫待在这空城,想办法撑到空空玄醒来,再一起离开。
怪物们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嘶吼,从四面八方朝我包围过来。
我迅速转身,想冲向沿街的店铺寻找掩护。但刚奔到一家店铺门口,那门扉就瞬间变成了一片浓密厚实的灰雾,雾气翻滚着凝成一只只奇形怪状的手,密密麻麻地朝我抓来,与此同时,那女童冰冷刻板的声音从浓雾里传来:“多谢客人惠顾,一万三千六百七十二锭魂魄元宝。”
无论我跑向哪一家店铺,结果都完全一样。只要我一靠近,店铺就变成噬人的浓雾,而我一旦离开,浓雾又恢复成店铺的原本模样。看这情形,如果我不把那笔天价的货款结清,这些店铺就绝不允许我再踏入半步。
身后,怪物的咆哮声越来越近。无奈之下,我只能返身而回,准备从怪物群中杀开一条血路。
“砰!”我飞起一脚,蓄满了六欲纹力的一击狠狠踢在一头挡路的怪物胸口。那怪物应声倒地,但它那坚逾钢铁的身体竟然毫发无损,只是在地上打了个滚,就一骨碌爬起身,更加凶猛地扑了过来。
我心中一凛,顿时熄灭了与它们硬碰硬搏杀的念头。我身子骤然下蹲,缩成一团,数头怪物的利爪带着风声从我头顶上方撩过。我整个人贴着地面急速翻滚,惊险地从一头怪物的胯下钻了出去,反手抓住它的小腿,用尽全身力气,将它庞大的身躯抡起来,狠狠向前甩出。
“扑通!扑通!”飞出去的怪物像个肉球,接连撞翻了十几头同类。我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空隙,猛地向前扑出,后背硬生生受了一连串重击,只觉得气血翻涌,喉头一甜。但我顾不得这些,借着这股推力,总算从怪物的包围圈中冲了出来,头也不回地夺路狂奔。
身后,百来头怪物发出震天的怒吼,死追不放。
“空空玄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了。”月魂担忧的声音在我心底响起,“林飞,他快不行了!”
我心头猛地一沉,低头看去,只见怀中空空玄那张本就苍白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一层死灰的色泽,他的四肢无力地垂软着,肌肤冰冷,开始散发出一股死亡的凉意。
“你的血!只有你那融合了逆生丸的血才能救他!”螭声嘶力竭地嚷道。
我毫不犹豫,狠狠咬破自己的食指,将滴着血的指尖塞到空空玄的嘴里。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一刻不停地灌了进去。片刻之后,他冰冷的身体稍稍有了一丝暖意,但仍然双目紧闭,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就在我心急如焚,感觉快要被身后怪物追上的时候,前方拐角处,一道白色的身影翩然而出,带着一股清冷而熟悉的幽香。
一声清脆如玉磬相击的呼唤,让我浑身剧震。
她一身雪白的道袍,在空城这诡异的光线下,仿佛不染尘埃的仙子。她手持一柄拂尘,看到我被怪物追杀的狼狈模样,那张宛如雪地红梅般娇艳的脸颊上写满了惊愕与焦急。
“小心!”她娇喝一声,手中拂尘一甩,三千银丝瞬间暴涨,化作一道银色的光幕,横扫而出。那些凶猛扑来的怪物撞在光幕上,竟如阳春白雪般纷纷消融,化作一缕缕黑烟,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尖啸。
“柠真!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惊喜交加,趁着怪物被阻,几步冲到她面前。
“我……我担心你,就跟着你留下的气息一路找来,不知怎么就到了这个鬼地方。”甘柠真看着我怀里重伤的空空玄,又看看我嘴角的血迹和背后的伤痕,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你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我摇摇头,抓住她微凉的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你怎么进来的?这里是空城,需要钥匙。”
甘柠真从袖中取出一枚古朴的铜钥匙,上面同样烙印着一个“叁”字。“我在一处古修士的洞府中找到的,还没来得及研究,就被一股力量吸了进来。”她指了指那些蠢蠢欲动,似乎要再次扑上来的怪物,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没用的,”我苦笑道,“这些店铺我都进不去,它们认定我是贼。”
“我来试试!”甘柠真美眸中闪过一丝决然。她拉着我,走到最近的一家店铺前。那店铺的门脸瞬间又化作噬人的灰雾。
甘柠真却毫无惧色,她将自己的那枚钥匙高高举起,清喝道:“我乃此城客人,愿以魂魄元宝,租借一间静室!”
那翻滚的灰雾似乎停滞了一下,那个女童刻板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却少了几分杀气,多了几分机械的询问:“客人,静室一晚,需一百锭魂魄元宝。请问是否租借?”
“租!”甘柠真毫不犹豫地回答。
话音刚落,她手中的钥匙上便发出一道柔和的绿光,光芒一闪即逝。而眼前的灰雾也奇迹般地散去,重新露出了古朴的木门。
“快进去!”甘柠真拉着我,一把推开了门。
我们闪身进入,身后的木门“吱呀”一声自动关上,将外面那些怪物的咆哮声彻底隔绝。
店铺内光线昏暗,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和灰尘的味道,但对我们来说,这里却像是天堂一样安全。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背上绑着的空空玄小心翼翼地解下来,平放在床上。
“他怎么样?”甘柠真凑过来,看着空空玄胸口那恐怖的血洞,俏脸发白。
“暂时死不了,但必须尽快救醒他,否则我们都得被困死在这里。”我再次咬破手指,将自己的血液滴入空空玄的口中,同时运转体内为数不多的元力,帮他化开药力。
甘柠真就站在我身边,静静地看着。房间里一时间只有我血液滴落和空空玄微弱的呼吸声。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未知和危险,而这小小的静室,却因为她的存在而变得无比安心。
我的目光从空空玄身上移开,落在了甘柠真那张因担忧而显得愈发楚楚动人的脸上。她穿着一身象征着清修和纯洁的雪白道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几缕发丝垂在光洁的额前。她的眼睛像一泓清泉,倒映着我狼狈的身影。
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恐惧,重逢的巨大喜悦,以及对眼前这个女子的深切情意,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我只知道,如果现在不做点什么,我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我猛地站起身,在甘柠真错愕的目光中,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冰凉而柔软的嘴唇。
“唔……”甘柠真浑身一僵,美眸瞬间睁大,充满了震惊和羞涩。她本能地想要推开我,但我的双臂如同铁箍一般,将她娇柔的身躯紧紧地禁锢在怀里。
我的吻粗暴而狂野,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不顾一切的占有欲。我不是在亲吻,而是在掠夺,在吞噬。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霸道地纠缠住她那柔软而不知所措的香舌,疯狂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津液。
甘柠真的身体从僵硬到慢慢软化,她那双原本推拒着我胸膛的小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转而紧紧地抓住了我胸前的衣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雪白的脸颊上泛起了动人的红晕,一双清澈的眼眸渐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林飞……不要……我们……我们不能……”她的声音破碎而无力,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娇媚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搔刮在我的心尖上,点燃了更汹涌的欲火。
“我不管!”我松开她的唇,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声音沙哑而霸道,“我可能下一刻就会死在这里,但在死之前,你必须是我的女人!我不要再等了,柠真,我一刻也不想再等了!”
说着,我再次堵住了她的唇,同时,我的手开始在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隔着那层雪白的道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和惊人的弹性。我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攀上她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玉峰。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被我手掌覆盖的柔软,是她从未被任何男子触碰过的圣地。隔着布料的揉捏,带来一种既羞耻又刺激的奇异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我的手指在她胸前的柔软上肆意揉捏,感受着那两点茱萸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地变硬、挺立。我甚至能想象出道袍下那动人的景象,雪白的肌肤因为情动而染上粉色,两颗可爱的红樱桃娇艳欲滴。
我的另一只手则滑向了她的身后,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用力地揉捏着。那惊人的手感,让我体内的血液加速奔流,下腹处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更是硬得像一块烙铁,隔着裤子,滚烫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甘柠真显然也感受到了那股灼人的坚硬,她的身体再次颤抖,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彻底放弃了抵抗,整个人都软倒在我的怀里,任由我为所欲为。
我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那张唯一的木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床上的空空玄依旧昏迷不省,成了我们这场情事最诡异的见证者。
我俯下身,再次吻住她,双手开始粗暴而急切地撕扯她身上的道袍。那象征着清虚天弟子圣洁身份的衣物,在我的拉扯下发出了“嘶啦”的声响。
“不要……别撕……”甘柠真发出一声哀求,这件道袍对她意义非凡。
我动作一顿,看着她眼中那哀婉的神色,心中的粗暴化为了一丝柔情。我停下撕扯的动作,转而用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雪白的道袍被我层层剥开,露出了里面淡粉色的亵衣。再然后,是一具完美无瑕的动人胴体。
甘柠真的肌肤白皙如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圣洁而诱人的光泽。她的身材并非那种极致的丰满,却恰到好处,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胸前那对玉兔虽然不大,但形状却挺拔完美,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的樱桃,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那里芳草萋萋,黑色的绒毛浓密而整齐,如同一个神秘的符号,守护着那通往极乐世界的入口。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这就是我心爱的女人,清冷如仙子的甘柠真,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我的面前,任我采撷。
“柠真……”我沙哑地呼唤着她的名字,低下头,将吻印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然后一路向下,滑过她小巧的鼻尖,精致的下巴,来到了她优美的脖颈处。
我的舌头在她敏感的颈窝处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引得她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呻吟。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的柔软上揉捏,另一只手则大胆地向下探去,拨开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触碰到了那湿润而温热的禁地。
“啊!不……不要碰那里……”甘柠真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弓起了身子,双腿夹得更紧了。那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空虚。
我能感觉到,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花唇的边缘,就已经沾染上了一片湿滑。这清冷的仙子,身体的反应远比她的意识要诚实得多。
我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不要?可是柠真,你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它好像很想要我呢……”
“我没有……你胡说……”甘柠真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软绵绵地毫无说服力。
我不再理会她的辩解,手指灵巧地分开了她紧闭的花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最深处的、小小的突起——她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那敏感的肉粒上轻轻地画着圈,时而按压,时而挑逗。
“嗯……啊……啊……不……停下……求你……”甘柠真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一股股奇异的快感从下腹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理智被这陌生的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和哀求。
我能清楚地看到,随着我的挑逗,一股股晶莹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不断涌出,将那片黑色的森林打湿,甚至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散发出一种甜腻而淫靡的气味。
“柠真,你好美……也好湿……”我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她,一边用最直白、最淫秽的话语挑逗着她的神经,欣赏着她那副既羞耻又沉溺的动人模样。
我的吻也一路向下,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湿润的幽谷前。
甘柠真似乎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想要阻止我:“林飞……不要……那里……那里脏……”
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不,这里是世界上最美、最甜的地方。”
说完,我便埋下头,将我的舌头印在了她那湿滑的花唇上。
甘柠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大脑一片空白。她做梦也想不到,林飞竟然会……会用他的嘴……去亲吻她最私密、最羞于见人的地方。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两股巨浪,瞬间将她吞没。
我的舌头灵巧而有力,先是仔仔细细地舔舐着她那两片柔软的花唇,将上面不断涌出的蜜汁一滴不漏地卷入口中。那味道,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却比任何琼浆玉液都要美味。
然后,我的舌尖长驱直入,探入了那温暖而紧致的甬道,在里面搅动、探索。同时,我的嘴唇则紧紧地包裹住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阴蒂,用力地吸吮着。
“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林飞……夫君……快停下……啊……”
在这样双重的刺激下,甘柠真彻底失控了。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双腿无意识地大张着,方便我更深入地品尝。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口中,对我的称呼也从“林飞”变成了“夫君”,一声声哀求混杂着淫荡的呻吟,从她那性感的红唇中溢出。
突然,她的小腹一阵紧缩,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
甘柠真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直,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来,口中发出一阵满足而悠长的叹息,双眼翻白,已然失神。
我抬起头,用手背抹去脸上的爱液,看着身下这具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的绝美胴体,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但我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我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它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流淌出清亮的、带着雄性气息的前列腺液。
我分开甘柠真那双依旧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玉腿,将自己滚烫的阴茎,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不堪的湿滑嫩屄。
“柠真,我要进来了。”我俯下身,在她耳边沙哑地说道。
甘柠真缓缓地睁开眼睛,迷离的目光落在我那狰狞的巨物上,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期待和认命。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我扶着我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处缓缓地研磨着。每一次摩擦,都引得她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
我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穴口,正在我的挑逗下,微微地张合,仿佛一张渴望着甘霖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着我。
一声清晰的皮肉入水声响起,我那巨大的龟头,便强行挤开了她紧致的穴口,顶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狠狠地闯了进去。
“啊!好痛!”
甘柠真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眼角瞬间沁出了泪水。那被撕裂的痛楚,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将我这个入侵者推出去。
但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我按住她不断挣扎的身体,俯下身,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的惊呼。我的肉棒则停留在她的体内,让她慢慢地适应我的尺寸。
我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甬道,正拼命地收缩着,想要将我这根异物排挤出去。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销魂快感。
片刻之后,甘柠真似乎适应了这撕裂般的疼痛,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淫靡的血丝和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挺入,都更深一分,让她体内的媚肉被我的形状彻底撑开。
“嗯……啊……好……好大……要被……撑坏了……”
疼痛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胀满感。甘柠真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的动作也由慢到快,由浅入深。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声响,以及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夫君……啊……用力……再用力一点……肏我……狠狠地肏我……”
甘柠真彻底放开了,她那清冷的仙子外衣被彻底剥下,露出了内里最原始、最淫荡的本性。她用那双修长的美腿,紧紧地盘住我的腰,用最下流的语言,恳求着我更猛烈的侵犯。
我如她所愿,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狠狠地顶向她的子宫口。
“啊!就是那里……啊……要到了……又要到了……”
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甘柠真很快便再次迎来了高潮。她的花穴猛地一阵收缩,紧紧地绞住我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结合的部位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我也被她这销魂的紧致刺激得几乎要射精,但我强行忍住了。我知道,一次高潮,远远无法满足她。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露出了那挺翘浑圆的臀部和下方那片依旧在不断流淌着爱液的神秘花园。
我从后面再次挺入了她那湿滑的嫩穴。
这个姿势,让我可以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啊……啊……太深了……夫君……轻一点……要被你……肏穿了……”
甘柠真双手死死地抓着床沿,承受着我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她的身体像是波浪中的一叶小舟,被我撞击得前后摇晃,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得更加淫荡、更加不堪入耳。
我们就这样,在这间小小的静室里,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疯狂地交合着。我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姿势,从床上到地下,从站着到跪着,每一次的结合,都让我们的灵魂更加贴近一分。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狠狠地撞击下,甘柠真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暖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薄而出,这是她高潮潮喷了。
而我,也再也无法忍受,那积攒已久的欲望,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我们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一切都平息下来之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抱着浑身瘫软如泥的甘柠真,躺在凌乱的床上。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乖巧地蜷缩在我的怀里,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未褪的红晕,显得格外的妩媚动人。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宁静。
良久,甘柠真才用微弱得如同蚊蚋般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林飞,我……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以后……不许欺负我……”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傻瓜,我怎么会欺负你?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以及一个清亮的、颇为悦耳的男子声音。
“兄台也是来空城探宝的吗?”
我和甘柠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慌。我们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整理床铺,试图掩盖这里刚刚发生过的一切。
我快速穿好衣裤,将甘柠真扶起来,帮她整理好那件虽然有些褶皱但好在没有被我撕破的道袍。
做完这一切,我才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警觉地打量着外面那个不速之客。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脸色如石灰般苍白的青年男子,他正一路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螭的声音在我神识中呼道:“钥匙的第四个主人现身了!”
青年男子跑过来,目光先是掠过我怀里重伤的空空玄,然后又望向我,最后落在我身后那俏脸微红、眼神有些躲闪的甘柠真身上,他脸上露出一丝惊惶之色,但还是开口问道:“兄台也是“那倒未必。”我淡淡地道。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静室中甘柠真身上那令人心魂摇曳的幽香,身后就是我刚刚拥有的女人,她身体的每一寸温软都还清晰地烙印在我的感知里。而眼前这个石勇,他审视的目光在甘柠真身上停留的每一瞬间,都像一根毒刺扎进我的心里。一股混杂着占有欲和杀意的狂暴怒火,瞬间从我心底炸开。我装作随意地上前一步,将甘柠真完全护在身后,在他那自以为善意的笑容还未敛去时,右拳已挟着雷霆之势,毫无征兆地猛然捣向他的面门!
澜沧之战(十六)
澜沧之战(十六)
石勇的反应快得不可思议,在我拳锋几乎要触及他鼻梁的瞬间,他手掌后发先至,精准地横在脸前。
“嘣!”
一声沉闷巨响,我的拳头像是砸在了一块万年玄铁上,剧痛从指骨瞬间传遍整条手臂。他那看似瘦弱的手掌,竟比昆吾石还要坚硬!一股沛然巨力反震而来,我被震得气血翻涌,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连退数步才稳住。我这一拳含怒而发,力道何等刚猛,对方仓促应战竟能将我震退,肉身力量显然远在我之上!
“世上怎么可能有比《密纹钧身转经》更强的肉身功法?”螭在我脑中失声惊叫,满是难以置信。
我心头剧震,面上却丝毫不乱。之所以悍然出手,正是要试探此人深浅,他出现的时机太过诡异,仿佛一直潜伏在侧,对我与甘柠真的行踪了如指掌。我借着后退的反震之力,腰身猛然一扭,整个人如陀螺般飞旋而起,双腿化作连环幻影,闪电般向他周身要害连环踢去。
“兄台为何一言不发,骤下杀手?”石勇一边质问,一边双掌急速拍出。他的掌法毫无章法技巧可言,纯粹是凭借本能乱拍,但速度快得令人心惊,竟将我绵密如雨的腿影封得水泄不通。
“你手上的钥匙烙印并未示警,却行色匆匆地跟在我们身后,我看你才是心里有鬼!”我冷笑一声,在半空中一个凌厉的侧翻,右腿绷得笔直,如同一柄开山巨斧,携着风雷之声向他头顶直劈而下。
石勇依旧是挥掌上击,我却不与他硬碰。就在他掌风将至的刹那,我小腿诡异地一弯一摆,精巧地勾住他的手腕,整个人借力顺势滑入他怀中,早已蓄势待发的膝盖狠狠向上顶去,目标直取他脆弱的下颚。
“嘣!”又是一声闷响,石勇被我这记狠辣的膝撞打得整个头颅向后猛地一仰,可他的下巴却连一丝裂痕都无,反倒是我的膝盖骨欲裂,剧痛钻心!后续的连击也被这股反震之力打断,只得化踢为缠,右腿闪电般切入他双腿之间,一勾一绊。石勇猝不及防,终于踉跄着向后退去。
“石兄若再不给个说法,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我收势凝立,目光如刀锋般锁定石勇,心中却已是一片冰凉。这家伙全身硬得跟个铁疙瘩似的,就算站着不动让我打,恐怕也伤不了他分毫。除非我催动六欲……实质化,否则完全奈何不了他。
六欲是我如今最大的底牌,自然不能轻易动用。
“林兄误会了。”石勇苦笑着对我摆摆手,“我是被魂器转魄鞭一路追杀至此。它也是钥匙的主人之一。”
“转魄鞭?它也来空城了?”螭吓了一跳,“转魄鞭可是魂器中的老古董了!它和一般的魂器不同,最善精神妙法,镇魂压魄,摧裂心神,听说它从未被人类收服过哩。”
我盯着石勇,问道:“转魄鞭为何要追杀石兄?”
石勇坦然答道:“林兄何必明知故问?这座空城奇珍异宝虽多,但我等囊中羞涩,无力购买。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杀了其他人,将他们冲抵魂魄元宝。转魄鞭打劫了店铺,逃亡时又恰好撞见我,自然不会白白放过。”
螭欣然点头:“姓石的肉身虽然强得离谱,但转魄鞭直击精神,的确是他的克星,难怪他只能逃跑。”
我略一沉吟,收起了剑拔弩张的气势,脸上堆出亲热的笑容:“原来是我误会石兄了。一时情急心乱,还望石兄海涵。”此人速度虽快,力量虽强,但也达不到一击便能挖开空空玄心脏的地步。更何况,空空玄根本不可能给此人贴身靠近的机会。
不是他,那又是谁呢?暗算空空玄的人,是否也是割断蛟筋暗算我的那个人?
虽然不能排除是空城的邪灵下手,但最大的嫌疑仍是另外五把钥匙的主人,算上转魄鞭,进入空城的八个人已经出现了五个。
“蓬!”一道浓烟冒出符纹地面,化成一个靛脸赤眉,青发獠牙的庞然大物。它类似人形,独臂多腿,目光灼灼地瞪着我,也不攻击,十多条腿犹如舞蹈般摆动,围绕着我跳跃蹦动。
“这是魍魉!”月魂焦急地喊道,“林飞,快跟着它一起跳,步子必须踩得和它完全一样!”
我稍一愣神,顿觉天旋地转,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投向魍魉。
“快跳啊,不然你就会慢慢变成魍魉的一条腿!”月魂在神识中倾泻出波浪般的净澈光辉,令我神智一清。
我立刻跟着魍魉的节奏,跳起了奇怪的舞蹈。和轻盈的魅舞不同,魍魉之舞野蛮原始,凶悍粗犷,带着一丝勾魂摄魄的邪气,步伐时而笨拙有力,时而刁钻古怪。这股原始、狂野的气息,瞬间攫住了我的心神,将我拖入一片由欲望和汗水构筑的记忆深海。
那是在离开清虚天前的一个雨夜,我和甘柠真躲在一个隐秘的山洞里。洞外暴雨如注,电闪雷鸣,洞内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她那张宛如雪地红梅般娇艳的脸蛋。她依然穿着那身雪白的道袍,盘膝坐在火堆旁,闭目调息,圣洁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可我知道,这身圣洁的道袍之下,隐藏着怎样一番令人疯狂的风景。
我从她身后悄悄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锐的耳廓。她身体轻轻一颤,长长的睫毛抖动着,却没有睁开眼,只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别闹,我在固本培元。”
“我也在固本培元啊。”我低笑着,双手已经不安分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感受着她腰间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我的唇舌开始在她白皙如玉的脖颈上游走,轻轻舔舐、吮吸,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开始发软,原本挺直的脊背无力地靠在我的胸膛上,“林飞……你……你是个无赖……”
“我就对你一个人无赖。”我的手掌已经从她的衣襟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抚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那里的肌肤温热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随着我的抚摸,她的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绷紧。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吐气如兰,带着一丝迷乱的甜香。“我们……我们随时可能被发现……”
“那才刺激,不是吗?”我的手指继续向上攀升,轻易地就越过了那道柔软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覆盖住了她胸前的一团饱满。那圣洁的道袍下,竟是真空。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丰盈的乳肉在我掌心下变化的形状,指尖轻轻一捻,那顶端的蓓蕾便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啊!”甘柠真再也维持不住清冷的姿态,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异样的电流从被我掌控的敏感点传遍全身,让她浑身酥麻,几乎要瘫软成一滩春水。
我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火光下,她那张圣洁的脸上早已布满动情的潮红,平日里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羞耻、渴望与挣扎。这副模样,比任何春药都更能点燃我的欲望。
我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不是温柔的轻触,而是充满了掠夺与占有的狂吻。我的舌头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香甜的口腔里肆意搅动、翻卷、吮吸。她起初还象征性地抵抗了两下,但很快就在我霸道的攻势下彻底融化,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我的吻,津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一吻终了,她已是气喘吁吁,眼神迷离,软软地靠在我怀里,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我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她道袍的系带,那雪白的衣衫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里面令人窒息的完美胴体。她的肌肤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双峰饱满挺拔,顶着两点娇艳的粉红。纤细的腰肢下,是圆润挺翘的臀部,以及那片神秘幽深的芳草地。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着,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幽谷入口处轻轻拨弄。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滑腻的爱液不断地从花唇间涌出,散发着一股独特的、甜腻的香气。
甘柠真羞得用手捂住了脸,但分开的指缝却暴露了她偷窥的眼神。“别……别看……”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极致的羞耻感。
“为什么不看?你的每一寸,都是我的。”我笑着,分开她的双腿,将脸埋了下去。
“啊!不!林飞!那里……脏……”她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身体却诚实地瘫软无力,反而被我更轻易地打开。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温热的舌头直接舔上了她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混合着她身体的清香与情欲的甜腥。我用舌尖在那小小的肉珠上或轻或重地打着圈,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舔舐着整片湿滑的花唇。
“嗯……啊……啊……不……不行了……”甘柠真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勾住了我的脖子,腰肢疯狂地挺动,迎合着我舌头的每一次挑逗。大量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被我尽数吞下。
“啊啊啊——!”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她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又软软地瘫倒,小嘴无意识地张合着,急促地喘息,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但我并没有就此停下。我抱起她柔软的身体,让她背对着我,跪趴在铺着干草的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完美地展现在我眼前,两片丰满的臀瓣中间,那被淫水滋润得亮晶晶的嫩穴正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从后面贴了上去,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顶在她湿滑的穴口。那滚烫的温度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要……要进来了……”她回过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和恐惧。
“准备好了吗?我的圣女大人?”我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用龟头在她的花唇上缓缓研磨,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湿热。
“嗯……快……快进来……求你……”在欲望的驱使下,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用淫荡的语气哀求着。
我不再忍耐,腰部猛地一沉,那根青筋贲张的巨大阴茎便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紧致湿热的甬道,一插到底。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呻吟,娇嫩的蜜穴被瞬间撑到极限,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肉棒。那销魂的紧致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射精。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着紧密结合的姿势,在她耳边低语:“喜欢吗?被我这样从后面肏?”
“喜欢……嗯……好喜欢……柠真的小穴……就是为了被你的大鸡巴……这样肏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口不择言地说着最淫秽的话语,身体主动地向后撅起,好让我的阴茎能进入得更深。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
“啊……啊……好深……要被……要被你肏穿了……嗯……啊……”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山洞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淫水搅动的声音。她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在我身下剧烈地摇晃,雪白的道袍被甩到一边,丰满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而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波浪。
“啊……用力……再用力一点……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柠真……让柠真怀上你的孩子……”她高高地撅着屁股,回头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我,淫荡地叫喊着。
她的话语像最猛烈的催情剂,我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低吼,以最快的速度猛烈抽插了上百下。
“要……要去了……啊啊啊……”甘柠真再次被我送上了高潮的顶峰。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透明的爱液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溅湿了我们结合的部位和地上的干草。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也达到了极限。一股股滚烫的、充满雄性气息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地射入了她温暖湿滑的子宫深处。
“呃啊——!”我满足地喟叹一声,将精液尽数灌溉在她的身体里。
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嫩穴高潮后一阵阵的收缩,仿佛在贪婪地吞食着我的精液。我们两人都大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这狂野的记忆画面是如此真实,以至于我几乎分不清现实与幻境。魍魉那原始的舞步,仿佛就是我和甘柠真交合的节奏,每一次跳跃,都像是肉棒在她体内的一次凶狠撞击。我腿部的肌肉因急速的跳动而战栗,这战栗却又像是高潮后满足的余韵。
“啪啪啪!”魍魉的步伐越踩越急,犹如密集的鼓点,敲打得我心神不宁。只要一步踏错,后续步伐就会彻底萦乱。冷汗慢慢渗出我的额头,双腿肌肉战栗,都快跳得抽筋了。这股酸软疲惫的感觉,与刚才记忆中射精后的脱力感完美地重合在一起。
魍魉十多条腿猛然同时踏地,又倏地弹起,每条腿速度各异,节奏不一,时而转动,时而直落。就在我心叫不好,以为要被这狂乱的节奏吞噬时,魍魉化作一道浓烟,钻入地面。
原来不知不觉,我已退入了另一条岔道。
我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绑着的空空玄也随着我的呼吸剧烈起伏。刚才那场精神上的情欲风暴,消耗的精力几乎不亚于一场真正的生死搏杀。我低头看了一眼,空空玄的脸色似乎又灰暗了几分。
还没来得及让我喘口气,脚下符纹变幻,光焰迸溅。我心中突生警兆,足尖点地,倏然横移。“嗖!”一条蓝光从先前的位置射出,卷了个空,又倏然缩回。
一只只怪蛙从符纹里跳出来,全身五色斑斓,舌头又长又细,舌尖分叉,闪烁着蓝汪汪的毒光。
怪蛙对我纷纷吐舌,犹如一根根利箭,呼啸着刺破半空。我展动身形,在舌雨中腾挪闪避。
怪蛙们对石勇视而不见,纷纷绕过他,对我扑袭。石勇默立有顷,忽然开口道:“林兄,你违反了空城的规矩,无论跑到哪里,都会遭到空城攻击。这么逃下去不是办法。”
我从两根交叉射至的蛙舌中穿出,身形飞快穿梭,掠向小道尽头,口中道:“石“无颜?”虽然瞧不清对方的脸, 但肉身自带沙化天赋的人只有他了。我旋即又觉得不对劲,沙尘的颜色黄中带灰,枯寂晦暗,和无颜沙化时亮泽的金黄色不尽相同。
就在我凝神细看之际,那牢笼上游走的锁链发出的“咝咝”声仿佛带着某种魔力,钻入我的脑海,四周的景物开始扭曲、旋转。不好,是这“魍魉之舞”的幻象!
眼前的灰色沙尘与黑色锁链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熟悉的旖旎春色。甘柠真那张清丽绝伦、圣洁如莲的面孔浮现在我眼前。她身着一袭单薄的白纱,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眼眸,此刻却水光潋滟,迷离地望着我,圣女的光环已然褪尽,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的妩媚与渴求。
我的手掌正覆盖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下轻微的颤抖。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雪白的身子泛着一层迷人的粉色,每一寸肌肤都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美玉,温润而滑腻。平日里不染尘埃的圣女,此刻却像一株被彻底浇灌、驯服的藤蔓,柔顺地缠绕着我。
“还不够……罗征……给我……给我更多……”她主动挺起纤细的腰肢,迎合着我每一次的深入,口中断断续续地吐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又媚又软,带着哭腔,与她平日清冷的语调判若两人,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我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着她小巧精致的耳朵,用最粗俗的言语撕碎她最后的矜持,声音嘶哑而充满占有欲:“喜欢吗?我的圣女大人?就这样被我操弄着,身体是不是很开心?”
“嗯……啊……喜欢……柠真的身体……是主人的……”她浑身一颤,双腿缠得我更紧,身下已是一片泥泞,爱液随着我们身体的撞击声而“咕叽”作响,淫靡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最深处的紧致与火热,那销魂的甬道正不断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我彻底榨干。我一边加快了挺动的速度,一边在她耳边用气声低吼:“我要把你填满……把我的东西……全都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给我怀上孩子,只属于我的孩子!”
这句充满侵略性的话语仿佛是点燃她情欲的最终引线,甘柠真猛地睁大双眼,瞳孔涣散,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哭叫,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我包裹。她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圣洁的面庞上满是沉沦的淫荡表情。
就在这幻象的巅峰,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猛地将我拽回现实!耳边那“咝咝”的摩擦声变得尖锐刺耳,我骇然发现,脚下这条羊肠小道的地面,不知何时也开始浮现出一条条黑红色的锁链纹路,它们正像活物一样,要从地底钻出,将我一同锁进那个诡异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