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93 节

第273章 假空中 (合并至 第275章 煽风点火)

知北游 · vken · 3.0万 字

假空中

月华如水,倾泻在天顶山的断崖之上。我与晏采子相隔十丈,遥遥对峙。凛冽的山风吹动着我的衣袍,猎猎作响,却吹不散我们之间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战意。

体内,与鸠丹媚交合后留下的那股温热气流尚未完全平息,与我本身的杀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强大的平衡。我能感觉到,我的力量,我的神识,都处在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你的气息,变得圆融贯通,看来这一年,你收获不小。”晏采子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眼前的不是一场生死对决,而是一次寻常的品茗论道。

“少说废话。”我冷哼一声,战意勃发,“是男人,就手上见真章!”

话音未落,我已然动了!我没有丝毫保留,一出手便是最为绚烂的杀招。刹那间,万丈光华自我的双拳迸发而出,喜、怒、哀、乐、爱、恶、欲七情之力交织成一片璀璨的流光彩焰,如孔雀开屏般,华丽无比地朝着晏采子席卷而去!

这一招“喜”,是我从魅胎中悟出的幻术与攻击结合的招式,旨在以最极致的华美,动摇敌人的心神,使其沉浸在虚假的美景之中,从而露出致命的破绽。

然而,这漫天华彩,终究只是障眼法。我真正的杀招,早已借着光焰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行而出。

面对我石破天惊的攻势,晏采子只是淡淡一笑,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身前轻轻一划,一道无形的屏障便将那七彩洪流尽数挡下,姿态写意到了极点。

在他注意力被“喜”之幻象吸引的瞬间,那道潜藏的杀机终于爆发!

“噗哧!”绚丽的赤芒溅带起一蓬鲜血,晏采子晶莹剔透的液身被打回原形,右肩皮开肉绽,鲜血淋淋。赤芒咆哮着穿过晏采子的肩头,在半空矫夭转折,复又旋射向他。

赤芒正是螭枪!在施出“喜”的同时,我悄悄射出了螭枪,隐藏在万丈光芒中。当“喜”被收回之际,流光彩焰消散,晏采子的注意力被引开,才终于被我“阴”了一枪。

哪怕晏采子功法再奇,也不可能硬受北境锋芒第一的魂器一击,而安然无恙。

没有给晏采子任何喘息的时间,我全力冲上,双拳奋击,在晏采子闪过螭枪的刹那,生死螺旋胎醴趁隙侵入对方肉身。

“损!”晏采子轻喝一声,脸上首次露出一丝凝重。他右手大拇指翘起化山,在上呈艮卦,左手无名指划出汪洋沼泽,在下呈兑卦。艮卦与兑卦,衍化成损卦。

出乎意料,晏采子的目标并不是我!他双指交叠,损卦按向了自己!

损卦,损益相间,互为制衡!

损卦是《易经》六十四卦中非常微妙的卦象,它虽然属于下下卦,但讲究的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如何减损一部分利益,去谋求更大的利益。就像用“失”换取更多的“得”。

“轰!”损卦及身,晏采子肩头的伤口霍然加大,血如喷泉疾射,然而,生死螺旋胎醴也随着伤口泄出,被排出体外。

每一滴鲜血爆发出惊人的气劲,封住了我雨点般的拳影。在晏采子的反击中,我不得不暂取守势,无法乘胜追击。

中指一点,螭枪被晏采子弹回,无奈地遁回神识。

我对晏采子佩服得五体投地。就像三国时关公疗毒,必须先挖肉刮骨,这份果决与狠辣,当真令人心惊。骨,损伤自己,才能得到除毒的益处。晏采子运用损卦的本意,刻意激化伤口,顺势将生死螺旋胎醴引导而出。最难能可贵的,是他本可以凭借自身精纯的法力,强行化解我尚不成气候的生死螺旋胎醴。可晏采子却选择了最巧妙,最因势利导的方式,同时也是最冒险,最没有把握的方式。

  毕竟他只参习了几天《易经》,还是师从我这个半吊子。施出损卦,相信他也是在拿自己做尝试,来见证《易经》的奥妙。

  我忽然明白了知微高手独有的一分痴狂:为了验证心中所学,自身的生死安危完全置之度外。楚度如此,晏采子也是如此。

  这或许是我至今无法迈入知微的原因。

  “好手段,难怪楚度当日也被你所伤。”晏采子嘉许地称道。一团液球冒出肩部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液球转化成血肉,结疤落痂。

  “前辈竟能将损卦用于疗伤,才是通天手段。”我心悦诚服,激化伤势溅出的血还能用于反击,可谓一举两得,物尽其用。

  双方目光交击,气机互锁,重新对峙。第一个回合我吃了亏,第二个回合,我算是小小地扳回一局。

  “到此为止吧。”晏采子忽然拂袖而坐,轻松摆脱了我的气机锁控,而身下凭空多出了一个石蒲团。他手指在地上飞速画出一个个卦象,埋首陷入沉思,仿佛刚才激烈的战事,不曾在心中留下半点痕迹。

  这种说放就放,不滞于物的潇洒,达成目的,不拖泥带水的绝然。也许就是常人眼中的冷漠无情。

  “六十四卦的每一个卦爻,就像一个从生到死的衍化。若能在法术中融入变爻,便可与共时交点相辅相成。”晏采子忽然抬起头,目光闪亮,这一战他显然获益良多。“你对共时交点揣摩得如何?”

  “还差得远呢。”我苦笑道,“对前辈来说,随时随地都可进入共时交点。我却要借助天时地利心境,才能偶尔妙手得之。不过与前辈一战,倒是让我领悟了许多战斗的技巧。”

  晏采子似乎兴致颇高,破天荒地指点道:“你若能潜心体悟魅的本源,也会有一番收获。比如你扭动全身关节变形的法门,那应是魅的天赋力量。”

  我这才想起他提过的源心,好奇地问道:“前辈也用过源心吗?”

  “否则我怎会充当悲喜妖王?只有体验其它生命的存在,才能超越自身的局限。”

  “前辈是指跳出‘我’吗?在莲华盛会上,公子樱和楚度好像也谈及过‘我’的局限。”

  “光知道这些有什么用?”晏采子傲然道,“须先明‘假’、‘中’、‘空’三观,再身体力行才是。”

  “什么是假中空?”

  晏采子指了指座下的灰色石蒲团:“这是什么?”

  “蒲团。”

  “蒲团只是它的假名。它是一块石头,因其形状、用处,我们才称之为蒲团。这就是‘假’。就像晏采子、悲喜和尚的称呼一样,都不过是假名。”

  “所以它的本质不是蒲团。这就是所谓的空观?”

  “你的悟性确实不错。”晏采子欣然点头,“虽然我们知道它的本质并非蒲团,知道它是空,却仍然称之为蒲团。这就是中观。所谓物事虽然虚假,但不会因为虚假而流于空幻。假、中、空三观合一,才能真正地了解天地万物。”

  他兴致勃勃地续道:“只有深悉万物,才能跳出‘小我’的局限。你要像一只蚊子,一片云,一棵树那样去生活,从它们的视角出发,观照天地。你不仅仅属于人,而是天地中任何一种可能的存在。”

  我恍然大悟:“所以前辈以悲喜和尚的身份入世,就是为了体验一个妖怪的存在感受?”

  晏采子叹道:“说来容易行来难。须彻底去除‘我’的烙印,变成另一个存在。外貌要变,生活要变,想法也要变。既要隔岸观火,又要如鱼饮水。最初时,我曾化身于一棵普通的野草,扎根在土壤里,不吃不喝不想地过了数百年。”

  我心中骇然,像晏采子这么搞下去,要么道境大进;要么脑子错乱,变成一个不知道我是谁的疯子!

  难怪北境谣传晏采子发疯失踪了呢!从他只有在说法时,冷漠的眸子里才闪出的照人光彩,只有在论道时,淡定的口气里才出现的波动,我窥视到了藏在那张面具背后的,一点点寂寞。

  接下来的十多天,我没有立刻离开,继续和晏采子探讨《易经》与共时交点,甚至动手切磋一番。他也没有赶我走,直到我的妖力恢复了三、四成,足可自保,我才主动道别请辞。

  “放眼北境,怕只有楚度才能与前辈抗衡。对手难寻,前辈为何不与楚度一战,一解高处不胜寒的寂寞呢?”我站在洞府门口,面对晏采子沉吟许久,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心中真正的疑窦,只好随口扯出楚度。

  “我和楚度的实力在伯仲之间,未必能在一场分出胜负。”晏采子没好气地道,“楚度为人异常执着,又是以战养道。要是被他知道我是晏采子,岂不纠缠不休?我哪有那么多闲功夫陪他一次次打架?眼下他虽然有些察觉我的道境,但我是他的属下,又对他惟命是从,楚度想找茬也没借口。”

  我憾然道:“可惜北境众生没有眼福,一观当世最强的两大高手的巅峰对决。”

  晏采子冷冷一哂:“这不是你真正想问的东西吧?”

  我一愕,随即明白,晏采子是以共时交点,隐约感应到了我的念头。

  “人的感情是否也是虚假?”我凝视着他,问道。

  “我的回答是否虚假?”晏采子不动声色地反问。

  踌躇再三,我摇摇头。晏采子既然走了身化万物,割断小我的道路,抛妻弃女是必然的选择。我为柠真说得再多,也是白费劲。

  “我已经忘记想要问什么了。”我对他拱手一礼,飘然飞离了鲲鹏山。

  魔刹天的大好山河在下方飞掠而过。夏日炎炎,骄阳似火,我体内流涌的鲜血也越来越灼热。

  我忍不住放声长啸。

  终于等到了龙归大海,虎回深山的一天!

  “林公子,林公子……”飞了一会,我隐隐听到背后传来呼叫声,不禁心中纳闷。前脚刚逃出鲲鹏山,怎么后脚就被盯上了?回头再瞧,天际一个黑点向我急急飞来。

  我看清来人,不由一愣。他肥头大耳,拱鼻阔嘴,胖乎乎的肉翅使劲地向我挥动招呼,居然是阔别已久的飞猪妖猪哥亮。

  心念数转,我停了下来,揣测对方的来意。

  还未近身,猪哥亮已在半空屈膝叩拜:“亮拜见魔主大人。恭喜魔主安然无恙,否极泰来,宏图霸业指日可待。”

  我目光扫过远近四周,确认再也无人尾随,才意味深长地道:“这么巧?”

  猪哥亮依然保持着跪拜的姿势,头也不抬,毕恭毕敬地道:“不是巧。魔主被囚的消息传来后,亮就守在鲲鹏山脚下,苦苦等候了一年零七个月十九天。半月前,鲲鹏山一个巡逻的小妖无故失踪,亮猜到魔主已经脱困,加意留神鲲鹏山的动静。今日魔主大人一出山,亮便瞧见了。”

  “你倒是忠心一片,胆子大,心也细。”我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你就不怕和楚度作对?就不担心白等一场?又或者等来的是一个失去琵琶骨的废人?”

  “天定魔主,岂会轻易倒下?”猪哥亮沉声道:“良禽择佳木而栖。亮顺天行事,一无所惧。”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但我不太清楚,你究竟是以何种身份参拜我这个魔主?”

  猪哥亮的一对招风大耳微微一摇,缓缓抬头:“我就是自己,既不是龙眼雀的家臣,也不是吉祥天的暗探。这么说,魔主大人是否满意?”

  他坦承吉祥天暗探的身份,我才暂时相信了他。“危难见人心,本座决不会亏待你。”扶起猪哥亮,我满面春风:“日后大业有成,你就是本座手下第一号功臣。北境权利财富美女,任尔索求。”

  猪哥亮再三拜谢,又向我坦白身世。原来,他的远祖来自吉祥天,本是万兽园里豢养的一头白玉猪,由于偷食了药圃的灵草药芝,才通灵智、成人形。吉祥天也没有责罚白玉猪,而是勒令他打入魔刹天,设法成为龙眼家族的家臣潜伏下来。白玉猪的子子孙孙也顺理成章地一边伺候龙眼家族,一边与吉祥天暗通消息,直到猪哥亮这一代。

  “亮的历代祖先,总是在迷茫和痛苦中度过一生。吉祥天是先祖的故土,祖宗们兢兢业业为吉祥天办事,就是渴望有朝一日,能够回去。但在这里生活多年,魔刹天早已是我们的家了,出卖魔刹天,祖宗们的心里又怎能好受?”猪哥亮神色黯然,“夹缝里求生的日子,亮已经厌倦了。我终究是妖,不是人,就算回到吉祥天,也不会得到太高的地位。做一个俯首帖耳的家臣,亮又觉得不甘心,辜负了胸中术谋抱负。”

  他突然再次跪倒,泣不成声:“亮曾对天起誓,要改变历代先祖的命运。求魔主大人成全。”这席剖心沥肝的告白,无疑是在表明忠诚心迹,去我心中嫌隙。我被囚禁的消息传出以后,他向龙眼雀找了个借口,逗留在鲲鹏山附近,日夜打探,直到我出山。光是这一番苦心,就足够我对他刮目相看。

  “终有一日,我会让你以魔刹天权臣的显赫身份,风风光光地去一次吉祥天。”我信誓旦旦地扶起他,一言点穿了他的心愿。到了此刻,我心中才消除了所有芥蒂,将他视为心腹。

  猪哥亮略一沉吟,道:“让亮猜一猜魔主接下来的打算。魔主大人被楚度囚禁经年,想必急着要出一口胸中闷气吧?”

  我意气风发地道:“没错!我正想去红尘天大闹一番,扯扯楚度的后腿,杀一杀妖军的威风。”在楚度和吉祥天两军对垒之际,我悄悄放出毒影,管保妖军伤亡惨重,大败而逃。

  猪哥亮摇摇头,正色道:“魔主此言差矣。您身为魔主,在表面上,自当全力维护魔刹天的利益,否则日后如何号令群妖慑服?眼下,您万万不能和楚度公开作对,以免被妖怪们视作吉祥天的帮凶。”

  “表面上?公开?”我细细玩味他的话意,嘴角不由渗出一丝微笑。“你这么说,想必胸中已有了盘算。”飞猪妖说得在理,如果我意气用事和楚度明着干,只会因小失大。哪怕杀了楚度,我也得不到妖军的效忠。

  “魔主大人这口闷气是要出的。但怎么出?如何出才有利?”猪哥亮狡黠地眯起眼,“您与其出头趟红尘天的浑水,不如在魔刹天,找一个打击的目标。”

  “让楚度后院起火?这倒是一个法子,但要做就做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一个活口,落下话柄。鲲鹏山是不成的,否则傻子也猜得到是我下手了。”

  “留守魔刹天的妖军,主要驻扎在各处天壑。他们数量众多,也不方便下手。”

  “你既然有了主意,干脆点说出来吧。”

  “柿子,要挑软的捏才行。”猪哥亮的招风耳用力扇动了几下,缓缓吐出两个字。“花田。”

  数日后,我带着猪哥亮一路东行,先回到了鸠丹媚所在的山谷。

  满山葱茏草木中,我一眼望见了崖顶孤零零的木屋。

  灿烂的日辉斜照,岩石明亮,逆光的木屋反倒显得一团黝黑。简陋的屋梁在山风中轻轻晃悠,声音单调而寂寞。檐上生了一层幽绿的苔藓,在阴影里沉默。

  鸠丹媚坐在屋顶,仿佛变成了木屋的一部分,背着光,她安静得像一片暗淡的剪影,剪影比苔藓更寂寞。

  我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愧意。我解开了鸠丹媚身体的刺衣咒,却在她的心里,种下了另一种咒。

  同样是不死不休。

  猪哥亮识相地退后,隐入丛林。

  我慢慢走上崖顶,迎上鸠丹媚的目光。整个山谷,只有她的眼睛还停留在萧索的冬季。那双美艳的眸子里,积蓄了一年多的思念、担忧、恐惧和绝望,此刻像冰封的湖面,在看到我身影的瞬间,轰然开裂。

  “我回来得不算早吧。”我凝视着她,声音有些沙哑。短短一瞬间,仿佛有无数只伽灵鸟拍打着闪耀的翅膀从她眼中飞出,那死寂的湖面瞬间被搅动,掀起滔天巨浪。

  “也不算晚。”鸠丹媚的嘴唇颤抖着,吐出这四个字。下一刻,她蓦地爆发出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尖叫,那声音里混杂着狂喜、委屈和无尽的爱欲,像一头被囚禁已久的母兽终于见到了自己的雄主。她整个人化作一道妖艳的残影,笑靥如花,疯了一般扑向了我。

  “砰!”我们狠狠地撞在一起,力道之大,让我的胸骨都隐隐作痛。但这痛楚瞬间就被她滚烫的身体和疯狂的欲望所淹没。衣帛的撕裂声,不是一件一件地解开,而是被粗暴地、不耐烦地扯成碎片,在山风中胡乱飞舞。唇齿的吸吮声,带着血腥味的啃咬和掠夺,我们像两头饥饿的野兽,疯狂地吞噬着对方的气息、唾液和灵魂。

  木梁摇晃的嘎吱声,在我们身体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交织在夏日炙热的午后。我近乎粗暴地吻着鸠丹媚,双手像是要使劲搂断她的腰肢,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她疯狂地回应着我,尖利的指甲死命地抓挠着我的背肌,划出一道道血痕,但这疼痛反而激起了我更狂野的兽性。犹如天雷勾动地火,她的胴体在我怀里激情地扭动、摩擦,每一寸肌肤都燃烧着,要将我彻底融化。

  “嘶啦!”一声,她胸前的肚兜被我扯成两半,那对夸张挺拔、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豪乳猛地弹跳出来,顶端的两点红樱早已硬得像宝石。我毫不犹豫地撕开她最后的遮蔽,将她大力按倒在粗糙的屋顶木板上,分开她那双结实健美、充满惊人弹性的大腿。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才能发泄我心中积压了一年多的暴虐、思念与欲望。

  我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像一根烙铁,顶在她湿滑泥泞的嫩穴入口。那蜜穴仿佛有生命般一张一合,流淌出的爱液已经浸湿了她身下的木板,散发出浓郁的、属于妖精的甜腥气息。

  “啊……”就在我准备狠狠贯穿她的时候,鸠丹媚却猛地用力,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尖利的牙齿刺破皮肉,一股血腥味在我口中蔓延。她趁我吃痛的瞬间,挣脱开来,望着我不解的表情,她吃吃地笑着,那笑容妖媚入骨,却又带着一丝狡黠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她双臂闪电般搂住我的脖子,一个翻身,反跨骑在了我的腰间。

  “小色狼,这次……人家要在上面……把你操干……”她滑腻的舌尖灵活地挑动我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声音却嘶哑而充满了情欲。她的美目中炽热得仿佛能喷出火来,那条令我魂牵梦萦的蝎尾,此刻像一条活过来的毒蛇,闪烁着幽暗的光泽,悄无声息地向我的双腿间钻入。

  我闷哼一声,那蝎尾的触感冰凉而光滑,带着一种奇异的韧性,它灵巧地绕过我的睾丸,用尖端最敏感的部分,轻轻地、挑逗地刮擦着我阴茎的根部,然后一路向上,顺着那贲张的青筋缓缓滑动。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一道电流窜过我的脊椎,让我几乎要提前射精。

  “嗯……骚货……”我咬着牙低吼,双手掐住她不断扭动的纤腰,感受着她惊人的力量。

  鸠丹媚得意地娇喘一声,不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她挺起腰,丰满的臀瓣用力夹紧,将我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自己不断收缩的蜜穴。没有丝毫犹豫,她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我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一个滚烫、紧致、湿滑的无底洞瞬间吞没。那嫩穴的内壁是如此的火热而富有弹性,无数柔软的肉褶层层叠叠,像是长了千万张小嘴,疯狂地吮吸、包裹着我的阴茎。

  “啊……嗯……好……好紧……要被你夹断了……”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这种被完全吞噬、包裹的极致快感,几乎让我瞬间缴械。

  “哼……这才刚开始呢……小冤家……”鸠丹媚媚眼如丝,声音颤抖,她开始以一种狂野的节奏,在我的肉棒上疯狂地起落。

  “嘎吱……嘎吱……”身下的木屋发出了濒临解体的哀鸣,但我们谁也顾不上了。刹那间,两人的情欲犹如火山爆发,恣意宣泄。她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飞舞,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滴在我的胸膛上,瞬间又被我们身体的热量蒸发。

  她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将我的整根阴茎吞入子宫深处,然后又猛地抬起,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接着再次狠狠坐下。这种极致的抽插,让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神经。而那条蝎尾,此刻更是化作了淫乐的魔鬼,它时而轻柔地包裹住我的睾丸,用尾尖打着圈按摩;时而又紧紧缠绕在我的大腿根部,随着她身体的动作,不断收紧,带来一种濒临窒息的刺激。

  “啊……啊……林飞……我的男人……肏我……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烂我的骚屄……”鸠丹媚彻底陷入了疯狂,她口中不断地发出淫荡的叫喊,高耸的双峰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被她的疯狂彻底点燃,双手离开她的腰肢,转而抓住她那对丰硕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那手感温热、柔软而富有弹性,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头在我掌心下变得越来越硬。

  “哦……嗯……那里……用力……”她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

  动作许久,鸠丹媚的身体突然绷紧,她狂呼一声,蜜穴深处猛地剧烈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她香汗津津地瘫软在我身上,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

  但我没有停下。

  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从后面狠狠地撞了进去。这个姿势让她那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更深地捣入她的身体。

  “啊……不要……要死了……啊……”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我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哭泣般的尖叫。

  我抓着她的腰,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将我那滚烫的肉棒全部送入她湿热的嫩穴深处,然后又毫不留情地抽出,带出一片晶亮的淫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淫靡而又充满了生命力。

  不知过了多久,在又一次贯穿到底的猛烈撞击后,我终于将积攒了一年多的精液,尽数、滚烫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我们两人同时发出满足而又疲惫的嘶吼。

  我轻轻喘息着,享受暴风雨过后的满足宁静。我没有抽出阴茎,任由它还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穴肉一下下温暖的脉动。“一年多来,你一直等在这里吗?”我重重拍了一下鸠丹媚翘起的丰臀,那上面还留着我刚才用力抓捏出的红印,我的指尖戏谑地滑入她那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湿濡臀沟。

  她娇嗲地“嗯”了一声,香臀无力地轻摆了一下,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我都快变成乌龟了,成天缩在这里,也不敢打探你的消息,生怕听到什么不测。有好几次,我走到山外,又跑回来了。心想万一你今天回来,岂不是错过了?”

  “如果我不回来呢?一直这么等下去吗?”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你要是真的死了,我会把自己送给别人。谁能替你报仇,我就送给谁。”鸠丹媚转过头,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她露出一个妖艳妩媚到极点的笑容,“等他替你报了仇,我就杀了他。也算对得起你这个小冤家。”

  我心头剧震,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知道的,尝过我滋味的男人,很难拒绝我的。”她贴到我的耳边,腻声说道,风情无限。那条蝎尾又开始不老实起来,轻轻缠绕着我那已经有些疲软的下体,兀自战栗不停,个中销魂处难言其妙。这妖精,的确是任何男人梦寐以求的床上恩物。

  “别犯傻了,那会比杀了我还难受。”我不满地坐起身,从她体内抽出,然后开始穿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衣服,随口道,“要不你就好好活着,要不干脆一起死,做一对同命鸳鸯算了。”

  “你是不是又要走?”鸠丹媚怔怔地问,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恐慌。

  “我会带你一起走。”我望着远方,夕阳西下,裸露的山岩镀上一层耀眼的金光。

  “说话要算数。”

  “嗯,我们一起走。”

  “我是说,做一对同命鸳鸯。”她饱满的嘴唇贴上我的脖颈,湿润的触感带着一丝抖索。

  我心里一颤,抓紧了鸠丹媚的手。

  落日渐渐沉落,隐没到群山背后。木屋浸入暮色的温凉,天色苍茫得像要坠落下来。

  “好,说话算数。”我搂紧了怀中火热动人的肉体,用力吻去。

  唇舌交缠,像幽冥的火焰燃烧,烈日下的寒冽冰块,无论是冷,是热,都已深入骨髓。

  一起沉沦吧,不死不休。

  浓重的山影将我们拥抱的影子一点点吞没。

  无论是对楚度,还是鸠丹媚。

  又或是其他依附我们的人、妖,谁也无法在这场争斗中幸免。

  仰天长啸一声,我运转体内的生死螺旋胎醴,召唤山魈。

  虽然山魈们分散在魔刹天各地,但通过生死螺旋胎醴,我可以遥遥感应到他们的位置,掌控他们的意念。

  第二天一早,便有山魈路路续续赶来。半个月后,投聚于此的山魈达到了十万之众。除了我最先收服的一万名山魈,其余都是它们新收的小弟。相比之下,这九万名山魈不如人意,虽然间接习得了我的神识气象术,但没有吸入生气,始终无法进化。

  “想不到魔主大人手上藏了一支奇兵。”猪哥亮赞叹地望着崖下,山魈们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

  “比起楚度千万大军,这点数量根本不算什么。”我随意点了一个山魈上前,将生死螺旋胎醴打入它的体内。这些天,我一直苦思如何进一步提升山魈的实力。比起生气,生死螺旋胎醴更胜一筹,理应能令山魈再次进化。

  生死螺旋胎醴入体,山魈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凭空消失。而是发出甜美的呻吟,靛蓝色的皮肤慢慢转成了苍绿色。蓦地,山魈浑身一抖,浓密的黑纹迅速爬上皮肤。山魈连连惨叫,像一摊烂泥颓然倒地,顷刻之间,山魈烟消云散,融化得连渣滓都看不见。

  “魔主大人神功盖世,竟然将他送到了万里之外。”猪哥亮察觉出了不对劲,抢先掩饰道。

  我苦笑一声,“送”字倒也没说错,只是并非万里之外,而是黄泉天。连续点了十多名山魈,我一一试验,尝试着运用生死螺旋胎醴之法。对山魈来说,碧色的生胎醴是大补品,幽黑的死胎醴类似毒药,想要帮助它们进化,我就必须把生死螺旋胎醴拆开。

  生死螺旋胎醴像一道飓风在内腑旋动,我开始将意念一分为二,分别投入生胎醴与死胎醴,加以各种操控,以观效果。我忽然发觉,当生胎醴旋转加快,死胎醴旋转放慢时,碧色的生胎醴会聚集到飓风尖上,幽黑色的死胎醴则会慢慢退到飓风尾部。

  不到半个时辰,数百山魈在我的试验下丧生消失。许多山魈不安地骚动起来,一万名进化山魈连喝带骂,强行压制,它们才老实了一点。

  到底还是吸收生气的山魈忠心。我愈发坚定了要让山魈吸取生死螺旋胎醴的念头,只有如此,它们才能唯我是从,成为坚定不移的死忠部属。

  “你过来!”我抓壮丁般又叫上来一个山魈,它战战兢兢地看着我,两腿直打哆嗦,不敢上前。

  “还不快谢谢魔主大人的恩典?”猪哥亮一把将山魈推至我的跟前。我赞赏地看了他一眼,飞猪妖腹黑心细,的确是难得的权谋人才。

  生死螺旋胎醴在内腑运转数周,我按住山魈,沉思片刻,忽然加速转动生胎醴,竭力放慢死胎醴。当生胎醴旋转到极速,死胎醴几乎旋转停滞时……

  “轰!”生死螺旋胎醴骤然变化,螺旋飓风化作正反双向,生胎醴顺势向右急旋,死胎醴呈逆势向左急旋,因为旋转方向相反,生死螺旋胎醴分别聚集两头,生胎醴旋向飓风前半部,死胎醴则旋向后半部,黑碧双色渐渐泾渭分明。

  “成了!”我心中狂喜,生胎醴化作一道碧绿色的旋风冲入山魈体内。

  山魈双眼发直,全身如遭电击般痉挛,状若癫狂。片刻后,它忽地眉花眼笑,张开大嘴,“咿呀呀”地唱起了甜美动人的山歌。碧绿的色泽霎时爬满全身,皮肤犹如滴水翡翠,隐隐透出晶莹的光亮。额头钻出一根螺旋形的犄角,足有数尺长,一团碧色的龙卷风从山魈足下生出,高速旋转着托起山魈,飞向高高的夜空。

  十万山魈齐齐发出震惊的大喊,个个仰着头,羡慕地盯着有史以来第一个会飞的同类。繁星满天,山魈笨拙地驾驭龙卷风,在空中歪歪斜斜地飞翔。星光像闪烁的波浪溅开,山魈口中发出畅快甘美的欢叫。

  与此同时,我与这个山魈之间也建立了一种玄妙的联系。只要我旋转体内的生死螺旋胎醴,它必然会生出感应。借助螺旋飓风,我可以将生胎醴从它体内剥夺,也可以将死胎醴植入它体内。我甚至可以把它吸入内腑的生死螺旋胎醴中。山魈就像我播出的种子,它的生死悲喜,取决于我的一念间。

  “信我道法,得我自在。”俯视虔诚膜拜的十万山魈,我“会相信的。北境所有的人、妖,迟早都会相信。”我望着下方那十万道冲天妖气,傲然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咯咯……我的魔主大人,真是越来越有气势了。”鸠丹媚温热的身体从背后紧紧贴了上来,吐气如兰,一双手臂如蛇般缠住我的脖子,声音腻得能滴出水来,“谁要是不信,妾身就亲手把他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股血腥的占有欲,这正是我所熟悉的那个妖女。我心中一荡,反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还未开口,一个肥胖的身影便“嘿咻嘿咻”地凑了过来。

“魔主大人神威,丹媚姑娘情深,真是羡煞旁人。”猪哥亮满脸堆笑,一双小眼睛里精光四射,他搓着肥手,压低了声音道,“大军已成,凶威已具,万事俱备,只欠一把火,一把能烧旺咱们名头,又能烧痛楚度那厮心窝子的立威之火!”

我转过身,松开鸠丹媚,脸上的傲气瞬间化为一片冰冷的沉静:“猪哥亮,你说的‘那把火’,可有把握?”

“十成把握!”猪哥亮拍着胸脯,肥肉乱颤,“我已经算准了,楚度麾下最让他看重的,并非那些能征善战的妖兵,而是那片给他提供无数灵药,又能彰显他‘仁德’的花田!咱们只要一把火烧光那里,再将此事嫁祸给清虚天,不光能让楚度颜面扫地,更能让他和清虚天狗咬狗,一嘴毛!到那时,咱们坐山观虎斗,岂不美哉?”

我眯起了眼睛,脑中瞬间闪过花田里那些天真烂漫的花精。但那丝犹豫只是一闪而逝,便被更强烈的恨意与野心所吞噬。我需要力量,需要威望,需要用最残酷的手段,告诉北境的所有生灵,我林飞,回来了!

“好!”我沉声吐出一个字,目光扫过下方蓄势待发的山魈大军,杀气凛然,“传我命令,尽起一万精锐,随我开拔!目标,花田!”

夜色下,鸠丹媚舔了舔猩红的嘴唇,露出了一个妖媚而残忍的微笑。这一夜,北境的风注定要染上血与花的腥甜。

火焚花田

毒辣的日头高悬在天上,将下方那片一望无际的花田炙烤得绚烂夺目。姹紫嫣红的花海如同锦缎般铺开,一眼望不到头。无数晶莹的露珠在五彩缤纷的花瓣上滚动,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泽。这片看似天堂般的美景,在半空中那片灰雾的笼罩下,却弥漫着一股死亡的寂静。

灰雾是“哀”所化,它完美地隐匿了我的身形,以及我身旁的鸠丹媚与猪哥亮。而在我们的下方,一万名最精锐的山魈,早已遵从我的命令,化作山石、老树、泥土、云雾,将这片广袤的花田围了个水泄不通,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然撒开,只待收网。

“禀魔主大人,都查探清楚了。”猪哥亮盯着下方,肥胖的脸上不见半分平日的谄笑,只剩下一种智珠在握的残忍与精明,“花精一族的壮丁,大半都被楚度征调去了前线,如今留守家园的,尽是些老弱妇孺,数量约莫在六万上下。以咱们山魈大军的实力,踏平这里,不费吹灰之力。”

“六万多老弱妇孺?”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了一下,尽管早已下定决心,但真到了这最后关头,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还是从心底冒了出来。我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手上的人命与妖命早已多得数不清,可如此大规模地屠戮一群并无直接仇怨的生灵,其中还多是些连化形都困难的小妖,这让我那尚未被魔性完全吞噬的人性感到了一丝尖锐的不适。我甚至还记得,当初做客花田时,那些围着我唱歌跳舞、天真无邪的小东西。

“魔主大人,成大事者,岂能有妇人之仁!”猪哥亮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寒光,他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我的动摇,当即凑近一步,言语如刀般剖开我的犹豫,“这花田,正是您立威扬名的最佳祭品!您想,当初为了保全族人,花精一族的鸢尾大将军,不惜屈从于楚度的淫威,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送出去当了玩物。咱们今日屠尽花田,就等同于当着整个北境的面,狠狠刮了楚度一记响亮无比的耳光!这记耳光,可比杀他十万妖兵,更能让他疼到骨子里去!”

猪哥亮的话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我心中那点可笑的怜悯。他说的没错,为了复仇,为了我失去的一切,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我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坚硬。

鸠丹媚一直安静地依偎在我身旁,此刻,她似乎感受到了我心绪的最后平复,柔媚的红唇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呵气如兰地轻声道:丹媚那妖媚的身体贴了上来,柔软的胸脯紧紧压着我的后背,她吐气如兰,在我耳边咯咯一笑,恍然道:“我明白了,这等于是在告诫魔刹天所有的妖怪,楚度并不能庇护他们。他连自己胯下的女人和她的族人都保不住,还谈什么魔主?”

“主母冰雪聪慧,一点就透。”猪哥亮见自己的计策被理解,得意地摇晃着那对招风大耳,谄媚地笑道:“亮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哪怕牺牲再大,哪怕投顺楚度,也不能保得平安。这么一来,许多被楚度武力恫压,而不得不效忠的妖怪,就要重新考虑站队的问题了。”

鸠丹媚像是对“主母”这个称呼十分受用,丰满的身体在我背上蹭了蹭,笑得花枝乱颤:“或许他们会生出异心,但不见得真敢出头反抗楚度吧。”

“若在平时,他们心里再怎么反抗,还得忍气吞声地听从楚度号令。眼下却不同。”猪哥亮笑眯眯地反问道,“主母玩过滚雪球么?一颗小小的雪球,在平坦的雪地里滚得再远,也不能滚成大雪球。可在雪山上就不一样了,从山顶滚下去的雪球,最终会变成声势浩荡的雪崩。”

我明白猪哥亮的意思,沉吟道:“如何才能将雪球从山顶滚落呢?”

“魔刹天与吉祥天开战,雪球就已经放在山顶了。”猪哥亮阴笑道,“我们要做的,只是轻轻地去推一把雪球。只要楚度对外战事不利,对内难护部属,魔刹天的大雪崩就不可避免。”

他越说越兴奋,几乎是手舞足蹈起来:“楚度号称魔刹天之主,统帅千万妖军,可真正效忠他的有多少?魔刹天的妖怪中,响应沙罗铁树开花传说,而忠于楚度的约在五成左右,剩下的五成里,人云亦云的盲从之徒占据了一成,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占据了一成,摄于楚度威压,不得不屈服的占了一成,远逃他乡,躲避楚度的又占了一成。只有最后一成,才是对楚度死心塌地的愚忠份子。”

“所以只要有一成的雪球滚下山,就能滚出九成的雪崩,剩下的一成也难以兴风作浪。”我微微一笑,不得不承认这头肥猪的分析切中要害,“如果给楚度足够的时间整合魔刹天,当能令所有妖怪效忠。”

“可惜他没有时间。因为楚度并不是真正的魔主,所以他不得不急于求成。也正因为如此,亮才断定真正的魔主另有其人。”他含笑看看鸠丹媚,顺势又拍了个马屁,“也只有真正的魔主大人,才能令主母这样的魔刹天第一美人倾心。”

“你倒是好眼力。”鸠丹媚媚笑着挽紧我的胳膊,那对挺拔饱满的豪乳更是毫不避讳地在我手臂上挤压、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心猿意马的销魂滋味。她转过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我,红唇轻启,带着一丝挑衅和催促:“小色狼,你的军师都分析得这么透彻了,还不快点下手?”

她口中的“下手”,一语双关,既是指对下方的花田下手,也是在暗示对我下手。这妖精,总是能轻易挑起我最原始的欲望。

我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火焰,那是对我的崇拜、欲望,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杀戮的兴奋。我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在这股火焰的灼烧下,迅速蒸发。

是啊,我还在犹豫什么?我林飞,早已不是那个在洛阳城挣扎求生的乞丐了。我是魔主,是注定要屹立在北境之巅的男人。慈悲,是弱者的墓志铭。

我转头对猪哥亮冷冷地道:“军师,你先退下,在远处警戒。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靠近。”

猪哥亮人老成精,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堆满了猥琐又了然的笑容,连连点头哈腰:“是,是,属下明白。魔主大人和主母先‘商议’一下作战细节,属下这就去为二位站岗放哨,保证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说完,他肥胖的身躯一扭,化作一道流光,远远地遁入了天边的云层。

灰雾之中,只剩下我和鸠丹媚两人。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炽热。

“小冤家,终于肯理人家了?”鸠丹媚的身体像一条美女蛇,柔若无骨地缠了上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那条引以为傲的、闪烁着幽暗光泽的蝎尾,不知何时已经从裙摆下探出,像一条有生命的灵蛇,悄悄地缠上了我的大腿,尾端的毒钩在我结实的大腿肌肉上轻轻刮擦着,带来一种危险而又致命的刺激感。

我一把揽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片刻不停地引诱我的红唇。

“唔……嗯……”鸠丹-媚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热烈地回应着我的吻。她的舌头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与我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吸吮、追逐,仿佛要将我口中的每一丝空气都吞噬殆尽。

我们的唇舌交缠,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从她衣衫的下摆探入,抚上她光滑如丝缎的背脊。她的肌肤滚烫,在我手掌的游走下,不住地轻轻战栗。

“就这么点本事么?魔主大人?”一吻结束,鸠丹媚媚眼如丝地喘息着,脸上泛起动人的潮红。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解开了自己胸前的衣带。那对被紧紧束缚的、硕大挺拔的雪白乳房,像是挣脱了牢笼的白兔,猛地弹跳出来。那两颗鲜艳欲滴的红樱桃,在灰色的雾气中显得格外诱人。

“妖精!”我低吼一声,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那两团惊人的丰盈。那手感,柔软、温热、弹性十足,仿佛是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手中变换成各种形状,而鸠丹媚则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站立不住。

“喜欢吗?我的主人……”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它们只属于你一个人……你想怎么玩弄……都可以……”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欲望的火焰在我体内熊熊燃烧。我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右边那颗挺立的乳头。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打圈,然后猛地吸吮。

“啊!”鸠丹媚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双腿一软,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身上。她的蝎尾缠得更紧了,尾钩在我腿根的敏感地带反复刮弄,刺激得我下腹一阵阵发紧。

我玩弄着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探入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丛林。那里早已是泥泞一片,淫水泛滥。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中的、小小的硬核,轻轻地按压、揉动。

“嗯……啊……不要……别碰那里……”鸠丹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口中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她的身体明明在抗拒,但那不断涌出的爱液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不要?我看你喜欢得很。”我邪笑着,手指加大了力道,快速地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弹拨起来。同时,我抬起她的脸,再次封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尖叫和呻吟都吞入腹中。

“噗嗤……噗嗤……”在我的挑逗下,鸠丹媚的蜜穴中发出了淫靡的水声,一股股温热的淫水顺着我的手指流淌下来,将我的手掌都浸湿了。

“主人……求求你……给我……我要你……”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本能地扭动着腰肢,用她那湿滑温热的嫩穴去磨蹭我的手指,渴求着更多的东西。

“求我?光用嘴说可不够。”我抽出手指,放在她面前,上面沾满了她晶莹的爱液。“把它舔干净,我就给你。”

鸠丹媚看着我沾满她淫水的手指,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和服从。她伸出丁香小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虔诚地、仔细地舔舐着我的每一根手指,将上面属于她自己的味道,一点点地重新吞回口中。她甚至抬起头,用那双迷蒙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在说:主人,你看,我多乖。

这副淫荡又顺从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我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盘在我的腰上。在这片杀戮之前的灰雾中,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啊……好大……”鸠丹媚看着我那狰狞的巨物,发出一声惊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渴望。

我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泥泞的穴口来回摩擦。“喜欢吗?它就是你的主人,是你这辈子都要侍奉的神。”

“喜欢……丹媚喜欢……主人……快进来……快肏我……”她疯狂地扭动着屁股,主动将自己湿滑的嫩穴对准我的龟头,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它吞下。

“叫我‘主人’,说你是我的母狗,只配被我操的贱货。”我一边用龟头研磨着她那敏感的阴蒂,一边用充满命令的语气说道。

“是……主人……丹媚是主人的一条母狗……是只配被主人狠狠肏的贱货……求主人……快用你的大鸡巴……肏烂我的骚屄吧……”屈辱的言辞和强烈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鸠丹媚陷入了一种癫狂的兴奋状态。

“这才是我的好母狗。”我满意地一笑,扶正她的臀部,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清脆的入肉声响起。我那灼热坚硬的阴茎,没有丝毫阻碍地、一捅到底,深深地埋入了她那紧致、湿滑、温热的蜜穴之中。

“啊——!”鸠丹媚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尖叫,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那狭窄的甬道被我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收缩、蠕动,拼命地吮吸着我这根侵入者。

“爽吗?我的小母狗?”我低吼着,开始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爽……啊……好爽……主人……你好厉害……要被你肏死了……嗯啊……”鸠丹媚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双腿夹着我的腰,任由我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粉色的嫩肉;每一次的撞入,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哭叫。我们的肉体在半空中激烈地碰撞着,发出“啪啪啪”的淫荡声响,与下方花田里随风摇曳的花朵形成了诡异而又和谐的交响。

我的目光越过鸠丹媚耸动的香肩,冷冷地注视着下方那片即将被毁灭的美丽。一股前所未有的权力和掌控感在我心中升腾。脚下是六万生灵的命运,怀中是魔刹天第一美人的臣服。这一刻,我才真正感受到了身为“魔主”的滋味。

杀戮和性爱,原来是如此相似。都是征服,都是毁灭,都是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他人之上。

“看着下面。”我命令道,掐着鸠丹媚的下巴,让她转向那片花田。“看清楚,那片美丽的景色,马上就要因为我们的交合而毁灭。你兴奋吗?”

“兴奋……啊……好兴奋……主人……丹媚好喜欢……”她看着下方的花田,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又快意的光芒,“把它们都烧掉……把它们都杀光……就像你现在这样……狠狠地肏我一样……啊……”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鸠丹媚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颤抖,呻吟声也变得越发尖锐和破碎。她的蝎尾疯狂地抽打着我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色的鞭痕,但这非但没有让我感到疼痛,反而更加激发了我的兽性。

“要去了……主人……我不行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在又一次狠狠的深顶之后,鸠丹媚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们两人结合处一片滚烫。她在极致的快感中痉挛着,意识一片空白。

但我没有停下,依旧在她不断收缩的甬道内疯狂抽插。我要用这场杀戮前的性爱,彻底巩固我的道心,将那最后一丝不忍和犹豫,连同我的精液一起,狠狠地射入她的体内,种下属于我的、冷酷的种子。

“再来一次……为这场屠杀献祭!”我咆哮着,肉棒在她高潮后愈发紧致的穴内,以更加狂暴的姿态挞伐着。

“啊……主人……饶了我……嗯啊……又要……又要去了……”鸠丹媚的身体被我操弄得不成样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终于,在一声响彻云霄的龙吟般的咆哮中,我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我搂着瘫软如泥的鸠丹媚,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怀中的妖精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那条蝎尾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动。我低头看着她那张沾满泪水和汗水、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心中一片冰冷。

我默然半晌,那股杀戮前的犹豫和不忍,已经随着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被彻底洗涤干净。剩下的,只有身为强者的冷酷和决然。我一口三昧真火喷出,犹如一道金色的流星,精准地射入下方最繁茂的一片花田之中。

由于花田地形复杂,状若迷宫,花精一旦藏起来很难寻找。因此我们的计划是先引燃花田,将它烧成平地,山魈再趁势大举围剿。

三昧真火落入花丛,预料中的大火并没有出现。蓝汪汪的泥田像波浪一般起伏,自动喷出一股亮晶晶的泉水,迅疾浇灭了真火。

猪哥亮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回到附近,他微微一愣:“我早听说凡火难以伤及花田,想不到连三昧真火也不行。”

“花田能在魔刹天生存至今,当然有些小门道。”我连续喷出几十口三昧真火,大团大团的火球迅猛扑入花丛。泥田随之冒出千百股泉眼,犹如水瀑喷泻,眨眼间覆灭了火团。

我冷哼一声,“喜”从神识喷薄而出,化作一团滚动的巨大火球,狂暴地冲入花田,灼热的光焰如绚彩烟花向四周激射。

一道道喷泉刚刚冲出泥土,就被“喜”的光焰瞬间蒸发,连蓝色的泥层也被灼烧成了嗞嗞冒烟的焦炭。火苗一下子窜高,赤红的火舌贪婪地吞吐着,数处花丛“噼啪”燃烧,化作滚滚烈焰,火势开始向周边疯狂漫延。

“让属下助上一臂之力。”猪哥亮的招风耳忽地扇动,化作两面巨大的芭蕉扇,狂暴的劲风源源不断地卷入花田,带动火势迅速扩大,转眼覆盖了方圆数十亩。

赤浪翻涌,浓烟弥漫,花田终于陷入了熊熊火海。“喜”像一头发狂了的猛兽,在火海中横冲直撞,恣意践踏着这片曾经美丽的花园。狂风紧随其后,将大火鼓吹高涨,以惊人的速度推向燎原。

随着“喜”不断深入花田,片片鲜花丛灰飞烟灭,赤红的火舌铺天盖地一般席卷,贪婪地吞噬所有鲜活的生命,火光冲腾而起,浓密的黑烟滚滚翻腾,遮蔽了天空。

美丽祥和的花田,在短短时间内就变成了修罗地狱,到处传来花精们惊恐的叫喊和凄厉的哀嚎。不少花精浑身冒火,像无头苍蝇一样强行冲出花田,神情慌乱,四散奔逃。

“哇哇哇,为什么突然着火?谁能告诉我?出了什么事?”一个满头紫绒毛的肥胖花精在火焰里痛苦地打滚,嘴里发出高亢尖锐的哀唱声,正是和我赛过歌的花田第一男高音——牵牛。

我默默地望着他在火焰中挣扎,面无表情地对山魈下达了进攻的号令。

一万名山魈从各个方向同时扑出,犹如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凶神恶煞般杀向那些侥幸逃出花田的花精。甫一接触,花精们便溃不成军,断臂残肢漫天横飞,碎皮片肉四处激溅,她们甚至连抵挡山魈一合的实力都没有,就在绝望的惨叫声中倒在了血泊里。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一面倒的屠杀。花田内,“喜”在肆意作孽,将一片片鲜艳的花丛烧成漫天飞扬的炭灰,像扒皮一般,裸露出下方一望无际的、焦黑的土坑;花田外,山魈大军层层把守,无情地格杀着,不放过任何一条漏网之鱼。无数花精在火焰里哀嚎挣扎,痛不欲生,无数花精逃出花田,又如同被镰刀割掉的稻草一般纷纷仆倒,丧生在山魈们层出不穷的攻击下。

天空被映成了不详的红黑色,大火持续了整整一天,山魈们也不停断地杀了一天。曾经的花田,如今已是满目疮痍,彻底变成了还在冒着黑烟的废墟,偶尔有几片卷蔫残破的花瓣,被风一吹即刻化为飞灰。空气中飘浮着各种焦糊味和浓重的血腥味,掺杂在一起令人作呕,到处是花精尸体的残骸,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景象触目惊心。

我收回了“喜”,搂着怀中还未完全清醒的鸠丹媚,缓缓飘落在地,望着这一片狼藉的花田,久久一言不发。

“花田很美,很安详,像是一个色彩缤纷的摇篮。”我想起小公主的话,心中不觉一阵惘然。为了一己之私,滥杀无辜,我是否已经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再也无法回头了?

“魔主大人不必挂怀。”猪哥亮察言观色道,“日后一旦魔主大人落败,我和主母的结局也和这些花精一样,甚至会更凄惨。在这乱世,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心中蓦然一凛。他说得没错,这原本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残酷争斗,一时心慈手软,只会连累自己人。当年小公主为了花田,不也出卖了我和海姬、甘柠真吗?“搜遍花田,不要放过一个活口。”我毅然下令,声音冷得像冰,再无半点动摇。生逢乱世,只能牺牲别人,保全自己。

山魈们如狼似虎般冲入焦黑的花田,所有尸体都被摘掉脑袋,以确认不是在装死。那些重伤昏迷的花精,无一例外被残忍地补上了一击,送往黄泉天报到。

远处突然传来愤怒的咆哮,一个矮小的人影浑身冒着火,跌跌撞撞地冲过几名山魈的阻拦,不顾一切地向花田外奔逃。

“放他过来。”我一挥手,山魈们纷纷让开通路,任凭他踉跄着冲到我的跟前。

“鸢尾大将军,好久不见了。”我平静地望着他,这个老熟人此刻的模样狼狈不堪,络腮胡子被烧光了,脸上一块黑一块红,衣衫各处还燃着零星的火苗,裸露出来的皮肤焦黑一片,散发着烤肉的味道。

“你……你……你是……”鸢尾大将军惊骇交加地看着我,在我强大的气势压迫下,他“扑通”一声半跪在地,耳鼻之中缓缓渗出鲜血。

我好整以暇地道:“大将军寿辰之日,我曾经亲自上门道贺。大将军贵人事多,恐怕早就忘记我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了。”

“是你!我……我……我认得你!你叫……叫林飞!”鸢尾大将军神色一震,不能置信地叫道,“怎……怎么会是你?你不是被……被魔主大……大人关押了吗?”

猪哥亮一脚将鸢尾大将军踹翻在地,声色俱厉地呵斥道:“瞎了你的狗眼!你眼前的,才是真正的魔主大人!”

鸢尾大将军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旋即挣扎着爬起来,满目怨毒地盯着我:“原……原来是你毁……毁灭了花田!为什么?为什么要烧……烧掉我们的家……家园?为什么要杀害我……我……我的族人?你想和楚度斗,尽……尽管去找他,为什么要杀害无……无辜?”

“无辜么?身为棋子,就要承受棋子的命运。”我长叹道,“花精一族投靠了楚度,便是我林飞的敌人。我没得选择,你们也一样。”

“苍天啊!美……美丽的花田,何时变……变成了恐怖的地……地狱?我……我们花……花精向来与世无争,为何落……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鸢尾大将军捶胸顿足,仰天悲呼。

我面无表情:“我不会对花精斩尽杀绝的。你的女儿,我将来也会妥善安排。你好生去吧。”

“你这个恶魔!你也配当魔主?”鸢尾大将军指着我破口大骂,或许是愤怒到了极点,他的语气反而流利得出奇。

螭枪呼啸射出,赤色的焰光矫夭回旋,将鸢尾大将军双腿齐齐射断,鲜血犹如泉喷。我冷冷地看着他:“死了那么多花精,还没有让你学会识时务么?你以为魔主是什么?美丽神奇的魔刹天传说?只有白痴才会这么想。让我告诉你,魔主的宝座是用血与火染红,是用白骨和生命堆积的!”

鸢尾大将军匍匐在地,口中大骂不止,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着我。

我正想结果他的性命,忽然心生一计。立刻下令山魈们停止杀戮,在花田寻找昏迷不醒的活口。随后对鸢尾大将军道:“既然大将军不领情,那么明日我就去葬花渊走一遭,亲手杀了小公主。”

“你!”鸢尾大将军目呲欲裂,血丝瞬间溅出眼角。

我一脚将他踢飞,笑了笑:“饶她一命也未尝不可。小公主美貌婀娜,我见犹怜,猪哥亮,你想尝尝她的味道吗?”

猪哥亮立刻揣摩到了我的心思,十分配合地露出一脸淫笑:“被夜流冰穿烂的破鞋,属下没有什么兴趣。不如赏给山魈,十万名山魈日日夜夜地干她,想必会生出一个前所未有的族群。要不然就把她送给血戮林的土著妖怪,他们一定会感激魔主大人的恩赐。”

鸢尾大将军浑身剧烈颤抖,张口却说不出话来,猛然一口鲜血喷出,溅得我满身都是。

“大将军,识时务者为俊杰。花精是否灭族,小公主是否惨遭蹂躏,取决于你的一念之间。反正你难逃一死,临死前为你的族群,为你的女儿做点好事吧。”我用脚踩住他的胸膛,继续威逼。

鸢尾大将军呆了半晌,眼中所有的光芒都熄灭了,万念俱灰地道:“你……你想要我做……做什么?说……说吧。”

“大将军果然爽快!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我装模作样地将他扶起,“你放心,我一定信守承诺,保小公主一生平安,花精一族得以延续!将来我杀了楚度,小公主便能逃出夜流冰的魔爪,岂不是为你着想?”

鸢尾大将军颓然倒地,老泪横流,状若疯癫。

许久,山魈们前来禀报战果,花精总共阵亡六万五千三百七十二人,仅剩三个幸存者,都是在大火中烧伤昏迷的,没有和山魈照过面。

“看来魔主大人是想要留下“这三个活口,栽赃嫁祸了。”猪哥亮微微一笑:“不知主公想嫁祸给谁?”

“清虚天。”我看着地上那具已经失去人形的鸢尾大将军,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把他带走,用他的血,替他写一封遗言。让他告诉整个魔刹天,是谁背叛了盟约。”

“属下明白。”猪哥亮狞笑一声,单手抓起鸢尾大将军的脚踝,像拖一条破麻袋般,将其拖入了花田深处,只留下一道深红的血痕。

“他们……会信吗?”鸠丹媚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她不知何时已重新穿好了衣衫,贴在我身后,温热的鼻息吹拂着我的耳廓。那场疯狂的杀戮与征伐,似乎并未让她感到恐惧,反而像最烈的春药,让她眉眼间的情欲之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

我反手将她搂进怀里,感受着她丰腴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合着我,那是一种心意相通的默契,一种共同堕入黑暗的兴奋。我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口,笑道:“信与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他们心里生根发芽。我们只需要给它浇点血,它就能长成参天大树。”

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眼神望向远方,那里是魔刹天广袤的疆域。“别忘了,山魈们最擅长的,就是变化之术。而清虚天那些名门正派的法术,我恰好都会一点。”

我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蛊惑:“这只是第一步,丹媚。接下来,我要让整个魔刹天都燃起战火,处处都是清虚天的影子,让他们自相残杀,内耗至死。猪哥亮!”

“主公有何吩咐?”猪哥亮的身影从远处阴影中浮现。

“传我命令,集结一万山魈精锐,潜入魔刹天腹地。”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找一支他们的运粮队,我要亲自为这场大戏,拉开序幕。”

煽风点火

骄阳似火,没有一丝风,黄土坡的山道被烘烤得仿佛要融化。道旁的草木尽皆枯黄卷曲,无精打采地垂着头,连虫鸣都已消失,空气中只剩下令人窒息的闷热。

就在这片死寂的山林草丛之中,上万名山魈收敛了所有妖气,如同一块块岩石般静静地匍匐着,唯有一双双眼睛在林荫的暗处闪烁着幽绿的凶光,耐心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我伏在一处最高的土坡上,身旁的鸠丹媚拨开身前茂密的枝叶,向远处眺望。她的呼吸很轻,带着一种狩猎前的兴奋。“来了。”

远处地平线上,一道滚滚的黄龙正朝着这个方向移动,那是大队人马行进时扬起的漫天尘土。妖气混杂,喧嚣声隐约可闻。

“从这烟尘的规模看,妖军数量在三千上下,辎重车辆不少,应该是开往前线的运粮队。”猪哥亮的声音在我另一侧响起,他眯着眼,神态气定神闲,仿佛在评论一盘与自己无关的棋局,“队伍前后脱节,队形散乱,看来毫无防备之心。”

“很好。”我盯着那渐渐清晰的妖军队列,冰冷的杀意在胸中升腾。我的耐心已经耗尽,犹如一头饿了数日的猛兽,终于看到了送到嘴边的肥肉。直到最后一辆辎重车也驶入了我们精心布置的埋伏圈,我才吐出两个字:“动手,杀光。”

一声令下,万妖齐动!山魈们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闪电,从山道两侧的林中草丛里猛然扑出,旋风般冲入毫无防备的妖军阵营。几千个妖怪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就被瞬间爆发的攻击冲得人仰马翻。刀光剑影混杂着各种似是而非的道法光芒,将整条山道变成了一个血肉磨盘。无数股鲜红的血泉冲天而起,在灼热的阳光下,绽放出一种血腥而妖艳的美感。

“什么人!有话好说!”

“操!是哪一路的兄弟?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法术……怎么像是清虚天那帮杂碎?我们不是盟友吗?!”

妖怪们惊恐地大喊着,在混乱中推搡踩踏,阵型瞬间崩溃。而山魈们则一言不发,只是遵从着最原始的杀戮指令,用最凶狠的手段收割着生命。这数月来,我已将那些从清虚天弟子身上学来的法术加以改造,传授给了他们。这些法术施展起来不伦不类,威力或许打了折扣,但效果却正是我想要的——留在尸体上那些似是而非的伤口,足以让任何验尸者都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清虚天,怀疑这是他们欲盖弥彰的伎俩。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噗”的一声闷响,一颗满脸惊愕的牛妖头颅高高飞起,带着一股血箭,重重地摔落在滚烫的黄土之上。到跟前。我平静地望着头颅上鼓凸的翻白眼球,心中一片漠然。这已经是山魈们的第十次围剿了,凡是在魔刹天巡视的小股妖军,一旦被我们发现,便绝无幸理。如果屠杀花精让我觉得于心不忍,那么习惯了战场的一次次杀戮之后,我开始无动于衷。

  任何东西,都会在习惯中麻木。

  妖怪们竭力稳住阵脚,四五成团,布成一个个圈形的防御小阵,拼命顽抗。山魈们忽地四散开来,熟练地分成两队,从头尾两端再次冲入战场,将对方的阵形撕裂,搅成一锅乱粥。

  战到酣处,山魈们不再掩饰,纷纷显出各自本相法身。有的暴涨如巍巍山岳,岩石般宽厚的巨脚大肆践踏,把妖怪们踩成肉泥;有的展翅冲天,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频频扑击;有的横冲直撞,犄角迸射出一道道耀眼的光束;有的化身缥缈气雾,发出阵阵勾魂摄魄的歌声……

  “这些山魈的作战配合越来越纯熟了,假以时日,必将成为一支纵横沙场的精兵。”望着不断栽倒在血泊中的妖怪,猪哥亮露出满意之色。

  “这是你的功劳。”我坦言道,术业有专攻,我并不擅长行军练兵,索性放权给猪哥亮,由他负责操练山魈。百日下来,山魈们以战养战,演练配合,俨然有了几分军队的腔调。

  “亮并非将才,充其量只是一知半解。”猪哥亮颇有自知之明,“魔主大人欲成大业,必须招揽精通兵法的良将。”

  鸠丹媚道:“楚度出现以前,北境从来就没有发生过大规模的战争,北境众生早已习惯了各自修炼作战,哪里去找领军打仗的将才?”

  “我有一个极佳的人选。”我脑海里浮现出龙眼鸡古灵精怪的模样。早在血戮林,这小子便展露出了杰出的军事天赋。需费一些手段,才能令他与楚度反目,投靠到我的麾下。

  此时,伏击战接近尾声,场上只剩下几十个妖怪浴血苦战,狼狈支撑。其中一名花脸妖将尤其勇猛,左冲右突,势若疯虎。手中一对巨大的八角铜锤舞得呼呼有声,风雨不透,山魈们甫一接近,就被强烈的锤风震开。

  “是白眉山的黄老虎!此妖在魔刹天出了名的好勇斗狠,至少有转态修为。”鸠丹媚跃出丛林,向花脸妖将黄老虎扑去。

  “让我来吧。”我看似随意跨出的一步,犹如御风轻舞,后发先至,掠过鸠丹媚数丈之遥,将魅舞的精髓发挥得妙到颠毫。

  “澎澎澎……”举手投足,我从容挥洒,一个个挡在前方的妖怪飞了出去,喷溅成肉泥血块,全无招架之力。山魈们知趣地散开,场中空留下黄老虎孤单单的一人。

  “你是……林飞?”黄老虎又惊又骇,眼角余光瞄向周遭,双锤示威般高举过顶,肩胛的肌肉块块鼓起。

  “放肆,你应该称呼本座为魔主。”我淡淡一哂,仿似闲庭信步,向黄老虎走去,气机死死锁控住方圆十丈。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感应。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黄老虎不自觉地向后退去,手臂微微发抖,鲜血顺着锤角淌落,滴在赤裸的胸毛上。

  我亦步亦趋,逼向对方。黄老虎面色如土,不断后退。

  我的心灵忽而臻至一种玄妙的状态,仿佛天地万物,匍匐脚下,任由我摆布操控。眼前的妖将,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手捻死的蚂蚁。他微张的汗毛,收缩的瞳孔,加快的心跳,妖力贯通四肢的流向分布……无不被我清晰捕捉。

  一阵窃喜涌上心头,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调养,我不但法力尽复,还隐隐有了迈入末那态的突破预兆。

  狂吼一声,黄老虎再也无法抵抗我不断高涨的威压,双锤抡起,向我轰然砸落。

  我昂然而立,不躲不挡,准确无误地判断出对方是在虚张声势。

  果不其然,声势威猛的双锤压至头顶,突然向左右分开,锤柄呼地脱手,掷向我的双肋。黄老虎翻身跃起,头也不回地弃锤狂逃。

  我轻笑一声,脚步微错,贴近他的后背。黄老虎猛然转身,双腿间诡异地甩出一条粗如锤头的虎尾,又快又狠,凌厉抽向我的脸。

  “花样还不少嘛。”我悠然飘起,身影贴着抽动的虎尾灵妙转动,探手轻松抓住虎尾,生死螺旋胎醴透掌而出。虎尾凭空不见,生死螺旋胎醴过处,黄老虎的双腿、小腹、胸膛一一消失,整个人仿佛被虚空无声无息地吞噬了。

  刹那间,我似乎连通了另一个世界:血浪翻腾,黑雾弥漫,恶鬼凶灵的哀嚎凄叫响彻天地。

  黄泉天!我心头一颤,蓦然生出感应。滔滔奔腾的幽冥血河中,一双赤红如火的眼睛浮现出来,与我遥遥对视,目光中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异。

  “龙蝶!”我几乎要脱口喊出这个名字。转息间,龙蝶已经隐入血海。我试图搜找他藏匿的方位,然而视野被无边无际的幽冥波涛淹没。阴戾之气陡然暴涨,铺天盖地向我卷来,像要把我从魔刹天硬生生地拽入黄泉。大惊之下,我立刻分离生死螺旋胎醴,碧色的生胎醴旋转成飓风,割断了与黄泉天的联系。

  回过神来,我兀自感到肌肤阴森发寒,鬼魂们的刺耳嚎叫仿佛还回荡在耳边。我不由忧喜交加,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找上龙蝶,大改过去他暗我明的不利局面。但以我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破除阴阳之隔,探窥黄泉天。只有生死螺旋胎醴大成,我才有机会深入黄泉,找出龙蝶,永绝后患。

  “魔主神功盖世,举世罕见。”猪哥亮在背后呼道,语声难掩惧意。黄老虎死得如此奇诡,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鸠丹媚也喜滋滋地赞叹起来,她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刻更是水光潋滟,几乎要滴出水来:“小色狼现在真的好厉害,就算我已是末那态,也挡不住你这稀奇古怪的法术。”她毫不避讳地贴上来,丰腴柔软的身体紧紧挨着我,吐气如兰,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呢喃:“看得人家……下面都湿了呢……晚上可要好好疼疼我。”

  我心中一荡,反手揽住她柔韧的腰肢,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引来她一声压抑的娇媚轻哼。“江河不遇到海洋,永远不会知道自身的渺小。大道无极,我还差得远呢。”我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嘴上谦虚,心中却因她露骨的挑逗而升起一股燥热。蚀魂壑的囚禁岁月,不但沉淀了我所有的浮躁,还因为七情的觉醒,使我依稀感受到了冥冥中的道。而越是道境提升,便越能察出自己的不足,也越能体会到情欲与力量之间那密不可分的联系。

  山魈们开始清理战场,己方尸体全部销毁,不留丝毫蛛丝马迹。捣翻着妖军运载的货物,猪哥亮捧起一堆丹药,递到我的面前:“魔主大人请看,三十车的货全是药草。”

  我捏碎一颗鸽卵大的红色丹丸,闻闻气味,又轻轻舔了舔:“炼制的主要原料是黄精、血参和七星肉质,都是补血修元的疗伤药。这批货多半是送往前线的红尘天。”

  猪哥亮欣然称是:“看他们车马行进的方向,的确是奔天壑而去。”

  我走到一具妖将的尸体旁,仔细摸索,从束甲的腰带内侧找出了一块令牌。紫铜打制的圆形令牌中央,镌刻了“补给军,第十三大队,商毛松。”几个字。

  “这是标明身份职守的令牌。”猪哥亮介绍道,“正式从军的每一个妖怪都有。”

  把玩着手里的令牌,我的目光落在了散乱一地的药材上:“这也许是个机会。”

  猪哥亮眼神一亮:“魔主大人莫非想让山魈变化成运药的妖军,借机混入红尘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要亲自率领三千山魈,前往红尘天的战场。只有确保楚度的大军被吉祥天击败,我才能趁势而起,捞取最大的利益。”在魔刹天,我顶多小打小闹,难以对楚度造成强有力的打击。混入红尘天可就不同了,虽然我无法直接抛头露面,但在魔刹天与吉祥天交战的紧要时刻,偷偷制造几场大混乱,便足够决定整个战局的胜负了。

  猪哥亮思虑片刻,道:“既然魔主大人决议已定,亮愿领一部分山魈,赶往魔刹天与清虚天之间的天壑,对那里驻扎的妖军采取骚扰的战略,把嫁祸这场戏继续演下去。”

  我微微一笑:“吉祥天在清虚天应该会暗插一个够分量的内应吧?到时候我再联络隐无邪,让他推波助澜一番。”

  即刻整军,我们兵分两路。三千名精锐山魈变化成妖怪的模样,驾着装满药材的车马奔赴红尘天。我和鸠丹媚虽然不会变化,但也涂脸粘毛,细细乔装打扮了一番。其余七千多山魈跟着猪哥亮,冒充清虚天的人继续开展游击战。

夜幕降临,魔刹天的荒野上升起一轮诡异的暗红色月亮。我们在一个隐蔽的山坳里扎下营地,燃起篝火。山魈们伪装成妖兵的模样,围着火堆休整,低声交谈,而我和鸠丹媚则在不远处寻了一块巨石,享受着大战之后片刻的宁静。

  鸠丹媚斜倚在我怀里,像一只慵懒而满足的猫。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香料与妖气的味道,不断地钻进我的鼻孔,撩拨着我刚刚被杀戮点燃的欲望。她的手不安分地在我胸膛上游走,指尖带着微弱的电流,所过之处,都让我一阵酥麻。

  “小色狼,你刚才杀那黄老虎的时候,可真是威风。”她仰起头,美艳的脸庞在火光下忽明忽暗,眼神迷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和情欲。“那种把一个大活人凭空变没的手段,真是……真是让人家心里发痒。”

  “哦?怎么个痒法?”我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吮吸。她的回应热烈而急切,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勾魂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我的手臂。“就是……浑身上下都痒,特别是……那个地方……又酸又麻,好像有几千只小蚂蚁在爬,想要……想要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狠狠地捅进来,帮我挠一挠……”

  她的骚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胯下的肉棒瞬间坚硬如铁,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我一把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隔着几层衣物,让我的坚挺抵住她那湿热的幽谷入口。

  “啊……”她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脸上泛起潮红。“就是……就是这个……小色狼,你的这根东西,好像比以前更厉害了……隔着裤子都烫得人家受不了……”

  “那是因为,它想你想得快要爆炸了。”我喘着粗气,双手探入她衣衫之内,握住那对早已挺立饱满的豪乳。那手感惊人地弹软,温热的肌肤光滑细腻,顶端的乳头已经硬如石子。我用指腹轻轻一捻,她便如遭电击,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

  “别……别碰那里……嗯啊……好敏感……”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向我的手掌迎合,腰肢款摆,用她那湿润的蜜穴,在我的肉棒上反复研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下的衣物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片,粘腻而滚烫。这只妖精,真是天生的尤物。

  “光是这样就不行了?”我低笑着,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穿过茂密的草丛,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

  “呀!”她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泡在湿滑的泥泞之中。

  “小骚货,水真多。”我用手指在那颗敏感的肉珠上打着圈,时而轻柔,时而重压,感受着它在我的指下不断地充血、变硬。

  “啊……啊……不……不要了……主人……求求你……快进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肏死我这个骚货……”她的理智已经被快感冲垮,开始口不择言地浪叫起来,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没有急着满足她,而是将她放倒在巨石上。冰冷的石面与她滚烫的肌肤接触,让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却也激起了更强烈的欲望。我三下五除二地剥光了我们两人身上的衣物,两具赤裸的肉体在暗红的月光下交缠在一起。

  她的身体美得惊心动魄,每一寸肌肤都闪烁着动人的光泽,高耸的双峰夸张地挺立着,仿佛两座雪白的玉山,山顶上点缀着两颗嫣红的樱桃。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浓密的黑色森林,森林中央,那道神秘的缝隙正一张一合,不断地吐露着晶莹的蜜汁,散发着诱人的腥甜气息。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那九条微微摆动的蝎尾,在月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充满了力量与危险的美感。

  “你的身体,真是百看不厌。”我由衷地赞叹道,俯下身,开始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从她修长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那挺拔的双乳。我用舌尖描摹着她乳晕的轮廓,然后将那颗硬挺的乳头含入口中,用力地吸吮、舔舐。

  “嗯……啊……小色狼……你好坏……就知道欺负人家……”鸠丹媚的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九条蝎尾不安地摆动着,其中一条甚至情不自禁地缠上了我的大腿,冰凉滑腻的触感让我精神一振。

  我一路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将脸埋进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湿热的丛林。一股浓郁的、混合着花香和麝香的骚媚气息扑面而来,让我胯下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

  “啊——!”鸠丹媚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夜空的尖叫,双腿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如此强烈的刺激。

  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而是用舌头顶开她肥美的花唇,长驱直入,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敏感至极的阴蒂。我用尽了所有的技巧,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画着圈,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舔舐,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鸠丹媚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大张,将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她的小腹一阵紧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嫩穴中喷射而出,浇了我一脸。

  她竟然就这么被我舔到潮吹了。

  我品尝着她带着一丝腥甜的爱液,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抬起头,对上她那双已经失神的媚眼,邪笑着说道:“这就受不了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说着,我翻身让她趴在巨石上,从后面分开了她丰腴圆润的臀瓣,露出了那紧致的后庭。我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狰狞肉棒,对准了她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

  “不……不要……小色狼……那里……那里不行……”鸠丹媚似乎意识到了我的意图,惊慌地叫了起来,身体开始挣扎。

  “乖,别动。”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沾满了她刚刚喷出的淫水,开始为她扩张那紧闭的后穴。

  “呜呜……好痛……不要……”她的身体紧绷着,显然对这种陌生的侵入感到恐惧和痛苦。

  我耐心地用手指在她的后庭里抽插着,不断地用淫水润滑着那干涩的肠道。慢慢地,她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一种夹杂着羞耻和期待的顺从。

  “准备好了吗?我的魔后。”我将粗大的龟头抵住那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低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那根青筋贲张的巨物,便带着一股撕裂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捅进了她紧致的后庭。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鸠丹媚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弹动着。九条蝎尾疯狂地抽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脆响。

  我能感觉到,我的阴茎被她紧窄的肠壁死死地包裹着,那种极致的、撕裂般的紧致感,让我爽得几乎要当场射精。但我强忍住了,我知道,对她来说,现在只有痛苦。

  我停下动作,开始温柔地亲吻她的后背,用手安抚地抚摸着她颤抖的身体。“别怕……放松……很快就会舒服的……”

  在我的安抚下,她的身体渐渐不再那么僵硬。我开始尝试着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她压抑的痛呼和肠壁被撑开的“咕啾”声。

  渐渐地,疼痛开始被一种奇异的、陌生的快感所取代。她的后庭开始分泌出滑腻的肠液,让我的抽插变得顺畅起来。她不再挣扎,而是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动作,丰满的臀部随着我的每一次顶入而高高翘起。

  “嗯……啊……好……好奇怪……里面……好涨……好满……”她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迷茫和情欲。

  “舒服吗?我的小骚货。”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后庭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她的最深处,带起一阵阵“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舒服……好舒服……主人……再……再用力一点……把人家的后面……肏烂……肏成你的形状……”她彻底放开了,开始浪荡地叫喊起来,声音里充满了被征服的快感。

  我抓住她的两条大腿,将它们高高抬起,让她以一个更加羞耻的姿势承受着我的蹂躏。我看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在她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后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淫靡的水光和她体内粉色的嫩肉,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看着,这就是你被我肏的样子,记住了,你是我林飞的女人,你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只能属于我!”我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在她耳边用粗俗的语言宣示着主权。

  “是……是……丹媚是主人的……是主人的一条母狗……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在肛交带来的强烈刺激下,她前面的嫩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再次喷出了一股股的爱液。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彻底失神,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我也感觉到了极限,在一声低吼中,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温热的肠道深处。

  “呃啊——!”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享受着高潮后那极致的余韵。

  许久,鸠丹媚才从情欲的漩涡中回过神来。她趴在我身上,用手指轻轻地画着我胸口的肌肉轮廓,声音慵懒而沙哑:“小色狼,你越来越霸道了。”

  “你不喜欢?”我捏了捏她依旧挺翘的臀瓣。

  “喜欢……喜欢得要命。”她痴痴地笑着,“就喜欢你这样霸道地占有我,把我当成你的私有物品一样蹂躏……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我是真真正正地属于你。”

  我心中一动,抱着她坐了起来。经过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我们之间的联系似乎又加深了一层。我能感觉到,我的元力在与她的妖力交融后,变得更加精纯,而她似乎也从我的精液中获得了不少好处,气息变得更加沉稳。

  “丹媚,”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这次去红尘天,凶险万分,你怕不怕?”

  “只要能跟在你身边,刀山火海我也不怕。”她毫不犹豫地说道,随即又有些担忧,“只是……你刚才动用那‘生死螺旋胎醴’,似乎又和那个龙蝶联系上了。我总觉得,他是个巨大的隐患。”

  我点了点头:“没错,我能感觉到,他变得更强了,而且对我充满了恶意。总有一天,我和他之间,必须要做个了断。”在刚才高潮的瞬间,我仿佛又一次窥见了那片血海,龙蝶那双赤红的眼睛在对我狞笑。我有一种预感,这次龙门天壑之行,恐怕不会那么顺利,龙蝶很可能会在暗中作祟。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鸠丹媚紧紧地抱住我,将脸埋在我的胸口,轻声说道。

  我心中一暖,再次吻住了她的唇。今夜,我们注定无眠。

紧急行军十余日,我们抵达至龙门天壑附近。一路上,岗哨关卡逐渐密集,临近天壑处,妖军更是层层布防,安营扎寨。沿途的茂林里时不时冒出点点寒光,一群群妖兵在天空来回逡巡,展开的翅膀撩起阵阵狂风。

  “站住!”树木搭建的寨楼前,一队妖军喝止住了我们。再往里走,是密密麻麻的妖军兵营,把龙门天壑所在的大湖围得犹如不透铁桶。粗略估算,这里驻扎的妖军至少有十万之众。

  “我等是押运药材的补给军,还请将军放行。”一个冒充队长的山魈赔笑掏出令牌,递了过去。我混夹在队伍中间,悄悄打量四周的兵营分布。

  “所有人下车。”为首的妖将接过令牌看了看,挥臂喝道。手下的妖兵纷纷围上来查验药材,并对我们逐一验对令牌。这里的防卫警戒,明显比沿路森严许多。

  “咦,你们的队长黄老虎呢?”妖将目光炯炯,从我们一行身上掠过。

  黄老虎的令牌早被我连同尸体送去了黄泉天,幸好我们早有准备。山魈打着哈哈道:“黄将军临行前身体抱恙,所以没有跟来。这支押运队暂时由我这个副队长统领。”

  “身体抱恙?”妖将神色愕然,额头的黑白色条纹斑拧成一团,他深深地望了一眼山魈,“难道黄老虎半年前的旧伤发作了?”

  我直觉地感到他有些不对劲,灵机一动,抢在山魈应答前叫道:“黄将军只是叫嚷着肚子痛,小的们也不知是不是旧伤。”对方言辞似乎暗藏试探,万一黄老虎根本没受过什么半年旧伤,山魈顺水推舟地敷衍称是,岂不反中了妖将的圈套?

  妖将狂笑一声,猛然抽出背后的双矛,口中大吼:“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最好乖乖跪倒在地,束手就擒接受盘查!再敢妄动,就把你们当作敌军细作当场处决!”

  周围近千个妖兵顿时舞枪弄棍,紧逼上来。

  我暗叫糟糕,不知哪里暴露出破绽,引得对方起了疑心。嘴上兀自强辩:“将军何出此言?我等辛辛苦苦押送药材来此,怎会是敌方细作?将军莫要冤枉了小的们。”

  在我的示意下,山魈们七嘴八舌地抱怨起来,将含冤受污的表情演绎得淋漓尽致。

  妖将展开双矛,乌黑发亮的矛尖直指我的胸膛,一个劲地冷笑:“你也算狡猾。不错,黄老虎身上的确没什么旧伤。但他既不会肚子痛,也不会抱恙生病。因为在他六岁时,机缘巧合地吞服过一株万年车马芝!”

  我心头一沉,立刻明白己方露馅的原因了。空空玄曾经提到过车马芝这种灵草,形状类似一个驾着马车的小人。车马芝灵智半开,几近成精,堪称北境最神奇的药草之一。据说服食过车马芝的人,百病不染,百毒不侵,又怎会抱恙成疾呢?“将军说笑了,车马芝何等珍贵,哪里能随便遇到?”我给鸠丹媚使了个眼色,形势不妙,逼不得已只好放手蛮干了。

  “说笑?老子刚巧也是白眉山出来的,和黄老虎情同手足,对他的事再清楚不过了。”妖将猛然“先杀回去!”我厉声叫道,转身扑向来路。“喜”浮出神识,化作熊熊烈日,灼热的光焰喷射向几十车药材。山魈们纷纷显出原形,跟随我汇聚成一条奔腾的怒龙,冲向妖兵,誓要杀出一条血路。

  “敌袭!敌袭!”妖怪们大呼小叫,纷纷堵截追击,附近的妖兵前仆后继地杀来。寨楼上响起刺耳的竹哨声,从最近的一座兵营内涌出流水般的大队人马,气势汹汹地扑向我们。

  敌军如潮,转瞬间便将我们这三千山魈汇成的“怒龙”冲得七零八落。这样硬闯,无异于以卵击石。

  “这边!”鸠丹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她丰腴的身躯紧贴着我侧身而过,蝎尾如鞭,抽飞了几个扑上来的妖兵,“我知道一处隐蔽的洞窟,可以暂时躲避!”

  我毫不犹豫,立刻喝令山魈们:“跟着鸠丹媚,杀!”

  我们硬生生在妖兵阵中撕开一道口子,跟着鸠丹媚左冲右突,钻进了一片怪石嶙峋的山坳。在一处不起眼的石壁后,果然藏着一个深邃的洞口。山魈们鱼贯而入,我和鸠丹媚断后,合力推倒几块巨岩堵住洞口,暂时隔绝了外面震天的喊杀声。

  洞内一片漆黑,血腥味、汗臭味和女人身上独特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刺激的气味。我能听到自己和鸠丹媚粗重的喘息,以及山魈们压抑的低吼。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流,生死一线的搏杀让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处在极度的亢奋之中。

  黑暗中,我感觉到一具滚烫柔软的身体撞进了我的怀里。是鸠丹媚。

  “我们……被困住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由于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一把揽住她紧致的腰肢,感受着皮甲下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在外面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和妖兵的咆哮声中,我低下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在她耳边说:“你怕死吗?”

  “我只怕……死得没有价值。”她仰起头,黑暗中,我仿佛能看到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

  “那就让你的身体变得更有价值。”我粗暴地撕开她胸前的皮甲,滚烫的手掌直接覆盖上那对饱满的丰盈。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外面的世界是地狱,洞内却是欲望的熔炉。我将她狠狠地按在冰冷的石壁上,用最原始的占有来宣告我的主权。在死亡的威胁下,生命本能的欲望被催发到了极致。她的身体,她的力量,她的一切,从这一刻起,都将彻底属于我。这不仅是交合,更是一场献祭与吞噬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