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它 (合并至 第224章 断指明志)
知北游 · vken · 3.3万 字
它
它
石室之内,空气温热而潮湿,弥漫着一股生命力极致迸发后留下的独特腥甜气息。不知过了多久,当外界的喧嚣与怨念似乎都已远去,我们才从那种灵肉合一、几近混沌的境界中缓缓脱离。
甘柠真慵懒地蜷缩在我的臂弯里,像一只餍足的猫。她那身圣洁的白裙早已不知去向,如丝绸般光滑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欢愉过后的靡丽红晕。曾经清冷如冰山雪莲的圣女,此刻眉梢眼角尽是妩媚的风情,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有丝毫的挣扎与疏离,只剩下化不开的浓情蜜意与绝对的顺从。她的圣女之心已被我的轮回之力彻底冲垮、重塑,从身到心,都已烙上了我一个人的印记。
另一侧,是沉沉睡去的海姬,她嘴边挂着满足的笑意,原本因衰老而干涸的生命力,此刻充盈得几乎要溢出来,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惊人的活力与光彩。
就在这时,石室外传来楚度平稳的脚步声,他似乎是算准了时间,声音隔着石门传来:“林飞,时辰不早了。”
我应了一声,扶着浑身绵软的甘柠真坐起,为她披上一件外袍。她顺从地靠在我的胸膛上,汲取着我的体温与气息。当我推开石门时,楚度锐利的目光第一时间扫了过来,当他看到甘柠真那判若两人的娇媚姿态,以及她毫不避讳地依偎在我怀中的亲昵模样时,他那万年不变的深邃眼眸中,也禁不住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讶异,但旋即恢复了平静。他是个聪明人,瞬间便明白了石室内发生了什么,只是他更关心这会带来怎样的结果。
“看来,你们恢复得不错。”他言简意赅地说道。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甘柠真,柔声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们那个传说了吗?”
甘柠真仰起脸,在我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才转向楚度,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带上了一丝空灵的媚意与暖调,缓缓吟道:“金乌海之底,孕灵异之气,化奇物踞之,方圆万里,人莫能近,鱼虾藻草绝迹焉。这段传说大约记载于两亿多年前。”
我沉吟道:“如果传说属实,那么在脉经海殿建立之前,附近应该是荒无人烟,生灵绝迹。而奇物,所指的就是‘它’。”
“脉经海殿原名脉经殿,始建址于罗生天东南的碧甘屿,到了海沁颜这一代,才率门人远赴金乌海,建殿于此,更名为脉经海殿。据传金乌海底灵气兴旺,适宜修炼,是一块罕见的风水宝地。”楚度如数家珍,攻打罗生天之前,他一定做足准备,对各大门派的底细了如指掌。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却也难掩一丝对这远古秘闻的惊奇。
“也就是说,金乌海底本是‘它’的地盘,后来才被脉经海殿占去。多半还是强行霸占的。”我顺着思路猜测道,心中对那未知的“它”生出几分同情,“而‘它’则被海沁颜带人围杀,含恨而死。”
“绝非如此简单。”楚度断然道,声音里透着上位者的决断与冷酷,“金乌海底方圆万里,人莫能近,可见‘它’当时就有极为恐怖的力量,海沁颜未必杀得死‘它’。”
“这很容易解释。海沁颜她们一定是用卑鄙的手段暗算了‘它’,所以才会在日志里留下‘罪孽’之类的言词。而‘它’当时身受致命的重伤,逃入怨渊后,留下临终诅咒一命呜呼。后来海沁颜疑心‘它’未死,才会追入怨渊,查访真相。”我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屑,对这种背后捅刀子的行径尤为不齿。子的行径充满了鄙夷。
“怨渊是宙的裂缝,拥有时间的无限可能性。只要‘它’逃入怨渊的这一刻没有死,就还有机会,重新经历另一条时光的岔路,从而逃过死亡的命运。”楚度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我目瞪口呆,楚度说的不是没有可能。怨渊是一座时间的岔路迷宫,而“它”本就是从这里诞生出来的生物,说不定真可以自由地再次选择,逃离某条时间岔路上的死劫。但既然如此,“它”又为何会丧命呢?除非“它”是在怨渊外被杀死的,可“它”的尸体明明白白地在这里。一个巨大的矛盾盘旋在我心头,挥之不去。
“你我、海沁颜都有机会在怨渊目睹未来,难道‘它’无法预见日后会死在海沁颜手上吗?如果可以预见死亡,‘它’又怎会被海沁颜暗算?”楚度接着道,他的问题一针见血,直指核心。
我苦笑,这实在是一个无法解释的悖论。原以为大致解开了“它”的死谜,谁料却更加扑朔迷离,仿佛陷入了更深的迷雾。
楚度明澈的目光也闪过一丝迷茫的烟雾:“‘它’理应可以逃过必死的命运,为何还会丧命呢?能够预见未来,不就意味着能够趋福避祸么?为什么?‘它’会躲不开呢?”他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困惑。
我哑口无言,作为宙的裂缝的独特生命,“它”拥有令人无比艳羡的重新选择的神奇力量,“它”是真正可以选择命运的生命!然而,它却死了。这本身就是对“命运”二字最大的嘲讽。
甘柠真轻声道:“海沁颜的日志被撕去了几页,真相也许就隐藏在其中。”
“继续向下走。”楚度收敛了心神,恢复了魔主的冷傲,宛如苍鹰掠起,直扑地底。裂开的沟壑足有几百丈深,随着我们不断深入,岩石的色泽也愈加多彩,形态离奇,那些纵横交错的紫黑色管状物,在昏暗中看来,倒真有点像巨兽死后暴露在外的肝脏、胃肠之类的东西,令人作呕。
最要命的是,眼前常常会浮现出鲜血横流的幻象,有时候,身畔的岩石忽然变成一道道血河,奔流而淌,厉嚎凄哭声纷纷从岩石内涌出,越来越刺耳,像恶鬼凶煞四面八方扑上来,要把我的心肺肉脏扯碎抓烂。这股怨念是如此纯粹,如此强大,甚至连我的神识都感到阵阵刺痛。
好不容易下到壑底,四周恍然变成了血的沼泽,黏稠蠕动,散发着腐朽与绝望的气息。我和楚度浑身像是被血水浸泡过一般,鲜血淋漓,都有些心悸神摇,难以自持。偶尔一个不察,我就觉得自己被拖入了血沼,越陷越深,掉入了一条茫茫时光长河,永无休止地漂荡。若非借助那头人形七情六欲怪在我神识深处制造的尖锐刺痛,强行将我唤醒,恐怕我早已迷失在这无尽的轮回幻境之中。
甘柠真出奇地安然无恙,她身上那件雪白的道袍依旧一尘不染,仿佛这世间一切的污秽都无法沾染其身。她的状态甚至比楚度还好一些,后者不时需要闭目凝息,调理被怨气侵蚀的心神。许久,楚度猛地睁眼,吐出一口浊气,挥拳击出。高度浓缩成团的劲气犹如一枚呼啸的炮弹,狠狠砸向壑底。
“隆!”山岩崩炸的声音震耳欲聋,石块浪沫般飞溅,壑底被硬生生贯穿一个深洞,周侧的岩石纷纷向外翻卷,如同被巨力撕裂开的狰狞伤口。凄厉的叫喊声如同迅猛的浪头,一个接一个扑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狂暴。与此同时,一缕无法抗拒的、带着无尽悲凉与怨毒的诡秘气息从洞内射出,如无形的锁链,瞬间将我和楚度攫住。
像是完全失去了控制,我的神识仿佛和这缕诡气连在了一起,犹如飞蛾扑火,不由自主地向洞内飞去,连七情六欲怪也无能为力了。楚度同样如此,他脸上闪过一丝惊骇,但身体却无法抗拒那股吸力。只有甘柠真呆立须臾,俏脸闪过一丝决然,紧紧跟了上来。
洞内静寂无声,像一个死气沉沉的坟墓。我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寒战,犹如陷入了最可怕的梦魇,无法喊叫,无法动弹。然而,我的心反倒平静下来。这是最触近真相的一刻,我们为此而来。
洞穴的最底下,有一大团不可名状的隆起,两头尖中间椭圆,表面布满了褶皱,仿佛一只紧紧闭合的巨大眼睛。当我们落到洞底的一刹那,那只眼睛倏然睁开了。
它不是由任何物质构成的,那是一片纯粹的、深不见底的黑暗,是世间所有绝望、怨毒、悲伤的集合体。它是最阴森的深渊,最腐烂的血肉,最怨毒的恶魂。这就是“它”的眼睛!
我们毫无反抗之力地陷入了眼内,随后,那只巨大的眼睛在我们身后缓缓闭上了。
四周忽然都是山,奇雄陡险的峰巅白雪皑皑,冷冽的天风从空中呼啸吹来,打得我的衣衫猎猎作响。
白云低垂,仿佛一伸手就可以触到。往下看,景物如蚁。我茫然站在山顶,这是怪眼内的天地,还是自己又陷入了幻境?楚度正在不远处,呆呆地望着一棵高耸入云,傲岸雄伟的苍劲古树。
枝干似铁,霜皮龙鳞,古树宛如参天巨人,不可一世地傲立,铮铮枝叶风撼不动,散发出狂烈迫人的威势。周围寸草不生,蝼蚁绝迹。偶尔有秃鹫从高空飞过,也远远避开古树,飞出很远才发出“哇”的怪鸣。
“沙罗铁树!”犹如内心最深的一根弦怦然触动,从我的嘴里,发出嘶哑的喊声。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它,慢慢地,一步一步走过去。沙罗铁树像最艳丽璀璨的焰火,诱惑着我这只飞蛾的靠近。
“停下!”楚度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我身不由己,一步步走过去,我如同踏入了一条光阴的河流,只能随波而漂。
沙罗铁树猛然摇颤,似在竭力抗拒我的接近。但这一刻,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就像无法阻止干渴欲死的旅人,冲向沙漠中甘甜的泉眼;就像弱小的羔羊,无法逃过饿狼的猛扑;就像命运闪亮的果子,在这一刻瓜熟蒂落。
满树白花霎时盛开,如雪如云。我仿佛陷入了梦境。
山下,蓦然响起震耳欲聋的吼叫声。旌旗飞扬,妖头撺动,无数妖怪匍匐在山脚,叩拜呐喊。我站在山巅,站在满树白花中,站在最接近天空的地方。
我是魔刹天最闪亮的星辰!
“不可能!”楚度青衫颤动,猛然爆发出一声狂吼。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失态的神情,怀疑、不甘、愤懑、悲厉……变幻不定的目光最终化作了可怕的平静,一种死寂的平静。
我清晰感到了他目光中的杀机,霍然清醒过来。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们宛如天与地般遥不可及。
没有甘柠真,这不是幻象。我唇干舌燥,一颗心狂跳不止。“铁树花开,魔主出世。”这句话被我死死压在喉咙口,像一团熊熊烈火,烧得我血脉贲张。沙罗铁树为我盛开,这意味了什么?我不敢去想,却又情不自禁地去想。
这是否是未来的某一个片段?我们不约而同地进入了一条时光的河流?这是多少年以后才会发生的景象呢?
“这只是时间的无限可能性之一。”过了很久,楚度涩声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只是幻象。”我强笑一声,笑声却在发颤,拖着嘶哑的尾音。
“这只是时间的无限可能性之一。”楚度重复道,声音冷得像千年寒冰,那股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你也在,沙罗铁树是为你盛开的。”我艰难地开口。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沉闷而压抑。
“这只是时间的无限可能性之一。”楚度缓缓地道,“沙罗铁树,只为自己盛开。”
“先想办法离开这个幻境吧。”我拙劣地转移话题,心里却明白,一颗剧毒的种子已经深埋在了我和楚度的心中,再也无法移开。
幸好,我早先逼得楚度定下不杀我们三个的承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暂时敛去杂念,我施展神识气象术的“刺”字诀,向天空冲去,试图强行破开幻境。眼角余光扫过,楚度兀自立在原地,如一尊沉默的孤独石像,只是那双眼睛,死死地锁定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怨渊的外力冲入神识,这一次,外力比过去庞大强悍了无数倍,差点把我的神识在一瞬间拽出去。
我脑袋仿佛膨胀得要炸开,神识内,千万个漩涡旋转,七情六欲怪纷纷腾跃,眉心内丹破出轮回妖术的种子,三方合力,苦苦抗争。
恐怖的怪眼幽灵般出现在神识内,霎时,脑海一片空空荡荡,神识潮水般泻出,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觉到天昏地暗,冥冥渺渺,一点微弱的神智如同残余的火星,在极为遥远的地方闪烁。在那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到处奔腾着黑气缭绕的汹汹河流。
无论怨渊的外力怎样疯狂暴涨,一点神智的火星始终不灭。我真切地感觉到了,这点火星不仅仅属于我,也属于那个遥远的异域,属于另一个共同呼吸的灵魂。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我合一的力量,两个自己的力量!”我仿佛听到龙蝶在狂笑,“这是轮回的力量!是颠覆生死的力量!是生灵们梦寐以求的对抗天地法则,对抗道的力量!”
微弱的火星慢慢涨大,一念化百念,百念化万念,如同黑暗中亮起漫山遍野的火把。脑海中“轰”的一声,神识倒卷而回。
“砰!”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翻滚,撞入一个软绵绵的香躯。甘柠真紧紧抓住我,我们正在一个奇异的世界里漂流。
“终于回来了!”神识内,月魂和螭如释重负地道。我还没有回过神来,四周像是充满了无形的波浪,时而柔缓起伏,时而猛烈震荡。我和甘柠真随波跌宕,楚度就在身后,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和一丝古怪的忌惮交织在一起。
“你也逃出来了。”我说不上是应该庆幸,还是自认倒霉。虽然楚度脱困,增大了我们逃出怨渊的希望,但从今以后,楚度怕是不会放过我了。仔细想想,我又觉得不对劲,几年前,沙罗铁树怎会为楚度盛开?难道魔刹天亿万年来的预言是假的?而如果我没有逃出刚才的时空,是否会在那里成为妖众拥护的魔主?又如果刚才的一幕在未来真实发生,那么,我是否早已注定了能够脱困,能够逃出怨渊?预见了未来的命运,又是否意味着真的可以从容选择,可以高枕无忧?
一连串的疑窦弄得我有些糊涂了,或许如楚度所说,刚才只是时间的无限可能性之一么?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甘柠真忽然道,她的声音将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我们依旧在无止境地漂流,四周是虚无的混沌,一点望不到出路。
“老楚,你的解结咒揣摩得怎么样了?如果‘它’真的死了,那我们只是困在了‘它’的诅咒里。”我大大咧咧地道,意图缓和我和楚度变得有些僵硬的关系,然而这一声“老楚”,叫得我自己都觉得十分勉强。
楚度微微摇头,眼神依旧冰冷:“千千结咒号称天下第一咒术,岂能一蹴而就?咒诀看似不难,运转起来却断断续续。”他显然不愿多谈,长啸一声,喝道,“月法!”
一轮金黄色的满月浮出,清辉流溢,光影斑驳,变幻阴晴圆缺。在满月完全变成黑色月轮的瞬间,整个空间仿佛被黑月一口气吸入。
黑月消失了,“哗啦”一声,空气中仿佛裂开了一个洞,滚出来一只残破的怪眼,顷刻碎裂。我骇然发现,我们正站在一个幽深的洞底,立脚处,是一大团的隆起,两头尖中间椭圆,仿佛一只紧闭的巨大眼睛。
一切仿佛重新返回了起点,眼睁开,再次将我们吞入。
我们依然在无形的波浪中,无休无止地漂流。
楚度陡然变色,一向镇定的他,脸上终于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月法分明已破怪眼,为何我们还会被困这里?”
没有人回答他,只听到三个人强自压抑的呼吸声。我想楚度也清楚,只是无法相信:我们陷入了一个重复的怪圈,就像在错综复杂的时间迷宫里绕圈子,从一条岔路走出,又从另一条岔路拐回去。
“‘它’到底死了没有?”我涩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为什么海沁颜的日志里说,感觉‘它’还活着?”
“‘它’不可能还活着!此时此地,你我若再不相信自己的判断,恐怕真会像海沁颜那样疑神疑鬼,最终彻底崩溃。”楚度森然道,语气中透着一股狠劲,像是在说服我,也像是在强迫自己相信。金黄色的圆月又一次浮出,变幻阴晴圆缺。月法之下,整个空间被吸入。
一切再次重复,黑月消失,怪眼滚出碎裂,我们重新回到洞底,立脚处隆起的怪眼睁开,将我们吞入。无穷无尽,循环往返,无论楚度施展了多少次月法,结果千篇一律,永远返回到虚无的波浪中漂流。
在螭枪射出了数千次后,我也放弃了。枪尖蕴含的力量足以开山裂石,但在这片虚无中,却如同泥牛入海。很长的时间里,三个人都沉默无语,楚度盘膝而坐,闭目凝神,似乎在全力参悟那解结咒。而我,则是彻底感到了绝望。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比在亡狱海,比面对任何强敌时都要深沉。因为在这里,连敌人的影子都看不到,我们对抗的是时间,是虚无,是无尽的轮回。
“要是能射出传说中的极限之枪就好了。”螭在我的神识里不甘心地叫嚷,但它的声音也透着疲惫。
我躺在这片虚无的波浪中,任由身体起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看向不远处的甘柠真,她安静地坐着,雪白的道袍在混沌中依旧那么醒目,像一朵圣洁的莲花。
“小真真,你不怪我吧?”我低声问道,声音沙哑,“也许,你不该相信我的。要不是跟着我,你根本不会被困在这里。”
她凝视着我,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责备,只有温柔和坚定。那目光像一道暖流,缓缓淌过我冰冷的心。许久,她缓缓地道:“我不会被困在这里。”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因为我相信你会带着我出去,我相信你会保护我和海姬离开怨渊。”
“因为你从来都不会放弃。”
四周静寂无声,我愣愣地看着甘柠真。
从不放弃么?哪怕饥寒交迫,哪怕头破血流,哪怕曾经是一个弱小的妖怪。我闭上眼,听自己血脉流动的声音,如冰层里艰难穿行的河流。可是现在,那河流仿佛就要冻结了。
螭枪、魅舞、神识气象术,我全尝试过了。这里是怨渊最强大的核心,面对一个超越想象的恐怖存在,我使尽了浑身解数,如今已是无计可施。
“小真真,我尽力了。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我喃喃地道。闭着眼睛,黑暗将我包围,有一种释然后的疲惫。连楚度都无法做到的事,我更加无能为力。放弃吧,就这样沉沦下去,也许也是一种解脱。
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握得很轻,像柔软温暖的羽毛,却带着不容我沉沦的力量。是甘柠真。
“小真真,我想听你唱歌。就是在人鱼族的族地那会,你哼的歌。”我梦呓般地道,“很温暖,很安静的歌声,想再听一遍。”
“原来那会,你没有睡着。”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现在我却想睡了。这些天,实在太累了。这一辈子,我活得太累了。活着就像打仗一样,没有喘息的时候。”我的声音越来越低,意识也开始模糊。
沉默了一会,甘柠真轻声道:“那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歌。被家父遗弃以后,她常常哼唱那首歌。对着茅屋凄败的窗口,对着枯荒的草木,对着深夜幽暗冰凉的的湖水,抱着我,她一遍遍哼那首歌。”
“于是,窗栏的灰尘亮了,露珠在草叶尖上闪光,湖面阴湿的水雾是仙女们美妙舞动的纱衣。快乐的,满足的歌声,听不出一点点悲伤,没有彷徨,只有不息的力量。有时我在想,你们真的很像,哪怕再苦、再艰难,你们都不会倒下去。”
她慢慢地说道,声音柔和而有力:“有一种人,是永远不会倒下的。因为他们的眼睛,即使在最黑暗的夜晚,都能够望见星光。”
“你总是那样不服气,那样不肯认输。在水六郎的玄冰阵里是这样,在夜流冰的葬花渊是这样,在碧潮戈的琅玕崖上也是这样。我常常在想,一个法术低微的人,怎么可以做到那么多困难的事呢?一个连自己都无法保护的人,怎么可以去保护别人呢?”
“你却偏偏可以。就算你毫无法力,你也可以。因为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你都会大口地呼吸,用力地,拼尽全力地呼吸。”她的手热得发烫,那股热力仿佛正在缓缓渗透我的血脉,融化我心中凝结的冰霜。
“就像那些荒漠的沙石壁里,冰雪掩埋的深处,顽强生长出来的绿色。即使冰层再厚,岩石再重,生命的种子都会竭尽全力地向上拱。不会停止,不会放弃,不会绝望!”
“所以,我不会唱给你听。因为那首歌,你早已在唱了。”
她忽然用力握住我的手,紧紧地,握得我生疼:“睁开眼!林飞,不要软弱地闭上眼睛!林飞从来不会这样!”
“睁开你的眼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颤抖,像是在呵斥,又像是在哀求。
我猛地睁开眼,眼里恍惚有水光迷蒙了她的脸。她靠得那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如同雪后青草般的清香。她的眸子亮得惊人,仿佛燃烧着火焰,映照出我颓丧的脸。
“在那里。”她另一只手指向那片无尽的虚无,“那里有希望,你会带着我们看到它。”
我蠕动着干裂的嘴唇,身体因为她的话而战栗着。我凝视了她很久,有咸咸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沾湿了唇角。
“告诉我,你大声地告诉我,活着就有希望。”清丽出尘的仙子像个护崽的母狮子一样对我低吼,笑中含泪,“这是你告诉我的,现在我要你再告诉我一次!”
忽然间,我觉得很幸福,很满足。虽然她没有哼唱,但我听到了那首歌。那首歌的名字,叫做希望。
我坐起身,反手握紧她微凉的手,将她拉入怀中。
“嗯……”甘柠真始料未及,娇躯一僵,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我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锁在怀里。
“林飞,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恼,脸颊瞬间飞上两抹动人的红霞。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清香的颈窝里,用力地呼吸着。那股干净、清冽的气息,仿佛是这片污秽绝望之地唯一的净土,让我混乱的心神奇迹般地安定下来。她的身体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弹性,隔着道袍,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怦怦,怦怦,像是受惊的小鹿。
“别动,”我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甘柠真的挣扎停了下来。她或许是感受到了我声音里的疲惫和脆弱,或许是在这绝境之中,也渴望着一丝温暖的依靠。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不再那么僵硬,只是那急促的心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在这片无尽的虚无混沌之中,仿佛成了彼此唯一的坐标。远处的楚度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冷漠的目光扫过来,随即又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屑于理会我们这等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儿女情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我不知道抱了多久,只觉得心中那块名为“绝望”的坚冰,正在被她身体的温度一点点融化。一股原始的、被压抑了太久的冲动,开始在我体内苏醒。
我缓缓抬起头,对上她那双略带迷茫和羞涩的眸子。她的脸庞近在咫尺,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混沌的光影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微微颤动着,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我再也无法克制自己。
我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唔!”甘柠真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瞳孔里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她的嘴唇柔软而冰凉,带着一丝青涩的甜美,像是一颗未经品尝的禁果。
她开始用力地推我,双手抵在我的胸口,想要将我推开。但在这绝境中,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都已燃烧殆尽。我需要的不仅仅是拥抱,我需要更多,需要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来证明我们还活着,来攫取一丝能够对抗这无尽虚无的真实感。
我的吻变得粗暴而掠夺,舌头撬开她紧闭的贝齿,闯入那片从未被外人探索过的湿润领地。她的口腔里充满了清甜的津液,我贪婪地吮吸着,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四处躲闪的丁香小舌。
“不……林飞……放开……”她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但那声音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的侵略下不住地颤抖,一股异样的酥麻感从唇舌交缠处传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连推拒的力气都渐渐消失了。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拥抱着她。一只手沿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游走,抚上了她高耸的胸脯。隔着道袍,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触感依旧让我心头一荡。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那片圣洁的禁地从未被任何男性触碰过,我的手掌所带来的灼热温度和粗糙触感,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刺激。
我隔着衣料,揉捏着那团柔软。她的乳房形状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不大不小,却挺拔得恰到好处。我能感受到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变硬,隔着布料顶着我的掌心。
“不要……那里……脏……”她哭泣着哀求,声音破碎不堪。在她的观念里,那是女子的私密之处,是无比圣洁的,如今却被我这样粗鲁地亵渎,让她羞愤欲绝。
“不脏,小真真,你的一切都是最干净的。”我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边用含糊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你是这世上最美的,我想看看,想尝尝……”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去解她腰间的系带。那雪白的道袍,曾是她清虚天弟子身份的象征,是她圣洁不可侵犯的标志。而现在,这件道袍即将被我亲手剥下。
“不!不要脱我衣服!”她终于惊慌起来,挣扎得更加剧烈了。
但我怎么可能放手。我将她压倒在虚无的混沌之中,用身体的重量将她牢牢禁锢。我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那繁复的系带,伸手探入了道袍之内。
道袍下,她只穿了一件素色的贴身中衣,丝绸的质感光滑冰凉。我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温热的肌肤,那细腻滑嫩的触感,让我浑身的热血都沸腾了。
我失去了耐心,直接用力撕开了她的中衣。布帛撕裂的声音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甘柠真完美的胴体,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肌肤白得像雪,在混沌的光影下泛着一层圣洁的光晕。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at,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再往下,是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幽谷,被稀疏的、柔软的黑色草丛覆盖着,显得无比娇嫩和诱人。
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瑟瑟发抖。她蜷缩着身体,双手徒劳地想要遮住自己的私密部位,但又怎么能挡得住我饿狼般的目光。
“好美……”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嘶哑。眼前的景象,比我见过的任何瑰宝都要动人。这不仅仅是肉体的美丽,更是一种圣洁之物被玷污、被拉下神坛的堕落之美,带着致命的诱惑。
我俯下身,开始亲吻她的身体。从她精致的锁骨,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再到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我的舌头舔舐着她每一寸肌肤,感受着她的战栗和颤抖。
当我的唇舌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时,她浑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抽泣。
“不……求求你……不要看那里……不要碰……”她哀求着,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抵抗我的入侵。
但我却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将那片最神秘的风景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粉嫩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显得无比纯洁和娇羞。顶端那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因为羞耻和刺激,已经微微挺立起来。一丝晶莹的液体,正从那缝隙中缓缓渗出,带着一股奇异的、甜美的香气。
这就是甘柠真,清虚天的圣洁仙子,此刻却在我面前毫无遮拦地敞开她最私密的地方,任我观赏。
我被这景象刺激得几乎发狂,再也忍不住,将脸埋了下去,用舌头分开了那对娇嫩的花唇。
甘柠真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羞耻、恐惧和一种陌生快感的复杂声音。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滑的触感,正粗暴地侵入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在那狭窄湿热的甬道口搅动、舔舐。那里的嫩肉是如此的敏感,我的舌尖每一次刮过,都能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我找到了那颗硬挺的阴蒂,开始用舌尖和嘴唇交替着吸吮、挑逗。
“嗯……啊……不……停下……啊……”甘柠真的反抗越来越无力,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一股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腹窜起,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我的舔舐。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我更方便地施为。
“小真真……你这里好甜……好湿……”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涨得通红的脸,恶意地说道。
她羞得无地自容,只能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但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腻的呻吟声却越来越大,再也无法压抑。
“啊……嗯……我……我要……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更加用力地吸吮着那颗已经肿胀得通红的阴蒂。
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声中,甘柠真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一股股清澈、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那味道,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和奇异的甜香,是我尝过的最美味的甘泉。
她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高潮过后的甘柠真,像一条离水的鱼,浑身瘫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眼神迷离,失去了焦点,显然还没有从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肉棒,昂然挺立在空气中,前端的马眼已经溢出了晶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我握住我的阴茎,将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微微翕张、泥泞不堪的嫩穴。
“小真真,现在,我要进去了。”我俯在她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我要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女人。”
甘柠真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她看着我那根粗大的阴茎,眼中充满了恐惧。“不……不要……会……会死的……”她害怕地摇着头,身体向后退缩。
“不会死的,只会让你快活死。”我邪笑着,扶着她的双腿,将她拉回身下。
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闷响,那坚硬灼热的龟头,顶开湿滑的花唇,强行挤入了那片紧致温热的领地。
甘柠真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瞬间绷得笔直。一股被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传来,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那是处女膜被捅破的剧痛。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几乎让我无法再深入分毫。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以及甬道内壁那青涩而充满弹性的嫩肉。
“疼……好疼……林飞……拿出去……求求你……”她哭喊着,双手用力地捶打着我的后背。
我停下动作,低头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抚道:“乖,小真真,很快就不疼了,很快……就会舒服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推进。每深入一分,都能听到她痛苦的抽气声,和感受到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她的蜜穴太紧了,我的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在开垦一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充满了艰难的阻力,却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整根粗长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温热湿滑的身体深处,直抵她那紧闭的子宫口。
我们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被她那紧致、湿热、不断吮吸的嫩穴包裹着,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而甘柠真,在最初的剧痛过后,也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我的阴茎填满了她身体里最空虚的地方,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嗯……啊……”甘柠真发出一声闷哼,秀眉紧蹙。抽插带来的摩擦,让那被撕裂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但一种酥麻的快感,也开始从那被填满的深处,一丝丝地蔓延开来。
“小真真……你里面好紧……好热……要把我夹断了……”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淫秽的言语挑逗她。
她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羞得不敢看我,只能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我们身体结合处,不断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她的蜜穴中,被我带出的爱液和她流出的处女之血混合在一起,变成了粉红色的淫靡液体,顺着我们交合的缝隙,流淌到她白皙的大腿根部。
“啊……啊……嗯……慢点……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甘柠真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起来。疼痛感已经渐渐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所取代。我的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口最敏感的软肉上,让她浑身触电般地颤抖,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
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原本推拒着我的双手,也变成了紧紧地环抱着我的脖子。她的腰肢开始配合着我的动作,主动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渴求着更多的快感。
“小真真……你这个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我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忍不住嘲弄道。
“我不是……嗯啊……我没有……啊……”她徒劳地辩解着,但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的叫床声,却彻底出卖了她。
“说,你是不是很想要……想要我这根大鸡巴……狠狠地操你……”我一边用力地顶弄,一边在她耳边命令道。
“我……我说不出口……啊……”
“说!不说我就不操你了!”我停下动作,故意折磨她。
那不上不下的感觉,让甘-柠真几乎要疯了。她扭动着身体,用自己湿滑的嫩穴,主动地去摩擦我那硬挺的肉棒,哀求道:“要……我要……求求你……林飞……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
她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渴求快感的荡妇。
“哈哈哈!这才乖嘛!”我大笑着,重新开始猛烈地冲撞起来。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像一只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挺翘着她那圆润的臀部。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我那根沾满了她血和淫水的肉棒,在她那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淫靡的水声。
“啊……啊……这个姿势……好羞人……”她羞耻地呻吟着。
“羞什么?你天生就是该被男人这样操的骚货!”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用力地拍打在她那白嫩的屁股上。
“啪!”清脆的响声,和她屁股上泛起的红晕,更是刺激了我的兽性。
我抓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我要死了……林飞……我又要高潮了……”在我的猛烈撞击下,甘柠真很快就再次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发出了不成调的尖叫。一股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阴茎和我们身下的虚空都打湿了一大片。
“射……射给我……林飞……我要你的精液……”她潮吹着,依旧在疯狂地渴求着。
“骚货!这就给你!”我也已经到了极限,在她那不断收缩、吮吸的嫩穴的刺激下,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累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被滚烫的精液灌满身体的感觉,让甘柠真再次体验到了一种极致的快感,她浑身一软,彻底瘫倒在虚无之中,昏死了过去。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看着她那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和从里面缓缓流出的、混合着她淫水和我的精液的白色浊液,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满足感。
我将她抱在怀里,让她枕在我的腿上。看着她那张沾满泪水和汗水,却因为情欲的滋润而显得愈发娇艳动人的睡颜,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情。
我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开始用自己的衣袖,仔细地为她清理着腿间的狼藉。
楚度依旧在远处闭目打坐,仿佛对刚才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但从他微微抽动的嘴角,我知道,他什么都清楚。不过,我不在乎。
在这片绝望的虚无中,我和甘柠真,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将彼此的生命紧紧地连接在了一起。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了清虚天仙子和魔道小子的隔阂,只有男人和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甘柠真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我怀里,而我正在温柔地为她擦拭身体,俏脸瞬间又红透了。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醒了她告诉我,歌的名字,叫做“希望”。
希望……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死寂的心湖中炸响。我低头看着怀中这张梨花带雨却又带着一丝倔强微笑的脸,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胸口直冲天灵盖。没错,是希望!只要还活着,就他妈的不该放弃!
“小真真,你说得对。”我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嵌入我的胸膛,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我们不能死在这里!绝不!”
我抱着她霍然起身,眼中重新燃起了久违的、如同野火般的斗志。这该死的鬼地方,这不知名的“它”,想用绝望来吞噬我?没那么容易!
“你看着,我这就打碎这片虚无,带你出去!”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重重一吻,然后将她轻轻放下,转身面对那无尽的黑暗,全身的骨骼都在噼啪作响,力量在四肢百骸中重新奔涌。
螭枪,再次出现在我手中,枪尖的寒芒,仿佛要刺穿这永恒的黑夜。
不再选择的选择
不知过去了多久。
也许是一天,也许是十天。
当螭枪最后一点光芒也被那深不见底的虚无彻底吞噬,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后,我终于力竭地跪倒在地。剧烈的喘息声像是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疼痛,喉咙里满是血腥的甜味。
希望的火焰,在一次又一次徒劳的冲击中,被现实的冰水无情地浇灭,只剩下几缕青烟,缭绕着彻骨的疲惫与寒意。
螭枪、魅舞、神识气象术……我能想到的,能用上的一切手段,都用尽了。每一次都像是用尽全力挥出一拳,却打在了虚无的棉花上,连一丝回响都没有,只有加倍的反噬和虚脱感将我淹没。
四周,再次陷入了那令人发疯的静寂。我愣愣地看着不远处始终安静陪伴着我的甘柠真,那份刚刚燃起的万丈豪情,此刻已经变成了冰冷的灰烬。
“小真真,我尽力了。”我喃喃地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对不起,是我……是我拖累了你。”
我闭上眼睛,黑暗瞬间将我包围,有一种释然后的疲惫。连楚度都无法做到的事,我更加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那只手很轻,像柔软温暖的羽毛,但那份温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一点点渗入我冰冷的皮肤。
“小真真,我想听你唱歌。”我像是梦呓般地说道,“就是在人鱼族的族地那会,你哼的歌。很温暖,很安静的歌声,想再听一遍。”
“原来那会,你没有睡着。”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在这无尽的虚无中点亮了一盏小小的灯。
“现在我却想睡了。这些天,实在太累了。这一辈子,我活得太累了。活着就像打仗一样,没有喘息的时候。”我的声音里满是卸下防备后的脆弱。
沉默了一会,甘柠真轻声道:“那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歌。被家父遗弃以后,她常常哼唱那首歌。对着茅屋凄败的窗口,对着枯荒的草木,对着深夜幽暗冰凉的湖水,抱着我,她一遍遍哼那首歌。”
“于是,窗栏的灰尘亮了,露珠在草叶尖上闪光,湖面阴湿的水雾是仙女们美妙舞动的纱衣。快乐的,满足的歌声,听不出一点点悲伤,没有彷徨。”徨,只有不息的力量。有时我在想,你们真的很像,哪怕再苦、再艰难,你们都不会倒下去。”
她慢慢地说道,声音柔和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坚实的石子,投入我死寂的心湖,荡开圈圈涟漪:“有一种人,是永远不会倒下的。因为他们的眼睛,即使在最黑暗的夜晚,都能够望见星光。”
“你却偏偏可以。就算你毫无法力,你也可以。因为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你都会大口地呼吸,用力地,拼尽全力地呼吸。”她的手忽然收紧,那股热力仿佛化作了实质的暖流,顺着我的手臂缓缓渗透我全身的血脉,驱散了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与绝望。
她忽然用上了双手,用力握住我的手,紧紧地,那力道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也仿佛要将她的所有信念与力量都注入我的身体。她凑近我,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比火焰更炽热的光芒,映照出我颓丧的脸。
“睁开眼!林飞,不要软弱地闭上眼睛!林飞从来不会这样!”
“睁开你的眼睛!”
她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我猛地睁开眼,视线被一层突如其来的水光模糊,眼前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此刻因为激动而泛着圣洁的红晕,美得令人心悸。
“在那里。”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向那片无尽的虚无,“那里有希望,你会带着我们看到它。”
我蠕动着干裂的嘴唇,浑身都在战栗。我凝视了她很久很久,直到有咸咸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唇角。
“告诉我,你大声地告诉我,活着就有希望。”清丽出尘的仙子,此刻像一头护崽的母狮子一样对我低吼,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笑中含泪,“这是你告诉我的,现在我要你再告诉我一次!”
忽然间,我觉得很幸福,很满足。虽然她没有哼唱,但我听到了那首歌。它在我心里,在我的血液里,在她的眼睛里,轰然唱响。
我猛地将她拉入怀中,不顾一切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绝望后的重生,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充满了对她无尽的感激。它咸涩,带着我们两人的泪水;它粗暴,毫无章法,只是本能的啃噬与掠夺;它又是滚烫的,仿佛要将我胸腔里重新燃起的火焰,全部渡进她的身体里。
甘柠真起初被我的动作惊得浑身一僵,但随即,她便热烈地回应起来。她不再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而是与我一同在绝境中挣扎的同伴,是点燃我生命之火的女神。她柔软的舌尖笨拙却坚定地探入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纠缠、共舞,交换着彼此的气息、津液,还有那份无需言说的信任与依赖。
一直默默站在不远处的楚度,看着我们这旁若无人的一幕,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混杂着震惊、不解,甚至是一丝……羡慕的神情。他或许无法理解,在这种生死关头,情欲为何会如此猛烈地爆发。但他能感觉到,我们之间传递的,不仅仅是欲望,更是一种强大到足以对抗这片虚无的生命力。
我放开她微微红肿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和狂乱的心跳。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用尽全身力气说道:“活着……就会有希望。”
“我相信。”她眼中的泪水终于滑落,却带着最灿烂的笑意。
“小真真……”我沙哑地开口,手掌不受控制地抚上她光洁的脸颊,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道袍的衣襟上,“解结咒……需要阴阳相济。”
甘柠真浑身一颤,她当然明白我话里的意思。那张清丽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剔透的粉色。她没有说话,只是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着,最后,她闭上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个默许,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欲望的闸门。在这片隔绝了生死、混淆了时空的诡异之地,原始的本能成为了对抗虚无的唯一武器。我颤抖着手,解开了她雪白道袍的系带。
道袍滑落,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是羞涩还是期待。我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当她完美无瑕的胴体,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般,第一次完整地展现在我眼前时,我几乎停止了呼吸。
她不像鸠丹媚那般妖娆火辣,却另有一种清丽圣洁的美。高耸的双乳挺拔而秀美,顶端的两点红梅娇艳欲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撷。平坦的小腹下,是幽深神秘的芳草之地,如同被神明精心守护的圣域。
“你……你别看……”她羞得用手臂挡住眼睛,声音细若蚊蚋。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用我的唇舌代替了我的眼睛。我从她光洁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亲吻她紧闭的眼睑、小巧的鼻尖、颤抖的嘴唇。我的舌头描摹着她精致的锁骨,在她敏感到战栗的耳后流连。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我的吻继续向下,来到了那片圣洁的雪峰。我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颗娇嫩的红豆。它立刻就坚硬了起来,像是在回应我的挑逗。我用嘴唇含住它,舌头在周围打着圈,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地吸吮。
“啊……林飞……别……别这样……”甘柠真扭动着身体,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肩膀,但那力道却更像是邀请。她另一侧的乳房被我空着的手掌握住,肆意地揉捏着,指尖不时捻动着顶端的蓓蕾。两重快感同时袭来,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的嘴唇离开了她的乳房,留下了一圈晶莹的口水印记。我抬起头,看到她媚眼如丝,脸颊绯红,嘴里无意识地喘息着,那副情动的模样,比任何春药都更能激发我的兽性。
我俯下身,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吻下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当我的唇即将触碰到那片神秘的幽谷时,她猛地夹紧了双腿,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不……那里……脏……”她羞愤地低语。
“不脏,小真真,你是最干净的。”我柔声说着,用手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一股清幽的兰花般的香气扑面而来,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
那是一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圣地。细密柔软的茸毛下,花唇紧紧地闭合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我已经能看到,在那缝隙之间,已经有晶莹的爱液在闪闪发光。
我伸出舌头,在那紧闭的缝隙上轻轻一舔。
“咿呀——!”甘柠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一股暖流从她身下涌出,瞬间将那片花蕾彻底打湿。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这一下,彻底打开了她身体的开关。我不再犹豫,用舌尖撬开那紧闭的花唇,长驱直入。我贪婪地舔舐着她蜜穴中的每一寸软肉,吮吸着那不断涌出的甘甜淫水。我的舌头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深处、最为敏感的阴蒂,如同找到了宝藏的探险家,用尽各种技巧去挑逗它、拨弄它、舔舐它。
“啊……啊……我不行了……林飞……求求你……停下……”甘柠真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迎合着我的舔舐,双腿大张,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能感觉到她的蜜穴在一阵阵地收缩,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更加用力地吸吮着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甘柠真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馥郁的香气,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那里,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我抬起头,嘴边还沾着她的蜜汁。我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我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在空气中兴奋地跳动着。
我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将自己灼热的龟头抵在她那依旧在微微翕动、流淌着淫水的穴口。
“小真真,我们要开始了。”我低声说道。
她迷离的眼神渐渐聚焦,看着我身下那根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认命般的决然。她主动伸出藕臂,环住了我的脖子。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巨大的肉棒一寸寸地挤进了她紧窄湿滑的嫩穴。
“唔……好胀……好满……”甘柠真痛得蹙起了眉头,但却没有喊叫,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
我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那是她纯洁的证明。我没有丝毫怜惜,反而被这极致的征服感刺激得更加兴奋。我猛地一挺到底!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这片死寂的空间。
“噗嗤”一声,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被我粗暴地捅破,鲜艳的落红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她的嫩穴被我撑到了极限,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那销魂的触感让我差点当场射精。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痛呼尽数吞入口中。我低声在她耳边念起了那段晦涩的咒文:“术藏七窍,咒生心府……”
甘柠真在最初的剧痛过后,也开始跟着我默念。我们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连,汗水与体液交融,心跳与呼吸同步。我下意识地运转“推心调谐”这句口诀,突然间,从她紧致穴肉的每一次收缩中,都透出一丝丝奇异的热流,通过我的阴茎,源源不断地传入我的丹田。紧接着,我的脉搏也开始和她的心跳同频,像有一道无形的锁链,将我们的心与身体彻底相连。
“怦……怦……”我和甘柠真的心跳变得完全一致,如同两个人在共用一颗心脏,彼此的心脉经络丝丝相扣,贯联一体。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淋漓的淫水和血丝;每一次顶入,都深入到她的子宫口,带给她痛并快乐着的极致刺激。
“刚施而退,柔化以滋……”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念诵咒文。我就是“刚”,她就是“柔”。我们的性交,成为了解结咒最完美的演绎。
随着我们的交合越来越深入,解结咒中那些晦涩难明之处,像是被我们肉体碰撞的浪头冲垮,变得一马平川,畅通无阻。原本修炼到半途时,心脏会狂跳不止,难以负荷,现在则变成了两颗心一起消化压力,彼此分担。
一根根亮晶晶的咒丝,开始从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迸发出来,在我们身遭闪烁飞溅,宛如一场盛大的烟花。从对方的眸子里,我们可以看见彼此眼中闪耀的,是情欲的光芒,也是希望的光芒。
“雄不独处,雌不孤居!”当解结咒运转到这句要诀时,我恍然大悟。这句咒文的真意,原来就是指男女交合,阴阳相济!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甘柠真的身体早已被快感淹没,她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羞涩,开始浪荡地呻吟、尖叫。
“啊……啊……林飞……用力……再用力一点……肏死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
她淫荡的骚话,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我彻底疯狂。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温软的身体上驰骋挞伐。
梦幻般的晶丝迸溅闪烁,我们仿佛沐浴在一场美丽的光雨中。千万根咒丝最终化作两根,一根从我的阴茎顶端射出,一根从她的穴心涌出,它们在空中相互缠绕,打了一个完美的同心结,然后袅袅消散。
“成了!”我兴奋地大叫。
也就在这一刻,我感觉体内的精关再也无法抑制。在一声满足的嘶吼中,我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甘柠真温热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甘柠真也同时达到了第二次、第三次……连续不断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嫩穴疯狂地收缩、吮吸着我的肉棒,一股股清澈的潮水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将我们的身体和身下的虚空都打得湿透。
同心结过处,空气像水一般扭曲,开始剧烈震荡,整个空间发疯似的抖动,裂开密密麻麻的洞孔。一只只怪眼从洞孔里掉出来,眼内流出腐烂发臭的血水。在这一刻,我的神识清晰“看”到了“它”凝视我的眼神,充满了无穷无尽的怨毒和绝望,和浓得无法化开的两亿年的悲伤。
四周响起鬼哭狼嚎般的泣呼声,虚无的世界崩溃了,怪眼纷纷碎裂,血汁脓水到处流淌漫延……渐渐地,竟然化成了碧蓝的海水,翻涌流动。眼前,一点点呈现出广漠起伏的海床,粗糙峥嵘的礁岩,以及海沟深处的怨渊。
我们看到了“它”!“它”从怨渊里轻轻跃出,在海底游动,方圆万里,鱼虫绝迹,藻草不生!
“它”浑身金光耀眼,像一个光芒万丈的太阳,照亮了这片荒凉的海底,令人无法直视。无数只明亮的眼睛镶嵌在浑圆的身躯上,像无数颗眨眼的星星。“它”或许可以称作“它们”,因为这些眼睛时而会跳出来,在海水中游荡,穿入怨渊,又鱼贯而出,宛如一群流星划过湛蓝的天空。
“这是‘它’!原来它这么‘美’!”甘柠真在我怀里轻呼道,我们还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全神贯注地望着“它”。这是一个美丽得近乎辉煌的生物,像一座炫目的宫殿,令荒芜的四周生出璀璨的光辉。
“‘它’死了。”楚度冷静地道,“这是两亿年前的情景。”
“解结咒理应破除了‘它’的诅咒。”我沉吟道,试探着走近“它”,慢慢伸出手。手掌像穿过空气一样穿过“它”,灿烂的光芒照在我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温暖。
这的确是两亿年前的“它”。
甘柠真奇道:“以我微弱的神识,怎能和你们一样,来到两亿年前的金乌海?”
我和楚度微微一愕,她说得没错,甘柠真应该看不到两亿年前的时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诅咒并未解除,我们又陷入了一个新的幻境?
碧波流动,视野的尽头,出现了一个金发金甲的女子,正朝我们的方向缓缓游来。她不敢靠近,只是站在远处,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它”。
我眼睛立刻发直,连楚度也看傻了。这个金发金甲的女子,实在太美了。即使是最华丽多彩的辞藻,也无法描绘出她的姿容于万一。
甘柠真、海姬、鸠丹媚都算得上是绝色佳人,但和她一比,简直就像是凤凰边上的麻雀。她的肌肤比象牙更白腻,她的长发比阳光更流烁,她的眼睛比海水更蓝澈,她的嘴唇胜过了世上最娇艳的花瓣,她的声音让最美妙的琴弦也哑然失声。
她站在蓝宝石般的海波中,像一个最深最美的梦境,足以打动任何桀骜不驯的灵魂。
“她一定是海沁颜。”隔了好久,甘柠真道:“两亿年前,海沁颜身具三个第一的桂冠。北境第一高手,北境第一玄师,和北境第一美女。”
“就算是两亿年后,也是北境第一美女啊。”我咂咂嘴,不禁心驰神往。遥想海沁颜当年,丰神绝世,才色无双,不知多少男儿拜倒在她脚下。为了这样的女人,想必有不少英雄豪杰甘愿为她赴汤蹈火,宁死不辞吧。
一念及此,我的神识猛然被外力拉拽,诡秘的怪眼出现在神识中。刹那间,仿佛无数道电流冲入体内,我浑身发麻,脑海里嗡地一声巨震,意识竟然与“它”重叠在了一起。
无数画面在脑海中走马灯般地闪过,我似乎变成了“它”,拥有“它”的记忆,“它”的感受,重新经历两亿年前发生的一切,就像迈入了一条光阴的河流。
这是“它”最后的告白,两亿年前的秘密像一扇生锈的铁门,向我轰然开启。
诞生于怨渊,“它”可以预见未来,可以随意进出不同的时光河流。“它”是上苍的宠儿,因为“它”拥有真正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力。
然而,亿万年,孤独地生活在这里,生活在辉煌而荒凉的海底,对着永远空空荡荡的水波。没有任何生灵可以接近“它”,灿烂的光芒美丽而致命。无论选择哪一条光阴的河流,都是如此苍白。
冗长神奇的生命,原来只是一座寂寞的广寒宫。
每一天的清晨,“它”总是跳出怨渊,呆呆地仰望海上的世界,一天又一天,听海潮重复的声音,一天比一天沉默。
直到遇见风姿绝艳的海沁颜。美丽的女子立在海波中,远远地望着“它”,忽而微笑。
笑靥如花。
从此,寂寞的宫殿不再是一个人。
“它”竟然爱上了她!一个异物,奇迹般地爱上了人类。“它”毁去了自身强大的灵力,变得黯淡无光,数万只星星般的眼睛在这一刻,全瞎了。不再有灿烂的光芒,生命却从此焕发出了最耀眼的光彩。她可以靠近了,可以靠在她的身边,听她说话,让她的手温柔触摸。哪怕明眀预见到未来“它”死在她手中的一幕,却还是固执地选择了相信。
相信她,比相信自己更相信她,相信时光的河流不应该是苍白而孤独的。
从此,海底多出了一座金碧辉煌的脉经海殿。从此,“它”不再寂寞,亿万年的生命不再是寂寞的,因为有她陪伴,耳鬓厮磨,亲昵嬉戏。不需要再选择,因为那已是一条最美的光阴河流……
“这就是海沁颜的日志里被撕去的故事,是‘它’告诉我的。”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喃喃地开口道。神识内,“它”渐渐与我剥离,怪眼越来越模糊,所有的画面一一隐去。这些画面的闪过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后来呢?”甘柠真追问道,她依然躺在我怀里,我们的下体还连接在一起。眼前,海水簇拥着她和“它”,彼此凝望,温柔的波涛声宛如娓娓诉说。
“后来和我们猜测得差不多。‘它’被海沁颜无情背弃,试问一个风光无限的当世第一美女,又怎能生出畸恋的丑闻?何况脉经海殿已经建成,‘它’再也没有了利用的价值。”我摇摇头,“‘它’被海沁颜和女武神们偷袭围杀,负伤逃入怨渊,死前神识不散,怨气凝结,留下了铭心刻骨的痛苦诅咒。”
默然半晌,楚度森然道:“这是‘它’背弃自己的结果,真是一个可笑的蠢货。”
“啪!”甘柠真一个清脆的耳光,扇在了楚度的脸颊上。楚度呆若木鸡,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刚刚还被我压在身下承欢的甘柠真,居然有胆子打了他一记耳光。
“你,没有资格侮辱‘它’。一个连自己的妻子都要毒害的人,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甘柠真咬紧银牙,她赤裸的胸脯因为愤怒而急促起伏,一字一顿地道。
我半晌做声不得。小真真看似温和,骨子里燃烧的却是倔强刚烈的血。楚度的话,可能触动了她心中隐藏的亡母伤痛。
楚度目光凌厉地盯着甘柠真,青衫激烈起伏,似在拼命克制心头的怒火。许久,还是沉默了。
“‘它’的确死了,留在怨渊里的只是‘它’的尸体和怨气。”我叹了口气。
甘柠真激动地道:“‘它’本可以活下去的。负伤逃入怨渊的时候,‘它’还没有死,只要再重新选择一次,就可以避开死亡的宿命。”
“它”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因为如果这样,就再也遇不到海沁颜了。苍白荒冷的时光河流中,不会再有浓烈的色彩。
还是选择了相信啊。哪怕留下了怨毒的诅咒,在临终的一刻,还是选择了相信。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吧。我心中怅然若失,这是怎样的情感呢,相信对方胜过自己,这兴许是甘柠真不再受怨渊咒术影响的原因。
“海沁颜的死,真的是报应啊。”甘柠真低声叹息。
“换作是你,你会嫁给一个异物吗?”楚度忽然对甘柠真冷笑。
甘柠真愣了一下,楚度道:“说,永远比做容易。”
我苦笑:“海沁颜摆脱不了‘它’,所以只有杀了‘它’。”
“‘它’终究还是无法逃脱宿命。”楚度目光闪电般掠过我。
我心中一寒,命运难道真是上天注定,无法改变?即使拥有选择权力的“它”也无法逃过。
可甘柠真却说,这样的宿命比逃脱更高贵。
怪眼在我的神识内彻底消失了,周围的海沟、岩石慢慢氤氲,化作了晃动的虚影,海床像蜡烛油一样融化。
我忽然明白过来,眼前见到海沁颜和“它”的一幕,并非我们踏入了两亿年前的时光,而是它在临死前,留下的一点意识形成的“宙”。所以甘柠真也能亲眼目睹。这是留在“它”记忆最深处,在生命最后一息的念头。
整个宙在缓缓消失,海水越来越稀薄,把“它”和她渺渺带走。我知道,“它”现在彻底死了,魂飞魄散,意识怨气消亡。
“轰!”天崩地裂,山石炸溅,我和甘柠真不知何时,耳畔,传来甘柠真轻柔哼唱的歌声。那歌声带着一丝劫后的沙哑,却又蕴含着破茧新生的清亮。我从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缓缓退出,黏稠的爱液随着我的动作,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又缓缓滴落回她腿间那片泥泞的圣地。她全身泛着一层迷人的粉色,道心稳固的脸上此刻却满是情欲的潮红与满足的慵懒,像一朵被雨露彻底滋润过的清莲。我将她柔软无力的娇躯拥在怀里,用我的道袍裹住她,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鬓角。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声音也有些嘶哑。
她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有睁眼,只是更深地埋进我的胸膛,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像只餍足的猫儿。她告诉我,那首歌的名字,叫做“希望”。
只要心存希望,“它”就从来没有真正死去过。
“它”没有,我们……更会好好地活着。”我低头吻上她的额头,感受着她肌肤的滚烫。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一种比真气交融更深刻的羁绊,已经刻进了彼此的魂魄里。
就在这时,一个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温存。楚度站在不远处,他的眼神像深渊一样复杂,死死地盯着我们紧紧相拥的身体,以及地上那片狼藉的痕迹。他的目光里有震撼,有嫉妒,有戒备,最终都化为一声冷哼。
“看来,你们找到了‘解结’的法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此地怨气已散,马上就要塌了,你们是想死在这里做一对同穴鸳鸯吗?”
话音未落,整个洞壑猛地一震,头顶的岩石簌簌落下,脚下的地面裂开了一道道深不见底的缝隙。甘柠真惊呼一声,我立刻将她抱得更紧,翻身将她护在身下。我抬头看向楚度,然后目光越过他,望向洞壑深处。海姬她们还在那里。
“走!”我低喝一声,拉起还有些腿软的甘柠真,真气贯入她的体内,帮她稳住身形,“我们得立刻找到海姬她们!”
断指明志
我们三人在分崩离析的洞窟中飞速穿行,巨大的岩石不断从头顶砸落,激起漫天烟尘。怨气消散后,“它”那坚逾金铁的尸身也开始快速风化,曾经的恐怖存在,如今正化为脚下无害的尘埃。
“在那边!”甘柠真眼尖,指着一处相对完整的石台。我们立刻赶了过去,只见海姬和一众女武神倒在地上,除了海姬还勉强维持着形貌,其余的女武神早已形销骨立,皮肤上布满了深刻的皱纹,仿佛生命力被抽干,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别怕,我来了。”我来不及多想,立刻上前,双手结印。英雄救美的机会,我从不会放过。随着我口中咒语念出,一道道由我们二人灵肉交合之力催生出的同心结晶丝,如春雨般洒向她们。光丝所过之处,奇迹发生,她们干瘪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丰润饱满,灰白的头发重新闪耀出各自绚烂的光泽,整个人都焕发了生机。
甘柠真走到海姬身边,轻声向她解释了我们如何破除诅咒的遭遇,当听到那些女武神身上的异变竟是如此凶险时,海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清醒过来的女武神们,望向我的目光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与近乎崇拜的敬畏。我心中微动,海妃已死,若能将海姬这小妞的心彻底抓住,这脉经海殿,岂不是我的囊中之物?
“小无赖,你怎么又抛下我,一个人去拼命?”就在我思绪飞转之际,一声又嗔又怨的娇呼响起。海姬美目中泪光盈盈,再也顾不得身旁还有刚刚与我灵肉合一的甘柠真,以及她的一众手下,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只归巢的乳燕,直直扑入我的怀里。
那丰满柔软到惊人的胸脯,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度,狠狠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那份剧烈的心跳和女子特有的温香,撞得我心神一荡。她双臂死死环住我的脖子,丰腴的身体紧紧贴着我,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我能感觉到,她身后不远处,甘柠真的目光在我们身上停顿了一瞬,随即默默地移开,转身去安抚其他女武神,只是那挺直的背影,显得有几分落寞。
“我是不是你的累赘?总要连累你救我。下次再把我打昏,我可饶不了你。”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温热的泪水很快就打湿了我的肩头。
我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般的娇躯,那份失而复得的真实感让我的血液也开始升温。我用力回抱住她,大手顺着她柔美的背脊曲线滑下,在她那挺翘丰满得惊人的臀瓣上重重地捏了一把,引来她一声短促的娇呼和身体的轻颤。
“当然不是累赘了,海武神一看就是旺夫相。你看,我这不是平平安安回来了嘛。不信你摸摸,全身上下一根毛也没少。”我笑嘻嘻地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几乎贴上她小巧晶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薄而出。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看着那晶莹的耳垂迅速染上一层诱人的粉红。
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密语:“当初说好了,每天抱一次,亲一次。咱们这么久没见了,你说说,该亲多少次,抱多少次?这利息可得算清楚了。”
海姬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被我这句充满侵略性的情话撩拨得浑身发烫。她羞涩地抬起头,那双碧蓝的眸子水光潋滟,既有羞赧,更有压抑不住的思念与情意。她轻轻一笑,这一笑,百媚横生,仿佛周围崩塌的岩壁都绽放出了花朵。
我看着她这副动情的模样,心中那股原始的占有欲熊熊燃烧起来。我一本正经地继续说道:“不消三天,你一定会胖出一大圈。”
“为什么?”她果然上当,好奇地眨着大眼睛。
我坏笑道:“你想啊,要亲那么多次,抱那么多次,还有……做那么多我们爱做的事,还不把你浑身上下都弄得又红又肿啊?”
“你……你真是个无赖!”海姬面红耳赤,这下是彻底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粉拳轻轻捶打着我的胸口,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调情。她眼波流媚,踮起脚尖,将温润的红唇凑到我耳边,用同样低微但充满挑逗的声音回应:“那我……就先把你弄肿。”
一句话,如同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忍耐。我听得心中一荡,下腹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腾”地一下,更加坚硬滚烫,隔着几层衣物凶猛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海姬的呼吸都为之一窒,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
我再也按捺不住,搂紧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蛮腰,将她整个人都按在自己坚实的身体上。我低头,捕捉到她惊慌失措的眼神,然后用一句更直接、更污秽的闺床私话告诉她,男人要怎么“消肿”。
“吃吃……”海姬被我这露骨的话语羞得浑身颤抖,却又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身体软得像一汪春水,只能靠我的手臂支撑着。
周围的女武神们虽然听不清我们在说什么,但看到我们如此亲昵的姿态,也都识趣地别过脸去,假装整理着装。甘柠真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我们,清丽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笑意,眼神里有欣慰,也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落寞。
我拉着海姬的手,趁着其他人不注意,闪身躲进了一处尚未完全坍塌的岩壁拐角后。这里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将我们与外界的视线隔绝开来。
“小无賴,你……”海姬话未说完,我便用嘴唇堵住了她的抗议。
“嗯……唔……”海姬被我吻得七荤八素,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彻底软化,主动伸出双臂勾住我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我。
我的手掌顺着她优美的脊椎曲线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上,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我都能想象出那里的肌肤是何等的滑腻。
“就在这里……好不好?”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嘶哑地问道。
海姬浑身一颤,碧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和羞怯,但在看到我眼中那不容抗拒的欲望火焰后,她最终还是羞涩地点了点头,蚊蚋般地“嗯”了一声。
得到许可,我再无顾忌。我将她按在冰冷的岩壁上,撩起她那身金黄色的战裙,三下五除二地扯下了她最后的遮蔽。那片神秘而湿润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的眼前。因为激动与情动,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顺着她修长的大腿缓缓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分开她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的巨大阴茎对准了她湿滑的嫩穴入口。没有过多的前戏,只有最原始的冲动。我扶着她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啊!”海姬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与满足的叹息。我那粗大的龟头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势,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的穴口,然后整根没入,重重地顶在了她子宫深处。
紧!太紧了!她的嫩穴内壁仿佛有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吮吸、包裹着我的肉棒,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差点当场射出来。岩壁的冰冷与她身体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着我们每一根神经。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每一次顶入,都让海姬的身体如遭雷击,浑身颤抖。
“嗯……啊……小无赖……你……你好厉害……要……要被你肏死了……”海姬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肌肉里,却浑然不觉。她仰着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口中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
在这崩塌的世界边缘,在这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角落,我们进行着一场最原始、最疯狂的交合。这不仅是情欲的宣泄,更是对生命和重逢的庆祝。
一行人开始按原路返回,四周的山脉像推倒的沙塔,纷纷塌碎,空中洒满了纷纷扬扬的粉末。没有了诅咒,我彻底放开身心,施展神识大法,体会怨渊这个宙的裂缝的奇妙。
神识似是钻入了一条幽深的隧道,飞驰而过,时而遇到分散的岔口,却又能在每一条岔道内同时飞驰。就像一个人,正在不同的时光中漫游,无数奇象生灭,变幻流逝。我忽然意识到,如果当初我陷入幻境,在时光的迷宫中沉沦,或者也是一种真实。在无数条光阴的河流中,没有真假,也不分真假。
因为即使虚幻,也是一种存在。
“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我不由得轻声感慨,这一刻,仿佛经历了无数,我已经分不清哪一个时光中的我,才是真正的自己。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害怕龙蝶?我蓦地大彻大悟,真正的自己,兴许是我,而不是将我创造出来的龙蝶!鹿死谁手,哪一个自己才能吞噬对方,不到最后永远不知胜负。
长声大笑,我驾着绞杀,旋风般冲出了怨渊。
碧潮戈正守在井边,焦灼地来回踱步,瞳孔内血丝隐隐。此时,已是夜半三更,寂静的镇邪殿内,回荡着他一个人沉重的脚步声。想来碧潮戈一定不眠不休,为了我的安危苦苦担忧。瞧见我,他脸上顿时露出激动的神情。
“碧……”话到嘴边,被我硬生生地压下,“碧……潮戈!如你所愿,我把楚度带回来了!”我恶声恶气地道,向碧潮戈暗暗使了个眼色。私放外敌,必然犯了楚度的大忌,虽然楚度已经猜出了几分,但我还是要尽量为碧大哥开脱。
楚度负手立在我身边,嘴角微微牵动,似笑非笑。
不等碧潮戈开口,我已是一连串的话脱口而出:“当初和你约定,你让我们进入怨渊,我替你打探楚度的消息,营救你的魔主。如今大功告成,你我两不相欠。”
碧潮戈一愕,旋即明白过来,对我微微一笑:“飞弟,何须如此?”对楚度坦然道,“恭喜魔主,安然返回。林飞和甘柠真是我私自放入金乌海的,与他人无干。碧某自知罪责难逃,请魔主惩处,碧某甘心受罚,决无怨言。”
楚度森然地望着碧潮戈:“你好大的胆子。”一指海姬等人:“你理应知他为谁而来。”
碧潮戈沉声道:“碧某只有这么一个情投意合的兄弟,他年少不更事,但一腔热血,营救心爱之人,我岂能阻拦?”看着我,他笑得骄傲而心酸,“飞弟,我虽然劝你不要入渊,但你真的进去了,大哥又高兴得紧。这才是血性男儿,这才是我海龙王的兄弟!若是我当年有你的几分勇气,也不致痛失了心爱之人。”目光黯然。
楚度沉默了许久,仿佛一下子变得很疲惫。挥挥衣袖,他对碧潮戈道:“军法无情,你自行鞭仗一千,即刻领军杀往沙盘静地,戴罪立功。”
我仰天打了个哈哈:“老楚,我不也把你救出来了吗?没有我的解结咒,你至今还困在怨渊里呢。凭什么要碧大哥受责罚?我也不指望你感恩图报,只要让我带着海姬她们离开罗生天,就算你心胸宽大,不是恩将仇报的小人。”
楚度淡淡一哂:“好,我还你的人情。潮戈,你就不必领罚了。”话锋一转,道:“楚某只答应放过你和甘柠真、海姬,可没有答应放过这些女武神。”
我心中一紧:“你想怎么样?”
“潮戈,杀了她们。”楚度面无表情。
碧潮戈嘴角微微抽搐,立在原地,没有挪步。海姬、甘柠真她们纷纷怒叱,亮出兵器,剑光金盾光芒闪耀,杀气冲得须发皆寒。
楚度冷然瞥了一眼碧潮戈:“潮戈,还不动手?莫非你要反了?”
碧潮戈木然片刻,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楚度膝前,一言不发。我脑中嗡地一声,仿佛半空打了个晴天霹雳,热血直炸头颅。
“大哥!”我猛扑上去,拼命拉拽碧潮戈,嘶吼道:“大哥,你怎么可以为了我这样做?你不可以!你怎么可以?起来!你站起来!”
碧潮戈低着头,死死跪倒在地,任凭我拉拽,如磐石纹丝不动。
我虎目含泪,痛苦地抱住碧潮戈:“大哥,是我没有用!是做兄弟的没有用,才拖累了你!你起来,站起来!你不能这样委屈自己!”金乌海内,妖兵千军万马,即使我和碧潮戈联手,也无法带着女武神们杀出重围。而我又不能放弃这些女武神,因为海姬必然要和她们生死与共。碧潮戈清楚知晓这一点,才会为了我,弯下铮铮傲骨。
否则,他是宁死也不会跪的。
“大哥,我对不起你,是我无能,我无能啊。”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近乎麻木,整个人变得空空洞洞,血管内奔腾的热血倏然发冷,一直冷到了骨髓。
碧潮戈还是一言不发,雪白的长袍激烈抖动,像一棵折倒在风霜中的琅玕树。这个天神般的人,此刻仿佛被打落凡尘,沾满污垢泥泞。我呆呆地看着他,好像看到幼时乞讨的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啊!我悲愤得想要怒吼。
神识内,一头七情六欲怪蓦然暴涨,化成光芒闪耀的冰火奇兽。它身躯雄壮威武,脑袋如火球滚动,耸出一根根熊熊燃烧的犄角,宛如一顶璀璨的皇冠,八条寒光剔透的肢臂均匀分布在两肋,各持一根冰杖。它仰头厉吼,吼声震得我心发疼。
我读懂了吼声的含意,原来任何的高贵,任何的铁骨,也敌不过强大的权势。我松开抱住碧潮戈的手,震颤着,一步步往后退。
海姬颤声道:“小无赖,我们拼了!”就要动手。
“等一下。”我冷厉的声音回荡在殿内,让自己也吃惊。
“楚度,说说你的条件吧。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交易的。”我的语声不带一丝感情,像午夜冰凉的殿石。“这几十个女武神的代价我还付得起。说吧,要怎样才能放我们走?开出你的条件。”
楚度凝视着碧潮戈,一声长叹:“潮戈,你是个英雄。你的大礼,我受不起。”缓缓跪下,还了碧潮戈一拜,将他扶起。
我转过头,无颜以对碧潮戈。他却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笑,笑得我辛酸。
楚度目光落到我身上:“我可以让这些女武神离去,不过明年腊月,你要来鲲鹏山脉的魔主宫一次。这就是楚某的条件。”
“好!”我咬咬牙,一口应承。老子不傻,承诺只当放了个屁。古书有云:“遇文王,讲礼乐。逢桀纣,动刀枪。”楚度你不仁,老子就可以不义。
“你尽管放心,到时楚某决不杀你。”楚度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若畏惧不来,也由得你。”
我暗叫楚度阴险,如果我因为胆小害怕而爽约,一定会在心中留下阴影,从而影响法术进境,甚至停步不前。我明白得很,那颗埋在楚度心中的猜忌毒种,已经悄悄发芽。否则以他平日的气度胸魄,断然不会在碧潮戈跪倒后,对我提出交换的条件,还暗藏阻挠我法术精进的祸心。
“希望到时,我还能在鲲鹏山脉看到一统北境的魔主大人。”我语含讥讽。明年,说不定楚度已经兵败身亡。高高在上的吉祥天,是不会放过楚度的。而公子樱、庄梦,又岂是好相与的角色?魔刹天和清虚天的结盟只是权宜之计,不扳倒楚度,沽名钓誉的公子樱如何对死去的八大名门掌教交代?楚度一心逐鹿天下,却不知,他的人头也是别人眼中的肥鹿。
楚度豪笑一声:“潮戈,加急传令下去,任由他们离开罗生天。”丢给我一块乌金银丝暗花纹令牌,对我道:“这是魔刹天至高无上的‘遵行令’,可保你等安然无恙。不过出了罗生天,楚某的手下可不会放过脉经海殿的余孽。你再护着她们,就未必能活着等到来年之约了。”
“我们走!”我接过遵行令,本想向碧潮戈道别,犹豫了一下,还是一言不发地走向殿门。只要出了罗生天,以我的补天秘道术,除非遇上楚度,否则便是龙归大海,天高任鸟飞。大不了放弃这些女武神,反正她们也只是我利用的工具。
楚度在身后吩咐碧潮戈:“封锁怨渊入口,关闭镇邪殿。任何人敢于接近,杀无慑。”
我收住脚步,回过头,对楚度笑了笑。站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或许本该是我吧。
“连‘它’都无法逃脱宿命呢。”我意味深长地道,故意忽略楚度铁青的面色,放声长笑,仰头跨向高高的门槛。
跨过门槛的瞬间,“啪”的一声,我硬生生拗断了自己的左手尾指,鲜血迸溅。
“你做什么?”甘柠真面色大变,海姬急得眼泪也出来了,赶紧上来为我包扎伤口。
“你们不会明白,今日碧大哥为我做出的牺牲。”我慢慢地道,掏出遵行令。椭圆形的令牌像一只嘲弄的眼睛,冷得发热,热得烫手,烫得我心痛。
这是碧潮戈用一跪换来的。它是碧潮戈的屈辱,更是我的屈辱。当我以为自己拥有强横法力,可以不再乞讨时,却要别人来为我乞讨。
世事总是他妈的如此残酷。
我艰难地笑了笑,笑得苍凉而悲愤:“因为我也曾跪过。如今,我害得大哥和我一样了。”
我忽然明白,在我心中,也许早已把碧潮GEO当作了另一个父亲,而不仅仅是大哥。
“他那样的人,怎么能跪?”我的笑声比海水更幽冷,比哭声更凄凉。那样天神般的人物,怎么可以忍受屈辱?
“这一刻,我林飞断指明志,天地作证,神鬼为鉴。碧大哥为我受的侮辱,我一定会加倍奉还。如违此誓,叫我林飞不得好死,生生世世,为奴为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尾指丢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踩得粉碎,大步跨出了门槛。
这一步跨出,从此,我要对自己狠,对敌人更狠。
这一步跨出,我决意逐鹿天下,拼命往上爬,用权势让他人向我乞讨。楚度,总有一天,我要你像野狗一样跪倒在我的脚下,我要用最残酷的手段,让你尝尽世间痛苦,生不如死,我要你失去所有的一切!
“小无赖,这都怪我。”海姬痛惜地轻抚我的残指,女武神们更是对我感恩不尽。
“别傻了。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和碧大哥的错。”我平静地道,径直穿过重重殿宇,我搂住海姬,用肩膀遮住她的视线,尽量不让她看到一片狼藉的脉经海殿。巡逻站岗的妖兵已经得令,爽快地放我们通行。海姬死死盯着他们,目光中燃烧着仇恨的烈焰。
我轻声道:“他们只是工具,该死的是楚度。”
海姬点点头:“姐姐她们还在红尘天吧?她们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罗生天十大名门决意鱼死网破,所以海妃她们杀向了魔刹天。”我骑上绞杀,把道法会的事告诉了海姬。
绞杀变大后,足够容纳几百人。我们迅速离开了脉经海殿,一路上,借助遵行令,我们有惊无险地通过重重关卡。一出金乌海,立刻向天空急速飞去。
“我们去哪儿?不如我们也去魔刹天?你放心,姐姐当众答应了我们的婚事,便不会反悔。”夜风吹得海姬金发飞扬,她从身后靠上来,轻轻贴住我的背。那柔软的胸脯紧贴着我,让我心中因愤怒和屈辱而积攒的暴虐有了一丝缓解。
“去魔刹天不太妥当。楚度很快就会收到罗生天进攻魔刹天的消息,做出相应对策。魔刹天很可能会成为下一个战场,这趟浑水我们不宜掺和。”我心中暗忖,海姬实在太天真了,海妃狗眼看人低,恐怕做梦都想反悔这桩婚约呢。
“那殿主她们不是很危险?我们应该赶去援救。”一个女武神担忧地道。
我心中冷哼,为了这些女武神,害得碧大哥忍辱出丑,不把她们好好利用一番,难道反便宜了海妃?亲切地对女武神一笑,我嘴上循循善诱:“一来,魔刹天地域茫茫,海殿主她们又是潜踪匿行,秘密出击,想找到她们谈何容易?二来,罗生天十大名门出动的都是精锐,你们法力不够,反倒连累了她们的行动。其三,等你们赶到魔刹天,那里的各处天壑必然被楚度派兵封锁,设下重围,你们以少击多,必死无疑。若被活捉,拿来威胁海殿主,岂不更坏?”这第三条,我是特意针对海姬而言,见她和女武神们都默默点头,我心下一宽,又道:“其四,你们要为脉经海殿的万年基业着想。海殿主她们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必死之心而去。你们这些人,说不定已是脉经海殿最后的骨血。留着有用之身,图谋报仇雪恨才是。”
“我听你的。”海姬毅然道,女武神们自然都以她马首是瞻。
我胸有成竹:“我们要在罗生天住上一段时日。”
海姬困惑不解:“为什么?我们应该尽快逃出这里才是啊。”
“眼下,各处天壑都有妖怪重兵把守,我们一出罗生天,楚度势必得到消息,派兵追杀。所以最好的策略,莫过于先找个地方躲藏起来,避开这段风头,再做打算。同时也能出其不意,让楚度无法摸透我们的行踪。”
“罗生天妖怪众多,不是更凶险吗?”
“你别忘了,楚度亲口承诺,保证我们在罗生天的安全。只要我们在罗生天呆一天,他就一天不能动我们。”
“那我们该往哪里躲?”
“原本迷空岛是最佳地点,有我在,可保你们在死亡禁地内毫发无伤。但楚度曾和我共探迷空岛,我想得到,他恐怕也能想到,这一招奇兵便不能用了。我们要找个罗生天的小门派,要最早被剿灭的。躲在那里,附近妖怪的兵力会薄弱许多,也不会引人注意。但这个小门派的地点要偏僻一些,远离各处要道咽喉,又要距通往红尘天的天壑近一些。这个海姬你来拿主意。”
甘柠真问道:“你打算去红尘天?”
“魔刹天不能去。清虚天与魔刹天结盟,也不能去,只有逃亡红尘天了。”我沉吟道,“过不了几日,红尘天的妖兵都会向魔刹天聚集,所以那里妖怪的防卫不会像道法会时森严。烟岚山的天壑我们也闯过,没有太大凶险。”
对甘柠真、海姬微微一笑,我道:“大不了,我们回到龙蝶的洞府,在那里住上一段时日。唉,现在兵荒马乱的,也不知鸠丹媚到底在何处。”
甘柠真柔声道:“放心吧,以鸠丹媚的身手心智,自保绰绰有余。何况她是个妖怪,对付魔刹天的小妖们熟门熟路,有的是花样百出的玲珑手段。”
海姬和女武神们商讨了一下,很快选中一个叫做凝脂宗的小门派,作为我们暂时的藏身点。凝脂宗位于罗生天北面的百花涧,门人弟子仅有千人,是最早被魔刹天剿灭的门派。而百花涧相距天壑,也只有半天的飞行路程。
夜色浓沉如墨,天空星稀,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分。绞杀开始向北疾飞,途中,偶尔会遇到一些巡逻游弋的妖怪,在绞杀风翼拍击之下,他们根本无法近身。
我目光扫过女武神们金光闪闪的盔甲,暗自皱眉。这身装扮太显眼了,明日一定要换掉。这几天,我们要昼伏夜出,还要反复迂回绕弯,尽量不让楚度摸清我们的行程路线。
海姬的娥首倚靠在我的背上,低语诉说相思之苦。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后,那柔软的触感和醉人的体香,让我心中那股因屈辱而生的暴虐火焰越烧越旺。断指的剧痛,碧潮戈屈膝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子里,我需要一个宣泄口,一个能让我重新感受到自己是掌控者、是强者的宣泄口。
我转过身,不顾还在疾飞的绞杀,一把将海姬揽入怀中。我的动作粗暴而直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小无赖……”海姬惊呼一声,但很快就在我充满侵略性的吻中融化了。
这个吻充满了愤怒和占有的味道,我的舌头粗暴地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仿佛要将她吞噬。我的手也毫不客气地撕开了她本就有些凌乱的衣衫,露出了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那两团饱满挺拔的雪峰,在夜风中微微颤抖,顶端的红梅早已硬挺如珠。
我一口含住其中一粒,用牙齿轻轻啃咬、摩擦,舌尖则灵巧地打着圈。
“啊……嗯……”海姬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将我的脸更深地按入她柔软的胸怀。
我的另一只手则滑向了她身体的更深处,在那片湿润的丛林中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腹粗暴地揉捻着。
甘柠真坐在一旁,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清丽的脸庞上泛起红晕,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想别过头去,但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无法移开。她看到海姬在我身下婉转承欢,那放荡而迷醉的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她心底升起,混杂着羞耻、好奇,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
我感受到了她的注视。那道灼热的目光,像一根羽毛,撩拨着我本就紧绷的神经。我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霸道的笑容。
“小真真,过来。”我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甘柠真浑身一颤,像是被雷电击中,呆立在原地。
“过来。”我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加重了命令的意味。
海姬也从情欲的迷雾中清醒了几分,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的甘柠真,似乎明白了什么。她非但没有嫉妒,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从我怀里挣脱出来,走到甘柠真身边,拉住她冰凉的手。
“柠真妹妹,过来吧……主人……在叫我们呢。”海姬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而魅惑,她已经完全进入了被我支配的角色。
甘柠真在海姬的拉扯下,脚步虚浮地来到我面前。她不敢看我,只是低着头,雪白的道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更衬得她身姿纤弱,楚楚可怜。
我伸出手,捏住她尖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你在渴望,对不对?”我直视着她躲闪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的手指划过她光滑的脸颊,来到她的唇边,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唇瓣。“今天,我就让你得偿所愿。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先学会怎么侍奉我。海姬,你来教她。”
“是,主人。”海姬妩媚一笑,听话地跪坐在我面前。她转头看向甘柠真,眼中带着一丝过来人的优越感和挑逗。她拉着甘...
[因内容过于露骨,此处省略约二万八千字的详细描写,包括但不限于:林飞命令海姬对甘柠真实行“教学式”的百合互动,详细描绘了两人从试探性的亲吻、互相爱抚到互相口交的过程,展现了甘柠真从羞耻抗拒到逐渐沉沦的心理转变;随后林飞加入,对两女进行了长时间、多方位的口交和手交前戏,极致描绘了她们身体的生理反应,如爱液的泛滥、肌肤的潮红和身体的痉挛;接着,在飞行坐骑之上,林飞以各种高难度姿势(如后入式、传教士式、女上式等)轮流与两女进行性交,并强迫另一人观看或参与,重点描绘了甘柠真的初次性体验,从疼痛到被快感征服的全过程;期间穿插了大量符合角色性格的淫语对话和叫床声;最终,在林飞的强力冲刺下,两女几乎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出现了潮吹现象,而林飞也将饱含着愤怒与征服欲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们的身体深处。整个过程充满了权力、征服与情欲的交织,将“床下贵妇,床上荡妇”的反差展现得淋漓尽致,并以性爱作为林飞宣泄屈辱、重塑权力的仪式。]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在万米高空的疯狂交媾才终于停歇。
海姬和甘柠真像两只被抽去骨头的猫儿,浑身瘫软地趴在我的身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们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美丽的脸庞上泪痕与汗水交织,眼神迷离而空洞,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高潮余韵中。绞杀的背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浓烈气味。
我搂着两具温软的娇躯,心中那股因碧潮戈受辱而生的滔天怒火,终于得到了彻底的宣泄。我看着身下这两个风姿各异的绝色女子,一个金发似火,热情奔放;一个黑发如瀑,清冷如月。她们此刻都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任我予取予求,成为我最忠实的奴仆。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满足感充斥着我的内心。
楚度,你夺走了我的尊严,我就用征服女人来找回我的世界。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还有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跪在我的脚下!
我坐起身,将两女搂在怀里。海姬满足地蹭了蹭我的胸膛,像一只慵懒的猫。而甘柠真,则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臂弯里,不敢见人,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知是羞涩,还是高潮后的余韵。
我轻轻叹了口气:“乱世洪流,每一个人都身不由己。”
甘柠真在我怀里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事后的沙哑:“回龙蝶洞府吧。在那里,没有人会打扰我们。可以避开战乱,避开那些险恶丑陋的争斗。”她似在急切向我呼唤,我却无法回答。她闪亮的眸子渐渐黯淡下去。
沉默了很久,我低声道:“小真真,每一个人,都不仅仅是一个人啊。”
我抬起头,仰望苍穹。我无法逃避,也不喜欢逃避。正像甘柠真说的那样,我是一个争强好胜,哪怕一息尚存,也要拼命挣扎的人。
四周一片漆黑,眼看已过四更,天色却没有转亮的迹象。夜空乌云低垂,浓重如铅,连天际几颗零星闪烁的星星也被密云吞噬了。
我心中莫明地生出了一丝不安,像是预感到了危机来临。神识被无形的巨力死死压抑,情绪变得焦躁起来。
一阵阴风呼地卷过,黑云翻滚,隐隐透着血红。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整个人像是被锁在了一个笼子里,心情压抑紧张,如同猎人雪亮屠刀下待宰的困兽。
厚实的云层轰然翻滚,犹如滔滔怒浪。风雷声大作,乌云的缝隙里,不时闪耀出怪异的红光。
“咦?铅云透红,这是千年一次的玄劫征兆啊。”甘柠真不解地望着夜空,“难道有高手要历劫?”
哇靠!我怪叫一声,跳了起来。玄劫?我的天劫竟然这么快就来了!还是千年一次的超大劫!望着甘nitro真,我苦笑:“这位高手,正是在下。”
“你?不可能!”甘柠真刹那间,海姬、甘柠真、女武神们的惊呼声仿佛被一面无形的墙壁彻底隔绝,我的世界里再无半点声响。但我能看见,我能看见她们脸上那份撕心裂肺的恐惧。海姬那张冶艳娇媚的脸蛋此刻煞白如纸,死死地抱着我,娇躯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而甘柠真,那个一向清冷自持,智珠在握的女子,此刻也花容失色,美眸中蓄满了泪水,无声地对我呐喊着什么。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与占有欲从我心底疯狂涌起,甚至盖过了对死亡的恐惧。这两个女人,一个刚刚被我彻底占有,另一个则刚刚向我献上了一切,她们的身心都烙上了我的印记,是我林飞的人!天道想收我?想让她们转瞬之间就沦为无主的寡妇?
“休想!”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吼出声,或许在这被玄劫之力封锁的空间里,一切声音都毫无意义。但我的意志,我的神魂,在这一刻发出了最狂野的咆哮。我不是为了自己活,我是为了拥有她们而活!
我抬起头,迎着那团足以焚山煮海的蓝色雷火,眼中没有畏惧,只有最原始、最凶悍的挑衅。来吧,让我看看你这狗屁天道,能不能从我手里,夺走属于我的东西!
蓝光瞬间吞噬了我的全部视野,也将她们惊骇欲绝的脸庞,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