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暗定盟约 (合并至 第242章 天梯蓬门)
知北游 · vken · 3.8万 字
暗定盟约
暗定盟约
石窟内空气混浊,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交织着汗水与情欲的麝香气息。甘柠真那身圣洁的白袍早已被撕成碎片,凌乱地扔在角落,她赤裸的娇躯蜷缩在兽皮上,浑身布满了青紫交错的爱痕与我留下的印记。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骄傲与矜持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极致的欢愉与痛苦冲刷过后的空洞与迷茫,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那不染尘埃的圣女之躯,连同最隐秘的后庭,都已被我彻底贯穿、征服,圣洁的莲台已被淫靡的浊液彻底浇灌。
海姬则像一只慵懒的猫,心满意足地依偎在我怀里,丰腴的身体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魅力,脸上是餮足后的潮红。她主动献上红唇,与我交换了一个带着浓重体液味道的深吻。
这才是真正的权力,不是天刑宫的许诺,也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名分,而是将一个高高在上的圣女彻底玩弄、击溃,让她从灵魂到肉体都刻上我的烙印。这种绝对支配的快感,远比任何权谋都来得实在。
短暂的休整后,我们动身前往吉祥天的核心地带。一踏入这片所谓的“圣域”,一股清圣之气便扑面而来,与我们刚刚经历的糜烂疯狂形成了荒谬的对比。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公子樱。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正满脸温煦地走向甘柠真,手里还拿着一方手帕,似乎是想为她拭去脸上的风沙。甘柠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望向我。
一股无名的邪火从我丹田深处直窜天灵盖。我的女人,一个刚刚被我彻底占有、从里到外都属于我的女人,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我的气息,这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当着我的面献殷勤?
那股狂暴的念头再次在脑海中炸开。隐无邪那老狐狸还在等我,但在此之前,我必须做点什么。我需要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来宣泄这份暴虐的占有欲,也需要在这群伪君子眼皮底下,证明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我没有说话,只是对隐无邪派来引路的一个天刑宫弟子使了一个眼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个眼色,又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海姬和甘柠真说了一句:“跟我来。”
那弟子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与隐无邪攀谈,为我创造了片刻的空当。海姬毫不犹豫地跟上,而甘柠真略一迟疑,终究还是被我眼神中不容抗拒的命令所慑,迈开了脚步。
我领着她们,并未走向隐无邪等待的那个显眼石洞,而是七拐八绕,深入了这片巍峨壮观的石林深处。这里的怪石千姿百态,形成无数天然的屏障和隐秘的角落。最终,我在一处由三块巨岩合抱而成的石窟前停下。这里极为隐蔽,洞口被垂落的石藤遮掩,莲花的清香与岩石的潮湿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幽秘而又暧昧的味道。
“林飞,你……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隐长老还在等你。”甘柠真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海姬则紧紧贴着我,她更熟悉我身体里那头野兽,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我转过身,一把将甘柠真扯进怀里,粗暴地将她按在冰冷坚硬的岩壁上。她的惊呼被我用嘴唇死死堵住。
这已经不是吻,而是啃噬,是掠夺。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野蛮地扫荡着她口内的每一寸领地。她的舌头惊慌地躲闪,却被我霸道地勾住、吮吸、缠绕。我能尝到她唇齿间残留的清茶芬芳,但这股清雅的味道,很快就被我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彻底覆盖。她的反抗从最初的激烈,渐渐变成了无力的推拒,身体也从僵硬变得瘫软。
“就在这里,就在这群自命不凡的家伙眼皮子底下,我要让你明白,你到底是谁的女人。”我松开她的唇,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又残忍,“你的道心,你的清白,在我面前一文不值。公子樱能给你的,是虚伪的守护,而我,要给你的是最真实的堕落和快感。”
甘柠真浑身剧震,美眸中满是羞愤与惊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你疯了!这里是吉祥天!”
“疯了?或许吧。”我冷笑着,一只手已经探入她宽大的道袍下摆。那圣洁的白袍之下,是何等光景?我充满恶意地想象着。我的手掌贴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战栗。她的大腿在我的抚摸下绷得紧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我的指尖触及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我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与紧致。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别动。”我加重了语气,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的眼睛,“你越是反抗,我越是兴奋。你越是觉得羞耻,我就越想让你在这里哭着高潮。你信不信,我能让你叫得所有人都听见?”
这句话如同一道魔咒,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她不敢再动,只是绝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亮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海姬在旁边看着,呼吸越来越重,她那身紧身的武士服勾勒出火爆的身材,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她既为甘柠真的遭遇感到一丝不忍,又被这禁忌的场面刺激得浑身发热,一股湿意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
我的手指已经勾住了甘-柠真底裤的边缘,轻轻一扯,那层薄薄的布料便被我褪到了膝弯。一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绝美风景,就这样暴露在石窟幽暗的光线下。那里的绒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现出精致的三角形,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闭合着,顶端一颗小小的阴蒂如珍珠般若隐若现,透着健康的粉色。因为主人的紧张和羞耻,那里还保持着一丝干涩,但空气中已经开始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的腥甜香气。
“真美啊……”我由衷地赞叹,随即是更加狂暴的占有欲。我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分开了那紧闭的花唇。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弓。
被强行打开的秘境,是何等的娇嫩。内里的嫩肉是湿润的粉红色,被我的手指撑开,暴露出中间那条神秘的缝隙。我能看到有晶莹的液体正从那缝隙的深处,一丝丝地艰难渗出。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用指腹在那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打着圈。
“嗯……别……别碰那里……”甘-柠真几乎是在哀求,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一股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腹窜起,让她头皮发麻。
我哪里会听她的。我加大了力道,时而揉捏,时而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甘柠真的呼吸彻底乱了,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嗯……啊……嗯……”,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动作,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靠在冰冷的岩壁上,任由我摆布。
海姬看得口干舌燥,她悄悄地伸出手,隔着自己的裤子,揉搓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她的眼神迷离,充满了嫉妒与渴望。
“想要吗?”我的目光转向她,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海姬脸上一红,却诚实地点了点头。
“那就过来,帮我。”我下达了命令。
海姬愣住了,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我……我怎么……”
“用你的嘴,让她叫得更大声一点。”我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
她犹豫着,慢慢地跪了下去,跪在甘柠真的双腿之间。甘柠真也惊呆了,她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两个女人,一个清冷如仙,一个火辣如神,此刻却要以如此淫靡的方式纠缠在一起。
海姬抬起头,看着甘柠真那张因情欲和羞耻而涨红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征服感。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将温热的舌尖凑近了那颗已经因为我的玩弄而红肿挺立的阴蒂。
当海姬的舌尖触碰到那极致敏感的一点时,甘柠真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一声高亢而又甜腻的尖叫冲口而出。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彻底软倒在岩壁上,大腿根部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清澈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溪流,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溅了海姬满脸。
海-姬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浇得一愣,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感攫住了她。她不再犹豫,张开嘴,将甘柠真那不断涌出蜜汁的整个花蒂都含了进去,用舌头、用牙齿、用口腔内壁,疯狂地吮吸、舔舐、啃咬。
“不……不要……啊……要去了……海姬……嗯啊……”甘柠真彻底崩溃了,她的理智,她的羞耻心,全都被这双重的、来自同性的刺激冲得烟消云散。她只能无助地仰着头,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身体在高潮的浪潮中不断地痉挛、颤抖。
我欣赏着这幅绝美的画面,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青筋贲张,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清亮的液体,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但我还不满足。
我拉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狰狞的、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巨物弹了出来。我抓住海姬的头发,将她的头从甘柠真的腿间拉开,强行按到了我的胯下。
“现在,轮到你了。”我命令道。
海姬的脸上还沾着甘柠真的淫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看着我那根硕大无朋的阴茎,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但更多的是兴奋。她顺从地张开小嘴,将那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海姬的口腔温热而又湿滑,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她显然很有经验,舌头灵巧地在马眼处打着转,牙齿小心翼翼地刮搔着龟头冠的边缘,喉咙深处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我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伸手将已经高潮到失神的甘柠真拉了过来,让她也跪在我的面前。
“一起。”我只说了两个字。
甘柠真还有些迷糊,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服从了。她看着海姬正在吞吐的巨物,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但还是学着海姬的样子,伸出丁香小舌,舔上了我的阴茎柱身。
两个女人,一个清纯,一个妖娆,此刻却像两条温顺的母狗,争相取悦着她们的主人。海姬的技巧奔放大胆,吞吐深喉,恨不得将整根肉棒都吞进肚子里。而甘柠真的动作则生涩而又羞怯,她的舌头像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丝战栗,但这股生涩的诱惑,却更加刺激我的神经。
“啊……对……就是这样……把我的鸡巴舔干净……”我抓着她们的头发,控制着她们吞吐的节奏,粗大的肉棒在她们温热的口腔和食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唾液和淫液。
石窟里,只剩下“啧啧”的水声和女人们压抑的喘息声。
我感觉自己差不多了,但就这么射出来,太便宜她们了。我将肉棒从她们的嘴里抽出,那根沾满了她们口水的巨物在空气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一把将甘柠真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岩壁上,将她那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因为刚刚的高潮,她的屁股还在微微颤抖,两片丰腴的臀瓣之间,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嫩穴正一张一合,不断地流出淫水,将她的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圣女。”我扶着我那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不……不要……那里……会坏掉的……”甘柠真哭着哀求。
“就是要把它干坏。”我狞笑着,腰部猛地一挺。
一声清脆的响声,我那巨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顶开了湿滑的穴口,整根肉棒势如破竹地插了进去。
甘柠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这和刚才高潮的尖叫完全不同,充满了被贯穿的痛苦和绝望。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额头重重地撞在岩壁上。
太紧了!她的嫩穴紧得就像一张处女的嘴,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收缩、挤压、吮吸着我的阴茎,仿佛要把它绞断。这股极致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享受着这销魂的紧致。我的手掌抚上她因为痛苦而绷紧的脊背,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丝颤抖。
“放松点,不然你会受伤的。”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恶魔般的声音诱哄道,“你看,它已经进到你最深的地方了。感受它,感受它在你的身体里跳动。这是我的东西,现在,它要把你的子宫都给捅穿。”
我的话语,加上肉棒在体内带来的巨大存在感,让甘-柠真渐渐停止了哭泣。一股混杂着痛苦、屈辱和奇异快感的暖流,从被填满的下腹升起,让她开始慢慢地适应,甚至……渴望更多。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开始放松,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迎合我的尺寸。我满意地笑了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啊……太……太深了……唔……”
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被刮下来的内壁嫩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声响。每一次插入,都会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
海姬跪在一旁,痴痴地看着我们交合的部位。看着我粗大的肉棒在甘柠真那娇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白色的泡沫和红色的血丝,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也跟着一阵阵抽紧。她伸出手指,狠狠地插进自己的蜜穴里,疯狂地抠挖着,想要分担一些甘柠真的痛苦,也想要分享那份极致的快感。
“海姬,过来。”我又一次下达了命令。
海姬爬了过来。
“舔干净。”我指了指我们交合处因为激烈撞击而飞溅出来的淫液。
海姬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着甘柠真臀瓣上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痕迹。她的舌头甚至探到了我们结合的缝隙,舔舐着我那不断进出的肉棒柱身。
“啊……嗯……好……好奇怪的感觉……”甘柠真被这第三重的刺激彻底搞懵了,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在甘柠真泥泞湿滑的嫩穴里疯狂地冲撞。石窟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女人的呻吟声,以及淫水搅动的“咕叽”声,谱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淫荡的交响乐。
“要……要死了……林飞……我……我不行了……啊啊啊……”
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后,甘柠真再次迎来了高潮。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双腿疯狂地蹬动,一股股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的嫩穴里射出,浇了我一肚子。与此同时,她体内的嫩肉也发起疯来,一波接一波地剧烈收缩,那股销魂的绞杀力,让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射进了甘柠真最深处的子宫里。
我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和我的精液在她体内灼烧的感觉。
甘柠真彻底脱力了,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岩壁上,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眼角流下两行不知是痛苦还是幸福的泪水。
我拔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我转身看着已经把自己玩得浑身湿透的海姬。
“还没够吗?”我问道。
海姬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祈求。
我笑了,将她一把拉起,让她也像甘柠真一样,撅起屁股,趴在岩壁上。她的屁股比甘柠真更加丰满,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我没有再用我的肉棒,而是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那挺翘的臀瓣上。
一声清脆的响声,海姬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啊!”她惊叫一声,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兴奋。
我左右开弓,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扇在她的屁股上,直到那两团雪白的丰腴变得通红,微微肿胀。
“喜欢吗?我的女武神。”我用手指沾了些地上混合的液体,探向了她身后那朵从未被开启过的菊花。
海姬的身体猛地一僵,声音颤抖地道:“主人……那里……不可以……”
“我说可以,就可以。”我用手指在那紧闭的穴口打着圈,感受着那一圈圈的褶皱因为紧张而收缩。
就在这剑拔弩张,即将开启新一轮征伐的时刻,石窟外,隐无邪的声音不耐烦地响了起来:“林飞小友?你还要多久?再不来,我们可要错失良机了。”
我心中暗骂一声,这老狐狸,来得真不是时候。
我收回手,看着海姬那副既庆幸又失望的表情,冷笑道:“这次先放过你。记住你今天的样子,下一次,我要让你用后面这张嘴,把我伺候舒服了。”
说完,我整理好自己的衣裤,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对外面应道:“来了来了,刚才内急,找了个地方方便一下。”
我瞥了一眼还瘫在地上的两个女人,她们的衣衫凌乱,身上满是欢愉的痕迹,眼神涣散,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场风暴中。
“自己收拾干净,然后出来。别让人看出破绽。”我丢下最后一句话,转身走出了石窟。
阳光再次照在身上,我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莲香的空气,只觉得神清气爽,刚才的暴虐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现在,是时候去会会那只老狐狸了。
我拉我进了一个隐秘的石洞,隐无邪满意地道。“特别是你救出了罗生天的人,大长老非常赞赏。”
我淡淡地道:“可我成了楚度的眼中钉。”
隐无邪干笑几声:“楚度可没功夫对付你。趁他此次失利,士气低迷,我们和清虚天都会有大动作。你要尽快迎娶海姬,重新打起脉经海殿的招牌,我们会给你人手的。”
我心中暗暗冷笑,这岂不是变相控制我?不过听隐无邪的口气,他确实还不知道魔主一事,否则决不会说出“楚度可没功夫对付你。”这样的话。
猪哥亮为什么不告诉吉祥天呢?我默默沉思,仿佛陷入了迷雾中。
“短期之内,我恐怕无法和海姬成亲。”望着隐无邪被阴影笼罩的脸庞,我平静地道。“海妃死了没多久,现在还不到办喜事的时候。”
隐无邪微微一愕:“凭你还掌控不了海姬那个丫头?何时成亲,不过是你的一句话罢了。”我这种推托之辞,他当然听得出来。
我顾左右而言他:“我会全力配合吉祥天打击楚度的计划。”
隐无邪眼中爆出一丝森冷的精芒,我从容迎上他的目光。想让我对吉祥天惟命是从绝无可能,但我会尽量与吉祥天合作。
“呵呵。”石洞内回响起隐无邪低沉的干笑声:“林飞小友,这可是你难得的机会。北境芸芸众生,能令吉祥天瞧得上眼的又有几个?难道说,罗生天名门掌教的位置也满足不了你?以你的才智,将脉经海殿发扬光大指日可待,未来罗生天第一人的宝座多半逃不出你的手心。”
我一再推托:“脉经海殿的殿主历来由女子担任,我是高攀不上的。”脉经海殿殿主的位置一定要让给海姬,由我幕后操控,才能避免沦为吉祥天的傀儡。
隐无邪默不作声,目光有些阴冷。我语气谦和:“我不在乎什么虚名权位,只想为吉祥天对付楚度尽一点微薄之力。”与吉祥天周旋,既不能太硬也不能太软,拿捏分寸至关重要。
隐无邪嘴角牵动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道:“你的话未免太假惺惺了。”
我笑了笑,试探着道:“还望隐长老替我在吉祥天多担待一些。”
沉吟许久,隐无邪叹道:“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我心中一喜,闻弦知雅意,隐无邪这句“为难”透露了他的心思。如果他是吉祥天一条愚忠的走狗,自然会把我的态度如实禀告天刑宫,不会和我再做纠缠。但人总有私心,我的利益已经和隐无邪挂钩,他想在吉祥天爬得更高,就离不开我的帮助。特别是我这次在魔刹天的出色表现,令我的价值水涨船高。
明年腊月,我就要远上鲲鹏山赴楚度之约,生死难料。留给我的时间并不多。这一年里,我必须绞尽脑汁,抓住所有可以利用的力量。沉思良久,我大胆抛出了诱饵。
“隐长老,一个人可以站得多高呢?”我静静地道。“首座长老的第一执事,形同傀儡的影流掌教,真的可以让你满足吗?”
隐无邪瞳孔微微收缩:“林飞,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有话直说无妨。”
“一旦北境安定,你我便再也没有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机会。一旦吉祥天重新掌控了天下大势,你我还能继续往上爬吗?没有了纷争,刀剑便失去了利用的价值。”这几句话近乎赤裸裸,我留神观察隐无邪的眼神变化,只要他有野心,就会接下我的话茬。
“你到底想说什么?”隐无邪面色微变,随即不置可否地道:“你想得很长远,但也想得太多了。”
我暗骂一句老狐狸,循循善诱:“要好好把握北境战乱带给你我的好处。天刑宫首座长老的位置,隐长老就没有一点动心?”
隐无邪断然摇头:“你说笑了,隐某还有几分自知之明,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我胸有成竹地道:“以吉祥天强大的实力,击败魔刹天或许不难,但要想杀了楚度以绝后患,根本不可能,楚度的羽道术出神入化,逃跑轻而易举。想要除掉他,吉祥天不但要出动长老级别的高手,还需要一个绝顶高手作为主力牵制楚度。届时,天刑宫首座长老恐怕不得不亲自出马,带领众长老围杀楚度,双方势必两败俱伤,死伤在所难免,空缺出来的位置隐长老当然会有机会。”
饶是隐无邪隐忍深沉,也被我的言外之意吓了一跳:“你难道要……”
“不错,我们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将他们一网打尽。无论是楚度还是天刑宫长老,谁也休想活着回去。”我冷冷一笑,无论是否能登上魔主之位,我迟早都要摆脱吉祥天的控制,让他们和楚度双双败亡是最完美的结果。
过了好半天,隐无邪才涩声道:“你疯了,隐某怎能做这种毫无希望的蠢事?”
他拒绝的言辞别有一番深意,让我不惊反喜。如果他没有一点野心,当会直接指责叛逆,而不是用“蠢事”这两个字。
“若是有希望呢?若是碧潮戈、龙眼雀、悲喜和尚也愿意听从我的安排呢?”我紧紧盯着隐无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别忘了,公子樱、庄梦不会错失这样的良机。只要你事先将吉祥天围杀楚度的详细计划泄漏给清虚天,他们一定会心甘情愿地当一只黄雀,而你我则是最后得利的猎人。”
静寂的石洞内,隐无邪微微喘气的声音清晰可闻:“你可以令三大妖王背弃楚度?”
我正色道:“碧大哥那里决无问题,悲喜和尚我有五成把握,至于龙眼雀,你比我更清楚吧?”
“你手里掌握的东西还真不少。”隐无邪和我对视片刻,坦言道:“猪哥亮的确是我们的人,连首座长老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龙眼雀会站在你这一边。这也是吉祥天对你刮目相看的原因之一。”顿了顿,道:“猪哥亮是天刑宫最年轻的长老,潜伏魔刹天多年。和他打交道,你要多留个心眼。”
我心头一震,终于确定猪哥亮并没有泄漏魔主的秘密,同时听出了隐无邪刻意表露的善意。虽然他表面上是位高权重的罗生天名门掌教,但充其量是个傀儡,隐无邪又怎能甘心?只是他老奸巨猾,不会轻易冒这种叛逆的风险。“隐长老,你终其一生,也不见得再有如此良机了。事成之后,你可以权掌吉祥天,堪称北境风光无限的第一人。”
“那你能得到什么呢?难道是整个魔刹天的拥护?”隐无邪想了想,摇摇头,“除非是沙罗铁树预言中的魔主,否则就算你收服四大妖王,也没有多少用处。难道你想借助脉经海殿一统罗生天?虽然你对各大名门有救命之恩,但即使吉祥天不干涉,以你的资历仍然难以服众。”
他眯起眼,似是想看穿我的心思:“为什么要冒这样大的风险?你得不到太大的好处。”
“你我想要的都是同样的东西。”我笑而不答:“我们都希望站得高一些。”
“嘿嘿,高处不胜寒啊。”隐无邪沉吟了一会,问道,“你已迈入空的道境了吧?”
“如果我全力放手一搏,不会比知微高手差多少。”龙蝶与我合体的威力,让我充满自信。那种充满幽冥死气的力量,连楚度也深深忌惮。
“你好像很有把握。”
我洒然一笑:“有了你的合作,我才有把握。”
隐无邪眼神变幻不定,久久才道:“路要一步一步走。何况,有一句老话叫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我会让你看到的。”我淡淡地道,他显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角色,要想彻底吊起他的野心,我必须做出一些证明。
彼此深深对视,会心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我心中雪亮,只要利益所在,我们既会成为互助的盟友,也会毫不犹豫地出卖对方。
“林飞小友,你初来吉祥天,我带你四处逛逛。”隐无邪亲热地携住我的手,缓步走出石洞,忽而道:“托你的福,我已升任天刑宫的外事长老,手上的实权比普通长老要强一些。”
我眼神一亮,隐无邪的地位越高,他就越想往上爬。如果只是区区执事,首座长老的位置当然对他遥不可及。
仰望云霄,隐无邪笑得意味深长。探手一招,空中响起脆生生的清鸣,气浪颤动,浮出一只水波般晶莹剔透的大鸟,展开银光闪闪的双翼,缓缓飞落到我们跟前。
隐无邪跃上鸟背,道:“这是吉祥天特有的月空雁,只要向虚空催运内息,便可召唤而来,供莲华会的贵宾们驱策。”
我试着运转气息,向空中虚招,一头月空雁浮出虚空,翩然而至,比隐无邪召唤的个头几乎大了一倍,十丈宽的翅膀宛如弥漫的月光,皎洁生辉。
隐无邪语带羡慕:“道境越高,召唤出来的月空雁就越大,菩提院和天刑宫的两位大长老召出的月空雁堪比魔刹天的巨鸟鲲鹏。”
我跨上月空雁,会心一笑。隐无邪这样的人决不会说废话,他无疑是在暗示我,吉祥天法、力两部的首座长老可能都有知微的境界。
月空雁的飞行十分奇异,看似速度不快,下方千姿百态、雄奇秀丽的石林却在飞速倒退,犹如跳跃一般。吉祥天清奇悠古的地貌犹如旋转的万花筒,绚丽纷呈,目不暇接。
“刚才是八百万里环绕的莲花池,一直通向东方的翡羽江,北面是三千万里的药圃,遍植奇花异草,灵芝妙果,由法部隶属下的药系掌管。参加莲华会的贵宾可以前去采摘、服食。”隐无邪指着一片花花绿绿的北方,笑道:“其中许多珍稀药草堪称绝品孤种,天材地宝,连灵宝天、色欲天都找不出来。”
“三千万里的药圃?我也能去采几株么?”我俯视广阔无垠的药圃,在北境,药材是战争最强有力的支援,比金银珠宝贵重多了。
“任何贵宾都可以,哪怕是楚度。”隐无邪语声忍不住透出一丝骄傲。“这就是权掌北境的吉祥天的气魄。”
我摇摇头:“楚度是不会要的,他太讲究风范。”
隐无邪嗤之以鼻:“做大事的人,怎么能死要面子呢?”
我欣然称是:“能忍辱才能负重。楚度这样的性子,根本不配做魔刹天的领袖。”
“不错,上位者必须有一颗百无禁忌的心。”隐无邪连连点头,一路指点江山:“再向北,是方圆九十万里的冰火石窟群,由地下的一条赤阳火龙脉和一条寒魄冰髓脉交汇形成,是吉祥天炼丹造器的场所。石窟群旁是庞大的精矿山脉,蕴藏了数以亿计的珍稀矿石,提炼出来的兵器比昆吾石更坚硬锋利,还能打造各种法器。西面是占地三百万亩的聚宝盆地,每一百年,都会自动生出千万颗昂贵华美的宝石珠钻。”
我暗暗咋舌,以吉祥天如此雄厚的底蕴,一旦出兵与魔刹天打持久战,必然会成为最后的赢家。
“我们是不能轻举妄动的。”似是猜出了我的想法,隐无邪叹了口气,“吉祥天的宗旨是操控,而非破灭。菩提院的大长老曾言,万物成住坏空,北境的气数同样有自身的平衡。任何一重天灭亡,都有可能造成整个北境的连锁溃灭。像楚度这么搞下去,最坏的结果是大家一起完蛋。”
我吃了一惊:“还有这么玄乎的事?”
隐无邪苦笑道:“说实话,我也不太懂。不过法部的玄系擅长命理占卜,天数推算。他们力主平衡北境,避免生灵涂炭。所以法部一直要求我们力部尽量以暗杀的方式对付楚度,而不是直接出兵魔刹天。唉,暗杀一个知微高手谈何容易。楚度又没有亲人可以要挟,随时可以一逃了之。”
我的心忍不住一跳,以干笑掩饰:“楚度孤家寡人,的确无从下手。”就算他们知道老太婆师父的存在,也很难在红尘天的茫茫大海中找到龙鲸。
月空雁飞过一片巍峨群峰,山势峥嵘伟岸,高耸入云,岩石莹泽如玉,光润细腻,上面刻满密密麻麻的字迹。
“这是吉祥天最著名的书山,绵延一千五百万里,数以亿计的北境典籍、秘法、掌故被镌刻在山峰上,隶属于法部下的书系。”隐无邪介绍道:“有些山上还刻着不少长老的修炼心得,天道感悟。”
我饶有兴趣地催动月空雁,向书山飞落。还未近身,磅礴而又混乱的气息狂涛骇浪般冲来,我几乎立足不稳,要从雁背上摔下来。
仿佛陷入了无数高手的包围,各种各样凌厉、沉浑、灵动、诡异的气劲从书山四面八方扑至,山石上镌刻的字隐隐跳动,透出庞大惊人的压力。霎时,我臻至空的境界,整个人恍若虚无空冥,任由气劲压身。
可怖的气息顷刻消失,四周一片平静,再也感受不到丝毫压力,山石上的字迹也停止了跳动。
隐无邪落到我身边,道:“吉祥天的历代高手在书山上刻书时,暗蕴各自的精气内息,一旦入山,如同面对这些高手残留的气势威压。除非佩戴吉祥天炼制的玉符,否则只有迈入空的境界,才能在书山来去自如。”摸出一个古雅的黄玉符以示。
我微微一哂,隐无邪无非是想测试我是否真的迈入了空。老家伙小心谨慎,的确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未必要动用空。”我沉吟片刻,深吸一口气,撤去了空的境界。
刹那间,山洪般的气息滚滚扑来,冲撞得我气血翻涌,胸闷心燥。我脚步闪动,身影飘逸,以平衡之法迈步,卸去压力,巧借外势,犹如一叶扁舟在怒海中颠簸。
隐无邪惊异地瞪大了眼,我的身形越来越灵动,初始还有些滞涩,后来已是行云流水,举重若轻,完全掌控了各种气息的节奏。
仰天清啸,精、气、神在某一刻忽然攀升至顶点,我这叶扁舟反客为主,主宰沉浮,驾驭起气海的惊涛骇浪。
“衡!”我仿佛立于天地的深渊尽处,悠悠拍出一掌。以神识为基,平衡节奏为主,时间快慢为辅。一掌划出,至柔至微,不露一丝锋芒,仿佛在不同的时光中穿越,缥缈不定。
这一招突悟的“衡”,真正超出了拓拔峰的破坏六字真诀。它不再是刚猛的毁灭攻击,而是平衡御守,取自天地未开,宇宙混沌时的天象。
神识气象术终于有了第九式。
“无痕断言你三年内必将迈入知微,看来所言非虚。”隐无邪长叹一声,“你真是天纵奇才。”
我心中泛起复杂的感受,平衡之法得自楚度,将各门法术融会一炉创出属于自己的法术,也同样受了楚度的影响。然而,上苍却注定了双方敌对的宿命。
或许在天地的棋盘中,我和他都只是被摆布的可怜棋子。可悲的是,明知如此,我们还不得不拼个你死我活。
因为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我们都没有退路,抑或是我们都不愿意选择退路。这究竟是本心的抗争,还是本心的扭曲?我已经无从辨别。
狂风暴雨般的气息一浪高过一浪,我心念一动,双掌变得莹白如玉,施展胎化长生妖术,毫不客气地吸取四周庞大的气息。自从我法力精进后,胎化长生妖术吸取精气的作用越来越薄弱,俨然达到了瓶颈。但此刻置身书山,等于无数高手硬把精气朝我的体内塞,稍一运转胎化长生妖术,精气便滚滚入体,毫不费力。
我心中大喜,体内气息不断膨胀,浑身精力弥漫,经脉如同充气的皮球急速暴涨。直到像要炸开来,我才停止吸取这份厚礼。一丝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魂魄仿佛要透体冲出,飞升向茫茫虚空。我清晰觉察到,三十日内,我必将进入世态飞升。
隐无邪骇然望着我:“你似乎和刚才有些不同。”
长笑一声,我这才留心观看书山上的典籍。上面的内容几乎包罗万象,从琴棋书画到医卜星相,洋洋洒洒的各种法术秘笈、北境历史典故、秘闻使人目不暇接,许多法术虽然残缺不全,但其中几句片羽磷光,往往令我霍然感悟。我一时心醉神迷,浑然忘却了时间。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由明转为半边昏暗,再到逐渐尽墨,又光亮满天,犹如月亮变幻阴晴圆缺。当我攀过重重书山,来到一座陡峭高险的山峰前,发觉峰前已有一人独立,对着石壁怔怔出神。
“枭哭?”我轻呼道,想不到这个一直潜藏不出的妖王也到了空的境界。枭哭双目发直,好像根本没有看见我们,兀自望着山峰发愣,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
“这是上一代天刑宫大长老临终前留下的心得。枭哭沉迷其间,一时无法自拔,所以看不见你,也听不到你在说什么。”隐无邪目视山壁,偌大的石峰上,仅仅刻了一个“一”字。
简简单单的一划,看似歪歪扭扭,细瞧却灵妙多姿,仿佛衍生出无穷无尽的变化。似是法术诀窍,又似玄妙招式。最奇特的是,这个“一”字看久了,让人眼花缭乱,意动神摇,仿佛心智被它牢牢摄制住,挣脱不得。
闷哼一声,我口喷鲜血,强行运息猛冲内腑,才从“一”字中摆脱出来。“厉害!”我骇然移开目光,不敢再看,却又忍不住想再瞧一眼。
隐无邪满脸苦笑:“只有真正的高手才瞧得出其中奥妙,寻常弟子看了反倒无事。”眼中精光一闪,“想不到你如此轻易就挣脱了出来。”
我沉声道:“此人道境绝对在我之上,这便是知微么?”暗施胎化长生妖术,试图吸取“一”字内蕴含的精气。然而精气犹如一条滑不溜手的鱼,怎么也吸不到,再强行吸取时,精气好似分解成了无数条游窜的小鱼,从胎化长生妖术的渔网里钻出。
隐无邪点点头:“这位长老惊才绝羡,修炼千年已迈入知微境界,执掌力部。可惜十多万年下来,始终无法再做突破,难逃奔赴黄泉的命运。”摇摇头,叹道:“也许是天刑宫的诸多琐事耽误了他的修为。”
我心中泛起百般滋味,修炼到了一定境界,自然而然会对“道”充满向往。犹如食髓知味,很难抗拒更高境界的诱惑。此时,便必须在虚无缥缈的道与世俗的权利中做出选择。当日楚度在罗生天军情紧急的时刻,毅然丢下大军,只身进入怨渊,无疑是选择了前者。
而我的选择只会是前者,但这未尝不是属于我的道。
隐无邪瞥了一眼枭哭,道:“此妖性行孤僻,向来离群索居,据传枭哭是其母飞升色欲天时,遭精怪强暴产下的孽种。”
见到我吃惊的表情,隐无邪笑道:“这有何奇怪?据我们力部属下的密系探知,大约在一千多年前,罗生天还有女子被阿修罗岛的天精凌辱过,只是查不出究竟是谁。”
“怎么可能?”我失声叫道。
隐无邪冷冷一笑:“你以为迷空岛上被楚度杀死的天精是唯一进入罗生天的吗?实话告诉你,千万年来,共有三个天精前后抵达过迷空岛。其中千年前那个可怖之极,不但未曾陷入沉眠,力量也只消耗了稍许。亏得天刑宫首座长老亲自出马,才将他收拾了。世人只道我们吉祥天控制北境,争权夺利。孰不知我们维护北境平衡出过多少力。光是监控迷空岛,就花去无数人力、物力,前后牺牲了近百多名天刑宫的高手。”
我越听越震惊,看了看泥偶般一动不动的枭哭,不由生出一念:“此妖如今心神沉迷,倒是控制他的良机。”在我修炼的秘笈中,有一门摄心术,最适合在对手心神恍惚的时刻乘虚而入,令其变成惟命是从的傀儡。
隐无邪断然摇头:“莲华会期间,决不允许伤害任何贵宾。”目光扫过四周,悄声道:“你以为这里只有我们?每一座书山禁制重重,都有法部的高手潜伏监测。”
我暗叫可惜,远方倏然传来浑厚的古钟声,悠悠回荡。天空中,荡开层层气浪的涟漪,一朵朵红莲凭空而生,清香扑鼻。
枭哭蓦地惊醒,目光在我和隐无邪身上一闪而过。霎时,我仿佛被妖异的烈焰灼烧,连神识都隐隐生出疼痛的感觉。
好诡异的妖力!
“咫尺天涯桥开通了!”隐无邪仰望盛开的红莲,欣然道:“走吧,莲华会已经正式开始,北境各路高手一展神通的时刻到了!”
召唤出月空雁,隐无邪领着我向莲花池飞去。一路上,吉祥天各处掠起数十只月空雁,纷纷飞来。孙思妙赫然在内,背上的药筐里装满了五颜六色的回到莲花池畔,附近已是人流云集,三五成堆。千万朵莲花中,悄无声息地浮出一座青翠欲滴的柏木桥,如一道凝固的碧虹,通向彩雾缭绕的深处。
隐无邪的声音在我耳边压得极低:“北境藏龙卧虎,不少高手闭门潜修,所以寂寂无名。凡是有资格参加莲华会的贵客,无一不是宗匠身份,不可小觑。”
我心中冷笑一声,宗匠?在我眼中,不过是一群待收割的韭菜罢了。目光扫过那些故作高深的身影,一股暴虐的征服欲自我道心深处升腾而起,如同不久前在石林深处,将甘柠真那圣洁高傲的道心彻底碾碎,让她在我身下哭泣求饶时一样。那种将一切踩在脚下的快感,才是力量的真谛。
“林兄,人多眼杂,我需四处周旋,探探各方虚实。”隐无邪朝我递了个眼色,“你在此静观其变,我们稍后联系。”说完,他便如一滴水融入大海,悄然没入了人群之中。
我独自伫立,神识如无形的潮水般铺散开来。我并非在观察那些所谓的“高手”,而是在寻找属于我的东西。很快,我在人群的另一侧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海姬正踮着脚尖,焦急地四处张望着,那张妩媚动人的脸蛋上写满了不安。她显然是在找我。一想到她不久前是如何温顺地遵从我的每一个命令,甚至在我面前与甘柠真做出那般亲昵的举动,我的嘴角便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件完美的工具,似乎对我这个主人产生了超乎预期的依赖。
至于甘柠真……我能想象她此刻正躲在某个角落,舔舐着身体与心灵的双重伤口,在恐惧与新生的爱意中挣扎。一想到她那清冷骄傲的模样被我彻底玷污,我就感到一阵快意的满足。
收回思绪,我不再停留,迈步朝着海姬的方向走去。前方的几名武者似乎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竟不自觉地为我让开了一条道路。我的目光锁定在海姬那窈窕的背影上,她还未察觉,她的主人,已经来了。
过桥
“主人!”
一声带着颤音的轻呼在我身后响起。我脚步一顿,转过身,正对上海姬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看到我,她脸上那份寻觅的焦灼瞬间化为浓浓的惊喜与依赖,快步走到我面前,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牵住了我的衣袖。
“您……您去哪儿了?海姬还以为……”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话语里没有丝毫埋怨,只有失而复得的后怕与安心。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从衣袖传来,像一只温顺的猫儿在寻求主人的抚慰。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打量着她。她似乎从我的沉默中读懂了什么,连忙抬起头,纤纤玉指指向那座横卧于万千莲花之上的柏木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于讨好的兴奋:“主人您看,咫尺天涯桥开通了!他们说,这是通往菩提院的第一关,您一定能轻易走过去的!”
“哦?”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那座古朴的柏木桥明明就在眼前,桥身缭绕着淡淡的彩雾,宁静而祥和。可在我强大的神识感知下,却能察觉到空间法则在桥的周围发生了微妙的扭曲,它看似近在咫尺,实则隔着一个难以逾越的维度。
我还没来得及细问,旁边已有一道人影按捺不住,身形急速掠起,如苍鹰搏兔般冲向木桥。此人身法极为灵动,显然功力深湛,带起的劲风刮得周围的莲花纷纷摇颤,花瓣上晶莹的露珠如珍珠般滚落。
眼看他就要稳稳落在桥头,展现一番高人风范,谁知异变突生。他的脚明明是朝着坚实的桥面踏去,却不知怎的,仿佛踩进了一片虚空,“扑通”一声巨响,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桥旁空处,溅起一人多高的水花,瞬间摔成了一个狼狈不堪的落汤鸡。
那人湿淋淋地从荷花池里跃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一言不发,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虽然他模样狼狈至极,但在场却没有一个人发笑。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着那座咫尺天涯桥,表情凝重,如临大敌。显然,这桥中暗藏的玄虚,远比表面看上去要凶险得多。
海姬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手臂,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的轻颤:“这座咫尺天涯桥,考验的并非修为与身法,而是……”着一丝凝重,“只要能闯过所有关卡,最终进入菩提院,你就可以向那里的长老提出任何修行上遇到的疑问,他们都会尽心为你解答。同时,作为对强者的奖赏,吉祥天还会满足你一个愿望。”
我心头猛地一震,追问道:“什么愿望都行?”
“只要是合理的,只要是吉祥天力所能及的。哪怕你开口索要吉祥天的不传秘笈、稀世法宝,甚至要求在吉祥天这片洞天福地修炼定居,都不是问题。”海姬的眼中闪烁着向往的光芒。
我默默沉思,这莲华会不愧是北境最高规格的盛会,单是这过关的奖励,就足以让绝大多数高手趋之若鹜,难以抗拒。然而,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更高明的手段?用修行者最渴望的“道”与“利”作为诱饵,将天下英豪玩弄于股掌之间,这才是吉祥天真正厉害的地方。
此时,又有一人走向咫尺天涯桥。此人吸取了前者的教训,显得小心翼翼。他先是施展出“浮萍渡水”的轻功,双足稳稳踩在水面上,如履平地,一步一步地向木桥靠近。直到离桥头仅有数尺之遥,他才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脚,向着坚实的柏木桥面踏去。
“扑通!”又是一声清脆的水花飞溅声。那近在咫尺的一脚,竟然再次踩空了。此人毫无悬念地一头栽进了池水里,挣扎了几下才冒出头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海姬在我身边轻声道:“你明白了吧?这咫尺天涯桥被设下了极为奇特的空间禁制,距离和方位都是虚假的。就算你是名门大派的顶尖高手,若看不破其中的玄机,也一样过不去。”
我暗暗称奇,这座看似不起眼的木桥,静静地横在那里纹丝不动,却偏偏能让一个个高手踩不上去。我悄然运转镜瞳秘道术,双眼之中泛起微光,向那木桥望去。下一刻,我大吃一惊,在我的镜瞳视野里,那座咫尺天涯桥竟然消失了,原地只有一片空荡荡的、不断扭曲变幻的空间波纹。
“这应该是‘宇’之法则的禁制。”一直在我身边沉默不语的甘柠真忽然轻声说道,她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我的莲心眼也只能勉强看出零星半点的空间法则痕迹,非常玄妙。”
接连又有几人尝试,无一例外地全部失败落水。据海姬所说,亿万年来,能成功通过这咫尺天涯桥的客人并不多,而能闯过后面数关,最终进入菩提院的更是寥寥无几。因此,通过此桥,俨然已经成为了一种实力与声望的无形标志。
“让本王来试试。”一声冷哼,夜流冰排众而出,他眼神森然,抖手射出一朵由寒气凝结而成的黑色冰魄花,那花朵在空中旋转,带着刺骨的寒意,直冲木桥。“啪”的一声轻响,冰魄花竟然平平稳稳地落在了桥面上,微微颤晃。夜流冰嘴角露出一丝得色,身形一展,鬼魅般出现在了冰魄花之中。然而就在同一刻,那朵看似稳固的冰魄花仿佛失去了支撑,从桥面滚落,带着夜流冰一同跌入了莲花池。夜流冰破水而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几个年轻的吉祥天弟子在远处指指点点,脸上毫不掩饰幸灾乐祸的神情。一时间,场面陷入了尴尬的寂静,众人踌躇观望,再也无人敢轻易尝试。
就在这时,楚度冷哼一声,那声音不大,却仿佛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他身形飘然掠起,一步踏出,那一步似虚似实,仿佛踩在了现实与虚幻的交界线上,完全捉摸不透他最终的落脚方位,只让人生出一种眼花缭乱的奇异感觉。
“好!”公子樱抚掌轻赞,声音清朗。话音未落,楚度已经稳稳地落在了桥上,他衣袂飘飘,神情淡漠,仿佛只是在自家的后花园中散步,洒然而行,转瞬之间就消失在了莲花池深处的彩雾之中。
众人纷纷发出惊叹与佩服之声,目光不由自主地汇聚到了公子樱身上。在当今北境,他已被公认为唯一可与楚度分庭抗礼的绝代宗师。
公子樱面对众人的注视,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优雅而从容。他举步,一步踏出,那一步更是玄妙,恍然间仿佛迈入了另一个空间。我用镜瞳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脚明明是朝着桥旁的空处踩下去的,可最终落实的地点,偏偏就是桥面。他的人明明身在桥上,却又令人觉得,他和那座桥分属于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互不干涉。
“于‘无’中明‘有’,自绝处逢生。”公子樱口中曼声吟道,身影渐行渐远。众人再次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他这一手玄之又玄,比起楚度的虚实相间,另有一番“道”的妙处。我心中暗暗凛然,如果将来与公子樱为敌,面对他这种匪夷所思的空间法术,我恐怕根本无从下手,任何攻击都会落在他身周的“无”处,完全接触不到他所在的那个“宇”。而他从“无”中发出的攻势,却很有可能结结实实地击中对手。
“小子,发什么呆?快上啊!”无颜不知何时挤了过来,用手肘重重地捅了我一下,嘿嘿怪笑道:“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你落水出丑的样子吧,肯定比刚才那些家伙更精彩!”
我微微一笑,反问道:“难道你能安然过桥?”
“那当然,我们无颜样样都行!”他还没开口,一旁的屈玲珑已经抢着答道,满脸的骄傲。
无颜神色更是得意,洋洋自得地说道:“戏法人人会变,各有巧妙不同。看我的!”说罢,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举动,他竟然不是奔着桥去的,而是一个猛子,直接扑进了莲花池里,溅起一大片浪花。
我看得目瞪口呆,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别人是失足落水,他倒好,玩起了自动跳水。只见无颜在水里双臂划动,像条灵活的鱼儿游到木桥下方,随后伸出双臂,抓住桥梁的边缘,犹如攀爬绳索一般,双手交错,迅速地向前移动。
四周一片哗然,所有人都被无颜这匪夷所思、近乎无赖的过桥方式给惊呆了。
“勘破执迷,直面真如!”人群中,一名吉祥天的长老突然目射奇光,大声叫好,正是先前在书山与楚度辩驳道法的丁长老。
旁边有吉祥天的年轻弟子不解地质疑道:“丁长老,无颜公子此举……似乎有欠正道,与投机取巧无异。”
丁长老却正色道:“何为正?何为奇?能过去,便是道!大道三千,条条皆可通罗马,孰不知万般皆法,众法归一?”
“原来如此!”我听得若有所思。是啊,道并非强者的专利,更不是拘泥于形式的教条。无颜如此过桥,看似无赖,实则另辟蹊径,倒是暗合了万物皆有其道的玄妙至理。
然而,无颜此法虽巧,但在场的贵宾毕竟都是一代宗匠,身份和脸面摆在那里,谁也不能再厚着脸皮去模仿他的方法。只听一声暴喝,一道凌厉无匹的刀气冲天而起,仿佛要将天空都劈开,径直劈向木桥上空,绽开层层肉眼可见的气浪。碧潮戈白衣如雪,身形已然掠至咫尺天涯桥,他双掌如刀,不断劈出变幻莫测的刀气,硬生生在扭曲的空间中开辟出一条道路,双脚强行落在了桥面上。
四周的空气发出嘶嘶的涌动声,不时溅出五彩斑斓的空间光芒。碧潮戈显然是以自己披靡天下的刀气,以强破强,硬闯这咫尺天涯桥的空间禁制。
蓦地,桥面的空间仿佛被他的刀气彻底激怒,剧烈地扭曲起来,空气如同沸水一般晃动,碧潮戈的身影也随之被拉扯成了怪异的麻花形状。他雄壮的身躯在桥上摇摇晃晃,每一步都走得举步维艰,仿佛随时都会被那狂暴的空间之力从桥上撕扯下来。
只听他厉啸一声,一团雪亮的光芒猛然从他体内爆发出来,整个人在瞬间化作一道璀璨炫目的刀气,贴着桥面疾速射去,宛如流星飞逝,瞬间消失在了远处的浓雾之中。
我暗暗摇头,比起公子樱和楚度过桥时的那种举重若轻,碧大哥终究还是差了一筹。在对“道”的境界领悟上,他甚至还不如无颜那个无赖。紧接着,龙眼雀、无痕也各显神通,顺利过桥。阿凡提和孙思妙的过桥方式同样别具一格,前者以那支生花妙笔,竟在咫尺天涯桥之上,凌空画出了另一座虚幻的桥,踩着自己画的桥轻松而过。后者则是洒出一把碧绿色的种子,那些种子落在桥面上,立刻生根发芽,长出肥硕茂密的藤萝。这些藤萝犹如活物,伸出无数触手舞动,托起孙思妙,稳稳地将他向前送去。
我的目光转向那个从始至终都盘膝坐在原地,闷头打坐的悲喜和尚,开口问道:“前辈对这咫尺天涯桥没有兴趣么?”
悲喜和尚眼皮都没抬,仰天打了个哈哈:“世上的路多得是,何必非要从桥上过?”
我直翻白眼,这老家伙摆明了是在装疯卖傻。以他那深不可测的知微境界,过这座桥恐怕就跟探囊取物一样简单。
“林大哥,快上桥,你一定行的!”在围观议论的人群中,花生果挥动着她那白嫩的小手臂,对我大声叫嚷着,小脸蛋涨得通红。
“小白脸到底行不行啊?可别在关键时刻软蛋了。喂,别死要面子活受罪啊!”这是花生壳那毫不客气的声音,我刚调匀内息,深吸的一口气差点被她这一嗓子给呛了回去。
我对身边的甘柠真和海姬点了点头,示意她们安心。随即,我不再犹豫,施展羽道术,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飞向那座充满了未知与挑战的咫尺天涯桥。
“轰!”就在我身形升空的瞬间,四周仿佛炸开了无数声惊雷,眼前的一切景物都在瞬间消失。满池的荷花,远处的人群,全都无影无踪。在茫茫的视野中,只剩下那座木桥,正以一种令人心悸的惊人速度疯狂地变换着位置,瞻之在前,忽焉在后,根本让人无从判断落脚之处。亲身经历,才知其恐怖。从远处观望,与身临其境完全是两种概念。这座木桥犹如一个活物,在空间中疯狂舞动,幻化出千万道残影,视线根本无法捕捉到它真实的、正确的位置。难怪先前那些过桥者,十有八九都失足落水。
我心念电转,立刻臻至“空”的境界,同时施展出神识气象术,整个人的气息与周围的空间融为一体,身形似虚似实,向着那万千幻影中的一道桥影踏去。
一步,终于踩实了。脚下传来坚实的触感,我的心也如古井不波,空冥虚寂。桥面像一条在不断扭曲、翻滚的灵蛇,每一刻都在变幻着方位和形态。幸亏我的神识气象术与寻常法术迥然不同,能够感应到最本源的气息流动,这才一路有惊无险,从容地迈步向前。
也不知走了多久,四周的景象猛然一变,雷电交加,狂风怒吼,脚下的木桥在瞬间诡异地消失了。下方,骇然升腾起滔天的血色巨浪,带着腥咸的气息,扑面打来。我蓦地一惊,心神在这一瞬间出现了极其微小的浮动。
就是这刹那的浮动,天旋地转,眼前的景物再次变幻,无数纷乱的影像如同决堤的潮水,疯狂地向我的脑海中涌来。
恍惚之中,一个身穿雪白道袍的绝美女子,正静静地站在前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她的脸颊宛如雪地里初绽的娇艳红梅,清冷中透着一丝凄楚,正是甘柠真。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幻象!我心中立刻警醒。但这个幻象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的草木香气,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林飞……”她朱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哀怨与渴求,“你……终究还是来了。”
我明知这是幻象,是这咫尺天涯桥的禁制在激发我内心最深处的执念与欲望,可我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眼前的甘柠真,比现实中多了一分我不敢去触碰的柔弱与妩媚。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道心坚定的清虚天弟子,更像一个在等候情郎的普通女子。
“小真真……”我喉咙有些干涩,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触摸她的脸颊。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她却忽然向前一步,主动将自己的脸贴在了我的掌心。那温润、细腻、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得让我的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林飞,我好冷……”她在我掌心轻轻地蹭着,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猫,眼中的清冷在瞬间融化,被一种浓得化不开的迷离水汽所取代,“抱抱我,好吗?”
我脑中“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我再也分不清这是幻象还是现实,又或者,我根本就不想去分清。我猛地将她拥入怀中,那柔软娇嫩的身躯紧紧地贴着我,带着少女特有的芬芳,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
“小真真……你……”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踮起脚尖,用她那冰凉而柔软的唇,笨拙而又急切地堵住了我的嘴。
这不再是试探,而是一场燎原的烈火。我反客为主,用舌头撬开她紧闭的贝齿,疯狂地在她馨香的口腔里攻城略地,追逐、缠绕、吮吸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渐渐地浑身发软,无力地攀附在我的身上,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既像痛苦又像欢愉的破碎呻吟。
我的一只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拥抱,它像一条有自己生命的毒蛇,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轻易地就探入了她那身圣洁的道袍之下。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我抚上了她那挺翘浑圆的臀瓣,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发狂。
“不……不要……林飞……”她含糊不清地抗议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被我手掌覆盖的那片娇嫩肌肤,正变得越来越滚烫。
“不要什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小真真。”我一边狂吻着她,一边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解开了她的腰带。那身象征着她清修身份的雪白道袍,如同失去了支撑的蝶翼,顺着她光滑的香肩滑落,露出了里面藕荷色的贴身衣物,以及那大片大片吹弹可破、白皙如玉的肌肤。
她发出一声惊呼,想要去遮掩,但双手却被我牢牢地禁锢住。我将她压在身后冰冷的石壁上,欣赏着她那副羞愤、惊恐、却又带着一丝隐秘期待的绝美模样。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吗?”我的手指勾住她胸前亵衣的系带,轻轻一拉,那两团饱满挺拔的雪白玉兔便彻底挣脱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那两点娇嫩的红梅,因为羞耻和刺激,已经变得坚挺如石。
“我今天就告诉你,我们算什么。”我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粒红樱,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舐、挑逗。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尖锐的压抑惊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浑身酥麻,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我没有停下,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敏感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同时,我的手也一路向下,穿过最后的阻碍,探入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幽谷之中。
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两片柔软的花唇,甘柠真就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就将我的手指浸湿。
“你看,你有多想要我。”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绯红一片的俏脸,她的双眼已经彻底失神,只剩下迷离的春水在荡漾。
我不再有任何怜惜,两根手指带着她自己的淫水,粗暴地分开了那紧闭的入口,长驱直入。
“咿呀——!”一声凄厉的悲鸣,甘柠真从未被异物侵犯过的圣洁之地,就这样被我轻易地占领。紧致、湿热、滑腻的甬道内壁,正用一种生涩而又贪婪的方式,拼命地吮吸、包裹着我的手指。我能感觉到她在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被侵犯的陌生快感。
我开始在她的体内抽动,时而轻柔地研磨,时而又狠狠地顶向最深处。每一次撞击,她都会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也会随之剧烈地颤抖。那清冷的仙子,此刻在我身下,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任我施为的淫娃。
“林飞……求你……啊……我不行了……”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后背的肉里,语不成声地哀求着。
“不行了?不,这才刚刚开始。”我抽出手指,带出一长串晶亮的粘液。然后,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因为她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狰狞肉棒。
它昂首挺立,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清亮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握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着冰冷的石壁,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正对着我。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那片被淫水打得湿漉漉的幽谷,那两片因为刚才的指奸而微微红肿的花唇,正一张一合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入。
“小真真,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的。”我扶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的蜜穴入口,只是用龟头在外面轻轻地摩擦着。
“呜……啊……快进来……求你……”甘柠真已经彻底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她甚至开始主动地向后撅动着屁股,试图将我的肉棒吞进去。
“骚货,这么想要我的鸡巴?那就给你!”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用力,那根粗大的阴茎便没有任何阻碍地,狠狠地、一次性地、全部捅入了她那紧致湿滑的嫩屄深处!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整个空间。这一次,是极致的疼痛与极致的快感的混合体。我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被我强行捅破,温热的鲜血混合着她不断涌出的淫水,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滑。
我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我那巨大的尺寸。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在剧烈地痉挛、收缩,疯狂地挤压着我的阴茎,仿佛想要将我这个入侵者绞断。
“放松点,小骚货,不然受伤的可是你。”我一边在她耳边用淫秽的言语羞辱她,一边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血丝,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上。
“啊……啊……慢点……太深了……要被你……肏穿了……嗯啊……”
她的哭喊与呻吟,混合着我们身体交合时发出的“啪啪啪”的淫靡水声,成了这空间里最动听的乐章。我越干越兴奋,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像打桩一样,将她顶得向前踉跄。她的双腿在不住地颤抖,雪白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我撞出了一片片红色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即将爆发的瞬间,她突然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僵直,一股股滚烫的激流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她潮吹了。
而这股强烈的刺激,也让我再也无法忍耐。我抵着她最深处,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如同烂泥一般,顺着石壁滑倒在地。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将她抱在怀里。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美丽的脸蛋上,混合着潮红、痛苦、满足和迷茫,那圣洁的道袍凌乱地散落在地上,沾满了我们交合时留下的痕迹。
这个幻象,太过真实。
正当我沉浸在这种征服的快感中时,眼前的甘柠真,连同周围的石壁,都开始像水波一样晃动起来,渐渐变得透明。
我心头一震,龙蝶转瞬又变成了楚度。漫天白色的沙罗花开,纷纷扬扬。我忽然明白过来,这些都是我深藏内心的隐患,无论是对甘柠真的欲望,还是对龙蝶的忌惮,亦或是与楚度的宿命之争,如今都被这咫-尺天涯桥的禁制一一激发,生出这无边幻象。
四周空间轰然塌陷,炸开一个光华灿烂的漩涡,将我吸入。下一刻,成千上万的魔怪在眼前飞舞,有的绿肤红目,背生双翼,下体像一条斑斓巨蟒扭动;有的体形伟硕如山,通体墨黑,面目狰狞似鬼,头生螺旋形的粗长犄角;有的形似娇艳美女,披着华丽的羽衣,雪白舞动的臂腿上布满诡秘的花纹。
我震惊地瞧见,楚度、公子樱赫然在内,各自盘膝端坐。一个密布蓝靛鳞甲的魔怪擎天柱般耸立,毛茸茸的磨盘巨掌紧紧按住楚度双肩,令他动弹不得。半空中的一个狮鼻魔怪摇晃着九只头颅,张开血盆大口,咬住楚度,正在吞噬他的血肉。十多头透明如水膜的魔怪盘绕在他的下身,不住蠕动,触手缠住了双腿。而楚度视若未见,任由魔怪咬噬,毫不反抗。
“你也被打入了天魔幻洞。”公子樱对我微微一笑,他的咽喉被几十个状似吸盘的怪物团团叮住,十分可怖。背上攀爬着一头鹿冠羊头,满身褶皱的魔怪,魔怪耸起粗厚的脖子,仰天嘶吼,尖锐的爪子刺进公子樱的背肌,发出与骨骼摩擦的咯吱声。
我又奇又骇,这里仿佛是一个魔怪的世界,目光所及,四周旋转着无数艳丽发光的深涡,魔怪们源源不断地从漩涡内飞出。一头遍布雪白骨刺的魔怪扑上来,尾椎骨像一根锋利的长矛,从臀后弹出,呼啸着直刺我的胸膛。
我刚要闪开,忽而想起楚度、公子樱的异状,不由暗忖,这两人岂是任凭宰割的角色?其中必有玄虚。一念及此,我索性不挡不躲,“噗”的一声,骨刺穿破胸口,痛彻心肺,鲜红的血水顺着骨刺喷涌。我闷哼一声,全身犹如痉挛一般,痛不欲生。
“林兄果然机警。”公子樱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天魔幻洞里的天魔噬体是不能抵抗的,否则只会越来越糟,被天魔同化,沦为和它们一样的异类。”
我暗叫侥幸,要不是楚度、公子樱的模样令我心生警兆,险些着了道。当下问道:“我们怎会到了这里?难道是咫尺天涯桥搞出来的鬼名堂?”
公子樱悠悠长叹:“道心摇摆不定的人,便会在咫尺天涯桥的最后一段路跌入天魔幻洞。承受天魔噬体之苦后,才能脱离。”
“道心摇摆不定?”我喃喃地道,公子樱和楚度堪称当代翘楚,居然也会道心摇摆不定?相反,法力不如他们的碧潮戈、龙眼雀等人反倒没事。我心中不由得回想起刚才与“甘柠真”那场酣畅淋漓的交合,那难道就是我道心摇摆的根源吗?
“林兄心中,必然有难以化解的矛盾心结。”公子樱缓缓地道,目光掠向楚度,“只是令我意外的是,楚兄也同样如此。”
我暗自转念,公子樱身为碧落赋掌门,清虚天第一人,看似风光无限,但在门派重任与对小真真的感情之间,他其中的苦苦挣扎怕是外人难以体会,道心不坚尚可理解。然而,楚度又有什么矛盾的心结呢?他淡漠无情,一心向道,视苍生如刍狗,什么东西能影响得了他?
“楚先生是为了阿萝么?你也会有愧疚么?”我平静地道,这两句话就像喷射的毒箭,刺得楚度嘴角微微抽搐。“砰”的一声,一个形如石球的魔怪从高空扑下,狠狠砸在楚度头上。
公子樱眼神一亮:“不知林兄口中的阿萝是谁?竟然令楚兄心境动摇,引来天魔?”
我微微一笑:“阿萝算是楚先生的原配夫人。两人之间的种种恩怨,倒是值得推敲一番。樱掌门有兴趣听一-听么?”
“住嘴!”楚度厉喝道,“你再敢胡言乱语,楚某拼着天魔噬体之苦,也要将你立毙此处!”
公子樱不动声色:“楚兄此言差矣,这里是吉祥天,可不是魔刹天。你若敢对莲华会的贵宾下杀手,恐怕难以生离吉祥天。”
我听出了公子樱的险恶用意,一方面,他急于打探楚度的隐秘,所以暗示我尽管放胆开口,凡事有吉祥天为我做主。另一方面,他故意激将楚度,最好后者一怒之下杀了我,给吉祥天提供一个最好的出手理由。然而,明知如此,我不得不和他配合针对楚度,毕竟楚度才是我首要铲除的对象。
“你不敢动我。”我望着楚度,嘲弄地笑了笑,“否则多年来的雄心壮志,尽成泡影。你付出了太大的代价,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楚度面色苍白,目光冷厉,额头的青筋轻轻跳动,似乎随时会一怒爆发。默然半晌,他终于平静下来,冷冷地道:“难道你有回头的路么?难道你不是一直在付出代价?继续说吧,现在你连阿萝都可以出卖了。”
“原来你还很在乎她。”我淡淡地道,我当然不会把师父的消息透露给公子樱,刚才言语试探,只是想确定楚度道心摇摆的原因。掌握对手的弱点,才能更好地打击。
公子樱是个聪明人,见我不再往下说,也知趣地不问,怅然道:“走到今时今日的地位,谁没有付出过代价呢?有时候,我倒是羡慕那些生活在最底层的人、妖。他们没有太多的选择,所以反倒安心从容,道心坚定。”
“人总是羡慕别人的选择么?”我苦笑。做乞丐的我,和向魔主宝座苦苦攀爬的我,究竟哪一个更安心从容呢?一头魔怪从身侧扑来,肥厚的舌头舔过我的肩膀,腥臭的汁液“滋滋”滴落,我的肩头血肉立刻融化,露出白森森的骨头。魔怪的舌头像刀锥一般,在肩骨上舔动,蚀骨的疼痛难以形容。随着魔怪噬体,我的身躯渐渐变得残缺。反观楚度、公子樱,吃到的苦头不见得比我少,却个个神色镇定,宛如不觉。
“林兄,你有没有后悔过?”公子樱忽然问道,碧蓝的眼中仿佛浮起烟云。
“你可以后悔吗?”我反问道。
“即使可以,也不会吧。”公子樱轻轻叹息。
“这也是我的答案。”我涩声道,“楚度你呢?”
楚度沉默了一会,道:“或者被人当作垫脚石,或者踩着别人而上,你们说该如何选择呢?”
我欣然道:“还是楚度说得干脆,你我都是不甘心被摆布的角色,自然要奋力一搏。”
“不错。”公子樱笑得哀然:“现在后悔,没有任何意义。说到底,我们都是爱自己胜过了别人的人。”
“这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东西,否则也不会被打入天魔幻洞。”楚度的声音冷硬如磐石。
其实我们三个都明白,既然选择了,就必须毫不犹豫地向前,哪怕粉身碎骨,痛苦不堪。三人彼此相视,片刻后,我们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重现的冷酷和坚定。心底的几缕烟雾,犹如被秋风横扫,荡然无存。
轰然巨震,无数天魔惨叫悲吼,流光溢彩的漩涡不住缩小,漫天飞舞的天魔被纷纷吸入。
我全身的伤口奇迹般地恢复了,身躯完好无损,不留一丝天魔噬体的痕迹。
“天魔幻洞破除了!”我长啸一声,对公子樱、楚度一揖,“多谢。”在这里,我们了然彼此内心深藏的犹豫迷惘彩光的漩涡最终凝聚成一个微不可察的光点,倏然隐没。周遭那光怪陆离的扭曲感随之消散,我能感觉到脚下坚实的土地,能闻到空气中莲花的清香。可我的神魂深处,却依旧烙印着另一番景象——那具在我的冲击下颤抖、绽放的雪白酮体,那双清冷眼眸中被欲望与沉沦彻底淹没的破碎神采,那一声声压抑不住、从圣洁喉间溢出的甜腻呻吟。那不是虚假的幻象,而是我道心最深处欲望的真实显化,是我林飞必须踏过、也必须征服的劫。如今,我已将其彻底碾碎、吞噬、化为己用。
“多谢。”楚度癫狂的大笑声将我从回味中惊醒,他浑身散发着一股破而后立的霸道气息,“自今日起,神挡杀神,天阻斩天!”
“谁知来年折枝处,尽是昔日怜香花。”公子樱曼声而歌,眼神复杂地瞥了我一眼,其中意味,不言自明。我们三人都在对方的心魔幻境中,窥见了彼此最不堪的软肋。
话音未落,前方空间震荡,一道宏伟壮丽的白玉天梯破开云雾,横亘在天地之间,高耸不见尽头。其间彩云飘浮,瑞霞舞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远古气息。
无颜、孙思妙、龙眼雀一干人正站在天梯脚下,而我的目光,却径直穿过了他们,落在了人群后方那两个让我心神激荡的身影上——海姬正满脸关切地望向我,而她身旁的甘柠真,依旧是一袭白衣,清冷如旧,只是那微微垂下的眼帘和紧握的素手,泄露了她看似平静外表下的波澜。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冷酷而又充满占有欲的弧度。
天梯蓬门
脚踏实地,心魔已斩,道心前所未有的通透澄明。然而,这份勘破虚妄的清明,却并未带来无欲无求的圣洁,反而点燃了一股更加原始、更加汹涌的业火,在我的丹田和四肢百骸中熊熊燃烧。幻境中的一切,尤其是与“甘柠真”那场极致的灵肉交缠,非但没有成为需要摒弃的心障,反而化作了一枚火种,让我清晰地认识到,这种最原始的征服,才是我力量最直接的证明。
我需要确认。用最真实、最滚烫的触感,来确认幻境中的一切都将成为现实。我需要用女人的身体,用她们的臣服与绽放,来为我新凝的道心,献上第一份祭品。
我的目光几乎是贪婪地胶着在那两个女人身上。海姬,我的女人,她那成熟矫健的身体里蕴藏着惊人的活力,此刻她眼中的关切,对我而言就是最甜美的邀请。而在她身旁,甘柠真……呵,甘柠真。仅仅是看着她那清冷孤傲的模样,我的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幻境中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那被汗水与爱液浸湿的雪白肌肤,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神的双眼,那被我彻底贯穿、占有后发出的破碎哀鸣……
幻象中的征服,只是开端。它在我心中凿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唯有用她真实的血肉、真实的体液、真实的呻吟才能填满。我不仅要她的人,更要她的心,要她如幻境中那般,从一朵圣洁的冰莲,彻底堕落成一株只能依靠我的阳气而活的欲花。
天梯就在眼前,大道就在前方。但此刻,对我而言,通往至高力量的阶梯,就在她们二人那柔媚的身体之间。今夜,我将先攀登那更令人血脉贲张的“天梯”。和公子樱已经将目光投向了那座高耸入云的罗浮天梯,他们的世界里只有“道”的攀登。而我的“道”,在此刻,却指向了另一条更具诱惑的幽径。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径直穿过人群,走向她们。
“你没事吧?”海姬立刻迎了上来,美眸中满是担忧。她伸手想来探我的额头,却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
我的手劲很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海姬吃痛地“啊”了一声,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她从未见过我如此粗暴的一面。
“我没事。”我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却越过她,灼热地锁定了她身后的甘柠真,“好得很。”
甘柠真被我看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我侵略性十足的视线。她那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困惑与警惕。
“跟我来。”我不容分说,拉着海姬的手腕,另一只手则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甘-柠真纤细的手臂。
“林飞,你做什么?”甘柠真又惊又怒,试图挣脱,但我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箍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她的挣扎在我强大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柔弱无力,反而更激起了我内心深处的征服欲。
“别出声,跟我走。”我压低了声音,话语里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不给她们任何反抗的余地。我拉着她们,迅速离开了人群的视线,绕到莲花池后方一处被假山和繁茂花木遮蔽的僻静角落。
这里很隐蔽,偶尔能听到远处人群的喧哗,但绝不会有人注意到此处的动静。我将她们抵在一块光滑的巨石上,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石面,形成了一个无处可逃的绝佳场域。
“林飞,你疯了!快放开我!”甘柠真终于忍不住低声呵斥,她那张圣洁如仙子的脸蛋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得通红。
海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看着我眼中燃烧的、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心跳加速的期待。“飞……你怎么了?刚刚在桥上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我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邪气,“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比如,有些东西,光看着是没用的,必须牢牢抓在手里,狠狠地操进身体里,才能真正属于我。”
我的话语粗俗而露骨,让两位天之骄女都愣住了。甘柠真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咬着下唇,美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无耻!”
“对,我就是无耻。”我俯下身,脸几乎贴上她的脸,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那带着兰花般幽香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像最烈的春药。“但我更喜欢你因为我的无耻而变得更无耻的样子,小真真。”
这个亲昵的称呼让甘柠真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我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用嘴唇堵住了她那即将发出更多斥责的樱唇。
甘柠真的眼睛瞬间睁大,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她拼命地挣扎,脑袋左右摇晃,试图躲开我的侵犯。但我用一只手牢牢固定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搂紧她的纤腰,让她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合在我坚硬的胸膛上。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
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带着一丝青涩的甜美。它惊慌失措地躲闪着,却被我的舌头一次次地追逐、缠绕、吮吸。我能感受到她全身的僵硬,从脖颈到脚尖,都绷得紧紧的。她的拳头无力地捶打在我的胸口,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娇嗔。
一旁的海姬看得目瞪口呆,她张着小嘴,完全没想到我会如此大胆,当着她的面强吻甘柠真。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有嫉妒,有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我此刻的霸道所震慑的兴奋。
一吻终了,我缓缓抬起头,一条晶莹的津液在我们分离的唇间拉出长长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着暧昧的光。甘柠真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充满了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你……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失去了所有的力道。
我没有理会她,转头看向海姬。海姬被我的目光一看,心头一跳,脸也红了。我松开甘柠真,将海姬拉入怀中,同样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吻了下去。
与甘柠真的青涩不同,海姬的吻充满了热情的回应。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火蛇,主动与我的舌头交缠、嬉戏。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她那身劲装,抚摸着她婀娜的曲线。她的腰很细,臀部却很丰满,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我的手掌在她浑圆的翘臀上揉捏、挤压,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如何在我掌心下变幻形状。海姬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都有些站不稳,只能紧紧地抱着我,将身体的重量都交给我。
我一边深吻着海姬,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甘柠真。她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我们如此亲密地纠缠,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角。羞耻、嫉妒、好奇……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腾,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就是要这种效果。我要当着一个女人的面操另一个女人,让她们的羞耻心和嫉妒心成为我欲望的燃料。
我放开海姬,她的双眼已经水汪汪的,充满了情欲的迷雾。我对着她耳语道:“想不想要?就在这里。”
海姬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更红了,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甘柠真,羞涩地摇了摇头,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想要就要说出来。”我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后,我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我拉起海姬的手,将它引向我的下身。
隔着裤子,海姬的手触碰到了我那已经苏醒、坚硬如铁的肉棒。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一般,下意识地就想缩回手。
但我没有给她机会,我握着她的手,强迫她握住我的巨物。“感觉到了吗?它为你而硬,也为她而硬。”我看着甘柠真,意有所指地说道。
甘柠真的身体猛地一震,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一片苍白。“你……你无耻!下流!”
“骂吧,尽情地骂吧。”我低声笑着,引导着海姬的手,开始上下撸动我那隔着裤裆的肉棒,“你的骂声,只会让它变得更硬、更烫。”
海姬的手法很生涩,但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却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对海姬命令道:“脱掉她的衣服。”
“什么?”海姬和甘柠真同时惊呼出声。
“我说,脱掉她的衣服。”我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冰冷而坚定,“现在,立刻。”
海姬看着我,又看了看满脸屈辱和惊恐的甘柠真,一时间犹豫不决。
“怎么?我的话你也不听了?”我加重了语气,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几分,捏得海姬的翘臀微微变形。
海姬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屈服了。她知道,此刻的我,是绝对的强势,不容任何违抗。她转过身,走向甘柠真,低声道:“甘姐姐……对不起了。”
“你别过来!”甘柠真惊恐地后退,但背后就是冰冷的石壁,她已无路可退。
海姬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伸出手,开始解甘柠真那身雪白的道袍。甘柠真拼命地反抗,双手护在胸前,但她的力气哪里是海姬的对手?很快,她腰间的束带被解开,白色的外袍滑落下来,露出了里面淡青色的中衣。
“不……不要……”甘-柠真发出了绝望的哀求,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顺着她洁白的脸颊滑落。她那圣洁不可侵犯的形象,在这一刻被无情地撕碎。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欣赏着眼前这美妙的一幕,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圣女的陨落,才是我最想看到的风景。
海姬的动作没有停下,她继续解开甘柠真的中衣。很快,一件绣着精致兰花的粉色肚兜出现在我眼前。那肚兜紧紧地包裹着她饱满的胸脯,勾勒出完美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那对雪白的丰盈微微起伏,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诱惑。
海姬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忍再看,但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她扯下了甘柠真的肚兜,两座完美的雪山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那两团丰盈是如此的挺拔、饱满,顶端的两点嫣红,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变成了坚硬的蓓蕾,微微颤抖着,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甘柠真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她放弃了抵抗,任由海姬将她的衣物一件件褪去。很快,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的面前。她的肌肤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光滑细腻,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圣洁的光晕。修长的双腿,平坦的小腹,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那片神秘的、被稀疏的黑色绒毛覆盖的三角地带……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亵渎,去玷污。
我松开海姬,缓步走向已经彻底失神的甘柠真。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划过她颤抖的肌肤,从她优美的脖颈,到她挺翘的乳尖,再到她平坦的小腹。每过一寸,她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
“多美的身体。”我赞叹道,声音里充满了占有的欲望,“很快,它就会沾满我的精液,变成一具淫荡的母狗。”
我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我能感觉到那里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像是在做着最后的抵抗。我用指尖轻轻地拨弄着那颗隐藏在花瓣中的阴蒂,它立刻就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嗯……”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我用膝盖强行分开了。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低声笑着,手指开始加大力道,在那颗小小的肉珠上揉捏、按压。
甘柠真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一股陌生的、酥麻的快感从下身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只剩下我手指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刺激。
“啊……不……不要……”她口中还在徒劳地抗拒着,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一股清澈的爱液从她紧闭的花穴中渗出,打湿了我的手指,也打湿了那片黑色的绒毛。
看到这一幕,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我抽出手指,将那沾满了她淫水的指尖凑到她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甘柠真屈辱地别过头,紧紧地闭着嘴。
“不听话?”我眼神一冷,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将手指塞了进去。
“呜呜……”甘柠真被迫吮吸着自己的爱液,那带着一丝腥甜的、陌生的味道,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恶心。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从她眼中涌出。
而此时,我转头对海吞下道:“你也一样,脱光。”
海姬的身体一僵,但她没有反抗,顺从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她知道,今天我们三个人,谁也逃不掉。很快,另一具同样火爆、充满野性美感的胴体也出现在我面前。与甘柠真的清纯不同,海姬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感,古铜色的肌肤,结实的大腿,以及那对仿佛要撑破天际的豪乳,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让两个赤裸的绝色美女并排靠在石壁上,然后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狰狞肉棒,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着。
“哇……”海姬和甘柠真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惊呼。她们从未见过如此雄伟、如此可怕的男性器官。那粗壮的尺寸,那狰狞的龟头,都给她们带来了巨大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压力。
“过来,把它舔干净。”我对甘柠真命令道。
甘柠真惊恐地摇着头,身体不住地向后缩。
我冷笑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我的身前,强行按着她的头,让她跪在地上。然后,我握着我的巨物,将那硕大的、还沾着前列腺液的龟头,狠狠地塞进了她那小巧的樱唇里。
“唔……呕……”甘柠真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刺激得一阵干呕,她的喉咙被撑得满满的,几乎无法呼吸。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在她娇嫩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捅穿她的喉咙。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痛苦,我抓着她的头,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龟头反复地摩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和柔软的舌根,带给我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我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痛苦的呜咽声,看到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这种征服圣女的快感,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海姬,你也过来。”我对着一旁的海姬勾了勾手指。
海姬顺从地跪了下来,来到我的另一侧。我将同样被我蹂躏的甘柠真推开,然后将肉棒送到了海姬的嘴边。海姬显然更有经验,她主动张开嘴,用温热的嘴唇含住了我的龟头,然后伸出丁香小舌,开始仔细地舔舐起来。
她的舌头很灵活,时而舔舐龟头顶端的马眼,时而打着圈地舔舐龟-头下的冠状沟。那种湿滑、温热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享受着海姬的口交服务,同时也没忘了另一边的甘柠真。我伸出手,捏住她那已经因为刚才的蹂躏而变得红肿的乳尖,用力地揉捏、拉扯。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喜欢吗?贱货。”我一边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边用淫秽的语言羞辱她,“你的奶子真大,真软,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接着,我让两个女人摆出了一个六十九的姿势。海姬在上,甘柠真在下。海姬用嘴含着我的肉棒,而我则命令甘柠真,去舔舐海姬的下体。
甘柠真起初极力抗拒,但在我的威逼和海姬半推半就的引导下,她最终还是屈服了。她伸出颤抖的舌头,第一次品尝到了同性的味道。海姬的蜜穴早已湿润不堪,带着一丝咸咸的味道。甘柠真笨拙地舔舐着,而海姬则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发出了高亢的呻吟,口中对我的肉棒的吸吮也变得更加卖力。
我欣赏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两个绝色美女互相舔舐着对方最私密的部位,而我,则是这一切的主宰。这种感觉,比成为什么北境之主还要美妙。
很快,我便不满足于此了。我将她们分开,让甘柠真趴在石壁上,翘起她那浑圆挺翘的屁股。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紧致的蜜穴,就在我眼前毫无防备地展露着。
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握着我那沾满了两人唾液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狠狠地一捅到底!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甘柠真口中发出。那是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让她整个身体都僵直了,指甲深深地抠进了石壁里,留下几道白色的划痕。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无比紧致、温热的所在。那里的嫩肉层层叠叠,疯狂地挤压、吮吸着我的巨物,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好紧……好爽……小真真,你这骚屄,天生就是欠操的!”我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她,一边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不……好痛……求求你……拿出去……”甘柠真哭着哀求道,但她的身体却在剧痛之后,涌起了一股更加陌生的、强烈的快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
我一边操着她,一边用手掌狠狠地抽打在她那雪白浑圆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掌印。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女人的哭喊哀求声,以及我的粗重喘息声,在这僻静的角落里,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我将甘柠真操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她的蜜穴已经变得一片泥泞,淫水和处子血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不断流下。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我猛地抽出了我的肉棒,然后命令海姬过来。
我让海姬也摆出同样的姿势,然后将我那还沾着甘柠真血迹和淫水的肉棒,狠狠地插入了她那同样湿滑紧致的蜜穴中。
“嗯啊……”海姬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主动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我的抽插。
我轮番地操干着两个女人,用各种姿势,从后入式,到传教士式,再到让她们骑在我的身上自己动。她们从最初的抗拒、羞耻,到最后的沉沦、放纵。她们的身体被我开发到了极致,一次又一次地被我送上高潮的顶峰,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将地面都打湿了一大片。
最后,我让她们两人并排跪在我的面前,张开她们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小嘴。我握着我那即将爆发的肉棒,在她们两人的脸上来回地摩擦,将龟头分泌出的黏液涂满了她们的脸颊。
“准备好了吗?我的母狗们。”我低吼一声,然后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们的口中和脸上。
“唔……呃……”
两个女人被我射出的浓稠精液呛得连连咳嗽,但她们不敢吐出来,只能屈辱地、一滴不剩地将我那带着浓烈腥味的精华吞入腹中。
我看着她们被我的精液弄得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我俯下身,捏着她们的下巴,在她们那沾满了我精液的嘴唇上,一人亲了一口。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记住你们的身份。”
说完,我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转身向罗浮天梯的方向走去。身后,是两个赤身裸体、身心都被我彻底征服的女人,她们呆呆地跪在原地,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小子,怎么现在才来?一座小小的咫尺天涯桥就把你累趴下了?”无颜笑嘻嘻地拍着我的肩膀。
我耸耸肩,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强大,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征伐,让我内心的所有躁动都平息了下去,只剩下纯粹的力量感:“我可学不会你那般耍无赖,只好凭真本事硬闯了。”
无颜一本正经地点头:“我充分理解你酸溜溜的嫉才心情,哈哈。”
我嘿嘿一笑,脑海中闪过甘柠真那圣洁面容下淫荡的表情,心情大好:“看来头脑简单的人的确活得快活一些。”
无颜懒洋洋地道:“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谁没有烦人的心事?关键在于你是否放得下。所谓知足者常乐,你做得到吗?”
我闻言一呆,当年为了海姬,我远上罗生天比试抢亲,大削了无颜的面子,他却浑不在意。这等洒脱纯是天性使然,谁也学不来。
无颜指了指天梯:“让本公子热心指点一下你这土包子吧。这里是通往菩提院的第二关——罗浮天梯,梯顶共设六扇蓬门,顺利登顶的人便可进入蓬门,直达第三关。而一旦有人成功进入,相对的蓬门也会随之关闭。”竖起四根手指,摇头晃脑:“所以,我们当中只有四个人可以进入第三关。”
我奇道:“既然只有四名人选,你们该抢着上才对,怎么站在这里干等?”
无颜道:“先前楚度、公子樱未到,所以大家并不急于登梯,乐得观望碧潮戈一展身手。何况罗浮天梯暗藏玄虚,你待会就明白了。”冲我神秘地眨眨眼。
我淡淡一哂,心知众人是把碧大哥当作了探路石子。细瞧罗浮天梯,每一级阶梯色泽雪白,材质非石非玉,不断喷出氤氲云雾。光润的阶面上,雕琢了栩栩如生的奇禽异兽,花鸟鱼虫,刀枪剑戢,魔怪妖精……碧潮戈每上一层天梯,雕刻的生物也随之复活,向他展开狂风暴雨般的猛攻。
“这些怪异的东西是被吉祥天封印在罗浮天梯内的。”无颜道,“一旦有人登梯,触动禁制,封印就会自动解除。”
我神色凝重,如此逐级登梯,一路耗费的法力可想而知。雪玉似的刀芒中,碧潮戈陷入重重围困,艰难地向上突破。
楚度毫不犹豫,足尖一点,缩地成寸,一步跨越几十级台阶。疾风呼啸,台阶上雕刻的一柄黑沉沉的利剑破阶飞出,暴射出刺眼的乌芒,向他兜头斩下。
“轰!”利剑只斩中了一个残影,楚度已身在更高的阶梯上,不等阶面的奇兽扑出,楚度再迈一步,十丈高的距离被倏然缩短,奇兽的攻击纷纷落空。楚度脚步连错,身形晃动,闪过一连串攻击,向碧潮戈不断接近。
无数触手从台阶上射出,一只浑圆如球的土黄色奇兽浮出台阶,触手交织成漫天罗网,封住了楚度四面八方。
楚度身形一滞,在触手的挥舞下,四周的空气竟然被凝成浅黄色的实质,隐隐泛光,犹如铜墙铁壁,再也无法轻易穿越。清啸一声,楚度十指宛如鲜花绽放,轻柔弹拨,仿佛一根根无形的丝线牵动,巧妙引导触手自行纠缠成一团,打了多个死结,再也无法舞动。飞起一脚,楚度将奇兽踢飞出去,连跨数层阶梯,一路势如破竹,风驰电掣般直掠而上。
天梯上,蓦地升起一座古色古香的三耳青铜鼎,喷出耀眼的七彩火焰,冷不防罩住楚度,将他吸入鼎炉。炉身光华变幻,七条色彩各异的虬龙张牙舞爪,绕着鼎炉嘶吼。
我暗自捏了一把冷汗,想不到罗浮天梯越往上,威力就越强,连楚度也被困住。“砰砰砰”,鼎盖剧烈跳动,鼎肚一点点鼓起,虬龙发出惨厉的吼声,一条接着一条断裂。轰然巨响,鼎炉炸开,楚度冲天而起,全身肌肤莹润,不带一丝伤痕,只是青衫下摆被炉火烤得焦黑。
底下的人瞧得心动神摇,鸦雀无声。无颜凑到我耳边,悄声道:“你有几分胜算?”
我沉吟半晌,道:“我与碧大哥在伯仲之间,但法力底蕴远远不如。连碧大哥都这么吃力,我多半也徒劳无功。”如果使用毒影,或许机会很大,但这等秘密武器不能轻易亮出。
无颜窃笑一声:“我的恒河沙数盾堪称北境防御第一的魂器,倒是能赚点便宜。不如我们合作。”说罢细细道来。
“各位,我先上了。”公子樱对众人一拱手,徐徐拾级登梯。他手拂琵琶,不急不躁,意态优雅得犹如闲庭信步,不带一丝烟火气。“叮叮咚咚”,琵琶声空灵清越,像是一个个深奥玄妙的法咒,竟然压得天梯上的奇禽异兽无法破阶而出,一个劲地挣扎蠕动,被乐声死死束缚。
天壑般凶险的罗浮天梯,在公子樱面前变成了坦荡通途,他一路如履平地,从五花八门的生物中缓步穿过,犹如观光赏玩一般。
无颜咋舌道:“怎地公子樱比楚度还厉害?”
我摇摇头:“不见得。公子樱以乐声强压天梯上的奇兽,看似轻松,其实已尽了全力。因此他只能一步步逐级攀梯,无法像楚度那般扶摇直上。”不出意外,楚度、公子樱势必占去四个名额中的一半,剩下两座蓬门就成了争夺的焦点。
众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展动身形,向罗浮天梯跃去。
无痕化作一团沙影,出现在罗浮天梯上。几头背生双翼的白虎怒吼着飞出,无痕不慌不忙,周遭生出一颗颗沙粒簌簌滚动,聚合成一朵沙之花,花瓣层层合拢,将他密密实实地包裹在苞心里。
“砰!”锋锐的虎爪砸在沙花上,如击败革。沙花的花瓣骤然绽开,把白虎震飞出去。
“以你家老头子的实力,大有可能进入蓬门。”我看了看无颜,奇道,“要是你和无痕父子联手,登顶应该十拿九稳吧?”
无颜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色。“以家父的身份,怎能和我联手闯关?”默然了一会,他掩饰般地笑道。
这时,无痕已连越数级,沙之花犹如一座坚不可摧的移动堡垒,挡住了天梯层出不穷的攻击。
一时间,众人好似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枭哭像一团绿莹莹的鬼火,幽灵般移动。奇禽异兽一旦触及,顷刻变成一具具白骨,不剩半点肉渣。阿凡提发疯般地挥动生花妙笔,彩汁淋漓泼洒,凭空生出无数鸟兽,为他作战。孙思妙的天狗躯体不断暴涨,后肢人立而起,变成一个参天巨人,乌黑色的铠甲覆盖全身。天狗抡起前腿幻成的巨锤,猛砸猛打,威风凛凛地在孙思妙身前开道。小白兔躲在药筐里,一个劲地扔出各种药草、花粉,许多奇兽一嗅之下,便懒洋洋地趴在地上,打不起一点精神。
一些隐世的无名高手也显露出真材实料,一名蓬头乱发的老者面对金光灿烂的蛊虫群,也不动手,嘴里“叽哩咕噜”地念念有词,蛊虫群像被驯服的绵羊,乖乖散开。一个凶狠的花脸木魈居然还把脑袋凑过去,任由老者抚摸,丑陋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复生秘道术!”无颜突然惊异地叫道。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一个枯瘦如槁木的汉子不急不缓,向天梯攀去。他面目僵硬,形如泥偶,任由奇兽怪虫蜂拥而上,咬破、抓烂了他的肩、胸、腿、臂各处,但全身的伤口飞也似的生出血肉,急速愈合。甚至脑袋被一道雪亮的刀光斩落后,颈腔内又冒出了一个头。
我目瞪口呆:“这还是人吗?简直是一个打不死的怪物。”
无颜脸上骇然犹存:“复生秘道术失传了数百万年,想不到今日能得一见。传说中,这种秘道术可以肉身进入黄泉天,在万鬼噬体、幽冥炼魂后依然不死不灭,魂不飞魄不散,保持原有的灵智,称得上是北境最神秘的法术。”
我脑中倏然闪过一丝灵光,猛然抓住无颜:“你说什么?复生秘道术可以凭借肉身进入黄泉天?”
无颜点点头:“我书房里的古残本《法网罗志》是这么记载的,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喂,干吗抓得我这么紧?本公子可不习惯和男人亲热。”
“多半是真的。”我松开手,喃喃自语,心中冒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龙蝶与格格巫,都研习了《轮回妖典》,利用幽冥河的涨潮期得以转世,而前者显然更高明,不但分出了无知的“我”进入大唐,有知的“自己”依然藏匿在北境,伺机而动。一旦吞噬了我,龙蝶将合生死的力量为一炉,前生后世的智慧、经验、法力融会贯通,达到最理想的转世效果。
这才是真正完美的转世,不但重生,还能令力量暴增质变,一举破道,颠覆天地法则,迈入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最玄妙的是,他能使两个“自己”同时身处北境,前世、今生各行其是。
相比之下,格格巫简直就是小孩子家的玩意。尽管转世成功,但他始终被困在蟒身内,难以恢复前世的原态。浸淫《轮回妖典》多年的格格巫,岂会不如龙蝶?除非后者掌握了格格巫不了解的异术,从而创出更胜一筹的转世方式。
而龙蝶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是黄泉天,那么他如何保持不死不灭,避免魂飞魄散?甚至吸取黄泉天的死气加以修炼,拥有全新的力量?
唯一的解释,便是他拥有类似复生秘道术的奇术,所以他极有可能接触过天梯上的枯瘦汉子。进入黄泉天的复生秘道术,转世必修的轮回妖典,利用被吉祥天追索自在天地图的时机假死遁世,迫使甘柠真三人成为我的保镖……龙蝶这一系列安排,仿佛一张交织的罗网,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我清楚地知道,龙蝶在等待我的成长,等我“生”的力量增长成与他死的力量完美契合的一刻,彻底把我吞噬。想到这里,我又惊又佩,当楚度、公子樱还在天道途中苦苦求索,超越知微时,龙蝶已经踏上了一条崭新的路。
无颜在我眼前一晃手,眼神古怪:“你发什么呆?复生秘道术的确神奇,但说穿了只是挨打的法术。碰上楚度、公子樱这样的高手,连续的重击足可令他灰飞烟灭,血肉根本来不及复生。何况谁会活得不耐烦,去黄泉天转悠?”
我随口称是,目光死死盯着这个枯瘦男子,只要莲华会一落幕,此人我势在必得。这时候,天梯脚下只剩下我、无颜和龙眼雀三人还在观望。
痛呼声陡然从半空传来,一人被几头火红色的貔貅围住,硬生生打下阶梯,消失得无影无踪。
“罗浮天梯只能进不能退。”无颜解释道,“否则就会被自动送出此地。”话音刚落,又有一人被击飞出去,消失在天梯上。
龙眼雀瞅瞅我和无颜,摸出十几颗干梅子,一骨碌丢进嘴里,嘴里含糊不清地道:“两位才俊怎么还不上?”
我刚要答话,脑海中传来龙眼雀的声音:“林飞,顺利闯过三关进入菩提院的人,事后必然名震天下。你若成功,当可在将来行事时建立足够的威望。”
我微微颔首,瞥了一瞥毫无所觉的无颜,后者不解地道:“龙姑娘为什么不登梯呢?”
“我只爱瞧热闹。这种出风头的机会,还是让给你们小伙子吧。”龙眼雀意味深长看了我一眼。
我心知这是龙眼雀送的人情,以她深不可测的精神大法,登顶颇有胜算。如果她再占去一个名额的话,留给我的希望近乎渺茫。
“没穿内裤的小子,轮到我们出场了。”无颜望着天梯上被云霞渐渐遮住的人影,率先冲了上去。
我随即施展羽道术,飞起跟上。谁料到,身形一滞,似被粘在了半空中。“轰隆隆”,炫目的蓝光映亮了视野,四周炸开无数天雷闪电,劈头盖脸击来。
无颜怪叫一声:“糟糕!忘记提醒你了,罗浮天梯上是禁止飞行的。”眼中透出恶作剧般的笑意。
“哇靠,你是故意的!”我郁闷地道,难怪先前楚度没有飞,我还当他故意炫耀法力,原来另有原因。
“封!”我厉啸一声,神识气象术将四面八方的雷电悉数挡住。足尖连点数级台阶,追上无颜。
几十头奇兽气势汹汹地破印扑出。为首的奇兽面如童子,豹身凤尾,滴淌脓水的獠牙传来腐臭的气味。
无颜的胸口立刻幻化出恒河沙数盾,一化百,百化千,绕着我们形成绵密的防御网。“砰砰砰”,兽爪沉闷地轮番撞击盾牌,如击败革。没有了后顾之忧,我放心进攻,猩红色的螭枪呼啸而出,一连射穿数头奇兽,足不停顿地向上冲去。
一攻一守,我和无颜配合得天衣无缝。我全力开路冲锋,螭枪锐不可当,好似出海狂龙,纵横驰骋,所向披靡。而无颜紧随身侧,恒河沙数盾防守得风雨不透,将天梯形形色色的攻击一一化解。
半炷香的功夫,我们已陆续越过五人,以惊人的高速逼至天梯中段。头顶上方,不时有人因为抵挡不住被送出天梯。等我们又冲上数百丈时,登梯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楚度一马当先,距离梯顶已经不远,正与一团似雾似云的东西交战。相隔近百丈的下首处是无痕,周遭被一节节碧绿的竹笋组成的道阵围住,笋尖时而破开沙之花,时而又被沙之花吞没。其后是公子樱,从容迈步,风姿雅然。最先登梯的碧潮戈反倒落在了第四,只比枭哭领先了一级阶梯。
他们五人遥遥领先,显然是最有希望进入蓬门的。只是越往高处,天梯的阻力就越大,加上法力急剧消耗,每登一级花去的时间变得更长。
“锵!”螭枪射中一个浑身泛着金属光泽的蛋形怪物。出乎我的意料,无坚不摧的螭枪只在对方咽喉留下了一个小洞孔。怪物并不见血,腹内发出“隆隆”的噪音,对准我狠狠直撞过来。
无颜倏然转到我身前,翘起拇指,将怪物化成一座沙雕。螭枪紧接着喷射而出,怪物化作粉末飞溅。
“小子,卖力点,快追上前面几个了。”我和无颜再次交换位置,急速飞掠。在上方数十丈处,是阿凡提、孙思妙以及擅长复生秘道术的汉子。三人中,反而以修为较低的孙思妙赶在前面,他手里挥动着一把异香扑鼻的药锄,在天狗和小白兔的护卫下,屡次涉险过关,还不时回头察看身后的阿凡提。
“老孙,我不行了,管你自己吧。”阿凡提咬牙道,他被一团黏稠蠕动的溶液缠住,从溶液张开的嘴巴里,喷出一串串混浊的泡沫,沾满了他全身。
孙思妙留在原地,犹豫不决。片刻后,我已掠至阿凡提身侧,对准溶液,喷出一口三昧真火。
“滋”的一声,火光熄灭,溶液不但完好无损,而且急速膨胀起来。
“没用的,这个怪物根本就不怕火。”阿凡提匆匆瞥了我一眼,咬牙道,“老夫承你的情了。”
“老哥不必见外。”我全力运转神识气象术的“化”字诀,右拳击出,溶液从阿凡提身上轰然滚落,化作一大滩湿漉漉的泡沫。与此同时,我左手抓住无颜,施展“刺字诀”向上急掠。
枯瘦汉子的背影映入视线,我冷冷一笑,螭枪瞄准他的后背,冷不丁地射出。枯瘦汉子惨叫一声,背上溅起一连串血雨。他正应付一头正面冲撞过来的白玉犀牛,怎料到突然腹背受敌?仓促之下,他身形一个趔趄,我们已擦身而过,飞起一腿,我将他踢下天梯。
消失在空中的一刹那,我清晰瞧见他脸上愤怒、怨毒的表情。
“这样也行?你也太黑了吧?”无颜蹙眉道,恒河沙数盾倏然横移,挡住了左侧银芒闪闪的箭雨。
我脚步连错,以玄妙的轨迹避开几头凶兽,淡淡地道:“既然只有四个名额,那么挡在我们前面的就都是敌人,何必假惺惺地客气?”离开吉祥天后,此人一定会怀恨盯上我,到时不用我满北境地查访,他就会自动送上门。这才是我暗算他的真正目的。
“我们已经赶过他了,没必要平生枝节。”无颜略一沉思,道:“你想要复生秘道术?”
我心头一跳,这小子够聪明,居然猜得八九不离十。“你也说了,这种秘道术形同鸡肋,我怎会稀罕?难道我喜欢在黄泉天安家么?”我口中满不在-乎地道。
随着不断攀高,我们突破每一级的速度也越来越慢。无颜的法力消耗大半,胸膛急促起伏,汗流浃背。我却越战越勇,神识内的十三只七情六欲怪欢舞奔跃,焕发出流光溢彩。全身精气流动,生生不息。
再上一层阶梯,碧潮戈赫然就在眼前。他笼罩在弥漫的刀气中,如临大敌地盯着前方,一动不动。而在这一层,压根没有任何奇兽怪物出现。
“碧大哥!”我刚上前一步,一股深不可测的巨力犹如汹涌的暗流,突兀地从右方袭来。可怖的是,这股巨力无声无息,轻松穿透了恒河沙数盾。
“飞弟小心!”碧潮戈右掌猛然劈出,“轰”的一声,气浪交击震荡,我身躯微晃,无颜被震得向后跌去。我的左臂顷刻化作一根铁链,闪电般缠上无颜的腰,把他硬生生拉了回来。
“好险!”我骇然道,要不是碧大哥及时出手,我和无颜多半摔下了天梯。
“这一级天梯十分古怪,只要你移动,就会生出无形的力量压制住你,使人无法再上一层。”碧潮戈匆忙解释道。
我试探着向前迈步,四周压力骤增,一道道狂暴的气浪犹如千军万马,纷至沓来。我全力运转轰字诀、化字诀、封字诀、裂字诀,四诀并用,才堪堪挡住。
“我们岂不是被活活困死在这一层?”我心中焦急,抬眼望去,在罗浮天梯的尽头,四扇青藤缠绕、枝叶婆娑的木门在霞光中半遮半掩。楚度距离梯顶,仅仅一步之遥。而楚度、公子樱、无痕三人之间,各自相差了一级阶梯。
与他们相距十多级阶梯的,则是枭哭。他变身成一团碧绿欲滴的磷火,不断扭曲,断裂、分解,而与他对敌的生物也在同时扭曲、断裂,化作了飞散的残肢断臂。
“枭哭难道比大哥还强?”我惊讶地道。
碧潮戈豪笑一声:“那倒未必,只是对付罗浮天梯上的怪物,他的解体分尸妖术更管用一些。”欣慰地看了看我,又道:“你也不差,居然能登到此处。”
无颜咕哝道:“看来我们也只能到这里了。唉,累个半死,今晚定要好好睡一觉。”
我还不肯轻易放弃,脑中意念急转,数百种法术在心中流过,苦苦思索该如何突破这一层。实在不行,只有试一试我刚领悟的“横”字诀了。
碧潮戈突然喝道:“飞弟,静气凝神,做好准备!”他浑身衣衫如风帆般猛烈鼓动,刀气疯狂暴涨,散发出雪玉般刺眼的光芒。刀芒愈来愈盛,随即又渐渐转淡,直到变成一种若隐若现、仿佛能扭曲空间的半透明色。
碧潮戈的四肢开始剧烈地发抖,这是刀气催发到极致,肉身即将崩溃的征兆。
“大哥,你……”我的话被卡在喉咙里。脑海中,甘柠真那张圣洁的脸蛋上屈辱的泪痕,与海姬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媚态,两幅画面疯狂交叠。她们的身体,她们的灵魂,都已化作我道心最坚实的基石。而现在,碧大哥也要将他的性命,熔铸到我的霸业之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暴与悲壮同时在我胸中炸开。我双目赤红,这不是泪,是燃烧的精血与欲望!
不等我说完,碧潮戈猛然化作一道光,一颗燃烧自己所有生命的流星,悍然划破长空,狠狠撞向那无形的壁障。“轰!”一声仿佛能撕裂神魂的巨响,空间被硬生生撞开一个缺口。
“还不滚上去!”碧潮戈的厉喝在狂暴的气浪中传来,他雄壮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被那恐怖的反震之力抛向天梯之外的无尽虚空。
“大哥!”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一把抓住身旁惊骇的无颜,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我欠你的,欠甘柠真的,欠所有人的,我都会在梯顶之上,用敌人的血和至高的权力来偿还!
我不再有任何犹豫,拖着无颜,像一头嗜血的凶兽,一头扎进了那用兄弟性命换来的唯一生机之中!蓬门,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