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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节

第303章 出击(上) (合并至 第305章 出击(下))

知北游 · vken · 2.3万 字

出击(上)

我蓦地一震,长身而起:“你这话什么意思?”

“嘘,爸爸,不要说。”绞杀伸出手指掩住嘴唇,望着外面黑压压的暴雨,红扑扑的小脸蛋上露出了一丝忌惮,“天地比你想象的,要聪明一点点呢。”

我吃惊地看着她,突然想起魅的灭绝。神识内,月魂像是突然打了个激灵,散发的清辉碎成斑驳的残晕。

“天生异象,北境真的‘坏’了。”螭激动地看着茫茫雨幕,“林飞,你不会真和这个煞魔同流合污吧?”

绞杀蓦然回头,死死盯着我,那双鲜红的眼眸中异芒大盛:“不要在爸爸面前说我的坏话噢,小心我吃了你。”

“乳牙还没掉的小毛孩,难道大爷怕你啊!”螭不甘示弱地嚷道,忽而叫起来,“你怎会知道我和林飞说什么?”

我苦笑一声,不知为什么,我的精神世界和绞杀产生了一丝奇异的联系。她就像一枚植入内心的种子,能洞察我的神识变化,知悉我所有的喜怒哀乐。

“直勾心神,曲转识念。”我若有所思地念了几遍,运转神识,犹如风暴的漩涡猛烈旋转起来。

一点隐藏极秘的精神烙印在风暴中现形,被拖向漩涡深处。

“爸爸,不要啊!”绞杀眼露惊惶之色,那巴掌大的小巧身体在空中瑟瑟发抖,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恐惧,“爸爸,快停下,我不会害你的。”

我停下神识漩涡,心下了然。觉醒后的绞杀,已蜕变成彻头彻尾的域外煞魔,和北境再无半点牵连。这种异物是无法独立在北境生存的,因为违背了这方天地的法则,所以她只能显露魔相于外,而将真正的核心依附于我的精神世界。

换言之,我可以轻松将其抹杀。而楚度之类的高手或可重创绞杀,但想要彻底毁灭她,只有先将我除掉。

“不死不灭,随念而生。这是顶级煞魔最可怖的地方吧。”我沉吟道,目光灼灼地直视绞杀,“乖女儿,觉醒后的你变了很多啊。”

绞杀撺掇我祸害北境,更多的是为了她自身的安危利益。我心中泛起沉重的失落感,绞杀开始学着诱惑、动摇我的意念,而非过去般乖乖听话了。

一方面,她对我发自内心的依赖并未改变。另一方面,域外煞魔的狡残本性时刻影响着她。

“可是爸爸,为什么你能变,而我不能呢?难道我就只能这样吗?”绞杀委屈地眨着眼,那双鲜红的眸子泫然欲泣地看着我,里面映照出我的身影,仿佛我是她的整个世界。

“直勾心神。”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交遇之际,我竟然不由自主地生出后悔的念头,仿佛我不该用这种方式去试探、去伤害如此天真无辜的孩童。这念头一生,我立刻警醒,这又是她煞魔本能的无形影响。

“爸爸你只想让我当一只乖乖听话的小花猫,替你抓要抓的老鼠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幽怨,小巧的身体飘到我的面前,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触摸我的脸颊,“那样的我,是爸爸的女儿……还是像螭枪那样的木偶呢?”

“什么狗屁木偶!”螭在我的神识里气得暴跳如雷,“乱说话的小孩子真让人讨厌啊!林飞,这难道是你的遗传吗?”

说到底,绞杀的血脉虽然传自域外煞魔,但她的精神核心,她的“魂”,是由我内心的一点魔性生化而来。她是我七情六欲最黑暗、最原始部分的具现化。其中千丝万缕牵连、相辅相成相克的玄妙关系,言语难喻。

她其实是我的一部分。最阴暗,最贪婪,最冷酷,也最渴望被理解、被接纳、被……爱的一部分。

我深深地凝视着绞杀,她在我的精神世界里生根发芽,难免会影响我的道心。可要把她亲手斩杀,我做不到。那等于亲手阉割掉一部分的自己。

“你不是木偶。”我伸手,将她小小的身体揽入怀中,感受着她肌肤的柔嫩和微凉。她的身体很小,却蕴含着让我都心惊的力量。

“那我是什么?”她在我怀里仰起头,鲜红的眼眸里充满了孩童般的好奇与煞魔的探究。

“你是我的女儿。”我一字一句地说道,然后话锋一转,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磁性,“但你似乎还不明白,做我的女儿,到底意味着什么。你诞生于我的魔念,我的情欲,却不懂情欲为何物。你拥有吞噬天地的力量,却不懂得力量的真正滋味。你问我为什么你能变,而你不能?好,那爸爸今天就亲自‘教’你。”

话音未落,我抱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身后那层层叠叠、色彩斑斓的羽翼之下。那里的肌肤同样光滑如玉,却带着一种非人的质感。

“爸爸?”绞杀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疑惑和不安,她本能地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变化正在发生。我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父亲的眼神,那里面多了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深邃如渊的占有欲。

我的手指顺着她小巧的脊背向下滑去,所过之处,她小小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那层象征着她煞魔身份的华美羽翼,此刻仿佛也失去了光彩,无力地垂落。

“你由我的欲望而生,就该明白欲望的形状,感受欲望的温度,品尝欲望的味道。”我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湛蓝的发丝,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今天,爸爸就让你从里到外,都真正刻上我的烙印,让你明白,你到底是谁的造物。”

我抱着她,几步走到厅堂中央的空地上。心念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扩散开来,整个厅堂的门窗瞬间紧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和声音。唯有绞杀身上散发的妖异红光,将这片空间映照得如同一个巨大的、正在搏动的心房。

“爸爸……我……我有点怕……”绞杀的声音带着颤音,她那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属于一个“女孩”的迷茫和恐惧。煞魔的本能告诉她危险,但源自我魂魄深处的联系,又让她无法抗拒,甚至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怕就对了。”我轻笑一声,将她轻轻放在地上。我没有脱去她的任何衣物,因为她身上那层如同羽翼般的“衣服”,本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我的手指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不再是父亲对女儿的抚爱,而是一种带着强烈目的性的探索和挑逗。

我的指尖划过她纤细的脖颈,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我继续向下,抚过她尚未发育的平坦胸口,指尖在她胸前两点嫣红的蓓蕾上轻轻打转。那两点立刻像是受惊的花苞,猛地挺立起来,颜色也变得愈发鲜艳。

“嗯……”绞杀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扩散至全身。她想要挣扎,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身上点燃一丛又一丛陌生的火焰。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欲’的火种。”我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诱惑,“它就藏在你的身体里,藏在你血脉的每一处。你不需要去吞噬别人,你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最美味的猎物。”

我的手掌继续下滑,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温热而柔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我能感受到,她体内的力量正在被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搅动,变得混乱而躁动。

然后,我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最稚嫩的领域。

“呀啊!”绞杀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那里从未被触碰过,敏感得超乎想象。我的指尖刚刚碰到那片还未生出毛发的娇嫩肌肤,她就仿佛触电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羽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湿润和温热。我的手指在那紧闭的缝隙上轻轻按压、揉搓。绞杀的身体立刻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指,却被我用膝盖轻易地分开了。

“不……不要……爸爸……那里……好奇怪……”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渴望。那双鲜红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既无助又迷离。

“奇怪,就对了。”我俯下身,脸颊贴着她的脸颊,感受着她皮肤的滚烫。我的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小小的身体更紧地贴向我。同时,我解开了自己的衣袍,释放出那早已因为她的气息和这奇异的氛围而苏醒的、狰狞的欲望。

那根青筋贲张的肉棒,在昏暗的红光下显得格外雄伟。它灼热坚硬,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流淌出清亮的液体。

绞杀的目光被那根巨大的东西吸引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原始的好奇。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但血脉深处的传承让她隐约知道这是什么。

“你诞生于此,现在,也该回归于此。”我低沉地宣告。

我没有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应的时间。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阴茎,对准了她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稚嫩缝隙。她的身体太小了,那道缝隙也太过狭窄,看起来根本无法容纳我的巨大。

但我没有丝毫犹豫。我扶着她的双腿,将它们抬起,架在我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向我敞开。然后,我挺腰,用那狰狞的龟头,狠狠地抵住了那道紧闭的、湿滑的嫩穴入口。

“噗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熟透的果实被捅破的声音。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绞杀的口中爆发出来,但声音刚出口就被我用嘴唇死死地堵了回去。我的舌头闯入她的小嘴,粗暴地搅动、掠夺,将她的惊呼和呜咽全都吞入腹中。

剧痛,前所未有的剧痛,让绞杀小小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她的双手捶打着我的后背,双腿乱蹬,但都被我牢牢地控制住。我的阴茎只进入了一个头部,就感觉到了巨大的阻力。那稚嫩的嫩穴紧紧地、拼命地收缩,仿佛想要将我这个入侵者挤出去。

但我怎么可能退缩。这是征服,是教导,是烙印。

我用舌头安抚着她,同时腰部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下压。我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一寸一寸地碾开她稚嫩的身体,开拓着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

她的身体在颤抖,在痉挛。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涌出,和我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的身体内部,那娇嫩的肉壁被我的巨大撑开,撕裂。殷红的血丝混合着她透明的淫水,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渗出,染红了她身下的地面。

“呜……呜呜……好痛……爸爸……好痛……”在亲吻的间隙,她发出小猫般可怜的哀鸣。

“忍着。”我的声音冷酷而又不带一丝感情,“这是你成长的代价。感受这痛苦,记住这痛苦,然后……享受它。”

我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血水和淫液,将我的阴茎染得一片赤红。而每一次重新插入,都会进入得更深,更用力,狠狠地撞击在她那稚嫩的子宫口上。

“啊……嗯……啊……”

渐渐地,绞杀的哭喊声变了调。剧烈的疼痛并没有消失,但一种更加强烈、更加陌生的快感,开始从她身体最深处的地方,如同火山一样爆发出来。那是一种酥麻的、痒痒的、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感觉。

她的身体开始迎合我的动作,小小的臀部在我抽出时会主动抬起,在我插入时会向下沉。她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肉之中,仿佛要把我融入她的身体里。

“爸爸……啊……好奇怪……身体……身体要融化了……”她的声音变得娇媚而又迷离,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这就对了。”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巨大的肉棒在她狭窄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带起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羽翼再次张开,上面的煞魔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在红光中狂乱地舞动。整个厅堂内的血色光芒也随着我们交合的节奏,明暗不定地闪烁着。

“啊!啊!啊!要……要出来了……爸爸……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绞杀突然尖叫起来,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小巧的嫩穴内部一阵剧烈的、疯狂的收缩、绞紧,仿佛要将我的阴茎生生夹断。

一股滚烫的、带着奇异香气的液体,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已经胀大到极限的肉棒上。这是她的第一次高潮,一次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中达成的潮吹。

在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她那原本只有巴掌大的身体,在我的身下迅速地长大,从一个孩童的模样,变成了一个身材婀娜、曲线玲珑的少女。那双鲜红的眼眸中,充满了成熟女性的妩媚和风情。

“爸爸……我……我明白了……”她用一种全新的、充满诱惑的声线在我耳边喘息着,“原来……这就是‘吃掉’的感觉……被爸爸‘吃掉’的感觉……好舒服……”

“这才只是开始。”我低吼一声,抱起她已经变得成熟的身体,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地上。我从后面,再次将我那硬如铁杵的阴茎,狠狠地插入了她那刚刚承受过一次高潮、变得更加湿滑泥泞的嫩穴之中。

“啊哈!”从后面进入,更加深入,更加直接。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丰满的臀瓣如何被我撞得荡漾起肉浪。

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的怜惜。我像一头狂暴的野兽,在她身上驰骋、挞伐。我抓着她的腰,用尽全力地抽插,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贯穿。

“爸爸……好棒……再用力一点……把女儿……把女儿彻底变成爸爸的形状……”她发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充满渴望的淫语。

我满足了她的要求。我将她压在地上,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再次插入。我让她躺在地上,双腿大开,从正面疯狂地冲击。我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姿势,每一次姿势的变换,都带来全新的、更加刺激的快感。

她的高潮一次接着一次,身体不断地喷出大量的淫水,将我们身下的地面彻底浸湿。而我,也终于在一次最深、最用力的撞击后,将我积攒了许久的、充满我魔念和情欲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在我射精的瞬间,绞杀的身体再次发生了变化。她从成熟的少女形态,又迅速地变回了那个巴掌大的小女孩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梦。她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鲜红的眼眸中,既有满足后的慵懒,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对我深深的依恋和敬畏。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看着她那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处,以及那沾满我们两人体液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掌控感。

我俯下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

“现在,明白了吗?”

绞杀咬着手指头,满脸疑惑地看着我,但那疑惑之中,却多了一丝明悟。这样的心情是单纯的煞魔无法了解的,但此刻,她似乎触碰到了边缘。

“爸爸的确需要你的帮助,但你不会是爸爸的木偶,我也不会允许你做过分的事。”我一把抱起她,用衣袖擦拭着她身上狼藉的痕迹,戏谑地弄乱了她光滑如丝的长发,“小孩子嘛,就该乖乖听话。不听话,爸爸就用刚才的方法,好好地‘教’你。”

绞杀嘻嘻地笑起来,笑容里有孩子的纯净,也有煞魔的狡黠得意,更有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娇媚。

也许有一天,她会完全了解的。

我林飞的女儿,决不会仅仅是一个域外煞魔。她将是我最锋利的剑,最贴心的盾,也是我最隐秘的、可以肆意发泄欲望的禁脔。

这时,院子里传来仓促的脚步声。胖子撑着油纸伞,浑身湿透地向厅屋跑来。到了门口,他笨拙地四处张望了一下,才抖抖索索地打开门锁。

“老天,这怪雨下得好大,下得人心里发毛。”他嘀咕着打了个寒噤,瞥见我怀里抱着、神情慵懒的绞杀,当即一愣,手里的油纸伞滑落在地。

“这孩子是?”胖子的眼神恍惚了一下,随即对绞杀露出谄媚的笑容,“大人,卑微的仆人向您问安。”点头哈腰的恭顺姿态,仿佛恨不得跪拜在绞杀足下。

我横了绞杀一眼,她咯咯一笑,轻盈飞到了屋梁上,伸出粉红的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那动作充满了暗示,仿佛在回味着某种极致的美味。

胖子木然呆立了一会,才回过神。他像是才发现我,慌乱地叫起来:“恩公,出大事了!”

“怎么,你闲不住,外出打探消息了?”通过和绞杀的奇妙联系,我肯定胖子被绞杀吞噬了一点意识,域外煞魔伤人无形无影,各种奇淫手段防不胜防。此刻的绞杀,在品尝过我的“味道”之后,对这些凡俗生灵的精神力,更是充满了食欲。

“这个,我就是出去转转,瞅瞅城里有什么动向。”胖子抹了抹额头的雨水,不安地道,“恩公,听说公子樱来了锦烟城,城里的大人物都赶去迎接了。清虚天和魔刹天的家伙们强设了好多路禁、哨卡,像是在搜查什么人。就连城门也关闭了,只许进不许出。”

“你猜得没错,他们应该是在找我。因为我得罪了公子樱。”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胸前的一个乌黑靴印,“你好像还挨了打,怕不怕?”

“不,不,我不……”胖子尴尬地擦了擦脚印,结结巴巴地道。绞杀突然瞄了他一眼,胖子后面的话像竹筒倒豆子一般滚出,“怕,白痴才不怕!街墙到处贴满了恩公的画像,只要提供大盗林龙的消息,就能拜入清虚天名门!谁他妈不想啊!巡哨的狼妖还揪住我,恶狠狠地拷问一顿,我想到小命还捏在恩公手里,就什么都没说,但我还是怕得尿了裤子啊。”

“爸爸,这个蠢物心志不坚,不如让我把他变成爸爸的乖乖木偶,好不好?我们把满城的异类,都变成听话的乖宝宝。”绞杀甜腻的声音在我神识响起。她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娇媚,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这是相当诱人的主意,但我还是摇头拒绝了煞魔又一次变相的诱惑:“我不杀无辜的人。”

“嘻嘻,爸爸还真是说一套,做一套呢。你不是把魔刹天的山魈,都变成乖乖木偶了吗?楚度不也把夜流冰他们,变成自己的乖乖木偶了吗?爸爸刚才,不也把女儿变成……乖乖的形状了吗?”

我的心猛然一颤,不知该如何回答绞杀的质问。莫非执着的信念,反会将其他人变成信念的木偶么?

“不许就是不许,因为我是爸爸。”我强硬地回道,引起绞杀一阵诡秘的窃笑。

我把注意力重新投向胖子:“大人物们忙着招呼公子樱,想必是要为他接风洗尘了?”

胖子恍如梦中初醒,完全不知刚才自己透露了什么,一个劲地点头:“听说要在城东的听竹轩设宴款待。”

“这么看来,公子樱疗伤的时间并不充裕,大人物毕竟不像我一样无牵无挂啊。”我暗自盘算,公子樱很清楚我的伤势,自觉吃定了我,是以不急着觅地静养。人形逆生丸惊人的恢复效应,是他无法预料的。

接下来的一战,我已抢得一分先机。

“我要离开了,不过是暂时的。”我拍了拍胖子肥厚的肩膀,手感还不错。“我可能还会回来,再打扰你十二个时辰。所以你体内的暗劲,不会马上消除。”

胖子哭丧着脸,支支吾吾地道:“恩公,你答应过的……我保证守口如瓶,你住多久都不在话下,但是能不能……”

“先前的十二个时辰,是为了让你报恩。接下来的十二个时辰,是为了满足你当一名英雄的愿望。想想吧,平凡的你,也有和一座城池对抗的勇气。当你老来回首,你不会因为没为小乙报仇而悔恨,也不会因为被狼妖踩了一脚而羞耻。这样临死时,你就能对自己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经献给北境最壮丽的事业——反抗清虚天、魔刹天的暴政而斗争’。”

看着呆若木鸡的胖子,我哈哈一笑。虽然来不及研透地脉法阵,但我还能凭借半生不熟的手诀,再次逃回此地。

这是第二分先机。

魅胎运转,骨骼肌肉灵活扭动,我在胖子瞪圆的眼睛中,变化出了另一副模样。这是第三分先机。

至于最后的一分先机,我意味深长地望着在屋梁上晃悠的绞杀,她低头冲我笑,笑容甜美如清澈甘露,但眼底深处却多了一份被彻底占有后的媚意。是的,我的伤势已痊愈了五成,因为在与绞杀交合、将我的本源精气灌入她体内的那一刻,一股精纯奇特的异力从她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腥气,那是煞气与最原始的欲望混合发酵后的味道。我从凌乱的床榻上起身,身下那具刚刚被彻底“教化”过的娇小躯体仍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我烙下的痕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蛋上,此刻挂着的是被极致快感冲刷过后,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迷茫。绞杀的灵体,在我的“情欲之道”的反复贯穿与冲刷下,终于被彻底重塑,从一件单纯的杀戮工具,蜕变成了初具雏形的“魔妃”。

“爸爸……”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呢喃,声音沙哑又粘腻,赤红色的双瞳水光潋滟,努力地聚焦在我的脸上,里面有初生的孺慕,有被征服的沉沦,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后就再也无法熄灭的、对我的贪婪渴求。“刚才……刚才那个……就是你的‘道’吗?好……好满……绞杀……要被撑坏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穿上外衣。道心如镜,映照着她此刻的媚态与我自身的欲望,却不起一丝波澜。驾驭,而非沉沦。这才是我的道。我将这头域外煞魔最凶戾的本能,与最柔软的情欲揉捏在一起,用我自己的意志作为模具,浇灌出了一个只属于我的怪物。这,便是我对“以我化彼”最直接的实践。

“真正的晚宴,现在才要开始。”我俯身,用手指抹去她唇角的一丝晶莹,然后伸进自己嘴里,品尝着那混杂着你我气息的味道。绞杀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眼神更加迷离。

我拾起地上的油纸伞,她便心领神会地化作一道红光,重新窜上我的耳轮,变回米粒大小,却不再是冰冷的金属质感,而是带着一丝温热的肉感,亲昵地用那张小脸蹭着我的皮肤,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啪!”油伞撑开,我一步踏出房门。就在这一瞬间,整个锦烟城的“气”都变了。原本只是沉闷的雨夜,此刻却陡然灌满了森然的杀机,无数道隐晦而充满恶意的视线,仿佛从城市的每一个阴暗角落里投射出来,瞬间将我锁定。

我的“道”惊动了他们。或者说,我以自身情欲为引,强行催熟绞杀这尊“煞魔”,其过程泄露出的气息,就像是黑夜中的血腥味,引来了所有的鲨鱼。

很好。我就是要让他们都来。

我来了,听竹轩。

出击(中)

出击(中)

听竹轩并不遥远。但此刻,从我站立的屋檐下到那座销金窟的短短十几里路,却已然化作了修罗场。

冰冷的雨水混杂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杀意,无孔不入地侵袭着我的感官。神识如一张无形的大网铺散开来,瞬间就捕捉到了这座城市在一呼一吸间完成的恐怖蜕变。昨日还算平静的街道,此刻已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岗。那些平日里蛰伏的锦烟城妖怪,如今倾巢而出,它们狰狞的面孔在瓢泼大雨中模糊而扭曲,手中握着寒光闪闪的兵刃,凶戾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遍遍地刮过街面上的每一寸积水。

“爸爸,你把人家弄得那么舒服,动静太大了啦,全城的虫子都被你引来了喔。”绞杀甜得发腻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与撒娇。她仰起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赤红色的瞳孔贪婪地扫视着下方那些巡逻的妖怪,像是在挑选着今晚的甜点。

“不止是这些没脑子的货色。”我心中冷哼,神识的触角延伸得更远,轻易就分辨出了更棘手的威胁。一些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修士,正两人一组,沉默地在雨巷中穿行,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更为精纯,也更为冷酷,显然是来自清虚天的执法者。他们正挨家挨户地敲门,用那张被雨水浸得有些模糊的“林龙”画像,进行着不容置疑的质询。

整座城,变成了一张正在迅速收紧的天罗地网,而我,就是网中央那个刚刚释放出强烈信号,引得所有猎手都兴奋起来的猎物。

“还有些更会躲的老鼠。”我的目光扫过街边那些看似因避雨而歇业的店铺屋檐,在我敏锐的感知中,那里的阴影下,总有那么一两个地痞无赖打扮的家伙,他们的气息虽然混杂,但眼神深处的那份警惕与贪婪,却暴露了他们红尘盟探子的身份。

沿着锦烟城中心的锦绣大道一路向东,穿过那条终日弥漫着廉价脂粉与香料气味的胭脂巷,便能望见那座横跨浣花江支流,名为“娥眉”的古朴石桥。听竹轩,那座为今夜的北境贵客公子樱洗尘接风的地方,就静静地坐落在石桥的另一头,如同一个张开了诱人双腿,等待着我前去赴死的绝色妖姬。流氓模样的家伙蹲着。他们表面上百无聊赖,搓着手,对着灰蒙蒙的雨幕发呆,但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却像鹰隼般锐利,不放过街面上任何一丝一毫的细微动静。他们的气息驳杂,带着风尘与血腥的味道,正是红尘盟底层人员的典型特征。

看来,怡春楼那场大火,以及“何赛花之死”这个消息,终于还是捅了马蜂窝,引得这群藏在锦烟城阴影里的杀手组织倾巢而出。他们与清虚天、魔刹天的人马互不统属,却又默契地将整座城池监控得滴水不漏,都在找我。

雨势越发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油纸伞上,发出沉闷的“噼啪”声。我压低了伞沿,将自己变化出的那张平平无奇的猪妖面孔藏在阴影里,不疾不徐地向前走。

就在即将转进胭脂巷的巷口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侧面传来。一队五人编制的狼妖巡逻队,正低吼着口令,转过街角,径直向我这边冲来。他们的嗅觉在妖族中最为灵敏,虽然我用魅胎之术改变了外形,但活人的气息在雨天中却格外清晰。

我心头一凛,没有丝毫犹豫,脚下发力,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就近窜入了旁边一条狭窄、阴暗的死胡同。

胡同里堆满了杂物和垃圾,在雨水的冲刷下,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我屏住呼吸,将身体紧紧贴在冰冷湿滑的墙壁上,收敛起全身所有的气息。狼妖们的脚步声和粗鲁的咒骂声在巷口停顿了片刻,似乎在争论着什么,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继续向前巡逻去了。

我暗自松了口气,正准备离开,神识却猛地一跳。

我不是一个人。

在这条阴暗潮湿的死胡同最深处,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角落里,还有一个身影。那人同样收敛着气息,若非我神识特殊,几乎无法察觉。

对方显然也发现了我。黑暗中,一道冰冷、警惕、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如毒蛇的信子般落在我身上。

我缓缓转过身,目光穿透雨幕与黑暗,与那道视线在空中交汇。

那是一个女人。

她同样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紧身夜行衣,被雨水完全打湿,紧紧地勾勒出她那成熟、丰腴得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臀部却浑圆挺翘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饱满的双峰更是将胸前的衣料撑得紧绷,几乎要裂衣而出。她脸上蒙着一块黑色的面巾,只露出一双丹凤眼。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眼波流转间,既有洞悉世事的锐利,又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妩媚与风情。

这股风情,我认得。

“小凤仙?”我心中一动,嘴上却没有出声,只是玩味地看着她。

她娇躯微微一震,显然没料到我能一口叫破她的身份。怡春楼的第一花魁,红尘盟在锦烟城的重要人物,居然会像个小贼一样躲在这种肮脏的角落里。

“你是谁?”她的声音,不像在怡春楼时那般娇媚婉转,而是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清冷而警惕。她也在评估我,我这张猪妖的脸显然迷惑了她,但她能感觉到我体内潜藏的、让她心悸的力量。

“一个让你感兴趣的人。”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配合着猪妖的脸,显得格外滑稽和猥琐。我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积水发出一声轻响。

小凤仙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手已经悄然按在了腰间的软剑剑柄上。“别过来。”她低声警告,声音里透出杀气。

“别紧张,”我摊了摊手,“我们都在躲那些烦人的狗。说起来,你一个红尘盟的花魁,怎么也这么狼狈?难道说,你们红尘盟也和清虚天、魔刹天穿一条裤子了?”

“我们红-尘盟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来路不明的猪妖来管。”小凤仙冷冷地道,“我劝你最好立刻离开,否则……”

“否则怎样?”我饶有兴致地打断她,“在这里动手,把那些巡逻队都引过来,我们两个谁都别想走?”

小凤仙的眼神一沉,她当然明白这个道理。这狭窄的胡同,就是个死地,一旦被堵住,插翅难飞。

“爸爸,她闻起来好好吃喔。”绞杀的声音又在我脑中响起,充满了孩童看到糖果般的渴望,“她的魂魄里,有好多好多故事,一定很美味。让我吃了她,好不好?吃了她,她就会乖乖听爸爸的话了。”

“闭嘴。”我在心中呵斥道,目光却越发灼热地锁定在小凤仙那玲珑浮凸的身体上。

这女人,是个极品。平日里在怡春楼,她高高在上,卖艺不卖身,是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女神。可现在,她就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凤凰,落魄地躲在这阴沟里,浑身散发着一种既脆弱又倔强的诱惑。

这种强烈的反差,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

北境的战火,势力的博弈,公子樱的威胁,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遥远。我脑中只剩下一个最原始、最直接的念头——征服她。

就在这里,在这肮脏的、充满腐臭味的胡同里,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占有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人。用最粗暴的方式,撕碎她高傲的伪装,让她在我身下哭泣、求饶、最后彻底沉沦。

这不仅仅是性欲,更是一种权力的宣示。我是林飞,是未来的魔主,整个北境都将匍匐在我的脚下,何况区区一个女人?

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玩味和调侃,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火焰。那是一种看待猎物的眼神,赤裸、直接、不加掩饰。

小凤仙立刻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握着剑柄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丹凤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和愤怒。“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舔了舔嘴唇,一步步向她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跳的鼓点上。

“找死!”小凤-仙终究是心高气傲的江湖儿女,被我这般羞辱,再也无法忍耐。她厉喝一声,腰间的软剑“噌”地出鞘,化作一道银色的匹练,毒蛇般刺向我的咽喉。

剑很快,带着红尘盟杀手特有的狠辣与精准。

可惜,她面对的是我。

我甚至没有躲闪,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在剑尖离我喉咙还有三寸的距离时,不偏不倚地夹住了它。

“叮!”一声脆响。

那势若奔雷的剑尖,就这么被我轻描淡写地夹住了,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小凤仙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她拼命催动内力,想把剑抽回去,但那剑身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纹丝不动。

“太慢了。”我摇了摇头,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一窒,脸上蒙面的黑巾下,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我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颈动脉在惊恐中剧烈地搏动。

“放……放开我……”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恐惧。

“放开你?”我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那多没意思。我忽然觉得,比起去听竹轩杀人,在这里‘杀’你,好像更有趣一点。”

我的大手开始不规矩起来,顺着她湿透的衣衫,抚上她胸前那惊人的饱满。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顶端那颗因恐惧和刺激而倏然挺立的蓓蕾。

“嗯……”小凤仙发出一声屈辱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但我的手如同铁钳,让她的一切反抗都显得徒劳无力。

“爸爸,撕开她的衣服!让她光溜溜地跪在你面前!”绞杀在我脑中兴奋地尖叫着,像一个在看好戏的孩子,“我要看她哭,看她求饶!”

绞杀的意念,如同催化剂,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我粗暴地将她整个人按在身后冰冷、粗糙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她手中的软剑“当啷”一声掉在积水里。

“你这个混蛋!畜生!有种就杀了我!”小凤仙剧烈地喘息着,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着我。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滑落,混着她眼角的泪水,让她看起来有种凄艳的美感。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狞笑着,一手继续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只能无助地仰着头,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探向她的腰带。

一声裂帛的脆响,她那条束缚着纤腰的腰带被我应声扯断。紧接着,我毫不怜惜地抓住她夜行衣的衣襟,猛地向两边一撕。

湿透的衣料根本经不起我这般巨力,瞬间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以及被一件同样是黑色的丝质抹胸包裹着的、呼之欲出的丰盈。

冰冷的雨水和空气瞬间接触到她温热的肌肤,让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噤。羞耻与惊恐让她的脸涨得通红。

“不……不要……”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哀求。

我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这根本不是吻,而是啃噬。我用牙齿粗暴地摩擦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充满惊恐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她的口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女人的清香,此刻却成了我欲望的燃料。

“呜……呜呜……”她拼命地摇头,试图躲开我的侵犯,但无济于事。我的舌头追逐着她的,纠缠、吮吸,将她的津液和我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强迫她咽下去。

与此同时,我的手也没闲着。我扯掉她那最后一道防线的抹胸,让那两团傲人的雪白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它们是如此的完美,饱满、挺拔,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冷雨的刺激下,如同含苞待放的梅花,娇艳欲滴。

我毫不犹豫地抓住其中一团,用粗糙的手掌肆意地揉捏着。那柔软的触感,仿佛上好的丝绸,又带着惊人的弹性。我能感受到她浑身都在颤抖,口中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怎么样?喜欢吗?”我暂时放开她的嘴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残忍,“你这身子,不知道多少男人想摸一摸,今天,便宜我这个‘猪妖’了。”

“你……你不得好死……”她喘息着,用尽全身力气咒骂道。

“是吗?”我冷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泥泞的幽谷。

那里早已因为恐惧和一波波的刺激而变得湿滑一片。我的手指轻易地就分开了那柔软的花唇,触碰到了那颗正在惊恐中微微颤抖的、小小的阴蒂。

“啊!”小凤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一弓,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奇异感觉,从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靠我掐着她脖子的手和按在她胸膛上的手支撑着。

“看来,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我恶意地用指尖在那颗小小的蓓蕾上打着圈,感受着它在我指下迅速地充血、变硬。

“不……住手……求你……”她终于崩溃了,泪水夺眶而出,声音里充满了哀求与绝望。

“求我?”我笑了,笑得无比邪恶,“好啊,那就求我肏你。大声说出来,说‘求求你,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的骚屄’。说得好听,我就满足你。”

“你……无耻!”

“不说?”我眼神一冷,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狠狠地碾压着那颗已经极度敏感的阴蒂。

“咿呀——!”小凤仙发出一声凄厉的、被强行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腿心处汹涌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手掌,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肮脏的积水里。

她竟然被我用手指就这么玩弄到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无力地靠在墙上,急促地喘息着。

我欣赏着她这副被欲望彻底摧毁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转而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这张猪妖的脸。“现在,想说了吗?”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充满了迷茫和屈辱,但深处,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aws的、被唤醒的渴望。

“爸爸,她快不行了,快用你的大肉棒肏穿她!”绞杀在我脑中催促着。

我不再废话,退后一步,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阴暗的胡同里散发着惊人的热气和雄性的气息。

小凤仙的瞳孔猛地收缩,看着那根尺寸骇人、形状狰狞的巨物,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一丝不可名状的兴奋。

我抓住她的一条腿,轻而易举地将它抬起,架在我的手臂上,让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门户大开。她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神秘花园,此刻正泥泞不堪,娇嫩的花唇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入侵。

我扶着自己那滚烫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不断冒出爱液的湿滑穴口。

“不……不要进去……会坏掉的……”她终于发出了最后的、无力的哀求。

我没有理会她,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被贯穿的声音响起。那灼热、坚硬的龟头没有丝毫阻碍地滑入了她泥泞的嫩穴之中,紧接着,整根粗长的阴茎便势如破竹地、一插到底!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被我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她的嫩屄虽然湿滑,但甬道却紧窄得不可思议,仿佛有无数张温热的小嘴,正拼命地吮吸、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收缩、痉挛,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爆炸的快感。

小凤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弓成了一只虾米,双手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身后的墙壁里,划出刺耳的声响。剧痛与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充满力量的异物,是如何撑开她最私密的所在,毫不留情地占满了她的身体。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一丝鲜红的血迹,龟头几乎要完全离开穴口,让她产生一种瞬间的空虚。而每一次顶入,又会更加深入,用那坚硬的顶端,狠狠地研磨着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呜……嗯……啊……”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

“爽不爽?嗯?高贵的花魁,被我这头‘猪妖’这么狠狠地肏,是不是爽得快要飞起来了?”我一边在她耳边用最污秽的语言羞辱她,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胡同里回荡,与外面的雨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无助地在墙壁上起伏,双峰剧烈地晃动,划出诱人的波浪。

她的抵抗越来越弱,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我的动作。每一次撞击,她都会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仿佛想要我进入得更深一些。

她体内的嫩穴,也变得越来越湿滑,越来越热情,不断地收缩,想要将我的精华全部榨取出来。

“爸爸……快……射给她……用你的精液把她的子宫灌满!”绞杀的声音充满了癫狂。

我感受到了一股即将爆发的冲动。我低吼一声,抽出阴茎,在那娇嫩的穴口处停了下来。

小凤仙迷离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我。

我抓住她的头发,强行把她的头按了下去,将我那沾满了她淫水和血丝的狰-狞肉棒,凑到她的嘴边。“舔干净。”我用命令的口吻道。

她屈辱地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但在我冰冷的注视下,她还是颤抖着伸出了丁香小舌,像一只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我的龟头。

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对,就是这样,像条母狗一样。”我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在她的口腔里抽动起来,用我的龟头摩擦着她的上颚和舌根。

她被我搞得不住地干呕,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狼狈不堪。

就在我即将爆发的瞬间,我猛地从她口中抽出,重新对准了她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用尽全力,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哈!”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不要……要去了……啊……要死了……肏死我了……”小凤仙彻底失控了,语无伦次地尖叫着,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

又是一股滚烫的激流从她的穴心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灼热的肉棒上。她再一次高潮了,而且这一次,比上一次要猛烈得多。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我也终于达到了顶点。

“呃啊——!”我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咆哮,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亿万生灵,尽数喷射进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剧烈地收缩,贪婪地吞噬着我播撒的种子。

我喘息着,从小凤仙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她则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玩偶,顺着墙壁滑倒在地,蜷缩在肮脏的积水里,浑身颤抖,不知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是因为冰冷的雨水。

我好整以暇地穿好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我的母狗。”我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冷冷地说道,“红尘盟的情报,我需要。让你的人,不要再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撞。我的敌人是公子樱,不是你们。帮我,或者,我下一次就不是在胡同里肏你这么简单了。”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出了这条见证了一场征服的肮脏胡同。

身后,传来了她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但我知道,她的心里,已经被我种下了一颗无法拔除的、名为“林飞”的种子。

“爸爸,你好厉害。”绞杀的声音里充满了崇拜,“下一个是谁?我们把他们全都变成爸爸的乖乖木偶!”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油纸伞撑开,混浊的雨点纷纷溅开,灰黑的水幕仿佛挟着风雷咆哮扑来。

刚刚那场酣畅淋漓的征服,不仅宣泄了我的欲望,更让我此刻的心神前所未有的冷静和专注。域外煞魔无孔不入的诱惑,红尘花魁倔强而淫荡的身体,都成了磨砺我道心的最好磐石。

我和绞杀相视一笑,走入了漫天风雨。

晚宴应该刚刚开始。

我来了。

沿着胭脂巷的尽头,我终于看到了那座被雨水浸润得色泽深沉的娥眉桥。我下意识地捏紧了伞柄。

“嗷,小子,站住!”粗鲁的吼声从右方的巷子传来,一队妖怪气势汹汹地冲出,把我团团围住。

“下这么大的雨,你一个人出来转悠什么?是不是图谋不轨?别狡辩,先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让我看看是不是偷的!”为首的豹妖喝道,一把打落油纸伞,看清了我的模样,不由一愣,“原来是头猪妖。靠,瞧这光溜溜的猪头,连猪毛都进化掉了?你的妖力应该很不错吧?”

我赔笑哈腰,姿态放得极低:“不是进化掉的,是被俺媳妇拔掉的,她喜欢没毛的。”

周围的妖怪轰然大笑,豹妖打量了我一阵:“你不会是人类变化的吧?”

“当然不是。俺还有毛,有毛!大王您瞧!”我边说,边松裤腰带。

“打住,就你那点玩意儿也够在我面前显摆?”豹妖挥手制止了我的动作,嘴里哼道:“大王我全身浓毛,冬天抱起来不知道多热乎,你那媳妇不实在。对了,你哪个编队的,怎么不去巡逻?”

我凑近豹妖,悄悄把一颗丹药塞进他手里:“媳妇嫌俺穷,俺只好从魔刹天跑出来捞点油水,不是从军的干活。”

“要死,原来你小子是偷渡打工啊,难怪面生得很。”豹妖收起丹药,感慨万千,“都是被媳妇逼的,理解。自从魔主大人带领我们走出魔刹,走向世界,女妖都开始挑剔了。”

我唯唯诺诺地点头:“每一个成功的男妖背后,都有一位挑剔的女妖。”

“记住,看到这个人立刻找我上报。军功簿上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豹妖指了指对面墙头上的“林龙”画像,这才放我离去,嘴里还兀自嘀咕,“好肥白的猪头,没毛好像是挺诱人的,肚子都饿了。”

我弯腰捡伞,手指顺势一勾,巧施混沌甲御术,将背身而去的豹妖腰间的令牌弄到手。

“爸爸,你刚刚明明可以直接杀了他们,或者让我吃了他们,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大的劲?”绞杀有些不解。

“杀戮和吞噬是煞魔的本能,但那也是最低级的手段。”我平静地道,“爸爸不会拒绝你的力量,但也不会滥用,希望你也能这么做。唯有如此,你才有机会突破域外煞魔的极限。当年将你投放北境的煞魔祖先,怎知他们的用意不是让你学习,舍弃吞噬的魔性呢?”

“爸爸是在诱惑我吗?爸爸好狡猾,居然以我化彼,道心诱魔?”绞杀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咯咯笑起来,对我耳勺挠起痒痒,“差点被爸爸钻了空子,坏爸爸!不过,这是个好有趣的游戏哩,只是很不容易。”

“虽然不太容易,可是越难,就越刺激不是吗?”我微微一笑,心神相勾,互化互转,这种层面的交锋真是意味无穷。

蒙蒙雨幕中,娥眉桥隐隐在望。桥下一条小河曲折蜿蜒,通向东城墙外的护城河。

因为雨下得又大又急,至今没有丝毫减弱的势头,河水不断暴涨,湍急的水流几乎没及弯曲拱起的狭窄桥身。一眼望去,仿佛佳人弯弯的娥眉被泪水淹没。

我调匀呼吸,法力流转,一步步走上石桥,将全身的精、气、神调至最佳状态。

“站住!”两名身着道袍的男子守住桥尾,两柄滴溜溜转动的白玉伞荡起五彩霞辉,封住了我的去路。

“此地禁止通行,请绕路吧。”一名年长的男子瞥了我一眼,眉头微皱。

“瞎了你的人眼,竟然敢拦本大王的路!”我高高举起豹妖的令牌,“红尘天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说了算了?你他妈还敢皱眉,看不起本大王,搞种族歧视啊?快滚到一边去,军情紧急,你耽误不起!你他妈还皱眉,我叫兄弟啦啊!”

两名男子看清腰牌,像避瘟神一样让开了。我嘴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挺胸凸肚地过桥。

“嘻嘻,爸爸真是能屈能伸,扮什么像什么。扮到后来,爸爸知道哪一个才是自己吗?”

“乖女儿,看看脚下的这座千古石桥。”我懒洋洋地道,“桥面为直,桥洞为曲。直可过人,曲可过河。无论曲直,皆是石桥。所以无论魔性还是道心,林飞始终是林飞,而绞杀,也始终是属于自己的啊。”

绞杀眼中露出一丝迷茫,随即撒娇般嚷道:“我总是说不过爸爸,饿死啦!”

“嘿嘿,单论嘴的话,爸爸必然是北境唯一的知微啊。”我漫步下桥,凭借令牌连唬带骗,有惊无险地走进了听竹轩。

轩内密植青青翠竹,婆娑竹叶摇曳风雨,更添幽雅静美。这里的防卫显然是外紧内松,眼观四周暂时无人,我立刻跃上竹梢,向灯火人声处急速潜近。

招待公子樱的晚宴设在竹林深处的一座亭榭上,四面环绕池水,池中盛开着四季不败的锦莲。相距亭榭不到十丈左右,我悄然停下,探头窥测。

亭榭内灯烛透辉,弦丝绕梁,珍味佳肴摆满筵席。公子樱高踞首座,丹石公、秋轩、霸天虎等也一个不漏,此外还有十几个陌生脸孔,正和公子樱言笑晏晏,熟络地套着近乎。

亭榭的水池外,还围站着一堆人,个个衣着光鲜,态度恭敬,仿佛随时在等待亭里的召唤。他们在锦烟城也算是个人物,公子樱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出亭榭,面带浅笑,举止端雅,对每一个人的致意都回应得恰到好处。秋轩为他执伞,众人抢着提灯照路,将他拱卫在灯火辉煌的中心。但我能穿透那层虚伪的光,看到他内里那片与这冷雨夜一般无二的空旷与倦寞。

伏在我肩上的绞杀轻轻舔了舔嘴唇,用只有我能听见的神念撒娇:“爸爸,那个最好看的‘点心’,看上去好好吃喔。”

我心中一片空明。不久前那场酣畅淋漓的征伐,那具在身下由挣扎到彻底臣服的娇躯,以及那被彻底碾碎又重塑的意志,将我体内积郁的最后一丝躁气也宣泄得干干净净。此刻的我,心神前所未有的冷静与专注,如一口幽深古井,只倒映着一轮即将陨落的月亮——公子樱。

生胎醴的药力已将内腑的伤势彻底抚平,我的身体,我的道心,我的杀意,都调整到了最巅峰的状态。

视线中,他的身影越来越近,近到我能看清他伞面上溅起的雨珠。

就是现在。

天空猛地撕开一道惨白的裂口,雷鸣尚未抵达,我已化作一道融于雨幕的虚影,无声无息地扑杀而下。

出击(下)

出击(下)

俯冲的瞬间,整个世界在我感官中骤然放慢。

雨滴悬停,竹叶静止,下方人群喧闹的声浪被隔绝在一层无形的薄膜之外。我的意志,我毕生所学的凝练,我那因刚刚的征服而磨砺至最锋锐的杀意,尽数从我绷紧的每一寸肌体中涌出,与伏在我耳畔的绞杀那兴奋战栗的魔念交融在一起。

这不再是单纯的法术,也不是任何一种我曾掌握的秘道术。它是一条线,一条由我的神魂与绞杀的贪婪共同纺织出的“一元弦线”。

这根无形的弦,以我的脊骨为弓背,以我刺出的手臂为箭矢,将我整个人化作了一个绝对的“一”。这个“一”,是起始,亦是终结。它笔直地射向下方那个看似被重重守护,实则灵魂早已千疮百孔的猎物,沿途的雨水在靠近它之前便被无形的气场蒸发、湮灭,没有带起一丝风声,没有泄露一缕杀机。

“爸爸……吃掉他!”绞杀的呢喃不再是撒娇,而是最原始、最纯粹的吞噬敕令,化作最后的燃料,将这一击的锋芒推向了连我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境地。

就在这根死亡之弦即将触及公子樱头顶的油纸伞时,迟来的雷声终于炸响。

震耳欲聋的巨响,完美地掩盖了我划破虚空的轨迹,成为了我这记绝杀最华丽的伴奏。聋的惊雷轰然炸响!我的身势与那滚滚雷鸣在万分之一的刹那间完美交汇,仿佛我并非从竹梢扑下,而是驾驭着这九天之上的霹雳神威,裹挟着天地的怒火悍然击落!雷声成了我最好的掩护,天威成了我最强的伪装,将这一击中最后那一点点人为的、可以被感知的突兀,彻底圆融补全。

于是,那笔直的“一”字,便又成了一个无始无终、无懈可擊的“圆”。

就在这圆满杀机即将落下的瞬间,人群簇拥中的公子樱,突然抬起了头。

他那双总是带着淡淡疏离与倦意的明澈眼眸,穿透了雨幕,穿透了雷鸣,精准地与我在空中相遇。他周围的人,那些锦烟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仍然毫无所察,像一群围绕着凤凰争奇斗艳的母鸡,滔滔不绝地奉承着,谄媚着,浑然不知死神已在他们头顶张开了羽翼。

“一”字所化的无形力场,像一座玄妙的虹桥,以一种超越空间常理的方式,直接绕过了途中所有的人、所有的雨滴、所有的竹叶,将我和公子樱紧紧连接,构成了一个独立于世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只有刺杀者与被刺杀者。

眼看那一元弦线所化的死亡之“圆”,即将印上公子樱光洁的额头。

一点翠色,毫无征兆地从虚空中弹了出来。

那是一柄刀,一柄纤细、秀美,仿佛女子画眉用的黛笔般的短刀。刀光一出,便在空中高速颤动,漾开一片片扇面形的碧绿弧光,每一片弧光都像一片最柔韧的荷叶,一层接一层,绵密不绝地迎上、封堵、切割我那无坚不摧的弦线。

“叮叮叮叮叮叮——”

一息之间,我甚至无法分清那究竟是刀与弦的交击声,还是雨点击打在刀锋上的碎裂声。刀光如水银泻地,弦线如怒龙破海,双方在毫厘之间疯狂交击了不知几百几千下。而公子樱身边那些人,始终茫然不觉。

只因我们的速度都太快了,快到超越了他们感官的极限。更因为,无论是我还是公子樱,一身的力量都内敛到了极致,所有的劲力都精确无比地集中在对方的兵刃之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外泄与浪费。

直到刀与弦的最后一次硬撼,仿佛积蓄了千百次的能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我和公子樱几乎不分前后地猛然一震,喉头一甜,齐齐喷出一口鲜血。那股被压缩到极致的凌厉气劲,这才如同决堤的洪流,轰然向四面八方爆发开来!

以我们两人为中心,方圆数十丈内的空气被瞬间抽空,随即化作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夹杂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向外扩散。地面上的青石板寸寸龟裂,附近的雨水成片蒸腾,化作一片茫茫的、滚烫的灰色浓雾,将整片竹林彻底笼罩。

“咔嚓咔嚓咔嚓……”我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后背接连撞断了几十根坚韧的青竹,骨骼欲裂。但也正是借着这连绵不绝的撞击,我顺势卸掉了那股侵入体内的恐怖冲力,将那股如跗骨之蛆般纠缠不休的刀气强行从经脉中排出。

反观公子樱,他竟一步不退!

那柄“一点黛眉刀”在他手中继续高速旋转,犹如一个碧绿色的幽深漩涡,竟是将周围那翻滚肆虐、足以将钢铁撕碎的混乱气劲,一丝不漏地全数吸附于刀身之上!

那些刚刚还围着他的人,此刻如同被狂风扫落的石块,惨叫着向四周抛飞出去。所幸公子樱用那奇妙的刀法吸走了绝大部分致命的劲气,加上他们自身法力底子也还算不错,因此虽然被余势波及,也只是受了些皮肉轻伤,狼狈不堪。

但就在这混乱的间隙,绞杀出手了。

她的长发无风自动,像无数条拥有生命的赤色触须,在浓雾中轻盈飘扬,发动了那直勾心灵、无形无影的猎食。她没有去攻击公子樱,而是趁着那些高手心神失守的瞬间,偷偷地、贪婪地吞噬了他们逸散出的一丝丝意识。

从外表看,那些人只是摔得七荤八素,并无异样。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已经变得“不同”了。

一点黛眉刀旋转到了极致,那碧绿的漩涡最终凝成了一个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深碧色光点。

公子樱手腕轻翻,没有丝毫犹豫,那点浓缩到了极限的刀光,便如流星破夜,猝然透射而出,撕裂浓雾,直追我在空中飞退的身影!

直到此时,他那纹丝不动的身影才终于无法抑制地向后滑退了一步。然而他手中的一点黛眉刀却毫无停歇之势,刀尖依旧飘忽不定,似动非动,仿佛随时准备配合那道飞射的刀光,发动雷霆万钧的第二击,要将我彻底斩杀于此!

这一招,一招两式,一实一虚。飞射的刀光是实实在在的威胁,而那含而未发的后手,则是无形无影的精神施压,逼得我根本无法集中全部心神去应付眼前那迫在眉睫的死亡刀光。

我心中暗叹一声,这知微高手,当真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弦线瞬间与周遭的雨幕、浓雾融为一体,雾气化水,水汽成龙。数十条张牙舞爪的矫夭水龙凭空凝聚,咆哮着,翻滚着,前赴后继地扑向那一点看似微不足道的深碧刀光。

本以为我借助绞杀与天雷之势,发动的完美偷袭,纵不能一击必杀,也定能让他重创垂死。孰料,还是被他硬生生封挡下来,并且借力打力,借鸡生蛋,将我爆发的余波化为他转守为攻的凌厉反击。这份坚韧到可怕的后劲,着实令我惊叹,也让我对知微之境的可怕,有了更清醒的认识。

“刺客!有刺客!”直到这时,那些惊魂未定的家伙们才反应过来,开始声嘶力竭地狂呼大喊。竹林外,也立刻传来了妖兵、人类护卫闻声而动,纷沓而至的脚步声。

我在竹林中如鬼魅般飞速移动,试图摆脱公子樱那如同芒刺在背的气机锁定,口中同时发出一声蕴含了震慑神魂法力的厉喝:“霸天虎,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这一声,既是嫁祸,也是为了干扰公子樱那古井不波的心境。

果然,不远处刚刚爬起来的霸天虎毫无防备,被我这声断喝震得当即愣了一下。

绞杀发出一声只有我能听见的轻笑,抓住了他精神出现的这丝短暂缺口,纤细的指尖在空中轻轻一拨。

霸天虎只觉心神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拨动,浑身猛地一震,竟是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妖气,不由自主地散发出那股属于魇虎的凶暴戾气。周围刚刚聚拢过来的人群“呼啦”一下又散开了,惊恐地远远离开他。霸天虎这才幡然清醒,又惊又怒,对着众人咆哮道:“搞什么?看我作甚!你们这群蠢货,弄错了!”

赶来的人、妖们哪里分得清状况,看到霸天虎凶相毕露地对着其余人咆哮,顿时以为他就是内鬼,二话不说便出刀挥枪,整个场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可公子樱却对这一切恍若未闻,他那明澈的眼眸中只有我一个人。他手中的刀尖,始终随着我的身形进行着最细微的调整。那些人是叫是闹,是死是活,是敌是友,都仿佛与他没有半分干系。

无奈之下,我只能全力发动弦线。水龙狂舞,水花激溅,那一点深碧的刀光终于在数十条水龙的消磨下,光芒变浅,最终被彻底淹没。唯有那丝丝缕缕残留的刀气,依旧如毒蛇般追袭而至。

我头也不回,瞧也不瞧背后,足尖向后一勾,弦线缠绕住左后方的一杆翠竹,发力勒断。我整个人完全融入了竹身折倒的节律之中。“喀”的一声,断竹应声向前弹出,竹梢不偏不倚,正好抽打在那缕无形的刀气之上,将其彻底击散。

而我,则借助足点竹身那强大的反震之力,一边加速向后飞退,一边在空中忽左忽右地急速摇摆,借助这片密集林立的翠竹不断变化方向,试图避开公子樱那必然接踵而来的、真正的杀招。

这片听竹轩的环境,早在我来之前,就已被我用弦线一寸寸地探查过。竹林的大小,方位,每一杆竹子的位置间隔,甚至每一根竹身的坚韧程度……都已烙印在我心中。我不是公子樱,没有知微高手那种纵观全场、洞若观火的恐怖洞察力,只能用这种最笨的法子,以勤补拙,希望能尽量缩短我们之间在道境上的巨大差距。

就在那缕刀气被断竹泯灭的同一刹那,一抹璀璨的碧光,毫无征兆地再次扬起。

公子樱那蓄势待发的一刀,终于斩出!

这一刀斩出,我们之间那数十丈的距离仿佛瞬间被抹平了。刀光直接穿越了重重竹影,无视了空间,顷刻间便已到了我的面前。那股催肤生寒的锋锐之气,让我根本无法把握它的律动,无法判断它的轨迹。

一元弦线被我催动到了极致,密集的雨点在我的意志下,不再是雨,而是汪洋!一波接一波的惊涛狂浪,化作顶天立地的海啸水墙,重重叠叠,疯狂地卷向那道看似纤细的刀光。

然而,那刀光竟似毫不受阻!它拖曳出一道凌厉绝伦的碧色惊虹,轻而易举地分开了滔天海浪,斩穿了我所有的弦象防御,却又诡异地连周遭的一片竹叶也不曾震落。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我的身体无论如何巧闪急躲,都无法摆脱那道刀光的笼罩。它仿佛已经锁定了我的神魂,无论我逃到天涯海角,这一刀都必将斩落。

这是公子樱的全力一击!

我心中清楚,除非我立刻射出螭枪,用这件魂器去暂缓那恐怖的刀势,否则,我必遭重创,甚至可能被一刀两断!

刀光,斩至。

我咬紧牙关,青筋在额角突突狂跳,体内法力疯狂涌动,不得不准备封出所有弦线硬接,同时,那蓄势待发的螭枪,也准备脱手而出!

眼看就要暴露身份,功亏一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伏在我肩上的绞杀,那双原本闪烁着兴奋与贪婪光芒的眼眸,骤然射出两道刺目耀眼的血光!

在她身后,无数狰狞扭曲的域外煞魔虚影蜂拥浮现,它们张开千奇百怪的嘴巴,发出一种人类耳朵无法听见,却能直接贯穿神魂的、毛骨悚然的无声啼叫。这一缕缕精神音波,凝聚成一道无形的利剑,直袭公子樱的心神!

绞杀那赤红色的翅翼,在同一时间层层绽开,无数红艳艳的、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符篆,如同天女散花般,悍不畏死地迎向那道毁天灭地的刀光。这些符篆在空中显化出无数妙相,有千娇百媚的裸女,有庄严肃穆的神佛,有引人堕落的魔王……光怪陆离,变化万千。

而绞杀的目光,则死死地、专注地盯着公子樱。她的眼神不再是孩童的纯真,而是一种最古老、最原始的诱惑。她要做的,不仅仅是攻击,更是要强行勾化对方的心神,找到他内心最深处的缝隙,然后……钻进去!

那道原本一往无前、斩灭一切的刀光,陡然一滞。

这停滞,微乎其微,甚至不足一眨眼时间的万分之一。

但对于公子樱这等级数的高手而言,这瞬间的凝滞,却是致命的破绽!

而对于我来说,这却是千载难逢的生机!

就在那刀光停滞的瞬间,公子樱的眼前,整个世界都变了。

暴雨、竹林、厮杀、混乱的人群……所有的一切都如潮水般褪去。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空旷的道场上,月华如水,静谧安详。

一个身影,穿着一袭雪白的道袍,背对着他,静静地站在月下。

那熟悉的背影,那清冷如月的气质,让他那颗因战斗而激荡的心,瞬间漏跳了一拍。

“柠真……”他不受控制地,轻声唤道。

那身影缓缓转过身来。

正是甘柠真。她脸颊宛如雪地里的娇艳红梅,眼神清澈得不染一丝尘埃,一如他记忆中,永远圣洁、永远不可触碰的模样。

“师兄。”她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公子樱的心神,彻底被这幻象所吸引。他知道这是假的,是敌人动摇他心神的诡秘妖术。但他无法抗拒,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然而,下一秒,幻象中的甘柠真,那清冷的脸上,却忽然绽放出一抹他从未见过的、妖异的、勾魂夺魄的笑容。

“师兄,你不是一直都想看看,这身道袍下面,藏着什么吗?”

她说着,纤细的手指搭上了自己的衣带,轻轻一拉。

那身象征着清修与圣洁的雪白道袍,便如蝴蝶般滑落,露出了底下那具毫无遮掩、在清冷月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完美胴体。

那不是他想象中少女该有的青涩,而是成熟到了极致的丰腴与诱惑。高耸浑圆的双峰,挺翘的乳尖如同两点诱人采撷的红梅。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是神秘而茂密的黑色森林,森林的中央,一道娇嫩的缝隙若隐若现。

公子樱的呼吸,瞬间停止了。他的道心,在那一刻剧烈地颤抖,几近崩溃。

“不……你不是她……”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脸色却已涨得通红。

“我就是她呀,师兄。”幻象中的甘柠真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再清冷,而是充满了淫靡的、放荡的意味。她一步步向他走来,每一步都摇曳生姿,那丰满的胸脯随之晃动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温热的手,轻轻抚上他因震惊而僵硬的脸颊,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低语:

“师兄,你日日夜夜,在梦里,不就是这样对我的吗?”

她说着,竟是主动抓起公子樱那只因握刀而布满厚茧的手,引导着它,缓缓向下,抚上了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雪白。

“你不是最喜欢这样揉捏它们吗?来啊,师兄,用力一点……”

公子樱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电流从手心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那柔软、温热、充满弹性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让他分不清这究竟是幻觉,还是被压抑在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所化成的现实。

“不!”他怒吼一声,试图挣脱,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

幻象中的甘柠真,看着他他看见,她的手指在那片神秘的幽谷中轻轻拨弄,很快,一股晶莹的、粘稠的液体,便从那娇嫩的花唇间汩汩流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滑落下一道羞耻而又淫靡的水痕。

“师兄,我好湿……你快进来……用你这根又大又硬的东西,狠狠地……肏我……”

这句如同魔咒般的淫语,像一道天雷,精准无误地劈在了公子樱神魂最深处的裂痕之上。他那坚如磐石,历经千锤百炼的道心,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清脆欲碎的哀鸣,随即,彻底崩塌,碎裂成了亿万片被欲望浸透的粉尘。

那股凝聚到极致,足以斩破虚空的必杀剑意,瞬间被一股更加原始、更加狂暴的雄性欲望所冲垮、所污染。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撕开她,占有她,用自己身下那根滚烫的巨物,将眼前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彻底贯穿!

外界,他那原本一往无前、光华凝练如碧色琉璃的刀光,就在这一瞬间,陡然一滞。刀锋上那完美的律动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紊乱,就像一首完美的乐曲中,突兀地插入了一个不和谐的杂音。对于公子樱这等级数的强者而言,这刹那的心神失守,便是足以致命的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