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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节

第258章 夜访山魈群 (合并至 第260章 多出来的一根)

知北游 · vken · 3.4万 字

夜访山魈群

夜访山魈群

绞杀巨大的风翼划破沉沉夜幕,带起尖锐的气流呼啸。身下,连绵不绝的险峻山脉如同巨兽蛰伏的脊背,在月色下投出狰狞的阴影。这便是魔刹天的东部,一片被毒雾恶瘴浸透的蛮荒之地。

我盘膝坐在绞杀背上,引导着体内的法力周天运转,却只感到一阵晦涩的凝滞。那股自踏入世态后突飞猛进的感觉,在这几日的飞行中已然消失无踪,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月魂说的没错,从世态到末那态,是一道天堑,百年苦修方能一渡,寻常的灵丹妙药,已是杯水车薪。

正因如此,我才必须来此。与其耗费心神去冲击那道瓶颈,不如另辟蹊径。悲喜和尚的洞府,就在这片穷山恶水深处的明镜山。他的秘笈,是我在鲲鹏山赴约前,最有希望抓住的变数。

我随手从怀里摸出一株太岁菌,扔进嘴里大口咀嚼。这等在北境能让修士争破头的灵物,如今于我而言,除了聊解口腹之欲,对法力的增益已是微乎其微,甚至有些反胃。力量的饥渴感,愈发强烈。

“噗哧!”身下的绞杀忽然一个俯冲,漆黑的触手闪电般刺入下方丛林,精准地卷住一条正吐着信子的双头白玉蛇,转瞬间便将其吸成了干瘪的蛇皮。

“爸爸,我好喜欢这里啊。”绞杀满足地打了个嗝,甜腻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嗜血的快意,在这阴森的环境里显得格外诡异。我拍了拍它的头,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一座山峰。那山峰在夜色中仿佛一面蒙尘的镜子,正是明镜山。我们到了。四周枝柯盘郁,藤绕草埋,悲喜洞府就隐没在一堆乱石之中,裂缝纵生的洞门半遮半闭,几近残破。也不知是原本如此,还是现在的冒牌主人无心打理。

洞府内没有小妖看守,陈设简陋,只有一个白石蒲团,一方青石榻,以及一个深深凹陷、长宽足有数十丈的巨大石池。石池呈奇特的五瓣形,腥气刺鼻,壁上血迹斑斑,被沁染成紫黑色,池底结了一层厚厚的血痂,零星散落着白骨、牙角、触手之类的东西。毫无疑问,这是悲喜和尚浸泡妖血的修炼血池。

绞杀双目放光,兴奋地扑入血池,东舔西嗅。

我顺利地从后门口的菩提树下,挖出了《悲喜换身秘笈》,以及一本薄薄的手册。粗略翻看,我发觉修炼悲喜换身妖法,需要大量的妖兽鲜血浸泡全身,而且一泡就是三年,实在难以速成。倒是手册令我眼前一亮,里面详细记载了肉身力量的修炼方法。我已迈入天人感应的境界,只要照此勤心苦练,半年之后当有小成。

“爸爸,我要,我要!”绞杀触手挥舞,频频指向血池,脸上露出急不可耐的表情。

我愣了一下:“你要什么?”

“像这样,这样子的!”绞杀在血池内打滚,词不达意地叫嚷。

我信口猜道:“难道你也想要兽血浸泡?”

“嗯,嗯,嗯!”乖女儿乐不可支地点头。

我蓦地冒出了一个异想天开的念头:如果让半人半兽的绞杀修炼悲喜换身妖法,结果会怎么样?兴之所至,我索性摊开《悲喜换身秘笈》,半开玩笑地读给绞杀听。

“听不懂,爸爸的话好奇怪。”绞杀听得云里雾里,一个劲地摇头。她只是灵智半开,根本理解不了深奥晦涩的妖诀。

“等宝贝女儿长大点,我再教你吧。”我收起秘笈,在明镜山附近找了一座幽静的深谷暂住下来,开始了肉身力量的修炼。

据悲喜和尚记述,肉身力量,是天地赐予给生灵的最原始的力量,纯净而无杂质,可以称之为“元力”。修炼元力,必须暂时抛开所有的法术、妖力,甚至连神识之类的精神大法也要忘掉,最好是精神彻底麻木,单凭毛孔、皮肤、肌肉去感应外界的一切。

“那岂不是傻子最适合炼的功法?”站在水潭中,我用力抱起一块千钧重的大卵石,摇摇晃晃地向前迈步。

深夜的山谷暗亮分明,浓荫陡崖笼罩的地方黑魆魆一片,树影幢幢,草叶香渗散出浓郁的阴寒气息。而月光映照处皎洁明朗,石明如雪,野花光色鲜澄。头顶上的山崖岩缝内迸出一股桶粗的雪白水柱,跌宕悬垂,顺着峥嵘的岩壁溅成无数道银色匹练飞落而下,汇聚成潭。

水潭斜上方,崖间探伸出一座苔藓遍生的天然石坪。仿照血池的样子,我在石坪上挖出了一个大坑,里面浸满赤红的兽血。绞杀兴致盎然地躺在坑里,用血水泡澡。短短几天,方圆十里的妖兽惨遭横祸,被她捕尽一空。

“啪!”没走几步,我就腿脚发软,手一滑,卵石重重摔落,水花溅得满脸。离开了妖力法术,我比凡人强不了太多。

深吸一口气,毛孔扩张、收缩,我试着控制肌肉的流动,再次抱住卵石,重复这枯燥无味的搬运苦工。

元力修炼的第一步,称作“举重若轻”。再沉重的巨物,也要不费吹灰之力地举起来,才算小成。我按照手册所载,苦练了好些天,依然进效甚微。反倒是对气的领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小子,你是练不成元力的!”见我汗流浃背的狼狈样子,螭忍不住嚷道。“瞧瞧,你的脸都涨成猪肝色啦!”

我吃力地放下巨石,一屁股坐倒在水潭里,呼呼喘气:“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

螭怪笑几声:“你也说了,铁棒才能磨成针,玉米棒子行吗?打个比方,恒河沙数盾号称北境防御第一的魂器,可它再苦练,能和大爷我比谁更锋利吗?”

我呆了呆,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并不适合修炼元力。”

“你小子是个法术奇才,这方面的天赋连我都觉得吃惊。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一个法术天才并不意味着就是一个元力天才。修炼肉身力量,得天独厚的体质至关重要,天生就要具备极为强悍坚韧的筋骨、肌肉。比如像我这样的。”

“而悲喜和尚之所以修成元力,他的原形大概是一头力大无穷、皮粗肉厚的猛兽。”我恍然道。虽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但就此放弃,我又十分不甘心。

反复翻阅手册,我陷入了沉思。不知何时,山谷内浮起一片幽蓝色的雾霭,幽灵般地晃荡。“噗……噗……”,轻微的跳动声从雾内传来,在幽静的深夜分外清晰。

绞杀突然警觉地爬起,凶狠地盯着蓝雾,作势欲扑。

“噗……噗……”跳动声越来越响,蓝色的雾霭笼罩住了四周,连月光也变得朦胧起来。

一个阔鼻獠牙的怪物诡异地从雾里跳出来,它只有一条腿,形如小儿,发肤靛蓝,两条毛茸茸的细手臂推着一辆独轮车。车上堆满了五色生光的金银珠宝、色艳香浓的山珍海味。推着独轮车,怪物一跳一跳地向我蹦过来。

绞杀猛然从崖上跃下,触手射入怪物额头,刺出一个深深的洞孔。洞孔内没有一丁点汁液、鲜血流出,似乎怪物并非血肉之躯。

怪物惊叫起来,向旁跳开。绞杀的数条触手同时探出,紧紧缠住对方,吸噬精血。出乎我的意料,绞杀百试百灵的法子对怪物毫无用处。虽然怪物满脸畏惧,拼命挣扎,却不曾被绞杀吸成干尸。

“它是山魈!”月魂忽然道,“山魈乃深山恶峰孕育而生,血肉为气,魂魄成山。”

“难怪绞杀拿它没办法,原来它的肉身是山气所化。”

“所以你的神识气象术恰好是它的克星。”月魂道,“山魈喜欢迷惑人、妖,借机吸食他们的魂魄。因此常常摆弄些圈套,引诱对方上钩。像这辆独轮车上的财宝、美食,都是山魈诱骗人的小花招。”

难道我看起来很容易上当受骗?我哭笑不得,让绞D退开,自己向山魈走去。深更半夜,这头山魈突然出现,当然不怀好意。

见我走近,山魈脸露喜色,卖力地把独轮车推到跟前,大声吆喝起来:“香喷喷的佳肴啦,闪亮亮的珠宝啦!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想怎么拿,就怎么拿!”

不得不说,山魈的嗓音堪比天籁,清灵甜美,勾人心神。使人情不自禁地想听从它的话,伸手去抓财宝。我故意装出贪婪的样子,拿起一颗鹅卵大的夜明珠。

“嘭!”双脚骤然一沉,手上的夜明珠变得重若万钧,几乎把我一下子压陷地面。

“啊哟哟,倒也,倒也。”山魈拍手欢叫。

我施展龙虎秘道术,微一用力,从容托起夜明珠。在山魈的目瞪口呆中,我把独轮车上的财物挨个抓起,笑问:“还有吗?想要多少有多少吗?”

意识到了不妙,山魈抬腿就跳,向谷外逃窜。我静立不动,体内精气激荡,前方的气被分别压缩、拉长,空间形成一个流转的环形,牵动山魈转了个圈,又绕回来了。

“见鬼了,见鬼了!”山魈又惊又惧地盯着我,慌乱得急蹦乱跳。四周的气在我的操控下层层震荡,犹如汹涌起伏的浪涛。“扑通”,山魈摔倒在地,跳起来,又摔倒。

“你跑得了吗?”我随手丢掉手上的财物。“轰隆隆”,金银珠宝砸在地上,尘土飞扬,变成一块块峥嵘的巨石。

难怪珠宝这么沉,原来都是山魈用巨石变出来的。我暗暗吃惊,这一辆独轮车装上巨石,少说也有一座小山的重量,山魈推起来却轻松自如,它的元力可够大的。

“那当然了。山魈是大山苍峰所化,元力天成。”月魂解释道。

我呆立半刻,蓦地爆发出一阵响彻山谷的大笑:“悲喜有悲喜的元力,山魈有山魈的元力,我林飞也该创出适合自己的元力,何必强效他人之法?天下的元力又何止一种?”

月魂沉默了一会,赞叹道:“光凭这两句话,林飞你便有足够的资格名列北境宗师行列。”

螭咕哝了一句,道:“这小子的悟性好像比我前几个主人还要高啊。”

月魂沾沾自喜:“论眼力,老螭你比我差远了。当日在龙鲸腹内,我就察觉出了他的天纵之才。哪像你,当初还心不甘情不愿的。”

螭红着老脸支支吾吾:“大爷我那是欲擒故纵,试探他的诚意。魂器也得有点架子嘛。”

山魈狼狈地趴在地上,色厉内荏地呲牙叫嚷:“这一带的十万大山,全是我的兄弟姐妹。快让我走,不然要你好看!就你那两下子,能伤得了我吗?”

“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微微一哂,上下两层的气波轻轻挤压,山魈几乎被压扁成了夹馅大饼。

“不要啊!”山魈发出凄怨的娇吟,身形扭动,居然变成了一个娇滴滴的蓝发美女,胴体雪白赤裸,勾魂夺魄的眼里泪光盈盈,“饶了奴家吧,奴家愿意伺候您。想要怎么伺候,就怎么伺候。”

“长相还不错,只是不对我的胃口。”我嘲弄地道,挥拳施出神识气象术。气犹如隆隆翻滚的霹雳,轰向山魈。

“饶命啊,不喜欢这个类型,奴家可以换的。”山魈大惊失色,一连变幻了数个娇俏可人、搔首弄姿的美女。

瞥见其中一个女子的模样,我心头剧震,赶紧收拳,“轰”字诀转为“缠”字诀,气引而不发,牢牢压迫住山魈。“她在哪里?刚才你变的那个女人,你是什么时候见过她的?”我厉声道。

“哪,哪个?莫非你说的是女大王?”山魈摇身一变,姿容妖艳,媚笑流波,碧绿的发辫散落在橄榄色的圆润肩头,双乳丰满高耸,印着美妙诱人的暗纹。不是鸠丹媚又是谁?

“女大王?”我微微一愕,旋即点头,“就是她!”心中激动忐忑,鸠丹媚一定被山魈撞见过,才能变得出她的模样。

山魈朝我抛了个媚眼:“奴家不就是她嘛。”

我冷笑一声:“不见棺材不掉泪。你是想尝尝死去活来的滋味吧?”神识气象术仅凭一缕最细微的气息发动,巧妙控制之下,“轰”、“刺”、“封”、“裂”等字诀轮番击出,点到为止,折磨得山魈满地打滚,痛不欲生。

“快停下,求求你停下!女大王就在附近,我受不了啦,我带你去!”山魈呜呼哀求,清甜的嗓子都喊哑了。

我犹如未闻,足足蹂躏了它半个多时辰,直到山魈的形体都快溃散了,才罢手。“再耍花样,我让你形神俱毁。”体内荡出一丝生气,射入山魈体内。这一丝生气完全由神识气象术操纵,与我互生感应,哪怕山魈逃到天涯海角,死活也牢牢掌握在我的一念之间。

“噢,噢耶,太舒服了!哦,啊,比吸魂魄更爽。求求你,再给我一点吧。我还要,求求你了。”山魈得了我这一丝充满生命力的气,竟然神采奕奕,满脸陶醉,像上瘾一般迷恋上了,甚至跪下来苦苦哀求。

“你倒是识货。”我嘴角渗出一丝冷酷的笑意,生气转为刚厉暴烈的针芒,在它体内横冲直撞,恣意穿刺,痛得它死去活来。

“我可以让你觉得快活似仙,也可以把你打落渊狱。懂吗?”暂停了气的肆虐,我心中暗忖,从苍穹灵藤处领悟的生气对山魈这种自然生灵似乎特别有用,只要运用得当,可以令它们变成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听话奴仆。

苟延残喘了半天,山魈艰难地跳起来,什么话也不敢再说,像一条被驯服的小狗,乖乖在前面领路。接连翻过近百座连绵起伏的险峰,途中丛莽杂沓,峰回崖转,尽是人烟罕至的深山老林。

“你叫什么名字?”

“我们山魈都是以山为名,在下叫沂蒙,是沂蒙山的山魈。”

“为什么你把那个女人称作‘女大王’?”

“因为她太凶悍了。大概在一年多前,有个兄弟想去迷惑她,结果被她放火烧山,把周边好些个山魈的魂魄全给毁了。”

“对付你们这种小角色,她绰绰有余。后来呢?”我粗略估算了一下时间,上次失散后,鸠丹媚可能独自潜回了魔刹天。当时楚度的势力正在向其它重天渗透,返回魔刹天反倒更安全。

山魈沂蒙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被我彻底搞服帖了:“她激起了众怒,附近十万大山的山魈们联合起来,每夜齐施迷魂术。这下子她倒大霉了,一年诱迷下来,她的三魂七魄被悄悄吸食了一小半。”

我大惊失色:“你说什么?”

“她已经神志不清。等到三魂七魄都被吸掉,就会变成一个呆瓜木偶。”

难怪这一年没有鸠丹媚的任何消息。我又急又怒,狠狠踹了一下沂蒙的独腿。“这里究竟有多少山魈?万一她出了事,我要北境所有的山魈为她陪葬!”

“十万大山内共有近万个山魈。”沂蒙吓得噤若寒蝉,指着前方一排锐矢般插起的危壁,“沿着边上的盘肠小道一直向上,女大王就住在那里。”

踩上崖顶,绕着狭窄如线的小径盘曲而行,我忽然听到“噗噗”的轻响。幽蓝色的迷雾从各处山泽升起,深深地弥漫开,将山林变成了模模糊糊的一片。

“噗噗……噗噗……”跳动声由轻转重,从四面八方传来,像密集的雨点打在了山林里。

沂蒙小心翼翼地瞥了我一眼:“将近子夜,大伙都出来诱迷她了。你……你虽然厉害,但不见得是上万个兄弟姐妹的对手。”

我浑不在意,前方幽灵般跳出了几百个山魈,挡在道上,发出泉水般动听美妙的呜咽声。即使以我的神识修为,兀自觉得心荡意迷,像是无数只诱惑的小爪子搔挠心头。

“来了个新鲜的货色!”

“他是我的!”

“是我的!谁也不准抢!”

山魈们争争吵吵,俨然把我当作了一盘美味大餐。

“背背我,求你背背我,我实在走不动了。”一个化成白发老翁的山魈颤颤巍巍,向我走来,衰朽凄苦的形神令人忍不住生出恻隐之心。

“上来吧。”我不动声色,任由对方跳上我的背,独腿紧紧钩住我的脖子。

“啊哟,勾魂!快点跪下,给我爬!”山魈得意忘形地大叫,身躯重如泰山,独腿硬如铁夹,妄想诱逼我屈服为奴。

我不慌不忙,神识气象术的“断”字诀从容运转,山魈惨叫一声,大腿起根而断,从我肩上滚落下来,摔下山崖。

“还有谁要我效劳的,尽管开口,本人一一照办。”我冷笑着大步前行,势如破竹,挡者披靡。神识气象术从容挥洒,犹如狂风横扫落叶,杀得山魈们屁滚尿流,叫爹喊娘。

沂蒙惊恐得不停打哆嗦,嘴里一个劲地道:“大老爷,您一定不是凡人,您是活神仙。”

绕过盘肠小道,山魈越来越多,黑压压地围着松石盘曲的平崖,蠢蠢跳动。崖角上,孤零零地伫立着一座木屋。

我呆若木鸡,脚步僵住了。

很简陋,很残破的木屋,伐树而搭,山石堆墙。我慢慢走过去,手掌按在粗糙的木门上,眼睛忽然一阵酸涩,几乎掉泪。帘子在阴冷的山风中晃动,是树皮搓成的细绳编织的。

一模一样。

和我在龙蝶洞府搭建的那一座木屋,一模一样。

时光恍惚重现。我怔怔地站着,仿佛听到木屋里嘹亮的呼噜。三年,四年,五年?过去了多久?

那个温暖的雨夜遗落在了哪里?

喝醉了,信口吹牛了,静静地听雨时笑了……这些事我现在再也做不出来了。

望着一模一样的木屋,我忽然觉得有些陌生。又或者陌生的只是我。又或者本就没有一模一样的东西,一模一样的光阴。

我梦游般地推开了门。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女体久未清洗的酸腐气息扑鼻而来。

斜躺在石床上,鸠丹媚醉眼惺忪地望着我,一副半梦半醒的样子。地上七零八落地堆着几十个土坛罐,坛口散发出隔夜的酒臭。她身上那件曾经华美的衣袍早已成了破布条,油腻腻地贴在身上,遮不住大片橄半榄色的肌肤。油腻的头发纠结成团,连颜色也脏得看不清了。

如同被狠狠地当胸一拳,打得我心闷胸痛。那个妖艳、强大、总是带着三分调笑七分妩媚的鸠丹媚,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我是林飞啊!”我冲过去,大声喊叫,“我是林飞!你是鸠丹媚,鸠蝎妖!你想想,仔细想一想!”

“林飞?”她迷迷糊糊地摇摇头,看了我一会,忽然向我抛了一个摄魂荡魄的媚眼,那眼神深处却是一片空洞。“啊,我想起来了!”

不等我欢喜,鸠丹媚臀后倏然甩出一根尖锐的蝎尾,撩向我的下阴。

我向旁闪过,鸠丹媚放浪地大笑:“咯咯,很多男人都想和我套近乎,你是最急色的一个。”她仰躺在床上,顺手拿起一个酒坛,伸出舌头舔了舔坛口,动作淫靡,神情却浑浑噩噩。

我心情沉重似铅,她已经记不得我了。

“情欲之道?”我似懂非懂。螭说道:“小子,你的法术天资举世无双,可惜你的道境实在太烂……然而七情六欲镜与你融为一体,彻底改变了这一切。从此你有了自己的道,从此名利权色、喜怒哀乐都成为了你的道。你的道,是情欲之道,是生灵最原始、最本能、同样也是最执着的道。”

“情欲之道……”我默念了数遍,脑中忽地灵光一现,神识内的七情六欲怪齐齐欢腾,闪耀出绚丽的光彩。

“喜、怒、忧、惧、爱、恨、欲。”为七情,“生、死、耳、目、口、鼻”是六欲。这是生生不息的生命力图腾,足以激发生灵全部的潜力!

“鸠丹媚或许还有救!”我狂呼一声,霍然冲回木屋。

站在床边,我念诵解结咒。体内闪出一缕晶莹剔透的光丝,倏然打成同心结,扣住了鸠丹媚。要救治她,必须先解开刺衣咒才能行事。

“好漂亮的链子,是送给我的吗?”鸠丹媚伸手触摸晶丝,眼中闪过痴迷之色。

“当然是送给你的,喜欢吗?”我一边开口稳住她,一边运转解结咒。同心结一闪,嵌入鸠丹媚体内,又缓缓浮现出来。鸠丹媚猛然打了个哆嗦,呕出一团紫黑色的垢污。肤下飞也似的钻出一根根黑色尖针,密密麻麻,把全身裹得如同一个刺猬。

“喜欢得要死了。”鸠丹媚的笑颜陡然透出杀机,“干脆你去死吧,白痴!”九根蝎尾眼花缭乱地抽向我。

苦笑一声,我气息震荡,转变四周的气波。九根蝎尾骤然一折,被反甩回去,缠绕住鸠丹媚,把她绑了个结结实实。

“放开我,你这个小贼!我干死你!”鸠丹媚扭动着水蛇腰竭力挣扎,巨乳摇晃,春光大泻。

“哦,记得说话要算数。”我全速催发解结咒,同心结迸射涟漪般的光环,尖针纷纷剥落,掉在地上顷刻化烟。半炷香后,刺衣咒解除了。

不容鸠丹媚挣扎,我俯身上床,双臂紧搂,把她死死压在身下。

鸠丹媚的肌肤油滑饱满,充满了惊人的弹力。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肉丸被我整个胸膛挤压住,被迫向两侧和上方鼓扩,形成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圆弧。她剧烈扭动,香滑的腹部不断向上耸动,丰满结实的大腿与我下体热烈摩擦,那隔着几层布料的肉感磨蹭,销魂的滋味瞬间就让我小腹一紧,一股燥热的激流直冲胯下。

咬了一下舌尖,我迫使自己迅速冷静下来。施展精神大法,神识如同一架桥梁将我和鸠丹媚连接起来。十三个七情六欲怪发出欢跃的叫声,彩芒流转闪烁。

我要用生灵的情欲,刺激鸠丹媚的精神、肉体,从而激发她自身的情欲,达到修复魂魄的目的。

“喜!”一只红色的怪物升腾而起,目射异彩,大口喷出绚丽的烟花光雨。

仿佛受到了感应,鸠丹媚“啊”的一声高呼,眉梢眼角喜气洋溢,不自觉地露出一个媚惑的笑容。

“怒!”一头张牙舞爪的怪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与此同时,鸠丹媚的笑容变成了满腔愤怒,脸涨得通红,目光喷火。

“忧、惧、爱、恨、欲、生、死、耳、目、口、鼻……”七情六欲怪物一一闪现,鸠丹媚的神情变幻不定,时而迷醉,时而兴奋,时而泪流满面……我仿佛和鸠丹媚魂魄合一,情欲相通,在另一个玄妙的世界中尝尽人生百态,世事沧桑。

一记声嘶力竭的呐喊刺破午夜,鸠丹媚猛地坐起身来,神采奕奕,灵动的眼神一扫先前的迷茫。

“小色狼?”她惊喜交加地看着我,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成功了!我压抑住激动的情绪,真的成功了!如我所想,七情六欲的力量诱发出了她内心的欲望,不但完美修复了三魂七魄,还加以提炼升华。

“小色狼,是小色狼!”鸠丹媚尖叫起来,眼泪瞬间涌出,她又跳又笑,粉拳雨点般捶打在我的胸口,“该死的小色狼,没良心的小贼!你死到哪里去了!知不知道我……我……”

话音未落,她已经扑进我怀里,用尽全身力气抱住我,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骨血里。我只是对她笑,反手将她抱得更紧。共同经历了七情六-欲的洗礼,我们之间多出了一种灵魂上的熟悉感,心灵仿佛鱼水一般亲密无间。

“美女,你有多久没洗澡了?”我故意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打破这重逢的激动。

鸠丹媚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媚眼如丝,非但没有羞赧,反而挺起那对傲人的酥胸,主动在我胸膛上用力蹭了蹭,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她腻声说道:“这种味道是不是更刺激?更能让你这头小色狼发情?”

我老脸一红,此时我还跨坐在她修长结实的大腿上,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正死死地顶着她紧绷的小腹。她这么一扭,我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炸开,全身一阵酥麻,那话儿更是“噌”地一下,不争气地又胀大了一圈。

真是个天生的惹火尤物啊。我暗自吞了一口唾沫,嘴上道:“我解除了你的刺衣咒,现在男人都能碰你了。”

“我一清醒,就感觉到了。”鸠丹媚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化为决然的媚意,“一下子解除了诅咒,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根发痒,那勾魂夺魄的嗓音更是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的暗示:“小色狼,你真的做到了。除了你,我不让其他男人碰,好不好?这身子,从里到外,从上到下,连一根头发丝,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不好?”

我心头一阵火热,目光无法自控地滑向她深邃香艳的乳沟:“这个嘛,你做主就好了。我一向从善如流的。”

“嘻嘻,你的身上好烫。”鸠丹媚凑得更近了,温润的檀唇几乎贴上了我的嘴唇,她那凹凸起伏的火爆胴体像一条被点燃了情欲的美女蛇,在我身上不知廉耻地轻轻厮磨。她修长的腿缠上我的腰,穿着破烂鞋子的足趾尖隔着衣物,轻点我的后背,再一点点暧昧地滑至我紧绷的臀缝间,慢悠悠地划着圈。

我血脉贲张,大感吃不消,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她再这么诱惑下去,我真要忍不住当场化身为兽,把她就地正法了。

“咯咯咯咯,果然还是一头小色狼啊,刚才还假正经哩,这下露馅了吧。”鸠丹媚忽然娇笑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大胆,她缠在我腰间的腿用力一收,将我的下半身更紧地压向她自己,让我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腹的温热和柔软,以及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是如何被挤压着。

“我先去沐浴,回头再和你亲热。”她突然又变了主意,腰肢款摆,像是要从我身下溜走,回眸冲我抛了个勾魂的媚眼。“要一起洗吗?”

这一退一进的挑逗,彻底点燃了我压抑已久的火焰。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等待!

“想跑?”我低吼一声,手臂如铁箍般猛地收紧,将她滑腻的腰肢牢牢锁住,一个翻身,将她彻底压在身下,钉死在那张简陋的石床上。

“啊!”鸠丹媚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化为一连串勾魂的媚笑,“小色狼终于忍不住了?要吃了姐姐吗?”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来宣告我的主权。我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不再是试探,而是掠夺,是侵占。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疯狂地搅动、吸吮。唾液在我们口中交换、交融,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她的酒气,她的体香,她独特的妖气,混合成一种让我疯狂的迷药。

我的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撕开她身上那些肮脏的破布。随着“刺啦”声,大片大片橄榄色的、闪烁着健康光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尤其是那对被布条束缚已久、此刻终于得到解放的巨乳,像是两座蓄势待发的火山,猛地弹跳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晃动着,顶端的两颗深色乳晕早已挺立如坚硬的宝石。

“嗯……哈啊……”鸠丹媚在我狂野的吻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发烫,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她不再挣扎,而是用更加热烈的方式回应我。她的腿紧紧盘住我的腰,臀部主动向上挺动,隔着裤子磨蹭我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阴茎。

“骚货……”我喘息着,松开她的唇,目光如火,从她精致的脸蛋一路向下,掠过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那对波涛汹涌的豪乳上。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一张脸埋进那柔软深邃的乳沟里,贪婪地呼吸着那里的香气。然后,我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啊——!”鸠丹媚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被闪电击中般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用舌头、牙齿、嘴唇,尽情地玩弄着那颗敏感的蓓蕾。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乳头在我的口腔里迅速涨大、变硬,仿佛在渴求更多。我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咸味和一丝甜腻的奶香。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她右边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指尖捻动着另一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鸠丹媚彻底疯了,她双手抓着我的头发,腰肢疯狂地扭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淫语:“哦……小色狼……对……就是那里……用力……用力吸……啊……要被你吸出来了……奶水要被你吸出来了……嗯啊……”

她的下身早已泥泞一片,腥甜的淫水从腿心不断涌出,将身下的石床都浸湿了一小块。我能闻到那股浓郁的、属于雌性发情时的独特气味,这气味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胯下的那根肉棒青筋贲张,龟头涨得发紫,顶端已经溢出了黏滑的液体。

我从她的胸前抬起头,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脐里打了个转,引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我的吻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不……不要……那里脏……”鸠丹媚突然惊慌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闭嘴。”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双手用力,轻易地就分开了她抵抗的腿,将它们扛在我的肩膀上,让她整个人以一个毫无防备、羞耻万分的姿态展现在我面前。

那片幽谷丛林并不茂密,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两片饱满的肉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里。正中央,一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红色的珍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诱人的水光。大量的爱液正从那紧闭的穴口不断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我深吸一口气,将整张脸埋了进去。

“啊——不——!”鸠丹媚发出一声绝望而又充满极致快感的尖叫,羞耻感和被侵犯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伸出舌头,像一条饥渴的蛇,先是舔去了她外阴上那些咸湿的淫水,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阴蒂。我的舌尖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时而用整个舌面覆盖住,用力地吸吮。

“咿呀——!!”鸠丹媚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十个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岩浆里,又像是飘上了云端。一股股电流从下体最深处炸开,让她浑身酥麻,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小动物般“呜呜”的哀鸣。

我的舌头更加得寸进尺,撬开她紧闭的花唇,探入那温暖湿滑的甬道中。我能感觉到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它们在我舌头的搅动下,不断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欢迎我的入侵。我贪婪地吮吸着她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汁,那味道甜中带腥,是独属于她的味道。

“要……要去了……小色狼……我……啊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狠狠地顶弄在她阴蒂上时,鸠丹媚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那是她第一次的潮吹,量不大,却带着无比的冲击力。她的双眼翻白,嘴巴大张着,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痉挛,整个人都失神了。

趁着她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我从她腿间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狰狞可怖的阴茎释放出来。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空气中兴奋地跳动着,顶端的马眼还在不断地分泌着前列腺液。

我扶着我的巨物,将那滚烫的龟头对准了她依旧在微微收缩、泥泞不堪的穴口。

“骚货,准备好了吗?”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问。

鸠丹媚的意识刚刚回笼,就感觉到一根灼热坚硬的物体正抵着自己最私密的入口。她迷离地睁开眼,看着我充满占有欲的脸,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尽妖媚的笑容,她主动挺起腰,用那湿滑的嫩屄去迎合我的龟头。

“主人……快进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我……把你的东西……全都灌进来……填满我……”

她这句淫荡的邀请,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啊——!”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那巨大的龟头没有丝毫阻碍地滑入了她湿热的甬道,紧接着,整根粗长的阴茎都深深地埋了进去,直到我的耻骨和她柔软的阴阜狠狠地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呃啊……好……好胀……要被你撑开了……”鸠丹媚倒吸一口凉气,那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既痛苦又满足。她的嫩穴紧得像一张小嘴,拼命地吮吸、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内壁都在与我滚烫的肉棒亲密接触,那感觉简直要将我的魂都吸走。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感,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我的粗黑和她的粉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淫水混合着我的体液,从我们紧密贴合的缝隙中不断溢出,显得淫靡不堪。

“喜欢吗?我的大鸡巴。”我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外抽动,然后再狠狠地顶回去。

“啊……嗯……喜欢……最喜欢主人的大鸡巴了……哈啊……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

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撞散。石床在我们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与我们身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鸠丹媚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

我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能够进入得更深。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又酸又麻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栗,淫水流得更凶了。

“不行了……要……又要去了……啊……主人……慢一点……求求你……”

“慢一点?你刚才不是还叫我快点吗?骚货!”我狞笑着,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胯下的动作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鸠丹媚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在我身下剧烈摇晃,她已经完全失控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哭喊和尖叫。

又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是第二次更猛烈的潮吹。她的身体再次僵直,双眼失神,小嘴无意识地张合着。而我,也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将喷发我趴在鸠丹媚香汗淋漓的身体上,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那阵阵的余韵。许久,我才抬起头,吻了吻她同样在喘息的唇。

“现在,你是我的了。”我霸道地宣布,声音里是揉进了骨子里的占有欲。

鸠丹媚的眼中闪烁着泪光,那不是悲伤,而是极致欢愉和彻底归属后的幸福。她主动伸出丁香小舌,痴缠地舔过我的嘴唇,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软软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回应那句我等了太久的话。

“我……一直都是你的。”

一句话,让我心头的火焰烧得更旺。我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恨不得将这具完美的尤物揉进自己的血肉之中。我们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空气中弥漫着爱欲交织后的独特香气。这片刻的温存,比任何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都更让我感到满足。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神识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警兆从我新收服的“神识气象门”方向传来。我留在山魈王体内的那一道本源“生气”正在发出急促的警告,一股极其阴冷、强大的意志,正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朝着我的领地笼罩而来!

怀中的鸠丹媚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瞬间僵硬,她抬起迷蒙的美眸,关切地问:“怎么了?”

我脸色一沉,知道麻烦来了。恐怕是我收服山魈,建立“神识气象门”的举动,触动了这片地域某个潜藏的恐怖存在。此刻,我必须立刻回去坐镇,否则我刚刚建立的基业,顷刻间便会化为乌有!

“媚儿,我必须马上离开一趟。”我捧着她绝美的脸庞,心中满是不舍与歉疚,“我的‘神识气象门’出了点状况,一个很强大的敌人找上门了。你在这里等我,这个地方很隐蔽,不会有事。等我解决了麻烦,就立刻回来接你!”

鸠丹媚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浓浓的不舍,她用藕臂紧紧缠住我的脖子,丰满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我,喃喃道:“我跟你一起去!我现在……可以帮你!”

我心中一暖,却还是摇了摇头。敌人情况不明,我不能让她冒任何风险。她的魂魄刚刚稳固,还需要静养。我低头给了她一个深吻,舌头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甘甜,直到她浑身发软,几乎要再次化成一滩春水,我才放开她。

“听话,在这里等我。相信我,我会很快回来,到时候,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把我们分开!”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将她安置在洞穴深处最干爽的石床上,又布下几道隐匿气息的禁制。

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将她那集妖媚、纯真、臣服于一身的绝美容颜刻在心底,我毅然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去。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用最快的速度斩灭一切阻碍,然后回到我的女人身边!

情欲之道

“媚儿,我回来了!”

历经三个月的血战,我终于将那个觊觎我“神识气象门”的“阴煞宗”连根拔起,宗主被我亲手轰杀成渣。此刻,我心头火热,归心似箭,全速向着与鸠丹媚约定的那个山洞疾驰而去。一想到即将见到我那千娇百媚的妖精,想到她见到我时那混杂着崇拜与爱意的眼神,我就忍不住一阵血脉贲张。

然而,当我落在洞口时,心中那份火热的期盼却骤然一冷。我闻到的不是鸠丹媚身上那独特的、令人销魂的体香,而是一股浓烈刺鼻的酒气,其中还混合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久未沐浴的酸腐体味。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怎么回事?难道有外人闯入了这里?

我一个箭步冲进洞中,眼前的景象,让我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洞内一片狼藉,地上七零八落地堆着几十个空空如也的土坛罐,隔夜的酒臭味几乎要将人熏晕过去。而在那张我曾与她疯狂交合的粗糙石床上,斜躺着一个浑身污垢、烂醉如泥的女人。

那张曾经颠倒众生、让我魂牵梦绕的绝美脸庞,此刻沾满了黑色的污垢,油腻的碧绿发丝纠结成一团,整个人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颓唐与堕落。她就是鸠丹媚!我的鸠丹媚!

“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神识剧烈动荡,月魂震惊地大叫起来,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是酒,大唐里多得是,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心不在焉地道,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的双眼像被钉子钉住一般,死死地盯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脏一阵阵地抽痛,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似乎是听到了我们的声音,鸠丹媚缓缓地动了一下。她醉眼惺忪地望向我,混沌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重逢喜悦,只有茫然和麻木。“咦?我好像……认得你。”

鸠丹媚吃吃一笑,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迟钝而又慵懒的姿态撑起身子。随着她的动作,污垢、泥屑顺着她那对依旧雄伟得惊心动魄的硕大乳球上窸窸窣窣地掉下来,仿佛美丽的雕像正在剥落风化的外壳。

这一幕,如同有一只无形的铁拳狠狠地捣在我的胸口,打得我心闷欲裂,眼前阵阵发黑。

“我是林飞啊!”我再也克制不住,猛地冲过去,抓住她满是油污的肩膀,大声喊叫,“我是林飞!你是鸠丹媚,九尾鸠蝎妖!你想想,你仔细想一想!”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几乎是在咆哮。

“林飞?”她迷迷糊糊地摇着头,混沌的眼眸费力地聚焦,打量了我好一会儿。忽然,她那妖媚入骨的本能似乎苏醒了一瞬,嘴角勾起,向我抛了一个虽然迟钝、却依旧摄魂荡魄的媚眼。“啊,我想起来了!”

我心中刚燃起一丝狂喜的火苗,鸠丹媚的臀后却倏然甩出一根尖锐的蝎尾,带着破空之声,毫不留情地撩向我的下阴。

  我狼狈地向旁闪过,只听她爆发出一阵放浪形骸的大笑:“咯咯……好多男人都想和我套近乎,想爬上我的床,你是最急色的一个。”

  “扑通!”她笑着仰躺回石床上,毫不在意胸前春光大泄,顺手拿起一个酒坛,伸出丁香小舌,像小猫一样舔了舔坛口的酒渍。

  我的心情沉重似铅,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她已经记不得我了,她的神智,她的魂魄,已经被那些该死的山魈啃食得残缺不全。

  心念一动,那潜藏在我体内,与我神识相连的气息猛然发作。片刻后,沂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滚带爬地翻滚进屋。

  “说!怎么恢复她的神智?”我转过身,声音冷得像九幽寒冰,每一个字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沂蒙被我眼中的凶光吓得浑身发抖,苦着脸道:“没……没办法……被吸掉的魂魄,是……是吐不出来的。她……她一辈子只能这样了。”

  一辈子只能这样了。

  这几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我万念俱灰,呆立了许久,喉咙干涩地挤出几个字:“很好,好极了。”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趴在窗外、门外,一张张既好奇又恐惧的蓝色面孔,我的声音变得冷酷而绝望:“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把这十万大山的山魈,一个不剩,全部给我叫过来。少一个,我保证你会后悔从山石里生出来。”

  沂蒙恐惧地望着我,结结巴巴地道:“我……我不能……出卖我的兄弟姐妹……”

  我一言不发,只是心念微动,控制着那丝种在他体内的气息。那气息不再是折磨,而是轻灵地摇动、舒展,犹如春日的第一缕阳光融化冰雪,如同久旱的土地迎来甘霖,一股无限的、勃勃的生机在他体内轰然绽放。

  “噢……噢耶!哦……好舒服!我还要!”沂蒙的抵抗瞬间土崩瓦解,他心醉神迷,浑身战栗着跪伏在地,像一条最卑贱的癞皮狗,死死抓住我的裤脚乞怜哀求。“求求你……再给我一点!求求你了!只要一点点!大老爷,大神仙,小的马上就叫,您说什么小的都照做!”

  “那就快点!”我森然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沂蒙喉中立刻发出一种宛转悠扬的泉鸣声,忽快忽慢,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远远地传了出去。半个多时辰后,一片片幽蓝色的浓雾犹如翻涌的云团,从四面八方滚向这里。雾团里,透出一双双幽亮而狡诈的眼睛,整座大山的山脊、山谷、树梢、岩石上,全都被山魈挤得水泄不通。

  我傲立在崖顶,神识毫无保留地向上攀升,再攀升,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居高临下地将这上万名山魈全部笼罩、锁死。

  神识气象术全力运转,体内的气瞬间分散成亿万道细密如牛毛的丝缕,以最凌厉的“刺”字诀激射而出,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暴雨,精准而密集地打在每一个山魈的身上。

  没有一个山魈能够躲得过。许多山魈在接触到那气息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其中蕴含的奇异生机,它们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像贪婪的蚊子嗅到了世间最甜美的鲜血,前仆后继地主动迎了上来。

  “舒服……舒服死啦!”

  “噢耶,这是极乐啊!真正的极乐!”

  “啊……哦……爽!啊……哦……爽!”

  山魈们个个露出了飘飘欲仙的神情,满脸陶醉痴迷,像一群最狂热的信徒,又像一群见了骨头的野狗,争先恐后地向我爬来。

  然而,顷刻之间,我又将它们从快活的云端,狠狠地踹入了痛苦不堪的无间魔狱。那万缕生气在我意念操控下,瞬间从滋养的甘霖变成了最恶毒的诅咒,疯狂地在它们体内震荡、穿刺、撕裂,恣意肆虐。山魈们痛得满山打滚,发出凄厉的哀嚎和哭叫,有的甚至彻底疯了,转头就对自己身边的同伴进行疯狂的撕咬。

  如此这般,忽乐忽悲,反复不停,我足足折磨了这上万名山魈整整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傍晚,我才因为精神力的巨大消耗而累得停手。纵然我的气已经迈入了循环不休、生生不息的境界,此刻也感到了一阵阵油尽灯枯般的疲惫。而那些山魈,连哭嚎求饶的力气也没有了,一个个如同烂泥般匍匐在地,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谁知道被吸食了魂魄的人,该如何救治?谁能告诉我,我一定重重奖赏,让他从此快活赛神仙。”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目光一一扫过遍野的山魈,像是在寻找一根渺茫得几乎不存在的救命稻草。

  我的目光所及之处,山魈们便如遭蛇蝎,吓得魂不附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惊慌地摇头。

  “既然不知道,那你们还活着做什么?”我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之火被彻底浇灭,无边的怒火和绝望化作一声震天的怒吼,“我要你们全都为鸠丹媚殉葬!”

  “求求大王,不要啊!”

  “求山大王饶了我们,我们愿意为您做牛做马,为奴为仆,伺候您一辈子。”

  “不要杀了我们,我们什么都听您的!”

  上万个山魈吓得屁滚尿流,五体投地,用尽全身力气磕头如捣蒜,口中不约而同地呼喊着“山大王”。

  “一群欺软怕硬的废物。”我冷笑一声,正欲操控生气,将它们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不要!”月魂和螭异口同声地在我神识中大喊。月魂带着一丝不悦地说道:“你怎能如此疯狂,要屠杀一个完整的族群?”

  “你修行的并非杀道,而是情欲之道,无意义的杀戮只会动摇你的道心,让你迷失方向。”螭也频频摇头,“何况,杀了它们也救不回那只蝎子精,还不如收了这些山魈当你的小弟。你要和楚度那样的枭雄斗,总得有自己的班底吧?”

  “情欲之道?”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被愤怒和绝望笼罩的内心,我有些似懂非懂。

  螭继续说道:“小子,你的法术天资确实举世无双,可惜你的道境实在太烂,烂到家了。你逐利、求名、好色、慕权……你易怒,易喜,易悲,易苦……你看看人家楚度,为了追寻自己的道,可以不惜深入怨渊,可以弃千万妖军于不顾,那是何等的决然?你再看看他,为了追寻自己的道,誓要打破天壑,统一北境,那是何等的雄心?说穿了,你小子只是一个拥有了强大法术的俗人。天赋再高,也休想真正达到知微之境。”

  我无语叹息,心中禁不住泛起一阵苦涩、茫然、孤独的复杂滋味。螭说得对,我终究是从那十丈红尘的大唐而来,我所执着的东西,和楚度、公子樱、梵摩这些生于斯长于斯的绝顶高手,有着本质的偏差。“道”是他们的终极目标,却只是我用来达成目的的工具。而我的目标,却又是他们不屑一顾的工具。

  螭忽然声调一振,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道:“然而,七情六欲镜与你融为一体,彻底改变了这一切!从此,你有了属于你自己的道,一条独一无二的道!从此,名利权色、喜怒哀乐,这些在传统修道者看来是阻碍、是心魔的东西,都成为了你的道!你的道,就是情欲之道,是天地间所有生灵最原始、最本能、同样也是最执着的道!”

  “这是一条从未有任何人涉足过的修炼之道。名利权色,要如何享受而不沉沦?喜怒哀乐,要如何掌控而非受制?小子,这里面走错任何一步,都是万劫不复的下场!”螭激动地喊叫着,“别让大爷我失望啊!”

  “情欲之道……”我反复默念着这四个字,脑中仿佛有无数道灵光炸开,神识之海内,那十三只七情六欲怪齐齐发出了欢快的嘶鸣,身上闪耀出前所未有、绚丽夺目的光彩。

  “喜、怒、忧、惧、爱、恨、欲。”此为七情。

  “生、死、耳、目、口、鼻。”此为六欲。

  这不就是一套生生不息的生命力图腾吗?它源于生命,代表生命,足以激发生灵体内全部的潜力!

  “鸠丹媚或许……还有救!”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形,我狂呼一声,再也顾不上去管那满山跪拜的山魈,身形一闪,霍然冲入了木屋。

  站在床边,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口中念诵起解结咒。体内一道晶莹剔透的光丝闪现而出,在空中倏然打成一个繁复而美丽的同心结,不偏不倚地扣在了鸠丹媚的身上。要救治她,必须先解开她身上的刺衣咒,否则任何深度的接触都无法进行。

  “好……好漂亮的链子,是送给我的吗?”鸠丹媚痴痴地伸出手,想要触摸那流光溢彩的晶丝,眼中闪过孩童般的痴迷之色。

  “当然是送给你的,喜欢吗?”我一边用温柔的语气稳住她,一边全力运转解结咒。同心结光芒一闪,瞬间嵌入鸠丹媚的体内,随即又缓缓地从她的皮肤下浮现出来。

  鸠丹媚猛然打了个剧烈的哆嗦,张口呕出一大团腥臭的紫黑色垢污。与此同时,她的肌肤之下,飞也似地钻出一根根乌黑发亮的尖针,密密麻麻,顷刻间就把她的全身裹得如同一个刺猬。

  “喜欢……喜欢得要死了。”鸠丹媚的笑颜陡然间充满了刻骨的杀机,“所以,干脆你去死吧,白痴!”

  话音未落,她臀后那九根令人望而生畏的蝎尾,已经卷起一片眼花缭乱的残影,毒蛇般抽向我身体的各个要害。

  我苦笑一声,早有防备。心念一动,身周的气息瞬间震荡,无形的气波层层叠叠地压缩旋转。那九根势不可挡的蝎尾在及身的瞬间,骤然一折,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扭转了方向,反甩回去,闪电般缠绕住鸠丹媚自己的身体,将她绑了个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这个无耻的小贼!我要干死你!”鸠丹媚扭动着水蛇般柔韧的腰肢,竭力地挣扎着,胸前那对巨乳因此而剧烈摇晃,春光大泻,充满了野性的诱惑。

  “哦,记得说话要算数。”我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全力催发解结咒。同心结迸射出一圈又一圈涟漪般的光环,那些从她体内钻出的尖针,在光环的扫过下,纷纷剥落,掉在地上,顷刻间就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无踪。

  半炷香后,纠缠了她多年的刺衣咒,终于被我彻底解除了。

  不容鸠丹媚有任何挣扎喘息的机会,我猛地俯下身,欺上了石床,用我整个身体的重量,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双臂如同铁箍,紧紧地搂住她。

  鸠丹媚的肌肤,即便沾染了污垢,依旧油滑饱满,充满了惊人到极致的弹力。我胸膛的重压之下,她胸前那对丰硕的双丸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向着两侧和上方鼓扩成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圆弧。

  她剧烈地扭动着身体,香滑的腹部不断耸起,丰满结实的大腿与我的下体进行着最原始、最热烈的摩擦。那种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的、销魂蚀骨的滋味,令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一股原始的兽性直冲头顶。

  我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痛让我混乱的头脑恢复了一丝清明。我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开始施展我那疯狂的计划。

  我催动神识,精神大法全力运转,一道无形的精神桥梁,将我和鸠丹媚紧密地连接了起来。神识之海内,那十三个七情六欲怪感应到了我的意图,发出了无比欢跃的尖锐叫声,身上流转的彩芒闪烁不定。

  我要用我自己的、最纯粹的生灵情欲,去刺激鸠丹媚的精神和肉体,从而点燃她自身熄灭的情欲之火,以火补火,达到修复她残缺魂魄的目的!

  “这……能有用吗?”螭的声音充满了将信将疑,“你小子该不会是想趁机揩油,假公济私吧?”

  “只要她内心深处,还残留着一丝一毫的欲望,就一定可以。”我自动过滤了螭那猥琐的后半句话,将全部心神都贯注其中,第一次尝试着去真正地、精妙地利用这十三只代表了生命本源的情欲怪物。

  “喜!”

  随着我心念一动,一只通体赤红的怪物从我的神识之海中升腾而起,它双目射出奇异的彩光,头顶的触须盘曲变幻,张开大口,喷出绚丽如烟花般的光雨。而我的意识,也随之刻意地改变,心中充满了其乐融融的欢喜之情,脑海中映出一幅幅人间最快乐、最美好的画面。

  这股纯粹的“喜”之情欲,通过精神桥梁,毫无保留地灌注到了鸠丹媚的魂魄深处。

  仿佛受到了最直接的感应,原本还在挣扎的鸠丹媚,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啊”的一声高呼,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眉梢眼角不自觉地流露出喜气洋洋的神采,嘴角更是在无意识中,勾起了一个媚惑众生的笑容。

  有用!

  我心中大定,立刻催动了下一个。

  “怒!”

  一头青面獠牙、张牙舞爪的怪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它的獠牙瞬间幻化成千万柄利剑,八只利爪燃烧起熊熊的火焰,身后长长的尾巴猛地一甩,便卷起了汹涌的惊涛骇浪。我的意识,也顷刻间融入了这股滔天的“怒”意之中,双目瞬间变得赤红圆瞪,口中发出了暴烈无比的嘶吼。

  与此同时,鸠丹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愤怒。她美丽的脸庞涨得通红,一双美目几乎要喷出火来,整个人像是一头发飙的、要将一切都撕成碎片的雌老虎。

  “忧、惧、爱、恨、欲、生、死、耳、目、口、鼻……”

  十三只七情六欲的怪物,在我的神识之海中轮番闪现,将最纯粹的本源力量,一道接一道地注入鸠丹媚的灵魂。

  她的神情,也在我的身下变幻不定。时而因为“爱”而变得柔情似水,痴迷地抚摸着我的脸庞;时而因为“恨”而咬牙切齿,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时而因为“欲”而媚眼如丝,身体像水蛇一样缠绕着我,发出诱人至极的呻吟;时而因为“悲”而泪流满面,哭得肝肠寸断……

  在这一刻,我仿佛和鸠丹媚的魂魄彻底合而为一,我们的情欲相通,精神交融。我们一同在另一个玄妙无比的世界里,尝尽了人生的百态,看遍了世事的沧桑。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鼻”之欲,那代表着嗅闻、呼吸、最原始的生存感知的力量注入完毕后,一记声嘶力竭、仿佛要刺破午夜苍穹的尖锐呐喊,从鸠丹媚的口中爆发出来!

  她猛地从石床上坐起身来,一股强大的气浪将我推开。

  她的双眼,神采奕奕,灵动万分,那勾魂夺魄的妖媚眼神,一扫先前的所有迷茫与混沌,重新充满了智慧与狡黠的光芒。

  “小……色狼?”她惊喜交加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成功了!我死死压抑住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激动情绪,我真的成功了!如我所想,这源于生命本源的七情六欲的力量,成功诱发出了她内心深处潜藏的欲望,不但将她被吸食掉的三魂七魄完美地修复,甚至还对其进行了提炼与升华!

  “小色狼!真的是你这个小色狼!”鸠丹媚终于确定了,她发出一声喜悦的尖叫,又跳又笑,随即又一拳捶在我胸口,“该死的小色狼,没良心的小贼!你跑到哪里去了!”

  我只是咧着嘴,对她傻笑。共同经历了那一场深刻到极致的七情六欲的洗礼,我们之间多出了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灵魂上的熟悉感,我们的心灵,仿佛鱼和水一般,亲密无间。

  “美女,你有多久没洗澡了?都快馊了。”我故意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调侃道。

  鸠丹媚的媚眼瞬间变得水光潋滟,如丝如缕,她挺起那傲人的酥胸,一步步走近,几乎要贴到我的臂膀上,用一种能让任何男人骨头发酥的声音说道:“这种味道……是不是更刺激?”

  我老脸一红,这才意识到,刚才为了给她“治疗”,我情急之下是直接跨坐在她的大腿上,将她压在身下的。此刻,我的下身正不可避免地顶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她只是微微一扭动,我就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从接触点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就生出了最诚实的、硬邦邦的反应。

  真是个天生的惹火尤物啊。我暗自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嘴上强撑着说道:“咳,我解除了你的刺衣咒,从现在开始,任何男人都能碰你了。”

  “我一清醒,就感觉到了。”鸠丹媚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近似伤感的神情,“一下子解除了这个跟随我这么多年的诅咒,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说着,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轻咬着我的耳垂,用腻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说道:“小色狼,你真的……做到了。除了你,我不让任何其他男人碰,好不好?”

  我只觉得心头一阵难以抑制的火热,目光飞快地扫过她那因为挺胸而显得更加深邃、香艳的乳沟,含糊道:“这个嘛……你做主就好了。我这个人,一向都是从善如流的。”

  “嘻嘻,你的身上好烫啊。”鸠丹媚整个人都凑了过来,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脖子上,她那檀口微翘,凹凸起伏、充满惊人弹力的完美胴体,像一条修炼成精、战栗不已的美女蛇,紧紧地贴着我,轻轻地厮磨。她那光洁的足趾尖,更是调皮地在我的后背上轻轻点动,再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去,滑至我的股间,不紧不慢地划着圈。

  我浑身的血脉都贲张起来,大感吃不消。她再这么肆无忌惮地诱惑下去,我真要忍不住当场就上马拔枪,将她就地正法了。

  “咯咯咯咯,果然还是一头不折不扣的小色狼啊,刚才还假正经呢,这下子可露馅了吧。”鸠丹媚忽然娇笑着跳下床,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不上不下,欲望勃发,难受得只好强行运转功法,炼精化气。

  “我先去沐浴,洗得香喷喷的,回头再和你好好亲热。”鸠丹媚腰肢款摆,走到门口,又回眸冲我抛了个勾魂的媚眼。“要不要……一起洗呀?”

  我终于在这场交锋中落荒而逃,身后,满山仿佛都回荡着鸠丹媚那荡人心魄的、银铃般的笑声。

  山魈们一个也没敢走,依旧战战兢兢地保持着跪拜的姿势。我望着这黑压压伏倒一片的山魈,胸中荡起一丝前所未有的、异样的优越感。

  俯视苍生,主宰沉浮!在这一刻,我若要它们生,它们便能得到无上快活;我若要它们死,它们便会瞬间灰飞烟灭!

  “从今以后,我林飞,就是你们唯一的主人!从今以后,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我厉声喝道,神识气象术再次运转,千丝万缕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气息,如春风化雨般投向山魈。

  “好舒服啊!”

  “谢谢主人!太爽了!”

  “主人,再给一点吧,快活死啦!”

  山魈们得到了这梦寐以求的赏赐,一个个手舞足蹈,活蹦乱跳。我很清楚,御下的手段在于软硬兼施,恩威并重。一味的高压并不能得到这些山魈的诚心效力,恰到好处地送给它们一些甜头,才是真正的怀柔手段。

  “哦!”一个体格特别强健的山魈蓦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它靛蓝色的皮肤,竟然渐渐转为了更加深邃的苍绿色,额头更是缓缓钻出了两根由雾气状凝聚而成的尖叉角。紧接着,许多个头壮硕的山魈,都发生了同样的变异。

  “主人,我突然觉得力气大得使不完!”

  “主人,我的勾魂术好像变厉害了!”

  “主人,我……我好像能吸收月华来修炼了!”

  那些发生了变异的山魈们七嘴八舌,兴奋雀跃,而剩下的大约七成多的山魈,则满脸都是羡慕嫉妒恨,更加争先恐后地向我叩拜,祈求生气的赏赐。

  我看得目瞪口呆,完全想不到我这由苍穹灵藤转化而来的气,居然能直接令山魈这个种族发生进化!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苍穹灵藤本就是吸收天宵之气而生,与山魈这种由山川精气孕育的生灵,本就殊途同源,但我的“气”在层级上,又比它们高明玄妙了太多太多。难怪这些山魈,会对我的生气如此上瘾,如同最饥渴的瘾君子。

  兴之所至,我不断地运转神识气象术,将体内那勃勃不息的生气,犹如甘霖雨露一般,向外尽情泼洒。山魈们如痴如醉,亦喜亦狂,一个接一个地飞速进化。不到一个时辰,这上万名山魈,竟然全都麻雀变凤凰,产生了或大或小的异变。

  “哦……”

  “啊……”

  “哈……”

  上万名进化后的山魈,同时发出了畅快淋漓、甜美诱人的喊声。一时之间,天宵风云变色,大地为之震动。整片山陵大泽,好似一下子从沉睡中复活了,如鬼影幢幢般剧烈晃动。四面八方,猝然响起了一股股奇异的声浪,深沉而有力,像松涛在簌簌鸣动,又似海啸般威武雄壮。它仿佛是这十万大山最深处的呐喊,与山魈们的啸声彼此呼应,浩浩荡荡地向着整个魔刹天席卷而去。

  “多谢主人成全之恩!”山魈们激动得纷纷叩拜,那神情,宛如神祇座下最虔诚狂热的信徒。

  “从今日起,你们已算是我林飞的门下,便暂且称作‘神识气象门’吧。”我不由得心动意摇,这些进化了的山魈,合声之威实在可怖,已经有些类似于龙眼雀那种强大的精神大法了。一旦它们加以时日,好好修炼,日后的威力简直难以想象。而我,也一点都不用担心它们会背叛,因为它们体内的生气越多,对我的依赖就越深,我就越容易控制它们的生死和快乐。

  “万灵之生,气之聚也。浊气落实而化形,清气升虚而为神,形神合一,众妙入出。是故聚则为生,散则为死,通天下一气耳……”

  朗朗月光之下,我居高临下,俯视着那一双双充满了恭顺与崇拜的目光,舌灿莲花,将我自身对于炼气的心得体会,为这些山魈们细细论述起来。

  山魈们听得如痴如醉,有的专注入神,似泥偶木雕一般一动不动;有的喜不自胜,手舞足蹈;有的则忍不住提出自己的疑问,求我解惑。

  “气极则变,虚实法象,万变不离其中。”一时说到妙处,我只觉得体内气意交感,心口呼应,丹田紫府的深处,猛然生出了一道酣畅淋漓的气,在瞬间贯通了我的小天地,又沟通了外面的大天地,让我压制不住地从口鼻之中喷薄而出,直射霄汉!

  “轰隆隆!”夜空之中,电闪雷鸣,万丈光耀倒泻而下。我的神识气象术,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我呼吸的本能,自然吞吐,即使不去刻意施展,也会主动运转不休。

  “嘻嘻,小色狼论道说法的样子,还蛮像回事的嘛。”

  一阵香风袭来,鸠丹媚已经沐浴完毕,向我袅袅走来,每一步都摇曳生姿,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给摇出来。

  我笑着站起身:“怎么样?是不是有几分一代宗师的风采?”

  “反正……觉得和以前有些不同了。”鸠丹媚走到我身边,亲昵地将头搁在我的肩膀上,她那柔滑如瀑布的碧绿秀发,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清香,轻轻撩拨着我的头颈,弄得我身心俱痒。“你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连这些凶悍的山魈也能收服。”

  “不过是刚好相生相克而已。”我深吸了一口她沐浴后散发出的、令人心醉的肌肤香气,心中却在暗忖,变得更厉害的,恐怕是你这只蝎子精啊。被七情六欲的力量彻底激发潜能之后,鸠丹媚的姿容更显妖冶,媚态更是凭空增添了数倍,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斥着浓浓的、化不开的万种风情。

  “你的心,跳得好快。”鸠丹媚的手指,在我结实的胸膛上轻轻地拨弄着,眼波乜斜,看了一眼我小腹处那不争气的凸起,吃吃笑道,“这也是一代宗师的风采?”

  我顿时尴尬地侧过身,赶紧转移话题。和她聊了一会儿,情况和我料想的也差不多。自从罗生天一别,她便四处流浪。直到道法会后,才得知我的行踪,奈何那时她已经身在魔刹天,各处的天壑又被楚度的妖军重重封锁,她不得已,只能在这深山老林里觅地隐藏。

  “也是我太大意了,有一晚喝醉了酒,迷迷糊糊的,便着了那些山魈的道。”鸠丹媚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她那波涛汹涌的心口,“幸亏你有那种……修复魂魄的奇特法子,不然的话,人家可就真变成白痴了。”

  “谁让你嘴馋,偷学我酿酒的秘法。”我微微一笑,心念一动,震荡四周的气息,形成一个无形的漩涡,霎时间就将她带回了木屋之内。

  “呀!什么法术啊?这么奇妙!”鸠丹媚兴奋地问道。

  我打趣道:“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啊,乖乖跪下来拜师敬茶吧。”

  “哼,你舍得我跪吗?”鸠丹媚娇嗔一声,风情万种。

  两人嬉笑耍闹了一阵,我抚摸着那由粗糙山石搭成的床沿,不禁有些怅然地说道:“想不到你还记得这些,连屋里的摆设,都跟过去在龙蝶洞府时一模一样。”

  鸠丹媚凝神看了我一会,忽然柔声道:“我知道你的性子,是绝对闲不下来的,当年我便知道了。其实男子汉大丈夫,本就是要活得轰轰烈烈,快意恩仇的。无论是和楚度斗也好,想在北境称雄也好,你呀,只需把这一切都当作一场尽兴的游戏,不必太过在意最后的成败得失。”

  我哈哈一笑:“我身边这三个美女里,你倒是最了解我的一个。嗯,我有些累了,咱们还是一起就寝吧。”

  “老规矩,你这头小色狼,睡下面。”鸠丹媚长腿一伸,故作凶狠地作势欲踢。

  我却轻巧地一把捉住了她的脚踝,那滑腻而又玲珑的玉足落在我掌中,让我心中猛地一荡,忍不住就搔了搔她的脚心。

  “呀!啊……好痒呢……人家……人家受不了啦。”鸠丹媚笑着缩脚,口中微微喘着气,声音那股寒意从她的肌肤深处透出,顺着我的指尖,一直凉到我的心里。我收紧手臂,将她那微微战栗的柔软身体更紧地揉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焐热她,嘴唇贴着她冰凉的耳廓,声音因为心疼而变得沙哑:“别怕,有我。今晚,就让我们忘了明天,忘了鲲鹏山,忘了所有的一切……好不好?”

鸠丹媚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我的胸口,肩膀细微地耸动着,压抑的呜咽声像小兽的悲鸣。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泪水正迅速浸湿我胸前的衣襟。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胀。我不再多言,只是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那咸涩的味道仿佛直接渗入了我的魂魄。

唇舌的纠缠,是此刻唯一能超越言语的慰藉。起初只是温柔的舔舐与安抚,但当她那丁香小舌试探着回应我时,积蓄已久的岩浆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变得狂野而霸道,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进腹中。她的惊呼被我尽数堵在喉间,化作了破碎的呻吟。衣衫在我们急切的动作中被撕扯、褪去,两具同样火热的身体在微凉的空气中紧密相贴,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对方的温度。

“林飞……”她迷离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更多的是化不开的浓情,“……我……我准备好了……只为你……”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理智的最后一根弦。这不再是简单的嬉闹,也不是单纯的欲望,这是她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于我的仪式。我心中激荡着前所未有的感动与责任,动作也随之变得无比珍重。我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从她颤抖的睫毛,到小巧的鼻尖,再到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两点嫣红的蓓蕾在我的舌尖下迅速绽放,坚挺如石。她弓起身子,难耐地扭动着,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甜腻得能将人的骨头都融化掉。

“嗯……啊……别……别在那里……”她的闪躲无力而诱人,反而激起了我更深的征服欲。我的手掌顺着她光滑如丝的腰线一路下滑,探入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幽谷。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泥泞的入口,她便如遭电击般浑身一颤,一股滚烫的蜜液瞬间汹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彻底淹没。

“已经这么湿了,还说不要?”我贴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言语进行着最深情的挑逗,“小妖精,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羞赧地将头偏向一旁,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向我打开。我俯下身,将头埋入那片芬芳的草地,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珍珠。鸠丹媚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猛地绷直,十指深深地陷入了床单之中。“啊——!不!林飞……求你……那里……太脏了……”

我不管不顾,用最虔诚的姿态,品尝着属于她的甘泉。舌头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如狂风暴雨般搅动。在她一波高过一波的浪潮中,我感受到了“情欲之道”的真谛——那不仅仅是肉体的交合,更是神魂的共鸣,是生命本源最极致的律动。她的快感,就是我的快感;她的沉沦,就是我的飞升。

在她即将攀上第一次顶峰的瞬间,我抬起头,扶住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灼热得吓人的欲望,对准了那不断开合、流淌着爱液的蜜穴入口。“丹媚,看着我。记住今晚,记住我进入你的感觉。”

四目相对,她的眼中水光潋滟,是情欲,是爱恋,是即将离别的不舍。我挺身,那巨大的头部在湿滑的穴口研磨,然后,在一声满足的叹息中,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长吟。甬道紧得不可思议,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地吸附、缠绕着我,仿佛要将我彻底融入她的身体里。

“啊……好……好满……要被你撑坏了……”

“坏了才好,这样你就永远都是我的形状了。”我低吼着,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木床在剧烈的撞击下“吱呀”作响,与我粗重的喘息、她婉转的呻吟,以及窗外淅沥的雨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动人的生命交响乐。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次最深最重的撞击后,她发出了一声尖亢的哭喊,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灼热的暖流从紧密结合的深处喷薄而出,浇灌在我的根部。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也到达了极限,在一声压抑的咆哮中,将积攒了许久的亿万精华,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我们紧紧相拥,大汗淋漓,仿佛要将彼此嵌入对方的骨血之中,再也不分离。

多出来的一根

多出来的一根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门帘的缝隙照亮木屋时,我从沉睡中醒来。身边的鸠丹媚依旧在熟睡,眼角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像个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旖旎的气味,那是雨后泥土的清新、木头的芬芳,以及我们昨夜疯狂交合后留下的独特味道。

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深深一吻。昨夜的缠绵,那灵与肉的极致交融,不仅没有动摇我前往鲲鹏山的决心,反而让我的意志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毫无顾忌地拥有这样的美好,为了能永远守护这份温暖。

我悄悄起身,为她盖好被子,独自走出木屋。朝阳璀璨,雨后空气清新。昨夜的怅惘与激情,此刻都沉淀为心中一股沉甸甸的力量。无论是鸠丹媚、海姬,还是甘柠真,她们的存在,是我必须变强的理由,而非束缚我的枷锁。

从草叶滑落的水露滴在发白的岩石上,发出清晰的声响。我忽然有些理解,当年楚度抛弃师父的行为。那或许不是绝情,而是一种更为深沉的守护。我也想起在与拓拔峰决战前,楚度提及师父的一刻眼中闪过的伤感。摇摇头,我摈弃杂念,盘膝端坐在崖角,开始了修炼。

悲喜和尚关于修炼元力的法子只能当作参考,并不适合我。昨夜与鸠丹媚的神魂交融,让我对力量的本源有了全新的领悟。我必须另辟蹊径,自创元力法门。

我把心思动在了十三头七情六欲怪的身上。严格地说,七情六欲中的六欲,都是生灵肉体的本能,“生、死、耳、目、口、鼻”,无不源自于肉身。昨夜那极致的肉体欢愉,正是“口”之欲与“生”之欲最淋漓尽致的体现。它所爆发出的能量,甚至能让神魂都为之战栗。这才是真正的元力本源,是最初的种子。六欲萌芽开枝后,才衍生出五花八门的肉身力量。

如果能将六欲从神识中分离出来,与我的肉体融合,就有可能炼出属于我的独特元力。而这种来自本源的元力,将比悲喜和尚、山魈们的元力高明出不知多少。

想起来简单,做起来却艰难无比。六欲早在我的神识内深深扎根,当我尝试着将它们移向肉身时,神识翻江倒海,鬼哭狼嚎,连螭、月魂也像怒海狂涛中的小船,跌宕起伏。我的意识变得混乱不堪,脑袋如同被千万根钢针齐刺,痛得死去活来。

而七情和六欲之间更生出古怪的吸引力,彼此纠缠牵引。移动六欲时,七情必然也跟着移动。即使我排除万难,把六欲转至肉身,七情也会随之离开神识。。

无奈地长叹一声,我暂时放弃了尝试,苦思解决之道。

“小色狼,这么早就起来修炼了?”鸠丹媚打着哈欠从木屋中走出,笑嘻嘻地道,“你倒是挺识相的,居然打了一晚的地铺。”

我苦笑:“明明是你把我踢下床的。”

“考验你一下嘛,看看你有没有锲而不舍的劲头。”她腻声道,在我身旁坐下,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闪耀的阳光下,她的肌肤闪着动人的光泽,高耸的双峰夸张凸现,如同起伏的潋滟波浪,美艳不可方物。

我心中一动,眼前这一具美人胴体,自然灵动,昭示出天地至美的线条,隐含道的精意,令我有感于心。但如果撇开此念,她又无疑是活色生香的尤物,使人色授魂销,恨不得扑上去,恣意揉搓,释放本能的兽欲。

“傻看什么呢?“鸠丹媚依偎过来,香唇半启,挑逗般地对我呵气。两人臂腿厮磨,香艳销魂。

“情欲分离!”犹如明晃晃的闪电劈开夜雾,我恍然大悟。要想驱控六欲与肉体融合,就必须彻底丢开心中的情思——忘情存欲。眼前的美女再迷人,不过是交配的对象,发泄肉欲的工具。就好比一盘佳肴美食,哪怕色香味再好,究其本质也只有吃饱的用处。

只感不思,一切存在蜕化于本能。如同最原始的人、妖,心中仅有赤裸裸的生存欲望,再无它念。

“这样岂不是和野兽没有分别?”月魂困惑地问道。

“当然不同。”我解释道:“虽然都是忘情存愈,但野兽是被六欲操控,我却是操控六欲。”

螭怪叫道:“这么做太危险了!搞不好你就会变成一具只剩欲望的人形野兽。”

“只要七情还留在神识内,就不会有任何危险。”我沉思许久,打定了主意,目光停留在鸠丹媚身上。

“我要你帮我。”我不容置疑地对她道。

忘情存欲,首先必须将精神与肉体剥离。无论是肉体的享乐还是苦难,都不能在心灵的海洋中掀起任何波澜。否则反会沉迷,沦为六欲的奴隶,真正的野兽。其中过程确实像螭说的那样,凶险异常。

犹豫了半天,鸠丹媚才依照我的吩咐行事。

“唰!”一根蝎尾破风而来,直刺肩膀。衣衫随之裂开,即使有息壤护身,我还是感到了一阵刺痛,皮肤被蝎尾划出了血印。

“继续,用点力。”我纹丝不动。这是用近乎自虐的方法,承受肉身的痛楚。不存一念,不做一想,直至精神彻底麻木,从而忘却肉体的苦难。

在我的不断催促下,鸠丹媚咬咬牙,蝎尾狂涛骇浪般抽来。我不闪不挡,犹如岩礁,任凭鞭打,尽量不去想其中疼痛。一个多时辰后,我全身血肉模糊,摇摇欲坠,意识渐渐浑噩。“噗!”蝎尾穿透我的大腿,扯起一块血肉,我再也坚持不住,一头栽倒在地,陷入了昏迷。

醒来后,已近黄昏。我被包扎得像只大粽子,仰躺在石床上。略一动弹,浑身痛楚无比。

“别乱动。”鸠丹媚赶紧扶起我,眼圈隐隐发红,竟似有些肿了。

我一愣,沉默了一会,道:“没什么好难过的,只是修炼而已。”

“何苦这么折磨自己呢?你的法术已经够强了,慢慢来,总会有超过楚度的一天。”

“哪有多余的时间在等我?不用担心,这些皮肉痛我还撑得住。”

“可是我撑不下去了。”鸠丹媚嘶声喊道,一个劲地痛苦摇头,眼中恍惚有泪光闪动,“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换个法子吧。我受不了,这样对我太残忍了。”

我厉声道:“今日我多受一分苦楚,他日便多出一分活下来的希望。”猛力撕开包扎伤口的布条,从芥子袋内掏出一些丹草,捻碎了敷上。

“你看,我有北境最好的灵药妙草,伤口很快就能结痂生疤。”我推开她,挣扎着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出屋子。伤口牵动之下,痛如千刀万剐,我犹如隔岸观火,只把这具肉身不当作自己的。

冷冽的月光下,漫山遍野的山魈匍匐在地,等候我的垂询。和昨天一样,我向它们讲述气的奥妙,并将生气打入山魈的体内,帮助它们进化。当气将近耗尽时,我内腑深处滋生出一道酣畅淋漓的崭新精气,直喷云霄,与空中天象交感呼应。物极必反,道穷则变。我相信如此修炼下去,臻至瓶颈的神识气象术必能再次精进。

而在我的反复要求下,鸠丹媚终于答应,继续以蝎尾锤炼我的肉身。如此白天修炼元力,夜晚说法炼气,我的日子被排得满满当当,没有丝毫空闲。

暮秋过后,山中草叶凋零,寒气彻骨。北风在光秃秃的树枝和山石间回荡,发出阵阵呜咽。

我立在崖顶,身躯犹如标枪般挺直,胸背布满密密麻麻的伤疤。鸠丹媚的九根蝎尾在空中连成绵密的鞭影,轮番抽打,不断溅起血水。“轰”,全身上下数百块肌肉同时震动,刹那间,千般痛楚,万种苦难退潮般纷纷敛去,消失得一干二二净。

精神空空冥冥,再猛的打击,也不能令我感受到一丝折磨。站在崖上的林飞,似乎变成了一个空荡荡的躯壳,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行了。”我探手捉住一根蝎尾,满意地叫停。经过两个多月的肉身折磨,我的精神、肉体已能成功剥离。

“炼成了吗?”鸠丹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嗔道:“再这么下去,我还真当你有受虐的喜好哩。”

“还差一步。算了,我再想想办法。”我苦笑道,接下来,应该找一个女人进行情欲分离的修炼,在操控肉欲的同时剥离精神的享受。眼下,鸠丹媚当然是最好的人选,但把她当作泄欲的工具,我实在说不出口。

鸠丹媚也听我说过后续的修炼之法,当下啐道:“我去外面找一个美人,抓来供你糟蹋。”

我尴尬地道:“随便找来的女人,我哪会对她心中有情?自然也谈不上情欲分离。”

鸠丹媚红晕生颊:“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张口结舌,脸红耳热地说不出话。

“月前酿的酒差不多好了。”鸠丹媚忽然跑开了,回来时,抱着几只酒坛。拍开封口,香气四溢。不等我开口,她仰头猛灌,一口气喝下整整一坛。

这种野果酿成的酒并不辛辣,但后劲十足。不一会,鸠丹媚脸颊就像傍晚的火烧云,一片艳红,连带着雪白的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了醉人的粉色。紧接着,她又抱起一坛酒,大口喝下。

我觉得不对劲,急忙抢过酒坛:“干什么喝得这么急?”

“我记得你说过,喝了酒,胆子就会特别大。”她美目迷醉,眼波水光潋滟,几乎能滴出水来。她摇摇晃晃地倒在我的肩头,吃吃地笑道,温热的酒气混着她独特的体香,像最猛烈的春药钻进我的鼻腔。

我忽然明白了她的用意,心中一紧,声音也变得干涩:“你不能为了我委屈自己。”

“不是的,我愿意。”鸠丹媚的声音轻如蚊呐,她仰着脖颈,迷离的目光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痴痴地望着我。几滴殷红色的酒珠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滚过精致的脖颈,最终没入那深不见底、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乳沟间,闪闪发亮,诱人采撷。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喉咙发干,小腹窜起一股难以遏制的邪火。

“当我把这间木屋搭起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是你的。”她急促地喘息着,柔软无骨的双臂主动环住我的脖子,滚烫而战栗的肌肤隔着衣料紧紧贴着我,仿佛要将自己融进我的身体里。

“小色狼,还傻等什么呢?”鸠丹媚的娇躯仿佛被酒意彻底融化,不剩一丝骨头,软软地瘫在我怀里。她微醺的檀口喷出香艳的酒气,每一个字都像是最直接的催情咒语。“我是你的。”

“咣当!”酒坛从我掌中滑落,在岩石上摔得粉碎。我再也克制不住,一把伸出左臂,铁钳般搂住了鸠丹媚细软的腰肢。用力一紧,那饱满馥郁、散发着惊人热力的胴体便严丝合缝地贴入怀中。

宛如灵肉相合,水乳交融,两人全身紧贴的瞬间,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自从用七情六欲帮她修复魂魄后,我们之间便建立了一种奇妙的连接,只要稍作亲密,便会产生无比迷醉的美妙滋味,仿佛灵魂都在共鸣。

鸠丹媚抓紧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眼中春波荡漾,媚眼如丝:“到底是小色狼,改不了吃腥。”

“我说过,一旦解开刺衣咒,定要把你从头到脚摸个遍,把你这妖精肏个够!”我的心怦怦乱跳,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右手如同一条火蛇,悍然攀上鸠丹媚修长丰润的大腿,隔着薄薄的裙衫肆意抚摸,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畅快的肉欲犹如决堤的潮水,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再也忍不住了,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将她猛地按倒在地,左手顺着她不堪一握的腰肢滑下,狠狠抓住那两瓣丰腴翘挺的肥臀,隔着衣料恣意抓捏、揉搓,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弹性。同时,我的右手一把撕开她胸前的襟兜,两团雪白硕大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随着她的喘息剧烈晃动,顶端的两颗葡萄已经硬成了小小的石子。我毫不犹豫,埋下头,用滚烫的大嘴印上她丰厚的红唇,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吮吸、搅动,掠夺着她口中每一丝香甜的津液和酒气。

“啊!”鸠丹媚尖叫一声,浑身猛地僵硬。虽然我俩时常亲密调笑,但向来点到为止,从不过分轻薄。眼下我这般粗暴直接、不留余地的大动手脚,令她一时间有些吃不消,本能地挣扎起来。

可她这象征性的抵抗,却越发激起了我最原始的征服欲。鸠丹媚的胴体像一条被激怒的美女大蛇般剧烈扭动,那柔软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丰腴的大腿,还有那两团不断在我胸膛上挤压变形的巨乳,每一次扭动都像是在用她身体最凹凸、最柔软的部位撩拨我,与我坚硬的身体疯狂厮磨。相触之间,弹力十足,如同一簇滚烫的火焰在我身下疯狂跳跃,焚烧着我最后的理智。我低吼一声,毫不犹豫地松开她的唇,嘴巴一路向下,吻过她颤抖的下颌、修长的脖颈,最终一口含住了那右边高耸乳峰上早已挺立如红宝石的乳头。

“咿呀——!”鸠丹媚的娇躯霎时间如同被闪电击中,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了徒劳,只剩下剧烈的酥软和战栗。她发出一声高亢入云、带着哭腔的呻吟,双臂本能地、死死地搂住了我的头,将我的脸更深地按进她柔软的胸怀中。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一下下,如同战鼓敲击在我的脸颊。我用舌头灵巧地打着圈舔舐着那颗敏感的乳头,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左边的乳房,五指张开,肆意地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将它塑造成各种形状。灼烈的欲火将我们彻底淹没,不一会,两人衣衫尽褪,赤裸裸地纠缠、挤压在一起。山间的凉风拂过我们滚烫的肌肤,非但没有降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更销魂的是,她臀后那八根乌黑油亮的蝎尾不知何时已经悄然伸出,如同八条拥有生命的灵蛇,缠绕住我战栗的身体。一根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背,带起一串串电流般的酥麻;一根紧紧地缠住我的大腿,感受着我肌肉的贲张;还有两根,竟然灵巧地滑到我的身下,一根轻轻地卷起我的睾丸,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地揉捏,另一根则用尖端在我会阴处不断地画着圈,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异样刺激。这种全方位的、来自非人生物的挑逗,令我几乎瞬间就要控制不住地喷射出来。

“不……不行……啊……要去了……”鸠丹丹媚在我身下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腰,声音破碎而甜腻,那双修长的美腿主动分得更开,紧紧地盘上我的腰,臀部不住地向上挺送,仿佛在无声地催促、渴求着我的进入。我低头看去,只见她那片神秘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亮晶晶的淫水汩汩泛滥,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将身下的草地都打湿了一片。

凭着脑海中最后一点清明,我强行运转心法,竭力控制住这具已经彻底被欲望支配的肉体,压制住那不断高涨的喷射冲动。我并不急于进入,而是要彻底实践“忘情存欲”的法门,将这极致的肉体快感,从我的精神中彻底分离出去。

“快……要了我……求求你……小色狼……肏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鸠丹丹媚已经彻底情动,理智被欲望的洪流冲垮,口中开始发出闻所未闻的淫语浪言。她四肢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我,丰满的臀部疯狂地扭动厮磨,用她那湿滑泥泞的嫩屄,主动地、一次次地撞击着我那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的肉棒顶端。她热烫的肌肤红艳似霞,仿佛要燃烧起来,全身的汗水混合着淫水,散发出浓郁而催情的腥甜气息。

和她截然相反,我的神智越来越清醒,越来越冰冷。胯下的这具妖艳绝伦、淫荡入骨的美女,在我眼中,渐渐不再是那个与我朝夕相处、有着深厚情谊的鸠丹媚,而只是一匹供我胯下六欲尽情驰骋的绝品健马,一具被我彻底操纵、用来修炼的单纯肉体。

精神的愉悦被一寸寸剥离,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动作。渐渐地,我再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快感,心中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只剩下最纯粹的、雄性对于雌性的占有本能。情欲,终于彻底分离!

我成了高高在上的神,漠然地俯视着身下这个在欲望中沉沦的雌性生物。而我的肉体,则成了执行欲望的、最精密的机器。犹如火苗上的一点冰雪,在鸠丹媚又一次绝望的挺送中,我猛然沉腰,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毫无阻碍地、一举捅入了她那早已饥渴难耐、拼命吮吸的蜜穴深处。

“啊——!”鸠丹媚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极致呼叫,仿佛灵魂都被我这一记贯穿。她身后的八根蝎尾猛地绷直,然后迅速环绕住我们的结合处,层层叠叠地包裹起来,形成了一道厚软而紧实的肉壁,将我的阴茎和她的嫩穴更紧密地锁在一起,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能带来数倍的摩擦与快感。

没有多余的感受,没有情绪的激动,我的心灵一片空明。我像一个冷静的棋手,一步步有序落子,无悲无喜,无得无失。我的肉体则化身为最懂得挑逗的魔鬼,熟练地用唇舌撩拨着她的每一寸敏感,或轻或重地啃噬着她的乳头,而下体的肉棒则以一种恒定的、充满力量的节奏,在她那湿热紧窄的甬道内疯狂地挺耸、撞击。

她硕大的乳峰像波浪般剧烈颤动,丰润的香臀死命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抽插,饱满的双腿时而紧紧夹住我的腰,时而又无力地大张着,滑腻的汗水像珍珠般在她古铜色的肌肤上闪闪发亮。然而,这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销魂醉人一幕,犹如雁过寒潭,不曾在我的心中留下丝毫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鸠丹媚的呻吟已经变得嘶哑,身体的迎合也从主动变成了被动的承受,只有身体最诚实的痉挛和不断涌出的爱液证明着她正处于极致的快感之中。终于,在一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用力的深顶之后,鸠丹媚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狂叫,猛地抱住我,整个身体弓成了一张满月,然后又立刻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

就在这一刻,我感到下身结合处,一股至阴至纯、磅礴浩瀚的妖气从她桃源深处的子宫口猛烈喷出,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地冲进我的内腑,与我体内的生气悍然相溶。刹那间,我全身剧震,仿佛被九天神雷劈中,体内的精气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猛涨,原本已经达到瓶颈的神识气象术,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猛地冲破了那层坚不可摧的壁障,轰然跨进了一大步!

“轰!”六欲怪物像是脱缰的野马,在我神识中发出一声欢呼,突然集体冲出了神识的束缚!我的肌肉以眼花缭乱的高速膨胀、收缩,皮肤下的血管像虬龙般贲张虬结,仿佛整具身体都要爆炸开来。紧接着,一道道奇光异彩从我体内爆射而出,肌肤之上,赫然浮现出了六个栩栩如生、散发着远古气息的怪物花纹烙印。

“成了!我炼成了!”我心中狂喜,鸠丹媚的红丸神效当真惊人无比,不但令我的法力暴涨精进,距离末那态仅剩下最后一步之遥。更重要的是,它还完美地催化了六欲,使它们自发地、圆融地融入了我的肉身,节省了我数月的苦工。而这种主动的融合,如水到渠成,自然而然,比起我之前设想的强行驱逼要好上太多了!

“小色狼……我……我要被你弄死了……”鸠丹媚情热如火,神智迷离,紧紧地抱住我,凹凸有致的胴体兀自在高潮的余韵中战栗不已。

与此同时,“铮”的一声清越锐响,一道刺目的金光猛然从鸠丹媚的臀沟处爆发出来,一根全新的、与之前八根截然不同的蝎尾,撕裂皮肉,带着一股蛮横霸道的意志,弹射而出!

第十根蝎尾!

这根新生的蝎尾足有十丈之长,一节节圆润饱满的骨环凸起,上面闪烁着繁复而美丽的金色花纹,仿佛蕴含着天地的至理。整条蝎尾华丽光亮,流畅的线条犹如天地间最完美的杰作,没有丝毫瑕疵。最奇异的,是它通体散发出的、犹如烈日中天般的金红色光芒,纯粹、炫耀、灼烈,充满了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无上威严!

这样纯粹、这样炫耀、这样灼烈的金色,我只在一个地方见到过。

那是自在天的狂暴天壑。

那辆在天壑中一晃而逝的金色战车!

我倒吸一口凉气。天刑种下的刺衣咒,鸠丹媚破身之后生出的这第十根蝎尾,天壑中那辆神秘的金色战车,它们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联。

莫非,北境真的存在自在天?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下意识地搂紧了怀中香汗淋漓、兀自瘫软的鸠丹媚。直觉告诉我,一旦天刑得知鸠丹媚失身,并且生出了这根金色的蝎尾,恐怕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她到天涯海角。

“咦?怎么……怎么进化出了一根新蝎尾?”鸠丹媚从高潮的迷乱中稍稍回神,又惊又喜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她意念一动,那根金色的蝎尾便在她身后轻轻晃动,带起一片璀璨的光晕,随即收入臀内,又倏地展开,发出一声破空的锐响。她好奇地道:“九九归一,‘九’为极数,北境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十尾的妖怪啊。”

我神色凝重,沉声道:“千万不要在外人面前露出这根蝎尾,否则便是杀身之祸。”望着她不解的眼神,我摇摇头,道,“你也说了,对修行的人而言,‘九’是极数,多出来的‘一’等于打破了天地的法则,并非祥兆。”

话音刚落,四周狂风呼啸,天空风云变色,一片血红色的阴霾如同狰狞蠕动的鬼脸,幽幽升起,覆盖上空。

“玄劫!”鸠丹媚脸色大变,失声道,“是我的玄劫!”

第十根蝎尾,竟然引动了玄劫!天际泛出妖异的红光,一股暴戾、毁灭的气息从上空铺天盖地般压下来,令人心惊胆颤。看这声势,比我当初渡玄劫时,不知要猛烈上多少倍!

我的心不由一沉,这样恐怖的玄劫,活命的机会微乎其微。

就在此时,一块块褐红色的甲壳从鸠丹媚光洁的肤下迅速钻出,如同最坚硬的铠甲,转眼间便将她玲珑的胴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我和鸠丹媚四目相瞪,一时啼笑皆非。玄劫来临的瞬间,她竟然再次进化了!

“有甲壳保护,你不会有事的!”我精神一振,这进化出现的甲壳坚实难摧,至少可以抵消一部分玄劫的威力。

“嗯。”她沉默了一会,深深地望着我,眼中情浓如火,仿佛要将我的样子永远刻在灵魂里,“无论结果如何,我心中再无憾事。”

“胡说什么?你一定可以安然度过玄劫!”我大声叫道,声音却瞬间被轰鸣的雷声淹没。一道水桶粗的蓝色电光从天空狂猛劈下,将不远处一棵需要数人合抱的挺立古松,直接斩裂成两半焦炭。

天空仿佛变成了雷电的海洋,爆炸的霹雳密集如雨,轰得地动山摇,无数道蓝紫色的电光从那片血红色的天幕内疯狂钻出,如同群魔乱舞,狰狞扭动,闪耀的光芒将四周照得如同白昼。

雷电环绕下,血色阴霾的色泽越来越浓,激烈地翻滚不休。陡然,阴霾像发怒的潮洪,挟着狂雷惊电,朝着被甲壳包裹的鸠丹媚倒泻而下。

鸠丹媚突然闷哼一声,四肢剧烈颤抖,身上的甲壳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响。

玄劫开始了!山魈们也被空中的异相吸引,纷纷现身,在山间狂呼乱叫。来不及多想,我将六欲元力运转到极致,施展最刚猛的轰字诀,高高跃起,一拳朝着天空狠狠击去。

我要引动天象,硬撼玄劫!

玄劫既然是天象,理所当然也是由气凝结而成。纵观北境,也只有我,才能以气破气!

出乎我的意料,气机牵引之下,山峦间那上万名山魈不由自主地同时发气,它们的意志与我相连,犹如众星捧月,千万道或蓝或绿的妖气紧随着我的拳风,汇聚成一道浩荡无匹的洪流,滚滚冲向那片压顶的劫云。

“轰!”一声仿佛天崩地裂的巨响,震耳欲聋。我如遭雷击,整个人从半空中被硬生生砸落,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山魈们更是犹如滚地葫芦,东倒西歪,跌倒一片。

血红色的阴霾似乎被轰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但又在顷刻间弥合。鸠丹媚不声不响,嘴角却渗出了一缕殷红的血丝。

“裂!”

“断!”

“封!”

“化!”

“刺!”

我咬紧牙关,再度跃起,不停顿地将神识气象术的各种法门一一击出。同时强行操控所有山魈,逼使它们不顾一切地出手。千万道气与玄劫在空中频频交击,风云惨淡,地动山摇,血红色的阴霾被不断撕开,又不断弥合。我心知肚明,在外人看来,玄劫或许只是短短几息,而对于受劫的对象而言,每一秒却都是无比难熬的漫长岁月。

“啊!”鸠丹媚惨叫一声,鲜血狂喷,胸口的甲壳猛然塌陷了一大块,褐红色的碎屑激烈飞扬。

“衡!”时光仿佛在瞬间停顿,我一拳遥遥击出,这一拳似快似慢,似攻似守,仿佛穿越了遥远的空间,在另一个层面悄然出现。

无色无相,无刚无柔,这是神识气象术在生死关头返璞归真的一拳。

拳头与血色阴霾交击,气机疯狂纠缠交感,那片血色阴霾在瞬间荡然无存。然而下一刻,更加深邃、更加恐怖的血红色阴霾幽灵般浮现,厚重得宛如实质,层层叠叠地翻涌着,其中咆哮的霹雳声几乎要把整个天幕都喊破。

“砰!”鸠丹媚身上的甲壳全部炸开,化为齑粉,她浑身溢血,蜷缩的胴体犹如狂风暴雨中的一株小草,柔弱无助。

“不!”我痛叫一声,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将她冰冷而颤抖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神识内的七情怪物喷薄出前所未有的绚丽光彩,与她那即将熄灭的灵魂之火紧密相连,而我体内刚刚炼成的六欲元力,也源源不断地输向她的身体。

情欲水乳交融,我仿佛又回到了为她疗伤的那一刻。两人亲密无间,身心契合,七情六欲的力量在彼此间传送,形成了一个时空变幻般的奇妙循环。悲欢离合,沧海桑田,诸般感受滋味尽在心头流过。

宇宙亘古不变,冷漠地俯视着苍生迭替。然而生灵却以情欲的力量,以生命的热烈和贪婪,美好和丑陋,对抗着这无情无欲的天地。

这是一场前仆后继,永无休止的战斗!无论是在大唐,还是在北境,无论是在蛮荒远古,还是在任何宇、任何宙的任何一个角落。

这是最初,也是最终的道!

那片恐怖的血红色阴霾,忽然间烟消云散。

天地静寂无声,玄劫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缕皎洁的月光倏然透过云层,照在山冈一角,凝出了一块闪亮的银色光斑。

一头重伤的山魈呻吟着,抓住焦塌的岩石,艰难地站起身。两头、三头……更多的山魈相互扶持着爬起来,它们呻吟着,低喘着,声音轻细如风,微渺如羽。然而,这声音经久不散,深幽弥远,像一支在暗夜中越来越亮的歌,响遍了漫山四野。

生如长歌不衰!

我缓缓抱起怀中的鸠丹媚,她口中发出模糊的呓语,呼吸虽然微弱,但很稳定,皮肉虽然破损,但未伤及筋骨。我相信,经过这次进化之后,她必然能够痊愈,并且变得更强。

凌那座被我从大地拔起的山峰,此刻不再是死物顽石。它承载着我新生的元力,咆哮着万名山魈的原始欲望,化作一道漆黑的惊雷,悍然撞向天穹之上那片代表着天地无情意志的玄劫雷云。

撞击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片诡异的死寂。仿佛整个世界的声音都被这至情至性的力量与至公至冷的法则相互吞噬、湮灭。玄劫雷云疯狂翻涌,电光如龙蛇狂舞,却被那座山峰中蕴含的生灵欲望死死顶住,寸步难下。山石在法则的绞杀下寸寸崩解,化作齑粉,但每碎裂一块,便有更汹涌的、属于生灵的贪、嗔、痴、爱、恶、欲喷薄而出,如最污秽的浓墨,玷污着那片神圣的劫云。

情欲之道,本就是以有情,抗无情!

终于,在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中,那片凝聚了无上天威的劫云,竟被这凡俗的欲望洪流冲刷得千疮百孔,继而溃散开来。天威散尽,金光普照。

一道完美无瑕的赤裸身躯,从破碎的金光中缓缓降下。鸠丹媚的发丝如瀑,肌肤流淌着宝辉,在她身后,十根蝎尾妖冶地舒展着,尤其是那第十根,通体灿金,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自在逍遥的真意。她已不是过去的鸠丹媚,玄劫伐身,非但没能伤她分毫,反而助她破茧成蝶,成就了无上妖身。

我浑身浴血,元力耗尽,却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在胸中激荡。山魈们匍匐在地,为它们的新王,也为它们王的女人的新生而战栗欢呼。

她飘然落入我的怀中,滚烫的肌肤与我紧密相贴。我们之间无需任何言语,在方才那场灵与肉的极致交融,以及这场以欲望对抗天威的生死豪赌中,我们已然成了彼此的一部分。我低下头,粗暴地吻上她的唇,她则用那新生的大道之力回应着我。这片刚刚经历过天劫洗礼的山谷,瞬间被我们更加原始、更加狂野的欲望所淹没。接下来的日子,将是属于我们二人最彻底的沉沦与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