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一战天下惊 (合并至 第212章 战乱)
知北游 · vken · 3.6万 字
一战天下惊
精神世界中那癫狂交合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极致的征服感与二人灵魂深处的屈服哀鸣,此刻尽数化作一股滚烫粘稠的洪流,从虚无中倒灌回我现实的躯体。一腔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灼热气血,瞬间充斥了我的四肢百骸。
怀中的七情六欲镜像活了一样,我可以清晰感觉出,那十三只蜘蛛怪物不再是镜中死物,它们带着从甘柠真与海妃精神中汲取来的、最纯粹的欲望与恐惧的养分,蠢蠢爬动,倏然跳出镜框,与我的血脉彻底相融。
喧闹的道法会仿佛一下子寂静下来。我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黑压压的人头,千姿百态的碧菌坪,在这一刻都变得渺小而滑稽。我的视线轻轻掠过远处的甘柠真,她娇躯微颤,脸色苍白,似乎还未从那精神被彻底贯穿、玷污的噩梦中挣脱。我又看向海妃,她那张美艳的脸上,高傲已被一种混杂着屈辱与隐秘颤栗的复杂神色取代。
她们的圣洁与高傲,都已在我的欲望世界中被彻底碾碎、吞噬,化作了我力量中最坚实的一部分。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力量,这才是立于顶点的感觉!
对面站着的呼延重,此刻在我眼中,与一只挡路的蚂蚁再无分别。强如公子樱、庄梦、珠穆朗玛……又如何?在最原始的“情”与“欲”面前,众生皆需臣服!
我忽然想到,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主动渴望一场战斗。过去,我总是在被动应战,而现在,是我想要战!用这场胜利,来为我全新的力量与地位加冕!
这或许才是我挺身而出的真正目的!
神识气象八术甚至无需刻意催动,便随着我沸腾的战意轰然发动。我向前踏出一步,随意地挥出一拳,正中呼延重的胸膛。没有任何悬念,他那壮硕的身体如同被巨兽撞击的破口袋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远处的地面上,整个过程就像是踢开一块碍脚的石子。
四周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兔起鹘落的一幕惊得呆住了。尽管我如今的法力还不足以一击将他重创,但如此轻描淡写地将一位高手击飞,其带来的视觉冲击,足以震慑全场。
呼延重怒吼一声,霍然跃起,胸前、背后,轰然绽开风雷电火四翅,眼神中的杀意浓烈如血,向我迅猛扑来。看来他已经得到无痕的指示,要不惜一切代价将我击杀。他们或许以为,只要激得公子樱出手,迎战的便会是珠穆朗玛。可惜,他们算错了一点——从现在起,我林飞,便是这棋盘上最大的变数!呼延重的风雷电火四翅不断接近,我的脑子依然冷静如水,清晰计算罗生天两方势力的利害冲突。
“刺字诀!”我清啸一声,迎上呼延重,拳头不偏不倚地击中呼啸的风翅。
呼延重目光骇然,风翅似是牢牢粘在了我的拳头上,不断收缩,顷刻消散。与此同时,雷电火三翅剧烈抖动,像鼓足了气的皮球,疯狂暴涨。
我抽身后退,呼延重狂吼一声,全身电光火焰乱窜,雷电火三翅猛然炸开,将附近的石菌炸得粉碎,呼延重也尸骨无存。
“不至于吧?在下只是侥幸胜了一招,呼延掌门就羞愤自爆了?”我装糊涂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他也太想不开了。”
众人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无颜看得直翻白眼,一年前,我击败他还很吃力,现在却轻松击杀了呼延重。罗生天各派掌教也一脸痴呆状。隐无邪愣了半天,才道:“破坏六字真诀果然厉害,恭喜林掌门为清虚天攻擂成功。”望着我的眼神,又热切了几分。
珠穆朗玛叹道:“呼延掌门是体内气息冲突,走火入魔而死,与林掌门无关。”似笑非笑地瞥了无痕一眼。
“庄掌门,我这个破坏岛传人幸不辱命吧?”我嘲弄地看着庄梦。后者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机,令人不寒而栗。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公子樱击节赞道:“林飞兄施出的破坏六字真诀,已经别出蹊径,得拓拔兄法术之神而忘形,足可自创一派了。”
“公子过奖了。”我笑了笑,扯掉风雷池的旗帜,只留下一根光秃秃的旗杆。
“头可断,志不屈,这便是我清虚天的旗帜!”扶着旗杆,我傲然道。清虚天各派弟子激动得两眼湿润,大呼小叫。
“下一场,就由乾坤潭的屈掌门出战。”珠穆朗玛不动声色地道,居然要借我的手,收拾无痕派系的人。
屈原长笑一声,缓步出场:“士别三日,刮目相看。林掌门如今的修为,连我也看不透了。”
我豪兴大发:“若是被屈掌门看透,我林飞何必站在这里呢?屈掌门,尽管放手施展袖里乾坤的绝学吧!”
屈原深吸了一口气,大袖飘飘张开。刹那间,天地失色,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两只庞大无比的袖口,向我罩来。
我不慌不忙,施展神识八术中的封字诀。袖口宛如遇上一层铜墙铁壁,在我面前停下,难以再进一步。
“不错,果然有些伎俩。”袖口内传来屈原清雅从容的声音,随即生出莫可沛御的吸力,拉扯着我,要把我吸入袖中。
我忽然生出一丝好奇,不再运转封字诀强行抗拒,反而借势冲入袖中,一窥其中奥妙。
里面赫然是一个天地,茫茫虚空中,日月星辰环绕,无数闪烁的漩涡载浮载沉。我还没来得及细看,通红的太阳就轰然爆炸,璀璨灼热的光焰激溅飞射。星辰化作一颗颗巨石,密密麻麻地向我砸来。
“断!”在神识气象八术的断字诀下,万物静止。我不觉心中好笑,神识气象八术源自天象,如今屈原想以袖里乾坤变化出来的天象对付我,实在是鲁班门前弄大斧——自不量力。
卷字诀一出,天象倒卷而回,纷纷炸开。无数光焰迸射,气流乱窜。随着一连串“啪啪”的声响,四周裂开一个个缺口,视野豁然开朗,浮现出碧菌坪的景物。屈原狼狈地站在原地,两只大袖破破烂烂,碎布蝴蝶般在半空飞舞。
“屈掌门,领教一下林某的天象吧。”我翩然飞起,跃向高空。霎时,仿佛所有的火把都在我拳头熊熊燃烧。一拳凝聚起辉煌的火光,炫目无比,击向屈原。
这一式,正是模仿当日拓拔峰对楚度的轰击。
“拓拔岛主!”清虚天阵营中,几个原来的破坏岛弟子禁不住失声高喊。
这一拳的威力虽然比不上拓拔峰,但奥妙犹有过之。拳头在半空忽虚忽实,变幻不定,根本无法确定具体击落的方位。屈原眼睁睁地看着拳头不断接近,却不知如何招架,仓促下,只能抽身飞退。
“刺!”我如影随形地跟上屈原,一拳看似击向空处,却反射出千万道细锐的厉芒,截住屈原,将他打得如同筛子。
屈原踉跄后退,华贵的青衫破了无数个小洞,遍体鲜血淋淋。我心知肚明,屈原看似受伤很重,其实只是伤了皮肤。我刚要乘胜追击,耳边已传来屈原的声音:“屈某认输。”
如果我的妖力能臻至末那态,相信北境除了楚度、公子樱,再也没有我的对手了。想到这里,我心里禁不住一团火热。
下一个代表罗生天出战的,竟然是脉经海殿的海妃。
“林掌门的法术果然得了拓拔岛主的真传。”海妃款款走近,盈盈一笑:“我心里是既喜且忧。”
我微微一哂:“让妹夫猜一猜。姐姐喜的是,脉经海殿有了我加入,实力大增;忧的是姐姐代表罗生天出战,不得不和我这个自己人拼出胜负。”
海妃淡淡地道:“罗生天和清虚天原本就是自己人,林掌门这句话可说错了。至于姐姐的称呼,在你没有迎娶海姬之前,我还担当不起。”
我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哪怕我法力再强,在这个女人眼中,仍然配不上海姬。这个高高在上的脉经海殿之主,用那双看穿世事的凤眼打量我时,眼神里那份根深蒂固的轻蔑和审视,就像一根最细的针,扎在我最敏感的自尊上。她看不起我这个泥腿子出身的乞丐,哪怕我现在是所谓的“林掌门”,在她眼里,依旧是配不上她那金枝玉叶的女儿的野小子。
既然瞧不起老子,我也不必再看海姬的面子,今日就要好好折辱你一番了。我要让你这高贵的、不可一世的海妃,在我身下承欢,用你那尊贵的身体,来偿还你此刻的傲慢。
“姐姐请。”我体内红华神种全力催动,脸上浮出亲善的笑容,那笑容里却藏着最恶毒的念头。
金光晃眼,海妃轻描淡写地一掌劈出,空气仿佛也化作了重重颤动的刀浪。
我心中一凛,位居罗生天三甲的名门的确实力超众,海妃一出手,就压迫得我喘不过气来。换作平时,我一定会抢占先机,和她对攻。然而现在打定折辱她的主意,就要让她尽展所长。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楚度睨睥天下的眼神。每一战,他总是让对手尽情发挥,再一举击破。
这才是一代宗师的胸襟。
脚步一滑,我凭借巧妙的步法一折一转,避开刀气,嘴里从容道:“看在亲家的份上,妹夫我礼让姐姐几招吧。不然太早击败姐姐,会伤了和气。”
“夜风大,林掌-门别闪了舌头。”海妃冷笑一声,金黄色的刀芒一化二,二化四,转眼分裂出千百道刀芒,铺天盖地地劈来。
我以奇步配合魅舞,在刀芒的海洋中频频闪避,不痛不痒地说着闲话。刀气虽然刚烈浩茫,重重叠叠,但只要掌握它的节奏,便可应付。
刀芒忽变,每一道刀气时而变得重若千钧,时而轻若鸿毛;有时笔直劈来,半途又化作旋转的弧线,无数刀气在半空互撞,顷刻改变方向,令人眼花缭乱。稍有不慎,就会被刀气碾得粉碎。
我心说自己有些轻敌了,运转紫府秘道术,心灵臻至清寂空灵的状态,感应每一缕刀气不停变幻的节奏。
整片刀网的分布律动,在心灵的明镜中清晰浮现。
“化!”我清啸一声,施展神识气象八术,瞬间切入刀气的节奏。“卷!”刀气的节奏被我带动,反向海妃袭去。
“不错嘛。”海妃玉掌轻挥,漫天刀芒聚拢掌心,消敛于无形。这一手举重若轻,不带丝毫烟火气,我自愧不如。
“姐姐再加一把劲才好。”脱离了令人窒息的刀海,我暗暗松了一口气:“习惯了碧大哥披靡无匹的刀法,姐姐的脉经刀有些有气无力呢。”脸上刻意扮出恍然之色:“到底是一家人,姐姐原来手下留情了呢。”
海妃脸上浮出森冷的笑意,缓缓劈出一记脉经刀。
金黄色的刀气发出清亮的鸣响,在空中不停颤动,像一根拨动的琴弦。随着刀气的震颤,附近出现了一道道脉经刀气,犹如琴弦颤动时留下的残影。
“弦振刀!”隐无邪的惊呼声如此做作,分明是在提醒我其中的厉害。
“弦振刀是脉经刀炼至化境时,生出的奇妙变化。刀气接触到哪里,哪里就会生出刀气,无穷无尽,无休无止。”昔日海姬随口道出的一番话,猛地冒出脑海。
视野中,金黄色的光芒越来越密集。四周的气浪都变成了振动的刀气,清亮鸣动。就连我呼吸时吸入的空气,也化作了锋锐的刀气,在内腑中振荡。
我赶紧屏住呼吸,一面运转红华神种,消融体内的刀气;一面飞速后退。随着弦振刀不断扩散,可供我腾挪闪躲的空间越来越小。
不得已,我施展羽道术,一飞冲天,然而弦振刀把天空也变成了金黄色的刀网。它就像是一颗妖异的种子,不断繁殖,长成绵延的密林。
我毫不犹豫地施展封字诀,阻拦不断衍生出来的刀气。心叫不妙,以封字诀硬挡,等于变成了法力的比拼,落败是迟早的事。
短短一盏茶的时间,我的妖力急剧消耗。
要如何破解无孔不入的弦振刀?我脑中意念电转,忽然想到海姬最初劈出的一刀。
所有的刀气,都由这一刀衍生,如果除掉这颗种子,等于切断了整片密林赖以繁殖的根基。
霎时,漫天振动的刀气在心灵的视野中纷纷退去。最初的一刀犹如潮落时,浮出海面的礁石,清清楚楚地映现在左前方。它还在不停地移动,带动空气,催生出无休无止的刀气。
“裂!”我猛喝一声,对准那一刀击出,半空钻出狂舞的金色电蛇,将弦振刀拦腰斩裂。
充斥四周的刀气立刻冰消雪融,荡然无存。海妃面色铁青,冷笑道:“林掌门这一招还是破坏六字真诀么?我看倒像是脉经刀。”
我大言不惭地道:“姐姐此言差矣。法术源于道,道乃万象。博采众家,融会贯通才是硬道理。过于拘泥,反而落了下乘。”
海妃美目闪过一丝轻蔑:“你也妄敢论道?”
“姐姐这话又说错了。飞鸟走兽,无不可论道。屎尿狗屁,无不可见道。”我老气横秋地长叹一声:“姐姐太着相了。”
海妃大概被我气晕了,那身华贵合体的金色宫装下,丰满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她厉声道:“任你舌灿莲花,今日也难逃一败。”白皙的双掌向我缓缓按来。指间闪烁着无数根金线。
“脉经天罗地网!”海妃清叱一声,金线交织如网,形成一个纵横交错的奇异空间。
金线时而延展成一个平面,时而如林立的枪山戟林,时而振荡成绵密的弦影。四周变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海妃幽灵般出现在金网中央,双手虚按,金网骤然收缩。
“缠!”我再也不敢任由海妃发动,先下手为强,运转缠字真诀,暗含千千咒丝的气丝喷吐而出,缠上金网。
金线与气丝彼此纠结,激烈扭动,如同两条咬噬搏杀的蟒蛇。海妃面色微变,掌心钻出一个浑圆的金色轮盘,薄如蝉翼,锋锐的轮缘闪耀着清莹的光芒。
“魂器海上明月刀!”神识里的螭吼道,“快让大爷出来和它厮杀一通!”
“这也算是刀?我看像个大饼。”我嘲弄道,海妃动用魂器,显然是对我起了杀心。海上明月刀高速旋转,向我飞来,刀缘流泻出蒙蒙清辉,宛如皎洁的月光。
螭枪呼啸射出,“锵”的一声,准确击中海上明月刀的圆心,将它震飞出去。海上明月刀在半空转了个圈,再次向我斩来。
螭枪接连射出,一次次击中海上明月刀,金石的鸣响声不绝于耳。海上明月刀如同连绵不断的海浪,一次次回转而来。渐渐地,刀影带出来的清辉形成一个个圆晕,像是斑驳的月影,飞旋斩来。
“海上明月刀是唯一能化出分身的魂器。”月魂道:“除了硬接,别无他法。”
我叫苦不迭,螭枪快似闪电,不断击中每一个海上明月刀的分身,但我的妖力也在惊人消耗。顾不上颜面,我施展补天秘道术,打算遁走,却发现依然置身在金网中,根本出不去了。
“一旦被困入脉经天罗地网,神仙也休想逃出。”海妃好整以暇地扶了扶发鬓,美目闪动着讥讽与胜券在握的冷酷。她站在金网的中心,如同蛛网中的女王,而我,就是那只被牢牢粘住,等待被吞噬的飞虫。
日他奶奶的,早知如此,不等海妃施法,我就该抢占先机,对她猛攻。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一咬牙,施出浑身解数,神识气象八术中的封、化、断字三诀轮番击出,配合螭枪,化解海潮般重重叠叠的刀轮。
半个多时辰后,我已气喘如牛。和海妃这样的真正高手比斗,时间一长,就暴露了我妖力低微的缺陷。再打下去,我会活活累死。
“刺!”我狂喝一声,不顾一枚旋转而至的刀轮,仗着息壤护体硬受一击,展开了绝地反攻。
海妃“咦”了一声,似是诧异我的毫发无损。瞬间,我已贴近海妃,刺字诀反射出无数道厉芒,刺向她周身要害。
海妃整个人忽然变得空空荡荡,宛如一个虚幻的影子。刺字诀就像是击在了空处,毫不受力。我心头一沉,“空”的境界!想不到,海妃竟然高明到了这个地步。直到此刻,我才清楚了解,自己还不是海妃的对手。
“看来我要让妹妹伤心了。林掌门,去黄泉天陪你的恩师吧。”海妃轻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怜悯。脉经天罗地网深处,猛然跃出一条狰狞的金蛟,伴随着无数刀轮向我扑来。
金网急剧收缩,金色的丝线勒进我的皮肉,息壤形成的护体层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我能感觉到那金蛟口中喷出的腥风,以及无数刀轮切割空气时发出的尖啸。
千钧一发之际,我心中那股被压抑、被轻视、被逼入绝境的邪火彻底爆发了。去他妈的宗师风度,去他妈的君子风范!老子就是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乞丐,骨子里就是个无赖!既然你要我的命,那我就要你的身子!
“海妃!你不是看不起老子吗!今天就让你看看,你未来的女婿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我猛地放弃了所有防御,任由那些刀轮和金线割裂我的皮肤,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我将所有剩余的妖力,全部灌注到了“缠”字诀中!
这不是防御,而是同归于尽的捆绑!
“啊——!”我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无数蕴含着我精血的气丝不再攻击金网,而是穿过金网的缝隙,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反向海妃罩去!
海妃显然没料到我会在绝境中使出如此疯狂的招数,她正全力操控金蛟和刀轮,准备给我致命一击,心神出现了一刹那的空隙。
就是这一刹那!
气丝瞬间缠住了她的四肢、腰身,甚至她那优美的脖颈!
“你!”海妃惊怒交加,想要挣脱,但我的气丝上附着着我最本源的欲望和意志,坚韧无比。她操控的金蛟和刀轮因为主人的心神被扰,攻势顿时一缓。
我抓住这个机会,猛地发力一扯!
“啊!”海妃发出一声惊呼,高贵的身躯失去了平衡,被我硬生生地从金网中心拽了过来,狠狠地撞进我的怀里!
柔软、温热、带着一丝幽兰体香的身体撞入怀中,那感觉简直比世上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让人血脉贲张。我立刻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了她,双臂如铁箍,将她丰腴成熟的娇躯禁锢在怀里。
“放开我!你这无耻的杂种!”海妃剧烈地挣扎着,属于知微高手的强大力量在我怀中爆发,试图将我震开。但她投鼠忌器,金网和刀轮还在我们周围,她不敢全力施为,怕伤到自己。而我,早就是个亡命之徒!
“杂种?哈哈哈!很快你就要为这个杂种生儿育女了,我的好岳母!”我一边狂笑,一边将脸埋进她散发着芬芳的颈窝,张嘴就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海妃痛得闷哼一声,身体一僵。我能尝到她皮肤下血液的甜美味道,混合着她因羞愤而急促的呼吸,像最烈的春药,让我脑中最后一丝理智也燃烧殆尽。
金色的天罗地网,此刻成了我们俩最完美的囚笼,也成了最香艳的舞台。外面的观众,无论是珠穆朗玛还是公子樱,都只能看到一团纠缠的金光,根本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华丽宫装的缝隙就钻了进去。那触感,滑腻、温润、紧致,仿佛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衣下肌肤因为我的触碰而泛起的一层细密的疙瘩,以及她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
“滚开!把你的脏手拿开!”海妃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惶。她一生高高在上,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脏?很快你就会求着我这双脏手抚摸你了!”我的手掌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游走,然后猛地向上,一把抓住了她那惊心动魄的丰盈。
“啊!”海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一丝异样的颤音。
隔着几层衣料,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我用力的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形状。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的蓓蕾,在我的揉搓下,正不受控制地慢慢变硬。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的好姐姐……”我凑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语气吹着热气,“海姬的也是这么大,这么软吗?不,她还是个丫头,肯定没你这么熟透了,这么有味道。等我干完了你,再去干她,你们母女俩的屄,都要被我的鸡巴操烂!”
“你……你无耻!畜生!”海妃被我的污言秽语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她鬓边的发丝,让她那张雍容华贵的脸庞多了一丝凄艳的美感。
我被她的泪水刺激得更加兴奋,另一只手开始撕扯她的宫装。那用金丝银线绣成的华服,在我粗暴的拉扯下发出“嘶啦”的声响,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金网的光芒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很快,她上半身的衣物就被我撕得七零八落,一对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丰满乳房彻底弹跳出来。它们比我想象的还要宏伟,雪白的乳肉上,两点嫣红的乳头因为羞愤和刺激,已经挺立如梅。
“真美啊……不愧是海姬的母亲,这对奶子,能玩一年!”我毫不吝啬地赞叹着,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
“不……不要……”海妃的挣扎变得无力,她的法力大部分还在维持着天罗地网,剩下的力量根本无法挣脱我的禁锢。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卷动、吸吮着那颗红豆。她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了,一阵阵痉挛般的颤抖从她身体深处传来。我能听到她压抑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呻吟声。
我一边吸着她的奶子,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同时,我的下半身早已硬得像铁,那根狰狞的肉棒隔着裤子,狠狠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感觉到了吗?我的鸡巴,它在跟你打招呼呢。它说它很想尝尝,高贵的海妃殿下,你的嫩屄到底是什么滋味!”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泪痕交错,媚眼如丝的脸,邪笑着说道。
海妃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是绝望地摇着头,口中发出“呜呜”的哀鸣。
我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向下,粗暴地撕开了她最后的屏障——那条同样华贵的罗裙和里面的亵裤。
一瞬间,一处幽深、神秘的所在,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那里的草地修剪得整整齐齐,黑得发亮。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仿佛在抗拒着即将到来的侵犯。但一丝晶莹的液体,已经不受控制地从缝隙中溢出,在金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她湿了。
这个发现让我得意地快要爆炸。
“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流水了。海妃啊海妃,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荡妇!”我用手指蘸了一点那滑腻的淫水,放到她面前。
她屈辱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我用那根沾着她爱液的手指,轻轻地拨开了她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最深处的、小小的阴蒂。
“这里,是你的开关吧?”我轻轻地按了下去。
“呀——!”海妃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一股电流从她的小腹窜遍全身,让她浑身都软了下去。
我开始用指尖快速地揉搓着那颗小肉珠,时而轻柔,时而重压。海妃的呻కి吟声变得连贯起来,羞耻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嗯……啊……不……停……停下……啊……”
更多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湿滑。
“停下?你真的想让我停下吗?”我一边继续玩弄着她,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阴茎,“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金色的光网中显得格外狰狞。
海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惊恐地睁开眼,当她看到我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时,瞳孔猛地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不……不要……求你……不要……”她终于开始哀求,那高贵的自尊,在绝对的暴力和情欲面前,被碾得粉碎。
“晚了!”我狞笑着,扶着我那滚烫的鸡巴,对准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嫩屄。
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能带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你看,你的小嘴已经等不及要吃我的大肉棒了。它一张一合的,是在邀请我进去吗?”
“呜……求你……放过我……海姬……看在海姬的份上……”
“就是看在海姬的份上,我才要更卖力地操你啊!我要让你知道,你的女儿将来会享受到怎样的人间极乐!”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被金网和刀轮的轰鸣声彻底掩盖。
我的整根巨物,没有任何阻碍地,一举捅入了她温热、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
这是我的第一感觉。她的嫩穴紧得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我的鸡巴,那种包裹感,几乎要将我的魂都吸走。不愧是知微境界的高手,连屄都比别的女人要有力道。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海妃的身体僵直得像一块石头,双眼翻白,似乎已经痛晕了过去。但她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痉挛,告诉我她还清醒地承受着这一切。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享受着这种征服的快感。我将她彻底钉在了我的身下,用我的阴茎,贯穿了这位高高在上的海殿之主。
“怎么样?我的岳母大人,我这个女婿的见面礼,你还满意吗?”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在不住地颤抖。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淫液;每一次顶入,都能让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的甬道内壁又湿又滑,又热又紧,每一次摩擦,都给我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我开始加快速度,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
我们身体结合处,发出了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金色的天罗地网仿佛也受到了这原始情欲的感染,光芒变得更加明灭不定。
海妃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她的抵抗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随着我的抽插而不由自主的迎合。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双腿也缠上了我的腰,仿佛想让我插得更深一些。
她的呻吟声也变了调,从最初的痛苦和屈辱,渐渐带上了一丝迷离和渴望。
“啊……嗯……好……好深……要……要被你操坏了……啊……”
“坏了才好!我就是要把你操成一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烂母狗!”我一边用最恶毒的话语羞辱她,一边更加卖力地冲撞着。
我换了一个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从侧后方狠狠地插入。这个姿势能让我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狠狠地碾过她甬道内最敏感的G点。
“啊啊啊——!”海妃彻底崩溃了,高潮的快感如同山洪暴发,瞬间淹没了她。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嫩穴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我的鸡巴和我们俩的小腹满满都是。她的脚趾蜷缩着,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喜悦又绝望的尖叫。
在我的鸡巴下,这位高贵的海妃,像个最淫荡的妓女一样,喷涌出了高潮的淫液。
我没有停下,趁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在她痉挛的蜜穴中疯狂抽插。她的身体格外敏感,没过多久,又被我操上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像触电一样抖动。
我也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岩浆,正从我的小腹深处,向我的阴茎涌去。
“海妃!给老子接好了!”我大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她滚烫的子宫深处!
在我射精的瞬间,千钧一发之际,我的耳朵忽然嗡地一声,沉睡了许久的绞杀仿佛嗅到了这股极致的、混合了征服与绝望的欲望美味,突然醒来。蓝色的光影晃动,绞杀电射而出,触须搭上那条蓄势待发的金蛟,几乎在同时,金蛟被吸噬成了薄薄的肉干。
“爸爸!”绞杀舔动着舌头,津津有味地打量着已经失神的海妃。乖女儿的脸完全化成了女童,浑身喷薄出庞大凶厉的妖气,皮肤血肉变得若有若无,如同一层透明闪烁的蓝色光质。
“吃了她!”我精神大振,从海妃体内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操控螭枪,迎击绵密的刀轮。绞杀欢呼一声,扑向海妃。
形势陡然逆转,苏醒的绞杀变得十分可怕,触须挥舞时,连脉经网也渐渐萎缩,色泽变暗。最诡秘的是,绞杀灿如星辰的双目蕴含了恐怖的力量,哪怕海妃处在“空”的状态,只要绞杀目光所及,就立刻化实,填满了“空”,让她彻底暴露在我的攻击中。
海妃悚然变色,从情欲的深渊中惊醒,看到绞杀,再看看衣衫不整、下体一片狼藉的自己,脸上露出了混杂着恐惧、羞愤和死灰的表情。她收回海上明月刀,转攻为守,在四周形成护体刀影。我心中大喜,神识气象八术轮番击出,对海妃狂轰滥炸,猛烈痛击。绞杀绕着斑驳的刀影不断扑击,试图突破刀轮,享受美餐。一时间,父女联手,压得气焰嚣张的海妃疲于招架,再也没有了还手之力。
“可怜的姐姐,恐怕是你先去黄泉天报到呢。”我冷嘲热讽,螭枪兴奋地连连狂吼,击飞一枚枚刀轮。
望着她那副失魂落魄、苦苦支撑的模样,我又觉得心满意足。她毕竟是海姬的母亲,杀她不至于,但今天的征服,已经足够了。心念一转,我温言道:“如果海殿主没有异议,此战作和?”
海妃沉默了片刻,空洞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极点,有刻骨的仇恨,有无法言说的屈辱,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畏惧。她点了点头,脉经天罗地网化作一缕金线,钻入她的掌心。绞杀也缩成蚂蚁大小,钻进我的耳孔。
“这一场,我败了。”海妃漠然道,声音沙哑干涩。满场震惊,我也愣在当场,她自动认输虽然在我意料之中,但她那副心如死灰的样子,却比任何狠话都更让我明白,我们之间已经结下了不死不休的梁子。
“海殿主何必自谦?这一场,胜负还在未知之数。”珠穆朗玛略一沉吟,道。
海妃面无表情:“林掌门法力高强,再比下去,海某也毫无胜算。”目光转向盘膝闭目的无痕。后者倏地睁开双眼,双眼闪耀着奇异的黄色光点。
隐无邪对我暗暗摇头,无颜脸上也露出担忧之色。
我幡然醒悟,冷冷地瞧着海妃。这个女人实在歹毒,我放过了她,她却想置我于死地。她认输,无非是要无痕出手,将我除掉。
无痕的法力,必然还在海妃之上。号称北境三大玄师之一,敢和珠穆朗玛夺权的人,又怎会没有超强的实力?我额头不禁冷汗涔涔,当日答应格格巫刺杀无痕,真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今日有幸,得见北境一颗耀眼星辰的升起。”无痕艰涩的声音,如同枯枝摩擦。膝前,忽然生出了一堆黄沙,在地上簌簌滚动,蜿蜒出奇特的轨迹。
凝视沙迹,无痕语出惊人:“若我沙漏神算无差,三年之内,林掌门必将成为知微高手。”
全场哗然,我听得心惊胆寒,如芒刺背。姑且不论这家伙是真会算命,还是跳大神混饭吃。光是这一句话,就会为我招来无数人的嫉恨,仇家更会竭尽所能地在这几年对付我,以免我将来坐大。
就连珠穆朗玛的神色,也显得不太自在。杀人不见血啊,我咬牙切齿地摇头:“知微高手,在下是想也不敢想的。能在北境有一块立足之地,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今日一战,林飞你连败“沙盘静地,无痕向林掌门请教。”无痕手不抬,脚不动,身躯倏然平移到我跟前,保持着盘膝端坐的姿势。
那股若有似无的杀意,此刻变得如钢针般扎人。我脑中没来由地闪过海妃那张因极致恨意与屈辱而扭曲的脸。是她?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凛。
绞杀悄悄钻出我的耳朵,如一道微不可查的影子,向无痕爬去。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机与不安,沉声道:“恭敬不如从命,请无痕掌门赐教。”
最后一个“教”字出口的瞬间,异变陡生!
脚下的沙地并非如预想中那般塌陷,而是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死去”。每一粒沙子都在瞬间失去了所有光泽,化作吞噬光线的纯粹黑点。一股阴冷、死寂的力量瞬间笼罩下来,像一把无形的利刃,蛮横地斩断了我与绞杀之间的神魂联系!我心头剧震,绞杀的气息从我的感知中凭空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紧接着,这片死寂的沙地才向下陷落,化作一个没有尽头的黑色深渊。没有坠落的失重感,只有来自四面八方、令人窒息的碾压之力,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收缩,要将我这个唯一的活物挤压、研磨成最原始的粉末。视野彻底被黑暗吞噬前,我瞥见了无痕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他的眼神里没有切磋的兴致,只有一种宣告死亡的漠然。
前生后世的对话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足以将骨骼碾碎的压力骤然一松,我的意识在一片令人作呕的颠簸中回笼。甫一睁眼,便被眼前的景象骇得魂飞魄散。
我正漂浮在一片虚无之中,周围是无数幽深的沙穴,它们如同空间上一个个流脓的疮口,不断蠕动、开合,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汇聚成震耳欲聋的轰鸣。头顶、脚下、身侧……千万个黑魆魆的沙穴组成了一张天罗地网,正朝我疯狂扑来,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绞杀!”我下意识地在心中呼唤,回应我的是一片死寂。那条与我性命相连的魂宠,彻底失联了。我瞬间坠入冰窖,陷入了真正的孤立无援之境。
这不是切磋,这是必杀之局!海妃那怨毒的誓言仿佛还在耳边回响。这沙穴大阵不仅要我的命,更在疯狂抽取我的妖力。与海妃一战,我的力量本就消耗巨大,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封!”危急关头,我爆喝一声,将所剩不多的妖力凝聚于拳锋,奋力击出。神识气象术化作一道无形的气墙,硬生生将扑至近前的沙穴挡在外面。一个个沙穴紧贴着气墙,疯狂地攀爬震荡,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我就像怒海中的孤岛,在浪涛中摇摇欲坠。
这种硬挡的法子最消耗妖力,和海妃一战,我的妖力就已经耗费许多,再这样下去,迟早油尽灯枯。深吸一口气,我将封字诀运转到极限,同时舞出魅舞八式中的“浩然”。这原本是我压箱底的绝学,不想轻易动用,月魂也提醒过我,一旦暴露出我会魅舞的秘密,会惹来更大的祸害,但眼下为了保命,不得不全力以赴。
霎时,我体内的精气仿佛被一下子抽空了,整个身躯扭曲成一个奇异的姿势。与此同时,周围的沙穴突然印出一个个闪耀着光芒的符篆,每一个符篆都在舞动,像无数翩然起舞的魅。
而我好像也化成了一个符篆,似静止不动,又似沉浸入一个超越速度极限的世界,疯狂舞动,千奇百怪的欢欣快感犹如排山倒海,巨浪滔天,将心灵彻底淹没。
“叮咚叮咚……”月魂倏然发出美妙的乐声,沙穴上的符篆已经变成了一个个活生生的魅,淡碧色的肌肤,纯净如月光的眼睛,柳杨般柔软起伏的手臂……伴着月魂的鸣奏,无数魅曼妙舞动,沙穴随之纷纷塌陷,崩溃分离,微弱的光线从黄蒙蒙的上空透出。
“咦?”心灵深处,蓦地响起无痕惊讶的声音,“魅?你竟然通晓失传多年的魅舞?”
我吃了一惊,目光迅速扫过四周,搜索无痕的踪迹。看来他和格格巫一样,都有直接与对方心灵对话的妖异力量。
“可惜。”随着叹息声,上空缓缓飘落一颗沙粒,滴溜溜地滚动。沙粒像一枚熟透的果子裂开,现出无痕幽灵般的身影。
我暗叫古怪,沙粒明明细小,藏不下一个大活人,但眼前的无痕却和真人大小无异,这种矛盾的反差甚至让我怀疑自己变小了。
“你的秘密真是不少。”无痕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涩声道:“哪怕是魅舞,也逃不脱老夫这个可以囚禁一切生灵的沙之禁盘。”双手交叉,十指纠缠结印,双瞳射出彩色异芒。一粒粒细沙从天空飘落,上空又变成了混沌一片,渗透出来的光线转眼即逝。
“沙之禁盘?”我脸上露出迷惑的表情,故作迟疑,螭枪暗中对准无痕咽喉,无声无息地射出。轰然声中,无痕的身影炸得粉碎,而魑枪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大惊失色,破天荒第一次,射出去的螭枪竟然回不来了!神识完全失去了和魑的联系,任凭我怎么呼唤,也感应不到魑。
“沙之禁盘,是生灵的牢笼。螭也好,魅也好,只要是生灵,就会被活活困住,在无限的时间中渐渐老死、消亡。”无痕的声音重新在我心中响起,我霍然转身,他盘坐在我的左后方,妖异的眼球里,不断滚泻出晶莹闪烁的沙子,沙粒流下来的时候,开始变得浑浊。
“最灿烂的星辰,也会坠落成暗沉的陨石。尘归尘,土归土,这是一切生灵的命运,也是你的。”无痕伸出手掌,接住从眼中滚落的沙粒,低下头,轻轻一吹。
沙粒飞散,纷纷扬扬,洒落在魅的身上。它们碧色的皮肤变得发暗,起舞的肢体渐渐僵硬,最终凝固成一座座沙像,被越来越多的沙粒覆盖。
我忍不住汗毛倒竖,生出深深的忌惮。玄师和寻常的高手的确大有不同。在我所遇到的一干高手中,即使强如楚度,出手时也是光明正大,有迹可寻,哪像无痕这么诡异难辨?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所谓的沙之禁盘能困住我多久!”我厉啸一声,施展魅舞八式中的“飞扬”,腾空跃起,全力催发刺字诀,如一颗急速的流星冲向天空。当务之急,我要先逃出这见鬼的沙之禁盘,否则只能变成砧板上的鱼肉,任由无痕宰割。
“越是挣扎,你就越逃不出去。”无痕稳稳地盘膝而坐,看也不看我一眼,神色漠然得如同一尊沙像。
四周出现了无数个符篆,化成翩翩舞动的魅,簇拥着我向上空疾飞。飞扬一式,如同无数魅托举着我飞射,将速度发挥到了肉体的极限。掠过耳畔的风像烧热的刀子,躯体与空气的摩擦声嘶嘶作响。要不是息壤护体,我的皮肉可能会因为过热而烧焦。
一口气冲出了十多里,头顶上空,还是黄蒙蒙一片,昏暗无光。我一阵焦急,不停向上疾冲,转眼又攀升了近百丈高。然而,浑浊的天空仿佛永远没有尽头,无论我飞得多高,始终冲不出去。
我心里暗暗发寒,刚开始,我是向下陷落沙涡的,要想冲出这里,理应向上闯。但上方似乎是个没有顶点的苍茫虚空,又或者只是一个幻象的世界。
“困兽犹斗。”头顶上,蓦地传来无痕冷淡的声音。不知何时,他出现在上方一丈处,细密的沙粒从他眼里汩汩流出,洒洒罩下,如同影子径直穿过我的身躯,让我觉得眼下的一切都是虚幻。然而簇拥身边的魅却一个个被沙粒包裹,变成沙像,纷纷坠落,告诉我这绝非幻觉。
我深吸一口气,身形倏地遁隐,施展刺字诀,对无痕全力一击。后者身上被刺得千疮百孔,顷刻间,全身的孔洞又重新弥合,像没有受过伤一样。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又惊又骇,竟然连无往不利的神识气象八术也宣告失手了。神识气象八术虚实相融,具备精神、肉体的双重攻击力,就算眼前的无痕是一个幻影,也该灰飞烟灭,又怎会徒劳无功?
无痕脸上露出一丝嘲弄之色:“我是什么东西?在沙之禁盘内,我是一切生灵的主宰,我就是神!我就是天地!被困在禁盘内的生灵,如同刍狗,又怎能伤害得了这个天地的主人?”
“主宰?神仙?胡吹什么大气?最多就是个沙之结界罢了。”我故作不屑地道,希望从无痕嘴里套出沙之禁盘的隐秘。从常理来说,对方尽占上风时,往往会得意地卖弄一下,满足自己的表现欲。
“结界?那种简陋的东西不过是一些不入流的法术。”无痕似乎对我把沙之禁盘称为结界很不满意,冷哼道:“沙之禁盘,是将命理的推算演绎融入法术的奇阵,对你们这些陷入的生灵来说,它代表的是……宿命!”
“宿命?”我越听越糊涂,忍不住追问。
“生老病死,繁荣枯败,是一切生灵的共同宿命。”无痕淡淡地道,眼里流出来的沙粒落在地上,化作翠绿色的种子,生根、发芽,长成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树木又迅速腐烂、枯萎,化成塌陷的沙堆。
“看到了么?”无痕伸手一指,指尖冒出了一个深邃的沙涡,在眼前不断扩大。沙涡深处,传来魑暴怒的吼叫声,火红的身躯左冲右突,疯狂飞射,激溅起一抹抹绚丽的光焰。而无论它怎么挣扎,始终被死死困在沙涡内。
“哪怕是再无坚不摧的魂器,也冲不破沙之禁盘。哪怕是再强横的妖灵,也要被沙之禁盘牢牢桎梏。”无痕指尖轻点,沙涡内又转换了一番景象。绞杀触手飞舞,上蹿下跳,时而身躯暴涨如山,时而缩成米粒大小。而沙涡也随着绞杀的体形相应变化,将乖女儿紧紧禁锢。
“因为困住它们的,是自身的宿命。”无痕傲然道:“沙之禁盘,是宿命之阵。一个生灵,又怎能冲破自身的命运?昔日风光无限的魅,不也灭绝了么?”
望着缓缓消失在无痕指尖的沙涡,我反倒冷静下来。看来,沙之禁盘不是光靠法术就能破除的。“所以,沙之禁盘是一种演化命理的阵法?”我不可思议地问道:“命运莫测多变,是可以推算演绎的东西吗?”
“当然。”无痕道:“世间万物,都有规律可循,称之为物理。命运也不例外。”
“命运只是一种选择罢了。”
“既然是选择,就可以推算。推算的结果,称之为宿命。”
“我从来都不相信什么宿命。我只知道,唯我本心,以破天命。”
无痕忍不住冷笑:“本心?什么才是本心?真是愚蠢无知的说法。推动宿命的,不正是本心吗?从进入沙之禁盘开始,你就试图挣脱,挣扎成为了你的本心。但你逃出去了吗?睁大眼睛看看四周。”
我目光一扫,身躯猛震。不知不觉,周围已经变成了一个广阔深邃的沙穴,沙穴不断合拢、收缩,变得只有方寸之地。
“每一个沙穴,代表了一个命运的选择。你逃避选择,孰不知,这也是一种选择!”无痕狂笑:“当你选择抗争的时候,抗争也就随之变成了你的宿命。跳出了井底的青蛙,自以为破除了天命,却不知,又陷入了一个新的井底。”
我听得脑子一片混乱,下意识地问道:“照你这么说,任何努力都是白费力气?任何抗争都是宿命既定的结果?”
无痕轻轻眨了一下眼,眼里流出来的沙粒慢慢汇聚成一棵枝丫繁密的大树。“这棵树,有无数的枝干,就像人一生中面对的无数选择。而无论选择从哪一根枝干向上延伸,它始终只是一棵树。”
我恍然道:“所以跳出井底的青蛙,始终还是一只青蛙。”说到这里,心中忽地闪过一丝明悟,道:“可是,如何知道自己打破了宿命呢?焉知这种打破,不是一种既定的宿命呢?”
“你倒是有些慧根。”无痕意外地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狂热的表情:“知道什么是玄师的目标吗?勘破命理,摆脱生死,将自身突破成超越生灵的存在!不再受生灵局限的束缚,自然就不再束缚于命运。”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无痕又道:“你明白这个道理也没有用,被困在沙之禁盘内的蝼蚁,只能接受灭亡的结局。”双手眼花缭乱地结印。
“哗啦啦……”沙穴像一个蠕动的球,急速弥合。四周被翻涌的沙团包裹,如同一个慢慢关上盖子的密封盒,无痕的身影也被逐渐遮住。
我暗叫不妙,施展补天秘道术,想要逃遁出去,但沙穴内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控制住了我,再怎么施法,还是冲不出沙穴。
“何必做无谓的挣扎呢?禁锢你的,是你自己的宿命。即使你逃出去,也是进入另一个沙穴罢了。”无痕的声音越来越轻微,沙穴合拢得只剩一条隙缝。
眼看沙穴就要完全合闭,我被逼到了绝境。法力近乎枯竭,精神也疲惫不堪。就在这绝望的刹那,怀中那枚一直沉寂的七情六欲镜,突然疯狂震颤起来,一股灼热的暖流瞬间涌遍我的四肢百骸。
“宿命?本心?”我喃喃自语,脑海中一片混沌。无痕的话如同魔咒,不断回响。如果一切挣扎都是宿命的一部分,那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林飞,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划破了我脑中的黑暗。
我想要活下去。
我想要变得更强。
我想要那些瞧不起我的人,都跪在我的脚下。
我想要……得到她。
那个清冷如仙,却又总在危急关头与我并肩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甘柠真!
七情六欲镜仿佛听到了我内心最深处的咆哮,镜面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周围即将合拢的沙壁,在这光芒的照耀下,竟然停止了蠕动。
光芒之中,一个身影缓缓凝聚。
她身穿雪白的道袍,一尘不染,仿佛不属于这污浊的凡世。黑亮如瀑的长发随意披散,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宛如雪地红梅般的娇嫩脸颊上。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正静静地望着我,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令人心悸的迷离与……渴望。
“甘……柠真?”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声音干涩地叫出了她的名字。在这绝望的囚笼里,她怎么会……
“你心里在想我,不是吗?”她开口了,声音不再是平日的清冷,而是带着一种酥到骨子里的软糯与娇媚。她赤着一双莹白如玉的秀足,莲步轻移,向我走来。每一步,脚下的黄沙都仿佛变成了盛开的莲花。
“你……是幻觉。”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一定是无痕的诡计,想用幻术来动摇我的心神。
“幻觉?”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那双清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楚楚可怜地望着我,“可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点在我的胸口。我浑身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我低头看去,只见我胯下那早已疲软的肉棒,此刻竟不受控制地昂然挺立,青筋贲张,将破旧的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仿佛在急切地向她致意。
“你看,”她吃吃地笑了起来,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股妖异的魅惑,“它很想我呢。”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这具身体的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问题。在这宿命的囚笼里,在我以为自己即将死去的时候,我内心最深处、最原始的欲望,就是这个女人。
“我……”我喉咙发干,说不出一个字。
她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靠近,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阵阵如同兰花般的幽香,混杂着一种让我血脉喷张的、独属于女人的体香。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心脏擂鼓般狂跳。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这只是幻觉,是陷阱。但我的身体,我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要她,占有她,将这个高高在上的甘仙子,彻底变成只属于我的母狗。
终于,她的唇贴上了我的唇。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柔软,湿润,带着一丝清甜。我脑中“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警惕,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我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疯狂地回应着她的吻。
这不是平日里那种浅尝辄D止的触碰,而是充满了掠夺与占有的狂吻。我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温热滑腻的小舌,疯狂地搅动、吸吮。她的舌头起初还有些羞涩的抵抗,但很快就软化下来,热情地与我的舌头交缠、追逐,任由我汲取她口中的津液。
“唔……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也软得像一滩春水,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隔着几层布料,正紧紧地压迫着我的胸膛,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几乎要将我融化。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一只手紧紧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向上攀爬,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覆盖在了那团饱满的柔软之上。
“啊!”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呼,似乎对我的大胆举动感到意外。
隔着道袍,我贪婪地揉捏着那团丰盈。那手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柔软、挺翘,充满弹性。我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颗小小的蓓蕾,正在迅速地变硬、凸起,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兴奋。
“林飞……别……这里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羞耻和哀求,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将身体更紧地向我怀里送,那对丰乳在我掌心下被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为什么不行?”我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地在她耳边低语,“你不是也很想要吗?小真真……你的奶子都硬了。”
“我……我没有……”她羞得满脸通红,想要辩解,但身体的战栗和急促的呼吸却让她的话语显得苍白无力。
我不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另一边的丰乳,双手同时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玩弄。我用指尖轻轻地捻动那两颗已经硬如宝石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我的指下颤抖、变大。
“嗯……啊……不要……不要这样……”她的呻కి声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色彩。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动着,与其说是在抗拒,不如说是在迎合。
我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了。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虚无空间里,我将彻底撕下她那“甘仙子”的伪装,让她在我身下,展现出最淫荡、最真实的一面。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这个沙穴囚笼的中央。随着我的意念,原本坚硬的沙地,竟然变得如棉花般柔软,形成了一张巨大的沙床。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沙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林飞……你……你想干什么……”她惊慌地看着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期待和兴奋的火焰。
“干什么?”我邪笑着,伸手开始解她那身圣洁的白色道袍,“当然是干你啊,我的甘仙子。”
道袍的系带被我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淡粉色的亵衣。那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透过薄薄的衣料,我甚至能看到她胸前那两点嫣红的凸起。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伸手就要去撕扯那件亵衣。
“不……不要……”她用手护住胸口,声音颤抖地哀求着,“求求你,林飞……别在这里……”
“不在这里?那在哪里?”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在你清虚天的道观里?还是在那些仰慕你的男人面前?小真真,你不是一直都很清高吗?今天,我就要让你看看,你到底有多淫荡!”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的哀求,双手用力一撕。
那件淡粉色的亵衣应声而裂,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我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的绝色美景。那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那对丰乳,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饱满、挺翘,顶端是两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色乳头,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着。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黑色森林,浓密而卷曲的阴毛,遮掩着那通往极乐世界的神秘入口。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甘柠真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捂住脸,身体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躲避我那灼热的目光。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拉开,然后俯下身,开始亲吻她那美丽的身体。
我的唇,从她光洁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吻过她颤抖的眼睑,挺翘的鼻尖,最后,再次覆上了她那柔软的唇瓣。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狂暴的掠夺,而是温柔的品尝。我用舌尖,轻轻地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小舌共舞。
接着,我的吻开始向下移动。我亲吻她优美的脖颈,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我亲吻她精致的锁骨,用舌尖在那凹陷处打着转。然后,我来到了那对让我魂牵梦萦的圣女峰。
我先是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粉红色的乳晕,感受着它在我舌下的刺激下,慢慢地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甘柠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这声呻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我瞬间血脉喷张。我张开嘴,一口将那颗已经硬得发亮的乳头含了进去。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仿佛被闪电击中了一般。
我用舌头,疯狂地舔舐、卷动、吸吮着那颗小小的蓓蕾。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口中不断地变大、变硬,仿佛在回应着我的热情。同时,我的手也没闲着,在另一只丰乳上肆意地揉捏、玩弄。
“林飞……求求你……停下……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扭动着,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
“受不了了?”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涨得通红的俏脸,邪笑着说道,“这才刚刚开始呢,我的甘仙子。”
说完,我再次低下头,这一次,我的目标是她的小腹。我用舌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光滑。然后,我的舌头,一路向下,来到了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
“不……不要……”甘柠真似乎意识到了我要干什么,惊恐地叫了起来,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得逞?我用膝盖,强行分开了她的大腿,将我火热的脸,埋进了那片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幽谷之中。
一股浓郁而独特的、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情欲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几乎要醉倒在这醉人的芬芳之中。
我拨开那浓密的阴毛,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深处的、小小的阴蒂。它就像一颗红色的珍珠,娇嫩而敏感。
我伸出舌头,在那颗小珍珠上轻轻地一舔。
“咿呀——!”甘柠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清澈的淫水,瞬间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脸打湿了一片。
我尝了尝那淫水的味道,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和甜味,味道好极了。
我被彻底激发了兽性,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着她的阴蒂和花唇。我用舌尖,时而轻柔地挑逗,时而用力地顶弄。我能感觉到,她身下的嫩穴,在我的刺激下,一开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不断地吞吐着我的舌头。
“啊……啊……林飞……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沙床,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她的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的,是语无伦次的呻吟和求饶。
她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地从她的嫩穴中涌出,将她身下的沙床都浸湿了一大片。那泥泞湿滑的嫩屄,散发着愈发浓郁的淫靡气息。
就在我感觉她快要被我舔到高潮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嗯?”她迷茫地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我。
我坏笑着,从她身上爬了起来,然后,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狰狞可怖的肉棒。
那根巨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一股原始而野性的气息。青筋在上面盘根错节,龟头因为充血而涨成了深红色,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地分泌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甘柠真看呆了,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体,仿佛想逃离这个即将侵犯她的巨兽。
但我怎么可能给她机会?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然后,将我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嫩穴。
“不……不要……”她惊恐地摇着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林飞……求求你……我还是……我还是处女……”
“处女?”我冷笑一声,“很快就不是了。小真真,你应该感到荣幸,你的第一次,是属于我的。”
说完,我不再犹豫,扶着我那滚烫的肉棒,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如同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我那巨大的龟头,瞬间撕裂了她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那紧致、湿热的嫩穴深处。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甘柠真的口中发出。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双眼圆睁,仿佛承受了巨大的痛苦。鲜红的血液,混合着她那清澈的淫水,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流出,染红了她身下的沙床。
我能感觉到,她的嫩穴,是那么的紧致、那么的温热。那穴壁上的褶皱,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包裹着我的肉棒,带给我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我的尺寸。然后,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啊……好痛……林飞……拿出去……求求你……”她哭着哀求道,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
“痛?”我俯下身,舔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很快就不痛了,很快……你就会尝到这世间最美妙的滋味。”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那紧窄的嫩穴里,开始疯狂地进出。每一次的插入,都带出一股淫靡的水声;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淫液。
我们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沙穴里,显得格外的响亮和淫荡。
甘柠真的惨叫声,渐渐地被娇媚的呻吟所取代。她的身体,也从僵硬变得柔软,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了我的腰,仿佛想让我插得更深一些。
“嗯……啊……林飞……好深……你的鸡巴……好大……”她的口中,开始说出一些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语。
“大吗?喜欢吗?”我一边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小真真,你这个骚货,你的嫩屄好紧,夹得我好爽。”
“我……我不是骚货……”她羞愤地反驳道,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的嫩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我们的结合处变得更加泥泞湿滑。她的腰肢,也开始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快感,正在一层一层地累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
“啊……啊……要来了……林飞……我……我要高潮了……”她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嫩穴内的穴肉,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
我也低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射入了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我仿佛看到了宇宙的诞生与毁灭,看到了生命的轮回与更迭。而怀中的甘柠真,就是这一切的中心,是我的欲望,我的本心。
就在这时,我的耳朵忽然嗡地一声,沉睡了许久的绞杀仿佛嗅到了美味的猎物,突然醒来。蓝色的光影晃动,绞杀电射而出,触须搭上金蛟,几乎在同时,金蛟被吸噬成了薄薄的肉干。
不,不对,这不是绞杀!
是龙蝶!
心灵深处响起了一记长吟声。刹那间,我看见了一条笼罩在凄云惨雾内,澎湃奔涌的巨大黑色洪流。滔滔巨浪中,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穿透弥漫的漆黑云雾,与我对视,如同两团灼热燃烧的火焰,闪闪发光。
那是——龙蝶的眼睛!
沙穴突然僵止住了,剩下的缝隙再也无法合拢。
“龙蝶,你果然还活着!”我浑身颤抖,却并未忘记身下的温香软玉,反而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精神冲击,那刚刚射过的肉棒竟再次坚硬起来,在甘柠真湿滑的嫩穴里又胀大了一圈。
“啊嗯……”甘柠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刺激得又是一声娇吟,迷离的双眼看着我,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存在,我当然也存在。”龙蝶的声音嘶哑,雄浑,仿佛穿越了时空的距离,在我心灵深处响起。
“我存在,你就不应该存在。”我以意念回应他,这是我第一次和龙蝶正面接触。这一切既荒诞,又恐怖。我竟然在和另一个自己对话,一个前世的自己,一个对我来说,比庄梦、无痕、楚度更令我恐惧的敌人。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我正肏着甘柠真的时刻。
“如果没有我,哪来的你?你现在享受的这一切,这具身体,这个女人,不都是我为你打下的基础吗?”龙蝶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既然有了我,你就是多余的。”我厉声道,同时腰部狠狠一挺,巨大的肉棒再次深深地楔入甘柠真的子宫深处,“滚出来吧,龙蝶!何必像个缩头乌龟躲起来,不敢见人?你的女人丁香愁死了,你的女儿丁蝶,我也不会放过她。”
“啊!”身下的甘柠真被我这凶狠的一记顶弄得花枝乱颤,叫声都变了调。
“这就是选择的代价。”龙蝶沉默了片刻,道:“你根本无法抹去我的痕迹。牢牢记住我的,不正是你吗?你越是想摆脱我,就越是证明我的存在。就像现在,你用最原始的交合来证明你的‘本心’,但这不也是我赋予你的本能吗?”
我哑口无言,放缓语气道:“如果我死在无痕手里,你大概也不会好过吧?”眼下和龙蝶闹僵对我没什么好处,当务之急,是要逃出沙之禁盘。龙蝶突然现身,想必也是这个原因。
“比起初入北境,你是大有长进啊,也知道耍手段了!”龙蝶的狂笑声宛如雷电轰鸣:“以生老病死为法则的沙之禁盘,又怎能困死轮回转世的你我?历经过一次的生死,你我早已不是北境普通的生灵了!”
我心中一动:“我们是否算是已经打破了自身的宿命?”
“一只飞翔在天空的青蛙,就不再是青蛙,才真正打破了自己的宿命!现在的你我,只是刚刚跳出井底,未来还难以预料。”龙蝶深沉的声音久久回荡:“你和我,是死敌,但也是世上最亲密的同伴。我们都拒绝宿命,我们有共同的目标。迟早有一天,我们中的一个,会变成飞翔在天空的青蛙!”
我心情激荡,无知的自己,有知的自己,谁才能成为那一只飞翔在天空的青蛙?
“唯我本心,以破天命。好好想一想,什么才是本心?”龙蝶猛然厉喝,“若你连沙之禁盘也冲不出去,还妄想什么破除宿命?这样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和本王争夺自我?”
我浑身一震,脑海仿佛有一道灵光闪过。怀中的七情六欲镜,或者说,已经与我融为一体的七情六欲,因为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因为和龙蝶的对话,而变得前所未有的活跃。
“终有一天,我们会见面的。”龙蝶的声音袅袅消散,火球般的双眼也隐没在黑暗的河流中。浓雾、洪流顷刻消失。
沙粒滚动翻涌,沙穴仅余的一道缝隙迟迟无法合闭。
“不可能!”沙穴外传来无痕的惊呼,透过缝隙,我望见他的一双手疯狂结印,沙粒不停地涌入缝隙,试图弥合沙穴,却迟迟无法奏效。
我心情一振,想起龙蝶说我已不再是普通生灵。经历过一次生死轮回,就如同挣脱了一次宿命,而沙之禁盘,正是以生灵自身的宿命变化出来的法阵。
“难道你不是生灵?”无痕突然尖叫,很难想象,一个干瘪老头会发出这样细锐高亢的叫声。他合拢双手,掌心涌出一个沙盘,以奇怪的轨迹转动。半晌,无痕涩声道:“原来你见过格格巫!轮回妖术,你一定修炼过轮回妖术!”
我不由暗暗称奇,同样断定我见过格格巫,庄梦是以他的智谋推理出这个结果,虽然让我佩服,但尚属于常人可以理解的范围。而无痕仅仅依靠沙盘转动,就推算出来,实在是玄之又玄,高深莫测。莫非一个人的命运轨迹,真的可以算出来?
“我没有修炼过什么轮回妖术,但我的确见过格格巫。”我略一沉吟,坦然承认。同时,我身下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更加凶猛。甘柠真的幻象似乎也因为我力量的回归而变得更加真实、更加淫荡。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嫩穴不断收缩,发出一声声勾魂夺魄的呻吟。
“不可能!除非你不是生灵,否则没有修炼过轮回妖术,在沙之禁盘的生死宿命法则下,沙穴应该早已合闭,将你彻底禁锢!”无痕断然道。
我嘿嘿一笑:“看来你这个沙之禁盘没什么破用嘛。我不是生灵,难道是鬼魂?”心里清楚,转世轮回的我,是修炼轮回妖术的龙蝶造成的结果。从某种角度说,我和龙蝶加起来,等于是一个半生半死的奇异物种。
无痕默然半晌,突兀地道:“何为‘自在’?何为‘自为’?如何超出?如何分离?”
我愣了一下:“无掌门,有什么话痛痛快快地说出来,何必浪费时间打哑谜?”
无痕狐疑地道:“难道你真没有修炼过轮回妖术?”
我心头一惊:“你刚才说的这几句古怪言辞,莫非是轮回妖术?”
无痕闭口不言,像是在思索什么难题。我疑惑不解,无痕又怎么会知道轮回妖术的精要?格格巫委托我杀掉无痕,这两个人之间,难道不仅仅是仇怨那么简单,还有盘根错杂的隐秘关系?
“星谷掌教庄梦,曾不惜代价地将星罗棋布秘道术传授于我。”我轻咳一声,一边加快了肏干的速度,让身下的甘仙子浪叫连连,“只为了知道我和格格巫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依我看,无痕掌门也会有浓厚兴趣的。”
虽然沙穴无法合闭,但我也被暂时困在这里,形成僵持的局面。为今之计,不妨和无痕虚与委蛇一番,谋求脱困的筹码。我可以料定,无痕也很想了解格格巫的动向。
无痕哼道:“庄梦根本不会将星罗棋布秘道术的真髓传给你。你学了他的东西,将来恐怕反会受制于他。庄梦这个人,城府极深,算无遗漏。和他打交道,吃亏的一定是你。”
无痕越是闭口不谈格格巫的事,越让我觉察出其中的怪异。我也不急,笑道:“不错,我早看庄梦不顺眼了。如果他横死街头,我一定拍手称快。无掌门,敢问你和我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定要以死相拼?”
无痕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反问道:“放过你,你能给我带来什么?”
“错!”我森然道:“单靠区区一个沙之禁盘,想困死我只是痴人说梦。‘放过我’这几个字,无掌门说得未免太托大了。”顿了顿,故弄玄虚地道:“就凭格格巫对我的一些提点,便足可令沙之禁盘对我毫无作用!”
半天没有听到无痕的回复,“哗”的一声,沙穴的缝隙被缓缓拉开,露出了小半个罅口。无痕双目暴起妖异的光芒,紧紧盯着我:“我和你做一个交易。事成之后,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我心中松了一口气,只要老家伙能把我放出沙之禁盘,就算让我去杀楚度,我也会拍胸脯满口答应。至于脱困后,当然就由不得他了。为了防止无痕怀疑我的诚意,我故意犹豫了一会,道:“你是想让我去杀格格巫吧?对付玄师,可不是寻常法术可以奏效的。以楚度这样的本事,也杀不了庄梦。而格格巫与庄梦、你并列为当世三大玄师,实力和你们应在伯仲之间,恐怕不是我能对付的。”
无痕道:“不用那么麻烦,只要你能从格格巫口中套出他上次轮回转世的准确时辰即可。”
“好!以我和格格巫的关系,问出这个并非难事。”我爽快地答应:“作为交换条件,你必须杀掉庄梦!”
无痕古怪地看了我一眼,道:“一言为定。”
我心知肚明,这种不立血誓的交易承诺,无痕和我都不会认真把它当回事。只是双方既然没有深仇大恨,也就不一定非得生死相拼,说不定日后还有机会谋取共同的利益。定下这个交易,也是未雨绸缪,留下一条合作的后路。
“无掌门果然爽快!那就快把我送出沙之禁盘吧。这一战,就算你我平手如何?”我漫不经心地道,刻意提出战平这个让无痕难以接受的结果,正是我声东击西的心理策略,用意无非是把重点引到胜负结果上来,而使无痕下意识地认可把我放出沙之禁盘一事。一旦无痕对战平表示不满,我自可再做退让,同意告负,在不知不觉中,达成从沙之禁盘脱困的目的。
出乎我的意料,无痕怪笑一声:“林掌门说平手,就算是平手吧。”
正当我奇怪他为何这么好说话的时候,无痕又道:“林掌门得到过格格巫的提点,想来必能从沙之禁盘脱困,就不用我多此一举地相助了。”手指飞速结印,开了小半个口子的沙穴又重新收拢。
日他奶奶的!费口舌绕了半天,居然还得我自己冲出沙之禁盘。老奸巨猾的无痕并不肯轻易放过我,只有我自行脱困,他才会认为我有交易的价值,否则还是要置我于死地。
沙穴依旧合拢到只剩下一条缝隙,难以彻底闭合。但就是这道缝隙,令我使尽神识气象八术也难以冲出。我心里清楚,这种宿命阵法饱含玄理,并不能完全依靠法术强破,更需要一点玄乎的心境感悟。
本心,什么才是真正的本心?龙蝶的声音久久在我脑海中回荡。恍惚中,我仿佛回到龙鲸的肚子里,和老太婆师父相对而坐,听她侃侃而谈什么是选择。又似乎坐在了血戮林的图腾神树上,格格巫向我揭示无知与有知的奥秘。
沙之禁盘是生灵的宿命,那什么是生灵的本心?是最初浑浑噩噩,完全依靠本能的自己,还是另一个充满理性的自己?究竟是什么,驱使我们在选择自己命运的同时,又将它打破?
我低头看着身下被我肏得娇喘吁吁、淫水横流的甘柠真幻象,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淫靡与满足。她就是我的欲望,最直接,最赤裸,最不加掩饰的欲望。
从小到大,经历的甜酸苦辣、世事艰辛宛如一幕幕画面,在我眼前闪过。与此同时,已经融入我血脉的七情六欲镜疯狂震颤,莹润的妖镜与我水乳交融,彻底不分彼此。
异变突生!
七情六欲镜消失了,而在心中,清晰浮现出七情六欲镜的样子。喜、怒、忧、惧、爱、恨、欲,生、死、耳、目、口、鼻,晶莹剔透的镜面上,万马奔腾地涌现出我所有隐藏在脑海深处的念头。
神识内,奇迹般地出现了十三只蜘蛛怪物。它们发出奇形怪状的兴奋叫声,有的尖锐刺耳,有的浑厚高亮,有的听起来就像是嗡嗡的蚊子叫……如同冲出了禁锢的牢笼,这些象征着七情六欲的怪物纵情欢叫,纷纷变形:有的疯狂膨胀成满头犄角的妖异巨兽;有的化成一团蠕动的墨汁;有的像一株透明的植物舒展开层层叠叠的茎叶,有的如同一道艳丽颤动的虹光……
一时间,我先前几战消耗的法力神奇般地恢复了,整个人精气弥漫,宛如血肉重生。我身下的肉棒更是涨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尺寸,每一次抽插,都让甘柠真的幻象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叫。我目瞪口呆,没想到,七情六欲镜还有这样美妙的作用,可以随时补充耗掉的力量。虽然不能增强法力,但足可让我永远都处于巅峰状态,变成一头光干活,却不用吃草的老黄牛。
“林掌门,只需你冲破沙之禁盘,老夫就和你握手言和。”无痕好整以暇地道。
我发出畅快的啸声,这一刻,七情六欲镜就是我的心灵海洋,映现出洪荒初开,生灵萌芽的画面:星辰起落,天苍野茫,洪水肆虐,火山喷发,远古的神兽在风暴中咆哮驰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在我四肢百骸中轰然炸开,那不是单纯的法力恢复,而是七情六欲最本源的狂潮,化作了我神魂的一部分。我甚至能感觉到,甘柠真那极致高潮的余韵,依然在我的精神深处微微颤抖,那既是她的欲望,也成了我的力量。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整个世界在我眼中已然不同。
万事万物,皆有其欲。草木欲向阳,走兽欲繁衍,修士欲长生。这欲望,便是那无形的枷锁,也是那破笼的钥匙。
我的目光穿过寂静的人群,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盘膝而坐的无痕身上。他依旧是那副无悲无喜的模样,但在我眼中,他那看似空无一物的躯壳里,同样燃烧着某种执念,那是一团想要勘破一切、超越一切的、名为“无”的欲望。
原来如此。
我心中一片澄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沙之禁盘困住的,从来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我的心。如今心已破笼,天地间,还有何处能困我?
战乱
战乱
周遭的死寂被一阵骚动打破。“怎么回事啊?”魑兀自张牙舞爪地从虚空中滚落出来,茫然不知所措。当它看见周围贸然多出了十三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更加不安地吼叫起来。绞杀也从不远处窜过来,满脸迷糊。
沙之禁盘已破,它们也随之脱困。但我并未理会它们,我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对面的无痕身上。
各大门派的弟子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他们完全无法理解,为何一场惊天动地的斗法会以这样一种诡异的方式结束。海妃更是欲言又止,想要询问此战结果,又似乎有些顾忌。
在这片嘈杂和茫然中,唯有我与无痕之间的空间是绝对静止的。
他终于缓缓抬起了眼睑,那双漠然的眸子第一次泛起了真正的波澜,仿佛看穿了我心底的明悟。“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一副枷锁。”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一副沉重的枷锁,同时也可能是打开变化的钥匙。充满了欲望的生灵,如同被捆绑在宿命的枷锁中。然而正因为这强烈而执着的欲望,这副奇妙的枷锁,才让生灵拥有了挣脱和改变的无限可能。”
无痕默默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无欲是刚,有欲更是刚。”
我微微一笑,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是啊。没有枷锁,就不存在打破。有朝一日,青蛙若能飞翔在空中,倒应该感谢当初困陷它的深井。”
无痕目光一闪,道:“深井是囚笼,天空亦是囚笼。”
“所以一切取决于本心。”我耸耸肩,心中一片快意,“天地间,无处不是囚笼。天地间,又哪来什么囚笼?我本就在沙之禁盘外,又何曾被困?”此时此刻,对于当年老太婆师父所说的“本心”二字,我有了更深的体会。
无痕再不答话,陷入了更深的沉默。而周围的弟子们则像听天书一样,愈发迷惑不解地望着我们。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突兀响起,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笑意:“若我所料无差,此战当以和论。”
众人循声望去,正是庄梦。他脸上似笑非笑,温和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我的内心。
四周哗然一片,众人不能置信地望着我,无数双怀疑的目光齐刷刷地射来。光投向无痕。我干咳一声,刚要推托一番,无痕神色平静地道:“林掌门天资英发,法术高深,老夫只能与他握手言和。”
我心中一凛,立刻洞悉了无痕的用心。如此一来,我不得不迎战罗生天的第一人珠穆朗玛。为了罗生天的荣誉,珠穆朗玛必须出手将我击败,势必造成我们双方的嫌隙。而后,珠穆朗玛将难以逃避和公子樱的一战。无痕正是打着借公子樱之刀除掉珠穆朗玛的算盘,而庄梦也早算出了无痕必定求和的结果。
“诸位未免太看得起我林飞了。”仰天打了个哈哈,我不紧不慢地道:“和无痕掌门交战,早已让我精疲力竭,哪里还有再战之力?”此时见好就收是最佳策略。
庄梦不动声色地道:“无妨,林掌门尽管运气疗息,待你恢复了再战。能目睹拓拔兄的传人大展身手,扬威道法会,是吾等衷心所盼。”
我心中暗骂,正要狡辩一番,场外突然出现了些许骚动。一头金翅大鹏从天空跌跌撞撞地冲下,轰然摔在观战的人群中,引来阵阵惊呼。
这只金翅大鹏伏倒在地上,半折断的翅膀无力地扑腾,模糊的血肉里戳出一截截白骨。两个大光明境的弟子浑身血污,从鹏背上翻滚下来,近乎奄奄一息。
“境主,大事不好了!”一个大光明境的弟子勉强直起身,虚弱的目光望着珠穆朗玛,话还没说完,一口鲜血喷出,气绝身亡。
大光明境的门人纷纷色变,珠穆朗玛面色微沉,众人早已扶起另一名弟子,后者捂住不断涌血的小腹,嘶声道:“魔刹天……魔刹天大举入侵!大光明境……被妖兵围攻,师兄弟死伤无数。”
我的心一阵狂跳,楚度果然动手了!不过这几日并非月圆之时,大光明境的弟子必然持有壑龟之类的宝贝,才能直接穿过天壑,赶来报讯。
我目光瞥过,庄梦正和公子樱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清虚天各派的掌教也都镇定自若,没有露出任何惊容,反倒是门下弟子一片轰然,议论鼓噪。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打得罗生天众人神情剧变,个个如同泥塑木雕。慕容玉树面色苍白,毫无风度地暴跳起来:“这怎么可能?楚度怎会突然率军入侵罗生天?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珠穆朗玛抢上一步,手掌贴住那名弟子的背心,送渡精气,沉声道:“说清楚!何时入侵?妖兵规模如何?罗生天目前境况怎样?”
“妖兵至少有……几千万,在月圆之日突然出现在罗生天境内,由楚度和四大妖王带领,以雷霆之势火速横扫罗生天,各派大都被妖军围困,难以相互联络。弟子等分成数百批先后突围,只有我们两个杀了出来。”
珠穆朗玛面容僵硬,半晌做声不得。那个弟子急促喘息了一阵,又道:“罗生天如今混乱不堪,血流成河,各条玉桥要卡都被妖怪占据,通往各重天的天壑也被牢牢封锁。”
慕容玉树颤声道:“可有我派的消息?”
“途经贵门时,那里已是一片火海废墟。”
慕容玉树面色惨然,一屁股坐倒在地。那个弟子猛然咳出一大口鲜血,嘶声道:“请掌教迅速回援,再过几天的话,恐怕大光明境要撑不住了。”话刚说完,头软软地垂倒在胸前,气绝身亡。
碧菌坪上,鸦雀无声,人人面面相觑,空气像凝固的铅铁,沉重而压抑。
“北境要大乱了!”短时间的寂静后,不知是谁惊叫了一声,场上一下子被沸腾的气浪掀翻,七嘴八舌的噪声搅在一起,像前仆后继的汹涌波涛,激荡起巨大的混乱。有人开始不知所谓地狂叫,有人呆若木鸡,有人惊恐奔走,头也不回地向城外逃去,有的人嘴里念念有词,眼睛转动着狡黠的微光……
在巨大的变故前,人是最容易暴露本心的。我将众人百态尽收眼底,觉得有点可笑,又有点可怜。他们和那些在洛阳狮子桥上哄抢救济粥的乞丐,又有什么不同?在命运的洪流里,都是颠沛流离,随时会被巨浪吞噬的小船。
周围越来越混乱,不安的气氛像瘟疫一样传染漫延,特别是许多罗生天的小门派,更是惊慌失措,语无伦次地痛骂楚度这个恶魔。此时此刻,道法会已经难以再继续下去。
海妃恨恨地道:“楚度为什么会突然率军进攻罗生天?这不合情理。”
慕容玉树擦擦额头的冷汗,附和道:“海殿主说得没错,魔刹天就算要入侵,也不该选择我们下手。会不会这两个大光明境的弟子有什么问题?”
珠穆朗玛重重地哼了一声,双目射出厉光:“慕容掌门,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道法会上,我罗生天精英倾巢而出,正是楚度入侵的大好时机。至于为什么楚度要选择罗生天下手,你不妨问问清虚天的各位掌门。”到底是罗生天的第一人,片刻间,他便已想清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比起依然心存侥幸,糊里糊涂的慕容玉树强得太多了。
慕容玉树大惊失色地望着清虚天一干人,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魔刹天会和清虚天勾结在了一起。
庄梦淡淡一哂,针锋相对地道:“楚度胜不了清虚天,自然会挑个软柿子捏。慕容掌门,你明白了吗?”
清虚天众人发出一阵嘲弄的笑声,公子樱微微摆手,对珠穆朗玛道:“掌门少安毋躁,楚度是否入侵罗生天,还有待证实。若贵派弟子所言属实,清虚天自然不能坐视。罗生天有何需要尽管开口,我等责无旁贷。”
庄梦羽扇轻摇:“我们清虚天已和魔刹天订下互不侵犯之约,如果贸然插手,怕是会影响清虚天的声誉,还请公子三思。”
公子樱眉头微蹙,轻叹道:“这着实令人为难。可要我们眼睁睁地瞧着罗生天受难,又如何心安呢?”
我冷眼瞧着庄梦和公子樱一搭一唱,人不可貌相,公子樱这样气宇高华的贵公子,虚伪起来得令人心悸。然而,我又觉得一丝莫明的兴奋,神识内的七情六欲怪物蠢蠢欲动。能和公子樱、珠穆朗玛、庄梦、无痕这些老奸巨猾的厉害角色北境争雄,一较长短,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珠掌门,我们最好立刻返回罗生天救援。”琅森急切地叫道,“其实罗生天的实力并不比魔刹天差多少,只是我们不在,门下弟子以及其它门派一时陷入慌乱,才被魔刹天乘虚而入,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错。”牛郎双手叉腰,娇嗔道:“只要我们赶回去振臂一呼,罗生天千万个门派必然群起响应,到时候来一个瓮中捉鳖,一举歼灭魔刹天的妖军。”
公子樱洒然道:“既然形势十万火急,本届道法会不如就此中止。各位迅速返往罗生天,一查究竟。”
“不必了。”珠穆朗玛和无痕几乎异口同声地道。前者森然望了公子樱一眼,道:“道法会我们是无心进行下去了,但返回罗生天万万不能。”
“什么?”罗生天各派一片哗然。我微微一愣,略加思索,立刻明白了珠穆朗玛的意思。
“一来距离月圆还有数天,我等不可能全部穿越天壑;二来,魔刹天妖军应该早已在各处天壑设下埋伏,等我们自投罗网。”无痕淡淡地道:“所以现在赶去魔刹天,并非适宜之举,反中了楚度的计策。”
我不寒而栗地凝视公子樱,他先前热心中止道法会,提议罗生天各派返回,显然是存了让罗生天与魔刹天火并的念头,偏偏表面上还说得风度十足。
慕容玉树苦着脸道:“回也不能回,难道只能留在这里干着急,眼巴巴望着妖怪在罗生天杀人放火?”
无痕沉吟半晌,忽然道:“既然楚度杀到了罗生天,我们自然不能客气。依老夫看,我们不如……”目光投向珠穆朗玛,后者点点头,两人似乎有了默契。
“罗生天各派听令!”珠穆朗玛沉声道:“我们即刻启程,赶往香草峡谷的天壑,去魔刹天端了楚度的老窝!”
“不错。”无痕道:“魔刹天此时必然空虚,我们径直杀上鲲鹏山的魔主宫,可收奇兵之效。”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我暗暗佩服珠穆朗玛和无痕的老谋深算,此时反攻魔刹天,绝对是化被动为主动的一记妙着,不但避免被楚度牵着鼻子,还伏下暗手。万一清虚天对他们不怀好意,想要渔翁得利,这些罗生天的精锐便随时可以转战杀入清虚天,来个鱼死网破。一旦清虚天实力遭到重创,恐怕楚度这个盟友会立刻变脸,将清虚天一口吞下。
森然与公子樱对视许久,珠穆朗玛目光中的意思很明确,既然罗生天可以杀入魔刹天,也可以杀入清虚天。逼急了他们,对谁也没有好处。
“妙计!”庄梦眼珠一转,拍击羽扇赞道:“果然是反客为主的妙计。”偏首对公子樱道:“清虚天应在各处天壑陈设重兵,防止魔刹天的妖军突然转道杀入,也能随时对罗生天伸以援手。”
公子樱点点头,对珠穆朗玛淡淡一笑:“唇亡齿寒,掌门但请安心。”目光遥遥投向夜空,若有所思,深邃的眼眸中,映出了跳跃闪耀的火把。
当下,几万名罗生天的弟子纷纷集结整队,磨刀霍霍,誓要铲平魔刹天,报仇雪恨,先前混乱的场面开始变得井然有序。
人群中,隐无邪对我微微示意,拉我走到僻静处,低声问道:“大乱已至,你何去何从?难道真要以清虚天破坏岛一脉自居?”
我默默看他了一会,沉吟许久,试探着道:“我与吉祥天共进退。”目不转睛地盯住隐无邪,不漏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隐无邪身躯蓦地一震,眼中光芒闪过,旋即恢复了常态,亲善地拍着我的肩膀:“还是瞒不了你这个聪明人啊。好,我没有看错你。你放心,这一局北境争霸的棋,定然会有你林飞的位置!”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甘柠真果然猜得没错,隐无邪是吉祥天的人!被称为北境真正掌控者的吉祥天,原来早已在罗生天埋下了一招暗棋。那么在清虚天的十大名门中,会不会也有吉祥天的人呢?
“隐掌门高看在下了,争霸称雄还轮不到我林飞。”既然揭破了双方之间这层薄纱,我干脆直言:“我树敌太多,只求在这乱世之中,保住一条命罢了。”
隐无邪微微一笑:“不遭人忌是庸才,从飘香盛会起,我们就开始留意你了。短短几年,你实力突飞猛进,迈入北境一流高手之列,还有进军知微境界的无限潜力。在人脉上,碧潮戈、甘柠真、兵器甲御派都和你关系不错,海姬就更不用说了。最重要的,是你很懂规矩,知道应该与谁合作。”顿了顿,又道:“吉祥天需要新鲜的血液,我们很看重你。”
我心中大定,罗生天、清虚天之所以和楚度合作,都是试图染指吉祥天在北境高高在上的地位。而我与海妃、庄梦、楚度的对立,势必将我推向吉祥天一边。
隐无邪目光扫过远处的众人,露出讥诮之色:“且让魔刹天、清虚天、罗生天他们闹吧,最后还得要我们吉祥天来收拾残局。北境亿万年的规矩,可不是一个魔主,一个公子樱可以颠覆的。”
我心中了然,楚度与公子樱在破坏岛的密约,不仅仅是对付罗生天,还有对付吉祥天的计划。公子樱有野心,楚度有雄心,两个知微高手的结盟实在是一对可怕的组合,难怪连吉祥天也不安起来。
“需要我做什么?”我冷静地道,与吉祥天携手是我目前唯一的选择。
“迎娶海姬,把脉经海殿抓在你的手里。”
“恐怕没这么容易,海妃她……”
“不用担心海妃。”隐无邪打断了我的话,阴恻恻地笑了笑:“罗生天大举反攻魔刹天,脉经海殿殿主英烈牺牲,香骨恨埋鲲鹏山,难道不是最好的结局么?”
我心头一震,失声道:“你们打算对她下手?”
隐无邪淡淡地道:“不杀了她,你怎么上位?有她在,你和海姬永远不可能有结果。搞不好,你的小命还会断送在海妃的手里。像她这种出身名门世家的人,是根本瞧不上你的。”目光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
我禁不住喉头发干,虽然我和海妃势若水火,但她毕竟是海姬的姐姐。犹豫半晌,我苦笑:“海妃一定得死吗?”
隐无邪冷然道:“你要是下不了这种决断,干脆找个地方躲起来,太太平平地过缩头乌龟的日子。但我知道……你不会。”
他脸上露出罕见的狂热之色:“你今日现身道法会,大展神威,我就知道你是一个不甘平淡的人。林飞,我和你一样,昔日也是一个底层的无名小卒,受尽冷眼欺压。我用了整整一千七百年,饱尝辛酸苦辣,才爬到了吉祥天天刑宫大长老座下第一执事的位置。将来,我可以爬得更高,你也一样!”
“我们是同一种人,我们都不甘心,别人拥有的,我们一样有权力拥有!”隐无邪伸出手,笑得阴森无比,“总有一天,我们会将所有凌辱过我们的人踩在脚下,让他们像野狗一样匍匐喘息。”
“这是我的机会,也是你的机会。”我恍然道,隐无邪同样也有野心,所以才会选择与我合作。一旦吉祥天收拾了魔刹天、罗生天和清虚天,隐无邪必然会成为功臣,由执事升为长老,甚至走得更远。而我也会获得吉祥天的青睐,进入北境的最高层。
思索片刻,我抬起头,遥望公子樱衣襟当风,清俊飘然的神采,慢慢地道:“你要对付海妃,我也没有能力阻止,不是吗?”
我握住了隐无邪伸出的手掌。
半个时辰后,浩浩荡荡的罗生天复仇大军离开了碧菌坪。我相信在通杀城外,水六郎率领的妖军还会与他们展开一场激烈的拦截战。
夜色深沉,喧嚣的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和跳动的篝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大战将至的紧张气息,混合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腥味。
淡淡的清香从背后袭来,我转过身,迎上甘柠真黑亮的眼眸,火光将她雪白的道袍染得绯红如霞,仿佛九天玄女染上了人间烟火,美得惊心动魄。
“短短几个月,你的法力又精进了。”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也许有一天,我就不再需要你的保护了。”我凝视着眼前的玉人,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苦涩滋味。艳阳峰边,楚度击伤三个美女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重现。那份无力感,像一根毒刺,至今仍扎在我的心头。
“如果你想,我们解除血誓吧,告诉我法子。”我咬牙道。我不想再让她因为我而置身险境,尤其是在我刚刚做出了那样冷酷的决定之后。
甘柠真沉默了一会,火光在她眼中跳跃,她轻声说:“你好像有点变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避开她的目光,望着石菌上被火光拉得婀娜摇曳的影子,许久才道:“柠真,你还是和碧落赋的弟子待在一起更好。你是北境众人仰慕的甘仙子,而我,只是一个为生存苦苦挣扎的小混混。”
“你打算去罗生天找海姬?”甘柠真的目光清亮如水,似是洞穿了我的心思,“你怕连累我?”
“我可没这么良苦的用心。”我装得浑不在意,耸耸肩:“以你的立场,本来就不方便牵涉在内。何况此去罗生天凶险异常,还是让我一个人去吧。”
幽幽地注视着我,半晌,甘柠真莞尔一笑:“既然怕连累我,那就保护我吧。稍等片刻,我向掌门师叔辞行。”
“柠真!”我失声叫道,望着甘柠真的背影,心头一阵火热,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那是一种混杂着感动、欲望和占有的灼热洪流,在我体内疯狂冲撞。
她停下脚步,转过头,蹙起新月般的黛眉:“这么称呼我,可一点都不像你。”美目泛出浅浅的笑意,那笑容在火光下,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娇媚与挑衅,“这些日子,没有人放肆无礼地叫我小真真,还真有点不习惯哩。”
“小真真……”我低声重复着这个称呼,喉咙一阵干渴。体内那股因为融合了七情六欲镜而变得异常活跃的欲望,被她这一句话彻底点燃。理智的弦“嘣”的一声断了。
在她转身欲走的瞬间,我一个箭步上前,从身后猛地将她抱住。
“啊!”甘柠真一声惊呼,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她身上那股独特的莲花清香混杂着处子的体香,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让我脑袋里最后一点清明也烟消云散。
“林飞!你……你放开我!”她挣扎起来,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我铁箍般的手臂面前,如同蚍蜉撼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隔着道袍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让我胯下的肉棒瞬间硬得像铁。
“不放!”我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清香的颈窝里,用尽全力地嗅着她的味道,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嘶哑,“小真真,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就别想走了!”
“你疯了!这里……这里会有人来的!”甘柠真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羞愤和惊慌。
“那就让他们看!”我狂暴地低吼着,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从她道袍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抚上她挺翘浑圆的臀瓣。那隔着一层薄薄亵裤的触感,细腻、紧实而又充满弹性,让我浑身的热血都冲向了下体。
“嗯……”甘柠真浑身一颤,挣扎的力道瞬间弱了下去,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心中一阵狂喜。我粗暴地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火光下,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写满了羞耻、恐惧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那双清亮的眸子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
“小真真,你想要我,对不对?”我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我没有……”她的辩解苍白无力。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低头就吻住了她那双颤抖的唇。
“唔……唔!”
这一吻,不像以往任何一次,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意味。我用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柔软滑腻的香舌,疯狂地吮吸、搅动。她的舌头起初还僵硬地抵抗,但很快就在我霸道的攻势下软化下来,生涩地回应着我。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那混杂着莲花清香和雄性气息的味道,是世间最烈性的春药。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在她玲珑浮凸的娇躯上肆意游走。我隔着道袍揉捏着她那对傲人的丰乳,感受着乳尖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变硬。甘柠真的身体越来越软,像一滩春水般靠在我的怀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我将她打横抱起,几步就走到了附近一处被巨大石菌遮蔽的阴影里。这里很僻静,篝火的光芒被挡住,只有几缕月光从石菌的缝隙中漏下,斑驳地洒在我们身上。
我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草地上,她那身雪白的道袍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眼。这身代表着她圣洁身份的衣服,马上就要被我彻底玷污。
“林飞……不要……求求你……”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声音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更像是在撒娇。
“小真真,看着我。”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今晚,你就是我的女人。从里到外,从身到心,都是我的。”
说完,我不再犹豫,双手抓住她道袍的衣襟,用力一撕。
“嘶啦——”
清脆的布帛撕裂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那件象征着碧落赋仙子的圣洁道袍,被我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粉色的亵衣和亵裤,以及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甘柠真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但已经太晚了。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月光下,她的肌肤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散发着莹润的光泽。胸前那对雪白的玉乳,形状浑圆饱满,顶端点缀着两颗可爱的粉色乳珠,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坚挺地翘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黑色芳草地,隐约可见那诱人的蜜穴轮廓。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这就是甘仙子,北境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圣女,此刻却衣衫不整地躺在我的身下,任我予取予求。
我的手抚上她胸前的一只玉乳,那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柔软、温热、充满弹性。我轻轻一握,便能将它完全掌握。
“嗯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身体弓起,像一条被电击中的鱼。
我俯下身,将她胸前的一颗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打圈。
“啊……不要……脏……”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但我的手紧紧地固定住了她。
我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乳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小真真,你的身体比你的人诚实多了,你看,它多喜欢我。”
我加大了吸吮的力度,舌头、牙齿、嘴唇并用,将那颗小小的乳珠玩弄于股掌之间。很快,甘柠真的另一只乳头也被我如法炮制。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浪,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婉转承欢。
“啊……林飞……嗯……别……别这样……”
我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我拨开那层薄薄的亵裤,一股浓郁而香甜的骚气扑面而来。
我看到,在她那两片饱满的花唇之间,已经是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紧闭的穴口涌出,将周围的黑草都打湿了。
“小真真,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我抬起头,坏笑着看她。
甘柠真羞得用手臂挡住了脸,身体却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双腿也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
我不再逗她,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在那湿滑的蜜穴上轻轻一舔。
“呀——!”
甘柠真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那味道,甘甜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腥膻,是独属于她的味道。
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孩童,兴奋地用舌头探索着她身体最深处的奥秘。我的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紧闭的花唇,探入那温暖湿滑的甬道,感受着内壁的每一次收缩和吮吸。我找到了那颗藏在花唇顶端,小小的、硬硬的阴蒂,用舌尖不停地打圈、挑逗、吸吮。
甘柠真彻底疯了。她丢掉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草地,挺起腰肢,将自己的蜜穴更加用力地往我的嘴上送。她的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高亢入云的浪叫。
“啊……啊……林飞……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重重地碾过她的阴蒂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夹紧了我的头,小腹剧烈地抽搐着。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带着强大的力道,冲击着我的口腔和喉咙。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过后的甘柠真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神迷离,俏脸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副淫荡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清冷圣洁的仙子风范。
我却没有就此放过她。我伸手脱掉了自己身上同样碍事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我抓住她柔软无力的小手,引导着她握住我的火热。
“啊……”当她的手触碰到我那滚烫坚硬的阴茎时,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惊呼一声,想要缩回手。
“小真真,帮帮我。”我用诱哄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你看它多想进去你的身体里。”
在我的引导下,她生涩地握着我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她的手很小,很软,被她这样握着,感觉无比销魂。我舒服地哼了一声,将她拉起来,让她跪趴在草地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诱人无比的姿势。
“林飞……不要……那里不行……”她似乎猜到了我想做什么,惊恐地回头看我。
我扶着我那根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依然在不断流淌着淫水的湿滑嫩屄,沉下腰,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嗤!”
“啊——!疼!”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伴随着甘柠真痛苦的尖叫。我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破了一层薄薄的障碍,随即被一个无比紧致、湿热、柔软的甬道紧紧包裹住。
这就是处女的感觉吗?紧得让人发疯,销魂得让人想要立刻死在里面。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停下来,让她适应我的尺寸。我俯下身,亲吻着她因为疼痛而汗湿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小真真,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会很舒服的。”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在剧烈地颤抖、收缩,既是出于疼痛,也是出于一种本能的排斥和接纳。我耐心地等待着,直到感觉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那紧致的穴肉不再像之前那样拼命地抗拒我。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嗯……啊……”甘柠真的痛呼渐渐变成了娇媚的呻吟。
每一次抽出,我的龟头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点点嫣红的落红,将我的肉棒染得一片晶亮。每一次顶入,我都能感受到她甬道内壁那些柔软的褶皱在贪婪地摩擦、吮吸着我的阴茎。
“小真真……你里面好紧……好热……快要把我夹断了……”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淫语。
“啊……林飞……你好大……嗯……顶得好深……”她的回应也变得大胆起来,翘着屁股,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们就像两只最原始的野兽,在这荒野之中,进行着最原始的交合。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淫水交合的“咕叽”声,还有我们俩越来越响亮的呻吟和喘息,在寂静的夜里谱写出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的子宫口,撞得她“咿咿呀呀”地浪叫。她的身体像是波浪中的小船,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晃。那对雪白的丰乳也随着我的动作而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啊……啊……要到了……又要到了……林飞……快……再快一点……肏死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死我……”
在她的浪叫声中,我感觉到她的穴肉开始一阵阵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着我的肉棒。
她又一次高潮了。
而我,也被她这销魂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快要爆炸。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对准她的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啊啊啊——!”
“小真真!我要射了!都给你!”
在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后,我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呃啊……”我满足地长叹一声,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背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我们就这样结合着,沉默了许久。只有彼此急促的心跳和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过了好我将她瘫软的身体抱过来,让她靠在我温热的胸膛上。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不知是方才极致的欢愉,还是破瓜的疼痛所致。我低下头,用还算完整的道袍一角,轻柔地擦拭着她腿间那片泥泞的狼藉,那里混合着草汁、尘土,以及我们俩最原始的体液,还有那抹象征着她彻底属于我的殷红。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微微一颤,不是因为冷,而是一种被触碰了最私密之处的羞涩反应。我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热度,那是一种情欲褪去后,依旧滚烫的余温。
“还疼么?”我低声问,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吹得她耳根泛起一片可爱的粉红。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脸埋得更深,过了好一会儿,才从我怀里发出一声蚊子哼哼般的“嗯”,带着浓重的鼻音,既是回答,也是默认。
我笑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在世人眼中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甘仙子,已经彻彻底底成了我的女人。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刻上了我林飞的烙印。
“我们得走了,”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罗生天那帮家伙,还有水六郎的妖军,不会给我们太多喘息的时间。”
她又“嗯”了一声,却依旧赖在我怀里不动,像一只慵懒的猫。我只好亲自动手,从散落一旁的衣物中,先拿起她那件雪白的道袍。道袍上还带着她身体的清香,我亲手为她穿上,整理好衣襟,将那片刚刚被我肆意蹂躏过的雪白胸脯重新遮盖起来。当我为她系上腰带时,我的手指故意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她全身又是一僵,呼吸都乱了一拍。
“我自己来……”她终于小声抗议,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现在害羞,晚了点吧?”我调侃着,将她扶起,自己也迅速穿好衣服。“下一个地方,烟岚山千洞窟。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你都得陪我一起闯了。”
她站在晨光熹微中,一身白袍在风中微微拂动,遮住了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又恢复了几分仙子的清冷模样。但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我,里面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和依赖。她轻轻点头,“你去哪,我便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