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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节

第288章 夜袭(五) (合并至 第290章 入梦来(上))

知北游 · vken · 2.8万 字

夜袭(五)

嘶哑而激愤的吼声骤然自霸天虎喉中爆发,似连天际那几颗黯淡的星子也被震得微微晃动,要坠落下来。他感受到了那股如山如狱般的精神压迫,那是源自道心深处,纯粹而不可动摇的意志,足以碾碎一切虚妄。

他别无选择,只能以最狂暴的姿态发起最后的攻击。霸天虎躬身盘踞,筋肉虬结,作势欲扑。而我则高高跃起,身形在半空舒展,以苍鹰凌空之姿,挟着必杀之势俯冲而下。

就在我即将与他碰撞的刹那,他那庞大的身躯却忽然一僵,随即软软仆倒在地,双目紧闭,彻底昏迷过去。四周前一刻还凶戾滔天的虎伥,也瞬间失去了所有气焰,如烟云般消散,重新回聚其身,化作了他皮毛上斑斑条条的虎纹。

我轻轻落地,看着这突兀的变故,心中涌起一丝荒诞的感觉。原来他刚才毫不退让与我硬撼,早已是强弩之末,全凭那股由魔主赐予的执念在支撑。当我的意志如凛冽寒风扫过,他那份借来的“希望”便如风中残烛,第一个熄灭了。

这头吞噬了魇虎的虎伥,终究还是虎伥。只是,那头被吞噬的魇虎又是哪一头?莫非是曾被我击伤过的那一头?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月魂的声音在我心中响起,她回忆道,“那段时间,楚度好像也在红尘天。那头魇虎遭你重创,陷入沉睡,气息虚弱,难免暴露出一丝戾气的痕迹。楚度发现它,再收服这些虎伥,帮助它们反噬魇虎成就所谓‘新生’,也完全说得过去。”

“多半如此了。魇虎集北境戾气而成,一头已是稀罕,怎可能再出第二头?正因为这些虎伥本就出自红尘天,所以才被派来镇守此地。”我顿觉讽刺之极,搞了半天,这些虎伥的新生我至少出了一半力,结果却被楚度这个老对手轻轻松松摘了桃子。

换作过去,我定要破口大骂楚度一番,然后现身把真相大肆宣扬,好发泄一通心中郁闷。但经历了这么多事,我轻狂随意的性子业已改变了许多。

虽然本心的锋芒变得更厉,但已学会了藏入鞘中,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予敌人最致命的一击。我深知如果不能当着魔刹天万千妖怪的面,于万众瞩目之下堂堂正正地击败楚度,即使我舌灿莲花,说得天花乱坠也是白搭。

“真是可惜了。”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去看地上昏迷的霸天虎,目光投向了更深沉的夜色之中。既然希望已被碾碎,那就该去走我自己的路了。拼,早就暗伤累累,此刻再也支撑不下去了。

目光及此,我半空中的身形故意一个顿挫,内腑强行逼出一股鲜血,仰天喷出,装作法力剧烈损耗,两败俱伤的结果。

“还不快滚?”我落地时微微一晃,左脚看似支撑不住,右脚滑地借力,旋身反扑,把几个溜过来捡便宜的小妖打得筋骨断折,鲜血狂喷。其余的妖怪吓得再不敢接近,一边仓惶抬起霸天虎,头也不回地逃窜;一边叫嚣着要我好看,有种别走之类的场面话。

街道渐渐空旷无人,只余断肢残骸遍地散落,鲜血流到墙根的阴影里就凝成了黑色,唯有浓郁的血腥气在空中飘散。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空洞迟钝的梆子声,隐隐是四更天了。

高阁顶上,鸠丹媚时没时现,像飘忽游弋的夜鸟,令人难以把握她的准确位置。

我遥遥和她交换了个眼色,清了清喉咙,向着对街一排黑压压的楼宇高声叫道:“各位看了半天戏,还算过瘾吗?”

没有回答,楼内仿佛空寂无人,一席席垂落的水晶帷帘随风微微摇摆,发出轻细的叮当声。

我重重打了个哈欠:“各位如果不想找我们兄弟的麻烦,就恕咱不奉陪了。忙了一晚上,大爷还没合过眼呢。”向鸠丹媚招招手,摆出拔腿要走的姿态。

“就算要走,也得先留下葳蕤翡翠。”从一扇紧闭的楼窗背后,透出慢条斯理却不容否定的男子语声,仿佛还带着火焰燃烧的嗞嗞声。

我嘴角渗出一丝冷笑,移开目光,若有深意地向邻楼另一处不起眼的小厢阁瞥了瞥,哼道:“阁下好歹也是清虚天的名门长老,别说话像放屁一样不动脑子。想栽赃给我们兄弟俩,门都没有!”

“啪!”一记怒笑声震开楼窗,青色光焰蓬地亮起,染透半空,整排楼阁仿佛都化作了摇曳起伏的光焰。美髯公立在窗头,手捋美须,俯视我的眼神透出鄙夷:“一个下九流的大盗草莽刚得罪了魔刹天,又要和清虚天作对,真不知该说你是胆气足呢,还是无知无畏?”

他拂了拂袍袖,就像随意抖掉一只厌烦的苍蝇:“我再说最后一遍,把我们想要的东西留下,我保证你俩可以平安地离开锦烟城。”

这家伙无疑是觉得我受了重伤,所以打定主意要落井下石,狠狠黑我一把。但又对我先前击伤霸天虎的身手颇有忌惮,是以话中仍留余地。

我定定地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我喜欢。”

美髯公犹如一只高傲点头的羽鹤:“喜欢我的建议就好,你也算识时务。锦烟城毕竟不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

“我只是很喜欢你看我的眼神。我向你保证,我会把你的眼睛永远留下,留在你的那座楼——怡春楼上。”我轻叹一声,摇摇头,“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那么我也抢你们的东西。从现在起,怡春楼是我的了。”话音刚落,我已利箭般射向对方。

魅武频频律动,沿途所过之处,地砖、墙角、屋宇都被震得崩塌激溅,宛如一道道旋转的巨浪轰鸣排空。

每一道巨浪都弹奏着暴烈的乐章,发出咆哮的震荡。我踩着忽卷忽舒,重重叠叠的浪头,整个人似分化成这一道道巨浪,每一道浪头都是我各不相同的律动,每一次律动都比先前生出更微妙的变化,以一化千又化千为一。

空气纷纷炸开,我以挡者披靡之势冲向美髯公。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置身的高楼便轰隆坍塌,里面传出一声声短促的惨叫,眨眼工夫,他藏在楼中的手下便死伤大半。

借助飞扬弥漫的尘烟,鸠丹媚趁势潜入,展开毫不留情的屠杀。

她那妖娆的身影在尘埃与血雾中穿梭,如同一只优雅而致命的血色蝴蝶。每一次闪动,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和压抑的闷哼。她懂我,甚至比我自己更懂我此刻的意图。我们之间无需言语,一个眼神,一次呼吸的变换,就足以传达最复杂的战术。夜流冰踪迹难寻,夺了葳蕤翡翠更会缩头不出,和他会面的公子樱就变成唯一的线索。我干掉美髯公,就是要用这老狗的命,把公子樱这条大鱼从深水里炸出来。只要他现身追查,我便可顺藤摸瓜,弄清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如果我能在这两天进一步领悟地脉律动的奥秘,即便是和公子樱硬抗,也不会有多少性命之忧。

只有不断与知微高手交手,才能激发魅胎和七情六欲隐藏的潜力,让我在一次次的生死战中感悟道境,攀上巅峰。

至于杀了美髯公会不会殃及吉祥天,又与我何干?我只做最符合自己利益的事。

“你好大的胆子!”美髯公怒啸着从废墟中冲出,抖出一圈圈涟漪般的纯青炉火。灼热的光环围着我满天飞袭,时而收缩时而膨胀,极其奥妙难测,一旦被套住难免被烧成焦炭。

不过这一战我可不打算留手,高出一截的妙有道境和强横的六欲元力足可压得他喘不过气。

迎向光环,我的魅胎刹那间波动数十次,在对手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我仿佛也化作一缕灵动青焰,以诡异难辨的轨迹穿过一圈圈纯青炉火,一拳击中美髯公的咽喉,随后探出两指,在他死不瞑目的注视下,硬生生挖出了他那双充满震惊与恐惧的眼睛。

战斗结束得如此之快,甚至有些索然无味。

鸠丹媚的身影从弥漫的尘烟中走出,她身上沾染了点点血迹,如同在雪白的画卷上绽开的几朵红梅,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妖异而残酷的艳丽。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丝血腥,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漾着战斗后的兴奋与满足。

“都解决了?”我问,声音里还带着未曾平息的杀意。

“一些不长眼的小杂鱼,还不够我塞牙缝的。”鸠丹媚轻笑,莲步轻移,向我走来。她每走一步,腰肢便如水蛇般扭动,丰满高耸的胸脯随之摇曳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与尘土味,似乎都成了她身上妖媚气息的催化剂。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拂去我脸颊上的一点灰尘,指尖冰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她的眼神像是有钩子,直直地探入我的灵魂深处。

“主人,你刚才的样子……真是威风。”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杀人时的你,比任何时候都让奴家着迷。”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战斗的余温还在血液里奔流,六欲元力因为刚才的极致催动而异常活跃,像一锅烧沸的岩浆,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眼前这个女人,无疑是最好的出口。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揽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身体揉进我的怀里。她的身体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完美地贴合着我的轮廓。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隔着衣料传来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嗯……”鸠丹媚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双臂顺势环上我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周围是断壁残垣,脚下是凝固的血泊和残缺的尸体。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屠杀的修罗场,此刻却成了我们之间最原始、最刺激的温床。

我低下头,粗暴地吻上她的嘴唇。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啃噬。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吮吸,品尝着她口中混合着血腥味的甘甜津液。

“唔……主人……”她在我的侵略下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我,她的舌头笨拙却热情地与我纠缠,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住地扭动、摩擦,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化,嵌入我的骨血之中。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探入她紧身衣裙的下摆,在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肆意揉捏。那手感,紧实、弹韧,充满了惊人的活力。我能感受到她臀部的肌肉在我掌心下微微绷紧,然后又无力地软化。

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衣领探入,直接握住了那只几乎要将衣衫撑破的饱满乳房。入手处是一片惊心动魄的温软,仿佛握住了一团最顶级的丝绸,又像是握住了一团温暖的、会跳动的生命。我用指腹摩挲着顶端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的挑逗下变得愈发坚硬。

“啊……”鸠丹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的身上。

“骚货,这么快就受不了了?”我粗喘着气,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是……是主人太厉害了……”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奴家的身子……一碰到主人就软了……就湿了……”

她的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炸药。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一把将她推到一堵还算完整的断墙上,让她背靠着粗糙的墙面。然后,我单手抓住她衣裙的领口,用力一撕。

华美的衣料应声而碎,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她那两只傲人的玉兔彻底挣脱了束缚,在清冷的月光下晃动着诱人的光泽,顶端的两点嫣红,像是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双眼因为欲望而变得赤红。我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只乳房。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片柔软,我用舌头、用牙齿,尽情地品尝、蹂躏。舌尖打着圈地舔舐着那颗敏感的乳头,牙齿则不时地轻轻啃咬着周围的乳晕。

“啊……嗯……主人……别……别咬……”鸠丹sbin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头发,口中发出的呻吟断断续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欢愉。

我抬起头,看到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布满了潮红,双眼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这副被情欲彻底淹没的模样,比她平日里任何的搔首弄姿都要来得诱人。

我的欲望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我退后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鸠丹媚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她喘息着,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妖异的兴奋。她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挑衅地,缓缓抬起一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将白皙的脚踝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短小的衣裙下摆彻底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幽深、神秘的所在,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的眼前。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湿润而富有光泽,两片饱满的花唇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一股混合着麝香和花蜜的独特香气,钻入我的鼻腔,让我的下腹一阵抽紧。

我能看到,在那片幽谷的入口处,晶莹的爱液正在不断地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落,在月光下留下一道暧昧而淫靡的水痕。

“主人……想要吗?”鸠丹媚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妖媚的喘息,“奴家的……这里……已经等不及了……”

我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我上前一步,用肩膀扛着她那条温软的大腿,让她的身体以一个更加开放的姿态靠在墙上。然后,我低下头,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湿热的桃源乡。

当我的舌头触碰到那片最敏感、最脆弱的肌肤时,鸠丹媚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的舌头是无情的侵略者。我顶开那两片柔软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我用舌尖反复地打圈、挑逗、吮吸,每一次的动作,都让她的身体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不……不要……主人……那里……啊……要……要坏掉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抠着身后的墙壁,指甲在粗糙的石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我。我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舌头时而轻柔如羽毛,时而狂野如风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吸力,以及那不断涌出的、带着腥甜味道的淫水。我毫不嫌弃地将那些爱液尽数吞入腹中,这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能激发我的雄性本能。

鸠丹媚的身体越来越软,反抗也越来越无力。她的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脸颊和下巴都打得湿透。

就在她即将攀上巅峰的那一刻,我却猛地抬起了头,离开了那片泥泞的温柔乡。

“嗯?”鸠丹媚从情欲的迷雾中清醒过来,迷茫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不解和渴求。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充满了恶劣的意味。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如同出鞘的利剑一般,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它昂扬地挺立着,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还不断渗出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骚货,想要吗?”我握住自己的巨物,在鸠丹媚眼前晃了晃。

鸠丹媚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看着我那狰狞的阴茎,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然后,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我,主动地、缓缓地跪了下去。

她跪在冰冷的、沾满血污的碎石上,丝毫不在意膝盖的疼痛。她仰着头,张开樱桃小嘴,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眼中充满了对我的崇拜和渴望。

我满意地笑了。我喜欢她这副顺从的、淫荡的模样。我将我那滚烫的肉棒,直接送到了她的嘴边。

鸠丹媚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我的龟头。她的舌头柔软而湿润,带着一丝冰凉,与我肉棒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感觉,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被浸入了冰泉之中,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舔得非常仔细,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到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都没有放过。然后,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她温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我,柔软的舌头和上颚不断地摩擦着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鸠丹媚似乎受到了鼓励,开始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樱桃小嘴仿佛有着无穷的潜力,竟然一点一点地,将我那粗长的阴茎吞了进去。她的脸颊被撑得鼓鼓的,一双美目因为缺氧而泛起了水雾,看上去既可怜又色情。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已经触碰到了她柔软的喉咙深处,每一次的吞咽,都让她发出一声痛苦而压抑的“呃呃”声。但我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粗暴地挺动着腰,让我的阴茎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反复地抽插。

她的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汇聚成一道晶莹的细线。但这副狼狈的模样,却让我更加兴奋。我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她、蹂躏她的快感。

“噗……呃……哈……”在我的猛烈冲击下,鸠丹媚终于承受不住,将我的肉棒从口中吐了出来,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和干呕。

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提了起来,强迫她看着我。

“这就受不了了?”我冷冷地问。

鸠丹媚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欲望所取代。她喘息着,用沙哑的声音说:“主人……奴家……奴家还想要……用下面……吃主人的大肉棒……”

我放开她,然后一把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再次将她按在了那堵冰冷的墙上。这一次,我让她转过身,双手撑着墙壁,将那两瓣丰腴的臀瓣高高地翘起,正对着我。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臀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诱人的心形。两瓣臀肉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开,露出了中间那条粉嫩的沟壑。在那沟壑的尽头,被淫水浸泡得晶亮湿滑的嫩穴,正一张一合地,仿佛在急切地呼吸。而在它的上方,那朵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紧紧闭合的菊花,也显得格外诱人。

我没有犹豫,扶着我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对准那片泥泞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响起。我那巨大的龟头,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直接顶开了湿滑的穴口,狠狠地楔入了她紧致温热的身体深处。

“啊——!”鸠丹媚发出了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叫声,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充实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好紧……好热……”我忍不住赞叹道。她的嫩穴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无数的软肉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断地蠕动、吮吸,仿佛要将我榨干。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粉色的嫩肉;每一次的顶入,都更深、更重,直直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主人……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鸠丹-媚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淫荡,她的腰肢配合着我的动作,疯狂地摇摆着,臀部主动地向后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们赤裸的身体在寂静的废墟中猛烈地碰撞着,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这声音,混合着她淫荡的叫床声和我们粗重的喘息声,构成了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交响乐。

我一边疯狂地操干着她,一边伸出手,在她那随着我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丰乳上肆意揉捏。我的手指用力地掐着她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骚货,爽不爽?老子的鸡巴,比那些废物强多了吧?”我粗俗地吼道。

“爽……啊……奴家要爽死了……主人的鸡巴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只有主人的鸡巴……才能把奴家操得这么舒服……啊……”鸠丹媚毫无廉耻地尖叫着,用最淫荡的语言来取悦我。

在我的猛烈冲击下,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肉棒上。

但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冲刺起来。我要将她彻底地征服,让她在这场原始的交配中,彻底地沉沦。

“不……不行了……主人……饶了奴家吧……要……要死了……”她哭喊着求饶,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蜜穴变得更加湿滑,吸力也变得更强。

第二次、第三次……我不知道她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她的叫声已经变得嘶哑,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靠我扶着才能勉强站立。而我体内的欲望,也终于在这一次次的征伐中,攀上了顶峰。

“啊——!”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子宫深处。

精液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在她的小腹处都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包。大量的精液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流出,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在布满灰尘和血污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小片白色的、黏稠的泥潭。

我缓缓地抽出我的阴茎,扶着墙壁喘息着。

鸠丹媚也软软地滑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这个妖艳、强大、不可一世的九尾蝎妖王,此刻,就如同一只最温顺的母狗,被我彻底地征服在身下。

过了一会儿,鸠丹媚才缓过劲来。她撑起身体,挪到我的脚边,伸出舌头,将我那还沾染着她淫水和我的精液的肉棒,舔舐得干干净净。然后,她才抬起那张梨花带雨却又容光焕发的脸,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目光看着我。

“主人……”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战斗后的激情已经宣泄,接下来,是属于胜利者的谋划时间。

我重新整理好衣物,心中的杀意和欲望都已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清明。鸠丹媚也狼狈地站起身,她那件华美的衣裙已经彻底报废,只能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大片春光暴露在外,让她看上去更加淫靡诱人。

她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将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那刚刚在废墟的尘土中被我彻底征服的肉体,依然散发着汗水与情欲混合的野性气息。

“客栈被毁,你打算去哪儿?”鸠丹媚轻声问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被狠狠疼爱过的沙哑和慵懒,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场不分场合、原始而粗野的交合。

我嗅着她发间的香气,那里面混杂着我的味道,一种属于征服者的气味。我笑了笑,沿着阴暗悄寂的街道,向灯火辉煌的远处走去。“怡春楼,刚好去那里好好休息一下。现在我代替美髯公,成为怡春楼的主人,也就名正言顺地成为何赛花的主人。从她嘴里,应该能撬出一点红尘盟的消息吧。”

鸠丹媚妩媚地横了我一眼:“她也算是红尘盟的人,总该知道些内幕。何大小姐以前好像对你这位魔主大人动过心呢,你舍得用强吗?”

“用强?”我淡淡一哂,脑中浮现出何赛花那张刁蛮而美丽的脸,“我只是去收回我的东西,包括她。至于她动心与否,对我来说,从来都不重要。”

黎明前的清晖隐隐透出天际,星星没入云层。转过几处街角,歌乐靡靡、灯红珠翠的怡春楼就在前方,镶金嵌玉的帘门半卷,犹如欲拒还迎的脂粉美人,客人和女子的喧笑声像汗水蒸腾不休。

我体内那股刚刚宣泄过的、属于雄性的征服欲,此刻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被这靡靡之音撩拨得更加旺盛。我径直入内,根本无视那些上来献媚的龟公和妓女。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见我气势汹汹,脸上堆着假笑拦了上来:“这位爷,您是……”

话音未落,我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真气到处,只听“喀嚓”一声脆响,他的脑袋便软软地垂了下去。我随手将尸体扔开,砸翻了一张盛满佳肴美果的檀木圆桌,酒水菜肴泼洒一地。

尖叫声瞬间刺破了所有喧嚣。我环视着那些惊恐万状的脸,怪笑着叫道:“从现在起,这里姓林!不想死的,都给我滚!”

狂暴的杀气如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大堂,大部分酒客和妓女屁滚尿流地向外逃窜。但总有几个不开眼的,十几个手持刀剑的护院从暗处冲了出来,为首一人眼神轻蔑而高傲,厉声喝道:“哪里来的狂徒,敢在怡春楼撒野!拿下!”

“来得好!”我大笑一声,身影如鬼魅般冲入人群,拳脚到处,骨骼碎裂声、血肉迸裂声和垂死的惨叫声,谱成了一曲远比靡靡之音更让我兴奋的乐章。这,才是真正的夜袭!

夜袭(六)

夜袭(六)

最后一个护院的胸口被我一脚踩得塌陷下去,嘴里涌出的血沫染红了身下华丽的地毯。我低头,看向那个先前对我厉声喝斥的为首之人,他此刻正躺在地上,四肢尽断,只有一双眼睛还在死死地瞪着我,充满了不甘的怨毒和一丝残存的清傲。

“原来这种眼神也会变的,那就没什么保留价值了。”我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对在尘土中微微抽搐、已经惊惧变形的眼球,随手用脚尖碾碎,像踩灭一截烟头。粘稠的汁液混合着血水渗入干裂的地面,再也看不出半分先前的轻蔑和清傲。

四周一片沉寂,如同沉默的坟场。先前那些靡靡之音、喧笑声、尖叫声全都消失了,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被砸烂的酒坛里散发出的酒气。风从数万里的高空而来,穿过我刚刚制造出的断墙残垣,穿过深深浅浅的幽暗,往看不见的尽头而去。

风只是在这里打个转。

我忽然觉得,现在才是锦烟城的真正面目,褪去了灯光舞影的华丽浮笑,裸露出里面深深的疮痍。

此时才会看到,那些浮笑隐藏的伤口。

我的目光扫过狼藉的大堂,最终锁定在二楼尽头一间依然亮着灯的小厢阁。在这一片死寂和狼藉之中,那点灯光显得格外突兀。

我一步步走向那座依然在夜风中矗立的小厢阁。

它就像是一座小小的坟头,在我清晰而有力的脚步声中微微战栗,仿佛里面的活人已经变成了等待审判的死鬼。

我在厢房前停下,带着一丝玩味的礼貌,抬手敲了敲那扇紧闭的门。

“咚、咚、咚。”

“林……林龙兄。”房里传出丹石公僵硬不安的语声,干涩得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

我微笑道:“丹石公安好,可曾歇息了吗?”

“还……还不曾。”

“不打算请我进来吗?”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锥子,毫不费力地钻透了门板。

“这个……这个,我们不见面会更好吧。还未恭喜林兄,经此一役,林龙兄必然名震北境,世间又出了一位傲啸风云的高手。”他试图用恭维来缓和气氛,但声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丹石公过奖了。人怕出名猪怕壮,我也是被逼无奈而已。”我把手按在门上,感受着木头纹理下传来的心跳声,“丹石公,你还想问林某拿葳蕤翡翠吗?”

漆黑的厢房内传出一阵苦笑声,这次听起来顺畅了许多,像是终于做出了决定:“当然不了,葳蕤翡翠肯定不在林龙兄手里。”

“你肯定?”

“我肯定。”丹石公沉默了片刻,道:“以林龙兄惊天动地的法力,无论你在锦烟城说什么,都不会有人怀疑。今晚只是一场误会,还望林龙兄多多包涵。”

我沉思了一会,断定天刑并没有将我的真实身份透露给对方,天刑理应拿我当作一颗秘密棋子在使用。这老狐狸,总喜欢在暗中操盘。

我笑了笑,收回手:“那丹石公还在这里做什么,还想继续看不花钱的戏?”

“深夜打扰,告罪了。”厢房后门“吱呀”一声轻响,一连串黑影借着夜色掩护,像受惊的老鼠一样急速远遁。丹石公的声音以传音入密的法术悄悄传来,在我耳边回响:“虽然我方对林龙兄不会再有恶意,但你仍要小心,你们俩兄弟和秋轩扯上关系,恐怕还会惹来更多的麻烦。”

我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该死,居然被他摆了一道!”

“怎么了?”鸠丹媚如同一道性感的暗影,悄无声息地滑到我身边。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她独有的体香混合成的奇异气息,一些受伤昏迷的美髯公手下都被她找出来利落地结果了,现场再无一个活口。

“我以为霸天虎他们今晚来此,只为了对我们栽赃陷害和查证昆吾果的消息,现在看来不仅如此。”

鸠丹媚目光闪烁,她那聪明的脑瓜子总是能很快跟上我的思路,沉吟道:“莫非还为了红尘盟?”

“没错,我们双方其实都被秋轩那个小子算计了。”我冷哼道,“秋轩在怡春楼和我闹得水火不容,却又深更半夜偷偷找我。如果你是霸天虎和美髯公,你会怎么想?”

鸠丹媚那丰润的红唇撇了撇,媚眼如丝:“我会觉得你们是在怡春楼故意演戏,实则暗中勾结,另有密谋。特别是你出手杀了阿里巴巴,绝对符合秋轩的利益。阿里巴巴很可能是魔刹天盯住秋轩的一条暗线,一枚试图打入红尘盟的钉子。”

“红尘盟能存在这么久而不露端倪,组织结构一定极为严密,上下各有操控之法,外人难以渗透。霸天虎他们既不敢对红尘盟的人翻脸硬来,又想探察地脉法阵的秘密,正是发愁两难之际。”

“秋轩也一样头痛。因为各方人马死死盯紧了他,一时难以摆脱。所以他深夜来访,就是要让别人误会我们俩也是红尘盟的一员,把我们拖进这趟明枪暗箭的凶险浑水,转嫁霸天虎等方的注意力。”

我点点头,补充道:“秋轩定是故意向外泄露了和我们深夜会晤一事。”

“霸天虎他们绝不会错过这个探察红尘盟的好机会,又正巧有葳蕤翡翠和昆吾果这样的绝佳借口,于是气势汹汹地上门挑衅。因为我俩红尘盟的身份并未摆在台面上,他们也就乐得装傻,即使抓获了我们,推托一句不知情,红尘盟也难以发作。”鸠丹媚分析得头头是道,身体不经意地向我靠了靠,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手臂。

“所以无论我们接不接受秋轩的笼络,在各方势力眼中,林龙、林虎都是身负红尘盟秘密使命的暗子,否则如何解释北境又凭空冒出来一个高手?我们打得越激烈越所向无敌,就越坐实我们的身份。”

鸠丹媚娇媚地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的颤音:“你重伤霸天虎,击毙美髯公,秋轩一定乐得拍手叫好。这么一来,你成了各方势力首要打击的显目靶子,秋轩可以轻松地喘口气了。不过他就不怕得罪我们这样的世外高手吗?”

“他不怕。因为今晚我已经很清楚地告诉过他,我们两兄弟在乎的是报酬。”

“我可不甘心被这种只会耍手腕的小角色利用!北境讲究的是强者为尊,力量至上!”鸠丹媚不满地哼道,扭动着蛇一般柔软的腰肢,“他倒是打的如意算盘:我们要么被迫投靠红尘盟成为他的打手,要么成为他的挡箭牌,硬着头皮抗衡各方势力。”

“这小子的心机的确值得击节赞赏。其实只要你目光足够长远,就不必在乎是否会被人利用。因为想利用别人的人最贪婪,而贪婪最终是要吃亏的。”我微笑着伸出手,揽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惊人弹性和热力,举步前行,“所以秋轩想要轻轻松松地喘口气,没这么容易。”

鸠丹媚顺从地依偎在我怀里,吐气如兰:“客栈被毁,你打算去哪儿?”

“怡春楼,刚好去那里好好休息一下。”我沿着阴暗悄寂的街道,向着远处那片依旧灯火辉煌的所在走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现在我代替美髯公,成为怡春楼的主人,也就名正言顺地成为何赛花的主人。从她嘴里,应该能撬出一点红尘盟的消息吧。”

鸠丹媚妩媚地横了我一眼,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她也算是红尘盟的人,总该知道些内幕。何大小姐以前好像对你这位魔主大人动过心呢,你舍得伤她吗?”

我淡淡一哂,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曾经刁蛮任性的娇小姐身影。何赛花,确实令人刮目相看,多年不见,竟然变成了这风月场中炙手可热的红尘盟中人。

但以我所料,她很可能也只是红尘盟摆在风口浪尖上的一枚棋子,一枚随时可以被舍弃的棋子。红尘盟真正的核心骨干,不是我现在就能查清楚的。

但是我真的很想,很想吞掉它。整个红尘盟,连同它下面所有的女人。

黎明前的清晖隐隐透出天际,最后一颗星子也悄然没入云层。转过几处街角,那座歌乐靡靡、灯红珠翠的怡春楼就在前方。巨大的楼阁像一只趴伏在黑暗中的妖兽,镶金嵌玉的帘门半卷着,透出里面奢靡的灯光和人影,犹如欲拒还迎的脂粉美人,客人和女子的喧笑声像汗水一样蒸腾不休,带着一股淫靡而腐朽的气息。

我径直入内,鸠丹媚紧随其后。大堂里酒气熏天,寻欢作乐的男男女女们东倒西歪,丝毫没有察觉到外面的血腥杀戮。

我一脚踢飞一张盛满佳肴美果的檀木圆桌,桌子在空中翻滚着,酒水菜肴泼洒了一地,发出一声巨响。我怪笑着叫道:“夜袭开始,现在清场!”

接下来的清场过程乏善可陈,鸠丹媚甚至没怎么出手,光是我身上那股还未散尽的杀气,就足以让这些酒囊饭袋屁滚尿流。那个之前在巷战中见过、口口声声要当英雄的胖子,也在人群中连滚带爬地逃了,看来他的英雄梦今晚是彻底醒了。

很快,原本喧闹的大堂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老鸨和一群吓得瑟瑟发抖的姑娘。

“北境再也没有美髯公这个人了,从现在起,这个场子由我们兄弟说了算。”我慢悠悠地走到老鸨面前,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告了所有权的更迭。

老鸨是个聪明人,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多年,最懂得审时度势。她颤巍巍地接过我给的药草,算是默认了新的主子。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带我们去见何赛花,还有你们这儿的头牌,小凤仙。让她们两个,一起到何赛花的房间里等着我。”

老鸨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但看到我冰冷的眼神,还是哆哆嗦嗦地应下了:“是……是,大爷。老身这就去安排。”

我挥了挥手,让她退下,然后对鸠丹媚道:“你先在这里看着,别让任何人跑了。我去会会那两位红尘盟的美人。”

鸠丹媚舔了舔红唇,眼神里满是兴奋:“需要我帮忙吗?我有很多让女人开口的法子。”

“不用,”我捏了捏她的脸蛋,“对付女人,我向来喜欢亲自动手。你就在这儿等我的好消息。”

说完,我便在一名小丫鬟的引领下,踏着铺着猩红地毯的楼梯,向楼上走去。

何赛花的房间在三楼最里侧,是个雅致的套间。我推门进去时,她和小凤仙已经等在了里面。

房间里点着安神的熏香,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何赛花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头发简单地挽着,脸上未施粉黛。她看起来比几年前成熟了许多,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郁和警惕。她坐在桌边,双手紧紧地握着茶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而她对面的小凤仙,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不愧是怡春楼的头牌,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依旧保持着惊人的镇定和妩媚。她穿着一身火红的薄纱,勾勒出玲珑浮凸的身体曲线,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仿佛我不是什么不速之客,而是她期待已久的恩客。

“林龙……大爷。”何赛花率先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她显然已经从老鸨那里知道了我的新身份。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才将目光投向她们。

“两位美人,深夜打扰,没吓着你们吧?”我笑呵呵地问道,但眼神却冰冷如刀。

小凤仙掩嘴轻笑,声音娇媚入骨:“大爷说笑了,您这样的大英雄,肯光临我们这小地方,是我们的福气呢。只是不知大爷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聪明。”我赞许地点点头,目光转向何赛花,“赛花小姐,我们好歹也算旧识,你不必这么拘谨。我今天来,不为别的,就想跟你和凤仙小姐,聊聊红尘盟的事情。”

何赛花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溅湿了她的裙摆,她却恍若未觉。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不知道?”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股庞大的气势猛地压向她,“何赛花,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秋轩能把你推到台前,你敢说你对红尘盟一无所知?”

我一步步向她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我再问你一遍,红尘盟的据点在哪?地脉法阵是怎么回事?秋轩,还有你们那个神秘的盟主,到底想干什么?”

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别逼我用强的。你知道的,我有很多方法能让你开口。比如……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欲仙欲死’。”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一旁的小凤仙见状,脸上的媚笑也收敛了许多,她站起身,试图打圆场:“大爷,您何必为难赛花妹妹呢?她胆子小,您这么一吓,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您想知道什么,不如问我。只要大爷您高兴,奴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一边说,一边向我走来,火红的纱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荡,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她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来吸引我的注意力,为自己的姐妹解围。

“哦?”我直起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倒是姐妹情深。好,那我就先问问你。”

我伸出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小凤仙的身体很软,也很热,像一团没有骨头的火焰。她顺势倒在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吐气如兰:“大爷想问什么,尽管问。不过……春宵苦短,咱们是不是可以……换个地方,边做边聊?”

她用她那饱满的胸脯,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胸膛,眼神迷离,充满了赤裸裸的挑逗。

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她想用女人的本钱来麻痹我,拖延时间。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好主意。不过,不是换个地方,而是就在这里。而且,不是我一个人问,是你们两个,一起回答。”

我抱着小凤仙,大步走到床边,将她扔在了那张柔软的锦被上。然后,我回过头,对已经吓傻了的何赛花勾了勾手指。

“过来。”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何赛花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我失去了耐心,走过去,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了起来,也扔到了床上,就在小凤仙的旁边。

两个风格迥异的绝色美人,一个红衣似火,一个白裙如雪,并排躺在床上,脸上都带着惊恐和不安。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我开始解自己的衣带,目光在她们惊慌失措的身体上肆意游走,“谁先说,我就先疼谁。谁要是不说……呵呵,那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来帮你们‘回忆’了。”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何赛花身上。这个女人,外表清纯柔弱,内心却藏着秘密。我最喜欢做的,就是撕开这种女人的伪装,看看她里面到底是什么颜色。

“就从你开始吧,赛花小姐。”

我扑了上去。

“不……不要!”何赛花发出绝望的尖叫,双手徒劳地推拒着我。

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我面前,和螳臂当车没什么区别。我轻易地就制住了她的反抗,三下五除二,就撕碎了她身上那件素雅的白裙。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她的身体很美,虽然不像鸠丹媚那样妖娆火辣,却有一种少女般的青涩和紧致,特别是那对不算巨大但形状浑圆挺翘的乳房,顶端的两点嫣红,像熟透了的樱桃,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放开我……你这个恶魔!”何赛花还在挣扎,泪水混合着汗水,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恶魔?”我笑了,一边用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很快就会知道,对我来说,这只是赞美。你不是对我动过心吗?怎么,现在就忘了?”

我的话像一道惊雷,劈中了何赛花。她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是……林飞?”

“总算想起来了?”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惩罚的意味,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惊慌失措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吮吸着她的津液。

何赛花先是僵硬,随即像是认命了一般,放弃了抵抗。她的身体渐渐软化下来,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

一旁的小凤仙,早已被眼前这香艳而暴力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她蜷缩在床角,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没有理会她,专心地品尝着身下的美味。何赛花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我的手只是在她身上游走,她就已经开始轻轻地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下身的幽谷,也渐渐变得湿润。

我分开她的双腿,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禁地,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黑色的芳草下,是粉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吐露着晶莹的蜜汁。

“不……不要看……”何赛花羞得用手捂住了脸,声音里带着哭腔。

“现在才害羞,晚了。”我分开她的手,强迫她看着我,然后,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开了那两片花唇。

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圆润的阴蒂,藏在里面,微微颤动着。

我用指尖,轻轻地按了上去。

何赛花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一股清澈的爱液,从花穴中涌了出来。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我邪笑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时而揉捏,时而弹拨。

何赛花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浪。她早已忘记了反抗,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不住地扭动,两条雪白的大腿,也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口中开始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呓语。

“林飞……我……我好难受……求求你……给我……”

“给你什么?”我停下动作,明知故问。

“我……我要……我要你……”

“要我什么?说清楚。”

“要你的……鸡巴……快……快插进来……肏我……”

在我的逼迫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终于说出了最淫荡的求欢语。

“这才是乖女孩。”我满意地笑了,然后,我挺起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泥泞的蜜穴。

在我狰狞的龟头顶开她紧致的穴口,破开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时,何赛花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后背。

“疼……”

“很快就不疼了。”我安抚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腰部猛地一沉,巨大的肉棒,便整根没入了她温暖而湿滑的甬道。

何赛花发出一声闷哼,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阴茎,带给我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静静地感受着这极致的包裹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甬道内壁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颤动。

“放松点,赛花。”我一边用手抚摸着她的乳房,一边柔声说道,“相信我,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或许是我的话起了作用,又或许是身体渐渐适应了我的尺寸,何赛花紧绷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了下来。她甬道内的嫩肉,也不再那么抗拒,而是开始尝试着接纳我,包裹我。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一声甜腻的呻吟。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水。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我渐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啊……啊……要……要到了……我……我要去了……”

在我的猛烈冲撞下,何赛花很快就迎来了她的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连串语无伦次的呻-吟。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们的结合处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我就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她那浑圆的臀部。从这个角度看去,她那被我肏得红肿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色的泡沫,淫靡到了极点。

我扶着我那根依旧昂扬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让我的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也更加有力。我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带给她一阵阵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不要……太深了……啊……要……要被你肏穿了……”

何赛花一边哭喊着,一边疯狂地摇晃着她的屁股,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理智,早已被情欲的洪水冲垮。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沉溺在欲望海洋里,不断索求的荡妇。

而我,就是主宰她一切的神。

就在这时,一直蜷缩在床角的小凤仙,忽然动了。

她慢慢地爬了过来,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原始的、被唤醒的欲望。

她爬到何赛花的面前,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舔去了何赛花脸上的泪水。

然后,她低下头,用她那温润的嘴唇,含住了何赛花胸前那颗早已被我玩弄得红肿的乳头,轻轻地吮吸起来。

正在承受我猛烈撞击的何赛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而我,看着眼前这幅百合盛开的美景,只觉得下身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

“你也想要了,是吗?”我一边继续肏着何赛花,一边对小凤仙说道。

小凤仙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舌头,舔了舔自己那丰润的红唇。

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就过来,用你的嘴,伺候我。”我命令道。

小凤仙顺从地爬了过来,跪在我的面前,仰起头,张开了她那诱人的樱桃小嘴。

我抽出插在何赛花体内的肉棒,那根沾满了淫水和处子血的巨物,就这样直挺挺地,杵在了小凤仙的面前。

小凤仙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舌头,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地,仔细地舔舐起来。

她的口技很好,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时而打转,时而挑逗,将我那根饱经战阵的肉棒,伺候得舒舒服服。

“吞下去。”我命令道。

小凤仙顺从地张大嘴,将我那狰狞的龟头,含了进去。然后,她开始缓缓地,将整根阴茎,都吞入她的喉咙。

深喉。

这个女人,果然是个中高手。

我享受着她口腔的温暖和湿滑,同时,也没有忘记身下的何赛花。

我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了她那依旧在流淌着爱液的嫩穴里,快速地抽插起来。

“啊……啊……不要……两边……两边一起来……受不了了……”

何赛花再次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在我的指奸下,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而且,这一次,是潮吹。

一股股清澈的、带着一丝腥膻味的液体,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看着眼前这淫靡的景象,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一把推开小凤仙,将她也按倒在床上,让她和何赛花并排躺着。

然后,我扶着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对准了小凤仙那同样湿润的穴口。

“大爷……请您……怜惜奴家……”小凤仙娇喘着说道。

“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

我狞笑着,腰部猛地一挺。

相比于何赛花的紧致,小凤仙的甬道,要宽敞得多,也湿滑得多。我的肉棒,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就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大爷……您的……好大……”

“大的还在后头呢!”

我开始了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小凤仙发出一声声浪荡入骨的呻吟。

我一边肏着小凤仙,一边也没有忘记旁边的何赛花。我伸出手,抓住她的一条腿,将她拉到身边,然后,用我的另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就这样,我一个人,同时“伺候”着两个绝色美人。

一个在我身下承欢,一个在我手中高潮。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淫荡的呻-吟声,和淫水泛滥的“咕叽”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觉得下身一阵滚烫,一股浓稠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精液,终于喷射而出。

我没有射在她们任何一个人的体内,而是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们的脸上,身上。

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们的汗水,泪水,淫水,将她们的身体,点缀得更加淫靡,也更加诱人。

两个女人,都像死鱼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她们的骄傲,她们的防备,她们的意志,都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中,被我彻底摧毁。

我从她们身上爬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现在,可以告诉我,关于红尘盟的一切了吗?”

我的声音,在她们听来,如同神谕。

这一次,她们再也没有任何隐瞒,争先恐后地,将她们所知道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

包括红尘盟的组织架构,秋轩的真正目的,以及,那座隐藏在锦烟城地下的,巨大的地脉法阵的秘密。

听完她们的叙述,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看来,这场北境的风暴,比我想象的,还要猛烈。

而我,将会是这场风暴的中心。

我穿好衣服,离开了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

门口,鸠丹媚正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看来,魔主大人收获不小啊。”

“还行。”我淡淡地说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需要找个地方,好好静一静。”

鸠丹媚点点头,走进了房间。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女人的惊呼和求饶声。

我知道,鸠丹媚有的是方法,从她们嘴里,榨出更多有价值的情报。

而我,则随意选了一间幽静的厢房,敛去精神世界中的一切杂念,静心调气,细细回味今晚一战的宝贵经验,以及……刚才那场征服的余韵。

公子樱后日就到,我必须在短短的两日内精进魅武,做好与他一战的准备。

天地化作一根根振动的弦线,在魅的律动中无限放大。

我体会着这言语难明的奇奥节奏,苦苦思索,该如何将我过往所学融入魅武。

最擅长的神识气象术已与七情部分相合,但还远远没有发掘出其中的潜力。神识气象术以神识为基,引动天象威力,更偏重于精神术法。而魅武则是寻求与物质节律共振,探索物性之秘。

如何将两者紧密结合呢?

我致虚守静,忘意存神,以鸟翔鱼游之态,翩然化于神识的世界中。

混混沌沌,冥冥渺渺,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念头像竹笋层层剥落,只留下最纯净的一点生机。

这点生机似火焰跳跃,不垢不灭,又似一缕清风无形而吹,从精神世界沿着一条奥妙难察的通道,延伸入我静寂不动的肉身。

这是魂!

我幡然了悟,只有一个人的魂魄才能连接起精神和肉身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魂魄无形无质,是精神世界的核心,但它同样是肉身核心。离开了肉身,魂魄难以单独持久存在,很快会烟消云散。神秘如玄师格格巫,施展轮回之术转世也需要肉身。

寻求魅武与神识气象术的融合之路,魂魄是关键。然而以我之角度审视,魂魄就是一张简单干净的白纸,哪里有迹可循,有痕可视?

复杂到了极点,反而类似空白。

心念微动,另一个“我”浮出水面,以隔岸观火之眼,以恒动之中的不动心,探向那一点不可琢磨的生机。

那点生机又似花瓣重重合拢,历经千姿百态,化为一个差点令我本心失守的玄秘景象。我缓缓抽身,粘稠的体液拉出暧昧的银丝,又重重地砸落在那片狼藉的雪白之上。何赛花与小凤仙如两具被抽去骨头的玩偶,瘫软在散发着淫靡与血腥气味的床榻上,眼神空洞,原本的烈性与骄傲被彻底碾碎,只剩下对雄性最原始的顺从与恐惧。

鸠丹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她那双勾魂的眸子先是贪婪地扫过我精壮的身体,随即落在两个女人身上,闪过一丝快意的残忍。她舔了舔嘴唇,声音腻得发甜:“主人,她们的身子干净了,嘴巴可还脏得很。”

“那就交给你了。”我随手抓过一件外袍披上,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撬开她们的嘴,关于红尘盟、秋轩,还有那个什么地脉法阵,我要知道每一个字。天亮之前,我要看到结果。”

“遵命,我的主人。”鸠丹媚躬身领命,眼神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对于折磨女人,尤其是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她有着近乎变态的热情。

我不再看那两个已然沦为阶下囚的尤物,径直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清冷的夜风灌了进来,稍稍吹散了满室的荤腥。今夜的收获,远不止是征服了两个尤物那么简单。从她们崩溃时泄露的只言片语中,我已经嗅到了一个巨大阴谋的味道。

公子樱……你的棋局,该由我来收官了。

我从如意囊中取出一堆芳香扑鼻的药草,这些是从药王谷顺手牵羊得来的珍品,正好用来调理今夜过度宣泄后有些躁动的真元。在鸠丹媚着手“清理”的细碎声响中,我盘膝而坐,将心神沉入体内,准备迎接一场更深层次的蜕变。

入梦来(上)

入梦来(上)

意识沉入一片混沌的黑暗,外界的一切声响——无论是鸠丹媚审讯时压抑的低笑,还是女人们细若游丝的泣不成声,都迅速远去,仿佛被另一个世界隔绝。

我的心神,如一颗石子投入幽深的古潭,不断下坠,穿过层层叠叠的欲望迷雾与杀戮记忆,最终抵达了灵魂的根源之地。

在这里,没有我自己的人形。取而代之的,是一具盘踞在黑暗中央的庞然巨物。

那是一具张牙舞爪,展翅欲飞的兽骨!

形态如一只巨大的蝴蝶,弧线形的翅膀犹如垂天之云,张出蕴含天地至理的流畅感。七色锋锐无匹的利爪流光溢彩,分明正渐渐蜕变成七情的模样。洁白如玉的骨骼上,已经滋生出部分血肉,色泽殷红,散发着甜腻的诱惑,俨然由六欲所化。而刚刚在何赛花与小凤仙身上肆意宣泄的欲望,此刻正化作最精纯的养料,让那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生长着。

骨骼深处,跳跃着一颗形似“魅”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散发出冰冷而纯粹的律动杀气。

龙蝶!

我的魂魄具现化之后,居然是龙蝶!唯一和传说中的龙蝶有所区别的,是这具兽骨的头颅依然是人类的轮廓,只在额头处隆起两团小小的突点,那是尚未破骨而出的龙角。

我静静凝视着它,或者说,凝视着另一个自己。心中前所未有地雪亮。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渴望,在兴奋,在等待。等到这颗头颅也彻底化作狰狞的龙形,双角峥嵘刺出之际,便是它彻底苏醒,反客为主,将我这缕意识彻底吞噬的夺舍之时。而今夜的放纵,无疑大大加快了这个进程。。“我这个人很讲道理。你可以选择离开,也可以留下来为我做事,报酬翻倍。”

老鸨呆了半晌,接过药草涩声道:“眼下兵荒-马乱,老身能去哪里呢?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又哪有选择的余地?”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越过她,扫视着那些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妓-女们,最终冷冷地开口,“带我去见何赛花。”

老鸨浑身一颤,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大爷,赛花姑娘她……她是我们这儿的清倌人,不轻易见客的,而且她……”

“而且她现在是红尘盟的人,对吗?”我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我杀的就是她的旧主子美髯公。现在,我就是她的新主子。带路,别让我说第三遍。”

我的声音不大,但其中蕴含的杀气让整个大堂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老鸨不敢再多言,哆哆嗦嗦地在前面引路。鸠丹媚跟在我身边,饶有兴致地传音道:“哦?不去见那第一花魁小凤仙,反而先找这个老相好?怎么,旧情难忘,想先叙叙旧?”

“叙旧?”我冷哼一声,“秋轩那小子把我当枪使,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这笔账我迟早要算。现在,我就先从他安插在这里的棋子身上,收点利息。红尘盟……哼,我倒要看看,这名动北境的何大小姐,骨头到底有多硬。”

鸠丹媚妩媚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你怕不是想看看她身上别的地方有多软吧。

我懒得理会她的调笑,跟着老鸨穿过珠帘翠幕,走上铺着猩红地毯的楼梯。四周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酒气和……淫-靡的气息。这味道让我有些烦躁,也有些莫名的兴奋。

最终,老鸨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颤声道:“大爷,这……这里就是赛花姑娘的‘听雨阁’。”

“让她出来见我。”我命令道。

“这……”老鸨面露难色。

“滚。”我懒得再废话。

老鸨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下了楼。

我没有敲门,而是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

“砰”的一声巨响,门板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房间里的景象一览无余。

那是一个布置得极为雅致的房间,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兰花香,与楼下的污浊气息截然不同。一个身穿淡紫色长裙的女子正坐在窗边的古筝前,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到,一双秀美的手僵在琴弦上。

她缓缓回过头,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蛋。柳叶眉,杏核眼,琼鼻樱唇,肌肤胜雪。多年不见,那个刁蛮任性的娇小姐,已经出落成一个风姿绰约的大美人。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但更多的却是镇定和审视。

“是你?”何赛花认出了我这具“林龙”的皮囊,毕竟之前在怡春楼有过一面之缘。她站起身,语气清冷地说道:“阁下深夜闯入女子闺房,未免太过无礼了吧?即便你是新来的‘主人’,也该懂些规矩。”

“规矩?”我缓步走进房间,身后的鸠丹媚识趣地靠在门框上,抱着双臂看好戏,顺手还关上了门。“美髯公死的时候,可没人跟他讲规矩。现在,你就是我的战利品,战利品需要什么规矩?”

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精致的脸蛋,到修长的脖颈,再到长裙下依然能看出玲珑曲线的身体。她的身材比多年前更加丰腴浮凸,那宽大的裙袍也遮掩不住高耸的胸脯和圆润的臀部,散发着一股成熟蜜桃般的诱人气息。

何赛花被我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秀眉紧蹙,冷声道:“我不是任何人的战利品。我是红尘盟的人。”

“红尘盟?”我走到她面前,几乎与她鼻尖相触,低头俯视着她,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兰花体香。“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棋子,也敢在我面前自报家门?何赛花,你以为秋轩让你待在这里,是真的器重你?你不过是他摆在台面上吸引火力的靶子罢了。”

“你胡说!”她的镇定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我胡说?”我伸出手,一把捏住她尖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霸天虎和美髯公为什么来找我?不就是秋轩故意泄露消息,想把我拖下水,给他当挡箭牌吗?现在挡箭牌把他的人给宰了,你猜,他会不会为了你这么一个‘外围’成员,来找我这个能一招击毙美髯公的高手麻烦?”

温热的指腹感受着她下颌肌肤的光滑细腻,我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压迫感:“你猜,他会不会把你当成平息我怒火的礼物,主动送到我的床上来?”

“你……你无耻!”何赛花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她用力挣扎,想摆脱我的钳制,但我的手如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我还可以更无耻。”我低头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说道:“何大小一姐,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诱人。当年在锦烟城,你不是对我很有兴趣吗?怎么,现在装不认识了?”

这句“林飞”才能说出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她脑中炸响。

何赛花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眼前的“林龙”,和记忆中那个在锦烟城搅动风云的“林飞”,两张脸孔在她脑海中疯狂重叠。

“你……你……”

“嘘。”我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按在她的樱唇上,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别喊出来。你知道的,我有很多秘密,就像你也有很多秘密一样。比如,红尘盟的秘密。”

我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滑向她纤细的腰肢,隔着丝滑的裙料,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剧烈地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告诉我,秋轩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红尘盟在锦烟城的地脉法阵,到底有什么图谋?”我的手掌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游走,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饱满胸脯的下方。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软得快要站不住,只能靠在我身上。

“不知道?”我轻笑一声,手掌猛地向上,准确地覆盖住了她右边那只硕大挺拔的乳-房。隔着几层衣物,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形状依然让我心头一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手掌覆盖上去的瞬间,那顶端的蓓蕾迅速地变硬,顶在了我的掌心。

“嗯……”何赛花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另一只手顺势环住她的纤腰,将她柔软的娇-躯整个地拥入怀中。我能感觉到她心脏在疯狂地跳动,灼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

“放开我……求你……”她的声音充满了哀求,但听起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放开你?然后让你去给秋轩报信,说我识破了他的计谋?”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揉捏着她丰-乳的大手加重了力道,五指张开,将那团丰-腴的雪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颗硬挺的乳-头在衣料下不安地摩擦。

“啊……不……我不会……”她的身体像水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着,但这扭动非但没有挣脱我的怀抱,反而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她胸前的柔软在我胸膛上挤压、变形,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我不信。”我低下头,嘴唇凑到她敏感的耳垂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

“呀!”何赛花浑身如同触电般一颤,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耳根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抵在我的胸前,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胁。

“看来,得用点特别的手段,才能让你开口了。”我拦腰将她抱起,无视她象征性的挣扎和惊呼,大步走向房间内那张宽大的雕花木床。

“不……不要……林飞……求你了……”在极度的惊恐和羞耻中,她终于喊出了那个名字。

“现在才求饶,晚了。”我将她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床榻上。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在床上弹了一下,紫色的长裙因为动作而向上翻卷,露出了一双穿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大腿浑圆,小腿纤细,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欺身而上,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上,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何赛花,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我凝视着她那双因惊恐和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眸子,缓缓说道,“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样的选择。是选择为了一个利用你的男人保守秘密,然后被我玩弄到崩溃,还是选择……主动取悦我,换取我的庇护,甚至……得到更多?”

我的话语像魔鬼的低语,侵蚀着她最后的防线。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恐惧,有屈辱,有怨恨,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绝望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我……我真的不知道……”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声音已经微弱得如同蚊蚋。

“没关系。”我笑了笑,俯下身,准确地吻住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樱唇。“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我用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柔软滑腻的香舌,疯狂地吮-吸、纠缠。她的口中充满了兰花的清香和她自己独特的甘甜津液。她起初还想反抗,用牙齿轻轻咬我的舌头,但在我更加用力的侵犯下,她的抵抗很快就变成了无力的迎合。她的舌头被我吸得发麻,只能被动地被我玩弄,大量的唾液来不及吞咽,从我们紧密贴合的嘴角溢出,留下晶亮的痕迹。

一吻终了,何赛花已经面色潮红,气喘吁吁,眼神迷离,仿佛一滩春水,任人采撷。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裙摆的开衩处探了进去,直接抚摸上她穿着丝-袜的光滑大腿。那触感……细腻,柔滑,带着惊人的弹性。我的手掌顺着她大腿的曲线一路向上,所过之处,引得她娇-躯阵阵战栗。

“嗯……啊……别……别碰那里……”当我的手掌即将触及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时,她终于惊慌地扭动起腰肢,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我的手。

“这里吗?”我恶作E剧般地将手掌停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隔着丝-袜和内-裤,轻轻地按压着那微微隆起的神秘区域。“为什么不能碰?这里面……藏着红尘盟的秘密吗?”

我的话语充满了下流的暗示,让何赛花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我能感觉到,我手掌下的那片区域,已经开始变得湿热,一股奇异的幽香正隔着布料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

“看来,秘密就藏在这里面。”我不再逗弄她,手指用力,直接撕开了她那薄如蝉翼的丝-袜和里面的内-裤。

“嘶啦”一声脆响,伴随着何赛花一声短促的惊呼,她最后的屏障被我粗暴地撕碎。一片光滑、细腻、带着些许潮湿的神秘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的掌心之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丰-腴柔-软的花-唇,以及中间那道紧闭的缝隙。那缝隙中已经渗出了些许晶莹的爱-液,将周围的几根稀疏的绒毛都打湿了。

“啊……不……脏……”她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双手捂住脸,不敢看我。

“脏?我觉得……香得很。”我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混合着兰花香和女性-体香的独特气味,让我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我的下-身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顶在她的腿-间,隔着裤子都能让她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

我不再犹豫,伸出食指,在那湿-滑的缝隙中轻轻地来回滑动。每一次滑动,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水,让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嗯……嗯……啊……”何赛花的身体像触电般地抽-搐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手指。

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如珍珠般大小的阴-蒂,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画着圈。这一下,仿佛点燃了她全身的欲-望。

“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她的-穴-口涌-出,瞬间将我的手指和她的腿-根都打湿了。她竟然只是被我用手指挑-逗了一下,就达到了高-潮。

看来,她这几年虽然身在青楼,却依然是清倌人,身体敏感得惊人。

高-潮过后的何赛花浑身无力地瘫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失去了焦点。

我俯下身,将她的双-腿分开,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让她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红-肿湿-润的私-密之处,完全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个完美无瑕的艺术品。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嫩-肉,中间的穴-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穴-口上方,那颗红-肿的阴-蒂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微微颤动着。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低下头,将我的舌头覆盖了上去。

“不!不要!那里脏……呜呜……”何赛花在短暂的失神后恢复了一丝清明,当她意识到我要做什么时,她彻底崩溃了。她疯狂地摇头,想要挣脱,但双-腿被我牢牢地控制住,动弹不得。

我无视她的抗议,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花-唇,探入了那温暖湿-滑的甬-道。一股带着淡淡腥-膻和甘甜的奇特味道在我的口腔中弥漫开来。我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甬-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感受着那柔软的褶皱在我的舌下舒展。

然后,我找到了她的阴-蒂,用舌尖和嘴唇交替地、时轻时重地吸-吮、舔-舐。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何赛花的抵抗在我的舌功下迅速瓦解。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肢疯狂地扭动,双手在身下的床单上胡乱地抓挠着,留下一道道凌乱的褶皱。

在我的舌头持续不断地刺激下,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直接冲刷在我的脸上。她竟然……潮-吹了。

温热的液体带着奇异的香气,将我的脸庞和头发都打湿了。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味道并不难闻,甚至带着一丝甘甜。

“怪物……你是个怪物……”何赛花一边哭着,一边喃喃自语。她已经被我彻底玩坏了,精神和肉-体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现在,可以告诉我红尘盟的秘密了吗?”我抬起头,脸上还挂着她的爱-液,微笑着看着她。

她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臣服。她知道,她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

“我说……我都说……”她用嘶哑的声音说道,“秋轩……秋轩他想利用地脉法阵,在锦烟城……炼制一件……法宝……”

“什么法宝?”我追问道。

“我……我不知道……我的级别太低……只知道……和……和‘天魔幻洞’有关……”

天魔幻洞?这个名字我似乎在哪里听过。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虽然信息不多,但至少有了一个方向。

“我已经说了……你可以……放过我了吗?”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放过你?”我笑了,笑得有些邪恶。“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站起身,飞快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精壮的身体和那根早已昂扬挺立、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那肉-棒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何赛花看着我那狰狞的巨-物,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惨白。

“不……不要……太大了……会……会死的……”她惊恐地向后缩去,但床就那么大,她又能躲到哪里去。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将我那硬如烙铁的肉-棒顶端,对准了她那片依旧泥泞不堪的嫩-穴。

“放心,你会喜欢的。”我扶着我的阴-茎,只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地摩擦着,那滑腻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嗯……啊……”何赛花的身体也因为这摩擦而再次变得敏-感起来,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仿佛在主动邀请我的进入。

我不再忍耐,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仿佛利刃切开嫩豆腐的声音。我那巨大的龟-头撕开了她最后的阻碍,强行挤进了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何赛花的口中发出。尽管我已经用手指和舌头为她做了充分的扩张,但我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一股被强行撕裂的剧痛让她瞬间弓起了身体,指甲在我的后背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我能感觉到,她的甬-道内壁紧-致得不可思议,一层薄薄的障碍被我捅破,一股温热的鲜血流出,混合着她的爱-液,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滑。

她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我心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加强烈的征服欲所取代。一个身在青楼的红尘盟妖女,竟然还是处-女,这简直是上天赐予我的最好礼物。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停留在里面,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存在。我俯下身,温柔地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柔声说道:“别怕……很快……很快你就会舒服了……”

我一边安抚她,一边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缓缓地、坚定地整根没入。

“呜呜……痛……”她还在哭泣,但声音已经没有那么凄厉了。

随着我的抽-动,那撕裂般的疼痛感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酸-胀和充实感所取代。她那紧-致的嫩-穴被我的巨-物反复地填满、贯-穿,内壁的嫩-肉被摩擦得又麻又痒,一股股新的快-感开始从被贯-穿的最深处涌-现出来。

“嗯……啊……嗯……”她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呻-吟,身体也开始放松下来,不再那么僵硬。

我感觉到时机已到,不再克制,腰部开始发力,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我巨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口上,然后又迅速地抽出,带出一片晶亮的淫-液和血丝。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和淫-靡。

“啊……啊……啊……太深了……要……要被你……肏穿了……啊……”何赛花的身体像风浪中的小船一样,随着我猛烈的撞击而剧烈地颠簸着。她双-腿大张,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的挞伐。

她的嫩-穴被我肀-操得越来越松-软,也越来越湿-滑,淫-水混合着血水,从我们结合的部位不断地溢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放-荡,越来越高亢。

“啊……好……好舒服……就是那里……用力……用力肏我……啊……”她已经完全沉沦在情-欲的海洋里,忘记了羞耻,忘记了疼痛,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撅起那丰-满圆-润的臀-部。从后面看去,那两瓣白-嫩的臀-肉中间,是已经被我肏-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流淌着淫-水。

我扶着我那沾满了她淫-水和血水的肉-棒,再次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我的龟-头几乎是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她再次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向前一窜,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我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我一边用-力地抽-插,一边用手掌拍打着她那富有弹性的臀-肉。

清脆的拍打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奏成了一曲淫-靡的乐章。她的臀-部被我拍打得一片绯红,微微颤动着,更加刺激了我的兽-欲。

“主人……主人……赛花……赛花要死了……啊……”她已经语无伦次,开始用“主人”来称呼我,彻底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尊严。

“快了……小骚-货……看我怎么把你肏-熟……”我低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感觉自己也快要到极限了。

又疯狂地抽-插了上百下之后,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直冲脑门。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我积攒了许久的亿万子孙,尽数射-入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在我射-精的瞬间,何赛花的身体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溢出白色的泡沫,一股汹涌的潮-水再次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下-半身和床单都浇得湿透。

高-潮过后,我们两人都无力地趴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气味。

我从她的身体里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然后将她翻了过来。她像一个破碎的洋娃娃,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脸上挂着泪痕和高-潮后的红晕,显得既可怜又诱人。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

不知过了多久,鸠丹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完事了没?天都快亮了。”

我这才惊觉,这一场征伐,竟然持续了整整一夜。

我没有理会鸠丹媚,而是低头看着怀里的何赛花,问道:“现在,你是我的人了,对吗?”

何赛花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然后,在我惊讶的目光中,主动凑过来,用她那红-肿的嘴唇,轻轻地吻了吻我的胸膛。

这个吻,代表了彻底的臣服。

我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被秋轩算计的郁闷一扫而空。没错,想利用别人的人最贪婪,而贪婪最终是要吃亏的。秋轩,你给我等着。

我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娇-躯,忽然觉得有些疲倦。随意选了一间幽静的厢房,我敛去精神世界中的一切杂念,静心调气,细细回味今晚一战的宝贵经验。何赛花那紧-致温热的甬-道,高-潮时剧烈痉-挛的嫩-肉,都化作了最直接的感官记忆,让我对“欲”的理解更深了一层。

那点生机又似花瓣重重合拢,历经千姿百态,化为一个差点令我本心失守的玄秘景象。

那更像一具张牙舞爪,展翅欲飞的兽骨!

形态如一只巨大的蝴蝶,弧线形的翅膀犹如垂天之云,张出蕴含天地至理的洁白如玉的骨骼上已经滋生出部分血肉,俨然由六欲所化,骨骼深处跳跃着一颗形似魅的心脏,散发出律动的杀气。而那七色锋锐无匹的利爪流光溢彩,分明正渐渐蜕变成七情的模样。

龙蝶!

我的魂魄具现化之后,居然是龙蝶!

唯一和龙蝶有所区别的,是兽骨的头颅依然是人类,只在额头处隆起两团小小的突点,应该是龙角。

我静静凝视着这具魂魄之象,心中雪亮。等到头颅也化作龙形,双角峥嵘刺出之际,便是龙蝶夺舍之时。

然而,看着那由“六欲”滋生出的血肉,我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具被欲望彻底浸透的身体。何赛花那高傲的身躯在我身下扭动,从挣扎到顺从,最终在极致的快感与痛苦中彻底崩溃,吐出那声颤抖的“主人”。

我用来征服她的力量,那种最原始、最霸道的“欲”,此刻正化作实质的血肉,攀附在这具龙蝶骨架之上。我品尝过它的甜美,享受过它带来的绝对支配感,它是我力量的一部分,是我道途的根基。

可现在,这根基却要反过来吞噬我。

那颗属于我的、人类的头颅,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它既是我的理智,也是我的野心。它在告诉我,我正在亲手饲养一头足以将自己撕碎的怪物。可同时,它眼底深处,也燃烧着一股无法遏制的贪婪——如果……我能反过来将它彻底吞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