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01 节

第297章 刀光里的坚持(上) (合并至 第299章 刀光里的坚持(下))

知北游 · vken · 2.3万 字

刀光里的坚持(上)

那不是幻觉。

那缕灰色的尘埃,如同一个死亡的信号。紧接着,更多的灰色从她的裙摆、她的绣花鞋上浮现,向上蔓延。那双刚刚还缠在我腰上的纤秀玉足,连同那双精致的红鞋,就在我的注视下,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一捧簌簌飘落的灰烬。

我僵在原地,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沙子,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死亡的灰色,以一种无可阻挡的速度,向上吞噬着她的身体。

她的小腿、膝盖、大腿……那件我刚刚才亲手褪下又为她穿上的火红新娘吉服,随着她血肉的消散而失去了支撑,柔软的丝绸一层层地向内塌陷,变得空空洞洞。

她没有挣扎,没有呼喊,甚至脸上还带着那抹凄美的、满足的微笑。仿佛这世间最残酷的刑罚,于她而言,竟是一种解脱。

当那毁灭性的灰色蔓延过她的腰肢、她的胸膛,她那双刚刚还紧抱着我、感受着我心跳的手臂,也随之寸寸成灰。最后,是她的脸,那张还残留着欢爱潮红、此刻却交织着爱与死意的绝美容颜,在我的视野里渐渐模糊、崩解……然后,彻底消失。

一阵微风从窗隙吹入,将地上那堆人形的灰烬和那件空洞的红衣吹得微微散开。

何赛花,死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脑髓,搅得天翻地覆。刚才那个还活生生在我身下承欢,时而娇俏地笑,时而哀婉地哭的女子,就这么在我眼前,烟消云散了。

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终于从我撕裂的喉咙里爆发出来。我踉跄着向后退,一步,两步,直到后膝撞上床沿,再也支撑不住,颓然坐倒在尚有余温的锦被上。

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堆灰烬之上,那张薄薄的红笺,此刻却像一座山岳,压得我喘不过气。我伸出手,想要去拿,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连这点距离都成了天堑。

我茫然地环顾这间处处透着喜庆,此刻却又处处透着死亡气息的洞房。那鲜红的笺纸似火,雕花的房梁似火,床榻上那顶精致的凤冠也似火。这无处不在的、刺眼的红色火焰,灼烧着我的眼球,也焚烧着我的理智。服、她裸露的手腕,一寸寸化作尘埃消散时,我嘶声叫喊着,疯了一般冲上前去。

“不!何姑娘,你做了什么!别做傻事!”我咆哮着,想要抓住她,想要阻止这可怕的消散。

可我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只抓到了一片虚无的空气和几缕冰冷的灰烬。

“终究……还是写出来了。你想要的……都写了……”她朝着我惨笑,那张本就苍白的脸颊,此刻更是白得像一张薄纸,近乎透明。可就在这极致的苍白之上,却诡异地绽放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红晕,像是生命最后的回光返照。

“喜欢吗?你说……只喜欢有用的东西……我现在……有用了么?”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她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变得透明。那件华美的吉服,正逐渐失去身体的支撑,软软地塌陷下去。

“不……不要这样……”我语无伦次,彻底慌了神。我试图用我的元力去稳固她正在消散的身体,但那股诡异的力量却根本无法被我的力量所触及,它源于她的神魂深处,是一种无解的、从内部开始的崩塌。

“没用的……林郎……”她看着我徒劳的举动,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凄美的温柔,“这是我的命……从我决定背叛红尘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

“我坚持了这么久……这么久……”她的视线开始涣散,仿佛在透过我,看着遥远的过去,“这么久啊……林郎……我终于……嫁给你了。”

她努力地,最后一次地对我笑。那笑容,纯净得如同五年前飘香河畔的星桂花,却又凄艳得如同此刻窗外燃烧的晚霞。

然后,那笑容,连同她整个人,都化作了一蓬细碎的、无声的灰,在我眼前,在我指间,彻底飘散。

不!不该是这样的!

我的意识在疯狂地咆哮,一股前所未有的悔恨与暴怒冲垮了我所有的冷静。

“我不要你这样死!”我对着那片空荡荡的空气怒吼,双目赤红如血,“我不要你给我这些狗屁情报!我要你活着!”

就在这时,一个轻柔得近乎幻觉的声音,在我心底响起。

“林郎……抱我……”

我浑身一震,猛地低头。

只见那即将完全消散的、几乎透明的何赛花,不知何时,竟重新凝聚出了一丝淡淡的轮廓。她跪坐在地上,那件华美的吉服已经大半化为灰烬,露出了里面同样火红的贴身亵衣。她仰着那张沾满泪水与灰烬的脸,眼中燃烧着最后一丝生命的火焰,那火焰的名字,叫做欲望。

“林郎……要我……求求你……”她伸出那双同样变得半透明的手,抓住了我的衣角,那触感冰冷而虚幻,仿佛随时都会碎裂,“这是我……最后的愿望……让我……真真正正地……做一次你的新娘……”

我的大脑一片轰鸣,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都被她眼中那决绝而疯狂的祈求击得粉碎。

她快要死了。她用生命换来了最后这一点点时间,不是为了求生,而是为了求欢。

这是何等疯狂,又是何等悲哀的执念!

“你……”我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求你……”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脸贴在我的腿上,那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接触点瞬间窜遍全身。她仰起头,泪水混合着灰尘,在她脸上划出两道泥泞的痕迹,声音细若蚊呐,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诱惑与哀求,“他们都说……怡春楼的女人是玩物……是棋子……那……就让我在死前……被我最爱的人……当一次真真正正的玩物……好不好?”

“让我的身体……为你绽放最后一次……林郎……这身子……为你守了快六年了……别让它……就这么白白地……化成灰……”

她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即将逝去的女人,看着她眼中那比火焰更炽热的欲望,比深渊更绝望的哀求。

我还能说什么?我还能做什么?

拒绝她?让她带着这最后的遗憾,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不。

我缓缓地,缓缓地弯下腰,颤抖的手抚上她冰冷的脸颊。

“何姑娘……”我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我知道……”她笑了,泪水却流得更凶,“但这是……我想要的……是赛花……求来的……”

我不再犹豫,一把将她横抱而起。

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虚幻得仿佛没有重量。我抱着她,走向那张铺着鸳鸯戏水锦被的婚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那柔软的锦被瞬间陷下一个浅浅的窝。她躺在那里,像一朵即将凋零的血色玫瑰,美得惊心动魄,也脆弱得不堪一击。

“林郎……”她痴痴地看着我,眼中水光潋滟。

我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冰冷、苦涩,充满了泪水与灰烬味道的吻。没有丝毫情欲的火热,只有深入骨髓的悲凉。她的舌头笨拙而急切地回应着我,像一个溺水者,贪婪地吸取着我口中最后一丝属于活人的气息。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她的衣襟。那火红的绸缎亵衣,冰冷而光滑,轻易就被我撕开。

她那具曾经丰腴饱满的身体,此刻却显得有些消瘦和虚幻。肌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甚至在烛光下,能看到一些部位已经开始变得透明,像一块即将融化的冰。

我能感觉到,她的生命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方式流逝。每过一息,她身体的“存在感”就减弱一分。

我的手掌覆盖在她高耸的胸前,那曾经充满弹性的柔软,此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介于实体与虚幻之间的触感。我轻轻揉捏,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我掌下微微颤抖。

那声音不再清亮,而是带着一种空洞的、即将破碎的质感。

我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我能尝到她皮肤上那淡淡的、属于死亡的尘土气息。我的舌尖舔过她的锁骨,她颤抖得更厉害了,半透明的指尖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被。

“林郎……快……我没时间了……”她急切地催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抬起头,看到她的双腿之间,已经有晶莹的液体浸湿了亵裤,与那即将化作尘埃的布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景象。

我没有再迟疑,褪下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因为这极致的悲愤与诡异的刺激而坚硬如铁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何赛花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混杂着羞涩、恐惧、期待和解脱的复杂光芒。她看着我那狰狞的欲望,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主动分开了她那双同样开始变得虚幻的腿。

“进来……林郎……用它……填满我……让我知道……我是真实存在的……”她喃喃自语,像是在梦呓。

我分开她已经半透明的花唇,那片神秘的、只为我一人等待了近六年的幽谷,终于展现在我的眼前。它湿润而泥泞,边缘的肌肤已经开始像烟雾一样逸散,但核心处却依旧顽强地分泌着爱液,散发着诱人的腥甜气息。

我握着我那根滚烫的阴茎,对准了那片正在消逝的湿润,缓缓地,一寸寸地,顶了进去。

当我的龟头顶开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她最后坚守的屏障时,何赛花发出了一声尖锐而满足的痛呼。一股温热的鲜血,混合着她那冰冷的爱液,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流淌出来,染红了她身下的大片锦被。

但那鲜血,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也迅速地化作了红色的灰烬。

我的阴茎被她紧紧地包裹着,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她的嫩穴内部,既有活人血肉的温热、紧致与湿滑,又有一种属于虚无的冰冷、空洞与拉扯感。仿佛我的肉棒,正插在一个连接着现实与死亡的通道里。

“嗯……啊……好满……好烫……林郎……你的……东西……好大……”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背,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皮肉里,仿佛想将我彻底融入她的身体。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抽出,我都能看到她那里的血肉变得更透明一分,每一次顶入,又能感受到那残存的血肉在拼命地收缩、吮吸,贪婪地汲取着我的阳气与生命力。

这是一场以生命为代价的性爱。她正在用她最后的存在,来换取这片刻的欢愉与拥有。

“快一点……林郎……再快一点……”她在我耳边喘息着,催促着,“让我……在死前……尝尝……高潮的滋味……”

我听从了她的请求,腰部猛地发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的肉棒在她那即将崩溃的蜜穴中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片的、混合着爱液与灰烬的粘稠液体。

“啊……啊……啊……要去了……我不行了……林郎……你好厉害……肏死我了……嗯啊……”

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淫荡,完全抛弃了平日里那副清倌人的矜持。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痉挛,那双本已虚幻的腿,此刻更是像烟雾一样,几乎看不清形状。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像一个被戳破了洞的气球。

但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冲撞着。我知道,这是她想要的,是她最后的祈求。我要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即将熄灭的生命中,刻下我最深刻的烙印。

我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碾过她敏感的阴蒂,狠狠地撞击着她那同样在消散的子宫口。

终于,在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冰冷的、带着奇异香气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那是她生命最后的精华,是她灵魂的潮吹。

在那极致的快感中,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形态。

我只觉得身下一空,那紧紧包裹着我的温热与紧致,瞬间消失了。我的肉棒,依旧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但周围的一切,都化作了纷纷扬扬的、带着余温的灰色尘埃。

何赛花,在我身下,在高潮中,彻底地、完全地,灰飞烟灭了。

我保持着那个姿势,呆呆地跪在床上,任由那些灰烬飘落在我身上,落在我脸上,落在我那依旧挺立的、沾满了她最后痕迹的阴茎上。

一股滚烫的精液,混合着无尽的悲怆与愤怒,从我的肉棒前端喷射而出,射向那片虚无,射向那堆凄凉的灰烬。

我默默地坐着,守着这个凄艳到了极点的洞房,守在这战火动荡的红尘天中的一个小小的、却埋葬了我无尽悔恨的蜗壳里。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又一点点昏沉,仿佛一场盛大而悲凉的喜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她是被我逼死的。

不,她是被魔刹天、红尘盟和这个残酷的世界逼死的。

她始终没有变。

但她始终也无力去改变。

因为我,亲手断绝了她最后的坚持。

不,或许,是因为她早已坚持不下去了。

如果没有遇到我……

如果这个世界,由我说了算……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站起身,将那件空空如也的新娘吉服重新捡起,上面还残留着我们交合时留下的、已经化作尘埃的痕迹。我将它展平,仔仔细细地铺在锦被上,铺在那片由她的处子之血和生命灰烬共同构成的、凄艳的“落红”之上。

我迟疑了片刻,脱下了自己的外衫,与那件新娘吉服并排而放。

我凝视了许久,随后放下那顶早已被火焰侵蚀的纱帷,拿起了桌上那对即将燃尽的龙凤红烛。

何姑娘,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但我会记住你,记住你用生命和身体教给我的一切。

我高高举起红烛,摇曳的烛焰舔着了飘荡的床帐。

我真的很歉疚。

火焰迅速吞吐,发出毕剥的燃烧声,红色的焰流向四处疯狂蔓延,那对锦被上的小小鸳鸯,在翻滚的热浪中挣扎、扭曲,最终化为焦炭。

但这,绝不会阻碍我将来的坚定。

我抛掉红烛,转身走出闺门。背后,熊熊烈焰升腾而起,将这间洞房、这座怡春楼,都化作了一个巨大的火葬场。漫天的火光,映红了我的脸,也映出了我眼中那冰冷如铁的杀意。

我会坚持下去。

我一步步走下阶梯,头也不回地走出这片火海。外面的人群在惊叫,燃烧的梁柱在发出痛苦的焦折声。我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坚持的,究竟是对还是错,但我还是会坚持下去。

因为这世上,再没有一根稻草,比溺水之人自己的手脚,更值得信赖。

夜色如潮,长街之上灯火斑斓多彩,将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望向街道尽头的那座高楼。

灯火通明之处,一个身影斜倚朱栏,怀抱琵琶,其绝世风采,瞬间夺去了这满城所有的灯火。

公子樱!

我的感知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就在刚才那一刻,那座高楼上空无一人。但在我踏出火海,走上大街的这一瞬间,公子樱就这么离奇地现身了。时机把握得玄之又玄,就好像是我的脚步声,将他的身影从虚无中召唤了出来。

沾之即来,挥之不去。

这是知微境界独有的精神感应,以我目前的境界,只能望洋兴叹。

这可算是公子樱在用一种极为巧妙的方式,给我一个下马威。而我虽然心中惊讶,却并无畏惧。我迅速安定心神,调整呼吸,将体内因为刚才那场惨烈性爱而翻涌激荡的气血强行压下。何赛花带给我的所有复杂、伤感、悔恨的情绪,在这一刹那被我尽数抛之脑后,凝结成一股纯粹的、冰冷的杀意。

喧闹的锦烟城一下子从我的感知中消失了,整个茫茫的视野里,只剩下那个孤高、寂寞,却又华丽得不似凡人的身影。

公子樱的目光,也在同一时刻投向了我,仿佛他早已算定了我会在这一刻看向他,早有准备地迎了上来。

我不由得生出一种错觉,仿佛我的一切所思所想,一切情绪变化,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算是第二个下马威吗?

双方的眼神在空中霎时互锁,遥遥交击。但出乎我的意料,并没有迸发出想象中那种无形的刀光剑影,反而让我感觉像是用尽全力的一拳,狠狠击打在了一团棉花上,虚不受力,难受至极。

“林龙兄?”尽管我们相隔着几十丈的距离,公子樱的语声仍然清晰得就像在我耳畔直接响起,不愠不火,不疾不缓,带着一种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淡然。

“你是哪根葱?”我嘴唇无声地蠕动着,翻着眼皮,用最不屑的姿态乜斜着他。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算算时间,夜流冰那家伙,恐怕已经将虎符交给了他。至于他与红尘盟的会谈,我想,以他这种聪明又自负的野心家性格,在当前局势不明朗的情况下,是绝不会轻易下重注的。

“本人公子樱,林龙兄何不上来一叙,容我烹茶待客?”

“高处不胜寒,而且容易出事故。何况堂堂碧落赋的掌门为我烧茶,我这等粗人,可受不起啊。”

“不知林兄师出何门,兴许和我等还有渊源。”

“咱独来独往,不爱到处攀亲。兴许五百年前,咱有朋友和你是一家吧。”我嘴上不饶人,口吻里完全没有给他留任何回转的余地,实际上是在试探这魂器的脾性。同时,我眼角的余光敏锐地观察到,这附近一带的街道,只有向外走的人流,却没有一个敢走进来的,心里不禁暗忖,看来红尘盟的那些家伙,也在暗中使了力,清场了。

公子樱微微蹙眉,那细长的眉毛轻轻一挑,便有种说不出的风情:“林兄为何加害我清虚天的美髯公?”

我不耐烦地挑了挑眉毛,语气更加粗野:“废话!他要杀大爷我,难道我还得伸长了脖子,客客气气地请他砍不成?”

“美髯公已故,孰对孰错,不能单凭林兄一家之言。”

“既然如此,你还跑来问我做什么?闲得发慌没事干,所以就来干人?”

公子樱的眼神依旧淡然,仿佛我的粗鄙言语对他造不成任何影响:“林兄当非寻常人物,何苦要介入这锦烟城的是非?我看你肝火过旺,气血不调,乃是阴虚气燥之症。不如随樱回碧落赋,清肝降火,静心调养一段时间,如何?”

“听你这个调调,真是强上也能说成是勾引。”我长笑一声,身体里被压抑的战意与杀气再也无法抑制,轰然爆发。我整个人的气势如渊渟岳峙,身后那座怡春楼的冲天焰光与滚滚黑烟,仿佛成了我战斗前升腾起的硝烟。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小白脸,到底有没有本事请得动大爷我!”我原本就要想办法阻延他北上澜沧江的道路,现在他主动挑上门来,我更没有半分退缩的道理。

“恕樱无礼了。”公子樱终于不再废话,手腕轻翻,从那把华丽的琵琶腹内,缓缓抽刀。

一泓碧水,仿佛就这么盈盈地从琵琶中流淌而出,瞬间贯穿了深沉的夜色;又像一轮皎洁的新月,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斜挂于苍穹之上。

这,便是他蜕落的躯壳所化的神兵么?我死死地盯着那一点黛眉刀滑动的轨迹,整个心神也不由自主地随着它无声而动。

一息,五息,十息……

我心中警兆陡生,突感不妙!公子樱这抽刀的动作,竟然绵绵不绝,直到此刻,过去了十几息的时间,竟然还没有停止!那柄看起来不过三尺的弧形刀身,此刻却长得仿佛没有尽头,数十息的时间,都未曾完全脱离琵琶而出。

偏偏我全部的心神,都被他这个行云流水、充满了玄妙道韵的动作所摄,一时间竟难以摆脱。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流水卷住,如果我强行挣脱,就等于是要斩断流淌的江河,吹散飘浮的云朵那般困难,甚至还会因为破坏了这股道境的完整,而遭受剧烈的反噬。

而公子樱抽刀的动作,仍在持续,那碧色的刀光越来越亮,越来越长,仿佛要延伸到天地的尽头,永无终结。

身后那座在火海中苦苦支撑的怡春楼,终于在一声巨响中,轰然塌陷。那是我和她最后的温存之地,也是她的埋骨之所。滔天的火光映红了我的眼眸,也瞬间点燃了我心中积郁到极致的悲恸与杀意。何赛花临死前那张苍白却满足的脸,她身体在我怀中化作飞灰的温热触感,她最后的喘息与呻吟……这一切都化作一柄无形的尖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头。

我死死地盯着高楼上那个白衣身影,若目光能杀人,他早已被我千刀万剐。正是他,逼死了赛花!这笔血债,我必百倍奉还!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一辆受惊的龙马车发出尖锐的嘶鸣,从塌陷楼阁的滚滚浓烟中呼啸着狂奔而出,风驰电掣般地驰过我的身侧。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公子樱那片名为“抽刀”的死水湖泊。他那无懈可击、将我死死压制的道境,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生路,就在眼前!我心中那柄由悲愤铸就的刀,也终于找到了出鞘的缝隙!

刀光里的坚持(中)

我没有丝毫犹豫!

无人驾驭的龙马车朝着街心飞跑,两匹拉车的龙马高九尺,身躯雄健壮美,密布鳞片,口鼻喷出一团团雪白的云气。它就像一幅完美的画被冒失地添上的一笔,将公子樱那无穷无尽的抽刀道境,硬生生撕开了一道裂口。

他的刀势极度内敛,全部集中于我一人身上,连地面的尘土都不曾被刀气波及,这辆凡俗的龙马车自然毫发无伤。可正是这凡俗之物,给了我神仙也难求的喘息之机。这点短得不能再短的停顿,对我已经足够!

然而,就在我准备借力跃起,以这辆车为跳板脱离锁定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车厢里一道熟悉得让我心胆俱裂的身影。

那身影穿着一身朴素的布衣,脸色苍白如纸,正虚弱地蜷缩在角落……不是刚刚才在我怀里高潮、死去、灰飞烟灭的何赛花,又是谁?!

我的心跳骤然停摆,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死?那刚才那场抵死缠绵、那悲壮的诀别、那温热的液体和冰冷的飞灰……全都是假的?一个荒诞的春梦?还是说,这又是红尘盟的什么诡计,一个专门为我设下的、比公子樱的刀更恶毒的圈套?

这瞬间的震惊与迷惘,是比任何刀光剑影都更加致命的破绽!

高楼之上,公子樱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我心神的剧烈波动。那原本被奔马打断的刀势,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流,以更狂暴百倍的姿态向我倾泻而来!

“呛!”

一声清亮的刀鸣在我神魂中炸响,抽刀道境当场反噬!那无形无质的压力瞬间化作了万千柄锋利无比的实质尖刀,山洪般猛烈爆发,狠狠地冲向我这个心神大开的堤口!

“小心!”车厢里传来何赛花虚弱却急切的尖叫。

这一声呼喊如同一根钢针,将我从无边的混乱中刺醒。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杂念。现在不是思考她为何还活着的时候!

跃起、翻身、上马!我的身体在千钧一发之际,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扭转,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整个人如同一片落叶,飘向那辆正在奔馳的龙马车!种近乎扭曲的姿态,与奔掠的龙马合一。

霎时,胯下龙马烂成血泥,肉末飞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我将大部分反噬的刀气通过一元弦线,在接触马背的瞬间悉数转嫁到了它身上。不待落地,我身形在空中急速横移,跨上另一匹龙马的背,将残余的刀气再次送出。

龙马仰天痛嘶一声,口鼻溢血,前膝软软弯曲。我毫不犹豫,悄然送出一道精纯的生胎醴,强行激发它最后的生命潜力。龙马的肌肉顿时像被吹胀的皮球,鼓胀欲爆。我狠狠一脚踢在马臀上,龙马人立而起,猛地挣脱已经断裂的缰辔,发狂般不再沿着街道,而是转向冲向一旁因大火而摇摇欲坠的建筑群。

公子樱立在高楼,眉目似画,静如处子,一点黛眉刀遥遥指向奔驰而近的龙马,似乎对何赛花的出现也感到了一丝意外,但那份讶异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冰冷的杀意。

“哒哒哒哒……”蹄声震亮街道,龙马四蹄翻腾,鬃毛在疾风中向后飞扬,载着我犹如离弦之箭,一头撞向一座燃烧的酒楼侧墙!

砖石崩飞,木屑四溅。我抱着何赛花从车厢里滚了出来,借着龙马最后冲撞的力量,撞破了酒楼本就脆弱的墙壁,滚入了一片火海与废墟之中。

“咳……咳咳……”何赛花在我怀里剧烈地咳嗽,吸入了大量的浓烟,原本就苍白的脸颊更添了一抹病态的潮红。

我来不及多想,抱着她就地一滚,躲开一根燃烧着坠落的横梁,一脚踹开一扇通往地窖的暗门,抱着她跌了进去。

地窖里一片漆黑,充满了霉味和酒糟的酸腐气,但总算隔绝了外面的烈火和公子樱那如芒在背的目光。我重重地靠在湿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怀里温软的身体真实得让我心悸。

“你……你没死?”我终于问出了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何赛花虚弱地靠在我胸口,点了点头,贪婪地呼吸着地窖里污浊但尚且能活命的空气。“是……是红尘盟的‘金蝉脱壳’之术……我……我早就准备好了。那件嫁衣,才是真正的禁制核心,我一将秘密写在红笺上,它就会吸走我一部分精血,制造出假死的迹象,然后……然后自毁。我……我趁机用替身符遁入了马车……”

她的解释断断续续,但我已经明白了。这个聪明的女人,用自己的“死亡”和一场大火,为自己挣脱了枷锁。

我低下头,看着她。火光从地窖门口的缝隙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恐惧,有庆幸,有劫后余生的脆弱,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依恋。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之前因她“死亡”而带来的巨大悲痛和愧疚,此刻尽数化为一种狂暴的、想要占有和确认的冲动。我需要证明她是活的,是真实的,是属于我的。

“你这个……傻女人……”我的声音在颤抖。

下一秒,我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掠夺性的、疯狂的啃噬。我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粗暴地卷住她小巧的舌头,吸吮着,纠缠着,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吞入腹中。她的口中带着一丝血腥味和烟尘味,但这味道却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理智。

“唔……林……林飞……”何赛花被我吻得几乎窒息,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气更像是在迎合。

我的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那件粗布衣裳,露出了里面白皙得晃眼的肌肤。也许是“金蝉脱壳”的后遗症,她的身体异常敏感,我的手掌只是刚刚抚上她平坦的小腹,她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身体都软了下去。

“我们……我们得快点离开……公子樱他……”她喘息着,试图提醒我危险。

“我知道。”我含糊地回答,嘴唇却沿着她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印记,“但在那之前,我要你。”

我要确认你还活着。我要让你彻底成为我的女人。

在这燃烧的世界末日里,在这随时可能降临的死亡阴影下,没有什么比最原始的结合更能证明彼此的存在。

我将她压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地上的碎石和木屑硌得她微微蹙眉,但她没有反抗,反而伸出双臂,紧紧地圈住了我的脖子,用一种奉献般的姿態,向我敞开了她的一切。

“来吧……”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媚意,“要了我……狠狠地要了我……让我知道,我为你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句话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道防线。我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三下五除二地剥光了我们两人身上所有的遮蔽。她那具曾经在怡春楼隔着纱幔让我浮想联翩的身体,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双腿修长笔直,微微并拢着,带着一丝少女般的羞涩。而那两团饱满的丰盈,比我记忆中更加挺拔,顶端的两点嫣红,像是熟透了的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等待着采撷。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青筋贲张,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清亮的淫液。我没有丝毫的温柔,直接分开她紧致的双腿,将那昂扬的巨物抵在了她湿润泥泞的蜜穴入口。

那是一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神秘花园,娇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缝隙间却已经有晶莹的爱液不断涌出,散发着一股甜腻而腥膻的处子幽香。

“啊……”感受到那根灼热巨物带来的压迫感,何赛花紧张地绷紧了身体,双腿夹得更紧了,似乎是本能的抗拒,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放松点,骚货。”我用一种从未有过的粗俗口吻在她耳边低语,“你不是一直想嫁给我吗?现在,我就让你尝尝做我女人的滋味。”

我挺腰,那巨大的龟头便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顶开了她紧闭的花唇。

何赛花发出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后背的肌肉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被我的肉棒捅破,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包裹住了我的前端。那是她的处子之血,混合着她为我而流的淫水,形成了一种最原始、最动人的润滑。

我没有停顿,在一声低吼中,整根粗长的阴茎,连同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都狠狠地撞了进去,深深地埋入了她温热紧致的嫩屄里。

“呜呜……好……好胀……要……要被你撑坏了……”何赛花在我身下哭泣着,身体剧烈地颤抖,那狭窄湿热的甬道拼命地收缩、吮吸着我的巨物,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将我吞噬殆尽。

“这就受不了了?”我狞笑着,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撞回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啊……啊……啊……慢……慢一点……求求你……嗯啊……”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在我身下颤抖。地窖里回荡着我们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以及她那压抑不住的淫荡叫声。

外面的火势越来越大,木料燃烧的毕剥声和房屋垮塌的轰鸣声不绝于耳,仿佛是为我们这场末日般的性爱奏响的交响乐。而公子樱随时可能找到这里,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我们。

但正是这种极致的危险,才催生了极致的快感。

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跪趴在地上,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那被我肏干得微微红肿的嫩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我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插入,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的心脏。

“啊……不要……这个样子……太……太羞人了……啊啊……”她羞耻地将脸埋在臂弯里,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蜜穴里的淫水泛滥成灾,顺着我的肉棒流淌出来,将我们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羞人?你在怡春楼迎来送往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羞人?”我一边用淫语羞辱她,一边更加凶狠地肏干着她,“现在,你是我的专属骚货,我要怎么干你,就怎么干你!”

我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中噙满泪水,既有痛苦,也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与沉醉。

“说……说你喜欢被我这样干……”我命令道。

“我……我喜欢……啊……我喜欢被主人这样……狠狠地肏……啊……要……要去了……我要高潮了……”

在我的粗暴冲击下,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着我的肉棒。

但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疯狂地冲刺。我要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把过去所有的遗憾和未来的不确定,都化作精液,狠狠地射进她的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狠狠的撞击下,一股灼热的洪流终于从我的肉棒前端喷薄而出。我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连同对她死而复生的狂喜,对未来的决绝,尽数化作了滚烫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毫无保留地灌满了她温热的子宫。

“啊——!”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背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一股精纯而奇特的能量,从与她紧密结合的地方,顺着我的肉棒,缓缓流入我的四肢百骸。这股能量清凉而富有生机,正是我之前与公子樱交手时所受的内伤,在这股能量的滋润下,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着。

是她的“金蝉脱壳”之术!这个秘术不仅让她死里逃生,似乎还让她变成了一种类似于“人形灵药”的奇特体质。她的元阴,对我来说,竟是大补之物!

我心中一阵狂喜,正想再索取一次,地窖的门却“轰”的一声被一股巨力震得粉碎。

公子樱那孤寞光丽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窖里赤身裸体、狼狈不堪的我们,湛蓝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看两只苟延残喘的蝼蚁。

“看来,我打扰了你们的好事。”他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我迅速爬起来,将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何赛花护在身后,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披上。体内的伤势虽然好了大半,但面对这个深不可测的对手,我依然没有半分胜算。

“小白脸不是说要请我做客吗?怎么反把咱赶下来了?”我抬头望着公子樱,戏谑地怪叫,试图拖延时间。

“林兄的法术真是奇妙无比,前所未-见,和北境各重天的路子全不相同。莫非林兄另辟蹊径,自创一门功法?”公子樱曼声道,长发随风轻扬,仿佛深嵌入背后的深邃星空。绚丽的紫发与星辉交映,光彩迷幻如梦。“若真如此,林兄便是当之无愧的一代宗师。以你的法力道境,何必硬装成一介莽夫?”

此时我已气血流畅,浑身精力弥漫,恨不得和他痛痛快快地干一场。当下毫不客气地道:“咱可没什么能耐自创功法,多看了几本世间罕见的秘笈而已。本人就是个莽夫,生平只相信自己的拳头。小白脸别再浪费口水套我的底子啦,用你的刀更干脆些。”

公子樱湛蓝如海的双眼深深凝视着我:“林兄,你到底是谁?若是吉祥天的潜修长老,你我实无一战的必要。”

“拜托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对小白脸没兴趣。”我耸耸肩,心中暗忖,我一直对公子樱冷嘲热讽,他始终毫不动怒。究竟是涵养过人呢,还是他把人、妖当成异类所以不屑一怒?

我不由心中一动,粗笑几声:“不过咱对美貌的甘仙子可是很有兴趣的。”

话音刚落,公子樱脸色骤然一沉,手中的一点黛眉刀自动鸣响,薄而锐的杀气从刀鸣声里溢出,令我的脖子不自觉地生出寒意。

“以林兄的身手,想要生擒你回碧落赋的确是樱的妄言。既然如此……”他的声音顿了顿,变得森寒无比,“送你远赴黄泉做客好了。”

语毕,人动,刀光一闪!那不是试探,而是饱含杀意的致命一击,刀锋如一道冰冷的月牙,直取我的咽喉。我骇然向后倒去,那锐利的刀锋依旧划开了我胸前的衣衫,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好快!这家伙动了真格!

“走!”我爆喝一声,一把揽住何赛花的腰,不顾一切地向着旁边烈焰熊熊的巷道里冲去。公子樱的杀气如跗骨之蛆,紧紧锁定在我的背后。又是一道刀光袭来,我只觉背上一痛,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绽开,剧痛之下,连内腑都感到了强烈的震荡。这混蛋的道境修为,果然在我之上!

我们狼狈地撞开一扇烧得焦黑的木门,脚下一空,径直滚下了一段石阶,摔进一个阴暗潮湿的地窖里。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陈年酒糟的混合气味,头顶上,是木料燃烧的噼啪声和建筑垮塌的轰鸣。

“你受伤了!”何赛花的声音里满是惊惶,她看着我背后迅速被鲜血浸透的衣物,脸色惨白。

“死不了……”我靠着冰冷的墙壁喘着粗气,试图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相比皮肉伤,公子樱侵入我体内的那股阴寒刀气更加致命,正在我的经脉里横冲直撞。

“我有办法。”她忽然开口,在昏暗中,她的眼神亮得惊人。她紧咬着下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林飞,你信我么?”

没等我回答,她便动手撕扯自己身上本就有些凌乱的衣衫。“红尘盟的禁制,我用‘金蝉脱壳’之术侥幸破除了,但是……我的体质也因此发生了异变。”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我的元阴……如今是至纯的疗伤灵药,能救你。”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的动作。透过头顶地板缝隙漏下的火光,我能看到她裸露出的肌肤仿佛在散发着淡淡的莹光。一股我曾闻到过的,独属于她身体的幽香,此刻变得无比浓郁,充满了蓬勃的生命气息。生死关头,容不得半点矫情。

“怎么做?”我的声音因为伤势而嘶哑不堪。

她没有用言语回答。她向我靠近,动作有些笨拙,却无比坚定地跨坐在我的腿上,用她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冰凉的唇瓣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我的。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充满了绝望和孤注一掷的疯狂。她的手抚上我背后的伤口,一股清凉而精纯的能量从她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体内,开始修复我被刀气摧残的经脉。

剧痛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原始的火焰,从我的小腹轰然燃起。这不只是治疗,这是一种最本源的生命能量交换!我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抱紧她,双手撕开了她最后的束缚。在这狭小、混乱的地窖里,我们仿佛回到了最原始的野兽。我扶住她丰腴的臀部,对准那湿润、温热的所在,狠狠地挺身而入。

“唔!”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解脱的闷哼,整个人都软倒在我的肩上。她的体内仿佛一个巨大的能量熔炉,随着我们每一次的撞击,那股至纯的元阴之力就疯狂地涌入我的四肢百骸。这是一场为了生存而进行的交合,狂野而直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的伤口在迅速愈合,体内乱窜的刀气被她的能量包裹、中和、最终化为我自己的力量。她的元阴不仅是灵药,更是催化剂,与我的力量完美交融,让我感到自己的实力正在前所未有地暴涨!当那股积蓄到顶点的能量伴随着我们两人同时的战栗而爆发时,一股强大的暖流瞬间冲刷了我全身,将所有暗伤一扫而空,而她则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瘫软在我的怀里,不住地颤抖。

地窖的门板被一股巨力轰得粉碎。一个修长的身影逆着冲天的火光站在入口,犹如从地狱里走出的修罗。

是公子樱。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一点黛眉刀斜指地面。他的目光扫过这狼藉的场景——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我们,空气中弥漫的酒气、汗水和淫靡的气味。他那张总是挂着温文尔雅笑容的脸,此刻已经彻底碎裂,只剩下无尽的憎恶和火山爆发般的狂怒。他眼中的杀意,不再仅仅是针对我,而是死死地锁定了被我护在怀里的何赛花。

“叛徒……”那两个字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彻骨的冰寒,“你们……都得死。”

刀光里的坚持(下)

刀光里的坚持(下)

公子樱的声音比地窖里的石头还要冰冷。我能感到怀中的何赛花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将她更紧地护在身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我体内奔腾咆哮,那种充实感让我忍不住想仰天长啸。背后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痕迹,体内的暗伤更是在那场酣畅淋漓的交合中被涤荡一空。我不仅恢复了,甚至变得更强。

“死?”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缓缓站起身,坦然地赤裸着身体,迎向他那要吃人的目光。“公子樱,你来晚了一步。黄泉路太远,不如你自己先去探探路?”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两个危险的针尖,那股滔天的怒火仿佛要将这地窖都焚烧殆尽。“不知死活的淫贼!还有你这贱人!今日我便将你们挫骨扬灰!”

他再不多说一句废话,伴随着一声怒吼,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从台阶上扑下,手中的一点黛眉刀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匹练,直刺我的心口。这一击毫无花巧,纯粹是愤怒和杀意的凝聚。

但,此一时彼一时!

魅武的本能早已融入我的骨髓。我不退反进,迎着那致命的刀锋,将灌注了全新力量的手掌化作武器。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我的肉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他的刀身上。火星四溅,瞬间照亮了他那张写满惊愕的脸。巨大的反震力让他蹬蹬蹬连退数步,握刀的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而我的手掌,除了微微发麻,竟是毫发无伤。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除了愤怒,更多的是难以置信。“你……”

“我说了,你来晚了。”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满是野性和挑衅。我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土墙上,轰隆一声,土石纷飞,我们两人直接从地窖的破口处冲出,重新回到了火光冲天的街道上。

在开阔的场地上,在被烈火映成血色的夜空下,真正的厮杀,现在才开始。他显然已经意识到,纯粹的力量比拼,他已经占不到任何便宜。那股暴烈的怒火被他强行压下,重新化为一种更加精纯、也更加危险的杀机。

“听说黄泉天景象古怪阴森,我还真有点兴趣哩。”我再次开口挑衅,就是要让他那好不容易平复的心境再起波澜。

我清楚地知道,甘仙子就是他唯一的逆鳞,只要触及这一点,他那副温文尔雅、古井无波的假面就会瞬间碎裂,暴露出深藏的占有欲和狠戾。

果然,他的刀身轻颤,化作一泓清幽的光华,绕着公子樱指间旋转,幻变出千姿百态。

每一种姿态都灵动飘忽,仿如飞鸟的翅膀纷纷划过天际,留下翩然羽化的痕迹。但想要仔细辨认,却若有若无,难以捉摸。

我心知公子樱又在显化道境,以不带烟火气的美妙动作吸摄我的心神。好在我这次有了防备,不会像先前那般陷入被动。当下身形忽动,在街上不停移步。这是战斗杀伐的魅武之步,凌厉铿锵,奇诡刁钻,青砖地面随之绽开一条条裂缝。厉啸,我一步踏出,犹如擂鼓震响,号角破空,震得公子樱刀光一滞,宛如鸟翅被箭矢擦过,出现了短暂的失衡。受到气机牵引,彼落我升,杀戮的气势顿时冲天直上!

我身随意动,冲天而起,一拳击向公子樱,弦线生化出密雷惊电、狂风乌云等可怖弦象,滔滔腾腾的杀气席卷苍穹。

锦烟城在这末日降临般的弦象中,似也受到感应,奇异地催生出一股无形有质的杀气。

两道杀气有如螺旋缠绕。

杀势在这一刻攀至最浓烈的巅峰。

“林龙,你既对她心存妄念,我便让你在无尽的污秽幻想中,道心崩毁,神魂俱灭!”公子樱的声音冰冷彻骨,不再是隔空喊话,而是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

他手中的白丝巾无声碎裂,四散飞扬。我惊异地发现,那些丝巾碎片并未飘落,反而幻化成悠悠白云,载浮载沉,顷刻浩浩如海,上面的血迹也消失不见。

视野中倏然失去了公子樱的身影,周围的街道、楼阁、星空……一切都在扭曲、融化。我仿佛被投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周围的景物化作流光溢彩的线条,疯狂旋转。

这不是简单的障眼法,这是他的道境——碧落道阵!他硬受我一拳,竟然不运息疗治,反而分出余力布置道阵,明显是要把我困住,用最恶毒的方式摧毁我的意志。

天旋地转的感觉过后,我发现自己已不在锦烟城的街道上。

眼前是一处雅致绝伦的静室,香炉里飘着若有若无的清雅香气,窗外是朦胧的竹影,月光如水银般泻在地面上。这场景,竟与清虚天甘柠真清修的居所有几分相似。

“既然小白脸跑路了,大爷也不奉陪啦!”我心中警铃大作,明知是幻境,却不敢有丝毫大意。亲眼目睹公子樱虚实转相的奇妙意境,我哪还不清楚接下来必然是鬼神难测、防不胜防的一击?我身形疾闪,毫不犹豫地退向门口,摆出要开溜的架势。

与其被动防范、疑神疑鬼,不如主动诱出对方的杀着。

一个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羞怯和一丝不易察ึง的颤抖。

我浑身一僵,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我猛地转身,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月光下,甘柠真就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雪白的道袍,更衬得肌肤胜雪,脸颊宛如雪地里的娇艳红梅,美得令人窒息。她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正凝望着我,里面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挣扎,有幽怨,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渴望。

“小……小真真?”我喉咙有些发干,明知道这绝对是公子樱搞的鬼,可眼前的景象、她身上的气息、甚至她呼吸的节奏,都真实得毫无破绽。

“你……你为何总是这般……轻浮地唤我。”甘柠真微微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贝齿轻咬着下唇,那平日里清冷圣洁的仙子模样,此刻却透出无尽的娇媚与诱惑。

“因为你就是我的小真真啊。”我舔了舔嘴唇,压下心中的悸动,决定将计就计。既然公子樱想玩弄我的心神,那我就陪他玩到底,看看谁先崩溃。我缓步上前,带着一丝痞气的笑容,“怎么,不喜欢我这么叫你?那我换一个?心肝?宝贝儿?”

甘柠真的脸颊“唰”地一下变得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威力,反而像羽毛一样在我心头轻轻搔刮。

“油嘴滑舌。”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却没有后退,任由我走到她面前。

我们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如同雪后青松般的清冷体香,但此刻,这股冷香之中,却混杂着一丝甜腻的、令人心神荡漾的幽香。那是女人动情时才会散发出的味道。

“小真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危险。”我的声音变得沙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被贝齿轻咬而显得愈发饱满水润的红唇。

“有……有何危险?”她似乎被我的目光看得有些慌乱,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向我。

“危险的是我。”我嘿嘿一笑,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呀!”甘柠真惊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的胸前,想要推开我。但她的力气是如此微弱,那点抗拒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她的身体是如此柔软,隔着道袍,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曲线和温热的体温。我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让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听起来却更像是在撒娇。

“放开你?为什么要放开你?”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我朝思暮想的人儿就在怀里,我怎么舍得放开?小真真,你难道不知道,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想这么做了吗?”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她最敏感的地方。甘.柠.真.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耳朵瞬间传遍全身,她抵在我胸前的手彻底失去了力气,身体也软了下来,几乎要靠在我身上才能站稳。

“你……你这个无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那对丰盈的雪乳都在我胸膛上磨蹭,撩拨着我早已沸腾的欲望。

“我就是无赖,一个只想对你无赖的无赖。”我轻笑一声,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

甘柠真的眼睛瞬间睁大,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她的嘴唇是如此的柔软、冰凉,带着一丝清甜,就像是山巅上最纯净的初雪。我用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

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带着一丝羞涩的颤抖,笨拙地想要躲避我的追逐。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用舌头霸道地追逐、缠绕、吮吸着她的小舌,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分香甜津液。

“嗯……嗯……唔……”

甘-柠-真-从最初的挣扎,慢慢地变成了无力的扭动,最后,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羞愤还是激动。她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学着我的样子,用她的小舌来舔舐、纠缠我的舌头。

我们的唾液在口中交融,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这个吻是如此的漫长,如此的激烈,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入腹中。直到甘.柠.真.快要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俏脸绯红,眼神迷离,水汪汪地看着我,那清冷的仙子,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被情欲浸染的妖精。一缕晶莹的唾液从她的嘴角滑落,更添了几分淫靡的色彩。

“林……林飞……”她喘息着,声音娇媚得能掐出水来,“你……你不能这样……”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我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银丝,然后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对着她邪魅一笑,“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腰肢滑到了她那挺翘浑圆的臀部上,隔着道袍,用力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

甘-柠-真-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呻吟了一声,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你……你这个坏蛋……”

“我还可以更坏。”我的手顺着她臀部的曲线向上,来到了她的后腰,然后猛地向下一探,直接撩起了她的道袍下摆。

入手的是一片滑腻如丝的肌肤,我毫不犹豫地将手伸了进去,覆上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双腿夹得更紧了。

“别……不要……”

“不要什么?”我一边用手指在那片湿热的幽谷外围打着圈,感受着那细密的绒毛和不断涌出的湿意,一边继续用言语挑逗她,“是不要我摸这里,还是……不要我停下来?”

她的道袍之下,竟然是真空的!这个发现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公子樱这个家伙,为了击溃我的道心,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这种细节都幻想得如此逼真。

我的手指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丰腴的花-唇,它们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正不断地渗出滑腻的爱-液,将我的指尖都打湿了。

“嗯……啊……别……别摸了……好痒……”甘-柠-真-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动着,那双修长的美腿也在无意识地摩擦着,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痒就对了。”我坏笑着,中指猛地向下一按,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之间、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

一声高亢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甘-柠-真-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一股热流从她的腿心喷涌而出,瞬间就将我的手掌淋得湿透。

她竟然只是被我隔着内-裤揉弄了一下阴-蒂,就直接高-潮-了。

“小真真,你可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我将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凑到她面前,那晶莹粘稠的液体在月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甘-柠-真-羞得把脸埋在我的怀里,不敢去看,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回味着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快-感。

“这就受不了了?那接下来怎么办?”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看起来就柔软舒适的大床。

“林飞……求你……不要……”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无力的挣扎。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

“现在才求饶,晚了。”我扯开她道袍的系带,那雪白的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里面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丰满乳-房。

那对雪乳是如此的挺拔饱满,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含苞待放的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挺立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诱人的樱桃。

甘-柠-真-的身体再次绷紧,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打圈,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颗红-豆,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慢慢变大、变硬。同时,我的手也没有闲着,覆上了另一只雪-乳,用不同的力道揉捏着,时而轻柔,时而粗暴,将那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不……不要……那里……好奇怪……”甘-柠-真-的呻吟断断续续,充满了迷乱和享受。

我玩弄了许久,直到将她那对雪-乳都蹂躏得布满了红痕,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奇怪吗?我觉得很美。”我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笑,然后目光下移,落在了那片神秘的幽谷之上。

我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那片被爱-液打湿的、若隐若现的风景,彻底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修剪得十分整齐的黑色森林,森林的中央,是一道粉-嫩的、微微张开的缝隙。缝隙的两侧,是两片饱满而湿润的花-唇,因为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还微微有些红肿。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像一颗红宝石般挺立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淫-靡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让我胯-下的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小真真,你好美。”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湿热的芳草地。

“不!林飞!不要!那里……那里脏……”甘-柠-真-彻底慌了,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用肩膀死死地抵住,动弹不得。

我伸出舌头,在那颗红肿的阴-蒂上轻轻一舔。

甘-柠-真-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一股比刚才更加猛烈的热流从她的腿心喷射而出,直接浇了我一脸。

“你看,一点都不脏,还很甜。”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爱-液,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对她露出了一个恶作<h三><font color="#FF〇"><b>魔般的笑容。</b></font></h三>

然后,我不顾她的挣扎和哀求,再次将头埋了下去,用我的舌头,在那片泥泞湿滑的蜜-穴-里,掀起了一场狂风暴雨。

我用舌尖挑逗着她的阴-蒂,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扫过她整个敏感的区域。我的舌头灵活地钻进那紧致的穴-口,在里面搅动、探索,感受着那温暖湿滑的内-壁不断地收缩、吮吸。

“啊……嗯……停……停下来……我要……我要死了……啊啊啊……”

甘-柠-真-彻底疯了,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着我的舔舐。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从她的蜜-穴-中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在我的舌头下,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顶峰,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成了不成调的尖叫。

“小白脸,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圣女!”我一边在她体内肆虐,一边在心中狂笑,“你想用她来击溃我?你错了,你只是在帮我,帮我彻底占有她!”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甘-柠-真-的声音都变得嘶哑,身体也彻底脱力,只是偶尔抽搐一下,我才终于放过了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蜜-穴。

我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巨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空中微微跳动着,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晶莹的清液。

甘-柠-真-迷蒙地睁开眼,看到我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

“别怕,小真真,我会很温柔的。”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扛在自己的肩膀上,摆出了一个最适合深入的姿势。

我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将那巨大的龟-头,抵在了她那依旧在微微翕张、泥泞不堪的穴-口。

“不……不要……太大了……会……会坏掉的……”她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颤抖着哀求道。

“放心,只会让你更舒服。”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那巨大的、狰狞的龟-头,便撕开了她最后的防线,硬生生地挤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静室。甘-柠-真-的身体猛地绷直,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皮肉里。

紧得就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包裹着我的肉-棒。那温暖、湿滑、紧致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射-精。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停下来,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痛……好痛……”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没入发间。

“很快就不痛了。”我低下头,吻去她的泪水,然后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我整根肉-棒,全部送入她的身体深处。

“嗯……啊……太……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当我的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时,她的惨叫变成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狠狠地、一插到底。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静室里回荡,伴随着甘-柠-真-那压抑不住的、由痛苦转为欢愉的呻-吟。

“啊……嗯……慢……慢一点……啊……好舒服……”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腿心处也再次涌出大量的爱-液,将我们结合的地方变得更加湿滑泥泞。那原本紧致的穴-肉,也开始主动地吮吸、包裹着我的肉-棒,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小骚-货,这就舒服了?”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将她顶得在床上来回晃动,“刚才不是还说不要吗?”

“我……我没有……啊……嗯……用力……再用力一点……”在绝对的快-感面前,所有的矜持和羞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甘-柠-真-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我,口中发出淫-荡的叫-床-声。

“轰!”就在这时,我心中那丝明悟骤然炸开!

魅武,是节奏,是欲望,是杀戮!而公子樱的道境,看似完美,却充满了压抑和伪装!他想用我自己的欲望来打败我,却不知道,我的道,就是顺应欲望,掌控欲望!

我仿佛进入了一个玄奇而陌生的宇宙层次,与星辰同游,与日月沉浮,浏赏枚不胜数的天地异象。不!在这一点里,我就是这个宇宙,任由岁月流淌胸前,世界生灭掌上。

整个北境运转无数年,如今已到了战火纷飞的“坏”,天机顺理成章地转为杀机。而情欲,正是这杀机中最原始、最强大的力量!

因为知微,已是这方天地的极限。而我,将用欲望,冲破这极限!

这一丝明悟转瞬即逝,但令我又对知微境界接近了一步。

幻境中的甘-柠-真-在我身下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尖叫,而现实中,我那黏在刀锋上的拳头,猛然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

“轰!”拳刀交击,震耳欲聋,激烈翻滚的气浪将我从那个点拽脱出来。眼前的幻境如同破碎的镜子一般,寸寸龟裂!

公子樱低哼一声,嘴角缓缓渗出鲜血,被我这象征天意、融合了情欲与杀戮的一拳击伤。我大喜过望,正要乘胜追击,却忽觉异样。

我的拳头竟然紧紧黏在了刀锋上,一点黛眉刀生出浑厚奇异的吸力,令我一时难以挣脱。

心知要糟,我正待全力抽身,耳畔蓦地响起一声清幽刀鸣,摧心裂肝,直指神志,将我发力的过程硬生生切断。

刀身于这一刻千百下震颤,斩碎所有弦象,无形无影的刀气从拳头渗入,斩得我身躯乱颤,如受凌迟,想要变化弦线律动都来不及。

强忍剧痛,我含腹挺腰,飞起一腿踢向一点黛眉刀。

刀身再转,避开我如狼似虎的一脚,翠冷的刀光贴着我的拳头滑动,不断送入薄而锋锐的劲气。我如遭电击般抖动,但总算把握住了刀的节奏,弦线缠绕而上,与刀光相合。而偷偷蓄势的左拳毒蛇般扑出,弦线幻出闪电异象,刺向公子樱的咽喉。

孰料公子樱突然向后抽刀,主动撤掉吸力,我刚掌握的刀光律动变得毫无用处。

后撤的一点黛眉刀再次出乎我的意料,半途陡然变向,往前直劈,进退转换自然,毫无间隙,抽刀后退的动作仿佛完全不曾发生过。

“砰!”刀光斩碎闪电,劈中左拳,我再也承受不住对方兔起鹘落的多变攻击,如断线风筝般向下急抛,一路鲜血狂洒。

即便遭创,我兀自不忘反击,弦线生出狂风暴雨般的异象向上空翻卷。公子樱回刀封挡,脚下的断栏顷刻粉碎,显然刚才那一刀他已穷尽变化,再也无能对我追杀。

“哗啦啦!”我直接摔落在一处屋顶,瓦砾四碎激溅,余力仍然未消,我翻滚着落地,在地上滑出十多丈才勘勘停下。

公子樱凌空而立,一点黛眉刀在胸前不经意地颤了好几下,才恢复平息。

我紧绷的心绪这才稍稍放松,喉头一甜,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刚才的交锋,我看似在幻境中占尽便宜,实则心神消耗巨大,破境而出的一拳虽重创了他,但也让我门户大开。公子樱经验丰富,趁我拳出势尽的短暂空隙,不顾伤势将我缠住,最后凭借深厚的底蕴转败为胜,反倒使我的伤势比他更重。

公子樱抽出一角白巾,轻轻拭去嘴角的血渍,动作完美风雅,浑然无疵。我不由暗自苦笑,他可以从容如斯,我却不敢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以免被他抓住漏洞乘虚而入。

“林龙兄可知,你刚刚错过了一次绝佳的机会?”公子樱望着我道,手中的染血白巾犹如红梅,在夜风中凄艳招展。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还请樱掌门不计前嫌地替咱解释一番,如何?”我不动声色地道,体内生之胎醴疯狂流转,人形逆生丸的强大功效在身体重创时被彻底激发,正以惊人的速度疗合内腑暗伤。时间拖得越久,对我越有利。而我的肉身本就强悍,看似流血不止,其实并未伤及筋骨。

公子樱淡淡一笑:“先前我承受林兄充满杀意的一击,气血始终未平。林兄大可把握机会,在落地时远扬而逃,我也无力追击。这种难逢的逃生良机,林兄为何不加以把握?可知一旦错过,你便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我清楚无误地明白,公子樱这几句话没安什么好心。无非是利用他的胜势打消我的斗志,诱使我生出逃跑的念头罢了。我如果真的上当,一心想逃,双方气势此消彼长之下,他便可趁势攻击。

另一方面,他对我宁战不逃生出疑心,是以言语刺探。他更想知道,我在他的幻境中究竟看到了什么,为何能以那种方式破阵而出。

好在我见惯了知微高手,深悉在这种层次的争斗中,言语、表情、细微的动作、心理变化都会引动精神意境,成为决定胜负的砝码。

“你是不会明白的。”我对祂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鲜血染红的牙齿。

体内气劲流转,我的伤势业已愈合大半,生之胎醴不断加紧弥补各处创伤。

“你的刀光,我无法回避。”

“因为你的刀光,是我途中美妙的风景。”

“无论这刀光是凛冽,是温暖,是圣洁,还是……淫-靡,我都会尽兴领略。”

“所以即便离开,也要由我决定。”

我的目光与他在空中交击:“现在你懂了么?”

公子樱久久凝视着我,脸色阴晴不定,最终长叹一声:“我懂了。林兄,请。”他手中那沾染了他自己鲜血的白巾,在他道境的影响下,再次化作云海,只是这一次,云海中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暴戾。

视野中倏然失去了公子樱的身影。

“既然小白脸还要玩,大爷就奉陪到底!”我亲眼目睹公子樱虚实转相的奇妙意境,哪还不清楚接下来必然是鬼神难测、防不胜防的一击?我身形疾闪,毫不犹豫地退向右方一处空宅,摆出要开溜的架势。

刀光一亮,从云海里斩出。

看不到公子不等我喘息方定,视野中的滚滚尘烟被一股暴戾无匹的气劲从中撕裂。那道惊艳的弧线再度破空,只是这一次,弧线中再无半分从容与美感,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疯狂与怨毒。那不再是宗师的随手一击,而是一头被戳穿了心底最深处不堪的野兽,发出的垂死咆哮。

我笑了。尽管胸口剧痛,五脏六腑仿佛都错了位,但我确确实实地笑了。公子樱,你那高高在上的道心,已经被我用最原始的欲望给捅穿了。你现在所有的力量,都沾染上了你最瞧不起的、属于凡人的狂怒与恐惧。

那道弧线,在我眼中不再是无法理解的“道”,而是一种可以被解读的情绪。我甚至能从那锋锐的轨迹中,品味出他此刻的心境——羞愤、惊恐、以及急于将我这个污点彻底抹除的迫切。

我非但不退,反而将体内因“魅胎律动”而沸腾的情欲之力尽数灌注于一元弦线之中。那根无形的弦线,此刻仿佛也染上了几分旖旎的色泽。硬碰硬是找死,但你的刀既然已经不再纯粹,那我便用这世间最污秽也最本源的力量,来好好陪你玩玩!

弦与弧再度交击,这一次,不再是悄无声息。一声仿佛锦帛被强行撕裂的刺耳尖响炸开,我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后背传来的巨力让我眼前一黑,狠狠撞碎了一堵又一堵的墙壁,最终深陷在一片废墟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