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5 节

第219章 昔日重现 (合并至 第221章 光阴的裂缝)

知北游 · vken · 3.8万 字

昔日重现

昔日重现

冰冷的海水疯狂挤压着我的肺部,窒息的痛苦与失去甘柠真的恐慌让我几欲发狂。在这绝境之中,我心念狂涌,神识中爆喝一声:“绞杀!”霎时间,一道黑光自我体内迸射而出,化作巨大的黑色骨翼,猛地将我包裹,破开万钧水压,冲天而起!“哗啦!”一声巨响,我终于挣脱了那片漆黑的深海,悬停于半空。浑身湿透,心悸神摇。放眼望去,怒浪排空,惊涛拍岸,整片天地只剩下黑色的海洋和铅灰色的暴雨。我们飞了多高,那黑色的海水就上涨多高,迅猛的浪头像千万头奔腾的狂兽,无休止地冲来,风雨的呼啸凄厉如亡魂,哭天喊地,充斥耳膜。

“怪了,明明是向天上飞的!难不成海反倒在天上面?一定是幻觉!金乌海的海水不是黑色的!”螭在我神识里焦躁地叫嚷起来。

月魂沉静的声音随即响起:“你我生为魂器,怎会有幻觉?”

螭不假思索地回道:“当然是怨渊在搞鬼。”

我心中一凛,强压下对甘柠真的担忧,急忙运转神识大法,试图勘破这诡异的幻境。蓦地,脑袋感到一阵剧痛,仿佛魂飞魄散,似有一股庞大无匹的外力在撕扯神识,将它向外狠拽。与此同时,神识内千万个漩涡急速转动,向内回拉,十三头七情六欲怪物纷纷跳动,变化升腾,绽射出耀眼的缤纷异芒。脑海里“嗡”的一声,几乎空白,紧接着,那股庞大到近乎恐怖的外力倏然退去了。

我吓出一身冷汗,再也不敢轻易尝试神识大法,以免遭到怨渊强烈的反噬。轰然巨响,一连串炸开的海浪将我们高高抛起,又急速坠下。

就在这茫茫暴雨深处,倏然出现了一袭青衣飘飘的身影,又被浪涛遮掩。我心头一震,赶紧催动绞杀,向那青衣人的方向接近。

滚滚波涛中,他的身影时隐时现,正负手立在一叶扁舟上,随波跌宕,气度悠然从容,潇洒之极。

我目瞪口呆,难道是楚度?一个巨浪旋转着砸过,恰好打得扁舟掉了个头,青衣人深邃清澈的目光与我不期而遇。楚度!真的是他!我的心一阵狂跳,他还活着!饶是我和楚度势不两立,可在这孤立无援的绝境中猛然见到故人,心中竟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不两立,但此刻在怨渊这样穷凶极恶的环境里,还是情不自禁地生出同舟共济的念头。我以摄魂音秘道术向他呼叫,楚度闻所未闻,目光淡定掠过,好像根本没有看见我一样。

  我颇感意外,蓄满摄魂音秘道术的喊声,楚度不可能听不见,更何况双方目光碰触。深处险地,以楚度的冷静,理应和我同仇敌忾,再不济也会说上几句。

  除非他真的看不见我。

  或者在他眼中,我只是一个幻象?又或者眼前的楚度只是一个幻象?一时间,我心绪纷乱,疑云重重,只能催动绞杀不断向他靠近。

  天空猛然炸开震耳欲聋的惊雷,一道蓝色的闪电劈过海面,照得四周亮如白昼。楚度的舟尖在白光中闪耀,轻悠滑过高耸的浪峰,直掠而来,与我迎面相撞。

  我呆若木鸡,眼睁睁地盯着扁舟穿过我的身躯,宛如一缕虚无青烟,向后驶去。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梦魇,动弹不得。

  螭怪叫:“幻象,果然是幻象!”

  此时此刻,我的脑海中一遍遍闪现海沁颜日志里的话:“天啊,魔刹天的妖怪攻占了脉经海殿?潮水般的妖怪涌入宫殿……女武神一个个浴血倒下……为什么我无法出手?幻视还是噩梦……或是报应?”

  “我明白了。”我像笑,又像在哭,“这不是幻象。”这一切太过荒诞离奇,难以置信,却又和海沁颜的遭遇异曲同工。

  “这是真实的一幕,真实的楚度。只是这一切,原本应该发生在一千年前的亡狱海。”

  我喃喃地道:“我们在魔刹天。准确地说,我们亲眼目睹了一千年前的魔刹天亡狱海发生特大海啸时,楚某一人一舟,入海七天七夜,与风浪相抗,领略‘平衡’真髓的景象。”

  螭和月魂都惊呆了。“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一定疯了!”螭大吼,“这是虚假的幻象!”

  “没有什么不可能。你自己也说过,怨渊是一个超越了我们想象的存在。”我涩声道,我也不愿意相信这样的猜测,因为这更证明了怨渊神鬼莫测的力量,反衬出自身的渺小和无知。

  螭连连甩头:“楚度怎能连人带舟径直穿越你的身体?除非他们是虚幻的影子!”

  “我陷入回到镇邪殿的幻觉时,曾经刻意敲击井壁,鸣石触手坚实冰凉,再真实不过——还不一样是幻象?同样,我碰触不到楚度,并不能证明他就是幻象。一切都是相对而言,也许在楚度眼里,我们才是缥缈虚无的。所以他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的话。”

  虚幻的影子不一定假,伸手可触的东西未必真。我不禁有些惘然,世上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可有绝对的区别?过去的真,也许是来日的假。我眼中的真,也许是他人眼中的假。

  而此刻的本心,又何知真假?

  “怨渊,你到底是什么!”我仰天长啸,密集雨水打湿头脸。海啸雷鸣,咆哮的风浪将我的声音淹没,巨大的水墙排山倒海般压下,澎湃激荡,卷起一片弧形浪幕,遮住了楚度的身影。

  波涛陷落、拱起,茫茫风雨中,一人一舟渺无踪影。

  “这里的确很像亡狱海,北境只有亡狱海的海水是黑色的。”月魂喃喃地道:“林飞,我们真是在一千年前的亡狱海?太不可思议了。”

  螭道:“如果这里是魔刹天,我们岂不是逃出了罗生天的怨渊?赶紧靠岸,顺道逛逛一千年前的魔刹天,就当游览观光了。”

  “我们只是在怨渊里见到了一千年前的亡狱海。”我抹了一把满脸的雨水,摇摇头:“我也说不清楚。但如果我们继续逗留,甚至深入魔刹天,很可能会就此陷入一个新的幻境,再也出不去。庄周梦蝶,亦真亦假,亦虚亦实,这才是怨渊最可怕的地方。”

  “庄周是谁?”螭拍着脑袋叫苦:“我快被你们搞糊涂了。再这么搞下去,我大概会变成北境第一个发疯的魂器!”

  月魂郑重其事地道:“老螭说的不是没有可能。怨渊太过诡异,搞不好我们也会产生幻觉。”

  “总之我们不能被困在亡狱海。甘柠真应该已经不在了,以她的神识来不了这里。当初飞向空中时,她一定被怨渊留在了原地。”我沉吟片刻,果断一拍绞杀,向深海俯冲下潜, 试图向下寻找出口。

  亡狱海深处同样是惊涛骇浪,波纹迅猛扩散抖动,像一头剧烈痉挛的巨兽。海床大幅度隆起、开裂,岩石纷纷炸开,在汹涌的波涛中起伏升降。时不时,会出现凹陷的空间,引起一连串疯狂震荡。

  “轰隆隆……”我运转兵器甲御术,四肢化作铁锤,以龙虎秘道术之力轮番砸向海底,想要将它击穿出一个缺口。碎石崩溅,层层地岩始终深不见底。足足花了一个多时辰,还是徒劳白费功。

  我忽然意识到,这样盲目打下去,等于陷入了一个真实的幻梦,永远不会醒,也不会彻底沉睡。

  当年的海沁颜,是怎样从两亿年后,妖怪攻占脉经海殿的景象中逃脱的呢?我苦苦思索。至少我比海沁颜幸运,她只鳞片羽的日志让我拥有了宝贵的经验。

  月魂道:“试试你结合魅舞的神识气象术。”

  我无奈摇头:“先前施展神识大法时,我被怪力反噬,脑子一片空白,差点失去了意识。”

  “正因为如此,所以这才是你脱困的唯一机会。”

  我恍然大悟:“猎物要从陷阱里挣扎出来,猎人自然会阻止。”心里踌躇不决,一旦失败,我是否会变成白痴?还是被早已虎视眈眈的龙蝶代替?然而,活活被困在这里,直到陷入幻境无法自拔,又让我无法忍受。

  “砰!”附近的海床错位滑裂,一大片坚实的地岩像揉皱的面团纠起,翻腾着滚向远处,被海水挤压成碎片。

  沸腾的波浪,足以裂开最坚固的岩石。拼了!我一咬牙,全力运转神识气象八术。

  “轰!”拳头挥出,带动万千汹涌奔腾的激浪,挟海啸天崩地裂之势,以魅舞“热爱”之姿,击出刚猛无涛的轰字诀!

  无数碧色的魅绕着我的拳头飞舞,莹莹清辉照亮了幽深的海底。怨渊可怕的力量疯狂涌至,撕扯我的神识,千万只漩涡立刻旋转相抗。刹时,我脑痛欲炸,一如动荡崩溃的亡狱海底,被狂涛怒浪撕裂。

  魅在海水中翩然起舞,结成奇异的符咒姿态。魅的舞姿过处,水波慢慢凝实,就像透明的气囊被一点点填充,滔滔波涛渐渐静止。

  此时,我的神识已到了生死悬于一线的地步,被外力不断扯出。脑海中生出千奇百怪的杂念,冲突交战,异象纷至沓来,如同火山喷发。忽而,万千杂念化作一道道浓艳的血浆淌下,痛苦悲怨的呜咽嘶吼此起彼伏,我恍惚见到,无数血浆从一双空洞奇诡的眼睛里流出来。

  这是一双只有在噩梦里才能见到的眼睛,是最黑暗的深渊,最恶毒的脓汁,最腐烂的血肉。

  它更像是许多双眼睛重叠的残影,妖异而诡秘,向外绽出密密麻麻,纠缠蠕动的鲜红皱纹。瞳孔空空洞洞,似是毫无生气的坟墓,却又沉淀了亿万年的怨毒诅咒,暴戾仇恨,浓烈得化不开,流不尽。让人觉得从这座空坟里,会爬出一只只冤魂恶鬼,吸血蚀骨,吞噬灵肉。

  这双眼睛一闪即逝,兴许,这只是我的幻觉。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仿佛泡在慢慢煮沸的温水里,有一种近乎虚脱的舒适和放松。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该做什么,甚至渐渐忘记了我是谁。

  七情六欲怪物纷纷升腾怪叫,其中一头暴涨成人形怪兽,丑陋畸形:双眼直竖如针,褶皱的眼皮被密密缝合,依稀可见眼皮里凸起滚动的眼球。长长的舌头吐出嘴唇,上面扎满尖锐的钉子,鼻孔被铁环穿过,两侧裸露出窟窿。它浑身骨瘦如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血疤,流脓结疮。脚如火炭,手似冻冰,两臂如麻花交缠,双腿焦黑,向上弯曲,仿佛柔软的面条盘到颈后。

  蓦地,我的舌头感到一阵刺痛,仿佛也被扎进了铁钉。接着,鼻孔似被锐物穿过撕割,双眼鼓胀,疼得要裂开来。一时间,全身痛得死去活来,深入骨髓,如同一下子多出了无数个伤口,似刀割、剑刺、烟熏、火烤、冰冻……就好像我变成了这头七情六欲怪,正经受着它所经受的苦难。

  剧烈的疼痛令我神智一清,被不断抽离的神识顷刻间,仿佛又回来了。在七情六欲怪痛苦的刺激下,求生的欲望疯狂暴涨,充斥神识:逃出去!逃出亡狱海!逃出怨渊!

  隆隆的波涛声忽而消失了,海水在一瞬间,变成了流动的空气。四面八方空空荡荡,灰暗沉寂。我坐在绞杀背上,飞过天空。

  没有澎湃的海浪,没有呼啸的雷雨,没有动荡的海床。只有幽幽的风扑过我的脸颊,干燥而冰凉,就像从幻梦中突然惊醒。

  我回来了!我逃出了一千年前的亡狱海!霎时,我激动得手舞足蹈。神识内,螭和月魂的欢呼声如此悦耳动听。

  “林飞!”下方,传来甘柠真焦急的呼叫声,她清丽如雪,站在坟地般的冷寂旷野上,向我挥动手臂。

  “小真真!”我心中大喜,一拍绞杀,徐徐向下飞落,神识内,那头丑陋畸形的七情六欲怪怒吼狂扑,锥心刺骨的疼痛顿时扩散全身,内腑痛苦抽搐,似被切割搅拌,再挤压碾碎烧成灰。

  我微微一愣,目光无意中落在干燥松垂的衣袖上,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浑身刹那间冰凉,一颗心仿佛从高高的云端摔下深谷。

  刚从亡狱海里出来,身上的衣服又怎会干巴巴的?

  “幻觉!是幻觉!我们虽然逃出了亡狱海,但又陷入了一个新的幻境!”我近乎歇斯底里地大叫。好可怕的怨渊,在我自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悄悄布下了另一个陷阱,让我美滋滋地踩进去,还傻乎乎地庆幸。如果没有那头七情六欲怪物,我将万劫不复,彻底沉沦在幻境中。

  下方的甘柠真忽而消失,“嗡”,脑子里一阵轰鸣,天旋地转。我忍不住闭上眼睛,再睁开。

  我依然坐在绞杀背上,向天空飞驰,衣衫冰凉湿透。冷风从耳畔呼呼掠过,脑中还残留着隐隐的阵痛。神识内的螭呆如泥偶,喃喃地道:“现在总该不是幻象了吧。我真的糊涂了。”

  “林飞!”甘柠真就坐在身前,侧过脸来,瞪大眼睛瞧我,嘴里喊着我的名字。这和她消失前,发出的呼喊声一模一样。

  这一回,是真的甘柠真吗?我小心翼翼地审视她,不由得惊叫起来。甘柠真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像薄薄的寒冰,目光黯淡无神,一下子憔悴了许多。

  “你怎么突然全身湿透了?”她满脸惊疑,水顺着我的头发、裤脚滴淌——黑色的海水。它们一离开我的身体,就立刻消失。

  “突然?”我一下子没有回过神来,突然?“你说清楚一点,什么叫突然?”

  “你怎么了?”甘柠真奇怪地看着我,“我们飞起后,你浑身上下突然全湿了,神情很痛苦的样子。”

  我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我根本没有离开过你?我从来没有消失过?我全身湿透只是一眨眼的事?你呼叫我的名字是在刚才?”

  甘柠真不安地点点头:“难道你认为自己消失过?”

  我目瞪口呆,自己在亡狱海少说也待了一个时辰,为什么甘柠真觉察不出时间的差异?难道我突然陷入了一个类似灵宝天或是色欲天的宇?所以亡狱海的一个时辰相对此处而言,只是一瞬间?

  但这样的情形,必须是从一个宇进入另一个特殊的宇时才会发生。而我却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怨渊。就算我真实地从一千年前魔刹天的亡狱海来回,也不该如此,魔刹天不同于灵宝天、色欲天,它的时间和罗生天是同步流逝的。

  我越想越迷糊,甘柠真神色担忧地道:“林飞,你是不是出现了幻觉?”犹豫了一下,道:“碧落赋有一篇明心见性的幽情诀,你不如试一试……”

  我哭笑不得,当即打断她的话:“我很清醒!我没有任何问题!别这样看着我,不清醒的人可能是你!你看,绞杀也是湿淋淋——”霍然住口,绞杀自从吞噬了浪生兽以后,入海滴水不沾,此刻身上连一丝水渍也没有。

  一时,我和甘柠真狐疑对视。我心道,甘柠真怎会一下子变得憔悴不堪,像个怏怏病妇?莫非她其实已经经历了许多时间,却恍然不觉?还是眼前的甘柠真仍然是一个幻象?

  “林飞,你真的没事么?”

  “我……很好,只是觉得不舒服,才出了一身冷汗。你的脸怎么……”我稍作迟疑, 决心隐瞒亡狱海的遭遇。就算说出来,甘柠真也会觉得我脑子错乱。

  “我的脸怎么了?”甘柠真讶异地伸手摸了摸脸颊,抽出三千弱水剑,清莹明澈的水光映出了她的面庞。“我的脸没什么问题啊。”她低头照了照,蹙眉看着我。

  她竟然像个睁眼瞎,一点察觉不出自身的异样!我张口欲言,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我说了她能相信吗?十有八九会认为我出现了幻觉。

  “哦,没什么,大概是我看花眼了。”我胡乱解释,一丝莫明的悲哀涌上心头。在怨渊这样可怕的地方,彼此间的信任也被悄然吞噬。不知该相信谁,不知真假虚实,只剩下茫然的孤独感,只剩下“自己”。

  月魂忽然道:“甘柠真的变化也是好事,至少让我们摸到了怨渊的蛛丝马迹:一来知道它能产生飞升时的时光效果;二来它能令神识不强的人悄然衰变,当事人还无从察觉,一点点被怨渊蚕食。我们现在对怨渊并非一无所知了,而了解得越多,我们逃脱的可能性就越大。”

  “好事?”我差点岔气,“小真真不是我们的探路石!月魂,这可不像你这个纯洁美好的魂器说出来的话!”

  月魂呆住了,像被一记突如其来的闷棍打懵,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你说得对,这不应该是我说出来的话。为什么我会这么想?”它忧心忡忡地道:“林飞,我恐怕也有些不对劲了。”

  “都是该死的怨渊!老子……有种出来真刀真枪地干啊,干你个缩头乌龟!”螭暴躁地骂出一连串听不懂的字符,一问,原来是灵宝天精怪们独有的“国骂”。

  在空中急速飞驰大半天,前方出现了大片的浓雾,层层翻涌滚动。雾中奇峰隐约耸立,向下看不到山脚,似是群峰悬浮在半空。

  绞杀蓦地回头,风翼横扫,发出凶暴的叫声。紧接着,它像被突然重重地推了一把,一个趔趄,向前冲入浓雾,猛然撞上一个软绵绵的异物。

  “扑通!”异物被撞飞出去,赫然是一具女尸!她满脸黄褐斑,皱纹丛生,骨瘦干瘪,灰白枯涩的长发散乱飞扬。女尸摔落在地,“骨碌骨碌”沿着陡峭的山石向下滚落。然后,突兀地消失了,只是沿途慢慢沁出浓稠的鲜血,触目惊心。

  甘柠真失声惊呼,这具女尸穿戴黄金盔甲,分明是脉经海殿的女武神!

  “爸爸,刚才我被袭击了!”绞杀舞动触须,如临大敌般到处探望。

  我目光扫过四周,我们置身在一座肉疙瘩般的怪山山腰处,暗黄色的山石圆坨坨地隆起,像是长满了一个个恶心的肿瘤。整座山寸草不生,附近笼罩的浓雾奇诡地消失了,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周围是绵绵不绝的群山,都是光秃秃的,一眼望不到头。

  “为什么会这样?”甘柠真惊愕地道,“我们明明冲入了浓雾,这片雾至少覆盖了方圆几百丈,怎地突然不见了?还有那具女武神的尸体,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那个女武神衰老成老太婆了。”我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甘柠真。

  “老?你在说什么?”甘柠真诧异地道,“脉经海殿的女武神个个美艳动人,虽然刚才的尸体面目呆滞,但还不至于苍老。林飞,我……我觉得你真的很不对劲。”

  我在心里苦笑,默默地看着甘柠真。钟神灵秀的风姿业已委顿,娇嫩如玉的脸颊微微削陷,清莹的美目浑浊无光,隐隐渗着血丝。蓦然,我记起跳入海井前,那颗从她眼角滚落的泪珠。心猛烈地抽痛了一下。

  “小真真!”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紧她的手,冲动地叫道:“从现在起,我要你全心全意地信任我!比相信你自己还要相信我。小真真,你能做到吗?不要相信你自己的感受,只相信我的!你能做到吗?就当我……当我求你了。”

  就让她把我当作一个疯子吧!

  甘柠真怔怔地看着我,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月魂轻轻叹息:“你觉得她可以吗?你怎能要求一个人背叛她自己?”

  “我……我一直是相信你的。”甘柠真慢慢地道,声音异常温柔,“从红尘天大海的那个夜晚,你拿着自在天地图离开的那一刻起。”

  “我要的不止是这个。你明白吗?我要你不相信你自己,只相信我!就这一次,好吗?”

  “可是……”甘柠真迟疑地道,“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你已经在怨渊里沉沦,因为你正在一点点衰老憔悴,因为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迷失!因为我不知不觉地爱上了你!哪怕你根本不爱我!”我颤声道,低下头,不顾一切地喊道:“我爱你啊!不是喜欢,是爱啊!”

  许久,听不到甘柠真的回答,只看到雪白的袍袖剧烈颤抖。我木然而立,涩声道:“小时候,我是个乞丐。我一天到晚伸出手,向人乞讨,但我从不开口求人,从不。”

  “因为除了一点自欺欺人的骄傲之外,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丢弃我唯一剩下的东西。”

  “但现在,我在求你。求你毫无保留地信任我一次,求你忘记你自己地信任我一次。”

  “只要一次。”

  “我……”甘柠真的声音不停地颤抖,像是狂风中的单薄落叶。

  “我……答应你。”她泣然道,“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

  那一句“我答应你”,像是一道惊雷,又像是一把钥匙,瞬间劈开了我心中所有的堤坝,也解锁了身体里最原始的洪流。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行动就是我此刻唯一的语言。我猛地将她拉进怀里,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量。这不是温柔的拥抱,而是一种绝望的、想要将她揉进我骨血里的占有。

  “唔!”甘柠真被我撞得生疼,惊呼一声,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僵硬得像块石头。她的脸颊还挂着泪痕,那双原本清澈、此刻却有些浑浊的眸子,写满了震惊、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我不管不顾,低头就吻了下去。我的嘴唇是干裂的,带着亡狱海的咸涩和死寂,而她的唇瓣却是冰凉的,柔软的,像怨渊里唯一一片未被污染的雪花。我用力的吻着,几乎是啃咬,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粗鲁地闯了进去,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软舌。

  我尝到了她眼泪的咸味,混合着她口腔里独有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淡淡香甜。这味道让我发狂。我需要更多,需要用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向她、向这该死的怨渊证明,我们还活着,我们还在这里!

  甘柠真起初还在挣扎,纤细的双手抵在我的胸膛上,徒劳地推拒着。但她的力气在怨渊的影响下早已衰弱不堪,那点反抗对我来说,不过是小猫的抓挠。我的手,一只紧紧箍住她的后腰,将她丰腴的臀部死死按向我早已硬得发烫的下体;另一只手则穿过她柔顺的长发,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离我这个掠夺性的深吻。

  “嗯……嗯……林飞……放开……”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

  但我怎么可能放开?放开她,就是放开我们唯一的生机。我用舌头更深地侵入,与她的舌头疯狂地纠缠、舔舐、吸吮。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那僵硬的抵抗渐渐软化,变成了一种无力的战栗。她不再推我,双手无力地垂下,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我这个吻抽干了。

  我能感觉到她心跳的狂乱,隔着两层衣物,那剧烈的搏动一下下敲打在我的胸口。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每一次换气都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丝认命般的绝望和一丝丝被点燃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欲。

  “螭,你他娘的要是敢出声,老子出去就把你塞进茅坑里!”我在神识中恶狠狠地警告道。

  “嘿……嘿嘿……老大你忙,你忙……”螭的声音里充满了猥琐的兴奋。

  月魂则幽幽地叹了口气:“爱是美丽的……只是,这方式……似乎有些……直接。”

  我将她压在那座肉疙瘩般的怪山岩壁上。冰冷、凹凸不平的岩石硌着她的后背,让她又是一阵战栗。这冰与火的交织,让她原本就混乱的感官彻底崩溃了。

  我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一条晶莹的津液在我们之间拉开,暧昧而淫靡。甘柠真贪婪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那身圣洁的雪白道袍,此刻已经凌乱不堪,沾染了山壁上的灰尘。她那张原本憔悴的脸,因为缺氧和激动,泛起了一层病态的、却又无比诱人的潮红。

  “林飞……你……你疯了……”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哭腔,但那双看着我的眼睛里,却不再只有恐惧和茫然,还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迷离的依赖。

  “是,我疯了。”我低吼道,声音嘶哑,“在这个鬼地方,不疯怎么活下去?小真真,你答应了我的,无论我做什么,你都相信我。现在,我要你,我要用我的身体告诉你,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假的!”

  说着,我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了她道袍的衣带。那根象征着她清修身份的带子,被我粗暴地扯开。我“嘶啦”一声,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襟,露出了里面藕荷色的贴身小衣,以及那被束缚着、却依然呼之欲出的饱满轮廓。

  “啊!”甘柠真尖叫一声,羞愤欲绝,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

  但我更快。我抓住她的双手,将它们高高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牢牢地按在岩壁上。她那纤细的手腕,在我掌中显得如此脆弱,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

  “林飞!不要!求你……”她终于开始哀求,泪水再次涌出眼眶。

  “求我?”我笑了,笑得有些狰狞,“小真真,你忘了,我刚才也在求你。现在,轮到你来实现你的诺言了。”

  我的另一只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小衣,覆上了她右边的乳房。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透过布料传来,让我浑身一震。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尖的小小蓓蕾,在我的掌心下,因为羞耻和刺激,瞬间就硬了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嗯……”甘柠真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猛地一弓,随即又软倒下去。这声呻吟像是一剂猛药,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粗暴地勾开她小衣的系带,那两团丰硕雪白的玉乳,便如受惊的白兔般,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它们是如此的完美,形状是饱满的圆锥形,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乳头,此刻正因为羞涩和寒冷,微微颤抖着,乳晕也泛起了诱人的深色。

  我低下头,张开嘴,将她右边的乳头含进了口中。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羞耻、不可置信,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被电流击中般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腰肢无力地扭动着,似乎想要逃离这灭顶的刺激,却又被我牢牢地禁锢着。

  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舐着那颗小小的、硬挺的乳头。然后,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再用嘴唇吸吮。我能尝到她肌肤上淡淡的咸味和独特的体香。我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每一次颤抖,能听到她因为我的动作而发出的、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嗯……啊……不……别……别这样……”她的哀求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腔调。那双被我按住的手,不知不觉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

  我抬起头,看到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不住地颤动。她的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唇瓣,脸上是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无比淫荡的表情。

  “小真真,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喘着粗气,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它喜欢这样,它渴望这样,不是吗?”

  我的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越过了她平坦的肚脐,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幽谷。隔着最后一层亵裤,我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和一丝丝湿意。

  甘柠真浑身一僵,仿佛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不……那里……不可以……”她的声音里带着最后的挣扎。

  我没有理会她,手指直接按在了她那最私密的所在。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小阴蒂的形状,它已经因为我之前的挑逗而肿胀起来,充满了活力。我用指腹轻轻地按压、揉搓。

  “咿呀——!”甘柠真再次发出一声尖锐的、被拉长的呻吟,双腿猛地并拢,却被我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腿心处涌出,瞬间就浸湿了那片布料,将我的手指也弄得一片湿滑。

  “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我残忍地揭露着她的身体反应,手指的动作却越发地熟练和挑逗。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次颤抖都像是被投入湖心的石子,荡开一圈圈涟漪。

  她的抵抗已经完全瓦解,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呻吟。她的理智,她的羞耻心,她作为清虚天弟子的骄傲,都在这排山倒海般的快感面前,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扯下了她最后的遮羞布。那片神秘的、只属于她的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那里的草木并不算茂盛,稀疏的黑色绒毛下,是两片粉嫩饱满的花唇,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不断地涌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暗黄色的岩石上留下了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两根手指,沾染着那滑腻的蜜汁,探向了那紧致的、从未被开启过的入口。

  “不!林飞!不要进去!”她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发出了最后的哀鸣。

  “小真真,相信我。”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那入口处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温热。然后,我用指尖,轻轻地顶开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她纯洁的阻碍。

  “啊!”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指甲在岩壁上划出了几道白痕。

  我停下了动作,等待着她适应。我能感觉到她嫩穴里的肌肉,因为疼痛和紧张,正紧紧地绞着我的手指。

  “放松……小真真……放松……”我用前所未有的温柔声音哄着她,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再次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用舌头安抚着。

  在双重的刺激下,她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那紧绷的嫩穴,也开始慢慢地软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吮吸着我的手指。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用手指在她那从未被探索过的甬道里进出。那里的内壁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她一阵阵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她的呻吟声也从痛苦,渐渐变成了享受的、甜腻的吟哦。

  “嗯……啊……林飞……好奇怪……身体……身体不听话了……”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

  我抽出手指,带出了一缕混合着处子血丝的淫液。我将手指凑到她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甘柠真迷离地睁开眼,看着我手指上那淫靡的液体,脸上露出了极度羞耻和抗拒的表情。但当她对上我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时,她还是认命般地、颤抖着伸出了小巧的舌头,将那混合着她自己味道的液体,一点点地舔舐干净。

  这个动作,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防线。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它昂首挺立,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紫,前端的马眼处,还不断地分泌着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我扶着我那狰狞的阴茎,对准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嫩穴。

  “小真真,我要进来了。”我低吼一声,挺腰,狠狠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清晰的、皮肉被贯穿的声音。我那巨大的龟头,势如破竹地撕裂了她最后的屏障,狠狠地撞进了她那窄小湿热的蜜穴深处。

  “啊——!”

  这一次,是真正撕心裂肺的惨叫。甘柠真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弹起,双眼翻白,几乎要晕厥过去。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冷汗直流,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我被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嫩穴包裹着,那销魂的快感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我强忍着冲动,一动不动地停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有时间去适应我的尺寸。

  她的子宫口被我粗大的龟头狠狠地顶着,那又酸又胀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抽搐。她的嫩穴因为被异物撑满,而产生了一种撕裂般的痛楚,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充实感,也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升起。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惨叫才渐渐平息,变成了低低的啜泣和呻吟。她的身体也慢慢地放松下来,那紧紧包裹着我阴茎的穴肉,开始本能地蠕动、吮吸,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

  “小真真,还疼吗?”我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问道。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迷离地看着我,声音细若蚊呐:“疼……但是……又有点……舒服……”

  我笑了。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啊……嗯……啊……”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我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可以进入得更深。我看到我的阴茎,在她那粉嫩的花唇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将那里的嫩肉带得翻卷起来,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晶莹的淫液,场面淫秽到了极点。

  “啊……林飞……太深了……要……要被你顶穿了……嗯啊……”她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那湿滑的嫩穴里疯狂地抽插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地在死寂的山谷中回响,显得格外清晰和色情。

  “啊……啊……不行了……我要……我要死了……啊……”甘柠真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的快感已经完全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我的撞击,每一次都希望能被我更深、更重地贯穿。

  突然,她的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嫩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灼热的阴茎上。

  她高潮了。

  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着,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喜悦的尖叫。她的嫩穴疯狂地收缩、绞紧,那强大的吸力让我再也无法忍受。

  “小真真!我也要射了!”我低吼一声,对准她的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啊啊啊啊——!”

  在又一次剧烈的抽搐中,我将我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那温暖的、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脱力地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地喘着粗气。甘柠真也已经完全虚脱,软得像一滩烂泥,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液正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缓缓溢出,混合着她的淫水和处子血,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到冰冷的岩石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精液和女性体香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味道。

  我抬起头,看向甘柠真。

  我惊奇地发现,她那原本憔悴、泛着青白的脸颊,此刻竟然红润饱满,充满了动人的光泽。那双原本浑浊无光的眼睛,也变得清澈明亮,水汪汪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她整个人,都像是被雨水洗涤过的花朵,重新焕发出了勃勃生机。

  “小真真……”我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里充满了狂喜。

  她缓缓地睁开眼,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有迷茫和痛苦,只有无尽的温柔和羞涩。

  “林飞……”她轻声唤我,然后主动凑过来,用她那被我蹂躏得红肿的嘴唇,轻轻地吻了吻我。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

我抱着她温软的身体,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成了我们之间最真实、最无可辩驳的连接。我能感觉到她体内深处残存的痉挛和余韵,那股由我注入的、属于“生”的灼热力量,正与她自身的生命力交融,顽强地抵抗着怨渊的死气。我将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始叙述那一切的开端。

“从我们跳入海井那一刻,你所认知的世界,其实就已经被颠覆了……”

我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我胸腔的震动,透过我们紧密相贴的肌肤,传递到她的身体里。我没有拔出来,就这样一边讲述,一边让她用最私密的地方,感受着我的存在,感受着我话语中的真实。她一开始还有些微的颤抖,但很快,她就完全安静了下来。

她的身体像一块温润的美玉,在我的怀抱中逐渐放松,甚至无意识地向我贴得更紧。我能想象,我的故事对她那清虚天大弟子所建立的世界观造成了何等剧烈的冲击。神、魔、真元、天道……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叙述中被解构、重塑。而她唯一的凭依,就是那个正存在于她身体里,坚硬而滚烫的我。这让她无法怀疑,无法否认。她只能听着,感受着,接受着。她的呼吸变得悠长,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平静,仿佛我的故事,正通过我们交合的地方,直接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逼战

当我终于讲完最后一个字,洞穴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我已经退出了她的身体,但空气中那股混杂着汗水、情欲和她身上幽兰的独特气息,依旧浓得化不开,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笼罩其中。

甘柠真静静地坐在我对面,雪白道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一截脖颈还带着欢爱后的潮红。她那双曾如寒潭般清冷的眸子,此刻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滚烫的石子,涟漪不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光。许久,她才抬起眼帘,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劫后余生的颤抖,轻声道:“如果……嗯,如果没有刚才那番……那番经历,我大概只会以为你被怨渊逼疯了,说的全是胡话。”

我咧嘴傻笑,心里却是一片滚烫。在这绝望的鬼地方,她这份基于身体和灵魂最深处连接的信任,比任何法宝、任何承诺都来得珍贵。甘柠真又想了想,补充道:“现在我完全相信你,因为海沁颜师叔的经历,和你说的很多地方都能对上。”

“那是自然!我林飞就算现在不如她,将来也绝不会差!你放心,我说了会把你活着带出去,就一定会做到!我还要成为北境第一高手呢!”我被她的信任彻底点燃,精神大振,心中欢喜无限,连周围这光秃阴森、如同巨大肉瘤般的山峰,仿佛都变得可爱起来。

“我也相信。”甘柠真低声应道,垂下了眼睑。就是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最终的许可,彻底引爆了我心底刚刚平复下去的原始欲望。我想起了她在我身下从抵抗到沉沦,从痛苦到绽放的一切,想起了她在我耳边那句破碎的“我……答应你……”,那不仅是答应与我一起求生,更是答应将她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我来主宰。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张因怨渊侵蚀而略显憔悴的脸,此刻在我眼中却美得惊心动魄。雪白的道袍包裹着她玲珑起伏的身体,那份属于清虚天弟子的清冷圣洁,因为她此刻的顺从和认命,而散发出一种令人疯狂的、致命的诱惑。

“小真真,”我的声音变得粗重而沙哑,身体的某个部分已经不受控制地再次昂扬。我一步步向她走近。一直安静伏在一旁的绞杀似乎感受到了我情绪的变化,悄无声息地向后挪了挪,为我腾出空间。

甘柠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娇躯微微绷紧,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鹿。她抬眼看着我,眼神里有羞涩,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履行诺言的、任君采撷的坚定。你……你做什么?”她轻声问。

“你答应了我的,”我没有停下脚步,直到我们之间只剩下不到一尺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混合着怨渊里那股诡异的、类似尘土和腐朽的气息,形成一种奇特的味道。“你答应了,要毫无保留地信任我。比相信你自己,还要相信我。”

我的手,缓缓地抬起,伸向她的脸颊。

甘柠真浑身一颤,长长的睫毛抖动着,但她没有躲开。她闭上了眼睛,似乎是放弃了所有抵抗,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我。

我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到了她冰凉却光滑的脸蛋。那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让我心中一荡。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血管在轻轻搏动。

“你说了,只相信我的感受,不相信你自己的,对吗?”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魔力。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了。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划过她优美的下颌线,最终停留在她柔软的唇瓣上。那里的温度比脸颊要高一些,带着一丝湿润。我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我要你睁开眼睛,看着我。”我命令道。

甘"你……你做什么?"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答应了我的,"我没有停下脚步,直到我们之间只剩下不到一尺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混合着怨渊里那股诡异的、类似尘土和腐朽的气息,形成一种奇特的味道。"你答应了,要毫无保留地信任我。比相信你自己,还要相信我。"

"你说了,只相信我的感受,不相信你自己的,对吗?"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魔力。

"我要你睁开眼睛,看着我。"我命令道。

甘柠真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挣扎、羞怯、迷茫,还有一丝被我逼出来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她就这么怔怔地看着我,仿佛我是她世界里唯一真实的存在。

"很好。"我满意地笑了,然后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唔……" 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瞬间僵硬。她的嘴唇是那么的柔软,带着一丝清甜,像雨后初绽的梅花。我没有给她任何思考和反抗的余地,舌头直接撬开了她紧守的贝齿,长驱直入。

她的口腔里充满了清新的气息,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惊慌失措地后退、躲闪。我霸道地追逐着,用我的舌尖描摹着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柔软,品尝着她惊慌失措下分泌出的津液。终于,我缠住了那条惊慌失措的小舌,开始粗暴而又充满技巧地吸吮、舔舐、搅动。

甘柠真的身体从僵硬慢慢变得瘫软,她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从鼻腔里发出一阵阵甜腻的、破碎的呻吟。

"嗯……啊……林飞……"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几乎要窒息。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那股属于女性的、被压抑已久的欲望,正在我的挑逗下,一点点苏醒。

当我终于放开她时,我们之间牵出了一道晶亮的银丝。甘柠真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情欲的迷离。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隔着道袍,摩擦着我的胸膛。

"现在,你感觉到什么了?"我贴着她的耳朵,用充满情欲的沙哑声音问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我……身体好热……腿……腿软……"

"不,你什么都没感觉到。"我用一种催眠般的语调,否定着她的感受,"你感觉到的,都是假的,是怨渊的幻觉。你唯一能相信的,只有我。现在,我告诉你,你感觉到的,是臣服,是愉悦,是你身体最深处的渴望。你渴望被我占有,渴望被我填满,渴望成为我的女人。这才是真实的,你明白吗?"

甘柠真茫然地看着我,似乎在努力理解我话里的意思。她的道心,她从小建立的认知,正在被我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一点点地敲碎、重塑。

我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只停留在她的脸上。一只手紧紧地搂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温热的身体更紧地贴向我,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身下那已经坚硬如铁、狰狞勃发的肉棒。隔着几层衣物,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让她再次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道袍的缝隙,探了进去。

"啊!" 甘柠真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弓,想要挣扎,却被我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我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只饱满挺翘的乳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我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我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用指尖玩弄着那已经因为情动而挺立起来的乳头。

"不……不要……林飞……那里……脏……"她羞耻地扭动着身体,哀求着。

"脏?"我冷笑一声,手上加重了力道,"在我面前,你没有资格说这个字。你的身体,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我要它干净,它就干净。我要它淫荡,它就必须淫荡!"

我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时而抓握,时而挤压,感受着那柔软的乳肉在我指间变幻出各种形状。甘柠真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浪,羞耻心和快感的交织,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嗯……啊……好奇怪……被你……被你这么摸……好舒服……"

我没有停下,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同时抓住了她两只丰满的乳房。我像揉面团一样,尽情地玩弄着这对绝世的凶器。甘柠真彻底瘫软在我的怀里,只有喉咙里不断发出的呻吟,证明她还清醒着。

玩弄了许久,我才抽出手,开始解她身上那件象征着圣洁与禁欲的雪白道袍。道袍的衣带很繁琐,但我很有耐心。当道袍被我一层层剥落,露出里面淡粉色的亵衣亵裤时,甘柠真羞得把脸埋进了我的怀里,不敢看我。

她那常年不见阳光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怨渊这阴暗的环境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晕。因为情动,她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了一片片醉人的粉红色,像是在宣纸上晕开的桃花。

我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旁边一块相对平坦的、长满了肉瘤的怪石。我将她轻轻地放在上面,冰冷的石头让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

"冷吗?"我俯下身,看着她,"很快你就会热得求我给你降温了。"

我再次吻上她的唇,同时,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被亵裤包裹着的幽谷。

"不……那里不行!"甘柠真终于从情欲的迷雾中惊醒了一丝,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

"为什么不行?"我按住她乱动的身体,声音变得冰冷,"你忘了你的承诺了吗?还是说,你刚才说的信任,都只是骗我的?"

"我……我没有……"她哭着说,"可是……那里……"

"那里是女人的禁地,是吗?"我替她说了下去,"是只属于你自己的地方,是吗?"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错了!"我厉声道,"从你答应我的那一刻起,你身上就没有禁地了!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是我的!现在,我要你,亲手,把它交给我!"

我的手,隔着亵裤,在那片湿润的幽谷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啊!" 甘柠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到让她几乎晕厥的快感,从下身直冲天灵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薄薄的布料,已经被她自己流出的淫水,彻底浸湿了。

那片圣洁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土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自己脱掉。"我命令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甘柠真怔怔地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从眼角滑落。她看着我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身下那片已经不成样子的湿痕,终于,她颤抖着手,伸向了自己的亵-裤。

这个过程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羞辱和折磨。她的动作很慢,很艰难,每脱下一寸,她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当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亵裤终于被她从身上褪下时,她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样,躺在石头上,一动不动,任由我审视着她最私密的风景。

那是一片修剪得十分干净的、微微隆起的草地。两片饱满而粉嫩的花唇,因为主人的情动,正微微张开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花唇的顶端,一颗小巧玲珑的阴蒂,如同熟透的红豆,娇艳欲滴。而在花唇的下方,那通往神秘花园的入口,正不断地向外涌出晶莹剔透的爱液,将她身下的石头,都濡湿了一片。

我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片湿润的幽谷。

"啊——!" 甘柠真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弓了起来。她做梦也想不到,我,一个男人,竟然会……会用嘴去碰她那里!

"林飞!你……你疯了!不要!脏!"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双手想要推开我的头,却被我死死地按住。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伸出舌头,在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咿呀!" 甘柠真发出一声高亢的变了调的呻吟,双腿猛地夹紧,却被我用肩膀强行分-开。

那里的味道,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对我来说,是这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我的舌头开始疯狂地工作,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用力地吸吮,时而用舌尖在那颗小红豆上快速地打着圈。

甘柠真彻底疯了。她的身体在石头上疯狂地扭动着,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喉咙里发出的,是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淫-荡入骨的叫床声。

"啊……嗯……不要……停……啊……要去了……我要去了……林飞……我……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重重地吸吮住她的阴蒂时,甘柠真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一股股滚烫的蜜汁,从她那不断收缩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她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一次纯粹由口腔带来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高潮。

高潮过后,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躺在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而迷离。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擦拭自己脸上混杂着泪水和汗水的液体。

但我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我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那狰狞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顶端还不断地分泌出清亮的液体。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依旧泥泞不堪的嫩-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小真真,看着我。"我命令道。

她迷离的眼神,缓缓地聚焦在我的脸上,然后,慢慢地向下移动,当她看到我那根已经抵在她穴-口的狰狞巨物时,她那刚刚恢复了一丝血色的脸,瞬间又变得惨白。

"不……太大了……会……会死的……"她惊恐地摇着头,身体开始向后缩。

"我说过,你的感受是假的。"我抓住她的腰,阻止了她的退缩,"现在,我告诉你,你会很舒服,你会爽到忘记自己是谁。"

说完,我扶着我的肉-棒,对准那不断收缩、吞吐着淫-水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怨渊的死寂。

龟-头只是进去了一个头,甘柠真就痛得浑身抽搐,眼泪再次决堤。那层象征着她纯洁的薄膜,被我毫不留情地顶破,一股温热的鲜血,顺着我的肉-棒流下,与她之前流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淫-靡而又残酷的画面。

"痛……好痛……林飞……求求你……出去……"她哭着哀求我。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用我的舌头,堵住了她所有的哀求和哭泣。同时,我的腰部,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下压。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活生生撕裂的痛苦。甘柠真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灼热的巨物,是如何一点点地撑开她狭窄的甬道,研磨着她娇嫩的内壁,一寸一寸地向她身体的最深处挺进。

当我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时,我们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嫩-屄,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寸内壁都在不断地收缩、蠕动,仿佛要将我榨干。而我那巨大的肉-棒,也彻底填满了她身体里所有的空虚,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她那紧闭的子宫口。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鲜血;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痛苦而又压抑的呻吟。

"嗯……啊……痛……但是……好……好满……"

随着我的动作,疼痛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充实感,以及一种酥-麻入骨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我的动作,每一次我抽出时,她的小腹都会向上挺起,仿佛在挽留,在渴求。

她的呻吟,也从痛苦的哀嚎,变成了动情的吟哦。

"啊……林飞……你好……你好大……嗯……再……再深一点……"

我听到她的鼓励,动作开始变得大开大合。每一次,我都将肉-棒抽出到只剩一个龟-头,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

"啪!啪!啪!"

我们身体交合处,发出了清脆而响亮的撞击声。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我的撞击,弄得一片通红。而她那不断涌出的爱液,也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流淌下来,将她身下的石头,打湿得更加彻底。

"啊……要……要到了……又要去了……"

在我的又一次重重撞击下,她的身体再次猛地绷直,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体内喷-射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我的肉-棒被她那痉挛的穴-肉,夹得几乎要射-精。

我强忍住射-精的冲动,将她从石头上抱起,让她面对着我,双腿盘在我的腰上。这个姿势,让我的肉-棒,插-得更深了。

"啊……顶……顶到里面了……"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娇喘着。

我一边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身体,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小真真,叫我主人。"

"不……嗯……"

"叫我主人!"我狠狠地顶了一下。

"啊!……主……主人……"

"大声点!"

"主人!啊……主人……柠真的好主人……"

"说,你是主人的骚-母-狗。"

"我……我是……主人的……啊……骚-母-狗……"

"说,你的骚-屄,是专门给主人的肉-棒-操的。"

"我的……骚-屄……是……是给主人的……肉-棒……操的……啊啊啊!"

在她的又一次高-潮中,我终于再也忍不住,将我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从未有外物到访过的、温暖的子宫里。

许久之后,云收雨歇。

我抱着瘫软如泥的甘柠真,坐在那块见证了她从圣女到荡-妇转变的怪石上。她浑身都布满了我的痕迹,青紫的吻痕,红色的指印,以及我们两人混合在一起的、已经开始变得粘稠的体液。

我抽出那依旧有些硬挺的肉-棒,一股白色的、混杂着鲜血的液体,从她那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滑落。

我低头看了看她,她已经累得昏睡了过去,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但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我用她的道袍,粗略地擦拭了一下我们两人的身体,然后将她重新抱在怀里。

“现在,你才是我的。”我轻声说道。

就在这时,甘柠真身旁不远处,一具只有上半截的骷髅,吸引了我的注意。那骷髅骨头布满裂痕,下半身已经化作了一堆雪白的骨粉。

“有人来过这里!还碰过这具骷ULO,所以下半身碎了!”我心中一动,激动地大叫,踢了踢半具骷髅,白骨立刻松散成沙。

“而且是最近!”甘柠真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她靠在我怀里,虚弱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沙哑,“如果骨骸是多年前被碰触的,骨灰早该飞扬四散。这些年来,已经没有人再敢进入怨渊。如果不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海姬她们也不会进来。”

“一定是海姬她们来过!刚才那具女武神的尸体还很新鲜!海姬可能就在附近!”我心急火燎地到处察看,心里既兴奋,又忐忑不安,生怕会亲眼看见海姬的尸体。

甘柠真额头绽出莲心眼,环绕山势,我们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翻过一座座山峰,寻找海姬她们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我估算了一下,从进入怨渊到现在,大概过去一天了。

“那边,好像有一条沟壑。”甘柠真忽然驻足,指着下方凸起的弯坡,“有点奇怪,不太像是天然形成的。”

“我怎么没看见?”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翘首望去。

“是不是我……又出现幻觉了?”甘柠真犹豫地道,下意识地向我怀里缩了缩,似乎对我刚才的“治疗”还心有余悸,却又无比依赖,“在怨渊里,我的莲心眼远远不及平日,总像是蒙上了一层烟雾。要不别去那儿了,以免累及你。”

我略一沉吟:“不,我相信你,我们去看一看。”目光触及甘柠真,猛然一震,激动地大叫,“小真真,你的气色比先前好多了!脸不再那么青白如冰了!”

甘柠真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惊讶地道:“真的吗?为什么转好了?”

和我对视良久,她那张娇艳的脸庞瞬间红透,眼神躲闪,怔怔地道:“难道是因为……因为我信任你的缘故?”

我也有些迷惑不解,当然,我绝不会告诉她,这是因为被男人的阳精灌溉滋润后,阴阳调和的正常反应。我们骑上绞杀,向弯坡那边驰去。很快,我望见了一道深深凹陷的沟壑。

它更像是一个深入山腹的窟窿,黑洞洞的看不见底。附近碎石满地,窟窿口表面裂纹纵生,像是被硬生生凿出来的。

“这个豁口不是天然的。”甘柠真凑近仔细瞧了瞧,断然道。

“楚度!”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个窟窿如果是人为,那么只有楚度修炼至巅峰的龙虎秘道术可以办到。一拳开山,贯通山腹。嘿,楚度当时的状态定然不妙,否则以他的妖力,周围应该是堆积的石粉,而不是一块块碎石。”

不过,也足见楚度的大胆机智。与其在群山间绕来绕去,无法脱困,不如干脆击穿山腹,深入怨渊,一探究竟。

这是魔主才有的气魄。

“真是充满想象力的一击啊。上天入地,楚度一定都尝试过了。”我走到窟窿边上,啧啧赞叹,“小真真,我们进去!楚度可能在里面。”

绞杀载着我们扑入窟窿的刹那,我依稀看见疙瘩般的岩石动了动,就像一个个肉瘤睁开了鼓起的眼睛。

一双双空洞奇诡的眼睛,一双双怨毒阴森的眼睛,只有在噩梦里才能见到的眼睛。

我悚然回头,背后已是一片粘糊糊的血色瀑布,无数道血浆汩汩流淌,哪来什么山?只有无数撕心裂肺,鬼哭狼嚎的凄厉啼叫,在血瀑布里回荡。

难道,这又是一个幻境?我摇摇头,不再多想。绞杀急速向下飞去,风翼刮过,碎石如粉。

四周阴暗森冷,岩影幢幢,如同张牙舞爪的恶鬼厉魄。中空的山腹深处,结满大大小小的石瘤,有的岩石千疮百孔;有的从中间裂开,似被刀猛烈劈过;有的岩石扭曲成麻花状;有的脆薄如粉,伸手一碰就碎……

“这些不像是最近留下的痕迹。”我指着左上方,一团宛如羊肠盘结的山石,“楚度也不会这么无聊,把岩石搞成这个样子。”

甘柠真点点头:“不过,哪有这种形状的天然山岩?这里又不是溶洞。”

“砰!”下方,蓦地传来轻微的声响。我心头一紧,催动绞杀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去。

“楚度,你疯了!”女子悲愤的声音隐隐传来,我浑身剧震,如遭电击。海姬!是海姬的声音!

她还活着!

厉声长啸,我施展补天秘道术,向下扑去。

楚度的侧影映入眼帘,他盘膝坐在一块平探出来的山岩上,神情平静,气若沉渊,发鬓却有些散乱。在他对面,百来个女武神挤在一起,有的躺倒在地,有的双手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有的站着发呆,一言不发,形如僵尸。她们个个容颜苍老,头发灰白,海姬赫然站在最前面,指着楚度怒叱。她已经形销骨立,金发干枯,深深凹陷的面颊让人几乎认不出来了。

楚度抬起头,向我的方向望来,虽然补天秘道术无影无形,但楚度还是生出了微妙的感应,只是迟钝了些许。

下一刻,我已现身,把海姬紧紧搂在怀里,激动得语无伦次。绞杀带着甘柠真随后赶到,虎视眈眈地盯着楚度。

海姬呆呆地看着我,像个泥塑木偶,似是傻了。隔了好久,她爆发出一声尖叫,“小无赖,是你吗?你怎么来了?真的是你!”发疯似的抱住了我,浑身战栗,泣不成声,泪水从干涸的眼眶里滚滚流出。

“是我,当然是我。”我又心疼,又兴奋地连连点头。“不会再有事了,我来了,甘柠真也来了。谢天谢地,我们总算找到你了。幸好你没事,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脉经海殿完了,好多姐妹都死了。”海姬瘫软在我怀里,放声痛哭。强行在怨渊支撑了数日,见到我,她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彻底松懈下来。

忽然,海姬用力推开我,神情激动不安:“你为什么要来?你不该来啊!怨渊是罗生天最可怕的死亡禁地,你为什么要来!快走,我为你挡住楚度这个魔头!”又把我拉到身后。

我知道她焦心我的安危,心里一阵感动。海姬经历灭门惨祸,苦苦逃亡挣扎,短短几天饱受身心的巨大折磨。再突然见到我,她乍悲乍喜之下,情绪有些失控了。我赶紧软语温言,极尽安慰。忽然想起葳蕤玉葩,立刻拿出来,分成两半,大半块让她服下,剩下的一小半硬塞给了甘柠真。也不知这个传说中的美容圣品管不管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治标不治本,这不是丹草能起作用的。不出几日,她们又会衰老。”楚度忽然开口道,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还没有变,也能看出她们的变化。你的修为显然大幅精进了。”

我冷笑一声:“有我在,你休想再动海姬的一根毫毛。楚度,你我心知肚明,怨渊是一个多么强大恐怖的存在,内斗的结果只能是大家一起完蛋。”

葳蕤玉葩果然有奇效。短短功夫,海姬脸上俨然有了几分血色,甘柠真几乎完全恢复了。

楚度淡淡一哂:“碧潮戈放你进来的?嗯,他应该私送了你通行令牌,否则你绝无可能进入金乌海。”目光森冷地掠过绞杀和甘柠真,道:“也好,多了几块垫脚石。”

“小无赖,你别理他。他疯了,楚度已经崩溃错乱了!”海姬急切地道,满脸悲愤:“他硬说我们都变成了老太太,说了许多子虚乌有的幻象,还用姐妹们做试验品,替他开道!”

甘柠真嘴唇嚅动了一下,看看楚度,又看看我。悄然走到身畔,以细如蚊呐的声音在我耳边道:“谢谢你,谢谢你让我信任你。”眼眶微红,海姬指责楚度的话,反倒成为我最有力的证据。

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内陷洞渠,海姬凄然道:“他将姐妹们捆在彩柱上,埋在地下又挖出来,不停地逼问她们的感受。就在刚才,他把一个姐妹扔进了这个洞沟里。楚度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疯子,魔主疯了,杀害我们女武神的刽子手疯了!报应啊!”

楚度神色淡定地看着我:“了解怨渊越多,击败它的希望就越大。”

我沉默不语,楚度用女武神们探路当炮灰,虽然冷酷无情,却是保全自己的最好办法。楚度的心胸气魄也令人心折,我想的只是从怨渊逃脱,他想的居然是击败!

海姬颤声道:“小无赖,我们离开这个疯子。要不,我们干脆和他拼了!”

我暗暗叫苦,此时此地,我和楚度合则两利,分则俱损。目光瞥过那些女武神,我心念微动,我不方便做,不忍心做的事,自然有楚度这个魔头去做,去承担恶名。只是海姬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否则定然心神受创,甚至精神崩溃。

心念一转,我厉声喝道:“楚度,除非你当场立誓,今生永不伤害海姬、甘柠真,否则今日你我二人,必有一人溅血而亡!”

楚度完全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毕竟在这里,我和他是唯一两个能够触摸怨渊虚实的人,合作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微微一愕,楚度旋即双目精芒暴闪:“楚某生平,从不受人威胁。”

我早料到他不会答应,否则魔主的颜面何存?这只是我就地还钱前的漫天要价罢了。故意沉默片刻,我缓缓地道:“神识越强,异相越多。当年的海沁颜见到了两亿年后脉经海殿被攻占的一幕,我却见到一千年前亡狱海海啸,你操舟渡海的景象。你猜猜,我究竟见到了多少古往今来的奇事呢?对了,你是否目睹过我在本届道法会上,一举击败罗生天八大名门掌教的风光一幕呢?”

将楚度微妙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我继续巧言施压:“在神秘的怨渊内,可以望见将来,这恐怕才是魔主大人进来的真正目的吧。”

“说不定在怨渊内,可以望见自己将来的命运,从而趋福避祸。芸芸众生,谁又能抵挡这份诱惑呢?是否一统北境,是否完成心中抱负,是否可以突破道的境界?”我做作地长叹,“每每念及于此,我也无法自已。”

楚度沉默了许久,道:“往古来今曰宙,怨渊恐怕是一个宙的裂缝。”淡淡一笑,“你真有长进,直说你的目的吧。”

时光的裂缝?我心中一惊,口中不紧不慢,尽量缓和语气:“在甘柠真和海姬离开罗生天之前,希望你不要伤害她们。至于我,可以任由你处置。”

楚度在怨渊待了数日,耗费大量心力,他的精气神绝对不在最佳状态。我已经自动给他下了台阶,相信他不会冒着玉石俱焚的奇险,和我撕破脸。对楚度而言,弄清怨渊的奥秘才是头等大事。

当日,楚度在破坏岛上,已经破天荒地妥协了一次。否则,便不会有魔刹天与清虚天的盟约。而有了第一次,自然就会有第二次。

因为坚固的壳已被敲出了裂缝,破损的心境很难再恢复得浑圆自如。我在心中冷笑:妥协吧,楚度,只要有了第二次心志的屈服,就会有第三次,第四次……你终生再无突破知微境界的希望!

“不要!”海姬和甘柠真听到这里,异口同声地制止我。

楚度霍然立起,放声狂笑:“她收的弟子,也像她一般多情么?也罢,你只要能接楚某三招,我便答应你开的条件,还连你一同放过!”

三招?想起楚度的镜花水月大法,我不由心凛。但只要楚度不使出必杀的月法,我就有撑过去的希望。

毕竟,天下无敌的魔主还是变相地妥协了啊。

我仰天长笑,摆手阻止了海姬、甘柠真:“来吧,老楚,让你看看今日林飞的力量!”

楚度淡淡一笑:“清虚天一行,受好处最大的反倒是你。好,楚某就全力出手,看看你到底有了多少长进。这一次,我不会看在阿萝的份上手下留情了。”惊人的气势无形暴涨,宛如滔滔海潮,连绵不绝。

我眉心的内丹猛然狂跳,心灵深处响起龙吟声。冥冥中,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遥遥穿越了火焰黑雾,仿佛近在咫尺。

“愚蠢!”龙蝶森然道:“知微的境界不是你现在能抵挡的!楚度和海妃、无痕那些人根本不可同日而语。迈入知微,便是另一番天地。而今日之战,你一旦受伤,势必被怨渊趁势反噬,形神俱灭。我感觉得出,这里已经接近怨渊深处了,应该是怨渊力量最强大的核心地。”

我吃了一惊,随即冷笑:“你会这么好心提醒老子?我被怨渊反噬,变成白痴,岂不正好被你乘虚而入?”

龙蝶哼道:“你形神俱灭,我又怎能好过?海沁颜的身外身消亡,本体也同时受创。不过,你我比海沁颜要强多了,也比她更有活下去的希望。”

“因为你除了独立的肉体,还拥有独立的意识。你是真正的另一个我。”龙蝶涩声道,“你永远想象不到,为了做到这一点,我花了多大的代价,忍受了多少不堪回首的痛苦折磨。”虽然语气平淡,但字里行间,仿佛咯吱作响的扭曲骨骼,痛苦地冒着地狱的烈焰。

“所以,我不得不保住你。”龙蝶猛然狂吼,“既然你要战,那就战吧!让你我暂时放下一切恩怨,痛快地战吧!让楚度看一看,两个自己联合的力量!”

脑际轰鸣,眉心内丹宛如烈焰焚烧。恍惚中,我看到一条雄壮滔滔的黑暗洪流,从幽冥的远方向我奔腾而来。霎时,天翻地覆,风云变色,两根金光闪耀的利角耸出头顶,背上绽出透明的双翅,赤、橙、黄、绿赤、橙、黄、绿、青、蓝、紫七只龙蝶爪纷纷探出。

顷刻间,我全身充满了爆炸般的恐怖力量,轮回流转,青筋绽出肌肉,血管急速膨胀。我甚至感到,如果不将体内的力量宣泄出去,会立刻暴体而亡。

“哗啦啦”,四周山石纷纷炸开,我漫溢出来的气势强大无匹,压得女武神们簌簌发抖,纷纷瘫倒。甘柠真娇躯剧烈地摇晃,俏脸煞白,但她的眼神深处,除了恐惧,竟还有一丝迷乱的崇拜。她已是我的女人,我的力量,便是她沉沦的根源。海姬则被这股力量逼得连连后退,惊骇地看着我。

楚度震惊地盯着我,长发激烈飞扬,海涛般连绵的气场被我硬生生地截断。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我合一的力量,两个自己的力量!”龙蝶在我脑中放声狂笑,“这是轮回的力量!是颠覆生死的力量!是生灵们梦寐以求的对抗天地法则,对抗道的力量!”

“战吧!”

我的意志与龙蝶的狂笑合二为一,化作一声响彻天地的咆哮。三招之约,此为第一招!我的目光掠过甘柠真那因臣服而颤抖的身体,一股远超战意的、更为原始的征服欲从丹田深处轰然燃起。力量,女人,敌人!这才是立于天地间的强者所应拥有的一切!我猛地扭头,双目中一边是金色的战意,一边是幽紫的死气,死死锁定了楚度。

“楚度,接我一招!”

我右拳紧握,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轮回之力与幽冥死气在我臂膀上疯狂盘旋缠绕,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混杂着生死的灰黑气旋。整个空间,在我的拳下开始扭曲、哀鸣。

光阴的裂缝

光阴的裂缝

那一声咆哮并非由我的喉咙发出,而是从我体内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中挤压出的、属于两个灵魂的共同战吼。神识气象术的轰字诀,在此刻不再是单纯的妖力法门,它被轮回之力彻底浸染,化作一道审判生死的灰色洪流,狂暴地冲向楚度。与此同时,我身体里另一个意志,属于龙蝶的意志,驱动着七只闪烁着异彩的龙蝶爪,以一种诡异而完美的同步,撕裂空气,同样喷吐出一股纯粹的幽冥死气,竟也是一式霸道无匹的“轰”字诀!

从未像这一刻,我和龙蝶如此心灵相契,水乳交融。我们是两个独立的灵魂,却共享着同一具肉体,同一份力量。我们是彼此憎恨的宿敌,也是此刻最亲密的战友。这矛盾而又统一的力量,让我的战意和征服欲都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水法。”

楚度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动容。他身后虚空裂开,一道晶莹剔透的水瀑凭空出现,那并非凡水,而是由最纯粹的法则之力凝聚而成,像一匹最柔软却又最坚韧的丝绸,将他周身环绕。

“轰!轰!轰!”

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根同源的轰字诀,如同无数陨石雨,狂风暴雨般砸在水瀑之上。水瀑剧烈地跌宕起伏,在看似无形的流动中,将我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量巧妙地导入虚空,使我的攻击尽数落在毫不受力的空处。强如楚度,此刻也被这狂暴的力量完全压制,竟无暇反击,只能被迫采取守势!而我拳锋上,无数细小的魅正疯狂溢出,它们不再是单纯的妖力凝结,而是被龙蝶的死气彻底污染,变成了诡异的墨绿色,环绕着我的拳头飞舞,结出一个个玄奥而邪异的符咒姿态,似乎在酝酿着更为恐怖的变化。地渗透进那看似无懈可击的水瀑,所过之处,水流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滞涩、凝固。

与此同时,脑袋猛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怨渊那无处不在的恶意力量,感应到我神识的剧烈波动,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向我的神识攫来。

“不要慌!”龙蝶的喝声在我脑海深处响起,他似乎比我更了解这股力量。随着他的意志,我的神识内出现了一个幽暗阴森、刻满古老符文的巨大轮子,我甚至不需要思考,身体便鬼使神差地施展出轮回妖术的真正精义。那巨轮滚滚转动,迎向怨渊那股无形的精神冲击,就像一个巨大的水车,将那股足以让任何知微之下高手心神崩溃的力量,巧妙地引导、旋转,最终尽数导泻出我的神识之外。

我心中狂喜,想不到如此轻易就化解了这股恐怖的力量。巨轮翻滚中,怨渊的外力如同被隔绝在了一个透明的容器内,再也无法影响我分毫。而就在这一瞬间,楚度的水瀑终于被墨绿色的魅彻底侵蚀,完全凝固,随后被七只龙蝶爪轻而易举地击碎,化作一蓬蓬乌黑的水汽,袅袅蒸腾。

“龙蝶!你是龙蝶?”楚度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失态,他惊异地呼道,死死地盯着那些乌黑的水雾,“这不是妖力!这是死气!”

“死气?”我不由一愣。

“不错,这是黄泉天幽冥河的死气。”龙蝶的声音在我的意识里冷酷地响起,他似乎在对我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我一生一死,借轮回之力维持阴阳平衡。你生我死,你阳我阴。一毁俱毁,一荣俱荣。无论哪一个毁灭,平衡都会被打破,另一个将自动在北境消亡。”

我心中疑虑丛生,龙蝶口中的“一生一死”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他已经是一个死妖?只是以鬼魂的方式而存在?既然我和龙蝶都不能杀死对方,唯一的选择便是融合,一点点吞噬消化对方的意识。只是双方一明一暗,我显然处在不利的地位。

“龙蝶,想不到你并没有死。”楚度脸上的惊疑之色还未退去,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我洒然一笑,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朗声道:“我是林飞,不是什么狗屁龙蝶。老楚,接我第二招吧!”我背后的双翅猛然振动,整个人如同一只捕食的苍鹰,高高飞起,然后携着万钧之势俯冲而下,裂字决在拳锋凝聚。

无穷无尽的力量在我体内奔腾流转,一举手,一投足,莫不劲气纵横欲炸,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让我只想放声大叫一个“爽”字!

刹那间,我拳头周围的空间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般剧烈晃动,裂开无数道细微的真空口子,空气疯狂地向内涌陷翻卷,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嘶声。裂字决的力量竟然将无形的空气生生撕裂,而七只龙蝶爪的三十五根指骨,此刻更是化作了无坚不摧的金戈铁刺,拳风还未逼近楚度,他身后坚硬的岩石便承受不住这股压力,纷纷迸裂,陷出蛛网般的深深沟壑。

“镜法!”楚度爆喝一声,一面菱形的古朴明镜浮出虚空,镜面光滑如水,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掌从镜中缓缓探出,那动作似快似慢,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难以捉摸的矛盾节奏,显然是将天精一族掌控时间差的奥义完美地融合了进去。

转眼间,这只手便接下了我双拳和七只龙蝶爪的轮番攻击。每一次硬碰硬的交击,都爆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我和楚度的身躯同时剧烈摇晃。我的神识气象术随心而动,立刻转“裂”为“刺”,无数飞舞的墨绿色魅瞬间化作一根根纤细却锋锐的碧绿光丝,如同密集的暴雨,射入那面菱形镜中。“刺”字诀方出,又变为“化”字诀,原本明澈的镜子顿时光芒一暗,魅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镜面上舞动着妖异的身姿,渐渐覆盖了整个镜面,犹如碧色的云雾遮蔽了烈日,一点一点地吞噬着清亮的镜光。

“生死轮回,翻转成双!”龙蝶在我脑中厉喝一声,他的意志与我的力量完美结合,目光仿佛燃烧成两簇黑红色的烈焰。下一刻,镜面上的魅数量猛然翻了一倍,顷刻间便将镜面完全遮蔽。那只洁白如玉的手掌仿佛失去了力量的源泉,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镜中。

“卷!”不等楚度有任何反击的机会,我背上的双翅倏然暴涨数倍,如同两扇巨大的蒲扇,风卷残云般拍向楚度。翅翼扇动之间,隐约滚动着阴森幽黑的重重涛影,那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仿佛从另一个天地滔滔卷来。

魅在那若有若无的涛影里飞舞,颜色变得更加诡异,呈现出一种不祥的墨绿色。楚度的面色终于变了,身形在刹那间连续变换了近百个方位,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内,作着令人眼花缭乱的急速闪动。

“逃得了吗?”我的口中发出了我和龙蝶混合在一起的狂笑,那笑声高亢而又沙哑,已经辨不清,到底是谁的声音了。双翅不断暴涨,幽暗的涛影像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漫延,十多个站得稍近的女武神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便无声无息地倒下,她们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腐烂,身上坚固的黄金盔甲也被那死气腐蚀得千疮百孔。

楚度蓦然立定,不再闪避,一根曼妙清玄、仿佛集天地灵秀于一身的花枝,凭空探出,映入我的眼帘。

第三招!

花开,花谢。繁华,衰败。那小小的花枝之上,仿佛在刹那间历经了无数漫长的时光轮回。花枝在死气沉沉的幽冥涛影中先是枯萎,随即又重新绽放出更加璀璨的、焕发着无尽生命异彩的花朵,那股玄奥的意境,竟然与龙蝶的生死轮回奥义暗暗吻合。

轰然巨震,整个山腹仿佛都在这一下对撞中崩塌,山崩地裂。我再次和楚度正面强抗,毁灭性的劲气向四面八方席卷,碎石激溅乱飞,以我们两人立脚之处为中心,“咯吱”一声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向下疯狂纵生,一直洞穿了地下不知道多少丈。

我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和楚度同时闷哼一声,双双向后倒退。龙蝶爪在我身前疯狂舞动,以化字诀消除那恐怖花法的余势,并在身前接连布下七道闪烁着妖艳异芒的屏障,以防楚度追击。

“三招了!”海姬凄厉的娇呼声响起,她不顾一切地冲上来,张开双臂挡在我身前,那张苍老憔悴的脸上满是决绝,对着楚度喊道:“三招已过,楚度,你要信守承诺!”

楚度沉默地注视了我片刻,眼神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良久,才淡然道:“你莫非得到了龙蝶的内丹?可惜道境与力量完全不符,这股外来的死气也和你功法相冲,走火入魔是迟早的事。”

我心中一凛,而龙蝶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在我脑中响起:“那是自然,你我还未到合一的时候。如今强行联合,难免冲突,也会留下致命的隐患。”

“什么?还有后患?”我心中一沉。

“若我所料不差,你的天劫将在十日内来临,而且凶烈无比。”龙蝶的目光似乎也变得委顿,显然刚才的联手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生死轮回是违反天道的力量,必遭天忌。你好自为之吧,谁也帮不了你。”他的面容渐渐在我的意识里隐去。

我想起一事,赶紧在心中喝问:“龙蝶内丹定有古怪,否则你怎会知晓我的一举一动?”

“你离得开它吗?”龙蝶阴冷的笑声渺渺传来,再无一丝回应。

我木然而立,心中矛盾之极。龙蝶无疑是凭借内丹与我感应,没有它,我不必再受龙蝶贴身监测。然而,妖力的修炼要靠内丹,如果将它挖掉,我等于被打回原形。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的成就,我怎肯放弃一切,从头再来?何况内丹早与我气息相连,贸然挖除,搞不好连小命也丢了。龙蝶正是吃准这一点,才有恃无恐。

“小无赖,你没事吧?”海姬不安地抓着我的手臂,她的手干枯而冰冷,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你怎么一下子这么厉害了?真会走火入魔吗?”

我连忙收敛心神,看着她那张因为衰老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心中涌起无限的怜惜和一股原始的占有欲。我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巧言安抚道:“楚度是有点疯疯癫癫了,他的话怎能当真?我只是运转妙法,强行爆发体内潜能而已。现在三招已满,相信楚度暂时不会为难我们三个了。”我刻意将“三个”两个字念得很重,言下之意,那些女武神我可管不了了。

“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海姬的眼泪终于再次涌出,她整个人颤抖着,像是随时都会崩溃,“我们离开这个恶魔吧。就算死在怨渊,我也不想看到他。”

我苦笑一声,现在的情况,离开楚度等于自寻死路。我将目光投向一旁静立的甘柠真,她正用一种复杂、担忧、敬畏又带着一丝异样情愫的眼神看着我。我心中一动,扶住摇摇欲坠的海姬,对甘柠真道:“小真真,找个地方,我需要调息一下,顺便帮海姬稳住伤势。”

甘柠真立刻会意,莲心眼扫视四周,指着不远处一处被乱石遮掩的凹陷岩壁道:“那里相对隐蔽一些。”

我不再理会远处同样在调息的楚度,扶着海姬,带着甘柠真迅速走进了那处凹陷。这里空间不大,刚好能容纳我们三人。我布下一个简单的障眼法,虽然瞒不过楚度,但至少能隔绝视线,表明我不想被打扰的态度。

一进入这狭小的空间,海姬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放声痛哭,仿佛要将这几日的恐惧、绝望和委屈全部发泄出来。我紧紧地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打湿我的衣襟。她的身体干瘦得吓人,几乎只剩下一把骨头,皮肤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滑和弹性,布满了细密的皱纹。

“别怕,有我。我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低声在她耳边安慰着,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干枯的金色长发。

我的声音似乎有种奇异的魔力,海-姬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是身体依旧在我怀里不住地颤抖。她抬起那张苍老的脸,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嘴唇嗫嚅着:“小无赖……我好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瓜。”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我的嘴唇触碰到她干涩的皮肤,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这不是单纯的怜惜,而是混杂了刚刚与楚度一战后残存的暴戾、与龙蝶融合后产生的生死轮回之力的躁动,以及对眼前这个女人的强烈占有欲。

我不再犹豫,直接吻上了她干裂的嘴唇。

海姬浑身一震,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但随即,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用尽全身力气回应着我。这个吻充满了绝望和渴求,没有丝毫技巧可言,只是最原始的唇舌纠缠,牙齿碰撞。我能尝到她口中泪水的咸涩和一丝血腥味。

一旁的甘柠真惊得后退了半步,雪白的道袍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羞涩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明的好奇。

我的手开始在海姬身上游走,隔着那身破烂的黄金甲,抚摸着她瘦骨嶙峋的身体。我的掌心,那股与龙蝶融合后产生的、既包含生机又蕴含死气的轮回之力,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流转。

“嗯……”海姬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手掌的抚摸下,竟然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那些干枯的皮肤,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甘泉,开始慢慢地恢复弹性和光泽。

我心中一动,更加卖力地吻着她,手掌也从盔甲的缝隙中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她冰冷而粗糙的肌肤。轮回之力通过我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

“啊……”海姬的呻"吟不再压抑,带着一丝痛苦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掌下的肌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光滑、细腻、温热。

我的一只手解开了她残破的盔甲,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撕开了她内里的衣物。很快,一具虽然依旧消瘦,但已经恢复了七八分青春活力的胴体,便呈现在我和甘柠真的面前。那高耸的双峰虽然不如往昔饱满,但已经重新挺立,顶端的两点嫣红,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小无赖……你……你在对我做什么……”海姬的声音带着颤音,充满了迷茫和渴望。她的理智似乎已经迷失在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情欲风暴和身体的奇迹般复苏之中。

我没有回答,而是将她打横抱起,让她靠在岩壁上。然后,我转过头,看向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的甘柠真。

“小真真,”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沙哑,“过来,帮我。”

甘柠真浑身一颤,像是被我的目光钉在了原地,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偷地瞥向海姬那半裸的身体。

“我……我……”她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没有强迫她,而是转回头,专心对付怀里的海姬。我低下头,将唇舌印上了她胸前那重新焕发生机的柔软。

“啊!不……不要……”海姬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弓了起来,但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我的舌头灵巧地舔舐、吸吮着那颗红豆,感受着它在我的挑逗下慢慢变硬。

一股奇特的、带着淡淡花香的奶味在我口中弥漫开来。这不仅仅是情欲的味道,更是生命力复苏的味道。

我一边品尝着海姬的甘美,一边用手向下探索,轻易地就找到了那片干涸许久、此刻却因为我的刺激而开始分泌出点点湿意的神秘花园。

我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咿呀——!”海姬发出一声尖叫,双腿猛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那干涩的甬道因为突如其來的入侵而感到一丝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久违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感被填满的快感。

“放松,交给我。”我抬起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蛊惑的力量。我的手指开始在她的甬道内轻轻地搅动、探索,那股生死轮回之力也随着我的指尖,滋润着她干涸的内在。

很快,一股股清泉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将我的手指浸润得湿滑无比。那原本干涩紧绷的穴肉,也开始变得柔软、湿润、富有弹性,并且开始本能地吮吸、包裹着我的手指。

“嗯……啊……好奇怪……身体……好热……”海姬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那双因为衰老而变得黯淡的眼眸,此刻重新燃起了情欲的火焰,变得水光潋滟。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而颤抖的手,轻轻地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回头,看到甘柠真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她低着头,不敢看我,雪白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我帮你……”她用细如蚊呐的声音说道。

我笑了,我知道,再圣洁的仙子,在最原始的生命力和欲望面前,也无法抗拒。我拉过她的手,引导着它,抚上了海姬另一边挺立的乳房。

甘柠真触电般地缩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抽回手。她学着我的样子,生涩地揉捏着那团柔软。

“嗯……”海姬和甘柠真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一个是因为快感,一个是因为羞耻和新奇的刺激。

我看着眼前这幅香艳的画面,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青筋贲张,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流出了一丝丝清亮的液体。

我不再忍耐,抽回了手指,在两个女人震惊的目光中,拉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狰狞的、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巨物,便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低呼,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那骇人的分身。

海姬也看傻了,她虽然和我欢好过多次,但每一次看到我这根东西,依旧会感到心惊肉跳。

我抓住甘柠真的手,将它按在了我滚烫的肉棒上。

“不……不要……”甘柠真像是被烫到一样,想要挣脱,但我却不容她反抗。我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上下撸动着我的阴茎。

那冰凉柔嫩的小手包裹住我灼热的巨物,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甘柠真一开始还很抗拒,但很快,她就沉迷在这种新奇的触感之中。她能感觉到我肉棒的坚硬、滚烫,以及那贲张的血管有力的脉动。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的感觉从她的手心,传遍了她的全身。

我看着她那副沉醉的模样,坏笑着将她的身体拉近,然后俯身在她耳边说:“想不想……尝尝它的味道?”

甘柠真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

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按着她的头,让她跪在了我的面前。然后,我挺起腰,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张樱桃小嘴。

“呜……”甘柠真拼命地摇头,但她的那点力气,又如何能与我抗衡。

我轻轻一送,那沾满了她手心香汗和我的前列腺液的龟头,便滑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甘柠真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用嘴去含一个男人的……那个东西。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恶心感涌上心头,让她几欲作呕。

但是,当我的龟头触碰到她柔软的舌头时,一股奇异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和鼻腔。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莫名的吸引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感受着她温热的口腔、灵巧的舌头和整齐的牙齿带给我的极致快感。

“呜……嗯……”甘柠真被迫地吞吐着我的巨物,一开始还很生涩,但很快,她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舌头去舔舐,用脸颊去摩擦,用喉咙去吸吮。

而另一边,海姬早已看得意乱情迷。她看着自己的好姐妹,那位清虚天的圣洁仙子,此刻正像一个最淫贱的妓女一样,跪在地上为自己的男人提供口舌之欢,一种混杂着嫉妒、兴奋和屈辱的奇异快感,让她的小穴里淫水泛滥成灾。

她扭动着身体,双腿分开,主动将自己那片泥泞的蜜穴,暴露在我的面前。

“小无赖……我……我要……快进来……肏我……”她用沙哑的声音哀求着。

我从甘柠真的口中抽出已经涨大到极限的肉棒,那上面沾满了她晶莹的唾液,在昏暗中闪烁着淫靡的光。

我不再犹豫,对准海姬那早已饥渴难耐的嫩穴,猛地一挺腰,整根巨大的阴茎,便势如破竹地、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她湿滑紧致的甬道深处。

“啊——!”一声满足而又销魂的尖叫,响彻了整个狭小的石洞。

海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久违的、被巨大肉棒撑满、贯穿的充实感,让她几乎在瞬间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花穴疯狂地收缩、吮吸着,仿佛要将我的整根肉棒都吞进她的子宫里。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一片粉色的穴肉;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就是那里……好棒……小无赖……你真厉害……肏死我……把我肏死在你这根大鸡巴上……”海姬彻底放开了,她浪声叫着,用最淫荡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我的每一次撞击下,都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她的皮肤变得越来越白皙、光滑,吹弹可破;她干枯的金发重新变得像金色的瀑超凡脱俗,充满了生命的光泽;她那张苍老的脸,也恢复了往日的绝美,甚至因为情欲的滋润,而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我的轮回之力,通过最原始的交合,正在将她从衰老的死亡边缘,拉回到生命的巅峰。

“砰!砰!砰!”我下身的肉体撞击声,和海姬淫荡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生命乐章。

跪在一旁的甘柠真,早已看呆了。她痴痴地看着我们两人肉体交合的部位,看着我的巨物在海姬那泥泞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水声和淫靡的泡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一股股暖流从她的腿心涌出,打湿了她雪白的道袍。

我一边享受着海姬紧致穴道的包裹,一边对甘柠真伸出了手。

“小真真,你也一起来。”

甘柠真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顺从地爬了过来。她跪在海姬的身边,学着海姬的样子,张开双臂抱住了我,将她那柔软的、带着处子幽香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背上。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圣女峰,正隔着衣物,紧紧地挤压着我的后背。

我空出一只手,向后一捞,便准确地握住了她一只饱满的乳房,隔着道袍,肆意地揉捏起来。

“嗯……”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直接撕开了她胸前的衣物,将那两只完美无瑕、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颗粉嫩的、小巧的乳头,因为羞涩和刺激,而害羞地挺立着。

我将甘柠真拉到身前,让她跨坐在我的腿上,面对着我。然后,我低下头,将她一边的乳头含进了口中,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她腿心那片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神秘禁地。

“啊!”甘柠真和海姬同时发出了一声尖叫。

因为就在我挑逗甘柠真的同时,我插在海姬体内的肉棒,猛地向上一顶,再次重重地撞在了她最敏感的宫口上。

一股强大的电流从海姬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眼前一白,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浇了我一肚子。

她高潮了,在我的轮回之力的滋养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灵肉合一的巅峰。

而甘柠真,也在这双重的刺激下,彻底崩溃了。我的舌头在她的乳头上打着转,而我的手指,则在她那湿漉漉的、紧得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的处女穴口,轻轻地打着圈。

“不……不要……那里……脏……”她哭着哀求道。

“不脏,这里是女人的宝贝,是天底下最美的地方。”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轻轻地拨弄着她那颗小巧而敏感的阴蒂。

“咿呀——!”甘柠真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一股清澈的、带着奇异兰花香味的液体,从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穴口喷射而出,溅了我一脸。

她竟然就这么被我玩弄到潮吹了。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已经彻底沉沦在情欲之中的绝色女子,一个是我名正言顺的女友,一个是清虚天高高在上的圣洁仙子,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ve有的征服感和满足感。

我从高潮后余韵未消的海姬体内抽出肉棒,然后对准了甘柠真那依旧在微微喷水的处女穴。

“小真真,我要进来了,成为我的女人吧。”

甘柠真迷离地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扶着我那根沾满了两个女人淫水和体液的巨大肉棒,缓缓地、坚定地,刺向了那层象征着纯洁和完整的薄膜。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夹杂着治疗、征服与沉沦的疯狂性事才终于告一段落。

狭小的石洞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汗水、精液和女人体香的淫靡气味。

海姬和甘柠真像两只温顺的小猫,一左一右地蜷缩在我怀里,沉沉地睡去。海姬已经完全恢复了青春靓丽的容貌,甚至比以前更添了几分妩媚。而甘柠真,虽然眉宇间还带着一丝疲惫和被过度开发的慵懒,但那张绝美的脸上,却洋溢着一种雨后初晴般的圣洁和满足。她们的身上,还残留着我们疯狂交合后留下的痕迹,青紫的吻痕,以及干涸的精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也是一片狼藉。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疲惫,反而因为与她们的阴元交合,体内的轮回之力变得更加圆融、通达。

我轻轻地为她们盖上撕破的衣物,然后将目光投向了洞外。楚度依旧在原地打坐,仿佛对我们这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但我知道,他一定感觉到了。海姬的生命气息从衰败到鼎盛的剧烈变化,是瞒不过他的。

我冷笑一声,目光瞥过那些依旧昏迷不醒的女武神,心中念头微动。我不方便做,不忍心做的事,自然有楚度这个魔头去做,去承担恶名。只是海姬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否则定然心神受创,甚至精神崩溃。

心念一转,我走出石洞,厉声喝道:“楚度,除非你当场立誓,今生永不伤害海姬、甘柠真,否则今日你我二人,必有一人溅血而亡!”

“不要!”石洞内,海姬和甘柠真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听到这里,异口同声地制止我。

我仰天长笑,摆手阻止了正要冲出来的海姬、甘柠真:“来吧,老楚,让你看看今日林飞的力量!”

脑际轰鸣,眉心内丹宛如烈焰焚烧。恍惚中,我看到一条雄壮滔滔的黑暗洪流,从幽冥的远方向我奔腾而来。霎时,天翻地覆,风云变色,两根金光闪耀的利角耸出头顶,背上绽出透明的双翅,赤、橙、黄、绿、青、蓝、紫七只龙蝶爪纷纷探出。

“哗啦啦”,四周山石纷纷炸开,我漫溢出来的气势强大无匹,压得女武神们簌簌发抖,纷纷瘫倒。石洞内的甘柠真、海姬也是娇躯摇晃,不得不向后退去。

楚度震惊地盯着我,长发激烈飞扬,海涛般连绵的气场被我硬生生截断。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我合一的力量,两个自己的力量!”龙蝶放声狂笑,“这是轮回的力量!是颠覆生死的力量!是生灵们梦寐以求的对抗天地法则,对抗道的力量!”

我避开了甘柠真疑虑的目光,心中轻叹。

“嗖!”楚度掌心微吸,被扔下去的女武神从沟壑深处缓缓浮起,早已全无生气,变成了一具白骨。

“短短一息,居然血肉无存,也没有任何伤痕。”楚度仔细察看了尸骨,“这不是法力或者妖力所致,更像是某种密咒之术。”

“咒术?”

“不错,相当于令人飞速衰老的咒术。整个怨渊如同一个热气腾腾的毒缸,飘满咒术的毒气。而神识越强,对咒术的免疫也越高,所以你我暂时安然无恙。”

“如果真是咒术,施术者又是谁?难道是怨渊?”

“是它,或者它们。”楚度淡淡地道,“海沁颜的日志里写得很清楚。”

“它又是什么?”我将信将疑,吐鲁番的千千结咒号称天下任何密咒的克星,不知能否破解它们的咒术?可惜解结咒我至今没有炼成,否则倒可在那些女武神身上试试。

“你觉得怨渊是什么?”楚度反问道。

我摇摇头:“我只知道它拥有异乎寻常的精神力量,可以与你我强大的神识产生共鸣,令我们出现幻觉。”

“真的是幻觉吗?”楚度沉思了一会,道,“与其说是幻觉,不如说是时间的无限可能性。”

“什么意思?”我听得云里雾里,“你是说怨渊并不会令人生出幻象?”

“也是,也不是。”

楚度模棱两可的回答让我更糊涂了:“我亲身经历了两次幻象,难道还有假?”

“谁又能彻底分清世间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楚度道,“在怨渊,海沁颜见到了两亿年后的光景,你目睹了一千年前的片段,而我亲眼看到浩浩荡荡的天精闯入罗生天的惊人一幕。”

“所以怨渊很可能是一个宙的裂缝,可以呈现出在不同的时光里,发生的景象。只有神识强大的人才能感应到。”

“宙的裂缝?”我新奇地道:“时间也会有裂缝?所以怨渊通向了不同的时光?就像是未来、过去、现在的某些片段掉进了裂缝,从而让我们亲眼目睹?”

“如果只有这个解释,哪怕它再匪夷所思,也是正确的解释。”

“这和幻象有什么关系?”

“即使面对相同的选择,一个人早一刻,迟一刻,早几年,晚几年做出的决定可能会迥然不同——这就是时间的无限可能性。我们遭遇的幻象,也许只是怨渊让我们重复经历一些选择,或者说是我们内心深处渴望再经历的选择。”

“而只有宙的裂缝,才能做到这一点,才能生出无限的可能性。”楚度断然道。

我心中一惊。莫非跳入海井时,我看似义无反顾,其实心里还是存了一丝犹豫,所以才会生出重返镇邪殿,再次抉择的可能性?逃出亡狱海后,我下意识地希望能见到甘柠真,所以生出了她立在旷野呼救的可能性?

“就像无数条分叉的路,我们虽然已经走在了其中一条路上,但怨渊可以令我们有机会经历那些并未选择的岔路。”我恍然道,“怨渊就像一座时间的迷宫。”

“它或者它们就是生活在这座迷宫里的生物。”楚度赞赏地看了我一眼,声音冷漠而平静,“要摸清迷宫,自然需要足够数量的探路石。”

我不置可否,道:“再神奇的生命,都只是生活在不同的宇中,而它们竟然属于‘宙’的生命,难怪如此可怖强悍。”

甘柠真厉声对楚度道:“我决不允许你再碰这些女武神。”三千弱水剑呛然出鞘。

楚度瞧也不瞧她一眼,我俯视沟壑,转开话题:“下面可能接近怨渊的核心。所以女武神一扔下去,立刻加速衰老成骷髅。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想彻底击败怨渊,我们必须亲自下去。”心念一转,想起隐无邪的话,又道:“女武神们太弱,跟着我们也只是白白送死,没什么大用处。”

楚度深深地望着我,再看了看甘柠真,突然大笑:“大丈夫行事,何必为了一个女人束手缚脚,委屈了自己的心意?”笑声转冷,目光扫过女武神,“都跟着我下去,否则楚某一个不饶。”

“休想。”甘柠真静静地立在女武神们的身前,直视楚度,目光比三千弱水剑更清冽。

我暗暗叫苦,小真真的性子倔得很,一旦下定决心,八匹马也拉不回来。只好对楚度好言相劝:“老楚,此时此刻,你我几人必须齐心协力,才有希望共渡难关。千千结咒你想很久了吧,我甘愿送上其中的解结咒,请你高抬贵手,放过这些女武神。”当下念出解结咒的部分。

女武神们的脸上纷纷露出感激之色,几日来担惊受怕、饱受折磨,她们的斗志早已溃散,暴露出最软弱的一面。

趁楚度踌躇不定时,我袍袖一卷,迅速暴涨,施展袖里乾坤甲御术,将百来个女武神吸入广袖,只留下两个奄奄一息的女武神。这么一来,探路石有了,楚度的面子也给了,相信他不会拒绝。

果不其然,楚度默许了我的行为,凝神记诵解结咒。我当然不会白白便宜楚度,他一旦勘破解结咒,我们击败怨渊毒咒的希望也就大增,利人即是利己。

甘柠真倔强地挡住剩下的两个女武-神,寸步不退。我低声道:“我体内气息萦乱,毫无再战之力。你非要逼得我和楚度翻脸,死在这里么?何况你们清虚天和罗生天近乎决裂,迟早一战,你就不怕惹麻烦?这两个女武神老弱不堪,就算放过她们,也必死无疑。”废物利用这四个字,我自然是不能对甘柠真言眀的。

甘柠真茫然地看着我,欲言又止。我不由分辩地将她拉到身边。楚度顺势抓起两个女武神,青衫飘飘,向下飞去。我袍袖展开,放出女武神们,吩咐绞杀待在原地看护海姬,带着甘柠真跟上楚度。

地下的山岩完全崩裂,像撕开的血肉,向外翻卷,裸露出腐烂般的青黄色。内里凸起一条条管状物,色泽紫黑,非石非铁,犹如藤蔓纵横交错,贯穿了整片地岩。

两个女武神陡然呼吸急促,头发枯落,一条条皱纹像蛇群爬上脸颊,肌肉急速萎缩,直到变成薄薄的一层皮,紧紧裹住了凸出的骨骼,看上去十分恐怖。

楚度冷哼一声,双掌运息,按向女武神背心,一面将精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对方体内,一面观察她们的变化。“噗哧噗哧”,两个女武神的眼珠掉落,凭空蒸发,皮肤慢慢销蚀,直到剩下惨白的骨骼。

我赶紧瞧向甘柠真,出乎我的意料,虽然深入怨渊核心,但她的容颜一点没有衰老的迹象。难道葳蕤玉葩真有神奇的功效?

“一定是咒术,否则我输入的妖力不会毫无作用。”楚度丢下两具骷髅,落在一块圆坨坨的岩石上,伸手摩挲。

我也觉得这些山岩形状太过古怪,忍不住弯下腰,摸了摸凸起的管状物。它不像石头,温润而稍带弹性。刹那间,悲厉痛楚的哭嚎千军万马般涌来,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锐惨烈,各种不甘、怨恨、凄厉的情绪像火山喷发怒吼。

“怦怦……”手心隐隐传来管状物的跳动,仿佛沸腾的血管,烫得手心灼烈。如果没有息壤护体,此刻我的手大概已经熔化了。我大吃一惊,目光所及,周围赫然是一根根奔腾跳跃的粗大血管,宛如鲜红的巨蟒盘旋,将我重重缠绕。

视野内,血流成河。恍惚中,一道道金黄色的刀气破空飞来,纵横四射,纷纷斩断血管。血管抽搐扭动,啪啪乱跳,发出悲怨的惨叫。泉水般喷溅的血流中,那双诡怪恐怖的眼睛出现了。

“我不会死。我的魂魄将永远守候于此,以我残存的血、肉、骨、灰,以我毕生的痛苦、悲惨、愤怒、不幸,永远诅咒这个地方,诅咒所有背信弃义的生命。”我的神识中,清楚传来了怪眼的声音。

这声音,空空洞洞,没有一丝起伏的感情。仿佛所有的屈辱、哀怒、怨愤、痛苦已被绞碎,锉骨扬灰,只剩下了深渊般的绝望。就像一个人用锋锐的铁锯,一点点锯开自己的脖子,脸上还带着漠然的表情。

这一刻,我仿佛被怪眼占据了神识,内心灼烧着怨毒的火焰,恨不得大肆杀戮,毁灭一切,毁灭自己。

眉心内丹轰然跳动,一粒黑点破入神识,旋转膨胀,化作滚滚巨轮,散发出来的冥冥死气令我神智一清,眼前幻象倏地敛去。我的手依然放在岩石上,管状凸起物也纹丝不动,只是我的手掌血淋淋的,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瞪着手掌,大声喘气,胸膛起伏不定。神识内的巨轮袅袅消散,我心知肚明,龙蝶定然在内丹里留下了轮回妖术的种子,好令我应付怨渊。

“是它!”楚度厉喝道,猛然抽出紧贴岩石的手掌。他似乎也不好过,面容僵硬,额角渗出冷汗,右手不停地滴淌血水。

甘柠真不知所措地望着我们。

“你也看到了?”我喘息着问。

“我不会死。我的魂魄将永远守候于此,以我残存的血、肉、骨、灰,以我毕生的痛苦、悲惨、愤怒、不幸,永远诅咒这个地方,诅咒所有背信弃义的生命。”楚度缓缓念道,面无表情。在幽深的地窟内,他森寒的声音宛如一个徘徊的幽灵,听得人毛骨悚然。他冰冷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仿佛他就是那双诡秘的眼睛,发出恶毒的诅咒。

“别再念了!”我似要释放出心中的恐惧,大吼一声,“它到底死了没有?”

“这也是当年海沁颜想知道的。”楚度深深吸了口气,闭目思索片刻,道:“它的肉身应该早就死了,因为我们正在它的尸体内。”

我蓦然一震,白骨彩柱、缭绕浓雾、肉瘤山峰、奇形怪状的岩石,凸起的管状物在脑海里一一闪现。“这是它残存的骨、灰、肉和血!”我尖锐突兀的叫声,让甘柠真吓了一跳。

“当年是脉经海殿听完我们的推测,甘柠真面色微变:“我曾在碧落赋的古籍阁里,浏阅过一段关于金乌海的奇特传说。”

她正要细说,楚度却抬手打断了她,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过我们三人,最后落在我的身上,沉声道:“不急。此地怨气盘踞,我们刚刚经历连番大战,消耗甚巨,还是先寻个地方调息恢复。知己知彼,更要以万全之态,方能百战不殆。”

我点了点头,楚度所言极是。在这怨气冲天的地底,任何一丝的虚弱都可能成为致命的破绽。我们很快在洞窟一侧寻到一间相对干燥的石室,楚度十分识趣地守在了外面,为我们护法,偌大的石室中,便只剩下我、甘柠真,以及刚刚从衰朽中重获新生的海姬。

石门落下,隔绝了外界的阴森与怨毒,气氛却并未因此轻松。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张力,源头便是我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轮回之力。这股力量如同心脏般搏动着,充满了霸道的生命气息,对女性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吸引。海姬的感受最为直接,她那恢复了青春活力的娇躯紧紧依偎着我,一双美目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依恋,仿佛我就是她的神祇。她的身体因我的力量而复苏,她的灵魂也同样被我的气息所烙印,彻底臣服。

而甘柠真则站在几步开外,娇躯微不可察地颤抖着。她那张清冷如仙的面孔上,血色尽褪,一双明眸里满是挣扎与迷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体内那股力量对她的召唤,那是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渴望,与她数十年如一日修持的圣女之心猛烈地冲突着。她既畏惧着这股力量会玷污她的纯洁,又不受控制地被其吸引,渴望着那种灵肉交融的极致体验。

我缓缓走向她,轮回之力随着我的脚步,在她周围形成一股无形的力场。我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颈上泛起的细小疙瘩,能听到她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柠真,”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在害怕什么?”

“我……我没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毫无说服力。她不敢看我的眼睛,视线飘忽不定,最终落在我身旁千娇百媚、容光焕发的海姬身上,眼中的震撼与动摇更深了一分。

“轮回之力,既主宰毁灭,也孕育新生。”我伸出手,轻轻挑起她尖俏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我们要面对的‘它’,是超越我们想象的存在。单打独斗,只有死路一条。唯有身心合一,力量交融,将我们的精神与肉体都提升到前所未有的境界,才有一线生机。”

我的指尖传来她肌肤滚烫的温度,她的身体僵直,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坚冰正在迅速融化,化作一池春水,波光潋滟。海姬也适时地柔声劝道:“圣女,不要抗拒……主人的力量是神迹,是恩赐,更是我们唯一的希望。请接纳它,我们会……融为一体。”

“融为一体……”甘柠真喃喃自语,最后一道心防在我的注视和海姬的劝说下,终于土崩瓦解。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缓缓闭上了眼睛,那是一种默许,一种彻底的放弃和交付。

我不再犹豫,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和海姬一同拥入怀中。洞外的怨毒诅咒仿佛被彻底隔绝,这方寸石室之内,只剩下三道纠缠的呼吸,与那股原始而霸道的轮回之力,即将把我们彻底撕碎,再重新锻造成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