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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节

第249章 难找的玄机宝库 (合并至 第251章 刀光剑影)

知北游 · vken · 3.0万 字

难找的玄机宝库

难找的玄机宝库

最后一滴仙露般的雨珠从发梢滑落,在温热的玉石地面上瞬间蒸发,留下一股沁人心脾的清爽。我随手丢掉那片在灵雨降下时下意识扯来遮挡的芭蕉叶,浑身湿漉漉的,却感觉无比舒畅。我不禁失笑:“下次再来灵宝天,倒真得记着带把伞。”

空空玄早被我召唤出来,也被那场突如其来的灵雨浇了个透心凉,可他此刻的心思全不在自己狼狈的模样上。他那双小眼睛瞪得溜圆,痴痴地盯着对面的芝麻,活像一只见了猫的老鼠,又敬又怕,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我用手肘捅了捅他,这家伙一路上为了见芝麻,跟吃了猛药似的兴奋,真到了眼前,反倒成了个锯嘴葫芦,嘴唇一个劲地哆嗦,俨然是一个情场大菜鸟。

芝麻也不开口,就那么弯着腰,笑吟吟地与空空玄对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眼神明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空空玄,你有很多时间可以浪费吗?”我实在看不下去,指了指旁边一株玉树,那树上的叶子正一片片剥落,显然是在计时。

空空玄如梦初醒,迸出一句:“艺高人胆大!”他脸颊涨得通红,大步走到玉田南径,信心十足地道,“暗库的入口就在这里。”

上次来阆苑,我就发现玉田的南边比其他三边略短一些,告诉空空玄之后,他当即断言,暗库入口的机关就藏在那里。

站在田角上,空空玄向前再次踏出一步,看似这一步要落到玉田外,却偏偏踩实了。这一步的距离,恰好是南边缺少的尺寸。

“咯吱”一声,玉田竟然横生出一块,空空玄掏出稀奇古怪的工具,在多出的一块玉田上敲打按弄。“砰”,这块玉田弹簧般竖起,露出一道莹润的黄玉阶梯,延伸向下方隐藏的窟口。

“芝麻,你输了。”空空玄小声道,目光迅速溜了一眼芝麻,再次魂不守舍。

我怒其不争:“你没吃饱饭啊?说话比蚊子还轻。既然赢了,就要挺胸抬头,大声宣告!”我悄声凑到他耳边,“要赢得美人归……”人芳心,哪能这么胆小心虚?你上次可不是这样。”

空空玄苦着脸:“我本来不这样啊。都是你灌输什么泡妞诀窍,又一个劲地说讨老婆如何快活,害得我反倒紧张不安。你摸摸,我的心跳个不停!”

“我干嘛摸你啊?要摸也摸芝麻。哦不,要摸也是芝麻摸。也不对。”我欲哭无泪,厚颜以对芝麻明亮如刀的目光。空空玄这几句怨声说得中气十足,都让芝麻听去了。

芝麻定定地看了我们一会,目光最终落在空空玄身上,噗哧笑道:“谁说我输了?你也太小瞧我这个机关大宗师了。等你这个小贼找到真正的玄机宝库,再夸口宣告吧。”

我微微一怔,听芝麻的口气,难道我们找错了?然而,这里明明出现了隐藏的窟口。

“小贼?我是堂堂盗贼大宗师!”空空玄崇高的行业精神顿时爆发,大喝一声,“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也只好忍痛伤害美人芳心了!”雄赳赳气昂昂地顺着黄玉阶梯而下,芝麻笑盈盈地跟在后面。

“小心陷阱!”空空玄拉住我,陡然止步,小心翼翼地盯着下一级台阶,跳空这一层,才继续下行。短短百级玉阶,他如临大敌,时而用力踩踏,时而凌空跃过,有时他干脆站在玉阶上纹丝不动,直到听见一记细微的机关声响,才敢起步,终究有惊无险地抵达窟口。

“怎么样?盗贼大宗师不同凡响吧?顺便说一句,你设计的这种‘层峦叠嶂陷阱’早就过时啦。”空空玄一脸得色地向芝麻夸耀。

芝麻气定神闲,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我更觉疑心。偷偷一扯空空玄的衣袖,我私语道:“我们会不会搞错了?她给了你一个月的时间,你怎么可能在几个时辰内找到宝库?其中或许有诈。”

空空玄不满地道:“你怎能用凡夫俗子的眼光衡量一个天才呢?看在知己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目光傲然一瞥芝麻,摆出恨铁不成钢的神情,道,“芝麻,你也太托大了,至少在窟口设上几道机关门嘛。唉,以后我有空再教你。当然了,再多的机关门也难以抵挡天才盗贼大宗师前进的步伐啊!”

他越说越得意,笑容突然在脸上僵硬。顺着明丽的紫玉窟道望去,数千间密室分布两侧,每一间密室房门紧锁。我数了数,将近六千间密室。

“前进吧,天才盗贼大宗师。”我一努嘴,六千扇关闭的机关门等着他的空空妙手。我更清楚,其中只有一间密室才是真正的宝库。

空空玄愣了一会,深深吸气,鼻子四处嗅动。过了好半天,怪叫道:“怎么每间密室都没有宝贝的味道?”跳起来嚷道,“芝麻,你不会是耍诈吧?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玄机宝库,对不对?”

芝麻示以鼻嗤:“小矮子,你要是输不起,我就放你一马,带你瞧瞧真正的玄机宝库。怎样,是不是准备开口认输?”

“我叫空空玄,不叫小矮子!”空空玄咬牙切齿,走到一间密室门前,端详抚摸许久,猛地抬头望向芝麻:“是紫脂缘木制成的机关门,难怪可以隔绝珠光宝气!”

“你总算还有些眼力。”芝麻眼中露出一丝促狭的神色,“一个月的时间,你就慢慢地找那间真正的玄机宝库密室吧。”

“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空空玄笠帽下钻出无数条触手,竟然真的从第一扇密室门开始埋头苦干。

“纹理,打开这一扇门的窍要便在于紫脂缘木的纹理!”忙乎了许久,空空玄兴高采烈地大叫一声,触手在门上轻灵滑动。“砰”的一声,门开了,一股彩色的浓烟从密室内喷出,裹住空空玄卷入。定睛再瞧,空空玄消失得无影无踪,密室门轰然关闭。

芝麻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小矮子这下可遭殃啦!”笑声在幽深的紫玉窟道里回荡,清脆悦耳,却也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

她好整以暇地倚靠在冰凉的玉壁上,双臂环胸,那动作让她本就丰满的胸脯更显挺翘。一身利落的短打劲装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而充满弹性。这是一个被机关术的精密与理智包裹的女人,但那层外壳之下,却涌动着惊人的生命力与女性的妩媚。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步向她走去。我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窟道里格外清晰,一步,又一步,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芝麻的笑声渐渐停了,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我,带着一丝探寻和警惕。“怎么?你也想试试我的机关?”她的语气依旧带着调侃,但已经不像刚才那般轻松。

“机关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走到她面前,相距不过一臂,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混合着紫脂缘木的奇异木香。“我不好奇你的机关,我只好奇你这个人。”

我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玲珑的曲线上游走,从她微微蹙起的秀眉,到她因我的注视而下意识抿紧的红唇,再到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起伏。

“哦?我有什么可好奇的?”芝麻挺直了腰背,试图维持她机关宗师的骄傲与镇定。但她身体细微的僵硬,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她就像一个精密的仪器,在遭遇了超出预设的变量后,开始出现轻微的运转失灵。

“我好奇,”我伸出手,没有去碰她,而是抚上她身后的玉壁,将她圈在我和墙壁之间。冰冷的玉壁让她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一个能设计出如此复杂、冰冷机关的女人,身体是不是也像这玉石一样,又冷又硬?”

我的指尖在玉壁上轻轻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在丈量着什么。我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温热而充满侵略性。

“你……你想干什么?”芝麻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理智与骄傲正在被一种陌生的情绪所取代。“别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每一寸地方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是吗?”我低笑一声,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准确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她的皮肤光滑细腻,手腕纤细,却蕴含着不弱的力量。她下意识地挣扎,手腕翻转,指尖弹出几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射向我的面门。

这是机关师的本能反击,快、准、狠。

但我更快。我头一偏,银针擦着我的脸颊飞过,带起几缕发丝。而我扣着她手腕的手顺势一带,她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惊呼一声撞进我的怀里。

“你看,你的机关再精妙,也需要距离和时机。”我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禁锢在怀中,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淫语般地低声道:“而现在,你没有距离,也没有时机。你所有的掌控,都失效了。”

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她浑身一僵,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耳朵窜遍全身。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和控制力,在这样绝对的力量和近乎无赖的侵犯面前,开始土崩瓦解。她的身体很软,和我预想的一样,充满了惊人的弹性,胸前那对丰盈的肉团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我甚至能感受到它们柔软的形状和透过衣料传来的心跳。

“放开我……你这个无赖!”她挣扎着,声音却失去了原有的清亮,带上了一丝颤抖的沙哑。

“无赖?或许吧。”我轻笑,手掌从她的手腕滑下,顺着她手臂的曲线向上游走,抚过她的肩膀,最终停留在她纤秀的后颈。我能感觉到她颈部肌肤的瞬间紧绷,和那细微的战栗。“但有时候,对付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聪明女人,无赖的办法才最管用。”

我的拇指在她后颈的敏感肌肤上轻轻摩挲,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但弓弦的中心,却已经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她咬着牙,倔强地抬起头,明亮的眼睛里燃烧着不甘的火焰。

“我不需要你屈服。”我的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另一只手毫不客客气气地探下,一把抓住了她挺翘浑圆的臀瓣,用力一捏。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手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我只是要让你……认识到一种新的‘机关’。一种你从未接触过,也永远无法掌控的机关。那就是男人的欲望,和女人的身体。”

“啊!”她惊呼一声,臀部传来的粗暴揉捏和那句露骨的话语,像一道惊雷劈中了她的神识。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愤怒和一丝异样刺激的红晕。她的挣扎变得更加剧烈,但被我牢牢控制在怀里,那扭动的身体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迎合,每一次摩擦,都让彼此身体的接触更加紧密,温度也随之节节攀升。

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抗的余地,低头便吻上了她那倔强而诱人的嘴唇。

起初,她的双唇紧紧闭着,牙关也死死咬住,试图抵抗我的入侵。但这对我来说,不过是另一道需要破解的机关而已。我用嘴唇和牙齿轻轻啃噬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尖则像一条灵蛇,在她唇缝间试探、游走、舔舐。这种充满挑逗性的攻击,让她紧绷的防线出现了松动。

趁着她一丝分神的瞬间,我的舌头猛地顶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充满惊愕和馨香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我勾住她那想要躲闪的丁香小舌,强行与它纠缠、吮吸、共舞。她的津液甘甜而芬芳,我贪婪地吞咽着,将我们两人的气息彻底混合在一起。

“唔……嗯……放……开……”她的反抗在我的深吻下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体也渐渐失去了力气,开始瘫软在我的怀里。那双原本用来挣扎的手,不知不觉地抓住了我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将她打横抱起。她象征性地挣动了两下,便放弃了抵抗,像一只被驯服的猫,将滚烫的脸颊埋在我的胸口,急促地喘息着。

我抱着她,走向窟道深处的一间密室。就是刚才困住空空玄的那一间。我甚至不需要去开门,只是用脚轻轻一踹,那扇由紫脂缘木制成的、号称能隔绝一切气息的机关门,就在一声闷响中向内倒去。

暴力,有时候是比任何精巧机关都更直接有效的钥匙。

密室之内,空空荡荡,只有冰冷的紫玉地面和墙壁,散发着幽幽的光芒。我将她放在地上,她刚一站稳,就想转身逃跑,却被我再次抓了回来,一把按在了冰冷的玉壁上。

“想跑?”我从身后抱住她,将她完全压在墙上,她的脸颊和胸脯紧紧地贴着冰冷的玉石,而我的胸膛则紧贴着她温热的后背。这一冷一热的强烈对比,让她忍不住又是一阵战栗。“游戏才刚刚开始,机关宗师。”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一只手绕到她身前,覆盖上她那挺拔饱满的乳房。隔着一层劲装,那触感依旧惊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肉团的丰盈和顶端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变硬的乳头。我用手掌包裹住它,肆意地揉捏、挤压,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啊……不要……脏……”她扭动着身体,发出破碎的呻吟。这种隔靴搔痒般的玩弄,比直接的触摸更让她感到羞耻和煎熬。

“脏?很快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更脏的。”我低笑着,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越过她纤细的腰肢,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隔着布料,已经能感受到一片惊人的湿热。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意不断增加。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靠着墙壁和我的支撑才能勉强维持姿态。

“看来,你这具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我用手指重重地按压了一下她那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隔着布料的摩擦,带给她一阵剧烈的快感。

“咿呀!”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猛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一股热流从她腿间涌出,瞬间浸湿了更大一片的衣料。她竟然就这么被我隔着衣服玩弄到了一次小小的失神。

这强烈的反应,让我体内的欲望更加高涨。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一勾,用力一扯。

她身上那件利落的劲装应声而裂,被我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一件水红色的肚兜。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那对被压抑许久的丰满乳房像熟透的白桃一样弹跳出来,顶端的两颗红樱桃已经变得坚硬挺立,在幽暗的紫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松开她,让她转过身来面对我。她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前,满脸羞愤地瞪着我,眼角却已经挂上了晶莹的泪珠。这副又羞又怒、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简直让人疯狂。

“现在,还觉得冷吗?”我欣赏着她的身体,像欣赏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在紫玉的反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迷离的光晕。

我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她胸前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然后,我握住她的一只乳房,那柔软的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捻动。

“嗯啊……”她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软倒下来。

我顺势将她推倒在地,冰冷的紫玉地面让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但随即就被我火热的身体覆盖。我压在她身上,三下五除二地扯掉了她身上所有的遮蔽,也将自己的衣物尽数褪去。

两具赤裸的肉体,就这么坦诚相对。

“你看,多美的机关。”我的手指滑向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湿滑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茂密的黑色森林中央,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那对丰润的花唇,露出了里面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它像一颗熟透的红豆,敏感地颤抖着。

“不……不要看……”她羞得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用膝盖强行分开,摆成一个屈辱而又方便我侵犯的姿势。

我俯下身,舌头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一舔。

“啊啊啊!”芝麻像是被闪电击中,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响彻整个密室的尖叫。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腿间的嫩穴中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

她竟然又高潮了,仅仅是被我舔了一下。

“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用舌头尝了尝,带着一丝微甜的腥膻味,是女人动情时最美妙的味道。“看来,你这具身体,天生就是为了被男人操干的。”

我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扶正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泥泞湿滑的嫩穴入口。

龟头在湿润的穴口研磨着,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火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狰狞的巨物带来的压迫感,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不……不要……太大了……会坏掉的……”她哭着哀求,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坏掉?不,我会让你体验到,你的身体被一根巨大的肉棒彻底填满,是一种怎样的极致快感。”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用力。

坚硬灼热的龟头顶开了紧窄的穴口,强行挤了进去。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痛楚,伴随着被撑开的强烈异物感,让芝麻的哭喊声都变了调。

“啊——!痛!好痛!”她双手疯狂地捶打着我的后背,双腿也胡乱地蹬踢着,试图将我从她身上推开。

但我毫不在意,反而被她的挣扎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我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扛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能够更加深入地贯穿她的身体。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挺进,都将她体内的嫩肉向更深处挤压、研磨。起初,她的嫩穴还因为疼痛而死死地收缩,抗拒着我的入侵。但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都有大量的淫水从穴壁上被挤压出来,将整个甬道变得更加湿滑。

渐渐地,疼痛感开始减弱,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胀痛感取而代-之,并且开始朝着快感的方向转化。她的身体不再挣扎,而是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动作。

“嗯……啊……好深……顶到里面了……”她的呻吟声变得婉转动听,带着哭腔的呻吟充满了别样的诱惑。

“这就对了。”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嫩穴里“噗嗤噗嗤”地进出着,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撞击,都让我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啊……啊……慢一点……要被你……干坏了……嗯啊……”她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肉之中,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感官都被下体那狂风暴雨般的快感所淹没。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双手撑着墙壁,撅起那丰腴的臀部。从这个角度看去,她雪白的臀瓣和那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的嫩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充满了淫靡的视觉冲击。

我再次扶着肉棒,从后面狠狠地撞了进去。

“呀啊——!”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插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她发出一声销魂的尖叫,身体向前一扑,脸颊重重地贴在了冰冷的玉壁上。

我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暴冲击。我的肉棒每一次都从她的嫩穴里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狰狞的龟头,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巨大的撞击力让她上半身不断地撞在墙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主人……啊……饶了我吧……小穴要被你操烂了……嗯啊……”在极致的快感和屈辱中,她彻底放弃了尊严,开始用最下贱的词语哀求着。

“叫我主人?很好。”我一边操干着她,一边用手拍打着她那随着我的动作而不断晃动的臀瓣,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巴掌印。“你不是机关宗师吗?你不是能掌控一切吗?现在,你的身体被我掌控着,你的快感也被我掌控着,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在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下,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一股股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射而出,溅在我的大腿和冰冷的地面上。

“啊……要去了……主人……我要高潮了……啊啊啊!”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一股巨大的暖流从她的子宫深处涌出,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肉棒,那是她达到高潮时的潮吹。

我也被这紧致的包裹刺激得几乎要射精,但我强行忍住了。我将她从墙上拖了下来,让她躺在地上,双腿大张。然后,我跪在她腿间,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则被我压在身下,再次狠狠地操了进去。

我用尽全力,在她高潮后余韵未消、最为敏感的身体里疯狂地抽插了几十下。

“啊……啊……又要……又要去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已经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给我一起去!”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积攒了许久的精关彻底打开。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射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咿——”她被这股滚烫的洪流烫得再次尖叫出声,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地抽搐、痉挛,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从她体内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看着她像一件被玩坏的玩具一样躺在地上,浑身布满了我的痕迹,雪白的肌肤上红痕点点,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混合着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我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这个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机关宗师,最终还是在最原始的肉体欲望面前,被我彻底征服,变成了只属于我的、予取予求的母狗。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头顶上方传来。

我迅速穿好衣服,走到芝麻身边,在她昏迷的唇上轻轻一吻,然后用一件外袍将她赤裸的身体裹住。

空空玄狼狈不堪地从黄玉阶梯窜下,苦着脸嘀咕:“费了半天劲,竟然把我搞到彩虹桥下去了。”

他一进来,就看到了躺在地上,被衣物包裹着的芝麻,和我。

我吃了一惊,芝麻的机关密室果然巧夺天工,直接把空空玄弄出了阆苑。一来一往,势必又要耗费时辰。算了算,空空玄已经用了将近一天的时间,六千扇门就意味着六千天,想要在一个月找到宝库,等同大海捞针。

难怪芝麻这么有把握和空空玄打赌。

像一头倔强的毛驴,空空玄冲向相邻的密室。我暗自摇头,玄机宝库既然考验盗贼的技巧与机智,就绝不是埋头蛮干可以破解的。就在此时,白色的光芒充斥视野。“我还要来!立刻就来!那扇门我很快就能打开。”空空玄跳进小火炉,心不甘情不愿地探头叫嚷,化作青烟的手臂兀自挥动。

飞升结束了,下一刻,我重新回到苍穹灵藤内。眼前的天壑奇景万千,气势磅礴,苍穹灵藤气息蓬勃,生机盎然,是罕见的绝妙修炼场所,错过实在可惜。略一犹豫,我放下一切,潜心修炼未成的各种法术。对照变幻的天象,以神识气象术充满生命力的气息为导,进境势如破竹,迅速功行圆满。

一顿饭的功夫,我又飞升到了灵宝天。刚把空空玄唤出来,他就扑上来,猛咬我的耳朵:“好兄弟,够意思。我们立刻去阆苑!”

“等一下。”我抓住他,静立在山脚下,任凭大雨滂沱,雨水湿透衣衫,清冽的水汽蒙蒙扑面。

“你干什么?还不抓紧时间?”空空玄纳闷地道。

“我在等你清醒。”我淡淡地道,“你和芝麻的比试,明显失去了冷静。好好想一想,玄机宝库是像你这样破解的吗?”

空空玄呆立半晌,嘿嘿一笑:“你说得对,不就一个小丫头片子吗,难道还能翻出我的空空妙手?我急什么呀?”慢条斯理地往阆苑而去。

我目瞪口呆,原本以为这小子会循循受教,戒骄戒躁,谁料气焰更嚣张了。

月魂轻笑道:“这样的空空玄,才是空空玄。无论胜或败,都是他自己。你又何必强求他和你一样。”

再次见到我们,芝麻吃了一惊:“这么快又来了?小矮子,还不服气?”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双腿站立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她玉指轻点身旁的玉树,一片树叶几乎完全泛黄,萎缩打卷,摇摇欲坠。

空空玄哼道:“给你几分颜色,就敢开染铺。你等着,我一定要让你一败涂地,拜倒在天才盗贼大宗师的脚下。”顺着黄玉阶梯而下,直入窟口。

这一次,空空玄反其道而行,从最深处的密室着手。他猜测宝库就在最后几间密室当中,如果他按照次序破门,恐怕一年也找不到真正的宝库。

“嘎吱……”密室的门缓缓移动,缩入玉墙。空空玄下意识地退后一步,示威般地看了看芝麻:“哈哈,果然是拉栓滑门!”小心翼翼地进入密室,里面顿时传来翻箱倒柜、敲砖击地的嘈杂声。突然,响起空空玄的怪叫,滑门从墙内缓缓移出,封闭了密室。与此同时,地面抖动,所有的密室内同时响起连绵不断的轰鸣。

毫无疑问,空空玄又中招了。

在他消失的瞬间,我上前一步,从身后揽住芝麻的腰。她身体一僵,却没有反抗。我将手伸进她的衣襟,握住那依旧柔软温热的乳房,低声在她耳边道:“你的‘牵一发动全局’,确实精妙。不过,再精妙的机关,也困不住我。你的身体,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她浑身颤抖,却不敢出声,只能任由我在她身上留下新的印记。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砰”的巨响,左侧中间一扇密室的门猛然向外急弹,空空玄弹丸般飞跌出来,爬起身,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

我立刻松开芝麻,退后一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会这样?”我又惊又疑,空空玄分明是从最里面的一处密室进入,怎地出来后,反倒换成了其它密室?

“牵一发动全局?”空空玄瞪着密室门,扭头不能置信地望着芝麻。

点点头,芝麻强作镇定,声音却有些发虚:“正是三大机关绝学之一,号称盗贼克星的——牵一发动全局。一旦你没有找对宝库,所有的密室就会重新轮换位置。”

我暗叫辣手,这么一来,六千座密室的分布被打乱。意味着刚刚进去过的密室,在下一次也可能成为宝库所在地。如此无休无止,密室轮换不停,除非撞大运,否则猴年马月才能寻找到玄机宝库?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一边倒比试。

“我还没输呢!”空空玄大声道,在几千座密室前来回走动、细察,反复摸索琢磨。

“时辰又快到了。”芝麻冲空空玄嫣然一笑,那笑容却显得无比勉强,“第一片叶子已经掉落。下次会面,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棋逢对手的惊喜。”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我,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跳入小火炉时,空空玄嘴里还着魔般念叨“玄机宝库”几个字。就连我也被奇妙的“牵一发动全局”的机关绝学吸引,苦苦思忖,究竟怎样才能破除这近乎无解的机关。

返回吉祥天后,我施展崭新的神识气象术,从容离开苍穹灵藤,进入云窟,又借助刺字诀,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观涯台下。

“林公子,你去了哪里?”急施羽道术,我稳住身形,任由那月空雁所化的光羽从指尖流散。远处,那座悬浮于天际的宏伟宫宇轮廓越发清晰,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远古凶兽,正缓缓睁开它的眼眸。黄鹂的身影在我身侧凝实,她那张一向清冷的脸上,此刻也多了一丝凝重。

“铮……铮……铮……”

金铁摩擦石头的清鸣一声响过一声,不再是简单的声音,而是化作了实质的音浪,带着无匹的锋锐意志,直刺神魂。这声音,仿佛一柄被封禁了万古的绝世凶剑,正在一寸寸地挣脱枷锁,褪去表面的尘埃。它每褪去一分,天地间的杀伐之气便浓重一分。

“哗啦!”

天空中飘浮的云朵,并非被风吹散,而是在这无形的剑意下被瞬间切割、分解,化作最纯粹的丝丝白絮,继而湮灭。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宫宇的最深处,有一股蛮横、孤傲、霸道至极的锋芒正在苏醒,要将这天地间的一切都染上它的颜色。

有意思。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股力量,这种不讲道理的意志,与我方才在玄机宝库深处所品尝到的极致征服,竟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只是,这剑的锋芒是冰冷的,死寂的,纯粹为了毁灭而存在。而我的锋芒,却是滚烫的,鲜活的,充满了欲望与占有的灼热。它能让最高傲的灵魂在战栗中融化,让最坚固的壁垒从内部崩塌,最终化作绕指柔情与无尽的汁液。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温润与弹性,鼻尖也似乎萦绕着一股被汗水与体液蒸腾出的、既靡靡又臣服的独特香气。那股香气,比这剑意可要醉人多了。

“林公子?”黄鹂的声音带着一丝探寻和不解。她显然注意到了我脸上那抹不合时宜的笑意,以及我眼中一闪而逝的、让她感到心悸的侵略性。

我收敛心神,将那回味无穷的旖旎压下,目光重新投向那座杀机四伏的天刑宫,淡然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天这场戏,或许会比我想象中……更加有趣。”

话音落下的瞬间,宫宇尽头的那柄剑,终于彻底展露出了它那撕裂天穹的、不可一世的锋芒!

琵琶音对磨剑声

剑气无处不在,如水银泻地,笼罩了天刑宫方圆数千里。这股力量不仅仅是锋锐,更带着一种蛮横的、不容置疑的意志,仿佛要将一切不属于此地的存在都撕碎、碾平,化作最原始的尘埃。我不得不运起一缕真元,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罩,抵抗那侵体蚀骨的剑气。倒不是扛不住,只是嫌它聒噪,像只发情的野狗在耳边乱吠。

“天刑宫首座长老的剑意?”我侧头望向黄鹂,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路。

她的脸色比平时要苍白几分,脚下那朵本应凝实厚重的五彩筋斗云,在无形剑气的切割下,边缘不断逸散出丝丝缕缕的光雾,显得有些虚浮不稳。她勉力维持着镇定,点了点头:“不错,这便是‘天刑剑’的意志。我们得快些,比试恐怕已经开始了。”

说着,她便引着我,向着天刑宫那巨大无比的山门飞去。那山门与其说是门,不如说是一道横亘天地的巨大牌坊,上面雕刻着无数神魔受刑的惨烈景象,一股纯粹的毁灭与刑罚意志扑面而来,寻常修士只怕看上一眼,道心便会当场崩溃。

“此为天刑宫第一重天阙,‘戮心门’。其后还有十七重,一重比一重凶险,暗含天道刑罚之理,最是夺人心魄神志。林公子,你……”黄鹂的话语带着一丝担忧和提醒,可当她看到我面无表情地穿过那牌坊,仿佛只是路过一处寻常街市时,剩下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

她眼中的惊异几乎无法掩饰:“十八重天阙的杀势威慑,对林公子的心神……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我心中冷笑。这点阵仗,不过是匠人精心布置的盆景,用些规则之力营造出的虚假恐惧罢了。真正的意志,是源于生命最本能的欲望,是足以扭曲一切规则的绝对力量。就在不久前,我才亲手将一位机关宗师那如钢铁般坚固的骄傲意志,彻底揉碎,再以我的欲望为模具,重塑成一个只为我绽放的、温软湿热的形状。那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崩塌与臣服,那种毁天灭地的真实奇景,又岂是眼前这一幕所能比拟的?

我避开黄鹂那探究的目光,望向那层层叠叠、杀机弥漫的宫阙深处,直接问道:“公子樱和天刑宫长老,现在何处?”老的一战开始了么?”

“公子无需心急,天刑宫首座还不曾出手呢。”黄鹂袖中飞出一枚古朴玉符。玉符散发出柔和的青白色光晕,形成一个护罩,将我们二人笼罩在内。有了这层庇护,那惊涛骇浪般的杀气总算渐渐平缓,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我们继续前行,正要穿过第七重天阙“无间火海”与第八重天阙“万仞冰山”的交界。这里的空间法则最为混乱,炽热与酷寒的力量疯狂对冲,撕扯着一切。突然,整个天刑宫猛地一震,一股远超之前的剑压轰然降临,仿佛天刑本人在我们耳边发出了一声冷哼。

“唔!”黄鹂闷哼一声,脚下的筋斗云瞬间被碾碎,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跌落。她虽是长老,但终究不是专修战斗的类型,在这纯粹的杀伐意志面前,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我眼神一凝,瞬间出现在她身侧,猿臂一伸,顺势就揽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入手处一片温软,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黄鹂的身体很软,带着一股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幽兰般的体香,此刻因为惊慌,气息有些急促,热气喷在我的脖颈间,痒痒的。

“多谢林公子。”黄鹂惊魂甫定,挣扎着想要站稳,但周围的剑气如同实质的刀山,让她无处落脚。她只能被迫紧紧贴着我,才能勉强维持身形。

“长老客气了。”我嘴上说着客气话,揽在她腰间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反而得寸进尺地向上滑了半分,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丰满胸脯的下缘。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林公子,请……请放手。”黄鹂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羞恼和警告的意味。她试图用眼神逼退我,但在这昏暗交错、剑气纵横的环境里,那点威严显得如此无力。

我非但没放,反而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让她整个柔软的身体都贴在了我的胸膛上。我低下头,嘴唇几乎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置疑的霸道,轻声说道:“长老,此地凶险,你我还是不要分开的好。万一你香消玉殒在此,吉祥天岂不是损失惨重?我这也是为了保护你啊。”

我的热气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看着那小巧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诱人的粉红。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是由于恐惧,还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轻薄举动给气的。

“你……放肆!”黄鹂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人拿捏住要害的无力感。她想推开我,但双手刚一发力,就被周围狂暴的剑气压迫得浑身酸软,反而更深地跌入我的怀中。

“放肆?”我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也不再安分,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曲线一路向下,抚过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在那充满弹性的肉丘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啊!”黄鹂触电般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死死咬住嘴唇,美目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她从未想过,这个看似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后起之秀,竟敢在这种地方,对她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她身上的长老长袍,此刻非但没能给她带来任何保护,反而成了欲盖弥彰的遮羞布。

“长老,你看,这里的环境是不是很容易让人冲动?”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几步就闪入旁边一处被剑气冲刷出的石窟中。这里空间狭小,刚好能容纳我们两人,外面的剑气风暴为我们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将她往冰冷的石壁上一抵,我高大的身躯便将她完全笼罩,断绝了她所有逃跑的可能。黄鹂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慌之色,她漂亮的凤眼中满是羞愤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林飞!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是吉祥天的长老!你敢动我,天刑宫主不会放过你,整个吉祥天都不会放过你!”她色厉内荏地威胁道,试图用身份来压我。

“哦?是吗?”我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感受着她温热而急促的... “但是,长老,古语有云,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这个‘时务’,就是你和我,被困在这里。你觉得,是你的身份重要,还是活下去重要?”

我的话语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最深处的恐惧。在这天刑宫里,生死只在一线之间,所谓的身份,确实显得可笑。

看着她眼神中的动摇,我不再犹豫。低头,准确地吻上了她那因愤怒而微微开启的红唇。

“唔……嗯!”黄鹂的抗议和挣扎全被我吞入腹中。她的唇瓣柔软而微凉,带着一丝兰花的清香。我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肆意地追逐、吮吸、纠缠。

她的反抗在我的强势掠夺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起初是激烈地捶打我的胸膛,用牙齿咬我的舌头,但很快,她的力气就耗尽了。身体在剑气和我的双重压迫下,渐渐软了下来。那是一种绝望的放弃,也是一种身体本能的屈服。

我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那身象征着高贵身份的长老袍,描摹着她成熟而丰腴的动人曲线。长袍的料子极好,丝滑柔顺,却阻挡不了我手掌的热度。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是何等的宏伟,腰肢又是何等的纤细,而那臀部,更是惊人的浑圆挺翘。

我的一只手探入她的衣袍下摆,顺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一路向上。她的皮肤像是最上等的丝绸,滑不留手。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温热的神秘三角地带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显然,在这极度的羞愤和恐惧之中,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长老,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我暂时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在她耳边低声调笑道。

“我没有……你胡说……”黄鹂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却无力反驳。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那可耻的湿热,正不断地涌出,将亵...沾湿。

我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手指灵巧地拨开那层薄薄的屏障,直接探入了她湿滑温热的嫩穴之中。

“呀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从她喉间溢出,随即被我再次封住的嘴唇堵了回去。

她的蜜穴紧致而温热,内壁的嫩肉不断地蠕动、吮吸着我的手指,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我能感觉到她在不住地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

我用两根手指在她的甬道内抽插、搅动,时而按压那敏感的内壁,时而勾弄那早已挺立的阴蒂。每一次动作,都能引来她身体剧烈的痉挛和一阵阵压抑的呻吟。

“嗯……啊……不……不要……那里……”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凭本能发出破碎的哀求。

外面的剑气风暴似乎更加猛烈了,铿锵的轰鸣声成了我们这 illicit a ctivity 的最佳背景音乐。我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扶着冰冷的石壁,撩起她的长袍,露出了她那白皙浑圆、如同满月般的丰臀。

我退后一步,欣赏着眼前这幅美景。高贵典雅的长老长袍被凌乱地掀起,而下方,却是如此淫靡的一幕。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下身的肉棒涨得更加坚硬,青筋贲张,几乎要爆炸开来。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用舌头在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找到了那朵已经红肿不堪、不断泌出蜜汁的娇嫩花蕊。

“啊……你……你这个……混蛋……”黄鹂感受到那异样的湿热触感,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她想夹紧双腿,却被我从后面牢牢控制住,只能任由我那灵活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所在肆虐。

我仔细地舔舐着她的花唇,品尝着那带着一丝腥甜的淫水。舌尖顶弄着她的阴蒂,时而轻舔,时而重吸,引得她臀部不住地颤抖、挺动,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喜欢吗?我的黄鹂长老?”我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地摇着头,但那不受控制向后挺送的腰肢,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很快,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极致快感的呻吟,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的满脸。

她竟是这样就高潮了。

趁着她高潮后身体酥软、意识迷离的瞬间,我扶着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对准了她那依旧在痉挛、收缩的湿滑蜜穴,毫不犹豫地,一插到底!

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伴随着黄鹂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我的整根巨物,连同硕大的龟头和两颗睾丸,都深深地埋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身体深处。

太紧了……也太爽了!

她的嫩穴内壁紧紧地包裹、绞杀着我的阴茎,每一寸嫩肉都在贪婪地吮吸。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小穴内部变得异常敏感和湿滑,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黄鹂双手死死地扣着石壁,指甲在坚硬的岩石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剧烈的疼痛和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带着惊人热度的肉棒,正在她的身体里,一下一下地,缓慢而有力地研磨着。

“林飞……你……你不得好死……”她从牙缝里挤出恶毒的诅咒,但声音却因为身体传来的奇异快感而变得绵软无力,更像是一种情人间的娇嗔。

“是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不得好死’的。”我冷笑一声,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

我的下半身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深深地撞入她的子宫口。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石窟内回荡,与外面剑气交击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狂野而淫靡的交响乐。

“啊……啊……慢……慢点……要……要坏掉了……嗯啊……”黄鹂的惨叫很快就变成了变了调的呻吟和求饶。她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被我撞得前后摇摆,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我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我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能够进入得更深,更彻底地碾过她甬道内的每一寸敏感点。

“不……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啊!啊!啊!”她哭喊着,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她的嫩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我们结合的部位变得一片泥泞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上半身穿着象征身份的长老袍,下半身却赤裸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被我从后面狠狠地肏干。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也浸湿了我的胸膛。我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每一次撞击,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都会随着我冲撞的节奏而剧烈地晃动、拍打在冰冷的石壁上。

“长老……你这小穴……可真会吸啊……”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骚话,“是不是很久没有被男人这样干过了?你看你,水这么多,都快把我淹死了……”

“闭嘴……你这个……无耻的……啊……小人……嗯……”黄鹂羞愤欲绝,却无法阻止身体传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浪潮。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上千次的猛烈撞击下,她的身体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要……要去了……不行……又要……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嘶鸣,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小穴内部一阵剧烈的收缩、绞紧,一股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体内喷射而出,甚至溅到了对面的石壁上。

我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几乎要射精,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又是几十次凶狠的顶弄,终于将我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我射出的精液量极大,滚烫的浊流冲击着她最深处的嫩肉,让她再次体验到了一种被灌满、被灼烧的极致快感,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扶住了她瘫软的身体。一股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石窟内,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黄鹂靠在石壁上,长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高潮后的潮红,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伸手,帮她将掀起的长袍缓缓放下,遮住了那一片狼藉的春光。我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走吧,长老。”我用平静无波的声音说道,仿佛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从未发生过,“再不走,可就要错过好戏了。”

黄鹂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憎恨,有屈辱,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茫然。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再也没有任何秘密和尊严可言。她被征服了,以一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

她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头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之前一样端庄、高贵。但那红肿的嘴唇,散乱的眼神,以及双腿间传来的酸软和粘腻感,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天刑宫首座的法力恐怕不在梵摩之下吧?”我一边向外走,一边像是没事人一样,再次试探着问道。天刑还没有出手,就催发出如此凌厉披靡的剑气,要是真动手,场面还不知有多惊人。如果换成我是公子樱,此刻只有强行攻击,破除对方不断高涨的剑气,才能化被动为主动。否则等到天刑蓄势至巅峰,只能坐以待毙。

意外的是,我始终没有感应到公子樱出招的气机。

“两位首座修行的道不同,难做比较。”黄鹂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极力保持着镇定,圆滑地答道。她重新祭出那枚玉符,玉符骤然分裂成闪耀的光雨,纷纷嵌入前方的天阙。“轰隆隆”,十八重天阙慢慢变成十八扇巍峨壮丽的宫门,重重开启。

“玉符化咒?原来黄长老还是咒术大行家。”我盯着缤纷激溅的光雨,暗暗沉思。细若游丝的咒力随着闪烁的光点变化无穷,至少蕴含了十多种不同的咒术。吐鲁番曾说过,只有咒术宗师才能把咒术炼制成符。领悟解结咒后,我才通晓玉符化咒的诀窍。

“我可没有这样的能耐。”黄鹂犹豫了一下,她的眼神飘忽,不敢与我对视,低声道:“这是天刑宫首座长老恩赐的通行令符。”

我颇感吃惊,天刑不但剑气披靡,居然还精通咒术,他和公子樱的决战必然精彩无比。我不由加快速度,向前赶去。每一重宫门内,守卫着无数长老。与菩提院静坐的长老不同,天刑宫的长老们头戴式样各异的高古战冠,身披光彩灿烂、千奇百怪的战甲,手执五光十色的法宝、利器,一刻不停地腾挪挥舞,似与无形的敌人征战不休。一时间,四周响声如雷,宝光迸溅,杀气冲天。

“这是天刑宫长老的修炼方式?果然别具一格。”我沉吟道:“天刑宫莫非是以战修道,以杀养生?”

“好眼力。”黄鹂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似乎在重新评估我这个人。她顿了顿,用一种意有所指的语气说道,“当今北境纷乱,林公子如此人才,可要辨是非、知取舍啊。”

我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她,笑容里带着一丝让她心悸的玩味:“古语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吉祥天号令北境,众望所归,在下自然不会做出逆流而上的蠢事。”

黄鹂的脸白了白,她听出了我话里的弦外之音。我是在告诉她,她也应该“识时务”。她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满意神情,领我进入最后一重宫门。四周骤然变暗,乌黑黝沉的巨石砌成封闭的甬道,尽头是一座恢宏无匹的大殿,宽百丈,高千丈,散发出阴寒的气息。

剑气滔天巨浪般冲来。

一人跪坐在地,低着头,长长的银发垂落覆脸,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进来。在他的膝前,摆放着一块黑沉沉的磨剑石。此人双手虚捏,仿佛握着一柄有形的长剑,专心致志地磨剑。每一次摩擦,磨剑石发出铿锵激越的鸣响,一道道剑气破空而出,纵横披靡,令人生出磨剑石上真的有一柄绝世宝剑的错觉。

毫无疑问,磨剑之人正是天刑!在他对面一丈开外,公子樱怀抱琵琶,飘然而立,风姿优雅出尘。

楚度负手立在外围,静观两人对峙,若有所思。半空中,赫然悬浮着观涯台,梵摩端坐台上,无颜站在一边。此时的观涯台宛如云雾凝结,朦朦胧胧。我心中震惊,观涯台明明在菩提内院里,怎地这里又出现一座?

“小子,怎么现在才来?去哪里鬼混啦?”无颜笑嘻嘻地向我招手,“别傻看了,这是梵长老用观涯台的灵气炼成的观涯台分身,你还不快点上来,以免被剑气波及。”

我愣了一下,器物也能被炼出分身?吉祥天的绝学还真是五花八门,难怪眼前的观涯台和菩提院的有些不同。略一踌躇,我拒绝了无颜的好意,独自走向殿角。

黄鹂也和我一样,退到了边上,只是她站的位置离我远了许多,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在观涯台上观战,犹如隔雾观火,虽说轻松安全,不会被双方气势波及,但也失去了磨炼自身的机会。只有亲涉险地,深处战斗的暴风核心,才能真正体会这一战的精义,了解知微高手的境界,为我将来的突破打下基础。

我心知肚明,如果明年达不到知微境界,鲲鹏山便是我的埋骨之地。虽然当初楚度承诺决不杀我,但他也不会轻易放过我。

“锵锵……咣咣……咚咚……”磨剑声愈来愈响亮,耳畔犹如炸开接连不断的惊雷,重重轰击心神,一般人甚至会被剑气的轰鸣直接劈倒。旁观者尚且如此,首当其冲的公子樱可想而知。

直到此刻,公子樱还是纹丝不动,任由对方剑气一浪高过一浪地催逼。我暗暗纳闷,公子樱并非楚度,不会等到对方使出最强手后再摧毁。他之所以甘愿被动,必然有原因。

响声不绝于耳,我突然察觉,天刑的动作从来没有出现过丝毫停滞,磨剑的姿势与声音完美融合,带动奇异的韵律,层层叠叠,无穷无尽。无论公子樱何时出手,都会陷入磨剑的节奏中,被拖动挨打。

我立刻醒悟,难怪公子樱静立不动,分明是要等待对方露出破绽,才给予痛击,一举破除天刑的磨剑韵律。同样,如果公子樱不能成功打断对方的节奏,就不得不迎接天刑攀至巅峰的惊天一剑。

“轰!”磨剑声不断拔高,刹那间犹如龙吟。恍惚中,一道雪亮的剑气滚滚射来,遍殿生寒。与此同时,公子樱指尖拂过琵琶,弦音清鸣,刚好击在磨剑声的余音上,奔腾的剑气顷刻断开。

我忍不住为公子樱恰到时机的一记喝彩,接下来,就是他反客为主,大举反攻的时候了。

“叮咚”,公子樱手挥四弦,琵琶音犹如水银泻地,洋洋洒洒,琮琮绵绵,瞬息压过了磨剑声。

“公子樱要糟了!”月魂忽然道。

我疑惑不解,如今形势倒转,公子樱处于主动,月魂何出此言呢?

月魂道:“天刑的磨剑之音暗藏后手,高亢的音律烈而不断,余音别有转折,应该是故意引诱公子樱的琵琶音切入。”

果不其然,无论琵琶音如何浩浩荡荡,磨剑声始终犹如一根纤细的丝线,弱而不断。表面上似乎公子樱占尽上风,但细细聆听,却似乎是被磨剑声牵着鼻子在走。随着磨剑声由轻而重,琵琶音不得不跟着水涨船高,仿佛一条巨龙被绳索捆绑,左冲右突,竭力挣扎。

月魂嘻嘻一笑:“没说错吧。论起乐理造诣,我可是北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高手。唉,高处不胜寒,无地觅知音啊。”

我恍然道:“刚才的那道剑气也是天刑刻意弄出来的假象?”

螭插口道:“天刑的剑气已经到了虚实皆生相的地步。公子樱如果截断剑气,那么它就是虚像,如果不抵抗,那么它就会化成真实的剑气。”

我苦思道:“挡又不行,不挡又不行,岂不是两难?”

螭摇头晃脑地卖弄:“唯有以‘中观’破之。”

我奇道:“什么是‘中观’?”

螭讪讪地道:“我也不太懂,当年偶尔听主人说起过。等你到了知微,大概就会明白了。”

此时,磨剑声由轻转重,由重复轻了数百遍,彻底压制住了琵琶音。琵琶音仿佛萎缩成一条小蛇,愈发不振,困锁它的绳索则变成了沉重不堪的铁链。

形势完全倒向了天刑,除非公子樱出刀,否则劣势会渐渐化成败势。然而一旦出刀,便意味着第一轮交锋的失败,对公子樱的心境产生不利的阴影。

“刺啦”一声,公子樱的衣摆被激荡的剑气割裂。我忽然觉得奇怪,天刑磨剑既要主导节奏,又要不停地催动虚实剑气,怎么可能循环无止地进行下去呢?即使是楚度,也不可能压得公子樱一面倒。

一念及此,我的神识向外延伸,试图感应天刑的气机波动。神识游走间,倏然遇上另一股庞大的神识,正面碰撞下,我脑海传来轻微的疼痛,默察这股神识的源头,竟然是楚度。两人对视一眼,神识悄然错开,对彼此的用意了然于心。

“铮!”公子樱手指突兀外勾,硬生生崩断了一根琵琶弦。刺耳的声音顿时划破磨剑声,公子樱紧接着一番密雨打芭蕉的轮指,利用来之不易的喘息机会,强行与磨剑声争斗。

半炷香过后,磨剑声又压过了琵琶音。不得已,公子樱再次崩断了一根琵琶弦,苦苦支撑颓势。我暗暗摇头,这么下去不是办法,等到琵琶四弦俱断,公子樱出刀也来不及挽回败势。

一道滚滚剑气骤然亮起,犹如天河倾泻,照得漆黑的殿石白亮如昼。“铮”这一次,天刑主动催发剑气,隔断了第三根琵琶弦。摆明了是要赶尽杀绝,将公子樱的反击扼杀在摇篮中。

此时,我的神识突然察觉出磨剑石上的微妙波动。以镜瞳秘道术望去,黝沉无光的石头表面隐约浮动着暗纹,暗纹玄奥深涩,线条复杂难辨,仿佛遵循着某种天地至理缓缓流动。我意识到,天刑磨剑的动作、声音和磨剑石上的暗纹保持着相同的韵律。

刹那间,犹如拨云见日,我茅塞顿开。天刑以无上玄法,巧妙地借助磨剑石上的暗纹,带动磨剑声与剑气,看似是他在出手,实则只是充分发挥了磨剑石的物性!天刑能把一件死物发挥到如此淋漓尽致的地步,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天下万物,皆有物性。天刑掌握了物性的本质,将自身与外物水乳交融,从而令万物皆为他用。换言之,无论在哪里决战,天刑在地利上的优势无可匹敌,可以充分利用周围的环境攻击对手。

第四根琵琶弦戛然崩断!刺耳的音波犹如激射的利箭,钻入磨剑石。

千钧一发的最后关头,公子樱终于力挽狂澜,瞧破了对手的奥秘。磨剑石上的暗纹裂开,再也无法流动。磨剑声被迫中断,漫天剑气犹如没头的苍蝇,四处乱窜。

“不错。”天刑缓缓抬头,闪亮的银发向后披散,露出一张苍老枯败的面容。

我吓了一跳,天刑的脸丛生密密麻麻的皱纹、色斑,耷拉的肉皮褶皱层层叠叠。像一张纸被揉成一团后,又在上面胡乱涂鸦。他的耳朵又尖又长,两侧额角微微隆起淡黄色的两点。

“他不是人!”月魂惊奇地叫道,“天刑和你一样,都是人妖!”

我目瞪口呆,堂堂天刑宫首座长老,竟然是一个人妖!

双手虚抱,向外轻推,天刑缓缓立起。满殿乱窜的剑气犹如乳燕投林,纷纷射向四周石壁。石壁上的暗纹立刻流动起来,刹那间,庞大的宫殿化作循环奔涌的剑潮,扑向公子樱。

公子樱翩然而动,十指时而如鲜花绽放,姿态迤逦,时而如电闪雷击,大开大阖。剑气一旦触及指影,顷刻烟消云散。到后来,公子樱的十指生出清莹灵气,缭绕流转,渐渐覆盖住了殿石。

被隔断了与殿石的联系,剑潮疲软地散开,四分五裂。

“好!”天刑森然道,“我开始有点兴奋了。”双掌一搓,剑气消散无形。

“还望天刑长老不吝赐教。”公子樱好整以暇地道,指间弥漫的清气化作崇山峻岭,向天刑当头压下。

天刑冷冷地看着公子樱,身躯不动如山,迅速被上空黑压压的山影覆盖。巨山砸下时带起的狂风令人窒息,碎石“哗啦啦”从山顶滚落。即使我站得远,衣衫也被刮得向后疾扬。

我心头骇然,公子樱显然也深谙虚实皆生相的妙术,甚至造诣比天刑更高。后者只能局限于剑气变化,公子樱却可以幻化出山峰这样的实物。

天刑兀自伫立,不做任何抵抗。“轰”,山峰猛然砸中他,四分五裂,石块崩碎,“砰砰砰”地在地上弹跳、翻滚,扬起蒙蒙尘埃,淹没了天刑的身影。公子樱探手一招,碎石残屑化作氤氲清气,重新飞回指间。

烟尘散去,天刑岿然不动的身躯犹如地狱杀神,幽幽浮现出来。“替我搔痒么?”他面天刑嘶哑的咆哮在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砸在众人心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公子樱身上,这位一直云淡风轻的贵公子,在如此狂暴的挑衅下,会如何应对?

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黄鹂。这位吉祥天的长老,此刻俏脸煞白,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娇躯几不可察地一僵,头垂得更低了,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畏惧与臣服。我心中冷笑,天刑用肉体和气势征服对手,而我,用的却是更直接、更原始的手段。这场明面上的厮杀固然精彩,但对我而言,真正的征服,在来此的路上便已结束。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公子樱忽然笑了。他没有拔刀,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杀气都没有。他只是轻轻抬起眼帘,清澈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天刑狂暴的战意,望向了更遥远、更空灵的所在。

“视之而不见,听之而不闻。”

他清朗的声音响起,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杂音。那声音里没有烟火气,仿佛是山间清泉,洗涤着众人被杀气侵染的心神。随着他的吟诵,他缓缓迈出一步,整个大殿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刀光剑影

刀光剑影

公子樱的吟声还在继续,空灵而悠远:“尔其动也,风雨如晦,雷电共作。尔其静也,体象皎镜,是开碧落。”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原本金碧辉煌的大殿瞬间消失,我们脚下的地面化为虚无。狂风夹杂着冰冷的暴雨凭空而生,狠狠地抽打在我的脸上。四周,无数巍峨的山峦拔地而起,层峦叠嶂,墨色的山体在电闪雷鸣中忽隐忽现,一股苍凉、宏大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天刑那狂暴的战意彻底淹没。

“是……是碧落道阵!”黄鹂在我身旁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声音里满是震撼。

我心中一动,原来如此。面对天刑那金刚不坏的肉身和逼入死角的挑衅,公子樱并未选择硬碰,而是以自身之道,创造出了一个全新的战场!以道阵围困,将“攻与不攻”的难题,反抛给了身处阵中的天刑。这一手,当真是妙到毫巅。

我心中蓦地生出一丝感悟,神识气象术既然脱胎于天象,那么也应该能生出这般虚实相生的天地,令对手身临其境,无从分辨。这公子樱,确实是个可怕的对手。

道阵之内,天象变幻不定,时而水光山色,清莹明皎,美不胜收;时而雷电大作,天崩地裂,宛如末日。我们这些旁观者,亦被卷入其中,分不清何为真,何为幻。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那狂暴天象的中心,一点刺目的亮光猛然暴起,涨成耀眼的光弧。

“天道刑罚——灭迷之剑”!天刑的厉喝震耳欲聋,道阵被白亮的光芒席卷,化作残片飞溅。

天刑破阵走出,双手合握着一柄收缩不定的光芒之剑。与此同时,“呛”,耳畔传来一点黛眉刀的清吟。

公子樱从容走向天刑,手中不见刀,刀声却连绵不绝,绕梁不断。

“试问长老,樱出刀否?”公子樱含笑问道。

我不禁拍掌叫绝,此时只闻刀声,不见刀光,刀在出与未出之间。这是公子樱尽展天才的战略。先以道阵围困,等对方强行破阵,锋芒回落的一刹那,给予最强有力的反击。

面对出与未出之间的刀,天刑同样陷入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两难。我忽然对公子樱有了几分了解,他是一个擅长以静制动,防守反击的人。当对手占尽上风时,他不会强行抗争,而是“绕着走”,随后便是石破天惊的反扑。

“高手对决,斗智斗力啊。”我喃喃自语,这是心理、气势、法术、智谋的全面战斗,要极力营造出微妙的优势,打压敌方,随时变幻战略。与其说知微高手是法术对决,不如说是道的对决。

想了想,我问道:“老螭,刚才什么灭迷之剑倒是很厉害,居然可以破除道阵。你会不会?我觉得灭迷之-枪听起来更威风。”我对道阵一窍不通,将来如果和公子樱、庄梦翻脸,必须先做准备。

螭闷声道:“你少来花言巧语,能练成天道刑罚之术的人都是心理变态。你乐意,大爷还不愿奉陪呢。”

“怎么说?”

“天刑宫的道认为,无情无义、无欲无求的天地才是永恒的主宰。人、妖要寻求突破,与天地同在,就必须根除心中的迷念、贪念、骄念、惰念、怒念、食念、妒念。只有这七种念灭绝,才算迈入天道。”

我听得直翻白眼,灭绝七念的人还能算是人吗?我的神识内潜伏着七情六欲怪物,岂不是永远没有得道的可能?

“樱掌门好心智。”受挫后,天刑眼中的战意更浓烈了。他握剑的双手慢慢举过头顶,剑光越来越来亮,奔腾的剑气潮水般向外一波波扩散。此时,我不得不运功,抗拒锐利的剑气。

“天道刑罚——灭贪之剑!”光剑倏然从天刑手中消失,下一刻,公子樱脚下的地面冲出炫目的剑芒。

刀光犹如一泓碧水,清涟闪过,截住了剑芒。凌厉汹涌的剑光像被抽调了筋骨,软绵绵地垂落。

“天道刑罚——灭食之剑!”随着天刑的厉喝,剑光像毒蛇般猛然抬头,窜起,化作一匹数百丈的长虹缠绕向公子樱。

不等公子樱出刀,天刑手中又激射出两道剑光:“天道刑罚——灭怒之剑!灭妒之剑!”两道剑光前后夹击,在半空飞速旋转,形成眼花缭乱的光轮。

一点黛眉刀在空中曼妙划过,先断长虹,再劈光轮。看似两刀,却一气呵成,干净利落,已达返璞归真的妙境。

光轮被刀光劈飞,爆出灿烂的光雨。每一个光点在空中疾转,光芒暴涨,变成千百个巨大的剑轮,重新冲向公子樱。

碧色的刀光再闪,刀芒在空中颤动,每颤一下,就改变一次轨迹,将剑轮尽数斩断。

“抽刀断水水更流。”天刑森然道,断裂的剑轮一变二,二变四,无穷无尽地衍生。一时间,满殿被呼啸的光轮淹没。这么打下去,公子樱不被杀死,也要被活活累死。

公子樱突然抽身,后退,抛刀。

危急关头,他竟然连刀也不要了!

“好!”观涯台上的梵摩忽然赞道,“不愧是得了晏采子真传的人!”

一点黛眉刀破空飞掠,气机牵引之下,光轮纷纷追随刀光而去。

“轰轰轰!”宫殿顶壁破开无数个窟窿,剑轮击穿殿顶,直冲云霄。

一点黛眉刀散作点点碧光,从半空洒落,在公子樱手中重新凝聚成一轮弯弯的刀光。

天刑爆发出一阵狂笑,他嘴唇嚅动,念出奇怪的字节。大殿内出现了诡秘的一幕,一层薄如蝉翼的皮,由头到脚,从天刑身上缓缓蜕落。

此时的天刑,脸上的皱纹少了一些,身上的伤痕也淡了几分。随着他念出的字节不断加快,一层接着一层的薄皮从全身蜕去。直到最后,眼前出现了一个肌肤滑润,浑身被耀眼剑光笼罩的年轻男子。

“终于不必压抑我的力量了。”天刑享受般地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他头顶上空,悬浮着一轮流动的光环。当我凝神注视光环时,像是被拖入了一条逆流倒退的隧道,身心急速衰老。强行运转神识,我才从光环中挣脱出来。

“时光之咒?”公子樱悚然动容,楚度脸上也露出震惊之色。

“不错,正是可以蓄存精力、返老还童的时光之咒。”天刑慢慢睁开眼睛,双目灼亮得如同两团剑芒。“噗噗”,坚硬的殿石被目光击穿,石屑激溅。

天刑果真是一个咒术大行家!吐鲁番提及过时光之咒,这种奇特的咒术早已失传,它没有丝毫杀伤力,因为施咒的对象,通常是施咒者本人。

在北境,无论是人或妖,都必须经历得与失的过程,就像吸气和呼气一样。通过法术修行,吸取天地之气,壮大自身。这就是“得”。但只要是生命,就会有无法避免的消耗,一言一行一念一思,哪怕睡觉、修炼也会有消耗,所以人、妖同样会随着时间慢慢衰老,最终难逃一死,只不过比普通人加慢了过程。这就是所谓的“失”。而时光之咒,可以将“失”减弱到最低,去除所有不必要的消耗,从而存储节省下来的精力。

天刑之所以衰老不堪,正是他施展时光之咒的结果。连滋润修复肌肤的精力,也被节省下来,积蓄体内。一旦解开咒术,彻底爆发出来的力量几乎是原来的翻倍。

“这一战,才刚刚开始。”天刑目光所至,纵横披靡,殿石纷纷炸开。

“鸠丹媚中的刺衣咒,是天刑长老所为吧?”楚度突然道,“除了阁下,楚某想不出当今北境,谁还有如此深湛的咒术。”

天刑傲然点头:“饶过她的性命,已是吉祥天的恩赐了。”

我又惊又怒,无法置信。以天刑的实力,当年就算强奸鸠丹媚,她也只有逆来顺受。何必多此一举,施下刺衣咒?

“堂堂吉祥天第一高手,对付一个女妖需要这么麻烦?”楚度语含试探。天刑解咒后的力量,绝对超过了梵摩。

梵摩目光中闪过一丝异常:“难道魔主对鸠丹媚也有兴趣?”

楚度淡淡地道:“得到她的红丸可增长法力,天刑长老不是这么想的吗?”刻意瞥了我一眼。

梵摩轻轻叹息:“施加刺衣咒只是代天刑罚,自有其中道理,魔主不必妄加猜测。”

楚度露出深思之色,我心乱如麻。为鸠丹媚报仇?一来,我没有这个实力;二来,我怎能现在就和吉祥天撕破脸?而鸠丹媚只是魔刹天一个二流妖怪,怎会和吉祥天的天道刑罚牵扯在一起?

茫然抬头,我遇上了楚度讥诮的目光,仿佛在嘲笑我的退缩。神思恍惚中,我记起那座遥远的木屋,夜雨滂沱,酒醉的少年拍着胸脯,对同样酒醉的女妖大声嚷:“你放心,老子陪你去找他!我们去杀了他!明天,老子就去宰了他!”

那不仅仅是一句醉话,那份记忆,带着雨水的潮湿和酒气的辛辣,更带着她身体的温热与芬芳,瞬间将我淹没。

那是一个同样暴雨如注的夜晚,我和鸠丹媚躲在山野间一所废弃的猎人木屋里,喝着劣质的烧酒,酒意上头,我们都有些疯癫。她媚眼如丝,脸颊酡红,平日里妖艳妩媚的气质被酒精蒸腾得愈发勾魂夺魄。她一边哭诉着刺衣咒的痛苦,一边将酒水灌进喉咙,雪白的脖颈扬起一道诱人的弧线,几滴酒液顺着下巴滑落,没入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

我的眼睛直了,喉咙发干。酒精放大了我心底最原始的欲望,那具成熟丰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妖精身体,对我来说就是最猛烈的春药。

“哭什么,一个咒而已,老子帮你破了它!”我借着酒劲,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她浑身一僵,随即软倒在我怀中,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像是在点火。“你……你说什么胡话……”

“我没说胡话!”我低头,粗暴地吻上她的嘴唇。那是一种掠夺性的吻,充满了雄性的占有欲。她的唇瓣柔软而甜美,带着酒的香醇。她起初还在挣扎,但很快就在我霸道的攻势下融化了,温热的舌头试探着伸出来,与我的舌头笨拙地纠缠在一起。唾液混合着酒液,在我们的口腔中交换,味道辛辣而刺激。

我的手也不老实,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滑下,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她那两团饱满挺翘的臀肉。隔着薄薄的丝绸,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让我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了。我用力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嗯……啊……”鸠丹媚从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像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我将她一把抱起,几步走到屋角铺着干草的简陋床铺上,将她重重扔了下去。她惊呼一声,像只受惊的猫咪蜷缩起来,衣衫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闪着动人光泽的肌肤。那双高耸入云的夸张双峰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在向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像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撕开了她身上那层碍事的衣物。当她完美无瑕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火光下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一具被上天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光滑细腻,每一道曲线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尤其是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俯下身,张口就含住了一边的乳头。用舌头、用牙齿,反复地玩弄着那颗小小的蓓蕾。

“啊……不要……林飞……嗯……”鸠丹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胡乱地推拒着我的头,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品尝够了一边,又转向另一边,双手也没闲着,在她滑腻的身体上四处游走,点火。我的手指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片神秘的幽谷。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湿热的淫水将草丛都打湿了。我用手指拨开她肥厚的花唇,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阴蒂,轻轻地揉捻起来。

“咿呀——!”鸠丹媚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股爱液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溅了我一手。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干草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显然已经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但这只是开始。我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了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鸠丹媚迷蒙地睁开眼,看到我那狰狞的凶器,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痴迷。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我嘿嘿一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我那滚烫的阴茎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那嫩穴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翕动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我进入。

“不……不要……太大了……会坏掉的……”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坏了才好,坏了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巨大的龟头便顶开了她紧致的穴口,强行挤了进去。

“啊——!”鸠丹媚发出一声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尖叫,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我的后背。她的嫩屄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着我的阴茎,那感觉销魂蚀骨。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感,同时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悲鸣和呻吟全都吞进肚子里。我的手再次抚上她那对硕大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等她稍微适应了我的尺寸,我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我的腰部像一台永不疲倦的机器,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直捣她的子宫口,然后又狠狠地抽出,带出一片晶亮的淫水。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响亮,与屋外滂沱的雨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啊……啊……林飞……你这个畜生……嗯……太深了……要被你肏穿了……”鸠丹媚在我身下疯狂地浪叫着,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她那丰腴的身体都在剧烈地晃动,乳波荡漾,淫水四溅。

“叫!大声叫出来!让老天爷也听听,你是怎么被我干的!”我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着她。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干草上,从后面进入了她。这个姿势让我可以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的心脏。我抓着她浑圆的臀部,看着我的肉棒在她泥泞的嫩穴里进进出出,带起一片白色的泡沫,这种视觉冲击让我更加兴奋。

“啊……主人……饶了骚货吧……要死了……真的要被你干死了……”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感中,她终于彻底放下了妖王的尊严,开始哀求起来。

“想求饶?晚了!”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干草里,更加凶狠地冲撞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在又一次剧烈的痉挛和潮喷中,我感觉自己的精关也即将失守。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滚烫的子宫深处。

从那天起,过了多少个明天呢?我惨笑,少年的誓言只不过是一腔热血,然后在无数个明天里,慢慢变冷。那晚的疯狂,那具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身体,那声声入骨的“主人”,都成了我心底最深的烙印。那不仅仅是一次酒后的乱性,更是一种宣告,一种标记。她是我的女人,被我干过的女人,谁敢动她,就是与我为敌!

一生还会有多少个明天呢?

“对不起,天刑长老。”我慢慢走出来,每一步,都如此艰难。然而我不得不走出来,面对锋芒毕露的天刑。那腔因为她而滚烫的血,不能就这么冷下去。

对天刑微微欠身,我缓缓地道:“我要求和长老一战。”

“你说什么?”梵摩微微变色。

“我要求和天刑长老一战。”我木然重复,“因为长老欠鸠丹媚一个公道。”

四周鸦雀无声,许久,楚度长笑:“不枉她教了你一场。看在你今天的胆色份上,你我烟丘一役的恩怨一笔勾销!”

“为什么?”月魂在问我,“为什么不能忍了?”

“因为那腔血可以变冷,但不能消失。”我平静地望着天刑,心中酸涩。兴许我知道,吉祥天不会在这种时候,选择和我决裂。兴许我可以心狠手辣,可以越走越远,但我无法在背叛中遗忘那个被我彻底占有的身体。

“林飞你这个惹事的害人精啊!”无颜怪叫一声,从观涯台上跃下,有气无力地道,“作为此人的狐朋狗友,哦不,良师益友,本公子只好表示一下支持,请大家热烈鼓掌。”

他和我并肩而立,对天刑笑了笑:“请问,可以二打一吗?”

“胡闹。”梵摩微微蹙眉,默然了一会,道,“关于鸠丹媚之事,日后我会给林公子一个解释。此刻,还请各位不要干扰天刑首座与樱掌门的决战。”

我犹豫了一下,默然应允。这已经是吉祥天最大的让步了。当然,我手中握着一张最厉害的底牌:一旦吉祥天与自在天比邻的秘密被揭露,吉祥天将面对无数疯狂涌至的人、妖。即使强如吉祥天,也无法对抗整个北境,那将是彻底的崩溃。

月魂仿佛有一些失望:“这才是你敢于挑战天刑的真正原因吗?”

“是,但也不是。”我淡淡地回答。那腔血不能灭;同样,选择出头就要有出头的后招,否则只是无意义的炮灰。没有单一的原因,因为人心本是复杂的。

“看来不用陪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送命了。”无颜如释重负,拉着我向后退开,一边挤眉弄眼,“你小子挺风流嘛,吃了海姬还要吃鸠丹媚?”

“去死!”我手肘狠狠捅了他一下,心中却深深感激。得友如此,复夫何憾?

场上,公子樱与天刑的决战重新开始。我突然意识到,楚度借机说出刺衣咒之事,分明是一石三鸟之计!当时天刑解开时光之咒,精、气、神无不处于巅峰状态。楚度的插话打断了对方的气势,等于暗助了公子樱一把。另一方面,他故意送给公子樱一个人情,以便将来和公子樱对战时,在他心中种下阴影。而我也没有逃过他的暗算,我为了鸠丹媚出头,就会影响我和吉祥天的关系,甚至送命;如果我当缩头乌龟,必然内心不安,从而影响道境进展。

“天道刑罚——灭惰之剑!”天刑双手虚握,嘴唇默念。一柄灿烂如烈日的光剑凭空生出,奔腾的剑气仿佛恣意肆虐的海啸,澎湃作响,剑气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向上攀升,四壁裂开无数条纹缝。

无颜毫不犹豫地跳上观涯台,黄鹂兀自苦苦支撑。我也不好受,呼吸困难,胸口似被压上千斤巨石。唯有楚度稳如磐石,剑气遇上他,自动向两侧排开。

剑光亮得像要炸开来,伴随着光芒万丈的剑气,四周溅出色泽鲜艳的光点。天刑居然同时施展了剑术与咒术!

咒术波及处,石壁像豆腐一样软软地塌陷下去。

碧色的刀光在同一刻亮起,公子樱翩然掠起,与刀光合二为一。

在剑光即将击上一点黛眉刀的刹那,刀光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公子樱也无影无踪。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雷电轰鸣,刀光从虚空闪出,以雷霆万钧之势,划过轻灵缥缈的轨迹,斩断剑光。这种似轻似重,似泰山似鸿毛的刀法,充满了玄妙的矛盾感,连我这个旁观者也血气浮动,内息萦乱。

剑气的海洋立刻混乱,彼此冲突碰撞。公子樱从刀光中浮现,一点黛眉刀划出一个圆,剑气纷纷投向圆中。公子樱反手一刀,带动奔涌的剑气扑向天刑。

天刑不退不避,双足踏成笔直的一条线,冲向公子樱。暴风骤雨般的剑气打在天刑赤裸的胸膛上,没有一丝伤痕。

“铮!”一点黛眉刀劈中天刑额头,如击金石,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印。此时,天刑冲到了公子樱身前,全身迸射出彩光潋滟的剑丝。

天道刑罚——灭贪之剑!

公子樱迥然色变,天刑摆明了是仗着刀剑难摧的肉躯,放弃防守,全力猛攻。公子樱仓促疾闪,向外飞掠,然而,他移动的身影越来越慢,仿佛背上了沉重的枷锁。

“滞重咒!”我惊呼一声,身躯骤沉,骨骼咯吱作响,不由自主地蹲下身,几欲吐血。滞重咒一旦施出,方圆十里,所有物体都会承受无法想象的重力。

“扑通!”黄鹂长老摔倒在地。梵摩轻叹一声,一束星光从观涯台上射出,罩住黄鹂,托住她飞向观涯台。

眼看公子樱要被千丝万缕的剑气缠住,他身影一滞,突兀地停顿在半空。

奇变陡生!剑丝居然扭曲,纷纷绕过公子樱。这一刻,公子樱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宇,再也捕捉不到他的气息。说时迟,那时快,公子樱洒然出刀,碧光丝毫不差地斩中天刑额头,劈在还未消退的白印上,溅出一缕血丝。

天刑闷哼一声,踉跄倒退。被两次斩中相同的部位,他也不好受。公子樱落地时,面色苍白如纸,衣衫尽裂,滴淌着蓝汪汪的汁液,显然被咒术侵及。

双方两败俱伤!

“天道刑罚——灭骄之剑!”天刑双掌合拢,空气像水一样晃动,慢慢地,整个空间都在晃动。

“陵清髙而自远,振羽衣以相属。抚龟鹤而增感,顾蜉蝣而自嗟。”公子樱曼声长吟,一泓碧光吞吐不定。他的身姿时而清莹冥寞,时而浩瀚渺漫,仿佛化身成了一缕游走天地,不可捉摸的灵气。

如果天刑是一条盘踞的蛇,公子樱就是一只飞旋的鹰。双方对峙僵持,谁也没有发动进攻。

我运转内息,苦苦抵抗双方气势的波及。四周仿佛凝聚成了一柄无形之剑,稍微动弹一下,就会被剑气割裂。而公子樱摇曳的身影看得人血气动荡,似乎要随着他穿过一个又一个不同的宇,这些宇颠倒变幻,似是而非,令我竭力想挣脱出来。

龙蝶说得没错,知微的确是另一个迥然不同的境界,不是我现在可以抗衡的。

良久,天刑暴喝一声。

没有灿烂的剑光,没有凌厉的剑气,然而宫殿崩塌,巨石灰飞烟灭!

苍茫天地化作了剑!

肃杀沧桑,无情无义,这是天地之剑!

这一剑斩尽杀绝!

碧色的刀光一闪,空灵玄妙,无迹可寻。这一刀,山穷水尽疑无路,柳“黄鹂,送三位贵宾先行休憩。”梵摩又说了几句客套话,目光最终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深邃得仿佛能洞穿人心。“林公子,请跟我来。”

我心中一凛,默然跟上。梵摩在前引路,天刑长老则像一道影子,无声无息地缀在后面。每一步都踏在冰冷的玉石地板上,回声空旷。我的心却不在脚下,而是飘回到了一个遥远、潮湿的雨夜,飘回到了那间简陋的木屋里。

鸠丹媚……

这个名字像一根滚烫的烙铁,深深地印在我的灵魂上。旁人只道我为她出头是为了一句公道,一个承诺,却无人知晓,我与她之间,早已有了远超言语的纠葛,一种用身体和体液铭刻下的羁绊。

那夜,山雨如注,我们在那间猎人废弃的木屋里躲雨,点燃了篝火,也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烈酒。酒是好酒,辛辣的暖流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也烧掉了我们之间最后一丝伪装和客套。火光跳跃,映着她被酒精染红的脸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和戒备的凤眼,此刻却水光潋滟,迷离得像一潭春水。我们聊了很多,从修行谈到过往,从快意恩仇谈到身不由己。不知是谁先靠近了谁,当我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她温热的手背时,我们两人都像被电了一下,猛地一颤。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她没有抽回手,反而用那双迷蒙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混杂着酒气,变成了一种催动原始欲望的迷药。我再也克制不住,俯身吻了上去。

她的唇瓣柔软而滚烫,带着烈酒的甜香。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但很快,压抑已久的激情便如山洪决堤。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勾缠着她丁香般的小舌。她生涩地回应着,身体软倒在我怀里,喉咙里发出“呜……嗯……”的细碎呻吟。大手不受控制地滑上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我们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物,动作粗暴而急切,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当她赤裸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我眼前时,我的呼吸都停滞了。火光为她完美的胴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蜜色,那两团饱满的雪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红梅娇艳欲滴。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幽深的芳草地,早已泥泞不堪。我像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埋首于她的双腿之间,用舌头膜拜那世间最美的风景。温热湿滑的触感,伴随着她难以抑制的战栗和越发高亢的呻吟,让我血脉偾张。“啊……林飞……别……别舔那里……”她的声音破碎而充满情欲,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我的头颈,将我按得更紧。

蜜汁的香甜味道充满了我的口腔,我能感受到她身体最深处的脉动。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我挺身而起,握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了那道湿润的缝隙。没有任何犹豫,我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瞬间绷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紧致、湿热、温暖的甬道疯狂地绞紧了我的巨物,那销魂的包裹感让我差点当场缴械。我开始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每一次都深入到她的最深处,再狠狠地抽出。木床在我们的撞击下“咯吱”作响,与她“咿呀……嗯……啊……”的浪叫声、肉体“啪啪”的撞击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乐章。

“快……再快一点……啊……我要……我不行了……”她在我身下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挞伐,蜜液如潮水般不断涌出,将我们结合之处浇灌得泥泞不堪。我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怜爱涌上心头。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她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暖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根部。与此同时,我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亿万滚烫的精髓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那夜的记忆,那蚀骨销魂的滋味,早已烙印在我的生命里。所以,当天刑的毒咒落在她身上时,那不仅仅是对一个盟友的伤害,更是对我心爱女人的亵渎,是对我尊严的践踏!

思绪收回,我眼中的迷茫已化为一片冰冷的坚定。我抬起头,正好对上梵摩回望的目光。我们一言不发,一同踏上了那座悬浮在殿外的观涯台。天刑长老也跟了上来,在角落里盘膝坐下,仿佛一截枯木。观涯台无声升起,朝着吉祥天深处那片不为人知的区域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