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生如陌上花(二) (合并至 第296章 生如陌上花(四))
知北游 · vken · 2.6万 字
生如陌上花(二)
瞬息之间,现实如潮水般退去,我的意识已然沉降,悬停在了梦潭之上。
这里是精神的最深层,一个光怪陆离的倒影世界。五光十色的气泡在粘稠如蜜的潭水中生灭幻变,每一个气泡都是一段记忆,一个念头,一场虚妄的梦。我的目光穿透这层层叠叠的幻象,牢牢锁定在潭水中央——夜流冰的身形正在其中缓缓扭曲、幻化,最终收缩成一个纯粹的黑色气泡,不带一丝杂色,晃晃悠悠地飘出梦潭,飞向一片虚无莫辨的神秘空间。
我的精神弦线如跗骨之蛆,无声无息地紧贴上去,随着那黑泡一同沿着一条若有若无的轨道,向着更深邃的未知逐渐深入。
也正是在此刻,我才得以窥见这片空间的真正面貌。我们所处的轨道之外,还分布着其它密密麻麻的奇异通道。有些泾渭分明,平行隔绝,色泽暗淡如同幻影;有些环绕交错,璀璨生辉,仿佛星河光云在此倾泻;有些静如凝冰,亘古不变;有些动若迸浆,弹指间景象万千……它们共同构成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精神之宇,色彩斑斓,无限深远,在这里,实在的形体反而成了最多余的累赘。
这个宇,甚至独立于北境存在,或者说,北境仅仅是它其中一条轨道连通的渺小接口。面对这片无边无际的精神海洋,我的弦线就像是不起眼的一滴水,而所谓的梦,也只不过是一串串汩汩冒起的水泡。过往所有的阴谋利益,所有的恩怨纠缠,人事情爱,在这片浩瀚面前,都变得那么微不足道,甚至是可笑。
若能沉醉其间遨游,若能深入那些汹涌的暗流,若能去它的无垠尽头看一看……我这么想着,生平第一次,对这片天地生出了近乎于“爱”的感觉。
途中,时不时可以望见纷纷扬扬的彩泡从不可知的某处而来,又消失在渺茫的视野尽头。有时候,夜流冰所化的黑泡会迎上前去,像一条追食虾虫的游鱼,精准地选择一些气泡吞噬,将那些缤纷的色彩一点点融入自身的黑暗。我猜这便是他的修炼方式,尽管看起来轻松省力,实则弊端不小。比如,有的气泡形状丑陋,内里翻滚着浑浊的恶意,仿佛一颗颗肿胀发臭的脓头,夜流冰便会立刻左移右闪,显然是想极力避开它们。开它们,可那些气泡偏偏黏上来,主动渗透进黑泡,融化得无形无迹。黑泡也会随之剧烈膨胀、收缩数次,仿佛消化不良似的。
在这种时候,我会真切感受到夜流冰精神世界中的那一丝疯狂。
不知过了多久,远方出现了一只皎洁如玉、华灿胜霞的气泡。它就像一颗不小心从纯美光净的仙境坠落,全然不属于凡世间的露珠,片尘不沾,微瑕不染,散发出莹莹光辉。看到它,即便我不通晓夜流冰的妖术,也敢断定那是公子樱的梦境。
只有那个人的梦境,才会美得如此清净幽玄。
夜流冰向之飞去,绕着公子樱的梦境转了几圈,黑泡慢慢放出一条精神触手,伸了进去。我惊讶地看着触手仿佛穿过一个虚无的空洞,什么都没有碰触到,公子樱的梦境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样。我悄然射出弦线,竟发现那个气泡一点律动都没有。我心头一沉,万物皆有律动,除非公子樱的梦境通过某种离奇的方式藏于此间的另一层面,才会令我无法感知,夜流冰同样触碰不到。
虽然我新创的一元弦线威力神妙,但公子樱对宇的运用已经出神入化,与他这一战的艰难,势必还超出我的想象。
夜流冰并不着急,触手在气泡周围频频震动,片刻后,公子樱的梦境似是回到这一层面,主动打开一个缺口,将触手吸进去,我也紧随夜流冰而入。
翠崖环绕,溪涧揽抱,云霞浮游,花树繁茂,一片清幽奇景在弦线的视野中展开。这就是公子樱的梦?这一次,弦线清晰捕捉到这片天地的律动,看似生机勃勃,实则暮气沉沉。这分明是公子樱刻意用心念营造出来的梦境,而非发乎自然。
弦线渐渐指向对面一座拔地崛起的高峰,山色苍碧,云团藤萝缠绕,山顶一条玉瀑轰鸣,以匪夷所思的姿态倒挂而上天际。弦线甫一接触瀑布,就被无数道激流或直或曲,或顺或逆地冲刷而过,险些被硬生生震散。我赶紧缩回弦线,潜伏在夜流冰身上。
便在同一刻,雪白的水瀑化成公子樱屹立山巅,衣带飞扬的模样。
“多日不见,妖王的法术倒是有所长进。”公子樱眼神奇异地望着夜流冰。
夜流冰微微一愣,漠然道:“孤王有没有长进没关系,只要魔主大人能再进一步,流冰便是身死道消,也无所撼。”
公子樱轻笑一声,缓步走下碧峰:“楚度的妖力这些日子愈发精进,极有可能迈出那传说中的最后一步,想来应是受了魔主的刺激。”
“你说什么?”夜流冰的面色忽而变得狰狞,“魔主就是楚度大人,哪还有另一个?”
公子樱不紧不慢地道:“可是最近,很多地方都在传言林飞才是天命魔主。”
“那不过是吉祥天试图动摇我等军心,刻意散布的谣言罢了。”夜流冰厉声道,冰魄花不由自主地从全身绽出,周围的梦境顷刻冻结,黑暗像墨汁一般四处流淌,沁染梦境。
“其实你明白的。我也明白,楚度自然也明白。”随着公子樱的步伐,梦境中的冰魄花纷纷融化,黑汁蒸发成一缕缕透明的气流。“无论真假,樱都很有兴趣看一看,魔主相争的最后结果。”
他抬首望着天空,眼中闪过寂寥之色:“看一看,这天是不是真的比谁都高。”
夜流冰不置一词,神色越来越阴郁。从他二人短短的言行中,我察觉出清虚天和魔刹天的合作并非亲密无间,照样掺杂暗斗。我暗自思忖,公子樱真的期望楚度迈出那一步么?他若这么蠢,我只能说知微高手都是自虐狂。
夜流冰默然半晌,才道:“你不是来看戏的,澜沧江一役还需由你统帅。”
我听得一呆,妖军统帅不是楚度吗,怎么换成了公子樱?清虚天加入这场战役,看来已成定局?
公子樱淡然道:“我已在锦烟城三十里外,随时可以入城。等与红尘盟的人会面之后,便会赶赴澜沧。”
“今日已是月圆之日,你要尽快成行,否则魔主大人只身离去的消息难免泄露。”夜流冰忽然冷笑,“这几天,锦烟城可不太平啊,炉火峰的人刚被血洗一空。”便将我的事添油加醋地诉说一通。
两个小白脸透露的消息简直惊天动地,我差点傻眼。这一战对魔刹天何等重要,这样的关键时刻,楚度居然不在澜沧江镇守?夜流冰提到月圆之日,难道楚度竟然越过天壑,离开了红尘天?他会去哪?还有什么地方比眼下的澜沧江更重要?
我脑中疑窦重重,一边苦思其解,一边趁双方交谈的机会,再次探出弦线,探测公子樱的梦境,从中把握他精神世界的一点脉络,为日后交战做足准备。弦线沿着四周景物的律动而行,不断伸向渺茫远方。这片梦境似乎没有山穷水尽处,苍莽群峰绵绵,氤氲云烟浩浩,无论哪儿都是风秀景丽,气玄势幽。待久了,反倒觉得单调呆板。
“你放心,魔主大人已安排妥当,所有妖军妖将都会听你号令。”耳听夜流冰又道,“等你到了锦烟城,本王再将军中虎符交于你,便可万无一失。”
公子樱微微一笑:“你们倒是对樱信心十足。”
夜流冰阴森森地一笑:“信你倒未必,不过我们早已同坐一条船上,谁也休想独自跳下水。想想那些死去的清虚天名门掌教,想想拓跋峰那个蠢货,若我们把你安排的那些勾当抖出来,你以为你会好过?”
公子樱淡淡地看了夜流冰一眼,目光平静却如山岳重压,迫得夜流冰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
“那些道友虽死,却换得整个清虚天免遭生灵涂炭。”公子樱的语声清朗如刀鸣,“这是最正确的选择,樱从未后悔。”
夜流冰似乎对自己被迫退感到羞怒,怪笑道:“你们这些人类就是虚伪,明明是想让我们调转矛头和罗生天火拼,并趁机斩断吉祥天对你们的渗透,还偏偏说得大义凛然。要不是拓拔峰的破坏岛日益强盛,危及碧落赋的地位,你会看着他死?”
公子樱冷然道:“清虚天的家务事,就不劳妖王费心了。”
夜流冰哼道:“本王只希望你澜沧江一役不要耍滑,把我妖族当冤大头使。还有红尘盟,你若和他们谈出什么结果,别忘记魔主大人与你定下的盟约。”
此时,弦线已在梦境到处游走,渐渐发现所有的律动都来自某处源头,那里律动分外晦涩,隐隐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生机。趁着他们二人唇枪舌剑,情绪不佳的时机,弦线毅然刺入了那个点。
弦线颤动,一个灰蒙蒙的虚空展现视野。
这是个比坟场更空荒的地方,没有山水花树,没有风云流动,暗淡的灰色调凄冷而死寂,空旷而孤独,几乎爬满了整个空间。唯有最深处,有一方灰泥塘,泥塘中盛开着雪白无瑕的莲花。
我心头骇然,这才是公子樱真正的梦境?弦线在四周来回振荡之后,径直攀向雪莲。
“夜流冰,你好大的胆子!”公子樱的怒喝声遥遥传来,刹那间,虚空咆哮,天崩地裂,弦线顷刻粉碎,我的念头和夜流冰同时被震出了公子樱的梦境。
怡春楼的厢房内,我闷哼一记,缓缓睁开眼。
神识仿佛被一柄烧红的巨锤狠狠砸中,眼前金星乱冒,耳中嗡鸣不绝,一股腥甜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鼻腔涌出,顺着人中滑落,滴在粗布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我抬手抹了一把,指尖尽是粘稠的鲜血,脑袋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筑巢,又疼又涨,连坐稳身体都有些费力。
他妈的,公子樱这小白脸,下手真够狠的。我不但埋在夜流冰那里的精神烙印被毁,连带神识和魅胎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不过,能窥见他那片灰暗死寂的梦境,还顺带坑了夜流冰一把,这波不算亏。
我正撑着桌子,试图调息平复翻涌的气血,房门却“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了。
我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这个时候,谁会来?
门口站着的身影,正是刚刚离去不久的何赛花。她似乎是去而复返,身上那件华丽的纱裙依旧,只是脸上的妆容好像淡了些,少了几分风尘,多了几分清丽。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羹汤。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看到我唇鼻间的血迹时,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服的惊愕,脚步也随之顿住。
“林……林爷,您这是怎么了?”她声音里的关切听起来不像是假的,但在这怡春楼里,任何一点真情都可能包裹着最毒的蜜糖。
我扯出一个自以为豪迈的笑容,实则因为神识震荡,嘴角抽搐得有些难看。“没事,练功岔了气,小伤而已。”我用手背随意地擦了擦血,粗声说道,“何姑娘怎么又回来了?莫非是想通了,准备好跟我谈‘买卖’了?”
何赛花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复杂得让我有些看不懂。有怜悯,有探究,还有一丝……我说不出的情绪。她莲步轻移,走到我面前,将托盘放在桌上,一股清甜的香气弥漫开来。
“妾身见公子……林爷您晚饭未用,怕您饿着,特地炖了些莲子羹。”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您刚才说,人只有一条命,须好好珍稀。林爷您自己,似乎并不怎么爱惜。”
她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块洁白的丝帕,动作轻柔地伸向我的脸。
我下意识地想躲开,但身体却因为虚弱而反应慢了半拍。那方带着淡淡幽香的丝帕已经轻轻触碰到了我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将残留的血渍擦拭干净。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划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这一下,彻底颠覆了我们之间刚刚建立的,那种剑拔弩张的对峙关系。前一刻,我还是威胁她的恶匪,这一刻,我却成了被她照顾的伤员。
“怎么?何姑娘这是想用美人计?想把我灌醉了,还是毒死?”我眯起眼睛,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破绽。她的皮肤在烛光下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细微的绒毛。那股浓郁的脂粉气似乎也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她身体本身散发出的,如同雨后花瓣般的清香。
“林爷说笑了。”何赛花收回手,丝帕上沾染的嫣红触目惊心。她将丝帕收回袖中,声音低得像是在叹息:“妾身只是觉得,林爷您说得对。在这世上,人人都在为了变得‘有用’而挣扎。可有时候,太过‘有用’,也未必是件好事,不是吗?”
她端起那碗莲子羹,用白玉小勺轻轻搅动着,吹了吹热气,然后递到我嘴边。“林爷,喝点吧,暖暖身子。”
我看着她,心里警铃大作。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她被我那番“有用论”刺激得失态,现在却反过来用我的话点我。这前后的转变,实在太过诡异。
但我此刻确实神识受创,身体虚弱,腹中空空。那碗莲子羹的香气不断往我鼻子里钻,勾得我食指大动。我盯着她清澈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杀意,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浓雾。
“你就不怕我喝了之后,恢复了力气,真的对你‘辣手摧花’?”我没有张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威胁。
何赛花闻言,竟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像是空谷里的风铃,清脆又带着几分凄凉。“林爷若是真想,又何必等到恢复力气?”她眼波流转,直勾勾地看着我,“妾身现在,不就在您面前吗?”
她说着,将那碗莲子羹放回桌上,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缓缓地,当着我的面,解开了腰间的束带。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薄纱外裙,如同蝴蝶褪下的蝉翼,悄无声息地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边。
房间里只剩下烛火燃烧的“滋滋”声,和我们两人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她里面只穿着一件水红色的丝绸肚兜,和一条同色的亵裤。那肚兜的布料极薄,紧紧地贴着她高耸饱满的胸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两点嫣红的凸起在丝绸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平坦的小腹光洁如玉,肚脐小巧可爱,宛如一颗温润的珍珠。往下,那条紧绷的丝绸亵裤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和神秘的三角地带,隐约能看到一抹淡淡的黑色阴影。
“何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喉咙有些发干,身体里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往上窜。神识的创伤似乎放大了我肉体的欲望,眼前这具活色生香的胴体,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林爷不是说,妾身对您有用,您才来找我吗?”何赛手扶着桌沿,身体微微前倾,那对饱满的雪白乳房从肚兜的边缘挤出大半,深邃的乳沟宛如天堑,引人遐想。“妾身想来想去,除了这副皮囊,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能对林爷这样的大英雄‘有用’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一丝决绝,还有一丝……勾引。
“我让你交出地脉法阵的秘密,不是让你在这里脱衣服!”我厉声喝道,试图用言语来压制住心头狂跳的欲望。
“秘密?”何赛花凄然一笑,“秘密都在红尘盟高层手里,妾身一个小小的清倌人,哪里知道?林爷,您太高看我了。”她慢慢地走到我身边,在我身旁的圆凳上坐下,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闻到彼此的呼吸。
她身上那股独特的体香,混合着莲子羹的甜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不过……”她话锋一转,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画着圈。“妾身虽然不知道什么秘密,但妾身可以伺候林爷。把您伺候舒服了,您高兴了,或许……就不会再为难妾身了,对不对?”
她的手指带着一股魔力,所到之处,我的肌肉都绷紧了。那股因为受伤而压抑的暴虐和欲望,此刻如同找到了宣泄口,开始在我的四肢百骸里疯狂奔涌。
我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手,眼神阴沉地看着她:“你以为凭你这点微末道行,就能勾引我?你就不怕我玩完之后,翻脸不认人?”
“怕。”她坦然地迎着我的目光,毫不退缩,“怎么不怕?可是,妾身还有别的选择吗?”她反手握住我的大手,引导着它,抚上了自己胸前那片滑腻的肌肤。
我的手掌覆盖在她那饱满的雪白乳房上,隔着薄薄的丝绸肚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她的心跳得很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透过我的掌心,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
“林爷,您……您不是第一个对我动手动脚的男人,但妾身……可以保证,一定会是让您最舒服的一个。”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一丝哭腔,但眼神却异常坚定。“这是我唯一……有用的地方了。”
“有用……”我咀嚼着这两个字,心头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我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从凳子上拉了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丰腴柔软的臀部隔着几层布料,紧紧地贴着我早已硬得发烫的下体。我们两个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和每一丝颤抖。
“既然你这么想证明自己‘有用’,那老子今天就成全你!”我低吼一声,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入她的肚兜,握住了另一只丰盈的白兔,肆意地揉捏起来。
“嗯……”何赛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瘫倒在我的怀里。她的脸颊泛起动人的潮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这不再是试探,而是充满掠夺和占有意味的侵犯。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吮吸,品尝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她的回应从最初的生涩和抗拒,慢慢变得迎合,两条丁香小舌笨拙地与我纠缠在一起。
唾液混合着彼此的气息,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在她胸前肆虐,揉捏、挤压,感受着那柔软的乳肉在我的指间变幻出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
那里的肌肉紧绷而富有弹性,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何赛花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口中的呻含也变得支离破碎。
“林……林爷……嗯啊……”
我吻够了,才放开她已经红肿的嘴唇,一条晶莹的银丝从我们唇角间拉开。我看着她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模样,心里的暴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就受不了了?”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你不是说要让我舒服吗?这点程度可不够。”
何赛花迷离地睁开眼,看着我,眼神里有屈辱,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她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主动将我放在她胸前的手拉开,然后解开了自己肚兜的系带。
那件水红色的丝绸肚兜滑落,两只完美无瑕的雪白玉兔瞬间挣脱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它们是如此的饱满挺拔,顶端两颗小巧的红梅因为兴奋而坚硬地挺立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林爷……您看……这样够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不够!”我低吼一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红梅。
“啊!”何赛花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我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那敏感的顶端。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扭动着,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
“嗯……啊……别……别这样……好痒……嗯……”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一股股热流从她身下涌出,将我们的裤子都浸湿了。
我品尝完一边,又转向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挑逗着她。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浪,完全没有了刚才清倌人的矜持。
“小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挺诚实。”我抬起头,看着她失神的模样,邪笑着说道。
我的一只手再次抚上她赤裸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向下探索,伸进了她那条已经被淫水浸湿的亵裤里。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我的手指轻易地就分开了她肥厚的花唇,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温热的茂密草地。在那片草地的中央,我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何赛花立刻像是触电般地尖叫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身体剧烈地弓起,一股股爱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
“啊——!不……不要碰那里……啊……要……要去了……”她疯狂地摇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
“这就去了?太没用了吧!”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时而按压,时而捻动,每一次动作都能让她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同时,我另一只手的中指,也顺着那湿滑的甬道,缓缓地探了进去。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温热、湿滑,一寸寸地包裹着我的手指,里面的嫩肉不断地蠕动、吸吮,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每一次痉挛和收缩。
“嗯……啊……进……进来了……好满……啊……林爷……你好坏……”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手指,似乎想要更多。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液,然后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在她的身体里快速地抽动起来。
“啊……啊……啊……快……再快一点……妾身……妾身受不了了……”何赛花彻底放开了,双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放浪地叫喊着。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我猛地抽出了手指。
“嗯?”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迷离的眼神也恢复了一丝清明。
“想不想要?”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想……想要……林爷……求求你……给我……”她像一个乞求糖果的孩子,卑微地哀求着。
“想要什么?说清楚点。”
“想要……想要林爷的……大鸡巴……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肏死我……”她羞耻地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这些淫荡的话语。
“这才乖。”我满意地笑了,然后将她从我身上抱起,走向那张铺着鸳鸯戏水缎被的大床。
我将她扔在床上,她柔软的身体在鲜红的被褥上弹了两下,更显得肌肤胜雪,诱人无比。我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自己的衣裤,露出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
何赛花看到我那狰狞的巨物,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兴奋。
我爬上床,分开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将她摆成一个任我施为的姿势。她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此刻正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的眼前。粉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中间的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地流淌着晶莹的爱液,散发着一股甜腻的腥香。
我扶着自己灼热坚硬的阴茎,对准那湿滑的穴口,没有丝毫怜惜,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何赛花像是被贯穿的鱼,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了不成调的呜咽。
“好……好涨……要裂开了……呜呜……”
她的嫩穴紧得不可思议,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包裹着我的肉棒,带给我一阵阵极致的快感。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温暖的子宫口。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这被紧致包裹的感觉,同时低头看着她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
“怎么?不是你求我肏你的吗?这就受不了了?”我恶意地在她体内转动了一下,引来她又一阵抽搐和呻吟。
“呜……林爷……轻……轻一点……妾身……第一次……”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哀求。
“第一次?”我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何姑娘真会说笑,在这怡春楼里,你跟我说你是第一次?”
“真的……妾身……卖艺不卖身……呜呜……林爷……你是第一个……”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也不在乎。我只知道,身下这具美妙的胴体,此刻完全属于我。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一丝血迹,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宮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
“啊……嗯……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啊……”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和何赛花越来越放浪的叫床声。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双手在我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抓痕。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仿佛想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她的身体里。
“小骚货……是不是很爽?”我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污言秽语。
“爽……好爽……啊……林爷……你好厉害……你的鸡巴好大……肏得我……肏得我快飞起来了……”
听到她的淫语,我的欲望更加高涨,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片泥泞的草地上疯狂地耕耘着。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露出了她那挺翘浑圆的雪白屁股和下方那被我肏得红肿不堪的嫩穴。我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我可以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啊……啊……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要坏掉了……嗯啊……”
她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拍打在鲜红的被褥上,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声响。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如同驾驭一匹烈马,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她体内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灼热的肉棒上。她潮吹了。
“啊——!”她发出一声极致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
而我,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再也无法忍受,在她体内又狠狠地冲刺了几十下之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我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我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我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中那股因精神创伤而起的暴虐和欲望,在极致的宣泄后,并未如预想般平息,反而化作了一股冰冷的警觉。这个女人的出现,她的顺从与反抗,她那句突兀的“我是处子”,都像是一根根尖刺,扎在我最虚弱的神经上。她是一个巨大的变数,而我的敌人,从不会因为我身边多了一个变数而停下脚步。
夜流冰、公子樱……这些名字在脑海中闪过,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我的神识有损,魅胎不稳,此刻正是我最不堪一击的时候。我不能等,不能等到天亮,不能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一个刚刚用身体与我交易的女人的未知图谋上。
杀意与决断在疲惫的身体里重新凝聚。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搅乱一池浑水,纵使会付出代价,也胜过无声无息地死去。
我缓缓闭上眼睛,身旁何赛花均匀的呼吸声仿佛成了这死寂房间里唯一的声响。我无视了身体被掏空般的疲惫,将残存的神识凝聚成一根无形的弦线,顺着早已埋下的精神烙印,悄无声息地探入黑暗,刺向远方那个属于夜流冰,却又即将被我用作跳板的……公子樱的梦境深处。
生如陌上花(三)
生如陌上花(三)
神识凝聚的弦线在触碰到那片纯白雪莲的瞬间,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悍然反震,我猛地睁开眼,一口滚烫的鲜血再也抑制不住,从口鼻中喷涌而出,溅落在身前的床单上,染开几朵刺目的红梅。
脑子里像是被一柄巨锤狠狠砸中,嗡鸣声几乎要撕裂我的头颅。我强忍着翻江倒海的眩晕,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发出一丝痛苦的呻吟,生怕惊醒了身旁沉睡的何赛花。
弦线被公子樱的力量彻底震碎,反噬的力道直接波及我本就受创的魅胎和神识,连带着那枚埋在夜流冰精神世界深处的烙印也一并毁灭。我晃晃悠悠地爬下床,扶着桌角才勉强站稳,抹去嘴角的血渍,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狞恶的冷笑。想到公子樱必然会将这笔账算在夜流冰头上,这点损失也只当是蚂蚁尿湿柴——不值一提了。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梦。”月魂的声音突兀地在我脑中响起,它的声音像崩断的弦,清辉忽明忽暗,大起大伏。除了提及魅的灭亡,我从没见过它如此失态。
“你是说公子樱的梦?”我靠着墙壁缓缓坐下,一边调息一边附和地点头。很难想象,一个人的梦境可以那般荒,那般空,那般冷到了生无可恋,死亦无趣的地步。没有那方雪莲,梦境便是一座坟,吞没了声音色彩,埋葬了所有情欲。
“那不是人类能做出来的梦。”月魂语气古怪地重复了一遍,我愣了一下,随即听出了异样。
“那也不是妖灵精怪的梦!”螭狂吼起来,激动地手舞足蹈,烈焰升腾,“那种灰蒙蒙的孤独空寂,是魂器才有的啊!”
我目瞪口呆:“开什么玩笑,你们说公子樱的本体是一件魂器?他和你们五百年前是一家?”
“不,它进化了!破壳了!蜕变了……”螭语无伦次地说道。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但这是唯一可能的答案。因为他的梦境和魂器的精神世界几乎完全一样,除了雪莲。”月魂怅然若失,“无血无肉的魂器,为什么可以……”以脱去那身不知冷暖的躯壳,像人、妖一样修炼呢?
我翻了个白眼:“他的梦境空虚,顶多说明这小子很无聊,不像老子活得多姿多彩,有声有色。别忘了,他还在梦里意淫我的小真真呢。”
“就因为它比我们多出了雪莲,所以进化了!”螭兴奋地直嚷嚷,“对魂器而言,尤其是我们这种顶尖魂器,这是翻天覆地的大喜讯!整个灵宝天的魂器都会疯狂的!”
“魂器的一生,好像永远被困在一座灰暗的坟墓内,再多的主人,也填不满坟墓的空洞。”月魂喃喃地道,“如果哪一天,雪莲可以开满公子樱的梦,他便会彻底摆脱魂器的宿命。”
螭抓耳挠腮了一阵,咕哝道,“难道从此,我也要加入追求小真真的行列?这种事,我真的没啥经验啊。”
听它们言之凿凿,我也开始将信将疑,公子樱绚丽出尘的风姿确实完美得离谱。“那么公子樱应该就是……”
“一点黛眉刀!”螭和月魂异口同声地叫道。
呆了半晌,我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晏采子冷漠而炽烈的眼睛:“只有深悉万物,才能跳出‘小我’的局限。”
“万物”两个字像奇诡的魔咒从他唇齿吐出。
我浑身一震,差点跳起来,月魂和螭的揣测可能是真的!
公子樱是魂器一点黛眉刀,才最符合晏采子的利益!
无法化身魂器,体验其道,索性把它收入门下,教化研究。晏采子是这么想的吧。
公子樱就是晏采子的一件试验品!
也不知他用尽多少手段,才磨砺、或者说改造出今天的公子樱。甚至连甘柠真被带回碧落赋,恐怕也是试验中的一环。
那时,公子樱遇见了白衣单薄的小女孩。
或许雪莲的清幽孤苦,照亮了同样清幽孤苦的黛眉刀。
有个人可以静静地听他弹琵琶,听他的无奈,从他的荒芜里听出一点点不同的东西。
他的梦是否也有了一点点的不同?
“樱哥哥。”柠真好像是这么叫他的。
那声音一直这么叫,叫到竹马青梅,春去秋来。
刀沉瀑潭,因为回应是如此的艰难,生命是如此的艰难。
“樱哥哥。”一直一直一直这么叫下去,叫到拾刀瀑潭,无法逃脱。
梦从此有了两种颜色。
那是个躯壳。
可那仅仅是个躯-壳。
黛眉般的刀光恍惚在我眼前徐徐绽开,带着三分惘然,两分寂寞,一分单薄。
而那藏起来的四分,谁也看不见。
“公子樱蜕变的经历,一定非常残酷,月魂你们两个是承受不住的。”我禁不住长叹一声,“晏采子够狠够绝啊,真正舍弃了一切去求道。”
这是上位者独有的近乎冷酷的智慧。我默默思索着,心中忽地一跳,想到了一个楚度可能会去的地方!
我从怀里摸出一条形似鲤鱼的小玩意,它布满金色条纹的身躯僵硬若死,双目紧闭,肚腹空空,是吉祥天特有的传信灵物——双生眠鱼。天刑离去时,专门交由我联络之用。
我找来纸笔,匆匆写下一段话,塞进鱼嘴。双生眠鱼骤然睁开眼,一口吞下信笺,在掌心摇头摆尾,活蹦乱跳。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鱼嘴又缓缓吐出一卷纸条,双生眠鱼合上眼,重新陷入了沉睡。
天刑回信的内容在我意料之中,随手烧毁纸条,我信步出房。天刑即刻离开了锦烟城,这意味着我和公子樱的一战,失去了强力后援。
偏偏我要竭力拖住公子樱,为吉祥天争取宝贵的时间。
我沉思着,向何赛花的香闺走去。
此时天已破晓,只是仍有些灰蒙蒙的,望不见旭日。天际隐隐透出几抹绛紫色的朝霞,轻蒙似烟,颜色淡薄得仿佛风一吹,就会消散。
如果何赛花坚决不肯吐实,我真要严刑拷问吗?我问自己。从什么时候起,我被别人踩,到开始学着踩别人了?
“何姑娘,我进来了。”在门外等了一会,我推开门,一股混杂着烛蜡、熏香和女子幽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让我不由得呆住了。
闺房内红亮亮的一片,窗头灯笼高悬,两支儿臂粗的巨大龙凤描金红烛在朱色案头“滋滋”燃烧,烛火跳跃,将整个房间染上了一层暧昧而压抑的绯色。案台上、几凳上都垫着闪闪发光的金红织锦,粉霞纱帷半挂牙床,床上叠陈的鸳鸯戏水缎被像一簇触目惊心的火焰,映得一双交颈鸳鸯鲜艳明亮,犹如浴火燃烧。
何赛花凤冠霞帔,独守案前,对着铜镜里的新娘幽幽出神。她听见我进门,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回头,只是透过那面磨得光亮的铜镜,静静地看着我。
“何姑娘,你这是要……”我皱了皱眉,心中感到一丝局势超出掌控的不宁。这女人的眼神太复杂,复杂到让我觉得危险。
“聪明如林公子,难道还看不出来么?我要出嫁了。”何赛花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颤抖,她投向我的目光复杂难明,那里仿佛有沉淀许久的颜色,又慢慢渗透出来,像浓墨滴入清水,无声地晕染开来。
“噢?林某先恭喜姑娘了。不知哪家幸运儿郎,能得何姑娘垂青。”我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一边说着场面话,一边不动声色地靠近,留意着她神色的每一丝变化,“红尘盟的事,姑娘考虑得如何了?我愿为姑娘奉上一份丰厚的嫁妆。”
“是给妾身的聘礼么?”何赛-花终于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凄艳。她慢慢转过身,正对着我,宽大的霞帔随着她的动作流淌如火。她对镜拢了拢乌黑秀丽的发髻,动作缓慢而郑重,像是在完成某种重要的仪式。“我想要嫁的人,恰好是林公子。”
我身躯一震,心念电转,这女人在耍什么花样?难道她识破了我的底细?我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沉声喝道:“你在说笑?何姑娘,咱没功夫和你瞎胡闹!”喝声震得烛光摇曳欲灭。
“可这就是我的条件。”她一步步向我走来,身上的金饰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而细碎的响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她走到我面前,仰起头,那张化着精致新娘妆的脸离我不过咫-尺之遥,我甚至能闻到她唇上胭脂的香气。
“绝无可能!你到底耍什么花样?何赛花,别逼咱对你动粗!”我软硬兼施道,手已经不自觉地握紧,准备随时出手制住她,“你不过是红尘盟的一枚棋子,难道甘心被人利用?你就不想做回原先的千金大小姐?换个条件吧,我可以替吉祥天答应你。”
“可这就是我的条件。”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抓住了我的衣袖,那力道不大,却像铁钳一样,带着一股不肯放手的执拗。
“为什么是我?”我戒备地摇摇头,试图挣脱她的手,但她抓得很紧。“你一定糊涂了。”
“那一年,我就该嫁人了。这你是知道的。你也知道,新郎该是谁。”何赛花凝视着我的眼睛,不再是通过镜子,而是直直地望进我的眼底。她的眼神痴痴惘惘,仿佛穿越了无尽的时光,看到了另一个人。半晌,她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泪光,“等了那么久呢,林公子。”
“原来如此。”我望着她的眼睛,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零碎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我呆了许久,才木然道,“好久不见了,何姑娘。”
“是五年十一个月零九天。”何赛花小心翼翼地在额角贴上朱砂花饰,那动作她似乎在镜前已经练习了千百遍,此刻却依然带着一丝颤抖。她用指尖轻轻压紧那片花钿,然后抬起眼,对我露出一个既羞涩又大胆的笑容,“林公子,林飞公子,你早就忘了吧?”
我默然无语,惆怅别顾。那些刺眼的红色,无声无息地焚烧着我的眼睛。原来是她,那个曾经骄纵明媚,骑在青鸾上挥舞蛟鞭的小公主。时间真是把杀猪刀,把一个千金大小-姐磨成了风尘里打滚的棋子。
“但是没关系,真的。只要我记得,就没关系。”何赛花喃喃地道,她又向我靠近了一步,整个身子几乎都贴了上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霞帔下身体的温热和轻颤。
“已经隔了那么久了吗?”我的嘴里泛起一丝酸涩。心底某个被尘封的角落,似乎被这股温热烫了一下,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那一年,你就该娶我的。”何赛花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在精致的妆容上冲出两道清晰的泪痕。“如今我算是等到了么,林郎?你走进我的花烛洞房,来娶我么。”
“那一年……”我心肠一软,再也说不出一句重话。那一年,飘香河畔的星桂花闪闪烁烁,开得正艳。那一年,我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小子。
我心里叹了口气,罢了,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如今的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林飞,为了达成目的,任何东西都可以是筹码,包括一个女人迟到了近六年的婚礼。
“好,我娶你。”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何赛花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那光芒甚至盖过了烛火。“真……真的?”
“真的。”我看着她,脸上挤出一个我自己都觉得虚假的温柔笑容。我伸出手,轻轻抚上她沾着泪痕的脸颊,指腹抹去那滚烫的泪水。“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的新娘子,我们是不是该……就寝了?”
我的话语像一道魔咒,何赛花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又软了下来,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她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修长的脖颈,最后消失在繁复的衣领之下。她羞涩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全凭……夫君做主。”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我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冰凉而柔软,掌心却满是汗水。我拉着她,走向那张被布置得喜庆而靡艳的婚床。
“新房布置得还漂亮吧?我也不懂该怎么弄,可就是想自己动手。锦被上的鸳鸯戏水,是我花了一晚上亲手绣出来的。”何赛花像个急于向大人炫耀宝贝的孩子,对我炫耀地展开纤纤手指。
张开的手指像绽放的花瓣,指尖还带着针扎的细小痕迹。
我心中那丝异样的感觉又冒了出来,但很快被我压了下去。我将她拉到床边,让她坐下,然后蹲下身,开始为她脱去那双精致的绣花鞋。
“夫君……”何赛花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紧张地抓着床沿,看着我为她宽衣解带。
我没有说话,只是专心致志地解开她繁复的衣带。霞帔、红裙、中衣……一件件褪下,露出她白皙而略显清瘦的身体。她很瘦,但该有的地方却一点也不含糊,胸前那对玉兔不大,却挺拔圆润,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在我面前一丝不挂,羞得把头埋进胸口,双臂环抱着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抵挡我侵略性的目光。
“别傻站着,替我把簪子插上好么?”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柔声对我说道,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没想到你真的认出了我。”我拿起那支冰凉纤细的金簪,在手里掂了掂,仿佛重若千钧。我走到她身后,她顺从地侧过头,露出白皙的后颈。我将簪子缓缓插入她乌黑的发髻,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肌肤,引得她一阵战栗。
“你初到怡春楼的那一晚,我就知道是你啦。秋轩也是我让他去找你的,若不然,怎么能再见到你呢。”她闭上眼,仿佛在回味我指尖的触感,笑靥如花盛开。
那一年的单纯,那一年的俏亮,那一年的泼辣娇纵,像花一样盛开。
“我变成这副鬼样子,你居然还能认出来。”我只是苦笑,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原来她没有变,变的是我。
“你走路习惯先迈右腿,你笑起来嘴角有一点向左翘,你沉思时会皱眉,生气时眉毛会微微扬起来……”何赛花轻闭上眼,梦呓般地叹息,仿佛在细数我身上每一处她熟悉的印记。
我心中一动,俯下身,从身后抱住了她。我的手掌抚上她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我将唇贴上她的耳廓,用最轻柔,也最蛊惑的声音说道:“我的新娘子,你念了我这么久,难道就不想……尝尝我的味道吗?”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都停滞了。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天人交战,羞耻和渴望在她心中激烈地碰撞。最终,渴望战胜了羞耻。她缓缓地转过身,在我怀里跪坐起来,那双含着泪水和情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
“我……我想……”她的声音细不可闻,但其中的渴望却像燎原的野火,足以将一切焚烧殆尽。
我满意地笑了,将她轻轻推倒在喜被上。那大红的缎被衬着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刺得我小腹一紧。我没有急着进入正题,而是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开始享受我的猎物。
我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额头、眉眼、鼻尖、嘴唇……每到一处,都能引来她一阵压抑的轻吟。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渐渐放松,从僵硬变得柔软,像一汪春水,任由我揉捏。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在我吻她的同时,我的手掌已经开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我抚过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蝴蝶骨的形状;我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将其折断;我攀上她胸前的高耸,用指尖轻轻捻动那两颗嫣红的蓓蕾。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在我身下不安地扭动着,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我看得分明,那幽深的花谷之中,早已是春潮泛滥,晶莹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火红的被面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小骚货,等不及了?”我低笑着,在她耳边用淫靡的语调说道。
她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无力反驳,只能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哀求地看着我。
我不再逗她,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自己早已昂扬的欲望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那滚烫的头部,在她湿滑的入口处缓缓地研磨着。
“啊……夫君……进来……求你……”她被我这不上不下的折磨逼得快要疯了,挺动着腰肢,试图将我吞进去。
“叫我什么?”我坏笑着,加大了研磨的力道。
“夫君……好夫君……求你……快进来……肏我……狠狠地肏我……”她终于抛弃了所有的矜持,用最直白,也最淫荡的语言哀求着我。
“这可是你自找的。”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宫口。
“啊——!”一声夹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从她口中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那层薄薄的阻碍被我强行捅破,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混合着她的淫水,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滑。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短暂的停顿之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我的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娇喘连连,呻吟不断。
“嗯……啊……太……太深了……要……要坏了……”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有可能被巨浪吞没。
“坏了才好,把你这骚屄肏烂,看你还怎么去勾引别的男人。”我一边恶狠狠地说道,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和她那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呻吟声。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双眼失神地望着头顶的纱帐,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带给她的,如同海啸般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结合的地方浇灌得一片泥泞。
而我,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我翻过她已经瘫软如泥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用一个更加羞耻,也更加深入的姿势,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
“不……不要了……求你……饶了我……”她哭喊着,哀求着,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甚至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主动地向后挺动着腰肢。
我看着她在镜子里那张梨花带雨,却又写满情欲的脸,心中的暴虐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掐着她的腰,用尽全力地冲刺着,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一样。
在又一次将她送上云端之后,我终于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冲动。我抽出已经胀大到极致的肉棒,对准她那张还在微微喘息的小嘴。
“张嘴。”我命令道。
她迷茫地看着我,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我没有耐心再等,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小嘴掰开,然后将那根还沾着她淫水和血丝的肉棒,狠狠地塞了进去。
“呜……呜……”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我不管不顾地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插起来,直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我抽出肉棒,她立刻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口水流了一脸,样子狼狈不堪。
我却没有丝毫怜悯,我走到案前,拿起那张她准备好的红笺和眉笔,扔到她面前。
“写。”我冷冷地说道。
她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
“你……你一直都在……骗我?”
“现在才明白,是不是太晚了?”我冷笑一声,“快写,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她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一次,却是无声的。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但最终,她还是拿起了那支眉笔。
“你不明白。”她的叹息声又轻又重,“要不是一直念着你,五年十一个月零九天地念着一个人,我是活不下去的。”
“那个时候的我,不知道活着,会有那么艰难。”
“所以想着你,就可以坚持那么一天,再坚持那么一天,于是又一天。苟且地坚持着,忍辱地坚持着,软弱而固执地坚持着。”
“到后来,我也不清楚自己在坚持什么。我甚至不清楚,自己对你的,还究竟是不是爱。”
“但无论那是不是爱,无论那样的爱是不是比得过海武神、甘仙子,我都可以为你生,为你死,为你哭得痛,笑得好。”
她的眼泪慢慢滑过脸颊,像滚烫的烛泪一样滑下来。
“别再说了!”我听得心乱如麻,深深地吸了口气,却还是硬起心肠,别过头去。
“终究还是写出来了。你想要的都写了,虽然不多。”她朝着我惨笑,脸颊苍白得近乎透明,却又绽出惊人的红晕。“喜欢吗?你说只喜欢有用的东西,我现在有用了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们以为,没人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说我身躯一震,压抑的怒火和惊疑瞬间冲破了伪装的平静,沉声喝道:“你在说笑?何姑娘,咱没功夫和你瞎胡闹!”喝声如同闷雷,震得案上那对龙凤红烛的烛光剧烈摇曳,几乎要熄灭。我心念电转,她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她识破了我的底细,想用这种方式来要挟我?
“可这就是我的条件。”她没有被我的怒火吓到,只是平静地重复了一遍,仿佛在陈述一个天经地义的事实。她的目光穿透摇曳的烛火,笔直地钉在我身上,那份决绝让我心底的怒火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冰冷的审视。
我盯着她,忽然笑了,那是一种野兽发现猎物破绽时的笑。“好,很好。你想嫁给我,是么?”我缓缓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紧绷的心弦上,“你想当我的新娘,也不是不行。但我的新娘,得有新娘的样子,得听话,得知冷知热,得……知道怎么伺候自己的男人。你,懂么?”
我的话语轻佻而残忍,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一寸寸割开她用决绝和仪式感堆砌的伪装。何赛花的脸色瞬间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后退,反而挺直了脊背,咬着发白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说:“只要你……娶我,我什么都愿意。”
“好一个什么都愿意。”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我冰冷的眼睛,“那就证明给我看。现在,就在这,在这张你的婚床上,让我看看你的诚意。让我看看,你为了当我的新娘,愿意付出什么。”
她眼中的光芒剧烈地晃动着,屈辱、悲哀、还有一丝病态的渴望交织在一起。最终,一切都归于死寂。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然后,她用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好。”
得到这个字的瞬间,我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我不是什么君子,为了目的,我从不介意用任何手段。我粗暴地撕开了她那身华美却碍事的红色吉服,丝绸破裂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雪白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羞耻和寒冷而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她就像一件等待被拆开的祭品,浑身僵硬地躺在那张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床上,任我为所欲为。
我的吻不是温柔的,而是带着侵占和掠夺的意味,啃噬着她的嘴唇、她的脖颈。她的泪水更汹涌了,身体的颤抖也愈发剧烈,口中发出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我没有理会,大手在她光滑的身体上游走,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指尖毫不留情地碾过顶端那两颗迅速挺立起来的红豆。
“告诉我,红尘盟的秘密,”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魔鬼的呢喃,同时,我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双腿间那片最隐秘的湿热之地,“公子樱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说出来,我就给你想要的。我就……真正地‘娶’你。”
我的手指在她泥泞的穴口搅动,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啊……不……不要……”她的抵抗软弱无力,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那片幽谷已经一片泥泞,淫水顺着我的指缝不断涌出,散发着女人特有的、带着一丝腥甜的香气。
“不要?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冷笑着,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我将手指凑到她眼前,强迫她看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背叛自己的意志的,“你看,你有多想要。别装了,何赛花。你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吧?”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她崩溃地哭喊起来,身体却在我更加粗暴的爱抚下,不可抑制地弓起,迎合着我的动作。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了那不断收缩、流淌着蜜液的穴口。没有丝毫的怜惜,我挺腰,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痛苦与一种极致的满足感同时在她脸上绽放。紧窒的甬道疯狂地绞着我,那销魂的触感让我也不禁发出一声闷哼。我开始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以及她那由痛苦、屈辱和快感交织而成的、破碎不堪的呻吟。
“说!公子樱在哪?”我掐着她的腰,用更加凶狠的力道冲击着她,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逼问她的灵魂。
“啊……嗯……在……在城西……啊!……别院……”她在剧烈的颠簸和快感中,神智已经涣散,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情报。
“还有呢?红尘盟的联络方式!”我毫不停歇,身下的动作愈发狂野,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操弄成一滩烂泥。
“啊……啊……用……用红笺……哈啊……鸟……信鸽……”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腿紧紧地盘住我的腰,穴内的软肉疯狂地吸吮、绞动,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我们的交合之处。她到高潮了。
而我,也在她高潮的瞬间,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喷射在她温暖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内壁,让她再次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而绝望的尖叫,随即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彻底瘫软下去。
我从她身上抽离,看着她失神地躺在凌乱的床榻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我没有一丝怜悯,只是冷冷地将旁边的纸笔扔到她面前:“把你刚才说的,都写下来。”
她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缓缓地坐起身,拿起笔,在红色的笺纸上开始书写。她的动作很慢,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我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可渐渐的,我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细而淡的灰开始从她的裙尾飘下,然后,她的绣花鞋变得空空荡荡,她那件被我撕破的大红吉服也变得空空荡荡。
眉笔“啪”地掉落几案。
“你做了什么?何姑娘,别做傻事!”我嘶声叫道,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惊骇。我抢上前去,却只抓到了一捧冰冷的灰烬,从我的指缝间滑落。
“这么久啊,林郎,我嫁给你了。”她努力地对我笑,那张沾着泪痕和潮红的笑脸,最终也化作一蓬细碎的灰,悄无声息地飘散。
华灿的新娘吉服像一片云霞,哀伤地垂落下来,覆盖住那片空无。那云霞原来很淡,淡得风一吹,就会消散。
红笺也被镶珠嵌翠的凤冠带落,悠悠飘下,笺末的最后几行字凌乱得几乎辨不出:
“生如陌上花,
风起何所往。
若君肯惜顾,
落泥也胜妆。”
生如陌上花(四)
生如陌上花(四)
烛火静静地燃烧,将满室的红映照得如同凝固的血。我站在原地,指间还残留着那捧灰烬冰冷细腻的触感。空气中,女人情欲和欢好后留下的腥膻气息尚未散尽,却已经混杂进了一丝寂灭的尘埃味道。
我缓缓蹲下身,目光扫过那堆空荡荡的红色嫁衣,最后落在那张飘落在地的红笺上。我伸出手,将它捡起。纸上,除了我需要的情报,还有那首字迹凌乱的诗。墨迹未干,仿佛还带着她最后的体温和决绝。
“生如陌上花,落泥也胜妆……”我低声念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几个字。心中没有悲伤,也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冰冷的空洞。她用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和尊严,换来了这场荒唐的“婚礼”和向我传递情报的机会。这笔交易,从我的角度看,无疑是划算的。
我将那张写着关键情报的红笺小心地折好,贴身放入怀中。这是她用命换来的东西,我不会浪费。至于那首诗,它所承载的情感,对我而言,不过是达成目的的途中,一点无足轻重的代价罢了。
站起身,我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喜庆而死寂的婚房。那对龙凤烛的烛泪已经流了很长,像是两行哭不尽的眼泪。我没有吹熄它们,就让它们继续烧吧,直到将这里的一切都燃尽,就像那个叫何赛花的女人一样。
我转过身,毫不留恋地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门外的夜色深沉如墨,正适合杀人。城西别院,公子樱……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何赛花,你的聘礼,我会亲自送到他们手上。压垮她的防线,“你不过是红尘盟的一枚棋子,难道甘心一辈子被人利用?你就不想做回原先那个无忧无虑的千金大小姐?换个条件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替吉祥天答应你。”
“可这就是我的条件。”她依旧是那句话,眼神固执得像一块顽石。
“为什么是我?”我戒备地盯着她,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你一定是糊涂了。”
“那一年,我就该嫁人了。这你是知道的。你也知道,新郎该是谁。”何赛花凝视着镜子里的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映出的,是我此刻这张丑陋而陌生的脸,可她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这层伪装,看到了我灵魂深处的旧影。她痴痴惘惘地看了半晌,忽然嫣然一笑,那笑容里饱含着无尽的辛酸与期盼,“等了那么久呢,林公子。”
这声“林公子”像一道闪电劈入我的脑海。我望着镜子里的她,呆立了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干涩的字:“好久不见了,何姑娘。”
“是五年十一个月零九天。”何赛花小心翼翼地在额角贴上一枚精致的朱砂花钿,用指腹轻轻压紧,仿佛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使命,“林公子,林飞公子,你早就忘了吧?”
我默然无语,心中五味杂陈,只能狼狈地移开视线,避开她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那些刺眼的红色,此刻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无声无息地扎进我的眼睛,扎进我的心里。
“但是没关系,真的。只要我记得,就没关系。”何赛花喃喃地道,像是在安慰我,又像是在说服她自己。
“已经隔了那么久了吗?”我的嘴里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过去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
“那一年,你就该娶我的。”何赛花咬着嘴唇,泪水终于决堤,顺着她秀美的脸颊滑落,“如今我算是等到了么,林郎?你走进我的花烛洞房,是来娶我的,对么?”
“那一年……”我心肠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刺了一下,再也说不出一句拒绝的重话。
那一年,飘香河畔的星桂花闪闪烁烁,开得正艳。那个刁蛮任性,却又明艳动人的少女,像一团火焰,闯进了我的生命里。
“新房布置得还漂亮吧?我也不懂该怎么弄,可就是想自己动手。这锦被上的鸳鸯戏水,是我花了一整个晚上,亲手绣出来的。”何赛花像个急于向大人炫耀宝贝的孩子,对我摊开了她那双纤纤玉手。
张开的手指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瓣,白皙修长,但指腹上却带着细密的针扎过的痕迹,那是她为我、为这个不切实际的梦所付出的证明。
那一年,骑在青鸾背上的少女,挥舞着蛟鞭,意气风发,赢得了满场的喝彩。
我陷入了更深、更久的沉默,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哎,别傻站着,替我把簪子插上好么?”她见我久久不语,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柔声道。
“没想到你真的认出了我。”我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无法拒绝她。我走上前,从案上拣起那支冰凉纤细的金簪,入手只觉重若千钧。
“你初到怡春楼的那一晚,我就知道是你啦。秋轩也是我让他去找你的,若不然,我怕这辈子,就怎么也再见不到你了。”何赛花稍稍侧过她优美的脖颈,方便我为她插簪。我盯着那支金簪缓缓没入她乌黑的发髻,她的脸上绽放出如花般的笑靥,满足而灿烂。
那一年的单纯,那一年的俏亮,那一年的泼辣娇纵,在这一刻,像被压抑了太久的花,骤然盛开,美得让人心碎。
“我变成这副鬼样子,你居然还能认出来。”我只能苦笑,心里翻江倒海,不知是什么滋味。
原来她一直没有变,这些年,真正变得面目全非的人,是我。
“你走路习惯先迈右腿,你笑起来嘴角会有一点点向左翘,你沉思时会下意识地皱眉,生气时眉毛会微微扬起来……”何赛花轻闭上眼,仿佛在回忆一件珍藏了许久的宝贝,声音轻得像梦呓,“你的每一个小动作,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不明白。”她的叹息声又轻又重,带着令人心颤的份量,“要不是一直念着你,五年十一个月零九天地念着一个人,我是活不下去的。”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烫地滑过脸颊,一滴滴落在火红的嫁衣上,晕开一团团深色的痕迹,如同烛泪。
“别再说了!”我听得心乱如麻,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凌迟着我的心。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强迫自己硬起心肠:“何姑娘,我已不是那一年的林飞了。就当我们从未见过吧,我绝不再逼你。我走了,你……多保重。”
“不,不要!林郎!”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从背后死死抱住我,手臂勒得我生疼。那双玉手青筋绽露,就像溺水之人死死抓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再看看我,多看一会儿好不好?就多一会会。”她仰起那张沾满泪水的脸,卑微地苦苦央求着,那眼神让我不敢直视。
“我很……抱歉,何姑娘。我……我很感激,可是……”我的理智告诉我必须离开,可我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我一点一点地试图扯开她紧扣在我腰间的手,每扯开一分,都像是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肉。
“别走!我对你有用,林郎,我真的有用!”她的声音变得语无伦次,充满了绝望的恐慌。
我的手停住了。
“有用”,这两个字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我的心里。我缓缓转过身,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充满绝望的脸。五年十一个月零九天,她活下去的信念,竟然只是为了再见到我,为了对我“有用”。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怒和怜惜,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爆发。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顾虑!去他妈的这个操蛋的世界!
我猛地伸出双手,不是推开她,而是狠狠地将她箍进怀里。我的嘴唇粗暴地、不带一丝温柔地压上了她冰凉而颤抖的唇。
“唔……!”何赛花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呆了,一双美目难以置信地瞪大,泪水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宣泄的意味,我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疯狂地在她柔软的口腔里扫荡、纠缠。她的泪水咸涩,她的唇瓣甘甜,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味道。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抖,从最初的惊愕,到慢慢的软化,最后,她生涩地、笨拙地开始回应我的吻,双臂更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我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缺氧和激动而泛起潮红的脸,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说的,这是你欠我的。今天,我就来讨债!”
话音未落,我拦腰将她抱起。她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搂紧了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巢的倦鸟。
我大步走向那张铺着鸳鸯戏水锦被的婚床,脚下的步子沉重而坚定。每一步,都像是在踏碎过去那些年的遗憾和痛苦。
我粗暴地将她扔在床上,柔软的床铺因为她的重量而深深陷下。她身上的凤冠霞帔在烛光下流光溢彩,那繁复的刺绣,精致的珠翠,此刻在我眼中却碍眼至极。
“你等了我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个,对不对?”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
何赛花被我看得浑身发颤,她咬着下唇,泪眼婆娑,却倔强地点了点头:“是……我是你的……林郎,我一直都是你的……”
“好!很好!”我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嫁衣的领口,用力一撕!
名贵的云锦应声而裂,露出她白皙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那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仿佛是一个信号,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欲望之火。我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开始疯狂地撕扯她身上那件繁复华美的嫁衣。金线被扯断,珍珠滚落一床,那件她亲手准备、承载了她所有希望的嫁衣,在我的蹂躏下,转眼间变成了一堆破碎的布片。
她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眼睛,任由我施为,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身体因为羞耻和激动而微微颤抖。
很快,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便呈现在我眼前。她的肌肤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虽然这些年在风尘中打滚,但她的身体却依然保持着千金小姐般的娇嫩,双腿修长笔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胸前那对饱满的雪白更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娇艳欲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采撷。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其中一粒红豆。
“啊……”何赛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我用舌尖挑逗着那颗敏感的蓓蕾,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慢慢变硬、胀大。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向下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则在她另一侧的丰盈上揉捏,肆意改变着它的形状。
“不……不要……脏……”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闪,口中发出羞耻的呜咽。
“脏?哪里脏?”我抬起头,用带着情欲的赤红双眼盯着她,“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要把你从里到外都变成我的形状!”
说着,我的手继续向下,穿过那片神秘的幽谷,来到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地带。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湿滑的爱液浸透了稀疏的芳草。我用手指轻轻拨开丰润的花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小小的突起。
“嗯啊!”当我的指腹按上那颗敏感的阴蒂时,何赛花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暖流从腿心涌出,将我的手指浇灌得更加湿滑。
她竟然只是被我摸了一下,就达到了高潮。这个发现让我体内的兽性愈发高涨。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充满蛊惑的声音低语:“小真真?你刚才是不是在想,我的爱是不是比得过她?”
“我……我没有……”她慌乱地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没关系,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你和她们,有什么不同。”我邪魅一笑,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了下去。
“不!林郎!不要!那里……那里不行!”何赛花惊恐地尖叫起来,双腿用力地想要并拢,但被我用肩膀死死地扛住,动弹不得。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子来说,让男人触碰那里已是极大的羞耻,更何况是……用嘴。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温热的舌头直接覆上了那片湿润的禁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羞耻和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又像一个最贪婪的饕客,仔细地品尝着属于她的每一寸芬芳。我用舌尖描摹着她花唇的形状,然后深入到那湿热紧致的甬道中,搅动着满穴的蜜汁。我能尝到她爱液中带着一丝青涩的甜美味道,这味道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舌头找到了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阴蒂,开始用尽各种技巧地舔舐、吸吮、挑逗。
“啊……啊……停下……求你……我要死了……嗯啊啊……”何赛花彻底崩溃了,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腿心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让她灭顶的快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口舌,口中发出破碎而淫荡的呻吟。
“说,你想要什么?”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迷离的脸,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津液。
“我……我想要……想要你……林郎……要我……用你的……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在情欲的催化下,她终于抛弃了所有的矜持,用最直白、最淫荡的语言,说出了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如你所愿。”我低吼一声,翻身跨坐在她身上,掏出了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那狰狞的龟头在烛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顶端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清亮的液体。
我握着我那滚烫的阴茎,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的嫩穴。
“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的身体,怎么把你变成我的女人。”我命令道。
何赛花迷蒙地睁开双眼,看着那根即将要占有她的、充满雄性气息的巨物,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渴望和痴迷。
我腰部用力,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满足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我那粗大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地、一捅到底,深深地埋入了她紧致温热的嫩穴之中。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是如何层层叠叠地包裹住我的阴茎,那销魂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好紧……你这个小妖精,是想把我的鸡巴夹断吗?”我咬着牙,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林郎……好大……好满……我……我要被你撑坏了……”何赛a花疼得秀眉紧蹙,但更多的却是被填满的充实感和满足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每一次搏动,都带给她一阵阵销魂的酥麻。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这初次结合的极致快感。我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我的粗大阳具完全没入了她小小的身体里,只有浓密的阴毛还露在外面。那画面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美感,让我血脉偾张。
“动……动一下……林郎……”何赛花等不及了,她扭动着纤腰,用湿热的穴肉主动地摩擦着我的肉棒。
“骚货,这么快就等不及了?”我低笑一声,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晶亮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激起一阵销魂的浪吟。房间里,只剩下“噗嗤噗嗤”的肉体撞击声,和何赛花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
“啊……啊……就是那里……再深一点……用力……肏死我……嗯啊……”
我化身为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片觊觎了许久的沃土上疯狂地耕耘着。我将她翻过身,让她像一只温顺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那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形成一个诱人无比的弧度。我从后面扶着她的纤腰,将我的肉棒再次狠狠地贯入她湿滑的嫩穴。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的子宫口。何赛花被我撞得前后摇晃,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背上,口中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破碎呻吟。她回头看着我,眼神迷离,充满了痴缠的爱意和被征服的媚态。
“喜欢这样吗?我的好姑娘?”我一边大力抽送,一边用手掌拍打着她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屁股。清脆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
“喜欢……啊……林郎……我喜欢……你怎么样……我都喜欢……啊啊……”
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何赛花再次达到了高潮。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浇灌在我不断进出的肉棒上,让她本就湿滑的甬道变得更加泥泞。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也一缩一缩地,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阴茎,试图榨干我所有的精华。
这极致的刺激也让我再也无法忍受,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射入体内的瞬间,何赛花也再次攀上了巅峰,她浑身一僵,随即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着。
我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汗水和情欲混合的浓郁气息。那对龙凤红烛已经燃烧过半,烛泪堆积,仿佛在为这场迟到了近六年的结合而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她体内退出,将她瘫软的身体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她双眼紧闭,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脸上却带着一种雨后初晴般的满足和安详。
我用手指轻轻拂去她脸颊上黏住的发丝,心中一片柔软。这个傻姑娘,用她最宝贵的东西,终于换来了她想要的。
我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一次,我的吻里没有了掠夺和宣泄,只有无尽的怜惜。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温柔,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林郎……”她的声音嘶哑而慵懒,带着一丝欢好过后的媚意。
“我在。”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声音因为情欲的余韵而有些沙哑。
“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她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决绝,“从今往后,我何赛花,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她没有再提什么条件,也没有再说什么嫁妆聘礼。因为在刚才那场灵与肉的极致交融中,她已经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我。
我心中一暖,正要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却忽然想起那致命的禁制,心头一凛,急忙问道:“赛花,那个禁制……你写出秘密会死,那用嘴说出来呢?”
她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血色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她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没用的……没用的!‘无痕’……他……他一直在看着……看着每一个……背叛者……无论说,还是写,只要背叛的念头一起,就会被他感知到……”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原来,根本没有空子可钻。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陷入绝望之际,何赛花却突然挣开了我的怀抱。她那张苍白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凄厉而决绝的笑意。
“不……还有一个办法。”她翻身下床,踉跄地冲到梳妆台前,一把抓起一张本用于书写喜帖的红笺。她没有找笔,而是毫不犹豫地举起手,将自己的食指狠狠咬破!
鲜红的血珠,瞬间涌了出来。
“你干什么!”我惊骇地吼道,想要冲过去阻止她。
“别过来!”她厉声喝止我,眼中含着泪,却也燃烧着疯狂的火焰,“林飞!有些秘密,说出口的瞬间就会魂飞魄散,但写下来……用我的精血写下来,或许能为你争取到一线生机!这是我……我能给你的,唯一的嫁妆!”
她不再看我,沾着自己鲜血的指尖,在那张刺眼的红笺上飞快地划动。一个又一个扭曲而复杂的血字,在她指下成形。
我被她那股决绝的气势钉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她以自己的生命为墨,写下那致命的背叛。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终于,她停下了笔,完成了最后一划。她抬起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凄美的笑容。
“我爱你……”
她轻声说。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缕极细的、宛如香灰般的灰色尘埃,从她垂落在地的大红裙摆上,无声地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