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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节

第306章 满城皆敌(上) (合并至 第308章 满城皆敌(下))

知北游 · vken · 2.1万 字

满城皆敌(上)

那刀光中一闪即逝的紊乱,短到甚至无法用任何凡间的尺度去衡量,却在我高度紧绷的神识感应中,被无限拉长成一个永恒的、赤裸的破绽!机会,只有一次!我那早已蓄势待发,如蛛网般遍布虚空的意志弦线,就在这永恒的一瞬,如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饥渴毒蛇,疯狂地、精准地咬住了刀锋上那丝律动的轨迹。

刀光仿佛从失神中惊醒,复又斩落。绞杀那由本源之力所化的血色符篆,如同被狂风吹散的纸钱,在恢复了威势的刀光下瞬间被劈得粉碎。刀光余势不减,裹挟着毁灭一切的气息,继续向我当头落下。

但此刻,我已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承受的笼中之鸟。我笑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狂喜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就在弦线缠上刀光的瞬间,我放弃了所有防御,神识与身体彻底融合,主动迎了上去!整个人化作一道没有实体的影子,不是闪避,而是贴着那碧色刀光的侧面,硬生生地挤了进去,融入了那狂暴而精妙的律动之中!

耳畔是空间被撕裂时发出的尖锐呼啸,我仿佛被强行塞进了一道纵横披靡的闪电核心,随着它一同穿梭在层层叠叠、光怪陆离的次元夹缝之中。透过这层流动的碧色刀光向外看,周遭的世界变得无比怪异。那些我早已烂熟于心的翠竹,此刻像是喝醉了酒的醉汉,东倒西歪,位置感完全颠倒错乱。本该在近处的竹子,此刻却远在天边;本该遥远的,又仿佛触手可及。它们就像被一个技艺拙劣的画师随意涂抹在不同的画布上,每一根都被强行分割在独立的“宇”之中。

原来如此!这一刀,竟然是将“宇”之奥理运用到了如此极致的地步!我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比生死危机更加强烈的狂喜,这哪里还是厮杀,这分明是一场论道!一场由我的宿敌,在生死一线的关头,毫无保留地向我展示他踏入知微境界的无上精义!这份“厚礼”,我岂能辜负?我的神魂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空明,贪婪地体会着、吸收着刀光中蕴含的每一丝精微玄妙之处。刀势终于斩尽,那抹惊心动魄的碧光倏然消散时,竹林在我视野中瞬间恢复了原先的井然秩序。我借着最后一丝刀光的推力,在空中一个侧身翻滚,动作流畅得如同一条跃出水波的锦鲤。紧接着,右腿在虚空中猛地一蹬,脚尖精准地踩在一根青竹的竹节上,那根青竹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向后弯成一个惊人的弧度。我借助这股强悍无匹的反弹力,身体化作一支离弦之箭,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反向着公子樱笔直地弹射而去!

与此同时,我耳朵上的绞杀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被蹂躏后的哭腔。一缕殷红的鲜血从她小巧的嘴角溢出,双目中原本妖异的血光也变得涣散,那些狰狞的域外煞魔发出凄厉的哀嚎,纷纷沉入她萎靡的血光之中。而在我对面,公子樱那挺拔的身躯猛地一晃,白玉般毫无瑕疵的脸颊上,闪过一丝极不正常的病态潮红。

“原来是林龙兄,”公子樱的声音依旧清朗,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手腕一翻,一点黛眉刀挥出一轮优美的弯月刀弧,试图截断我不断逼近的身影。他的目光,却越过我,死死地、带着一丝惊异与难以置信,望向我耳朵上如同血色耳坠般的绞杀,“域外煞魔!你……莫非你竟被煞魔附体,心智已然受控?”

我心中狂笑,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不可思议的轨迹,倏然横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道致命的刀弧。这误会,来得太妙了!越多越好!最好让他以为我只是个被魔物操控的傀儡,这样他的判断和战术,就必然会出现致命的偏差。

“林龙!那头猪妖是林龙!”另一边,被众人孤立的霸天虎终于从混乱中如梦初醒,他指着我,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快住手!你们这群没长眼睛的蠢货!就是他!在沉仙壑把我打成重伤的那个混蛋就是他!”

原本就混乱不堪的人、妖局面,因为他这一声吼,稍稍缓和了一瞬。但立刻,人群中就有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出来:“哦——原来是演的一出苦肉计!我说呢,霸天虎你这夯货怎么可能从他手下活命。难怪他杀了忠心耿耿的美髯公,却偏偏留下了你这条狗命!”

“我操你娘的!老子跟他魔刹天半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你他妈脑子里塞的都是猪毛吗?再敢放一个屁,老子现在就把你的皮活剥了!”霸天-虎被气得三尸神暴跳,浑身的魇虎戾气不受控制地炸开,周围的人、妖吓得“呼啦”一下又朝后退开,刚刚缓和的局面再次变得剑拔弩张。

“各位无需争执,都谨守本心,切勿妄动。”公子樱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犹如金玉相击,带着一种能洗涤人心的奇异力量,硬生生将即将爆发的骚动安抚了下去,“此乃域外煞魔惯用的伎俩,最擅动摇人心,制造混乱。大家越是慌乱,便越是称了它的心意。”

话音未落,两轮璀璨的刀弧已不分先后地从一点黛眉刀上绽放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玄奥的轨迹,交错撞击,发出清越的鸣响,呼啸着向我飞来。公子樱那双明澈的眼眸中,透射出两道宛如实质的碧色光芒,牢牢锁定我:“林龙,你,到底是谁?”

我一言不发,如同一只捕食的猎鹰,悍然迎向那两轮刀弧。这两轮刀弧的配合简直妙到毫巅,一快一慢,交相呼应,每一次在空中相互撞击,它们的速度和律动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快慢瞬间易位,轨迹更是变得诡谲莫测,看得人眼花缭乱。而那清越悦耳的撞击声,更是化作了绵绵不绝的音浪,如同无数根细针,直刺我的神识之海。

只可惜,这种程度的音撼心神,对我来说不过是清风拂面。我的神识漩涡早已凝练得坚不可摧,这种程度的攻击,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我只需全力以赴,应付眼前那两道轨迹莫测的刀弧便可。

“呛!”两轮刀弧在空中轻巧地一错,貌似就要分道扬镳,拉开距离。可就在下一个瞬间,它们又毫无征兆地向内一合,在我身前不到三尺的距离,狠狠地互撞在一起!刹那间,一片璀璨到极致的碧色光芒轰然炸开,如同一片光的汪洋,向着我汹涌卷来。

我气定神闲,心中没有半分慌乱。这看似汹涌澎湃的碧光海洋,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的虚招,是华丽的障眼法,根本不值得我分心多顾。真正的杀着,是隐藏在那片璀璨光芒之内的,那两轮已经消失无踪的刀弧!

它们看似被碧光彻底淹没,但我的弦线,却像最敏锐的猎犬,精准地探测到了它们的动向:一轮刀弧的速度在撞击后激增了数倍,化作一道开天辟地的神罚,对着我的天灵盖兜头直劈,那气势,宛如整座山岳倒倾而下;而另一轮刀弧,则由极致的快,转为极致的慢,如同凝固的时光,悄无声息地对着我的腰腹拦腰横切,那意境,好似要将奔流不息的江河彻底封冻阻断!

弦线当即应变,刹那间化作两重截然不同的弦象。一道弦象化作粗大如龙的紫电雷光,带着毁灭一切的暴虐气息,轰然劈向那座倾倒的山岳!另一道弦象则化作一轮灼热的赤红烈日,散发出足以蒸干江河的恐怖高温,炙烤那道封冻万物的寒冰!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中,雷与山,日与河,在我身前轰然对撞。那两轮诡异的刀弧,被我的弦象打得旋转着向外抛飞出去。而我,嘴角、鼻孔、眼角同时溢出鲜血,整个人的冲势却丝毫不减,如同一颗燃烧的陨石,悍然扑向对面的公子樱。后者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挺拔的身躯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却依旧咬着牙,一步不退。

他知道,我也知道。在这种气机相互牵引的巅峰对决中,谁先退,谁的气势就会一泻千里。他一旦后退,就等于是亲手助长我的气焰,将胜利的天平向我这边推过来。

“呛!”那两轮被我击飞的刀弧,在空中划过一个刁钻的弧线,斜斜地转了个弯,竟又不知疲倦地向我背后追截而来。

“林龙兄当日在道法会上能言善辩,如今为何这般吝啬一言?”公子樱那温润柔和的语声,此刻却在我耳畔轰然炸响,每一个字都仿佛化作了一座千钧重闸,带着泰山压顶的威势,一次又一次地试图将我的心神震落、碾碎。

小白脸,省省力气吧。我心中冷笑。这种时候,我怎么可能傻到开口说话,给他哪怕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我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身法上,不顾一切地向他逼近,再逼近!

公子樱本就有伤在身,刚才硬接我那蓄谋已久的偷袭一击,已然是伤上加伤。这种情况若是换做我,必然会先行避其锋芒,暂退一步,等对方攻势衰竭之后,再从容反击。可这小子,骨子里实在是骄傲得紧,偏要选择最刚猛的方式直接反攻,企图一刀定乾坤,将我永绝后患。结果,却又被绞杀抓住机会偷袭得手,再添新伤。

这,就是公子樱最大的失策。他没有算到,我的伤势在生胎醴的滋养下,恢复得远比他想象中要快。而绞杀的存在,更是他意料之外的最大变数。正是这两个因素,才给了我眼下这个千载难逢的反击良机。这种机会若是再抓不住,我也枉称什么魔主了!

“爸爸,”绞杀软糯的声音在我神识中响起,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吮吸着自己唇角的那一抹鲜血,一双血色的大眼睛狠狠地瞪着远处的公子樱,似乎受了伤反而更激起了她身为域外煞魔的凶性,“他的心神好奇怪哦,滑不溜丢的,好像找不到可以下嘴的地方呢。”

“甘柠真。”我在神识中冷冷地吐出三个字,作为给她的回应。魂器的心灵世界本就与常人不同,更何况是公子樱这种道心近乎圆满的怪胎。绞杀刚才没能在他身上占到大便宜,也并不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没关系,反正公子樱也同样吃了暗亏。

“嘻嘻……爸爸真聪明,我知道该怎么‘吃’他了。”绞杀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残忍的快意。她那双血气氤氲的眸子里,竟然开始若隐若现地,勾勒出甘柠真那张清丽绝伦、宛如雪中红梅的脸庞。

就在这一瞬间,我敏锐地感觉到,公子樱的气机出现了一丝微乎其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紊乱!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绞杀勾勒出的那幅“甘柠真”的画面,用我强横无匹的神识之力,混合着最原始、最污秽、最能勾起雄性毁灭欲的念头,狠狠地轰进了公子樱的脑海!

这不是简单的精神攻击,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他道心最薄弱环节的,极致的灵魂亵渎!

我让他“看”到,在他自己的心象世界里,在他那片象征着道心圆融的碧落青天之下,他视若神明、纯洁无瑕的甘柠真,正被我,林龙,这个他眼中的邪魔外道,以最屈辱、最不堪的姿势压在身下。

他“看”到,甘柠真那身一尘不染的雪白道袍被我粗暴地撕成碎片,散落在地,露出底下那具他连幻想都觉得是亵渎的、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

他“看”到,我那根早已狰狞毕露、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正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地,深深贯入甘柠真那片从未有人探寻过的、娇嫩湿滑的幽谷秘境。那片象征着纯洁与美好的蜜穴,此刻正在我的胯下被迫承欢,被我的阳具肏干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溅湿了她身下的青草。

他“看”到,甘柠真那张清冷如仙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羞耻、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的淫靡表情。她的眼角挂着泪珠,口中却不受控制地发出婉转动听的呻吟,那声音不再是清冷的道语,而是最原始、最放荡的求欢浪叫。

“啊……林飞……你好坏……再深一点……肏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穿我的小屄……”

我甚至让他“听”到,甘柠真用她那动听的声音,说着他连想都不敢想的淫言秽语,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抽送,那圣洁的仙子,此刻已然化作了一个只知索求阳精的淫荡妖精。

远处的公子樱,身体剧烈地一震,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从口中狂喷而出,将他胸前的衣襟染得一片血红。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目中的碧光剧烈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他的道心,在那一瞬间,被我用最恶毒的方式,狠狠地撕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裂口!

机会!

我身躯骤然向下一沉,那轮从背后偷袭而来的刀弧,带着凌厉的破空声,从我的头顶上方堪堪擦过。而另一轮刀弧,则被我用一道狂暴的闪电弦象,正面硬生生击退!刀弧上的碧光明显黯淡了许多,公子樱的伤势,绝对比他表面上看起来要严重得多!

那两轮刀弧在空中发出一声清脆欲碎的哀鸣,再次碰撞,然后摇摇晃晃地向我奔袭而来。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笑,无论那刀弧如何在身后纠缠不休,我扑向公子樱的路线,始终如一,再无任何改变!

竹林外围,那些观望的众人,在经历了短暂的死寂之后,终于爆发出一阵更加混乱的鼓噪声。

“快,快拦住那个刺客!对,说的就是你们!赶紧上啊!我……我负责难度最高的战术指挥!”一个声音尖锐地叫喊着。

“本座要发动对林龙的致命诅咒了!各位雨水冰冷,泥泞的大地上,只剩下我和公子樱遥遥相对。他白衣胜雪,气质超凡脱俗,仿佛这世间的污秽都沾染不了他分毫。可我知道,再完美的玉,也终有瑕疵。而他的瑕疵,便是那个名叫甘柠真的女人。

“公子樱,你以为你的道心坚不可摧么?”我心中冷笑,一股暴虐的念头油然而生。对付这种伪君子,寻常手段不过是隔靴搔痒,唯有直捣他内心最神圣、最不容亵渎的禁地,才能让他万劫不复!

“绞杀,”我心念一动,对伏在我肩头的那个小小的魔物下令,“动手!把他心里最干净的那个女人,用最脏的姿态,呈现在他眼前!我要他亲眼看着,他视若神明的珍宝,是如何在我身下承欢,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婊子!”

“嘻嘻……”

一声只有我能听见的、天真又恶毒的娇笑响起。刹那间,一股无形无质,却又精纯到极点的精神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以我为中心轰然扩散,精准无比地锁定了对面的公子樱。

这不是能用真元抵御的攻击,这是一场专门为他定制的、感官与灵魂的盛宴。

公子樱的瞳孔猛地一缩。在他眼中,我与他之间的雨幕瞬间被撕裂,一道熟悉得让他心口发痛的身影凭空出现。那正是甘柠真,她穿着一袭素雅的白裙,神情一如记忆中那般清冷圣洁,带着一丝关切,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师兄……”

就在公子樱心神剧震的瞬间,幻境中的“我”,一个带着狞笑的、与我一模一样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甘柠真身后,一把就将她紧紧抱住。刺啦一声,那圣洁的白裙被粗暴地撕成碎片,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幻境中的甘柠真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奋力挣扎,却被“我”死死按住。

“不……!”公子樱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他想冲过去,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场噩梦在他面前上演。

幻境中的“我”狂笑着,将甘柠真压在泥水里,用最野蛮的姿态占有了她。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却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无助地扭动着。她的哭喊、哀求,混合着“我”粗重的喘息和淫秽的笑声,变成最恶毒的诅咒,一字一句,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公子樱的心上。

幻象是如此真实,他甚至能“看”到她肌肤上沾染的泥污,能“听”到肉体毫无廉耻的撞击声,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混杂着雨水和淫靡气味的腥甜。那张他曾无数次在梦中描摹的、圣洁无瑕的脸蛋上,此刻挂满了泪水与屈辱,口中被迫发出破碎而勾人的呻吟。

现实中,公子樱再也无法维持他那古井无波的姿态。他猛地弓下身子,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在身前的泥地上溅开一朵妖异的红莲。他那张俊美如玉的脸庞瞬间惨白如纸,双目赤红,布满血丝,原本清澈如泓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滔天的恨意、疯狂的杀机,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道心崩裂的痛苦与绝望。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支撑着身体的长剑在泥地里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迎着他要杀人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这才……只是开始。”

满城皆敌(中)

满城皆敌(中)

“公子樱!没人会帮你,你注定孤独此生!”望着下方那在重重人、妖包围圈中摇摇欲坠,却依旧强撑着孤傲的身影,我发出一记似断似续、如泣如笑的奇诡音啸,将七情六欲的妙用催发到了极致。这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物理攻击,而是一把淬毒的钥匙,要在他刚刚裂开的心防上,再狠狠地撬一下。

伏在我肩上的绞杀立刻心领神会,她娇小的身躯微微一震,一缕比刚才更加阴毒、更加精纯的精神力,带着域外煞魔特有的腐蚀与幻化特性,如同毒蛇般缠绕上我的音啸,共振合鸣。

“嘻嘻,爸爸,刚才那只是开胃菜,”绞杀的传音带着天真烂漫的残忍,“看我怎么把他最珍贵的回忆,变成最肮脏的囚笼,让他亲眼看着,亲口尝尝……在那最神圣的地方,被最龌龊的东西填满,是什么滋味。”

此时此景,正是乘胜追击,在他完美无瑕的道心上,将那道污秽的裂隙彻底凿穿的绝佳时机!

音波与精神力混合的攻击无声无息地笼罩而下,如同一张天罗地网,将他牢牢罩住。

公子樱立在无人敢近的空地上,像一根在风雨中即将折断的翠竹,背影孤峭,气质却已不复清冷,而是混乱不堪。他显然察觉到了新一轮的危险,正竭力运转心法,试图驱散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甘柠真受辱的画面。但这种直击神魂的攻击,已非单纯的防御所能抵挡。他那双充血的眼眸中,冰冷的雨点仿佛一瞬间凝固了。

周遭的世界开始扭曲。

竹林不再是竹林,雨水不再是雨水。在他的感知中,远处喧嚣的人群、摇曳的翠竹、滂沱的大雨,都像被投入水中的墨滴,迅速晕开、褪色,化作一片混沌的灰白。

紧接着,一个新的世界在他眼前强行构建。

那是一处他再熟悉不过的所在——清虚天,碧落赋,他与甘柠真一同修行、一同长大的地方。云雾缭绕的仙山,清幽雅致的道观,一切都显得那么圣洁,那么不容亵渎。

可下一刻,这片圣洁的景象就被染上了浓重的淫靡色彩。

他看见了甘柠真。

她依旧穿着那一身雪白的道袍,长发如瀑,素面朝天,美得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清冷而娇艳。她正静静地站在一株古松下,神情有些茫然,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此处。

然后,他看到了我。

或者说,一个与我一模一样,脸上却挂着更加邪异、更加充满占有欲笑容的“林飞”,正一步步向她走去。

“不……”公子樱的意识在现实世界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呐喊,但他无法阻止幻象的继续。他就像一个被钉死在座椅上的观众,被迫观看一场针对他灵魂的凌迟。

幻象中,我走到甘柠真面前,无视她戒备警惕的眼神,直接伸出手,轻佻地勾起她一缕垂在胸前的秀发,放在鼻尖轻嗅。“真香啊……不愧是清虚天的仙子,连头发丝里都透着一股让人想狠狠玷污的骚味儿。”

“林飞!你……你想干什么?”幻象中的甘柠真又惊又怒,连连后退,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束缚,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干什么?”我低笑着,猛地欺身而上,一把将她死死地搂在怀里。她那玲珑有致、隔着道袍依然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娇躯,瞬间僵硬。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透过布料传来的、属于处子之身的温热与芬芳。

“当然是干你啊。”我贴在她的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是一直护着这个小白脸吗?你不是觉得他纯洁高尚,是天下的楷模吗?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你这位‘樱师兄’在意的女人,是怎么在我胯下变成一滩只会叫床的烂肉的。我要让他知道,他守护的一切,在我眼里,不过是个随时可以撕碎的玩物!”

“你无耻!放开我!”甘柠真剧烈地挣扎起来,秀丽的脸庞因羞愤而涨得通红。她试图催动法力,可是在这片由我和绞杀共同构建的精神幻境中,她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上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隔着那层单薄的道袍,肆意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手感好得超乎想象,紧实、饱满,充满了年轻女子特有的活力。

“嗯……”甘柠真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这声呻吟仿佛一道惊雷,在公子樱的精神世界里炸响,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狞笑着,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襟。

圣洁的白色道袍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精致肚兜,以及那被肚兜紧紧包裹着、呼之欲出的饱满雪白。那两团丰盈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两粒红樱,早已因为羞耻与恐惧,硬挺地凸显出诱人的形状。

“不!不要看!樱师兄,不要看!”幻象中的甘柠真发出了绝望的哭喊,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她拼命地想用手臂遮挡自己暴露的春光,但我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将她禁锢。

而现实中,我猛然加速,与茫茫暴雨的律动合而为一,弦线彻底隐没于抽打大地的千万根雨鞭之中,凝成最致命的一点,直刺公子樱的咽喉!

他因为心神被幻象所夺,出现了刹那的迟滞!

一声清脆的交击声响起。一点黛眉刀有若鱼跃湖面,自动从公子樱掌心弹出,凭着与主人千锤百炼的本能感应,准确无比地劈中了我的弦线!

我顿时恍然,一点黛眉刀虽然是公子樱蜕掉的躯壳,但毕竟源于同根,两者始终维持着微妙而亲密的感应。哪怕我和绞杀如何用幻象撩拨公子樱的心弦,这柄通灵神刀都会本能护主。

弦刀相击,我如遭雷噬,整条手臂瞬间麻痹,口中一股腥甜的鲜血直接喷射而出。而公子樱也因为心神与兵刃的双重震荡,嘴角缓缓渗出一缕血丝。一点黛眉刀碧光大盛,刀身周围的雨水随着撩起的刀势瞬间蒸发成雾,向外飘散。刀光轻盈地一颤,就将我的弦线切割得支离破碎,余势不止,刀尖还连消带打,斜斜地挑向我的胸膛。

与此同时,公子樱也发动了对绞杀的逆袭,他眼中强行压下幻象的干扰,浮现出星辰灵槎遨游、沧海青山变迁的浩渺碧落道境。绞杀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一蓬鲜血飞溅在我的脸颊上,旋即被冰冷的雨水冲刷滑落。

幻象世界里,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哭?哭有什么用?你越哭,我越兴奋!”我狂笑着,一把扯下了她最后的遮羞布——那件水红色的肚兜。

一对完美无瑕的玉乳,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它们是如此的饱满、挺拔,形状如同倒扣的白玉碗,顶端点缀着两颗娇艳欲滴的粉色樱桃。因为紧张和刺激,那两点樱桃已经完全竖立起来,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我的暴行,又像是在无言地发出邀请。

我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将左边那颗颤抖的乳首含了进去。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全身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从未有过的、混杂着羞耻与异样快感的电流,从胸前瞬间窜遍全身。

我用舌尖粗鲁地玩弄着那颗小巧的蓓蕾,时而舔舐,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啃噬。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她右边的丰盈,五指张开,肆无忌惮地揉捏、挤压,将那柔软的乳肉塑造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呜……不……不要……”甘柠真的反抗越来越无力,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一股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空虚与渴望。

现实中,我一拳狠狠打在公子樱反击的刀尖上!刀气震得我身躯剧烈乱晃,但我没有借势后退,反而将喉头涌上的逆血硬生生逼了下去!宁可内腑牵动旧伤,也绝不后退半步!右肘紧跟着拳头,化作最刚猛的雷电弦象,连环捣向公子樱!

我要让现实的痛楚,与他精神世界中的痛楚,彻底同步!

一点黛眉刀往下一沉,拍散了我的雷电弦象,精准地敲在我的手肘上。“砰!”刀光剧烈颤抖,我肘骨的破裂声清脆入耳,清晰得连我自己都感到心惊。一缕阴冷的刀气从血肉模糊的臂肘钻入,如毒蛇般直刺我的内腑。而那一点黛M眉刀顺势弹起,毫不停歇,由上而下,带着撕裂一切的决绝,斩向我的额头!

幻象中,我的手已经顺着甘柠真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粗暴地撕开了她的白色长裤,连同里面的亵裤一同扯碎。

一片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神秘而幽静的桃源秘境,就这么呈现在我的眼前。那里的芳草细密而柔软,呈现出健康的乌黑。而在芳草的尽头,一道娇嫩的缝隙紧紧闭合着,缝隙顶端,一颗小巧的珍珠若隐若现,透着诱人的粉色。

因为我之前的挑逗,这片秘境早已不再干涸。一丝丝晶莹的爱液正从那紧闭的缝隙中不断渗出,将周围的草地打湿,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女儿家体香与情欲的、令人疯狂的气味。

“樱师兄……救我……我好难受……”甘柠真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双眼迷离,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身体,已经被欲望彻底出卖。

我伸出两根手指,沾染着那湿滑的蜜汁,恶意地在那紧闭的缝隙上反复涂抹、按压。然后,对准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狠狠地捻动了一下。

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从甘柠真口中爆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一股清澈的淫水从那被玩弄的秘处喷涌而出,溅湿了我的手掌和她的腿根。

她……她竟然就这么被我用手指玩弄到高潮了!

现实中,我面对斩向额头的致命一刀,痛哼一声,上半身猛地朝后倒去,几乎与地面平行,双腿则在瞬间化作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幻影,如同骤急的暴雨,连绵不绝地踢打在刀身之上!

“噗哧!”巨大的反震力让我再也压不住伤势,喉头一甜,一大口鲜血喷洒在雨中,整个人重重地跌落在泥泞的地上。但我没有丝毫停顿,就势猛地一个侧翻,仅存的右腿如同一条蓄势已久的毒龙,不依不饶地踹向公子樱的腰眼!

一点黛眉刀倏然消失,又从虚空中诡异地破出,时间拿捏得准到巅毫,恰好横封在公子樱腰侧,仿佛早就预判了我的动作,就等着我这一腿自己送上门去!

“轰!”轻渺若羽的刀身在接触的瞬间,变得重若山岳,狠狠地撞上了我的小腿!一大块皮肉连带着筋骨,瞬间被那霸道的刀气碾成了血沫,弥漫扬起的血雾迅速被滂沱的大雨冲散。

幻象里,我看着身下已经失神瘫软的甘柠真,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狰狞可怖、青筋贲张的肉棒。它昂然挺立,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清亮的液体。

我握着滚烫的阴茎,对准了甘柠真那片泥泞不堪的嫩屄。

“甘柠真,看着,好好看着。这就是即将要填满你、征服你的东西。我要让你记住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在你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感觉。我要让你以后每次想到男人,想到的都只有我!”

我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那灼热的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上反复研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一分,口中发出小猫般呜咽的呻吟。

公子樱在现实中目眦欲裂,他能“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正被敌人用最羞辱的方式玩弄,而她那副予取予求的模样,更是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

“林——飞——!”他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咆哮。

我兀自不退!半残的小腿猛然向内弯曲,用碎裂的骨头和血肉,死死地勾住了他的刀身,腰杆猛地一挺,上半身向前俯冲,右拳化作一轮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太阳,不顾一切地猛击公子樱的面门!

公子樱左掌迎上,晶莹如玉的五指犹如仙人挥拨琴弦,轮番弹出,动作优雅而致命,轻巧地点中我所化的“烈日”。每一轮弹指,都精准地化解部分弦象,并将丝丝缕缕阴柔的指力渗透进我的拳锋。眨眼之间,我拳头上的血肉就像被无形的刀刃层层刮去,裸露出下面晶莹剔透的指骨。

我狂吼一声,残存的指骨犹如一条扭曲的毒蛇,反向绞住了公子樱的五指,左拳则无声无息,在瓢泼的雨水中化作一丝致命的水雾,继续袭向他的面门!

哪怕再痛,再伤,我也要以痛换痛,以伤换伤!

公子樱那止水无波的眼神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惊异。

幻象中,就在此刻,我腰部猛地一沉!

那根粗大的肉棒,没有丝毫怜惜,狠狠地、一鼓作气地捅入了甘柠真那片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紧窄秘境!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甘柠真口中迸发。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让她瞬间从情欲的迷离中惊醒。她痛苦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将我这个侵入她体内的异物排出。

但她的挣扎是徒劳的。

我死死地按住她的腰,开始在她紧致温暖的嫩穴里,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当!”现实中,一点黛眉刀犹如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从我夹紧的腿弯中游弋而出,及时地回防,切中了我的左拳。我被震得血气翻涌,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但还是硬撑着一步不退,低头俯身,将所有的力量汇聚于头部,一记结结实实的头槌,化作一道弦象炸雷,猛然轰中了公子樱的胸膛!

我和公子樱齐齐口喷鲜血,如同两朵在雨中绽放的血色花朵。

公子樱的身体向后飘退,试图卸掉这股狂暴的劲力。我却不管不顾,硬顶着反震力再次扑上,一边口中鲜血泉涌,伤势急剧加重;一边施展出最疯狂的魅武,拳打脚踢,将所有的弦象都变化成狂风暴雨,倾泻而出!

幻象里,我的抽送也达到了顶峰。

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给她一阵阵混杂着痛楚与快感的剧烈冲击。她的小穴是如此的紧窄、湿热,每一寸内壁都在贪婪地吮吸、包裹着我的阴茎。

她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勾魂夺魄的呻吟。

“啊……嗯……林飞……你好大……好厉害……要……要被你肏坏了……啊……”

晶莹的淫水混合着处子的落红,从我们结合的部位不断溢出,将她身下的道袍和地面都染上了一片暧昧的水痕。

公子樱不停后退,一点黛眉刀绕着手腕急速挥动,洒出层层叠叠的翠绿光幕,封挡我的追击。而我犹如附骨之疽,不依不饶,完全放弃了过去那种隔空游斗、避实就虚的战术,与他进行着最原始、最血腥的疯狂贴身肉搏!

拳脚与刀光的密集交击声不绝于耳,时而亮如金石,时而闷如沉雷。无数的雨点被我们激荡的劲气震得犹如星丸向战圈外弹射,打得周围的竹林剧烈摇晃,一根根翠竹纷纷被拦腰斩断、炸裂。

一声清越悠扬的长啸突然从公子樱口中响起,他似乎要强行摆脱幻象的纠缠!一点黛眉刀瞬间化作缤纷绚丽的万千点翠光,将他自身完全罩住,而他的身影也随之化作一点流转的碧光,彻底融入了这片翠绿的光雨之中。

布满了凌厉刀气的光雨呼啸着反卷向我,那灿烂的光点犹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每一点翠光都跳跃着千变万化的律动。我心知对方已经缓过神来,开始了真正的反击。我深吸一口气,背、肩、肘、膊、拳、脚,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无不化成向外辐射的弦象,与这片致命的光雨展开了你死我活的惨烈搏杀!

双方兔起鹘落,乍合倏分。短短半盏茶的时间,我身上血流如注,平添了数千道深浅不一的伤口,鲜血几乎将我染成了一个血人,但我也同样在他身上留下了数百下重击。

幻象中,我突然停下了抽插,在甘柠真迷茫的眼神中,将已经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然后,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那因为被我蹂躏而红肿不堪的屁股。

她身后的那两片娇嫩的花唇,还兀自一张一合地蠕动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激情。

我没有再次进入她前面的蜜穴,而是将我那沾满了她淫水和鲜血的肉棒,对准了她身后那朵从未有人问津过的、紧闭的雏菊。

“不……那里不行……林飞……求求你……”甘柠真似乎意识到了我的意图,发出了惊恐的哀求。

“不行?在我这里,没有不行!”我狞笑着,扶着她纤细的腰肢,用龟头狠狠地顶住了那紧致的穴口。

现实中,绚烂的光雨忽然一变,浓烈的苍翠渐渐淡去,光点转为清莹妙曼,飘忽浩淼,仿佛在无数层不同的空间中闪烁,让我再也难以封挡。

绞杀翅翼狂舞,鲜艳的血色符篆纷纷迎向光雨。我索性不管不顾,只攻不守,弦象势若疯虎般疯狂宣泄而出!

激战中,一道道鲜血从我的全身各处飙射而出,内腑震荡不休。我渐渐感到眼前发黑,心脏狂跳得像是要炸开,一股无法抗拒的无力感和虚弱感从骨髓深处升起。我心知,自己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绝境。

哪怕生胎醴的药效再怎么逆天,也远远来不及治愈我此刻惨不忍睹的伤势。

幻象里,我用手指粗暴地扩张了几下,便不顾甘柠真的哭喊,腰部猛地发力!

比刚才破处时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响彻云霄。那根巨大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撕裂了她娇嫩的后庭,强行开拓出一条全新的、属于我的道路。

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而我,则在她那紧得令人发疯的肠道里,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种征服处女后庭的快感,远比正常的性交要强烈得多!这是对她身体和尊严最彻底的占有!

拼尽最后一口气,我双拳同时击出雷火弦象,同时身化弦线,不顾一切地向后飞退。

密不透风的光雨紧随着我移动,如影随形,始终将我罩住不放。

绞杀尖叫一声,数以万计的域外煞魔从她身后的血光中啼吼着扑出,如同飞蛾扑火,前仆后继地冲向那片光雨,硬生生地用它们的生命,为我冲出了一丝转瞬即逝的缺口。

我毫不犹豫地穿过缺口,化作一道惊电急窜,身后,那些煞魔纷纷被光雨绞成一缕缕青黑色的烟,惨叫声此起彼伏,闻之令人心悸。

千丝万缕的刀气从身后追来,斩得我背部血肉稀烂,我一个踉跄,撞断了一大片竹林,翻滚我心头那股寒气尚未散尽,一股更为森然、更为庞大的杀意便已如泰山压顶般笼罩了整片竹林。这股杀意我再熟悉不过,只是,它不该出现得这么快,这么强!

我猛地回头,视线穿透滂沱的雨幕,死死盯住远方。那里,一道身影踏着雨水而来,他周身的护体真元将所有雨滴蒸发成白汽,一袭被鲜血浸染的白衣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目。正是公子樱!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翻涌着因幻境而生的滔天恨意与刻骨羞辱,但那份癫狂与崩溃,却被一种近乎不祥的冷静强行压制了下去。他非但没有被道心创伤击垮,反而将那份极致的痛苦与愤怒,转化成了前所未有的燃料!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他的声音嘶哑,却清晰地穿透了雷鸣雨声,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钢针,直刺我的神魂,“你让我看到的地狱,我会让你亲身体验一万倍!”

我心中暗骂一声,彻底失算了!这家伙的意志力简直是个怪物!

“绞杀?”我在心中急切呼唤。

“我……好累……”绞杀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显然,刚才那场精神层面的绞杀战,已耗尽了她的全部心力。

我完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见公子樱缓缓抬起手。刹那间,天地间的雨点仿佛都凝固了一瞬,随即,每一滴雨水都开始泛起幽幽的翠绿色光芒。无数光点升腾而起,在半空中迅速交织、蔓延,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碧绿光网,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朝我当头罩下!

满城皆敌(下)

满城皆敌(下)

翠绿色的光雨汇成的巨网兜头罩下,封死了我所有闪避的方位,那股沛然的压力几乎要将我的骨头碾碎。我的心骤然一沉,脑中无数念头如电光石火般急闪,寻求一线生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沉寂的绞杀喉中突然发出一连串既痛苦又销魂蚀骨的尖啸,一股决绝的力量从我体内爆发!我双目瞬间血光喷射,从那血光之中,竟硬生生探出两只截然不同的魔异大手。一只手遍布霜白色的龙鳞,筋络骨甲凸露,散发着凶残暴戾的煞魔之气。另一只手却晶莹剔透,光华流转,仿佛有无数仙景妙境在其中如掠影般翩翩闪过。

“给、我、开!”绞杀嘶哑的意念在我脑中炸响。

两只手一魔一仙,合力抓住了光网,猛地向外一分,硬生生把那张天罗地网撕开了一道裂缝!我毫不犹豫,身形如电,迅疾跃起,向着那道裂缝扑出。眼看上半身就要脱网而出,我心底的警兆却疯狂鸣叫。这是个陷阱!

我硬生生止住前冲之势,下肢陡然发力一沉,竟主动将探出去的上身又缩了回去,放弃了这次看似绝佳的脱身良机。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就在我退回的瞬间,那道裂缝前方的空间猛然塌陷,整张光网向内收缩,轰然炸开!碧光激溅,无数道犀利稠密的刀气将我原先预计的落点打成了筛子,地面上瞬间多出了几百个碗口大的焦黑凹坑。

我借着爆炸的气浪顺势向后倒翻,整个人在空中蜷缩成团,猛地斜向滚出。在落地的一刹那,我的身体化作虚影,与一滴被震飞的雨珠短暂融合,借力向着黑暗的巷道深处弹射而去。

“哇,爸爸好厉害,这也被你算准了!”耳畔传来绞杀的轻呼,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与嘶哑,显然刚才那一下已是强弩之末。

我心中却毫无侥幸。乖女儿初次用这种煞魔与仙景合一的手段冲破他的攻击,公子樱或许会猝不及防。但第二次故伎重施,以公子樱那样高手的算计,怎会没有防备?他就是算准了我会往那唯一的生路冲,在那里布下了真正的杀招。一旦我被他吃定下一步的动向,必然万劫不复。

还未等我喘息,那些分散的碧绿光点便如闻到血腥味的鲨群,倏然聚合,在空中凝成一道蜿蜒扭动的碧线,像一条有了生命的灵蛇,悄无声息地向我游追而来。

我足尖落地,不甘心地再次施出手诀,脚下的大地却依旧死寂一片,地脉法阵仍旧毫无反应。我暗骂一声,现在可以确定了,锦烟城的地脉法阵被彻底封锁了!或许是公子樱动用了他在红尘盟高层的关系,或许是由何赛花的死引发了最高级别的警戒。不过眼下再想这些也是白搭,唯有拼尽浑身解数,闯出一条生天!

生死悬于一线,退路尽绝,我心中那股被压抑的戾气与凶性反而被彻底激发,燃起了旺盛的斗志,彻底抛掉了所有侥幸的念头。念头。

碧线倏然袭来,犹如毒蛇昂首欲噬。

一蓬灰暗的水花在眼前溅起。

“惧”从神识内升腾而出,化作灰黑的水花将我裹住,弦线同时生化出无数水花,“啪嗒啪嗒”地与满地雨花溅成一片。

我在每一朵雨花中巧妙腾挪,进退扑朔。弦线、惧、真实的天象雨景三者融合,虚实相嵌,已将妙有道境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

碧线扑下,落了个空。一蓬蓬雨花犹如被怒舟劈开的浪头,沿着碧线向两旁分涌,又被从天而降的雨线覆盖。

我随着周围无数弹跳的水花而动,不慌不惊,不急不躁,虽以“惧”化形,但本心不惧。我是雨幕中自然而然的一部分,天生天养,循环不息,今日的我便是明日高空的云层,何来逃脱之惧?

“爸爸,你真正控制了‘惧’啊。”心神中传来绞杀复杂难明的轻呓。

碧线暂时失去了对我的锁定,散作模糊光晕,公子樱执刀的身影浮现其中。

从他淡然自定的表情里,几乎看不出伤势带来的痛楚。即便双方衣衫都已血迹斑斑,但在他身上是点绛唇,在我身上便是满江红。

“林龙兄既有行刺血勇,拼死豪情,为何又半途而废,蚁藏鼠窜?”公子樱的语声幻如刀鸣,音波呈涟漪状扩散整片雨幕,震动每一朵水花。只要我稍显异状,即被察觉。

我充耳不闻,心道你自己遇到险峰绕路走,偏要老子撞墙,哪有这般好事?

此时,一干众人见公子樱占尽上风,追杀得我落荒而逃,也犹豫着跟了过来。初始畏畏缩缩,东张西望,后来胆气渐壮,豪盼雄顾:“还等什么?速速围住听竹轩,让林龙小贼插翅难飞!这种小事怎么还要樱掌门费心?正所谓‘大雨起兮樱飞扬,威加红尘兮归碧落,安得吾等兮守四方。’”

听竹轩外,早被大批人、妖护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困,密密麻麻的火把一直蔓延向远方,照亮了上空黑压压的禽妖群。

公子樱屹立不动,一点黛眉刀纹丝不动,听竹轩外围却奇异地蒸腾起一幕幕水雾,犹如被无形的穹顶圆罩笼住,水花一触及便当场蒸发气化,没有一滴雨水能流出去。

我沿着一条迂回曲折的路线,在满地水花里来回移动。弦线隐隐探知,整座听竹轩已被层层无形刀气裹住,越往外,刀气越密实。此时硬往外跑,必然会被发现。

最要命的是,轩外大雨滂沛,轩内的雨竟然越来越稀少,仿佛被慢慢抽空。在公子樱的刀气覆盖下,连天空密集的雨水也漏不进来了。

不能再僵持下去了。

一蓬水花猝然弹起,犹如离弦之箭,向听竹轩的门口激射。紧接着,数百蓬水花好似群蛇乱舞,沿着不同的方向飞射。

一点黛眉刀倏地挥出,生出一泓碧汪汪的深邃漩涡,所有飞射的水花像被扯住线的木偶,一一倒飞而回。

“好胆!”公子樱厉喝一声,猛然转身,一点黛眉刀反撩而下。与此同时,我从他脚下一道蜿蜒流近的积水里扑出,对刀光视而不见,双拳不要命般连续击打他的胸膛。

刀锋疾闪,拳脚如雨,鲜血如烟花绽放。几百息之后,双方“砰”地分开,我被震得向外抛滚,背部轰然撞碎听竹轩的围墙。“哀”化作一团灰雾裹住我,向外飞逃。

公子樱身躯晃了几晃,随即化作一道碧光衔尾而来。

“拦住林龙小贼,别让他跑了!”“为樱掌门除害,为劳苦大众除害!”

听竹轩外,矛光箭影、奇彩异光犹如惊涛骇浪般向我滚来。

我只得苦苦挡闪,拼命向外突闯。换在平日,这些攻击不过是碎嫩的豆腐,如今却变成黏沉的沼泽,死死地拖住了我。

我的状况比昨日还要惨烈。小腹被切开,露出大段肠子,肩胛被挑破,左臂软软垂落,仅余部分经脉骨骼与身体相连。右侧肋骨皆被斩断,夹在血肉里的残骨碎渣不计其数。

好在这一切也成功换得公子樱伤势加重,刀气明显减弱,身形滞重,再也不像过去那般片羽不沾,灵动飘忽了。

人影在我身前纷纷仆倒,又不断涌来。奋力砸飞几个挡路的妖怪,我右脚踩上一名妖怪的脑袋,借力凌空外翻,落在了娥眉桥上。

桥头被人、妖堵得水泄不通,大批护卫跟从着公子樱,从桥尾汹汹逼近。

“林龙兄,技穷矣。”公子樱轻轻咳嗽,缓缓举起一点黛眉刀。

我漠然瞪着他,仿佛被慢慢扬起的刀光逼入绝路,即便螭枪再出,此时也回天乏力。

“爸爸,我早让你把他们变成乖乖木偶啊。”绞杀凄啸一声,口中鲜血狂喷,瞳孔猛然标出两道奇香扑鼻的血线。

空气仿佛骤然凝结,一股无法言语的诡异气氛弥漫开来,周围的人群愣了一下。

“公子樱,枉我一直拍你马屁,你居然偷我老婆!”一个豪绅打扮的人类双目尽赤,拔剑狠狠刺向公子樱。

“公子樱,老子辛苦藏在马桶底下的私房钱,原来是被你偷了啊!”

“公子樱你个白眼狼,上次选举锦烟城城主,为什么不投我一票?万年玉参白送了?”

刹那间,众人像中了邪似的调转矛头,围住公子樱怒骂狂揍。

前方人、妖纷纷从我两侧涌过,狂呼乱吼着扑向公子樱。

“爸爸,快,我坚持不了多久。”绞杀声音虚弱,无力地缩进了我的耳孔。

我翻下娥眉桥,“惧”化作流水裹住我,顺着湍急的河流冲向城外。

公子樱发出清越厉啸,不断有人清醒过来,面色煞白地作揖求饶。但又不断有人冲过去,纠缠不休,喊打喊杀。以公子樱目前的伤势,同样难以一下子冲出重围。

稍一延误,我已逃出他的视线,急速遁去,眨眼间冲出了锦烟城。犹自听到从高耸的城墙内,传出一记撕心裂肺般的哀嚎:“樱掌门,我错了啊,不是你偷我老婆,是我偷你老婆!哦不对,我这该死的嘴,是我们去偷老婆!又错了,是我偷你!天啊,饶命啊!”

原来,和整座锦烟城英勇对敌的,既不是我,也不是胖子,而是公子樱啊。

绞杀昏倒在耳内,精神核心缩入神识的最深处。我跃出河面,身化雨水,向城外的荒野疯狂逃去。

冰冷刺骨的河水包裹着我残破的身体,剧痛和麻木感交织在一起,像两头野兽在撕扯我的神智。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断裂的肋骨和破损的内脏,咸腥的血沫从喉咙里不断涌出,又被浑浊的河水冲散。意识像风中残烛,忽明忽暗,随时都可能彻底熄灭。

我这是要死了吗?

身体随着水流翻滚,每一次撞上水下的暗石,都像被铁锤重重砸了一下。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自己像一截烂木头般漂流。

恍惚间,眼前似乎出现了一抹熟悉的白色。

那是一袭雪白的道袍,在灰暗的雨幕和浑浊的河水映衬下,圣洁得不似凡物。一个纤秀的身影站在河岸边,雨水打湿了她的长发,紧紧贴在脸颊上,那张脸,宛如雪地里最娇艳的红梅。

甘柠真?

是幻觉吧。是我死前的臆想吗?我自嘲地笑了笑,连牵动嘴角都扯得胸口剧痛。也是,在这世上,除了她,我还能奢望谁会为我这魔头担忧,甚至冒着天大的风险来寻我?

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彻底的黑暗。

可就在这时,一股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从冰冷的河水中托起。一股熟悉的、清雅如兰的幽香钻入鼻孔,混杂着雨水的清新,瞬间驱散了些许死亡的阴冷。

我艰难地睁开眼,那张绝美的脸庞就在我眼前,放大了,清晰了。眼中的焦急、担忧和那深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是如此真实。她的嘴唇在动,似乎在呼唤我的名字,可我耳朵里只有轰鸣的水声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她真的来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意识。一股求生的欲望从最深的绝望中野蛮地生长出来。

甘柠真将我拖上岸,架着我几乎散架的身体,跌跌撞撞地走进岸边一片茂密的树林。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我的脸上,冰凉,却又带着一丝滚烫的温度。

她找到了一处被巨大岩石遮蔽的干燥山洞,洞口被垂落的藤蔓掩盖,极为隐蔽。她小心翼翼地将我平放在铺着柔软干草的地面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一碰即碎的瓷器。

“林飞……林飞……你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手指轻轻抚过我脸上纵横交错的伤口。

我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阵“嗬嗬”的漏风声,又是一口鲜血涌了出来。

甘-柠真的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脸上,混着雨水和血水,滚烫得灼人。她不再犹豫,立刻开始解我的衣服。那件早已被血染成暗红色的破烂衣衫被她一点点剥离,每揭开一片粘连在血肉上的布料,我的身体都会控制不住地抽搐一下。

很快,我赤裸的、布满恐怖伤口的身体就暴露在山洞昏暗的光线下。小腹那道深可见骨的创口,翻卷着血肉,甚至能看到里面蠕动的肠子。左臂无力地垂着,肩膀处的骨头已经完全碎裂。胸膛上更是刀痕遍布,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甘柠真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仿佛随时都会倾泻而下。她从自己的储物法宝里拿出各种珍贵的丹药和药膏,用随身携带的清水,开始为我清洗伤口。

她的手指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轻。当沾着清水的丝帕拂过我那些狰狞的伤口时,我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酥麻的、让人战栗的舒适。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股暖流,注入我这具即将冰冷的躯壳。

洞外的雨声渐渐成了背景,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专注而心疼的眼神,和她在我身上游走的手指。

欲望,就在这生死边缘,在这极致的痛苦与温柔的交织中,毫无征兆地、却又理所当然地抬起了头。

我那根在战斗中一直紧缩的阴茎,此刻竟然不合时宜地、缓缓地有了反应。它从疲软中慢慢苏醒,在血污和泥泞中,顽强地、一寸寸地挺立起来,青筋在暗淡的光线下微微贲张。

甘柠真的动作猛地一僵,她正在清洗我大腿根部的伤口,自然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惊人的变化。一抹绯红瞬间从她的脖颈蔓延到耳根,她那双含泪的眸子窘迫地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你……你都这样了……还……”她的话语又羞又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

我看着她羞窘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我笑了,尽管这笑容扯动了无数伤口,让我痛得龇牙咧嘴。“柠真……我快死了……”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死之前……再让我……尝尝你的味道……”

这句话像是一道魔咒,彻底击溃了甘柠真所有的矜持和防线。她看着我,看着我这具残破不堪却依旧流露出霸道欲望的身体,眼中的羞涩渐渐被一种决绝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爱意所取代。

“好……”她轻轻地吐出一个字,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

她没有再管我的伤口,而是站起身,背对着我,开始解自己身上的道袍。那身象征着清虚天圣洁与高傲的白色长袍,被她纤细的手指一件件褪下,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藕荷色的亵-衣。然后,是亵-衣,亵-裤……

当她转过身来时,已是全身赤裸。

在山洞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身体像一尊用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莹润的光泽。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红梅娇艳欲滴。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覆盖的三角地带。

她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她在我身边跪下,俯下身,用她那柔软的、带着温热体温的乳-房,轻轻地摩擦着我冰冷的胸膛。

“嗯……”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这种柔软的触感,这种生命的温度,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能抚慰我。

我的手,那只还能动的右手,颤抖着抚上了她的后背。她的肌肤光滑如丝,细腻得惊人。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不知道是羞涩,还是兴奋。

“柠真……”我沙哑地唤着她的名字,手掌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向下滑去,划过她挺翘的臀-部,最终停留在她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

她没有反抗,反而将身体更紧地贴向我,主动将我的手引入那道神秘的沟壑。

我的手指触到了一片湿热。她已经动情了。

我不再满足于此,用尽力气,将她拉得更近。我们的唇终于贴在了一起。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我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入我的身体里。

分开时,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连接着我们,在昏暗中闪着淫-靡的光。

甘柠真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她看着我身下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阴-茎,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去。

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我看着她,这个清冷如仙子的女人,这个碧落赋的天之骄女,此刻正跪在我的身下,她那柔顺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我的小腹,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痒。

她张开樱桃小口,试探性地用温热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那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的龟-头。

“啊……”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天灵盖。我忍不住挺了挺腰,却又牵动了伤口,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甘柠真似乎被我的反应吓到了,但她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怜惜和决心。她不再犹豫,张开小嘴,一口将我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嗯……哈……”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太舒服了。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温暖、湿滑、柔软。她的舌头灵巧地在我龟-头下的沟壑里打着转,每一次舔-舐,都让我浑身战栗。她的双-唇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不留一丝缝隙,用一种轻柔的力道吸-吮着。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喉咙的蠕动,感受到她笨拙却又努力地吞-咽着我不断分泌出的前列腺液。

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正像一个最卑微的奴婢一样,用她的嘴,用她的舌头,侍奉着我这根沾满了血污的丑陋肉-棒。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这种心理上的征服感,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了。

“柠真……深一点……再深一点……”我用命令的语气,沙哑地说道。

甘柠真身体一颤,但还是顺从地张大了嘴,努力地将我的阴-茎吞得更深。她的喉咙被撑得满满的,发出“呜呜”的声音,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占有、蹂躏的模样,心中的快-感达到了顶峰。我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猛地从我的肉-棒深处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温热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呃……咕……”甘柠真被这突如其来的精-关冲击得连连干呕,但她还是强忍着,努力地将我所有的精-液都吞咽了下去。

射-精的快-感和剧烈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我的意识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当我回过神来时,甘柠真已经抬起了头,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我的精-液。她的小脸涨得通红,不停地咳嗽着,但看着我的眼神,却充满了满足和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她没有去擦嘴角的污-渍,而是伸出舌头,轻轻地、一点点地将那丝精-液舔-舐干净。

这个动作,比任何淫-言-秽-语都更能刺激我的神经。

我那刚刚射-精过的阴-茎,竟然又一次,缓缓地、不可抑制地,重新挺立了起来。

甘柠真看着我重新昂首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抹无奈而宠溺的微笑。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爬了起来,然后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跨坐在我的腰上。

她扶着我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林飞……”她轻声唤我,声音媚-惑入骨,“你伤得太重,这次,换我来伺候你……”

话音未落,她便缓缓地坐了下去。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好紧,好热,好湿。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将我的阴-茎一寸寸地吞没。内壁的嫩-肉不断地蠕动、吮-吸,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当我的龟-头终于抵-达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时,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甘柠真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就这么静静地坐着,让我们彼此适应着对方的存在。我能感受到她体内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细微的收缩。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温柔。她扶着我的胸膛,用腰-肢的力量,缓缓地向上抬起,再缓缓地坐下。每一次起落,都让我的阴-茎在她的体-内进行一次完整而深入的研磨。

“嗯……啊……林飞……你的……好大……”甘柠真闭着眼睛,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情-欲染成了粉红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我们结合的地方不断涌出,将我的小腹和她的大-腿根部都打湿了,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我看着她在我身上起伏的、雪白而动人的胴-体,看着她那因为情-动而迷离的表情,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满了我的内心。

这个女人,是我的。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一切,都属于我。

“柠真……快一点……再快一点……”我的欲望在她的挑-逗下,再次燃烧起来。

甘柠真听话地加快了速度。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起来,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我的整根肉-棒都吞进她的子-宫里。

“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突然,她猛地向下一沉,紧紧地抱住了我。她的嫩-穴内壁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灼热的阴-茎上。

她高-潮了。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也在她的紧-致包裹和潮-吹的刺激下,再次达到了高-潮。我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又一次,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身体深处。

山洞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我抱着她温软的身体,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安宁和满足感涌上心头。那些狰狞的伤口似乎也不再那么疼痛了。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信念吧。不是为了红颜不怕死,而是因为,有她在我身边,我便不想死,也不能死。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在她耳边低语道:“柠真,谢谢你。”她没有回答,只是将我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骨血里。在这风雨飘摇的山洞里,在她温热的怀抱中,我正要沉沉睡去,意识却在坠入黑暗的边缘被一道尖锐的声响猛地拽了回来。那声音穿透了洞外哗啦的雨声和呼啸的风声,是一声凄厉的犬吠,紧接着,是兵刃碰撞的脆响和隐约的呼喝,正由远及近!我和甘柠真同时身体一僵,那短暂的温存与安宁,如同被巨石砸碎的镜面,瞬间四分五裂。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上,血色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片煞白和惊恐。“他们……追来了!”我顾不得浑身撕裂般的剧痛,猛地翻身坐起,这个动作几乎耗尽了我全部的力气,眼前一阵阵发黑。甘柠真连忙扶住我,她的手在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迅速地帮我穿好破烂的衣物,自己也整理好凌乱的衣裙。我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决绝。洞口的风雨更显凄厉,仿佛在为我们奏响亡命的序曲。我抓起靠在石壁上的剑,用剑鞘支撑着站起身,拉住她冰冷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别怕,跟着我。”话音未落,我们已如两道离弦之箭,冲出了这个曾给予我们片刻天堂的山洞,一头扎进了无边无际的黑夜与风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