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突围战 (合并至 第278章 锦烟城)
知北游 · vken · 3.5万 字
突围战
洞窟内,空气燥热而粘稠,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与腥膻混合的气味。我和鸠丹媚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汗水浸透了彼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对方的气息。通过最深层次的灵肉交融,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纯力量在我们体内循环、暴涨,修复着战斗的创伤,更将我们的修为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鸠丹媚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原本桀骜不驯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彻底的沉沦与臣服,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向我敞开,再无一丝一毫的秘密与保留。
就在我们攀上极致巅峰,神魂都仿佛要被快感撕裂的那一瞬间,一股冰冷刺骨的恶意毫无征兆地穿透了时空,精准地刺入我的神识深处!
那感觉……是“龙蝶”!黄泉天宿敌的窥伺!
我身体猛地一僵,奔涌的欲望瞬间被这股寒意冻结。鸠丹媚立刻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潮红未褪的脸上露出一丝关切:“怎么了?”
“一个老朋友……闻到味道了。”我声音沙哑,翻身坐起,眼神阴沉地望向洞口的方向,“这次龙门天壑之行,恐怕不只是妖军这么简单。”
“轰隆!”一声巨响,堵住洞口的巨岩被硬生生轰开,妖兵们潮水般的身影出现在洞口,狰狞地咆哮着。
鸠丹媚迅速起身,利落地穿上破损的皮甲,那具刚刚还任我驰骋的惹火肉体,转眼间又变回了致命的武器。她走到我身边,九根粗壮的蝎尾在她身后上下翻飞,散发着幽蓝的寒光,语气坚定:“不管是谁,我陪你一起杀!”
我心中涌起一股豪情,拉着她冲出洞窟。新生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奔腾,眼前的妖兵虽然依旧人山人海,却再也无法给我带来丝毫的压迫感。
“左右两翼合拢,布阵冲锋!”我大声疾呼,声音如同炸雷,灌注了双修后雄浑的法力。山魈们精神大振,迅速列成最具攻击威力的三角阵仗,犹如一枚被烈焰淬炼过的锋锐尖凿,疯狂刺入茫茫敌海。
混入天壑的计划已经落空,但现在,我已不在乎。无论是妖军,还是藏在暗处的龙蝶,想拦我的路,就要先用尸骨把这片大地填满!
“杀!”我蓄满法力,双拳以“刺”字诀击出,千百道凝练如实质的光线如同暴雨,瞬间清空了前方一大片区域。一拳未终,我已飘然跃起,双腿连环数百下踢出,将围过来的妖怪踢得骨骼尽断,血肉横飞。同时瞄准上方喷出三昧真火,十多个从天空俯冲下来的妖怪被烤成焦香肉串,惨叫着坠落。如同九条拥有生命的巨蟒,忽刺忽缠,尾端的毒钩闪烁着幽蓝的寒光,毒蛇般精准地咬噬了无数鲜活的生命。在我的叮嘱下,鸠丹媚没有动用第十根金色蝎尾,以免招惹吉祥天。尽管如此,以她末那态巅峰的修为也所向披靡,足可自保。
混战中,我既不能施出招牌式的螭枪,以免被识破身份;也不敢轻易使用尚未完美的生死螺旋胎醴,唯恐误伤了周围的山魈。我和鸠丹媚作为正面突击的箭头,山魈们从侧翼配合防护。三角阵过处,血肉横飞,遍地死伤,铠甲兵器的碎裂声不绝于耳。
“裂!刺!断!”“欲”浮出我的神识,实质化成耀眼的蓝色电芒,与神识气象术相融。我每一拳击出,都形成凌厉的电网,撕裂此起彼伏的敌军阵浪。此时此刻,无论想什么都是多余,也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只有不停地杀戮。杀到疯狂,杀到恐惧,杀到麻木!
无数妖怪在前方仆倒,又有数不清的妖怪涌上来,无休无止,令人厌烦而心神疲惫。山魈的数量在一点点减少,三角阵像被挤压的气泡,忽涨忽缩地变形,再也难以保持最初的完整阵势。一旦有山魈被妖军冲散,立刻就被卷入呼啸的敌浪,连渣滓都不剩。
我们不断向前突破,妖军也随势追堵,死死咬住我们不放。右后方蓦地杀声四起,另一支从妖营里出来的生力军也赶到了。百忙中匆匆一顾,驻扎天壑的妖军大营几乎出动了半数,东绕一堆西奔一堆地调兵遣将,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如果被他们形成瓮中捉鳖的合围之势,我和鸠丹媚可以逃脱,山魈却必将全军覆没。“收缩队形,去北面那个山坡!”我掉转方向,陡然右拐,向三里外的小高坡冲去。“喜”率先开路,灼热的火球光焰万丈,将前方敌军烧成炭灰。仗着元力护体,我任凭对方密密麻麻的利器砍刺全身,只攻不守,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捅出一个缺口,杀出重围。
“北面的山坡?”鸠丹媚的蝎尾洞穿一名妖将小腹,巨大的尾钩一甩,将那重达数百斤的尸体当做流星锤向旁横抛出去,砸倒了一大片妖兵。她扭过头,汗水浸湿的鬓发贴在娇艳的脸颊上,更添几分狂野的风情,她讶然看着我,“那不是又杀回去了吗?”
西面,是我们来时的莽莽丛林,也是我们奔逃的方向。林深树茂,地势狭窄,又有毒虫猛兽干扰,敌军不易形成有效的阵仗围击,本是最佳的突破路线。而北面的小高坡紧邻妖军大营,相距龙门天壑下的湖畔不到一里,堪称敌军防守之重。
“你看看妖兵的样子,无论我们逃往何处,他们都会紧追不放。再加上沿途各处兵站闻讯堵截,我们能活下来的有多少?”我咬牙回道,“喜”、“惧”、“哀”、“欲”统统升腾而出,结合神识气象术,化作排山倒海似的猛攻。有利必有弊,在丛林里,数千山魈很快就会被打乱,不得不各自为战,和我、鸠丹媚失散是迟早的事。而先前之所以能一路横冲直撞,是因为我和鸠丹媚担当的三角箭头太强,冲击力十足,没有我们俩领军,山魈注定沦为被逐个击破的命运。
耗费大量心血养成的山魈,我岂能败个精光?
“上了山坡被围,同样是死路一条啊。”鸠丹媚的九根蝎尾倏然收缩,继而如同盛开的黑色死亡之花,猛然向四周抖射出去,一根根比手指还粗的红黑色蝎针仿佛疾风骤雨,从蝎尾末端激射而出,那蝎针上附着着她末那态的妖力,穿透力极强,刺得那些妖怪哭爹喊娘,凡是被射中的,伤口处立刻发黑腐烂,冒出恶臭的青烟,在地上痛苦地满地打滚。
“这样才能误导妖军。”我眼角的余光死死瞄着天空,妖怪们扑展羽翼,犹如附骨之疽一路尾随。“刚开始,妖军的空中兵力十分重密,显然是怕我们从天上逃走。但杀到现在,我们始终在陆地纠缠,山魈也没有露出真实法象。对方误以为我们没有飞行能力,所以才不断加强地面调动,空中的妖军布防也出现了疏漏,转而以跟踪骚扰为主。如今返身回杀,给妖军造成我们因为绝望而誓死一搏的假象,从而吸引妖军把重头放在陆战上,空中的布防就会更加松懈。”
“所以你选择了那座小高坡,到时再从空中逃走?小色狼还是足智多谋的将才嘛,难怪你一直没有让山魈显示法象。”鸠丹媚媚笑着,一根蝎尾闪电般猛抽而出,将一个从左侧鬼鬼祟祟摸上来的妖将,连人带甲直接鞭打成一个高速旋转的血肉陀螺,漫天血雨和碎肉爆开,她猩红的香舌伸出来,轻轻舔了舔飞溅在唇边的几滴温热鲜血,眼神里满是妖异的兴奋。
我无言苦笑,我哪里称得上将才?其实抵达天壑前,我就该考虑计划万一失败后的应手,事先做好布署。现在亡羊补牢也有些晚了,三千山魈,杀到现在不足两千,还要继续消耗下去。抓起两名妖怪,我将他们像砸核桃一样对撞成一滩肉饼,心中迫切感受到了一名优秀将领的重要。
妖军完全没有预料到我们的回马枪,大部分兵力都调向西线追截。一时间,被我们杀了个措手不及,阵形出现了短暂的混乱,拥挤成团,难以形成有效防御。在我的疯狂攻击下,一个个妖怪像劈开的干柴向两侧分开,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急速向北突破。
刚开始,我们势如破竹,推进的速度极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妖军回过神来,加紧布署调度,原先追击的人马从后方缓缓逼近,层层推动。驻扎在天壑大营的妖军则形成一堵堵厚实的人墙,采取坚守的防御阵,大量手执刀盾、孔武雄壮的妖怪挡在最前沿,厚重的钢盾密不透风地紧挨在一起,形成巨龟般牢不可破的阵仗。双方接触时,钢盾掩护后的妖兵趁隙刺出一柄柄尖锐的矛枪,像龟壳内钻出的尖刺,闪耀出密密麻麻的寒光。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我们的前进变得异常艰难,变成了最难打的攻坚战。敌军前后夹击,山魈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里,在我的严令下,没有山魈敢崭露法象,十成力量最多施出了七、八成。望着不断减少,损失惨重的山魈,我从肉痛到麻木,视野内晃动的都是妖兵的身影,仿佛重重波浪,永无穷尽地涌至跟前。
一点幽暗的乌芒突然从妖军内破出,带着凛冽刺骨的寒气,直袭我的咽喉。一个面目阴冷的妖将手执方天画戟,飞扑向我,戟身在空中发出高速摩擦引起的嘶嘶声。
世态!妙有的境界令我清楚察觉到了妖将的强悍修为,戟尖临近咽喉,骤然笔直下划,似要改变目标,挑破我的胸膛,在戟尖与胸口即将接触的一瞬间,长戟竟然再生变化,蓦地一沉,化成横扫之势,戟头月牙形的利刃砍向我的腰部。
妖将这一击变化巧妙,一波三折。不但威势凌厉,还隐隐藏了余力,戟柄颤抖不停,分明留下一环套一环的后手。我若老老实实应对,立刻就会被对方连续不断的变化缠上。而我这个担当箭头的人一旦停滞不前,整个三角队形就会被敌军活活拖死,导致山魈成倍伤亡。
略一侧身,我不退反进,直冲妖将,以肉躯迎上戟尖。闷哼一声,我嘴角溢血,森冷的戟尖在后背猛烈划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月牙刃更是锁卡住腰部,坚韧的肌肉被拧得卷曲起来。正常战势下,我如此蛮干便是腰断背裂的下场,但有了元力大为不同。拼着身中戟招,我获得了与妖将近身的宝贵机会,双方距离顷刻贴近,面面相对,长长的戟柄几乎凹弯成一个圆。在对方惊骇的目光中,我左手抓住戟柄,右拳蕴含着“轰”字诀的爆裂力量,狠狠贯入妖将太阳穴,直击得他半个脑袋都炸裂开来,红白相间的脑浆迸裂。紧接着飞起一脚,将尸体向右踢飞,撞得几名偷袭的妖兵筋骨寸断。
距离预定的山坡已经不足一里,战斗也更加激烈,每突破一层妖军防线,必然换来多名山魈伤亡的惨烈代价。整个战场好像变成了粘稠的泥潭沼泽,举步维艰,令人困顿疲惫。饶是我炼出生死螺旋胎醴,结成魅胎,也在一个多时辰的连续搏杀中感到了厌倦。法力的消耗不算什么,精神上的疲惫才是最要命的,在源源不绝、杀之不尽的敌海中,我都快变成了牵线木偶,只晓得刻板重复地不停杀戮。
“跟紧了!”狂喝一声,我犹如龙卷风旋转,标射疾冲。这是我从楚度的攻击中参悟出来的,无数只拳头从我急旋的身影内探出,每一拳都蓄满“裂”、“轰”、“刺”、“封”、“断”、“缠”、“卷”、“化”、“衡”要诀,集“欲”、“喜”、“哀”、“惧”的力量,将神识气象术挥洒得淋漓尽致。
电光驰骋纵横,光焰灼热喷耀,黑雨密集激射,灰雾翻滚起伏。妖兵成片成片栽倒,铁桶般的防线被我强行撕开一个缺口。
“突出去!”我势若疯虎,拳脚大开大阖,法术眼花缭乱,丝毫不顾惜法力的消耗。在我的猛烈爆发下,山魈们振作起士气,奋勇杀敌,从破开的缺口疯狂冲击。
距小山坡只剩半里之遥。我瞥了一眼上方,天空的妖军防御越来越疏漏。由于我们深陷重围,混战成团,对方难以在空中形成精准打击,大多数妖怪只是袖手旁观,瞧个热闹,甚至嘻嘻哈哈地谈笑指点,全无防备之心。
大量妖兵从缺口涌出,向我们合围而来。四周仿佛变成一个人间屠场,修罗地狱。双方都杀红了眼,惨叫与怒吼混杂,断臂和残肢齐飞。蓦然,两波湍急的气浪分别从左右两侧袭至,绕过我,直扑身后的鸠丹媚。
左边的妖将魁梧高大,掌中一柄巨型斩马刀长约三丈,刀背足足一尺来宽,斩马刀在空中划过黝黑的弧线,初时悄寂无声,刀至半途发出风雷轰鸣之音,愈来愈响,犹如炸雷霹雳,震得人立脚不稳。右边的妖将瘦弱矮小,手执一柄细锐匕首,雪亮发光。和斩马刀截然相反,匕首刺出时响声惊天动地,刃口与空气的摩擦竟然生出闪耀的火花,匕尖接近鸠丹媚时,发出的声响渐渐销声匿迹,匕影也变得若有若无。
两名妖将都具备世态的强大妖力,一刀一匕配合得巧若天成,交叉成夺命的利剪形状,封死鸠丹媚所有的退路。
鸠丹媚扬起蝎尾,迎向高大妖将,与斩马刀接触的刹那间,蝎尾巧妙抖动数十下,想用巧劲卸去对方刚猛的力道,再借力打力,将斩马刀的去势引向右边的矮小妖将。
这本是连消带打的妙招,但结果大出我的意料。“嗡”的一声,气势汹汹的斩马刀被蝎尾一碰,居然荡开,刀锋像轻飘飘的柳絮掠起。这刚猛之极的一刀,走的竟是至柔的路子!绕着蝎尾,斩马刀划过一连串奇妙的弧线,似曲似直地缠住了鸠丹媚。而本应柔弱的匕首却发出至刚至猛的妖力,犹如斧削刀凿,彪悍威猛,掀起滚滚气浪,巨山般压向鸠丹媚。
鸠丹媚连消带打的愿望顿时破灭,反而因为应对错误,蝎尾的变化受到了克制。
糟了!我心头一沉,为了闯出重围,身为三角阵箭头的我俩,都是用最快速、最冒险、最极端的方式冲突,务求一个回合解决对手,绝对不能留在原地多做纠缠,否则就像湿手粘面粉,被越来越多的妖兵缠住。现在鸠丹媚料敌失误,即使以她高出一层的末那态修为,也休想马上摆脱这两个妖将。
一弹指,鸠丹媚从紧挨身后,到被我甩开半丈之遥。不用几息,她就会被不停疾突的三角阵甩远,直到陷入重围。停下,返回?还是继续前冲?我脑海突然一片空白,一旦返身援助,整个队伍肯定完蛋,在山魈身上耗费的苦心付诸东流。
转念间,鸠丹媚落到了三角阵的末尾,兀自与两名妖将厮杀,四周汹涌的敌浪仿佛随时要将她吞没。那具我曾无数次在她身上驰骋征伐、让她哭泣求饶的妖娆肉体,此刻在刀光剑影中显得如此脆弱,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撕成碎片。
该死!她是鸠丹媚啊!我怎么可以犹豫?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眼前敌人的刀光,与记忆深处她缠绕在我身上的雪白大腿,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那是在几天前的一个夜晚,我们藏身在山洞里。篝火噼啪作响,我正在擦拭着一柄缴获的兵器,而她,刚刚沐浴完毕,浑身只裹着一件宽大的外袍,湿漉漉的黑发散发着幽香,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一步步向我走来。
她在我面前蹲下,袍子自然敞开,露出了里面惊心动魄的真空。那对被我揉捏过无数次的饱满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火光下像是熟透的樱桃。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温热的手,覆在我握着兵器的手上。
“想什么呢?小色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想你的宏图霸业,还是在想,怎么把姐姐操得更狠一点?”
我没有回答,只是丢开兵器,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她的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肌肤滑腻如上好的丝绸。我吻上她的唇,她热情地回应,丁香小舌主动探入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追逐、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从她宽大的袍底探入,直接握住了那两团弹性惊人的丰臀。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肉感,手指甚至能陷入那柔软的脂肪之中。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双腿像蛇一样盘上了我的腰。
“嗯……别……别在这里……”她象征性地推拒着,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却燃烧着比篝火还要炽热的欲望。
我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铺着兽皮的石床。将她扔在床上,她那件袍子彻底散开,一具完美无瑕的妖娆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面前。高耸的双峰,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森林,和森林下那条诱人的缝隙。
我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亲吻。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胸前那对颤巍巍的乳房。我用舌尖绕着那粉嫩的乳晕打圈,然后猛地含住其中一颗樱桃,用力地吸吮起来。
“啊……嗯……小色狼……你……你轻点……”她弓起身子,双手抓着身下的兽皮,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邪笑着说:“轻点?你不是最喜欢我用力的吗?”说着,我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腿间,在那片湿润的神秘地带探索起来。
她的花穴早已泥泞不堪,我的手指轻易地就分开了那两片肥厚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已经硬得像小豆子一样的阴蒂。我用指腹轻轻地揉搓着,她立刻就像触电般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不……不要……那里……嗯啊……”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急促,大量的爱液从花穴里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湿滑。
我抽出手,看着指尖晶莹的淫水,伸到她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她眼中闪过一丝羞愤,但更多的是兴奋。她顺从地伸出舌头,将我指尖的淫液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吸吮了一下我的手指。
“真是个骚货。”我笑着,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将脸埋了进去。一股浓郁而独特的馨香立刻充满了我的鼻腔,那是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女人味,混合着情欲的气息,比任何春药都更能让我疯狂。
我伸出舌头,在那湿热的嫩穴上舔舐起来。从外面的花唇,到里面的嫩肉,再到那颗敏感的阴蒂。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时而轻舔,时而重吮,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画着圈。
“啊……啊……我不行了……林飞……要……要死了……啊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大张,腰肢疯狂地挺动,迎合着我的舔舐。突然,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花穴里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
这是她高潮了,而且是潮吹。
我没有停下,继续用舌头清理着她高潮后的战场,将那些混合着尿液和淫水的蜜汁一饮而尽。然后,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那两瓣肥硕的臀瓣高高翘起,中间的股沟深邃而诱人。
我从后面欣赏着这副美景,然后掏出了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那根青筋贲张的阴茎,在火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顶端的龟头已经溢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
我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我的龟头,在她那紧闭的后庭入口处轻轻地研磨着。
“不……林飞……那里不行……啊……”她立刻就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慌和哀求。
“为什么不行?”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是吗?你的前面,你的后面,你的嘴巴,你身上的每一个洞,都应该被我的鸡巴操干。”
“可是……那里……会……会很痛的……”
“痛?痛就对了。我要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我说着,不再给她反抗的机会,扶正我的肉棒,对准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菊花,猛地一挺腰。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她口中爆出。
我的龟头艰难地挤开了那紧致的穴口,破开了那层薄薄的粘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肠道的肌肉在剧烈地收缩、痉挛,拼命地想要将我这个异物排挤出去。
我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停了下来,让她适应我的尺寸。我俯下身,亲吻着她因为痛苦而汗湿的后背,用手安抚地揉捏着她那两团翘臀。
“放松……骚货……放松……不然会更痛……”我低声诱哄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一些。我抓住机会,再次用力,整根肉棒都捅了进去。
“呜呜呜……痛……好痛……”她趴在床上,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的后庭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就像一个烧红的铁环,死死地箍着我的阴茎,让我每动一下都感到巨大的阻力。但我没有怜惜,反而被这种征服的快感刺激得更加兴奋。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完全抽出,然后又狠狠地捅到最深处。坚硬的龟头不断地碾过她肠道内壁的嫩肉,带给她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和异样的快感。
“砰!砰!砰!”我粗大的阴茎和她丰满的臀瓣撞击,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搏声。
她的惨叫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呻吟,身体也从抗拒变成了迎合。她开始主动地向后挺动臀部,试图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嗯……啊……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她扭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我知道,她已经食髓知味,彻底沉沦在这种禁忌的快感之中了。
我加快了速度,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她身上疯狂地冲刺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下腹一紧,一股滚烫的岩浆即将喷发。
“骚货……我要射了……射在你屁眼里……”我嘶吼着,将最后几十下冲刺得又快又狠。
“啊……射进来……全部……全部射给姐姐……”
在她的浪叫声中,我将积攒已久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灌入了她温热的肠道深处……
“该死!”记忆的碎片猛然爆开,化作无边的悔恨和愤怒。她是鸠丹媚啊!是那个将一切都献给我,连最私密的后庭都为我敞开的女人!我怎么可以犹豫?我怎么能够因为那些还没影子的“大业”,就迟疑着要不要救她?恍若惊梦忽醒,我身形一顿,下意识地停止了步伐。
“原地防御!”我嘶声叫道,蓄势直击的双拳化为曲线的柔劲,卸去正面妖兵的狂轰滥击,“哀”的雾团迅速扩散,竭力环护住山魈。
四周压力骤然暴增,拳脚兵刃掀起的呼啸气浪形成强有力的冲击,带动我们整个队形摇摇晃晃。留在原地等于做一个被动挨打的靶子,任凭妖兵像山塌雪崩,一重强似一重地连续撞击过来,就算不动手开杀,挤都能把我们挤扁。
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近百名山魈接连战死,咽气的一刻至少被数十件兵器乱斩分尸。山魈零碎的血肉落在地上,一点点化作青黑色的山石岩块。
“咣当”一声,斩马刀从高大妖将的掌中滑落,他手捂咽喉,颓然僵倒,六根蝎尾同时从他喉头抽出,带出一蓬鲜血。拼尽全力速杀了一个劲敌,鸠丹媚还来不及喘息,矮小妖将的匕首又如狼似虎刺至。这么一耽搁,鸠丹媚立刻陷入妖兵包围,好几个悍勇的妖将疯狂扑向她,重重叠叠的妖军阵浪裹着她冲远,与我们彻底分隔开。
激战中,浑然不觉天色已晚,黑夜的波浪无声漫涌,似将鸠丹媚推得愈发邈远。
“鸠丹媚!”我的呼声犹如炸雷,响彻四空。一根透明晶莹的千千咒丝向后倏地弹出,直射妖海中的鸠丹媚。
鸠丹媚心领神会,奋身跃起,矮小妖将也如影随形地扑上。半空中,蝎尾与匕首交击数十下。矮小妖将飞跌出去,小腹裂开八个喷血洞孔。鸠丹媚闷哼一声,香肩被两柄突袭的长矛刺中,身形不得不下落。
同一刻,咒丝缠上鸠丹媚的腰肢,猛然一拉!“嗖”的一声,她像一只被线拽着的风筝,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闪电般被我拖了回来。
我没有将她护在身后,而是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量,将她狠狠地拽进了我的怀里。她柔软的身体重重地撞在我的胸膛上,疼得她闷哼一声。不等她反应,我低下头,用一种惩罚般的力度,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撕咬。我用牙齿啃噬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吞咽着她带着血腥味的津液。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紧紧地箍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皮甲的缝隙,粗暴地探了进去,准确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只饱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仿佛要将它捏碎一般。
“呃……嗯……”鸠丹媚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但很快,她就明白了什么。她不再挣扎,反而用尽全力地回应着我的吻,她的九根蝎尾也紧紧地缠上了我的身体,勒得我骨骼作响。
我们就在这数十万妖军的包围中,在这血与火的战场上,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杀!”将她放开,我狂吼一声,带领整个队伍再次向前猛冲。
数不清的妖怪在身前倒下,我冷漠无情地收割生命,内心却翻涌不休,一次次浮出鸠丹媚被妖将缠住的景象。为什么?那一刻我为什么会犹豫?我怎么可以!她可是我亲近的女人啊,我怎么能够犹豫?愧疚像滚烫的烙铁,灼烤着我灵魂的血液,直到烧出血液深处最真实的颜色。
那里也许已经不再鲜红。
到底是为什么?莫明的愤懑令我无处发泄,抓住一名妖将的双腿,我将他活生生撕裂。
为什么?尸体的血沫溅满我的脸,唇角腥味弥漫,整个世界仿佛变成了猩红。
为什么?我一抓剖开对面妖将的胸膛,掌心触摸到滚热跳动的心脏。在红尘天的海上,我可以为了三个美女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如今却做不到了呢?当年,我仅仅是北境的一个流浪小儿,是烂泥,是无赖,是对道一无所知的弱者。而现在,我长大了许多,感悟了许多,我被月魂誉为最有希望突破知微的强者。
可现在我却要犹豫了。
懂得越多,难道就越敝帚自珍?无语望向苍穹,孤冷星光点点,它们不再映入我的眼睛。
或许我的目光停留在了比星辰更高的地方。
也或许有其他的光芒遮住了我的视线。
厉吼一声,我不停顿地击飞十多名敌将,身形侧移,将一个即将没入敌海的山魈拉了回来。一丝危险的警兆陡然生出心头,我瞧也不瞧,双腿往下连环蹬踏,地面裂开大洞,几个形如穿山甲的妖将刚刚扑出,就被我踩成碎肉。
距离小山坡已不足十丈。
闷雷般的蹄声隐隐响起,大地震动,狂风掀腾,声势浩荡惊人,蹄声仿佛密集的擂鼓敲碎夜色,发出山崩海啸似的轰鸣。
我倒抽一口凉气,不用察看,也知道对方加派了一支绝对强劲的骑兵,意图速战速决。一旦被他们缠住,万事皆休。拼尽全力,我体内一口精气流转,像一枚疾发的花炮射向前方,拳脚齐出,肩抵胸推,纯粹以强横的肉身将妖兵撞得东倒西歪,满地打滚。
霹雳翻动,旌旗招展,妖兵忽然向左右两翼分开,中间尘土飞扬,冲出一支彪悍骑兵,直扑而来,恰好封死了我们的路线。
我顿时头皮发麻,紧赶蛮干,使尽了浑身解数,还是被对方堵住了我们。这是一支堪称移动堡垒的重甲骑兵,坐骑皆是狰狞可怖的奇兽,头大如斗,獠牙突兀,额头数尺长的犄角尖利峥嵘,浑身裹罩在一袭紫铜鱼鳞锁子甲内,腾跃奔跑自如。兽背上的妖兵一式玄铁重铠,配置长枪砍刀,露出战盔的眼睛神光充足,个个都有神态左右的妖力。
当先冲出的为首妖将尤其显眼,银盔雪甲,面如冠玉,赤手空拳。胯下一头照月九头狮张牙舞爪,凶恶咆哮,九个血盆大口里喷出刺骨寒风。
拼了!不做丝毫考虑,我一往无前地冲过去。在这队摧枯拉朽的重甲骑兵面前,任何防御都是纸糊的,退缩闪避只能更陷被动。唯有以硬碰硬,用最快的速度闯出一线生机。
“哀”、“喜”、“欲”、“惧”齐齐破入骑兵队阵,光焰迸溅,气浪爆炸,一头头怪兽嘶吼着倒下,痛苦翻滚。鸠丹媚伺机配合,九根蝎尾疾风骤雨般刺出,必取敌军双眼,令妖怪沦为一个个瞎眼铁罐。
照月九头狮奔跃而至,妖将挥拳直击我的面门,霎时,我察觉出对方的妖力在世态巅峰,比我丝毫不差。换作鲲鹏山之行前,我根本不可能在一个回合解决对手,何况还要加上凶猛作怪的九头狮。
前进的势头绝对不能停顿,生死螺旋胎醴在体内旋转成飓风,我已经没有任何留手的余地。
双方猛烈冲撞在一起,九头狮爪牙翻飞,咬抓向我的四肢。妖将嘴角渗出一丝冷笑,拳头化成冰寒的雪团,以惊人的速度翻滚、崩发、壮大,形成排山倒海般的雪崩之势。
“衡!”神识气象术最玄妙的一招击出,拳头在空中似快似慢,与对手拳头相触,黑碧色的生死螺旋胎醴与雪崩妖术正面交击。妖将的冷笑僵滞在嘴角,转瞬间,整个人连同九头狮消失得无影无踪。
生死螺旋胎醴波及处,妖军灰飞烟灭,就连几名山魈也惨遭殃及,大半个身子被送去了黄泉。“砰”,鸠丹媚疾刺的蝎尾被十来个妖将联手挡住,反震之力推得她向后倒退,恰好触及生死螺旋胎醴的余波!
“让开啊!”我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吼,手足冰凉,眼前甚至出现了鸠丹媚香消玉殒的悲惨幻觉。
奇变突生!鸠丹媚浑身自动绽出灿烂的金芒,抵住了生死螺旋胎醴的侵蚀,丝毫不受影响。我不能置信地瞪直了眼,心中又惊又喜。
妖军不自觉地惶惶后退,一双双眼睛闪烁着迷惑不安。被我斩杀并不可怕,但死得莫名其妙,诡异得连尸体都不剩,恐怕才是他们最畏惧的。趁着妖怪军心混乱,黑碧色的龙卷风仿如幽冥使者,摧枯拉朽般直冲上山坡,将沿途的刀山枪林扫荡成平地坦途。
我们终于站在了坡顶,身边只剩下三百多山魈,个个遍体鳞伤,气喘如牛,浓稠的鲜血渗染得衣衫沉甸甸往下垂。坡下,尸横遍地,血河肉山堆垒。妖兵从四面八方涌至,将山坡围得水泄不通。一支支生力军从远处奔来,不断调兵遣将,排行布阵,重重叠叠的森严阵势看得人心里发毛。在他们眼中,我们已是瓮中之鳖,任由鱼肉。
通红的火把接二连三地亮起,“滋滋”的火焰在夜风中摇曳,像一只只恶魔窥视的眼睛,嵌入了漆黑的幕布。
妖军终于布置完毕,蓄势待发。
蓦然,四周从极度的喧闹沸腾,转变成极度的沉寂,如同一个悲凉的坟场。只听到骑兽鼻孔喘呼的扑哧声,铠甲兵器摩擦的金属声,宛如暴风雨前特有的压抑沉重。
瞄准坡顶,妖兵缓缓举起枪矛。寒芒与星辉、火光交织在一起,闪耀出异样的妖美。
我的目光却死死锁在不远处的鸠丹媚身上,她刚刚险死还生,苍白的脸上兀自带着惊魂未定的血色。一股暴戾的后怕与狂怒的占有欲猛地冲垮了我的理智。什么狗屁的生死轮回,什么玄奥的冥冥天道!如果她死了,这一切对我而言还有什么意义?
那一瞬间,无数与她纠缠的画面如沸腾的岩浆般在脑海中炸开。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媚态,被我逼到极致时失神哭泣的眼角,那紧致温热的甬道贪婪吞吃着我的欲望,那被我玩弄得红肿的蜜唇吐出的破碎呻吟……那不是杂念,不是心魔,那是我最原始、最真实的渴望!
守护!占有!蹂躏!让她只为我一人生,只为我一人死!
去他妈的清心寡欲,老子的道,就是随心所欲!
生是欲望的开端,此岸即是欲岸!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力量从我身体最深处轰然觉醒,不再是旁观天地,而是要将这天地都踩在脚下!碎念杂绪尽都化为我力量的薪柴,疲惫感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蛮横的、充盈四肢百骸的霸道精气!
末那态!
在妖军震天的咆哮声即将淹没山顶的瞬间,我一步踏出,已至鸠丹媚身前。她惊愕地抬起头,还未及开口,我已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下去。这不是亲吻,是掠夺!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搅动、吮吸,品尝着她每一寸的甜美。另一只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攫住她饱满挺翘的臀瓣,五指深陷,用力揉捏,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
“唔……”鸠丹媚浑身一僵,随即软倒在我怀中,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
直到她几近窒息,我才猛地松开她,一抹晶亮的津液从我们相连的唇角挂下。我盯着她迷离的眼,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沙哑嗓音,一字一顿地宣告:“你,是我的。”
妖军的先锋已经冲上坡顶,刀锋的寒气几乎要割裂我的皮肤。我却恍若未觉,只是缓缓转过身,面对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毁灭,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真真假假的药材
鸠丹媚靠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嘴唇红肿发烫,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有我那句霸道无比的宣告在反复回响,一股奇异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竟让她在如此绝境中感到了一丝扭曲的安心与兴奋。
也就在这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剧变。没有什么硬壳结出,也不需要时间等待,一种全新的力量,带着魅惑与沉沦的气息,从我的灵魂深处滋生出来,与我的人、妖血脉完美地交融。我的体质已经彻底改变,成为了人、妖、魅的三重合体。
心念一动,眼前的血腥战场瞬间褪色,一个瑰丽多彩、草木清香沁脾的极乐世界向我迎面绽放。色欲天!它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传说,而像是我与生俱来的一部分,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踏入。
下一刻,我主动斩断了与色欲天的联系,将心神拉回现实。眼下情势紧急,可不是什么探险取宝的时候。结出魅胎之后,各重天就像和我隔了一层薄纸,可以轻易捅破,但首先,得活下去!
“吼——!”激昂的号角声再次响起,妖军已经近在咫尺,潮水般向坡顶扑涌。会飞的妖怪几乎全被吸引过来,集结在山坡上空看戏,远处空旷坦荡,只要能冲破这层包围,沿途再无任何阻力。
“准备变身腾空。”我沉声下令,声音里蕴含着末那态的法力,让所有山魈精神一振。我冷然注视着多如蚂蟥的妖怪,纹丝不动,静静等待着最后的时刻。
第一支妖军的刀锋,已经劈到了我的面前。
“升空!”我毅然暴喝,再次伸臂将鸠丹媚紧紧搂在怀里,当先化作一道流光掠向天空。生死螺旋胎醴的力量被我催动到极致,化作一道粗壮无匹的黑碧色飓风,所向披靡,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空中妖怪群里冲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杀!”一道道青碧色的龙卷风紧随我后冲天而起,山魈们显出法象,与高空猝不及防的妖怪短兵相接。
“砰砰砰砰……”一连串的爆响,无数妖怪发出凄厉的哀嚎,如下饺子般从空中栽落,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一击杀得屁滚尿流,瞬间溃不成军。
下方的妖军彻底傻眼,呆呆地仰望上空,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调度。仅仅半盏茶的时间,我们已经杀出重围,将追兵远远甩在了身后。饶是如此,三百多名山魈也在刚才短暂而激烈的空中搏杀中,损失了近一半。
夜风在耳畔呼啸,我们一路疯狂飞逃,身后的妖军终于回过神来,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紧追不舍。,纷纷整队衔尾急追。然而比起山魈,他们飞行的速度明显不够看。黎明时分,身后追击的妖军越来越少,最终消失在霞光璀璨的天际。
寻找了一处僻静的山谷,我们暂时歇息下来。谷中溪流潺潺,古木参天,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天哪,终于突围了。我快累趴下了。”鸠丹媚娇喘连连,高耸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汗水浸湿了她紧贴身躯的衣物,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在妖海中不知疲倦地厮杀,哪怕是妖王的实力也大感吃不消。
“可惜山魈伤亡惨重。”我就地躺倒,四肢摊开,望着缓缓升起的旭日,胸口却堵着一块巨石。一百七十四个幸存的山魈东倒西歪,倒头就睡,很快鼾声如雷。
“能把这些山魈活着带出来,已经很不错啦。被妖将识破的时候,我还以为山魈会全军覆没呢。”鸠丹媚眯着眼,像一只慵懒而餍足的猫,蜷曲着身子,滚进了我的怀里,将头枕在我的胸膛上,感受着我强而有力的心跳。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手臂却下意识地收紧,将她温软的娇躯紧紧箍住:“天壑处的戒备太过森严,想把山魈带出去是不可能了。”
然而,我心中翻涌的,远不止是山魈的损失。闭上眼,那一幕就清晰地浮现——鸠丹媚被两名妖将缠住,逐渐被敌浪吞没,而我,竟然在原地停顿了,犹豫了。
那份迟疑,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我新晋的末那态道心里种下了一根刺。
“怎么了?”鸠丹媚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和紊乱的心跳,她抬起头,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此刻满是关切,“还在为山魈心疼?”
我沉默着,只是更用力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
“你是不是又有打算?”鸠丹媚直起身,凝视着我。
我忍不住苦笑,伸手抚摸着她汗湿的脸颊:“你可真是我的知音人啊。”我强行将思绪拉回战术层面,试图用冷静的分析来掩盖内心的波澜。“不错,白白损失了几千个山魈,结果一无所获,我怎能甘心?”霍然起身,我来回踱步,盘算片刻,又道,“经历这次激战,魔刹天的小打小闹我是没有一点兴趣了。剑拔弩张的红尘天大战场,才是我该去的地方。魔刹天与吉祥天的大军僵持了很久,我相信,很快就会有一场决定未来走势的大战役。谁胜,谁就取得了主动权,北境大批观望者也会纷纷归附。”
“这一战,楚度必须要败,还要败得一塌糊涂,败得军心溃散。否则我这个正牌魔主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我语气森然,一拳将身旁的树干击断。“哪怕没有山魈助阵,我也能在红尘天兴风作浪,令楚度吃不了兜着走。凭借毒影和生死螺旋胎醴的威力,加上吉祥天的配合,楚度不败也难。”
鸠丹媚神色不安:“你能奇迹般恢复妖力,简直算是天命所归,楚度一定大受打击。你如果再出现在楚度眼前,为了避免魔刹天军心动荡,他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难道我会放过他?”我冷笑,我和楚度都是意志似铁,一条道走到黑的人物,谁也不会向谁妥协。就算阿萝师父从龙鲸里跳出来劝阻,也不能改变你死我活的结果。
我转过身,看着她写满忧虑的俏脸,心中那根刺又开始作痛。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却无法真正平静下来:“你放心,除非迈入知微,不然我不会傻得和楚度硬拼。虽然以我现在末那态的实力,还不是他的对手,但如果一心逃命的话,还是有点把握的。”说到这里,我不由想起沉睡在耳朵里的绞杀。顶级的域外煞魔一旦苏醒,父女联手,足够楚度喝一壶的。
“那就一起去吧,反正你也舍不得扔下我。”鸠丹媚腻声道,柔软的手臂缠上我的脖子,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指甲轻轻刮弄着我的皮肤。
我犹豫了一下,那该死的犹豫又一次浮现。穿越天壑去红尘天,对我来说轻而易举,随时可行。但带着鸠丹媚就会麻烦很多,必须等到十五月圆之夜。何况红尘天太危险了,在吉祥天与魔刹天对轰的战场上,个人的力量再强也微不足道。
“我不想你陪着我冒险,嗯唔……”
我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她堵了回去。不是用嘴唇,而是用行动。她看穿了我一闪而过的犹豫,那双妩媚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受伤的、决绝的凄美。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与我拉开了距离。
这个动作,比任何质问都让我心如刀绞。
“该死!”我低吼一声,一把将她拽回怀里,这一次,再没有任何克制。我狠狠地吻上她的嘴唇,带着惩罚自己的暴虐,也带着无法言喻的恐慌。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吮吸、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鸠丹媚起初还在挣扎,用粉拳捶打着我的胸膛,但很快,她的身体就软化下来,手臂重新环住我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我的吻。唾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啧啧”的声响,仿佛两只在生死边缘挣扎过的野兽,正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
“对不起……对不起……”我在亲吻的间隙,不断地喘息着,将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我他妈的竟然犹豫了……我怎么可以犹豫……你差点就……我……”
我的话语支离破碎,愧疚和后怕像岩浆一样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我不是神,我只是一个在挣扎求存中变得越来越冷酷的男人。我以为我能分清主次,能做出最“理智”的取舍,可当她真正陷入危险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所谓的理智是个屁。失去她的可能性,比全军覆没更让我恐惧。
鸠丹媚没有说话,只是用更深的吻来回答我。她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解开我早已在战斗中破烂不堪的衣衫。而我的手,也急切地探入了她的衣内,抚上她光滑如丝的后背。
“我不会再让你冒险了。”我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山谷深处的一片柔软草地。
“不,”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是我要陪着你冒险,无论生死。”
唇舌纠缠了一会,我将她轻轻放在草地上,然后俯下身,像一头虔诚的野兽,开始膜拜我的神祇。我苦笑着举起双手投降:“好好好,在无法抵抗的色诱下,我只好遵命了,主母大人。”
鸠丹媚媚笑着拧了我一记耳朵:“油嘴滑舌的小色狼,就算你变成天下第一的魔主,还得乖乖听话。”
“都说怕老婆的男人才会成功,我自然要从妻如流。不过你一定要加倍小心,不要离开我左右。今天差点被你吓死。”嬉笑了一阵,我忽而想起生死螺旋胎醴对她无效一事,好奇地追问。
“当时我也吓了一跳,好在第十根蝎尾像是受到了刺激,突然发痒,嘻嘻。”鸠丹媚臀沟内射出第十根蝎尾,金耀流辉,灿烂夺目。我尝试了一下,果不其然,生死螺旋胎醴一接近鸠丹媚,金色蝎尾就光芒大盛,金芒犹如天然护罩拢住她全身,将生死螺旋胎醴排斥在外。
我心中一动,生死螺旋胎醴之所以神奇,是因为超越了北境法则的局限,金色蝎尾能与它抗衡,是否也同样如此?传说中的自在天,不正是超越北境的存在吗?无论真相如何,金色蝎尾一定与吉祥天的狂暴天壑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这份独特的联系,此刻却成了我们之间最极致的情欲催化剂。我看着她,眼中燃烧着火焰,那不仅仅是欲望,更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占有。
“媚儿,”我的声音嘶哑,“让我看看……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撕开她被汗水和血污沾染的衣物,露出那具令我魂牵梦萦的完美胴体。她的肌肤在晨曦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高耸的双峰因为呼吸而微微颤动,顶端的两点嫣红娇嫩欲滴。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而茂盛的黑色森林,那里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从她的额头,到鼻尖,再到她微微开启的、喘息着的红唇。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当我的唇舌触碰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用舌尖轻轻地、画着圈地舔舐着那颗小巧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的挑逗下迅速地变硬、挺立。然后,我张开嘴,将整个乳晕都含了进去,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用舌头大力地吸吮。
“啊……嗯……林飞……”鸠丹媚的身体弓了起来,十指深深地插进了草地里,泥土和草汁沾满了她的指缝。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仿佛在忍受着极致的快感。
我如法炮制地玩弄着另一边的雪峰,双手也没闲着,一路向下探索,抚过她柔软的腰肢,挺翘的臀瓣,最终来到了那片湿润的幽谷。我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拨开丰润的花唇,探了进去。
里面早已是泥泞一片,湿热的嫩肉紧紧地包裹住我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我能感觉到她蜜穴内壁的每一次痉挛和收缩。我用指腹在那片柔软的媚肉上打着圈,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寻找着能让她彻底疯狂的所在。很快,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的、坚硬如珍珠的阴蒂。
“呀!”她尖叫一声,一股股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手掌都打湿了。
“骚货,这么快就受不了了?”我抬起头,坏笑着看她。她的脸上满是潮红,双眼迷离,媚眼如丝,哪里还有半分妖王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被情欲彻底淹没的荡妇。
“你……你这个坏蛋……快……快给老娘舔……”她用命令的口吻说着求欢的骚话,双腿分得更开,将自己最私密的所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低笑一声,俯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芬芳的丛林。一股混合着女人体香和淫靡骚情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让我体内的雄性荷尔蒙瞬间爆炸。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毒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阴蒂,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
“啊……啊……哦……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鸠丹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夹紧了我的头,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着我的口舌。每一次舔舐,都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被我尽数吞入腹中。那甘甜的蜜汁,是我此生尝过最美的琼浆。
在她达到高潮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然后猛地一松,一股强劲的暖流从她的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了我满脸。她潮吹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看着在高潮余韵中不断抽搐的她,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青筋贲张,龟头因为兴奋而流出清亮的液体。
“媚儿,现在,轮到你来伺候我了。”我翻身躺在草地上,拍了拍自己坚硬的阴茎。
鸠丹媚媚眼迷离地看了我一眼,吃吃地笑着,然后像一条美女蛇一样,扭动着腰肢爬了过来。她跪在我的两腿之间,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舔舐着我肉棒顶端的马眼。
“嗯……”一股电流从我的下身直窜天灵盖,舒服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她的舌头技巧娴熟,时而轻舔,时而卷动,将我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一点点舔干净。然后,她张开樱桃小口,毫不犹豫地将我狰狞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我的龟头,那种感觉,简直要让人升天。她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打着转,牙齿偶尔轻轻地刮过柱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一边吸吮,一边抬起媚眼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挑逗和征服。
“深一点……再深一点……”我抓着她的头发,引导着她的动作。
她顺从地张大了嘴,喉咙发出“咕”的一声,将我整根粗长的阴茎都吞了下去,直抵喉咙深处。强烈的刺激让她有些干呕,眼角也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用她的喉咙,给我最极致的深喉快感。
我再也忍不住,抓住她的头,开始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猛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她的喉咙尽头,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我要射了……张开嘴,全都吞下去!”我低吼着。
鸠丹召媚发出一声呜咽,更加卖力地吸吮着。我感觉自己的精关一阵紧缩,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吞咽着,将我亿万的子孙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然后才恋恋不舍地将我的肉棒吐了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精液。她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舔干净,然后媚笑着说:“夫君的精液,还是这么美味。”
我哈哈大笑,将她拉入怀中,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我的肉棒虽然刚刚射过,但在她的刺激下,又一次昂然挺立。
“一次怎么够?今天,我要把你操到求饶为止!”我扶着自己滚烫的阴茎,对准她那依旧湿滑泥泞的嫩穴,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挺身而入。
一声清脆的入肉声响起,我粗大的阴茎,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瞬间贯穿了她紧致湿热的甬道,直抵子宫深处。
“啊——!”鸠丹媚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尖叫,身体被我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向后滑行了一段距离,在柔软的草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我的腰,湿热的嫩穴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彻底吞噬、融化。
“小骚货……是不是很爽?被你男人这样狠狠地肏!”我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肉棒抽出时带出大片的淫水和粉色的嫩肉,插入时又将它们狠狠地顶回去,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山谷。
“嗯……啊……好棒……林飞……你真厉害……肏死我……快……用力肏我这个骚货……”鸠丹媚在高潮的余韵和被贯穿的极致快感中彻底放浪形骸,嘴里不断地叫喊着各种淫语骚话,刺激着我最原始的兽性。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草地上,从后面扶住她挺翘的丰臀,再一次狠狠地肏了进去。后入的姿势让我可以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清晰地看到我巨大的龟头在她穴口进出的淫靡景象。她的两片臀肉,随着我猛烈的撞击,荡漾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
“啪!啪!”我一边肏她,一边用手掌大力地抽打着她雪白的屁股,留下一片片绯红的掌印。疼痛和快感的交织,让她叫得更加大声,也让她穴里的嫩肉绞得更紧。
“媚儿,我想试试你的后面。”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
鸠丹媚的身体明显一僵,但随即就放松了下来,她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声音颤抖地说道:“只要是夫君……你想怎样……都可以……”
这是她对我全然的信任和臣服。我心中一荡,抽出还在她嫩穴里不断流水的肉棒,将沾满淫水的龟头,对准了她身后那朵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紧致的菊花。
我先用手指沾着她穴里流出的爱液,小心翼翼地为她扩张着。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但却没有丝毫抗拒。当她的后穴足够湿润,能够容纳我两根手指的时候,我才扶着自己狰狞的肉棒,缓缓地、一寸寸地顶了进去。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放松……媚儿……相信我……”我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后颈,安抚着她。
我耐心地等待着,直到她完全适应了我的尺寸。然后,我才开始了缓慢而又深入的抽动。和她湿滑的嫩穴不同,她的后穴紧致得不可思议,每一寸媚肉都死死地包裹着我的阴茎,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极致的包裹感。
鸠丹媚也从最初的疼痛中,感受到了另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她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我们就这样在山谷里,不知疲倦地交合了一次又一次。从清晨到黄昏,从草地到溪流,我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羞耻而又刺激的姿势。我把精液射满了她的嫩穴、后庭,甚至是她的脸蛋和胸膛。而她,也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妖王,彻底沦为了我身下予取予求的荡妇。
这七天七夜,我们除了最基本的调息,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抵死缠绵。山谷里,回荡着我们疯狂交合的肉体撞击声和她淫荡入骨的呻吟。这是我们之间最深刻的“调息”,是用最原始的欲望,来弥合彼此灵魂的缝隙,来巩固他新晋的道境。
七日后,夜黑风高月圆,我俩再一次潜入龙门天壑。
全身隐没在“哀”内,我们犹如一团轻雾,冉冉飘向高空中的一轮明月。经过这七日不眠不休的滋润,鸠丹媚更是容光焕发,媚骨天成,而我也彻底巩固了末那态的境界,举手投足,无不遵循法术微妙之理。
清辉随着灰雾涌动,仿佛游烁的银色鱼鳞。雾团从四周飞舞的妖怪身旁无声掠过,像是被夜风自然而然地带起,神不知鬼不觉。
经过我们一闹,天壑附近的防范愈加森严,进出营寨的妖兵除了验证身份,核对口令,还要接受再三盘查、搜身,确认无误才得通行。
一辆辆载满货物的车队停靠湖畔,重甲骑兵如同众星拱月,将车队层层围护,寒光闪耀的兵刃瞄准了任何风吹草动。军需官守在货车旁,进行最后的盘点核对。天上狂风如涛,羽翅遮云,来回逡巡的妖兵神情肃穆,如临大敌。
“这些货估计全是丹药芝草,竟然有八千多车。上次我们烧掉的只是个零头。”鸠丹媚伏在我的背上,悄声道,她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带着一丝欢好后的慵懒气息。
“大手笔啊,都是从魔刹天各地运来的。”我垂涎的目光从鼓囊囊的货袋上一一掠过,“天壑开启,它们就会被立刻送往红尘天。可想而知,红尘天即将爆发的一战会有多么空前的规模。”
鸠丹媚语声振奋:“把它们全烧了,妖军必然大受打击!”
稍加思索,我极力克制住这个充满诱惑的提议:“现在烧,固然会给红尘天的妖军造成不利影响,令楚度肉痛,但也给了他充分的时间采取应变,调整未来的红尘天战事。”
鸠丹媚咕哝道:“你太贪心了吧,这种程度的打击还嫌不够?”
“还远远未够班。”我漠然道,“我不仅要楚度肉痛,还要他痛在骨子里。我要的,是一击就能决定红尘天战役的胜负手!这些药草我定然要烧毁,但不是现在。”
“原来你想等到战役最激烈时下手!”鸠丹媚轻轻咬着我的耳垂:“你这个小坏蛋,满肚子鬼主意。”
“选择什么时候下手,还要看红尘天的战势而定。眼下我们只需盯紧这批货,跟着它进入红尘天,查清药草的最终落脚点即可。”我看了看月色,四际缓缓浮出云团,越来越浓密,渗出湿淋淋的寒意。
天气骤变,“轰隆隆”,电闪雷鸣,大雨滂沱,顷刻间,天地白茫茫一片。暴风雨中,密密麻麻的妖军依稀变成了晃动的水影。湖水在密集的雨鞭中不断暴涨,犹如一根擎天巨柱捅向上空。
雄伟壮观的龙门牌楼浮出视野,一条条鱼精蹦出湖面,争先恐后地向龙门游窜。随着出发的号角,一队全副武装的妖兵背起货袋,跳上鱼背,向天壑跃去。
“差不多该走了。”等到绝大部分妖兵越过天壑,四周警戒稍加松懈之际,我驾起灰雾,借助雨势掩掠向湖面。脚尖一踩水浪,我踏上鱼背,冲向龙门天壑。
雨点从数万丈高空疾落,白花花耀眼。我全身上下的筋脉、骨骼、血肉情不自禁地颤动,魅胎自动生出反应,像一起一伏的网络。我赫然发现,眼前的虚空和天壑出现前迥然有异,不再是寻常的空气,仿佛衍化成另一种特殊难辨的成质,还带着奇特的律动。虚空与游窜的鱼精、矗立的牌楼构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浑然整体,如同一个密闭运转的小宇宙。
“节奏!”我犹如醐醍灌顶,恍然顿悟。天壑升起时,虚空原有的节奏就被改变,转换成崭新的波动。而拥有相同波动的鱼精,就可自由穿越。亏得魅胎自动转化节奏,与之迎合,我才洞悉了其中的奥妙。
月魂忽然道:“不同的天地,就有不同的波动节奏,形成类似屏障的东西。魅的奇特体质能够自动调整节奏,从而穿越各重天壑。”
如果可以主动变化魅胎的律动,我是否也能将自己变成类似天壑的存在呢?我不由心头一热,果真如此,对敌时就会形成天然屏障,令对手难以触碰。“啪”,脚下的鱼精猛然一个甩尾,高高腾跃而起,四周倏然一静,骤雨凭空消失,鱼精跃过龙门天壑,进入了红尘天。
水花飞溅,鱼精落入湖中,我顺着炸开的浪花掠起,灰雾飘浮升空。
四周早已有大批妖军等候,俯首望去,连绵的妖营高高低低,遍及整座峡谷。半个时辰后,所有运送的药物完成交接手续,被装上准备好的兽车,徐徐驶出香草峡。妖兵妖将在车队两翼排开护送阵仗,数量约在五万之众。
我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小心翼翼地穿过千军万马。鸠丹媚搂紧了我的脖子,凹凸弹力的胴体在后背时不时地蠕动一下,带来偷情般的异样刺激。
这一带俨然是魔刹天的势力范围,出了谷口,触目尽是一队队巡逻的妖军,沉重的脚步声颠覆了深夜的寂静。沿途堆建起无数高耸坚固的塔楼、堡垒,悬挂的大红灯笼在黑暗中摇晃,宛如一头头巨兽睁开嗜血的凶目。
“口令!”道路两旁,高高的树梢上响起一连串喝叫,浓密的枝叶丛渗出箭头冷冽的寒光,弓弦紧绷的嘎吱声清晰入耳。
“沙罗铁树!”运药车队每经过一处关卡,都要停留许久,接受严格盘查,并获取下一处新的通行口令,程序异常繁琐。鸠丹媚疑惑地嘀咕:“照这样的龟爬速度,一个月也到不了战地前沿吧?”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心头一震,似乎察觉出自己遗漏了什么。
“与吉祥天的大战役一触即发。按理说,前线吃紧,运药车队应该心急火燎地赶路,怎么弄得像游山玩水一样拖沓?”
“你说得一点没错!”我幡然醒悟过来,“不仅仅如此,近万车的货物排成浩荡长龙,还派遣重兵卫护,实在是太过招摇了。如此显著的目标,他们就不怕吉祥天的人伺机打劫?要是我,就把药材统统装入如意袋,岂不携带方便轻松,还能掩人耳目?虽说储物类的法宝十分罕见,但偌大的魔刹天,难道就找不出一两件来?”
鸠丹媚讶然道:“你是说这批货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我骤然停下,催动灰雾掠向地面,沿着来时的车辙一路察看。晦暗的月色下,车轮碾过路面的痕迹陷土三分。“从车轮留下的印痕推测,每一车货物至少也有千斤,去除车本身的重量,药材大致在八百斤。”
我冷笑一声:“药草向来轻得很,晒干的存货更不用说了。一车满打满算,也到不了八百斤的份量。嘿嘿,要不是你提醒,我们就白忙活一场了。”
鸠丹媚恍然道:“这批货并不是药材!”
“估计是些石块,不过里面应该夹杂了少量的药草,所以闻起来有一点药香味,如此才能以假乱真。”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们被耍了,这批货摆明了是一个诱饵。”
“难道根本就没什么药材,只是引吉祥天或者我们上钩的圈套?”
“一定有!我们当日押送的可是货真价实的药草!”我喃喃地道,“有明修栈道,必然会有暗渡陈仓。既然药材没有被送出香草峡,那就一定还留在那里,眼下的运送车队只是吸引人的幌子。适才翻越龙门天壑的妖怪中,必然有人携带着储物类的法宝悄然混入,药材也藏在其中。等充当幌子的车队先行之后,真正携带药材的妖怪才会出来。我们不必继续跟着车队了,留在这里,守株待兔。”
鸠丹媚质疑道:“此地妖军往来频繁,我们怎么知道谁才是携带药材的人?”
“为免招摇,护送药材的妖怪数量不会太多,十人左右的作战小队最合适,但必须个个实力强劲,为首的妖力至少在世态。”我沉着分析道,如此一来,就很容易分辨目标了。
驾起灰雾,我缓缓飘近一棵参天古树,撑展的树冠深处,匿伏着一名放哨的妖兵。“哀”的实质化时间有限,我得尽快觅好藏身地。一眨眼,妖兵消失在灰雾内,我和鸠丹媚取代了他的位置。
“我们还有三、四个时辰可以等,天一亮,就会有妖兵前来换哨。”我斜躺在树杈上,目光紧紧盯着香草峡的方向。
夜风吹得枝叶沙沙作响,在地上投出晃乱的黑影。“如果一切如你所愿,杀掉了楚度,统一了魔刹天,然后呢?你还想做什么?”鸠丹媚忽然问道。
“然后?”我下意识地想要回答,却又说不出什么东西,心里一片茫然。我哪有闲暇的功夫想这些呢?在北境的这几年,在大唐的那几年,我何曾真正地憧憬、幻想过将来?总有一根无形的皮鞭在身后抽打,追得我喘不过气。一开始,这根鞭子叫做生活,再后来,它变成了我自己。
“不知道,随便做些什么吧。”吞噬龙蝶,追寻天道的极致?完成月魂的心愿为魅复仇?又或者和三个美女风花雪月?我扯下一片嫩树叶,放在嘴里麻木地咀嚼,心中生出惘然若失的感觉。
鸠丹媚轻笑道:“我还以为你要称霸天下,横扫北境呢。”
我摇摇头:“权利只是利用的工具,而非目的。我修炼的情欲之道也不允许我沉沦于此。老子又不想当皇帝,征服北境做什么?”
鸠丹媚出神地看了我片刻,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原来你只想证明自己。”
我怔怔地呆了半晌,道:“我已由不得我了。”
鸠丹媚火热的胴体贴入怀内:“你还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去想。”
“来了!”我突然翻身而起,远处一行黑影缓步而来,在半明半昏的曙色里露出隐约的轮廓。总共有七个人,身披宽松大氅,垂下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在频繁往复的妖军中,他们并不起眼,外表也和人类无异。然而轻若无闻的脚步声,充满节奏感的呼吸,凝浑内敛的气势,无不被我妙有的道境洞察。
“居然是他!”瞪着队伍中央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鸠丹媚露出震惊之色。
我差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露出兜帽的下半张脸肤色苍白,嘴角微微翘起,弯成一个冷酷而邪异的弧度,帽檐下,幽冷的眼神一闪而过,充满嘲弄与高傲。他竟然是夜流冰!我旋即大喜过望。夜流冰在此出现,药材的下落已是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了。
他必然早就悄悄潜入了香草峡,混在兵营里,今晚药材运至,随即转交到他的手上。由妖王亲自押运,自然万无一失,一路也会畅通无阻,避免关卡严检所耗费的时间。
“唉,真想现在就杀了他。”望着渐渐走近的夜流冰,我语气带憾。五大妖王里,只有夜流冰才称得上是楚度的死忠,打断这条狗腿,等于断去了楚度的左膀右臂。
鸠丹媚跃跃欲试:“那就动手?我替你挡住另外六个妖怪,大不了动用我的第十根蝎尾!”
“算了,这里毕竟是妖军的地盘,我没有十成把握。打草惊蛇反而得不偿失。”我犹豫了一下,果断放弃了这个念头。随行的六个妖怪个个都有世态修为,至少能缠住我们片刻,周围的妖军有足够的时间赶来支援。
嘹亮的呼哨陡然响起,一队妖军吹着忽快忽慢的警哨小跑过来,在路两旁迅速分散,直奔树丛。浓荫里跳出一个个执岗的妖兵,懒洋洋地打着哈欠,与前来的妖兵交换令牌。
我暗叫不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换岗。
“小癞子,还不下来,磨蹭什么呢?”一个胖乎乎的妖兵走到我们这棵树下,大声嚷嚷。
我心头微沉,急急苦思对策,脑海一下子转过好几个念头,就是找不出应急的好法子。
换岗下来的妖兵开始集结队伍,清点人数。
“小癞子,你他妈又睡死了啊,滚下来回营里睡去,换岗了!”胖妖兵不耐烦地踢了一脚树干,震得枝叶簌簌抖颤。
夜流冰一行恰好走到此处,几个妖怪下意识地仰头望过来。
我又急又怒,恨不得把胖妖兵剁成肉酱。“哀”浮出神识,眼看就要露馅,我不得不逃走,再谋它图。
“呼……呼……”鸠丹媚忽然对我眨眨眼,打起了呼噜。胖妖兵愣了一下,咕哝道:“他妈的,睡得这么死,这回我一定要打你的小报告,除非帮我还赌债。”纵身一跃,跳上树来我带着鸠丹媚,如一道融于夜色的鬼影,在山峦间疾速穿行。夜流冰一行的气息在下方若隐若现,我并未急于跟上,而是寻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山谷降下身形。谷中水汽氤氲,草木丰茂,是绝佳的藏身之所。
一落地,鸠丹媚便挣脱我的怀抱,默然走到一旁,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玲珑起伏的铠甲上,反射着疏离的光。之前突围时,我因片刻的犹豫险些让她陷入死地,这根刺,显然还扎在她心里。
“还在气我?”我走到她面前,声音有些沙哑。
她不答,只是侧过脸,那绝美的侧颜线条绷得紧紧的。我心中一股无名火混杂着强烈的占有欲猛然窜起,多说无益,隔阂与猜忌,只有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才能彻底碾碎!
我猛地伸手,将她狠狠拽入怀中,滚烫的嘴唇堵住了她可能出口的任何话语。这不再是亲吻,而是啃噬,是征服。我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贝齿,扫荡着她口内的每一寸温软,吞噬着她的惊呼与喘息。她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我的手掌已经撕开了她身上那件不合身的妖兵铠甲,滚烫的掌心直接抚上了她细腻滑嫩的肌肤。
“嗯……”她浑身一颤,挣扎的力道瞬间化为绕指柔。铠甲的碎片叮当落地,她赤裸的娇躯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对饱满的雪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红梅早已悄然绽放。
“言语是多余的,”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我要你记住,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任何怀疑,任何隔阂,我都会像现在这样,把它彻底肏得粉碎!”
话音未落,我已将她压在粗糙的岩壁上,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因“末那态”而愈发狰狞的巨物早已怒张如铁。我没有丝毫前戏,抓着她浑圆的臀瓣,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狠狠地挺身贯入!
“啊——!”鸠丹媚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随即化为绵长的呻吟。紧致温热的甬道疯狂绞杀着我的巨根,带来的刺激让我几乎瞬间就要爆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的每一次抽送,我们之间那无形的隔阂正在寸寸崩裂。她的身体从僵硬变得柔软,双臂主动缠上了我的脖颈,修长的双腿也盘上了我结实的腰。那根神秘的第十根金色蝎尾悄然探出,不再是防御,而是好奇地、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地,轻轻缠绕在我的大腿上,尾尖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微微发光,似乎在与我体内的“生死螺旋胎醴”产生奇妙的共鸣。
山谷成了我们最隐秘的道场。整整七日,我们不眠不休,以最原始的交合进行着最深度的双修。从岩壁到溪边,从草地到树下,我用我的阳具探索了她身体的每一处秘境。我让她跪在地上,从后方狠狠地占有她,看着她丰腴的臀浪翻滚;我让她躺在身下,高高抬起她的双腿,让她亲眼看着我的巨物如何进出她泥泞的身体;我品尝过她花穴的甘甜,也曾强迫她吞下我满含生命精华的阳精。她的身体被我彻底开发,从起初的羞涩抗拒,到后来的主动索求,甚至在我身下达到了从未体验过的潮喷,那喷涌而出的爱液浸湿了我们身下的每一寸土地。
在这极致的肉体狂欢中,我们之间的隔阂被彻底消除。她的身体完全向我敞开,她的灵魂也与我紧密相连。我的“末那态”境界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巩固,而她那金色蝎尾的秘密,也在这灵与肉的巅峰交融中,向我展露了冰山一角。
锦烟城
锦烟城
七日的疯狂交媾,不仅彻底弥合了我与鸠丹媚之间的裂痕,更像是一场脱胎换骨的洗礼。我的“末那态”已然稳固,对七情的驾驭,尤其是“哀”的实质化,威力与持久力都不可同日而语。如今催动起来,灰雾便如臂使指,与我的道境融为一体,每一次催动都像是呼吸般自然。
从山谷中走出,我们之间的气息已然圆融无碍,一个眼神便能明了对方心意。追寻夜流冰的踪迹,不再仅仅是尾随,而是多了一层深意。就在两天前,我们途经开泰城附近,截杀了一名行色匆匆的魔刹天信使。通过搜魂,一桩惊天阴谋被我们揭开:魔刹天大张旗鼓地运送药材,不过是“明修栈道”,其真正目的,是“暗度陈仓”,刺杀妖王夜流冰!
有了这条情报,夜流冰一行看似毫无规律的行进路线,在我们眼中便清晰了起来。他并非在闲逛,而是在躲避着一张无形的大网。
亨通城——齐云峰——云母城——开泰城——梧桐山——清峪城——落雁城……我们跟随着夜流冰的足迹,几乎贯穿了整个红尘天的东南部。这一带全是魔刹天的势力范围,关卡岗哨密布,空中妖军巡逻不息。追踪变得苦不堪言,若非我实质化的“哀”能支撑的时间延长到了惊人的十个时辰,恐怕早已跟丢。
“夜流冰怎么向西拐了?”鸠丹媚伏在我背上,经过七日滋润的娇躯愈发温软,胸前的饱满紧贴着我的后背,吐气如兰。她示意我往下飞落一些,天色阴霾,灰色的铅云游移在天际,与远处的浣花江连成迷蒙一线。薄暮冥冥,浊浪滚滚,江水仿佛被天色染上了一层死气,簇拥着沉重的云层缓慢起伏。江边上,夜流冰等七妖伐木作舟,动作干练,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径直渡江而去。
“过了浣花江,就不再是魔刹天的地盘了。”鸠丹媚不解地道。继续向东,才是妖军的阵地。猪哥亮早把魔刹天、吉祥天、清虚天三方在红尘天的势力范围详细告知。妖军占据了大半片江山,阵营扩张了整个东部、南部。北方是吉祥天的天下,通往吉祥天的天壑就位于偏北的草海。双方主力大军在澜沧江一带胶着,遥遥隔江对峙,形成战地最前沿。清虚天的势力则全面收缩,退居红尘天极西的荒漠,偏安一隅,摆出坐山观虎斗的姿态。
“是有点奇怪,他应该直奔澜沧江的前线才对。”我缓缓飘过江面,心里疑窦暗生。夜流冰去浣花江对岸,等于进入了红尘天的中心地带。那里多是些平原城镇,易攻难守,也够不上是战略要冲。出于整体军事布防的考虑,魔刹天、吉祥天不约而同地放弃了那些区域,只留下一些联络人员、斥候暗探。当今红尘天最混乱的三不管地带,由此而生。
“那里甚至比战场更凶险,随时可能从黑暗里捅出一把刀,而你不知道谁才是敌人。”我清楚记得猪哥亮的告诫,“逃避战乱、背井离乡的大批流民,强盗,小偷,试图大发战争财的投机分子,采取观望的隐世高手,当地黑白势力、清虚天、吉祥天、魔刹天的密探……都聚集于此。各方势力盘根纠结,错综复杂。”
临江的锦烟城,就是这样一个地方。沉沉暮霭中,夜流冰一行悄然入城,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鳞次栉比的楼宇之间,再也没有出来。
“雨润花吐珠,月熏锦生烟。这里是红尘天的第三大城,曾是风花雪月、笙歌燕舞的烟花柳地,北境闻名遐迩的温香软玉窝、销金窟。黄昏的时候,江上画舫摇香,波光绮丽,繁华的灯火照亮了数不尽的风流。”漫步在锦烟城的街道,鸠丹媚感慨地道。为了不引人注目,我俩都做了伪装,她那张颠倒众生的妖媚脸蛋,此刻被我弄得满是酒糟鼻和麻子,看上去活像个粗鄙的伙夫。
两旁高楼华阁,灯火通明,映得她乔装的酒糟鼻闪红发亮。街道末尾的平安客栈,就是夜流冰下榻之处。花费重金,我们也在平安客栈安顿下来。监视了许久,夜流冰一直闭门不出,我们干脆跑出来溜达,摸摸这里的底。
“现在也不差啊,非常热闹,一点看不出战争的迹象。”我耸耸肩,道上车马人流交织,华楼内衣香鬓影纷呈。夏日的炎风吹来靡靡的丝竹弦乐声,偶尔夹杂着女子被逗弄时发出的、介于惊呼和娇笑之间的尖锐声音,听得人心头发热生燥。在兵荒马乱的北境,这样的地方堪称是一个绝佳的避难所了,难怪人流拥堵如潮,新建的瓦房楼庄随处可见。
“不一样了。现在的锦烟城,只是一个外表光鲜亮丽,里面爬满毒虫、跳虱的怪物。”鸠丹媚低声道,“你看看这些路人,不管是人是妖,脸上的笑容根本藏不住骨子里的惶恐与悲哀。他们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不知道这个安乐窝何时会沦为战火吞没的废墟。”
“安乐窝吗?这里可是鱼龙混杂的安乐窝。”我沉吟道,“你说夜流冰的手里究竟有多少药材?”
“上万车?”
“绝对不止!战事最吃紧的时候,夜流冰亲自送货,代表了什么?他手里的东西远远超过了我们预想的价值!”
“但他来这里做什么?故意在这里逗留几天,然后再赶往前线?”
“我也很想弄清楚。其中一定暗藏很大的图谋,只要我们有办法破坏他此行的目的,必然会得到满意的收获。”我侧转身,让开一群横冲直撞,呼啸而过的妖怪,续道,“我想了很久,觉得我们可能算错了一件事。魔刹天的大军,至少目前并不紧缺丹药。你想想,他们搜刮了整个罗生天,各大名门的积年库藏何止亿万?楚度领军作战前,理应准备了足够的军需物资,不会开打时再匆忙运送。就算要运,也是在红尘天内进行调度。”
我笑了笑:“楚度以雷霆万钧之势速灭罗生天,实在是精明的大手笔。以罗生天的庞大财资作为后盾,魔刹天根本不怕和吉祥天打一场持久战。”
鸠丹媚不能置信地叫道:“这么说来,整件押送药材的行动只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幌子?”
我点点头:“我们可以偷偷混出魔刹天,吉祥天的顶尖高手自然可以偷偷潜入魔刹天,刺探军情。楚度在魔刹天大范围调度药材,可能只是迷惑吉祥天的花招,诱导对方做出错误的战略安排。”
“楚度花费大力气布下了这个局,究竟图谋何在?”
“夜流冰从前线潜回龙门天壑,绕了个大圈子再鬼鬼祟祟地到这里,又是为了什么?两者其实都是一个答案。”我望着繁荣热闹的锦烟城,心中暗忖,夜流冰押送的不仅仅是药材,一定有其他的东西!
“啊!”一声短促的惨叫突兀响起,一辆豪华兽车撞上路边的拴马石桩,停了下来。车夫不知所终,车厢内滚出一个富绅模样的人,面色苍白,溅血的小腹上扎了一柄精铁刺。“救救我,我……我有钱。”他跌倒在地,向路人伸出哀求颤抖的手。
短暂的沉寂后,四周恢复了喧闹。车马从富绅身旁一一驶过,路人兀自谈笑风生,足下不停,仿佛对方只是个死物。一个锦袍大汉左搂右抱两个半裸女妖,上下其手地调笑,宽底厚靴从富绅身上肆无忌惮地踩过。
富绅的眼神迅速黯淡,求援的手臂无力垂落。阴暗的巷角顿时冲出几个黑影,扑到尸体旁,将翡翠戒指、金线荷包、束腰玉带扒了个精光,随即一哄而散。
“这就是现在的锦烟城。”鸠丹媚平静地道,“醉生梦死,麻木不仁。”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在哪里都一样。”我暗暗叹息,望着一个战战兢兢靠近富绅尸体的小乞丐。他满脸菜色,瘦小的身子罩了一件肥大的破烂长袍,在尸体上翻找了半天,小乞丐一无所获,失望的目光转投向周遭路人。
“各位大爷,行行好……”小乞丐跪倒磕头,话还没说完,就被不耐烦的路人踢开。
刹那间,仿佛有两团火焰在我眼中燃烧。大步走过去,我左手揪住乞丐发臭的衣领,一拳击去。
“啪!啪!啪!”我生硬的拳头一次次击出,打得小乞丐血流满面。“为什么不反抗?”我冷冷地看着他惊恐的瞳孔,“我打你,你为什么不还手?还手啊!害怕有用吗?哭求有用吗?我会把你活活打死,你为什么不反抗!”
小乞丐浑身抖索成一团,我毫不留情地一拳接一拳。鸠丹媚看傻了眼,行人视若无睹,甚至远远地避开。
“呜。”像是幼兽死前的凄鸣,小乞丐一口咬住了我的左手拇指,眼中闪动着泪光。
“你看,你可以还手的。”我松开手,静静凝视着他,仿佛凝视着从前的自己。眼里可以有泪光,也可以有火花。
“你想要什么?吃的,穿的?”我脱掉富绅尸体的绸袍,裹在乞儿身上,又把他领到巷角的垃圾堆,抓起一把黏糊糊的东西,往自己嘴里送。
用力咀嚼着嘴里腐烂的馊味,我对他笑了笑:“你看,活下去很难,也很简单。我们有自己的手,所以不需要哀求。同样是垃圾堆,弱者看到的是绝望,强者可以找出希望。”
小乞丐呆呆地看着我,鼻血缓缓淌过青筋绽露的脖子。我神识一凝,破坏六字真诀贯入对方意念,将法诀深深印入他的脑海。承受不住这样的传法方式,小乞丐当场晕了过去。我从如意袋里摸出一颗洗髓伐毛的丹丸,塞入他的嘴。
“走吧。”我对默默无言的鸠丹媚道。晚风如梦,我从灰暗发臭的巷角,走向华灯璀璨的街市。我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走出来。
“你想改变什么呢?给了他破坏六字真诀,真的有用吗?他会不会变成一个无恶不作的强者?”月魂忽然问我。
“至少,我给了他选择的机会。”
“不如说,你摆布了他的选择。”
“选择只能由自己做出。”我淡淡地道,“月魂,我知道蚀魂壑的双头怪令你心情低落。但无论是糟糕的万丈悬崖,还是壮美的海阔天空。无论是腐烂,还是重生,都是选择的一部分。既然做了,就要有承担的勇气。坚持的意念,仍然要继续坚持下去。”
月魂沉默了许久,道:“谢谢你,我明白了。”
“你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我洒然一笑,和鸠丹媚向对面的怡春楼走去。锦烟城里人、妖表面上相安无事,明显是各方势力达成的某种平衡。摸清这座城的明暗势力,也许能找到夜流冰此行意图的蛛丝马迹。而打探消息,妓院是最好的地方。怡春楼,则是锦烟城妓院中的头牌。
两个龟奴殷勤地撩开珠帘,浓妆艳抹的老鸨迎上前来,兰花指将鸳鸯丝帕抖成一团花:“啊呀,两位大爷真是挺拔威武,一表人才。快快请进,有相熟的姐儿没有?两位大爷好像是新来的吧,先打茶围再开花局?”
鸠丹媚直翻白眼,我俩现在的丑陋装扮,和威武一点不沾边。“打茶围就省了,直接开局吧。多叫几个红牌倌人来,老子有的是钱!”我刻意粗声粗气地嚷道,拿出十来颗圆滚滚的夜明珠,胡乱塞入老鸨肚兜,顺势在她丰满的胸脯上狠狠捏了一把,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哎呦,大爷说笑啦。”老鸨被我捏得叫了一声,却没生气,只是费力地从乳沟里掏出夜明珠,神色明显冷淡下来。“如今这个世道,夜明珠可值不了什么钱,打茶围都勉强,就别提叫红倌人啦。”
我哼了一声,又摸出几颗芳香扑鼻的药丹:“现在够了吧?”
老鸨细看了几眼丹药成色,又闻了闻,脸上立刻笑成花:“上等补气太岁丹四颗,够叫两个好姑娘开一桌筵席啦。”
乱世中的老鸨,也成长为药材专家了。我目光扫过大厅,底楼的客人大多法力孱弱,举止粗鄙不堪,显然没什么显耀的身份。略一踌躇,我抬足向楼上走去。
老鸨赔笑拦住了我:“对不住啦,两位大爷。二楼是贵宾阁,今晚刚好是锦烟城的第一花魁,清倌人小凤仙挂牌出阁的日子,几颗补气太岁丹恐怕……”
“瞎了你的眼!老子难道不是贵人,就不能睡睡小凤仙?”我一瞪眼,再加上一株碧青的万年灵芝草。清倌人挂牌也就是要拍卖初夜,当地的显赫角色多半不会缺席,正是窥探他们背后势力的机会。
老鸨立刻被一根草压弯了腰,乖乖领我们上楼,亲昵地咬着我的耳朵嘀咕:“城里的头面人物可都在楼上了,他们不太好说话,客官需谨慎些。”
与嘈杂混乱的底楼不同,楼上环境雅致。华丽斑斓的凤凰孔雀羽铺毯,鸳鸯蝴蝶绣锦糊墙,龙魂木嵌花鸟云母屏风做隔。顶壁悬着一颗大如头颅的浑圆宝珠,半边幽黑如墨,半边明耀流辉。宝珠缓缓转动,珠孔内喷出一缕缕虹彩烟雾,辉映忽亮忽幽的珠光,散出馥郁麝香。
厢阁四周,八张琉璃镶珠桌案错落摆开,各有一伙人高踞座上,轻声谈笑,拥美吃喝。老鸨迅速为我们开出一桌,几个娇艳的女子罗裳半透,鱼贯般端上各色菜肴瓜果。
突兀落座,我和鸠丹媚顿时成为众人焦点,几十双目光齐齐望来,或疑惑观察或冷厉审视或面无表情。
“哈哈,这里的女人比下面灵光多啦。”我故作粗鲁地一把将一个递茶的美娇娘拽进怀里,她惊呼一声,温软的身子便跌入我的臂弯。我毫不客气地将鼻子埋进她馨香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大手直接探入她宽松的裙底,在她丰腴的大腿上来回摸索。这里靠近角落,透过半开的斑竹碧纱窗,可以远眺夜色下的浣花江。
“大爷是远道而来吧?看着脸有些陌生。”怀里的女子并未立刻挣扎,反而顺势靠着我,声音软糯地剥开了葡萄皮,挤出晶莹剔透的果肉,递到我的嘴边。“如今世道乱,路上不好走哩。两位大爷敢孤身闯荡,一定很厉害吧?”
“嗯嗯。”我一口含住对方的春葱玉指,舌头灵活地卷过她白嫩指尖沾着的绛紫色果汁,然后故意用力吮吸了一下,发出啧啧的水声,一副急色鬼的模样。我心里清楚,这个女人在探我的底,看来这家妓院果然不简单。
“大爷,瞧你,把人家的手都咬肿了。”女子撒娇地抽回手掌,丰满的胸脯却在我手臂上有意无意地磨蹭着,继续问道,“大爷是做哪一行的?身子这般壮实。”
“我的小乖乖,老子更壮实的东西你还没瞧见呢。”我满脸淫笑,大手已经不安分地掀开她的银丝藕纱裙,滑过她白皙的小腹,径直向下,找到了那片湿热的神秘地带。隔着薄薄的底裤,我的手指在那柔软的花唇上肆意按压、揉搓,感受着身下女子身体瞬间的僵硬和急促起来的呼吸。我忙得不亦乐乎,甚至把脑袋也凑了下去,在她耳边用最低沉的声音说:“想不想现在就试试?就在这张桌子底下。”
眼角余光却紧紧瞄着女子的神情,几乎在同时,女子飞快地瞥了一眼东首那个清俊的中年男子,旋即又满脸媚笑地和我调笑胡闹,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我贴得更紧,双腿甚至微微张开,迎合着我的挑逗。
那个清俊男子颔蓄长髯,修剪得洁美黑亮,顾盼之间,颇显优雅风姿。他接过侍女剥开的丹蔻橙,将鲜红似火的橙肉在青玉碟上沾了点雪盐,方才送入唇间。光是这个动作,我就断定,此人一定系出名门,家世优贵。换作是我,哪会麻烦得吃橙还要沾盐?加上空的道境,此人多半来自清虚天。只要和他一交手,我就能完全确认。凝神聆听了片刻,周围的人都称呼他为美髯公,正是这家怡春楼的老板。
清虚天的高手在这里开妓院,傻瓜也猜得出有猫腻了。我心不在焉地把玩怀里女人,手指已经探入了她湿滑的底裤,在她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她压抑的喘息和身体的颤抖,我暗自忖道,怡春楼是清虚天在红尘天的情报网?这和夜流冰此行有没有关系?我要否要借机生事,挑起各方势力的冲突,令他们暴露更多的东西?
“大哥,小凤仙人在哪?俺们可是带足了银子来的!”鸠丹媚也装模作样点了两个姑娘,左搂右抱,一双手在她们身上捏来揉去,嘴巴啧啧有声,演得比我还像个色中饿鬼。
“放心,有钱就是大爷,何况咱们还带了几株罕见的药草。今晚咱们哥俩肯定是要开头荤的!”我猛拍胸脯,王霸之气四溢,怀里的美女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剧烈地扭动了一下,一股热流已经浸湿了我的指尖。
几伙人的目光先后收回,脸露不屑之色。“聒噪!”正对桌一个青衫人森然喝道,目光犹如厉电射来,“再废话,就滚出去!”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到嘴边舔了舔,然后才慢悠悠地抬起头,并不回骂,只是喷出嘴里的果核,干瞪着他,气势毫不示弱。想尽快打入这些人的圈子,我必须招摇。但又不能过于挑衅生事。其中分寸,要仔细拿捏妥当。
“小子,你瞪谁啊!再瞪挖了你的狗眼!”青衫人周围的几名彪形大汉纷纷喝骂,抽出腰间佩刀。
我霍然起身,在几名大汉作势欲扑前又坐下,用色厉内荏的口吻嚷嚷,“大家评评理,难道咱看看人都不行?”
鸠丹媚配合乖巧地搭上我的话:“咱们两兄弟不想找事,只想和小凤仙睡觉!”
“秋轩兄不必着恼。这两位朋友都是直爽汉子,说话自然少了点顾忌。大家都是来捧小凤仙的场,何必喊打喊杀,惊吓了花魁娇娘?”邻座的一个老头摸着山羊胡子,笑眯眯地道。
“哼,看在李老哥的份上,秋某不和这等粗货计较。”叫秋轩的青衫人摆摆手,大汉们听命坐下。
“秋轩,人类,法力相当于转态妖力,算是二流好手。”妙有道境令我对秋轩修为洞测无遗,我转而留意起李老头。他虽然也是人类,却至少有末那态的实力。如果对方不是隐世高手,必然是清虚天、吉祥天的人!
再瞧另外五桌,其中三桌是妖怪,妖力最强的一个妖气完全内敛,常人难察,赫然达到了末那tài的修为。剩下的人类里,有两个清俊的中年男子居然是空的道境!
小小一座怡春楼,真是藏龙卧虎啊。端起白玉茶盏,我一饮而尽,心中腾地燃烧起沸腾的战意。
且看我如何在这里,只手翻云,覆手为雨!
“美髯公,小凤仙也快梳妆打扮完了吧?”那个末那态的妖怪啃着猪腿,嘴里含糊不清地道。
“霸天虎,你小子急什么?等不了的话就地解决好了。”不等美髯公答复,邻座的李老头冲着末那tài的妖怪抢白道。
霸天虎眼中凶光一闪,似要发作,又强行按捺下来:“我倒是可以就地解决,只是你李老头,怕连这个能力都没有了吧?”
座上的妖怪一阵哄笑,污言垢语齐喷。李老头摸了摸山羊胡,好整以暇地道:“有没有能力不是空口白话说出来的,要试了才知道嘛。”侧过首,转而与鸠丹媚寒暄起来:“小哥贵姓?是来锦烟城做买卖的吗?”
鸠丹媚从容答道:“咱叫林虎,和大哥林龙都是采药为生。听说锦烟城的女人漂亮,特地来玩玩。”
“虎弟,你怕什么?”我粗鲁地喊道,“咱哥俩虽说采药为生,但有时也干没本钱的买卖!听说这里乱得很,只要拳头硬,就能发横财!”鸠丹媚的色鬼说辞,根本瞒不了真正的老狐狸,与其让他们探测我们的底细,不如显示出一个活脱脱的强盗本色,反而不会引人生疑。
听到我的话,大多数人都显得不屑一顾。秋轩哼道:“乱?你要敢在锦烟城胡作非为,秋某保证你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我一把推开怀里已经腿软筋酥的妖娆,狞笑道:“我呸,老子偏不信这个邪!谁要是活得不耐烦,尽管来试试老子的拳头!”打定主意,要高调地嚣张一把。锦烟城既然有清虚天的势力,难保就没有吉祥天的势力。如果能引起对方关注,和吉祥天联络上,双方大可以携手合作。
“砰!”秋轩手掌含怒一合,将水晶盏捏得粉碎。“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粗鲁污浊的蠢物,你也配来此处?”他厉声道,目光缓缓掠过在座众人,“各位,这个蠢物想试试拳头,不知哪位有兴趣指点一下?”
我霍然起身,乜斜地瞧着秋轩。他也算是个角色,自己不动手,想要挑唆别人出头。能在锦烟城混出道的,果然都有几根弯弯肠子。
“林龙小哥拳头硬,自然胆气壮,秋轩兄何必大动肝火呢?美髯公还没有发话,你岂不是喧宾夺主?真要动手,也得等美髯公首肯才是。”李老头看似劝架,实则火上浇油,又对我笑道,“秋轩兄是锦烟城昔日的城主,难免火气旺一些。”
“既然是以前的城主,那么现在就不是了。”我打了个哈哈,难怪秋轩会对我发难,原来是借机发泄胸中的不满。现在的锦烟城乌烟瘴气,各方势力纠缠盘踞,不再由他说了算,自然不爽。而李老头至少透露了两条消息。第一,秋轩是这里的地头蛇。第二,美髯公的势力足以令秋轩低头。
美髯公神色淡然:“小凤仙的梳妆还要等上一会,各位若是嫌闷,弄点热闹出来也无妨。”
李老头嘿嘿一笑:“林龙老弟,是驴子是马,就拿出来遛遛吧。俗话说,美人爱英雄。你要是拳头真够硬,小凤仙说不准就看上你了。”
“谁能摘得小凤仙,凭的是丹药、法宝,和拳头可没什么关系。”西首,一个胖财主模样的人懒洋洋地道,无聊地转动着手上的血玛瑙扳指。此人服饰镶金戴玉,珠光宝气晃得人眼花。同伴是一个瘦小的汉子,也是富贵装扮,浑身上下能挂珠宝的地方都挂满了。他俩这一桌颇显独特,是唯一没有叫妓女服侍的。
“咱手里有的是好药草,还怕小凤仙花落他家?”我用力拍拍腰包,挑衅地瞪着秋轩。后者的随从已经忍耐不住,只等秋轩一声令下,就要拔刀相向。
“小子你实在太狂,让俺阿里巴巴来教训教训你。”无论在哪里,不长眼的出头鸟总是有的。一个白脸妖怪勒紧裤带,当先跳了出来。身后众妖叫嚣呼喊,把果皮肉骨向我雨点般扔来。
我一个箭步冲到场中,对阿里巴巴拱拱手:“朋友,咱和你没什么过节,何必动粗?”这伙妖怪相隔霸天虎一桌甚远,席间也无交谈,应该并非一路。如果霸天虎是魔刹天暗插的钉子,那么阿里巴巴就不会是。
阿里巴巴仰头狂笑:“你们听听,龟儿子害怕啦!小子,想要活命,乖乖把身上的药草全交出来,然后磕上三个响头,俺就饶了你。”拔出背后双钩,耀武扬威地晃了晃。
我心中发笑,搞了半天,对方是想谋财。李老头在下面自言自语:“同行是冤家,强盗也一样啊。”分明指阿拉巴巴一伙干的也是没本钱的强盗买卖。我顿时心中雪亮,强盗抢劫,就要销赃卖个好价钱。秋轩身为锦烟城的地头蛇,是提供这方面渠道的最佳人选。既然双方合作,阿里巴巴为秋轩出头就顺理成章了。
“去你姥姥的!”我大吼一声,挥拳击向阿里巴巴。法术、妖力一概不用,单凭元力,足够收拾这个转态的家伙了。
阿里巴巴稍稍侧身,双钩上下展动,寒光直奔我的小腹、膝盖两处。“梆梆”两声,我不退不挡,任由钩刃扫中自己。阿里巴巴一愣,我的拳头已击上对方胸膛,“砰砰砰”,虽说一拳可力毙对手,我还是连续用了几十拳,每一拳都带着骨头碎裂的闷响,打得阿里巴巴胸口塌陷,鲜血混着内脏碎片从他嘴里狂喷而出,才把这滩烂肉一脚踢开。
怒喊叫骂声中,阿里巴巴手下的妖怪全都冲了出来。我照旧不管对方刀剑加身,只是挥拳猛攻,横冲直撞,拳拳到肉,每一击都伴随着血肉横飞的场面,给人以不懂术法的莽汉印象。一盏茶的功夫,地上躺满血淋淋的、不成人形的尸体。
“老子不想惹事,但也绝不怕事!”我伸舌舔了舔拳头上的鲜血,直愣愣地喊道。
满座议论纷纷,秋轩面子下不去,一撩衣摆,就要上场。胖财主重重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道:“打一场就够了,难道还要一场接一场闹下去?我们来捧小凤仙的场,可没兴趣看死人。”
“金福兄说得是。”独坐一隅的中年英俊男子忽然发话了,他峨冠博带,宽袍广袖,一直斜靠在侍女怀里,眯着眼睛打瞌睡。如今双眼忽睁,犹如虚室电闪,使人不敢直视。
美髯公微微一笑:“丹石公开了口,秋轩你就忍耐一下吧。小凤仙也快出来了,你就别惊吓佳人了。”目光与丹石公在空中一触,各自避开。
秋轩对丹石公也十分忌惮,怨毒地盯了我一眼,闷头坐下,一言不发。
美髯公,丹石公,这两个“空”的高手显然都用了假名。这也意味着,他们的真名可能会暴露身份。我暗自思量,瞧双方的神色,似乎颇有渊源,但又并不合拢。锦烟城的形势,还真够复杂的。
“果然是一条过江龙啊!”李老头举杯向我致意,口中大声赞道,“林龙兄弟,你身负何种神功,居然刀枪不入?”
“咱大哥曾经吃过一颗昆吾果!”鸠丹媚左顾右盼,一派狐假虎威的神态。
四下里一阵哗然,美髯公也微微动容,忍不住发问:“世上真有昆吾果么?”据传产自至阴至寒之地的昆吾石,如果常年受地火烘烤,就能结出一种叫做昆吾果的奇物。一旦服食,全身肌肉会比昆吾石还要坚韧。这本是北境荒诞不经的谣言,试问至阴至寒之地,又哪来的地火呢?空空玄明确告诉过我,昆吾果是北境大众的臆淫产物。
我向鸠丹媚投去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谁说没有昆吾果?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但那个鬼地方太恐怖了,我可不敢再去了。不然摘上几万个,保准大发横财。”
四周一片轰然,众人的眼睛都红了。“几万个?”李老头眼珠乱转,“林龙兄弟别拿大伙开涮,昆吾果这种传说中的珍品,一个也多了,何况上万?”
“老子骗你不是人!那座昆吾石山就在地沟下面,一半黑一半红,黑的一面光秃秃得滑不溜手,红的一面结满了椭圆的大果子!”我摆出被冤枉的义愤表情,心道我不是人,是人、妖、魅的合体。
美髯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神情故作平淡:“地沟下的昆吾石山?这倒是奇了,不知是哪处地沟?”
“就在红尘天的……”
“大哥!”
我看似鲁莽地脱口而出,鸠丹媚看似为了保密而喝止,两人配合得衔接自如,天衣无缝。从我击杀阿里巴巴,高调出场开始,鸠丹媚就察觉出了我的意图。借着李老头的发问以及元力的特性,她编造出子虚乌有的昆吾果,诱引各方觊觎。几万个昆吾果,意味着几万刀枪不入的军队。在战火连天的北境,还有比这更诱人的东西吗?即使梵摩和楚度见了,也得动心啊。如此一来,锦烟城的各方势力会和我主动接触,不管是硬逼还是软诱,暗藏的身份都会自动浮出水面。最关键的是,夜流冰也在锦烟城,很快就会得到这个消息。他将如何行动?他和城里的哪些人会有接触?一路顺藤摸瓜,我们大有机会找出夜流冰此行的真正目的!
“姓林的,你真见过上万颗昆吾果?”霸天虎浓眉轩扬,把怀里兀自撒娇的妓女推开。
我心叫第一条吞饵的大鱼来了,刻意吞吞吐吐地道:“这个嘛,那个嘛,咱常常管不住自家的嘴,各位就当我胡说八道,信口雌黄。哈哈,小凤仙怎么还不出来?”我知道越这么说,对方就越相信昆吾果真有其事。
霸天虎森然道:“你耍我们?我等可不是供你消遣的。来人,替我拿下这个骗子!”身后的妖怪如狼似虎地冲出。
“且慢。”李老头慢条斯理地道,“林龙兄弟只是开个玩笑,没什么恶意,霸天虎你又犯什么浑?美髯公的地盘,由不得你作威作福。”
霸天虎双手按住桌子,身子前倾,犹如作势欲扑的饿虎:“老匹夫,你真要和我作对?”
李老头从腰间抽出旱烟袋,在鞋底敲了敲,点着石火,美滋滋地吸了一口:“我和林龙兄弟一见如故,瞧不得他被人欺负。谁要对他动手,就得掂量掂量。”
第二条大鱼上钩!我对李老头一抱拳:“多谢李老哥仗义相助。”掏出一大把万年白线茯苓,在他桌上“哗”地撒开。“一点小意思,还请老哥笑纳。”
众人瞠目结舌,万年茯苓只能算是非常普通的药材,但白线的万年茯苓价值连城,服用后至少能长上几年功力。我这般浑不在意地送出去,可想而知,我身上有多少珍贵的顶级药草。上下一对证,关于昆吾果的消息又确实了几分。
“人傻,钱多。”众人瞧我的眼神越来越灼热,每一张脸仿佛都化成了雪亮的爪牙和亮晶晶的口水。
“林兄弟快快收回去,我怎么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李老头客套推让了一番,才收好万年白线茯苓,连连称谢。
我心中一动,这等珍贵的药材,李老头随手放进怀里,并不多瞧几眼,显然不太稀罕。晃动着手里的旱烟袋,李老头道:“从今往后,林兄弟就由我罩着了。”
“老匹夫,你罩得了吗?”被激怒的霸天虎轻按桌子,茶盏碗碟如同弹珠跳起,在半空变化成五色斑斓的毒蚊怪虫,“嗡嗡”地向李老头飞去。
“雕虫小技。”李老头不慌不忙地吸了一口旱烟,一团烟雾呼地喷出,烟雾过处,毒虫纷纷坠落,落地时化作碎裂的杯盏。
“砰!”霸天虎面色紫气一闪,上前跨出一步,整个地面猛然颤抖我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将那副粗野莽夫的嘴脸演得更加活灵活现。那为首的婢女,不正是当年在天阙宗有过几面之缘,后来又在神丹城有过节的何赛花么!而那个被她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的所谓花魁“小凤仙”,更是化成灰我都认得——鸠丹媚!
好家伙,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鸠丹媚这妖女怎么会在这里当起了花魁?还跟清虚天的人搅和在了一起?
何赛花眼底的震惊一闪而逝,随即垂下眼帘,恢复了那副恭顺柔媚的模样,但她微微绷紧的嘴角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鸠丹媚的目光则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淡淡地扫过全场,在我脸上停留了不足半息,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仿佛我真只是个素不相识的粗鄙强盗。
这俩女人,一个比一个能装!
“哈哈哈哈!”我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粗豪大笑,瞬间打破了满室的绮靡氛围。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伸出油腻腻的手指,却不是指向那身价不菲的花魁鸠丹媚,而是一把点向了她身前的何赛花。
“什么劳什子凤仙姑娘,老子瞧着还没她身前这个小丫头来得水灵!”我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用最下流的眼神将何赛花从头到脚舔了一遍,“老子今天就不要什么花魁了,就要这个丫头!开个价吧,她今晚归我了!”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那“美髯公”的笑容僵在脸上,李老头和霸天虎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谁能想到我这看似财大气粗的豪客,竟会放着绝代花魁不要,反而指名要一个婢女?
何赛花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娇躯微颤,眼中射出羞愤与惊惧交织的火花。而她身后的鸠丹媚,那双深邃的美眸中,终于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波澜。
我就是要打乱你们的阵脚!我就是要看看,你们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砰”的一声将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扔在桌上,里面的上品真元石碰撞出清脆诱人的声响。“怎么?嫌钱少?还是说你们怡春楼的丫头,比花魁还金贵?”
“美髯公”眼角抽搐了一下,终于挤出笑容打圆场:“这位大爷说笑了,我们怡春楼的姑娘,自然都是听凭客官喜好的。赛花,还不快去……好好伺候这位大爷?”
他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何赛花死死咬着嘴唇,在鸠丹媚那不带任何感情的注视下,最终还是屈辱地低下头,万福一礼,声音细若蚊蚋:“是……奴婢遵命。”
我得意地哈哈大笑,一把揽过身边鸠丹媚的腰,在她惊愕的眼神中,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以她最熟悉的方式轻声道:“小妖精,别来无恙啊?你的戏,演得可真不赖。”
鸠丹媚的身体瞬间僵硬,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下每一寸肌肉的绷紧。我没等她回应,便放声大笑着,在一众复杂的目光中,被何赛花低眉顺眼地引着,朝二楼的雅间走去。我知道,今晚这场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