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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节

第231章 最接近黄泉天的地方 (合并至 第233章 阿修罗岛)

知北游 · vken · 3.8万 字

最接近黄泉天的地方

在空空玄的要求下,我将所有人都撤出了朱家,退到沼泽之外。海姬的眼眶红红的,死死抓着我的手臂不肯松开,她刚从失去姐姐的痛苦中走出来,对我产生了极强的依赖,此刻说什么也不愿离开。甘柠真站在一旁,清冷的眸子里也满是担忧和不解,她不明白我为何要冒这样的奇险。

“你们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我强硬地掰开海姬的手,语气不容置疑,“相信我,在外面等我回来。”

最终,在我的坚持下,她们只能带着女武神们一步三回头地退到了远处,担忧的目光却始终像钉子一样扎在我的背上。

直到她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沼泽的雾气中,空空玄才长出了一口气,小脸上满是与其年龄不符的严肃:“小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传说中,毒影是天地混沌时的瘟气所孕。它吐出来的精息,能令草木衰败,江河枯竭,方圆百里的生灵染上恶疾。你一旦被它包裹,将要承受的痛苦,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中燃烧着名为野心的火焰:“我只知道,能胜过千军万马的东西,值得我冒任何风险。”

“好!”空空玄不再多言,他知道我的决心已定。他从怀里的小火炉中摸出一角珠灰色的纱巾,向上猛地一抛。那纱巾见风就长,在空中盘旋放大,转眼化作一张遮天盖地的巨大幕布,如同一只倒扣的碗,将整个琉璃巨球封得严严实实,瞬间遮蔽了所有霓虹琉璃的光彩。

四周顷刻变得一片灰暗,唯有幕布本身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令人闻之神清气爽。

“这是锦果浣罗。”空空玄指着幕布上一个个大小不等的圆形斑点,对我解释道:“它们是寄生在浣罗内的千万种上古奇果,具有避毒神效,能暂时消化掉毒影溢散出来的精息,这是你的第一道保障。”

说着,空空玄又掏出一个青玉长颈水瓶,瓶中盛满了乳白色的甘露。他小心翼翼地倒出几滴,屈指一弹,洒在锦果浣罗之上。霎时间,幕布上那一个个圆形的斑点仿佛活了过来,渐渐凸起,鼓胀成无数颗色彩缤纷的饱满果实。一股难以形容的浓郁异香扑鼻而来,瞬间充斥了整个被幕布笼罩的空间。

“要尝尝吗?这是吉祥天才有的奇果金灵子,一万年才结实一次,每次只结一颗。”空空玄随手从锦果浣罗上摘下一只饱满的金黄圆果,抛给我。原先的地方,又奇迹般地鼓出一只金灵子。

金灵子色泽金黄的薄皮内,浆汁白如牛乳,肉瓢却是翠绿色的,嵌着一粒粒鲜红的籽。咬一口,浆液汩汩,甜如蜜汁,满齿留香,吃得我啧啧称羡:“你的宝贝还真不少啊,需要我替你保管吗?”

空空玄急忙转移话题:“现在我们要把这只毒影骗出来,诱饵便是你要学鸡叫。”本命精丹高高悬在头顶上空,宛如璀璨明灯,在锦果浣罗上映出显眼的光斑。

我一愣:“学鸡叫?”

“毒影嗜食公鸡,你只要学鸡打鸣,它就会忍不住现身攻击你。到时候,你这般这般……”空空玄一席话慢慢说来,末了道,“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虽然有锦果浣罗保护,但也只能防止毒影的精息在空中传染。一旦被精息直接沾身,神仙也救不了你。”

一切准备完毕,空空玄跳到锦果浣罗的一颗大如车轮的碧果上,半透明的果壳缓缓裂开一道口子,将他裹入。空空玄的声音从果内隐隐传来:“老兄,千万悠着点啊,我可不想替你收尸。”

我点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喔喔喔!”我引颈高鸣,声嘶力竭,听得空空玄窃笑不止,还一个劲地嚷道:“是公鸡打鸣,别叫成母鸡下蛋了。”

足足叫鸣了一支香的时间,本命精丹的光斑内,倏然映出极淡的影子。

“小心,它出来了!”空空玄紧张地大叫。

我立刻闭息,施展神识气象术的刺字诀,在琉璃巨球内风驰电掣般闪移,只以腹内的一口气息流转,不停地发出公鸡的叫鸣声。

毒影犹如附骨之疽,死死跟着我,即使是我全力展开刺字诀,也难以摆脱它的追踪。我经过的地方,锦果浣罗上的异果几乎在同时腐烂,化作脓水,有的“噗哧”掉落下来,变成剧毒的蓝紫色。

我飞速移动,一颗心狂跳,情势凶险之极。只要稍不留神,就会被毒影的精息喷中,变成和这些异果同样的下场。幸好我神识气象术有了突破,气势连绵不断,否则早撑不下去了。

“一定要抓住机会!”空空玄嚷道,本命精丹的光斑遥遥锁住了毒影,跟着它瞬息移动。在光斑内,淡淡的影子以电光火石的惊人频率,忽涨忽缩。正如空空玄所说,毒影喷出精息前,必然会收缩,吐息时则膨胀。

锦果浣罗上的异果不断腐烂,空气中,也隐隐飘出了一丝蓝紫色的烟雾。“快啊!”空空玄焦急地催促,“再这么下去,我们都得完蛋!”

我一咬牙,目光紧紧盯着光斑,在毒影膨胀后,收缩前的一刹那,猛然冲入光斑。

眼前蓦然一亮,我进入了毒影的肚子。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在毒影喷吐精息前,自然会吸气,只在抓住这短短的一瞬间,才有机会冲入它的腹中。稍快稍慢,都会被精息喷中丧命。

毒影的肚子里,反倒清静无垢,四周亮堂堂的,浩瀚无边,悬浮着一条火红如艳阳的腰带,一只古色斑斓的青铜鼎,一颗密布花纹的丹药,一个冰蒲团,一根白玉簪子、一串璎珞以及三册书卷。

这就是朱家压箱底的珍藏。虽然只有寥寥几件,但我深知,每一件都是无价之宝。和空空玄预料的一样,在宝物前,盘旋飞舞着一只桌面大的蛊虫。它长了一张艳如桃花的美女脸,浑身毛茸茸的,粉红的双翅上密布尖螯,正是人面桃花蛊。这种蛊虫杀伤力不大,却生具操控生灵神智的异能。

“朱家应该是靠人面桃花蛊来操控毒影,驱使它吞吐宝物。只要你炼化人面桃花蛊,吞食服用,再将自身精血滴入毒影腹中,便能成为它的主人。”想起空空玄的话,我不再迟疑,对准人面桃花蛊,喷出三昧真火。

灼热的烈焰中,人面桃花蛊痛得吱吱乱叫,声音凄婉娇柔,充满魔异的诱惑力,美目楚楚可怜地瞟着我,令人忍不住心中生出怜悯之情。我谨记空空玄的叮嘱,毫不手软。不到一顿饭的功夫,人面桃花蛊被炼化成一朵鲜艳灿灿的桃花。

随后,我才收取了朱家的宝贝。让我惊喜万分的是,三册书卷赫然是丹鼎流的秘道术,分别是第四品的《朱光云碧腴》,第三品的《紫华流精》和第二品的《玉胎琼液膏》。

这一趟,真是没有白来。我兴奋地长啸一声,吞掉桃花,咬破中指。“滋”的一声,一滴精血在空中蒸发成一缕红烟,袅袅消散。四周猛然剧震,气流狂泻,将我从毒影的肚子里喷了出去。

“得手啦!”琉璃巨球内,空空玄兴奋地跳到我跟前,指着我的影子,手舞足蹈。

仔细察辨,我才发现,自己的影子比平时深暗了几分。意念稍动间,立刻感应到在影子里,潜伏着异物。

“收服了毒影,它就会一直藏匿在你的影子里,神不知鬼不觉。只要你意念下令,它就会按你的吩咐去做。”空空玄得意地道,“我没说错吧?堂堂一代盗贼大宗师,哪有料错的时候?”眼睛贼溜溜地瞄着我手中的宝贝。

我笑嘻嘻地道:“如果你是女人,我一定会抱住你大亲一口。这次我可赚大了。”把朱家的宝物递给他鉴别。

“这根腰带名叫分光火犀带,围在身上,能令对手攻击你的法术自动减弱一成;这只青铜鼎是号称最佳炼丹炉的否极泰来鼎;丹药是能增长妖兽力量的嗜血丹;坐在冰蒲团上修炼,不但事半功倍,还能防止走火入魔;白玉簪和璎珞除了防身之外,还可使佩带者拥有飞行的能力。”空空玄双眼冒光,如数家珍。

“这些宝物不算什么,我很快就会再次飞升色欲天了。”我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丹鼎流的秘笈,这才是我最大的收获。只有不断增强自身的法力,我才能与楚度一争长短。

“可惜了我的锦果浣罗,它已经彻底废了。”空空玄肉痛地惋惜道,伸手一指,锦果浣罗软软地飘垂落地。上面结实的奇果几乎全都腐烂,流脓倘汁,散发出阵阵秽气。

我沉声道:“也许我无法向你保证,但这是我林飞对朋友的承诺。如我有幸得势,北境的宝物会任你予取予求。”

空空玄呆了呆,认真想了片刻,难为情地搔搔帽子:“说实话,自从见到芝麻以后,宝贝对我的吸引力大不如从前了。”

听了他的话,我本该发笑,偏偏笑不出来。我正在慢慢失去的东西,他却在慢慢得到。人永远不会知道将来自己需要什么,现在被视若珍宝的,也许在某一天,会被弃如敝屣。

直到空空玄跳入火炉,海姬她们来到身边时,我犹自默立发怔。

“小无赖,你没事吧?”海姬摇摇我的胳膊,关切地问道。

我神智一清,正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今又怎容我迟疑迷茫?笑了笑,我道:“哪有什么事?得到了朱家秘藏的宝贝,我是欢喜得忘形了。”略一沉吟,我把璎珞送给了海姬,嗜血丹则让绞杀吞下。

“这根簪子,你戴上一定很好看。”我走到甘柠真跟前,把白玉簪塞到她手里。

“还是你留着吧。”甘柠真犹豫许久,缓缓把白玉簪递回到我的手上。“我没有戴饰物的习惯。”她的声音清冷,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这根小小的玉簪重若千斤。

“难道我送你一样东西都不成吗?”我低声道,向前逼近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凝视着她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那里面有躲闪,有挣扎,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藏的渴望。

甘柠真幽幽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仿佛跨越了千山万水,最终,她还是接过了白玉簪。又迟疑了片刻,才在我的注视下,将白玉簪子插在头上。洁白无瑕的玉簪,衬得浓密青丝愈发乌黑滑亮,也衬得她那张宛如雪地红梅的脸颊,多了一抹动人心魄的艳色。

这时,绞杀陡然厉叫一声,震得四面的霓虹琉璃簌簌抖动。它双目尽赤,闪耀着不寒而栗的凶光,一道道血纹蜿蜒爬满全身,血纹如同青筋暴起,散发出排山倒海般悍戾的气势。

“爸爸,我要杀,我要杀!”绞杀狂暴地吼道,风翼拍击,目光贪婪地扫过女武神们,触须鼓胀舞动如噬人的蟒蛇。受惊的女武神们纷纷后退,即便是我,也被绞杀的凶残神情吓了一跳。

“好,我带你出去杀。”我心中一动,匆匆交待了海姬几句,便骑上绞杀,向外飞去。

一路径直向西,绞杀凶性大发,沼泽地内的毒虫蚊蚁,被它吃了个干干净净,这才安静下来。

此时,已近子夜,夜空昏暗无光。沼泽地的尽头,草木不生,死寂沉沉,笼罩在阴晦森森的灰黑色云雾中。云雾很厚很低,诡异地滚动不停,仿佛紧紧压在头顶上。我听到呜咽的水流声,宛如野鬼夜泣,凄惨哀凉。

眉心的内丹开始隐隐跳动,我毅然前行,深入云雾,一条深不见底的大河横亘在前,半边河水漆黑如墨,半边河水惨白如纸,泾渭分明,毫不混杂。

“这就是阴阳河。”月魂叹道,“魅也曾经到过这里。”

我淡淡地道:“龙蝶也曾经来过。我有预感,总有那么一天,我和龙蝶会在此做一个了结。”一拍绞杀,全速向前飞去。

飞到阴阳河上空时,夏夜的风吹在身上,赫然冰冷,阴惨惨得寒人毛发。连我呼出来的气,也是森冷的。绞杀发出不安的叫声,触须僵硬地抖得笔直。

在阴阳河的另一边,到处是穷山恶水,风凄雾惨。四周死一般的沉寂,不远处,突兀耸起一片光秃秃的危崖,又高又险,色泽血红。崖顶若隐若现,仿佛悬浮在云雾中。崖下是万丈绝壑,一条铁索吊桥横在半空,被森森阴风吹得吱呀呀晃动。

这就是通往黄泉天的断魂桥,一过此桥,从此阴阳相隔,人鬼殊途。据我猜测,龙蝶可能就躲藏在黄泉天的幽冥河里。

“当年,身怀自在天地图的龙蝶,可能被吉祥天的人逼到了此处。也说不定,这是他刻意而为。”我缓缓走上血色山崖,吊桥的另一头隐没在无边无际的血河中,一条条白骨舟顺流而下,舟上,立着一个个模糊的黑影,宛如雾气凝化,飘忽迷离。

月魂道:“你的意思是,龙蝶为了恢复出第一个自己,故意生陷死地?”

“不错,那一刻,定然是黄泉天幽冥河的涨潮期!”我冷笑,“这是一石二鸟之计,龙蝶也借此摆脱了吉祥天的追杀。还记得我在夜流冰梦潭中的幻觉吗?那些追杀龙蝶的白袍人,和行刺楚度的吉祥天高手很相似。得到自在天地图的人、妖,没有一个不被斩尽杀绝的,除了吉祥天,还有谁能拥有这样可怕的实力?如果不是楚度如同神话一般崛起,魔刹天染指北境,吸引了吉祥天的全部注意,恐怕此刻,我和甘柠真也被吉祥天穷追不放呢。说起来,我倒要感谢楚度。”

月魂踌躇道:“你真打算和楚度一争长短?”

我微微一哂:“你觉得我赢不了他吗?当年,汉高祖不过是个亭长出身的无赖汉,比起盖世英豪的楚霸王,自是远远不如。可结果如何?最终得到江山的,还是刘邦。楚度能权掌魔刹天,一是靠沙罗铁树开花的万古传说,二是凭借他天下无敌的拳头。人脉、根基还远远称不上牢固。俯仰众生的楚度,永远只是高高站在云端上,根本不可能了解底层妖怪们的喜怒哀乐。对大多数妖怪来说,楚度的抱负距离他们太遥远。他们只想过得快活,而不是追寻什么虚无缥缈的天道。”

“但我不同。因为我也曾经和大多数妖怪一样,平凡、弱小,在污泥里打滚,在喜怒哀乐里挣扎。我比楚度更懂得他们。你相信吗?如果我和楚度争夺魔主之位,四大妖王中,碧大哥定然会站在我这一边,冒牌的悲喜和尚多半会观望,两不相帮,龙眼雀肯让她弟弟追随我,早已暗中表明了立场。”

月魂默然了一会,道:“我不知道什么刘邦、楚霸王。我只是觉得,你会在这条逐鹿北境的路上越走越远,牺牲许多美好的东西。”

我望着风雾中摇荡的断魂桥:“坐以待毙,我会失去得更多。”

“有时候,退一步未必意味着失去。”

“我还能退吗?”我嘶声道,“海妃死了,我已经辜负了海姬。碧大哥下跪了,我已经辜负了自己的兄弟。我甚至放弃了对柠真的爱慕,辜负了自己的本心。我不能再退,也不想再退了!”

月魂悠悠叹息,我的声音渐渐转冷:“一步走出,如同踏上断魂桥,再也没有了后退的余地。小真真说得对,我是个不服输的人。我早已在牺牲,并将继续牺牲下去。如果怨渊展现的未来一幕属实,魔主这个位置,本来就该是我的。”

月魂沉默许久,道:“除了魅,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无论如何,我会陪着你走下去。”

螭嚷道:“还有我!螭枪的主人,本来就该是叱咤北境的绝顶人物!”

我用力捏紧了寒冷似冰的铁索,凛冽阴气直透掌心,却让我的血气奔涌得更加灼热:“无论是楚度,或是龙蝶,都休想夺走属于我的一切。”遥指断魂桥的尽头,呐喊:“龙蝶,我来了!过去,我总在害怕你,总想逃避你的阴影。但现在,老子来找你了!”

夜空如墨,响亮的喊声在山崖间回荡,滔滔血河,无声奔涌。眉心的内丹一阵急跳后,慢慢平静下来。

就在此刻,我整个人突然进入了一种空空荡荡的玄冥状态。无肉无体,无牵无挂,无彼无相。如梦幻如泡影,如朝露如电光。阴冷的夜风从身上吹过,却不能令我的头发、衣衫拂扬,仿佛我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子,并非真实存在。

这一刻,我是镜中的花,水中的月。在彻底放下对龙蝶的忌惮后,我终于成功迈入了“空”的境界。

断魂桥的另一头,龙蝶始终没有出现。

我仰天大笑:“月魂你看,有时候前进一步,就会逼得敌人后退一步。”长久以来,龙蝶在我内心压迫的阴影,一下子淡去了。

月魂问道:“你打算找到龙蝶,想办法吞噬他?”

“我不会傻得主动进入黄泉天。”我摇摇头:“我不去找龙蝶,他迟早也会来找我。”在断魂桥附近,我逗留察看许久。眼见四周无人,我索性拿出丹鼎流的三本秘笈,逐一修炼。一旦进化飞升,也不怕泄漏我人妖的底细,否则被脉经海殿的女武神们瞧见总是不妥。

从如意袋里,我选出了几十种补气固元的丹草,吞食服下,坐在冰蒲团上,开始修炼第四品的《朱光云碧腴》。

“采之类碧,造之则朱。炼为表卫,白里真居。方圆径寸,混而相拘。”我默运要诀,静心持守。丹田内缓缓升起一座鼎炉,体内的红华神种如同燃烧的炉火,环绕鼎炉,熊熊奔涌。

“先天地生,巍巍尊高。旁有垣阙,状似蓬壶。”鼎炉越来越滚烫,肺腑好比火焚。红华神种将鼎炉层层包裹,宛如秋虫结茧。片刻后,红华神种鼓起一团,形状似壶,壶口微张,凝结着一滴半红半绿的液珠,悬而不落。

“轰!”鼎炉开启,热气喷涌。红华神种形成的蓬壶炸开,红碧液珠倏然滴落,在体内飞速循环一周,冲入炉内。“环匝关闭,四通踟蹰。”我运转完最后一句要诀,鼎炉犹如连珠弹一般,频频射出一颗颗半红半碧的液珠,霎时挤满内腑,在体内密密麻麻地滚动。

这时,我的体肤左半边呈艳丽的朱红色,滚热如火。右半边莹莹碧绿,清凉似霜。一个人像被分割成自相矛盾的两部分,左胳膊动一下,右胳膊必然会朝相反的方向抽动,踢出左脚,右脚也会不由自主地向后甩出。

“《朱光云碧腴》明明炼成了,怎么会变成这副德行?”我怪叫道,照这个样子,我连最简单的肢体动作也做不出来。

螭道:“根据我的经验,你体内阴阳精气各自为政,需要炼化融合。”

略一思索,我干脆重开鼎炉,继续修炼第三品的《紫华流精》。“紫华流珠,常欲去人。卒得精华,转而相因。”绕着鼎炉,朱光云碧腴形成的液珠簌簌滚动,鼎炉半热半凉,时浮时沉。耀眼的红碧光华在肌肤上走马灯般轮流闪烁。

炼至半途,阴阳精气愈来愈盛旺,我的左半身竟然隐隐冒出火光,而右半身阴雾氤氲。

“滋液润泽,施化流通。”在阴阳精气攀至极点的一刻,鼎炉轰然巨震,朱光云碧腴液珠纷纷裂开,流泻出碧红色的汁液,混搅在一切,冲入鼎炉。“化为流光,至散至凝。”一道闪电般的紫光猛地劈开鼎炉,满身飞驰。紫华流精闪过的地方,气息化作了明耀的光息,似散似凝。呼吸吞吐之间,紫芒流灿,光华灼灼,照得肺腑亮堂堂一片,纤毫必现。

体内的精气竟然被光质化了,我全身温热如汤,像是泡在了光海中。运息动作时,身躯化作一道明亮的紫色流光,瞬息闪烁,变幻不定。

月魂奇道:“想不到《紫华流精》如此神妙,可以将气息光化。”

我心花怒放,一鼓作气,研习第二品的《玉胎琼液膏》。然而,运转紫华流精烧炼鼎炉时,丹田上方三寸处始终有一个暗点,无法被光息覆盖。我恍然明白,这是因为我没有修炼过第六品的《太清金液华》,导致光息不能浑圆流转,无法进一步修炼第二品的《玉胎琼液膏》。

似乎楚度手中,有一颗丹鼎流炼制的太清金液丹。我想起夜流冰曾经对孙思妙的许下的利诱,不禁怦然心动。那一册《太清金液华》,可能就遗落在魔刹天。

这时,一只只五彩缤纷的圆壳鼓出肌肤,连成一片,飞速覆盖全身。

月魂欣然道:“你就快要神态进化了!”

没过多久,圆壳纷纷变软变薄,洒落无数碎屑。从壳内,绽出一片片明净的柔光,形似羽毛,再次把我裹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月魂惊呼一声:“老天,原来是转态进化!你直接跳过了神态,迈入转态!”

我又惊又喜,妖怪随着进化递进,需要的时间也会越来越长,在神态时达到顶点,整整半年的时间不能动一下。随后,时间又会逐渐缩短,转态进化只要耗一个月,就能顺利飞升。我让绞杀回去给海姬传信,便开始了耐心的等待,默默体会刚悟出来的“空”的意境。

“我的上一代主人,两百万年前吉祥天天刑宫的首座长老湿婆,论述过一句关于‘空’的精辟见解。”螭兴致盎然地道。

我心中一动:“快说来听听。”

螭摇晃着脑袋,拿腔作调地吟道:“空者,彼非彼。”

彼非彼?我犹如瑚醍灌顶,幡然醒悟。

螭老脸一红:“你真的懂了吗?我直到现在也不太明白哩。”

我微微一笑,目光投向断魂桥:“你说这是什么?”

“这还用问?当然是桥。”

“为何说它是桥?”

螭一愣:“多少年来,大家都是这么叫的。”

我缓缓地道:“它被称作桥,并不代表它的本质就是桥。它只是架在空中,供人行走的铁索,因此它的本质只是铁,而非桥,人因它的用处才取名为桥。说桥非桥,便是‘空’。踏入空的境界,肉身也随即回归虚无的本质,隐入混沌。所以寻常法术,难以侵害分毫。”

螭嘟囔道:“这么说来,万物皆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空并非幻灭,只是不因得失而烦恼。若空而不空,便能达到真空生妙有的崭新境地。”如果我猜测无差,妙有的极限,应该就是知微。

闲来无事,我潜心思索各类法术的精要。在这里,天空始终阴沉晦暗,鸟影飞绝,四周空旷幽寂,兽踪灭迹,别有一种荒凉的孤寂感。

天地悠悠,万籁俱寂,生命的痕迹无处追寻。断魂桥下,一个个鬼魂随着白骨舟远逝,彼此视如陌路。生命孤独而来,也孤独而去,中间的悲欢离合只有自己懂得。

“惟天地之无穷兮,哀人生之长勤。”我心有所感,低声念道。

“夫昼夜之有变兮,乐人生之暂欢。”一个清冽如冰泉的声音顺着阴风传来,那声音穿透了死寂,带来了一丝活气。我心中一震,不必回头也知道是谁。

甘柠真飘然走上山崖,她依旧穿着那身雪白的道袍,在这片血色与灰黑构成的世界里,如同一朵不染尘埃的雪莲。暮色的微光落在她肩头,染上几许温暖的微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惊讶地看着她,情不-自禁地生出一丝欢喜。我只是让绞杀告诉她们,我要远行觅地,闭关修炼一个月,再去朱家会合。

“我就是知道。”甘柠真淡淡地道,目光落在我被光羽包裹的身体上,那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转态飞升?为何不让我们替你护法?”

我苦笑,无法动弹,只能用眼神示意她坐下。甘柠真在我身旁坐下,学着我的样子盘起腿,双手抱膝,侧首凝视着我,那姿态圣洁得仿佛一尊玉像。“不想让那些女武神知道?”

我点点头:“碧落赋的门人知道你是人妖吗?”

甘柠真默然有顷,道:“只有师叔知道。初入碧落赋时,我很自卑,落落寡合,谁也不愿搭理。”

“小时候,我也很自卑。”我笑了笑,“所以我总爱和别人套近乎,如果有人把我当朋友,我就会很开心。”

甘柠真脸上露出回忆之色:“只有师叔常常陪着我,弹琵琶给我听,一听便是一整夜。据传流星划过夜空的时候,碧落赋后山的石头便会唱歌,有幸听到歌声的人,能永远快乐。于是,每当有流星的夜晚,师叔就偷偷来敲我的窗,拉着我去后山。在忽明忽暗的山道上,我们竖起耳朵,听呀听。”

“听到石头唱歌了吗?”

“从来没有呢。”甘柠真有些难为情地笑道,“但不知怎的,我开心了许多。我和师叔在深夜的山上奔跑,灿烂的流星从身后一一闪过,心里忽而觉得很亮。师叔说,柠真你瞧,流星喜欢你,所以跟着你在跑呢。”

“你要是和我在一起,多半就能听到石头唱歌啦。”我做了个鬼脸:“我老爱爬上树顶,偷瞧王员外的女儿。她可真漂亮啊!我常常想,就算她出嫁了,我也会跟到她的夫家,偷偷地瞧她一辈子。”

甘柠真好奇地问道:“后来呢?”

“没有后来。开始的时候,我已知道不会有后来。”我平静地道,“现在,她的脸好像越来越模糊,都记不太清了。但那会儿,我的心怦怦乱跳的滋味,却怎么也忘不了。”

甘柠真柔声道:“有忘不了的,就足够了。”

“嗯,那只是少年时的梦吧。就像划过夜空的流星,照亮一刻,便是一刻。”

“有机会,我陪你再去偷看她。”

“有机会,我陪你去听石头唱歌。”我顿了顿,故意摇摇头:“其实这是多此一举。”

“有我在,小真真一定会永远快乐,哪里还需要什么会唱歌的石头?”

甘柠真俏脸微红,啐道:“你的胡子一定是天下第一利器。”

我奇道:“为什么?”

“你的脸皮这么厚,胡子都能戳穿,岂不是天下第一的利器?”

我张嘴结舌,甘柠真玉指轻点我的下巴,发出银铃般的欢笑声。我也跟着一阵傻笑。

“你呆笑什么?”甘柠真娇嗔道,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憨。

“因为你也在笑。而你笑的时候,我也愿意笑。你难过的时候,我也愿意一起难过。”我低声道,和甘柠真待的时间越久,我就越难以克制内心的情感。这具动弹不得的躯壳,反而让我的欲望和情感在心里烧得更旺。

明明知道,我们不会有后来,却又忍不住开始。

甘柠真凝视着我,眼眶渐渐发红:“值得么?”

我心弦激荡:“你说的,夫昼夜之有变兮,乐人生之暂欢。有短暂的忘不了,就值得。”

“我的父亲,是晏采子。”过了一会,甘柠真忽然道,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被崖边的阴风吹散。

“哦。”我下意识地应道,随即心中狂震,差点一口气呛在喉咙里。“什么?晏采子?你你你,小真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甘柠真凄然道:“这是真的。碧落赋的前任掌教,昔日清虚天的第一高手晏采子,是我的亲身父亲。”

我目瞪口呆:“晏采子是公子樱的师父,和你整整差了两辈,怎么会是你的父亲?”

“这样才不会让外人猜出我们的关系。”甘柠真涩声道:“当年,晏采子云游天下,在魔刹天和家母相识相恋,也有了我。六年后,他厌倦了,于是弃我们母女而去,直到母亲应劫死后,才将我强行带回碧落赋,安排他的一个弟子收我为徒,以此掩人耳目。除了樱师叔和从小伺候晏采子的雷叔,碧落赋内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我呆了半晌,才道:“太不可思议了。打破我的脑袋也想不到,你竟然是晏采子的女儿。难怪以前海姬说晏采子因为寻找自在天而发疯,你的反应如此激烈。”

甘柠真淡淡一笑:“他怎会发疯?只是世人以讹传讹罢了。我到了碧落赋没多久,他便离开,从此杳无音讯。”

“你恨他吗?”

“没有爱,哪来的恨?我早已看淡了。”甘柠真埋下头,漆黑的长发黑夜一般垂下,覆盖了她的脸颊。一滴晶莹的泪珠却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我体表的光羽上,瞬间蒸发,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滋啦”声。

这声音,却像一道闪电劈在我的心上。

“或许晏采子有不得已的苦衷呢?“虽然这么说,我心里也明白,清虚天第一高手怎能和一个魔刹天的妖怪结亲?为了门风清誉,晏采子一定是狠心斩断情缘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晏采子不会将世上任何东西放在心上,包括碧落赋和他的虚名。抛下母亲的那天,他无悲无喜,神色自然,只是丢下一句‘万物无常,有生有灭’,便扬长而去。”

我咋舌道:“世上居然有这样铁石心肠的人?”

“与其说是铁石心肠,不如说他是一个冷静到了极点的人。他不会恨,也不会爱,凡人的七情六欲似乎和他无关。”

我期期艾艾地道:“他毕竟把你接回了碧落赋。”

甘柠真沉默着,不说话,森冷的崖风,吹得她香肩愈发消薄,瞧得我心疼。

“不值得呢。”我缓缓地道,“小真真为了晏采子,便放弃心中的情爱,不值得。”

甘柠真微微一愕,我望着渐渐阴浓的天色,柔声道:“哪有为了别人的过错,而惩罚自己的?小真真,放下它吧,放下这个包袱,你才会真正快乐。虽然我讨厌公子樱,但如果他可以带着你找到会唱歌的石头,我也会很快乐。”

甘柠真怔怔地看着我,我努力地对她平静微笑。天旷地寥,山风呜咽,夜色像覆水淹没了我们的表情。

一连三十天,甘柠真总是在黄昏而至,破晓离去。

第一天,她只是陪我坐着,说着过去的事,说着她的孤独,她的挣扎。她的泪水一次次打湿我身上的光羽,而我只能用言语安慰她。

到了第三天黄昏,她来的时候,眼眶红肿。她说她做了一夜的噩梦,梦见她母亲临死前的样子,梦见晏采子冷漠的背影。她在我身边坐下,身体不自觉地靠了过来,寻求着一丝温暖。我无法拥抱她,只能任由她柔软的身体贴着我被光羽包裹的坚硬外壳。

“我好冷……”她在我耳边梦呓般地说道。

我柔声道:“那就靠近一点,我虽然不能动,但我的心是热的。”

她真的又靠近了一些,将头枕在我的肩膀上。那一夜,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着我,呼吸渐渐平稳。

第七天,她来的时候,带来了一壶酒。她说这是她师叔珍藏的“醉红尘”,一醉能忘却凡尘俗事。她自己先喝了一大口,清冷的脸颊上泛起动人的红晕。然后,她俯下身,将酒渡到我的嘴里。

清甜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迷离的眼眸里,映着我的影子。

“小无赖,你说,人生暂欢,是不是就该放纵一次?”她轻声问,气息如兰,带着酒香,喷在我的脸上。

我无法回答,只是用眼神告诉她,是。

她笑了,笑得有些凄美。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我脸上的光羽,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却在我心底燃起了燎原大火。

“你这身壳子,真硬。”她喃喃道,手指顺着我的脖颈滑下,划过我的胸膛。光羽下的皮肤传来一阵阵战栗,我体内的气血开始不受控制地奔涌。

那一夜,她解开了自己的道袍。雪白的衣衫滑落,露出下面象牙般光洁莹润的胴体。在断魂桥边阴冷的世界里,她的身体仿佛是唯一的光源,圣洁而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羞涩地看着我,然后,缓缓地坐在了我的腿上。隔着光羽,我们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能感受到她心脏急促的跳动。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颤抖得厉害。

“跟着你的心走,小真真。”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让石头为你唱歌。”

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开始笨拙地扭动着身体,在我身上磨蹭。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极致的折磨,也是极致的享受。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变化,从僵硬到柔软,从冰冷到滚烫。

她在我身上起伏,口中发出压抑而又甜美的呻吟。那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迷离。她像一个在黑暗中摸索的孩子,凭着本能,寻找着快乐的源泉。

第十五天,她已经变得大胆了许多。她会主动亲吻我的嘴唇,用她丁香小舌撬开我的牙关,与我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她学会了如何挑逗我,用她的手,她的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她跪在我的身前,解开我的裤子。当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弹出时,她惊呼一声,俏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俯下身,用她温润的红唇,含住了我的欲望。

“啊……”我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动作生涩而又笨拙,牙齿不时会磕碰到我,但那带来的轻微刺痛,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强烈。我看着她,那个清冷如仙子的甘柠真,此刻正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用最卑微的姿态,侍奉着她的神。她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但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和吞咽声。

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不断胀大,坚硬的龟头顶着她柔软的喉口。她被呛得连连咳嗽,眼角渗出泪水,却依旧没有停下。她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吸吮着,每一次吞吐,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也一起吸进去。

我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挣扎和沉沦。每一次吞咽,都是对她过去清规戒律的一次背叛;每一次吮吸,都是对她内心欲望的一次释放。她在用这种方式,向我献上她的忠诚,她的纯洁,以及她的一切。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我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口中。

她被呛得满脸通红,一部分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她白皙的下巴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她没有吐出来,而是闭着眼睛,将那充满我气息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吞咽了下去。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我,轻声说:“小无赖,现在,我也是个坏女人了。”

我笑了,笑得无比畅快。

“不,你只是终于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第二十天,她趴在我的身上,用她那对不大却挺翘饱满的乳房,夹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她的肌肤细腻如丝,乳尖嫣红,在我的肉棒上磨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一边动作,一边在我耳边呢喃着淫语,那些话语,若是从别人口中说出,只会让我觉得粗俗,但从她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别样的魔力,让我欲罢不能。

“小无赖……你的东西好大……好烫……把人家的奶子都快烫熟了……嗯……啊……”

我看着她沉浸在情欲中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如今已经被我彻底调教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的荡妇。

第二十九天,我身上的光羽开始变得稀薄,我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知觉。

那晚,她像往常一样来到崖边。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脱去衣衫,然后跨坐在我的身上。

她扶着我那早已昂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

“小真真,你……”我有些惊讶。

她看着我,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我要你……现在就要……”

她缓缓坐下,我感受到一股温热紧致的包裹。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整个灵魂都被吸了进去。

“啊……”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湿滑,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将我的肉棒榨干。我再也无法忍受,抱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挺动。

我抱着她温软滚烫的身子,感受着她体内高潮的余韵还在一波波地冲击。三十天的疯狂交合,她的身体早已被我彻底开发,食髓知味,每一次索取都比上一次更加主动,更加放浪。

“我们这样,算不算是乐人生之暂欢呢?”在她高潮后的余韵中,我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甘柠真没有回答,只是将脸蛋深深埋进我的胸膛,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双臂紧紧地环着我的腰,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我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从我的丹田深处涌起,那是转态进化完成的征兆,是通往更高层天地的钥匙。这个世界,正在排斥我。

“别怕,等我。”我低头在她耳廓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声音因力量的激荡而有些沙哑,“等我回来,我们再也不分开。”

她身体猛地一颤,终于抬起那张泪痕与春潮交织的绝美脸庞,重重地点了点头。也就在这一刻,四周的死寂世界轰然破碎,无尽的瑰丽彩光从虚空中席卷而来,将我瞬间吞没。甘柠真的身影在我眼前迅速变得模糊,最后化作一个光点,彻底消失。我的意识在光流中飞速穿梭,身体仿佛被分解又重组,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与舒畅感传遍四肢百骸。这就是飞升!

逃不掉的桃花运

当脚下重新传来坚实的触感时,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眼前的光芒散去,一股混杂着无数花果与雌性体香的甜腻空气涌入鼻腔,光是闻着就让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定了定神,打量四周。立脚的地方,碧荫参天,杂花生树,宛如重重锦绣屏障。不远处是万丈山壁,四面环抱,斜斜向上合拢,只在上空留出磨盘大的一块天。山壁岩石呈艳丽的粉红色,上面藤萝盘缠,形如伞盖向外伸展,花红卉绿,结满黄果紫实。

“好浓郁的元气,但……也太淫靡了。”我心里暗道。

月魂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神态飞升可以在色欲天待上一整天,加上转态的三天,你足足有四天的时间寻宝。”她说到一半,忽然愣了一会,“这里是,是……”

“是什么?”我没太在意,从怀里摸出小火炉,唤出空空玄,“反正这一次飞升,得陪空空玄去阿修罗岛,哪有空闲找宝贝?”

小家伙一出来,立刻激动地在空中连蹦十多个筋斗:“是令人兴奋的色欲天的空气啊!阿修罗岛,我来啦!”

我一拍胸脯,爽快地道:“现在你是老大,你说去哪,咱们就去哪。”

“够意思,不枉我堂堂盗贼大宗师和你结交一场!”空空玄亲热地跳到我肩上,张开嘴,轻轻咬了咬我的耳朵。

我一愣:“你干什么?”

“嘻嘻,少见多怪,这是我们精怪对待好朋友的礼节——咬耳礼。”空空玄目光一扫,脸上突然露出古怪的表情:“啊!你的运气还真是……色欲天这么大,你怎么偏偏飞升到了这块地方?”

我顿生警觉:“这里难道很危险?”

空空玄干笑几声:“危险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过很快活,嘿嘿。”

月魂苦笑道:“这里是姹精聚集的地方。姹精是色欲天一种奇淫的雌性精怪,性喜交媾,一被她们缠上,就是不死不休,精尽人亡。”

我毫不犹豫,拔腿就跑。在色欲天可没办法施展阴阳采补妖术,单凭这副肉身,非得被榨成人干不可。

“来不及了。”空空玄指着山壁,一缕缕粉红色的香雾袅袅透出,藤萝花卉一沾红雾,立刻簌簌抖动,发出娇媚蚀骨的笑声,满山回荡。那笑声并非单纯的声音,而是一种能直接钻进骨髓的欲望共鸣,让我的小腹瞬间窜起一股燥热。

“姐妹们,有人来了!”

“是雄性的味道……好浓烈、好旺盛的雄性气息!”

“三千多年了,总算等到男人的味道了。”

“这次轮到我先来!我的屄都快干成石头了!”

“不要急,所有的姐妹都有份!反正尸体不会这么快腐烂……我们可以轮流肏他,直到他变成一具空壳!”

伴随着淫秽不堪的浪语,山壁上的藤萝花卉疯狂扭动枝条,那些藤蔓像是女人的腰肢,花朵像是女人的嘴唇,它们伸展、舒张,最终化作一个个赤裸的女精怪。她们的皮肤上遍布着花花绿绿的纹路,像是天然的淫纹,随着她们的动作而流转。她们头戴荆棘编成的冠冕,脚腕上系着会发出清脆响声的花球,胴体丰腴,乳房和臀部都夸张地饱满,像是熟透的果实,随时会迸裂出香甜的汁液。她们没有双腿,下半身是滑腻的藤蔓,像蛇一样,在岩壁上蜿蜒滑动,朝着我们所在的山谷中心游来。

三千多年的压抑?尸体不会这么快腐烂?我望着漫山遍野,那成千上万双饥渴到发绿光的眼睛,只觉得头皮发麻,下身的肉棒却不合时宜地开始发胀、发硬。这地方的空气有古怪,充满了催情的味道。

“这么多姹精?空空玄,你替我顶一顶。”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

空-空玄怪叫:“这种事你比我有经验,还是你来顶。”双足一跳,就要逃入火炉。

我一把逮住他细小的脚踝,将他倒提起来:“你先操练起来,做兄弟的要有福同享,有逼同肏。”

空空玄哭丧着脸:“我不行啊,我太小了,她们一口就能把我吞了!”

“堂堂盗贼大宗师,别说丧气话!拿出你偷盗的气势来!”

“我是盗贼大宗师,又不是采花大宗师!”

我们争执间,几千个姹精已经飞快地将我们围住,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肉墙。她们搔首弄姿,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毫不掩饰地抚摸着自己高耸的乳房和湿润的下体,口中发出令人骨头发软的浪笑,整个山谷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腥甜。

一个看起来是首领的姹精游到最前面,她的身材比其他姹精更加高大,皮肤上的花纹是深紫色的,显得妖异而尊贵。脸孔像是用最老的树皮雕刻而成,布满了深刻的皱纹,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充满了 predatory 的光芒。她对我抛了个媚眼,又冲空空玄撅起干瘪却涂得鲜红的嘴唇,做了个亲吻的动作。

“好冷啊。”空空玄打了个寒战,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被那老姹精的眼神冻的。

月魂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姹精受困于这片山壁,只要你能逃出去,她们就拿你没办法。”

空空玄凑到我耳边,小声道:“姹精是罕世奇珍灯笼草的守卫者,呶,灯笼草就长在山壁中间的石缝里。我们别错过了,去阿修罗岛用得着它。”

“明白了。”我和空空玄心有灵犀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被称作大姐的姹精首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们一番,用一种沙哑而黏腻的声音娇滴滴地说道:“两位一个短小精悍,一个高大英武,都是如此可爱喜人,倒让我们不知先享用哪一个了。”她的目光在我鼓胀的裤裆上停留了许久,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他!”我和空空玄几乎在同时指向对方。

我立刻抢先大声道:“这位空空玄兄弟虽然个子矮了点,但俗话说的好,一寸短,一寸险。浓缩的才是精品。你们看,他唇红齿白,肌肤滑嫩,肢体矫健,眼神灵秀,端的是玉树临风美少年。而且他技术好,保证能让姐妹们欲仙欲死!”一边说,我一边不动声色地向山壁处退了几步。

姹精大姐那如狼似虎的目光立刻投向空空玄。后者吓得一个哆嗦,慌忙道:“我常常感慨,既生林,何生空?比起这位林飞兄弟,我好比太阳旁的小萤火,大树下的小杂草。俗话说得好,一寸长,一寸强,大块头有大本钱。你们看,他剑眉星目,肌肉饱满,天生红发,热情似火。那根东西,隔着裤子都这么雄伟,肯定能把你们的屄都捅穿了!好一位伟岸英挺大丈夫。”趁着姹精大姐的目光被我的下身吸引,他也悄悄地后退。

“咯咯咯……”众姹精发出浪笑,一个身材火爆的姹精扭着腰肢上前,伸出长长的舌头舔着嘴唇:“管你们什么美少年,伟丈夫。只要是带把的男人,我们都喜欢。姐妹们,把他俩抓起来,绑在石壁上,我们一个个轮着上!”

“对!绑起来!让他看着我们怎么玩弄他的同伴!”

“我要先舔他的蛋蛋!”

“我要喝他的精液!”

淫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来,我急忙大声道:“各位姐妹,各位美人!我完全理解大家饥渴难耐的心情,但好事多磨嘛,也请遵守秩序排好队,一个个来,我保证让每一位都尝到我这根肉棒的滋味!”

“对对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大家排好队,先到先得。”空空玄也连连点头:“我们兄弟两个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包你们满意。”

姹精们听了,果然有些意动,咯咯荡笑着,嬉闹着在我们跟前排起了长龙。她们的队伍蜿蜒曲折,将我们和山壁之间的空地让了出来,距离崖壁大概有十多丈远。

霎时,我一把举起空空玄,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往右后方的山壁上空用力投去。空空玄犹如一枚花炮,在空中疾射了六、七丈,随后连翻几十个筋斗,越翻越高,越翻越远。他双手奋力前探,准确地抓住了凸起的岩石,腰肢灵巧一挺,已攀上山壁。再几个起落,已到了山腰处,直奔那灯笼草所在的石缝。

“想跑?”姹精大姐发出刺耳的尖叫,但她的目标不是空空玄,而是我!

不等姹精们完全反应过来,我已施展魅舞八式中的“飞扬”,向左后方飞逃。然而,在色欲天,法术被压制到了极点,魅舞的速度远不如前。碧色的魅影刚刚升起,就被数十根从地下钻出的荆棘藤蔓缠住了脚踝。

“抓住他!”姹精大姐一声令下,成百上千的姹精如同潮水般汹涌扑来。她们在岩壁和地面上滑行的速度极快,几息功夫,我就被彻底淹没。

这些姹精的藤蔓下身力大无穷,将我四肢朝天,大字型地捆绑起来,高高举在半空。她们滑腻的身体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冰凉的皮肤和她们口中呼出的燥热气息形成鲜明对比。我的衣物在她们粗暴的撕扯下,瞬间化为碎片。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就这么暴露在几千双贪婪的眼睛之下。

“好大的鸡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这青筋,这龟头,看着就想含进嘴里!”

姹精大姐游到我的正下方,伸出布满皱纹的手,一把捏住了我的肉棒,粗糙的皮肤磨得我一阵战栗。她像是鉴赏稀世珍宝一样,从根部到顶端仔仔细细地抚摸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

“姐妹们,三千年的等待,今天终于可以开荤了!”她张开那干瘪的嘴,一口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啊!”我忍不住低吼一声。她的口腔异常干涩,像是砂纸在打磨我的龟头,但同时,一股奇异的吸力从她喉咙深处传来,刺激得我头皮发麻。她的舌头虽然苍老,却异常灵活,像是条小蛇,在我马眼周围打着转,舔舐着那敏感到极点的缝隙。

“嗯……呃……”我无法抑制地发出了呻吟。其他姹精见状,更是疯狂。她们的藤蔓下身像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身体,有的缠住我的腰,有的缠住我的大腿,将我牢牢固定。然后,她们的“上半身”则开始对我进行全面的侵犯。

十几个姹精的头颅凑了过来,湿热的舌头在我胸膛、腹部、大腿内侧肆意舔舐。她们的唾液带着一股奇异的花香,所到之处,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两个丰满的姹精将我粗壮的肉棒夹在她们高耸的乳房之间,用那柔软的乳肉疯狂地摩擦着我的阴茎。她们的乳头硬如石子,在我坚硬的肉棒上来回刮擦,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大姐,让我们也尝尝!”一个年轻些的姹精挤开别人,张开樱桃小嘴,也想来分一杯羹。

姹精大姐猛地抬起头,嘴边挂着我分泌出的清亮前列腺液,恶狠狠地瞪了那年轻姹精一眼:“滚开!这根肉棒的头一口,是我的!”说罢,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张大了嘴,将我的整个肉棒都吞了进去,一直没至根部,开始了深喉的吞吐。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强烈快感冲击的本能。我被高高举着,像是一个献给欲望女神的祭品。我的肉棒被姹精大姐的深喉疯狂吸吮,我的乳头被两个姹精用牙齿轻轻啃咬,我的睾丸被另一双柔软的手掌包裹、揉捏,甚至我的脚趾,都被一个姹精含在嘴里,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

这是一场感官的盛宴,也是一场意志的酷刑。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在她们全面而疯狂的刺激下,已经摇摇欲坠。

“不行……不能就这么射了……”我咬紧牙关,试图守住最后的防线。一旦射精,在这种无法术的环境下,我很可能会陷入虚弱,任由她们宰割。

“哦?还挺能忍的嘛。”姹精大姐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抵抗,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姐妹们,看来不给他来点狠的,他是不会乖乖交出精液的。把他翻过来,我要肏他的屁眼!”

几百根藤蔓同时发力,我的身体被轻易地翻转过来,脸朝下,屁股高高翘起。我的双腿被拉开到极限,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之处,就这么暴露在她们眼前。

姹精大姐游到我的身后,用她那如同树皮般的手指,粗暴地分开了我的臀瓣。她的手指沾满了我的前列腺液和她们的淫水,湿滑而冰凉,直接探向我的后穴。

“啊!!”一阵撕裂般的痛感传来,我忍不住惨叫出声。她的手指毫无怜惜地在我紧闭的穴口搅动、扩张。

“叫吧,叫得大声点!你的叫声只会让我们更兴奋!”姹精大姐狞笑着,然后,我感觉到一个巨大、粗糙、长满了荆棘的物体,对准了我被扩张开的后穴。那不是手指,也不是肉棒,而是她藤蔓下身的顶端,一根长满了倒刺的木质化触手。

“不——!”我惊恐地大吼,拼命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

那根恐怖的触手,带着要把我撕裂的力量,狠狠地、一寸寸地,捅进了我的身体。

剧痛!难以想象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那些倒刺刮擦着我娇嫩的肠壁,带出一道道血丝。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内部撕裂、贯穿。我的惨叫声在山谷中回荡,但换来的只是姹精们更加疯狂的浪笑。

“哈哈哈!看他痛苦的样子,我的屄水流得更多了!”

“大姐干得好!肏烂他的屁股!”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痛苦和羞辱淹没时,丹田深处,那因为修炼《朱光云碧腴》和《紫华流精》而光质化的精气,似乎被这极致的刺激所触动,开始不受控制地奔涌起来。一股灼热的力量从我体内爆发,虽然无法形成法术,却让我的肉体强度在瞬间暴增。

原本被动承受的我,腰部猛然发力,竟然硬生生将那根在我体内肆虐的触手顶出去了几分。

“嗯?”姹精大姐发出一声惊疑。

就是现在!我体内的力量如火山般喷发,虽然无法施展法术,但纯粹的肉体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我怒吼一声,肌肉贲张,竟然硬生生挣断了缠绕在我身上的数十根藤蔓。

我一个翻身,从空中落下,稳稳地站在地上。虽然浑身赤裸,沾满了淫靡的液体,但我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猎物,而是猎人。

“轮到我了。”我冷冷地看着惊愕的姹精们,目光最后落在了姹精大姐身上。我一把抓住她那根还沾着我鲜血的触手,用力一拽,将她巨大的身体从姹精群中拖了出来。

“啊!”姹精大姐发出一声尖叫,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我将她狠狠掼在地上,然后骑了上去。我抓住她的两条藤蔓手臂,反剪到她背后。然后,我挺起那根因为愤怒和兴奋而涨大到极限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张开的、还在滴着涎水的嘴。

“你不是喜欢吞吗?今天老子让你吞个够!”我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将我那根狰狞的阴茎,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呜呜!”姹精大姐剧烈地挣扎,但我的力量已经完全压制了她。我抓住她的头,开始疯狂地抽插她的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山谷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被操到无法呼吸的呜咽声。

其他的姹精都看呆了,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凶猛、如此充满雄性暴力美感的景象。她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下身的淫水流淌得更凶了,空气中的腥甜味浓郁到了极点。

我一边疯狂地肏着姹精大姐的嘴,一边用冰冷的眼神扫视着周围的姹精。

“还有谁想尝尝?”

我的话语如同惊雷,那些刚才还淫荡无比的姹精们,竟然齐齐后退了一步,眼中露出了畏惧。

“噗嗤!”我将肉棒从姹精大姐的嘴里拔出,顶端已经沾满了她混合着血丝的唾液。然后,我抓住她的藤蔓下身,将她翻了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她的下体是一个幽深的花苞状洞穴,此刻正因为兴奋和恐惧而不断地收缩、张开,流出粉红色的粘稠液体。

“现在,让你尝尝真正的男人!”我扶住我那根巨硕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嫩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一声不似刚才痛苦,而是夹杂着极致快感和不敢置信的尖叫,从姹精大姐口中爆发出来。我的肉棒实在是太粗太长了,进入的瞬间,就将她紧窄的穴道撑到了极限,毫无阻碍地直捣她身体的最深处。

“啪!啪!啪!”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姹精大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她的藤蔓下身无力地在地上抽搐,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淫笑,而是变成了哀求般的呻吟。

“啊……好棒……好大的鸡巴……要被……要被肏烂了……啊……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在我的疯狂挞伐下,姹精大姐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高潮。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

但我没有停下。我抓着她的腰,继续一下又一下地重击着她最敏感的子宫口。高潮的余韵让她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像触电般痉挛。

“求求你……饶了我……啊……又要……又要高潮了……”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现在,谁是主人?”

“是……是你……啊……主人……求求主人……肏死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死我吧!”

在她的哀求声中,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我体内的精气奔涌到了极点,一股灼热的精液终于抑制不住,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我长舒一口气,从她身上下来。姹精大姐已经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只有下身的藤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我转过身,看向那几千个已经看得痴傻的姹精。我的肉棒依然坚挺,上面沾满了姹精大姐的淫水和我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下一个。”我冷冷地说道。

姹精们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像是疯了一样,朝我涌了过来。但这一次,不是攻击,而是争抢。她们争先恐后地跪在我的面前,用舌头舔舐着我的身体,亲吻着我的肉棒,像是在朝拜一位神祇。

接下来的时间,我彻底化身为欲望的君王。我在这山谷中,与这数千名被囚禁了三千年的女精怪,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淫乱盛宴。我一个接一个地征服她们,用我强大的肉体和无尽的精液,将她们一一操到臣服。山谷中,呻吟声、浪叫声、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淫靡的液体流淌得到处都是,将这片土地都浸润得泥泞不堪。

不知过了多久,空空玄的声音从山壁上传来。

“喂!林飞!你搞定没有?我拿到灯笼草了!”

我抬头望去,只见空空玄站在山壁的石缝边,手里举着一株散发着柔和红光,形似大红灯笼的植物,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下面这片淫乱的景象。

我从一个已经被我操晕过去的姹精身上爬起来,对着空空玄笑了笑。此时的我,已经彻底征服了这片山谷。所有的姹精都瘫软在地,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满足。

“得手啦!”半空中,传来空空玄的欢呼声。与此同时,一根亮闪闪的银索从高空电射而来,穿过那些已经毫无战意的姹精们的头顶,直奔我的眼前。

我一把抓住银索。“嗖”的一声,银索飞速倒退,带着我向上空疾升。山巅上,空空玄一手拽着银索,一手捧着那个形似大红灯笼的植物,喜笑颜开。

双脚踩实光秃秃的崖顶,我才松了一口气。往下望去,那些姹精并没有再变回藤萝,而是纷纷朝我跪拜,口中发出崇敬的呼喊。

“你的力气不小啊,居然能一口气把我提上来。”我喘着气说。

“那当然。偷盗不仅仅是技术活,还是力气活。”空空玄洋洋得意,银索滚卷成弹丸大小,缩入靴底。他看着我,眼神古怪:“你……你把她们全都……?”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兄弟的,要有福同享嘛。下次留几个给你。”

空空玄脸一白,连连摆手。

山壁这一边,水声轰鸣,高高低低悬挂着千百条水瀑,如同银龙飞舞而下。弥漫的雪白水汽犹如茫茫云雾,遮住了下方。

“阿修罗岛在什么位置?我们要走多久?”我问道,俯身就着水瀑,洗了一把脸,洗去身上的粘腻。

“在天上。”空空玄悄悄指了指头顶。“告诉你一个秘密,亿万天女其实是阿修罗岛外围的守卫者,负责监测整片色欲天大地。”

我讶然道:“我们怎么上去?难道抓着这些天女的裙带爬上天?”

空空玄胸有成竹:“在色欲天东方有一座逍遥宫,宫里住着一个强大的精怪族群,负责守卫一条羊角铁阴蛇。我们首先要盗得羊角铁阴蛇,再赶往北面的火焰峡,用羊角铁阴蛇引出那里的守卫者三足乌精,设法偷到三足乌精的霞光羽衣,披上羽衣飞上天,再等待时机。”

“费这么多周折,还要等待机缘才能接近阿修罗岛?”

“废话,不然我早自己干了,还要你打下手?快走吧,盗贼的时间就是生命!”空空玄双脚一蹬,弹丸般向下跳跃。

急急赶了一天的路,我们终于抵达了东面的逍遥宫。

四面青山碧水环绕,花树繁茂。河上鸳鸯戏水,桐梢凤凰飞舞。放眼望去,逍遥宫珠光缭绕,宝气氤氲。金碧辉煌的宫阁连绵如城,琼瑶华美的楼台高耸似峰。殿门口车水马龙,精怪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我皱眉道:“宫里这么多精怪,怎么下手?”

空空玄挺挺小胸:“大摇大摆走进去,没人会查我们。”率先向宫门走去。

门口倒也无人看守,奇装异服的精怪们成群结伴,谈笑进出。空空玄随意叫住一个手捧鲜花,腰悬玉佩,文士打扮的黄发碧眼男子,用古怪的言语问道:“衣食米死特李阿宝嘿啊?”

“爱动怒。”文士精怪摇摇头,快步向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子走去。

我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他喜欢发火?”

“我问他李阿宝在不在,他说不知道。”

“谁是李阿宝?你的精怪朋友?”

“我胡编的。”空空玄狡黠地摊开手掌,露出一枚精美的玉佩。“先热热身。”

巍峨瑰丽的宫内张灯结彩,人流如鲫,一派喜庆气象。大殿中心,一个身披织金冰绡的艳丽女子载歌载舞,双臂不时化作鲜艳夺目的孔雀屏,撩起缕缕香风。边上几十个侏儒手捧五色乐器,吹拉弹奏,喜气洋洋。四周摆开了几千张筵席,正在大宴宾客。席上山珍海味,琼浆玉液,引得人食指大动。空空玄也不客气,拉着我找了个空位,大吃大喝起来。

我悄声道:“还不赶紧趁着混乱,溜进去盗宝?”

空空玄一抹满嘴油:“慌什么?做盗贼这一行,要胆大心细,把对方的家当作自己的家。摸清虚实后,再挑选最恰当的时机下手。”

主席上,一个相貌清奇,衣饰华贵的老头忽然起身,举起一杯香露,声音洪亮:“今日我逍遥公嫁女,感谢各位朋友不远万里,前来道贺。老夫无以为报,先干为敬。”仰头喝下玉露,引来宾客一片喝彩道喜声。

逍遥公身侧,一对吉服男女向众人团团拜揖。新娘塌鼻阔嘴,腰圆体胖,说话像公鸭子叫:“多谢大伙捧场,玉娇我今天很高兴!守了这么多年的空房,今天总算有人暖被窝啦。”

宾客们一阵哄叫,逍遥公微微皱眉,瞧了瞧女儿,眉宇终还是舒展成了爱怜。

“大家瞅瞅,我挑的夫君还过得去吧?”新娘子玉娇用力一揪新郎耳朵,哼道:“死鬼,快说几句,真比木头还笨。”

新郎苦着黄瓜脸:点头哈腰,唯唯诺诺地应着,惹得四下里捂嘴窃笑。空空玄兴致勃勃地道:“逍遥公这个傻女儿玉娇,倒也嫁出去了。新郎多半是看在逍遥公财雄势大的份上,才娶了这头母老虎。”

我瞧着有趣:“想不到精怪婚嫁和我们差不多。”

空空玄白了我一眼:“难道精怪和妖怪、人类有什么不一样吗?都要生老病死,结亲育子。”

我微微一愣,飞升的人、妖,往往把精怪们当作低等的生命。如今想来,它们同样也是北境的主人。

空空玄又道:“逍遥公这个老精怪颇难对付,好在今日嫁女,戒备之心必然大减。等精怪们闹新房时,我们下手。”

我目光一转,忽然瞥见西首席上一个熟悉的绿影,正在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人。我不动声色地别过脸,手肘支头:“怕是等不及了,我的债主碧四娘来了。”

“溜!”空空玄抽身就走。我刚站起来,遮遮掩掩地向外挪了几步,就听到玉娇大叫:“爹,这个精怪长得俊,我要讨他做小!”

一时间,无数双目光齐齐投向我。我呆若木鸡,望着玉娇直直指向我的肥胖手指,好一会才明白过来。

满座喧哗声中,碧四娘的娇笑格外刺耳。她袅袅走向我,红唇翕动欲言,明显打算拆穿我的身份。

“我有老婆了!”我急中生智,直指碧四娘,“她就是我的老婆!”

碧四娘一愣,我不容她分辩,滔滔不绝地道:“不过这个贱货水性杨花,背着我偷男人,还要伙同奸夫杀我灭口!”

宾客哗然,碧四娘气得浑身发抖,怒道:“我根本……”

“你根本没有偷男人,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会狡辩。”我猛然打断碧四娘的话,向众精怪一拱手,慷慨激昂地道:“各位,试问哪个淫妇,会承认自己偷人?我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精怪汉子,虽然本领低微,但这口窝囊气却受不得!”眼角余光一扫,空空玄杳无踪影。

精怪们纷纷点头,一个威猛粗犷的精怪重重一拍桌子,吼道:“兄弟,你这话说得在理!当年我那婆娘……”见众人充满期待地望着他,急忙摆手,“没什么,什么也没发生。”

碧四娘目光狰狞地瞪着我,眼角抽搐:“你根本不是……”

我抢着道:“我根本不是你的夫君,对不对?我就知道你有了野汉子,连自己的相公也不认了。罢了,今天是逍遥公掌珠大喜的日子,你我恩怨,暂且放下,不要坏了新娘子的喜兴。走,我们出去说!”大步流星,就要顺势开溜。

“你别跑呀!”玉娇霍地冲到我跟前,死死拽住我的衣角,扭头对碧四娘恶狠狠地道:“姓碧的荡妇,逍遥宫没你的座位,快滚出去!”

碧四娘尖叫道:“他是飞……”

我断然摇头:“你不配叫我的小名,咱们夫妇早已恩断义绝,别这么肉麻地称呼我。主人下令让你滚了,你怎么还死皮赖脸?”

玉娇深情款款地注视着我:“原来你的小名叫飞,真好听。飞,你放心,我立刻赶她走。”一掌拍出,空中倏然凝结出一只斑斓兽爪,扣向碧四娘。

绿影一闪,碧四娘躲开兽爪,刚要辩解。新娘子却追得急,布下重重爪影,呼啸的爪风逼得碧四娘不得不全力反击。双方满场疾掠,大打出手,好不热闹。

一时众精怪纷纷躲闪,侏儒乐师抱头鼠窜,桌翻碟碎,汤汁飞溅,场面一片混乱。

“都给本公住手!”逍遥公猛喝道,声如黄钟大吕,雄浑激越。百来个雷公嘴脸的精怪冲进来,在他的吩咐下,强行整肃混乱的人群。

碧四娘和玉娇被逍遥公声威所摄,乖乖停手。我心中一凛,这个老精怪力量深湛,不好对付。

逍遥公冷森森地看了我一眼,道:“娇儿,你真的要他吗?”

玉娇连连点头,一把将愁眉苦脸的新郎推开。

逍遥公目光闪动:“来人,送碧四娘好生离开,不得为难。”

碧四娘急道:“老爷子,他……”

“无需多言。”逍遥公打断碧四娘的话,意味深长地道。“委屈你了,四娘。送客。”

碧四娘恨恨瞪了我一眼,悻悻离开。逍遥公对宾客们大笑:“小孩子家胡闹,扫了各位的兴致。大伙儿请继续。”一拍手,十来个小丑打扮的花脸精怪蹦跳入场,喷火吐剑,表演起了杂耍,顿时吸引了宾客们的注意力。

这时,逍遥公才缓缓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据本公所知,四娘从未嫁过人。”

我心一紧,脸上沉着笑应:“老爷子,这话说来长了。”

“本公没兴趣听你扯谎,也没功夫管你和四娘之间的恩怨。不拆穿你,只是为了娇儿。”逍遥公疼惜地望着玉娇,“这个女儿,虽然又傻又丑,但父母疼爱的心是不会变的。她看上了你,你就得留下来伺候她。”

他的神色一狞:“你若敢慢怠娇儿,本公活剥了你的皮!”挥挥手,几百个雷公嘴脸的精怪一哄而上,将我强行押出。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反抗。一来寡不敌众,二来空空玄多半已潜入内室,偷盗羊角铁阴蛇。我若动手逃跑,引得精怪四处搜索,反倒容易把他牵扯进来。精怪们把我带到一间华丽的阁楼上,反锁住门,守在走廊巡戒。

楼内银树琪花,翠烟缭绕,牙床上的龙凤呈祥锦被透着阵阵兰麝浓香,像是女子闺阁。大概过了两个多时辰,玉娇推门而入。

我暗暗苦笑,这次飞升色欲天,先遇上姹精,后碰到玉娇,还真是走了倒霉的桃花运。

“飞,我来看你了。”玉娇故作温柔的语气听得我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她已经换下吉服,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粉色纱衣,肥硕的身体轮廓在纱衣下若隐若现,两团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走动而晃荡。

“春宵一刻值千金,姑娘怎么不去陪你的相公?”我强笑道,一边盘算着对策。空空玄怎么还没有得手?

玉娇大嘴一撇:“他?要不是我爹有财有势,这个软骨头才不会理我哩。”她毫不避讳地向我凑过来,一股浓烈的体味混杂着香粉味扑面而来。

我不着痕迹地向后挪开:“姑娘说笑了。”

“你也讨厌我?”玉娇看似傻气,却敏感得很,面色大变道:“你个红毛怪,居然也瞧不起我!”

她大发雷霆,一脚踢翻金鼎香炉,双手乱挥,把紫檀古董架上的精美器玩砰砰砸碎:“你们都是这样!嫌我丑,嫌我笨!从小到大,没人真正喜欢我!难道这是我的错?”

铜雀纹窗棂外,精怪影子幢幢。我默然看着她:“姑娘不用自卑,在下并不讨厌你。”

“你扯淡!”玉娇嚎啕大哭,“没有了爹,我就是一块烂泥巴!我要的又不多,我只求别人不讨厌我。”

我幽幽叹了口气,正准备继续用言语安抚她,忽然瞄见天花板上,移出了一块黑洞,悄悄探出空空玄意气风发的小脸。他对我做了个得手的手势。

心下大定,我看着眼前哭得涕泪横流的玉娇,忽然改变了主意。逃跑是下策,征服才是上策。我要让她心甘情愿地为我所用,甚至帮我们拖延时间。

“玉娇,我没有骗你,”我上前一步,声音变得异常温柔,“我一点也不讨厌你,反而觉得……很亲切。”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发抖的、肥胖的手。

“真的吗?”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哭声小了些。

我点点头,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指尖划过她粗糙的皮肤。“真的。因为,我和你一样。”

“一样?”她不解地看着我。

“是啊,”我直视着她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真诚,“我也曾被人嫌弃,被人看不起。所以我知道那种滋味。我知道你想要的不是别人的同情,而是平等的看待,是真正的喜欢,对吗?”

玉娇呆住了,她从未听过这样的话。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凑近她,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再哭了。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如果你想让别人喜欢你,首先要自己喜欢自己。如果你想让男人为你疯狂,就要学会怎么驾驭男人。”

我的话语像是有魔力,玉娇彻底停止了哭泣,只是怔怔地看着我。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我的手不再发抖,反而有些发烫。

“你……你能教我吗?”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问道。

我笑了。鱼儿上钩了。

“当然可以。”我拉着她的手,将她引到那张宽大的牙床边,让她坐下。“今晚,我就教你第一课。如何让男人为你疯狂。”

我没有直接碰她,而是先从她的手开始。我轻轻托起她肥厚的手掌,用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抚摸着她的手指,甚至连指甲缝都没有放过。

“嗯……”玉娇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她的手很粗糙,但我的动作却极尽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我低下头,用我的嘴唇,轻轻地吻上了她的手背。再然后,是她的手心。我的舌尖探出,在她敏感的掌心轻轻打转。

“啊!”玉娇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手心窜遍全身。她肥胖的身躯开始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感觉到了吗?”我抬起头,对她微笑着,“这就是欲望的开始。现在,闭上眼睛,用心感受。”

我让她躺在床上,然后,我开始解她身上的那件粉色纱衣。纱衣褪去,她那肥硕的、充满了肉感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我面前。虽然不符合世俗的审美,但此刻在我眼中,这具身体充满了原始的、未被开发的风情。

我没有急着去碰她最敏感的地方,而是像一个艺术家在雕琢璞玉一样,用我的手,我的唇,我的舌,去探索她身体的每一寸。她的脖子,她的肩膀,她腋下那片敏感的区域,她肚脐周围的软肉……

玉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口中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呻吟。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她的身体像是被重新唤醒了。

当我的唇舌来到她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前时,她紧张地抓住了床单。我抬起头,看到她紧闭的双眼下,眼睫毛在剧烈地颤抖。

我先是用舌尖,在她巨大的乳晕上画着圈。她那因为兴奋而早已挺立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葡萄,散发着诱人的气息。我张开嘴,将一边的乳头整个含了进去,用牙齿轻轻地研磨,用舌头疯狂地搅动。

“啊……嗯……飞……飞……”她开始无意识地呼唤我的名字。

我转战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挑逗着。同时,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另一只手,则缓缓地向下,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被浓密阴毛覆盖的区域。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分开了她肥厚的花唇,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有节奏地打着转。

“啊——!”玉娇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都打湿了。她竟然就这么被我用手指玩弄到高潮了。

“这么敏感吗?”我轻笑着,将沾满她淫液的手指放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玉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顺从地伸出舌头,舔舐着我手指上那带着腥膻味的液体。她的眼中充满了迷离和崇拜。

“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我低声道,然后,我分开她的双腿,将我的头埋了进去。

一股浓郁的骚味混合着花香直冲我的鼻腔。我伸出舌头,在那片泥泞的花园里开始了我的征服。我舔舐着她肥厚的花唇,吸吮着她敏感的阴蒂,甚至将舌头探入她不断收缩的穴口,搅动着里面的淫水。

“不……不要……啊……要死了……又要去了……”玉娇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头,仿佛想把我彻底融入她的身体。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让她达到巅峰之后,我终于抬起了头。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我扶着它,对准了玉娇那早已饥渴不堪、不断吞吐着淫水的嫩穴。

“玉娇,看着我。”我命令道。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我那根即将进入她身体的巨物,眼中充满了渴望和一丝恐惧。

“现在,我要把你变成我真正的女人。”

话音未落,我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阻碍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充满了极致满足的尖叫,响彻了整个阁楼。玉娇的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剧烈地抽搐起来。她从未被如此巨大、如此滚烫的东西填满过。她的穴道被撑到了极限,我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形状。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牙床在剧烈地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我抓着她肥硕的大腿,将她摆成各种姿势,从正面,到后入,再到将她扛在肩上……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片的淫水。

玉娇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我的身下剧烈地挣扎、痉挛。她的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公鸭子般的叫声,而是变成了娇媚入骨的呻吟和浪叫。

“啊……主人……好棒……肏我……用力肏我……把你的大鸡巴……全都给我……啊……我要被你肏死了……好舒服……”

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被我送上高潮的顶峰,潮吹的淫水将整个床单都浸湿了。

“你父亲……把羊角铁阴蛇……藏在哪里?”我在她耳边,一边猛烈撞击,一边用充满诱惑的声音问道。

“啊……在……在爹爹的……寝宫……那是他的……命根子……啊……主人……不要停……”她在高潮的迷乱中,毫无保留地泄露了秘密。

得到我想要的信息后,我不再留情。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操碎在床上。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嘶吼中,我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而玉娇,已经彻底晕了过去,脸上却挂着一抹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谁都是这样过来的,你会懂的。”我低声道,轻巧跃起,抓住天花板,翻身上了楼顶。

空空玄挤挤眼:“当逍遥公女婿的滋味如何?”

“你倒溜得快。”

“咱俩分工不同嘛。有你吸引注意,更方便我行事。”空空玄摸出一根隐隐泛光的铜管,朝我晃了晃:“大功告成。不过听你刚才的动静,好像收获不小啊。”

我笑了笑,没说话。

趴在金辉兽瓦上,居高临下,我才发现逍遥宫各个角落设了许多暗桩。片“黑得好古怪。”我双臂划动,溅起水浪。在色欲天不能使用法术,反倒让我觉得有些亲切,仿佛回到了初临北境的时候。

爬上岸,我们拧干了湿透的衣衫。我脑中忽然闪过玉娇在高潮时失神喊出的话语,那句“羊角铁阴蛇”,她说那是她父亲逍遥公的“命根子”。我立刻将此事告诉了空空玄。

“什么?羊角铁阴蛇?”空空玄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他一拍大腿,“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传闻逍遥公早年得到此蛇,一直视若珍宝。这东西可是火焰峡里那几头扁毛畜生的天敌!他居然把这宝贝藏在寝宫里?”

我补充道:“玉娇亲口说,那是她爹的‘命根子’。”

“哈哈,命根子!”空空玄咧嘴一笑,露出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有意思,真有意思!有了它,火焰峡那桩买卖,咱们的胜算就不是五成,而是九成了!你小子行啊,在女人肚皮上都能搞来这么重要的消息。在此地等我,我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鬼魅般融入夜色,朝着逍遥宫的方向潜行而去。我找了个隐蔽处耐心等待,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空空玄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古朴的铜管,他得意地晃了晃:“到手了,逍遥公的‘命根子’现在归咱们了。走,去火焰峡发笔横财!”

半日后,我们来到了火焰峡。

阿修罗岛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烧得我喉咙发干。整座峡谷沐浴在红光中,仿佛一个巨大的熔炉,连空气都在燃烧。峡口的岩石完全干裂,裂缝里喷出一道道摇摆的火舌。

“就是这里了。”空空玄压低了声音,眼神凝重,“三足乌精的老巢,寻常人连靠近都做不到。跟紧我。”

我仗着息壤护身,隔绝了大部分热浪,小心翼翼地避开地面喷吐的火焰,跟着空空玄走入火焰峡。四周的山石被烧得红通通的,脚踩在上面,发出嗞嗞的声响。在峡谷深处,我们终于看到了目标,那六具巨大的石像,颜色红得发黑,暗暗泛出一缕缕金黄的光泽。

石像被雕刻成鸟的形状,脑袋像人,耷拉着,眼睛紧闭,狭长的双翅裹住了身躯,翎毛如箭。腹下生有粗壮的三足,爪子如钩,深深地嵌入地下。

“这就是三足乌精?怎么是石头?”我走近几步,一股刀刃般的热气又将我逼了回去。石像附近的空气要烫得多了,简直像一团无形流动的岩浆。

“它们只是睡着了。”空空玄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那个铜管,“要叫醒这几个大家伙,就得看我们从逍遥公床上顺来的‘命根子’灵不灵了。我们快藏起来,好戏马上开场!”

他躲到一块巨大的山岩后,冲我招了招手,然后拔开铜管的塞子,用尽力气,远远地扔向六具三足乌精石像的中央。

铜管刚一落地,管口便喷射出一股森然的阴冷黑气,周围的灼热感竟然被驱散了几分,凉爽了许多。紧接着,一只弯弯的犄角慢慢从铜管里拱了出来,犄角足有一丈多长,密布着黑白相间的螺旋纹。随后,另一只犄角也随着一个狰狞的三角脑袋慢慢探出。

空空玄在我身边低声道:“羊角铁阴蛇的身体可以任意收缩弯曲,包括这对犄角,能叠成像纸一样薄。它和三足乌精是天生的死对头,咱们等着看好戏就行。”

话音刚落,那羊角铁阴蛇已完全钻出铜管,身躯迎风暴涨,赫然变得粗如水桶,长达百丈,一双灯笼般的大眼凶光四射。犄角当中还耸起一个蘑菇般的肉瘤,正缓缓蠕动。它一发现前方的石像,立刻发出一声凶厉的啼叫,张开血盆大口吞云吐雾,森寒的黑气在滚烫的空气中化成一连串漆黑的水珠,噼里啪啦地滴落。

就在此时,那六具三足乌精的石像忽地齐齐睁开了眼。“轰隆隆——””,石像震动,光芒迸射。“呱呱”几声,石像抖动霞光灿烂的羽翅,化作了活生生的三足乌精,向羊角铁阴蛇扑去。

双方犹如生死大敌,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周围变得忽冷忽热。羊角铁阴蛇盘踞成一团,喷出阵阵黑气,以一敌六,明显处于下风。三足乌精羽翼掀起金黄色的火焰,从各方轮番冲向羊角铁阴蛇,配合得十分默契。

激战中,一个三足乌精的利爪击中了羊角铁阴蛇的七寸,撕下一块血淋淋的皮肉,痛得羊角铁阴蛇全身狂跳,蛇尾猛然弹出,缠住了三足乌精,犄角顺势一顶,捅破了三足乌精的肚子,红艳艳的肠子顺着犄角流出。其余的三足乌精愤怒尖叫,疯狂反扑。羊角铁阴蛇也不再盘踞成团,昂首凶狠扑击,身躯忽扁忽圆,头上的肉瘤射出一丝丝灰白色的寒芒,纷纷击中三足乌精。

双方斗得昏天黑地,越来越狠,很快都遍体鳞伤。一个三足乌精被蛇身缠住后,不但没有挣扎,反而利爪反拍蛇头,把对方的两个眼珠活生生地挖出。羊角铁阴蛇惨叫一声,猛地挑起半丈来高,五个三足乌精的利爪同时探出,把蛇头撕拧下来。

三足乌精仰天欢叫,身子一抖,灿若云锦的羽毛整层脱落,露出里面鲜血淋淋的赤裸肉体,双翅的部位赫然变成了两条手臂。整层羽毛则化作鲜艳生辉,霞光氤氲的羽衣,软软地垂落在地。

随后,三足乌精们围着蛇尸纷纷躺下,一面抓起滚烫冒火的岩石,擦拭自己的伤口,一面大肆吞嚼蛇尸。

“羊角铁阴蛇怎么会来这里?”一个三足乌精忽然开口,发出人言。

另一个三足乌精道:“是很奇怪。”探头探脑,东张西望。

空空玄指了指羽衣,我点点头,两人同时冲了出去。三足乌精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已抓起地上的两件羽衣,向峡口飞奔。空空玄袖中弹出几根蛛丝,粘住另外三件羽衣,灵巧跳起,在空中车轮般翻着筋斗向外逃。

“是他们在捣鬼!”三足乌精纷纷怒叫,三足大步流星,向我们追来。追到峡口时,它们的身躯慢慢石化,眼睛瞪着,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僵硬的奔跑姿势。

“哈哈!”空空玄掉转头,举着羽衣,摇头晃脑:“没了霞光羽衣,三足乌精一出火焰峡就会重新变成石像。”

“什么时候去阿修罗岛?我只剩下两天的飞升时间了。”我抚摸着霞光羽衣,羽毛变幻闪烁着赤、粉、橙、紫的光泽,轻软似云,光滑如缎,散发出烘烘热气。

“等夜晚来临的一刻,这样才不会被天女发现。”空空玄神色凝重,“我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进入色欲天的天缝。到了阿修罗岛,我们只能碰运气了。你想清楚了吗?如果遇到危险,我可以逃进火炉保命,你就不行了。”

我咬牙道:“答应朋友的事,我林飞一定会做到。”从迷空岛的天精便可以想象,阿修罗岛上全盛状态的天精有多厉害。此行阿修罗岛,凶险异常。

空空玄嬉笑道:“不要露出这么悲愤慷慨的表情嘛。搞不好,我们还能满载而归,大捞一笔呢。

“宝贝倒是其次。”我摇摇头。以往飞升,我对寻宝满腔激情,如今淡了许多。再多的珍宝,也只不过是利用的工具罢了。我之所以去阿修罗岛,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见识一下天精们奇妙的力量,使自己的神识气象术得到些许启发,从而再做突破。

月魂微笑道:“你总算明白了,其实飞升的目的不是寻宝,而是历练。出生入死的经验才是最宝贵的财富。”

我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人类、妖怪飞升后,都不能再使用法术了呢?”如果可以施展神识气象术,即使正面遇上天精,我也有拼杀的能力。

空空玄一点不感兴趣:“想那么多干嘛?”喜滋滋地收好三件霞光羽衣,自言自语:“芝麻穿上一定漂亮。”

螭没好气地嚷道:“那你们还不把我们扫荡一空啊,灵宝天有些物种已经被人类灭绝了。”

“这或许是天地间的一种平衡。”月魂沉思道。“林飞,你真要去阿修罗岛冒险吗?”

“不仅仅是冒险。”我缓缓地道。直到此刻,我才了解楚度扔下战事,深入怨渊的真正原因——这是对未知天地的探索,对缥缈神秘的道的追求。

长叹一声,我笑了笑:“楚度的道心的确令人高山仰止,可惜……”

月魂奇道:“可惜什么?”

“可惜他不是一个称职的魔主。”我冷冷地道:“换作是我,绝对不可能抛下急迫的战事不管,去追求内心的道。一个对道的热衷超过权势的人,是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君王的。”

“君王有什么好?盗贼大宗师才是万古流芳。”空空玄小声嘀咕,摸出一个紫金药瓶,倒出气味微腥的药草汁,抹满全身,又把药草汁抹到我身上。

“天精具有浓烈的体味,这种药草汁抹在身上,能散发出和天精相同的气味。”空空玄急不可耐地瞧瞧天色,把一件霞光羽衣递给我,再三叮嘱,“你跟着我就行了,万一被发现,赶紧逃跑。阿修罗岛分为十九层,每一层都辽阔似海,找个地方藏起来也不算难。”

我接过霞光羽衣,刚刚披上,热气直冲内腑,全身发热、羽衣从头到脚裹住了我,身躯骤然一轻,化作一团绚丽流烁的云霞。稍一拍动双臂,就冉冉升起。

空空玄紧靠着我,也披上了霞光羽衣。我恍然大悟:“我们现在的样子,和天女们乘立的云霞一模一样!”

空空玄变化的云霞里传出得意的笑声:“准备好,马上就要天黑了。”探臂抓住了我。

天空骤然一暗,四周如墨。霎时,我和空空玄像鸟儿展动双臂,轻飘飘地升起,向天空急速飞去。

视野里,黑乎乎的一片。我好像碰到了什么软绵绵、圆鼓鼓的东西,接着传来女子的娇叱。

原来撞到了天女。我暗叫倒霉,不发一声地赶紧绕开。空空玄拽着我,不断向上飞升。在头顶上空,时而滚过迅猛的飓风,气势浩荡,声如闷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眼前骤然放光,天色转亮。极目望去,天女们反倒在了脚下,瑰丽多姿的霞海变幻起伏,遮住了大地。周围浩浩渺渺,清清汤汤,在很远的地方,天际延伸成一道长长的黑线,不停地扭曲着。

“那道黑线就是天缝!”空空玄道。

陡然,风雷大作,刮得我们摇摇晃晃,一片庞大的阴影猛地罩住了方圆数十里。

“抓住它!”空空玄敏捷跳起,我探手向上抓去,握住了一根坚硬似铁矛的东西。仔细一瞧,居然是翎毛。手掌附近,根根铁翎乌黑滑亮,宛如巨枪,向外伸展成排云巨翅,拍动间发出呼啸的风雷声。

“这是?”我骇然道,身躯犹如风驰电掣,向前飞掠。我抓住的绝对是一个大家伙,看不见它的头尾,光是翅膀便占据了所有的视线。

“风雷犼。”空空玄扯下霞光羽衣,示意我也脱掉,道:“这是来往于天缝的猛兽,它可以把我们带入阿修罗岛。”

几息间,风雷犼逼向黑暗幽深的天际。天缝像是空中裂开的一条狭长豁口,翻滚着汹涌的气浪。轰然一声,风雷犼冲进天缝。四下里骤然一暗,我全身剧痛,仿佛被揉成了一团。好一会,才逐渐适应过来。但身躯变得异常沉重,就像突然增加了几十倍的体重。

耳畔洋洋琮琮鸣响,宛如金玉撞击清亮。一条壮丽宏伟的天河从冥冥上空奔腾而下,波涛激起千排雪树玉花,万重金山银峰,浩浩荡荡,冲向云雾弥漫的深处。水色清莹如玉,皎洁生辉,点点星辰亮如灯火,在天河中载浮载沉,色眩光迷。

几十条彩鳞巨龙在河里嬉戏追逐,吞云吐雾,吼声震天。风雷犼双翅掀动,俯冲向天河,巨硕无朋的身躯霎时遮住了星光。巨龙像老鼠见了猫,惊惶吼叫,纷纷飞逃。一条金鳞巨龙被风雷犼扑住,利爪破开龙头,挖出了一大团粘糊糊,冒着热气的乳白色脑浆,低头啄食。

此刻,我才看清了风雷犼的模样。马头狮口龙颈,颈部长满闪闪发光的鳞片,爪、牙如刀,隐隐火光迸溅。风雷犼抓起龙尸,向天河下游飞去。

云深雾浓中,一座河心岛若隐若现。

“阿修罗岛!”不用空空玄提示,我已脱口而出。阿修罗岛更像是一座浮在天河中的狰狞魔狱,通体墨黑,缠绕着明耀的蓝色电光,像一条条曲曲折折的毒蛇喷吐毒焰。全岛层峦叠嶂,奇峻高险,望不见顶端,四周向外凭空探出无数恶峰危崖,宛如千万鬼怪扑击,张牙舞爪。

“准备松手。”空空玄低声道,目光紧紧锁住越来越近的阿修罗岛。

“就这样跳上岛?难道不会被发现?”

“这是唯一上岛的办法。你我并非天缝里的生灵,如果走水路,天河水会把我们溶化得连渣子都不剩。”空空玄解释道,“放心吧,阿修罗岛远比你看起来要大得多,不见得会当场撞上天精。”

风雷犼飞过阿修罗岛的一刻,我们松开手,向下斜斜落去。

像是陷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在落上岛的一刻,四周变得迷幻如烟。我全身骨骼“嘎吱”收缩,身体连同衣物一起缩小。随后,景物才清晰浮现出来。

“这座岛屿很奇怪,像是一个独立的宇。”我打量四周,刀山林立,犬牙交错,灰黑色的山石上爬着厚厚的苔藓、地衣,石缝里渗出浓稠的黑色液体,顺着岩石缓缓流淌。视线尽头,偶尔有几处瘦干的树丛,枝干多刺,半死不活地结着零星的栗壳果子。

望不见岛外的天河,上空交织着闪亮的电光,照得空空玄脸上乍明乍暗。“我们应该是在阿修罗岛的某一层。阿修罗岛共分十九层,每一层都是一个宇,彼此相通。层数越往上,天精就越厉害。”

猛然,大地震动,远处尘嚣弥漫,向这里席卷而来。那是一大群形销骨立的怪物,瘪瘪的脑袋像风干缩水的果子,头生独角,暗紫色的双眼深深凹陷,身躯细长直立,褶皱的灰皮紧紧包裹着骷髅般的身躯,六条竹竿腿飞速奔跑。在它们背后,一个高大魁梧,肤色靛蓝的天精紧紧追赶。

我和空空玄立刻闪入岩石背后。

“哗啦”一声,天精的背部绽出双翅,猛然掠起,嘴里吐出舌头,倏然伸展如蛇,缠住了一头怪物,倒卷而回,血盆大口豁然张到了极限,硬生生吞下了怪物。

“什么人?”天精似有所觉,双翅回掠转身,向我们藏身的位置低吼,语声含糊不清,仿佛卷着舌头在说话。

“老兄,看你的了。难道你指望一个盗贼大宗师和人肉搏?”空空玄充满期盼地看着我。“出去吧,我在这里替你压阵。”

我大步走出,故作冷漠地乜斜天精:“我是顶层来的,说了你也不认识。”

天精一愣,随即狞笑:“顶层的会来第十层?你骗鬼去吧!”飞扑而来。

我斜刺里冲出,与天精交错而过,以魅舞的姿势反腿撩出,狠狠蹬在了对方的裆部。

“噗”的一声,如击败革。天精的肉体简直强得恐怖,反震得我一个踉跄,腿脚酸麻。天精霍然转身,长舌射出,我顺势伏倒,贴地疾滚。长舌笔直钉入身旁的岩石,“崩”,石块炸开,泉水般喷溅出黑色的汁液。

天精脸上突然露出恐惧的表情,顾不上攻击我,翅膀振起,向上疾飞。与此同时,黑色汁液发出“呱呱”的怪叫,化作一只黏糊糊的黑爪,电射而出,牢牢扣住天精的脚踝。后者拼命挣扎,发出刺耳的哀嚎,强壮的肌肉急剧萎缩,渗出浓稠的汁液,和黑爪融合在一起。片刻后,黑爪重新变回浓稠的黑液,缓缓流向岩石,一点点挤入石内。

我低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空空玄慌忙远离那些黑液,干笑几声:“不排除也是天精的可能。”伸长脖子,向四处嗅了嗅,“我闻到了宝贝的味道,快走!”

“不走也不行了。”我指指身后,头也不回就跑。刚才那群形销骨立的怪物不知何时,又折返回来,瞪着紫芒闪烁的眼睛,气势汹汹地向我们逼近。

一路急奔,怪物们紧追不舍。前方地势渐渐平坦,是大片土黄色的荒漠,零星生长着墨绿色的刺球植物。荒漠处处裸露出一个个幽深的大窟窿,像是地下洞穴。怪物们忽然不再追赶,悻悻地对着我们叫了数声,便掉头跑开。

“这里多半有天精。”我不安地道,尽量避开附近的地穴。

空空玄趴在地穴边,向内仔细瞧了瞧。“里面天精的气味很浓,至少有上万个。”笠帽发出晶莹光泽,变幻成一个彩光闪烁的大水母,千百根触须急速抖动,齐齐指向地穴深处。

“里面有宝藏,我们下去!”空空玄兴奋地道。

我愕然:“进去不是送死吗?这些天精一定是负责看守宝藏的。一旦被发现,上万个天精踩都把我们踩扁了。”

空空玄脸上露出狂热的表情:“废话。有人看守我才要偷,没人看守那叫捡,有什么意思?”掏出灯笼草,在我面前晃了晃,“有它在,就算被发现也能挡一阵。”

我略一犹豫,远处的天空出现了几个黑点,向这里疾飞而来。看清对方密布鳞纹的凶陋嘴脸,我毅然跳下地穴。

沿着倾斜迂绕的穴道,我们飞速向下滑去。里面并非漆黑一片,黄色的沙土里夹杂了许多橘红色的闪光砂,隐隐透着光亮。穴壁上,攀爬着许多黄褐色的生物,有点像蝎子和壁虎的混合物,个头却大了好几倍。途中,穴壁会陡然松动,破出一根根紫色肉刺,又倏地缩回去。大约深入了数百丈,我们滑到了穴底。

水声呜咽,这里居然有一条混浊的地下河脉,蜿蜒流向远处。一个天精坐在河边,揽水自照,梳洗深褐色的长发。猝然见到我们,她没有吃惊,反倒好奇地打量着我们。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镇定自若地向她招招手。

“你是谁?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女天精还算友好,没有立刻翻脸。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友好微笑。心想,这个天精似乎还是一个天真的小妹妹,多半可以蒙骗。就算翻脸,看她样子也不会厉害到哪里去。

女天精摇摇头:“你真奇怪,我听不懂你的意思,好像很深奥。能说得简单一点吗?”凑过来,闻了闻,疑惑地道:“你也是天精吗?为什么长得和我们不太像?你是外面来的吗?”

“像,怎么不像?我们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像得不能再像啦。”

“可我有四只眼睛。”她转过身,背上赫然竖直生着两只眼睛。

“大同小异嘛。”我尴尬地干笑几声,岔开话题。“小妹妹,今年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家里没人的话就请我们去坐坐好吗?顺便介绍介绍土特产啦,宝藏出产地啦。”

空空玄小声嘀咕:“你这话太没技术含量了。”

女天精瞧了我一阵,忽然咯咯娇笑起来:“你好有意思哦,自从前年的狩猎大会,我一口气杀了几百个族中最强大的勇士以后,就再也没人跟我说这么多话了。”

杀死了几百个最强大的天精?我额头直冒冷汗:“小妹妹,哦不,大姐姐,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我们友好地分手可以吗?我会想你的。”

“叫我天娜族长。”女天精认真地看着我,道:“不管你是谁,这一刻我宣布,你正式成为阿修罗岛第十层地穴族族长天娜的猎物。是唯一的猎物哦,你要珍惜。”

“请问猎物是什么意思?”我欲哭无泪。这一次飞升色欲天,我的桃花运真是逃也逃不掉。

“服从我,伺候我。”天娜捏了捏我的脸,“你怎么还穿衣服?冒充上层天精的手法太拙劣了。要不是你身上的气味,我还以为你就是传说中的人类或者妖怪呢。”

她的手指冰凉,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捏在我脸上却力道十足,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这女天精看似身形匀称,甚至有几分人类女子的柔美,但骨子里透出的,是这个杀戮世界最纯粹的力量与野蛮。

“天娜族长,我们愿意跟着你。”空空玄双目放光,不说我也知道他打什么主意。这小贼肯定是看上了族长这个身份背后可能存在的宝藏。

“我要你干什么?”天娜甜甜一笑,那笑容里却不带一丝暖意,反而像捕食者张开的陷阱。她目光转向空空玄,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块碍事的石头,“你可以死了。”

话音未落,她随手拍出。那只纤纤五指带起诡异的气流,没有狂风,没有声响,但空空玄四周的空间瞬间变得模糊,仿佛水汽中的倒影,随时会化作袅袅烟雾消散。空空玄脸上闪过极度的痛苦之色,他想左冲右突,身影却变得越来越淡,仿佛正在被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不可!”我猛然冲向空-玄,就在接近他的一瞬间,一股同样的力量笼罩了我,身体一阵难以言喻的绵软,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阳,正在急速溶解。这就是她的“质解力”!

天娜收回手,那股消融万物的力量才倏然退去。她诧异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野性与不解:“猎物要服从主人的命令,难道你也想死?”

我几乎想动手了,但理智强行压下了冲动。在这个不能施展神识气象术的地方,我和这个天精族长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硬拼就是找死。反正只要熬过两天,我就能自动返回红尘天了。

“天娜族长,”我强压下心头的杀意,换上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他也是我唯一的猎物。留着他,可以伺候我。你总不希望你的猎物,连个打下手的仆人都没有吧?”

天娜那简单的思维似乎被我说动了,她歪着头想了想,道:“好吧,这么弱小的东西也不值得我动手。不过不要再违背我的意见了。不然的话,我会杀死你然后吃掉。”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食欲。

她随后又补充道:“现在跟我走,你不是想去我家坐坐吗?我家里没有人哦。”

那“没有人”三个字,在她口中说出来,充满了不祥的意味。我只好忍辱负重,一边跟着天娜,一边问她:“刚才族长出手很奇妙,是什么法术?”

“法术?那是我的质解力。”天娜随口道,“不用多久,我就能向第十一层进军了。”

一路上,多是一些荆棘林、矮灌木,遗落着堆堆白骨。几乎随处可见天精们互相厮杀,或者捕猎怪兽。在我反复的巧妙套问下,总算得到了阿修-岛的一些内幕。阿修罗岛十九层中,光是第十层,就有地穴族、空巢族、沙族等十多个族群,各有领域狩猎范围,族长由族中最强大的天精担任。各个族群有时会为了争夺有限的食物、水,越界发生战争,但次数不多。每层环境都迥然不同,越往下生存条件越恶劣。天精们为了活得更好,往往会拼命提升力量。只要击倒镇守每一层入口的天精战士,便能成功攀上一层,进入更好的生活环境。而挑战失败的天精,多半是死路一条,成为天精战士的美餐。

“在挑战前,必须在神庙中向阿修罗神献祭,乞求神的保佑。有了你这个罕见的猎物,我的祭品不用发愁了。”天娜喜滋滋地道。迎面飞来了几十个雄壮的天精,望见天娜立刻落下来,垂手立在一边,等天娜走远后,才敢继续飞走。

听到神庙,空空玄竖起耳朵,轻轻捅了捅我。

“有幸成为族长的祭品,是我的荣幸。神庙离族长家近吗?”我会意地问道。前面是层层叠叠、颜色分明的山岩层,一直伸向上空,倚靠岩山,搭起大片简陋的木寨楼,宛如八百里连营。密密麻麻的天精在空中飞来飞去,时而抓着血淋淋的巨大兽尸降落寨楼,时而狂吼着冲出,掀起呼呼风沙,瞧得人头晕目眩。

“第十层唯一的神庙就在我们族地。”天娜骄傲地挺起胸膛,领着我们走向最高的一间寨楼。天精们一面毕恭毕敬地让开道路,一面凶光灼灼地盯着我和空空玄,爪牙不由自主地伸动。

“哗啦啦……”天娜的四肢忽地化作四翼,紫光闪烁的羽毛边缘锋锐如刀,背后的两只眼睛里射出妖异的光束,犹如实质地缠住我和空空玄,飞上寨楼。

楼前,挂着大量风干的肉块,以及一串串千奇百怪的爪子、牙齿。有的獠牙一直垂到楼底下,足足有十多丈长。楼里连一张床都没有,铺满了各色臭烘烘的兽皮。角落里堆着几个粗陶罐,盛着泛黄的水。

“这就是我的家。”天娜松开我们,羽翼化肢,惬意地躺倒在地。她舒展着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深褐色的肌肤在洞穴顶端透下的微光中,泛着健康而野性的光泽。她就那么赤裸着,毫不在意地展示着自己的一切,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看着我,命令道:“好了,猎物,现在脱掉你身上那些奇怪的东西。我不喜欢我的食物还穿着外壳。”

空空玄立刻紧张地看向我,我却笑了。猎物?食物?这个天真的女族长,恐怕还不知道,她带回来的,究竟是什么。

“族长大人,”我慢条斯理地解开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在我的家乡,‘猎物’这个词,有另外一层意思。”

“哦?什么意思?”天娜饶有兴趣地支起上半身,双手撑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高耸的胸脯更加挺拔,两颗深色的乳头如同即将绽放的蓓蕾,充满了原始的诱惑力。

我一步步向她走去,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那是在北境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独属于我的气息。“意思是,被我看上的女人,都将成为我的所有物。她们会在我身下哭泣、求饶、最后尖叫着,把灵魂和身体都献给我。”

天娜愣住了,她那在杀戮中成长起来的简单头脑,一时间无法处理如此复杂而充满挑衅意味的信息。她本能地感觉到危险,但又被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她从未接触过的雄性气息所吸引。

“你……你在胡说什么?”她第一次在言语中露出了些许的慌乱,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我是族长!你是我的……”

她的话没能说完。

我动了。魅舞八式的“飞扬”虽然不能动用法力,但其身法精髓仍在。我的身影如鬼似魅,瞬间跨越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天娜的战斗本能让她立刻做出反应,四肢化翼,锋利的羽翼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我横扫而来!

但我预判了她的动作。我不是要和她硬碰硬,而是要摧毁她的尊严。我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下沉,躲开羽翼的瞬间,双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

“啊!”天娜发出一声惊叫,她从未想过,这个看似弱小的“猎物”,敢于主动攻击她。

我用力一扯,将她从兽皮堆上拽了过来,狠狠地摔在地上。她强悍的肉体让她没有受伤,但这份屈辱却让她瞬间暴怒。

“你找死!”她嘶吼着,背后的两只眼睛猛然睁开,射出质解的光束!

我早有防备,身体一滚,光束擦着我的后背射在地上,将坚硬的岩石地面融化出一个冒着黑烟的小坑。趁她攻击的间隙,我已经欺身而上,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上。

“放开我!”天娜疯狂地挣扎,羽翼、利爪、牙齿,所有能用的武器都朝我攻来。她的力量大的出奇,每一击都足以开碑裂石。但在我精妙的身法和对战机的把握下,她的攻击尽数落空。我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毒蛇,缠绕着她,压制着她,用我的身体作为最坚固的牢笼。

我一手死死按住她化为羽翼的双臂,另一只手扼住她的喉咙,将她的头颅狠狠地按在兽皮上。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最恶毒也最挑逗的语气低语:“族长?现在,谁是主人,谁是猎物?”

天娜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屈辱和不可置信。她还想反抗,我却不再给她机会。我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粗暴地侵入她的口腔,掠夺着她的一切。

“呜……呜呜!”她拼命地扭动着头,却无法挣脱我的钳制。那是一种混合着血腥和野性的味道,刺激着我最原始的欲望。

她的挣扎渐渐变弱,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窒息和力量的流失。我稍稍松开她,让她得以喘息。她大口地呼吸着,眼中燃烧着能焚尽一切的火焰。

“我……要……杀了……你!”她一字一顿地嘶吼。

“好啊,”我冷笑着,手指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抚过她因愤怒而起伏的胸膛,最后停留在她那颗深色的乳头上,用力一捏。“我倒要看看,是你先杀了我,还是我先把你干得哭爹喊娘!”

“啊!”剧烈的刺激让她全身一颤,背后的两只眼睛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瞬间失神。

我撕开她身上那件唯一蔽体的、由不知名兽皮制成的短裙。那片神秘的、从未被外人踏足的领域,就这么暴露在我眼前。与人类女子不同,她的私处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深褐色的绒毛,如同最柔软的苔藓,充满了异样的美感。两片花唇紧紧闭合,仿佛在守护着最深处的秘密。

“看看这是什么?族长大人最宝贵的地方吗?”我用手指粗暴地分开那两片花唇,立刻,一股湿润的、带着奇异腥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不……不要碰那里!”天娜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哀求和恐惧。对她们这个种族来说,这里或许是比心脏更重要的地方。

我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那是一个紧致、温热、湿滑的世界。我能感觉到内壁上那些细微的、不断收缩的褶皱,它们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抗拒着我的入侵,却又无力地被我开拓。

“嗯……啊啊!”天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背后的两只眼睛彻底失去了焦点,只剩下茫然。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液体。我将手指凑到她眼前,让她看清楚这代表着她身体背叛的证据。“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很喜欢我,不是吗?”

羞辱、愤怒、以及一种陌生的、无法言喻的快感,在她脑中交织成一片混乱。她的意志正在崩溃。

我不再犹豫,挺起我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嫩穴。

“不……求你……不要……”她最后的防线,在看到我那狰狞的欲望时,彻底瓦解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腰部猛地一沉,巨大的龟头便顶开了她最后的防线,狠狠地楔入了她紧致的身体。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寨楼。那不是痛苦,也不是快乐,而是一种世界观被彻底颠覆的、混杂着剧痛与前所未有快感的嘶吼。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紧得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挤压、吮吸,仿佛要将我榨干。而我,则像一艘破冰船,用最野蛮的方式,开拓着这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深入,都贯穿到她的最深处,撞击着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滑腻的淫水,将我们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啊……啊……停……停下……太深了……要被……被你顶穿了……啊啊!”天娜的嘶吼变成了断断续-的呻吟和哭喊。她那强悍的身体,在我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软得像一滩烂泥。

我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更加彻底。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肉棒是如何在她那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和淫液。

“看着……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操的!”我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你不是族长吗?你不是很强大吗?现在呢?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被我压在身下,狠狠地肏!”

“呜呜……我错了……主人……求求你……饶了我吧……”她的意志彻底崩溃,开始用我教她的词汇来称呼我。

“叫我什么?”我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吼道。

“主人……啊……主人……天娜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啊……轻一点……”

她的求饶,只换来了我更加猛烈的撞击。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发生奇妙的变化。一股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她的嫩穴变得越来越湿滑,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股奇特的吸力。她背后的那两只眼睛,此刻已经完全闭上,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要……要去了……不行……啊啊啊!”

在我的又一次深顶之下,她全身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滚烫。那是她生命中最猛烈的一次高潮,也是她作为族长的尊严,彻底粉碎的瞬间。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并没有停下。我翻过她瘫软的身体,让她像野兽一样四肢着地,跪趴在兽皮上。我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那依旧在痉挛的嫩穴。

“啊……不要了……已经……已经不行了……”她无力地哀求着。

我抓住她柔韧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冲锋。这一次,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丰满的臀部荡起一阵阵肉浪。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冲动听着她的讲述,我心中冷笑。空蕴石,我当然要。但比这石头更有价值的,是我身下这个已经被彻底玩坏、又被我重新“拼”起来的女族长。

“很好。”我拍了拍她汗湿的脸蛋,那皮肤的触感依旧滑腻,“现在,听好我的命令。从这一刻起,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精族长,而我和我的同伴,是你抓回来的‘俘虏’,或者说,是你看上的‘新玩具’。你得在我兄弟面前,在你的族人面前,把这场戏给我演足了。要是敢露出一丁点马脚……”

我没再说下去,只是伸手在她背后那两只无神的眼睛上轻轻一拂。天娜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烙铁烫到,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天娜……明白,主人。”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决绝。她挣扎着从泥地上爬起来,踉跄地走到一旁的水洼边,用冰冷的水冲洗着身上混杂着泥土和精液的污迹。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虚弱,但她的眼神,却在我的注视下,一点点重新凝聚起那种属于强者的冰冷和傲慢。

就在这时,洞穴口传来轻微的响动,空空玄那颗贼兮兮的脑袋探了进来,他压低声音,兴奋地问:“老大,搞定了?这娘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没回答,只是朝天娜递过去一个眼神。

她瞬间就领会了我的意思。刚刚还像奴隶一样清洗身体的女人,猛地转过身,湿漉漉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反而透出一种野性的光泽。她用那居高临下的目光扫过空空玄,冷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慵懒的沙哑:“又来一个吗?正好,我的新收藏品,还缺个作伴的。”

空空玄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我则满意地笑了。看来,这头母兽不仅强大,还很聪明。有了她当内应,这阿修罗岛的神庙,就等于向我敞开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