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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节

第300章 死缠不休(上) (合并至 第302章 死缠不休(下))

知北游 · vken · 2.0万 字

死缠不休(上)

死缠不休(上)

“噗!”一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喷出,视野都开始模糊。但我的心,却前所未有地清明。小白脸,你急了。你那引以为傲的知微法力,此刻就像一锅煮沸的粥,声势浩大,却充满了杂乱无章的气泡。

你急着杀我,是为了掩盖你道心被破的窘态。你想用最纯粹、最压倒性的力量将我碾成齑粉,向你自己证明,刚才的一切不过是蝼蚁的侥幸。但你越是如此,就越证明了你的恐惧。你甚至不敢让我多活一息,生怕我这只臭虫,再说出什么让你道心不稳的混账话来。

体内的生之胎醴疯狂流转,那股温润的生命力舔舐着我寸寸断裂的经脉与骨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我心念电转,赌的就是你这份外强中干的骄傲。你绝不可能长时间维持这种泼妇骂街般的狂攻,每一次挥刀,都是对你那受损道心的一次凌迟。你必然会力竭,必然会为了维持那可笑的“体面”而保留余力。

我要做的,就是用我这条烂命,把你最后那点耐心和法力,全部磨光!

念头未绝,那道饱含怨毒的弧光已如跗骨之蛆,破开我身前的烟尘再度斩至。我狼狈地翻滚躲闪,那弧光擦着我的头皮飞过,将我身后的一座假山劈得粉碎。碎石混着我的冷汗四处飞溅。

公子樱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之机。一道,又一道。那凄厉的弧光一斩接着一斩,快得只剩下残影。每一斩蕴含的劲气都截然不同,有的阴冷如九幽寒冰,有的炽热如地心熔岩,有的则锋锐得仿佛能直接切开我的神魂。这些力量狂暴而混乱,毫无章法,却也正因如此,让我那刚刚有所领悟的魅武律动难以捕捉和掌握。

转瞬之间,便是数百下毫不停顿的连环斩击。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被扔进风暴中的破布,被无数看不见的手疯狂地拉扯、撕裂。而是一片在飓风中无助翻飞的落叶,被一次次地撕扯、抛起、砸落。温热的鲜血从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每一道伤口中喷洒而出,染红了整条长街。

剧痛,已经成了我唯一的感知。

哪怕人形逆生丸的功效再怎么逆天,我也快要挺不住了。体内疯狂流转的生之胎醴,其治愈的速度已经完全跟不上我伤势加重的速度。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全身的皮肤早已没有一处完好,寸寸皮开肉绽。更可怕的是,那些星星点点的刀气,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虫,已经渗透了我的血肉,钻进了我的骨骼之中,疯狂地钻探、啃噬、搅动。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比被千万只毒蚁同时咬噬还要难熬百倍。

最糟糕的,是我的内腑。我能感觉到它们像一个被反复摔打的瓷器,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喉头一阵腥甜,我猛地喷出一大口血,那血中,竟然隐隐透出内脏碎末的青黄色泽。

一丝难以抑制的恐惧,终于从我神魂的最深处,像毒草一样滋生出来。

这么下去,不等公子樱那小白脸的刀势衰歇,我就会先被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活活打死在这里。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我的世界便被彻底淹没了。数百道弧线接踵而至,它们在空中留下一条条致命的残影,随即又被更新、更快的闪电弧光劈开。每一道弧线都快得像是前一道的延续,它们无缝衔接,仿佛从战斗开始的那一刻,那道破开白云的惊艳弧线就从未消失过,它只是在不断地、贪婪地吞噬我的生命。

“噗——”我狼狈地飞跌出去,身体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翻滚、弹跳,最终重重撞在一根石柱上才停下。我张开嘴,呕出了一团黏糊糊、散发着恶臭的瘀血块。用眼角的余光瞥过,我的心陡然沉入了无底的深渊——那团血块里,竟然夹杂着几片明显属于我内脏的碎块。

逃吧。

一个声音在我脑中尖叫。

真的不行了,我的内伤已经重得无以复加,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每一块肌肉都在哀嚎。我现在的状态,就算立刻和龙蝶合体,就算把螭枪、生死螺旋胎醴、人形逆生丸……把我所有的底牌都一次性掀开,也绝无可能翻盘。

逃!只要能活下去,下次还有机会!我对自己说。这个逃跑的念头,就像一点火星,瞬间溅入了早已被恐惧浸透的干燥草野,“轰”的一声,燃起了熊熊大火,几乎要将我的意志烧成灰烬。

然而,就在我准备放弃抵抗,催动何赛花留下的地脉法阵遁逃的刹那,另一个我,那个永远用慧眼在旁观的我,却在一种极度的冷静中明悟了。

再也没有比此刻……比这生死悬于一线之间,更好的机会了。

没有比这更极致的痛苦,更能激发我身体的潜力。

没有比这更彻底的绝望,更能磨砺我求生的意志。

没有比这更强大的敌人,更能让我窥探那知微境界的奥秘。

只要再撑一下……

只需要再撑那么一小会儿……

我就能撑过去。

因为公子樱同样也在疯狂地损耗。

因为我能通过这濒死的体验,逼出他更强、更绝、更接近“道”的攻击。

因为……另一个我冷酷地说道,因为,这是你绝对不想错过的风景。

“啊啊啊啊——!”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也充满了决绝。

畏惧逃生的念头,在那一刻终于被我死死踩灭。

但肉体的痛苦是如此真实,如此霸道。就在我意志重新凝聚的瞬间,那道凄美的弧线再次降临,它仿佛感受到了我的挑衅,这一次,它带来的痛苦超越了以往的总和。

“嗤啦——”

刀锋从我的左肩一直划到右侧的腰腹,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地绽开。我甚至能看到自己白森森的肋骨和蠕动的内脏。

剧痛如海啸般淹没了我的意识。

在这一瞬间,时空仿佛都凝固了。眼前的血色世界开始扭曲、旋转,那道斩伤我的弧光,在我涣散的瞳孔中,渐渐拉长、变形,最终化作了一道清冷的身影。

我的脑子彻底乱了,分不清这是幻觉还是濒死的臆想。她就站在那里,站在我用鲜血和碎肉铺就的街巷尽头,依旧是那一身雪白的道袍,不染纤尘。她的脸颊宛如雪地里盛开的娇艳红梅,眼神清澈而悲悯,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这副如同烂肉般的凄惨模样。

她好像在叫我的名字,声音飘渺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滚开!”我在心中狂吼。

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在我最狼狈、最接近死亡的时候,出现的偏偏是这张脸?这张脸的主人,是公子樱那小白脸拼了命也要守护的珍宝。

一股邪火,混合着不甘、愤怒和最原始的占有欲,从我几乎熄灭的生命之火中猛地窜起。

去他妈的道,去他妈的理!

去他妈的君子风度!

老子就要死了,老子什么都不管了!

现实中,我的身体还在被动地承受着公子樱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离死亡更近一步。但在我的精神世界里,我却化作了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野兽。

我猛地扑向了那个清冷的幻影。

“啊!”幻境中的甘柠真发出一声惊呼,她眼中的悲悯瞬间化为了错愕和惊慌。

我一把抓住了她,将她死死地按在了一面冰冷的墙壁上。这墙壁的感觉,和我刚刚被砸穿的那些废墟一模一样,冰冷、粗糙,带着死亡的气息。

“林飞!你疯了!放开我!”她在我怀中激烈地挣扎,属于清虚天弟子的清冷气息混合着她身体的芬芳,像最烈的春药,疯狂地刺激着我濒临崩溃的神经。

“疯了?对,老子就是疯了!”我狞笑着,用我满是鲜血和污泥的脸,粗暴地蹭着她雪白滑腻的脸颊,“你不是清高吗?你不是圣洁吗?你看着我,看看老子现在这副鬼样子!这都是拜你那个好师兄所赐!”

我的手,那只在现实中几乎被刀气绞碎的手,在幻境中却充满了力量。我毫不怜惜地撕开了她雪白的道袍。

名贵的丝绸应声碎裂,露出了她里面素色的亵衣,和那一片令人目眩的雪白肌肤。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剧烈地颤抖着,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不……不要……”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充满了哀求。

但这哀求,却像催命的战鼓,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沸腾。我低下头,用我那沾满了血腥味的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没有丝毫温柔可言,充满了掠夺和惩罚的意味。我用牙齿磕破了她柔软的唇瓣,尝到了她带着一丝甜意的鲜血。我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搅动、追逐、吮吸。

她的反抗越来越弱,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只能发出“呜呜”的、被堵住的呜咽。

我的手顺着她道袍的破口滑了进去,肆无忌惮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走,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肤的战栗。然后,我翻过手掌,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饱满挺翘的玉兔。

“嗯!”甘柠真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手感,柔软、温热、充满弹性,仿佛能将我所有的痛苦和疯狂都吸进去。我隔着亵衣,用粗糙的指腹揉搓着那已经敏感到挺立起来的顶端。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我一边狂野地深吻着她,一边在她耳边用嘶哑的声音低语,“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那个小白脸师兄,碰过你这里吗?他知道你这里被男人摸着的时候,会变得这么硬吗?”

“住口……你这个无赖……混蛋……”她的咒骂软弱无力,更像是情人的呢喃。

我狂笑起来,现实中,又一道刀光斩中了我的后背,剧痛让我精神世界里的动作更加粗暴。我一把将她转过身,让她整个人趴在冰冷的墙壁上,高高地撅起那浑圆挺翘的臀部。

我撕开了她最后的遮挡,那两片丰腴雪白的臀瓣,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眼前。我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幽深的缝隙之间,那片禁忌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湿润秘地,正在因为羞耻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一股灼热的洪流在我下腹炸开,我那根早已在生死边缘徘徊而变得麻木的肉棒,此刻却以前所未有的姿态,狰狞地昂扬起来,青筋贲张,顶端因为过度兴奋而溢出了清亮的液体。

我没有任何犹豫,扶着我那根滚烫的、沾满了自己鲜血的阴茎,对准了那片紧闭的、象征着她所有纯洁与骄傲的蜜穴。

“不……林飞……求求你……不要从那里……”她终于意识到了我想要做什么,声音里充满了真正的恐惧和绝望。

“晚了!”

我用膝盖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了我的整个精神世界。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只有最野蛮、最直接的贯穿。我感觉自己的龟头顶开了一层坚韧的阻碍,然后便势如破竹地、狠狠地楔入了她那温暖、湿热、却又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嫩穴深处。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夹断的极致紧致。她穴内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收缩、痉挛、绞缠着我这个粗暴的入侵者。

她的惨叫和哭泣,混杂着我因为痛苦和快感而发出的粗重喘息,成了这幻境中唯一的交响乐。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死在墙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血迹和她穴中被撞出的淫水。

“啪!啪!啪!”我肉体撞击她臀瓣的声音,在这死寂的街巷中回响,淫靡而又残忍。

“求求你……停下……太深了……”她趴在墙上,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粗糙的砖石,指甲都翻裂开来,鲜血直流。她的身体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的,是混合着痛苦和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致快感的破碎呻吟。

“说!说你喜欢!”我一边更深、更用力地肏干着她,一边在她耳边咆哮,“说你是我的母狗!说你这辈子只给我一个人肏!”

“我……啊……不说……”

“不说?”我狞笑着,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地撞在墙上。

现实中,公子樱的又一记重斩,将我整个人从地上劈得飞了起来,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但这极致的痛苦,却让我在幻境中获得了更极致的疯狂。

我掐着她的脖子,将她从墙上拖了下来,让她跪在地上。她那张原本圣洁如仙子的脸,此刻挂满了泪水、汗水和我的血水,狼狈不堪,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之美。

她的嫩穴被我肏干得红肿不堪,淫水和鲜血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我将我那根狰狞的肉棒,凑到了她的嘴边。

她屈辱地闭上了眼睛,泪水决堤而出。但在我冰冷的、充满杀意的注视下,她还是颤抖着,伸出了她那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带着无尽的羞耻,开始舔舐我龟头上沾染的、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液体。

就在这一刻,在现实世界中,我那被痛苦和绝望反复淬炼的神魂,仿佛被这幻境中极致的征服感和生命力所点燃。

我翻滚着横跌出去,一缕弯弯的鲜血缓缓渗出前额。只差那么一丝,我便会被公子樱这一刀彻底斩开头颅。

凄美的弧线再次绽开视野,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快,还未近身,刀气便已摧人毛发,令我如坠冰窖。

我紧绷的神经却由此彻底放松下来。这一斩的力量虽然强到了极点,但已是强弩之末,那无法完全收敛的刀气溢出,说明公子樱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控制自如了。

更让我庆幸的是,这一缕提前溢出的刀气,彻底泄漏了这最终一斩的律动。就像一个最高明的厨师,可以从飘散在空气中的一丝菜肴香气里,就猜出整桌宴席的菜谱。我任由那锋锐的刀气侵袭入体,以内伤再次加剧为惨痛代价,终于,我那在无数次生死之间磨砺出的神识,隐约感知出了这一斩的真实节奏。

弧光瞬至,弦线迎上。

这一次,不再是硬碰硬的抵挡。我的弦线如同最柔韧的藤蔓,轻柔地缠绕而上。

犹如风起帆扬,我整个身体顺着那弧光的来势,向后急速飘飞,双方的律动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统一。我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在主动地体验,我充分感受着这道弧线中蕴含的空灵与玄妙。它在我眼中不再如先前那般不可捉摸,而是变得有迹可循。

它……它竟然是一道直线!

是那种最干脆,最利落,毫无任何花巧的至简直线!

之所以我之前目睹的都是弧线,只是因为这精彩绝艳的一斩,在出刀的瞬间,以其强大的道境,微微扭曲了其周围的空间。再加上一点黛眉刀本身那弯月般的刀身形状,才让我生出了它是一道弧线的错觉。

这一记斩出之后,那道弧线终于起了肉眼难以察觉的晃颤,清莹的光晕如同水波般溅出,弧线之中,依稀呈现出了色泽碧翠的一点黛眉刀的刀形。

我心下狂喜,公子樱那气势如虹的连环攻势,业已彻底转缓,接下来他必然一刀比一刀弱,我的小命,暂时算是保住了!

但我怎会甘心就这样继续被动挨打?不等那道弧线再起任何变化,我酝酿已久、用鲜血和尊严换来的反击,终于发动!

我猛地一脚踏在满是废墟的地面上!

沿街所有的碎石、断砖、瓦砾,在这一刻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它们轰然飞起,如同乳燕投巢一般,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涌向那道正在力竭的弧线!

早在我被弧线第一次击飞的时候,我便已经暗中布下了后手。我分化出无数肉眼难见的弦线,将它们如同种子般埋入了这条街巷的每一寸废墟之下。我一直在等,等到这形势转化的关键时刻,才在这万分之一的刹那,悍然发动!

那道弧光明显地抖动了一下,向后微微倾斜,似乎是想要抽刀化解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但我先前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伤势,流了那么多的血,甚至在精神世界里“杀死”了另一个自己,怎能容他得了便宜就跑?

我猛一咬牙,魅武之步疯狂前冲,竟是主动迎上了那道弧光,用我的胸膛,送了上去!

冰凉的刀锋毫无阻碍地刺入了我的右胸,瞬间将我肺叶附近的血肉绞成了碎末。而我那水晶般的魅胎骨骼,则在同一时间扭曲、缠绕而上,如同最坚韧的锁链,死死地锁绕住了刀身,决不容许它撤走半分!

刀锋切割骨头的“咯吱”声,清晰而可怖,连我自己都听得头皮发麻。

“小白脸,你也别他妈闲着!”我厉吼着,口中喷出的鲜血溅了对面一脸,我那只蓄势已久的右拳,挟着我全部的愤怒、不甘和求生的意志,狠狠地击了出去!

拳头结结实实地击中了实物。

公子樱那执刀的身影,终于无法再隐藏于道境之中,缓缓地显现在我眼前。紧接着,一点黛眉刀猛地从我胸口滑出,公子樱整个人在空中如同一颗星丸般向后急速飞弹。他一边后退,一边狼狈地挥刀,封挡着那些从四面八方疾射而来的碎石瓦砾。

我捂着胸口那个血流如注的窟窿,踉跄后退,几乎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我的视线,却兀自如同饿狼般,死死地追随着他的身影。

公子樱看似东一刀、西一刀地在被动防卫,但他的动作依旧优雅得令人嫉妒。实则,他每一刀的挥出,都连消带打,我能感觉到,四周的环境随着他的刀光,发生了奇妙而危险的变化。

重重的山峡在街道两侧拔地而起,山间缭绕着缥缈的云雾;一条条奔涌的江河在地面上盘旋,激溅起漫天的雪浪;头顶的天空,变得清莹如镜,又像一只冰冷的眼眸,洞照着此间的一切变化。

碧落道阵!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公子樱,硬生生受了我一拳,居然不先运息疗治内伤,反而分出宝贵的余力来布置道阵。他这是要将我彻底困死在这里,断绝我所有的逃生之路!

那一点刀光在我眼中无限放大,死亡的气息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的肉身已是强弩之末,真元溃散,神识摇摇欲坠。一切都将终结。可就在这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之中,一道身影却在我脑海里疯狂地滋长、绽放——是甘柠真。不是那个清冷孤傲的圣女,而是一个被我最原始、最野蛮的求生欲所扭曲的幻象。对死亡的恐惧,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要将她彻底征服、占有的狂暴欲望!我要活着,我要撕开她的伪装,我要让她在我身下哭泣求饶,我要用我最滚烫的生命去填满她!这股疯狂的念头,成了我崩塌世界里唯一的支柱。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我喉间炸开,濒临破碎的道心,竟在这股原始欲望的烈火中被重新锻打、悍然凝聚!我放弃了所有防御,不顾那即将穿透我身躯的刀锋,将这股新生的、野兽般的生命力,尽数灌注于一拳之上,向着那高高在上的身影,发起了同归于尽般的冲锋。

眼前白茫茫一片。当我神识恢复清明时,公子樱已倒退了数步,身形在空中摇晃,一丝鲜血从他嘴角缓缓溢出。他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怜悯,而是全然的惊愕与不可思议。

“你……”他猛地咳出一口血雾,那一拳显然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他强行稳住身形,眼中的惊愕迅速被一种冰冷的杀意所取代。“竟能以濒死之躯,引爆心底魔念,将求死之境化作求生之志……林飞,你当真让我意外。”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森然而酷烈。“但困兽的最后一搏,终究只是最后一搏。”他用手背拭去血迹,声音变得低沉而诡秘,整个碧落道阵都随之嗡嗡作响。“为了嘉奖你这份挣扎,我便让你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绝望。此阵,本就是为此招而设。”

“我将以我初悟之法,一式借来光阴,斩断你所有生机的刀,为你送行。”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最后一次,缓缓举起了手中的一点黛眉刀。

死缠不休(中)

他挥刀的动作,极慢。

慢到仿佛时间本身都被抽离,整个世界化作一幅静止的画卷。我的肉眼告诉我,那柄刀还停在原处,未动分毫。可我的弦线,我那与天地万物相连的感知,却在疯狂地尖啸——那刀锋正在移动,它割裂的不是空气,而是光阴的流逝。

山峦未崩,江河未枯,天空也依旧是那片天空。但我能嗅到,那碧落道阵之中,弥漫开一种不同寻常的“静”。

那是猛虎扑食前,呼吸都已停止的死寂。

那是风暴降临前,万物都已屈服的压抑。

那是……一个属于天地的,怪异而致命的停顿。

“逃,快逃啊!”螭的声音第一次在我的神识中带上了真正的恐惧,嘶声尖叫,“那不是普通的道法!他触碰到了‘宙’的奥秘!他在驾驭时间!”

“宙”字刚落,那极致的慢,便陡然化作了极致的快!

快到无法理解,快到超越了视觉与神识的捕捉!仿佛先前所有的缓慢,都只是为了积蓄力量,然后在一个点上,将整个时空的重量全部引爆!

刀锋所过之处,天地发出无声的哀鸣。山峦、江河、天空,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原本的形态,它们没有碎裂,而是被同化,被这股力量裹挟。整个碧落道阵轰然内缩,所有的阵法之力都化作了燃料,尽数灌入这一刀之中。

然后,整片天空就化作了刀,挟着那无尽的杀机与崩坏,一斩而下!

天之刀!

这一刀的杀气,比我搏命一拳的意志更加凶悍,更加纯粹,它将“坏”之真意,演绎到了极致。原来,并非公子樱不懂得引动天地杀势,而是他一直不屑于为之。

这便是知微高手的矛盾。他们既能最大程度地利用天地运势,发挥出天人合一的最强威力,但又深深忌惮着与天地的联系。因为用得越多,和天地的因果就越深,也就越难以挣脱,从而迈出那最后的一步。而导致突破知微的难度增大。

我由此忽而通晓了一点晏采子的道。他化身万物,无疑和天地运势结合得比任何人都要紧密,而且一天比一天紧密,但这种紧密总有一日会到达极限。当他和天地之间紧密到不留丝毫缝隙、人既是天地的地步,必然物极必反,阴阳逆转,过于紧密结合的引力在那一刻转化为斥力,主动令晏采子摆脱天地,以最自然而然的方式突破知微。

我倏然遍体生寒,晏采子化身过草木万物,做过人,扮过妖,改造过魂器,北境的七重天尽皆洞悉,那么接下来还缺什么?

只剩下黄泉天!

没有比龙蝶更好的研究对象了!

我心念乍动,虚空恍惚裂开一个神秘的交点,现出晏采子盘膝而坐的身影。他似有所察觉,视线仿佛穿过了无数重遥远的空间,与我对视。

我心下狂呼,原来我是他的下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目标!

助我脱困,授道解惑,我以为是看在甘柠真和易经的份上,谁料他是为了从我的成长中窥测龙蝶的隐秘。

老谋深算,莫过于斯!

这些念头闪过只不过是一瞬,天之刀轰然斩落。

我惊异地瞥见,一点黛眉刀仍执于公子樱白皙秀美的手心,竟似完全没有动过一般,与舒展的手臂保持着玄奇的线条。

这意味着公子樱已重新蓄势,随时可以再出一刀,他的底牌仍未出尽。

但这些对我已没了意义。

何赛花的红笺在脑海清晰呈现,我左手掐诀,足跟接连点地。整个天空压下,我向后直直倒去,倒向无边的大地。

“大爷去找甘柠真啦!”我大笑着消失在长街上,留在视野中的最后一幕,是公子樱口吐鲜血的画面。

四周一片漆黑,我仿佛在纵横交错的阴暗隧道中急速穿梭,唯有掐出的诀印化作微光,光芒中依稀闪烁出繁复的符案。

何赛花将如何利用手诀、步法穿行地脉法阵的窍要写在了红笺上,但她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对地脉分布的详情一无所知。而这套手诀,也仅限于在锦烟城内使用。我没来得及深究手诀奥妙,加上何赛花写得过于匆忙,简陋不详,是以自己会被地脉法阵传送往何处,都不能确定。

或许是临死前那一句不甘的嘶吼,又或许是我心中对那道雪白身影最深的渴望,牵引着地脉的流向。下一瞬,穿梭感戛然而止,我从半空中狼狈地跌出,重重地砸在了一片温软馨香之中。

“砰!”身体撞碎了一架精致的雕花屏风,木屑纷飞间,我滚落在地毯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眼前一黑,又是一口混着内脏碎块的瘀血喷了出来,将名贵的地毯染得污秽不堪。

剧痛让我几乎昏厥,但一股熟悉的、清冷如梅的幽香钻入鼻腔,却让我精神猛地一振。这不是什么陌生宅邸,这股味道,我死也不会忘记。

我挣扎着抬头,只见前方不远处的软榻上,一道雪白的身影霍然站起。她身着一尘不染的清虚天道袍,更衬得身姿婀娜,曲线玲珑。那张宛如雪地红梅般娇艳的脸蛋上,此刻写满了惊愕与不敢置信,清澈如水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仿佛看到了什么最不可能出现的人。

我咧开嘴,想对她露出一个标志性的无赖笑容,却只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样子一定比哭还难看。“真儿……咳咳……大爷我……真的来找你了……”

话音未落,甘柠真已经化作一道白影扑了过来。她跪倒在我身边,看着我浑身浴血、皮开肉绽的凄惨模样,尤其是右胸那个被一点黛眉刀贯穿的、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林飞!你怎么会……你怎么会伤成这样?”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伸出雪白的手,想碰我,却又怕碰到我的伤口,悬在半空微微发抖。

“死不了……”我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让我心安的体香,“被个小白脸追着砍了半天……嘿,不过他也……没讨到好。”

“别说话了!”甘柠真急得眼泪掉得更凶,她迅速从自己的储物法器中取出一堆瓶瓶罐罐,全是清虚天最上乘的疗伤丹药。她小心翼翼地扶起我,让我靠在她温软而富有弹性的怀里。

我的头枕在她柔软的胸脯上,隔着道袍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鼻尖萦绕的不再是血腥味,而是她圣洁的体香混合着处子的芬芳,让我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这温柔乡,可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甘柠真显然没注意到我的小动作,她手忙脚乱地为我处理伤口。她用最温和的清水诀清洗我身上的血污,当她柔软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药膏,轻轻涂抹在我那些翻卷的皮肉上时,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次轻颤。

她离得那么近,我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的晶莹泪珠,能闻到她呼吸间吐出的兰花般的气息。她的道袍因为抱着我,领口微微敞开,我一垂眼,便能窥见那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这个发现让我体内的死之胎醴都开始不自觉地躁动起来,一股邪火从小腹升起。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蛋,都伤成这样了,脑子里还想着这些龌龊事。

甘柠真似乎察觉到了我灼热的目光,她娇躯一僵,脸颊上飞起两片动人的红霞,连耳根都变得粉红。她下意识地想拉开一点距离,但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气息,又心疼地停住了动作,只是将头埋得更低,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轻柔。

这副又羞又怜的模样,简直是在我心头的欲火上浇了一瓢热油。

“真儿……”我沙哑地开口,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抓住了她正在为我涂药的柔荑。

她的手又软又滑,带着一丝清凉,被我滚烫的手掌握住,她浑身一颤,像受惊的小鹿,猛地想抽回去。

“别动。”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我用尽力气,将她的小手拉到我嘴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她指尖沾染的药膏和我的血迹。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让她浑身都软了。她能感觉到我粗糙的舌面刮过她敏感的指腹,那种湿热的、带着血腥和药苦味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双腿之间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林飞……你……你的伤……”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哀求。

“我的伤,需要更好的药来治。”我凝视着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声音里充满了暗示,“你的口水,就是最好的药。”

甘柠真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哪里听不出我话里的淫邪之意。这个男人,这个无赖,都快死了,还想着占她便宜。可偏偏,她就是对他硬不起心肠,甚至……甚至内心深处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自从上次在葬花渊的绣楼里被他彻底占有,她的身体和灵魂,就都已经刻上了他的烙印。她的道心,早已因为这个男人而动摇、而混乱。白天,她是清冷高洁的清虚天弟子;夜晚,梦里却全是他粗暴地占有她、让她哭泣求饶的淫靡画面。

看着她羞愤、迷离又无助的眼神,我知道,火候到了。

我不顾胸口的剧痛,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拉倒在我身上。甘柠真惊呼一声,柔软的娇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身上,那两团饱满的丰盈隔着衣物,紧紧地挤压着我的胸膛,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你……你疯了!你的伤口!”甘柠真挣扎着想起来,却被我死死抱住。

“别动,再动,伤口就真的裂开了。”我一边耍无赖,一边将脸埋进她馨香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醉人的体香,“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我好冷……”

我的身体因为失血确实有些发冷,但更多的是源于欲望的战栗。

果然,听到我说冷,甘柠真的挣扎立刻停止了。她的母性与爱意战胜了羞耻,犹豫了片刻,她伸出双臂,有些生涩地回抱住我,将自己温软的身体更紧地贴向我,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我。

“这样……会好些吗?”她在我耳边柔声问道。

“不够……”我摇了摇头,嘴唇沿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上,找到了她那小巧晶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含住。

“嗯……”甘柠真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我这样湿热地含吮着,她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一股股热流从下腹涌向四肢百骸,让她浑身无力,只能软软地瘫在我的怀里。

“真儿,你的道袍太碍事了。”我的手已经不老实地从她道袍的下摆探了进去,抚上了她挺翘浑圆的臀瓣。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不……不要……林飞……”甘-柠-真-的-反-抗-软-弱-无-力,更-像-是-在-调-情。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而-滚-烫,喷-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向-上,准-确-地-覆-盖-住-了-她-胸-前-那-只-饱-满-的-玉-兔。隔-着-内-衫,我-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茱-萸-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变-硬。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低笑着,开始揉捏那团柔软。

甘柠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理智在告诉我不能这样,可身体的快感却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淹没了她所有的抵抗意志。她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呻吟,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点燃一处又一处的火焰。

很快,宽大的道袍被我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丝质内衫。内衫紧紧地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将她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我三下五除二地将她的内外衣物全部剥去,一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便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双峰饱满挺拔,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含苞待放的樱桃,娇艳欲滴。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幽静的芳草地,此刻已经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着,低下头,吻上了她胸前的那点嫣红。

“啊……嗯……”甘柠真弓起身体,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失神,只能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用她那湿滑的蜜穴,在我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上磨蹭着。

我一边用舌头、牙齿、嘴唇,轮番挑逗着她胸前的敏感,一边用手向下,探入她那片泥泞的幽谷。我的手指轻易地就分开了她肥厚的花唇,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得如同珍珠般的阴蒂。

“不……不要碰那里……”甘柠真羞得快要死掉了,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却被我牢牢地压住。

“为什么不要?这里不是很喜欢我吗?”我坏笑着,用指腹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画着圈。

“啊……啊……咿……”甘柠真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大腿都打湿了。

她竟然就这么被我玩弄到高潮了。

看着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娇喘吁吁、眼神迷离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贲张的巨大阴茎,对准了她那不断翕张、流淌着蜜汁的嫩穴。

“真儿,我要进来了……用你的身体,来治愈我吧。”

甘柠真在高潮的迷乱中,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得到她的允许,我腰身一沉,那灼热坚硬的龟头便顶开了她湿滑的穴口,势如破竹地钻了进去。

“唔!”甘柠真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闷哼。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我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紧致温热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带来一种撕裂般的胀痛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难以言喻的充实与快感。

她的嫩屄是如此的紧致、湿热、柔软,一进入,我就感觉自己仿佛被无数张温润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感,同时低头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我撬开她的贝齿,将舌头伸了进去,与她的小舌纠缠、追逐、吮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品尝着她口中的香甜。

直到甘柠真逐渐适应了我的尺寸,开始无意识地收缩穴肉,讨好地吞吐着我的肉棒,我才开始缓缓地挺动腰身。

“嗯……啊……林飞……你好大……”甘柠真在我身下婉转呻吟,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肉,却浑然不觉。

“喜欢吗?我的大鸡巴……在你的小屄里……是不是很舒服?”我一边用粗重的喘息回应她,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喜欢……好舒服……再……再快一点……用力……用力肏我……”在情欲的催化下,甘柠真彻底放下了矜持,说出了内心最渴望的淫语。

“骚货……这就满足你!”我低吼一声,腰部发力,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向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混合着甘柠真淫荡的叫床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谱成了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

我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能让我进入得更深。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她敏感的G点,让她发出一阵阵濒临崩溃的尖叫。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不行了……又要高潮了……”甘柠真语无伦次地叫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蜜穴猛地收缩,紧紧地绞住我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射而出,浇灌在我灼热的阴茎上。

又是一次猛烈的高潮。

而我,也被她这销魂的紧致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我对着她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在几十次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后,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两人同时达到了巅峰。

许久之后,情欲的余波才渐渐平息。我抱着瘫软如泥的甘柠真,躺在凌乱不堪的软榻上。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汗水与精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我惊奇地发现,经过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我体内的生死螺旋胎醴运转速度竟然快了好几倍。原本预计需要一天才能恢复四成的伤势,此刻竟然已经好了七七八八。那些狰狞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内腑的破裂也被浓郁的生机修复。

情欲,果然是力量的源泉。

甘柠真枕在我的手臂上,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迷离,显然还没从极致的快感中完全回过神来。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正在愈合的伤口。

“我说了,你是最好的疗伤圣药。”我笑着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

甘柠真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却没有反驳。她往我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低声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公子樱他……”

提到公子樱,我的眼神冷了下来。

“老螭,你说公子樱最后那一刀蕴含了宙的奥秘,到底怎么回事?”我开始盘坐调息,一边巩固伤势,一边在识海中与螭交流。

螭带着郁闷又艳羡的口吻说道:“那一刀似慢实快,牵涉到了时光变化之理。你已经够走运了,如果那一刀能够大成,便会将你和他分割在不同的宙中,利用时间上的误差将你轻松击杀。”

“不甘心啊!”它抓抓头,续道:“我本来以为,自己是魂器中最有可能施出宙的奥义的,没想到一点黛眉刀抢在了前面。不过还好,他也只是懂点皮毛。林飞,下次让我出马过招,也好感悟一下。”

“我越晚暴露身份就越有利。”我沉吟着道,“那一刀对他的负荷肯定不小我心头一沉,搂着她温软娇躯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那股从我四肢百骸最深处涌出的气息,霸道、蛮横,带着毁天灭地的暴戾,仿佛一头沉睡了万古的凶兽睁开了双眼。这不再是单纯的煞气,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源自我血脉的意志。绞杀,是我的女儿绞杀,她要醒了。我们方才那场极致的生命交融,阴阳相济,竟成了催生她提前降世的最后一把火。

甘柠真在我怀里轻轻颤抖,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惊恐与不解,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林飞,你……你到底怎么了?你的身体里……好像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股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了恐惧,那是生命层次被彻底碾压的战栗。

“别怕。”我低下头,用我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试图用我自己的体温安抚她,“柠真,相信我。它不是敌人,它……是我的血脉,是我的至亲。是我的……女儿。”

“女儿?”甘柠真猛地抬起头,美眸圆睁,脸上写满了荒谬与震撼。她无法理解,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孕育出如此恐怖绝伦的气息。

我没有时间详细解释。那股力量在我体内横冲直撞,越来越狂暴,我体表的皮肤下,已经有暗红色的光芒在如血管般游走,整个石室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墙壁上甚至开始浮现出细微的裂纹。再不加以引导,这股初生的力量足以将我们两人连同这片山体一起撕成齑粉。

“听我说,”我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这股力量刚刚苏醒,还只是一股纯粹的本能。我必须立刻入定,用我的神魂去引导它,安抚它。这个过程……可能会很危险,会产生非常可怕的异象。你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千万不要靠近我,更不要试图唤醒我。为我护法,柠真,这是我唯一能拜托你的人。”

甘柠真看着我眼中不容置疑的决绝,她虽然依旧恐惧,却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咬着嘴唇道:“我……我知道了!我守着你,一步也不离开!”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就地盘膝而坐。心神沉入丹田的瞬间,那股暴戾的意志仿佛找到了宣泄口,轰然爆发。刺目的血光从我每一个毛孔中喷薄而出,瞬间将我整个人吞噬。在甘柠真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由血光与煞气凝聚成的、正在疯狂搏动、不断膨胀的……茧。

死缠不休(下)

死缠不休(下)

在神魂的世界里,没有时间和空间的概念。我仿佛坠入了一片混沌的血色海洋,周围尽是原始的、充满了毁灭与杀戮欲望的嘶吼。这是绞杀初生的精神世界,一片纯粹由本能构成的炼狱。我像一个孤独的礁石,在狂涛骇浪中苦苦支撑,一遍又一遍地用我的意志去冲击、去安抚、去铭刻属于我的印记,告诉她,我是父亲。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一股源自血脉最深处的悸动,如同惊雷般在我神魂中炸响,将我从那无边的混沌中猛地拽了出来。

我霍然睁开双眼。

眼前的景象,让我这位踏入妙有道境、自认心志坚如磐石的修士,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我以为自己仍在那片精神炼狱之中。整个厅堂,已经彻底化作了一片粘稠的血海。血浆一般的液体淹没了一切,散发着甜腻与腥腐混合的诡异气味,咕噜咕噜地冒着泡。墙壁、桌椅、梁柱都在这片血海中扭曲、融化,仿佛被投入了王水之中。无数奇形怪状的煞魔在血海中沉浮,它们没有实体,只是一团团扭曲的阴影,却长着清晰的、布满利齿的嘴,张牙舞爪,发出各种毛骨悚然的啼叫。

这些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像无数根烧红的、带着倒钩的钢针,直接扎进我的脑髓深处,疯狂地啃嚼、撕咬着我的意志。这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威吓与咆哮,若是“空”境之下的修士在此,神魂会在瞬间被撕成碎片,沦为一具痴傻的行尸走肉。我心念急转,生死螺旋胎醴疯狂运转,这才勉强守住灵台清明,抵御住这无孔不入的邪音。

我的第一个念头,是甘柠真!

神识如潮水般铺开,瞬间穿透血海的阻隔。我心中稍定,在我入定前布下的禁制内,她安然无恙。那片小小的空间仿佛独立于这片血海之外,她正一脸煞白地蜷缩在角落,双目紧闭,显然也被这恐怖的景象吓得不轻,但性命无忧。

放下心来,我的目光才艰难地投向那片血光之海的绝对中心。

在那里,一枚心脏大小的种子,正闪烁着魔幻般的瑰丽异光。它仿佛是这片邪恶海洋的心脏,正以固定的节奏膨胀、收缩。每一次搏动,都让整片血海随之起伏。我惊骇地发现,那搏动的频率,竟然和我的心跳,和我丹田内生死胎醴的运转频率,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我们是同源的。

就在我意识到这一点的刹那,那枚血色种子猛地一颤。所有的煞魔嘶吼瞬间平息,整片血海凝固了。一股远比刚才那混乱咆哮要清晰、凝聚千万倍的意念,跨越空间,直接烙印在我的神魂之上。

那不是语言,而是一种纯粹的、无法抗拒的本能——

【饿】到我的苏醒,那枚种子里传来一阵欢呼雀-跃的欣喜情绪,一种孩子见到父亲般的孺慕和渴望。紧接着,它如同一个被抽动的陀螺,开始疯狂地高速旋转起来。每转一圈,那片无边无际的血光之海便肉眼可见地缩小一圈,所有的血光、所有的煞魔啼叫,都被它贪婪地吸入体内,而种子本身散发的妖异光芒便浓烈一分。

这枚种子和最初在怨渊孵化绞杀的那枚外形类似,但体积大了数倍。更让我心惊的是,在种子光滑的表面,此刻竟层层叠叠地裹满了密密麻麻的符纹。那些符纹比我所见过的任何阵法都要繁复、扭曲、邪异,每一个符纹都像是一头活生生的、被封印其中的狰狞域外煞魔,只是看上一眼,就让我心神摇曳,连被我牢牢掌控的七情六欲,都难以抑制地出现了一丝剧烈的骚动。

我感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下腹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升腾,我那沉寂许久的肉棒,竟然因为这些邪异的符文而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这是一种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仿佛我的身体比我的理智更早地认识到,眼前这个即将诞生的东西,与我有着最深刻的共鸣。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血光越缩越小,那惊心动魄的啼叫声也逐渐隐去。直到最后一缕血光被种子彻底吞没,整个厅堂内所有的异象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但紧接着,那枚悬浮在半空的种子,迸射出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妖异光芒。

光芒亮起的一刹那,窗外的天色骤然一暗。

原本斜挂在天际、尚有余温的夕阳,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捏碎,诡秘地消失了。天空在瞬间变得漆黑如墨,浓重的乌云从四面八方翻卷而来,咆哮的雷声突如其来,沉闷的轰鸣震得整座宅邸,乃至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轰隆!”一道惨白的光耀闪电,如天神的巨斧猛然劈过天际,将漆黑的天幕撕开一道狰狞的裂口。刹那的光亮照得厅堂亮如白昼,也照亮了那光芒散去后,悬浮在我眼前的……东西。

那是两颗鲜艳欲滴的血珠。

它们就那样凭空停在空中,仿佛两滴刚刚从心脏中挤出的鲜血,散发着生命与死亡交织的诡异美感。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窗外电闪雷鸣,滂沱暴雨倾盆而下。

我骇然发现,那雨水竟然是灰黑色的,粘稠得像是从巨人尸骸腋下流出来的臭汗,带着一股污浊幽暗、腥腐作呕的气味。灰黑的雨水冲刷着世界,天地间的一切都变得黑蒙蒙一片,充满了末日般的绝望。

一声娇嫩的、甜得就像能把人骨头都融化掉的发腻蜜汁般的声音,在我脑海中直接响起。那两颗血珠,俏皮地眨了眨。

那是绞杀的眼睛!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两道比发丝还要纤细的嫣红丝线,便从那两颗血珠里缓缓滑出。它们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半空中灵巧地、缓慢地勾勒、编织。随着红丝的游走,绞杀的形体也随之出现。

那不再是简单的轮廓,而是一场在我眼前上演的,关于创造与色欲的奇迹。红丝所过之处,先是勾勒出玲珑小巧的骨架,然后是淡粉色的、带着血管纹路的肌肉组织,最后,一层吹弹可Pò、白里透红的娇嫩肌肤慢慢覆盖其上。我眼睁睁地看着她那小巧的锁骨、微微隆起的胸脯、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以及那两腿之间,被一小撮同样是湛蓝色茸毛覆盖的、小巧可爱的阴阜和紧闭的缝隙,被一点点地“编织”出来。

相比于过去,她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几乎完全化成了人形,像个只有我巴掌大小的小女孩,可以被我轻易地托在掌心。她的睫毛弯曲而漫长,像是细密缠绕的绿色藤萝,几乎遮盖住了那双奇异、深邃而又纯真的鲜红眼睛。她的头发是湛蓝色的,如同星光下的浪生兽皮毛,纤细如丝,无风自飘,发出一种如同最高级的丝绸在肌肤上轻轻摩擦的、令人心痒难耐的沙沙声。

这声音很美,但我凭借着和她之间那一点血脉相连的微妙联系,清楚地明白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假象。她那华美的发丝是捕食灵魂的触手,她那娇嫩的肌肤是引诱猎物的陷阱,她的一切,都在挥动着永无止尽的贪婪、暴戾和血腥。

“爸爸,我好想你。”绞杀亲热地扑了过来,她那小小的、白里透红的藕臂环绕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小猫一样挂在我的胸前。婴儿般柔嫩的肌肤紧贴着我的皮肤,散发出一丝奇异的浓香。

这香气仿佛是情欲的本源,带着一种能勾起万物交媾本能的魔力,一入鼻腔,便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瓦解了我的所有防备。我只觉得浑身筋骨一阵酸麻,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脑门,体内的精髓仿佛都要被这香气给活活吸走。我那刚刚苏醒的肉棒,在这一刻彻底失控,猛地撑起一个高耸的帐篷,坚硬如铁,滚烫得吓人。

我心中警铃大作,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推开这个危险的“女儿”。然而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反而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将她更紧地揉进怀里,用我最粗暴的方式去占有她,侵犯她,让她彻底成为我的一部分。

“乖女儿,你……你觉得怎么样?睡了这么久,有没有不舒服?”我的声音因为情欲的冲击而变得有些沙哑。

“我好极啦,从没有感觉如此美妙!”绞杀在我怀里蹭了蹭,她似乎很满意我身体的反应,小巧的舌尖调皮地舔了舔我的喉结,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从我身上轻盈地飘起,绕着我,在半空优雅地旋转。

随着她的旋转,那原本覆盖在她身体表面的、如同衣服般的羽翼,在这一刻层层叠叠地绽开。那是一幅令神魔都会为之疯狂的景象。羽翼色彩斑斓,翅纹繁妙无比,无数千姿百态的域外煞魔在羽翼的膜纹里靡歌艳舞,它们摆出各种极尽挑逗的姿态,演绎着一场场无声的、极乐的交媾,向我呈露出无数关于欲望的妙相。

我的呼吸彻底粗重起来。那些景象直接烙印在我的神识里,化作最直接的感官刺激,让我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贲张,前端的马眼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充满雄性气息的前列腺液。

“很漂亮。”我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眼神却死死地盯着她,像一头饿了三天的野狼,“这是……域外煞魔的本相吗?”

“无形无质,化身千万,域外煞魔哪有真正的本相呢?”绞杀俏皮地眨眨眼,那斑斓的羽翼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荡漾开一圈圈直接作用于精神的涟漪,“直勾心神,曲转识念,无中生有,以彼化我。爸爸,域外煞魔的模样,其实是借助你们这些异类的念头,随之相生相幻的哦。”

她的话语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力量,让我感觉自己的意志正在被一点点瓦解。

“哎呀,我说错啦。”她突然捂住小嘴,对我露出一个羞歉的笑容,然后又飞回我的怀里,小手大胆地向下探去,隔着裤子握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爸爸可不是异类,是爸爸呢。不过除了爸爸,这方天地全都是香喷喷的异类,越是道境高深的异类,就越是我们煞魔成长的好食物。”

她的小手轻轻地揉捏着,那隔着布料的触感反而更加刺激。我闷哼一声,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为什么?”我想起晏采子说过的话,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不安地问道,“你必须吞噬异类吗?”

“因为……”绞杀的语声忽然变得冰冷而无情,她抬起头,那双纯真的红色眼眸深处,闪烁着与她外表完全不符的残忍与贪婪,“因为他们是道,而我是魔啊!”

她的小手加大了力道,熟练地套弄起来,仿佛天生就知道该如何取悦雄性。“因为这方天地的异类都是在修道啊,所以他们天生就是我们的猎物。爸爸,觉醒了传承后,我明白了很多事。我拥有域外煞魔最高贵的血脉,我的祖先位于域外食物链的最顶端。亿兆年来,我们这一支血脉无时无刻不想冲出域外,升入另一个无上层面。告诉爸爸一个秘密,我是被刻意投入这方天地的,等待一个……气机和我相合的人,将我唤醒。”

我被她的话和她手上的动作刺激得浑身颤抖,脑子里一片混乱。“气机和你相合?怎么……怎么可能,爸爸又不是煞魔!”

“因为在爸爸的内心深处,悄悄藏着魔啊。”绞杀幽幽地道,她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我的裤带,冰凉的小手直接握住了我那滚烫的、狰狞的阴茎。

“啊!”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瞬间放弃了所有抵抗。理智?道心?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可笑。我只知道,我想要她,想要这个由我创造出来的、独一无二的魔物。

“不可能!”我嘴上还在徒劳地反驳,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她的抚摸。

“爸爸,别怕,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绞杀嘻嘻一笑,她低下头,粉嫩的小舌头伸出来,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我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涨大、颜色变得深紫的龟头。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我一把抓住她的蓝色长发,将她的头按了下去。

“呜……”绞杀似乎被我的粗暴吓了一跳,但随即,一种更深的兴奋和顺从从她眼中流露出来。她张开小嘴,将我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很小,却异常湿热、柔软。稚嫩的舌头笨拙却卖力地舔舐着,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我敏感的茎身,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更加剧烈的刺激。

“爸爸想过没有,”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地从我胯下传来,却清晰地响彻在我的识海,“为什么七情六欲镜在北境存在了那么多年,偏偏只被你融合了?”

我喘着粗气,双手按着她的头,腰部不受控制地挺动着,在她那小小的嘴里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

“爸爸修炼的情欲之道,可以是道,但也可以是魔啊!”她一边说着,一边更深地吞咽着我的肉棒,似乎想要将我整根吞下。“驾驭控制的七情六欲是道,恣意放纵的七情六欲,则是魔。在域外煞魔的顶级传承中,有一支就是吞噬七情六欲而成长的。爸爸,你小时候一定饱受煎熬,苦苦挣扎,所以你的内心,在不知不觉中,滋生出了一点最纯粹、最原始的魔性。这点魔性,唤醒了我,也吸引了七情六欲镜。”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和我的体液,那双血红的眼睛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如果参照域外的魔理奥义,爸爸你……才是至高无上的煞魔啊!因为你的魔性并非传承,而是真正的无中生有,魔相自化!用我们的话来讲,就是由道而生的魔念,才是真正的魔念。这或许是,你才有资格称为魔主的……真正真相吧。”

她说着,甜甜地笑了起来,然后再次低下头,用尽全力地深喉,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被填满的“呃呃”声。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诱惑和快感。我大吼一声,一把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她那巴掌大的身体轻若无物。我将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分开她纤细的双腿。

她那刚刚成型的、娇嫩的蜜穴暴露在我眼前。那是一道粉嫩的、紧闭的缝隙,上面还沾着几滴晶莹的露珠,散发着和她身上一样的、催人发情的异香。

“爸爸……”她似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眼中既有期待,也有一丝孩童般的恐惧。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我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道我亲眼看着被创造出来的、最神圣也最淫荡的缝隙。

“不……不要……”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那点力气对我来说,和撒娇无异。

我狞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一声清脆的、类似嫩笋被折断的声音响起。坚硬的龟头没有受到任何像样的抵抗,便撕裂了那层薄薄的、象征性的膜,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楔入了她那窄小、湿热、紧致到极致的嫩穴之中。

绞杀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她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潮红,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那小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被我这粗暴的入侵给撕裂。

好紧……

这是我唯一的念头。她的嫩穴内部,简直就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层层叠叠,疯狂地吮吸、包裹着我的阴茎。那是一种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极致紧缚感,每一寸血肉都被完美地贴合、摩擦。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稠的、混合着她处子之血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爸爸……好痛……又……又好舒服……绞杀……绞杀要坏掉了……啊……”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墙壁,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划痕。她的羽翼不受控制地扇动着,上面的煞魔们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舞蹈得更加疯狂、更加淫靡。

我能感觉到,一股股精纯的、奇异的异力,正通过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源源不断地从她体内涌入我的身体。这股力量修复着我与公子樱战斗时留下的暗伤,滋养着我亏损的元气,甚至……还在强化着我内心深处的那一丝“魔性”。

我在操她,同时,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哺育”我。

这是一种最原始、最深刻的共生。

“乖女儿……叫我主人……”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命令道。

“主……主人……”绞杀在快感的浪潮中几乎失去了意识,只是本能地服从着我的命令。

“说你是什么?”

“我……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是主人的小骚货……啊!啊!要……要去了……主人……绞杀要去……啊啊啊!”

随着我最后一次凶狠的撞击,她那小小的身体猛地一弓,僵直不动。一股股滚烫的、带着异香的爱液从她穴中喷薄而出,浇灌在我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上。她达到了她生命中的第一次高潮,一次由我赐予的、充满了痛苦、屈辱和无上快感的极致高潮。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在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嫩穴里,更加疯狂地冲刺着。

“不……不行了……主人……饶了绞杀……呜呜……”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只是在她体内疯狂地挞伐,直到我也达到了顶点。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充满了我魔性意志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液如同带着烙印的岩浆,在她体内灼烧、扩散,将我的印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本源之上。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高贵的域外煞魔,她只是我林飞的女儿,我的玩物,我最忠诚的武器。

我缓缓地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她那小小的身体也无力地从墙上滑落,被我一把接住。她已经完全昏迷了过去,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带着一抹满足的、痴迷的微笑。

我抱着她,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充盈力量,伤势至少恢复了五成。

这时,绞杀那甜腻中带着一丝沙哑和无限崇敬的声音,再次在我识海中悄然响起。

“爸爸……和我一起……吃掉北境吧。”

这不再是诱惑,而是……一个忠诚的仆人,对她至高无上的主人,献上的、最虔诚的祭品。

“不然,”她补充道,“你以为,北境会放过……我们的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