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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节

第252章 唾手可得 (合并至 第254章 杀戮的天精)

知北游 · vken · 2.9万 字

唾手可得

观涯台在云雾中穿行,凛冽的山风吹得我衣袂猎猎作响。脚下,原本仙气缭绕的亭台楼阁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荒败的山林。天刑宫后山之内,云深雾重,阴气森森。处处是乱石腐叶,断树残桩。偶尔一声不知名的兽啼刺破寒霄,更激荡起满山的肃杀苍凉。

梵摩驾驭着观涯台,向山岚最深处飞去。我站在他身侧,俯视着下方光怪陆离的景象,心中早已将那夜的温存与眼前的死寂重叠。那具曾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娇躯,如今正被这片土地的主人所折磨。天刑长老跪坐在台角,披散的银发半遮住他眯缝的老眼,俨然昏昏欲睡,那一战的凌厉锋芒消敛得无影无踪,仿佛只是个普通的衰朽老者。

终于,观涯台从半空缓缓落下,停在一片狼藉的空地上。

“这里不像是吉祥天。”我环顾四周,冷冷地开口。此地尽是古木凋毙的残骸,厚积的落叶在山风中簌簌悲吟。那些破缺的树墩宽广如屋盖,鳞皮比铜铁还要坚硬,裸露的年轮被岁月风霜磨得模糊不清,透着一股绝望的死气。

“林公子认为吉祥天应该怎样?”梵摩负手而立,反问道。

“华美庄严,雄冠北境。”我不假思索地答道。这片后山既无霞光瑞气,也无灵草仙禽,死气沉沉得像个巨大的坟场,和吉祥天别处的景象天差地远。

梵摩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难言的沧桑:“有华美就有丑恶,有华彩便有阴影,此乃阴阳对立共生。天道万物皆是如此,吉祥天又岂会例外?”

我心弦猛地一震,目光如刀,直刺他的双眼:“所以,标榜公正光明的吉祥天,也会对鸠丹媚这样一个女子,暗中施下歹毒的咒印?”

梵摩轻轻一叹,避开了我的视线:“每一个人心中的吉祥天不尽相同,而吉祥天却依然是吉祥天。林公子又何必为了鸠丹媚一事,如此耿耿于怀?”

“既然每个人心中的吉祥天都不相同,那就意味着有无数个吉祥天。”我冷然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不管你们的道理。今天,我只要一个解释。无论如何,请两位首座长老,给我一个解释!”

梵摩的脸色变得有些苦涩,他转过身,望向这片死亡森林的更深处:“带你来此处,便是解释。天地之道,是堂堂正正,也是奇诡阴暗。吉祥天素持天地之道,既非……”公正,亦非邪恶,所以才会有论道谈法的菩提院,主宰杀伐的天刑宫。”

我嘿嘿一哂:“梵长老何必和我绕来绕去,尽玩些虚的?依你言外之意,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蝎妖难道干扰了天道,需要天刑长老亲自出手惩罚?”我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鸠丹媚那妖媚又倔强的脸庞浮现在眼前,一想到她曾遭受的屈辱,我心里的邪火就一阵阵往上窜。

梵摩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刺衣咒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我将信将疑,鸠丹媚孤家寡妖一个,全无势力根基,凭那点妖力也能兴风作浪?未免太高看了她。至于手下留情一说,我倒也相信,在强悍的天刑面前,鸠丹媚只有逆来顺受的份。我旁敲侧击地追问了几句,梵摩只是摇头,再也不肯透露丝毫口风。

“告诉他,也无妨。”一直沉默的天刑忽然开口道。

梵摩讶异地望向天刑,后者木然看了我一眼,道:“林飞,你可有兴趣接承天刑宫的衣钵?”

一语石破天惊,听得我张口结舌。饶是我向来心计多端,一时也反应不过来。接承天刑宫衣钵,也就是成为未来的天刑宫首座长老——整个北境的掌权者!

我做梦也想不到,天刑会对我青睐有加。这个突然从天上砸下来的香饽饽,砸得我眼冒金星,心如蛙跳。权力、声望、力量、财富……不费吹灰之力地一下子送到我跟前。

从此,像楚度、公子樱、梵摩一样,高高站在云端,俯视芸芸苍生。

梵摩满脸震惊,失声喝道:“天刑首座在说笑?”

天刑一摆手,深深地盯着我:“你若受我衣钵,执掌天刑宫,鸠丹媚的隐秘自然不再瞒你。”

我禁不住呼吸急促,欲言又止。巨大的诱惑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然而惊喜之余,心中又生出几许疑虑。打死我也不相信,我的人品能让天刑对我“一见钟情”。这老怪物杀人不眨眼,怎么可能如此好心?

梵摩微微蹙眉:“天刑首座是否操之过急?执掌天刑宫的重任非同小可,还需再三斟酌。”显然不赞同天刑的意见。

“传位之事刻不容缓。”天刑道:“莲华会一旦落幕,北境必将血雨腥风,吉祥天要同时面对清虚天、魔刹天的联军,胜负难料。天刑宫不可后继无人。”

梵摩面色剧变:“莫非你……”

“斩草当断根!楚度不除,北境难安。”天刑斩钉截铁般喝道,“只要能制造机会,成功伏击楚度,截断魔刹天的援手,用天刑宫百名精英拖困住他,我再以玉石俱焚咒加殃及池鱼咒,全力催发天道刑罚,至少有五成把握与他同归于尽!”

我倒吸一口凉气。殃及池鱼咒是非常歹毒的咒术,施咒时,方圆千里的生灵都会被抽光生机,灭绝一空,包括施咒者自己在内。但最可怕的是天刑的行事性格。他根本不在乎自己一代宗师的身份,宁可用不光彩的伏击方式暗杀楚度,不惜赔上己方百条人命,端的是心硬如铁。什么尊严地位,气度礼仪,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是他脚下可以践踏的烂泥。

梵摩呆了半晌,怆然道:“只有如此么?”

天刑道:“只有如此。吉祥天亿万年的道统,岂能在你我手中而断?”

梵摩神色凄楚,对天刑合掌为礼:“天刑首座以身殉道,当为吉祥天众生表率。”

“楚度一死,各大妖王定然四分五裂,魔刹天重归一盘散沙。到时清虚天孤掌难鸣,不得不偃旗息鼓。梵首座便可掌控北境大势。”天刑缓步走下观涯台,满山的残根断树竟然蠢蠢欲动,似要化作山精木怪。一簇峥嵘虬蟠的老树根猛地绽开,盘根像筋骨暴起的指爪,破土钻出,向空中狠狠撕抓。

梵摩沉思许久,道:“天刑宫数十万精英长老,难道没有一个可以传位的?恕我直言,林公子并非吉祥天之人,阅历尚浅,威信不足,恐怕难以服众。”

天刑漠然道:“在海妃一事上,足见林公子心狠手辣,可得天刑杀伐之术的精髓。其二,林公子闯出菩提外院,全凭心志之坚。这一点,楚度、公子樱也不如你。而唯有坚定无移的执念,方能行天刑之道。其三,林公子的机智、权谋,在烟丘战役崭露无疑,加上和我方多次合作,也算是半个吉祥天的人了。”

他双眼猛地爆出异芒,用一种诡异起伏的声调,念咒般地说道:“林公子,请过来一叙。”

我不自禁地走下观涯台,奇变突生!“蓬”,满山落叶激烈飞旋,发出牙酸的摩擦声。老木树墩纷纷扭动,犹如群魔乱舞,向我攀爬而来。鳞爪虬根从脚下破出,“啪嗒啪嗒”抓扣泥土,几乎把我附近围得水泄不通。

“咦?”梵摩吃惊地望向我。天刑似乎早料到这一幕,屈指虚弹,口中道:“此其四也。”指风所及,断树残根绕着我和天刑舞动得更激烈了,仿佛山魈精怪,抽风似的疯狂扭曲,发出凄厉的怪音。

“此山名业障,寻常人入得山中,必然心生种种魔幻之念,导致心神错乱,法力走火入魔。即使梵摩首座,也要凭借观涯台才敢进山。”天刑若有深意地瞥了我一眼,接着道,“普天下,除了本座的至杀之气,只有苍穹灵藤的活气可以在业障山中毫发无伤。”

正如天刑所言,盘根残木张牙舞爪,死死围住我,却不敢接近。我一旦向前走,它们也畏惧般地随之后退。

我顿觉不妙,洞悉天刑诱我走下观涯台的目的。也不知自己是哪里漏了底,居然被他察觉出了蛛丝马迹。耳听天刑一声冷笑:“你去过那里了。”

我的心骤然一沉,故作惑然表情:“长老言下何意?”

“先前你进入天刑宫,我便察觉你体内运行的气息颇为奇异,竟与苍穹灵藤相仿。而在菩提院时,你并无此异状。”天刑一语道破,他以剑气擅长,对气的感应自然敏锐无比。

“想来,你应是在苍穹灵藤处有了一番遇合。”天刑森然道,“你有螭枪在手,又曾得到过自在天地图,怕是连天壑也见到了。”

我叫苦不迭,再狡辩毫无意义,索性光棍承认。这兴许是天刑笼络我的真正原因。自在天的秘密决不能泄漏出去,莲华会期间,吉祥天又无法杀人灭口,只能对我许以高位。

“难怪林公子失踪一天一夜,众多长老遍寻不得。”梵摩定定地看了我许久,面色数番变幻。与天刑对视一眼,梵摩似有所悟,眉宇间浮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林公子福缘深厚,居然掌握了苍穹灵藤的气息之术,确有接管天刑宫的资格。”梵摩一反前态,言辞变得热络起来。

我情知其中有鬼,世上绝没有白给的好事。但如果登上天刑宫首座长老的高位,手握赫赫权柄,就不用再害怕楚度、庄梦,拥有足以争雄北境的本钱。一时间,我心中复杂难明,忽而患得患失,忽而狂喜兴奋,忽而一阵茫然,忐忑不安。

梵摩道:“有吉祥天庞大的资源为林公子炼制灵丹、提精补气,无数妙法奇术典籍任林公子参研,天刑首座再亲授你天刑宫绝学,还有观涯台、苍穹灵藤、天壑三个得天独厚的修炼地加以温养,林公子在一年内冲入知微绝非奢望!”

这又是一份抛出的诱人香饵,听得我耳热眼红,心潮澎湃。如果能长期在天壑处修炼,我的法力必然突飞猛进,一日千里,对道境的提升也有莫大的好处。尽管如此,我还是以极大的意志力控制住发热的情绪。

接承天刑宫衣钵,意味着我将要走到台前,与楚度、公子樱正面对抗,不排除天刑宫利用我当炮灰的可能。更重要的是,梵摩和天刑让我接任天刑宫,应该和我类似苍穹灵藤的生命之气有关,其中定藏隐秘。

苦候多时,梵摩忍不住问道:“一步登天的大好良机,林公子莫非还要犹豫?”

我权衡再三,此事终究利大于弊。只要答应下来,从此我便一飞冲天,不再是洛阳城墙根下的一摊烂泥。

但不知怎的,我偏偏开不了口。仿佛内心深处有一股莫明的力量,竭力拒绝这份触手可得的荣耀。这份荣耀,似乎沾染着某种交易的污秽,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茫然间,神思恍惚,我又记起那座遥远的木屋,夜雨滂沱,酒醉的少年拍着胸脯,对同样酒醉的女妖大声嚷:“你放心,老子陪你去找他!我们去杀了他!明天,老子就去宰了他!”

那不仅仅是一句醉话。

那晚的雨下得特别大,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冲刷干净。木屋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豆大的火苗在风中摇曳,将我和鸠丹媚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酒坛子倒了一地,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屋外的水汽和泥土的腥味,形成一种令人头脑发昏,却又无比清醒的气息。

鸠丹媚也喝多了,那张总是挂着妖媚笑意的脸蛋,此刻却透着一股子凄楚和脆弱。她那双能勾魂的桃花眼,此刻水汪汪的,像蒙上了一层雾,眼角还挂着泪珠。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流泪,那副模样,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碎。

“哭什么,”我抢过她手里的酒碗,一口干了,辛辣的酒液烧得我喉咙火辣辣的,“不就是个天刑吗?老子帮你弄死他!”

她抬起迷蒙的醉眼看着我,忽然“噗嗤”一声笑了,笑声里带着泪音:“就你?一个小小的……嗝……小修士,吹牛也不怕闪了舌头。”

“老子不是吹牛!”我被她瞧不起的眼神刺激到了,借着酒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凉,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下那细微的战栗。

“你……”她想把手抽回去,却被我攥得更紧了。

“老子说宰了他,就一定宰了他!”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那一刻,屋外的雷声仿佛都静止了。油灯的光芒下,我看到她眼中的水汽越来越浓,然后,两行清泪就这么滚落下来。她不再挣扎,任由我抓着她的手,肩膀一耸一耸地,压抑地啜泣起来。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了上来。是怜惜,是愤怒,也是一种原始的、想要保护她的冲动。我松开她的手腕,改为伸出手臂,笨拙地将她揽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一股子野性的幽香,像雨后山林里的某种不知名的野花。起初她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她就在我的怀里彻底放松下来,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温热的泪水透过我单薄的衣衫,一滴滴烫在我的皮肤上,也烫在了我的心上。

我不知道抱了她多久,只知道外面的雨声渐渐小了,而她也终于停止了哭泣。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酒意上涌,气氛变得暧昧而危险。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我低头看去,正对上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那眼神里不再是悲伤,而是一种复杂难明的东西,有迷茫,有依赖,还有一丝……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媚”的火焰。

我的喉咙发干,心跳如鼓。鬼使神差地,我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唇瓣和她的手腕一样,带着一丝凉意,但又柔软得不可思议。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像羽毛拂过水面。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却没有推开我。

这个默许的信号,像一道闪电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干柴。我不再犹豫,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了她那温软的小舌。

“唔……嗯……”她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生涩地回应着我的吻。她的口腔里满是酒的甘醇和她独有的、带着一丝甜腥的津液。我们疯狂地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覆上了她那对惊心动魄的丰满。那触感……饱满、挺翘、富有弹性,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我都能感觉到那顶端已经硬成了两颗小小的茱萸。

“啊……”她在我手掌触及她胸乳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这声音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胯下的那根肉棒瞬间膨胀到了极致,硬得像一块烙铁,隔着裤子,焦躁地顶着她柔软的小腹。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三下五除二地扯开了她身上那件被泪水和酒水浸湿的衣衫。当她那具完美无瑕的妖娆胴体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时,我几乎停止了呼吸。

她的肌肤白得像雪,却又透着一层健康的、动人的光泽。双峰高耸挺拔,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浓密的黑色森林,神秘而引人遐想。最让我血脉喷张的,是她背后那条微微翘起的,闪烁着幽暗光泽的蝎尾。那不是恐怖,而是一种致命的、野性的美。

“你……你想干什么……”她眼神迷离,声音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前,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干你。”我用最粗俗直白的话回答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像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我将她一把抱起,大步走到屋角那张简陋的木床上,将她重重地扔了上去。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不等她反应过来,我便欺身而上,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压在我的身下。

我迫不及待地撕扯掉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那根早已忍耐不住的、青筋贲张的巨大阴茎,就这么昂扬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威风凛凛地挺立着。

鸠丹媚的视线落在我的巨物上,美眸中闪过一丝惊慌,一丝好奇,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不知道这个动作让她腿心那片神秘的幽谷,显得更加诱人。

我分开她的双腿,那片湿润的、散发着奇异香气的私密花园,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花唇饱满,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神秘的缝隙里,已经有晶莹的淫水缓缓渗出,将周围的茸毛都打湿了。

我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的腿心。

“啊!不要……脏……”鸠丹媚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想要挣脱。

我不管不顾,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滑的嫩穴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咿呀——!”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起来。所有的抗拒都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用舌头仔细地描摹着她花唇的形状,然后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阴蒂,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画着圈。

“嗯……啊……啊……不……不行……那里……啊……”鸠丹媚彻底失控了,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丰满的臀部一次次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我的舔舐。大量的爱液从她那不断收缩的蜜穴中涌出,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被我尽数吞入腹中。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我知道,她就快要到了。我加大了力度,舌头、嘴唇、牙齿并用,在那片敏感的区域肆虐。

终于,在她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声中,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浇了我的满脸。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抬起头,看着她那副被情欲折磨得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扶起自己那根因为沾染了她的爱液而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依然在微微翕张、流淌着淫水的嫩屄。

“媚儿,我要进来了。”我在她耳边低语。

她迷离地睁开眼,看着我,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双腿主动地分得更开,甚至用脚踝勾住了我的腰。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灼热坚硬的龟头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她紧致的穴口,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鸠丹媚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划出了几道血痕。

好紧……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像是被无数张温热湿滑的小嘴紧紧地包裹住、吮吸着。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快感。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狭窄、湿热,内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给我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刺激。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低头吻着她的唇、她的脖颈、她胸前那两颗被我玩弄得红肿的乳头。我的手掌也在她的身上四处游走,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

“动……动一下……”过了许久,她才用蚊子般的声音哀求道。

我咧嘴一笑,如同得到了圣旨,腰部开始缓缓地、有力地抽送起来。

“嗯……啊……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液;每一次顶入,都深深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木床开始有节奏地“吱呀”作响,与我们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以及她那越来越放浪的叫床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动听的交响乐。

“啊……啊……林飞……你好大……好硬……要被你……肏死了……”

“骚货,喜欢吗?老子的鸡巴肏得你爽不爽?”

“爽……嗯啊……太爽了……再快一点……用力……把你的东西……全都给我……”

在她的鼓励下,我再无保留,彻底化身为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我抱起她的大腿,将她摆成一个更容易承受我撞击的姿势,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我的阴茎在她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起一片水声。她的蜜穴也变得越来越泥泞湿滑,仿佛要将我的巨物彻底吞没。她的叫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荡,蝎尾在空中兴奋地甩动着,偶尔还会轻轻地扫过我的后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她的穴道开始一阵阵剧烈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要……要去了……啊啊啊——!”

又一次高潮!

而我也感觉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从那天起,过了多少个明天呢?我惨笑,少年的誓言只不过是一腔热血,然后在无数个明天里,慢慢变冷。”

不,那腔血没有变冷,它只是沉淀了下来,变成了我骨子里最坚硬的东西。那晚的疯狂,那晚的承诺,那晚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早已刻进了我的灵魂深处。

“对不起,天刑长老。”我慢慢走出来,每一步,都如此艰难。然而我不得不走出来,面对锋芒毕露的天刑。

“因为那腔血可以变冷,但不能消失。”我平静地望着天刑,心中酸涩。兴许我知道,吉祥天不会在这种时候,选择和我决裂。兴许我可以心狠手辣,可以越走越远,但我无法在背叛中遗忘。

在剑光即将击上一点黛眉刀的刹那,刀光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公子樱也无影无踪。

碧色的刀光一闪,空灵玄妙,无迹可寻。这一刀,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淡淡的刀光像是肃杀严冬里吐蕊的寒梅,沧海桑田中无悔的情怀。

天地不仁,但天无绝人之路!

这一刀绝处逢生!

“轰!”沉闷的响声怒雷般向外翻滚,爆炸的气浪前仆后继,我被逼得不断后退。剑气刀光中,两道人影兔起鹘落,分分合合,电光火石般交锋了千万次,又各自退后。

双方目光相接,天刑额头血流如注,公子樱长发散乱,口鼻渗血。

“玉石俱焚咒!”受伤的天刑仿佛更兴奋了,目光疯狂,澎湃的战意令人心惊胆寒。玉石俱焚咒,是近乎于同归于尽,不死不休的毒咒。

“够了!此战作和!”观涯台上,梵摩沉声喝道。黄钟大吕雄浑鸣响,硬生生打断了天刑的施咒。

“此战作和,两位可有异议?”梵摩问道。

天刑木立半天,缓缓点头。头上悬浮的光环倏然隐没,丝丝缕缕的皱纹爬上脸颊,密密麻麻的伤疤复生肌肤。转眼间,他又变成了一个衰迈的老头。

“能与天刑长老战平,我已经很知足了。”公子樱笑道。两人心知肚明,再打下去对谁也没有好处。

“黄鹂,送三位贵宾先行休憩。”梵摩又说了几句客套话,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林公子,请跟我来。”

我拒绝了梵摩和天刑的提议,这让他们大感意外。

“合作?”天刑眉毛一挑,“林公子此言何意?”合作二字,已经委婉拒绝了天刑的提议。

“他日狙杀楚度,请务必算上我一份。我可以向诸位保证,如果按照在下的安排伏击行事,楚度活着的机会不会超过一成。”我微微一笑:“如果没有别的事,在下暂行告退了。”

“这一局棋,我要自己下。”

话音落下,我转身便走,身后梵摩和天刑的惊愕与惋惜,于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权势?吉祥天的青睐?这些东西在旁人眼中或许是通天大道,但在我林飞心里,却远不如一个女人的分量。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鸠丹媚那张平日里冷艳高傲,在床上却媚态横生、浪叫承欢的脸。那具被我彻底征服过的,丰腴惹火的妖王之躯,每一次回想,都让我的小腹升起一股灼人的燥热。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在她的洞府深处,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北境妖王,此刻却像一头最温顺的母兽,浑身赤裸地蜷缩在我的怀里。我记得自己是怎样用舌头撬开她紧咬的贝齿,长驱直入,品尝着她口中带着一丝丝血腥味的甜美津液。我记得我的手掌是怎样在她那光滑如缎、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肌肤上游走,从她挺翘的雪臀,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到那对被我玩弄得通红挺立的饱满乳房。

“林飞……你这个混蛋……”她在我身下喘息着,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渴望,“你……你把本王当什么了……嗯啊……”

“当我的女人。”我咬着她的耳朵,用最粗俗的话语冲击着她最后的防线,“一个只会被我操,被我干得只会叫的骚货。”

我的手指,早已探入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温暖、湿滑的媚肉紧紧吸附着我的指节,每一次搅动,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那双修长的腿无力地缠上我的腰,脚趾都绷得紧紧的。

“不……不要说了……啊……求你……”她扭动着腰肢,将那湿热的秘处更加主动地往我手上送,“本王的身子……本王的气运……都和北境连在一起……你……你若是毁了我……啊……整个北境都要……都要为你陪葬……”

“那又如何?”我抽出手指,带出一道晶亮的丝线,然后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那不断翕张、流淌着爱液的穴口,“今天,我就要看看,是我先把你操到崩溃,还是你这北境的气运先把我吸干!”

我猛地一沉腰,那根硕大的阳具便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鸠丹媚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地嵌入我的后背。那紧致、温热的甬道疯狂地绞杀着我,每一寸媚肉都在贪婪地吞吐,仿佛要将我榨干吸净。

“啊啊啊……进来了……好深……你的大鸡巴……把我的子宫都顶到了……嗯……好胀……”平日里威严的妖王,此刻彻底化作了淫娃荡妇,用最下流的语言迎合着我的冲撞,“用力……林飞……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烂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最深处……让本王……怀上你的种……啊……”

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身上疯狂地挞伐。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她的灵魂深处。我看着她迷离的双眼,看着她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身体,心中涌起的不是单纯的性欲,而是一种绝对的占有和掌控。这,才是我想要的。这种将一切,包括一个女人的身体、尊严乃至她所承载的命运都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远比任何虚无缥缈的权势更能让我血脉贲张。

当我把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关尽数射入她温暖的子宫深处时,她也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潮吹,大量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将我俩的结合处浇灌得一片狼藉。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我身下剧烈地抽搐、痉挛,最终瘫软成一滩烂泥。

回忆的潮水退去,我站在山路上,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吉祥天能给我什么?一个虚名?一个位置?他们给不了我鸠丹媚,也给不了我这种征服一切的快感。我的自在天,必须由我亲手打造。而我的女人,也只能由我来守护和占有。为了这个,我需要更强的力量,一种足以与天地抗衡的,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力量。

崭新的神识气象术

那场与鸠丹媚惊心动魄的交合,在我体内留下了一股久久不散的火。这股火,是欲望的余烬,更是力量的种子。它灼烧着我的经脉,催促着我,去寻找一个足以与之匹配的宣泄口。于是,我来到了这里。

站在狂暴的天壑前,我的神识带着那股尚未从鸠丹媚温软躯体上散去的余韵,以前所未有的姿态舒展开来。在这一刻,我仿佛不再是一个孤立的个体,而是化作了这株通天彻地的苍穹灵藤上的一根新生枝蔓。磅礴的生命精气从灵藤的根部涌起,顺着我的经脉流淌,那感觉,像极了鸠丹媚高潮后在我体内温柔蠕动的媚肉,温暖、包容,充满了孕育的生机。这股力量最终从我的神识末梢勃勃生发,散发出一种近乎于创世的原始气息。

这根由神识化作的藤蔓,带着刚刚肏干了妖王的无畏与狂野,一次又一次地探向天壑那片光与热的混沌之海。每一次接触,都是一场毁灭与重生的洗礼。

强悍无匹的天壑气场,如同神明挥舞的亿万柄重锤,狂暴地砸在我的神识之上。那是一种足以将星辰碾为齑粉的力量,每一次冲击都让我的神识剧痛欲裂,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碎。这狂暴的冲击,就像鸠丹媚初次承欢时那激烈而生涩的抵抗,充满了毁灭性的诱惑。在抵挡不住的瞬间,我便本能地将神识撤回苍穹灵藤的庇护之内,像一个在情事中力竭的男人,扑回女人的怀抱。灵藤体内那温暖而磅礴的生命力迅速修补着我的创伤,抚平着神识上的裂痕。而当天壑的威压在永恒的脉动中出现一丝微不可察的减弱时,我那恢复如初的神识便会立刻抓住机会,再次乘虚而入,更加深入地刺探那片混乱的本源。

在这一次次悍不畏死的进与退之中,我对天壑的体会,对“天道”本身的理解,正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加深。

这不仅仅是修炼,这他妈的就是一场交媾。我的神识,正与这片天地间最狂暴、最原始的伟力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交合。天壑那狂躁、毁灭性的阳刚之气,与苍穹灵藤那包容、孕育万物的阴柔之气,通过我的身体作为媒介,激烈地交织、疯狂地接触、毁灭性地碰撞。这一刻,我仿佛窥见了天地未开、阴阳未判的混沌,也再次体会到了将鸠丹媚压在身下,贯穿她身体与命运时的那种,极致的狂喜。之前的混沌至理。

神识气象术在我的体内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效率循环流转,一刻不曾停歇。气,发于丹田,散于四肢百骸,再通过神识与外界的天地伟力交感,最终又被重新吸纳,贯入肺腑,形成一个周而复始、不断壮大的完美循环。与楚度那种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极具侵略性的气场截然不同,我的气息更像一颗蕴含着无限可能的种子。它在我的体内生根、发芽,然后开枝、散叶,最终延伸出如同苍穹灵藤本体般纵横交错、覆盖天地的庞然气网。这巨网上的每一根气枝,都在不断洒落新的种子,这些种子又在瞬息间生根发芽,继续向外生长、扩散……气网层层叠叠,无休无止,无穷无尽。

这才是真正的生生不息。

在这极致的修炼体验中,我的五感被无限放大,心神却沉入一种空灵的状态。也正是在此刻,一股熟悉而炽热的香气,毫无征兆地从我记忆的深处浮现。那不是任何花草的香气,而是一种混合了野性、妩媚与剧毒的独特体香,是属于鸠丹媚的味道。

这股记忆中的香气,仿佛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我体内因修炼而积蓄的庞大精气。那不仅仅是法力,更是最原始的生命能量,是雄性最本源的欲望。

我忽然有所感,眼前的天壑景象开始扭曲、模糊。并非我主动回首,而是我的神识捕捉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但那身影并非真实存在于此地,而是从我更深的记忆中被翻找了出来。

不,不只是记忆。在神识与天地交感的这一刻,那段记忆变得无比真实,仿佛正在重新上演。

那是在我拒绝天刑的提议之后,一个被月光遗忘的夜晚。我借口修炼,悄然来到了苍穹灵藤深处一处隐秘的石窟。这里生命精气浓郁到了几乎化为实质的程度,是绝佳的修炼之地。而当我抵达时,那道我心心念念的妖娆身影,早已在此等候。

鸠丹媚斜倚在一块温润如玉的巨石上,未着寸缕。她那被誉为北境第一尤物的完美胴体,在石窟内壁上那些散发着微光的苔藓映照下,闪烁着动人魂魄的光泽。她那双高耸入云的丰满乳房,形状完美得仿佛是神明最杰出的造物,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颗嫣红的乳珠像是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诱人采撷的邀请。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被黑色卷曲软毛覆盖的幽谷,此刻早已泥泞不堪,显然,她已经等待了许久,并且同样在被欲望煎熬。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那九条微微晃动的蝎尾。它们不像是致命的武器,反倒像是最高傲的孔雀在展示自己华美的羽屏,每一节尾骨都闪烁着黑曜石般的光泽,尾端的毒钩在微光下泛着幽蓝的冷芒,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你总算来了,我的魔主大人。”鸠丹媚慵懒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和毫不掩饰的渴望。她伸出猩红的舌头,轻轻舔过自己丰润的嘴唇,“再不来,你忠心的奴婢可就要被自己体内这股烧人的火给活活烧死了。”

我走上前,毫不客气地将她压在身下,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同样灼热的肌肤。我能感受到她心跳的剧烈搏动,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让我血脉贲张的独特体香。

“光是等着,就能让你湿成这样?”我低头,在她的耳边恶意地吹着热气,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禁地。我的手指轻易地就分开了她肥美的花唇,探入了那温暖、湿滑、不断收缩吮吸的嫩穴深处。

“嗯……啊……”鸠丹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双腿无力地缠上我的腰,用那双水雾迷蒙的媚眼看着我,“还不是……还不是因为想着你这个没良心的坏东西……你明明知道,我们修炼的功法,越是压抑情欲,肉体的本能就越是诚实……我这身子,早就被你调教得……一想到你,它自己就会流出这么多……这么多骚水……”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令人骨头发酥的淫靡。我嘿嘿一笑,手指在她湿热的穴道里更加放肆地搅动、抠挖,感受着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是如何被我的动作抚平,又是如何在我抽出手指时依依不舍地追逐。

“说得好听,我看你这小骚货就是天生的淫贱。”我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一边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我们的舌头疯狂地纠缠、舔舐、吸吮,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入腹中。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我的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她那对惊人的丰乳,肆意地揉捏、抓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通过掌心传来的每一丝震颤,都让我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

鸠丹媚被我吻得几乎窒息,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身体软得像一摊春水。她的九条蝎尾此刻也失去了平时的危险气息,像温顺的猫尾巴一样,轻轻地、讨好地扫过我的后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一吻结束,我们都已是气喘吁吁。鸠丹媚的俏脸绯红,媚眼如丝,檀口微张,不断地吐着香气。

“坏蛋……就知道欺负我……”她娇嗔着,却主动挺起自己雪白浑圆的臀部,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更加紧密地贴向我那根隔着衣物都依然狰狞可怖的巨物上。

“这就叫欺负了?”我邪笑着,翻身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对丰满的乳房正好垂在我的面前。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她左边那颗熟透的樱桃含入口中。

“啊!”鸠丹媚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撑在石头上,形成一个无比诱人的弧度。

我用舌头灵巧地玩弄着那颗小巧的乳头,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又用力地吸吮,仿佛要从里面吸出香甜的乳汁。在我的刺激下,那颗乳头迅速地变硬、变大,颜色也愈发鲜艳。鸠丹媚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喉咙里的呻吟也越来越放浪。

“哦……嗯……主人……用力……用力吸……好舒服……啊……那边……那边也要……”

我听从她的命令,放过已经红肿不堪的左乳,转而攻击右边那颗。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继续在她泥泞的嫩穴里兴风作浪,另一只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最终握住了她那挺翘浑圆的臀瓣,用力地揉捏。

在这样全方位的刺激下,鸠丹媚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痉挛,小腹一阵阵地抽搐,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小腹和腿根都浇得一片湿热。

“啊——!要去了……要去了……不行了……啊啊啊……”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我便不再忍耐。我扶住她柔软的腰肢,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灼热阴茎,对准了她那依旧在不断收缩、流淌着淫水的蜜穴入口。

“小媚,准备好了吗?我的大宝贝要进去找你的小嘴巴玩了。”我低吼道。

鸠丹媚迷离地睁开双眼,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一丝乞求:“主人……快进来……快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我……把你的东西……全都灌进来……”

得到她的允许,我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令人心神荡漾的闷响,我那粗大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她湿滑的穴口,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好……好胀……好满……”鸠丹-媚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皮肉之中。

她的嫩穴实在是太过的紧致和温暖,无数层柔软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阴茎,贪婪地吮吸、蠕动,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感,同时用手继续揉捏着她那对傲人的雪峰。

“小骚货……感觉怎么样?主人的肉棒……是不是比任何东西都让你舒服?”

“嗯……舒服……太舒服了……主人的鸡巴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东西……小媚的骚屄……就是为了被主人的大鸡巴肏才长出来的……”鸠丹媚已经彻底放开了羞耻心,用最淫荡的语言来取悦我。

我听得兽性大发,不再克制,扶着她的纤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石窟里回荡,淫靡而又富有节奏。每一次,我都将粗长的阴茎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直捣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鸠丹媚在我狂野的冲撞下,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尖叫。

“啊……啊……要死了……要被主人……肏死了……啊……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哦……不要……不要停……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啊啊啊……”

她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们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九条蝎尾在空中疯狂地舞动,泄露着主人此刻极致的快感。

我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石头上,高高地撅起那肥美的屁股。从这个角度看去,她那被我肏得微微红肿的穴口,以及那颗在穴口若隐若现的、小巧可爱的阴蒂,都清晰可见。我毫不犹豫地再次挺身而入,从后面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捅穿她的身体。我双手抓着她浑圆的臀瓣,用尽全力地向前挺动,胯下的两颗睾丸不断地拍打在她娇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不知疲倦的挞伐下,鸠丹媚再次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如同潮吹一般,溅射在冰冷的石壁上。

而我也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即将喷发的冲动。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对着她最敏感的G点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小媚!我要射了!全都射给你!”

“啊……射进来……主人……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小媚的子宫里……让小媚怀上你的种……”

在她的尖叫声中,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了她温暖湿热的身体深处。

一声巨响将我从那极致真实的感官记忆中惊醒。我猛然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站在苍穹灵藤之上,天壑的景象依旧在眼前变幻。而刚才那段与鸠丹媚的缠绵,仿佛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又仿佛为我注入了全新的力量。我的神识气象术,在这次灵与肉的双重交媾中,竟然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我忽有所感,回过头,空空玄鬼鬼祟祟的神情被我逮个正着。他身子倒悬,笠帽内探出纷纷扬扬的触手,攀住灵藤,无声无息地一路靠近。

“怎么又被你发现了!”空空玄满脸郁闷,一个筋斗跳下来,恨恨地嚷道,“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机灵,盗贼大宗师也会失业的!”

“我与苍穹灵藤气息相通,就像它气的一部分。在这个地方,无论谁的行踪都休想瞒过我。”我目光落向他系在腰间的百宝囊,笑着问道,“今天收获如何?偷到什么罕见的宝贝了吗?”

这些天,楚度、公子樱等人在吉祥天各地游览观光,与长老论道说法。我避开众人,悄悄溜进苍穹灵藤,抓紧最后几日的宝贵时间修炼。我进出苍穹灵藤就像自己家门般容易,吉祥天的人即使知道,也只能干瞪眼,根本没办法拦住我。

虽然拒绝了天刑的提议,大扫吉祥天的颜面,但梵摩、天刑没有找过我麻烦。只要我有足够的利用价值,他们就不会和我翻脸。何况我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说有办法除掉楚度,更钓足了吉祥天的胃口。我有自知之明,一旦楚度被杀,公子樱退兵,接下来吉祥天就会对付我。自在天的秘密,他们绝对不会让一个外人知晓。

既然迟早要敌对,我干脆把空空玄放出来。一来实现承诺,让他在天刑宫爽爽快快地大偷一把。二来,借助他伶俐的身手,为我跑遍吉祥天各地,绘制出详细的山川地貌、人员分布,并在药圃、矿脉、丹房等重地偷偷做了一些小手脚。

“三百六十四株芝草,两颗炼虚丹,十八颗养神金丹,七十三颗提精丹,二十七件法宝,九十六颗滴露宝石,外加一千零一件灵玉。”空空玄抖开百宝囊,珠光宝气耀目。他倒出偷来的宝贝,任我挑选。

“炼虚丹?养神金丹?”正好肚子有点饿了,我囫囵吞枣地把金丹当干粮咽下。刚才那番“激战”消耗巨大,此刻正需要补充。丹药入腹,化作一股股精纯的能量,流遍四肢百骸,丹田内暖洋洋的,无比舒泰。而那股能量更是直接涌向了下腹,让我那刚刚才在记忆中立下汗马功劳的小弟弟,竟又一次无风自动,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

空空玄把挑剩下来的宝贝丢进小火炉,面有憾色:“今天的收获比不上前几日,他们应该发现了藏珍库房被盗,增派了许多人手巡视。”

我笑嘻嘻地道:“他们防得了别人,又怎么防得住盗贼大宗师呢?”这小子也辣手,七天内盗得奇珍异宝上万件。昨天更是潜入天刑宫的藏珍库房,翻找到了天道刑罚的剑气谱,令我获益良多。

空空玄得意地一扬头:“不是我吹。除了天精的阿修罗岛和芝麻的阆苑,整个北境对我来说就是敞开供应的!”

我目光扫过琳琅生辉的玉器,奇道:“你偷这么多没用的玉做什么?”

空空玄小脸一红,支支吾吾了半天,道:“送……送人的。芝麻是灵玉之体,她大概会喜欢的。”

我直翻白眼:“你果然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盗贼。由偷转送,不滞于物,不愧是宗师胸怀,盗亦有道啊。”

空-空玄频频点头:“自从和你结识,我发觉送和偷一样快活。与其宝贝放在我手里发霉,不如送给需要它们的人。”贼兮兮地一笑,瞄向我怀里的芥子袋,“反正就算我送出去了,也能随时偷回来。”

我赶紧捂住胸,岔开话题:“刚才运功时,我生出即将飞升色欲天的感应。你对阿修罗岛还有兴趣吗?”

“废话,我当然要去!”空空玄毫不犹豫地钻入火炉,又探出脑袋,狐疑地眨眨眼,“难道你害怕了?”

“怕,当然怕。”我无可奈何地苦笑,“可谁让我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呢?只好舍命陪你这个梁上君子了。”

神识气象术不断流转,我的气息与苍穹灵藤水乳交融。天壑辉煌的景象在视野中一一闪现,层出不穷。时而天崩地裂,轰鸣爆炸,火浆形成的山崩溃坍塌,尘雾蒙蒙遮蔽,虚空翻涌成一片混沌;时而气象变幻万千,灼灼彩焰喷溅,升腾的烟气犹如云蒸霞蔚,织染出花团锦簇的美妙画面……

我心驰神往,沉浸在没有一刻重复的新奇天象中。不知不觉,全身被细密的亮银色鳞纹覆盖。

“轰!”天壑深处跳出一颗深青色的尖核,被飞驰的陨石群一撞,四分五裂,核内冲出无数条闪耀的汹涌光河,波涛滚滚,奔腾扑来,激溅的光雨纷纷打在苍穹灵藤上。

体内的气立刻生出感应,刹那间,我的肉体、精神仿佛化作了一点,破空飞去,进入了天壑。

心中无喜无忧,无得无失,我再不是我,俨然融入了澎湃浩瀚的光河,化作其中一条,风驰电掣,淋漓奔涌。我不断与周围千万条光河汇聚、冲撞,又不断分开,跃腾而起,倾泻而下,覆盖住熊熊岩浆,激溅成密密麻麻的光点。下一刻,我变成巨大的火球,表面绽开数以亿计的白炽光斑,光斑鼓起无数气泡,瞬息变幻明暗。一轮轮紫红的火环从火球内喷出,掀起呼啸的风暴。紧接着,我又汇入了狂烈轰鸣的飓风……

犹如经历了亘古漫长的天象变化,生生灭灭,起起落落。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五感一一封闭,迈入了世态。

这一次飞升的过程异常清晰,我明明白白察觉到,体内喷溢的精气与虚空产生了奇特的反应。附近的气波裂开,一个蠕动的空洞缓缓浮出,灵肉在进入空洞的一瞬间,被分割成无数细碎的电光火石,在抵达色欲天的一刻,空洞封闭,光火重新聚合成完整的灵肉。

仿佛第一次站在色欲天的大地上,我深深呼吸,感受着周围气的波动。它们与吉祥天的气流并不相同,完全是另一种古怪的节奏。我心中多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悟,神游天壑的体验,似乎令我触摸到了最奥秘的天地本源。

“你的神识气象术师法天地,得天独厚,称得上是最接近天道的法术。”月魂赞叹道,“通常只有知微境界的高手,才会在飞升时触到一点天地本源。没想到,你进入世态就已有此体会。”

“看来我离知微不会太远了。”我禁不住有些沾沾自喜,神识气象术练到这个地步,总算对得起知音大叔的传功之恩了。将来我开宗立派,定要重建破坏岛的风光威名。

月魂道:“不过神识气象术有利有弊。正因为师法天地,所以也会局限于天地。哪怕你再修炼多少年,最终也只能止步于知微,无法再上一层。”

我顿时汗颜:“突破知微?你居然这么看得起我?说实话,只要能迈入知微我就谢天谢地了。到时与龙蝶联手,对上楚度也有六、七成胜算!”

月魂讥嘲道:“从什么时候起,你需要依靠龙蝶了?”

我心头一凛,立刻反省为戒。龙蝶的力量虽然妖异强悍,但毕竟不是我的。如果我生出依赖之心,怕反着了他的道。

月魂的语声罕见地严厉:“你若无法突破知微,终其一生,都要受天道规则的摆布,成为命运的奴隶。我选中的人,可不是这样的懦夫!”

我沉声道:“好!只要除掉楚度,了却俗事。我必然全力以赴,冲刺那从未有人涉足过的无上境界。”

沿着一片乱石滩,我随兴而走,从容浏览色欲天的独特风景。各处水光山色,风吹草动,无不隐隐与色欲天的气相和,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将它们贯通一体。一边走,我一边有感于心,再也没有了从前急吼吼寻宝搜刮的念头。

等到色欲天夜晚来临的一刻,我召出空空玄,披上霞光羽衣,抹上草汁,悄悄潜入了天缝。

天河涛声如雷,星光璀璨。双手紧紧抓住一头风雷犼的翎毛,我们向电光环绕的阿修罗岛不断接近。“来了,我又来了!”空空玄兴奋地叫喊,双眼直冒贼光。

“糟了!”我惊呼出声,一点光斑由小变大,急速充斥了整个视野。“轰”一道粗如水桶的赤色光柱从阿修-罗岛猛地射出,洞穿了风雷犼的腹部。

浓紫色的滚烫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风雷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嚎,庞大的身躯像一块石头般翻滚着向下急速坠落。

突来的变卦令我们措手不及。“千万不能掉进天河!”空空玄叫道,急急忙忙掏出几十根奇特的链、索、绳,瞄准了百丈外的阿修罗岛,比划不停,嘴里悻悻地念叨,“太远了!再近一点就够得着了!”

河涛光浪在下方汹涌闪耀,每一朵浪花都蕴含着足以融化神铁的高温。我竭力保持镇定,如今只有孤注一掷,以魅舞强行凌空飞渡。但百丈的距离实在太远,我没有任何把握,一旦中途力竭堕入天河,必然连一根骨头渣都不会剩下,尸骨无存。

“蓬!”就在我们即将接触到致命河面时,垂死挣扎的风雷犼巨翅猛然掀起,硬生生止住了落势。它那双巨大的翅膀剧烈扇动,每一根翎羽都在燃烧生命,奋力挣扎着向上扑腾。尽管腹部的窟窿血流如注,内脏碎片不断掉落,风雷犼还是一点一点地拔高,距离死亡的天河越来越远。

“太好啦,坚持住!”空空玄喜出望外,我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方的天河却不肯放过我们。波涛猛然炸开,一道水浪骤然墙立而起。一个硕大无比的头颅破出河面,数十丈长的雪白长鼻如同来自地狱的触手,闪电般射向天空。这是一头形状如象,却青面獠牙的奇兽,长鼻在空中划出致命的弧线,如同神罚之鞭,狠狠地横扫而过,精准地抽中了风雷犼本已残破的左翅。

“嗷——!”

狂吼一声,风雷犼的左翅被硬生生抽断,骨肉分离,无数翎毛混合着血雨纷乱飞散。那奇兽的长鼻一击得手,瞬间化拍为卷,如同巨蟒缠身,死死勒住了风雷犼的腰背。“喀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彻天际。血雨狂喷,风雷犼的脊椎被瞬间绞断,当即丧命,庞大的尸身倒栽葱似的落向天河。

“完了,你完了!”空空玄面色如土,半个身子已经跳进了小火炉,冲我绝望地摆摆手,“好兄弟,你永远活在我的心里!”

一道道水柱冲天而起,几十头长着彩色鳞片的巨龙从河面下钻出,它们张开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口,争先恐后地迎向那团巨大的、新鲜的血肉。

我急中生智,一把抓起装着空空玄的小火炉,在身体失重的瞬间施展魅舞,凌空倒翻,精准地落在一头离我最近的巨龙那粗壮的虬角上。与此同时,风雷犼的尸身在下方被疯狂的龙群撕扯成血淋淋的碎肉残骸,染红了一大片天河。借助巨龙甩头的冲力,我从虬角上再次跃起,足尖如同蜻蜓点水,连连点过十几头巨龙的额角,在空中极尽腾挪之能事,拼尽全力不让自己落入那片死亡之河。

巨龙们被我这只小虫子的挑衅激怒,纷纷发出震天的怒吼,张牙舞爪,扭动着庞大的身躯向我扑击。迫不得已,我打算施展魅舞,拼死一搏,冲向百丈之外的阿修罗岛。就在此时,目光所及处,两排如同雪白城墙般的波涛正缓缓游来,那头象形奇兽,正用它冰冷的眼睛锁定了我。

我突然灵机一动,一个疯狂的计划在脑中形成。身在半空,我以魅舞轻灵转动,竟然背对阿修罗岛,反而面向那头恐怖的象形奇兽,发出一连串充满挑衅意味的大吼。

“轰!”被我这只蝼蚁激怒的象形奇兽猛然仰起头,那雪白的长鼻快似霹雳,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地迎面抽来。我不惊反喜,心中飞速计算着距离和力道,强行运转真气,向后挪移了数丈,将自己的双臂交叉挡在胸前。

一声巨响,粗长的巨鼻硬如金石,狠狠拍中我封挡的双臂。清晰的骨裂声传入我耳中,双臂的骨头瞬间碎成了几十截。要不是有息壤在瞬间修复,这一击足以让我的“妈的,这是什么鬼地方!刚进来就这么大阵仗!”我暗骂一声,心念电转。左有毒汁,前有飓风,后有奔蹄,头顶还有绝命的罗网,简直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跑!往哪儿跑啊!”空空玄在我怀里急得团团转,声音都变了调,“咱们被包饺子了!”

剧痛从双肩传来,提醒着我那两条几乎废掉的手臂。息壤的力量正在缓慢地修复着寸寸断裂的骨骼,但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碎骨与嫩肉,带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折磨。可现在,这点痛楚反而让我头脑愈发清醒。

绝境之中,唯一的生机,就是右侧那片绿得发蓝、密不透风的草丛!

“闭嘴!抓紧了!”我冲着空空玄低吼一声,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贴着地面,朝着那片唯一的希望疯狂窜去。

“咻!”草绿色的浓汁几乎是擦着我的后脑勺飞过,溅在地上,腐蚀的恶臭呛得我一阵干呕。身后的万马奔腾之声越来越近,大地的震颤仿佛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颠出来。我不敢回头,也无暇回头,眼中只有那片越来越近的深邃草绿。

就在我即将一头扎进草丛的瞬间,一道赤红光柱轰然劈落在我身侧,炸开的冲击波将我狠狠掀飞。剧痛让我眼前一黑,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鸠丹媚那妖娆又决绝的脸庞,以及那灵与肉交融时极致的战栗感。一股莫名的力量从神识深处涌出,强行压下了翻涌的气血。

我终于一头撞进了那片齐人高的草丛里,粗壮的草茎刮擦着我的身体,却像是最温柔的屏障。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深处滚了几圈,直到身后那惊天动地的蹄声、风声、爆炸声都变得模糊遥远,才彻底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只有胸口的小火炉还带着一丝温热。

杀戮的天精

“怎么回事?外面跟天塌下来一样,难道是天精大暴动?”空空玄从我胸口的小火炉里探出脑袋,一个筋斗翻上我的头顶,伸长脖子,小心翼翼地透过草叶的缝隙东张西望。

“别管那么多了,反正不是好事!”我咬着牙,忍着双臂传来的阵阵剧痛,低声回道。劫后余生的庆幸很快被新的忧虑取代,无论阿修罗岛发生了什么,以我们现在的状态,碰上任何一只强悍的天精,都只有死路一条。

我勉力撑起身体,拨开眼前粗如儿臂、绿得发蓝的草秆,向外窥视。这片草丛仿佛是暴风眼中的宁静孤岛,外面依旧是光影乱窜,尘烟滚滚,但声音已经小了很多。肩肘擦过毛糙的草茎,细小的绒毛纷纷扬扬地洒落,带着一股奇异的草木清香,稍稍冲淡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与恶臭。

正当我全神贯注地观察外界动静,试图寻找一条更安全的路径时,身后忽然飘来一阵极轻微的香风。那香气如此熟悉,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瞬间就穿透了所有的血与火,让我紧绷的心神猛地一荡。

我心中一凛,刚要回头,一双柔软温润的小手就从后面蒙住了我的眼睛,一个带着几分嗔怪和无限思念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猜猜我是谁?”

这声音,这香气,这熟悉的触感……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包裹。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故意压低声音,装作凶狠地说道:“哪来的野妖怪,竟敢偷袭你林飞爷爷?快快报上名来,不然爷爷我可要不客气了!”

说着,我反手一抓,凭着感觉精准地扣住了那双柔嫩的手腕,顺势向后一拉。只听“哎呀”一声娇呼,一个温香软玉的身体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我的怀里,也牵动了我臂膀的伤势,让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坏蛋!就知道是你!”甘柠真那张宛如雪地红梅般的绝美脸蛋出现在我眼前,她先是又羞又喜,随即看到我煞白的脸色和不自然的动作,美眸里立刻充满了担忧和心疼,“你怎么伤成这样?还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害我好找!”

我看着她风尘仆仆却依旧清丽脱俗的模样,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怜惜,仿佛所有的危险和伤痛都在这一刻被抚平了。我顾不上疼痛,用还能动弹的臂膀将她紧紧搂住,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低头在她的额上深深一吻。她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嘿嘿笑道:“我的真儿,你怎么也跟来了?这里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甘柠真被我抱在怀里,感受着我胸膛的火热和强有力的心跳,脸颊飞起两片醉人的红霞。她轻轻捶了我一下,语气里却满是依赖和安心:“我……我放心不下你。你一个人来这阿修罗岛,我怎么能安心在下面等你。”

她的话像一股暖流淌过我的心田。我低头看着她,这个外表清冷如仙,内心却对我柔情似水的女子,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慰藉。在这片杀机四伏的陌生土地上,她的到来,仿佛是照进黑暗中的唯一一缕光。

“傻丫头。”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有你陪着,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不怕了。”

空空玄从我头顶跳下来,看到甘柠真,贼兮兮地笑道:“哎呀,是嫂夫人来了!这下好了,我们‘雌雄双煞’联手,什么天精王族,统统打劫个精光!”

甘柠真被他一句“嫂夫人”叫得面红耳赤,羞得把脸埋进我怀里,不敢看人。我哈哈一笑,拍了拍空空玄的脑袋:“就你话多!还不快去外面放风?我和你嫂夫人有要紧事要谈。”

“要紧事?哦——”空空玄拖长了音调,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挤眉弄眼地说道:“明白,明白!保证完成任务,绝对不让任何东西打扰你们的‘正事’!”说完,他一溜烟地钻进草丛深处,不见了踪影。

这片草丛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将外界的喧嚣和杀戮隔绝开来。我抱着怀中的甘柠真,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传来的阵阵幽香,心中的欲望之火被瞬间点燃。在这朝不保夕的险境里,最原始的冲动反而愈发强烈,仿佛只有通过最紧密的结合,才能证明彼此的存在,才能抓住这片刻的真实。

我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辄,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掠夺。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香软的丁香小舌,疯狂地搅动、吸吮。甘柠真起初还有些羞涩的抵抗,但很快就在我狂热的攻势下化作一滩春水,浑身瘫软,只能无力地攀着我的肩膀,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呻吟。

“嗯……林飞……别……”她的抗议声被我的吻堵得支离破碎,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覆上了她胸前那对隔着道袍依然挺拔饱满的雪峰。入手是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我隔着衣料肆意揉捏,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

“啊……”甘柠真浑身一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股异样的酥麻感从胸前传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迅速升温,道袍下的肌肤肯定已经泛起了诱人的粉色。我嘿嘿一笑,在她耳边低语道:“真儿,想我了没有?”

甘-柠-真-的-呼-吸-愈-发-滚-烫,-她-迷-离-的-眼-神-里-满-是-春-情,-声-如-蚊-蚋-地-“嗯”-了-一-声。-这-一-声-轻-哼,-如-同-最-强-力-的-催-情-剂,-让-我-下-腹-的-那-根-肉-棒-“腾”-地-一-下-涨-大-了-一-圈,-坚-硬-如-铁,-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的-灼-热-和-狰-狞。

我-不-再-犹-豫,-将-她-轻-轻-放-倒-在-厚-厚-的-草-地-上,-三-下-五-除-二-地-剥-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那-根-青-筋-贲-张、-昂-扬-挺-立-的-巨-大-阴-茎。-然-后,-我-的-手-伸-向-了-她-的-道-袍。

“不……不要在这里……”甘柠真尚存一丝理智,羞涩地按住我的手。外面是天精的厮杀声,在这片草丛里做这种事,对她这个清虚天的圣女来说,实在是太过刺激和羞耻了。

“怕什么?”我俯下身,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用充满蛊惑的声音说道:“外面那些家伙打得正欢,根本不会注意到我们。再说,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我的好真儿,让夫君好好疼疼你……”

我的手灵巧地解开了她的衣带,雪白的道袍向两边滑开,露出了里面藕荷色的肚兜和她那光洁如玉、吹弹可破的肌肤。她的身材是如此的完美,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高耸的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红樱娇艳欲滴,仿佛在等待着我的采撷。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芳草地,隐约可见那诱人的轮廓。

我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从她精致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在她的雪颈、胸前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我的舌头在她的乳晕上打着圈,然后含住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樱桃,轻轻地吸吮、舔弄。

“啊……嗯……林飞……你好坏……”甘柠真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浑身战栗,十根玉指深深地陷入了身下的草地里,口中发出的呻吟也越发娇媚动人。

我的手则滑向了她身体最神秘的地带。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底裤,我抚摸着她那温热湿润的三角地带。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淫水正不断地从花心涌出,将布料完全浸湿。

我一把扯下那碍事的底裤,一具完美无瑕的女性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那片黑色的森林下,两片饱满的花唇微微张开,粉嫩的内里若隐若现,最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淫靡水汽的独特气味钻入我的鼻腔,让我更加血脉贲张。

我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俯下头,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湿热的桃源之地。我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舐着外围的花唇,品尝着那带着一丝甜腥味的爱液。

“呀!不……不要舔那里……脏……”甘柠真羞得无地自容,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强有力地按住。

“脏什么?我的真儿身上哪里都是香的。”我含糊不清地说道,然后张开嘴,将她那颗敏感的阴蒂含入口中,用舌尖和牙齿轻轻地挑逗、碾磨。

“啊——!”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击中了甘柠真,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头,口中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我能感觉到她蜜穴中的淫水在我的吸吮下,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我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卖力地舔弄着,用舌头探索着她花径的每一寸内壁,感受着那里的紧致、温热和不断传来的痉挛般的吸吮。

“要……要去了……林飞……我……我不行了……啊啊啊……”在我的舌头不知第几次顶到她花心深处的敏感点时,甘柠真终于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滚烫的蜜汁从花穴深处喷射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高潮过后的甘柠真浑身无力,娇喘吁吁,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了一般。我抹了抹嘴角的淫液,嘿嘿一笑,翻身压了上去,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依旧在微微翕动、泥泞不堪的嫩穴。

“真儿,准备好了吗?夫君要进来了。”

甘柠真此时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支配,只是痴痴地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不再客气,扶着我那狰狞的阴茎,缓缓地顶入了她湿滑紧致的蜜穴之中。

“唔……”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我的巨大还是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带着一丝痛楚的闷哼。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强烈的摩擦和吸吮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感,低头吻住她的唇,与她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真儿……你的小嘴……真紧……好舒服……”

甘柠真正处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敏感得不像话。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让她发出一阵阵战栗。她用双腿紧紧地盘住我的腰,用行动催促着我。

“嗯……啊……林飞……你好大……要……要被你撑坏了……”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片晶亮的淫水,每一次的顶入,都将那些淫水重新捣回她的花心深处,发出一阵阵“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安静的草丛中,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淫荡的呻吟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我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我的动作而不断晃动的丰满乳房,时而还低下头去,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啊……嗯……不要咬……好麻……”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甘柠真的理智,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记了自己清虚天圣女的身份。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在男人身下承欢的荡妇,一个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女人。

“叫我……叫我夫君……”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命令道。

“夫……夫君……啊……夫君……用力……再用力一点……肏死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的小骚屄……”在情欲的催化下,甘柠真口不择言地喊出了这些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言秽语。

听到她如此放浪的叫喊,我体内的兽性被彻底激发。我不再怜香惜玉,每一次的抽插都用尽全力,狠狠地顶向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顶到了……就是那里……夫君……你好厉害……啊……”甘柠真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着,双眼翻白,口中溢出白色的唾沫。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赫然是达到了潮吹的境界。

那滚烫的淫液喷了我一肚子,但我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还没完呢,我的好真儿!”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草地上,从后面扶住我那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插入了她那依旧在不断收缩的蜜穴。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捅穿她的身体。甘柠真只能无助地摇晃着她那丰腴的臀部,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啪!啪!啪!”我每一下都撞击在她肥美的臀肉上,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在上面留下一片片红色的印记。

“呜呜……夫君……饶了我吧……要……要坏掉了……啊……”甘柠真哭泣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蜜穴的吸吮力反而越来越强。

“这才哪到哪?”我抓住她的一头秀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迫使她回头看我,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了她身下那另一个从未被开启过的禁地——那紧闭的菊穴。

“呀!”甘柠真浑身一震,一股陌生的、带着些许痛楚的刺激感让她惊呼出声。

我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手指在外面打着圈,然后沾染着她蜜穴流出的淫水,一点点地向里试探。

“不……不行……那里……不可以……”甘柠真终于意识到我要做什么,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乖,别动。”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夫君会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过的快乐。”

说完,我不顾她的反抗,将手指缓缓地、却又坚定地插入了她那紧致的后庭。

“啊——!”撕裂般的痛楚让甘柠真惨叫出声,但很快,这种痛楚就被一种奇异的、更加强烈的快感所取代。前后两个穴道同时被我侵犯,这种双重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能任由我摆布。

在用手指将她的后庭扩张得足够容纳我之后,我抽出手指,然后将我那灼热坚硬的肉棒,对准了那朵娇嫩的菊花。

“真儿,看着,夫君要从后面把你彻底变成我的女人。”

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地向下一沉!

这一次的惨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被从未有过的异物强行贯穿的痛楚,让她几乎晕厥过去。但紧随而来的,却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快感。被撑到极限的紧致感,让我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开始在她的后庭中缓缓抽动,每一次的动作都小心翼翼,却又充满了征服的快感。甘柠真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她身下的草地。

渐渐地,她适应了我的尺寸,身体也开始放松下来。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感受着她肠道的蠕动和吸吮。

“夫君……我……我又要去了……啊……”

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甘-柠-真-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前-面-的-蜜-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股-的-淫-水,-而-我-也-终-于-达-到-了-极-限。

“啊——!”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后庭深处。

许久之后,我们两人才从情欲的巅峰中缓缓回过神来。我抱着浑身瘫软如泥的甘柠真,替她清理着身上的狼藉。她则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乖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

“坏蛋……就知道欺负我……”她用小拳头轻轻地捶打着我的胸口,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的责备,反而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我哈哈一笑,将她搂得更紧。就在这时,空空玄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喂!我说你们完事了没有?外面打得天昏地暗,你们倒好,在这里风流快活!”

我这才想起正事,连忙和甘柠真穿好衣服。甘柠真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走路还有些不稳,我干脆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了草丛。

外面的景象果然如空空玄所说,一片狼藉。

伴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霹雳,上空殷红如血,赤柱吞吐激射,隐隐有向这里靠拢的趋势。

“我们要有麻烦了。”我略一沉吟,对甘柠真道:“你先躲好,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甘柠真担忧地看着我,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我将她安置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然后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战场。

我正想再修饰一番,前方的飓风已经挟腾腾烟雾冲来,旋转的风柱呜咽作响,几乎紧紧贴着地面。灰蒙蒙的飓风内,不时传来一阵阵歇斯底里的狂笑。随着高速扭动的风势,沿途的树木、石块被连根拔起,卷入飓风,又化作粉末四散飞扬开。

“糟了!”我心叫不好。飓风逼近,这片草丛势必会被卷起,暴露我们的行藏。

“轰!”在十丈开外,飓风像长了眼睛般猛然一拐,扭曲成一个夸张的拱形弧度,绕过草丛,冲入前方的密林。余风波及,草丛剧烈摇颤,细密的草绒扑散了我们满身。

“咦?”空空玄抓了抓脖子,奇道:“这风来得古怪,怎么像是特意避开了我们?”

我微微一愣,没过多久,林中响起凄厉的吼叫,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尘土漫天飞扬,粗壮的林木东倒西歪,不时有鲜血、残骸溅出林子。

“轰!”飓风破林冲出,在半空飞速盘旋。一个硕大的脑袋从飓风内钻了出来,不停地晃悠。脑门高高凸起,犹如一个肉球,双目狭长似线,张大的阔嘴里滴淌下一串串鲜血,嵌在牙缝里的半截血肉兀自蠕动不已。

“天精!”我下意识地伏低身子,心中暗暗称奇,这个天精没手没脚,躯体赫然是飓风的形状。光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很不好惹。

风力渐渐放缓,飓风天精紧紧盯着蹄声响起的方向,像粗壮的蟒蛇慢慢扭动着身躯。

“砰砰砰砰……”大地抖动,裂开一道道沟壑。几千个奇形怪状的天精急速奔来。他们上身赤裸,涂满油彩,下半身犹如一条色彩斑斓的蜈蚣,腹部生有百来条肌肉虬结的粗腿,足如牛蹄,漆黑似墨,踏在地上隆隆作响,仿佛千百个战鼓同时擂动,声势惊人。

为首的天精长嘶一声,百腿挥动,猛地在盘旋的飓风前停住,如临大敌般吼道:“天支风?”举臂一招,其余的天精纷纷散开,围住了飓风天精。

“呼呼,天足族长?”被称作天支风的飓风天精摇晃着大脑袋,混浊的声音犹如拉风箱一般:“呼呼,想不到你们整个部族都出动了。”

天足族长哼道:“何止是我们?毒果族、背刃族、掘地族哪一个不是倾巢出动?”指了指空中交织的红芒,“别说我们这一层的天精,就连上面的都赶来凑热闹了。”

“呼呼,毒果族可以排除在外了。”天支风舔了舔大嘴,“他们刚进了我的肚子,味道还不错,就是血咸了点。呼呼,希望你们的血肉能让我满意。”

“等一等!”天足族长面色一变,倒退数步:“你我同属第十五层,何必急着自相残杀?不如先联手对付上面来的那几个家伙,再做计较?反正那件东西还没有出世。”

第十五层?我不由苦笑,我们的运气还真够糟的,竟然进入了阿修罗岛的高层,可想而知这里的天精有多厉害。听他们的口气,似乎在抢夺一件什么宝物。

“高层天精的宝贝一定非同小可,这下我们发了。”空空玄眉花眼笑,粘在身上的草绒似乎让他奇痒难当,不停地抓耳挠腮。

天支风咧嘴狞笑:“呼呼,好。你有什么打算,不妨说来听听。”

天足族长松了一口气,道:“能和大名鼎鼎的天支风合作,是我们部族的荣幸。据我们的消息,那件东西的出世地应该就在附近。我们最好分头……”

对方说得入神,天支风却突然转身,风柱倒扑,将身后几十个天精卷入,碾得粉身碎骨。没等天足族长反应过来,飓风又旋转成一根呼啸的尖锥,刺入天精群中,一口气刺穿了近百个天精的胸腹,猛然暴涨。风浪炸开,“啪嗒啪嗒”,天精血肉激溅,残肢断骸乱飞。

“天支风,你竟然偷下毒手,好不要脸!”天足族长气得七窍生烟,百腿人立而起,迎向趁势冲来的天支风。

“呼呼,是你自己笨!我可从没答应过和你合作。”天支风狡诈地一笑,身躯一扭一转,巧妙绕开了天足族长,扑入猝不及防的天精中。飓风像张开的布袋,一口气吸入百来个天精,再横向一滚,化成巨大的滚筒,瞬间碾死了几十个天精。

天足族长愤怒咆哮,高高跃起,闪电般掠至天支风跟前,最前面的两条腿穿过飓风,猛地蹬出。“砰砰”,天支风的大脑袋被踢中,远远飞了出去,摔倒在地,一动不动。

我倒抽一口凉气,天足族长两腿踢出的时候,整个空间仿佛都塌陷下来。不但飓风被破开两个洞,连空气也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纹。这不是什么功法奇术,而是绝对的天赋力量,强大得可以胜媲人、妖法术的肉体力量。如果把人、妖比作一条爬虫,那么通过术法的修炼,人、妖可以不断进化成蝶、鸟,突破原有的局限。而天精一出生,就已经是飞翔在空中的鹰了。

天精们纷纷跑向天支风,耀武扬威似的踏足欢呼。

“小心!”天足族长声色俱厉地大喊。

“呼呼,晚了!”僵卧在地的天支风猛然窜起,飓风凝聚成一片薄薄的锐利风刃,凌厉横斩。血水泉涌喷射,无数条粗腿被风刃切断,天精们痛得满地打滚,乱成一团。

“这个叫天支风的天精好厉害!”空空玄咋舌道,用力抓了抓后背,小声咕哝,“怎么那么痒?”

“岂止厉害?”我觉得这个天精远比其他天精有心计,是个阴险难缠的家伙。

暴怒的天足族长疯狂扑向天支风,百来条腿车马灯一般踢出,绵密的腿影过处,气流被硬生生截断,空间塌陷出一个个凹洞。而天支风就是不和他正面交战,仗着旋风似的高速满场飞卷,避强击弱,逐一追杀对方的族人。

“啊呀,痒得我受不了啦!”空空玄小脸涨得通红,双手使劲抓遍全身,忙得不可开交。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尽管双方厮杀得热火朝天,但自始至终,都远离这片草丛地带,如避蛇蝎。

空空玄越抓越痒,心急火燎,索性撕开衣衫。他浑身被抓出了通红的血印,纤细的血管暴起,白皙的肌肤下凸起一颗颗米粒状的暗绿色物体,鼓囊囊的犹如活物,急促跳动,仿佛要从肉里钻出来。

“难道是这些草绒在作怪?”我心中一动,因为有息壤护体,所以我才幸免于难?而甘柠真因为和我肉体紧密结合,也被我的气息所保护,没有受到影响。

“痒死我啦!痒死我啦!”空空玄发疯般地抓挠,上蹿下跳,不时掏出大把的丹丸、药草抹搽全身。他这么一闹,我们行踪立刻暴露。面对四周厮杀不休的天精,我一时进退两难。

好在这些天精也没功夫理我们,激战中,天支风化作风刃,呼啸斩向天足族长。后者不避不退,肩膀被斩伤溅血的同一刻,抓住机会,两条最为强壮矫健的后腿倏然蹬出,猛地合拢,死死夹住了对方的飓风身躯。

“呼呼呼呼!”天支风拼命地扭动挣扎,试图抽身脱困。虽然风本无形,但他偏偏犹如实质般被紧紧锁住。我看得心惊神悸,这种连气流都能夹锁的腿力,怕是连息壤都会被踢破。

十五层的天精比起当日的天娜,明显又强了许多。

天足族长百来条腿眼花缭乱地踢出,势大力沉,重若万钧,不停顿地砸击对方的脑袋。只见一颗圆溜溜的大脑袋如同过街老鼠,在飓风内仓皇穿梭闪躲,疲于奔命,甚是滑稽。

残余的天精们也奋力扑上,千万条粗腿轮番登场,狠狠踢向天支风。不时有微弱的风力被扯出天支风的身躯,就像离开大海的水滴,迅速蒸发在空中,飓风庞大的体型也开始缩水。

“呼呼!”形势不妙,天支风突然全力反扑,旋转的风柱怒龙般迎向天足族长,同时仰天大叫:“动手!”

一线黑影幽灵般出现在半空,快似风驰电掣,从天足族长背后疾射而出,洞穿了对方的脑颅。天支风顺势一冲,将四周的天精撞得四分五裂。

陡转的局势令众天精阵脚大乱,溃不成军。黑影犹如锐刺一般,纵横披靡,频频穿透对方,带起一蓬蓬激洒的血雨。天精们彪悍之极,虽然不断送命,仍然悍不畏死,穷凶反抗。血腥的杀戮持续了整整三个多时辰,留下满地流淌的血水。

黑影缓缓飞落,他的体型仿佛一根锋利的长箭,浑身遍布紫黑色的鳞甲,两肩生有一对狭长的翅膀,紧贴双腿,如同箭羽,削尖的头脑则是箭尖,冒着灼灼寒芒。

“天足这个老家伙还真难缠,呼呼,幸亏你及时出手。”天支风掠至箭形天精的身侧,“扑哧扑哧”喘着粗气。

箭形天精傲然道:“有我在,你怕什么?眼下最棘手的,还是天上那几个十六层的家伙。”

天支风呼呼一笑:“你我在这一层隐忍多年,实力不见得比他们差。以有心算无心,胜算颇大。”

箭形天精迟疑道:“那件东西出世前的征兆太过惹眼,上面几层的老家伙可能都感应到了。”

“只要顶层的王族不插手就行。”目光一转,天支风望向我们,狞声道:“这两个脸生得很,你过去见过吗?”

“一定是从下面偷偷溜上来的。”箭形天精不耐烦地道:“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连痒虫草都敢碰,哪用理他们?”

我站在草丛中,任由他们指手画脚,一言不发。对方既然不敢靠近这片草丛,我自然有恃无恐。麻烦的是空空玄,他痒得浑身打滚,痛苦不堪,什么灵丹妙药都无法止痒。我心中虽然焦急,却也束手无策。

“能闯过守卫进入这一层,想必也有些门道。”天支风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们,目光在我身上徘徊片刻,道:“特别是这个,你看,痒虫草好像对他没有一点作用。”

箭形天精诧异地看了我几眼,似也被我吸引住。就在他分神的一刹那,天支风猛地卷住他,狠狠一扭。“喀嚓”,箭形天精被拦腰折断,倒在血泊中,半截身子抽搐不已。

“呼呼哈哈!蠢货,那件东西是我们能染指的吗?顶层的王族必然会下来争抢。你与其白白送死,不如让我饱餐一顿。”天支风得意地狂笑,大脑袋扑向对方的尸体,大肆吞嚼,嘴里犹自含糊不清地道:“呼呼,从今往后,第十五层任由我天支风做主了!”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天支风连同伴都要干掉,这份阴险狠辣令我自愧不如。原来自始至终,他的目标都不是那件即将出世的宝物,而是这一层能对他构成威胁的天精。

“天支风你好手段!”我瞥了瞥空空玄,稍作沉吟,心生一计,当下刻意放声大笑,“只是可惜啊。”

“呼呼,可惜什么?”天支风果然如我所料,接上话头。

“可惜天大的好机会送到你的面前,你却蠢得要把它推出去。”我故弄玄虚,试图钓起对方的胃口。

天支风哼道:“呼呼,你这种下层的天精,还不够资格在我面前装神弄鬼。什么大好机会,定是胡言乱语!”

这个天精狡诈多疑,偏偏贪婪得很,摆出不屑一顾的神情,但最后两句话隐隐透出对我的试探之意。分明是想弄清楚我口中的好机会到底是什么。

“下层?瞎了你的狗眼!”我忽然转开话题,声色俱厉:“下层的天精能知道那件东西出世?下层的天精能不怕痒虫草?有种你来试试!”跨前几步,走到草丛边缘,顺手拔起几棵野草,作势欲扔。

天支风面色微变,狂风形成向外旋转的漩涡,急速退向高空,口中道:“瞧你的模样,呼呼,明明不堪一击,何必大言不惭?既然来了这一层,不如跟着我,包你在十五层横行无忌!”天支风狐疑地看看空空玄,忽地冷笑:“呼呼,他都快死了。除了顶层王族的血,谁也救不了他。”

话音未落,空空玄的身躯猛地一弓,发出一声不似人腔的凄厉惨叫。我瞳孔微缩,只见一棵棵蓝绿色的、仿佛活物般的痒虫草,竟硬生生从他皮肤底下缓缓钻出,转眼间就爬满了他的全身上下,每一根草叶都在微微抽动。

“呼呼……看来你的依仗,现在成了你最大的麻烦。”天支风的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快意,“这痒虫草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我没有理会他,脸上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在天支风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竟迈开步子,径直走向那个在地上痛苦翻滚、撕心裂肺哀嚎的身影。我脚下的痒虫草丛仿佛遇到了克星,凡我落足之处,那些蓝绿色的植物便瞬间枯萎,化为飞灰。

我走到空空玄身边蹲下,无视他身上那些不断蠕动、令人头皮发麻的草株,伸出手,轻轻捏住一根从他脸颊血肉中长出的痒虫草嫩芽。那草芽在我指尖剧烈地颤抖,似乎想要钻进我的皮肤,却被一股无形的气息阻隔,最终无力地蔫了下去。

我将那截草芽随手捻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空中那双由狂风组成的巨眼,淡淡地说道:“我的人,就算要死,也轮不到几根烂草来动手。天支风,你现在还觉得,那件宝贝,我拿不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