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坐山观虎斗 (合并至 第239章 莲华花开)
知北游 · vken · 4.0万 字
坐山观虎斗
坐山观虎斗
第二天一早,猪哥亮就提着一个大包袱找了过来,脸上堆着神秘的笑容:“主公,两位夫人,南下的行头备好了。”
包袱打开,里面是几套粗制滥造的妖兵盔甲,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猪哥亮拿起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猫耳,递给海姬:“海姬夫人天生媚骨,戴上这个,便是一只活脱脱的猫妖,任谁也瞧不出破绽。”
海姬咯咯一笑,毫不避讳地当着我们的面换上盔甲,又将那对猫耳戴在发间。她对着铜镜左右晃了晃脑袋,耳朵随之抖动,乌黑的发丝下,那双狐媚的眼睛更添了几分妖异的野性魅力,她满意地朝我抛了个媚眼:“主人,我好看吗?”
“好看。”我点点头,目光转向了另一件东西——一根约莫三寸长,由不知名兽骨打磨而成的尖锐犄角。
猪哥亮将犄角递给我,意有所指:“主公,这得由您亲手为甘夫人戴上。”
甘柠真盘腿坐在床上,默默地看着我们,神情依旧有些恍惚。我拿着那根骨白的犄角走到她面前,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眼神里流露出抗拒。从仙门圣女到妖兵,这个转变对她而言太过巨大。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我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另一只手则温柔地将她盘起的发髻拨开一缕,将那根冰凉的犄角稳稳地斜插进去。骨白的犄角与她雪白细腻的脖颈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她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多了一丝凡人不敢亵渎的圣洁与妖冶。
“从戴上它的这一刻起,你就不再是甘柠真。”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我的妖妃。”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最终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所有的挣扎都已隐去,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与认命。
猪哥亮见状,嘿嘿一笑,自己也开始忙活起来,他用油彩涂黑了脸,又用一块破布裹起头巾,遮住了那对肥大的招风耳,活像个黑山老妖的伙夫。绞杀则早就变成了蚂蚁大小,爬进了我的耳朵里。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临时据点,花了大半天时间,终于在黄昏时分,成功混入了一支南下的妖军队伍,向云冈一带进发。
天空灰沉沉的一片,乌云密布,闷雷声隐隐滚动。
“妈的,这个鬼天气,又要下雨了。”走在前面的虎妖仰起脖子,看了看天色,骂骂咧咧地戴上头盔。
道路泥泞湿滑,被踩得深一块、浅一块,像被胡乱涂抹的大花脸,到处是乱七八糟、布满脚印的黄泥坑。连日暴雨,昨晚又下了整整一夜,刚消停不到半天,雷雨又要来了。
前方十里有一座杨梅山,翻过山头,可以看到魔刹天的第三大江黄沙江,江水南岸就是云冈的范围。
边上的豺妖摸了摸湿漉漉的尾巴,咕哝道:“俺们东北现在可是太阳当头的好天气哩。”胳膊捅了捅我,“小子,你是哪个旮旯的?”
“西北狂犬山。”我龇牙咧嘴地回答,刻意模仿着那股子蛮横劲儿。这支妖兵来自东北山林,是魔刹天刚组建的虎狼军,多为新兵。一路上,陆续有不少零散的妖军加入其中,妖多杂乱,常有内讧私斗发生,很适合我们混入。
“原来大哥是狂犬山的好汉。”豺妖面色发白,赶紧和我拉开距离。西北狂犬山的狗妖凶名在外,凡是被狗妖咬过的,都会发疯而死,很少有妖怪愿意招惹他们。猪哥亮事先为我们编排了这个身份,就是要令妖怪心生忌惮,不敢轻易接近我们,自然就不会暴露什么破绽。
空中猛然响起一记炸雷,豆大的雨点“啪嗒啪嗒”打落下来,迅速连成一条条雪白的鞭子,在四周溅起亮晃晃的水花。雨水汇流成河,积满坑坑洼洼,路不好走,浸水的冰冷盔甲贴着皮肤更不舒服,散发出酸臭味,妖怪们骂声一片。
“杨梅山是围剿罗生天人类的最外沿战线。不出意外,我们将在那里遭受严格审查。”猪哥亮靠近我,声音压得极低,目光谨慎地扫过周围。
“希望你的计划可行。”我低声道,眼角余光瞥过,甘柠真混夹在臭烘烘的妖兵里,满脸雨水,几缕污浊的头发蓬乱搭在额前,衣摆、鞋面沾满厚厚的泥泞。她那身雪白的道袍早已被泥水染得看不出原色,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而美好的身段轮廓。那平日里不染尘埃的仙子,此刻却在泥泞中跋涉,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
“你丫的走快点,磨蹭个屁啊!”一个妖将骑着四不象兽飞奔而过,马蹄溅起的泥浆泼了甘柠真一身。那妖将尤嫌不够,顺势扬起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啪”的一声,狠狠抽在甘-真挺翘的臀部上。
甘柠真娇躯猛地一颤,一声闷哼从她紧咬的唇间溢出。她没有回头,只是默默无语,加快了步伐,仿佛那一鞭子抽在了一块没有知觉的木头上。
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她在那一瞬间,肩膀无法抑制的剧烈抖动,看到了她攥紧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的一颗心仿佛被那记鞭响骤然揪紧,然后被扔进滚油里反复煎炸。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怒和心痛从胸腔直冲头顶,双眼被雨点打得酸痛,视线里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血色。为什么?为什么小真真要吃这样的苦?罗生天的死活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在碧落赋,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清傲出尘,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仙子。可现在,她跟着我,风里来雨里去,处处担惊受怕,还不得不乔装成一个卑微的妖怪,任由这些肮脏的杂碎打骂!
凭什么!
刹那间,我热血上涌,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裂,只想拉住她掉头而去。老子不玩了,不争了,什么魔主,什么天下,都他妈的滚蛋!老子他妈的认命了!
就在我即将暴起发难的瞬间,一只冰冷而有力的手死死拽住了我的胳膊。猪哥亮不知何时已来到我身边,他那双小眼睛平静地迎上我怒火燃烧的瞳孔,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您会习惯的。”
“松手!”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愤怒而绷紧,骨骼发出“咯咯”的声响。
“要握紧,就要先松开。要得到,就要先准备失去。做大事的人,必须学会接受许多不喜欢的东西。”他缓缓地道,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试图浇灭我心头的火焰。“率性而为,那是楚度,不是魔主。”
我低吼一声,像是受伤的野兽,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半跪在地上,狠狠一拳砸向身旁的泥坑。冰凉的泥水四溅,混着雨水顺着头盔的缝隙滚落,迷花了我的眼睛。
我恍惚听到月魂轻幽的叹息声。身旁的妖兵们见怪不怪地从我两侧纷纷走过,皮靴溅起的泥泞打在我脸上,我却麻木得没有一点感觉。
暴雨如注,挣扎是一种痛苦,不挣扎一样是痛苦。我跪在那里,任凭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我的身体和灵魂,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
“我会习惯的。”暴雨如注,我对自己说,仿佛在告别那个还残留着一丝天真的、远去的影子。
“我会习惯的。”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慢慢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迈开脚步,大步向前。暴雨如注,苦涩的雨水流进嘴里,我告诉自己,习惯了便不会再觉得苦涩。
猪哥亮站在前方,凝视着我,脸上流露出复杂的表情。白茫茫的雨幕中,远处的杨梅山依稀浮出青翠的轮廓。
“您一定会成功的。”我听到他用从未有过的肃敬语气说道。
“我会的。”我冷冷答道,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队伍行进的速度逐渐放慢。从四面八方,不断涌来一队队妖军,汇聚成庞大的洪流,向杨梅山推进。
“还有十六天,就是月圆了。”我道,附近各条要道都驻扎了妖军,把这一带铁桶般围住。
“楚度定会在这几天发起总攻。”猪哥亮胸有成竹地道。
“心细、多智、有耐心,够狠够果断。”是我这些天对猪哥亮暗中观察所得。混入妖军的第一天,曾有妖将对我们生出了疑心,反复盘问。猪哥亮巧言蒙混过关,随后足足等了七天,在雨夜猝下杀手,悄悄结果了妖将的性命。
“既然起了疑心,那就不能再留,否则总会生出祸事。”猪哥亮当时的话清晰印在我的脑子里。
杨梅山脚下,妖军纷纷驻足待命。大批装备精良,妖力强悍的妖将从杨梅山奔出,分成几十个小队,分别迎向各路妖军。这些妖将神情冷漠,浑身透出无形的肃杀之气,显然久经沙场。
我深深地看了猪哥亮一眼,一旦登上魔主之位,此妖我也不能留。“等到各路援军集齐再动手,楚度的耐心也不错嘛。”我淡淡地道。
“这是关系他声威的一战,不容有失。”猪哥亮眼中闪过一丝讥诮的笑意。
随着杨梅山的妖将一路冲来,各方援军的队首出现了短暂的骚乱,涌成一团,我们这支虎狼军也不例外。雨声、叫骂声、兽吼声夹杂成一片喧闹。
“你,一边待着!你站过去!”几个妖将骑兽来回驰骋,像挑选猪崽一般,大声吆喝着挥动皮鞭,把前面的妖军分成两个经纬分明的大、小阵营。小阵营里的妖怪多是身躯魁梧,凶神恶煞的模样。
“他们在选兵。”猪哥亮道,“战力低弱的妖怪恐怕进不了主战场,只能留守此处,负责外围防线。”
“我们一定要被挑中。”我站直身子,抬起头,凶狠地盯着纵马前来的花脸妖将,目光毫不退让。
“小子,有种!滚去那边!”花脸妖将刀鞘一指远处的小阵营,我刚起步,后背就被刀背狠狠砸了一记。我故意一个趔趄,引来花脸妖将的狂笑。
“您比我想象的还能忍。”猪哥亮从后面快步赶上,口气里透出钦佩。他和甘柠真、海姬都被相继挑中,以我们的身手,只要稍微散发出几分气势,足可入选。
“因为我早已习惯了。”我轻描淡写地道。
挑选出来的精兵被整编成纵队,在数名妖将的带领下,继续向前进发。余下的妖怪在杨梅山外围安营扎寨,封锁住各条通道。山上,泥浆如流,涧溪暴涨,满山的杨梅树在狂风大雨中摇颤。不少山地看似坚实,但一脚踩上去,立刻化作稀软的泥石倾泻滑下, 砸得下面的队伍满头满脸。数千个妖怪在山顶驻守,帐篷被吹得晃来晃去。
一路上,妖将们催促行军,动不动便挥鞭叱喝。甘柠真倒还神色从容,逆来顺受,海姬眼神里充满了屈懑、怨怒,死死咬着嘴唇,一丝鲜血从唇角渗出,被雨水迅速冲淡。
我叹了口气,走到海姬边上,悄悄握住她的手:“这些天你可吃苦了。”以她的大小姐脾气,和妖怪们虚与委蛇实在难为了她。
“都怪你。”她一脸委屈,赌气般拍开了挡在前面的树枝,几颗紫红的杨梅砸落到我头上。
“嗯,都是我不好。”我涩声道。“我应该一个人来的。”
海姬内疚地看着我:“人家只是随便说说。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才会冒险来救女武神的。是我不懂事,不该冲你乱发脾气。”
我像是被猛抽了一个耳光,脸孔火辣辣的。怔怔地看了她一会,我掉过头去,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这是第一个全心全意对我好,我却无法用全部回报的女人。
翻过杨梅山,波涛滚滚的黄沙江横戈在前方,绕过北面的沉香谷,呼啸南下,奔腾穿过两侧低矮的坡地。江水混浊,水流湍急,和灰白的雨幕连成滂沱一片,对岸的烟丘笼罩在朦胧烟水里。
“多日暴雨,水位急速上涨,两岸不少地方都被淹没了。”猪哥亮指了指江水里冒出的树冠。迅猛的浪涛卷过,几棵飘荡的柳树残骸被彻底吞没。
我们开始分批游淌过江,天空中妖群飞舞,江底无数水妖来回巡曳,亮晃晃的水下钩网沿岸密布。猪哥亮手臂划动,游到水流最汹涌的江心时,道:“我们要分头行事了。”
“我记得,在楚度发起总攻后的第三天下手。”我仔细察看对岸地势,绵延隆起的烟丘像一道长长的堤坝,暂时阻挡住了江水的泛滥。我要做的,就是在妖军与罗生天交战最惨烈的时刻,用螭枪把烟丘地势最低处击穿,好让江洪从那里宣泄而出,冲向烟丘腹地,使战场变成一片混乱的汪洋。
“我去沉香谷了。”猪哥亮身躯顺势一沉,在漩涡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手法术很特别啊。”我盯着猪哥亮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语。
海姬游过来:“他真是龙眼雀的家臣吗?你怎么这么信任他?”
我笑了笑:“他一定是龙眼雀的家臣,但我并不信任他。”
海姬睁圆美目,疑惑不解地看着我:“万一他把我们出卖给楚度,在这里来个瓮中捉鳖,我们逃都没地方逃。”
“像他这样的人,是不会喜欢楚度的。跟着我,他才能得到更大的利益。而出卖我就意味着出卖龙眼雀,龙眼雀既然敢对他委以重托,自然有令他不敢背叛的要挟手段。叱咤魔刹天的妖王,哪一个会是省油的灯?”
“奇怪,为什么龙眼雀宁可背叛楚度也要帮你?我怎么也想不通呀。”海姬俏脸一板,“老实交代,你和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说完噗哧一笑。
“勾当?我和娘子倒是有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戏谑地探出手,在浑浊的江水中,准确地找到了她浑圆挺翘的丰臀,重重地捏了一把。那惊人的弹性隔着湿透的衣甲依然清晰可感,让她身体猛地一僵。
“小无赖。”她撒娇地打掉我的手,脸上飞起一抹红晕,香躯却在冰冷的江水中,不自觉地缓缓靠了过来。
进入烟丘后,妖军的防卫分布愈见森严。时不时有大队妖怪一路吆喝,纵横驰骋而过。或是扎营的军队突然开拔,朝某个方向急行军,调兵遣将十分频繁,充满了大战前的紧张气氛。
我们这一队在江边原地待命多时后,收到传唤,继续深入烟丘。这一带都是低矮的丘陵,一连行进了几十里,妖军才在地势较高的一座丘坡上停下,安营驻扎。东、西两个小山头上,还各有一队妖军驻守,与我们恰好形成“品”字形,牢牢掐住了对面一片宽阔平原的出口。
夜幕降临,雨势渐小,变成了淅淅沥沥的雨丝。我们被分配到一个简陋的军帐里,潮湿的茅草铺在地上,散发着一股霉味。我和海姬、甘柠真三人挤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外面是妖兵巡逻的脚步声和粗俗的笑骂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脱下沉重的盔甲,露出一身被汗水和雨水浸透的衣服。海姬和甘柠真也默默地卸下伪装,她们的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特别是甘柠真,她背对着我们,解开被泥水浸湿的外袍,我清楚地看到,在她雪白的里衣上,那道被鞭子抽出的红痕依然醒目,甚至有些浮肿。
我的心又一次被狠狠地刺痛了。
“小真真,”我走过去,声音有些沙哑,“我看看伤。”
甘柠真身体一僵,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事,小伤。”
“让我看看。”我的语气不容置疑,手指已经轻轻触碰到了她里衣的边缘。
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但终究没有再抗拒。我小心翼翼地掀开她湿透的里衣,那道触目惊心的鞭痕瞬间暴露在昏暗的油灯下。红色的鞭痕横贯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我伸出手指,指尖悬停在那道伤痕之上,能感受到皮肤下传来的灼热。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一种混杂着愤怒、怜惜和强烈占有欲的情绪在我体内疯狂滋生。
“疼吗?”我轻声问,手指终于落下,轻轻地抚摸着那道鞭痕。
“……不疼。”甘柠真声音微弱,身体却在我指尖的触碰下,无法抑制地轻轻颤抖。她的呼吸也乱了,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骗人。”我俯下身,嘴唇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说着,我的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上了那道鞭痕。咸涩的汗味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在我的味蕾上散开。
“啊!”甘柠真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又在我舌头的安抚下,一点点软化。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带着刺痛的痒,和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羞耻的麻痹感,从她的脊背迅速蔓延至全身。
海姬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却变得无比复杂。有对甘柠真的同情,有对我此刻行为的默许,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挑起的欲望。她咬着下唇,胸口微微起伏着。
我没有理会海姬,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的甘柠真身上。我的手不再满足于抚摸伤痕,而是大胆地滑向了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里的肌肤如何在我掌心下变得滚烫。然后,我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隔着湿漉漉的里衣,覆盖住了她微微隆起的胸脯。
“不……不要……”甘柠真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春水,毫无力道。
“要的。”我用最不容置疑的语气,在她的耳边低语,“你为我受了苦,我要好好疼你,补偿你。”
我的手指开始隔着布料,揉捏她胸前那颗早已变得坚硬如豆的乳尖。甘柠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像是小兽般的呜咽。
就在这时,海姬走了过来。她没有阻止我,反而从后面轻轻抱住了甘柠真,将自己的脸颊贴在甘柠真的脸颊上,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柔声道:“别怕,柠真妹妹……交给他吧……我们今晚,可能都会死在这里……死之前,总要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海姬的话语像是有魔力一般,彻底击溃了甘柠真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靠在海姬的怀里,任由我为所欲为。
我的手探入她的衣襟,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温香软玉。那肌肤的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我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那颗敏感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我的指间不断地胀大、变硬。
“嗯……啊……”甘柠真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从唇边泄露出来。
我抬起头,对上了海姬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我咧嘴一笑,然后当着她的面,低头含住了甘-真胸前另一边的蓓蕾。
“唔!”甘柠真浑身一弓,像一条离水的鱼。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海姬看着这一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衣甲,露出里面同样被汗水浸湿的饱满胸脯。她抓起我的一只手,引导着它覆盖在自己的丰盈之上,然后用一种挑衅而又妩媚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说:“别忘了还有我。”
我笑了,这就是我的女人。我空出一只手,用力地揉捏着海姬那更加丰满的乳房,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战栗。
接下来的时间,这个狭小、肮脏的军帐,变成了一座情欲的炼狱。
我将甘柠真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我。她那张沾着泪痕和雨水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美得令人心碎。我捧着她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和惩罚性,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那根笨拙而惊慌的小舌纠缠、吮吸。
甘柠真从最初的抗拒,到慢慢的迎合,最后彻底沉沦。她的手臂无力地环住了我的脖子,身体紧紧地贴着我,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我们的唇舌分开时,一道晶亮的津液从我们嘴角拉出,淫靡而又色情。
然后,我将目光转向了海姬。她早已情动,双颊绯红,眼波如水。我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与她展开了一场更加狂野的深吻。她的回应热情而激烈,两条舌头像是两条争斗的蛇,疯狂地交缠、舔舐,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就在我与海姬热吻的时候,我没有忘记甘柠真。我引导着她的手,来到了我早已硬得发烫的下身。隔着裤子,她感受到了那根狰狞巨物的尺寸和热度,吓得手一缩。
“握住它。”我命令道。
甘柠真犹豫了一下,但在海姬鼓励的眼神下,她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我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
“啊……”当她那冰凉的小手握住我的瞬间,我舒服得低吼了一声。
我开始动手剥除她们身上最后蔽体的衣物。很快,两具完美的、散发着青春气息的雪白胴体,就这么赤条条地展现在我面前。
甘-真的身材纤细匀称,皮肤白得像是在发光,双腿修长笔直,胸前的双乳虽然不如海姬的宏伟,但形状却极为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的樱桃。她羞涩地用手遮挡着身下那片神秘的、还未有人探索过的幽谷,那里只有一层稀疏的、浅色的茸毛。
海姬的身材则更加火爆,丰乳肥臀,腰肢却不盈一握,充满了惊人的曲线美。她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充满了野性的活力。她身下的私处,毛发浓密,黑得发亮,像是一片等待被开垦的原始森林。
我让她们两人并排跪在铺着茅草的地上,然后我跪在她们面前,开始享用我的盛宴。
我的双手同时在两具美妙的身体上游走,一双揉捏着甘柠真青涩的乳房,另一双则在海姬丰满的臀瓣上肆虐。我的嘴唇也没有闲着,时而亲吻海姬高耸的乳峰,用舌尖挑逗她那颗深色的乳头,时而又转向甘柠真,舔舐她敏感的锁骨和耳垂。
两个女人在我身下娇喘连连,身体如同波浪般起伏。
“柠真妹妹……”海姬喘息着,主动靠向甘柠真,用自己的嘴唇,吻上了甘柠真的嘴唇。
我欣赏着这幅百合盛开的美景,下身的欲望更加高涨。
我分开她们,让她们以一个六十九的姿势躺下。然后,我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了甘柠真双腿之间那片未经人事的圣地。
一股淡淡的、如同兰花般的幽香扑鼻而来。我用舌尖轻轻地拨开她紧闭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如同珍珠般小巧的阴蒂。
“啊……不……那里……脏……”甘柠真羞得快要死过去,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肩膀死死地抵住。
“不脏,这里是世界上最美的地方。”我含糊不清地说着,然后用我的舌头,开始对那颗小小的蓓蕾,展开了细致入微的攻击。舔、吸、卷、挑……我用尽了所有的技巧。
甘柠真彻底疯了。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那是一种酥麻、酸胀、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灵魂的感觉。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双手在身下的茅草上乱抓,口中发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啊……嗯……林飞……我……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
与此同时,海姬的嘴也没有闲着。她正仰着头,卖力地吞吐着我那根早已被前列腺液打湿的、狰狞的肉棒。她的技巧显然比甘柠真要熟练得多,深喉、舔舐龟头、吸吮睾丸,花样百出,让我爽得几乎要提前缴械。
就在甘柠真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即将迎来她人生第一次高潮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不……”她迷离地睁开眼,哀求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然后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她那圆润的臀部。我用手分开了她紧致的臀瓣,露出了隐藏在下方那个粉嫩、紧闭的神秘穴口。
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穴口涌出,将周围的茅草都打湿了。
我扶着我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对准了那道从未有过的缝隙。
“林飞……求你……不要……”甘柠真感受到了我即将要做什么,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小真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军帐。
那层代表着纯洁的障碍,被我毫不留情地捅破。灼热的、巨大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楔入了她那紧致、湿热、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嫩穴之中。
剧烈的疼痛让甘柠真瞬间清醒,她拼命地挣扎,想要逃离这种酷刑。但我死死地按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放松点,小真真,很快你就会喜欢的。”我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一边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淫水和点点嫣红的血迹。每一次插入,都让甘-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内壁都在用力地吮吸、绞缠,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甘柠真的惨叫声,渐渐地被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所取代。疼痛并没有完全消失,但一种更加陌生的、更加强烈的快感,却如同藤蔓般,从她身体最深处滋生出来,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
海姬在一旁看着我们交合,双眼迷离,她用手指不断地玩弄着自己早已湿透的蜜穴,身体也跟着我们的节奏轻轻晃动。
“相公……我也要……”她娇媚地喊道。
我没有理她,只是专心地在甘柠真这块新开垦的土地上耕耘。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紧窄的穴道里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顶到了……太深了……要被你……肏穿了……嗯啊……”甘柠真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茅草,高高地撅起屁股,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小小的军帐里回响,淫靡而又动听。
不知道过了多久,甘柠真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我们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她达到了高潮,而且是前所未overwhelming的、灵魂出窍般的高潮。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也没有再忍耐,将我积攒了多日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我从她体内抽出,然后一把将早已饥渴难耐的海姬拉了过来。我让她跪趴在甘柠真瘫软的身体上,然后从后面,再次挺入了她那更加湿滑、更加熟悉的蜜穴。
海姬的穴道虽然不如甘柠真的紧致,但却更加温热、更懂得如何取悦我。她一边被我从后面猛烈地肏干,一边伸出手,抚摸着身下还在微微抽搐的甘柠真,口中发出浪荡的叫声:“啊……相公……你好厉害……肏死我了……用力……把你的精液都射给骚货……啊……”
又是一番惊天动地的驰骋。最终,在海姬的一声尖叫中,我也将第二股精液,射满了她的身体。
战后的军帐内,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和女性体液混合的浓烈气味。
我躺在中间,左拥右抱着两具同样瘫软如泥的娇躯。甘柠真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蜷缩在我的怀里,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清冷,而是多了一丝属于女人的、迷离的妩媚。海姬则像一只餍足的母豹,慵懒地趴在我的胸口,用舌头舔舐着我身上的汗水。
我看着她们,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从今天起,这盘棋局,才算真正开始。
第二天,当我们走出军帐时,外面的世界已经变了。
平原周围多山环抱,更像是一个盆地,另一端的出口通往云冈。一眼望去,附近烟雾迷蒙,仿佛灰白色的云浪贴着原野滔滔滚过。山岭上将旗招展,妖兵人头撺动,刀枪成林。不断有全副武装的骑兵冲入平原,兽吼声穿透风雨,响彻云霄。
天空中,传讯的妖怪四处飞掠,将最前线的命令、消息传达给每一队的将领。
“这里至少布下了五十万大军。”我站在军帐前,倒抽一口凉气。云冈那边应该还有五十万左右的妖军,加上外围、机动的军队,妖数超过了一百五十万。用来对付区区万名罗生天高手,楚度颇有点小题大做的味道。
甘柠真站在我身边,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平静。她开口道:“这一战对楚度太重要了。如果不能全歼罗生天,不但颜面全失,还会让罗生天死灰复燃,彻底影响魔刹天的士气。”
“更重要的是,在这场战争的棋盘上,罗生天的人只不过是棋子,真正对弈的双方是楚度和吉祥天。这是他们交锋的第一仗,楚度决不会容许自己失败。”我说道,目光扫过她,昨夜的疯狂在她身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那圣洁的仙子气息被一种成熟的女人味所取代,这让我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快感。
“如果猪哥亮的计划可行,楚度似乎注定要失败了。”她轻声说,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疏离。
“他一定要败。在破坏岛,楚度首次受挫于公子樱;在怨渊,又在我身上吃了瘪;回到魔刹天的老家,如果楚度再一次输给了吉祥天,他就真的到头了。接二连三的失利,对楚度这样的绝世高手来说绝对是会影响道境的,不但终生止步于知微的境界,甚至还有倒退的可能。”
甘柠真唏嘘道:“楚度太强了,强得连吉祥天都要除掉他。”
我惋惜地摇摇头。可惜毒影除了我之外,不分敌我。否则放出去,包管楚度百万妖军一蹶不振。但要是我不能救出罗生天那些人,楚度的妖军就算全死光,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得益的只会是吉祥天和清虚天。损人不利己的事,非智者所为。
海姬插口道:“最好楚度这个魔头死在吉祥天手里,从此北境太平。”
“不!”我冷漠地道,“我希望楚度一直活着,但不断地失败。”
“为什么?”海姬满脸疑惑。
我笑了笑。一旦失去楚度这个威胁,我就对吉祥天没有了利用价值,会被立刻抛弃,庄梦也会腾出手来对付我。在我没有登上魔主之位,号令魔刹之前,楚度决不能死。
“急讯!急讯!罗生天余孽在云冈东面被发现!”天空中蓦地响起传讯妖怪的尖叫。大队平野巡曳的骑兵立刻出发,旋风般向云冈呼啸奔去。
“要开始了。”我激动地跳上树,向云冈方向了望。
“急讯!急讯!罗生天余孽在云冈东山与第三军激战!”
“急讯!急讯!罗生天余孽败走,向北面溃逃!”
“急讯!急讯!罗生天余孽再次冲向云冈东山!”
“急讯!急讯!罗生天余孽突破东山,逃往云冈贺兰谷!”
“急讯!急讯!罗生天余孽冲破贺兰谷,扑向云冈三峡!”
“急讯!急讯!罗生天余孽在三峡遭到第四军伏击,全线败退贺兰谷!”
“急讯!急讯!罗生天余孽撤回东山!”
战讯一次比一次紧张,一次比一次频繁,宛如一个接一个的霹雳。听得我心潮起伏,情不自禁地捏碎了身前的树枝。
“罗生天想从云冈东线突围。”我沉思道,这从双方主要围绕贺兰谷一带,展开反复激烈的争夺战便可看出。
海姬奇怪地道:“怎么听上去楚度一直在被动防御?他有百万大军,如果一鼓作气掉向主战场,岂不是立即确立优势?”
我笑道:“因为楚度胃口太大。”
甘柠真轻轻叹息:“楚度要全歼对方,而不是击溃。如果现在就发动总攻,混战下,会有不少罗生天的高手仗着绝妙的法术趁乱逃走。”
我接口道:“所以他并不急于主攻,而是任由罗生天的人四处突破奔逃,利用稳固的防线一点点消耗对方的实力、士气,围而不歼,守而不攻。如此一来,罗生天的名门掌教也不好丢下门人,自己逃跑,等于被死死拖累住。”
甘柠真道:“等到他们法力消耗殆尽,人员伤亡不断增加,士气跌落到最低点的时候,楚度才会发起雷霆一击。”
“到那时,恐怕连罗生天第一高手珠穆朗玛也逃不掉。楚度会亲自出手,加上四大妖王,完成一个堪称完美的全歼战。从而赢得对北境最强势力吉祥天的漂亮一仗!”我想了想,道,“吉祥天想利用莲华会打击楚度,楚度同样希望通过这一战,教训吉祥天。一旦成功,楚度的声威将达到前所未有的顶点。”
“楚度按兵不动,恐怕也是暗防吉祥天突然插手。”甘柠真沉吟道。
“所以最可怜的,是罗生天这些棋子了。”我赞赏地看了一眼甘柠真,昨夜的交合似乎让她开启了某种慧根,心思变得更加缜密,聪慧灵敏。如果肯死心塌地帮我,定能成为有力臂膀。只是——我已经把她拖入了这局生死攸关、残酷无比的争霸棋盘上,再也无法让她置身事外。
我不能,这个念头只在脑中一闪而过,便被我掐灭了。既然成了我的女人,她的命运就只能和我绑在一起。
忽然间,我想起老太婆师父。当年楚度对她下咒,逼得她不得不远逃,在暗无天日的龙鲸体内苟且偷生。其中,难道别有隐情?
我的心“突突”乱跳,以楚度的妖力,如果猝然暗算师父,她很难逃得掉。难道说……
“罗生天的攻势停止了。”海姬涩声道。这时,夜色渐浓,雨却未停,黑暗中溅射着无数白花花的水箭。
“罗生天目前还在东山一带。”我脑海中浮现出魔刹天的地图,思索道,“今天他们试图从云冈突破,明日应该还会继续。楚度围而不杀的话,那么他们还能支撑一周左右。如果够聪明,罗生天就不该急于突围,而是尽量保存有生力量,拖到十五月圆。”
“也不知脉经海殿的姐妹们牺牲了多少。”海姬哽咽道。
“总要死人的,会习惯的。”我淡淡地道。
第二天破晓时分,战况传来。罗生天再次冲击贺兰谷,激战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终于被他们打破缺口。当我们以为双方将在云冈三峡大战时,罗生天突然折返东山,向云冈西北面急行。
接下来的几天,罗生天采取声东击西的战术,与妖军来回周旋,避实就虚,甚至躲藏起来,按兵不动。而妖军在云冈的第一道防线开始向前逐寸推进,以蚕食的战略,不断压缩罗生天活动的地域。
烟丘的妖军则全部按兵不动,固守防线。大量的骑兵从后方奔入平原,开始地毯式的搜索,寻觅罗生天零星的逃生者。
大雨时断时续,湿漉漉的原野闪烁着水光,仿佛变成了一片沼泽。前线消息不断传来:“急讯!急讯!罗生天余孽在云冈南岭遭遇第六军!”
“急讯!急讯!罗生天余孽败走,逃往石林!”
“急讯!急讯!罗生天余孽被围困石林,激战一夜,向南溃逃!”
我和甘柠真对视一眼,道:“今天是第七天,楚度已经慢慢加重拳头,收缩包围圈了。”
“急讯!急讯!罗生天余孽在云冈大窟遭到第二军伏击!”
我面色一变,云冈大窟是云冈最南线,再向南便是辽阔的平原。一入平原,罗生天众人就将遭到烟丘、云冈的双重包夹,插翅难飞。
“他们被一点点逼向了平原。”甘柠真蹙眉道。
“离月圆还有多少天?”
“还有九天。”
“奇怪。”我心中一凛,喝道,“我们原来的计划是什么?”
海姬疑惑地道:“你不是和猪哥亮那个小妖商量好了嘛。你负责引水冲入烟丘,冲散妖军防线,在这一带制造出一个缺口。一旦黄沙江水漫过平原,附近山体滑坡,这里必然成为汪洋大泽。等到猪哥亮的信号后,我们就杀入主战场,寻找脉经海殿的姐妹,带她们从这个缺口逃出去。”
“不错,你也说了,我们要去寻找脉经海殿的姐妹!也就是我森然道:“他们早知道烟丘才是逃出生天的地方!他们选择烟丘作为最后的主战场!”
话音落下,山洞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火把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海姬和甘柠真都怔住了,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我的目光从地上那简陋的草图上移开,缓缓扫过她们。扫过海姬那因惊愕而微张的红唇,最后,落在了甘柠真那张即使沾染了风尘依旧清丽绝俗的脸上。她的眼神里有震惊,有思索,但更多的是一种根植于骨子里的清傲,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阴谋诡计,都不能真正动摇她的心神。
“仙子,你觉得我说的对吗?”我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带着一股冰冷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甘柠真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视线,淡淡道:“你的推断……匪夷所思,但……却似乎是唯一的解释。”
“是啊,唯一的解释。”我低声重复着,一步步向她走去。空气中的紧张气氛瞬间变了味道,不再是战前的凝重,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具压迫感的欲望。海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呼吸一滞,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却没有出声阻止。
“在这场必死的棋局里,每一步都要算到极致。算计敌人,算计天地,甚至……算计自己人。”我走到甘柠真面前,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处子幽香,“罗生天在赌命,楚度在赌命,我们……也一样。大战在即,任何一丝一毫的不确定,任何一点不该有的念头,都可能让我们万劫不复。”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魔鬼的耳语:“甘仙子,你的心,乱了。你的骄傲,你的挣扎,你的不甘……这些都是变数。我不喜欢变数。”
甘柠真脸色一白,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终于透出惊慌:“你……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满是残忍和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大战之前,自然是要……统一军心。我要你,还有你,”我的目光转向海姬,她身体轻轻一颤,“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心,你们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念头,都完完全全属于我。我要你们在极致的痛苦和欢愉中忘记自己是谁,只记住谁是你们的主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活下去。”
话音未落,我猛地出手,一把抓住甘柠真胸前的衣襟,用力一撕!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显得格外刺耳。甘柠真惊叫一声,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和胸前颤巍巍的一对饱满玉兔,在火光下晃出诱人至极的光泽。她的骄傲和尊严,在这一刻被我撕得粉碎。
“你这个魔鬼!无耻!”她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可那点力气在我面前不过是徒劳。我反手将她压在粗糙的石壁上,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了她纤细的腰带。
“海姬,”我头也不回地命令道,“过来,帮我按住她。今天,我要让这位清傲的仙子,彻彻底底地变成我的女人,一个只知道承欢的婊子。”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英雄豪杰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英雄豪杰
山洞内的空气燥热而粘稠,混合着女人屈辱的泪水、男人的汗味以及最原始的欲望气息。甘柠真被我死死地按在冰冷的石壁上,原本圣洁的道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暴露在外,随着她徒劳的挣扎而微微颤抖。海姬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既有不忍,又有一丝隐秘的兴奋。在我的逼视下,她最终还是咬着唇,上前伸出双手,按住了甘柠真不断扭动的肩膀。
“不……放开我……林飞你这个畜生!”甘柠真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在这一刻被我践踏得一文不值。
我冷笑着,欣赏着她脸上那副由惊恐、羞愤和屈辱交织成的绝美表情。我抽出腰间的皮鞭,鞭梢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轻划过,带起一连串细密的战栗。“仙子?现在还当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甘柠真吗?”我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在这鬼地方,随时都可能没命。死之前,不好好享受一下做女人的滋味,岂不是太可惜了?”
清脆的鞭响,一道红痕瞬间在她雪白的背上浮现。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剧烈地一颤。剧痛和极致的羞辱感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我没有停手,一鞭接着一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每一鞭下去,都留下一道新的红痕,纵横交错,仿佛在完美的白玉上肆意作画。甘柠真的哭喊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从剧烈的反抗变得瘫软无力,只能任由我和海姬摆布。她的意识在痛苦和羞耻的浪潮中沉浮,但身体深处,却有一股异样的、陌生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
我扔掉皮鞭,粗糙的手掌抚上她背上那些滚烫的鞭痕,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的每一次痉挛。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淫猥的语调低语:“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在渴望,渴望更多的痛苦,更多的羞辱,对不对?”
说着,我褪下她的亵裤,那隐藏在幽谷深处的禁地,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和海姬面前。在火光下,那片神秘的区域已经一片泥泞,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真湿啊,甘仙子。”我恶意地笑着,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秘穴。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瞬间喷涌而出,溅了我的手背满满都是。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的侵犯,快感和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剧烈的颤抖和痉挛。
我抽出手指,将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凑到海姬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海姬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但她看着我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已经失神的甘柠真,最终还是顺从地伸出丁香小舌,将我手指上那带着腥膻气息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这个动作,彻底击碎了她们之间最后的隔阂。
接下来,整个山洞都变成了我宣泄欲望的乐园。我将已经彻底崩溃的甘柠真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她那从未有过的紧致甬道疯狂地绞着我的巨大,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我一边大力肏干着她,一边命令海姬跪在前面,用她温润的口腔和丰满的乳房来伺候我。
两个绝色女子,一个在身后承接着我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一个在身前用尽浑身解数取悦我。甘柠真高耸的雪臀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和我的掌印,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着;海姬则仰着头,美丽的脸蛋上写满了痴迷和顺从,丰硕的乳房被我揉捏成各种形状,津液从她的嘴角不断溢出。
“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求求你……”甘柠真在高潮的浪巅上沉浮,意识模糊地求饶。
“死?还早着呢!”我狞笑着,加快了挺动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她的子宫口。在又一次剧烈的冲击后,我感觉到她体内一阵强烈的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薄而出,浇了我的肉刃满是。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达到了从未体验过的潮喷。
而我,也在海姬深喉的强烈刺激下,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喷射在她温热的口腔之中。海姬顺从地吞咽下我所有的精华,然后抬起迷离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在看她的神明。
许久之后,山洞里才渐渐平息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精液和淫液混合的气味。我赤裸着身体,靠在石壁上,甘柠真和海姬则像两只温顺的小猫,一左一右地蜷缩在我怀里,她们的身上,脸上,都还残留着刚才疯狂情事的痕迹。
甘柠真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清冷,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一个被玩坏的娃娃。而海姬,则将脸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感受着我的心跳,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痴迷的微笑。
就在这淫靡而安静的氛围中,海姬忽然噗哧一笑,娇嗔道:“你胡说什么呀,这只是巧合。”
她这句话,指的是之前关于罗生天战略意图的讨论,此刻说出来,却带着一股浓浓的床笫间的打情骂俏意味。
“巧合?”我摇摇头,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然后伸手拿起一根树枝,在身前那片被我们弄得一片狼藉的泥地上重新画出草图:“你看,他们好不容易打到了云冈贺兰谷,只要能冲过三峡重兵区,前方妖军的防线便不多了。何必舍近弃远,掉头奔向平原,自动投入楚度早已设好的天罗地网?”
“三峡有重兵坐镇,何况外围还设了数道防线,他们怎么冲得出去呢?”海姬反驳道,她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靠在我怀里,说话的语气也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难道这里便能冲出去?哪有再重新杀回腹地的道理?除非罗生天名门掌教都是傻子!”我的声音里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这股冷意,既是对战局的掌控,也是对怀中女人的绝对支配。
一直沉默着的甘柠真,此刻也幽幽地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丝事后的疲惫:“从常理推断,罗生天确实没有杀向平原的理由。他们应该想得到,烟丘的伏兵早就枕戈待旦了。”她的分析依旧敏锐,但语气中那股清傲之气,却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顺服。
“从南岭、石林,再到云冈大窟,他们被打得节节败退,只能进入平原。那里冲不出去,当然只有从这里突围啊。”海姬天真的解释让我哭笑不得。
“海大小姐啊,你想问题别这么简单好不好?”
“小无赖相公啊,你别搞得那么复杂好不好?”海姬娇嗔地伸出沾着泥点子的手指,扭了扭我的耳朵,“何况从一开始,罗生天就是从云冈东面突破的。”
我抓住她作怪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沉声道:“这正是他们的高明之处。虚张声势一番,营造出要在云冈决战的假象,吸引妖军主力不断调防,再猛然掉头,甩开楚度的重兵。这些天,驻扎烟丘的骑兵都奔赴平原、云冈了,便是他们调虎离山的结果。我相信,从一开始,罗生天的……”真正目的地就是烟丘!”调虎离山、声东击西这套把戏,对当年在洛阳乞讨诈骗小偷抢劫帮担任军师角色的我来说,是再熟悉也不过了。
海姬睁大美目,像打量一个怪物似的看着我:“转世的脑袋瓜就是弯弯多呀。”笑嘻嘻地一戳我脑门:“我看你就是在胡思乱想。你这样子,很快就会变成满头白发的小老头了。”
我一时气结,哑口无言。甘柠真在一旁,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却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她踌躇半晌,轻声开口:“如果你的推断无误,那么罗生天一定清楚了我们水淹烟丘的计划。”
海姬不服气地道:“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我们的计划呢?除非猪哥亮这个小妖是罗生天的人。龙眼雀的心腹和罗生天名门,八杆子也打不到一起呀。”
我静默了一会,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脸颊,然后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让我自己都心头发寒的猜测:“猪哥亮……可能是吉祥天的人。”
“什么?”海姬不能置信地叫起来,声音被风雨打得有些破碎。
“急讯!急讯!罗生天余孽窜入平原,烟丘各路守军立刻进入战斗戒备!罗生天余孽窜入平原,烟丘各路守军立刻进入战斗戒备!”夜空中,数百个传讯的鸟妖呱呱大叫,尖锐的声音刺破雨幕,四处飞掠。
“果然还是来了。”甘柠真喃喃地道,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几分信服和凝重。
我呆了片刻,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在风雨中显得格外苍凉和狂放:“好一个吉祥天!厉害,实在是厉害!把我,把我们所有人都变成了一颗棋子!”
望着一头雾水的海姬,甘柠真展现出她聪慧的一面,耐心解说:“如果猪哥亮是吉祥天的人,就解释得通为何罗生天会知道我们的计划了。吉祥天是不会坐视罗生天全军覆没的,然而不能明着干预,只能暗中插手。在罗生天名门中,一定也有吉祥天的人,与猪哥亮暗通款曲,早就定下了突围计策。难怪当初在断魂桥,吉祥天的使者口口声声保证邀请者的安全哩。”
海姬道:“但龙眼雀的心腹怎么会被吉祥天收买?”
我淡淡地道:“恐怕他是吉祥天埋伏魔刹天多年的一颗棋子。清虚天、罗生天都有吉祥天的人,又怎少得了魔刹天?”
“本来这趟浑水和我们无关。偏偏我们自行闯入了魔刹天,替他们的计划补上天衣无缝的最后一针。”甘柠真续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
海姬这才恍然大悟:“猪哥亮撞见我们,一定喜出望外,借我们之手帮助罗生天,远比吉祥天的人直接出手要妙得多了。事后往我们身上一推,楚度也只好迁怒于我们这几只替罪羊。”她气得对我一嘟嘴,“我早说了,这个小妖不可信,你偏不听。等见到猪哥亮小妖,我一定要宰了他!”
“不行!”我断然否决,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你要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这个妖怪我还有用。”心中暗忖,猪哥亮一定会把我才是魔主的消息报告给吉祥天。但这对我没有坏处,吉祥天会更加重视我,利用我挑起魔刹天的内乱。毕竟在他们眼中,楚度的祸害远胜于我。
我最担心的,是吉祥天是否算准了我会进入魔刹天,还是我和猪哥亮的相遇只是巧合。如果是前者,吉祥天识人的本领可就太可怕了。
海姬不满地嘀咕了几句,我却笑了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原来这一盘棋,是吉祥天在摆弄我们、罗生天和楚度在斗啊!高,实在是高,权势的战斗居然是可以这么玩的。”
海姬瞠视着我:“被吉祥天耍了,你还笑得出来?”
“其实应该感谢吉祥天,教会了我不少东西。”我平静地道,但内心深处,一股被操纵的怒火和屈辱感正在熊熊燃烧。我林飞,从来都只有我玩弄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摆布我?这股火气无处发泄,却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点燃了另一股更原始、更霸道的火焰。“何况做大事不论手段,只看结果。吉祥天能帮我们达成目的,我为什么不能接受被利用?既然吉祥天正式插手此事,我们胜算大增,必然能救出罗生天众人。这是最完美的结果,我当然笑得出来。”
我说得冠冕堂皇,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那股被压抑的暴虐欲望,已经快要冲破理智的牢笼。我需要一个宣泄口,一个能让我重新感觉到自己是掌控者,而非棋子的宣泄口。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身边两个活色生香的女人身上。
海姬,娇憨、火辣,对我全心全意,她的身体对我而言是熟悉的港湾,也是可以肆意驰骋的疆场。甘柠真,清冷、出尘,宛如雪山上的白莲,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然而,她越是圣洁,就越能激起我内心深处最黑暗的征服欲。更何况,这朵白莲早已被我亲手采撷,品尝过她的滋味,我知道在那冰冷的外表下,隐藏着何等惊人的热情与顺从。
此刻,我们三人挤在一个临时用兽皮和树枝搭起的小小窝棚里,外面是狂风暴雨,远处是震天的杀伐之声,而窝棚内,空间狭小,呼吸可闻。她们身上被雨水打湿的衣物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玲珑浮凸的曲线,混合着泥土、雨水和女人独有的体香,形成一种原始而又致命的诱惑。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股被算计的怒火,此刻尽数化作了滔天的性欲。我要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向这个世界,也向我自己证明,我林飞,才是局面的主宰!
“你们……”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都过来。”
这命令式的口吻让两个女人都是一愣。海姬噘着嘴,带点撒娇的意味:“干嘛呀,神神秘秘的……”
她话音未落,我猛地一伸手,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拽进了怀里。她的惊呼被我用嘴唇死死堵住。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和惩罚性,我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她的贝齿,疯狂地搅动、吮吸,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唔……嗯……”海姬在我怀里挣扎着,粉拳捶打着我的胸膛,但那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调情。我的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探入她湿透的衣襟,准确无誤地握住了那只丰盈饱满的乳房。隔着潮湿的布料,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着形状,顶端的蓓蕾迅速地变硬、挺立。
甘柠真坐在一旁,看着眼前这狂野的一幕,雪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想转过头去,但我那如同燃烧着火焰的目光,却像铁链一样将她牢牢锁在原地。
“你也过来。”我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
甘-M-真身体微微一颤,贝齿紧紧咬着下唇,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羞耻。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眼前的这个男人,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少年,他是一头觉醒的猛兽,而她,连同她的身心,都已是他的战利品。
她迟疑着,挪动着身体,一点一点地向我靠近。那副楚楚可怜、任人宰割的模样,更是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我放开被我吻得几近窒息、浑身发软的海姬,转而一把将甘柠真也拉了过来。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跌入我的另一侧怀抱。冰清玉洁的仙子,此刻身上也沾满了泥泞,散发着雨水的潮气,但这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怕我?”我凑在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看着那晶莹的耳垂迅速染上一层诱人的粉色。
甘柠真不敢看我,只是微微摇头,身体却在不住地颤抖。
“那就证明给我看。”我低笑着,用下巴蹭着她的脸颊,命令道,“吻她。”
“什么?”甘柠真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震惊和羞愤。
一旁的海姬也愣住了,她喘息着,潮红的俏脸上写满了困惑。
“我说,吻她。”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就在我面前,用你的嘴,告诉我,你们都是我的。你们的身体,你们的欲望,你们的一切,都只为我而存在。”
这是何等荒唐、何等羞耻的要求!甘柠真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身为清虚天最受尊崇的仙子,何时受过这等屈辱?然而,看着我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她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瞬间土崩瓦解。她知道,我不仅仅是在要求一场性爱,我是在进行一场仪式,一场确立我绝对主权的仪式。
海姬的反应则更为复杂。最初的震惊过后,一丝奇特的、混杂着嫉妒与兴奋的情绪涌上心头。她看着甘柠真那张比白玉还要光洁的脸蛋,看着她那因羞愤而微张的红唇,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如果我征服了她,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在相公心中的地位,是独一无二的?
在我的逼视下,甘柠真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翼一样颤抖着。她豁出去了。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捧住海姬的脸。而海姬,也鬼使神差地迎了上去。
两个女人的唇瓣,在我的注视下,笨拙而又试探地触碰在了一起。
起初,只是最轻微的接触,像两片花瓣偶然的相遇。但当她们感受到彼此唇上同样柔软、同样湿润的触感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电流瞬间传遍了全身。甘柠真闻到了海姬身上那股如同野玫瑰般热烈的香气,而海姬则感受到了甘柠真唇齿间那如同雪莲般清冷的芬芳。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我像一个欣赏自己杰作的艺术家,看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百合图”。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同时探入她们的衣衫之内,在她们光滑细腻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她们因这禁忌的吻而绷紧的肌肉。
“深入点。”我低声命令道,“我要看到你们的舌头。”
这个淫秽的指令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们的羞耻心。海-姬率先伸出丁香小舌,大胆地舔过甘柠真紧闭的唇缝。甘柠真浑身一震,仿佛被蛇信舔舐,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再也控制不住,嘤咛一声,微微张开了嘴。
海姬的舌头立刻滑了进去,与她那生涩、颤抖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她们交换着彼此的津液,那味道里混合着雨水的甘甜、少女的芬芳,还有一丝丝因紧张而分泌的咸涩。
我看着她们从生涩到沉溺,看着她们的身体在我怀中渐渐软化、升温,内心的征服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我不再满足于仅仅做一个旁观者。
我低下头,同时吻住了她们。我的嘴唇覆盖住她们交缠的唇,我的舌头霸道地闯入,同时品尝着两个女人的甘美。左拥右抱,齐人之福,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淋漓尽致的体现。
窝棚内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灼热、越来越粘稠。女人们的喘息声、压抑的呻吟声,与棚外的风雨声、远处的厮杀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疯狂而又糜烂的乐章。
我开始撕扯她们身上早已湿透的衣物。那些沾满泥污的布料在我手中化为碎片,露出了两具完美无瑕的胴体。海姬的身体,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丰腴、火辣,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热力。而甘柠真的身体,则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清冷,却在我的抚摸下,渐渐泛起一层动人的粉色。
“相公……我……我要……”海姬已经彻底沉沦,她扭动着丰满的腰肢,主动用她那高耸的雪峰在我胸前磨蹭。
甘柠真则羞得将脸埋在我的颈窝,不敢看这淫靡的景象,但她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心处的那片神秘花园,已经变得泥泞不堪,不断地分泌出甘美的爱液,将她的大腿内侧都濡湿了一片。
我翻身将她们压在身下,这小小的窝棚瞬间变成了我的龙床。我分开她们修长的双腿,眼前的美景让我血脉贲张。两片同样娇嫩、同样湿润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面前。海姬的花唇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微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饱满的阴蒂早已挺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甘柠真的则更为含蓄,粉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但那缝隙中不断涌出的潺潺淫水,却昭示着其主人内心的渴望。
我没有急于用我的肉棒去征服她们,而是像一个美食家一样,开始了我的餐前品尝。我低下头,舌头先是在海姬那敏感的阴蒂上打了个转。
“啊!”海姬发出一声销魂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挺起,一股带着浓郁腥甜味的爱液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
“好骚的娘子。”我低笑着,将那些蜜汁尽数舔舐干净,然后又将目标转向了甘柠真。
相比于海姬的奔放,甘柠真显得无比羞涩。当我的舌头触碰到她那圣洁的领地时,她全身都僵硬了,口中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不……不要……脏……”
“脏?”我抬起头,舔了舔嘴唇,邪笑道,“我就喜欢这味道。”
我的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紧闭的花唇,长驱直入,在她湿滑、温暖的甬道内探索。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在不断地收缩、痉挛,试图将我这不速之客挤出去,但这只会让我更加兴奋。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小小的凸起——她的G点,然后用舌尖反复地、用力地按压、摩擦。
“嗯……啊……啊啊啊!”甘柠真再也无法维持她清冷的仙子形象,她的理智被这前所未有的快感彻底冲垮。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住了我的头,腰肢疯狂地扭动,配合着我的舔舐。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中,她也达到了高潮。一股清澈、甘甜的潮水从她的蜜穴中喷薄而出,比海姬的更为汹涌,瞬间将我们三人都淹没在这片爱欲的海洋中。
看着两个在自己身下同时达到高潮、失神颤抖的绝色女子,我的虚荣心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从她们腿间抬起头,掏出了我那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巨物。那狰狞的龟头上,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清亮的、充满雄性气息的前列腺液。
“现在,轮到你们来伺候我了。”我命令道。
两个女人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看着我那昂然挺立的肉棒,眼中都闪过一丝畏惧和渴望。海姬比较大胆,她主动爬了过来,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我的龟头。而甘柠真,在片刻的犹豫之后,也羞涩地靠了过来,用她那温软的脸颊,轻轻地蹭着我粗壮的阴茎。
“嗯……”我舒服地叹了口气。海姬的口技一如既往地热情奔放,她的舌头灵活地包裹着我的龟头,牙齿偶尔轻轻地刮过,带来阵阵刺激的快感。而甘柠真,则像一个好奇的学生,用她柔软的唇瓣,生涩地吻着我的茎身,那冰肌玉骨的触感,别有一番风味。
我享受着这冰火两重天的服务,双手也没闲着,分别在她们的翘臀和乳房上肆虐。我让她们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让她们用淫荡的语言来取悦我。
“相公……你的鸡巴好大……好硬……人家好喜欢……”
“林……林飞……求求你……快进来……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我……”
在她们的哀求声中,我终于决定赐予她们渴望的恩典。我让她们背对着我,趴在地上,那两个同样浑圆、同样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如同两座等待我攀登的雪山。
我扶着我那滚烫的阴茎,先是对准了海姬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没有丝毫的犹豫,我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势如破竹地捅了进去。
“啊——!”海姬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紧窄的穴道瞬间被我撑开到了极限。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正贪婪地、一波接一波地吮吸着我的阴茎,试图将它吞噬得更深。
我开始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随之剧烈地摇晃,丰满的乳房在地上摩擦,发出“啪啪”的声响。淫水混合着我的汗水,从我们结合的部位不断溢出,将地上的兽皮都浸湿了一大片。
“相公……啊……好棒……肏死我了……用力……再用力一点……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人家的子宫里……”海姬放浪地叫着,完全沉浸在这场肉体的狂欢中。
而一旁的甘柠真,看着我们这番激烈的交合,听着海姬淫荡的叫床声,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空虚,越来越燥热。她扭动着身体,用手抚慰着自己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
我看着她这副动情的模样,心中邪念又起。我从海姬的体内抽出我那沾满了淫水的肉棒,然后对准了甘柠真那片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圣地。
“不……不要……”甘柠真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恐地想要逃离。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一把按住她的腰,不顾她的反抗,将我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抵在了她那紧致的穴口。
“噗!”只是一瞬间,我便突破了她最后的防线,整根阴茎没入到了底。
“咿呀——!”甘柠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无法言喻的快感。她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泥土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甬道比海姬的要紧得多,也更生涩。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一片未经开垦的土地上耕耘,虽然阻力重重,但那包裹感和征服感,却也更加强烈。
我开始在她们两人之间轮流耕耘。我从甘柠真的嫩穴里拔出,又插进海姬的蜜屄里;从海姬的后庭抽出,又顶进甘柠真的樱桃小嘴里。我让她们用各种姿势来承受我的挞伐,正面、背面、侧面……小小的窝棚成了我一个人的淫乱乐园。
两个女人被我折腾得死去活来,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她们的身体早已麻木,意识也变得模糊,只能像两条离水的鱼,无助地承受着我的恩泽,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和哀求。
终于,在又一次贯穿甘柠真子宫口的猛烈撞击后,我感觉到一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即将喷发。
“啊——!”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我那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精液,尽数射入了甘柠真温热的子宫深处。
那股灼热的洪流,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身体都融化。甘柠真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彻底昏死了过去。
我从她体内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又毫不迟疑地插进了海姬的嘴里。海姬顺从地张开嘴,用她的喉咙,迎接我最后的恩赐。我将剩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满了她的口腔。
海姬没有任何犹豫,将那充满我气息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吞咽了下去。
我终于感到了满足。我躺在两个赤裸的女人中间,大口地喘着粗气。窝棚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淫水和精液的腥膻气味。
遥望远方,我从容微笑:“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英雄豪杰。生命的棋局上能遭遇如此高明的对手,又是何等幸运和精彩?直到此刻,我真正有了逐鹿天下的意愿。”
仿佛受到了感应,神识内的七情六欲怪物发出激昂慷慨的厉啸,刺激得我热血沸腾,斗志飞扬。第一次,不是它们影响了我,而是我主导了它们!
“轰!”一记雪亮的闪电劈开了黎明前的黑暗,大雨倾盆而下,灰茫茫冷飕飕连成一片。远处响起悠扬雄浑的号角声,各处山头,号角声此起彼伏响应,如雷鸣回荡。
密集的蹄声震荡,大地抖动,一队队受命的妖军从杨梅山方向而来,犹如汹涌怒涛,直扑平原。天空中,妖怪们像密密麻麻飞舞的蝗虫,配合陆地上的军队,奏响了进攻的序曲。
“决战开始了!”我兴奋地喝道,迅速整理好衣物,帮两个几乎虚脱的女人也穿上衣服。她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彻底的臣服。遥遥平原的尽头,闪出无数绚烂璀璨的光焰,映得夜空色彩缤纷。
决战第一天,风雨交加,主战场集中在平原北部边缘。
第二天,出现了难得的晴朗天气,主战场逐渐移向平原中腹。
第三天,阴雨绵绵,罗生天的众人终于进入了我们的视线。珠穆朗玛高冠金袍,一马当先冲来,浑身流烁着耀眼的白光。无痕、无颜父子紧随其后,一道道旋转的沙柱参天拔起,绕着他们飞转。琅森、隐无邪、牛郎、慕容玉树这些掌教浑身浴血,被弟子们重重护卫,只是不见了乾坤潭的掌门屈原。屈玲珑倒还在,娇嫩的脸蛋布满血痕,左袖空空荡荡,可见伤势之重。令我喜出望外的是,花生皮一家安然无恙。
队伍的末尾,几十个女武神狼狈不堪,步履踉跄,不时回身,与追击她们的妖怪纠缠厮杀。浓艳的鲜血四处喷溅,又立即被雨水冲化。
“嘿嘿,决战后的第三天动手,算得真准。”我冷笑,猪哥亮是吉祥天的人已确认无遗。一切正如我的推测,罗生天刻意地把战场引向这里。
瞥见女武神们凄惨的景象,海姬痛喊一声,忍不住想冲出去,被我强行拉住。“小不忍乱大谋,我们就要动手了。”我低声道。周围的妖兵们早已布好防御阵式,严守以待。另两个山头的妖兵也都纷纷林立,引弓搭箭,做好了拦截对方突围的准备。
冲入烟丘的唯一通道被彻底堵死,杨梅山附近又全被封锁。前有包围,后有追兵,如果不出意外,楚度确实可以令亿万年的罗生天成为历史。
“罗生天还剩三百七十二个幸存者。”甘柠真绽出莲心眼,顿了顿,道:“三百七十一个。”就在刚才,一个乾坤潭的弟子冲到屈玲珑身前,以肉身挡住了疾射而来的冷箭。
“万余到三百,楚度还不肯发动全线攻击,摆明是要一网打尽了。”海姬急切地道。
“他在等。”我淡淡地道,“他在等吉祥天的高手出现。楚度自始至终都在防备吉祥天插手。他的胃口实在太大了,想要以罗生天这三百多人做诱饵,钓出吉祥天,一口吃光所有的对手。”
在罗生天众人来的方向,布满了潮水般的妖军,漫山遍野,遮天蔽日。他们并不急于全部出击,而是排成坚实厚密的铁桶大阵,缓缓推动,如同移动的山脉一点点压过来。
我望不见楚度和四大妖王,楚度显然坐镇后军,耐心等待吉祥天的出手。一队队强悍的重甲妖兵冲出阵营,轮番冲锋,与天空飞舞的妖军上下夹击,用车轮战不断消耗对方所剩无几的实力。
天色渐明,罗生天的人一个接一个减少,这是最惨烈的消耗战,最终比拼的是数量。笑了笑,我道:“楚度一定很奇怪,为什么吉祥天的人到现在还不出现?他也一定想不到,令他功败垂成的一击重拳,会由我来最后完成。”
“楚度!”一声金石清冽般的长啸响彻云霄,流转不停,压过了咆哮的风雨声。珠穆朗玛威风凛凛,转身面对衔尾而来的数十万妖军,大喝道:“楚度,你可敢出来与我一战?”
四周倏地一片寂静,这个时候,如果楚度避而不战,必然影响士气,消弱声威。如果楚度出战,就无法静观全局,分神对付随时可能出现的吉祥天。
片刻后,楚度从容淡定的声音从妖军后阵内徐徐传来:“有何不可?”
黑压压的妖军自动分开一线,让出通路。楚度青袍缓带,从千军万马中飘然而出,引来妖怪们狂风暴雨般的呐喊喝彩。
海姬颤声道:“和精、气、神处于巅峰状态的楚度决斗,珠穆朗玛岂不是自寻死路?”
我一下子全明白了,吉祥天环环相扣的计划,在珠穆朗玛挑战楚度的一刻扣上了最后的一环:“他是打算牺牲自己,逼出楚度,为吉祥天争取到打破缺口的机会。”
在心中轻轻叹息,远望着珠穆朗玛高大魁梧的身影,我目光里充满了敬意。无论平时如何勾心斗角,玩弄权谋。关键时刻,肯堂堂正正站出来牺牲的,依然堪称绝世无双的人物。
罗生天第一人,名不虚传。
“珠掌门,万万不可!”
“珠掌门,切不可逞血气之勇啊。”
“掌教,我们一起拼了!”
罗生天众人纷纷劝阻,大光明境的众弟子全都跪下来苦苦央求,牛郎死死拽着珠穆朗玛的衣袖,泪水像断线的珠子滚落。
珠穆朗玛微微一笑:“我意已绝。”伸出手,抹掉牛郎脸上的泪水。
“珠掌门!”牛郎泣不成声。
“你是最懂我的人,就不该再劝。”珠穆朗玛眼神里透出一丝罕见的温柔,牛郎抱着他放声痛哭。
四周鸦雀无声,天空中的惊雷蓦然止住,仿佛上苍也被两人之间这份奇特而古怪的感情震撼了。
轻轻推开牛郎,珠穆朗玛大步而出,走到楚度跟前。
两人的目光久久对视,四周水汽蒸腾如雾,密集的雨点被远远震开,莫能近身。
“执迷数万年,今日终于还我本心。”珠穆朗玛傲立在原野上,仰天狂笑。挥手,扔掉了精美的高冠,扯去了织金的长袍。
迈出弓箭步,珠穆朗玛抱臂如满月,一张雕纹鎏金巨弓缓缓出现在左手中。巨弓像一轮耀眼的太阳,放射出灿烂的光芒。
“魂器射日弓!”月魂和螭同时惊呼。
珠穆朗玛右手向虚空一抓,一丝暗淡的光线奇异般搭在了弓弦上。光线越来越强,越来越亮,渐渐凝聚成一根灿烂的光箭。
本该放亮的天色却一点点暗下来,仿佛天地间所有的光都被射日弓吸引,融入了这一支光箭。
雪亮的光箭照得人睁不开眼。
“我要走了。”我遗憾地道,唤出绞杀,让它保护好二女。这一场巅峰决斗我是无缘得见了,楚度一定会全力以赴,用最短的时间结束决斗。我必须抓住珠穆朗GA-M-用生命换来的机会。
海姬和甘柠真点点头:“一旦江水冲入,我们会先救出脉经海殿的姐妹和花生皮一家。”
“还有无颜,我欠他一个人情。”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精气全身流动。
珠穆朗玛长发飞扬,光箭轰然射出,炽热的光芒照亮了他高古清奇的面容。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英雄豪杰。
我施展补天秘道术,倏地向黄沙江的方向掠去。
黄沙江两岸,依然密布妖军,水位比前几日又高出不少,江水肆意泛滥,漫过了低矮的土坡,使许多地方变成一个个小湖洼。
我大吼一声,对准烟丘地势最低处,螭枪喷射而出,数百次的疾射在一口气完成。随后,高高跃起,全力施展“轰”字诀,双拳不停顿地猛烈轰击。
妖怪们措手不及,一时傻呆呆地瞪着我。
“轰!”一座丘陵像散沙般塌陷下来,声音震耳欲聋。湍急的江水像发狂的猛虎,扑向缺口,顺势冲入烟丘地带。
大雨滂沱,江水呼啸,烟丘的山地像一连串被推倒的骨牌,在滔天巨浪中纷纷塌陷,汹涌的泥石流从一个个山坡冲下,带动整座山体滑坡,像被抖开的地毯席卷过烟丘。
妖怪们惊慌奔散,大呼小叫,陷入了滚滚的江水泥流。严密的防线被撕扯得漏洞百出,溃不成军、疯狂倾泻的洪流汇入江水,像一条条灰龙奔向大海,聚成千军万马般的狂涛骇浪,雨助水势,水借雨力,冲向平原。
我驾起吹气风,跟着怒吼的洪水一路疾飞。“哗啦”,巨洪过处,我们刚才置身的山头顷刻坍塌,山石滑流,泥浆滚滚,镇守的妖怪被一冲而散。
平原变成了汪洋大泽,我瞥见绞杀正背着花生皮一家、女武神们向这里疾飞,海姬和甘柠真环护左右,与空中的妖怪展开惨烈的血战。
动荡的水波上,楚度指挥四大妖王和一些妖力强横的妖怪,竭力稳住溃散的妖军,调动兵马追击。两百多个罗生天精英在无痕的带领下,边战边退,逆流向烟丘逃亡。
我长笑一声,刺字诀全力展开,以时光转换之术,迎向甘柠真、海姬。鲜血激溅,断翅纷飞,围攻二女的妖怪被我纷纷击毙。
绞杀立刻杀开一条血路,与我会合。
“林大哥!”花生果眼尖,率先冲我兴奋地挥手大叫。
甘柠真血染衣衫,蹙眉道:“无颜不肯丢下其他人跟我们走。”
海姬急道:“我们要尽快从杨梅山那里突围,一旦妖军稳住阵脚反扑,谁也逃不掉。”
“就看猪哥亮的了。你们先走,我随后跟上。”来不及多说,我俯冲而下,杀入追击无颜等人的阵营中。
“噗!”螭枪从一个妖将的头颅贯穿而出,猛一摆尾,折向与无颜激战的夜流冰。后者吃了一惊,仓惶闪避,嘴里厉吼:“是林飞!是他在搞鬼!”
“夜流冰,别来无恙吧。”我手上不停,神识气象术八字诀轮流使出,打得他狼狈不堪,疲于奔命。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我的身上,碧潮戈又喜又忧,悲喜和尚毫无表情,龙眼雀神色暧昧,罗生天众人惊喜交加。
楚度的眼神最复杂,可惜他与无痕激战正酣,无暇分身。无痕全力而为的法术造诣令我震惊,空中簌簌滚动的沙流犹如一个个漩涡,巧妙消融了楚度海潮般连绵不断的攻势,仅仅稍落下风。
无颜朗声大笑:“没穿内裤的小子,原来是你啊!”背着昏迷不醒的屈玲珑,恒河沙数盾幻化成绵密的沙影,封住来自四面八方的明枪暗箭。
“哇靠,重色轻友的小子,你就这么诋毁自己的救命恩人吗?”我怪叫道,双腿以魅舞连环撩出,踢飞了两个缠斗牛郎的妖将。
“公子高义,牵机派没齿不忘。”牛郎颤声道,左臂紧紧抱着珠穆朗玛的尸体不放。罗生天第一人,终究还是被楚度击倒。
“各位,我们合力杀出去!”把众人感激的表情看在眼里,我厉啸一声,势不可挡地向外疾冲。龙眼雀、碧潮戈刻意避开我的锋芒,悲喜和尚也不动手,被我杀得胆寒的夜流冰更不敢阻拦。一时我所向披靡,挡者立毙,身前无一合之将,身后尸横遍野。
经过短时间的慌乱后,密密麻麻的妖军开始了围追堵截。形势渐渐不妙,我们陷入了对方疯狂的反扑。
远处突然响起了沉闷的“嗡嗡”声,声音越来越响,一行人狼狈地钻入猪哥亮事先挖好的地道,头顶的轰鸣与喊杀声渐渐远去,最后彻底被厚重的土层隔绝。地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腥气,所有人都大口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失去同伴的悲恸交织在每个人的脸上。
清点人数,罗生天又折损了近百人。珠穆朗玛的牺牲为我们换来了这苟延残喘的机会,牛郎抱着他渐渐冰冷的尸体,这个铁塔般的汉子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压抑的呜咽声在地道里回荡,听得人心头发酸。
“嘿嘿,林飞老大,幸不辱命!”猪哥亮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泥,凑过来邀功,脸上带着一丝得计的油滑,“总算是把你们安全带出来了,吉祥天大人那边,我总算有个交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地道里却像一道惊雷。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随即燃起滔天怒火。吉祥天?原来这一切的背后,都是那个女人的影子!楚度的追杀,罗生天的覆灭,珠穆朗玛的死……我以为的结盟与逃亡,不过是她借刀杀人、削弱北境的一步棋!我,林飞,竟然成了她手中随意摆弄的棋子!
一股狂暴的戾气从心底直冲天灵盖,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我需要发泄,需要摧毁,需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来宣告我的愤怒与主权!
我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缓缓转向人群中那两个同样惊愕的绝色女子。海姬,甘柠真。她们是那么高傲,那么美丽,也同样是吉祥天计划中的一部分。
“猪哥亮,你干得很好。”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丝毫波澜,“你先带大家去前面的密室安置,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猪哥亮被我看得心里发毛,连忙点头哈腰地领着众人离去。地道里很快只剩下我们三人,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一步步走向她们,眼神里那不加掩饰的、充满了侵略与占有的欲望,让她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我一把抓住她们的手腕,将她们粗暴地拽向地道深处的一间石室。
“既然人人都想把我当棋子,”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而狰狞,“那我就先从你们开始,把你们……彻彻底底地变成我的东西。我们之间,也有些账,该用身体……好好算一算了。”
莲华花开
九月十五,魔刹天,鼓浪戈壁。
一轮落日坠在荒凉的地平线上,似浮似沉,晕影昏暗。如同一个被彻底玩弄、榨干了最后一丝风情的绝色女子,脸上渐渐褪去所有光彩,只剩下死灰般的疲惫。风沙扑面,卷起细碎的砂砾,敲打在残存的岩石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六天,整整六天的辗转藏匿与疯狂宣泄,终于抵达了这片通往吉祥天的天壑。我的怒火,在那间狭窄的石室里,在两个女人极致的痛苦、羞耻与最终沉沦的呻吟中,燃烧到了顶点,然后转化为一种更加冰冷、坚硬、沉甸甸的东西——野心。吉祥天想把我当棋子,那我就掀了她的棋盘,而棋盘上所有的棋子,都将成为我的私产。
我负手而立,遥眺那抹即将被黑暗吞噬的残晖。身后不远处,罗生天最后的幸存者们围坐成几圈,沉默不语。经历连番血战和亡命奔逃,每个人的脸上都刻满了疲惫与麻木。无痕、琅森、隐无邪、慕容玉树、花生皮这几个掌门聚在一起,低声商议着什么,但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我,带着敬畏与探寻。牛郎抱着珠穆朗玛那具已经冰冷的尸体,双目无神地发着呆,他的悲伤是旧时代的挽歌,而我,将是新时代的序曲。无颜则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懒洋洋模样,仰卧在沙地上,一个劲地打哈欠,只有他身旁的屈玲珑时不时关切地看他一眼,才让他那百无聊赖的脸上泛起一丝活气。
一路上,猪哥亮和他背后的神秘高手确实尽心尽力,利用事先挖好的无数秘道,绕过重重阻截,总算甩开了楚度的大军。但代价是惨重的,罗生天最终只剩下七十六人,其中包括二十二个脉经海殿的女武神。其余的人,都永远地留在了那片被洪水与鲜血浸透的土地上。
我的目光从远处收回,落在了不远处并肩坐着的两个绝色女子身上。海姬和甘柠真。六天前的烈火,将她们骨子里的骄傲与反抗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温驯的余烬。她们的身体,她们的灵魂,每一寸都烙上了我的印记。那夜,在我的命令下,她们从情敌到被迫交缠的盟友,那份极致的羞耻与崩溃,成了我赐予她们的最牢固的枷锁。此刻她们安静地坐在一起,偶尔目光交汇,那里面再没有往日的争锋相对,只剩下一种被共同的命运捆绑、只属于她们二人的复杂默契。
她们就像这片昏黄荒漠中仅有的两抹亮色,即使衣衫上沾染着尘土与干涸的血迹,也难掩其绝代风华……一种被彻底征服后,揉碎了自尊,只为取悦主人而绽放的,糜烂而妖异的华彩。风华。海姬正低声安慰着身旁的女武神姐妹,而甘柠真则静静地凝望着远方,雪白的道袍在风中微微拂动,那张宛如雪地红梅般的娇靥上,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愁与怅惘。
我的心头微微一动。这场逃亡,对她们的冲击是最大的。海姬失去了母亲海妃,眼睁睁看着脉经海殿的姐妹们一个个倒下;而甘柠真,则亲眼目睹了罗生天这个屹立了亿万年的庞然大物,是如何在短短数日间分崩离析,走向灭亡。她们的骄傲、她们的信仰,都在这场血与火的洗礼中被无情地碾碎。
而我,是她们此刻唯一的依靠。
我缓步走了过去,风沙吹动我的衣角。海姬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我的靠近,她抬起头,那双明媚的美目中瞬间泛起水光,混合着依赖、崇拜与毫不掩饰的爱意。她对身旁的姐妹们低语了几句,便站起身,快步向我走来。
“相公。”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和委屈,像一只找到了主人的小猫。她自然而然地挽住我的手臂,将丰满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骨血里。
甘柠真也站了起来,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有感激,有敬畏,还有一丝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深深的迷恋与依赖。那份属于清虚天弟子的清冷与矜持,在她看向我的时候,已经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这里人多眼杂,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低声道,目光扫过周围。虽然大家都疲惫不堪,但那些掌门的眼神依旧锐利。我不想我们之间的亲密,成为他们日后攻訐的借口。
海姬乖巧地点点头,甘柠真也没有反对。我带着她们二人,绕过人群,走到一片相对僻静的岩丘之后。这里正好能挡住大部分人的视线,也能为我们遮蔽一下愈发寒冷的夜风。
刚一站定,海姬再也抑制不住,猛地扑进我怀里,双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的胸膛上,压抑的啜泣声终于泄露出来,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我的衣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将这六天来的恐惧、悲伤和委屈,在这一刻尽情地宣泄。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只手紧紧地抱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那惊人的弹性,隔着衣料,那两团丰盈的饱满紧紧压在我的胸口,随着她的啜泣而微微起伏。
甘柠真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我们,她的眼圈也红了。她咬着下唇,似乎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许久,海姬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她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眼眸湿漉漉地看着我,充满了无尽的依恋。“相公,我……我好怕……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瓜,我不是在这里吗?”我柔声安慰着,低下头,轻轻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珠。我的唇滑过她细腻的肌肤,带着一丝咸涩的味道。
海姬的身体一颤,脸颊瞬间飞上两抹动人的红晕。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大胆地仰起头,迎上我的唇。四片唇瓣相接,柔软而温热。她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丁香小舌试探着撬开我的牙关,与我的舌头笨拙地纠缠在一起。
我一手搂着她的纤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唾液在彼此的口中交融,带着一丝血腥过后的甘甜。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软化,那是一种将一切都交付给我的彻底放松。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另一道灼热的视线。我微微侧过头,看到甘柠真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们,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羞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和渴望。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那身雪白的道袍,也无法完全掩盖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我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我一边深吻着海姬,一边朝甘柠真伸出了手。
甘柠真浑身一僵,如同受惊的小鹿。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但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分毫。她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手越来越近,最终,轻轻地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掌心渗出了一层细汗。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剧烈挣扎。
我没有强迫她,只是用我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摩挲着,传递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和力量。同时,我结束了与海姬的吻,一缕晶莹的津液从我们唇角牵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暧昧不清。
海姬早已意乱情迷,她靠在我的怀里,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她也注意到了我握着甘柠真的手,非但没有丝毫嫉妒,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促狭的光芒。她转过头,对甘柠真露出了一个挑衅而又魅惑的笑容。
“甘姐姐,你……难道不想谢谢相公的救命之恩吗?”海姬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充满了暗示。
甘柠真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和刺激的感觉席卷了她的全身。
我轻轻一拉,将她也拉入了我的怀中。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变得无比僵硬。她被我强行拥在怀里,一边是海姬滚烫柔软的娇躯,另一边是我坚实灼热的胸膛。两个人的体温,两种不同的馨香,将她密不透风地包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别怕。”我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低沉的嗓音仿佛带着魔力,“在这里,你们是安全的。有我。”
这句简单的话,像是一道咒语,瞬间击溃了甘柠真最后的心理防线。这些天的担惊受怕,家破人亡的悲痛,对未来的恐惧……所有的情绪在此刻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她的身体不再僵硬,而是像海姬一样,软倒在我的怀里,无声地流着泪。
我一手搂着一个绝色佳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左边的海姬热情似火,右边的甘柠真清冷如冰,却同样为我而动情。江山如画,美人如玉,此刻,她们都是我的。
我不再犹豫,低头吻向了甘柠真。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要偏头躲开,却被我牢牢地固定住。我的唇准确地印在了她那冰凉而柔软的唇瓣上。她的唇,带着一种清冽的、如同雪莲般的芬芳。
起初,她只是僵硬地承受着,牙关紧闭。但我极有耐心,用我的舌尖,一遍遍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轻轻地舔舐着,挑逗着。同时,我的手开始在她的背上游走,隔着道袍,抚摸着她优美的脊背曲线。
海姬在我怀里吃吃地笑了起来,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脖子,然后凑到甘柠真另一边的耳朵,吐气如兰地低语道:“甘姐姐,别绷着了……相公的滋味,你尝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了……”
这句充满魔性的蛊惑,彻底瓦解了甘柠真的意志。她的牙关终于松动了。我的舌头立刻乘虚而入,长驱直入,勾住了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
“唔……”甘柠真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那是一种混合着抗拒和沉沦的奇妙声音。她的舌头被我霸道地追逐、吮吸、缠绕,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一种酥麻的、仿佛电流般的感觉从舌根直窜而下,让她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站立不住。
我的手也变得不再安分。一只手滑向海姬的臀部,在那丰腴挺翘的曲线上肆意揉捏,引得她一阵阵娇喘。另一只手,则悄然探入了甘柠真道袍的下摆,抚上了她那隔着亵裤依然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大腿。
甘柠真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我的手掌是如此灼热,仿佛烙铁一般,烫得她肌肤阵阵战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手指正在她的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任何男性触碰过的禁区,缓缓地向上移动。
“不……不要……”她发出了梦呓般的哀求,但声音软弱无力,更像是在撒娇。
“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甘姐姐。”海姬娇笑着,她那灵活的手也开始作怪。她竟然解开了甘柠真的腰带,纤细的手指钻进了甘柠真的衣襟,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隔着内衫轻轻地揉捏起来。
“啊!”甘柠真惊呼一声,双重的刺激让她彻底崩溃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片被欲望的潮水反复冲刷的孤岛。
我趁机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岩丘更深处的阴影里,海姬紧紧地跟在我们身后。我将甘柠真轻轻地放在一块还算平整的沙地上,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美丽的脸庞上满是红晕和迷茫。
我没有急着脱去她的衣服,而是俯下身,继续深吻着她。同时,我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的道袍和内衫。当那身象征着清虚天圣洁的白色衣物被我层层剥开,露出里面象牙般白皙细腻的娇躯时,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甘柠真虽然看起来清瘦,但身材却极好。双峰算不上巨硕,但形状却完美得如同艺术品,挺拔而饱满,顶端两点嫣红的茱萸,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颤抖着,显得格外诱人。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未经开垦的幽谷。
海姬也跪在了旁边,她看着甘柠真那完美无瑕的胴体,眼中闪烁着惊艳和一丝嫉妒。“相公,甘姐姐可真是个宝贝呢……藏得这么深。”
说着,她俯下身,温热的唇印在了甘柠真平坦的小腹上,然后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向上舔舐。
“呀……海姬……你做什么……”甘柠真羞得无地自容,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着,想要躲避,却被我牢牢按住。
海姬的舌头一路向上,越过肚脐,来到了那两座挺拔的雪峰之间。她先是舔了舔那深深的沟壑,然后张开红唇,将一侧的蓓蕾含入了口中。
“嗯啊……”甘柠真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乳头被一个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海姬的舌头在上面灵巧地舔舐、打圈、吸吮,一股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则将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体的另一端。我分开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那片从未示人的神秘花园,终于完整地暴露在我的眼前。那里干净得没有一丝杂毛,粉嫩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顶端一颗小巧的阴蒂,如同珍珠般若隐若现。
我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开了那两片花唇。
“呜……”甘柠真发出一声痛苦而又压抑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被一双男人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审视着。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但下一刻,一种更加强烈的异样感觉取代了羞耻。
我的舌头,准确地吻上了那颗敏感的珍珠。
“啊——!”甘柠真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尖叫,但声音刚出口就被她用手死死捂住。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灵魂都在战栗。
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而是用我的舌头,开始了对这片禁地的探索。我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在那小小的凸起上快速地画着圈。甘柠真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激烈,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口中发出的呻-吟也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淫-靡。
“不……不行了……啊……要死了……林飞……求你……停下……”
她的哀求,只换来了我更加猛烈的攻击。我能感觉到,一股股清澈的蜜汁从那紧闭的缝隙中不断涌出,带着一股奇异的兰花般的清香,被我尽数吞入腹中。
海姬也加大了口中的力度,她一边吸吮着甘柠真的乳头,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侧的丰盈,口中还发出“啧啧”的水声,充满了色-情与挑逗。
在两个人的夹击下,甘柠真终于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啊啊啊啊——!”她再也捂不住自己的嘴,发出了一声响彻夜空的尖叫。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的腿心猛地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沫,整个人仿佛在瞬间死过去了一样。
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样子,我和海姬相视一笑。海姬从甘柠真的胸前抬起头,红润的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她伸出舌头,妖媚地舔了舔嘴角,然后将目光转向了我早已高高昂起的欲望。
我的阴茎此刻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青筋在上面盘根错节,狰狞无比。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有清亮的前列腺液渗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相公,该轮到我们伺候你了。”海姬说着,便主动地爬了过来,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含住了我那灼热的龟头。
与此同时,高潮余韵未消的甘柠真,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指引着,迷迷糊糊地侧过身,学着海姬的样子,用她那颤抖的、刚刚品尝过极致快感的小嘴,包裹住了我的阴茎中段。
“哦……啊……”我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两个女人的口腔,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海姬的口腔温热而湿滑,她的舌头灵巧无比,像一条滑溜的鱼,在我的龟头上来回舔舐,重点攻击着冠状沟和马眼,每一次吸吮都让我爽得头皮发麻。而甘柠真的口腔则显得有些冰凉和生涩,她的动作很笨拙,只会用牙齿轻轻地刮蹭着我的茎身,但正是这种笨拙,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充满征服感的刺激。
我一手按着海姬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另一只手则放在甘柠真的头上,引导着她,教她如何取悦我。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舔它……含住……再深一点……”
在我的指导下,甘-柠真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她的舌头开始模仿海姬,在我的阴茎上舔舐、卷动。两个女人的小嘴在我粗长的肉棒上交替吞吐,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戈壁上显得格外清晰和淫-荡。
我享受了片刻这帝王般的待遇,然后将她们两个拉了起来。我先是看向了海姬,她早已是春情荡漾,双腿间一片泥泞。
我没有丝毫犹豫,扶着我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她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猛地一挺腰,便整根没入了进去。
“啊嗯……”海姬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湿滑紧致的嫩穴立刻将我的阴茎紧紧包裹住,不断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我榨干一般。
我抱着她的腰,开始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她的子宫口,撞得她花枝乱颤,呻吟不止。
“啊……相公……你好厉害……要被你肏死了……嗯啊……再快一点……用力……”
就在我与海姬激烈交合的时候,我也没有忘记旁边的甘柠真。她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正痴痴地看着我们两人肉体交缠的景象,美丽的脸庞上满是红潮,眼神迷离,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显然情欲又被勾了起来。
我对着她勾了勾手指。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爬了过来。
“转过去,趴好。”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甘柠真的身体一颤,但还是乖乖地照做了。她双手撑地,跪趴在沙地上,将她那同样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从这个角度看去,她那刚刚被我开发过的、依旧红肿湿润的蜜穴,正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从海姬的体内抽出我那根沾满了淫水的肉棒,然后对准了甘-柠真的后庭。
那是一片比她的蜜穴更加紧致、更加神圣的处女地。
甘柠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林飞……那里不行……会……会坏掉的……”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我安抚着她,然后将沾满爱液的龟头,抵在了她那紧闭的菊蕾上。
没有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我扶住她的腰,猛地向前一送。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甘柠真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从后面狠狠地捅穿了,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我的龟头艰难地挤进了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紧致甬道,里面干涩而灼热,紧紧地绞着我的龟头,让我也是一阵刺痛。
我没有立刻继续深入,而是停了下来,让她有时间适应。我俯下身,亲吻着她因为痛苦而冷汗直流的背脊,柔声道:“放松……很快……很快就舒服了……”
海姬也爬了过来,从前面抱住甘-柠真,亲吻着她的脸颊,用自己的身体安抚着她。同时,她的手滑到了甘柠真的腿间,开始揉捏、挑逗她那敏感的阴蒂。
在海姬的帮助下,甘柠真的后穴开始慢慢放松,并且分泌出了一丝丝肠液作为润滑。
我抓住机会,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将整根粗长的阴茎,狠狠地捅入了她紧致的后庭深处!
“呜啊啊啊!”甘柠真再次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但这一次,惨叫声中却夹杂了一丝异样的、被彻底贯穿和占有的快感。
我的整根阴茎都被她温热紧致的肠壁包裹着,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让我爽得几乎要射出来。
我开始在她紧窄的后穴中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她痛苦而又压抑的呻-吟。鲜血混合着肠液,从我们结合处流出,染红了她白皙的臀瓣,也染红了我狰狞的肉棒,景象妖异而淫-靡。
渐渐地,甘柠真的呻吟声不再那么痛苦,而是带上了一丝丝的哭腔和鼻音,痛感正在慢慢地被一种新奇的、陌生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我的抽送。
看到她已经适应,我不再留情,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戈壁上回荡,充满了原始的野性。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将我那粗大的肉棒狠狠地钉入她娇嫩的后庭。
“啊……啊……林飞……你这个恶魔……啊……要被你……肏坏了……呜呜呜……好涨……好满……”甘柠真在我的身下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
海姬则在一旁,一边用手抚慰着自己空虚的蜜穴,一边用淫-荡的语言刺激着我们。
“甘姐姐……你看你……被相公的鸡巴肏得多骚啊……屁股都被肏红了呢……叫大声点……让相公听听你被肏得有多爽……”
在这样无休止的凌辱和快感中,甘柠真再次迎来了高潮。这一次,是从她从未体验过的后庭传来的,更加猛烈,更加持久。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淫水从前面的蜜穴中喷涌而出,而身后的菊穴则是一阵阵剧烈的收缩,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
我也被她这销魂的紧致夹得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将我积攒了多日的精-液,尽数、滚烫地射入了她的后庭深处。
我趴在甘柠真香汗淋漓的背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而她,则已经彻底虚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沙地上,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海姬见状,立刻爬了过来,用她那依旧饥渴的嫩穴,从下面对准我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自己坐了上来。
“相公……还有我呢……”
于是,在这荒凉的戈壁之上,在漫天星斗的注视下,我又与海姬大战了三百回合,直到她也哭喊着求饶,浑身抽搐着攀上顶峰,我才再次将满腔的欲望,尽数灌溉在她肥沃的土地上。
许久之后,风沙渐起,吹拂着我们三人交缠在一起的、汗水与体液交织的身体。我拥着两个已经累得昏睡过去的绝色女子,心中一片平静而满足。
这场征服,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尤其是甘柠真,这位清冷高洁的清虚天圣女,如今在我的身下,被我用最粗暴的方式,彻底地玷污、开发、占有。她的身体,她的灵魂,从此都将刻上我的烙印,再也无法磨灭。
我为她们清理了身上的狼藉,重新穿好衣物,然后将她们抱在怀里,静静地等待着天壑的开启。
不知过了多久,甘柠真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我怀里,旁边是同样赤裸的海姬,而我的手,正放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她那刚刚经历过疯狂情事的身体,立刻又有了反应。
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但眼神中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和羞涩,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彻底臣服的温柔。
她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
我低下头,轻声问:“怎么了?”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用细若蚊呐的声音问道:“楚度……会来吗?”
“一定会。因为他绝非输不起的人。”我斩钉截铁地道,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今日就是月圆,鼓浪戈壁,正是魔刹天通往吉祥天的天壑。而我,也将在那里,开始我真正的博弈。
甘柠真看了看远处罗生天众掌门的方向,忧心忡忡:“楚度会不会带兵前来,把他们……”
“不可能。一月期限已到,楚度怎会再耍无赖?这点心胸他还是有的。何况他也不愿为吉祥天提供一个出兵的借口。”我安慰地拍了拍她浑圆的臀瓣,引来她一阵娇羞的轻颤。
此时,远处的天际线上,两个身影的出现,打断了我们之间的温存。
地上的沙砾缓缓震动,向上竖起,像开出了一扇门,两个身影从门内先后跃出。当前一人身材瘦长,长袍破烂邋遢,脸上带着一副愁眉苦脸的面具。后面是个葛衣老头,背着药筐,脚旁的小白兔冲我直吐舌头,又对海姬、甘柠真挤眉弄眼。
“孙思妙!阿凡提!”我惊讶地道,旋即明白,他们一定也收到了吉祥天的请柬。阿凡提贵为妖王,孙思妙则是医术上的一代宗师,当然够资格参加莲华会。
孙思妙对我们善意地点点头,阿凡提定睛看了我一会,长叹道:“想不到昔日的无名小子,如今变成了北境的风云人物。”
我笑了笑:“和楚度作对,想不出名也难。你的师妹还好吗?”
“师妹在半月前去了。”阿凡提静默片刻,涩声道:“当年救出她时,师妹就快不行了。要不是老孙凭借神妙的医术硬拖了几年,她早就不在了。”
我不露声色:“都是夜流冰害的。”
听到夜流冰的名字,阿凡提眼角微微一跳:“听说你在罗生天重创夜流冰,前几天还以一人之力,从千军万马中救出罗生天众掌门。难道就不怕得罪楚度吗?”
我淡淡地道:“你来赴莲华会,难道就不怕夜流冰找你算账吗?”
阿凡提和我对视许久,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你和过去不同了。”
我略一沉吟,道:“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如果我们再见面……”
“你是我的朋友。”阿凡提打断了我的话,缓缓地道,“说出你的需要吧。”
和聪明人谈话就是简单。我道:“我可以为你杀了夜流冰。”
阿凡提没有急着附和,反问道:“你的实力已经超出了我,我还能给你什么?”
我踌躇半晌,上前一步,凑近他,耳语道:“对于一个能令沙罗铁树开花的人来说,你能给什么?”
“什么?”饶是阿凡提城府极深,也禁不住发出惊呼,“你……你开什么玩笑?”
“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不然,我为什么要和楚度作对?我又能得到什么?”
“这不可能!怎么可能有两个?”
“其中一个自然是假的。我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楚度可以令沙罗铁树开花?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谁会撒这种一戳就穿的谎?还要甘冒和北境第一高手势不两立的危险?”
阿凡提急促喘息了几声,目光变幻不定,许久才道:“只有疯子和傻子才会这么干。你显然不是。”
“我已暗中得到了龙眼雀的承认。”这句话再次震惊了阿凡提,好一会,他才平静下来。
“我们的利益是完全一致的。不击倒楚度这顶保护伞,就不能放手对付夜流冰。想想你师妹承受的凌辱和痛苦,想想你报仇的希望会有多大,想想你还要忍受多少年漫长的煎熬。”
阿凡提绷紧的指节发白,我笑了笑:“去投靠楚度吧。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朋友,成为楚度的首席谋臣。以魔刹天如今的形势,楚度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更不会在乎你和夜流冰之间的恩怨。”
“所以,我需要你的智慧帮我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这是一个朋友的请求。”我温和地道,“也是未来的魔主对你的要求。”
“考虑一下吧,聪明人是不会逆天而行的。”我微笑着慢慢退后,目光投向远处。
落日缓缓消失在地平线,鼓浪戈壁隐没在灰暗中。楚度和四大妖王齐齐而至,四周的气氛立刻变得紧张压抑。罗生天众人聚集成圈,脸上充满戒备。
“大哥。”我亲热地和碧潮戈打招呼,夜流冰阴冷的目光在我和阿凡提之间游移不定。
楚度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越来越让楚某刮目相看了。”语气如同波澜不惊的海面下汹涌的激流。我清楚,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我从容道:“阁下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些而已。运气这东西是上苍的恩赐,谁也勉强不来。”
楚度忽然微微一笑:“说起来,我要感谢你,令楚某此次功败垂成。”
我笑了笑,等待他的后话。
“楚某终于明白,人生是需要有一次失败的。”楚度从我身边洒然走过,气韵空灵,神意悠然,比过去更深不可测。这一次打击,竟然戏剧般地提升了他的道境。
回头望着他的背影,我突然道:“比如……像我师父那样?”
楚度身形顿时一滞,我在心中无声冷笑。
“咚……咚……咚……”远方蓦地传来奇特的鼓声。
“咚……咚……咚……”鼓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仿佛在催促月亮快一点升起。
随着鼓点的节奏,在遥远的鼓浪戈壁边缘,冒出了一朵一朵深蓝色的浪花,纯净剔透,流光闪烁,很快哗哗连成一片。当朗朗圆月升起在中天时,那里已变成了光华璀璨的大海。
“星海出现了!”甘柠真曼声道,众人纷纷向海边掠去。
“猛火烧干柴,竹针穿麻线。来时买珠玉,归去踏云烟。”海上飘来古拙离奇的歌谣,一艘独木舟缓缓驶来。舟无底,摇橹的艄公竹笠蓑衣,轻飘飘立在舟中,麻鞋浑不沾水。
艄公向我们挥手:“莲华会的各位贵宾,请上船。”
从外看,窄小的独木舟长不过二丈,宽不足二尺。但几十个人全上了船,还不觉得拥挤,似乎更多的人也能容下。脚底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气幕,稳稳托住了我们。
即将启程之际,一道身影急掠而来,飞鹰般落在舟上。他浑身裹在惨绿色的袍服内,三角形的瘦脸上双目深陷,幽幽闪着碧绿色的光芒。虽然静立不动,身体却不停地起伏抖动,像一团绿荧荧的火焰。
“枭哭?”阿凡提、龙眼雀等妖王不约而同地叫道。
水波湛蓝,映射出斑驳星光。独木舟向星海深处驶去,海面忽然像山坡般倾斜下滑,独木舟顺势疾冲,犹如风驰电掣般在一个圆球上滑行,使人生出坠落的奇妙感觉。
“艄公唱的什么?”听着艄公哼的歌谣,我好奇地问。
“家常事。”艄公随口应答。
无颜笑眯眯地道:“道乃家常事。”这小子系出罗生名门,打机锋比吃豆腐还容易。
“公子高见。但何为家常事?何为天下事?你既已心存分执,又如何谈道?”艄公含笑反问。
无颜沉吟不语,显然被艄公问倒了。
琅森哼道:“那么依阁下所言,何为家常事?”他们虽然家毁门灭,从此只能四处流亡,寄人篱下,却不愿轻易向吉祥天屈服,更不能在论道上输给对方一个小小的艄公。
艄公笑道:“凭一颗家常心。”
琅森哑口无言,慕容玉树眼珠转了转,和颜悦色道:“敢问艄公,何为家常呢?”这个问题十分刁钻,家常空泛无边,既难以细述,也没有明确的界定。
艄公拍拍蓑衣:“小老儿这件蓑衣三斤二两。”
我暗自叫绝,对待空泛的苛问,这种间接回答远比直答巧妙有力,令人无从接口反驳。慕容玉树讪讪一笑,退了开去。
“原来你心中背负着三斤二两。”一言既出,举座皆惊。
几十双目光唰地聚集在我和楚度身上。
对视一眼,我和楚度同时露出复杂的表情。这一句回击艄公的机锋,竟然是我们两个同时说出口的。
艄公呆了呆,苦笑一声:“不愧是叱咤北境的魔主,不愧是北境最出色的后起之秀。小老儿甘拜下风。”
罗生天众人木然无语,想不到论道辩战,是我和楚度替他们扳回了颜面。
独木舟恰好在这时靠岸。
一轮清皎的明月高悬在蓝冰般明澈的夜空,彩云缭绕,锦霞氤氲,长长的银白色光梯从月亮内垂落,一直延伸到我们跟前。
我目瞪口呆,吉祥天在月亮里?我一定还没睡醒。推了我一把,海姬咯咯笑道:“傻了吧?多年前我跟着姐姐来过一次,比你还吃惊呢。”
拾梯而上,我恍惚是在光芒交织的梦中游荡。下方的星海退潮般缓缓消失,变成了浩瀚深邃的虚空。
迈步踏入月中,我进入了吉祥天。
清幽的异香扑鼻,视野内是一座座无穷无尽,流光溢彩的莲花池。池水乳白生烟,莲花是闪闪的金色,大如伞盖,绽放出无数道霞光瑞气。圆润的荷叶犹如翡翠雕琢,滚动着珍珠般的水珠。
莲花池边,零星坐着几个麻鞋麻袍的老者,正在凝神弈棋,也不搭理我们。
“各位贵宾请随意。”领路的艄公洒然离开。
我一愣:“这就是北境最顶级的莲华会?怎么连个迎接的使者、侍女都没有?至少也要剪个彩、放点烟花,顺便吃喝,赠送一下礼品嘛。”
无颜幸灾乐祸地道:“土包子了吧?随意,懂吗?这里没有繁文缛节,没有客套排场,讲究的是道心通明。”
我笑骂道:“你小子还道心通明?怕是内裤通透吧。”不知为什么,和无颜斗嘴我觉得很快活,就像面对一个童年的玩伴,可以丢开所有沉重的心事。
边上的屈玲珑立刻打抱不平:“林小子,熟归熟,可别把你自己的脏水泼在我们无颜身上。”
“没关系,我是出了名的淤泥不染。”无颜笑嘻嘻地道。
“两位一勾一搭,在下佩服。”我翻翻白眼,多日不见,无颜倒是和屈玲珑打得火热,看来生死战场就是能培养痴男怨女啊。
“应该是一唱一和吧?”海姬小声道。
我坏笑道:“勾搭成奸嘛。”
一路绕过荷花池,前方奇石耸立,怪峰成群,千姿百态,形成一片巍峨壮观的石林。石林中三三两两站着人,有的席地而坐,有的干脆躺下,公子樱、庄梦等清虚天掌门赫然在内。
在一座形似莲花盛开的秀丽石峰顶上,一个相貌清奇的黄衣老人盘膝而坐,娓娓说法。众人都在仔细聆听,偶尔有人发问。说到精彩处,竟然有不少岩石抖动,纷纷点头。
“这是菩提院的丁长老,论道机锋可排在吉祥天前十位。菩提院和天刑宫并列为吉祥天法、力两部,他们动嘴皮子论道,我们费力气干活。”隐无邪从身后接近,悄声对我道。
我有些奇怪,从这些天隐无邪对我的态度来看,他似乎并不知道我就是魔主的秘密。难道猪哥亮没有告诉吉祥天?
“长老,请问如何才能分辨是非呢? ”一个吉祥天仆役打扮的男子开口问道。
“不迷不昧。”丁长老答道。
“何来是非?”楚度清越悠扬的声音,引得听法的众人纷纷向他望去。
“原来是魔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丁长老微微一笑:“是非因人而来。”
“既然因人而来,莲华会岂不是招惹是非?”楚度淡淡地道。
我暗道好戏开锣,魔刹天这次失利的场子,楚度是铁定要在莲华会上找回来了。果然,双方唇枪舌剑,展开了激烈的辩驳论战。
“柠真,你也来了。”公子樱翩翩迎来,微笑着向我们依次打招呼。趁众人交谈时,隐无邪对我暗中使了个眼色,起身离开。
我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对隐无邪淡淡道:“此事体大,我需要和海姬、甘姑娘商议一番。你先回吧,有了决定,我会通知你。”
隐无邪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转身隐入了黑暗中。石洞内一时间只剩下我一人,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棋子?想控制我林飞,你们还不够格。
走出石洞,夜色下的鼓浪戈壁吹着干燥的风。海姬和甘柠真正并肩站着,一个风情万种,一个清丽出尘,构成了一副绝美的画卷。然而此刻,我心中因隐无邪而起的烦躁,却化作了一股原始的、充满占有欲的火焰。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甘柠真身上。她那身圣洁的白衣,那份不容亵渎的骄傲,就像是对我此刻心境的无声挑战。什么圣女,什么清誉,在这个力量为尊的世界里,不过是虚伪的枷锁。我要的,是绝对的掌控,是撕碎一切虚伪后的真实臣服。
海姬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上气息的变化,娇躯微微一颤,美眸中泛起一丝既兴奋又顺从的潮红。她懂我。
我大步走过去,在甘柠真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肌肤冰凉而细腻,却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抖。“林飞,你……”
“从今天起,我来教你什么是真正的‘道’。”我声音低沉,不容置疑,另一只手揽住海姬柔软的腰肢,将两个绝色女人一同带向了戈壁深处一处更为隐蔽的天然石窟。“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心,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今晚,我就要你们彻底明白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