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入梦来(中) (合并至 第293章 生如陌上花(一))
知北游 · vken · 1.9万 字
入梦来(中)
入梦来(中)
“你就是我。”龙蝶同样静静地凝视着我,它的意念如冰冷的潮水,直接涌入我的识海。
尽管我一直察觉,我就是龙蝶那个无知的自己,但内心深处还是存了一点侥幸。如今亲眼目睹魂魄所化之象,才算彻底死心。
一个声音在我心中尖叫,那是属于我的、独立的慧力在发出警示。它告诉我,这是一个千载难遇的绝佳机会。眼下龙蝶魂魄尚未真正成形,就像一枚默默蜕变的虫茧,等待破壳羽化。只要我下定决心,以慧力碎魂,便能消除龙蝶的烙印,将这魂魄之象打回最原始的混沌状态,再凭借魅胎重塑,干净利落地斩断我和龙蝶的一切因果牵扯。
从此林飞是林飞,龙蝶是龙蝶,再无瓜葛。
但这个念头仅仅一闪而过,就被我毫不犹豫地掐灭了。
碎魂?那意味着我将亲手摧毁自己用欲望和情感筑起的道基。我的精神世界将遭受重创,魂魄心智萎缩,肉身也要受到极大影响,倒退成一个法力微弱、道境低下的小人物。
在将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只能默默蛰伏,眼睁睁错过争雄北境、啸傲风云的机会。等到沧海桑田,人事变迁,一切再也没有了意义。
我怎能甘心?
我刚刚才品尝过支配一切的滋味,又怎能退回任人宰割的境地!
我贪婪地注视着眼前的龙蝶魂魄。这哪里是催命的毒药,分明是一块送到嘴边的绝世肥肉!危险?机遇往往与危险并存!
吞噬了他!只要将他彻底吞噬融合,我的法力将一举超越楚度,精神世界也会臻至圆满无缺,我会在轮回中永生不死,我甚至可能掌控只属于死亡的黄泉天!天下间不会再有比我更能突破知微,迈向那至高无上境界的存在!入前所未有境界的人了。
我会成为北境真正的神话!
是否正因如此,所以龙蝶并不担心我会碎魂重生?他了解我,就像了解自己。
“你是我,但我不是你。”另一个我仿佛在说。兽骨被花瓣重重叠叠地包裹,消失不见。花苞再打开时,还原成一点纯净不灭的生机之焰,一缕流动不休的生命之风。
风焰的动跃自有节奏,只是律动比地脉更难以把握。因为魂魄本就玄之又玄,何况肉身和精神始终微乎其微地变化,联系它们的魂魄也随之变化,几乎没有固定的频率。
如果能彻底掌控魂魄律动,那么吞噬掉龙蝶烙印,化为己用不在话下,只是目前我还远未够班。
不过,就像顺着奔腾流动的河脉,依稀能追寻到一丝源头的踪迹。我反复感受着魅胎和神识律动,如同试着驾驭一辆由两匹南辕北辙的奔马拉动的马车,又似要在空中鸟和水底鱼之间捕捉到那一缕若有若无的线条。
长久下来,我顿感疲倦,神识极度消耗,意识不由自主地浮出精神的海面,才发觉暖烘烘的日光早已映亮窗纸。鸠丹媚伏在案上,曲肘支头,强打精神为我护法。她那张妖媚绝伦的脸蛋上带着几分倦意,更添一股慵懒的风情,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鸠丹媚揉了揉惺忪睡眼,打了个哈欠,红润的舌尖不经意地舔过唇角,动作媚态天成,“何赛花这个小女人变得狡猾许多,说话尽绕圈子,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后来赤练火闻讯赶来,我想你也不愿意弄僵和红尘盟的关系,就没敢用刑逼问。不过我在何赛花身上动了一点手脚,以防她偷偷溜走。”
“先看着她,我也没指望能从她嘴里掏出什么。”我摇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玲珑起伏的娇躯上流连,“她既然是红尘盟摆在台面上的棋子,就不会轻易离开。”
鸠丹媚似乎察觉到了我灼热的视线,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挺了挺胸,媚眼如丝地环住我的腰,温热的娇躯紧紧贴了上来,吐气如兰,香舌微吐,在我耳尖轻腻一舔,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说来好笑,她听说我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吹嘘后,竟然旁敲侧击打探你的消息。小色狼,你若是用真面目见她,说不定能施展美男计诱她乖乖就范哩。”
她话语里的调笑和身体的紧贴,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我因长时间精神高度集中而压抑的欲望。大战在即,精神的弦绷得太紧,并非好事。适当的放纵,是最好的调剂。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我猛地转过身,一把将她压在身下,滚烫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红唇。
“唔……”鸠丹媚发出一声惊呼,旋即化为热烈的迎合。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热情地与我的舌头交缠、吮吸,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带着一丝甜腻的腥气。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在她挺翘浑圆的臀瓣上肆意揉捏。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手感,让我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你也累了,养足精神,我们再和公子樱他们大干一场。”我含糊不清地在她耳边低语,但这番话语非但没有让她冷静,反而像是催情的烈酒,让她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
“好啊……先让奴家……看看主人的‘精神’……有多足……”她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淫荡和挑逗。
我低吼一声,不再克制。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房间里那张宽大的床榻。她不算轻,妖王之躯充满了力量的质感,但此刻在我怀里,却像一团柔软的棉花,温顺地任我摆布。
我将她重重地扔在床上,床板发出一声呻吟。她那身本就单薄的衣衫在刚才的纠缠中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我三下五除二地撕开她最后的束缚,一具完美到极致的妖娆胴体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眼前。
她的肌肤在窗外透进的日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双腿修长而有力,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而那对高耸入云的丰满乳房,却夸张得惊人,顶端的两点嫣红蓓蕾早已硬挺如石,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那九条微微晃动的蝎尾,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与她柔媚的肉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透着一股野性而危险的美感。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腹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沾湿了裤裆。
“主人……想要怎么玩弄奴家?”鸠丹媚在床上扭动着身体,摆出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双腿大开,毫不羞涩地将自己最私密的嫩穴展现在我面前。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中央,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已经迫不及待地流淌出来,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骚香。
我俯下身,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像品尝一道绝世美味般,从她的唇开始,一路向下。我舔舐着她精致的脖颈,感受着她脉搏的剧烈跳动。我的舌头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小巧的肚脐里打着旋。
“啊……嗯……”她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九条蝎尾不受控制地在空中乱舞,偶尔轻轻地划过我的后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我的吻最终落在了那片湿润的禁地。一股浓郁的骚味混合着女人的体香扑鼻而来,非但不觉得难闻,反而像最强效的春药,刺激着我的神经。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那两片饱满的花唇。
“咿呀!”鸠丹媚像触电般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弓起,一股股淫水从蜜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那味道,咸涩中带着一丝甘甜,是独属于她的味道。
我没有停下,舌头更加深入,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深处、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我用舌尖反复地、或轻或重地挑逗、画圈、吸吮。鸠丹媚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头,腰肢疯狂地扭动,似乎想将我的脸整个吞入她的身体里。
“主人……啊……不行了……要……要死了……啊……快进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肏烂我的骚屄……”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哀求着。
我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的爱液,看着她那副失神浪荡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狰狞可怖的阴茎。
我抓住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将她摆成一个任我驰骋的姿势。然后,我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
“小骚货,看我怎么干死你。”我狞笑着,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撕开紧致的穴口,带着大量的淫水,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鸠丹媚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尖叫,紧窄的嫩穴被我撑到了极限,肉壁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我的腰部像一台永不疲倦的机器,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直捣她的子宫口,然后又狠狠地抽出,带出一片晶亮的淫液。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淫靡而又富有节奏。
“啊……嗯……主人……你好厉害……好大……好深……啊……要被你肏穿了……啊……爽……爽死了……”鸠丹媚的叫床声一声高过一声,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已然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
她的九条蝎尾此刻也变得异常兴奋,在空中狂乱地舞动,有的缠上了我的手臂,有的缠上了我的大腿,甚至有两条,轻轻地、挑逗般地拍打着我的屁股,仿佛在为我加油助威。
我干了数百下,感觉她体内的嫩穴越来越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滑入溫暖的泥潭。我知道她快要再次高潮了。我放慢了速度,用龟头在她的子宫口附近反复研磨。
“嗯……啊……不……不要……那里……啊……”她扭动着身体,似乎在抗拒,但紧缩的穴肉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渴望。
“想要吗?求我,说你是我的母狗,求主人狠狠地肏你。”我喘着粗气,用淫秽的言语羞辱她。
“我……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啊……狠狠地肏我……用你的大肉棒……把母狗的骚屄肏烂……把精液……全都射在母狗的子宫里……”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感的双重刺激下,鸠丹媚彻底放下了妖王的尊严,浪叫着乞求。
“这就满足你!”我大吼一声,重新开始了猛烈的撞击。
“啊——!”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鸠丹媚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她潮吹了。
紧接着,我也感觉到了极限。一股灼热的岩浆从丹田涌向肉棒,我低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狠狠地射入了她滚烫的子宫深处。
我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地喘着气。鸠丹媚也像一条缺水的鱼,软软地瘫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我们两人身上都挂满了汗水和淫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交合后的腥膻气味。
我让月魂和螭负责警戒,也不管此时日上三竿,抱着同样精疲力竭的鸠丹媚,上床倒头就睡。这一次,是真的睡。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仿佛突然被惊醒,又似还在睡梦中,四周茫茫恍恍一片。
一丝冰凉幽玄的感觉由暗处滋生,仿佛看不见的触手悄悄探向我的睡梦,闪烁着冰花的暗光。
夜流冰!
我当机立断,神识犹如火刃斩落,狠狠切断了这一根无形触手。顺着触手退缩而回的某个神秘空间,我依稀感应到了对方精神上的一点痛楚,那应该如同被蜜蜂蜇了一记的滋味。
我随之从梦中惊醒,室内光线斑驳,楼外新月高悬,俨然又是华灯初上的夜晚。
鸠丹媚蜷缩在我的怀里,四肢八爪鱼般缠住我,呼噜声震耳欲聋。楼下的花厅,传出客人和粉头醉生梦死的调笑声。
夜流冰果然没有离开锦烟城!
我默默思索,夜流冰收到霸天虎一旦成功,我便可反客为主,跟随着他的神识一同潜入公子樱的梦中世界!
这个念头一定,我却并未立刻行动。精神层面的争斗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可能神魂受损,万劫不复。夜流冰乃梦境所化,在梦中世界占据天时地利,我必须以最巅峰、最圆融的状态迎战,不留丝毫破绽。
大战前的紧绷感,让四肢百骸都升起一股燥热的渴望,一种需要通过最原始的征伐与占有来彻底释放、从而达到心神绝对宁静的冲动。我的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了静立在房间角落的鸠丹媚。
她似乎早已洞悉我的心思,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眸中水波流转,带着一丝妖族女王独有的野性与魅惑,更多的却是对我毫不掩饰的、彻底的臣服与渴求。她没有说话,只是莲步轻移,款款走到我的面前,然后顺从地跪了下来,仰起那张足以令众生倾倒的绝色容颜,眼神迷离地望着我。
“主人……”她红唇轻启,声音嘶哑而性感,带着一丝颤抖,“丹媚……想侍奉您。”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她吃痛地轻哼一声,眼中的水光却更盛了,那是一种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兴奋的神情。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鼻尖,低沉地命令道:“张嘴。”
鸠丹媚温顺地张开樱桃小口,丁香软舌微微探出,像是在迎接帝王的恩赐。我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搅动、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她的舌头笨拙而热情地回应着,津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我的手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下,探入她那华丽的宫装之内,握住了那只丰腴饱满、弹性惊人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绸缎,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肉团在掌心变幻着形状,顶端的蓓蕾迅速变硬,顶着我的掌心。
“嗯……啊……”鸠丹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瘫倒在地,全靠我捏着她下巴的手支撑着。她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颤抖着解开我的腰带,熟练地找到了我那早已因为欲望而苏醒、坚硬如铁的阳物。
冰凉滑腻的手掌握住滚烫的巨物,那冷热交织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震。我放开她的唇,看着她那张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以及满是情欲的迷蒙双眼,心中暴虐的征服欲燃烧到了顶点。
“用你的嘴,让主人舒服。”我命令道。
“是,主人。”鸠丹媚的眼中闪烁着狂喜的光芒,她低下高贵的头颅,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将火热的巨物含入口中。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我的前端,她那条灵活的舌头开始不知疲倦地舔舐、卷动、吸吮。她吞得很深,喉咙被撑得满满的,发出“咕嘟”的吞咽声和含糊不清的呜咽,每一次吞吐都让我的下腹一阵阵发紧。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喉头的蠕动,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被侍奉的快感,让我的精神压力在一点点消融。
我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时而猛地向下一按,让整根阳具都贯穿她的喉咙,看她被操干呕,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却依旧努力地吞咽,不敢有丝毫退缩。她的顺从与淫荡,是最好的催情剂。
“啊……嗯……”她在我每一次深喉的间隙急促地喘息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华贵的衣襟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我抽出阳具,那根被她口水和淫液弄得晶亮湿滑的肉棒,已经胀大到了一个骇人的尺寸。
我将她一把抱起,扔到柔软的床榻上,三两下撕开了她身上繁复的衣物,露出了那具令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完美胴体。肌肤白皙如雪,双乳高耸挺拔,顶着两点嫣红的樱桃。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而茂密的黑色森林,此刻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的爱液,散发着甜腻的腥香。
“主人……要我……狠狠地要我……”鸠丹媚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双腿大开,毫不羞耻地将自己最私密的所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用手扒开湿润的阴唇,向我展示着那不断翕张、渴求着填充的穴口。
我不再犹豫,扶着我那狰狞的巨物,对准那片湿滑的泥泞,猛地一沉腰,整根没入。
“啊——!”鸠丹媚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叫喊,身体剧烈地弓起,双眼翻白。紧窄温热的甬道疯狂地绞紧了我的阳具,每一寸肉壁都在贪婪地吸吮、蠕动,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在外面,然后又狠狠地贯穿到底,撞击在她子宫口最深处。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混合着鸠丹媚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和淫叫。“啊……好深……主人……操死我……用你的大鸡巴……把丹媚的骚穴……干烂……”
她的淫言秽语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圆润挺翘的臀部。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巨物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中进出,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淫水,将床单都打湿了一片。我扶着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野的冲撞。
不知过了多久,在又一次凶猛的撞击后,鸠丹媚的身体猛地僵直,发出一阵破碎的尖叫,小穴深处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是她达到了高潮。紧接着,我也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际,再也无法忍耐,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我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而她则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将我所有的紧张、烦躁和杀意都化为了最原始的欲望宣泄出去。此刻,我的心神前所未有的清明、冷静、稳固,再无一丝杂念。精神世界一片空灵,正是潜入他人梦境的最佳时机。
入梦来(下)
入梦来(下)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与精液的爱欲气息。身下的鸠丹媚已经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绝美的脸上潮红未退,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却更显娇艳的花。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显示着方才情事的激烈。
我的心神却在极致的宣泄后,达到了一种绝对的空寂与澄澈。肉体的欲望被彻底满足,精神的枷锁也随之解开。我看着她,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妖王,此刻却如温顺的猫咪般沉睡在我身旁,这种绝对的掌控与占有,让我对力量的本质有了更深的感悟。
现实与虚幻,肉体与精神,征服与臣服……它们之间的界限,真的有那么清晰吗?
什么是梦?
梦的本质真是绝对的虚无吗?我不由得想起在大唐见过的游方道士,他们高举着算命测字的竿布,上面画的黑白半圆仿佛两条咬尾的鱼旋转不停。
那时我只晓得这叫阴阳两仪图。易经云:“易有太极,是生两仪。”这些年我道境精进,才逐渐领会其中蕴含的转换妙理。
阴到了极处,就要转换成阳,正如黑夜也会转成白天。所以绝对的虚无必然转实。方才那极致的肉体交欢,不也正是在一片混沌的欲望中,催生出了此刻我精神的绝对清明吗?
我闭上双眼,官止神行,没入精神世界无限深处,幻化出一幅奇特的画面:无尽的岁月中,无穷的北境生物生出一个个梦境,宛如五光十色的气泡纷纷扬扬升入虚空,又缓缓消散,不留丝毫痕迹。
然而梦无休无止,终于达到一个极限,虚无的梦泡转化成实质的一点,诞生出了梦妖夜流冰。
无论梦境有多少种鲜亮的色彩,当所有的颜色溶在一起,就是黑色。
像冰花一样的幽黑色。
一如夜流冰注定了一条寻求完美但又不断毁灭的道。因为你的梦中所蕴含的希望,可能正是他人梦中的绝望。这些彼此矛盾的梦交汇在一起,只能错乱破碎。
如果精神世界像阴阳两仪,分为明暗两重,那么梦属于暗,而我们平时的意念、神识属于明。
当这幅画面在神识中演绎了千万次后,我忽然泛起一丝似明未明,似懵未懵的灵光,意念之指沿着这丝蜿蜒扭曲,犹如阴阳鱼中那条裂缝的灵光,顺势一点。
精神世界轰然巨震,分割成明暗两重。暗处化为波涛汹涌、幽暗深邃的大海,海上的天空则空旷通亮,光明无限。
意念之指宛如矫夭飞龙,腾挪而上,将天空搅碎成一道道耀眼的光线;继而奔投入海,大海仿佛铜镜碎裂片片,残片继续分解,直到变成一根根幽深的水线。
整个精神世界化作了弦线,密密麻麻,跳跃不定,时而酣畅淋漓,壮阔豪迈;时而淅淅沥沥,缠绵悱恻,交织出世间最神奇最动人的韵律。
与此同时,肉身也不由自主地震动,感官冲破封闭,魅胎灵妙律动,弦线自主地通过体内那道灵魂之风吹过、连我自己都无法明了的轨迹,与精神的弦线水乳交融,相互振荡。
我是最中心的一点,这一点向四面八方辐射出肉神合一的弦线。这些弦线随时可以转换明暗,变化韵律,将我的肉身、我的精神化作熊熊烈日,悠悠云霞,闪电鸣雷,狂风暴雨……
我心中一片狂喜,精神和身体的弦线共振,神识气象术迈出了与魅胎结合的第一步。如今的弦线可称为肉、神合一的一元弦线,而这一元弦线也可以重新分化出类似阴阳两仪般的两元弦线,由律动演绎出天象般的弦象。
此时我的每一击,无不包含精神、肉体的双重力量。
一元弦线犹如蛛网缓缓向外延伸,初时像个稚嫩的婴儿,爬行笨拙,渐渐地速度增快,灵活敏捷,到后来俨然已是动作自如的成年人了。
其中一根弦线转为幽暗,顺着夜流冰精神触手的痕迹攀爬,弦线不断变化频率,直到与那缕痕迹完全一致。
夜流冰依稀残留的精神烙印溶成了我的烙印。
刹那间,弦线伸入一个深邃阴冷的空间。
那是梦潭!
夜流冰置身在梦潭中,千万朵幽黑的冰花环绕周遭,无数彩色气泡从他体内涌出,明灭幻生不断。他脸上正露出一丝疑惑之色,理应在想为何暗算我不成之事。
弦线在梦潭中化成一朵冰花,夜流冰似有所觉,向弦线的方向投去目光,但又毫无发现。
可惜一元弦线未至大成,否则便不是以我为中心,而是以魂魄为核心辐射弦线。那时弦线的轨迹才能真正千变万化,无迹可寻。弦线所至,虚实互换,演化杀机。那时一旦捕捉到夜流冰的精神烙印,便能延伸而至,将他瞬间击毙。
“这个林龙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夜流冰蹙眉沉思片刻,自言自语道,“倒是极有可能是林飞,只有这小子才敢肆无忌惮地给我们捣乱。不过法术路子完全不对,他的精神力也没有强到可以切断我入梦窥探的地步。不是林飞的话,就是红尘盟的暗子,但红尘盟没理由现在便和我们冲突。幸好葳蕤翡翠业已遣人秘密送出,否则平添事端。”
他抬首冷笑一声:“反正明晨公子樱就到,到时他也不会放过那个跳梁小丑,本王何必亲自动手?”
过了许久,我见夜流冰始终瞑目调息,不再透露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弦线便悄悄退出,收了回来,只在梦潭内无声无息地埋入一缕我的精神印记,以便监测。
与公子樱一战的决心已下,我再将锦烟城诸事的千头万绪细想一遍,心中再无丝毫畏惧和迟疑。
迎战这种高高在上的名门贵公子,既是当年出身卑微的年少心结,也是我与大唐的那个乞儿做最后的告别。
从此鱼翔海底,鹰击长空。
从此不乱本心如刀,斩断过往羁绊。
“我有一柄刀,
深藏胸中难啸。
何日干戈出鞘?
不问出处,
也难争夕朝。
我有一柄刀,
久蒙黑暗尘嚣。
而今映光长照,
了断前生,
把岁月斩消!”
我长吟一声,唤醒了熟睡的鸠丹媚。这妖精睡得极沉,蜷缩在我怀里,温热的鼻息拂在我胸口,像只慵懒的猫。被我惊醒,她不满地“嗯”了一声,睁开迷蒙的睡眼。
“我要全力以赴,和那两个小白脸大干一场。你立即离开,远赴澜沧江。一来可以防止我被公子樱缠住,夜流冰趁机对你下手。二来可在澜沧江打探最新战况,收集消息,为我做足准备。无需多久,我就会北上澜沧,与你会合,那里才是最终一决胜负的大战场。”
鸠丹媚的睡意瞬间被驱散得一干二净,她猛地坐起身,丰腴惹火的裸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她忧心忡忡地看着我:“你一人怎能应付他们两个?”
“我的法术大有突破,再不济也可逃走。”我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手掌在她光滑如缎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她紧绷的肌肉,安慰道,“别忘了还有天刑,何况夜流冰不敢轻易露面。放心吧乖宝贝,能干掉老子的人还没出生哩。”
我的话语似乎并未让她完全安心,她柔软的身体依然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鼻音:“可是……我还是不放心。那可是公子樱和夜流冰,一个清虚天未来的掌舵人,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梦妖。林飞,你别逞强……”
“逞强?”我低笑一声,搂着她腰肢的手臂猛然收紧,将她柔软的娇躯更紧地压向我坚实的胸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饱满的双峰被挤压变形,紧贴着我的胸肌,那惊人的弹性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
“宝贝,你似乎忘了你男人刚刚才有了新的领悟。既然言语无法让你安心,那我就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你感受一下你男人的‘突破’到底有多厉害。”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浓烈的欲望。
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床榻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而战栗。鸠丹媚惊呼一声,那双总是带着妖媚笑意的眸子此刻写满了惊愕和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我身上勃发的雄性气息所引燃的期待。
“你……”她刚想说什么,我的吻已经狂暴地堵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平日里温柔缠绵的亲吻,而是一场赤裸裸的掠夺和宣告。我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勾住她柔软的舌尖疯狂地吮吸、纠缠。我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属于我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独特的、带着一丝野性芬芳的津液,这味道像最烈的酒,瞬间就让我上了头。
鸠丹媚起初还有些象征性的抵抗,粉拳捶打着我的肩膀,但很快,她的身体就在我霸道的侵略下迅速软化。她的手臂无力地环上我的脖颈,开始生涩而热情地回应我的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每一次换气都伴随着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的手也没闲着,那只刚刚还在她背上安抚的手,此刻已经化作了点燃欲火的魔爪。我 newly 领悟的“一元弦线”在这一刻发挥了奇妙的作用,我的指尖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和感知,每一次划过她肌肤的纹理,都能引发她一连串剧烈的战栗。
我从她光滑的背脊,抚过她紧致浑圆的臀部,那手感好得让我忍不住用力揉捏了两把,引来她一声娇媚的呜咽。然后,我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幽谷。
“嗯……啊……”鸠丹媚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
我的指尖只是轻轻地在那片湿热的缝隙外围打着圈,尚未真正深入,她就已经溃不成军。那新生的“一元弦线”让我对她身体的每一丝反应都了如指掌。我能“看”到她皮肤下奔流的血液在加速,能“听”到她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为我的触碰而欢呼、尖叫。
她的身体是一片广袤而富饶的领地,而我,就是唯一的君王,正在用我的方式巡视我的疆土。
“感觉到了吗,宝贝?”我在她耳边喘息着,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这就是我新的力量……我能感觉到你的一切,你的每一次心跳,你身体里每一滴即将沸腾的淫水……现在,你还担心我吗?”
鸠丹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用迷离的眼神和破碎的呻吟来回答我。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身体主动地向上迎合,渴望着我更深的入侵。
那片幽谷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顺着我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昏暗的月光下,我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送到她的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鸠丹媚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耻的红晕,但在我对她身体绝对的掌控力面前,任何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她像一只顺从的宠物,温顺地伸出丁香小舌,将我指尖上属于她自己的淫液一点点舔舐干净,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兴奋交织的复杂光芒。
“乖女孩。”我满意地笑了,然后不再忍耐,挺起我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对准了那不断翕张、渴求吞吃的蜜穴。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腰部猛地一沉,巨大的龟头便顶开了湿滑的花唇,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鸠丹媚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尖叫,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
她的嫩穴紧致得不可思议,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像是有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包裹着我的阴茎。作为妖王,她的身体构造远比普通人类女子更加坚韧和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能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而我也毫不留情,大开大合地在她体内冲撞起来。床榻开始剧烈地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与我们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以及鸠丹媚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交合乐章。
“啊……林飞……你好厉害……嗯……就是那里……再重点……”鸠丹媚彻底放下了妖王的尊严,像一个普通的、沉溺于情欲的女人一样,在我身下浪叫着,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骚货,喜欢吗?这就是你男人的实力!”我一边在她体内驰骋,一边用粗俗的言语刺激着她。我抓着她丰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拇指和食指不断捻动着那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头。
“喜欢……啊……要被你……干死了……嗯啊……”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我的阴茎顶端,那处最敏感的所在,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子宫口一阵阵剧烈的收缩。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刻进她的身体里。
“啊啊啊——!”
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中,鸠丹媚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瞬间将我的阴茎和她的大腿内侧都浇得湿透。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但我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猛地撞击着她仍在痉挛的嫩穴。
“不……不行了……林飞……饶了我……啊……”她开始哀求,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弧度。她那根作为九尾蝎象征的、闪着乌光的蝎尾,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无意识地轻轻摇摆。
我从后面再次进入她,这个姿势让我可以进入得更深。我的肉棒每一次都仿佛能捅穿她的身体,直抵她的灵魂深处。我抓住她的蝎尾,那冰凉坚硬的触感与她身体的温热柔软形成鲜明的对比。
“嗯……啊……尾巴……不要……”她羞耻地叫着,被我抓住最能代表她妖王身份的蝎尾,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刺激。
我不管不顾,一边用肉棒疯狂地肏着她的嫩屄,一边用手把玩着她的蝎尾,甚至用它轻轻地拍打着她那因为撞击而泛起红晕的臀瓣。
在这样身心双重的刺激下,鸠丹媚很快再次崩溃,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这一次,她甚至出现了潮吹的迹象,一股股清澈的淫液伴随着她的尖叫喷射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用尽了各种姿势,将她彻底地变成了只为我承欢的母兽。我让她躺在床沿,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地从正面冲击她的花心;我让她坐在我的身上,自己上下摇晃,感受她主动吞吃我肉棒的快感。
每一次,我都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时,用我的“一元弦线”精准地控制着她体内的快感流动,让她欲仙欲死,在天堂和地狱的边缘反复徘徊。
终于,在她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时候,我也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
我将她抱起,让她面对面地坐在我的大腿上,我们的身体紧紧相连。我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在她耳边低语:“宝贝,把我的东西……全都吃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说罢,我猛地挺动了几十下,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温暖湿热的子宫深处。
“呃……啊……”鸠丹媚发出一送走鸠丹媚,房中还淋漓地残留着她妖冶的体香与我们方才极尽交缠后浓烈的气息。我赤着上身立在窗前,看着她化作的魅影彻底消失在锦烟城的夜色里,心中那根因突破“一元弦线”而始终紧绷的神经,此刻才在回味着她高潮时极致的颤抖中,略微放松下来。与鸠丹媚的灵肉交融,不只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征服,更是对我新境界力量最直接的一次演练。
现在,该轮到何赛花了。
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对付那种在男人堆里打滚,心思比针尖还细的女人,任何怀柔和试探都只会浪费时间,让她有可乘之机。红尘盟安插在怡春楼的棋子,就必须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从棋盘上敲碎。我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鸠丹媚肌肤的滑腻温热,但心中燃起的,却是截然不同的火焰——冰冷、残忍,充满了毁灭前的平静。
就在我杀意渐浓,准备动身之时,门外,一阵极轻、极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不偏不倚地停在了我的门前。
那脚步声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轻巧而精准,却在最后关头,多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刻意为之的犹豫。紧接着,一股甜腻的香风,混杂着怡春楼特有的药草味,如同无形的毒蛇,丝丝缕缕地钻过门缝。
我嘴角勾起一抹狞笑。何赛花。这女人,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生如陌上花(一)
生如陌上花(一)
我心里颇感意外,甚至有一丝计划被打乱的烦躁。像我这种身份不明,一来就搅得锦烟城天翻地覆,同时得罪魔刹天和清虚天两大势力的亡命徒,何赛花这种八面玲珑的女人,理应像避瘟神一样避着我,怎么会主动上门拜访?莫非是红尘盟那帮老狐狸嗅到了什么,派她来探我的底?还是说,这女人自己有什么别的算盘?
有意思。既然猎物自己走进了陷阱,那我索性就陪她玩玩。
我懒得穿上衣,就这么光着膀子,大马金刀地坐回椅子里,顺手抄起桌上的一壶上好的灵芝液。我故意换了个更加粗鲁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要嵌进椅子里,左脚则嚣张地踩在纹金圆凳上,那只满是泥污的靴子半脱半穿,露出里面脏兮兮的布袜。
做完这一切,我才粗着嗓子,朝着门口吼了一声:“进来吧。”
声音里带着酒气和一丝毫不掩饰的欲望,眼神却像两把淬了毒的锥子,死死盯着那扇门。一只涂满艳红丹蔻的玉手缓缓将门推开,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何赛花袅袅娜娜地走入厢房,身上那股浓郁的香风比她的人先到,甜腻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草味,瞬间冲淡了房中属于鸠丹媚的余韵。我乜斜着眼,毫不掩饰地将目光在她玲珑起伏的身体上打转,视线最终落在那层薄薄的纱裙下,隐约可见的鸳鸯戏水红肚兜上。那片刺目的红色,像是在雪白的肌肤上点了一把火。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赛花小娘子。”我故意发出粗嘎的笑声,声音像是砂纸在摩擦,仰头又灌下一大口灵芝液,任由辛辣的酒水顺着胡茬滴落,浸湿胸膛。“我和小娘子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哇,刚在心里念叨着你的小模样,想着你那销魂的腰肢,美人儿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何赛花仿佛没听到我言语中的轻薄,她走到桌前,盈盈一福,动作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那弯下的腰肢,曲线柔美得惊人,让人忍不住想从后面狠狠地撞上去。“林公子这样的英雄豪杰大驾光临怡春楼,妾身早该过来伺候的。本以为公子会来赛花闺房一叙,没想等了一宿一日也未见。林公子贵人事忙,妾身理当上门请安,以免您以为妾身有所怠慢。”她抬起头,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我,眼波流转,像是在清澈的潭水里投下了两颗石子,荡开圈圈涟漪。她似乎想从我这张粗豪丑陋、刻意伪装的脸上,剥离出我真正的身份。
即便是明澈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我脸上的横肉和疤痕依旧狰狞,表情没有露出丝毫破绽。我就是个亡命之徒,一个彻头彻尾的粗鄙莽夫。
“咱是个杀人越货的匪徒,可不是什么公子哥儿,还是叫我林爷爽快些!”何赛花口口声声的“林公子”,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我再次仔细地端详着她,目光变得更有侵略性。
一别多年,那张曾经清水芙蓉般的娇俏脸蛋,早已被浓妆艳抹所覆盖。闪耀的珠翠取代了额角的鹅黄花钿,精心染烫过的弯曲睫毛微微垂着,像是两把小小的羽扇,遮住了双眼,也遮住了当年那缕天真烂漫的活泼。她身上的华贵罗绮,在月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反而将皎洁的月华衬得如同白惨惨的灰烬。这个女人,被岁月和风尘精心雕琢过,也彻底地腐蚀了。
“妾身倒觉得林公子这个称呼更合适。”何赛花笑着说,唇角轻轻翘起,那抹熟悉的、带着点小泼辣的影子一闪而过,只是如今那影子里浸满了风霜与算计。“黑灯瞎火的,林公子一人待在屋里不嫌闷吗?你那个同伴呢?”她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房间,显然是在打探鸠丹媚的去向。
“称呼什么的随你。”我拧紧眉头,不耐烦地摆摆手,决定单刀直入,“秋轩那小子是否有话,需要姑娘你代为传达?”
何赛花那描画精致的娥首微微摇了摇,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更浓郁的脂粉气扑面而来,呛得我有点想打喷嚏。“林公子想得太多了,秋轩还没有资格指示妾身做什么。”
我心里冷笑一声,继续旁敲侧击:“哦?原来秋兄在红尘盟的地位还不及姑娘你,那你此行,是代表整个红尘盟喽?”
“公子佳人相守,当论风花雪月,说那些打打杀杀的勾当岂不扫兴?”何赛花 deftly地避开了我的问题,她走上前,纤纤玉指取下我手中的玉壶,姿态优雅地替我倒了一杯酒。酒液注入杯中,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又向门外轻呼了一声,未几,便有个丫鬟端着五色果盘送了进来。
那丫鬟竟是赤练火,她将果盘放下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和担忧。我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示意她安心。
“这世上,就没有一个清净的地方。”何赛花望着赤练火袅袅离开的背影,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冷,像是淬了冰。但她转过头来对我时,脸上又挂上了那副颠倒众生的嫣然笑意。她用两根白玉般的手指,拈起一枚黄澄澄的凤杏脯,姿态撩人地送到我的唇边,“林公子走南闯北,一定不是第一次来红尘天吧?”
一股强烈的警觉在我心底升起。这个女人的话题看似东拉西扯,实则每一步都踩在试探的边缘。我搞不清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能含糊地应付:“为了做点没本钱的买卖,以前是来过几次。反正哪里有油水,大爷我就去哪里。”我张嘴含住她指尖的凤杏脯,舌尖却故意轻轻舔过她冰凉的指腹。她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回了手,但我没错过她眼中一闪而逝的厌恶。这枚凤杏脯,我含在嘴里,却迟迟没有吞下。
“那……遇到过什么有趣的事,或是……难忘的人么?”她的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只记得杀人的刀剑,鲜红的血火,还有女人的大腿。”我狞笑着,故意说的粗俗不堪。
“那岂不是太无趣了?”她的脸色白了一分。
我哑然失笑,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其实乐在其中。兴许大爷我天生就是个贱骨头,不适合过什么风平浪静的日子。姑娘你在这怡春楼里栖身,不也一样不甘寂寞,每天迎来送往,在男人堆里打滚吗?”
我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刺中了她。何赛花也拈起一枚凤杏脯,含在樱桃小口里细细地嚼着,动作很慢,仿佛在咀嚼着什么苦涩的回忆。她忽然幽幽一叹:“这枚凤杏挂在枝头时,滋味酸涩,只有被人采摘下来,用糖蜜反复腌渍,酿制成了果脯,才变得甘甜。可若是这凤杏有知,它怕是宁可高挂枝头,风干枯萎,也不愿被人摆弄,盛放在这精美的碟盘上吧?”
“咱是个粗人,听不懂你们这些文绉绉的风月之词。”我“呸”的一声,将口中的凤杏脯吐在地上,用靴底狠狠碾了碾,粗声粗气地道,“我只知道,有用的东西总比没用的强。挂在树上的凤杏有个鸟用?风吹雨打,最后还不是烂在泥里?还不如晒干了弄成果脯,至少还能解解馋,填填肚子!”
“有用……没用……”何赛花喃喃自语,娇躯猛地一僵,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扶着桌边,慢慢地坐下,想去点燃案角的蚌壳灯,可她的手却抖得厉害,试了几下,都没能将火石打着。
“公子眼里,只有……有用的东西么?”她幽幽地侧过头,大半张脸都隐没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声音里带着一股绝望的空洞。
我心中漠然,嘴上却毫不留情:“姑娘身为红尘盟的中人,怎么还说出这么天真可笑的话?无用的东西,谁会正眼相看?你我活在这残酷无情的世间,就像两条在泥水里打滚的狗,只有变得有用,变得能为强者带来利益,才能活下去,才能显出那么一点点生命的价值。你对我有用,所以我来怡春楼找你;我对你或许也有用,所以你现在才会坐在这里跟我废话。我们因为各有价值,所以相互试探,相互利用,难道不是吗?”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开血淋淋的现实。
何赛花呆呆地看着我,眼神变得空空洞洞,像是两口枯井。她想要说什么,嘴唇却一个劲地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微微一愣,心里有些诧异。我的话有这么大的杀伤力?不应该啊。她家破人亡这么多年,又在红尘盟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摸爬滚打,心肠早该炼得比石头还硬,怎么会因为我几句话就如此失态?
“何姑娘,”我渐渐地失去了耐心,语气也变得不善起来,“听说你曾是一派掌门的千金,是天之娇女,自幼享尽荣华富贵。但现在也不差啊,清虚天、魔刹天、吉祥天,哪个不想巴结你们红尘盟?你的威风,可丝毫不逊于往日做你的千金大小姐。”当年我和她一般年少无知,可如今,我早已不是那个洛阳城里仰望她的小乞丐了。
“其实我很有诚意,想和红尘盟谈一笔大买卖。”我懒得再跟她耗下去,直接掏出如意囊,哗啦啦地抖出一大堆芬芳扑鼻的丹药,铺满了整张桌子。珠玉、法宝的光芒更是闪花了整个厢房。“只要你肯帮忙,我绝不会忘记你的好处。你想要什么?功法?秘籍?哪怕是清虚天、罗生天的名门绝学,我也有办法给你弄来。红尘盟能给你的好处,我可以双倍出价!事成之后,我甚至可以安排你去吉祥天,保你一世平安富贵!”
她定定地凝视着我,那眼神太过专注,专注得让我差点以为她真的认出了我是谁。
许久,许久。
何赛花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如同夜枭啼哭般的娇笑声,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想要颠三倒四派!我想要我爹娘活过来!我想要回到过去!我只想做飘香河边那个什么都不懂,只会撒娇痴缠的……没用的千金小姐!你能给我吗?你可以吗?!”
她猛地一挥手,将满桌的丹药法宝全部扫落在地,叮叮当当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敲碎了最后一丝伪装。
我心中的不快和杀意终于升到了顶点。
“做不到怎样?”她像是预感到了什么,花容惨淡,声音颤抖地问。
“那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话音未落,我人已如鬼魅般欺近她身前。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喉咙就被我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扼住。她那纤细的脖颈,在我掌中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呃……”窒息感让她美丽的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拼命地挣扎,双手抓挠着我的手臂,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却无济于事。
“你……你……”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中的空洞被极致的恐惧所填满。
“我说过,我没时间跟你绕弯子。”我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双脚离地,然后狠狠地将她掼在地上。坚硬的木地板发出沉闷的巨响。
她被摔得七荤八素,蜷缩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花魁的风情。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一只待宰的羔羊。“看来,何姑娘还是没明白‘有用’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啊。既然你不肯在正事上变得‘有用’,那就换个方式来体现你的价值吧。”
我狞笑着,一步步向她走去。她惊恐地向后缩,身体在地上蹭着,想要逃离,但房门早已被我用气机封死。
“不要……不要过来……”她哀求着,声音破碎而无助。
我懒得再废话,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她身上的罗裙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发出“嘶啦”的声响。我粗暴地撕开她华美的外裙,露出了里面那件刺眼的鸳鸯戏水红肚兜。
“啊!”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护住胸前。
“叫吧,叫得大声点。”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整个怡春楼的人都来听听,他们高高在上的花魁,是如何在我这个莽夫身下承欢的。让他们看看,你这个所谓的‘清倌人’,到底有多‘清’。”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她因恐惧而冰冷的耳垂。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触电一般。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我继续用言语摧残着她的意志,“从今晚开始,你的身体就是我林爷的玩物。你唯一的用处,就是张开双腿,好好地伺候我。伺候得我爽了,或许还能留你一条贱命。否则……”
我伸出两根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她肌肉的僵硬和颤抖。然后,我的手指猛地向下一划,勾住了她肚兜的系带。
“不!求求你!不要!”她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和屈辱。
我没有理会,指尖用力一扯,“崩”的一声轻响,那根维系着她最后尊严的细绳应声而断。鲜红的肚兜滑落,露出了两团雪白饱满的丰盈。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在冰冷的空气中因为羞耻和恐惧而瑟瑟发抖,却又倔强地挺立着。
“你看,这不就‘有用’多了吗?”我欣赏着眼前的杰作,粗糙的手掌毫不怜惜地覆盖上那片柔软。
何赛花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我的手掌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她的皮肤像最上等的丝绸,光滑细腻,手感好得惊人。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浑身的血液都在向我掌心汇聚,皮肤变得滚烫。
“嗯……啊……”她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但身体的背叛却让她无能为力。
我俯下身,张嘴含住其中一粒嫣红的蓓蕾,用牙齿轻轻地厮磨,舌头则灵巧地打着圈。一股淡淡的腥甜在我口中化开。
“咿呀——!”何赛花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胸前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的身体软了下来,挣扎的力气也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酥麻。
我抬起头,看到她媚眼如丝,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我满意地笑了,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她的下身早已一片泥泞。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滑了进去,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搅动。
“啊……不……那里……脏……”她神志不清地呢喃着。
“脏?我喜欢。”我加大了手指的动作,模仿着交合的姿态,在那片柔软的嫩肉上反复碾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内壁是如何痉挛着,收缩着,试图讨好我这个入侵者。
何赛花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她再也分不清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快乐,什么是屈辱,什么是渴望。她只知道,有一种陌生的、强大的快感,正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要将她彻底淹没。
“想要吗?求我。”我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亮的淫液。
她迷离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但身体的渴望是诚实的。她扭动着腰肢,无意识地向我的手掌靠近。
“求……求你……给我……”她终于放弃了抵抗,用蚊子般的声音哀求道。
“这才乖。”我哈哈大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青筋贲张的狰狞肉棒。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我的肩膀上,摆出一个极尽羞辱的姿势。然后,我扶着我那滚烫坚硬的阴茎,对准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看着,”我命令道,“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这个‘没用的’匪徒,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的。”
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反复厮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她的嫩屄不住地收缩,吐出一股股爱液,仿佛在急切地邀请我进去。
“小骚货,这么想要了?”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房间。我那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深深地楔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身体最深处。那是一种被撑满、被撕裂的极致痛楚,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满足感。
我能感觉到,她那狭窄的甬道正拼命地收缩,试图将我这个异物排出体外,但这种抗拒,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坚硬的肉棒与湿滑的穴肉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啊……嗯……慢点……太深了……啊……”何赛花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随着我的动作,被动地承受着,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她的双臂无力地挥舞着,指甲在我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她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颤抖,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从她腿间流出的淫水,混合着被我撞出的血丝,将她身下的地板染上了一片暧昧的痕迹。
“说,你现在是谁的女人?”我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
“是……是林爷的……啊……是林爷的骚母狗……”她在极致的快感与痛楚中,说出了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话。
“这就对了!”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我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液,溅得到处都是。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后,何赛花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灼热的阴茎上。她潮吹了。
我也再也无法忍受,对着她痉挛不已的子宫口,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我从她身上退出来,看着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浑身布满了青紫的痕我转身,决绝地迈出了门槛,将那具破碎的身体和压抑的啜泣声一并抛在身后。
何赛花的事已了,她是否认出我,此刻已无关紧要。一个被彻底摧毁心防的女人,无论藏着什么秘密,都将如掌中之沙,任我筛选。我真正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就在心神回撤的瞬间,一股尖锐的悸动毫无征兆地从精神深处传来!那是我悄然埋在夜流冰精神世界里的烙印,此刻正像一颗被点燃的星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波动。
不好!
我心头一凛,再也顾不得其它,所有纷杂的念头瞬间被斩断。周遭的夜色、空气中残留的糜烂气息、远处更夫的梆子声……所有感官知觉在刹那间褪去。我的意识高度凝聚,化作一道无形的锋矢,循着那枚烙印的指引,悍然撕开现实的帷幕,朝着那片幽深莫测的精神之海——梦潭,怒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