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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节

第243章 进还是退 (合并至 第245章 我之天道)

知北游 · vken · 3.3万 字

进还是退

轰然巨震,背后毁灭性的气浪狂喷而出,如同神明之手,将我与无颜的身躯狠狠向上抛甩。我下意识地回头,视野中只捕捉到碧潮戈高大的身影在狂暴的气流中无力地翻滚、坠落,最终被天梯下方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彻底吞噬。

“……海龙王是条汉子。”无颜在我身旁,被那股冲力震得脸色煞白,他轻声叹息,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敬意,“宁可自己万劫不复,也要成全你。”

我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我们两人如同被投石机甩出的弹丸,借助这股染血的悲壮冲力,终于撞穿了那无形气墙的缺口,一鼓作气向上连掠了十几级阶梯。我喉咙干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烧红的烙铁上刮下来的:“这份情,我记下了。”心里某个角落被撕开,剧痛传来,但那痛楚瞬间就被一股更冰冷、更坚硬的意志所覆盖。碧大哥,你放心,我林飞的道,是用至亲至爱之人的血肉铺就的,我绝不会……也绝不能回头。

“真是残酷啊。”无颜仰望着遥不可及的梯顶,那里云雾缭绕,四扇古老的蓬门若隐若现,他眼中闪动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疲惫与迷茫的沉思光芒,“我们这样不惜一切、拼了命地向上爬,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我没有给他任何虚伪的答案,一拳轰出,狂暴的拳风将一头刚刚从阶梯上浮现的狮身蝎尾兽打得血肉横飞,骨渣四溅。踏上新的阶梯,枭哭那阴鸷的身影,已在十级之内。

“如果要付出这样的代价……兴许放弃更好。”无颜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喃喃自语。

“小子,现在不是你多愁善感的时候!”我语气冰冷地喝断他,转过头,用一种看死物的眼神盯着他,“收起你那可笑的软弱,否则下一个掉下去的,就是你。”压制在心底。话音未落,四周陡然迸发出妖异的绿光,一颗颗种子从我们脚下的玉石阶梯中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瞬间就长成了遮天蔽日的茂密古木,将我和无颜围困在一个严严实实的木笼之中。浓重的叶影覆盖下来,那绿色浓烈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像一团化不开的、带着邪性的汁液。边缘布满锋利锯齿的枝叶在我们头顶微微抖动,投下的斑驳光影映得我和无颜的脸上、身上,都泛出一种尸体般的惨绿光芒。

无颜立刻警惕起来,不敢有丝毫大意,恒河沙数盾瞬间化作绵密的沙影,如同一个巨大的沙球,将我们二人紧紧护在其中。我的螭枪早已按捺不住,化作一道猩红色的电光激射而出,沿途所过,一棵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巨树被轻易洞穿,发出沉闷的声响后轰然倒塌。然而,前方的古木却像是无穷无尽,倒下一棵,立刻就有更多的从地面生长出来,重重叠叠,形成了一座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诡异密林。

随着不断深入,我愈发觉得不对劲。我猛地停下了脚步,按理说,这罗浮天梯的每一级阶梯宽不过一丈,就算有阻碍,几步也该走出了,怎么会一直在这片林子里打转?

“莫非是幻觉?”我心中一动,立刻凝神静息,全力运转镜瞳秘道术。双眼之中,景象瞬间变得不同。眼前的古树树皮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里面如同血管般搏动分明的脉络,树皮表面还生有细小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绒毛。那些扭曲的树纹,细看之下酷似一张张痛苦或狂喜的人脸,幻化出各种喜怒哀乐的表情。看得久了,这些树影仿佛都活了过来,变成了一个个在林中幢幢晃动的人影。更可怕的是,在我们身后,那些被我用螭枪击断的古树,竟然发出了怪异的、如同活人临死前的呻吟,断裂的树干缓缓扭动着爬起,重新拼接在一起,彻底封死了我们的退路。

“是返魂木!”无颜失声惊呼道,他的脸色在绿光的映衬下,显得森然可怖,连平日里乌黑的发丝,此刻也映出了幽幽的绿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异常诡秘。

“说清楚!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我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张口喷出一大团三昧真火。金色的火焰如同怒龙,瞬间席卷了前方的一片林木。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沐浴在熊熊火焰中的返魂木,不但没有被烧焦,反而像是被浇了油一般,变得越发青翠欲滴,树干和枝叶以一种癫狂的姿态疯狂摇晃起来,犹如一群在火焰中纵情狂舞的恶魔。

无颜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发颤:“返魂木是传说中生长在色欲天的邪物,水火不伤,它们……它们是一种吸取生灵精魄,借以寄生的植……物。”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无颜突然痛苦地伸手抚住自己的咽喉,嘴里发出的不再是人声,而是如同枝叶被风吹拂时发出的“沙沙”摩擦声。

我骇然转头,只见他的眼睛里射出呆滞的碧光,四肢僵硬地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他身上华贵的衣衫像是失去了水分的苍老树皮,起了层层叠叠的褶皱,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绿,一根根青色的血管像老树盘根般从皮肤下暴突而起,在他脸上、脖子上绽开蛛网般的脉络。

我眼睁睁地看着,无颜的双脚正在扭曲变形,化作深褐色的、扎入玉石阶梯的根须,他的身躯渐渐拉长、凝实,变成了一棵树的树干。那张曾经俊美无俦、总是挂着懒洋洋笑容的脸,正在一点点地模糊、隐去,五官被粗糙的树皮所覆盖,一头长发散落下来,变成了在绿光中诡异摇晃的枝叶。

他竟然在我的面前,活生生地化成了一棵返魂木!

也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她。

在重重叠叠的、泛着惨绿光芒的树影深处,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出。她穿着一身雪白的道袍,一尘不染,在这妖异的林中,宛如一朵悄然绽放的圣洁白莲。她的脸颊,依旧是那般清丽绝俗,宛如雪地里一支不胜娇羞的红梅,眉宇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愁与柔弱,让人只看一眼,就忍不住心生怜惜。

是甘柠真。

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心神剧烈震动,但随即又冷静下来。这是幻觉,是这该死的返魂木制造出来的幻象!它们吸取了无颜的精魄,现在又想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我!

“林飞……”幻境中的甘柠真朱唇轻启,声音空灵而又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情感。“你……你受伤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是在之前硬闯时被天梯上的怪物留下的十几道伤口上,眼神里充满了痛惜与关切,真实得不带一丝一毫的虚假。

我冷哼一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心中默念清心咒,试图抵御这幻象的侵蚀。但我能感觉到,这幻象的力量远比我想象的要强大,它似乎直接作用于我的神识深处,勾起了我内心最真实的记忆和情感。

“别过来!”我低吼道,声音嘶哑。“你不是她!”

“我不是她,那谁是她?”幻境中的甘柠真泫然欲泣,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缓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轻,那么柔,仿佛怕惊扰了这林中的一片落叶。“林飞,我知道你心里苦。你背负了太多,也牺牲了太多。你看看你,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我的心……好痛……”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魔力,每一个字都像是温柔的羽毛,轻轻搔刮着我内心最柔软、最不设防的地方。我感觉到自己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地松动。

“我……我不想看你再这样下去了。”她走到了我的面前,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就这么近距离地望着我,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身体的独特清香钻入我的鼻腔。这香气,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滚开!”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她却没有退缩,反而伸出了微微颤抖的玉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抚上我胸前一道最深的伤口。她的指尖冰凉而柔软,触碰到我滚烫的肌肤时,我浑身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瞬间窜遍了全身。

“你看,都流血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像断了线的珍珠,从眼眶里滚落,顺着她洁白的脸颊滑下,滴落在我的伤口上。那泪水,竟然是温热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如同蛰伏在体内的猛兽,被这滴眼泪彻底唤醒。我的理智在高声尖叫,告诉我这是陷阱,是足以致命的温柔乡,可我的身体,我的本能,却在叫嚣着,渴望着更多。

“林飞,别再挣扎了,好吗?”她踮起脚尖,柔软的身体主动贴了上来,将那丰润饱满的胸脯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隔着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吹拂着我的耳廓,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带着无尽魅惑的声音说道:“在这里,没有楚度,没有龙蝶,没有那些打打杀杀……只有你,和我。”

“你……想要什么?”我的声音已经变得无比沙哑,喉咙干得像是要冒出火来。

“我什么都不要……”她在我耳边吃吃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如银铃,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妖媚。“我只要你……我要你忘了那些烦恼,忘了那些痛苦……把一切都交给我……好不好?”

她那温润的、带着一丝甜味的舌尖,轻轻地舔舐了一下我的耳垂。

我脑中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再也无法抑制那股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的原始欲望,低吼一声,像一头被囚禁了千年的野兽,猛地伸出双臂,将她柔软的娇躯死死地、狠狠地揉进了我的怀里。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带着一丝欣喜的惊呼,柔软的身体在我的铁臂中微微颤抖。

我低下头,粗暴地攫住了她那两片微微开启的、带着泪水咸味的樱唇。我的吻毫无温柔可言,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意味。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吮吸。我贪婪地品尝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温软,吞咽着她甜美的津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甘柠真起初还有些生涩的抵抗,但很快,她的身体就软化在了我的怀里,手臂无力地环上了我的脖颈,开始热情而笨拙地回应我的吻。她的舌头试探着与我的舌头纠缠、嬉戏,那生涩的动作,反而更像是一种极致的挑逗,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在这妖异的返魂木林中,在这生死的边缘,我彻底放纵了自己。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她那身圣洁的道袍,抚上了她挺翘浑圆的臀瓣。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的触感,让我忍不住用力地揉捏起来。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这声呻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让我彻底失去了控制。我猛地将她抱起,大步走到一棵相对粗大的返魂木下,将她按在了粗糙的树干上。

“林飞……别……这里……”她似乎恢复了一丝理智,声音羞涩而又带着一丝乞求。

但我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我一只手按住她的双肩,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入了她的道袍下摆。我的手掌触碰到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那是她的大腿,紧致而富有弹性。我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在我的掌心下急剧升高,身体也在微微地颤抖。

我的手掌顺着她优美的大腿曲线一路向上,毫不费力地就拨开了她那条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亵渎,触摸到了一片湿润而又温热的神秘地带。

“嗯啊……”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了如同小猫般动人的呜咽。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热的幽谷中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如珍珠的阴蒂,开始用指腹轻轻地画着圈按压、揉捏。她的身体立刻像是触了电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无力地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我的身上。

“不……不要……那里……好奇怪……”她的声音已经变得破碎不堪,充满了情欲的沙哑。

“奇怪?是这样吗?”我恶意地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用指甲轻轻地刮搔着那颗敏感的肉珠。

“呀啊——!”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又尖锐的叫声,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她的腿心处汹涌而出,瞬间就将我的手指和手掌都浸得湿滑泥泞。那淫靡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青草气息的独特腥香扑面而来,让我腹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几乎要撑破我的裤子。

“小骚货,才刚开始就湿成这样了。”我用沾满她淫水的手指,粗鲁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幻境中的甘柠真,那张清丽圣洁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动情的潮红,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清冷出尘的模样。她喘息着,用一种既羞耻又渴望的眼神看着我,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林飞……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说出来。”我用手指摩挲着她娇嫩的唇瓣,逼问道。

“我……想要你……要你的……大家伙……”她的声音细若蚊呐,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如同在我欲望的火焰上浇了一桶热油。

“如你所愿。”我低吼一声,猛地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襟。那对被白色肚兜包裹着的、规模惊人的丰满乳房,如同两只急于挣脱束缚的白兔,弹跳而出。它们是如此的饱满、挺拔,顶端的两颗红樱桃早已硬挺如石,在惨绿的光影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再也忍不住,俯下头,张开嘴,将其中一颗樱桃含入了口中。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用舌头大力地舔舐、卷动。

“嗯……啊……别咬……好痒……”甘柠真在我身下扭动着身体,像一条美女蛇。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后的树干,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划痕。

我满足了她,转而用嘴唇和舌头细细地品尝她那对雪白的大肉包。我像是品尝最美味的佳肴一般,从乳根到乳晕,再到顶端的乳头,一寸寸地舔舐、吮吸。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覆盖上另一只同样丰满的乳房,肆意地揉捏、挤压,将它变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在我的双重刺激下,甘柠真很快就再次溃不成军,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她腿间的淫水更是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汩汩地向外流淌,将她脚下的地面都浸湿了一小片。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气神,正在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与她的接触,被这片诡异的森林疯狂地吸取着。我知道这是陷阱,是饮鸩止渴。但那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极致的快感,却让我无法自拔,甚至心甘情愿地沉沦下去。

就在这时,我体内的龙蝶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精纯的、充满了欲望气息的能量,开始在我神识深处蠢蠢欲动。

但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一把扯掉了她腰间的肚兜和亵渎,将她赤裸的、完美无瑕的娇躯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然后,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啊……好……好大……”甘柠真看着我那昂扬的巨物,美眸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和渴望。

我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抓住她的两条纤细雪白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树干,双腿则盘在我的腰上。这个姿势,让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那两片肥美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地吞吐着晶莹的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我扶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只是轻轻地在外面研磨着,却不进去。

“嗯……林飞……进来……快进来……我受不了了……”甘柠真在我怀里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将我的巨物吞进去,但都被我巧妙地避开了。

“求我。”我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

“求……求求你……林飞……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肏烂我的小屄……”她在我耳边,用最淫荡的语言,哭喊着哀求道。

“这可是你自找的!”我狞笑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仿佛利刃入肉。我那狰狞的龟头,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势,瞬间就撕开了她紧致的穴口,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甘柠真的口中迸发而出。这声音里,既有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也有一种被填满的、极致的满足感。

我能感觉到,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温热、湿滑。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一接触到我的肉棒,就立刻疯狂地蠕动、收缩、吮吸起来,仿佛要将我榨干一般。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感,同时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我那根粗大的、紫红色的阴茎,已经完全没入了她那粉嫩的穴口之中,只留下两颗睾丸还暴露在外面。淫水和血丝混合在一起,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不断地向外流淌,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动……快动啊……”她似乎已经适应了我的尺寸,开始扭动着腰肢,催促着我。

我低吼一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

我扶着她富有弹性的臀瓣,每一次都将肉棒狠狠地抽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毫不留情地、一鼓作气地、重重地捅入她的子宫深处。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在这片诡异的森林里,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放浪的交响乐。

“啊……啊……好深……要被你……肏穿了……嗯啊……太爽了……就是这样……用力……再用力一点……”甘柠真早已神智不清,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双腿死死地夹着我的腰,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发出一声声高亢入云的、不知羞耻的呻吟和淫语。

她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我操干得前后摇晃,雪白的乳房也随之剧烈地晃动,划出一道道诱人的波浪。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气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失,被这片森林贪婪地吸收。但同时,一股股更加精纯的、充满了阴邪与欲望气息的能量,也从四面八方涌入我的体内,被我的内丹,或者说,被我体内的龙蝶所吸收。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一半是极致的肉欲快感,一半是神魂被剥离的空虚。我仿佛被内丹彻底控制住了,变成了一具只知道发泄欲望的行尸走肉。

就在这时,龙蝶的狂笑声突兀地在我脑海中响起:“哈哈哈哈!林飞啊林飞,你终究还是逃不过七情六欲!返魂木的精息近乎于黄泉天的死气,对你有害,对我却是天大的补品!等我吸干了这些能量,就是我彻底吞噬你的时候!”

我如坠冰窖,瞬间清醒了过来。原来,这不仅仅是返魂木的陷阱,更是龙蝶的阴谋!他早就料到我会陷入情欲的陷阱,并利用这个机会来壮大自己!

所有的挣扎、牺牲、抗争,在这一刻仿佛都变成了笑话。我心如死灰,歇斯底里地狂吼道:“龙蝶你做梦去吧!”

我猛地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螭枪瞬间从我体内矫夭飞出,红光一闪,这一次,它的目标是我自己。

锋芒灼灼的枪尖,顶住了我自己的咽喉。那冰冷的触感和火燎般的刺痛,让我更加清醒。

“大不了玉石俱焚,大家一起完蛋!”我用尽全身力气厉声嘶吼,在意识彻底失控前,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我毁灭。这是最理智、最果断的做法,也是唯一可以逼退龙蝶,死中求活的手段!

“哼!”依稀听到龙蝶不甘的冷哼声,我体内那股狂暴的、不属于我的气息慢慢收敛了回去,内丹也渐渐平静下来。等了片刻,也不见龙蝶回话,显然他已经暂时退去。

也就在这时,眼前的幻象如同破碎的镜子,寸寸龟裂。那个在我身下承欢的、淫荡不堪的甘柠真,也随之化作点点绿光,消散在空气中。

“你发什么疯,好端端地玩自杀?”无颜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原状,正一脸惊恐地看着我,指着我喉咙前的螭枪道,“至少把遗产、法宝先留给我,再死也不迟啊。”

我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收回螭枪,身体一阵发软,差点跪倒在地。浑身上下,早已被冷汗彻底湿透。刚才那场大战,虽然是幻境,但精气的损耗却是实实在在的。要不是最后关头用自杀威胁龙蝶,此刻怕是凶多吉少。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龙蝶既然早就计划好了夺舍重生的一切步骤,又怎会不考虑到我以死要挟这一招?他刚才老老实实地退去,必然是还没到吞噬我的最佳时机。

上空,蓦地传来敲金击玉的清鸣,霞云璀璨,光辉万丈,碧绿色的藤蔓化成翩翩飞舞的青鸟,欢悦鸣叫,啄开了第一扇蓬门。

“楚度登顶了!”无颜仰首凛然道。

云端的尽头,楚度负手立在蓬门前,没有急于进入,目光睨睥俯视下方,宛如实质般破空而来,冷冷落在我的身上。

彼此的目光仿佛雷火相击,寸步不退。我望着他,这段天人相隔的距离,却令我因为刚才的屈辱和愤怒而燃烧得更加激烈的斗志。

淡碧色的刀芒一闪而逝。虽然只有一刀,但刀光千转百折,每一次转换方向,仿佛都劈开了一个空间,衍生出无穷的变化。公子樱清啸一声,收刀跨上一级,从容站在了楚度身侧。

在青鸟清脆的鸣叫中,第二扇蓬门缓缓开启。

无痕相距两人,仅仅一级之遥。

“我们来不及了。”无颜耸耸肩,脸上一派轻松,不再有丝毫失落的表情。“看开点啦,小子。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现在认输还太早了。最后一级天梯能逼使公子樱出刀,定然不简单。你家老头子和枭哭未必能顺利闯过。”我一咬牙,催动体内所剩不多的法力,向上疯狂掠去。

精气在内腑流转不息,此时此刻,我不再做任何保留,整个人臻至空的境界,螭枪呼啸飞射,神识气象术不要命地击出,只攻不守。即使无颜的恒河沙数盾没有挡住天梯的攻击,我也毫不闪躲,靠息壤硬生生地接下来。

和枭哭的距离飞速拉近,我身上也平添了十多道伤口。

“枭哭!”逼近他下首时,我的暴喝蓄满了摄魂音秘道术,令他身形一僵,不由自主地看向我。

双方霎时面对面,四目凝视。我目光凝聚精神大法,将书山上镌刻的那个“一”字映入枭哭的心神。

枭哭眼中闪过茫然之色,兀立不动。如我所料,在书山时他就迷失在那个深奥玄妙的“一”字中,如今被我如法炮制,心神立告失守。

与他纠缠的怪兽当即乘虚而入,探出毛茸茸的巨臂,抓住枭哭双肩,举过头顶,将他狠狠扔出天梯。

我头也不回,步伐踩着奇异的节奏,飘忽不定,一次次闪过天梯上千军万马般的攻击,拾级而上。区区几十步一气呵成,仅凭腹内一口精气流转。看似轻松之极,其实早已耗尽了全身的法力。

奋力再上一级,我胸口一阵猛跳,心悸力竭,双脚发软,忍不住向后仰倒。与此同时,神识内的七情六欲怪迸发出灿烂的光彩,新生的力量源源不绝地流向周身百骸。

“砰!”恒河沙数盾横在我的右侧,封住了斜射而来的一束白芒。无颜扶住我,大口喘气:“挺住,你会是第四个进入蓬门的人。”

我默默地看了他一眼,无颜汗流浃背,身躯摇晃着仿佛会随时摔倒。即便如此,他的手还是牢牢扶住了我,如磐石坚定不移。

“继续上吧,你一定可以。”无颜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意,“扑通”软软坐倒在地:“我不行了,连泡妞的力气都没了。拜托,别用这种哀怨的眼神看我,对本公子而言,登天梯本来就是玩玩而已。”

我眼睛发酸,一把抓起他背在身上,语气生硬而不容置疑:“别打算偷懒,我还要你的恒河沙数盾做挡箭牌。”

“你小子……”无颜的声音微微发颤,“丢下我吧,现在不是头脑发热的时候。”

我一言不发,施展遁字诀全力冲上,怪物们狰狞的身影纷纷仆倒。

“何必带着一个累赘?”无颜猛然揪紧了我的肩膀,嘶吼道,“想要向上爬,就要学会抛弃!抛弃亲人,抛弃朋友!你是其他人交换的利益,其他人也是你交换的利益。你还不懂吗!”一颗泪水从眼角悄然滑落,他神色惨然,“很小的时候,我就懂了。”

我心头一颤,仿佛听到当日华美的少年奏响箜篌,春光融融的绮丽乐调里,是深藏不住的一丝孤独和寂寞。

同样也是一个人,在苦苦挣扎么?他在高墙内,我在高墙外。他选择了退,而我选择了进。

“既然是累赘,闭嘴就好。”我身形闪动,螭枪在前方刺出一连串细腻微妙的轨迹,将几十头怪兽开膛破肚。枪法再变,大开大阖,摧枯拉朽,配合威猛凌厉的“轰”、“裂”二字诀,将我和无痕拉近至三级台阶。

“他妈的,你个白痴,这么下去你不会有机会的。”无颜骂道,却笑了起来,笑声仿佛有一点哽咽。

“我们都会有机会。”我高高跃起,犹如一枚急射的花炮,冲向无痕,螭枪喷薄而出。同时嘴唇默念千千结咒,数千条晶丝辐射激散,缠住四面八方扑来的怪物。

无颜怪叫一声:“你居然连我家老头子也想暗算!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黄沙遮天,沙之花在视野中徐徐盛开。无痕就像背后长了眼睛,准确拦住了我的偷袭。

沙之花的花瓣绽开,稠密的沙粒裹住了螭枪,像吮吸的大嘴将螭枪拖入花芯。我厉喝一声,螭枪风车般急旋,抖落层层沙粒,向外猛抽。

沙之花忽而消失,螭枪毫无预兆地回送,令我措手不及,险些被枪杆撞中。就在下一刻,沙之花幽灵般地浮现,花瓣向外反卷,柔和的沙粒迸发出无坚不摧的强硬力量,将我震飞出去。

“砰!”恒河沙数盾及时拦在我的背后,无颜闷哼一声。我躯体微晃,以魅舞的姿势一挺腰肢,如弓形般前窜,勉强稳住身形,堪堪落在新一级台阶的边缘。闪烁的咒丝射出,捆住了一头从五彩巨茧里爬出的怪物。

我心中暗叫侥幸,要不是无颜出手,我已摔下天梯。想不到无痕如此厉害,仅凭沙之花的巧妙变化,就令我受挫。

“你最好少动歪脑筋。”无颜喘息道,“老头子对法术技巧的运用登峰造极,你暗算不了他。”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无痕,他的正面是一个幽黑的漩涡,缓缓旋转。无痕如临大敌地直视漩涡,不曾回头看我一眼。

略一沉吟,我索性立在天梯上,千千咒丝密布成亮晶晶的大网,封锁四方。螭枪遥指无痕,我像一头捕食的猛兽耐心等候着。一旦无痕冲越天梯,与漩涡交战之时,便是我出手的一刻。

无痕分明感受到了如芒刺背的杀气,不安地侧过身躯,试图消解我不断高涨的气势。

局势暂时陷入了胶着,无痕迟迟不敢妄动,我站在下一级台阶,也不敢轻易冲上。黑色旋涡、无痕和我形成了微妙的三方牵制。

公子樱饶有兴趣地望着我们,楚度面沉似水,目光在我和无痕之间不经意地掠过,爆出凛冽的寒芒。看来在我和无痕分出结果之前,他们谁也不会进入蓬门。

耳畔猛然响起密集的呼啸声,不等我反应过来,沙粒犹如天女散花,纷纷扬扬而下,四周像是垂落无数匹沙瀑,遮住了前方的无痕。

无痕对我出手了!在冲阶之前,他要先解决我这个后患。

几乎在同时,螭枪化作一道绚烂的红焰射向无痕的位置。我双拳击出,封字诀拦住席卷而下的沙瀑,拼尽全力冲上阶梯。

螭枪射空,无痕在出手的刹那,竟然悄无声息地变幻了方位。天梯上,沙影幢幢,无痕消失得无影无踪。最糟糕的是,刚攀上新一级天梯的我,不得不面对旋转的黑色旋涡。

一朵沙之花在我身侧盛开,吐出盘膝端坐的无痕,后者双目异彩涟涟,柔声道:“林公子,走好不送。”屈指向我弹来,一缕缥缈游移的沙尘化成混沌的剑影,直射我的胸膛。

“魂器劫灰剑?”螭仿佛愣了一下。

“魂器劫灰剑?”楚度和公子樱对视一眼,双双露出惊异之色。

刹那间,四周的空气变成了灰白色的气流,杂乱窜动,像密云里的闷雷发出一连串的爆破声。我胸口一阵生疼,剑影还没有近身,息壤的皮肤已被刺裂,鲜血狂喷而出。

我目瞪口呆,这等摧枯拉朽的剑气简直闻所未闻。

“魂器劫灰剑!臭小子,逃吧!”无颜颤声道,拼命祭出恒河沙数盾。劫灰剑像水融化在沙中,没入盾牌,紧接着,剑影像扭曲的毒蛇钻了出来。

“还不跳下天梯!”无颜大喊道。

我犹豫不决,只要往后退开,就可跳离天梯,躲过劫灰剑的追杀。但我怎能甘心?如果硬接劫灰剑,在对方凌厉无匹的剑气催发下,同样难逃被震出天梯的结果。

这时,楚度看似无意地跨出一步。我面色大变,无形的气势从后方无声无息地涌来,连绵起伏,仿佛楚度就傲立在那里,封死了我唯一的退路。

前有无痕的劫灰剑,后有楚度的气场,两大高手夹击,我已经无路可逃。

我的心骤然一沉。屋漏偏逢连夜雨,无痕只想把我逼落天梯,楚度却暗藏祸心,要利用无痕将我毁掉。事后还可把杀害莲华会贵宾的罪责推到对方身上,迫使吉祥天处置无痕,正是借刀杀人、一石二鸟的毒计。

“叮咚……”公子樱似笑非笑,轻拨琵琶。清幽的乐声像一滴甘露滴落湖水,在楚度的气场中荡起涟漪。连绵贯穿的气场顿时出现了一个微弱的断点。

“快逃!”无颜急喝道,这无疑是我最后逃命的机会。

脑中意念在瞬间千回百转,把心一横,我不退反进,迎向劫灰剑,强行一侧身,扑向黑色的漩涡。

破釜沉舟,在此一举!与其苟且逃生,不如利用这个机会硬闯,抢在无痕前登上梯顶。

无痕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未料到我竟然孤注一掷地舍生涉险。劫灰剑穿过我的肩头,附近的血肉顷刻碎成灰白的尘埃,随风飘散。

我痛呼一声,冲近漩涡,它像一个不停旋转的黑色深洞,吞噬了附近所有的光线,视野内的黑暗一点点向外漫延。我清晰感觉到一缕阴寒的气息正从漩涡深处探出,像是一头苏醒的怪兽,以诡异的速度爬出巢穴。

我心头骇然,竟然无法确定这一缕气息是快还是慢,它仿佛超越了速度的概念,时光在这一刻粉碎,似完全不存在。一时间,我进退失据,左右为难。

劫灰剑的气芒从背后袭来,头发被剑气激得向前飞扬,纷纷断落。

“恒河沙数盾……”无颜厉喝一声,嘴唇无声蠕动,似是默念“魂化”这两个字。他奋力探起身,一口鲜血猛地喷在盾面上。恒河沙数盾焕发出耀眼的光彩,顷刻间,盾牌碎成纷纷扬扬的细沙,飘散消失,空中却留下五彩缤纷的纹路图案,扭曲、变化,像波纹一般震荡不休。

劫灰剑似是遇上了极大的阻力,在纹路图案中艰难爬行,慢如蜗牛。“哗啦”一声,灿烂的花纹重新凝聚成恒河沙数盾,牢牢夹住了劫灰剑。

“臭小子,居然留了这么一手!”我大口称赞,却听不到无颜的答话,他的脑袋软软搭在我的肩上,昏厥了过去。

“魂化?”螭震惊地狂叫,“这怎么可能?除了拥有远古血脉的精怪,没有人类或者妖怪可以令魂器魂化!他到底是谁?”

我微微一愣,当下的危急形势容不得我多想,闪电般冲入了漩涡。

眼前骤然一黑,四周死一般的沉寂空旷,仿佛任何生命的迹象都在漩涡内消失。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冲掠的动作,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一缕阴寒的气息我踉跄几步,体内真元几近枯竭,识海中翻江倒海,与龙蝶殊死一搏的凶险和返魂木幻境里那蚀骨销魂的触感,如跗骨之蛆般纠缠着我的心神,让我一阵阵地发虚。我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快步走到无颜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尚算平稳,这才松了口气。若不是他以“恒河沙数盾”魂化相救,我早已神魂俱灭。

这份恩情,重如山岳。

我正欲将他扶起,庭院中空气陡然泛起两圈涟漪,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石子。光影扭曲间,两道身影凭空浮现。

一人白衣胜雪,正是公子樱,他手持折扇,环顾四周,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笑意更深了三分。另一人则渊渟岳峙,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正是魔主楚度。他面无表情,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庭院中短暂的宁静瞬间被打破,空气仿佛凝固,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我们三人,各怀心思,在这诡异的菩提院中对峙而立,新的凶险,已然降临。

各有巧妙不同

各有巧妙不同

楚度默然而立,气机深沉如海。公子樱则轻摇折扇,目光在我与楚度之间来回逡巡,眼底的兴味不加掩饰。这片刻的死寂,比任何厮杀都更令人心悸。

“哦哟,好痛!”一声痛呼打破了僵局。只见无颜捂着屁股,龇牙咧嘴地坐了起来,他茫然四顾,眼神一片迷蒙:“发生了什么?臭小子,你没事吧?千万别告诉我进入了黄泉天。”

他这句不合时宜的抱怨,倒是将那股剑拔弩张的氛围冲淡了不少。

“此地是菩提院的外院,无颜你已顺利登顶,进入蓬门。”公子樱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他打量着这座静谧得有些诡异的庭院,目光中带着审视与警惕。

无颜呆了呆,我扶起他,方才背着他一路冲杀的紧张感还未完全褪去,此刻却涌上一阵患难与共的暖意:“我们做到了。”

无颜指着我大笑数声,旋即愁眉苦脸地嚷道:“这下完了,我家老头子事后定要找我算账。我这身子骨算是废了,没个十年八年补不回来。”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干脆以后你跟着我混吧,咱们兄弟一起打拼,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妞也随便泡。”听到此话,楚度和公子樱的神情显得不太自然,各自投来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无颜默然有顷,婉拒道:“我懒散惯了,一心只问风月,无意争斗。”

我冷笑:“你自以为退一步海阔天空,却怎知身后未尝不是万丈悬崖?”

无颜只是苦笑摇头:“所以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

我无奈地道:“你不也一样登顶天梯了么?”

公子樱目光一瞥楚度,轻描淡写地道,“说起来,林兄还要感谢魔主,要不是他出手相助,你哪有背水一战的勇气呢?”

楚度木然而立,语气冰冷:“樱掌门弹奏的琵琶更为精彩吧。”

我心知肚明,这两个家伙都不是好东西。公子樱以琵琶音破开楚度气场,绝不是好心帮我。一旦我就此逃脱,心中必然留下挫折的阴影,从而影响道法进境。侥幸偷生后,再也难以超越公子樱这样的绝世高手。此外,留下我的命既可威胁楚度,还能从我嘴里骗出老太婆师父的隐秘,算盘打得不可谓不精。

无颜东张西望,奇道:“既然是菩提外院,怎么一个人也看不到?”

庭院空寂,鸟语花香,我的灵犀脉隐隐察觉到了许多细微的波动。用镜瞳秘道术观望,视野中清气氤氲,似是被布下了高深的法术禁制,阻挡住我的窥视。

公子樱微微一笑:“诸位菩提院长老已在此处了。”

楚度长袖一拂,声势如潮,淡淡地道:“出来!”庞大的气势横扫之下,整个庭院像被揭开了一层迷雾的面纱,浮现出幢幢人影。碧绿的古松旁,有鹤发童颜的古朴老者正在弈棋;莹白的石头上,飘然出尘的道者盘膝端坐,吞吐露珠;花丛间飞舞嬉戏的蝴蝶,变成了宫装广袖的女子;枝头鸣叫的蝉鸟,原来是诵卷论道的童子,红润娇嫩的脸上透着古怪的沧桑……这些菩提院的长老悠然自得,各行其是,全然不理会我们。

我低叹一声,这就是“空”和“知微”的差距。哪怕菩提院的法术隐藏得再玄妙,也逃不过楚度、公子樱明察秋毫的感知。

“恭喜四位当世翘楚登越天梯,光临菩提院。妾身黄鹂,司职菩提院总执事。”庭院的梧桐木平台上,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女子身影,她麻衣荆冠,身形窈窕,风姿优雅,雪白如霜的长发一直垂落到脚踝。无论怎么细瞧她,都只得一个隐约的轮廓,仿佛隔着一层水雾,那份圣洁与疏离感,反而比看得真切更让人心痒。

“侥幸而已,当不得什么翘楚,黄鹂长老谬赞了。”无颜抖袖、振衣,彬彬有礼地一欠身。看得我直翻白眼,这小子刚才还一副半死不活的倦怠模样,转眼间摆出了潇洒温文的贵公子风度。

黄鹂的声音如清泉流石,带着一丝空灵:“无颜公子太客气了,罗浮天梯险恶重重,岂是碰运气可以登顶的?能在莲花会上连闯两关,进入菩提院外院的,莲华会史上不过寥寥百人,无不是当时豪雄,一方宗匠。”

她款款走下平台,莲步轻移,那模糊的身影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心的节点上。她续道:“四位中,魔主权掌魔刹天,号令千万妖众,被誉为北境第一高手。樱掌门执清虚天之牛耳,拥者云集,广得人心,法术造诣比起魔主也不遑多-让。无颜公子天纵奇才,文武双全,琴棋书画各道无一不精,天赋的读心术举世无双,日后必然领袖罗生天。林飞公子更是近年来最惊才绝艳、炙手可热的少年英雄,飘香盛会一战成名,勇闯葬花渊、罗生天比试夺亲,道法会上连败数位掌门,自创一门独特奥妙的法术……”

黄鹂的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那目光穿透了她模糊的轮廓,带着一种洞彻人心的力量。我却从那圣洁的赞誉中,嗅到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黄长老说得天花乱坠,在下听得汗流浃背。我林飞孑然一身,无权无势,比起他们三位差远了。”我赶紧打断黄鹂的吹捧,她看似盛赞我们,其实巧妙挑动我们的攀比好胜之心。

黄鹂悠然道:“林公子又怎是孤家寡人?碧落赋的甘仙子、脉经海殿的海武神、魔刹天的海龙王、鸠丹媚,再加上无颜公子,皆是你的知交好友。来日成为一方雄主也未可知。”

她每念出一个名字,我心底的欲火便不由自主地旺盛一分。甘柠真的清冷,海姬的娇憨,鸠丹媚的妖娆……这些女人的身体和灵魂都已被我征服,她们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是我力量最直接的证明。而眼前这个黄鹂,她代表着吉祥天,代表着北境最古老、最超然的秩序。她的圣洁,她的不可触碰,本身就是一种最极致的诱惑。

征服她,哪怕只是一个投影,也意味着征服吉祥天的一部分威严。

我的道是什么?不是简单的只进不退,而是欲望,是征服,是将一切美好与强大都据为己有的绝对占有欲!这庭院是考验,是囚笼,而钥匙,就是我心中最原始、最强大的欲望!

楚度的道是力量,公子樱的道是智慧,无颜的道是逃避。而我的道,就是肏翻这天,肏翻这地,肏翻所有阻挡在我面前的规则与神佛!

这个念头一生起,我体内的七情六欲怪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一股灼热的洪流冲遍四肢百骸。我看着黄鹂那模糊而圣洁的身影,眼神变了。不再是审视,而是看待猎物的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略与占有。

“黄长老,”我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楚度、公子樱和无颜都为之一愣,“你很美。”

黄鹂的身影似乎微微一滞,空灵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波澜:“林公子说笑了。”

“我从不说笑。”我一步步向她走去,无视了另外三人的惊愕目光。“你说这第三关,是让我们寻找通往内院的路?”

“正是。”

“我觉得,路就在你身上。”我舔了舔嘴唇,笑容变得邪异而张狂,“或者说,你就是路。让我肏开了你,路自然就通了。”

“放肆!”一个盘坐的老者猛然睁眼,厉喝道。

但我的话音未落,一股磅礴的神识之力已经化作无形的巨手,悍然抓向黄鹂的投影!这不是物理的攻击,而是意志与欲望的直接侵犯!

楚度眼中爆出精光,公子樱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而无颜则像是见了鬼一样,失声道:“臭小子,你疯了!那只是个千里传影!”

他们不懂。在这座由心而造的庭院里,真实与虚幻的界限早已模糊。我的欲望,就是最真实的法则!

黄鹂的投影剧烈地波动起来,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她那圣洁的麻衣荆冠在我的神识侵犯下,开始扭曲、撕裂。她那模糊的面容上,第一次显露出了清晰的情绪——震惊,羞愤,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慌。

“你……你敢亵渎菩提院!”她的声音不再空灵,带上了凡人的颤抖。

“亵渎?”我狂笑起来,神识之力化作千万条淫猥的触手,开始粗暴地剥离她的衣物。“我不是在亵渎,我是在‘开道’!你的圣洁就是这庭院最坚固的墙,你的矜持就是这出口最复杂的锁!今天,我就要用我的鸡巴,把你这道墙撞塌,把你这把锁捅开!”

我的神识之力凝聚成形,化作一个赤裸的、充满力量的我,直接出现在黄鹂的投影面前。而她,在那片模糊的光影中,也被我的意志强行剥得一丝不挂。她那窈窕的身体轮廓变得清晰,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我的注视下战栗。虽然依旧是投影,但在我的“心眼”里,她的每一分细节都无比真实。

我看到了她那因羞愤而挺立的乳头,看到了她平坦小腹下那片神秘的幽谷,看到了她双腿因惊恐而下意识并拢的姿态。

“看看你,黄长老,”我用神识化成的“我”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耳垂,感受着她投影的剧烈震颤,“身体不是很诚实吗?嘴上说着不要,可你的‘道心’已经乱了,不是吗?”

无形的“我”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的一点嫣红。投影无法传来真实的触感,但精神层面的刺激却更为强烈。我能“看”到黄-鹂的投影上泛起一片片潮红,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呻吟。

这声呻吟仿佛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庭院中炸响。那些原本闭目打坐的长老们纷纷色变,楚度和公子樱的脸上写满了震撼。他们终于明白,我不是在发疯,而是在用一种他们从未想象过的方式,挑战这座庭院的法则!

“不够……还不够……”我的神识之力愈发狂暴,化作的手指粗鲁地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探入了那片湿润的源头。

“不……不要……”黄鹂的投影发出了哀求,她的意志在我的欲望冲击下节节败退。她作为吉祥天总执事,维持了千百年的古井无波的道心,正在被我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彻底粉碎。

我的神识化作一条灵活的舌头,在那精神构筑的蜜穴上疯狂舔舐。我“尝”到了她精神崩溃时溢出的甘甜,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恐惧和一丝丝堕落快感的味道。她的投影开始剧烈地闪烁,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打开它!为我打开!”我狂吼着,神识凝聚成一根巨大、狰狞、青筋贲张的肉棒,对准了那不断收缩、颤抖的穴口。

“不!!”

黄鹂发出了最后的悲鸣。但这声拒绝在我的欲望法则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精神构筑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狠狠地捅入了她的精神核心!那一瞬间,整个庭院的景象都为之扭曲。花草疯狂生长又瞬间枯萎,鸟鸣变成了尖叫,溪水倒流,天色忽明忽暗。

这是两种“道”的终极碰撞!是吉祥天所代表的“秩序”与我所代表的“欲望”的交锋!

黄鹂的投影彻底失去了控制,她修长的大腿被我用神识强行扛在肩上,精神构装的肉体被我以最原始的姿势疯狂抽插。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将我灼热的欲望烙印在她灵魂的最深处。

“怎么样,黄长老?这就是我的‘道’!我的‘道’就是要征服!就是要占有!就是要让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神女,在我身下变成承欢的母狗!”我一边用神识巨屌狠狠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口,一边在她耳边淫声秽语地咆哮。

她的投影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脸上混杂着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她想反抗,但她的精神已经被我的欲望所淹没,每一次反抗的念头,都会被更强烈的快感所击溃。

“说!说你喜欢!说你想要我的鸡巴!”

“我……我……”黄鹂的意志已经涣散,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句的呻 sobbing and moaning sounds。

我神识所化的肉棒猛地一记重顶,一股庞大、灼热的、代表我精纯欲望的“精神精液”轰然爆发,悉数射入了她的精神核心深处。

一声穿云裂石的尖叫响彻云霄。黄鹂的投影在这极致的精神高潮中,瞬间爆成万千光点,如同烟花般绚烂,然后彻底消散。

在她投影消失的最后一刻,我仿佛听到了一句飘散在风中的低语:“你的道……是……征服……”

庭院恢复了平静。楚度、公子樱、无颜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我大口喘着气,方才的精神交锋消耗巨大,但七情六欲怪却兴奋地嘶吼,一股股新生的力量反馈回来,让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强大。

在我面前,那片黄鹂投影消失的地方,空间开始扭曲,一条由纯粹欲望光芒构成的、通往深邃黑暗的道路,缓缓开启。

我的出口,找到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三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各位,我先走一步。”

说罢,我毫不犹豫地踏上了那条欲望之我的路,不在庭院,不在古松,也不在那棋盘之上。我的路,就在眼前。那吉祥天总执事黄鹂的“千里传影”,一道由清规戒律、森然秩序构筑而成的精神壁垒,正是我的出口。

楚度、公子樱、无颜,他们看到的只是一道幻影,一个考验。而在我眼中,她是一切欲望的对立面,是等待被征服的法则本身。我的心神没有化作刀剑,没有弹出乐章,而是化作了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洪流,蛮横地冲进了她那片由秩序和圣洁构筑的精神世界。

“你……”她冰冷的意志中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是惊恐。

我没有回答。我的意志就是我的回答。在她的精神领域里,我撕碎了她维持圣洁的法衣,践踏了她引以为傲的规条。我让她看到,一切秩序的尽头,都是被更强大的欲望所吞噬。她的抵抗,从坚如磐石到节节败退,最后化作了无法抑制的战栗。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她的精神本源,在我的欲望主宰下,被强行扭曲、逼迫着攀上了一座她从未想象过,也绝对不允许自己体验的极乐巅峰。

一声破碎的、带着极致羞耻与屈辱的呻吟并非从她口中发出,而是在这片精神空间里轰然炸响。黄鹂的投影剧烈地扭曲、闪烁,那张维持了万年不变的清冷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精神被彻底侵犯、高潮迭起的潮红。随即,她的身影如镜花水月般,带着一声不甘的悲鸣,彻底崩溃消散。

她所代表的秩序,在我的欲望面前,不堪一击。

幻影消散之处,一条幽深的小径悄然浮现。我迈步踏上,身后,是三道截然不同的目光。楚度眼中爆发出的是棋逢对手的狂热战意,他找到了他的方式——战胜更强的存在。公子樱则是若有所思,指尖轻拨,竟是在效仿我,用他的“情”去叩问那古松的“心”。

唯有无颜,他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又看看那空无一人的棋盘,最终发出一声长叹,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释然。他俯身,将散落的棋子一颗颗捡起,他的道,是退出这盘棋。当他收起最后一颗棋子,他的身影也化作清风,原地只留下一朵不知名的野花,缓缓凋零。

他们都在寻找出口,而我,则是将挡路者,变成了我的出口。

我之天道

当我的脚踏上那条小径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被重新注入了灵魂。眼前的庭院不再是虚幻的禁制,而是变得前所未有的真实与清晰。每一片树叶的脉络,每一粒尘埃的起落,都巨细无遗地倒映在我的心湖之中,顺从地展现出它们最本源的姿态。这并非看破虚妄后的澄澈,而是世界在我意志面前,主动褪去了所有的伪装。

我随意选了一个方向,向前走去,脚步从容不迫。

我忽然理解了他们。楚度的道,是以绝对的力量击碎牢笼,他的出口在拳头之下。这是一种征服,征服的是阻碍。公子樱的道,是以自身的“情”与“理”去破解谜题,他的出口在答案之中。这是一种探寻,探寻的是规则。无颜的道,是看穿了棋局的虚无,选择不再落子,他的出口在于放下。这是一种超脱,超脱的是胜负。

花木的影子在我身上流淌,带着一丝凉意,可我的心神却一片灼热。脚下的路仿佛没有尽头,但我没有丝毫的焦躁。这庭院,这天地,于他们而言是囚笼,于我而言,却是我欲望延伸的疆土。

他们的道,都是在承认“囚笼”存在的前提下,或打破,或解开,或无视。而我的道……我的道,是告诉这“囚笼”,它也必须对我产生欲望。

我不需要寻找出口,因为从我用欲望征服黄鹂那一刻起,整个庭院都成了我的所有物。我不是要走出这里,我只是在巡视我的领地。每一步踏出,脚下的空间便主动为我延伸,时间也仿佛凝固,只为迎合我的脚步。

长老们的注视,我能感觉到,但那又如何?他们布下的棋局,却被我掀了棋盘,连棋盘本身,都成了我的战利品。

就这样,一直走下去。我的心,便是这世间最大的囚笼,而整个世界,都将被我囚禁于其中。致开始模糊,心神沉入一片幽深的寂静。在这片寂静中,一个身影,一缕幽香,一段被我刻意压在心底的记忆,却如同被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滔天的涟漪。

那是在千洞窟的某个夜晚,我们逃亡途中,寻了一处干燥隐蔽的山洞暂歇。洞外是呼啸的阴风,洞内是跳跃的篝火。她就坐在火堆对面,雪白的道袍被火光映得一片暖黄,脸颊宛如雪地里的娇艳红梅,美得让人心颤。她低着头,拨弄着火堆,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份宁静和圣洁,与这乱世的血腥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那时的我,刚刚经历连番血战,心中的杀伐之气还未散尽,身体里却涌动着最原始的躁动。我看着她,这个名义上与我并肩作战的“朋友”,这个清虚天的圣女,这个公子樱心心念念的女人,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冲垮了我所有的伪装。

“柠真,”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她抬起头,清澈的眸子望向我,带着一丝疑问:“嗯?怎么了,林飞?”

我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去。我的影子在火光下拉长,将她娇小的身影完全笼罩。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警惕和慌乱。

“你……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角。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火光在我们之间跳跃,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中我那张写满欲望的脸。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上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鹿。肌肤的触感温润而细腻,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血液的流动在加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草木清香和少女体香的芬芳。

“别……”她想躲开,声音细若蚊蚋,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轻轻划过她优美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道袍的衣襟上。那象征着清虚天圣洁的衣袍,此刻在我眼中,却成了最诱人的阻碍。

“你怕我?”我低声问,气息喷吐在她的脸上,带着灼人的热度。

她紧咬着下唇,不说话,但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渐渐泛起红晕的脸颊出卖了她的内心。她不是怕,她是紧张,是羞涩,是面对一种未知而强大力量时的不知所措。

我笑了,笑得有些邪气。我喜欢看她这副模样,喜欢看这份圣洁在我面前一点点崩塌、碎裂。我俯下身,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淫语般地低语:“你的心跳得好快……柠真,你也在渴望,对不对?渴望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我没有!”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反驳,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哭腔。

“是吗?”我的手不再安分,顺着她的衣襟,探了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衫,我握住了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饱满。不大不小,恰好盈满我的手掌,形状完美得像是上天最杰出的造物。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彻底僵住。我能感觉到掌心的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挺立、变硬。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轻笑着,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她的身体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像一块温热的美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颤抖。

我的吻,就在这时落了下去。不是温柔的轻啄,而是带着掠夺性的狂热。我准确地捕捉到她那两片微张的、想要惊呼的柔软唇瓣,用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嗯……”她拼命地挣扎,粉拳捶打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对我来说无异于搔痒。她的舌头很笨拙,像一条受惊的小鱼,在我的口腔里四处躲藏,却每一次都被我霸道地捕捉、缠绕、吸吮。我贪婪地品尝着她口中的香甜津液,感受着她从最初的抗拒,到渐渐的无力,再到最后的一丝沉沦。她的唾液和我的混合在一起,带着一股奇异的甜腥味,顺着我们的嘴角滑落,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一吻终了,她已经瘫软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美丽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既有羞愤,又有一丝迷离。她的道袍已经被我扯得凌乱不堪,露出了里面雪白的亵渎和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林飞……你这个混蛋……无赖……”她断断续续地骂着,却没有力气推开我。

“是,我是混蛋,是无赖。”我承认得干脆利落,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我的一只手依然在她胸前作乱,揉捏着那对已经变得滚烫的玉乳,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

隔着几层布料,我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我的手指在那片柔软的区域轻轻按压、打圈。

“呀!”她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惊叫,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仿佛想要阻止我的入侵。但这种动作,反而让我的手指与她最敏感的核心贴得更紧。

“柠真,你好湿啊……”我再次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恶魔的诅咒,敲打着她最后的理智防线,“明明还是个处子,水却这么多,看来你平时没少想男人吧?是不是在想我?还是在想你的樱师兄?”

“你胡说!不许你提师兄!”提到公子樱,她像是被注入了一丝力气,挣扎得更厉害了。

但这恰恰激起了我更强的征服欲。我就是要当着她的面,亵渎她心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师兄”。我就是要让她明白,能给她带来这种极致体验的,只有我林飞!

我不再跟她废话,直接用行动来证明一切。我粗暴地撕开了她的道袍,那圣洁的白色布料在我手中发出“嘶啦”的破碎声,像是在为一位圣女的堕落奏响序曲。

她完美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暴露在跳跃的火光下。肌肤白得像雪,在火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象牙色光泽。双峰挺拔,顶端的两点嫣红像是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芳草地,神秘而诱人。

她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双手徒劳地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泪水终于决堤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哭吧,叫吧,柠真。”我欣赏着她这副破碎而美丽的样子,心中的欲望愈发高涨,“今天,你就是我的女人。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将刻上我林飞的烙印!”

我将她压倒在铺着兽皮的地面上,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因为羞耻和恐惧而不断并拢的美腿。那片神秘的幽谷,终于完整地展现在我的面前。花唇紧闭,粉嫩而饱满,中间的缝隙里,已经溢出了晶莹的爱液,将周围的芳草都打得湿漉漉的。在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因为我刚才的挑逗,已经微微勃起,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颗敏感的珍珠上轻轻一舔。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那味道,带着一丝淡淡的腥膻,却又有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是这世上最催情的迷药。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哭泣,只是躺在那里,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口中发出无意识的、破碎的呻吟。

我知道,她已经被我开发出了身体最深处的欲望。现在,是时候让她真正品尝到,什么是灵肉合一的极致快乐了。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肉棒弹跳而出,在火光下显得狰狞而灼热。我握住它,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嫩屄。

“柠真,看着我。”我命令道。

她迷离的眼神缓缓聚焦,看到了我那即将侵入她身体的巨大存在,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恐惧和一丝……期待。

“我要进来了。”我沉声道,腰部猛地一挺。

“不……不要……啊!”

伴随着她凄厉的惨叫,我的龟头撕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带着一股滚烫的洪流,强行挤进了她那紧致、湿热的蜜穴。

这是我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她的嫩穴从未被男人开垦过,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吸吮、绞杀。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甘柠真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我的后背,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停在里面,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微微跳动着,感受着她穴内嫩肉的每一次收缩。我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疼吗?”

她抽泣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痛苦中夹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很快……就不疼了。”我安抚着她,腰部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黏腻的、混合着她爱液和处子血的液体。每一次顶入,都更深一分,让她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呻吟。

山洞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声。

慢慢地,她的呻吟声变了调,痛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启齿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迎合我的动作,原本紧绷的腰肢变得柔软,双腿也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将我拉得更深。

“嗯……啊……林飞……你好大……好深……”她开始无意识地呢喃,说出的话语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喜欢吗?我的大鸡巴……”我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用淫秽的言语刺激着她,“你的小骚屄,是不是很喜欢被我这样狠狠地肏?”

“喜欢……嗯啊……喜欢……再快一点……用力……肏我……”圣洁的清虚天仙子,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每一次凶猛的撞击。

她的蜜穴已经变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大量的淫水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流下,将我们身下的兽皮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地上,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我那根粗大的阴茎,是如何在她那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

我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发起了更加猛烈的冲锋。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一冲,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她的双乳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晃动着,划出诱人的波浪。

“啊……啊……要到了……我不行了……林飞……”她尖叫着,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我知道她要到高潮了。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蜜穴中喷射而出,浇灌在我不断抽插的阴茎上。她潮吹了。

高潮的快感让她浑身脱力,趴在地上不住地抽搐。但我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我抽出我的肉棒,将她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我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让她的蜜穴再次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面前。然后,我将那根沾满了她淫水和处子血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不要了……求求你……”她哭着哀求,但身体却再次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而颤抖起来。

“还没完呢。”我舔了舔嘴唇,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我换了无数个姿势,在山洞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我们交合的痕迹。我让她坐在我的身上,自己上下摇晃;我让她躺在石壁上,抬高她的双腿;我甚至让她像小狗一样,跪在地上,从后面进入……

她一次又一次地被我送上高潮的顶峰,意识早已模糊,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我开发,变得无比敏感,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颤抖不已。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之后,我也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

“柠真……我要射了……射在里面,好不好?”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问道。

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

我发出一声低吼,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滚烫地射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大量的精液充满了她的子宫,那滚烫的温度让她再次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也随之剧烈地抽搐起来。

我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山洞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腥膻气味。

回忆的潮水退去,我依然走在庭院里,脚步不曾停下。但我的心境,却已截然不同。

我明白了。

这就是我的道。不需要超强的力量,因为不停的步伐本身就是一种力量。不需要疑问和答案,因为始终向前,没有迂回的路简单明了。不需要摆脱,因为我的道从来都是逆水行舟,只进不退!我的道,就是最原始,最真实,最不可抗拒的欲望!是征服,是占有,是让所有美好之物都臣服于我的脚下,为我绽放!

路长一尺,道高一丈!走下去,总会有一个出口。只要走下去,哪里都会是出口。

不知走了多久,我的身心倏然臻至一个微妙明透的境地。仿佛挣脱了所有的羁绊,无拘无束,畅游天地。花木渐渐朦胧,人声慢慢消寂,庭院仿佛变成了抛在背后的影子,越来越淡,消失无踪。

前方像被撕开的迷雾,豁然开朗。重重青山绿水,柳屏花障中,一条小路若隐若现,从我脚下遥遥爬向深处。

楚度、公子樱、无颜站在小路中央,三双目光齐齐落在我的身上。公子樱的目光尤其复杂,他似乎从我的眼神里,察觉到了一些他不愿意看到的变化。

“我跟他们打了个赌,赌你能不能在时限前找到出口。”公子樱叹了口气,笑了笑“谁料这个赌毫无意义。因为我们三个都认为你能成功。”

无颜道:“差点以为我们都料错了,要白等一场哩。你小子够愚笨的,竟然用足了六个时辰才侥幸闯出来,本公子等得快睡着了。”

“六个时辰?”我一愣,适才心无旁骛地向外走,沉浸在与柠真的灵肉交融中,浑然不觉时光流逝。只是楚度和公子樱怎会有闲情逸致,甘愿浪费几个时辰等我?

“幸亏你运气不错,总算在时限前找到了出口。”无颜凑过头,兴致盎然地问:“说说看,你是怎么混出来的?”

“最笨,但也是最简单的办法。”我拍了拍两条腿,笑道:“说来还要多谢你的提醒。”

“怎么谢?灵丹若干,美女法宝数个?”无颜一撇嘴,“你小子太没诚意,心里压根就没想过道谢。”

“卑鄙的小子,又对我耍读心术!”我作势一脚踢向他的屁股,无颜大笑跃起,向后掠去。

临近菩提院,即将会见北境的真正执掌者,哪怕是楚度、公子樱也神色俨然,不敢松懈。唯有无颜身心放松,和从前一样惫懒。他是真的不在乎。

小路两侧,时而鸾凤在树丛中清鸣,时而袅袅烟云从山腰升腾,环绕的山水像一幅幅古秀清奇的扇面,向我们层层绽开。

路尽头,一座雄峻奇峰平地拔起,高耸入云,横在前方。先前还不曾望见,一眨眼的功夫,眼前便多出了这座万丈高峰,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更奇异的是,这座山不但与附近的山脉连成一片,还不停地往上攀升,直到遮住天光,与青霄交汇成浩瀚无匹的气势。

到后来,完全分不清什么是山,什么是天。山天一色,渺渺漫漫。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在山势惊人的威压下,我仿佛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随时会被粘得粉碎,还生不出任何抗拒的念头。

好可怕的天地之威!

“菩提院好大的架子。”楚度眉宇间闪过一丝冷冽之色。按理闯过三关,就该顺利进入菩提内院。如今在路上横生枝节,吉祥天不免有些刁难的味道。

公子樱淡然道:“此山乃周遭所有的地脉灵气汇聚而化,与上空秘设的法阵形成天地交泰之势,应是菩提内院的门户。除非我和楚兄联手合力,方可毁地灭阵,破门而入。只是……”

他神情踌躇:“此举过于消耗法力,势必折损你我二人的锐气。何况,硬闯未必是良策,反落了下乘,应该还有其他的法子。”

楚度沉吟不语。

我顿时明了两人患得患失的心情。

这一次莲华会,骨子里是一场吉祥天、魔刹天、清虚天的较量,是三方彻底撕破脸、动刀子之前,彼此之间的试探与暗斗。其他贵宾无足轻重,不过是陪太子读书,凑个热闹罢了,还不够资格加入这一盘风云动荡的北境棋局。

楚度和公子樱以闯关的姿态,向吉祥天昭示自己的实力,伺机摸一摸对方的虚实。犹如弈棋时,向对方阵地遥遥挂飞一子,以探对方应手。

吉祥天同样要拿出雄冠北境的力量,震慑住野心勃勃的楚度、公子樱,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天魔幻洞的奇怖、天梯封印的强大怪物、眼前的天地威压,甚至包括黄鹂的千里传影,无一不是威慑楚度、公子樱的棋招,与对方试探的一手遥相对垒,封压侵入的通道。

这么一来,三方最后在菩提内院的会面,才是短兵相接,正面交击的第一战。比起楚度、公子樱一路奔波闯关,劳心劳力,菩提院首座长老以逸待劳,无疑赚了便宜。而绝顶高手相争,不仅仅取决于法力高下、法术巧妙,精、气、神的状态、心理上的微妙差别也会影响战局,因此公子樱才会犹豫,是否要硬闯破门。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与菩提院首座长老正式“过招”前,楚度、公子樱不愿多耗精力。

而他们先前之所以在路上等我,说穿了,无非是利用这几个时辰调养生息,令精气神臻至最佳巅峰,方便迎战而已。

“他们不肯开门,我们干脆在这里等好了,看谁先忍不住。”我装作无奈地道,心想,楚度原本就是为了雪耻而来吉祥天,又向来横行惯了,怎么能忍受在这里被困吃瘪?最好他们斗得热火朝天,我热闹瞧得不亦乐乎。

没过多久,楚度冷哼一声,径直向前。这也是迫不得已,否则僵持下去,即使到时菩提内院主动打开山门,楚度和公子樱在气势上已输了一截。

公子樱稍一犹豫,立刻跟上楚度。两人并肩走到山峰前的一刻,四周骤然一暗,整片天空都化成了浓重的山影,铺天盖地压下,生出庞大可怖的巨力,压得人心惊胆战,汗毛直竖。在我们头顶上方十丈处,山影停下不动,犹如一把骇人的巨斧垂悬,随时会凌空斩落。

四人的修为高下立判,楚度、公子樱身躯岿然挺立,只有袍摆微微抖动。我虽然离得远,也只能勉强立稳,不住喘着粗气。无颜面色赤红,身不由己地向后连退数步,苦笑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我嘿嘿一笑:“你倒是七窍玲珑心,明白得很。既然知道不能独善其身,就别辜负了你的大好身手,跟着我轰轰烈烈地干一场。”

“你不会明白的。”无颜默默摇头,过了一会道:“若有一天,你山穷水尽,走投无路,我定会全力相助。”

“走投无路?”我大笑,斩钉截铁地道,“天无绝人之路。”

楚度长啸一声,青衫如同风帆鼓起,猎猎作响。公子樱缓缓抽出一点黛眉刀,一缕清光飘忽不定,忽隐忽现。眼看他们就要强行破门,天空猛然响起浑厚的喝问:“前路险峰挡道,何应?”

我微微一怔,无颜低声道:“果然是‘山门偈问’。看来《野趣幽秘》记载得没错。”对我解释道,“‘山门偈问’是菩提院最古老的论道仪式,山门提出关于道的疑问,来客只要作答,山门即会现出通道。以往的莲华会,菩提院从不曾开启这个仪式,如今为楚度、公子樱破例了。”

我讶然道:“你怎么不早说?”

无颜眼中露出狡黠的笑意:“《野趣幽秘》一书的作者是当年北境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盗,书中内容多是偷香窃玉的私密,说出来,岂不是玷污了我的清名?让楚度他们虚惊一场,倒也有趣。”

我心头一热,无颜是知道我和楚度、公子樱并不对眼,所以才故意不透露。

“前路险峰挡道,何应?”雄浑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天地的喝问。山影又向下落了数丈,“哗啦啦”,附近的路面裂开无数道细纹,恐怖强大的气势犹如实质,压得人透不过气。

楚度与公子樱对视一眼,前者略一沉吟,昂然作答:“险峰挡道,斩!”

奇峰轰然从中裂开,露出只容一人进入的山缝,楚度飘然而入,山峰在他身后重新合拢。

“楚度明白得倒快,我还以为要看一场毁山破门的好戏呢。”我悻悻地道。山影的巨斧继续下压,竟生出隆隆的雷鸣,地面剧烈颤抖。

“前路险峰挡道,何应?”

公子樱洒然道:“险峰挡道,不如绕着走。”

话音刚落,险峰旁奇迹般出现了一条羊肠小道,公子樱踏足其上,渐行渐远。

“又剩我们两个拖后腿的了。”无颜笑道:“你放宽心,‘山门偈问’的用意是让拜访者在论道之前,先审视自心。所以无论我们怎么回答,山门都会开启通路。”目光闪动,道,“险峰挡路,只好回头!”转身就走,几步间,便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山影轰鸣下落,要将我吞没。那与甘柠真灵肉交合的画面,那份征服圣女的快感,那份对欲望最赤裸的肯定,再一次在我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闪过脑海,我急急喝道:“道心所指,处处通途,又哪里来的险峰?”

声势浩然的山影宛如冰雪消融,奇峰“噗”的一声坍塌下来,放眼再看,不过是一颗滚动的小石子。我松了一口气,向前走去,刚越过那座奇峰的位置,脚下突然步步生莲,赤红色的莲花犹如火焰盛开,托住我的脚步,向上冉冉升腾。

眼前景物骤然一变,空中悬浮着无数白云彩霞凝结的洞窟,或大或小,或圆或方;或静止不动,或轻扬飘浮;或光芒闪耀,绚丽多彩,或氤氲蒸腾,烟雾缭绕……每一个云洞霞窟内,都有人盘膝端坐,有的宝相庄严,气宇高华,有的像僵硬的尸体,衣衫,发鬓上积满灰尘,但偶一睁眼,精光四射,令人不寒而栗。

“原来这就是菩提内院。”我惊叹道,的确气势恢弘,不同凡响。四周传来悠远的钟鸣。似一声接着一声,连绵不尽;又像千万声汇聚成一个亘古不变的音,响彻在过去、未来的时空中。

一时间,尘嚣尽去,心明气爽,我们仿佛进入了与世隔绝的仙境。

“恭迎四位进入菩提内院。”一个柔和的声音响起,语声淡泊祥和,洗净铅华,仿佛从浩瀚的虚空遥遥传来,在耳畔环绕不去。

刹那间,一道光华万丈的红莲之桥从前方延伸出去,曲折盘旋而上,没入天际。楚度、公子樱、无颜的身影前后出现在桥上。

“险峰挡道,魔主斩山而入,气势无双,然能斩断天地否?樱掌门绕山而行,智者所为,只是绕来绕去,怕反倒偏离了原先要走的路。无颜公子知难而退,难道不知局势不由人,退无可退的道理?林公子视险峰为通途的豪气固然可嘉,但何尝不是盲目?而通途又怎见得不是另一种险峰?”柔和的声音再次响起,话锋直指我们四人回答山门偈问时的弊漏,毫不留情地将了我们一军。然而,尽管他言辞凌厉,语气却不愠不火,仿佛诚意探讨,使人生不出半点反感。

我微微一笑,吉祥天、魔刹天、清虚天的正式交火,以别开生面的论道方式开始了。

楚度冷冷一哂,举首直视红莲之桥的另一头:“依首座长老所言,险峰挡道,何应?”

“我也不知。或许世上本没有十全十美的答案。”对方悠悠叹息,滑头地避开了楚度的反击。

楚度冷笑:“首座长老连回答的勇气都没有么?”

“即然不知,又怎能妄言,以鱼目混珠?”对方心平气和地应对楚度的挑衅,“黄鹂长老,快请四位贵宾入观涯台一叙。”

黄鹂绰越的身姿出现在红莲桥上,款款而来,引我们一路前行。

桥尽头,八根雪白的参天云柱巍峨耸立,喷薄出白茫茫的云气,柱顶似要捅破苍穹,托起一座雄伟壮丽的青铜八角高台。远远望去,像是一个庞大的古鼎。

步入高台,浩浩荡荡的云雾升腾起伏,犹如浪涛围住了孤岛。台角悬挂黄钟大吕,钟上雕刻着雄奇秀丽的山脉峰峦,随着悠长的钟声,山峰闪耀出千万条瑞气霞辉。高台周边浮动着无数繁复奇妙的符咒古文,色纹斑斓,如河流一般游淌不停。中央以绚丽的奇石异珠镶嵌出星辰日月,熠熠生辉。看久了,星辰仿佛在隐隐转动,日月交替升落,气象万千,神妙无比。

最特别的是,头顶上的天像是空中切割出独立的一块,呈浑圆的光斑,与四际天色泾渭分明。犹如一面硕大无朋的明澈水镜,罩住了整座青铜高台。与此同时,我的灵犀脉生出微妙的气机感应,仿佛在那面水镜内涌动着神秘而浩瀚的天地力量。

楚度、公子樱都察觉出了异样,凝望上空,久久出神,连无颜也仰头多瞅了几眼。

“菩提院首座梵摩恭迎诸位贵客,我不良于行,无法起身礼迎,还望见谅。”一人半裸,盘坐在日月星辰的环绕中,对我们点头致意。

直到话音入耳,我才看见此人。他的眼神纯净、质朴,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起伏。仿佛他原本是青铜台上的一颗星辰,璀璨流烁,是以无从察觉。如今突然蜕落了光芒,化为凡人现身。

梵摩头发微微卷曲,像婴儿细小的绒毛,脸孔红润,身躯昂藏,饱满的肌肉透着古铜色的光泽。腰间系着一件洁白无瑕的麻衫,遮住了下身,小腿以下空空荡荡,失去了双脚。与青铜台接触的膝盖、腿弯闪耀着金属光泽,竟然铜化,与台面紧紧粘合成一体,无法挪动。

我瞠目结舌,北境的幕后操控者,名震天下的吉祥天菩提院首座长老,据传迈入知微境界的绝顶高手,难道是一个站不起来的残废?

楚度、公子樱也愣了一下。后者目光不经意地掠过梵摩的残肢,道:“梵长老无需多礼,是我等打扰长老静修了。菩提内院气象万千,别有洞天,令人叹为观止。能一睹这北境圣地,别说是耗费些气力闯三关,哪怕是倾尽一切,也是难得的殊荣。”话中隐隐带刺。

梵摩道:“自从昔日莲华会,清虚天的晏采子道友连闯三关,进入菩提内院之后,观涯台已多年不曾有贵客踏足了。今日见到各位,方知江山代有才人出,梵某心中不胜欢喜。”

公子樱轻轻叹息:“可惜那一届莲华会后,家师便孤身周游天下,从此再无任何消息。”

梵摩肃然道:“这是我最钦佩晏道友的地方。当年他盛名无双,堪称北境第一人,正值人生风光无限的顶峰。他却选择了销声匿迹,悄然隐退,深谙‘道’字真髓。须知强不能持久,日不能永升,进退有度才是天道至理。”

我心中暗忖,梵摩这几句话里有话,矛头分明指向楚度的野心,劝规他急流勇退,以免盛极而衰。

楚度反击道:“此言差矣。若是万事遵循天道,岂不受困其中,何来突破?何况一山更比一山高,对楚某而言,人生哪有什么顶峰呢?”

梵摩不以为忤,温言道:“魔主可曾见过不落山的太阳么?”

楚度放声大笑:“正因为不曾见过,所以要极力追寻。人定胜天,才显大丈夫本色。”

“人定胜天,并不意味着破坏。”梵摩叹道:“生长万物,并不据为己有;作遇万事,并不自恃其能;成就万物,也不自居其功。所谓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岂不闻先破后立?”楚度眼中闪过一丝讥嘲之色:“吉祥天操控北境亿万年,也算是‘夫唯弗居,是以不去’?梵长老的这番妙理原来是对人不对己的。”

梵摩眉头微蹙,与楚度四目相对。两人一言不发,久久沉默。

霎时,梵摩整个人仿佛陡然消失了一下,复又出现。在消失的瞬间,我的灵犀脉感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虽然渺若鸿毛,却令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仿佛突然置身于洪荒险泽,被无数暴戾凶恶的怪兽团团围困。

无颜轻呼一声,盯着梵摩,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

与此同时,楚度一袭青衫猛地抖动了一下,四周仿佛凭空爆响了一记霹雳,令人气血翻涌,震耳欲聋。霹雷过处,那种蛮荒凶兽的戾气被炸得粉碎。

短短一刹那,双方由论道辩驳,到气势突然正面碰撞,犹如天雷勾地火,触目惊心。两人几乎同时作势发力,又不约而同地停下。梵摩身躯微微晃动,楚度脸上闪过一抹红色。两人似乎平分秋色,谁也没赚到什么便宜。

菩提内院的长老们也感受到了异样,千万座云窟霞洞内同时释放出气劲,宛如翻滚不休,滔滔不绝的云海,在观涯台四际动荡起伏。

楚度、公子樱微微色变,四下里惊人的气场实在恐怖。吉祥天虽然人数远远少于魔刹天、清虚天,但个个都是以一挡百的精英高手。我心里拿定主意,不到生死相搏的绝境,我决不能和吉祥天翻脸。

许久,长老们的劲气才缓缓消退,余波犹在半空震荡。

梵摩低叹一声:“魔主被誉为当今北境的第一高手,果然盛名无虚,我自愧不如。”

楚度淡淡地道:“长老何必过谦?刚才你我并未分出胜负。”

梵摩笑了笑:“不敢相瞒,我是借助观涯台孕育多年的天地灵气,才没有在魔主手下吃了亏。魔主的法力已快臻至知微巅峰,天下除了不知所终的晏采子,再无人能与尊驾争锋。”

他说破观涯台的优势,明言自己不如楚度,坦陈的风范极易赢得人的好感。然而,话语里暗喻公子樱比起楚度还是稍差一点,又有挑唆双方矛盾之嫌。我暗想,这个首座长老不是迂腐的老学究,就是一个善于伪装的大奸大恶之徒。

“梵长老太客气了。阁下的法术奇玄异常,楚某也琢磨不透。真个较技的话,楚某没有必胜的把握。”得到吉祥天最高掌权者的金口赞誉,楚度的神色不由缓和下来,梵摩那样的身份说出来的话,无疑坐实了楚度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头。

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为之一松,楚度叹道:“可惜晏采子下落不明,否则若能与他一战,当是人生第二大快事。”

梵摩奇道:“魔主的第一大快事可否透露?”

楚度长叹一声:“便是与破坏岛岛主拓拔峰相处的时日。唉,三人亭。”语气出现了难得的唏嘘。

我听得一阵惘然,昔日我们三人在晏采子建制的古亭里论道谈法的一幕幕浮现脑海。往事如烟,知音大叔已经作古,我和楚度则成了势不两立的对头。

梵摩不解地问道:“既然如此,魔主与拓拔峰一战为何不手下留情?”

楚度默然片刻,昂然道:“拓拔兄的挚友因我而死,清虚天各大掌门几乎被楚某屠戮一净,他早已心存死志,岂肯苟活?楚某了解他的心愿,敬佩他的为人,所以决战时断不会手下留情,否则便是羞辱了英雄。”

“想不到魔主居然是拓拔岛主的知己,拓拔掌门泉下有知,当敢快慰。”梵摩拊掌叹道,伸手向参天云柱虚扬。一大团云絮冉冉飞起,随着梵摩手指轻抖,云絮凝聚成型,化作五只洁白如玉的高脚杯盏,飘向在座各人。

我接过杯盏一瞧,里面盛满了晶莹的甘露,盏口蒸汽氤氲,散发出来的阵阵清香使人尘嚣尽洗,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无颜盯着梵摩的一举一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梵摩道:“此乃吉祥天的特产——云水露华,有补气归元的功效,诸位不妨一尝。”举起杯盏,向楚度示意,“我不理俗事多年,近来常听说魔刹天出了个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魔头,还以为尊驾沉迷权势,心狠手辣。呵呵,传言果然不可尽信。听魔主刚才言语,当知为人胸襟。这一杯,敬魔主,敬拓拔岛主。”

众人举杯,我一饮而尽,杯盏内又顷刻溢满云水露华,再饮再满,奇妙无比。云水露华清冽甘甜,我心中却生出一丝异样的苦涩,忍不住对楚度道:“说到底,拓拔大叔死在你的手里,究竟还是楚度你的野心强过了英雄相惜之心。”

楚度静静地看了我一会,道:“征服北境,我求的是道,而非名利权势。你——不懂。”

我冷冷地道:“你的道,无非是牺牲别人,成全自己。道是什么?难道是天地至理,万物运行的规律?依我看,道不过是内心深处的欲望罢了。”

梵摩摇摇头:“高雅清玄的天道岂能和欲望俗念混为一谈?林小友此话有失偏颇。”

无颜插口道:“我倒觉得林飞这话说得实在。来,小子,我敬你一杯。”举杯对我一笑。

我侃侃而谈,脑中闪过的全是甘柠真在我身下婉转承欢,从圣女堕为荡妇的香艳画面:“道是高雅清玄?再美的花草也是从泥土里长出来的。求道追仙是欲望,吃饱穿暖是欲望,争权夺利也是欲望。只要是人心,就会有七情六欲,无论是知微高人,还是乞丐富翁,谁能免俗?没有欲望,就不会有什么法术高手;没有欲望,罗生天至今还是一片汪洋湖沼,哪来千万座白玉桥梁?没有欲望,盲豚鼠永远是盲豚鼠,无法跋山涉水,化成美丽神奇的浪生兽。”

“从来就没有谁注定是天生的高贵。”目光扫过凝神倾听的众人,我沉声道:“我不懂什么是道,每一个人心中的道也不尽相同。但我明白,什么是生命奔腾不息,渴求向上的力量!什么是征服!什么是占有!这才是万物最本源的驱动力!”

许久的寂静后,公子樱忽然笑道:“春蚕结茧,化蛹成蝶。林兄的这番妙理值得喝彩。传说在自在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恰好是北境日落之刻。可见日升日落,只是出自我等凡人的一家之眼,称不上什么天地至理。因此道于每一个人,都不相同,概因我等的出身、境况、际遇也迥然不同。”他说这番话时,眼神却一直落在我身上,似乎想从我身上看出什么。他越是这样,我心中征服甘柠真的快感就越是强烈。

梵摩沉吟道:“吾等凡夫俗子,一切行事理念皆从‘我’出发,以己之眼洞察外物,难免失之偏颇。唯有忘我,方得大道。”脸上露出神往之色,“不知突破知微以后,又是怎样的一番天地?梵摩心中矛盾之极,既希望魔主早日功成,得窥大道,让我等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无上境界,为北境留下传奇佳话。又盼望魔主换一条求道之路,敛灭征服天下的雄心,使北境众生安宁,少些刀光剑影的干戈。”

楚度傲然道:“梵长老,你有你的思量,楚某也有自己的想法,谁也改变不了。”

梵摩默然无语,片刻后道:“北境八重天自有其平衡规律,魔主强求一统,难免生灵涂炭,天下大乱,甚至导致北境坏空。还望魔主三思。”

楚度仰天长笑:“成、住、坏、空难道不是天道运行的规律么?梵长老既然讲究顺天而行,理应赞同楚某所为。”

梵摩涩声道:“即使北境有朝一日坏空毁灭,也该是天道自然运行的结果,而非人为强行破坏。”

楚度道:“岂不闻事在人为?对楚某而言,天道即是人道。”

梵摩叹息一声:“既然魔主心意已绝,我也不再多劝。只是吉祥天断然不会坐视北境纷乱,天刑宫必当倾尽全力阻止尊驾。”

楚度冷冷一哂:“在清虚天,天刑宫的长老们不是早就开始阻止楚某了么?”

双方本来缓和融洽的气氛,又开始变得僵冷起来。梵摩梵摩那句“魔主,请”余音未散,楚度却忽然哈哈大笑,声震云霄,将那份一触即发的肃杀冲淡了几分。“不急,不急。梵长老乃得道高僧,楚某亦非偷袭小人。如此决定北境命运之战,岂能如此仓促?”

他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傲慢:“你我皆应沐浴斋戒,将身心调整至巅峰。三日之后,正午时分,还是这观涯台,你我再以大道争锋,一决生死,如何?”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这等级数的对决,的确值得最隆重的准备。梵摩含笑点头,应允下来。紧张的气氛顿时松弛,人群开始缓缓散去,各自准备消化今日所见的震撼,并期待三日后的惊天一战。

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不远处的甘柠真身上。她依旧是一身白衣,清冷如雪,但那双美眸中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审视与探究,直直地刺向我。显然,我之前那番关于欲望与征服的言论,已在她那古井无波的道心上,投下了一颗巨石。

我心中一动,那股源于灵魂深处的征服欲,在亲眼见证了楚度这般枭雄的风采后,愈发不可遏制地膨胀起来。我的道,便是要占有、要征服一切我想要的东西,无论是权力,还是女人。而眼前这个高傲清冷的慈航静斋传人,无疑是这世上最诱人的猎物。

我迈步向她走去,无视了她身旁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的公子樱。我站定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可以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清幽体香。

“仙子似乎对我的‘道’,很有意见?”我压低了声音,话语中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甘柠真秀眉微蹙,冷声道:“不过是些满足私欲的歪理邪说,也敢妄称大道?”

“哦?”我轻笑一声,猛地探手,在她来不及反应的瞬间,一把抓住了她冰凉滑腻的手腕。“是正是邪,光靠嘴说是没用的。我的道,讲究的是亲身去‘体悟’,去‘印证’。仙子修的是太上忘情,我修的是极乐有情,不如……你我便找个地方,好好‘论一论道’,看看究竟是谁的道,更能触及本源?”

“你……放肆!”甘柠真又惊又怒,体内真气一动便要挣脱,却被我另一只手更快地揽住了纤腰,强行带进了怀里。她身体一僵,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让我体内的火焰轰然引爆。

“放开她!”公子樱厉喝一声,身影一闪便要出手,却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与杀意,让他一时间竟不敢妄动。

我不再理会他,抱着怀中不断挣扎的绝色佳人,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动,否则我不介意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你‘体悟’我的道。你也不想慈航静斋的脸面,今天就丢尽吧?”

甘柠真的身体瞬间僵硬了。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那清冷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屈辱的红晕。我不再给她任何机会,揽着她一个闪身,便消失在观涯台,进入了附近一间专供贵客休息的静室之中。

房门被我反手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静室内,陈设雅致,熏香袅袅。

“你到底想干什么!”甘柠真终于挣脱我的怀抱,退到墙角,满眼警惕与羞愤。

“干什么?”我一步步逼近,扯下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膛,眼神里的欲望像燃烧的烈火,“当然是和你‘论道’。我要让你明白,所谓的太上忘情,在最原始、最纯粹的欲望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我要让你这具修炼无情道的身体,为我哭泣,为我颤抖,为我绽放出最美妙的风景!”

话音未落,我猛地扑了上去,将她死死地压在墙上。她的惊呼被我用嘴唇堵了回去。那是一个粗暴而充满占有欲的吻,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缠绕着她那无处躲藏的香舌。她起初还激烈地反抗,用牙齿咬我,用手推我,但我的力量远胜于她,双臂如铁钳般将她牢牢禁锢。

渐渐地,她的反抗弱了下去,身体开始发软,那清冷的体香混合着她急促的呼吸,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白色的衣裙下摆探入,抚上了她挺翘浑圆的臀部,肆意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和身体的轻颤。

“嗯……唔……”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不知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我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到床边,将她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床榻上。不等她起身,我便欺身而上,双手左右一分,只听“嘶啦”一声,她那身象征着圣洁的白裙,便被我从中撕开,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亵衣。

大片大片凝脂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惊叫着想要遮掩,却被我抓住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用一根腰带缚在床头。此刻的她,再无半分仙子的高冷,只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眼中充满了屈辱、恐惧,以及一丝被欲望点燃的迷茫火焰。

“现在,论道开始。”我俯下身,舌尖舔过她优美的颈项,一路向下,在她胸前那两点嫣红上打着转。她浑身剧烈地一颤,一道电流仿佛从脊椎窜遍全身,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我的手则解开了她的亵裤,向那片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神秘幽谷进发。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泥泞时,甘柠真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却被我强行分开。

“不……不要……”她哀求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不要?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恶意地用手指在那湿滑的缝隙间来回刮弄,感受着那里的紧致与温热,以及不断涌出的爱液。“你看,它已经等不及了,它比你诚实。”

我埋下头,用最直接的方式,品尝起了那片芳草地的甘美。我的舌头灵巧地钻入,舔舐、吸吮着那颗小巧的珍珠。甘柠真彻底疯了,她从未经受过如此强烈的刺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双腿乱蹬,口中的呻吟变成了高亢的尖叫。

“啊……啊!不……停下……我……我要……”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她体内喷薄而出,尽数被我吞下。她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大口地喘息着。

但这仅仅是开始。我直起身,解开自己的束缚,露出了那早已昂扬挺立、狰狞可怖的欲望。我抓住她无力的脚踝,将她拉到身前,扶着我的巨物,对准了那刚刚喷涌过的、依旧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现在,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道’!”

我腰身一沉,没有丝毫怜惜地,狠狠地贯穿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阻碍。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静室。甘柠真痛得浑身蜷缩,眼泪夺眶而出。我却不管不顾,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起初的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她的哭喊与哀求,紧涩的甬道拼命地抗拒着我的入侵,却又在我的强力冲击下被迫扩张、适应。

鲜血混合着爱液,将我们结合之处染得一片殷红。我掐着她的腰,用最原始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将我的“道”烙印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渐渐地,她的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疼痛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开始迎合我的动作,紧致的内壁开始主动地吸吮、绞缠。

“说……说你喜欢……”我一边冲刺,一边在她耳边命令道。

“不……呜……我恨你……”

“是吗?”我猛地加大了力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她被撞得神魂颠倒,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模糊。

“啊……啊……我……我喜欢……喜欢……快……再快一点……”在极致的快感面前,她所有的骄傲和坚持都土崩瓦解,彻底向欲望投降。

我变换着姿势,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度进入。这个姿势让她最后的羞耻心也荡然无存,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我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她的臀部被我拍打得通红,浪叫声变得淫荡而放肆。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又一次攀上顶峰,身体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时,我也终于达到了极限。一股灼热的精髓,尽数倾泻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背上,感受着身下这具被我彻底征服的完美躯体。我的道心,在这次酣畅淋漓的征服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巩固与升华。我抬起头,看向门外,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公子樱那张因嫉妒与愤怒而扭曲的脸。

我,林飞,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无论是女人,还是这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