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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节

第216章 天下妖怪是一家 (合并至 第218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知北游 · vken · 3.3万 字

天下妖怪是一家

顷刻间,我们已被围得水泄不通。空中乌云升腾,狂风呼啸,浩浩荡荡的妖禽不断飞来,几乎遮住了天空。这些妖禽凶悍势猛,体形如小山般巨硕,绞杀的罡风也只能让它们稍稍退却。我心中暗暗叫苦,如此声势想要杀出重围,本就难如登天,更何况……我瞥了一眼身旁如同失了魂魄的甘柠真,心沉到了谷底。她这副模样,别说突围,恐怕连基本的应对都做不到。

“魔刹天第九军统帅——英明果敢无敌英俊智勇双全的龙眼鸡在此!何方宵小,胆敢私闯?难道没听过本统帅的赫赫威名吗?”随着一声唱喏,汪洋如海的妖怪群拥出了一头庞大无比的狰狞妖兽。巨兽头生四角,铁牙钢鳞,象耳马嘴,朝天大蒜鼻孔里插着一面猎猎飘扬的锦绣山河帅旗,旗杆上,一妖单手叉腰,迎风而立,头戴束发紫金花翎冠,体挂双龙戏日大红袍,身披亮银雉头锁子甲,手抓七色三角令旗。环眼尖嘴,洋洋得意,小脑袋晃悠,红鼻子高翘,正是阔别已久的龙眼鸡。

双方目光相遇,龙眼鸡呆了一呆,随即怪叫:“上面是魔刹天的哪路人马?速速通报,以免本统帅误伤了自家人!”

我心头一暖,知道龙眼鸡念及旧情,故意放水。刚要接上话头,瞎扯几句蒙混过关,不少妖怪已经叫嚷起来:“好像是林飞,还有清虚天的甘柠真!”

龙眼鸡一翻白眼:“林飞?你们搞错了吧?林飞贼眉鼠眼,猥琐丑陋,哪有眼前这位兄弟仪表堂堂,妖风飒爽?当然,比起本统帅还是差了不少距离。什么?你们肯定他是林飞?哦,天下之大,同名同姓也是有的,此林飞非彼林飞嘛。我还有个表侄叫林飞呢。”

它这番胡搅蛮缠,为我争取了宝贵的喘息之机,可我看向甘柠真,她对这突如其来的转机毫无反应,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一尊精美却易碎的琉璃像。我心中苦涩,知道此刻的她,是这骗局中最大的破绽。

“龙统帅,此人即便不是林飞,也绝非魔刹天的妖怪。”蝙蝠老妖不满地皱眉,它那双红通通的眼睛转向一言不发的甘柠真,闪过一丝阴冷的疑光:“还有那名女子,她身上的气息……绝非我等同类,反而充满了纯净的灵气,这……”子,分明就是甘柠真,我们还是将他们拿下,交由魔主大人处置。”

“老蝙蝠此言差矣。不是魔刹天的妖怪,难道就不能是红尘天的妖怪?”龙眼鸡指手画脚,一副教训的口吻:“魔主大人亲口说过,天下妖怪是一家,要互助互爱,不要搞小团体主义,不要搞地域歧视。我们热烈欢迎全天下的妖怪,加入到轰轰烈烈的反罗生运动中来。”

我立刻举双手响应:“要团结,不搞分裂!北境妖怪是兄弟!”即兴吟诗一首:“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这首曹植的七步诗,当场引来甘柠真惊异钦佩的目光。

龙眼鸡瞪大双眼看着我:“原来阁下还是一位有才华的妖怪弟兄。想不到啊,北境文武双全的妖才除了我之外,竟然还有第二个。”摇头晃脑,和词一首作答:“北境多少人妖,叹文武双全太寥寥。惜四大妖王,歪瓜裂枣。公子拓拔,阴阳失调。一代天骄魔主大人,只识扮酷不洗澡。俱往矣,数风流妖物,龙眼鸡妖。”念罢,全场呆若木鸡。

蝙蝠老妖面色一变:“龙统帅一味胡搅蛮缠,是何道理?私通外敌可是杀头的重罪。”

龙眼鸡一脸惊讶:“外敌?魔主大人早和清虚天定下互不侵犯的友好协议,就算她是甘柠真,又如何算得上是外敌?老蝙蝠,难道你把魔主大人的话当放屁?不然,你就是罗生天潜伏在我们魔刹天的奸细,意图挑起清虚天与魔刹天的战火,令我们腹背受敌。”挑出一枚蓝色令旗,举过头顶挥摇几下:“来者敌友难辨,第九军暂且观望监视,不必动手。”

龙眼鸡这个第九军统帅倒也威信十足,一声令下,无妖敢于质疑,地面上的妖军退潮般散去,重新隐入黑暗。空中的妖怪们犹豫不决地望着蝙蝠老妖,后者森然道:“这两人来历可疑,若是坏了魔主远征的大事,龙统帅担当得起吗?老夫身为征讨罗生天的三大空路指挥使之一,不必遵守你的号令。来啊,抓住他们!”

蝙蝠妖们摆开阵仗,齐齐挥舞骨杖,杖头喷出大片阴风惨雾,向我们罩来。风雾在空中凝而不散,犹如实质,四周赫然变成一个漆黑无光的洞窟,隔绝了外面的天地。黑洞内,看不见蝙蝠妖,只听到翅膀振扑的呼呼声。

几个惨白的骷髅头猝然从洞壁钻出,空洞洞的嘴巴张开,咬向我们。甘柠真挥起三千弱水剑,剑光闪过,骷髅头化作黑气散开,顷刻间,四壁又钻出无数骷髅头,白森森的牙齿“嘎崩嘎崩”地嚼动。

“小真真瞧着就行,让我来。”我沉声道,进入金乌海的脉经海殿才是生死大战,甘柠真的法力不宜消耗在此处。施展神识气象术,我一拳“化”字诀击出,骷髅头烟消云散,黑魆魆的四壁软化,重新变回袅袅阴雾,雾隙里晃动着蝙蝠妖群的黑影。我连施“卷”、“刺”字诀,阴雾倒卷而回,反将蝙蝠妖们裹住,无数锐光射出,蝙蝠妖纷纷溅血惨叫。

胯下的绞杀早已按捺不住,扑入妖群,两片风翼横扫直拍,来回冲杀,触须不停顿地射出,转瞬间,空中落下十多具干瘪的肉皮。深吸一口气,绞杀的体形不断膨胀,宛如一座悬浮的巍峨肉山,触须粗如蟒身,卷起几个鹫妖,将它们活活绞死。同时风翼如利刃斜斜劈出,将侧方掩袭来的一头九首鸟妖打得筋骨断裂,旋转着飞跌出去。

蝙蝠老妖并不慌乱,挥动骨杖呐喊。身后的妖禽、飞妖前仆后继,如同翻滚的云层黑压压涌上前来,个个穷凶极恶,悍不畏死。混战中,一头六翅金角的妖兽被绞杀的触须卷住,正要吞噬,妖兽的金角倏地伸长,狠狠顶入触须,扎出一个血洞。一群蜂妖趁隙扑上,尖锐的尾针密雨般射出,绞杀负痛厉叫,风翼震飞针雨,却又被几头羽翼斑斓的巨型妖兽缠上,陷入被动的苦战。

这里的妖怪妖力惊人,没有一个弱手,难怪会被派来扼守通往三大名门的交通要道。眼看形势不妙,我打着擒贼先擒王的算盘,瞄准蝙蝠老妖,螭枪喷射而出,洞穿对方小腹。

出乎我的意料,蝙蝠老妖身躯晃了晃,安然无恙,仿佛根本没有被螭枪射中。只是骨杖上悬挂的一块内脏炸开,溅出腥臭的血水。

“老蝙蝠,你的脏腑续命术又有长进嘛。”龙眼鸡忽然嚷道,冲我使了个眼色,“只是千万小心,别让他找到你的要害。万一被螭枪射中修炼的命门,你就完了。”

蝙蝠老妖怒吼:“龙眼鸡,你竟敢私助外敌!老夫一定要禀告魔主大人,到时连龙眼雀也保不了你!”

龙眼鸡满脸愕然无辜:“指挥使大人,我好心提醒你,怎么变成助敌了?我又没把你要害就在双眼的秘密说出去。”

蝙蝠老妖气得七窍生烟,怪叫一声,背上绽出双翅,远远地飞逃出去。说时迟,那时快,我的螭枪已经激射而出,追上蝙蝠老妖,射碎了他的左眼。

蝙蝠老妖吃痛惨叫,骨杖在空中虚点,杖头上的一块内脏炸开,花花绿绿的秽气冲出,形成弥漫气幕,遮掩住了他的行藏。“嘶”的一声,一只硕大无朋的利爪撕开气幕,探伸出来抓向我。

“轰!”我刚猛绝伦的一拳击碎利爪,“卷”字诀掀翻气幕,再施“刺”字诀,顷刻潜入蝙蝠老妖身侧,射出螭枪。

“裂脏碎血焚身大法!”蝙蝠老妖凄厉尖叫,在螭枪接近的刹那,浑身自动炸成一蓬血雨,一只红通通的右眼珠随着四溅的血肉喷出,向外逃窜。

白茫茫的剑气凌空斩过,将眼珠击得粉碎。甘柠真挥动三千弱水剑,滔滔弱水倾泻奔腾,像一匹绮丽的虹带,横跨天际,强行在密密麻麻的妖群里冲出了一个缺口。

“向下!走水路!”我一拍绞杀,趁蝙蝠老妖被杀,妖怪们愣神之际,果断俯冲入湖。水花喷溅,直没过顶,我兀自听到龙眼鸡在岸上大喊:“切莫妄动,小心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急速下潜了近百丈,湖水依然深不见底。五颜六色的水草蔓生,奇石林立,桥墩遍布,如同一片片茂密山林。水浪向后急促涌动,绞杀收拢风翼,尾巴在水中灵活拍动,宛如一条滑不溜丢的游鱼,载着我们飞速穿梭。

幽暗冰冷的湖水包裹着全身,将外界的喊杀声彻底隔绝。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流划过耳边的咕噜声和我们三人的心跳。我回头看了一眼甘柠真,她雪白的道袍在水中轻轻漾开,如同绽放的睡莲。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上,还残留着方才战斗的凛然,但眉宇间却锁着一丝化不开的忧虑与复杂。

我知道,她还在为我们之前那番对话而心神不宁。而我,何尝不是?那句“像现在这样,也很好”,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心里。很好?哪里好了?我心里憋着一股邪火,一股混杂着欲望、不甘、嫉妒和占有欲的邪火。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身体,那纤细的腰肢,被水流勾勒出的饱满胸脯,我体内的血液就开始不听话地奔涌。

“找个地方躲一下,恢复法力。”我找了个借口,操控绞杀钻入一个巨大的、被水流冲刷成中空的桥墩里。这里空间不大,刚好能容纳我们两人和缩小后的绞杀。光线从桥墩的裂缝中透入,在浑浊的水中形成一道道光柱,无数微小的浮游生物在光柱中飞舞。

甘柠真点点头,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开始调息。她那恬静而圣洁的模样,让我心中的邪火烧得更旺了。我就是要撕碎这份圣洁,让她在我身下哭泣、求饶、绽放出最淫靡的姿态。

我凑了过去,几乎是贴着她的身体坐下。她立刻察觉到了,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但没有睁开眼,只是身体微微绷紧。

“小真真,”我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的耳垂,“你刚才说,像现在这样很好?”

她身体一颤,依旧闭着眼,声音有些发飘:“林飞,别说了……现在不是时候。”

“不是时候?”我冷笑一声,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她的手腕冰凉而光滑,像一块上好的美玉。她惊呼一声,终于睁开了眼,美眸中满是惊慌和不解。

“我告诉你什么是时候!”我心里的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另一只手猛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拽进我怀里。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淡淡的幽香,隔着湿透的道袍传来。

“你……你疯了!”甘柠真挣扎起来,但她的力气如何能与我相比?我将她死死地按在怀里,嘴唇粗暴地压了上去。

“唔……嗯……”她的反抗被我尽数吞没。她的嘴唇柔软而冰凉,带着湖水的清冽和她独有的甘甜。我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霸道地闯了进去,追逐、舔舐、吮吸着她惊慌失措的小舌。她起初还在拼命挣扎,用拳头捶打我的胸膛,但很快,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一吻终了,她已是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水汪汪地看着我,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拉出一条银丝。

“你不是说此生再也与男女之爱无缘吗?”我喘着粗气,手指划过她光滑的脸颊,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你的身体,你的心,都只能属于我林飞!”

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双手开始在她玲珑浮凸的娇躯上游走。湿透的道袍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反而比赤裸更具诱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轮廓,不大不小,却挺拔得惊人。我的手掌覆盖上去,隔着布料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

“啊……不要……”甘柠真羞愤欲死,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但这种羞怯的抵抗,在我眼中却是最猛烈的春药。

我三下五除二,撕开了她身上那件象征着清虚天弟子身份的雪白道袍。道袍在水中飘散开来,如同破碎的云朵。她里面只穿着一件素色的亵衣,同样被水浸透,紧紧包裹着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她的肌肤白得像雪,在幽暗的水光下泛着一层迷人的光晕。那对玉乳坚挺地耸立着,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的红梅,在冰冷的湖水中瑟缩着,显得格外娇嫩可爱。

我的目光让她无所遁形,她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双手环胸,想要遮挡住自己的身体。但我怎么会让她如愿?我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头顶的石壁上,然后低下头,将她胸前的一点嫣红含入口中。

“嗯啊!”甘柠真全身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弓,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快感从胸口传遍四肢百骸。我的舌头灵巧地舔舐、打圈、吸吮着那颗小小的蓓蕾。它在我的口中迅速地涨大、变硬,颜色也愈发鲜艳。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跳的擂鼓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我一边玩弄着她胸前的娇嫩,一边将另一只手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她立刻察覺到我的意圖,雙腿夾得更緊了,身體扭動著,想要躲開我那隻罪惡的手。

“小真真,放松点,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我用充满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却毫不留情地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

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底裤,我触摸到了那片湿润温热的所在。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显然,这位嘴上说着不要的仙子,身体却比谁都诚实。我用指尖轻轻地在那片饱满的肉阜上打着圈,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

然后,我毫不犹豫地扯下了她最后一道防线。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绝美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茂密的黑色芳草覆盖着微微隆起的神秘地带,中间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闭合着,缝隙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

我欣赏着这绝世美景,然后低下头,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芳草萋萋的秘境。

“不……不要……那里脏……”甘柠真彻底崩溃了,羞耻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在湖水中晕开。她无法想象,自己最私密、最羞于示人的地方,竟然被一个男人如此亵渎。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伸出舌头,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上轻轻舔舐起来。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湖水味道的奇特腥咸味,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我的舌尖灵巧地探寻着,舔过饱满的花唇,最终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阴蒂。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紧闭的穴口涌出,将周围的芳草打湿得更加泥泞。

我的舌头开始疯狂地攻击那颗小小的珍珠,时而轻舔,时而重吮,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画着圈。甘柠真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痉挛,双手死死地抓着石壁,指甲在坚硬的岩石上划出一道道白痕。她的口中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和哭泣:“呜呜……林飞……你这个混蛋……啊……停下……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呢!”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俏脸,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我伸出两根手指,沾染着她那粘稠湿滑的淫水,然后对准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嫩穴,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咿呀!”甘柠真痛呼一声,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狭窄,我的两根手指进去都显得有些困难。穴内的嫩肉层层叠叠,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手指,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开始在她的体内抽动起来,手指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用指尖去寻找那传说中的神秘凸起。甘柠真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起伏,口中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放浪,越来越大声。

“嗯……啊……好深……要被你……弄坏了……啊……”

就在她快要被我用手指玩到高潮的时候,我猛地抽出了手指,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

“小真真,看着我,”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你的身体,你的嫩穴,都只能被我这根鸡巴操!”

说完,我挺起腰,那狰狞的龟头顶开了湿滑的花唇,狠狠地撞在了那层代表着她纯洁的薄膜上。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甘柠真疼得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再次发力,整根硕大的阴茎,势如破竹般地捅进了她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

“噗嗤”一声,温热的鲜血混合着淫水,从我们结合处流出,在幽暗的湖水中染开一小片凄美的嫣红。

太紧了!她的嫩穴紧得就像一张小嘴,死死地咬着我的肉棒,让我几乎无法动弹。穴壁上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收缩,带给我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我低头看着我们紧密相连的下体,看着我那根粗大的阴茎,是如何被她那小小的嫩穴吞没,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她痛苦而又压抑的呻吟。她的处女穴是如此的干涩、紧致,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用砂纸在打磨一般。但我知道,只要度过最初的疼痛,接下来的,便是无尽的极乐。

“放松点,小真真,很快你就会舒服了。”我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一边用手揉捏着她那对饱满的玉乳。

随着我的抽插,她的嫩穴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整个甬道都变得湿滑泥泞。我的抽插也变得越来越顺畅,越来越快。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谱写出一曲淫靡的乐章。

甘柠真的身体渐渐地适应了我的尺寸和节奏,痛苦的表情慢慢被迷离的快感所取代。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纤细的腰肢开始配合着我的动作,主动地迎合、扭动。

“啊……嗯……林飞……你好大……好厉害……要被你……操死了……”她口中开始发出一些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语。

“骚货,喜欢被我操吗?”我一边用力地顶弄着她的子宫口,一边用粗俗的语言羞辱着她,“你这个外表清纯的仙子,没想到身体这么淫荡,这么会吸男人的鸡巴!”

“呜呜……我不是……啊……不要说了……嗯啊……就是那里……再重点……”

在我的猛烈攻击下,甘柠真的身体开始出现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她的小腹不断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们的下体都浇得湿透。

“我要……要到了……啊啊啊……”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她的嫩穴深处传来,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让我爽得差点当场射精。

我知道,她高潮了。而且是前所vei有过的,最强烈的潮吹。

浑浊的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和我的前列腺液,将我们周围的湖水都染得一片白浊。

看着她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抽搐、失神的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要将她送上一个又一个快感的高峰。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甘柠真又连续高潮了两次,整个人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我的怀里,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真真,我也要射了!”我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精关,对准了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嗯……!”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将亿万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的精液充满了她的子宫,然后又从她的穴口溢出,混合着她的淫水和处子血,在湖水中慢慢散开。

两个多时辰后,水流渐渐迅疾,浪头变大,水色暗暗发蓝,微带咸味,已快到入海口了。

我和甘柠真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只是她那件雪白的道袍已经在我刚才的粗暴下撕裂,只能勉强蔽体。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和羞涩。我心里既得意,又有些怜惜。

“龙眼鸡这小子挺够意思,以前没白疼他。”我打破了沉默,临近金乌海,我心里既紧张,又有些如释重负。

甘柠真身子一颤,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但愿他事后不会受到楚度的责难。”她侧首望着我,眼神复杂无比,那里面有羞、有怨、有恨,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依赖和认命。她又道:“不过我有些奇怪,以楚度的心性,上次为什么不杀你,反和你结伴同行清虚天?”

我犹豫了一下,将老太婆师父和楚度的纠葛简单道来。“恐怕是为了师父的关系。”我隐隐觉出,楚度对我没有太大的敌意,相反还有些亲厚,否则不会指点我的法术。

甘柠真沉吟道:“楚度或者是一个无情无义之徒;或者和你师父的关系,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我一愣,甘柠真接着道:“以楚度今时今日的势力,想要找出你师父斩草除根,当非难事。更不会白白放过你。除非,他对你师父还存了几分旧情。”

既然对师父有情,当初又为什么要害她呢?想起楚度与拓拔峰决战前的留言,我不由得一阵惑然。

水压忽而剧增,一道道炫目的碧芒从远处射来,照得藻草晶莹剔透,翠光莹莹。几千头望月鲛犀妖兽缓缓游来,目光如矩,兽背上跨坐着顶盔带甲的虾兵蟹将,将前路堵得插翅难飞。

为首的水妖面色靛蓝,头大如斗,虬结的须发上缠绕着一条条彩纹海蛇,宽扁的蛇头高高昂起,蠢蠢欲动。蓝脸水妖左边的一员妖将身材魁梧,脸如重枣,牵着十多头奇形怪状的海兽,有的大如巨峰,有的小如弹丸,有的多眼多足,有的好像一团混沌的肉球……它们无一不是具备避水奇效的强悍海兽,身侧如同布下一层透明的壁障,滴水难近。蓝脸水妖右首是一个军师打扮的黑脸龟妖,三绺短须,面目奸诈。他似乎认出了我,眼珠乱转,伸手悄悄向背后厚重的龟壳摸去。

“来者何人?速速出示通行令牌,否则杀无赦!”蓝脸水妖双目凶光闪闪,声音却是从他须发上的一条海蛇口中发出来的,数百名水妖迅速围逼过来。

我急忙赔笑:“我们是第九军龙眼鸡统帅的亲兵,特地赶往金乌海,有紧急军情禀告魔主大人。”

“本神君可不管你们是谁的亲兵!”蓝脸水妖发际的一条海蛇盘旋上升,弓起身,嘶嘶道:“魔主大人颁布严令,没有通行令牌,这片水域禁止任何人、妖出入。”

难道只能硬闯?我放眼望去,前方妖头撺动,重重布防,绵延数十海里,不知埋伏了多少水妖。再往后,是密密麻麻的金链银钩大网,层次分明地悬浮在水中,死死封锁住了入海口。

“咦,这不是小林子吗?”黑脸龟妖突然迎上前来,满脸谄笑:“我还当你跟着碧大王攻打脉经海殿呢。”

我一头雾水,搞不清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龟妖回过头去,对蓝脸水妖道:“小林子昔日在冰海和我同殿为臣,是海龙王碧潮戈大人最贴心的侍从,不是什么外人。”又暗暗朝我使了个眼色:“小林子,还不快来拜见魔刹天亡狱海的千巳神君?”

同殿为臣?这个龟妖是碧大哥的手下?我心中一动,依言向蓝脸水妖作揖行礼。

千巳神君似乎和碧大哥有些交情,神色缓和下来,弓起的海蛇懒洋洋地蜷起:“原来是碧老哥的属下。”摆摆手,逼上来的水妖们立刻散去。

龟妖亲热地握住我的手,言笑晏晏:“咱们哥俩可有好久不见啦。听说你奉了碧大王的密令外出,怎么去了龙眼鸡那儿?”宽袖拂过,一块硬邦邦的东西偷偷塞进了我的手心。

“老哥见谅,军情大事,我也不方便透露。”我斜瞥一眼,不露声色地合上手掌,心头一阵窃喜。这是一块圆形玄铁令牌,牌上镌刻着一棵高耸入云,傲岸雄伟的苍劲古树,枝干似铁,霜皮龙鳞,满树奇花似雪,盛放着不可一世的狂烈恣意。

千巳神君看了看我,须上虬结的一条海蛇摇摇脑袋:“不是本君不给碧老哥面子。”另一条海蛇接道:“没有通行令牌,本君岂敢徇私放行?”发顶心的一条海蛇曲身如环,吐着红芯:“万一魔主怪责下来,谁也吃罪不起。”

龟妖对我微微颔首,我笑道:“是小人的不是。先前一时糊涂,竟然忘了龙眼鸡统帅交付在下的信物。莫非此物就是通行令牌?”大大方方地拿出玄铁令牌,递了过去。

千巳神君发丝抽动,一条海蛇弹射而起,衔住令牌:“令牌验明无误,放行。”一条海蛇衔回令牌,探首递还给我,精光闪闪的蛇眼如同虚室生电,盯着我看了片刻,又扫了一眼我身旁低眉顺眼的甘柠真,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的戏谑,阴森森地道:“本神君认牌不认人。否则光凭你身边的那个女人,就休想生离此处。”另一条海蛇冰冷的身躯擦过我的耳垂,声音悄不可闻:“碧老哥的恩情,本神君算是偿还了。”

我身躯猛地一震,刚要辩解一番,千巳神君已经率领妖兵们潮水般退去。一条条吞吐盘踞的海蛇,依稀还在视线中晃动,残影久久不去。我心生忌惮,千巳神君的修为比起四大妖王,恐怕也差不了多少。

“小的恭送林公子一程。”龟妖垂手立在身旁,一改先前嬉笑之态,毕恭毕敬地道:“海龙王大人早已料定,公子会为了海姬赶来金乌海。所以嘱咐小的们仔细留意,务必竭尽所能,相助公子。”

“碧大哥有心了。”我感动地道,颇为过意不去:“我担心千巳神君已经看出了些什么。”

“神君自然不是好糊弄的。”龟妖有意无意地瞄了一眼甘柠真,狡黠地笑了笑,领着我们向前游去,“好在海龙王大人很久以前,对神君有过指点修炼之恩。所以只要大家做足场面文章,交代得过去就行了。认牌不认人,这可是魔主大人的口谕啊。有了这枚通行令牌,公子便可径直进入金乌海的脉经海殿。”

“海姬现在怎么样了?”

“魔主和海龙王大人亲自率军主攻,脉经海殿已被攻陷,海姬和几百个女武神逃入怨渊,生死不知。”龟妖凑近我耳朵,低声道,一面向巡逻而过的水妖们亲切打着招呼。

我心头一沉:“楚度亲自进攻脉经海殿?他如今还在那里?”

龟妖叹息道:“兴许魔主已经离开了,公子但尽人事吧。”

我无言苦笑,如果楚度还在脉经海殿,此行几乎没有成功的希望。但愿他已经转战其它战场。四周围,水妖们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密防得滴水不漏。一片片金链银钩大网横截在前,光芒闪耀下,流动的水凝固了,柔软的水波变得坚硬无比,宛如重重晶莹剔透的冰墙。

“这些金汤固流网以奇门四千三百二十局法分布,深具道阵玄奥,将入海口附近的海水变得坚逾精钢,刀枪难破。”龟妖示意我出示令牌,水妖们纷纷拉起金链银钩大网,露出一条波光潋滟的水道。

“顺水道而入,便是金乌海。公子一路小心,小的职责所限,无法再相送了。”龟妖的声音渐渐远去,水妖们重新拉合大网。回首来路,赫然变成了壁垒森森的坚固水墙。

“哗!”浪头急湍扑来,暗流汹涌,我们终于进入了金乌海。临近拂晓,深海处依然幽暗无光。凭借令牌,我们通过了一队队巡逻妖兵的盘查,直抵海底。

波光闪闪,整片海床如同耀眼的黄金,光芒交汇,灿烂不可方物。水中映烁着纵横交错的金线,交织成繁密图案,照得我眼睛发花。

脉经海殿就沐浴在这片金色中。

“护殿的天脉地经大阵已经被破。”指着海床上闪耀的金芒图案,甘柠真道:“否则脉经海殿四周滴水难近,如同包裹了一层无形的避水障壁。”

“小真真,你真的准备和我一起进去?你没有必要这么做。”我跃下绞杀,望着不远处的脉经海-经海殿,心中矛盾之极。再进一步,她就彻底没有了回头的余地。刚才的占有,是欲望驱使,但此刻,我却不愿她真的为我而死。

甘柠真从容地看着我,那双曾充满慌乱和羞愤的眸子,此刻却异常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她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从那眼神里,读懂了她的决绝。

我哑然失笑:“我不该这么问的,走吧。有你这个美人陪葬,老子知足了!”

甘柠真淡淡地道:“我可不愿做你的陪葬。活着进去,就要活着出来。”

彼此凝视片刻,我心志一坚,毅然向脉经海殿走去。

这座经历浩劫的殿宇,像坠落在海底的一轮金乌,辉煌却又残暮。宏伟的宫粱几乎完全坍塌,碎瓦满地。雄壮的殿院前,左面的巨柱断折,半截垂落下来,在海浪中发出嘎吱的呻吟。华丽的高墙伤痕累累,洞创遍生,墙砖上五彩缤纷的精美雕刻纹案,更衬出断垣残壁的荒凉。

妖怪们在殿门口进进出出,缺损一角的殿匾无力地躺在黄金阶梯上,被无数双脚踩过,匾上“脉经海殿”四个大字,黯淡得如同皱纹横生的老脸。

出示了令牌,一路畅通无阻,也没有见到楚度,这让我庆幸不已。重重殿宇内,处处狼藉,箱翻柜倒,屏裂案碎,名贵的珍珠、玳瑁、珊瑚凌乱散落。冰凉的地面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女武神的尸体,一张张浮肿苍白的脸如同被揉烂的面团,散发阵阵异味。有的女武神浑身赤裸,下体肿烂不堪,显然被妖怪强暴。

“这里是镇邪殿,倚海沟而建,据说直接通往怨渊。”穿过珠帘回廊,甘柠真打量着对面一座造型奇特的殿宇,说道。和那些奢丽华美的宫殿不同,镇邪殿灰蒙蒙的,以毫不起眼的岩板砌建,上方穹顶圆弧,下方八角平边,层层向上的台阶有规律地错落分开,无一例外地刻着“禁”字。

殿门半敞,一具血肉模糊的女武神尸体仰卧在门槛上,瞪着死鱼般的双目向天,小腹插满剑戟。甘柠真弯下腰,轻轻合上她犹自圆睁的眼睛。沿着干涸的眼眶,两行紫黑色的血渍蜿蜒凝结。

我涩声道:“不是刀俎,便是鱼肉。没有第三条路。”

甘柠真凛然抚剑:“你我今日而来,不正是为了寻找第三条路么?”

“天道无情,适者生存。与其苦苦挣扎寻找莫须有的第三条路,不如变鱼肉为刀俎。”我深吸了一口气,跨过高高的门槛。绞杀迅速变小,钻入我的耳孔。

大殿内,百来个妖将肃声环立,目光纷纷投聚到我们身上。一个孤峭高挺的身影立在中央,白衣雪冠,黑发垂肩,俯首盯着殿心的一口奇特海井出神,正是海龙王碧潮戈。

我胸口悬着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地,我们的运气不错,楚度应该已经离开了脉经海殿,否则在这里主事的就不会是碧大哥。

“你们先出去。”碧潮戈头也不回,沉声道。

“她怎么来了?这个人不是甘……”一个背生刺鳍的妖将指着甘柠真,震惊地叫嚷起来。话还没说完,咽喉喷溅出一抹鲜血,头颅飞起,砰地滚落在殿角。

碧潮戈缓缓收回手掌,森然道:“不听军令者,斩。”

妖将们面面向觑,带着各种猜疑、惊讶、不满的表情,鱼贯而出。碧潮戈袖子一拂,殿门轰然关闭。他转过头,脸上浮出温暖的笑意:“飞弟,你终于还是来了。”

“碧大哥,我……”我内疚得一时无言以对。碧潮戈斩杀妖将,私放我们入殿,势必会激怒楚度,带来难以预测的后果。

碧潮戈断然摆手:“你我兄弟,无需多言。我们这一次奇袭罗生天,千万大军共分十路,齐头并进。夜流冰和悲喜和尚率恍惚中,四周的景物消失了,我似乎猛地一头栽进井内,在无穷无尽的黑暗沟道里向下坠落。失重感攫住了每一寸心神,冰冷的死寂从四面八方涌来。就在我以为神魂将要被这无尽的黑暗彻底吞噬撕裂时,眼前豁然一亮,坠落感戛然而止。我发现自己悬浮在一片幽暗无声的深海之中,四周是死寂的、墨绿色的水,巨大的水压仿佛要将我的身体碾碎。这里就是怨渊?楚度就是在这里面追击海姬?一个念头刚刚升起,我便看到不远处,甘柠真同样悬浮在那里,她双目紧闭,似乎也陷入了这场诡异的神识之旅。她是怎么进来的?或许是刚才她察觉到我的异状,情急之下一只手搭在了我的手臂上,神识被井口的力量一同拽了进来。在这片死寂的深海里,我们仿佛是宇宙间仅存的两个活物,孤独而无助。一股莫名的恐惧和更强烈的占有欲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或许我们下一刻就会死在这里,被那未知的恐怖存在撕成碎片。在死前,我只想彻彻底底地拥有她!我猛地向她游去,在这片诡异的水下世界里,动作却毫不受阻。我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她惊得睁开双眼,眸子里满是错愕和慌乱。我不管不顾,低头就吻上了她冰凉的嘴唇。她的唇瓣带着一丝海水的咸涩,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她起初还在挣扎,用拳头捶打着我的胸膛,但在这巨大的水压和绝对的死寂中,她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粗暴地探了进去,与她的小舌纠缠、吮吸。一股原始的、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如火山般爆发。我的手开始在她玲珑浮凸的身体上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衣衫,抚摸着她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剧烈地颤抖着,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别的什么。我将她紧紧压在一块巨大的海底岩石上,一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撕开了她身前的衣物。她那对完美无瑕的、饱满挺翘的雪白乳房瞬间暴露在这幽暗的海水中,顶端的两点嫣红像是最诱人的果实,在冰冷的水流中微微颤动。我的吻离开她的唇,一路向下,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尖。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一点冰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我的嘴里迅速地变硬、挺立。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身体猛地一弓,像被电流击中。她的挣扎变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我受到了巨大的鼓舞,双手向下探去,轻易地剥去了她最后的遮蔽。在那片神秘的幽谷之间,触手一片滑腻。我毫不犹豫地用手指探了进去。她浑身一僵,一股湿热的暖流立刻从她腿间涌出,在这冰冷的海水中形成了一小片暧-昧的温热区域。她已经湿透了。我再也无法忍耐,挺身挤入她的双腿之间。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只有最原始的占有。我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泥泞湿滑的穴-口,猛地向上一顶!“唔!”甘柠真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感觉到了一层明显的阻碍,那是她身为处-子的证明。我心中没有半分怜惜,只有征服的快感。我腰部再次发力,伴随着一声仿佛撕裂锦帛的轻响,那层薄膜被我悍然贯穿,我的整根巨-物完全没入了她紧窄温热的甬-道深处。她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后背,口中发出不成调的、既痛苦又带着一丝奇异快感的呜咽。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是如何紧紧地包裹、绞缠着我,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几乎要当场射-精。我开始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淫-水和一丝嫣红的血迹,在墨绿色的海水中漾开;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她的双腿无力地缠上了我的腰,身体随着我的冲撞而剧烈地摇晃。起初的痛苦早已被一波波席卷而来的快感所取代,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口中溢出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荡。“啊……啊……林飞……你这个……混蛋……嗯啊……”在这片与世隔绝的深海怨渊中,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誓言,完全沉沦在了这场突如其来的、狂野的性-爱之中。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穴-内的软-肉一阵阵地收缩,我知道她快要到了。我加快了冲撞的速度,每一次都更深、更重,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啊——!”伴随着一声尖锐的、穿透灵魂的叫喊,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在我的怀里,只有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着。我也在她的高-潮中达到了顶点,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湿热的身体最深处。我们在这片死寂的海底紧紧相拥,灵与肉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交融。然而,就在这片刻的温存中,一股令人心魂俱裂的恐怖威压从深渊的更下方传来,仿佛有一个沉睡的古神被我们的动静惊醒。那感觉,就像是末日降临!

在哪里

在哪里

“飞弟!你怎么了?”耳畔传来碧潮戈的暴喝。紧接着,无数钟声轰鸣,或清越激昂,或浑厚悠远,令人心惊神悸。我幡然清醒,那片幽暗的深海、那具温热的娇躯、那极致的交合感,如潮水般退去。我下意识地向后退去,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浑身冷汗涔涔,失声大叫:“怎地如此古怪?”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跳如鼓,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甘柠真。只见她也同样是俏脸煞白,呼吸急促,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那微微红肿的嘴唇和双颊上尚未褪尽的潮红,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神识交合并非我的幻觉。她也经历了!“古怪?怎么我感觉不出来?”甘柠真久久注视井内,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慌乱,像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此时,井壁上刻的黄钟大吕犹如活物一般,频频晃动,齐齐发出敲金击玉的声响。好一会,才渐渐停歇下来。碧潮戈轻拍井壁,黄钟大吕复又摇晃鸣动。“这些黑白色的卵石是极为罕见的鸣石,产于吉祥天天壑的星宿海海底。轻敲鸣石,响声可传十里,再刻上暗蕴符篆法力的黄钟大吕,可以收到镇邪清心的奇效。”碧潮戈解释着,奇怪地望着我们俩:“我见你突然目光呆滞,神色浑噩,连柠真仙子也是一脸煞白,所以拍击鸣石,使你们尽快恢复神智。以你们如今的法力,怎会双双心神被摄?飞弟,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我茫然摇头,心乱如麻,那真实的触感和她体内滚烫的湿热仿佛还残留在我的身体上。我急忙以神识与螭交流:“井下到底有什么古怪?刚才好像魂魄都被吸了进去,我和她……我们……”螭沉思了一会,以从未有过的郑重口气道:“我只知道,那是一个超越你我想象的存在。以你神识内的漩涡惊人的吸噬力量,都会心神被摄,它的恐怖可见一斑。至于为何连她也被卷入,恐怕是你们神识相连,被那存在当成了一体。别忘了,这仅仅是怨渊的入口通道,你无意碰触到了它延伸出来的冰山一角而已。”幸灾乐祸地干笑一声:“当然也只有你能碰触,没有特殊的神识,别人想……”碰还碰不到呢。”

  我心中微寒,碧潮戈又指着井栏五芒星角翘立的刀、剑、枪、锤、斧,道:“这些也不是装饰用的,它们本是神兵利器,被三昧真火炼化后,取其精气为胎,裹以上古的玉辟邪重新炼制,专破邪煞血光。”

  他探手向殿角的妖尸虚按,一道血泉从妖怪的颈腔喷出,投向井口。刀剑枪锤斧顿时冒出万道霞光,千条瑞气,将血水蒸发得干干净净。

  甘柠真道:“这座镇邪殿以奇门八法的格局而建,也有镇邪压凶的妙用。光是刻在石阶上的几千个‘禁’字,足以禁锢邪物。”目光扫过四壁,壁上凸起无数稀奇古怪的水纹云图,似在隐隐流动。

  我问道:“难道怨渊里真有什么邪物需要镇压?何为邪物?”心中疑惑,以脉经海殿的实力,就算是黄泉天里的鬼魂跑出来,也能对付。

  碧潮戈沉声道:“正因为不知何物,才更可怕。在魔主进入之前,我等欲往井中遣入百头凶厉强横的妖兽,以探虚实。谁料这些妖兽宁可被我们杀死,也不肯入井。”

  我闭目沉思,迷空岛也是死亡禁地,但楚度仅仅花了几个时辰,便轻松出入,如今深入怨渊,却两天没有消息。莫非他也被困怨渊,束手无策,甚至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楚度能活着出来吗?”我蓦然睁开眼,下意识地问道。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出脑海:四大妖王中,碧潮戈是我的生死兄弟,龙眼雀又和我交好,一旦楚度身亡,再设法杀了夜流冰、悲喜和尚,魔刹天的千万妖军就有希望成为我最强大的靠山。

  “你若想扼杀魔主生还的希望,倒是有一个办法。”碧潮戈目光闪动,紧紧盯着我,“彻底封印这口井!”

  我喉头发干:“大哥说笑了。”

  碧潮戈沉默良久,道:“如果不得不选择,大哥自然站在你这一边。但这口井无法封死,魔主已经试过了。不过……”

  他深深地注视着我:“我知道,这个世上有一件奇宝可以将井口彻底封印。”

  “是什么?”我听到自己嘶哑、颤抖、急促的声音。

  “息壤!”

  我的心忍不住怦怦直跳,就像上天突然把诱惑的庞大金山送到一个穷鬼面前,偏偏只能眼睁睁地看,不能伸手去拿。我摇摇头:“海姬还在里面,我不能这么做。”

  心中生出一丝遗憾,如果海姬不在怨渊,我也许立刻会成为北境最有权势的人物之一,成为高高在上的刀俎。

  “你我都清楚,连魔主也难以脱困,海姬活下来的希望更是微乎其微。何况,就算你运气通天,将海姬救出怨渊,你以为能活着逃出罗生天吗?”碧潮戈森然指向殿外:“海姬不比甘柠真,她是重矢之的,外面的妖军绝对不可能放你们离开,大哥也帮不了你。”

  我默然半晌,涩声道:“我既然来了,本就打算拼命的。”

  “你想清楚了?”碧潮戈意味深长地道:“在这里等待,或许更好。”

  我明白他的言外之意,绝然道:“兴许海姬已经死了,但我的心不能死。”

  碧潮戈轻叹一声,从袖中抽出一卷泛黄的古旧典籍,递给我:“这是我们从藏经殿里搜出来的,脉经海殿第二代宗主海沁颜的日志。两亿多年前,她是北境公认的第一高手。并以天纵之材,融贯术理玄法,自创一门经脉化身的绝学,成为天下首屈一指的玄师,被誉为游刃生死轮回,通晓鬼神阴阳的半仙。在这册日志的最后,有海沁颜亲笔手书的关于怨渊的记载,可惜并不完整。”

  “两亿年前的第一高手兼玄师?”我接过日志,触手轻柔,绢丝为页,封面上黑渍斑斑,用指甲轻轻一刮,居然是凝结的血污。

  匆匆翻到日志后面,末尾一页的顶端,赫然写着“怨渊”两个清秀小字。而前面几页被完全扯去,只留下几缕参差不齐的绢丝,依稀还能辨认出边上一个“怨”字的左半截。

  关于怨渊的记载并不多,写得混乱不堪,断断续续。与其说是日志,不如说是一个人的梦呓来得更贴切。

  第一行是这些写的:“它们,或者是它没有死,我感觉得到。”

  下面几行被墨汁涂抹掉了,后面续写道:“今日,镇邪殿修建完毕,但我始终无法心安。怨渊到底是什么?和它或者它们有关吗?俯视井口,我觉得有魂飞魄散的错觉。这些日子,我修炼的心境出现了窒碍。”

  中间突兀地写着大大的:“罪孽!代价!”

  “我必须进入怨渊,一探究竟,否则修行将止步不前。经脉化身可以保我进出黄泉天,但能安然进入怨渊吗?我毫无把握。”

  “初一,焚香,沐浴,净衣。午时三刻,天地交泰,进入怨渊。临行前,心绪不宁,患得患失。生为玄师,本该勘破生死,无喜无怖,我究竟在害怕什么?”

  接下来的字迹异常潦草,好半天才能分辨出来:“这不可能!太荒谬了!”

  “为什么?难道经脉化身失效了?”

  “天啊,魔刹天的妖怪攻占了脉经海殿?潮水般的妖怪涌入宫殿……女武神一个个浴血倒下……为什么我无法出手?幻视还是噩梦……或是报应?”

  再往下的记载更为混乱,每个字大小不一,错落涂鸦,完全看不清楚。我觉得它们就像一个惊悸的魂魄,上下跌宕,疯狂挣扎,随时会被惊惶的巨浪吞没。

  中间有两句好像是:“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吗?依然是幻觉?”

  “我究竟在哪里?”记载至此突然中止,“里”字最后几笔歪歪斜斜,突兀地划过页缘,似是一只溺水的手想要死死抓紧浮木,却力有不逮,只留下几缕深深的抓痕。

  我心潮起伏,呆呆地望着碧潮戈:“海沁颜她,她从怨渊生还了?”既然日志里清晰记载了海沁颜进入怨渊的过程,那么这本日志的存在,无疑便是她成功脱困的证明。

  甘柠真和碧潮戈对视一眼,前者道:“林飞,你知道什么是经脉化身吗?那是用奇经八脉融入精血,炼出的第二个自己,拥有独立的肉体,也被称作身外身。海沁颜的本体可能并没有进入怨渊,而是以身外身进入。身外身所经历的一切,本体同样可以真实地感受到,并写进日志。”

  第二个自己?我心头一震,海沁颜的经脉化身岂不是和我与龙蝶相似?甘柠真又道:“即使身外身在怨渊消亡,海沁颜的本体也不会死,最多只是重创。”

  “但她的本体还是死了。”碧潮戈接着道:“我们查阅了脉经海殿大量的秘典,里面记载第二代宗主海沁颜某日在镇邪殿静坐,突然发疯,吐血暴毙而亡。日期和她进入怨渊十分吻合,日志封面的血渍也证明了这一点。”

  “也就是说,当年,海沁颜的身外身进入怨渊,本体于镇邪殿撰写日志,录下身外身的遭遇。最后的结果是身外身灭亡,本体也在同时死亡。”甘柠真道。

  我越听越心惊,从海沁颜的日志看,身外身竟然可以令她出入黄泉天,的确确称得上是游刃生死轮回,通宵鬼神阴阳。而海沁颜如此神通广大,最终还是饮恨怨渊。

  “不对!”我猛然想起一事,指着日志大叫,“她怎么会知道魔刹天的妖军攻占了脉经海殿?这不可能!太荒谬了!”

  试问一个两亿年前的死人,怎么可能目睹今时魔刹天剿灭脉经海殿的一幕?我不住摇头,蓦地呆若木鸡,目光落在海沁颜进入怨渊后,在日志里写下的第一句话:“这不可能!太荒谬了!”

  刹时,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第二个自己,同样对怨渊敏锐的精神触感,冥冥中,仿佛注定了我和海沁颜要经历同样的命运。

  “只有一个解释。”甘柠真沉吟道:“海沁颜身为玄师,所以在怨渊预见到了日后脉经海殿沦陷的一幕?”

  我直翻白眼:“你在开玩笑?谁能预见两亿年后的事?神仙也做不到!否则海沁颜早算出自己的阳寿,远远避开怨渊了。”

  “魔主正是看到了这一句话,才毅然抛下一切,追入怨渊的。”碧潮戈神情有些不安,“如果这是海沁颜进入怨渊后产生的幻视,那未免太诡异了。”

  “可能只是一个巧合。”甘柠真沉吟道:“日志中的‘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提到‘罪孽’、‘代价’?为什么说妖军攻占脉经海殿是报应?还有最后两段话,我不太明白,似乎海沁颜自己也搞不清楚是否从怨渊脱困。”

  “不错!”我沉声道:“也许海沁颜的本体进入怨渊,身外身留在镇邪殿呢?也许她逃出了怨渊,却因受伤过重,吐血而死。”

  碧潮戈道:“从最后几段看,海沁颜的神智分明已经崩溃。天下第一高手兼玄师,竟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甘柠真道:“日志里的疑点实在太多了。前几页撕去的部分,也不知写了些什么。”

  我反复看了十多遍日志,眼睛一亮:“从进入怨渊开始,日志每一段墨迹的深浅前后相差太大,可见不是同一天写下的。也就是说,海沁颜进入怨渊后,并没有立刻死亡,至少挣扎了一段时日。”

  我精神大振,抬头看着甘柠真和碧潮戈:“海姬兴许还活着!”

  碧潮戈厉声道:“看完日志,你还打算进入怨渊?你觉得自己比炼出经脉化身的海沁颜更强吗?比当今北境的第一高手楚度更强吗?”重重按住我的肩膀,眼角微微抽搐:“飞弟,大哥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去送死!”

  我胸腔一热,反握住他的手:“我知道大哥对我情深意重。”

  两人目光交汇许久,碧潮戈缓缓松开手,叹息:“你还是要去?”

  我用力点点头:“我从来没有放弃过。”

  碧潮戈深深地看着我:“好!既然你想清楚了,大哥不拦你。”

  我豪笑一声,走到井前:“五年前,我林飞初入北境,法力低微,照样可以拼命,难道今日的林飞便不行了?大哥,如果你遇到鸠丹媚,替我照顾她。”目光瞥过甘柠真,心中一酸,陡然反手一掌,切向她的颈后动脉,试图将她打昏。

  清越的出鞘声鸣响,白茫茫的剑气掠起,将我掌刀逼退。甘柠真的三千弱水剑横在胸前,神情复杂地看着我。

  我呆了呆,摇摇头。

  她也对我摇摇头,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滚落。那滴泪珠晶莹剔透,却仿佛有千钧之重,砸在我的心上,砸得我心口一阵狂乱的绞痛。愤怒、爱怜、不甘、还有一种即将赴死前的疯狂,像无数条毒蛇在我体内乱窜,几乎要将我撕裂。

  “你……你这头倔驴!”我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下一刻,我再也无法抑制那股狂暴的冲动,猛地向前一步,不是去夺她的剑,而是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揉进我的怀里。

  “唔!”甘柠真一声闷哼,三千弱水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在这死寂的镇邪殿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的身体先是僵硬地挣扎了一下,但我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纤细的腰肢死死锁住,让她动弹不得。

  我低下头,粗暴地寻找到她微张的、带着泪水咸味的唇瓣,狠狠地吻了上去。这根本不是吻,而是一场掠夺,一场撕咬。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不带任何温柔地闯入她湿热的口腔,疯狂地搅动、吸吮,品尝着她的一切。她的泪水流得更凶了,混着我们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带着一种绝望而凄美的味道。

  碧潮戈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默默地转过身,走向大殿门口,用他那魁梧的身躯,像一尊门神一样,为我们守住这通往地狱前最后的疯狂。

  甘柠真的反抗渐渐消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她的手臂无力地环上我的脖颈,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我的吻。我们就像两只即将溺死的困兽,在沉没前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证明着彼此的存在。

  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那身圣洁的白色道袍,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道袍的布料很快就被我粗暴的动作揉得皱巴巴,我嫌它碍事,大手一探,抓住衣襟,用力一扯!

  “嘶啦——”

  清脆的裂帛声响起,那身象征着清虚天弟子身份的道袍,就这么被我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淡粉色的亵衣。甘柠真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似乎是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战栗。

  “骚货……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跟着我送死……你是不是欠肏?”我的唇离开她的嘴,贴着她敏感的耳垂,用最粗俗、最恶毒的言语低吼着,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一连串细密的疙瘩。

  “嗯……是……柠真就是欠你肏……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她在我耳边喘息着,声音破碎而淫靡,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清冷仙子的模样。她挺起胸,任由我撕开她最后的束缚。

  亵衣被扯开,两团饱满丰盈的雪白乳房猛地弹跳出来,顶端的红梅早已硬挺如珠。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口含住其中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摩擦,舌头则疯狂地打着圈舔舐。

  “啊……林飞……别……别这样……”甘柠真弓起身子,像一条被电击中的鱼,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我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大步走到殿中央那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海井旁,将她压在冰冷的羊脂玉井栏上。

  这井栏雕刻着刀、剑、枪、锤、斧,本是镇邪之物,此刻却成了我们交合的淫床。甘柠真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玉石,刺激得她又是一阵颤抖。我褪下她的亵裤,那片神秘幽静的桃源之地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花唇饱满,微微张开,早已被淫水濡湿得一片晶亮,正中央的阴蒂也已充血挺立,像一颗诱人的红豆。

  我没有丝毫犹豫,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因为愤怒和欲望而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那狰狞的龟头在昏暗的大殿中泛着紫红色的光,顶端已经溢出几滴清亮的前列腺液。

  “看着它,小真真,”我抓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握住我的阴茎,命令道,“在你跟着我跳下去之前,我要让你记住它的味道,记住它在你身体里的感觉。到了下面,就算是做鬼,你也是我林飞的母狗!”

  甘柠真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却燃起了疯狂的火焰。她顺从地张开小嘴,主动将我那灼热的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滑,舌头笨拙地舔舐着,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碰到,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更加剧烈的刺激。

  “啊……骚仙子……这就受不了了……”我低吼着,享受着她生涩的侍奉。但我没有时间了,怨渊在呼唤,死亡在等待。我一把将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井栏上,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我。

  这个姿势让她那湿滑泥泞的嫩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急切地渴求着什么。我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那诱人的缝隙,没有丝毫前戏,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

  “啊——!”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伴随着甘柠真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我的整根阴茎毫无阻碍地全部没入了她紧致温热的嫩屄深处,龟头甚至重重地撞击在了她湿滑的子宫口上。

  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她的穴肉仿佛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吮吸着我的肉棒,带给我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喜欢吗……我的好师妹……就这样被我当着大哥的面,在这镇压邪魔的鬼地方肏,是不是很刺激?”我双手抓住她浑圆的臀瓣,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嗯……啊……喜欢……林飞……用力……再用力一点……把你的东西……全都……全都灌给柠真……”甘柠真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前后摇晃,雪白的双乳在井栏上摩擦着,变得一片通红。她扭过头,发丝凌乱,俏脸潮红,眼神迷离,口中不断发出淫荡的呻吟。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肉体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在这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大哥……你听到了吗……你的弟媳,清虚天的仙子,被我肏得像条母狗一样叫……”我一边疯狂冲刺,一边故意向着碧潮戈的方向大喊,以此来宣泄心中的暴戾和绝望。

  碧潮戈的身影微微一颤,但始终没有回头。

  甘柠真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狠狠地研磨着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要去了……林飞……我要死了……不行了……”在一阵急促的呻吟后,她猛地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穴内喷涌而出,浇了我的肉棒一头一脸。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若不是我从后面抱住她,她恐怕已经滑倒在地。

  女性的高潮带来的剧烈刺激,也让我达到了顶点。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化作亿万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温暖湿滑的子宫深处。

  “呃啊——!”

  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剧烈地喘息着。大殿里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心跳和喘息声。那口通往怨渊的海井,就像一只沉默的巨兽,冷冷地注视着我们这场生死离别前的最后交合。

  片刻之后,我帮她整理好被我撕烂的衣服,虽然已经遮不住那满身的春色和我们交合过的痕迹。她也恢复了一丝清明,默默地帮我穿好裤子。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彼此凝视着对方。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里却充满了决绝和满足。

  我心志一坚,毅然向脉经海殿走去。

  这座经历浩劫的殿宇,像坠落在海底的一轮金乌,辉煌却又残暮。宏伟的宫粱几乎完全坍塌,碎瓦满地。雄壮的殿院前,左面的巨柱断折,半截垂落下来,在海浪中发出嘎吱的呻吟。华丽的高墙伤痕累累,洞创遍生,墙砖上五彩缤纷的精美雕刻纹案,更衬出断垣残壁的荒凉。

  妖怪们在殿门口进进出出,缺损一角的殿匾无力地躺在黄金阶梯上,被无数双脚踩过,匾上“脉经海殿”四个大字,黯淡得如同皱纹横生的老脸。

  出示了令牌,一路畅通无阻,也没有见到楚度,这让我庆幸不已。重重殿宇内,处处狼藉,箱翻柜倒,屏裂案碎,名贵的珍珠、玳瑁、珊瑚凌乱散落。冰凉的地面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女武神的尸体,一张张浮肿苍白的脸如同被揉烂的面团,散发阵阵异味。有的女武神浑身赤裸,下体肿烂不堪,显然被妖怪强暴。

  “这里是镇邪殿,倚海沟而建,据说直接通往怨渊。”穿过珠帘回廊,甘柠真打量着对面一座造型奇特的殿宇,说道。和那些奢丽华美的宫殿不同,镇邪殿灰蒙蒙的,以毫不起眼的岩板砌建,上方穹顶圆弧,下方八角平边,层层向上的台阶有规律地错落分开,无一例外地刻着“禁”字。

  殿门半敞,一具血肉模糊的女武神尸体仰卧在门槛上,瞪着死鱼般的双目向天,小腹插满剑戟。甘柠真弯下腰,轻轻合上她犹自圆睁的眼睛。沿着干涸的眼眶,两行紫黑色的血渍蜿蜒凝结。

  我涩声道:“不是刀俎,便是鱼肉。没有第三条路。”

  甘柠真凛然抚剑:“你我今日而来,不正是为了寻找第三条路么?”

  “天道无情,适者生存。与其苦苦挣扎寻找莫须有的第三条路,不如变鱼肉为刀俎。”我深吸了一口气,跨过高高的门槛。绞杀迅速变小,钻入我的耳孔。

  大殿内,百来个妖将肃声环立,目光纷纷投聚到我们身上。一个孤峭高挺的身影立在中央,白衣雪冠,黑发垂肩,俯首盯着殿心的一口奇特海井出神,正是海龙王碧潮戈。

  我胸口悬着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地,我们的运气不错,楚度应该已经离开了脉经海殿,否则在这里主事的就不会是碧大哥。

  “你们先出去。”碧潮戈头也不回,沉声道。

  “她怎么来了?这个人不是甘……”一个背生刺鳍的妖将指着甘柠真,震惊地叫嚷起来。话还没说完,咽喉喷溅出一抹鲜血,头颅飞起,砰地滚落在殿角。

  碧潮戈缓缓收回手掌,森然道:“不听军令者,斩。”

  妖将们面面向觑,带着各种猜疑、惊讶、不满的表情,鱼贯而出。碧潮戈袖子一拂,殿门轰然关闭。他转过头,脸上浮出温暖的笑意:“飞弟,你终于还是来了。”

  “碧大哥,我……”我内疚得一时无言以对。碧潮戈斩杀妖将,私放我们入殿,势必会激怒楚度,带来难以预测的后果。

  碧潮戈断然摆手:“你我兄弟,无需多言。我们这一次奇袭罗生天,千万大军共分恍惚中,四周的景物消失了,我似乎猛地一头栽进井内,在无穷无尽的黑暗沟道里向下坠落。

“飞弟!”

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将我从那诡异的失魂状态中猛地拽了回来。我浑身一颤,向后踉跄一步,后背已满是冷汗。碧潮戈粗壮的手臂扶住了我,眼神里满是关切与凝重:“这口井邪门得很,能摄人心魄,不可久视!”

我大口喘着粗气,心跳如鼓,刚才那坠入深渊的感受太过真实,仿佛神魂都被撕裂了一角。但我眼神中的决绝却未曾动摇分毫,反而因这诡异的经历而更加坚定。我推开碧潮戈,沉声道:“大哥,我必须下去。楚度生死未卜,海姬她们也……”

“你疯了!”一声清叱打断了我,甘柠真不知何时已站到我面前,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惶与愤怒,一把死死抓住我的手腕,“连魔主都陷在里面,你下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我不准!”

她的手冰凉而颤抖,那份恐惧透过肌肤清晰地传了过来。看着她那双几乎要淌下泪来的眸子,一股难以言喻的狂躁与暴戾猛地从我心底深处窜起。死亡的阴影,对未知的恐惧,以及即将与她天人永隔的绝望,像无数条毒蛇啃噬着我的理智。我脑中轰然一响,浮现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去他妈的责任,去他妈的道义!如果我注定要死在这怨渊里,那在死前,我也要将眼前这个女人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变成我的人!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都烙上我林飞的印记!

“不准?”我低声笑了,笑声沙哑而狰狞。我猛地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得蹙起了眉。在碧潮戈错愕的目光中,我一把将她拽进怀里,粗暴地扛在肩上。

“林飞!你放开我!你疯了!”甘柠真在我肩上剧烈挣扎,拳头雨点般落在我背上,但那点力道对我而言不过是挠痒。

“大哥,帮我守住这里,在我回来之前,别让任何人下去!”我头也不回地对碧潮戈吼了一句,便扛着不断尖叫反抗的甘柠真,大步流星地冲向不远处的镇邪殿。

“砰”的一声,我一脚踹开镇邪殿沉重的殿门,反手将其锁死。殿内阴森冰冷,正中供奉着一尊面目狰狞的镇邪神像。我毫不理会,径直走到神像前的石质祭台旁,粗暴地将甘柠真摔在了冰冷的台面上。

“林飞,你……你要干什么?”她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声音里带着哭腔,挣扎着想爬起来。

我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双眼因欲望和绝望而变得一片血红,死死地盯着她。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小真真,我要你。就在这里,现在!我要让你记住,就算我死了,你的身体也永远是我的!”

话音未落,我已低下头,狠狠地堵住了她所有惊呼与抗议。与此同时,我那只撕裂空气的手,径直抓向了她胸前洁白的道袍。

假作真时真亦假

无穷无尽的黑暗淹没了我们。刹时,耳畔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接一声,像是一柄柄滚烫的利刃切开我的肉体,再割入我的精神,狠狠搅拌。我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深入骨髓的凄厉叫声,哀嚎呼喊此起彼伏,充满了绝望和怨毒,令我浑身发颤冒汗。

鼻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交织着汗水与情欲的独特气息,指尖似乎还留有她肌肤滚烫滑腻的触感,那在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中变了调的哭喊呻吟,仿佛还回荡在耳边。我下意识地握紧了身边那只柔软的手,这是我跳下海井前,唯一抓住的东西,也是我在这片虚无中最坚实的慰藉。

然而,一道道鲜红的液体从眼前蜿蜒流下,我骇然发现,它们是从我体内喷射出来的,带着刺鼻的血腥味。我心中的不安瞬间达到了顶点,猛地用力一握,却发现掌心空空荡荡,那只我以为一直紧握着的手,已不知所踪。

“小真真!”我肝胆俱裂地大叫,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黑暗随着我的吼声怒涛般翻涌,向外侧卷去,四周豁然光亮。

眼前的一切让我瞠目结舌:我依然站在海井栏前,向井内凝望,碧潮戈正一脸迷惑不解地看着我,嘴里暴喝:“飞弟!你怎么了?”他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拍在井壁上,镌刻的黄钟大吕随之摇晃轰鸣。

我一愣,心头涌起一股荒诞到极致的诡异感觉。这一幕不是半个多时辰前发生的事吗?在我强行占有了甘柠真,然后抱着她一同跳井之前发生的事吗?怎的又重复了一遍?

“我……我不是已经进入怨渊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我满腹疑云地道,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碧潮戈微微蹙眉:“飞弟何出此言?你只是在井边驻足探视而已,刚才神情恍惚,我叫了你一声。若是进入怨渊,你又怎能安然返回?”

我如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天灵盖上,几乎要昏过去。先前所有的一切……镇邪殿内的疯狂,她身下绽放的血色,两人赤身裸体相拥坠入黑暗的决绝……难道都没有发生过,仅仅是我俯视海井时产生的幻觉?

我猛地扭头望去,只见甘柠真一袭道袍如雪,完好无损地俏然而立,正用一种担忧又带着几分疏离的眼神注视着我。她的脸上没有泪痕,眼神里没有惊恐,更没有被我疯狂蹂躏过的痕迹。

“小真真……”我踉跄着上前一步,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想抓住她,确认她的真实,“我……我们……刚才……”

甘柠真却轻轻退后半步,避开了我的手,她叹了口气,语气平静地说道:“林飞,思虑成疾,你别太担心海姬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得透心凉。担心海姬?她竟然以为我刚才的失态,是因为海姬?那我们之间那场撕心裂肺、几乎毁掉一切的交合呢?

“成疾?你当我糊涂了?”我气急而笑,一股混杂着屈辱、愤怒和惊悚的寒意从脊椎骨窜了上来,让我浑身冰冷。重敲击井壁,钟吕的轰鸣声响彻大殿,悠然不绝。

“我和你明明跳了进去!”我厉声道。碧潮戈、甘柠真瞧向我的眼神,就像瞧一个疯子。

“对了,日志!”仿佛溺水之人死死抓紧最后一根稻草,我急切地嚷道:“日志!海沁颜的日志难道也是幻觉?”

碧潮戈蓦地一震:“飞弟,你刚入镇邪殿,怎知海沁颜有一册日志?”从袖中抽出一卷泛黄的古旧典籍,递给我,道:“这是我们从藏经殿里搜出来的,脉经海殿第二代宗主海沁颜的日志。两亿多年前,她是北境公认的第一高手……”

我呆若木鸡,听碧潮戈重复这些已经说过的话,觉得自己快傻了。抢过日志,我匆匆翻到最后,里面记载的内容也和过去见到的一模一样。

“难道真的是幻觉?”我颓然丢掉日志,喃喃地道。日志封面的黑色血渍像一张裂开的嘴,无情地嘲笑我。

“这不可能,太荒谬了!我的神识大法早已大成,怎会出现幻视?”我猛然抱紧头,不顾一切地叫起来。这一刻,我真切体会到了海沁颜当时的心境。

“飞弟,你在井内看见了什么?”碧潮戈捡起日志,奇怪地望着我:“以你如今的法力,怎会心神被摄?就算是一个妖力低弱的妖怪……”

我有气无力地指了指日志:“你们大概以为我在胡言乱语,但这是我第二次见到它了。”

碧潮戈沉吟道:“你的情形倒和海沁颜有些相似,就像她见到脉经海殿被魔刹天攻占一样,你们似乎都预见到了未来发生的事。”

我苦笑:“你越这么说,我越糊涂。”

“可能只是幻视。”甘柠真柔声道,“忘了它吧。”

我茫然四顾,脑海里忽地浮现出日志中的一段:“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吗?依然是幻觉?”

我倏然心念一动,呼唤神识内的螭。然而螭仿佛在神识中消失了,十三个七情六欲怪物和月魂也无影无踪。

我浑身一震,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我目光来回扫过碧潮戈和甘柠真,沉声道:“要弄清楚也不难。我再入怨渊,一探究竟。”全力运转神识大法,在洞若观火的心灵之眼中,碧潮戈和甘柠真的身影渐渐模糊,周围一片静寂。

“飞弟,你想清楚了?”碧潮戈打破了沉寂,道:“在这里等待,或许更好。”

甘柠真毅然上前:“我和你一起去。”

幽深的井口,像一个吞噬万物的无底深渊。我站在栏前,久久凝视下方,反复思索海沁颜日志里的内容。

“我到底在哪里?”我忽然道。

碧潮戈愕然看着我,我听见自己缓慢而有力的声音,同时也在细细思索自己说出来的话:“只有两个可能。第一,我先前经历的是幻觉。第二,我现在经历的是幻觉。”

“我相信自己。所以,我不会跳下去。”我转过身,平静地望着两人:“因为我早已进入了怨渊,何必再跳一次?”

耳畔蓦地响起痛苦哀怨的叫喊,听得人魂飞魄散,肝裂胆寒。下一刻,我置身在茂密阴森的藻草丛林中,和甘柠真的手紧紧相握,手心里满是潮湿的冷汗。

四周死一般的沉寂,只听到我急促的呼吸声。

“螭!月魂!”我在神识中呼唤,立刻得到了它们的回应。我心情一松,知道自己猜对了。我早已和甘柠真跃入井里,刚才出现的全是幻象,否则决不会和螭、月魂失去联系。我不敢想象,如果我再一次跳入幻象中的那口海井,会出现怎样的境况?

也许永远迷失下去,进入一个无休无止的连环套;也许不断重复先前的遭遇,直到我发狂崩溃为止。

“你是个自不量力的愣小子,竟然来这种鬼地方玩命!”螭没好气地道,“不过我喜欢。”

月魂问道:“刚才你的神识很混乱,竟然切断了和我们的感应。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像被控制了意识。”我心有余悸,怨渊太可怕了,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幻,哪怕再多的身外身也不管用。又一次捏紧甘柠真的手,我需要更多的东西来证明真实的存在。

这时候,我才发觉甘柠真有点不对劲。她神情迷离,漆黑的眸子里似是浮起了烟雾。

“小真真!”我贴近她的耳垂大喊。

“啊?”她的反应近乎木讷,过了一会,才迟疑地回答。瞧了瞧四周,她问道:“这里就是怨渊?”语速很慢,宛如梦呓。

“应该是。你没事吧?”我紧紧盯着她,暗暗疑神疑鬼,身边的甘柠真不会也是一个幻象吧?

螭发出一阵爆笑:“早就提醒过你,这里是超越你我想象的存在,你偏偏喜欢模仿我一往无前的风格,现在傻了吧?她应该是货真价实的甘柠真。”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对甘柠真道:“小真真是不是也陷入了幻境?对了,一定是那些可怕的惨叫哀呼声引起的!”

“幻境?哀号声?”甘柠真摇摇头,“我什么也没听到。为什么你看我的眼神如此怪异?我清醒得很。”

螭哼道:“她自然听不见,更不会目睹幻象。因为她的神识远远不及你的敏锐。这固然是她的幸运,但更是她的不幸。”

“我不明白,拜托说得直白干脆一点。”我没好气地道:“老螭,什么时候你这个大老粗也学着文绉绉地打哑谜了?”

螭老脸涨得紫红,气呼呼地闹起脾气,不肯解释。月魂笑眯眯地打趣:“它和我待得久了,自然近朱者赤,变得斯文上进了。”

螭暴跳如雷,和月魂纠缠不休。我正纳闷为何此等危急时刻,它们还一个劲地胡闹,转念一想,忽而明白了它们的良苦用心。“月魂,老螭,谢谢你们,我现在轻松多了。”

月魂这才正色道:“林飞,在你决心进入怨渊时,我和老螭已经探讨过了其中的险恶。我们一致认为,进入怨渊的人,必须保持一颗冷静淡泊的平常心,否则势必受怨渊影响,无法自拔。海沁颜、海姬、楚度……所有这些进入怨渊的人,哪一个不是深怀目的,绷紧了心弦?你已领会精神大法的真谛,理应明白物不迷人人自迷的道理吧?”

这番话犹如醍醐灌顶,我立刻敛去一切杂念,不去想海姬的安危、最后的生死,将神识提炼至空灵浩渺的境地。

顿了顿,月魂又道:“甘柠真的神识不够强,所以感觉不到怨渊散发出来的恐怖力量。就像一头毫无戒备的猎物,完全看不到四面危险的陷阱,近乎盲目。你就不同了,你独一无二的神识能够让你接触到怨渊的神秘,虽然因此会堕入幻境,但也识别出了危险,可以努力逃脱。”

我恍然大悟,螭忍不住嚷道:“甘柠真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无知地沉沦下去,直到死亡。你不觉得她现在的反应很迟钝?你现在脱她衣服强暴她,一定得手!至于你小子嘛,还有挣扎的机会。当年的海沁颜应该也拥有无比强大的神识,所以才会生出‘幻视还是噩梦’这样的感觉。”

我有自知之明,海沁颜贵为当年的第一玄师兼第一高手,神识铁定比我强多了。连她都丧命怨渊,我又能有多少机会?

“那可不一定。”螭洋洋得意地道,“神识再强有个屁用?难道强得过怨渊?关键是要特殊!你的神识经我专业改造,亿中无一,未必没有活着出去的希望。当然,希望无限接近于无。”

我哈哈大笑,拉着甘柠真信步前行,彻底放下了得失之心。小真真好像真的迟钝了,好一会,才抽开柔嫩的玉手,盯着周围一条条粗长乌黑的海藻,道:“这不像是海藻。”

我笑道:“有些像头发。咦,闻起来更像,比你的还香。”凑近了嗅,鼻尖传来缕缕幽香,触之柔滑油亮。

霎时,我脚下的地面猛然耸起,带着我渐渐上升,像一个庞大的头颅从下方不断拱出,满目藻林飘动,如茂密绵软的长发,异香扑鼻。四周再次响起凄惨无比的呜咽哭嚎,我心头一凛,却发现边上的甘柠真伫立不动,自己已明显比她高出了一大截。

幻觉?我立刻平心静气,运转神识大法。神识内无数漩涡转动,向内收缩,感觉到空气中无形的振荡波动。顷刻间,甘柠真又和我齐肩并立,脚下一片平坦,哪来什么拱出的头颅?

“它们真的是头发!”甘柠真面色微变,三千弱水剑呛然出鞘,斩断身前的几根海藻。海藻断折处,发出凄厉的尖叫。

我愣了一下,如果真是头发,那么刚才拱出的巨硕头颅也是真实的景象?甘柠真之所以没有觉察,是因为她早已沉沦怨渊,浑浑噩噩的缘故?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幻?日他奶奶的,老子又要晕了。

月魂和螭沉默无语,同样在苦苦思索。怨渊的神秘力量远远超出我们所了解的领域,一切只能凭借摸索,拥有无穷生命的魂器也无能为力。

甘柠真微微蹙眉:“头发怎会如此粗大?莫非我们变小了?”

“别理这些东西,我们继续走。”我沉声道,有时想得太多,反会徒乱心志。柔软的海藻拂过肩膀,像一条条伸出来的诡异手臂。它们会突然倒下,缠住我的脚,又倏然松开,恢复原样,让我无法区别这是否虚幻。

藻林尽头,地势陡然爬高。一根双手难以合抱的巨大彩柱异峰突起,挡住去路。细看,彩柱是由无数根大小不一的东西拼接而成。它们大多数呈两头浑圆,中间细长的形状,非金非石,色彩鲜艳,表面光滑如玉。

是什么人在这里搭建了彩柱?目的又是什么?要将亿万根形状不同的玩意拼砌成高耸入云的圆柱,需要耗费多少心神人力?我久久凝神仰视,绞杀突然从我耳孔里窜出,迅速膨胀变大,对着彩柱发出暴戾的吼叫。

乖女儿灿若星辰的双眼绽出红丝,目光狠厉,眉心的血纹急速颤动,红光汹汹,仿佛要迸溅出来似的。再看彩柱,无数根拼接物似在窣窣抖晃、跳跃,流出粘稠的血水。

我心神剧震,这分明是一根根骸骨!这根宏伟无匹的彩柱,竟然是无数骨头堆积出来的!

难怪绞杀会表现异常,她本是血戮林里最凶残的妖物,自然对充满戾气的骸骨生出强烈的感应。

紫红色的血水溢满彩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挤压浸满水的海绵,不断汩汩流溢。但偏偏没有一滴血从彩柱上掉落,似是紧紧贴附在了上面。血水蜿蜒爬过柱面,色泽变得紫黑,渐渐地,流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怨”字。

“原来这里才是怨渊。”我呆呆地望着“怨”字,刚才走过的仅仅是通向怨渊的路径,应该是比邻怨渊的海底沟壑。

“你怎知道?”甘柠真迷惑不解地望着我。

“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一根流光溢彩的柱子。”她迟疑了一下,不安地问道:“林飞,你是不是出现了幻觉?静心守神,幻境自灭。”

我哭笑不得,大步走过彩柱时,不禁平添一丝感悟。再寻常的东西,由不同的人看来,也会得到不同的感受。但谁又是真正看透了的呢?

轰然一声,彩柱坍塌,又迅速自动拼接。一根根骸骨“嘎吱嘎吱”地响动,犹如浸透怨怒而狠狠咀嚼仇敌的牙齿。我已经见怪不怪,甘宁真则是无知无觉。

前方是一片广漠荒寂的野地。时不时,可以见到白惨惨的尸骨,甚至一、两件闪闪发光的神兵利器。尸骨早已腐朽,轻轻一碰,就如散沙流泻,可见有了不少年头。

“爸爸,这里很奇怪。”绞杀神经质般地东张西望,抖动触须。强大的风翼掀拍之下,雪白的尸骸簌簌如粉飞扬,瞧得人心里发毛。

我暗暗摇头,真要做得像月魂所说保持一颗平常心,谈何容易?除非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头人。

“都是一些进入怨渊后丧命的人。”甘柠真捡起地上一柄沉甸甸的紫铜槊,仔细察看,“这是产自罗生天澜沧山的紫晶铜,比普通的紫铜多出了弧形暗纹。九百万年前,澜沧派还是罗生天的十大名门之一,随着当时掌门的离奇失踪,澜沧派也逐渐没落。这柄紫铜槊,定然是澜沧派掌门带入怨渊的。”将紫铜槊放回原地。

“要进入怨渊,必须得到脉经海殿的首肯。脉经海殿放这些人进来,摆明是把他们当作炮灰,试探虚实。”我踢开脚边的一具骷髅,被压在骷髅下的一根金钗滚落出来。

“你作什么?”甘柠真忽然冲我不满地道,旋即惊讶地瞪大眼睛,盯着骨骸,额头缓缓绽出莲心眼。

我一头雾水,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甘柠真失声道:“你明明踢开的是一具女武神的尸体,怎么突然变成了白骨?”

我微微一愕:“尸体?本来就是一具白骨。”难怪她刚才会这么问,莫非甘柠真也出现了幻觉?只是这具尸骸体形娇小,倒有点像女人。

甘柠真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我和你见到的不一样。最开始时,她是一具血肉丰满的女武神尸体。你看!”捡起金钗,凝气运息,耀眼的金芒闪过,金钗化作一具光灿灿的黄金盔甲。

“这是脉经海殿的女武神盔甲!”我心头一震。

“在你踢开她以后,她浑身的血肉都消失了,就像被什么东西突然吞噬干净。莲心眼见到的也只是一具骨骸。”甘柠真茫然道:“为什么血肉会立即消失?”

“嘿嘿,血肉自然被怨渊吃掉了。”万籁俱寂中,我的干笑声显得如此诡异刺耳。恍惚间,我好像看到空中浮出了一张张重重叠叠的奇诡笑脸,闪了一下,又不见了。

甘柠真蹲下身,纤纤十指反复摸捏骨骸周身上下。我苦笑不已,在这么一个死寂幽暗的荒野中,一个白袍美女低头细细抚摸骷髅,怎不让人心惊肉跳?

半晌,甘柠真抬起头道:“骨头没有一点风化腐朽的痕迹,多半是最近的。”

我肃然道:“如果这一切并非幻象,那么她就是前几日,跟随海姬进入怨渊的女武神之一。”

“如果是幻象呢?为什么我们见到的会迥然不同?她全身骨头没有一处伤痕,她是怎么死的?”甘柠真的声音微微发颤,目光掠向茫茫远方,“怨渊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我心中一动,一股莫名的恐慌与决绝攫住了我。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清冷如雪山之巅的仙子,她的眼神正一点点变得浑浊,她自己却毫无察觉。怨渊正在吞噬她,从她的神识,从她的感知,从她的生命力开始。我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她就会像那具骸骨一样,被彻底啃食干净。

“小真真,不如我们换一个视角试试。”我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死寂。我拉起甘柠真,不是为了跃上绞杀,而是猛地将她扯进怀里。

“轰!”天空仿佛真的电闪雷鸣,但那雷鸣却是在我的脑中炸响。我没有飞向空中,而是将她死死地按在这片骸骨遍布的荒野上。

甘柠真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她那双开始失去光彩的眸子猛地睁大,满是错愕与不解。“林飞,你……”

我的回答是行动。我低下头,用一种近乎撕咬的疯狂,堵住了她的唇。这不是一个吻,这是一场宣告,一次入侵,一次用最原始的雄性气息去冲击她那正在被怨渊侵蚀的灵魂的绝望尝试。她的嘴唇冰凉,带着一丝不属于活人的死寂,我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野蛮地扫荡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角落,品尝到的不是少女的香甜,而是一种混杂着尘土与悲哀的苦涩味道。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那点力气软绵绵的,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然后,她的身体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回应。那不是属于甘柠真本人的热情,而是一种被剥离了羞耻与理智,只剩下纯粹本能的迎合。她的舌头开始笨拙而热切地回应我的纠缠,身体也渐渐软化,瘫倒在我怀里。

“小真真!”我在亲吻的间隙,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几乎是咆哮的低吼喊道,“从现在起,我要你全心全意地信任我!比相信你自己还要相信我。小真-真,你能做到吗?不要相信你自己的感受,只相信我的!你能做到吗?就当我……当我求你了。”

就让她把我当作一个疯子吧!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战栗。我能感到她内心的天人交战,那个清冷的仙子正在与被怨渊唤醒的原始欲望做着最后的抗争。

“我爱你啊!不是喜欢,是爱啊!”我几乎是嘶吼着,把积压在心底最深处的岩浆全都喷发了出来。在这片象征着死亡与怨恨的土地上,我的告白显得如此荒诞,又如此真实。

许久,听不到甘柠真的回答,只看到她雪白的袍袖在死寂的空气中剧烈颤抖。我木然而立,涩声道:“小时候,我是个乞丐。我一天到晚伸出手,向人乞讨,但我从不开口求人,从不。”

“因为除了一点自欺欺人的骄傲之外,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丢弃我唯一剩下的东西。”

“但现在,我在求你。求你毫无保留地信任我一次,求你忘记你自己地信任我一次。”

“只要一次。”

“我……”甘柠真的声音不停地颤抖,像是狂风中的单薄落叶。

“我……答应你。”她终于泣然道,泪水从她那双浑浊的眼中滚落,划过苍白的脸颊,“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我扭过头,让风吹干眼角的湿润。“谢谢你,小真真。”

我没有再给她反悔的机会。我的手,粗暴而直接地探向了她道袍的衣带。丝绸的衣带在我手中应声而解,那身象征着她清虚天弟子身份、圣洁不可侵犯的雪白道袍,被我毫不留情地层层剥开。

她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身体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颤抖。当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这片荒野的空气中时,我几乎听到了怨渊满足的叹息声。

她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美玉,但在遍地白骨的映衬下,却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凄美。双峰算不上雄伟,却挺拔圆润,如同两座小巧精致的雪山,顶端点缀着两粒粉嫩的蓓蕾,在冷风中瑟缩着,变得坚硬。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而幽静的草地,黑色的绒毛浓密而柔软,掩盖着那通往生命本源的幽谷。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也像一个最亵渎神灵的恶魔。我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丰润的花唇,露出了里面娇嫩湿润的秘境。那小小的、如珍珠般可爱的阴蒂,已经因为我之前的狂吻和她内心的激荡而微微抬头。

“看着我,小真真。”我命令道,声音沙哑。

她顺从地睁开眼,迷离的目光中充满了屈辱、恐惧,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及的……期待。

我伸出舌头,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一舔。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清澈的爱液从嫩穴中涌出,瞬间打湿了下方的绒毛。这反应如此剧烈,如此直接,完全不像那个清冷的甘柠真。怨渊正在将她改造成一件最完美的淫具。

我心中一阵刺痛,随即被更强烈的占有欲所取代。我不再温柔,而是用舌头和嘴唇疯狂地舔舐、吸吮着她的花蒂和花唇。我能尝到她淫水的味道,清甜中带着一丝咸涩,那是她的体液与泪水混合的味道。

“嗯……啊……林飞……不要……”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充满了矛盾。身体在抗拒,却又在渴望更多。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沙土和碎骨,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

她的嫩穴越来越湿,淫水“咕啾咕啾”地不断冒出,将她身下的地面都浸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女子体香和淫靡水汽的腥膻气味。

“螭,老子现在干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在神识中狂吼。

“谁他妈知道!”螭的声音也充满了暴躁,“不管是真是假,你先干了再说!用你的鸡巴插进她的嫩屄里,用最真实的感觉告诉你自己,她还在!”

螭的话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我猛地抬起头,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肉棒“腾”地弹了出来,在阴冷的空气中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我抓住甘柠真的一条腿,将它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那被淫水浸泡得晶亮泥泞的嫩穴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眼前。花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扶着自己狰狞的龟头,对准那湿滑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我那粗大的阴茎瞬间破开她最后的防线,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温暖紧致的嫩穴深处。

“咿呀——!”甘柠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眼翻白,仿佛瞬间失去了意识。

太紧了。她的嫩穴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无数柔软的嫩肉如同长了嘴一般,疯狂地吮吸、蠕动着,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那里的软肉更是拼命地收缩,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绞断。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着这紧密结合的姿势,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脸上泪痕交错,表情似哭似笑,似痛似爽,美得惊心动魄。

“小真真,告诉我,你感觉到我了吗?”我喘着粗气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嗯……啊……好胀……要……要裂开了……”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将那些淫水再次撞回她的身体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这声音在这死寂的荒野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和色情。

“啊……啊……太深了……慢一点……嗯……”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前后晃动,雪白的乳房波浪般起伏。

我俯下身,一边大力肏干,一边含住她的一只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反复舔弄。

“呜……不要……那里……”她的身体更加敏感,被我玩弄的乳头迅速红肿、硬挺起来。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巨大的肉棒在她狭窄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我看到她的嫩穴已经被我操干得有些红肿外翻,穴口的嫩肉被我的阴茎带得一进一出,淫水混合着我流出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啊……啊……要去了……我不行了……林飞……啊啊啊!”在一次我狠狠顶到她子宫口的撞击后,甘柠真突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的嫩穴深处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浇在我的小腹和胸膛上。她潮吹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成了一滩烂泥。

但我没有停下。我知道,对付怨渊,一次高潮是远远不够的。我必须用最极致的快感,将她的神智从那片迷雾中彻底拉出来。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地上,丰腴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从这个角度看去,她那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的嫩穴和后面那朵紧闭的菊蕾都一览无余。我再次扶住我的肉棒,对准那依旧湿滑的嫩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呜……还……还要……”她似乎已经完全沉沦在情欲之中,连求饶都带着哭腔和媚意。

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野冲撞。这一次,我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然后又几乎完全抽出,让她充分感受我阴茎的形状和尺寸。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比之前更加响亮,她的呻吟也变得更加放浪。

“啊……好哥哥……肏我……用力肏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射给小真真……”她开始说出一些连她自己清醒时都无法想象的淫语。

我的欲望也被她彻底点燃。我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阴茎也胀大了一圈。就在我即将射精的时候,我猛地停了下来。

“小真真,看着我。”我命令道。

她迷茫地回过头,脸上满是淫靡的红晕和晶莹的汗珠。

我指着她身后那朵从未被开启过的雏菊,声音嘶哑地问:“我想进去,可以吗?”

她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和恐惧。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我求你。”我再次说道。

那丝清明很快被更浓的欲望所淹没。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颤抖着,将自己的臀部翘得更高了一些,那个姿态,是无声的允许。

我抽出还在她嫩穴里不断流水的肉棒,将那沾满了她淫水的龟头,对准了那紧闭的后庭。没有润滑,只有她自己的淫水。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一次的惨叫,比刚才破处时还要凄厉百倍。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扑倒,差点昏死过去。肛门被强行撕裂的剧痛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肠道在剧烈地痉挛、抗拒着我的入侵。我停下来,让她慢慢适应。我的手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对不起……但是……我必须这么做。”我低声说。

过了许久,她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哭泣和痛苦的呻吟。但我能感觉到,在那极致的痛苦之下,一种更加禁忌、更加强烈的快感正在慢慢滋生。

她的后穴,从一开始的干涩紧绷,慢慢地开始分泌出黏滑的肠液,变得湿润起来。我的抽插也越来越顺畅。

“呜……好奇怪……好痛……又……又好舒服……”她喃喃自语。

终于,在她嫩穴和后庭的双重刺激下,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不仅是潮吹,她的整个身体都僵直了,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口中发出了不成调的、野兽般的嘶吼。

而我也在同时,将我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进了她那被我开苞的后庭深处。

“啊!”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背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周围那些骸骨“咔咔”作响的声音,仿佛在为我抱着她温软的身子,心中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爱意疯狂滋长,正想对她再说些什么,异变陡生!一股无可抗拒的庞大吸力猛地从天而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塌陷!“轰隆!”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中,我脚下的骸骨荒野瞬间分崩离析,化为虚无。怀中的甘柠真发出一声惊呼,我抱得更紧,却眼睁睁看着她的身躯在我怀中变得透明、消散!“不!”我嘶声大吼,伸出手去抓,却只捞到了一片虚无的空气。“林飞!”她最后的呼喊凄厉而遥远,瞬间被无尽的轰鸣吞噬。下一刻,刺骨的冰冷将我彻底包裹。向下俯视,已不是什么荒野,而是一片汹涌咆哮,无边无际的漆黑汪洋!滚滚波涛如山峦般砸来,我整个人被狠狠掼入深海,无穷无尽的压力与冰冷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口鼻中灌满了咸涩苦腥的海水。我不是在天上,我是在这片亡狱之海的最深处!刚才那场极致的性爱,竟撕裂了幻境的帷幕,却也将我们无情地分开,把我一个人,抛入了这更深、更恐怖的绝望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