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1 节

第207章 豪赌 (合并至 第209章 战乱)

知北游 · vken · 4.3万 字

豪赌

豪赌

踏入通杀城的一瞬间,那股混杂着妖气、汗臭、廉价脂粉和食物的浑浊味道便扑面而来,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街道上,赌坊鳞次栉比,屋顶装饰着闪闪发亮的镀铜骰子,每一座建筑都像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怪兽。沸腾的声浪从厚重的门帘后涌出,混杂着贪婪的吼叫、绝望的哀嚎和金属碰撞的脆响,仿佛将整座城变成了一个热腾腾的、煎熬着无数灵魂的油锅。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肥胖浮肿的皮囊,感受着它带来的迟钝与不便,心中却是一片冷笑。这些愚蠢的妖怪,只看得到这身碍眼的肥肉,却永远无法窥见这层伪装之下,足以将整座城池都掀个底朝天的恐怖力量。

“豪华客栈,一百两银子一天。妖怪五折,人类翻倍!”

几乎每一家客栈门口,都张贴着类似的告示,充满了赤裸裸的歧视。九成多的客栈门口,更是高挂出了“客满”的牌子。我刚看到几个身着道袍的清虚天弟子,被人从一家客栈里轰了出来,脸上带着屈辱和愤怒,不时回头骂骂咧咧。

一个只有半人高的乌龟小妖站在那家客栈门口,双手叉腰,正冲他们的背影理直气壮地吐着唾沫,绿豆小眼里满是鄙夷。

我晃动着肥硕的身躯,径直走到那家客栈门口。那乌龟小妖显然把我当成了又一个来找不痛快的软柿子。

“喂,好狗不挡道!说的就是你,别站在门口妨碍客人!”乌龟小妖看到我肥胖浮肿的身体堵在门口,不耐烦地对我挥了挥短粗的手,说话时,长满褶皱的脖子一伸一缩,活像一只从壳里探头探脑的鳖。

“老子住店!”我懒得废话,一把拽住他光滑的龟壳,像拎一只水桶般将他拎到面前,恶狠狠地道。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店小二,唯一的办法就是比他更强硬,更凶恶。

乌龟小妖被我提在半空,四肢乱蹬,却一点也不惊慌,反而满脸冷笑:“三天后就是清虚天与罗生天的法术比试大会,从今天开始食宿涨价,一百五十两银子一天,你这副穷酸样,付得起吗?”

我把他丢在地上,从怀里掏出十来锭沉甸甸的金元宝,在他眼前一亮,金光晃得他眯起了眼。“屁话少说,还不带路?”携带金银珠宝的大包袱在鼠公公处,这几天的路上,我闲着无事,大施混沌甲御术,倒是把空空钱囊填满了。

出乎我的意料,乌龟小妖没有像哈巴狗一样立刻摇尾乞怜,反倒更加傲慢地哼了一声,转过身,用短小的手指了指背上的龟壳。壳上用朱砂赫然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人类与狗,不得入内。”

哇靠,这不是消遣老子嘛。我心头火起,刚要发作,乌龟小妖已经扯着嗓子高喊一声,几个膀大腰圆的狗熊妖立刻从客栈里跑出,他们卷起袖管,露出虬结的肌肉,不怀好意地盯着我手上的金元宝,嘴里还哼着不知从哪学来的小调:“咱们妖怪有力量,嘿!有力量!”

“日他奶奶的,瞎了你的乌龟眼,大爷我是魔刹天黑风岭上的鸡爪妖!”我瞬间随机应变,气势汹汹地一脚将乌龟妖踢了个四脚朝天,再探出一只覆盖着赤红鳞片的龙蝶爪,在几个狗熊妖眼前一晃。那利爪闪烁着地狱般的幽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让几个蠢笨的狗熊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是……是有点像鸡爪。”乌龟小妖瞅了瞅我狰狞的龙蝶爪,不敢再多言,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引我进客栈,脸上堆满了讪讪的笑容:“哎呀,原来是自家兄弟,得罪了,得罪了。你也是来看法术比试大会的吧?不过兄弟,我孤陋寡闻,从来没听说过魔刹天有什么黑风岭啊?”

“孤陋寡闻!大爷我占山为王,都横行一千多年了,你个小王八蛋当然没听过。”我一边信口胡侃,一边不动声色地打探道:“现在的红尘天,都变成我们妖怪的天下了吗?”

走上嘎吱作响的二楼,乌龟妖推开一间还算干净的厢房,立刻又恢复了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吹嘘道:“像大千城、通杀城这种繁华的闹市,只要是我们魔刹天来的,就可以横着走。许多人类被我们逼得家破人亡,只能龟缩进那些穷乡僻壤。留在这里的人类见到我们,个个都得点头哈腰,老老实实,屁都不敢放一个。”

怕是敢怒不敢言吧?我在心里冷笑。这样疯狂压迫下去,红尘天的人类被逼到绝路,无处安身,又没资格进入清虚天、罗生天,迟早要揭竿而起,拼个鱼死网破。想到这里,我心中一动,清虚天、罗生天当初放任妖怪入侵红尘天,难道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借妖怪之手,硬逼红尘天的人类和妖怪血拼,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乌... 小妖说得兴起,大力拍着自己的龟壳,拍得“砰砰”作响,嚷道:“比如我独孤小龟,过去只是这家客栈的小厮,整天被那个刻薄的人类店主打骂欺负。自从魔主大人入主红尘天,我第一个就宰了那个老东西,夺了这家客栈,自己当家做主!我们以后还要杀上清虚天、罗生天、吉祥天,把整个北境变成我们妖怪的极乐天堂!”

我苦笑一声,过去红尘天的妖怪被人类欺压,现在换成人类倒霉,冤冤相报,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区别呢?我越发觉得楚度的抱负,并不会给北境带来真正的好处,只会带来更多的仇恨和杀戮。沉吟了一会,我道:“未必会变成我们的乐土。一旦和人类全面开战,你算算,有多少妖怪可以活下来呢?”

独孤小龟吓得猛一缩脖子,惊恐地看着我:“嘘!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要是被城主水六郎知道了,一定把你抽筋扒皮,剁成肉酱!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通杀城里,到处都是城主的耳目。”他小心翼翼地探头瞧了瞧门外,确认没人后,才压低声音道:“管那么多干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现在快活就行了。”

水六郎竟然来通杀城当了城主,我有些意外。用一锭金元宝打发了独孤小龟,我站在窗口,独自沉思。

斜对面的顺风赌坊内,传出一阵阵更加嘈杂的声浪。偶尔有一两声“开大,开小”的嘶吼突兀响起,随即又被轰然的喧嚣淹没。

这些赌徒,至少还能明确地选择押大或押小,我却感觉自己进退两难。楚度掌控的魔刹天,早已视我为死敌;清虚天的庄梦对我虎视眈眈,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而与无颜比试夺亲,又令我在罗生天树敌众多。洋洋北境,一时之间,仿佛竟没有了我的容身之地。

凭什么,老子要受他们的欺凌?一股邪火从心底窜起。

“隐姓埋名,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许能保一辈子的平安。”月魂在我识海里开玩笑道。

“不可能!那我这一身惊天动地的法术岂不是白练了?好歹我也在北境混出了偌大的名头,难道要放弃一切,去做个任人宰割的缩头乌龟?”我冷哼一声,眼中闪过厉色:“凭我的神识气象八术,这广阔的北境,就该有我林飞的一席之地,而且必须是主位!”

“你变了。”月魂默然了一会,道:“你的法术不断变强,得到的宝贝也越来越多。你不想再做一个普通人了。我还记得我们最早相遇的时候,你唯一的念头,只是单纯地活下去。”

沉默了很久,我点点头,没有否认。“拥有得越多,选择就越多,想要的自然也就越多。”我俯视着那座巨大的赌坊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妖,贪婪地审视着他们因为输赢而扭曲的,狂喜或是沮丧的面孔。没有银子的时候,只想吃饱一顿饭。有了一两银子,就想赌赢更多的银子,欲望就像滚雪球,总是节节攀升,永无止境。

“人的改变,往往就在不知不觉中。”我平静地道:“拜师学艺,恋上海姬,得到螭枪,进化飞升……与其说是我主动改变,不如说是这些东西改变了我。它们就像我赌桌上越积越多的筹码,难道我要带着这些赢来的筹码,在穷乡僻壤里躲一辈子?那我费尽心机得到它们,还有什么意义?”

月魂默默地道:“从你杀了丁香愁的那一刻开始,一切就不同了。过去的你,绝不会向无辜的人动手。”

“那只是为了消除隐患而已。我不杀她,楚度迟早也会杀她。”我低下头,深深地凝视着识海中月魂的虚影:“你找上我,不外乎是想借我的手,替魅报仇。我的改变,变得更强,更狠,不是正合你的心意么?”

月魂避开我的目光,苦笑:“站在朋友的立场,我希望你还是原来的样子。”

“可你最终还是会站在魅的立场,就像拓拔峰一样。你们都背负了不属于自己的选择和仇恨。”我轻轻叹了口气:“月魂,你告诉我,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永远不会变的呢?”

月魂喃喃地道:“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楚度说出来的。”

“我和他有什么不同呢?”我发出一声冷笑,胸中的豪情与戾气交织沸腾:“楚度、庄梦、海妃,他们想对付我,想把我当成棋子,老子也不会让他们好过。月魂,睁大你的绿豆眼,给我好好瞧着!我要利用魔刹天、清虚天、罗生天之间的矛盾,在这乱世中大展拳脚,兴风作浪!”

“小子,这话我爱听!”螭在我体内兴奋地吼叫起来:“拥有螭枪的人,就该称雄北境,叱咤风云!见神杀神,见佛杀佛!看上的女人,就抢过来压在身下狠狠地肏!”螭的吼声如同最狂野的烈火,在我胸中熊熊燃烧,点燃了我所有的野心。

恍惚中,洛阳城狮子桥头,那个衣衫褴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乞儿的身影,终于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消失在了记忆的尘埃里。

“没钱了就快滚,别死赖在这里丢人现眼!”一声怒骂从顺风赌坊里传出,紧接着,一个小老头如同葫芦般被人一脚踹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他狼狈地爬起身,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血丝,逃出几丈远,又心有不甘地回过头对赌坊龇牙咧嘴,那样子十分好笑。

鼠公公?我又惊又喜,想也不想,身形一晃,急速掠出窗口,在几个路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他:“你怎么会在这里?海姬她们呢?”

鼠公公被我抓住,吓得魂飞魄散,愣愣地看着我肥胖丑陋的脸:“阁……阁下是哪位?”

我懒得解释,对着他的衣角“呸”地吐了口唾沫。鼠公公下意识地低头嗅了嗅,那张皱巴巴的鼠脸瞬间绽放出狂喜的光芒:“是少爷?真的是你!我的天,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怪模样?”他小心翼翼地撩起衣角,伸出舌头,仔细地舔干净那口唾沫,还津津有味地咂了咂嘴:“嗯,是这个味儿,正宗的龙涎,味道好极了。”

我胃里一阵恶寒,鼠公公却已经谄媚地抱住我的双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啕大哭起来:“少爷,老奴对不住你啊。你看在老奴这么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了老奴这条狗命吧。”

我心中猛地一沉:“到底出了什么事?”

鼠公公哭丧着脸,两手一摊:“你……你交给我的那个装满了金银宝贝的大包袱,全……全被我输光了。”他用颤抖的手指了指那家顺风赌坊。

“全赌光了?”我瞠目结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厉声道:“连那个紫玉匣也输掉了?”其它的金银宝贝倒也罢了,我自己随身携带的小火炉和七情六欲镜才是最重要的。但海妃交给我,让我转送给朱家的那个紫玉匣还在包袱里。这件东西,是万万丢不得的。

“少爷,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啊。”鼠公公哭声愈发凄惨,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不过少爷你放心,老奴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宝贝给您夺回来!”说完,他脸上瞬间换上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雄赳赳气昂昂地跨步就要冲向赌坊。

“你本来就不是人。”我又好气又好笑,也不阻拦他。鼠公公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另一只脚却还留在原地,扭过头来,眼巴巴地看着我。

“别演戏了,快给老子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少爷果然法眼如炬,秋毫必察。”鼠公公尴尬地一笑,收回了脚:“我还以为少爷您会感动地拦住我,然后亲自为我出头呢。真是的,一点也不配合一下。”他随手一抹脸,刚才还涕泪横流的脸瞬间变得干干净净,才开始细说经过。

原来,当日楚度掳走我时,鼠公公这老滑头一直躲在附近,迟迟不敢出来。没过多久,脉经海殿的人就出现了,带走了重伤昏迷的海姬。等到半夜,甘柠真、鸠丹媚苏醒后,无颜也赶到了。

“接着,那个小白脸就拐跑了甘仙子、鸠蝎妖。龙眼鸡那家伙也自顾自地跑了。只剩下孤苦无依的老奴,在茫茫人海中,寻寻觅觅、凄凄惨惨、冷冷清清地找访少爷您的踪迹。”鼠公公哀声道,他听说我从楚度手里逃了出来,猜测我十有八九会来通杀城瞧法术比试会,就提前赶到了红尘天。结果路过顺风赌坊,一时手痒,进去玩了几局,没想到越输越多,最后红了眼,把整个包袱里的金银宝贝全都赔了个精光。

“哇靠,你的意思是,你一直躲在附近,眼睁睁地看着鸠丹媚、甘柠真昏迷不醒也不管,然后足足躲了一个月才敢露脸?”我简直绝倒了,见过胆小的,没见过这么胆小如鼠的鼠妖。

鼠公公一脸无辜地辩解道:“老奴就算出来又有什么用?我这点微末的妖力,又救不了她们。何况老奴还肩负着寻找少爷您的重责,怎能轻易犯险?老奴这条命是属于少爷您的,要为了少爷您好好珍惜才对嘛。要是老奴一不小心死了,谁来告诉少爷甘仙子她们的消息呢?”

我被他这番歪理说得哭笑不得,不过心里也暂时安定了下来。海姬被脉经海殿的人带走疗伤,应该无碍;甘柠真、鸠丹媚身边有无颜那个高手陪伴,三个美女总算都没出大事。

想了想,我拍了拍鼠公公的肩膀:“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走,少爷今天就替你出这口恶气!输了的金银宝贝,我要他们连本带利,乖乖地给老子吐出来!”

带着摩拳擦掌、兴奋不已的鼠公公,我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顺风赌坊前,一把掀开了厚重的门帘。

一股混杂着汗臭、酒气、妖气和浓重铜臭味的热浪扑面而来,金碧辉煌得有些俗气的赌坊大厅内,到处充斥着声嘶力竭的叫喊。无论是人是妖,在赌桌上都没有了任何区别,他们全都像一群盯着腐肉的饿狼,脸上肌肉紧绷,神经质地攥紧拳头,一双双充血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疯狂的光芒,被欲望彻底填满,再也看不见其它任何东西。

我忽然觉得,其实每时每刻,我们每个人都站在人生的赌桌旁。为了得到而得到,为了得到而失去。

我带着鼠公公,绕着几百个赌桌溜达了几圈,挤出拥挤的人群时,我那原本空空如也的钱囊里,已经多出了一笔不菲的金银。

“咣当”一声,一柄古色斑斓、寒光凛凛的长剑被重重地压在了赌桌上。

“青冥宝剑,至少值五十万两银子!”长剑的主人嘶声说道,目光艰难地从自己心爱的宝剑上移开,一拍桌子,吼道:“继续押大!”

瞥见此人那两条孤峭凌厉、仿佛要插入鬓角的长眉,我不由得一笑。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竟然在这里撞见了眉门的柳翠羽。此刻的他,满眼血丝,鬓发凌乱,那一身华贵的织锦长袍也变得皱皱巴巴,哪还有半分名门掌教的风采。他边上几个眉门弟子焦急地劝道:

“掌门,这柄青冥宝剑是本门的掌教信物,万万赌不得啊。”

“我们还是走吧,您已经在这里玩了三天三夜了。”

“都给我闭嘴!”柳翠羽沉声喝道,死死盯着对面的庄家——一个长着八条触手的章鱼妖:“五十万两银子,全部押大!”

章鱼妖伸出一条滑腻的触手,慢悠悠地抽出青冥宝剑,用两根触手指轻轻一弹。“呛”的一声,剑作龙吟,闪亮的剑身像一汪流动的碧水。“最多值十万两银子。”章鱼妖眯起眼睛,摸了摸锋利的剑锋,随手递还给柳翠羽。

“你在开玩笑?”柳翠羽那嗜血的目光像是要把对方生吞活剥:“这柄剑在罗生天也算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怎么可能只值十万两?”

“这里不是罗生天。”章鱼妖冷冷地道,语气里充满了不屑:“这里是我们妖怪的红尘天。不想玩的话,现在就滚!”

“你这下贱的妖孽!”柳翠羽勃然大怒,剑眉猛地一挑,一道凌厉的碧光从他眉心破空飞出,瞬间抵住了章鱼妖的咽喉。

章鱼妖的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反而镇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触手。“啪啪啪啪”,随着触手相互击打的响亮声,赌坊门口,一道妖艳的红色烟花冲天而起,在半空中轰然炸开。

瞬间,成群结队的妖怪从四面八方冲入赌坊,把这张赌桌围得水泄不通。妖怪越来越多,半炷香的功夫,赌坊内外就挤满了面目狰狞的妖怪,还有成千上万的妖怪,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从各个街道冲来,将整个赌坊包围。

“在你之前,至少有几百个来自罗生天、清虚天的人类输急了眼想在这里动粗,结果他们都变成了碎块,被拿去喂狗了。”章鱼妖讥诮地道,眼神充满了残忍的快意:“现在,这柄破剑只值五万两,不想玩的话,滚!”

“滚!”成千上万个妖怪齐声狂吼,声浪震得整个赌坊都在嗡嗡作响。柳翠羽的面孔变得僵硬无比,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滴落。抵在章鱼妖喉头的那道碧光,也倏然消失了。柳翠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艰难地道:“五万……就五万。押大!”

晶莹圆滑的琉璃罩盒内,三颗黄玉骰子闪闪发光。章鱼妖的触手卷起琉璃盒,用力地晃荡起来,骰子在盒内疯狂地撞击、蹦跳。

“柳翠羽这家伙很识相嘛。”鼠公公在我耳边悄悄地道。

“罗生天根本不想和魔刹天发生正面冲突,所以柳翠羽不得不咽下这口气。”我盯着那几个跳动的骰子,有些不解地问道:“以法术控制骰子的点数应该很容易吧?柳翠羽就不怕对方做手脚?”

“在通杀城里赌,是玩不了任何手段的,哪怕是魔主亲临也不行。”鼠公公嬉笑道:“少爷您有所不知。赌坊里的这些骰子、牌九,都是用一种罕见的猫眼玉制成的。这猫眼玉有一个奇特的特点,就是能对任何法术、妖术产生奇妙的感应。一旦有人试图用法术、妖术控制骰子,黄色的猫眼玉就会立刻变成墨绿色,一看便知。还有那个摇骰子的琉璃罩,也是用一种能隔绝法术的晶脂琉璃所制。”

我意念电转,看来,通杀城现在是妖怪的天下,想把我的宝贝明抢回来是不可能的了。唯一的办法,就是从赌桌上光明正大地赢回来。我自创的神识气象八术,乃是精神与肉体相融的至高法门,已经超越了普通法术的界限,不知道能否瞒过这猫眼玉和晶脂琉璃。

“啪!”章鱼妖猛地把琉璃罩盒按在了桌上,松开了触手。骰子在里面一阵滚动,慢慢地停了下来。六个红艳艳的骰点,像六把尖锐的匕首,彻底刮去了柳翠羽脸上最后的一点血色。

“二!三!一!小!”章鱼妖面无表情地宣布道,滑腻的触手一卷,就将那柄青冥剑卷走了。

柳翠羽的嘴角微微抽搐,两条长眉抖动得仿佛两条弓起了身子的毒蛇。他呆立了片刻,却出人意料地迅速冷静了下来,整了整凌乱的衣冠,甚至还取出一块丝帕,仔细地擦干净了双手,然后转身,缓缓离去。四周响起了妖怪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声,那些赶来看热闹的妖怪也陆续散去。望着柳翠-羽那依旧笔挺的背影,我心中暗忖,这个人确实算得上是个人物,输光了身家和门派信物,却绝不拖泥带水,还能如此迅速地克制自己的情绪,心志比常人要坚定得多。

“押大!”我将一百两金锭扔上了赌桌,这已经是我目前一小半的财产了。

章鱼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轻蔑地一哂:“这里最低的押注是一万两银子。”

鼠公公苦着脸对我点点头,我沉吟片刻,从怀里摸出那枚清香四溢的葳蕤玉葩:“你看这个值多少?”

章鱼妖的眼睛瞬间一亮,一条触手闪电般伸出,将葳蕤玉葩卷到鼻子前,贪婪地闻了闻,随后才用故作冷淡的口吻道:“二十万两。”

“全部押大。”第一次下这么大的赌注,我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接过沉甸甸的筹码,我的心怦怦直跳。我也做好了准备,万一输了,就立刻抢了葳蕤玉葩跑路。

琉璃罩盒内,三颗骰子眼花缭乱地跳跃着。我心中一片空灵,目光紧紧锁住那三颗骰子,试探着施展出神识气象八术中的化字诀,仔细观察着骰子的反应。

“砰!”章鱼妖把琉璃罩盒猛地扣在桌上,黄色的骰子在里面滴溜溜地滚动,颜色一点都没有变化。我心花怒放,化字诀的力量果然神妙,毫不费力地就穿透了晶脂琉璃罩盒,如同无形的手指,牢牢地控制住了骰子的滚动。一个“六”,两个“六”,三个“六”!十八粒通红的小点全部朝上,仿佛美女诱惑的樱唇,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天啊,三个六!豹子!大!少爷,我们赢了!”鼠公公激动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我哈哈大笑,章鱼妖不爽地哼了一声,极不情愿地推过来二十万两的筹码:“是继续赌,还是换钱?”

“押大。”我把桌上所有的四十万两筹码全部推了出去,信心十足地道。

三颗骰子在我无形的操控下,不停地跳动。没过多久,我桌上的筹码已经堆积如山,一次又一次地翻倍。“四、五、六,大!”,“三个六,大!”,“大!”,“大!”鼠公公在一旁眉花眼笑,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而我,则越来越冷静,娴熟地操控着骰粒,宛如一个经验丰富、耐心十足的老练猎手。

“全部押大!”我再一次将所有的筹码推了出去。整整八百万两银子,堆得像座小山,看得那章鱼妖的八只眼睛都直了。许多赌客被我们这一桌的豪赌吸引,纷纷围了上来,向我投来惊奇、羡慕、嫉妒的目光。在他们眼中,我此刻就是神奇无比的幸运儿,是一掷万金、气吞山河的天之骄子!

章鱼妖那粉色的光脑门上,沁出了一滴滴豆大的汗珠。他犹豫了一下,咬牙道:“我就不信这个邪了!”他的触手猛地卷起琉璃罩盒,用尽全身力气剧烈地晃动起来。

“咕噜!”骰粒慢慢停止了滚动,望着那十五个鲜红的点数,章鱼妖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被抽空了浑身的精血,只剩下一副虚弱的皮囊。

赌客们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惊呼声,在我又一次面不改色地把一千六百万两的筹码全部推出去时,整个赌坊沸腾的声浪几乎要把屋顶都给掀翻了。

“押大。”我不依不饶,许多赌客也开始疯狂地跟着我下注。

“你……你还要赌?”章鱼妖虚弱地呻吟了一声,紧接着,双目中射出凶光,八条触手示威般地在空中急剧抖动。

“既然开了赌坊,难道还怕客人赢钱?”我轻笑一声,一些胆大的人类赌客也跟着起哄。

章鱼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等一等。这么大一笔的赌注,我要请示我们的老板。”

“无论等多久,都没有问题。”我好整以暇地拉过一把沉重的楠木椅,大马金刀地坐下,惬意地哼着小调。鼠公公乐陶陶地走到我身后,狗腿地替我捶起了腰。

半个多时辰后,我被客气地请进了楼上一间极尽奢华的贵宾厢房。

厢房内金砖铺地,银梁为柱,四壁悬挂着色彩艳丽、描绘着各种妖魔淫乐场景的巨幅壁画。一张光可鉴人的羊脂玉长几上,摆放着五花八门的精致赌具。水六郎就坐在长几的另一端,正用阴沉沉的目光打量着我。他的背后,侍立着两个身材妖娆、仅仅用几片轻纱遮住关键部位的尖耳女妖,她们正用纤纤玉手为他按摩着肩膀。那两个女妖容貌极美,肌肤白皙如玉,一双尖尖的耳朵更添几分异域的魅惑,眼神却空洞而麻木,仿佛只是两件精美的玩物。

我微微一愣,想不到水六郎就是这家赌坊的幕后老板。转念一想,恐怕这通杀城内,所有的赌坊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章鱼妖的十多条触手各缠着一个描金箱子,小心翼翼地走进厢房。他对水六郎恭谨地弯了弯腰,然后一一打开箱子,刹那间,珠光宝气宛如喷火蒸霞,灿烂的光芒几乎要刺瞎人的眼睛。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紫玉匣,以及鼠公公输掉的其他宝贝,它们都赫然在列。

“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赌运这么好的客人,一时技痒,想亲自和你赌几局。”水六郎斯斯文文地道,但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寒意:“这里的每一口箱子,都装满了北境罕见的奇珍异宝。我可以向你保证,每一口箱子的价值,都至少在两千万两银子以上。你要是运气真的够好,今天就可以把它们全部赢走。”

“没问题。”见他没有认出我,我心中大定,满不在乎地推出了一千六百万两的赌注:“还是玩骰子,押大。”

水六郎略一沉吟,对章鱼妖点了点头。后者触手卷起玉几上的琉璃罩盒,用力地摇晃起来。我正要故技重施,以神识气象术操控骰子,水六郎却忽然伸出修长的手掌,在我身前虚空一划,一片透明的水幕瞬间沿着他的掌锋拉开,仿佛一面无形的墙,拦在了我与章鱼妖之间。

“这样比较公允,不必担心有人在背后做手脚。”水六郎话里藏刺,显然是在怀疑我。

我瞄了瞄那片荡漾着微光的水幕,不觉心中好笑。水六郎无非是怀疑我玩了什么郎中花样,才会把把押中。所以他才以妖术化出这道水幕,横隔在我的身前。一旦我施展任何法术,势必要穿过水幕,而水幕产生的任何一丝细微的波动,水六郎都能清晰地感应到。

可惜,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我的神识气象八术,其精神奥义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除非水六郎是楚度、公子樱那样的绝顶高手,或许才能察觉到我作弊的手段。

“我的运气向来很好,所以我从不担心有人做手脚。”我胸有成竹地对水六郎道,神识气象术已经如水银泻地般,轻松穿透了那道水幕,再次锁住了三颗在琉璃罩盒中疯狂翻滚的骰粒。

“六……六……六。”章鱼妖瞪着那三个鲜红的“六”,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用尽力气艰难拖出来的:“豹子……大。”

水六郎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冷冷地看着我,半晌,才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花招,不过我可以肯定,就算是让神仙来押,也不可能把把都开出大来。”

“骰子是你的,摇骰子的人也是你的。”我露出一个极尽讥嘲的笑容:“也许是你为了讨好我,故意让我赢钱?”

水六郎面色铁青,对章鱼妖道:“拿一口箱子给他。”

“押大。”我看也不看那口送到我面前的、装满奇珍异宝的箱子,直接将筹码和箱子又推了出去,咄咄逼人地道:“千万别告诉我,你们这么快就不敢赌下去了。”

水六郎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他盯着我,沉默了一会,森然道:“奉陪到底。不过,我想换个赌法。”他以目光示意章鱼妖,后者立刻会意,触手如风般挥舞,眨眼之间,就把一堆由猫眼玉制成的牌九,整整齐齐地垒放成了四排。

“赌牌九?”我故意露出一丝犹豫。这水六郎倒也机灵,知道玩骰子是必输无疑了,所以立刻更换赌法。

“不错,你我各抽两张牌,一次定胜负,比大小。”水六郎那信心十足的口吻,令我立刻生疑。我百分之百地相信,他一定有必胜的把握。

“我若输了,你拿走桌上所有的箱子。要是你输了……”水六郎的目光中闪动着毫不掩饰的杀机,“就留下你这条贱命!”

我心中冷笑,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他根本没想过会输,他只是想找个借口杀了我。

“阁下,你的赌注虽然诱人,但我的命可比这些破烂箱子值钱多了。”我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目光却越过水六郎,落在他身后那两个美丽的尖耳女妖身上。她们的身材凹凸有致,薄纱下的胴体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伸出手指,轻佻地指了指那两个女妖,对水六郎笑道:“不如这样,如果你输了,不但这些箱子归我,你这两个小美人儿,也得一并送给我。而且,我要当着你的面,就在这里,好好‘享用’她们。你敢不敢赌?”

水六郎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身后的两个女妖也吓得浑身一颤,惊恐地看着我。

“你找死!”水六郎勃然大怒,一股强大的妖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怎么?不敢了?”我笑得更加轻蔑,“看来你也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孬种。既然不敢,那就把我的宝贝还给我,老子不陪你玩了。”

“好!我跟你赌!”水六郎被我激得双眼赤红,几乎是咆哮着喊出来的。他根本不相信自己会输。他不由分说,从那四排牌九中率先抽出两张牌,背面朝上,“啪”地一声狠狠按在了玉几上。这摆明了是霸王硬上弓,强逼我赌了。

章鱼妖和水六郎暗中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色,我立刻恍然大悟,章鱼妖在洗牌垒放的时候,显然是做了手脚。水六郎拿到的,必定是牌九里最大的一对——“至尊宝”。无论我再抽出什么牌,点数都不可能比他更大。所以这一铺,在他们看来,我已经是必输无疑。

“如果我赌输了,自然任由阁下处置。如果在下侥幸赢了,你们真能认赌服输么?”我刻意流露出一丝不信任的表情,心里却在飞快地思索着,怎样才能赢下这至关重要的一局。

水六郎冷笑:“耍赖这种下三滥的勾当,我们是不屑做的。你还磨蹭什么?难不成你真的吓破了胆?”

“阁下的风度气魄,令我钦佩不已。好,我赌了!”我大喝一声,暗中默运神识气象八术。我伸出手,假装随意地抽出了两张牌。目光瞥过,牌面还算不小:“红头四六”配“杂九”——九点。

水六郎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凶光:“开牌吧。”

我慢慢地推开我的牌,不慌不忙地道:“九点。”

水六郎见状,终于忍不住放声狂笑起来,他嚣张地抓起面前的那一对牌,猛然翻开,吼道:“去死吧,你这下贱的杂种!”

然而,他的笑声却戛然而止,就像一只正在打鸣的公鸡被硬生生地掐住了脖子。他面前的那一对牌九上,赫然只有两个孤零零的黑色圆点,仿佛一对充满了嘲弄的眼睛,无情地瞪着他。

至尊宝,竟然变成了两点。水六郎和章鱼妖瞬间呆若木鸡,脸上的表情如同见了鬼一般。

“两点。你只有两点,看来,好像是我赢了。”我从容地站起身,走到水六郎面前。他身后的两个女妖吓得瑟瑟发抖,连连后退。

“你们,现在是我的了。”我对着她们勾了勾手指。

“你……你敢!”水六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浑身妖气暴涨。

“赌局已定,众目睽睽。你想反悔?”我冷冷地看着他,“或者,你想让全天下都知道,通杀城的城主,是个输不起的赖皮狗?”

水六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终,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坐倒在椅子上,嘶声道:“你们……过去……”

两个女妖脸色惨白,一步步挪到我面前,颤抖着跪下。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水六郎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现在,就请城主大人好好欣赏,我是怎么‘享用’你的女人的。”

我一把将其中一个名为伶儿的女妖拽了起来,粗暴地撕开她身上本就少得可怜的薄纱,露出了她那白皙光滑、曲线玲珑的胴体。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顶端的两点嫣红因为恐惧而坚挺起来。

“不……不要……”伶儿发出了绝望的哀求。

我根本不理会她,将她按在冰冷的羊脂玉长几上,然后对另一个名叫妙儿的女妖命令道:“舔她,让她叫出声来,让我看看你们取悦男人的本事。”

妙儿吓得花容失色,但在我冰冷的注视下,她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爬过去,伸出丁香小舌,开始舔舐伶儿的身体。

水六郎在一旁看着,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却一动也不敢动。

很快,在妙儿熟练的挑逗下,伶儿的抵抗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大腿根部,一股股晶莹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将身下的玉几都打湿了一片。

“嗯……啊……妙儿……别……”伶儿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也越来越淫荡。

我看得兴起,一把将妙儿也拉了过来,让她和伶儿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互相舔舐对方的私处。两个美丽的妖女被迫在我面前上演活春宫,她们的呻吟声、喘息声和淫水交融的“咕叽”声,在安静的贵宾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现在,轮到你们伺候我了。”我解开裤子,露出了早已狰狞勃起的肉棒。那根青筋贲张的阴茎,在灯光下泛着凶悍的光泽。

两个女妖看到我那尺寸惊人的东西,都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我一手抓住一个人的头发,将她们的头按了下去。

“啊……呜……”她们的嘴巴立刻被我的肉棒塞满,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我享受着她们温热口腔的包裹和舌头的舔舐,双手则在她们丰满的乳房上肆意揉捏。

水六郎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像两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用嘴巴伺候着另一个男人。这种屈辱,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我玩弄了一阵,感觉差不多了,便将她们拉了起来,让她们趴在玉几上,撅起丰满的臀部。她们那两个湿漉漉的嫩穴,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正一张一合地,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毫不客气地挺身而入,巨大的龟头轻易地撕开了伶儿的蜜穴,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啊——!”伶儿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夹杂着快感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撞得她身下的玉几都在微微晃动。她的呻吟也从痛苦变成了纯粹的淫荡浪叫。

“嗯……啊……好……好大……要被……肏穿了……啊……”

我一边在她体内驰骋,一边伸手抓过妙儿,用我那根沾满了伶儿淫水的手指,狠狠地插入了她同样泥泞不堪的嫩屄里。

“咿呀!”妙儿也发出了销魂的叫声。

一时间,整个贵宾厢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交织的“咕叽”声,以及两个女妖此起彼伏的浪叫声,交织成一曲最淫靡的乐章。

在伶儿体内冲刺了数百下之后,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我抽出肉棒,对准了水六郎那张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

“看好了,这是你输给我的!”我咆哮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他的脸上。

水六郎发出了野兽般的怒吼。

我整理好衣服,从容地走过去。月魂告诉我,最左面的箱子里有一个白色的如意袋,能够收放变化,再大再多的东西也能盛放。我打开如意袋,把所有的箱子、筹码,连同那两个已经瘫软在地上、浑身沾满淫水和精液的女妖,全部装入了如意袋,系在腰间,在水六郎那可以杀人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贵宾厢。

背后,传来水六郎愤怒到极致的、压抑的嘶吼。

“少爷,赢了吗?”一见到我,鼠公公就迫不及待地追问。在楼下的赌厅里,他早就等得心焦如焚。

“连本带利。”我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从如意袋里捧出所有的筹码,猛地向上空甩去,密集的筹码如同金色的雨点般落下。

“送给你们的!”我仰天大笑,在一片混乱和疯抢中,走出了顺风赌坊。坊外的夜色渐深,灯火通明。坊内却已经炸开了锅,无数赌客蜂拥而上,像一群野狗一样争抢、纠缠、厮打、吼叫,为了那价值一千六百万两的筹码,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

“原来,我也可以发放救济粥呢。”晚风吹过,站在清冷的街道上,静静地,我对自己的内心说。

我忽然发现,银子对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吃饱穿暖地活下去,不再是我生命的全部。

鼠公公脸上乐开了花,跟在我屁股后面喋喋不休:“少爷,如果不是我故意输给他们,您还赢不了这么多呢。还是老奴有远见啊。不过您干吗把筹码全扔掉?一千六百万两的银子啊,足够我们挥霍享乐几辈子了!可惜,太可惜了。”

我懒得理他,一把揪住他的鼠耳,施展刺字诀,瞬间远遁而逃。直到隔开了几条街,在一条阴暗的巷角处,才放下他。被我骗光了财宝,还当面肏了他的女人,水六郎当然不会善罢甘休,派妖追杀我是迟早的事。

再次改变了形貌,我狠狠地瞪了鼠公公一眼:“你的账以后再算,现在给你半个时辰,去给我打听出柳翠羽的落脚点。快去!”

“老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鼠公公一溜烟地鼠窜而去。月魂不解地问道:“你找柳翠羽做什么?”

“杀了他。”我淡淡地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顺便再杀几个水六郎的手下,把双方的尸体堆在一块。”

月魂恍然道:“你是想挑起罗生天与魔刹天的战火?”

“挑起战火不太可能,最多只是加深他们彼此的猜忌和仇恨罢了。嘿嘿,柳翠羽被杀,又恰逢罗生天与清虚天的法术比试大会,罗生天这次可算是丢够人了。”我冷酷地解释道:“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柳翠羽这个人,留不得。”

“为什么?”

“能把掌门信物的青冥宝剑都押上赌桌,这说明他有赌徒的疯狂和气魄。被羞辱后不杀章鱼妖,说明这个人能忍,识大局。其实以柳翠羽的本事,当时拼着受伤,杀死对方后逃走还是能办到的。特别是输光了一切以后,他还能保持冷静,全无绝望之色,这足以证明此人拥有百折不挠的意志。所以,柳翠羽是一个很危险的人。”

“他再危险,也和你无关吧?”

“无关?”我冷笑一声:“当年在大千城,他就和我争斗过一次。飘香河畔,我又一次令他当众丢脸。罗生天的长春会上,也是我出手,让眉门做不成第十名门。你以为柳翠羽这样的人,会不忌恨我吗?我敢打包票,只要一有机会,他会毫不犹豫地在背后捅我一刀。”

我轻轻地吐了口气,道:“这种潜在的敌人,我当然不能放过。说不定有一天,在我被人围杀的时候,他就是那柄从暗中刺向我心脏的利剑。”

“潜在的敌人?”月魂沉默了一会,道:“就像你杀掉丁香愁那样吗?”

“我只是做出了对我最有利、最正确的选择。”我握紧拳头,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戾气:“我从来都没有做错过什么,可现在却变成了四面楚歌。楚度、庄梦、海妃、龙蝶,一个个都想对付我。难道老子要像个绵羊一样,乖乖地等着他们来宰割?过去,我只想活下去,而如今,我要更好地活下去!要活得比他们所有人都好!”

月魂轻轻叹息:“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你责怪了。因为你习惯了魅的美好和纯粹。”我仰起头,望着那片深蓝色的夜空。几颗星星闪烁着清冷的光,仿佛嵌在蓝色琉璃里的、没有感情的眼睛。

“月魂,我来自温热的血溅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腥甜。柳翠-羽的眼睛瞪得很大,里面的光彩迅速熄灭,变成两颗毫无生气的玻璃珠子。我没有立刻抽回手,而是享受着生命从她体内流逝的触感,直到她的身体完全瘫软下去,像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我抽出手,在她华贵的衣袍上随意擦了擦,然后从怀中摸出一枚小小的黑色玉佩。玉佩上雕着繁复的水纹,是水六郎府邸中高阶侍卫的身份标识,在赌场那种混乱的地方,顺手牵羊弄来这么个小玩意儿,不费吹灰之力。我撬开柳翠-羽已经僵硬的手指,将玉佩塞进她的掌心,伪造成她死前从凶手身上奋力抓下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我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融入了通杀城深沉的夜色里。回到租下的小院时,伶儿和妙儿那两个尖耳女妖正蜷在门口的台阶上等我,像两只受惊的兔子。看到我,她们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鼻翼翕动,显然是闻到了我身上尚未散尽的血腥味。

“主人……”她们怯生生地站起来,声音细若蚊蝇。

我没说话,径直走进屋里,在椅子上坐下,然后朝她们勾了勾手指。她们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跪着爬了过来。我抬起还沾着些许血迹的手,伸到伶儿的面前。她脸色惨白,但还是伸出温热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将我指缝间的血污舔舐干净。那顺从和恐惧的模样,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暴虐的快感。

“你们怕我?”我低声问,手指顺势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感受着她舌头的颤抖。

“不怕……伶儿不怕主人……”她含糊不清地回答,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很好。”我抽出手,一把将她和旁边的妙儿都拽进怀里。她们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诱人的香气。杀戮后的空虚和亢奋,需要用最原始的欲望来填满。我粗暴地撕开她们的衣服,惹来两声压抑的惊呼。今夜,我不想做那块冰冷的石头,我要做能捏碎星星的人,也要做她们绝对的主宰。

房间里很快被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填满。我命令她们用嘴、用手、用她们身体的每一寸来取悦我,看着她们从恐惧、屈辱到沉沦于欲望的模样,心中的戾气才渐渐平复。我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她们,在她们雪白的身体上留下属于我的印记,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这场疯狂的宣泄才告一段落。

我躺在两具香汗淋漓的柔软身体之间,脑子却异常清醒。柳翠-羽的尸体很快就会被发现,那枚玉佩,会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城主水六郎。罗生天的大人物,死在了魔刹天的地盘上,凶器还指向了魔刹天城主的人。这场戏,可比赌场里的赌局要刺激多了。

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听说,清虚天与罗生天三年一度的道法会,就在这几天。真是一场恰到好处的盛会,也不知道,是用来比试法术,还是用来……吊丧呢?

道法会

道法会

一夜之间,通杀城的气氛就变了味。像一锅滚油里被滴进了一滴水,瞬间炸开了锅。

街上随处可见行色匆匆、面色铁青的修士,他们衣袍的样式统一,是罗生天的标志。一队队杀气腾腾的巡查人马,几乎将整个内城翻了个底朝天,盘问着每一个可疑的人,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而本地的妖怪们,则一个个缩起了脑袋,要么躲在洞府里不敢出门,要么在街上行走时也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触了罗生天那帮疯子的霉头。

我坐在客栈二楼的窗边,慢悠悠地喝着茶。伶儿跪在一旁为我斟茶,妙儿则在我身后,用她那双柔软的小手不轻不重地捏着我的肩膀。她们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显然是被街上这剑拔弩张的阵势吓到了。

“主人,他们……他们好像在找杀害柳仙子的凶手。”伶儿的声音带着颤音。

“让他们找。”我抿了口茶,目光落在街角一个被罗生天修士粗暴盘问的倒霉蛋身上,淡淡地说,“他们很快就会找到他们想要的‘凶手’了。”

这场由我亲手点燃的火,烧得比我想象中还旺。而我,自然要去最好的位置,欣赏这场好戏。清虚天与罗生天三年一度的法术比试,道法会,就是最好的看台。

这道法会,原本只是两派之间切磋道法、共悟天道的交流会,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渐渐演变成了双方炫耀实力、争强斗狠的舞台。如今,更是成了我引爆罗生天与魔刹天矛盾的绝佳场所。

“走,看热闹去。”我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通往城南碧菌坪的路上,早已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我快被挤夹成松软的馅料,好不容易才伸直了腿。眼中尽是黑压压的人头,耳畔尽是“嗡嗡”的嘈杂声。时时可以见到捂着小腹,脸憋得通红的人、妖,为杀开一条小解之路,汗流浃背,痛苦不堪。

“幸亏少爷你有本事,否则花了钱还来不了。”鼠公公不知何时又趴回了我的肩上,累得直喘粗气,鼠须也被挤掉了好几根。

通往碧菌坪的各条道路,都被妖怪们层层设卡,除了缴费之外,还必须登记详细的个人资料、派别,反复确认后,才给予通行。我懒得去排那长得望不到头的队伍,直接施展神识气象术,身形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轻风,带着鼠公公和两个女妖,悄无声息地穿过了人潮与关卡。

“这一次道法会,无论谁输谁赢,魔刹天都赚大了。”我心中暗忖,妖怪们登记各派各人的详细资料,等于普查了一遍北境大大小小的实力分布,为日后一统北境提供了宝贵的战略情报图。水六郎虽然是个废物,但他手下这帮妖怪的算盘,倒是打得精明。

很快,一片奇异的石林出现在眼前。传说这里原本是荒芜的沙地,仙人骑鹿从半空经过,鹿嘴里叼着的菌菇落地生根,化作一棵棵青碧色的石菌。石菌茂密成林,高挺耸立,千姿百态,偌大的伞形菌盖层层覆盖,绵延成一座天然石坪,这便是碧菌坪。

碧菌坪上,清虚天与罗生天的人马已经泾渭分明地分列两侧,只是那罗生天一方的席位上,一股股毫不掩饰的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起来。天、罗生天各大名门早已齐聚,形成经纬分明的两大阵营。罗生天十大名门掌教尽数到齐,个个衣饰华贵,涂脂抹粉。无颜、花生壳、屈玲珑这些老熟人赫然在内。我在脉经海殿一干女武神中反复搜寻,没有发现海姬,不免有些牵肠挂肚。

鼓乐齐鸣,在无数礼炮烟花的轰鸣辉映下,道法会终于拉开了序幕。

“道似天渊无尽底,惜乎人力有穷时。”大光明境的掌门珠穆朗玛长叹一声,脸上露出缅怀之色:“转眼又是三年,清虚天前各大掌门的雄姿英风还历历在目。奈何道法无限,人命却有限。故友们纷纷仙去,令人扼腕叹息。”浑厚平稳的声音并不响亮,但清晰可闻。

我暗暗好笑,不愧是罗生天的第一人,揭人伤疤还搞得情深意重。听了珠穆朗玛的话,几个新任的清虚天名门掌教都露出忿然的神色。

“掌门这话说错了。”公子樱淡淡一笑,引来下面无数女子的尖叫。在他身后,站着庄梦和一些新任的名门掌教。碧落赋的护法雷猛、冰镜侍立在公子樱两侧,我依稀瞥见一方雪白的袍角,想要再瞧,又被碧落赋的众多门人遮挡住了。

那片雪白的袍角,像一根最细的针,瞬间刺入我的心底。是她,甘柠真。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我都能清晰地辨认出来。她就站在那里,在万众瞩目的公子樱身后,在清虚天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中间,显得那么圣洁,那么遥不可及。一种莫名的烦躁和强烈的占有欲,像野火一样在我心里烧了起来。她是我的女人,是我用肉棒一寸寸开拓、征服过的领地,凭什么要站在别的男人身后,装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模样?

“错在何处?”珠穆朗玛不动声色地反问:“愿闻掌门高见。”

公子樱曼声吟道:“掌门说道法无限,我却说人心无限。哪怕生命被困在一个小小的蜗壳里,心依然可以成为拥有无限虚空的主宰。何况众多故友虽已仙去,但清虚天后继有人,众志成城,薪尽火传,哪有中止的一天呢?”还没有开始法术较量,双方已经展开了道法的唇舌之争。

“以在下拙见,应该是……”公子樱手指勾动,拨得琵琶声铿锵激昂:“心似天渊无尽底,惜乎道法有穷时。”

这两句说得意兴飞扬,气魄过人,引来雷鸣般的喝彩。

公子樱风度翩翩地向人群点头。半空抛满了缤纷的色彩,女子们将手中的奇花异草珍果掷向公子樱,如痴如醉地叫着他的名字。就连许多女妖,都开始搔首弄姿,眼睛里闪烁着小星星。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我瞥见甘柠真,她虽然依旧清冷地站着,但目光中似乎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这丝赞许,对我来说就是背叛。我不管她心里怎么想,她的身体,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反应,都只能属于我。今天,我必须让她重新记起这一点,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

“真是让人羡慕啊。”鼠公公伸长了脖子,咕哝道:“其实老奴当年的风采,并不比他差多少,想和我订亲的母老鼠一窝一窝的。”

我心情复杂地望着公子樱,碧菌坪上多的是俊雅风流的人物,但他一个人就夺去了所有人的光彩。他仿佛站在了最高处,身上笼罩着璀璨夺目的光环。

碧落赋门人个个露出自豪的神色,自从逼走楚度以后,公子樱的声名达到了顶峰。哪怕是罗生天的人,投向公子樱的目光也充满了尊崇。

鼠公公摇摇头:“楚度就算一统北境,也不可能像公子樱那样,得到大半个北境的拥护。”

我哼道:“楚度是为了自己而活,公子樱是为了别人而活。瞎子都能看得出,他对甘柠真图谋不轨。换作我是他,会毫不顾忌掌门师叔的身份,向甘柠真表白爱意。”

鼠公公嘻嘻一笑:“少爷今天没喝醋吧?怎么听起来酸溜溜的?老奴平心而论,少爷和甘仙子才是天生一对。”

“有海姬我已经很知足了。”我喃喃地道,目光却又忍不住,在人群的缝隙中,死死地搜寻那一袭白色的道袍。我必须立刻见到她,占有她,在她那圣洁的身体里留下我的烙印,让她带着我的味道,去面对那些伪君子。

我心念一动,一缕几不可查的神识,凝成只有我和她才懂的暗号,悄无声息地穿过人群,精准地触碰了一下甘柠真的后颈。

正在众人欢呼之际,清虚天阵营中,甘柠真身子微不可查地一僵。她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慌与羞恼,下意识地朝我藏身的方向瞥了一眼。我则对她露出了一个不容置疑的、带着命令意味的冷笑。

足足过了半个多时-辰,女子们呼叫公子樱的声浪才渐渐平息。

“碧落赋若是广开门庭,天下的女子恐怕都要赶去清虚天了。”见珠穆朗玛被公子樱夺去了风头,牛郎娇滴滴地笑道。这本是一句眀褒实贬的揶揄,却引来场下女拥笃们的欢呼雀跃,甚至有一群狂热的女子齐声高唱:“碧落赋的天是明朗的天,碧落赋的人民赛神仙。天下美女爱碧落呀,公子樱的传奇说不完。呀呼嘿嘿一个呀嘿。”

我轻笑出声,心里又禁不住生出一丝嫉妒。正在此时,我看到甘柠真借着整理衣袍的动作,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对身旁的冰镜低语了几句,似乎是说要去方便一下。冰镜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机会来了。

我立刻对鼠公公道:“在这里等我,哪也别去。”说罢,我身形一晃,如鬼魅般融入拥挤的人潮,悄无声息地朝着甘柠真离去的方向跟去。

碧菌坪的地形复杂,巨大的石菌如同一座座天然的迷宫。甘柠真显然也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她绕过几个巨大的菌柱,来到一处相对幽静的菌林深处。这里光线昏暗,人群的喧嚣被厚实的石菌隔绝,显得格外安静。

她刚停下脚步,似乎想确认我是否跟来,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就从她身后的阴影中伸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惊恐的低呼堵了回去。另一只手铁钳般地箍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拖进了一棵最为巨大的石菌背后,那里的阴影足以吞噬一切。

“呜……呜……”甘柠真剧烈地挣扎起来,眼中满是惊恐和羞愤。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幽香混杂着惊慌的气息,钻入我的鼻腔,让我更加兴奋。

我将她死死地按在冰冷粗糙的石菌壁上,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她。隔着那身圣洁的白色道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因恐惧而来的僵硬。

“嘘……”我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地说道:“小真真,才几天不见,就不认得你的男人了?还是说,看着公子樱那个小白脸,你这骚屄就痒了,忘了是谁把你操成了一个离不开鸡巴的荡妇?”

听到我这粗俗下流的话语,甘柠真浑身一颤,挣扎得更加厉害。她清丽的脸庞涨得通红,眼中涌出屈辱的泪水。她可是清虚天的仙子,碧落赋的骄傲,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但我就是要撕碎她这层伪装。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她的嘴唇被我弄得微微红肿,沾着晶莹的唾液,看起来格外诱人。

“怎么?不说话?是想让外面的人都听听,碧落赋的甘仙子是怎么被男人按在墙上干的吗?”我冷笑着,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从她道袍的下摆探了进去。

道袍下的肌肤光滑如丝,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我的手掌顺着她浑圆的小腿一路向上,抚过她微颤的膝弯,滑上她紧绷的大腿。她穿着贴身的亵裤,那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我手掌的温度。

“不……不要……林飞,你放开我……这里是……”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话语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听起来软弱无力。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你男人要操你的地方!”我恶狠狠地打断她,手掌已经覆盖在她两腿之间最私密的所在。隔着薄薄的亵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渗出了湿意,微微发烫。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很诚实嘛。这么快就湿了?”我用指腹在那片湿润上恶意地碾磨着,感受着布料下的那颗小小的阴蒂因我的动作而逐渐肿胀、变硬。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她只能靠在我身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我那只作恶的手上,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

“看来你是真的想我了。”我低笑着,另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拉扯她腰间的系带。那做工精致的道袍系带被我三两下就扯开了,雪白的衣襟敞开,露出了里面淡粉色的肚兜和一片雪白的胸脯。

她的双峰并不算特别宏伟,但形状却完美得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挺拔而富有弹性。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头,此刻已经因为兴奋和紧张而硬挺起来,像两颗诱人的小红豆。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头。舌头粗野地卷动、舔舐、吸吮着,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啃咬着那敏感的顶端。

“嗯……啊……不……别这样……”甘柠真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只能无力地靠在石菌上。被我吸吮的那边乳-房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肩膀,但那力道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我享受着她的反应,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将她推倒在地,让她跪在我面前。这片菌林下的地面铺着一层柔软的苔藓,倒也不算太硬。

她跪在那里,雪白的道袍散乱地铺在地上,敞开的衣襟下春光乍泄,清丽的脸庞上挂着泪痕,眼神迷离而屈辱。这副圣女堕落的模样,让我下身的肉棒涨得发痛。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狰狞毕露、青筋贲张的巨大阴-茎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溢出了清亮的液体。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到我的身前,将我那滚烫的龟-头抵在她红润的嘴唇上。

“张嘴,小真真。像以前一样,好好伺候你男人的这根鸡巴。”我的声音冷酷而充满命令。

甘柠真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让她用嘴……在这里……她羞愤欲死,紧紧地闭着嘴,拼命地摇头,泪水流得更凶了。

“不听话?”我冷哼一声,捏住她的脸颊,强行让她张开小嘴,然后毫不怜惜地将我那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呕……”她的喉咙瞬间被我的龟-头堵满,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我的阴-茎又粗又长,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的小手拼命地捶打着我的大腿,发出无声的抗议。

我却不管不顾,开始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抽-动起来。我的龟-头摩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和柔软的舌根,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她的口腔被我的阴-茎撑得满满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舌头的无助和口腔内壁的柔软。

“嗯……这就对了……好好含着……用你的舌头……舔……”我在她口中含糊不清地命令着。

甘柠真在窒息和屈辱中,身体的本能逐渐被唤醒。那被我无数次调教过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她不再挣扎,开始笨拙地、顺从地用舌头去舔舐我的龟-头,试图取悦我。她的动作很生涩,带着被迫的意味,但这更让我感到兴奋。

我享受了片刻她口腔的伺候,然后猛地将阴-茎抽了出来。她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一把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趴在地上,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我粗暴地扯下她的亵裤,那片神秘的、未经人事的后庭和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她的蜜-穴因为刚才的挑逗,已经流出了大量的淫-水,将周围的阴-毛都打湿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俯下身,用手指分-开她湿-滑的花-唇,露出里面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我伸出舌头,在那颗小小的肉-珠上打着圈地舔舐。

“啊——!”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甘柠真发出一声尖叫,但她立刻又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淫-水从蜜-穴中涌出,弄得我满嘴都是她带着一丝腥甜的体液。

我舔-舐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将我那根沾满了她口水和淫-水的巨大肉-棒,对准了她那不断收缩、流淌着爱-液的嫩-屄。

“小真真,看着,你男人要怎么操-你这个骚-屄。”我扶着她的腰,将我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研磨着,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紧-致。

她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绷得紧紧的,臀-部下意识地向后躲闪。

我冷笑一声,不再给她任何机会,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狰狞的肉-棒便撕开她紧-致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她喉咙里挤出。我的阴-茎实在是太粗大了,即使她已经很湿-润,这一下贯穿到底的插入,还是让她感到了撕裂般的疼痛。

“痛?痛就对了!这样你才能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我狞笑着,开始在她紧-窄的嫩-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我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一丝血迹,然后又在下一次狠狠地撞击中,将它们全部捣回她身体的最深处。她的嫩-穴紧-致得不可思议,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我的阴-茎,每一寸内-壁都充满了褶皱,给我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如同一个狂暴的野兽,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嗯……慢……慢一点……啊……要……要坏了……”甘柠真在剧烈的撞击下,神智已经开始涣散。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随着我的节奏,无助地摇晃着身体,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地上的苔藓,指甲里都嵌满了泥土。雪白的道袍被她身体里流出的淫-水和地上的泥土弄得污秽不堪,就像她此刻被我玷污的圣洁。

“叫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听!你现在有多爽!”我一边疯狂地撞击,一边用手掌狠狠地拍打在她那随着我的动作而不断晃动的丰-臀上,留下一片片红色的印记。

清脆的巴掌声和肉-体撞击的“噗嗤”声在寂静的菌林中回响,显得格外淫-靡。

甘柠真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在我的猛烈攻势下,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蜜-穴深处喷-射而出,浇了我的肉-棒一头一脸。

“啊啊啊啊——!”她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了高亢的尖叫,但很快又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

我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更加凶狠地在她那刚刚高-潮过的、敏感无比的嫩-穴里抽-插。高-潮后的蜜-穴变得更加湿-滑,也更加紧-致,每一次抽-插都能让她颤抖不已。

“不……不要了……求求你……啊……又要……又要去了……”她在连续不断的快-感中哀求着,但身体却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在地上,蜜-穴里不断地涌出潮-水,将我们两人身下都弄得一片泥泞。

我感觉到自己也快要到极限了。我低吼一声,抽出已经涨到极限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张挂着泪痕和口水的清丽脸庞。

“张嘴,给我吞下去!”

她迷茫地睁开眼,看着我那狰狞的、顶端不断冒着白-浊-液-体的肉-棒,下意识地张开了小嘴。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进了她的嘴里、脸上、甚至头发上。

“呃……咕……”她被我浓稠的精-液呛得直咳嗽,但还是顺从地吞咽了下去,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

我发泄完后,抽出肉-棒,看着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她趴在地上,浑身都是我们两人交-合的痕-迹,雪白的道袍上沾满了泥土、淫-水和我的精-液,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也是一片狼藉。

我走过去,蹲下身,用手粗鲁地擦了擦她的脸,然后将她散乱的道袍整理了一下,遮住她赤-裸的身体。

“整理好你自己,然后滚回去。记住,你是我林飞的女人,是我随时随地都可以操的母狗。别再让我看到你对别的男人露出那种眼神。”我用冰冷的声音命令道,然后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裤,转身离开了这片狼藉之地。

身后,传来她压抑的、细微的哭泣声。

等我回到人群中时,鼠公公立刻凑了上来:“少爷,您去哪儿了?老奴担心死了。”

我没有理他,只是目光再次投向了清虚天的阵营。没过多久,甘柠真也回来了。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脸上恢复了那种淡定清傲的神色,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她微微发红的眼眶和走路时略显僵硬的姿态,暴露了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狂风暴雨。

我心中一下子狂喜,一下子又变得患得患失。过去她陪在身边,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叫她小真真,但现在,当她回到属于自己的人群时,我才发觉,距离是如此真实地存在。而我,就是要用最原始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击碎这种距离。

我甚至不能看见她,就像在洛阳,高高的,厚厚的围墙挡住了花园里的秋千。那不是亲热地叫一句小真真,就可以消除的。正如同我击败了无颜,也难以一帆风顺地迎娶海姬。

也许我应该爬上一棵树,跳过围墙。也许我可以成为围墙里的人。这么出神地想着,我怀里的七情六欲镜隐隐发热,像是一蓬火星,溅入了胸口。

“这些人类也太不要脸了。明明心里恨得对方要死,表面上偏偏装得亲亲热热。听得老奴都想吐了。”鼠公公怪叫:“不知道的,还以为清虚天罗生天亲如一家呢。”

我微微一笑:“这就是名门掌教的风度,学着点。装久了,自然就习惯了。”

“我宣布,本届道法会正式开始。”珠穆朗玛沉声道。四下里的妖怪们纷纷乱嚷:“快点干架吧,屁话那么多。”

庄梦轻摇羽扇,忽然道:“庄某还有一事相告。前日,眉门掌教柳翠羽曝尸荒野。虽然柳掌门是罗生天的人,但清虚天怎能袖手旁观?所以庄某派人追查,希望能找出凶手。”

罗生天各派掌门面面相觑,这几天,柳翠羽的死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当日在顺风赌坊,多人目睹柳翠羽与妖怪们冲突,凶手呼之欲出。庄梦现在当众提出此事,无疑是狠狠刮了罗生天一记耳光。

比起法术拼杀,双方这番言语的争斗更让我感兴趣。

“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柳掌门在顺风赌坊赌输了掌门信物青冥宝剑,双方结下仇怨。在柳掌门尸体周围,还有十八具妖怪的尸体,经过确认,他们都是顺风赌坊的护卫。”庄梦不依不饶地道:“庄某多事,还望罗生天不会怪我们越俎代庖。”

场下,不少妖怪嚣张地狂叫:“柳翠羽算什么东西?杀了也是白杀!”,“竟然还干掉我们十八个弟兄,人类的赌品真够烂的!”

“少爷。”鼠公公暗暗对我跷起大拇指。我就知道,像庄梦这样的人,一定会把握这个机会,激起魔刹天对罗生天的敌意。

“庄掌门客气了,我等感激还来不及呢。”珠穆朗玛轻咳一声:“如今通杀城内,鱼龙混杂,最近几十天,清虚天、罗生天已经有大大小小十多个门派无故失踪了。”言下之意,我罗生天死了人,你清虚天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家一样脸面无光。

“近来北境干戈不止,富甲北境的朱家也在一夜之间,满门被灭,积年财富洗劫一空。”隐无邪顺着珠穆朗玛的话茬,心领神会地转移了话题。

慕容玉树立刻接口:“最可气的是,有谣言说是清虚天下的毒手,这不是乱泼脏水吗?”吹胡子瞪眼,摆足了路见不平,义愤填膺的架势。

海妃神色凛然:“朱家灭门惨案,我等责无旁贷,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还清虚天一个公道。”

我心中好笑,罗生天这些名门掌教个个老奸巨猾,几番话说下来,矛头转而指向了清虚天。

“我们也正在派人追查此事。”庄梦一本正经地道:“前些时候,清虚天各派为了迎战楚度,无暇分身,所以才让得闲的小人钻了空子。”

公子樱轻叹一声:“我代表清虚天宣布,任何人发现朱家灭门的线索,必将重赏,抓获凶手者,无论何种身份,碧落赋都愿意收纳门下。”这几句话又激起群潮汹涌,群雌啾啾。

我不屑地撇撇嘴,这不是贼喊捉贼嘛。要不是我清楚朱家被杀的真相,还真会被公子樱道貌岸然的说辞蒙骗过去。

“乱世之秋,清虚天与罗生天理应携手合作。这也是道法会的意义之一。”公子樱不急不缓地道。

“正是如此。”各派掌门纷纷附和,一场夹枪带棒的和睦闹剧才暂时告一段落。

往年道法会,由十大名门各自选出一人,进行十场比试,以场次定输赢。如今清虚天只剩八大名门,经过双方磋商,本届道法会采取擂台制。各派照旧只限一人出手,谁能最终成为擂主,谁就是获胜的一方。

第一轮,由罗生天风雷池掌教呼延重亲自守擂,迎战清虚天音煞派的新任掌教柳丁。

“掌门亲自出马?这可罕见!”鼠公公惊奇地叫道:“往届道法会,往往只派一些优秀的弟子出战,今年怎么搞得这么隆重?”

“形势所迫。”我平静地道:“清虚天名门掌教被楚度一一挑落,急需道法会的胜利重振声威。而罗生天也想趁势打压对手,消除公子樱战平楚度带来的影响。”

脚步游走,柳丁的清啸声鸣动九天,音波化作一只展翅的碧羽凤凰,冲向呼延重。

呼延重身躯如铁桩沉稳,双拳互击,溅出一道凌厉的电光,将碧羽凤凰一劈两半。柳丁啸声不断,点点碧光在空中化作无数只尖嘴利爪的秃鹫,把呼延重围得水泄不通。

视野中,呼延重完全被秃鹫淹没,只有一道道耀眼的蓝色电光迸溅射出。秃鹫的数量层出不穷,一旦被闪电劈碎,立刻重新凝聚成形。

鼠公公看得津津有味:“音煞派的秘道术真厉害,一个劲地压着呼延重痛打。”

“比起前任掌门柳永的天籁之音,柳丁还差了不少。”我看得索然无味:“呼延重很快就会反击了。”

“咣!”一声铜锣般的巨响,震得耳膜生疼。碧光中,骤然亮起一团诡异的雷火,轰隆作响。秃鹫被雷火沾及,纷纷化作灰烬。

呼延重消失了,只有这团雷火不断扩大,仿佛一头恶兽张开血盆大口,吞噬了秃鹫,恶狠狠地向柳丁扑去。

一丝若有若无的轻吟响起,柳丁嘴唇嚅动,雷火突然失去了目标,偏过柳丁,斜斜撞向右方的一棵石菌。轰地一声,石菌炸得粉碎,雷火迅速回转,凌空罩向柳丁。

明明对准了柳丁,但一接近他,雷火就像被无形的力量向旁牵引,从身侧滑过,再次扑空。

“见鬼了,怎么老打不着柳丁?”鼠公公激动地挥舞鼠爪:“难道呼延重是斗鸡眼?”

我微微摇头:“柳丁是以音浪振荡空气,再借助气浪的抖动,改变雷火的攻击方向。”

雷火中,倏然浮出呼延重朦胧的身影。他突然挥拳,噼里啪啦的电光透拳射出,像一条条蓝色的毒蛇,绕着石菌满地游窜,交织成一张舞动的电网。柳丁被死死锁困在网中,电网不断收缩,像一个越来越狭窄的囚笼。

“锁!”呼延重暴喝一声,千百条电蛇狂舞,缠向柳丁。即使柳丁频频振荡气浪,还是有不少电蛇缠住了他。刹那间,柳丁身影摇晃,四肢、肩背被电光的锁链一圈圈缠绕,只露出苍白的脸来。

四周的人、妖纷纷呐喊,一双双眼睛兴奋得仿佛充血。鼠公公龇牙咧嘴,嘶声吼道:“杀死他,杀死他!”

我瞧着激动挥臂的鼠公公,暗忖,意识真是很奇怪的东西,明明是一个胆小怕事的鼠妖,内心深处,也藏着嗜血好杀的野性。如果给了鼠公公强大披靡的妖力,他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也许正像格格巫说的那样,每一个人都有两个自己。

眼看柳丁败局已定,他蓦地曼吟一声,声音高低起伏,犹如奇异的歌谣,靡靡悱恻,令人销魂。

呼延重冷静的双眼中露出一丝迷茫,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迎着歌谣的节拍,亦步亦趋。

“咦?呼延重中邪了?”鼠公公诧异地道:“还一个劲地乱扭屁股,大发花痴。”

我略一沉吟,道:“看来他是被柳丁的音煞秘道术操控了心智。这位音煞派的继任掌门的确有两手,虽然他的靡靡之音比不上柳永的天籁之音,但柳丁另走偏锋,以音惑人,创出了音煞秘道术的另一番天地。”说到这里,我也有所感悟。以音惑人,奥义不就是控制住对方的节奏吗?神识气象八术若是运用得法,一样可以切入对方的节奏,再加以操控。

“噼噼啪啪……”一条条电蛇在柳丁身上消失,被淹没的身躯又渐渐浮现。呼延重像个可笑的小丑,绕着柳丁拙劣舞动。正当我以为柳丁已经挽回劣势时,奇变又生。

脚步一滑,快似闪电,呼延重幽灵般绕到柳丁背后,出拳,猛击。“砰”,柳丁猝不及防,被打得飞了出去,口中鲜血狂喷。再看呼延重,脸上哪里还有迷乱的神色,目光冷静得如同千锤百炼的铁锻,微微弯起的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讥嘲。

四周哗声大起,被突然改变的战局弄得云里雾里。我一下子明白过来,呼延重根本没有被音煞秘道术迷惑神智!他先前只是在做戏,迷惑柳丁,在对方松懈时突下杀手,趁其不备,一举重创柳丁。

我微微摇头,呼延重的战术确实阴诈,不过终非大道,难以成为真正的绝顶高手。

柳丁摔倒在石菌上,好一会,才勉强直起身,咳血道:“呼延掌门好手段,这一场,柳某认输。”后背的衣衫尽裂,裸露的背肌凹陷一块,清晰印上了一个漆黑的拳斑。

呼延重面无表情:“一时失手伤了柳兄,还望莫怪。”

珠穆朗玛目光闪动:“呼延掌门你也太不知轻重了,法术比试,旨在切磋交流,何必下此重手?”

呼延重微一欠身:“是我失察,错估了柳掌门的法力。”这句话暗含贬义,意指他高估了柳丁。音煞派的弟子闻言,不由露出忿忿不平的神色。

珠穆朗玛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描金瓷瓶,取出一颗枣红丹丸,上前递给柳丁:“鄙派的赤阳丸对内伤还有一点奇效,请柳掌门收下。”

柳丁涩声道:“多谢掌门好意,只是音煞派并不缺什么治伤丹丸。”也不接赤阳丸,在几个门人的搀扶下,昂首走入清虚天阵营。

“第一场,罗生天胜!”宣告胜负的人是风雷池的弟子,得意洋洋的尾音拖得甚长,将一面旌旗高高插在台上,旗上赫然画着风雷池的标志:笼罩在雷电中的黑色漩涡。

“诡计伤人,也算是罗生天的道法吗?让我耿进领教一下呼延掌门的高招!”清虚天的掌门中,一个孔武有力的巨汉急吼吼地冲出来,目似铜铃,眉如毛刷,威猛的身躯足足比呼延重高过了两个头。他是神通教的新任掌教,脾气似乎十分火爆,也不客套多话,抡起醋钵大的拳头,狠狠砸向呼延重。

“道法理应奇正相辅,贵教的神通秘道术不正是以奇诡著称的么?”呼延重不露声色地道,挥拳迎上。“砰”,两只拳头正面交击,沉闷如雷,双方身躯微微一晃,脚下却纹丝不动。

一簇电光蓦地从呼延重拳锋迸出,缠住了耿进的拳头。电光沿着拳头一路急窜,耿进全身嗞嗞冒烟,短发倒竖,耀眼的蓝色电流在肌肤上乱窜急闪。呼延重立刻化作一团雷火,冲向耿进。雷火电光猛然交轰,耿进灰飞烟灭。

场下刚响起惊呼声,呼延重脚下的石菌忽然化作耿进的模样,他弓身而起,猛然一掌,直劈在呼延重后背上。这一手虚实互易的依通出人意料,再度引起周围一片哗然。

“喀嚓!”呼延重的后背被这一掌硬生生劈裂,耿进的右掌并不停顿,顺势插入伤口,冷笑道:“道法理应奇正相辅,多谢呼延掌门提点了。”神色沉稳,和先前暴躁的莽汉完全不像同一个人。我立刻明白,耿进出场时的鲁莽也是刻意装出来的,堂堂清虚天名门掌教,又怎么会是一个草包?

“不错,神通秘道术果然有点意思。”呼延重的语声没有一丝颤动,完全听不出疼痛感。表情就像铁铸一般。他缓缓转过身,撕裂的背向两边翻出,一点点向外扩伸。裂开的肌肉光滑黑亮,一滴血也没有溅出。诡异的情景看得满场鸦雀无声,我也心里发毛。

“轰”的一声,两片越展越大的背肌耸立起来,化成熊熊燃烧的雷火双翅。“啪啪”,雷火双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而过,将耿进拍飞出去,不等他落下,呼延重的手背上飞出一头穷奇,见风而长,利爪抓向耿进。后者勉强偏头,避开颈部要害,胸口已被穷奇尖锐的猬毛扎得鲜血淋淋。

一道电光顺势击中了耿进,洞穿肩头,在穷奇的狂吼声中,耿进飞跌出去,浑身浴血,被神通教的弟子们接住,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这几下兔起鹘落,石破天惊,双方强弱之势转瞬互易,看得人眼花缭乱,惊呼不已。

“在下法力不够纯熟,难以控制轻重,还请耿掌教见谅。”呼延重漠然而立,雷火双翅慢慢变成肌肉,覆盖在背上。

清虚天各派门人脸色十分难看,两场比试,呼延重毫不留情地下狠手,已经不是法术切磋那么简单了。罗生天很可能是在借机报复朱家满门被杀一事。四下里的妖怪们兴高采烈地大呼小叫,反正看人类内斗,他们其乐无穷。

庄梦手掌轻轻拍击羽扇,道:“如果庄某所料不差,呼延掌门应该是借助贵派后山的风雷深渊,锻造成了风雷电火之体,寻常法术难以伤你分毫。”

“雕虫小技,登不上大雅之堂。”呼延重伸手一招,穷奇从半空飞落,凝化作斑斓的兽纹,渗印掌背。

月魂听得暗自咋舌:“风雷深渊是罗生天三大死亡禁地之一,日夜雷电肆虐,狂风暴雨,想不到呼延重敢在深渊内修炼。难怪本届道法会,罗生天会派他打头阵,拥有风雷电火之体的呼延重肉身强悍无匹,等于是个打不死的怪物了。”

我好奇地问道:“什么法术也伤不了风雷电火之体吗?”

月魂神秘地看着我:“能克制呼延重的人,眼下就有一个。”

我笑嘻嘻地道:“你不会是在说我吧?呼延重肉身太强,只有全力对他进行精神攻击,才是避实就虚的法子。”

“精神攻击对他也没什么用处。拥有风雷电火之体的人精神也被锻造得坚韧强硬,和一块生铁差不多,柳丁的靡靡之音无功而返就是最好的例子。你看看呼延重,脸上几乎显示不出喜怒哀乐,精神攻击很难动摇他的心志。”

“那不是和僵尸一样?”

“比僵尸奥妙多了。风雷电火之体,是借助风、雷、电、火的互生互补,形成一个流转的完美平衡,四者缺一不可。”

我略一沉吟,恍然道:“只要打破这个平衡,就可以击败呼延重。”

“以你体内厣虎眼珠的特有威力,只要击破风、雷、电、火中的风,就可以令雷、电、火循环失调,自行崩溃。”

我连连点头,心中又添一层感悟。哪怕对手再强,只要破坏法术流转时的平衡,也能巧胜。如果要让对方难以打破自己的平衡,最好的方法便是臻至道的“空”的境界,像璇玑宗的黄真那样,将平衡藏于“空”中,使对方无从下手。或者如同楚度,形成海潮般连绵不断的平衡,纵然被打破,又会形成新的平衡。

“第二场——罗生天胜。”风雷池的弟子高声道,黑色的旌旗被风卷得啪啪作响,像一记记沉重的耳光,打在清虚天众人脸上。

“清虚天步斗派——沉舟。”罗生天与清虚天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代表步斗派出战的沉舟真人一撸道袍,脚踏奇步,浓烈的紫气茫茫罩向呼延重。

我幸灾乐祸地道:“这一届道法会还真热闹,罗生天和清虚天差不多撕破脸来干了。”

月魂叹道:“其实多年来,罗生天、清虚天早生嫌隙,楚度的出世将他们的矛盾彻底激化。”

鼠公公忽然竖起鼠耳,抖动了几下,满脸迷惑:“少爷,城门口那里,脚步声密集得很。”

我浑不在意:“有什么好奇怪的?都是一些赶来碧菌坪观战的。”

“不对,脚步声的方向是从城里赶往城外。”鼠公公郑重其事地道:“老奴这一对鼠耳灵验无比,多年来靠它们屡屡逃生,肯定不会听错。”

我一听也觉得意外,按理说,碧菌坪举行道法会,只有城外的人往这里聚集,哪会反向外跑?

鼠公公警觉地道:“少爷,老奴预感会有大事发生。我们还是趁早溜走吧?反正道法会打来打去,和我们没一点干系。”

“能出什么大事?”我喃喃自语,通杀城是水六郎的地盘,难道妖怪们调兵遣将,封锁城门,要将罗生天、清虚天一网打尽?然而十大名门精英尽数汇集于此,想要一举歼灭谈何容易?何况魔刹天不会傻得两面树敌。

“少爷,老奴去城门口打探一下虚实。咱们势单力孤,生来弱小,可得事事谨慎才行。”鼠公公缩颈蜷肢,变成一只灰绒绒的老鼠,从我肩头跃下,爪牙并用,毫不费力地在地上挖出一个地洞,一溜烟地窜走了。

我兀自沉思,妖怪们向城门集结,到底是为了什么?

“砰”的一声,紫气纵横,沉舟真人一腿踢中呼延重,然而脚却死死粘在了对方的胸膛上。“蓬蓬!”呼延重胸口向外绽出双翅,一道是翻滚呼啸的暴风之翅,一道是蓝光闪耀的闪电之翅。双翅卷起,沉舟真人的右腿立刻被绞灭于无形,大腿断根处,鲜血狂喷。呼延重双翅顺势一拍,将沉舟真人远远地震飞出去,撞上一棵石菌,昏迷不醒。

“恭喜呼延掌门又胜一场。”珠穆朗玛眉头微蹙:“只是出手还需注意轻重,以免伤了罗生天与清虚天的情谊。”

步斗派的道士们眼都红了,一个道僮扶起沉舟真人,恨恨地道:“断去一肢的情谊,的确深厚。”

“如果各位觉得呼延掌门出手过重,不如我们罗生天换一位掌门下场比试吧?”珠穆朗玛满脸关切之色,此话摆明了是瞧不起对手,引起清虚天各派一片嘘声,就连场下的众人,也看出罗生天与清虚天的不对劲了。

公子樱淡淡地瞥了一眼呼延重,道:“双方较法,死伤在所难免,珠穆朗玛掌门不必介怀。清虚天这一点肚量还是有的。”

呼延重道:“沉舟真人法力高强,我不得不全力而为。还望清虚天各位见谅。”话语生冷,听不出任何抱歉的意思。

“呼延掌门尽管一展雄风便是。”庄梦悠然摇动羽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जील的嘲弄。

眼看补天门的新任掌门丁蝶上场,和呼延重激烈交战。我不由得满腹疑云,呼延重拥有风雷电火之体,如果我是公子樱,一定会派出专门克制呼延重的人出战,而不是任由几个新任掌门依次上场,徒增伤亡。

是清虚天对道法会的胜负根本不看重?还是别有隐情?莫非清虚天是故意落败?瞧瞧气定神闲的公子樱、庄梦,我苦思不解,目光掠过,丁蝶在一棵棵石菌上矫夭腾挪,以补天秘道术与呼延重展开游斗,一袭紫衣忽隐忽现,飘摇不定。我突然吓了一跳,丁蝶长得至少和丁香愁有七、八分相像,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丁香愁死而复生。“丁蝶……丁蝶。”我默默念了几遍,心中猛地一个激灵,难道她是龙蝶和丁香愁的私生女?

月魂苦笑:“你不会又想杀死丁蝶吧?”

我沉默了一会,摇摇头:“我可不是什么嗜杀的屠夫,只是形势所迫罢了。如果丁蝶真是龙蝶的女儿,除掉她并不是最好的办法。”

遥遥望着丁蝶,我若有所思,或许留着她对付龙蝶,会更好。在我所有的敌人中,龙蝶才是最可怕的一个,其次才轮到庄梦和楚度。至于海妃和无痕,凭借神识气象八术,我绝对有信心和他们一战。

“轰!”呼延重风火雷电四翅齐展,以压迫的气势横扫而过,方圆十丈内,尽是电闪雷鸣,风呼火卷,逼得丁蝶连连隐遁。好在补天秘道术神出鬼没,行踪不定,呼延重犹如隔靴搔痒,虽然尽占上风,但难以锁住丁蝶下重手。

一时间,双方形成胶着之势,场下围观的人情不自禁地为清虚天鼓劲呐喊。呼延重连伤数人,早已激起不少看客的不满。人心大多同情弱者,眼看娇滴滴的丁蝶被呼延重猛追猛打,一些急躁的男人不免破口大骂起来。

“罗生天虚伪无耻,口口声声说与清虚天情谊永存,较法时却心狠手辣,赶尽杀绝。”

“听说楚度挑战清虚天,就是受了罗生天的唆使。要不然,他怎么不去罗生天?魔刹天和罗生天早就蛇鼠一窝了。”

“清虚天八大名门掌教陨落,实力大损,自然任由罗生天施威了。该死的罗生天,为了称霸北境,把咱们人类出卖给了妖怪!”

……

耳畔,时不时我一时思绪纷乱,这也许是一个机会。如果正值太平盛世,那么以庄梦、楚度、海妃庞大的势力,对付我并不难。但一旦战乱纷起,各方明争暗斗,我大可以利用混乱的局势和他们彼此激化的矛盾,更好地活下去。

我抬起头,天空的暮霭渐渐浓郁,一片灰色弥漫开来,笼罩了碧菌坪。这压抑的氛围让我心头无端烦躁,一股暴戾的欲望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定格在了清虚天阵营里那道清丽绝伦的身影上——甘柠真。

她就站在那里,神情肃穆,气质清冷,宛如一朵不染尘埃的雪莲,与周遭的喧嚣和暗流格格不入。圣洁,高贵。可只有我知道,在这副圣女的皮囊下,是何等淫靡入骨的媚态。越是看着她此刻的模样,我越是想撕碎这层伪装,让她在我身下展现出最真实、最放荡的一面。嫉妒与强烈的占有欲像毒藤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那些觊觎她的目光,都让我感到无比的刺眼。

她必须是我的,完完全全,从身体到灵魂,都只能烙上我林飞一个人的印记!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我不再犹豫,拨开人群,径直向她走去。甘柠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当她看到我笔直地朝她走来时,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与恐惧。周围的清虚天弟子都对我投来警惕的目光,但此刻的我已全然不顾。

“跟我来。”我走到她面前,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一把抓住了她冰凉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的急促跳动。

“林飞,你……你要做什么?”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试图挣脱,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箍着她。

“做什么?当然是做我们该做的事。”我冷笑一声,不顾她的挣扎和周围人惊疑的目光,强行将她从人群中拖了出来,拉向坪边一处无人注意的幽暗树林。她的反抗在我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很快,我们就隐没在了黑暗之中。

我粗暴地将她推到一棵粗壮的古树上,树干的糙砺硌得她闷哼了一声。暮色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在她那张因惊惧和羞愤而涨红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飞,放开我!这里是道法会,会被人发现的!”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却因为恐惧而失去了力度。

“发现?那不是更刺激吗?”我狞笑着,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襟。那身代表着圣洁的白色道袍被我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精致的亵衣和那片雪白滑腻的肌肤。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舌头带着侵略性撬开她的牙关,肆意地在她口中扫荡、纠缠,吞噬着她的惊呼与喘息。

她的身体从僵硬到慢慢瘫软,一股熟悉的、既恐惧又渴望的战栗传遍了她的全身。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变得湿润起来。我松开她的唇,沿着她优美的颈项一路向下舔吻,大手探入她的衣衫内,握住了那对丰盈饱满的乳房肆意揉捏。她口中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臂膀。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我的圣女大人。”我凑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言语低语着,同时拉下了她的亵裤,让她光洁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我毫不犹豫地命令道:“跪下,张开嘴。”

甘柠真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不敢违抗。她缓缓地、屈辱地跪倒在我面前的草地上,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微微张开了樱唇。我解开裤子,掏出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阴茎,直接塞进了她温热的口腔。她呜咽了一声,被迫吞咽着我的欲望,生涩地用舌头和口腔侍奉着我。我抓住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头部,开始在她的小嘴里用力地抽送起来,喉咙深处被反复撞击,让她只能发出“呜呜…呃…”的悲鸣,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滑落,样子既狼狈又淫荡。

在她的口腔被我的欲望填满的同时,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到她身后,用手指粗暴地拨弄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和不住翕张的阴蒂。在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下,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股爱液从腿间涌出,将身下的草地都打湿了一片。

我享受着她这副被欲望彻底击垮的模样,在她即将被口交的快感冲昏头脑时,猛地将阴茎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她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我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那圆润挺翘的臀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在暮色中泛着诱人的水光,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扶着我那沾满了她香津的巨物,对准那紧致的穴口,没有丝毫怜惜,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了她湿热紧窄的甬道深处。“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一丝解脱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向前一冲,双手死死地抠进了泥土里。甬道内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带给我极致的包裹感。我开始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压抑的哭泣呻吟声在僻静的树林里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说…说你是谁的母狗?”我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粗声问道。

“我…啊…我是…林飞的…呃啊…是你的母狗…”她在灭顶的快感和羞耻中,被迫说出屈辱的话语。

“我是林飞的母狗!啊…主人…肏我…用力肏我…”她的理智彻底崩塌,开始迎合着我的动作浪叫起来。

在数百次的狂野撞击后,我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洪流即将喷发。我猛地抽出阴茎,在她惊呼声中,强行将她扳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倒。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绝美脸庞,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了她的脸上、唇边,甚至溅入了她那双惊恐而失神的眼眸里。这是一种标记,一种宣示主权的仪式。

甘柠真浑身一僵,随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瘫软在地上,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我整理好衣裤,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中的那股烦躁与暴戾已经随着欲望的宣泄而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和清晰的思路。

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我不仅要活下去,还要从中撕咬下最肥美的一块肉。我不再看地上的甘柠真一眼,转身走出了树林,重新回到了那片被暮色与火光笼罩的是非之地。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冷静。

战乱

当我重新回到碧菌坪的边缘时,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四周,燃起了熊熊的火把,像无数条舞动的臂爪,在夜空挖出了一个个通红的窟窿。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宣泄,让我混乱的思绪彻底沉淀下来,脑海中那根将所有事件串联起来的线,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清虚天与魔刹天,已然联手,目标直指罗生天。

场中,呼延重的风雷电火四翅正卷起狂暴的气流,猛烈地攻向一道紫色的身影。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下,那道身影的隐匿之术终于出现了破绽。是丁蝶!呼延重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巨大的翅膀带着风雷之声狠狠拍下,丁蝶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地现出身形,鲜血立刻染红了她的紫衣。

丁蝶手捂着胸口的伤处,脸色苍白地对呼延重拱了拱手,示意认输,随后便退了下去。看到这一幕,我心中冒出了一个确信无疑的念头——诈败!这绝对是诈败!补天秘道术乃是天下间一等一的隐匿法术,只要丁蝶存心想躲,凭呼延重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将她逼出来。当日,连楚度那般通天的修为,都难以锁定丁香愁的位置,更何况是呼-延重?

清虚天这些名门大派,竟然都在故意输掉道法会,而且个个都带着伤下场。演戏演全套,他们这是要做给谁看?做给罗生天看!让他们放松警惕,以为清虚天真的元气大伤,不堪一击。好一招欲擒故纵,瞒天过海!

“璇玑宗,黄亮。”清虚天阵营中,又一个农夫打扮的朴实汉子缓缓站了出来,准备迎接下一场比试。

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中正在盘算着接下来的棋该如何走。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窜到了我的脚边。“少爷,大事不妙。”是鼠公公,他那双小眼睛里满是慌乱不安,飞快地扫过四周,压低了声音急切地说道:“我们快逃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心中一紧,看来我预料的事情已经开始了。我沉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通杀城内,所有的赌坊都闭门歇业了,城内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魔刹天的妖怪们把城内的珠宝金银全都运往了城外,城门口已经被彻底封锁了!”

“妖怪撤出了通杀城?”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这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没错。”鼠公公凑到我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悄声道:“小的在城门口,听到几个妖怪头领说,红尘天通向罗生天的天壑也被封锁了!”

“你说什么?”我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失声惊呼,“谁封锁了天壑?”

“听他们的口气,应该是魔刹天干的。”

我彻底愣住了。魔刹天竟然真的封锁了通往罗生天的天壑!这等于彻底切断了罗生天的退路和援军。他们到底想做什么?莫非魔刹天要对罗生天下手?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从一开始,魔刹天与罗生天就是盟友的关系,难道其中突然有了变故?

“北境一定要大乱了。少爷,我们溜吧,找个安全的地洞躲起来,没必要赶这趟浑水。”鼠公公急不可耐地道:“小心驶得万年船,老奴在各地备有十八个隐秘的鼠窟,足够我们躲上好几年了。”

我苦苦思索其中的利害关系,目光扫过,如今的碧菌坪附近,九成是人类。观战的妖怪走了大部分,还有不少妖怪陆续离开。因为他们有计划地分批撤走,加上行动隐秘,四周喧闹混杂,不留意很难发现。

“砰!”当黄亮口喷鲜血,被呼延重击飞出去时,我恍然明白了。这个法术绝对不在呼延重之下的高手也被击败,那么只有一个答案,清虚天早已打算放弃本届的道法会。

清虚天不但要败,还要各派掌门个个重伤而败。霎时,我脑中灵光一现,所有的变故像一颗颗散乱在地的珠子,被合理地串连在了一起。

“罗生天要完了。”望着碧菌坪上的海妃众人,我一字一顿地道:“如果所料无差,就在道法会时,魔刹天的大军已经大举入侵罗生天了。”

鼠公公瞠目结舌:“少爷你怎么知道的?”

“你应该去问问楚度,或是公子樱。”我不住冷笑:“我全明白了。好一个楚度,好一个公子樱,把北境所有的人都给耍了。”

鼠公公抓耳挠腮地道:“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当日,与其说是两个绝代高手惊天动地的一战,不如说是双方达成了一个肮脏的交易。利用道法会期间,罗生天名门精锐尽出的机会,魔刹天率兵乘虚而入,直接端了罗生天的老窝。嘿嘿,道法会上,清虚天名门掌教个个重伤,自然不会再有余力去支援罗生天了,这就堵住了天下悠悠之口。也是丁蝶他们故意受伤落败的原因。”

鼠公公呆呆地道:“难怪妖怪们要封锁通往罗生天的天壑,原来真打算对付罗生天啊。”

“这些妖怪只是牵制住罗生天十大名门的人而已。说不定,清虚天也会在其中添油加火呢。最多一个月,楚度就会彻底占领罗生天。到时,珠穆朗玛、海妃他们无家可归,只能四处流亡。本届道法会上,清虚天又挑起北境各地对罗生天的不满,孤立无援的罗生天名门,除了要疲于应付魔刹天的追杀,还要提防清虚天的落井下石,可谓穷途末路了。”

“魔刹天和罗生天不是早就勾结了吗?怎么又闹起窝里反?”

“楚度的目标是统一北境,和罗生天的勾结不过是权宜之计,随时可以推翻。同样,喜欢涂脂抹粉,锦衣玉食的罗生天,也断然瞧不起粗鲁野蛮的妖怪。双方怎么可能结成真正的盟友?不过是谋求自己最大的利益罢了。”

“楚度杀了那么多清虚天名门掌教,公子樱为什么还会和他联手?”

“因为楚度够聪明,因为公子樱够狠。楚度聪明,是他能审时度势。如果与公子樱决战后,魔刹天强行入侵清虚天,双方很可能两败俱伤,被罗生天渔翁得利。所以楚度索性掉转枪头,突袭罗生天,来个攻其不备。而清虚天一直对罗生天暗含怨恨,自会袖手旁观,乐得见罗生天遭殃。楚度不必担心腹背受敌。何况清虚天十大名门掌教已被他杀了八个,对他的威胁暂时大减。至于公子樱……”

我冷哼道:“为了清虚天的大局,他可以把死去的名门掌教当作过河小卒,无情地牺牲掉,而选择和死对头楚度合作。如果不够狠,不够忍,怎能做到这一点?借楚度的手除掉罗生天,然后利用魔刹天实力大耗的机会,再干掉魔刹天,应该是公子樱的如意算盘吧。”

鼠公公半晌才回过神,道:“怪不到破坏岛一战,楚度会和公子樱握手言和呢。”

我滔滔不绝地道:“现在想来,楚度向清虚天各大掌教挑战,只是一次试探,为了察看罗生天、清虚天的反应,再决定将来的动向。”

鼠公公幸灾乐祸地道:“反正罗生天、清虚天、魔刹天打来打去,不关咱们屁事。对了,少爷,罗生天既然快完了,咱们得赶紧和它一刀两断。花生皮一家也是罗生天的名门,我们是不是要和他们撇清关系啊?省得以后连累我们。还有影流,你干脆辞掉长老的身份算了。”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么不要脸的话你也说得出口?花生皮一家是我的好朋友,我林飞怎么能做翻脸不认人的勾当?”沉吟了一会,道:“我还要想法子,和影流保持关系。如果影流是吉祥天的一招暗棋,那么以后势必会和楚度产生激烈的冲突。有了吉祥天做靠山,哪怕是庄梦,也不敢轻易动我。”

月魂轻轻叹息了一声:“这种勾心斗角的东西,实在龌龊得很。林飞,你如果一直沉湎于此,魅舞很难再做突破,臻至完美。”

“所以魅灭绝了。”我淡淡地道:“因为世上根本不存在完美的东西。如果有,也会渐渐消失。”

“如果不存在完美,又怎会存在信念呢?

“信念通常是被逼出来的东西。”

“可你不是一直怀着活下去的信念吗?在红尘天的大海里,在葬花渊的雪山上,在与碧潮戈的决战中,你不是依靠美好的信念才拼到最后的么?”

“不,你说错了。”我笑了笑,怀中的七情六欲镜蓦地滚烫如火。情不自禁地,我摸出了七情六欲镜。明晃晃的镜光,映出了我略带风尘的脸庞。

镜子里不再有少年的稚气。

“是残酷的信念逼迫我拼到了最后。”我轻轻抚摸着七情六欲镜,镜框上的十三只蜘蛛怪物仿佛同时蠕动了一下。

“我只是相信自己。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候,我相信的也不是信念,而是我自己。”镜子里的我,默默地念道:“我……就是自己的信念。”

十三只蜘蛛怪物突然闪耀着奇异的光芒,霎时,我感到心灵与七情六欲镜相通。那不再是简单的联系,而是一种吞噬,一种融合。我的意识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猛地拽进镜中,周遭喧嚣的碧菌坪、熊熊的火把、黑压压的人群瞬间化为扭曲的光影,被拉扯成无数彩色的线条,最后彻底湮灭于一片混沌的虚无。

我发现自己悬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空间里,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只有我的意识,以及那面此刻已经变得如同星辰般巨大的七情六欲镜。镜面不再反射我的样貌,而是像一池深不见底的墨色湖水,缓缓旋转,散发着诱人沉沦的幽光。镜框上那十三只狰狞的蜘蛛怪物活了过来,它们不再是死物,而是由最纯粹的欲望法则构成的神祇。喜、怒、忧、惧、爱、恨、欲,生、死、耳、目、口、鼻,它们就是这方世界的主宰,而我,则是这个世界唯一的造物主。

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升起。在这里,我就是天道,我就是法则。我的欲望,就是这个世界的现实。

那么……我想要什么?

我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这片虚无,回到了碧菌坪上。我看到了她,甘柠真。她站在碧落赋的弟子中间,一身雪白的道袍不染尘埃,神情清冷孤傲,宛如一朵生长在雪山之巅的圣莲,可远观而不可亵玩。那份疏离感,那份高高在上的清冷,像一根无形的针,刺痛了我心底最深处的占有欲。

然后,我的目光转向了另一个女人,海妃。她雍容华贵,风韵绝伦,成熟的身体曲线在华服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但她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对我这个“野小子”的不屑与审视,仿佛我永远是那个配不上她女儿的卑微存在。那份高傲,那份居高临下的姿态,激起了我最原始的征服欲。

“来。”

我轻声吐出一个字。

这一个字,在这片由我主宰的虚无空间里,便是至高无上的律令。

虚空之中,光影交错,两道曼妙的身影凭空浮现,踉跄着跌落在我面前。正是甘柠真与海妃。

她们身上的衣物完好无损,脸上的神情却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茫然。她们的本体依然在碧菌坪上,站立、交谈,维持着正常的举止,但她们最深层的意识,她们的灵魂,已经被我强行从肉体中剥离,拽入了这片欲望的国度。

“这是……什么地方?林飞?”甘柠真最先反应过来,她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她试图运转法力,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自己就像一个凡人,手无缚鸡之力。

海妃则显得更加警惕,她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眼神凌厉如刀:“你做了什么?这是什么妖术?”

“妖术?”我笑了,一步步走向她们。在这片空间里,我的一举一动都带着法则的威压,让她们感到一阵阵发自灵魂的战栗。“不,这不是妖术。这里,是我的世界。一个……你们将要彻底了解我的世界。”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甘柠真的脸颊,那细腻冰冷的肌肤触感,比现实中任何一次接触都要真实百倍。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脚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在这里,你们反抗不了。”我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神祇的宣判,“你们的骄傲,你们的清冷,你们的身份,在这里都毫无意义。你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取悦我,用你们的身体,用你们的灵魂,彻彻底底地取悦我。”

海妃脸色铁青,怒斥道:“无耻之徒!你敢……”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只是一个念头,她身上华贵的宫装便应声化为齑粉,露出了那具被岁月雕琢得完美无瑕的成熟胴体。丰腴饱满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蓓蕾已经因为羞愤而坚挺起来。平坦的小腹下,是修长圆润的双腿,腿心处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散发着成熟雌性独有的诱人气息。

“你……!”海妃的眼中迸发出屈辱的火焰,她双手环胸,试图遮掩自己的赤裸,但这徒劳的举动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淫靡的韵味。

“你看,我说了,在这里,我就是法则。”我的目光转向依然穿着道袍,但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的甘柠真。“现在,到你了,我的小真真。”

随着我的话音,甘柠真那身圣洁的白色道袍也片片碎裂,露出了她隐藏在禁欲外表下的绝美身体。她的肌肤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她的身材不像海妃那般丰腴,却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紧致。胸前的双乳虽然不如海妃那般雄伟,但形状却挺拔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粉嫩的乳头像是含苞待放的樱花。她的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双腿笔直修长,而那最私密的幽谷,更是干净得没有一丝杂毛,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宛如一件等待开启的绝世珍宝。

“不……不要……”甘柠真发出了一声哀求,声音颤抖,充满了无助与恐惧。她那清冷的仙子形象在绝对的赤裸面前彻底崩塌,只剩下一个惊慌失措的少女。

“现在,”我欣赏着眼前这绝美的景象,心中的暴虐与欲望如同火山般喷发,“我要你们,互相取悦。”

这个命令如同晴天霹雳,让两个女人都僵住了。海妃的眼中是极致的屈辱,而甘柠真的眼中,则是彻底的绝望。

“我说的话,你们没听到吗?”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海妃咬着牙,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但在这片空间里,我的意志就是一切。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走向甘柠真。

甘柠真惊恐地看着向她靠近的海妃,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海妃在高傲与屈服之间剧烈挣扎,但最终,她还是伸出了手,触碰到了甘"真那冰冷而光滑的肌肤。

那一瞬间,两个女人的身体都同时剧烈地一颤。

“很好。”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像一个欣赏自己杰作的艺术家。“继续。我要你们探索彼此的身体,就像探索一座神圣的庙宇。我要听到你们的喘息,看到你们的情动。”

海妃的指尖在甘柠真平坦的小腹上游走,那细腻的触感让她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一丝异样的燥热。她俯下身,将嘴唇贴近甘柠真胸前那颗粉嫩的乳头。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电流从胸口传遍全身。

海妃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那颗小小的蓓蕾,甘柠真的身体立刻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这声音刺激了海妃,也刺激了我。海妃的动作变得大胆起来,她开始用唇舌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滑向了甘柠真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甘柠真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她的理智在陌生的快感中迅速瓦解,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海妃的手指在她湿润的秘境中探索。海妃的手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敏感阴蒂,轻轻一捻。

“咿呀——!”甘柠真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清澈的淫水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溅了海妃一手。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强烈的快感,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第一次尝到了高潮的滋味。

看着在海妃手中达到高潮的甘柠真,我心中的欲望也达到了顶点。我不再满足于旁观。

我出现在两人身后,一把将还在回味着甘柠真滋味的海妃拉入怀中。我那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巨大阴茎,抵在了她丰腴肥美的臀瓣之间。

“现在,轮到你了,我高贵的殿主夫人。”我凑在她耳边,用充满淫靡气息的语调说道,“我要让你尝尝,你一直看不起的‘野小子’,到底有多厉害。”

我分开她浑圆的臀瓣,露出那隐藏在缝隙中,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的、带着褶皱的肛穴。这里是女性身体上最私密、也最代表臣服的禁地。

“不……不要那里……”海妃惊恐地哀求着,她能感觉到我那灼热狰狞的龟头正在试探性地研磨着她的穴口。

“由不得你。”我冷笑着,扶着我那硕大的肉棒,对准她那紧致的后庭,猛地一挺腰。

“啊啊啊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虚空。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狭窄甬道被我粗暴地撕裂,剧烈的疼痛让海妃的身体瞬间僵直,眼泪夺眶而出。

我的阴茎毫不留情地向里推进,感受着那紧致、干涩的肠壁被我一寸寸撑开、征服。鲜血从撕裂的穴口流出,混合着我龟头上分泌的前列腺液,将那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泥泞不堪。

“痛……好痛……求求你……出来……”海妃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捶打着我。

“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了。”我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每一次抽出,又带来一丝空虚的搔痒。疼痛与奇异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这位高高在上的殿主夫人,彻底沦为了我欲望的奴隶。

我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回头看着躺在地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的甘柠真。

“看着她。”我命令道,“我要你看着她,然后去舔干净她身上的淫水。”

海妃的眼中充满了屈辱,但在我绝对的意志下,她只能服从。她爬向甘柠真,像一只母狗一样,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甘柠真大腿内侧那些黏滑的液体。

甘柠真在迷离中睁开眼,看到海妃正在舔舐自己的私处,而我的巨大肉棒还插在海妃的后庭里,随着我的抽插,海妃的身体一前一后地耸动着。这无比淫乱、颠覆三观的景象,让她的羞耻心与兴奋感同时达到了顶点。

“啊……嗯……林飞……你好坏……”甘柠真无意识地呻吟着,双腿缠上了海妃的脖子,下身的嫩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翕动,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这就对了。”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巨大的阴茎在海妃紧窄的肛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海妃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被我彻底开发,疼痛已经转化为一种让她难以启齿的变态快感。

我抽出已经沾满血丝和肠液的肉棒,将海妃翻过身来。她那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肛穴无力地张合着,样子淫荡至极。

我将她丰满的双腿扛在肩上,让她那同样饱满湿润的蜜穴彻底暴露在我面前。我将狰狞的龟头对准那不断流淌着爱液的穴口,猛地一沉到底。

“呜啊!”这一次,是纯粹的快感。海妃的蜜穴远比她的后庭要热情、湿滑。温暖紧致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我的阴茎,不断地吮吸、蠕动,仿佛要将我榨干。

“怎么样?我这个‘野小子’的鸡巴,比你想象的要厉害吧?”我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冲撞,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

“啊……嗯……好厉害……好大的肉棒……要被你……肏死了……啊啊……”海妃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像一个真正的荡妇一样,浪声叫喊起来,配合着我的动作,疯狂地扭动着腰肢。

我把目光投向一旁的甘柠真。她正用一种迷离又渴望的眼神看着我们。

“你也想要吗?小真真?”我邪笑着问。

甘柠真羞涩地点了点头,主动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美的风景展现在我面前。

我从海妃体内抽出,那根沾满了两个女人爱液的巨大肉棒,在空气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我走到甘柠真身前,将龟头在她粉嫩的穴口摩擦。

“求……求你……快进来……肏我……”圣洁的仙子,此刻也变成了渴求交合的淫娃。

我满足了她的愿望,阴茎缓缓滑入她那从未有过的、紧致得令人发指的嫩穴之中。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包裹感,仿佛我的整个灵魂都被她吸了进去。

“好紧……小真真,你要把我的鸡巴夹断了……”我一边享受着极致的快感,一边在她体内律动。

甘柠真的反应比海妃更加激烈,她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我的每一次顶弄,都能让她浑身颤抖,发出一连串娇媚入骨的呻吟。她的嫩穴里不断涌出大量的淫水,将我们结合的部位变得一片泥泞。

我将甘柠真抱了起来,让她以面对面的姿势坐在我的身上,然后走向还在高潮余韵中瘫软的海妃。

我让甘柠真跨坐在海妃的脸上,她那不断流淌着爱液和我的精液的蜜穴,正对着海妃的嘴。

“舔干净。”我命令道。

海妃顺从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雄性气息的淫液。

而我,则抱着甘柠真,继续在她体内冲刺。我们三个人,以一种无比淫秽的姿势,在这片欲望的国度里,达到了灵与肉的巅峰。

“我要射了!”我低吼一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喷射在甘柠真子宫深处。

“啊啊啊——!”甘柠真也在这股热流的冲击下,再次达到了高潮的顶点,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清泉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浇了海妃满脸。这是她第一次体验到潮吹的极致快感。

海妃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液体刺激得浑身一抖,竟也跟着达到了一次高潮,身体瘫软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抱着同样昏迷过去的甘柠真,感受着体内的余韵。这一次在七情六欲镜中的精神交合,远比任何一次现实中的性爱都要来得深刻、猛烈。我不仅征服了她们的肉体,更征服了她们的灵魂。

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着我的四肢百骸。这是由最纯粹的欲望转化而来的力量。

我就是欲望,欲望就是我。

喜、怒、忧、惧、爱、恨、欲,生、死、耳、目、口、鼻,芸芸众生无不在七情六欲的掌控中。哪怕是知微高手的楚度、公子樱,也逃不了七情六欲这张大网。

收好七情六欲镜,我望着石菌上,被呼延重击败的炉火峰掌门,讽刺地道:“呼延重一连击伤清虚天六位掌教,相信罗生天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了吧。”

罗生天各派掌门默不作声,显然较法出乎意料的顺利,反倒使他们忐忑不安。珠穆朗玛使了个眼色,慕容玉树讪讪一笑,开口道:“原来清虚天各位刻意相让,呼延掌门才侥幸得胜,这未免有些胜之不武了。”

庄梦冷笑道:“罗生天连胜六场还要说风凉话,这未免有些不地道了。”引起场下一片附和声。

公子樱眉头轻蹙:“柳丁、沉舟真人个个身负重伤,掌门不觉出言刻薄了么?若是瞧不起清虚天,我就下场,与呼延掌门一较高下好了。”

场里场外一下子沸腾了,无数人高呼公子樱的名字。罗生天各派掌教神色尴尬,如果公子樱真的出战,罗生天丢脸告负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珠穆朗玛嘴角牵动了一下,涩声道:“各位误解了我的意思。”

庄梦不依不饶地追问:“掌门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心念电转,清虚天六个新任掌门全部重伤,公子樱可以顺理成章地出手,利用道法会,将罗生天各派掌门一一击伤。这么一来,这些人就很难逃过魔刹天接下来的追杀。

一旦罗生天完了,公子樱和楚度无论谁得势,都不会放过我。这绝不是我想要见到的结果。

群情汹涌,呼唤公子樱出手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庄梦忽然对公子樱深深一揖:“为了清虚天的声誉,请公子出战。”

“请公子出战。”清虚天众人仿佛演练了无数遍,齐齐对公子樱长揖。

罗生天彻底傻眼了,像公子樱、珠穆朗玛这样尊贵的“第一人”身份,是不可能亲自下场,在道法会上斗法的,所以罗生天才会肆无忌惮地派出呼延重,打压清虚天。眼下弄巧成拙,逼得公子樱战出来应战,同样不是他们想见到的结果。

“罗生天要做缩头乌龟吗?”

“罗生天只会欺软怕硬?”

刺耳的声音像一柄柄尖刀,从场下各个角落突兀地刺出,满场一片鼓噪哄然。罗生天各派掌门微微色变,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如同老母猪进夹道——进退两难。

“本届道法会这样的比法,对清虚天太不公正了。”我突然气贯丹田,以摄魂音秘道术高喝道,同时运转息壤,恢复了原貌。

一瞬间,无数惊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鼠公公吓得嘴唇直哆嗦:“少爷,您怎么啦?咱们看热闹就好,干吗没事找事地发飙啊?”

“你真是鼠目寸光。”我白了他一眼,施展羽道术,飘然飞上石菌。

霎时,“林飞”的叫喊声响遍全场,我不禁有些洋洋得意,向四下抱了抱拳。看来在北境,我还是混出了一点虚名。忙着和花生皮、无颜打招呼,我又和隐无邪寒暄一番,施足了礼数。见到我,公子樱、庄梦、珠穆朗玛、海妃等人表情各不相同,仿佛七情六欲镜的十三只蜘蛛变成了最真实直观的脸谱。

海妃的脸色尤其复杂,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爬上她的脸颊,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精神交合,在她灵魂深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而甘柠真,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她垂下的眼帘,微微颤抖的睫毛,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臭小子,听说你把鸠丹媚拐跑了?”我笑嘻嘻地抓紧无颜胸襟:“老子的女人你也敢打主意?”

无颜没好气地道:“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小人。是我救了她。不过前几天她自己悄悄走了。”

“走了?不会是受不了你的虐待吧?”我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担忧,眼下兵荒马乱,她可别出什么事。

隐无邪笑道:“林长老是特意赶来参加道法会的么?怎么不早些来找隐某?我也好安排。”

我故意看着瞥海妃,话里有话:“早些时候,我还是楚度的阶下囚哩。”

隐无邪目光闪动,道:“林长老说笑了,你和楚度、拓拔峰把臂同游清虚天的事,早已传为北境的一段佳话,何来什么阶下囚一说。”

海妃嫣然一笑,强作镇定:“林长老,我正想找你。上次托你带信物给红尘天的朱家,不知办成了没有?朱家满门被杀一事,你可否提供一些线索呢?”

我心里直骂这个女人毒辣,分明是朝我身上泼脏水,把我和朱家灭门牵缠在一起。当下反唇相讥:“姐姐和我到底是一家人,一见面,就和妹夫打趣起来了。我在罗生天的地盘被楚度擒获,天下皆知,哪能再变出一个林飞去朱家呢?楚度对我的行踪如此清楚,不会是姐姐你走漏了风声吧?”

海妃不紧不慢地道:“听说林长老和楚度把臂言欢,又是海龙王碧潮戈的结义兄弟,到底你们唱的是哪一出苦肉戏,我可猜不透了。”

我打了个哈哈:“苦肉戏眼前就有,可惜姐姐看不出来。”

海妃微微一愕,露出沉思之色。

“林飞。”甘柠真的声音倏然传来,我和她明澈的目光相遇,心里一阵恍惚。她被碧落赋的弟子众星捧月般围绕,宛如藏在玉壶里的一颗冰清玉洁的莲心。原本脱口而出的“小真真”,此时此地,却怎么也叫不出来了。

“你,还好吧?”她走到我跟前,神色一如既往的清冷。

“我很好。”我竭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很平静;“睡得好,吃得香。”

“既然没事了,就该早点来找我。掌门师叔说几个月前,你已经脱困了。”

我听得心里一暖,却又觉得她的口吻仿佛高高在上,疏离淡漠,望着碧落赋弟子一双双警觉的眼睛,我心中莫明地生出一丝怨气:“有必要找你吗?你又保护不了我。”

甘柠真静静地凝视着我,我避开她的目光,不安地想自己到底怎么了。重逢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吗?怎么我又忽然患得患失,闹起别扭来?

“林长老先前语出惊人,说本届道法会对清虚天不公,到底何意?”珠穆朗玛忽然问道。

罗生天各派满脸不解地看着我,海妃冷笑:“怎么影流的长老,反倒为清虚天鸣不平来了?”

珠穆朗玛哼了一声:“海殿主少安毋躁,林长老必会有所交代。”对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林长老但请直言,如果道法会对清虚天确有不公之处,罗生天也不敢厚颜再战了。”

我微微一笑,珠穆朗玛人老成精,必然瞧出了我突然发话,其实是为罗生天尴尬的局面解了围。没有我站出来打岔,罗生天迎战公子樱在所难免。

隐无邪对我点点头,眼中闪过激赏之色。

我欣然道:“道法会十场比试,应由十大名门各出一人。如今清虚天只有八大名门,以八战十,岂不摆明了吃亏?”

庄梦双目精光一闪:“我清虚天的事,似乎轮不到林长老操心。”

“此言差矣。”我连连摇头:“清虚天、罗生天本就亲如兄弟,何况……”

我厚着脸皮,大声道:“我林飞只是影流的供奉长老,徒占了个虚名而已,至于本人的真正身份,乃是清虚天破坏岛的谪传弟子!”

四周哗然一片,我装出缅怀沉痛的表情:“各位想必都知道我和拓拔掌门把臂同游清虚天的事了。其实拓拔掌门初见我时,便极力夸赞在下的资质,收我为破坏岛的关门弟子。”掏出怀中的破坏六字真诀,递给公子樱:“这是拓拔掌门传授我的破坏岛秘道术,由他亲手所书,足可为证。”

众人瞪大了眼睛,盯着那几页泛黄的纸。公子樱瞥了几眼,将秘笈递还给我,点点头:“的确是拓拔兄的笔迹。”

庄梦冷笑一声,刚要发话。我已经抢在他开口前,向天嚎啕:“拓拔恩师啊,想不到你尸骨未寒,众弟子已经鸟兽四散,苦心创建的破坏岛名存实亡。你为了清虚天勇斗魔主,死后却连自己的心血也无法保留。现在的清虚天,再也没有我们破坏岛的立足之地了。”

慕容玉树急忙安慰:“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此乃世情冷暖,林兄弟不要太在意了。”

珠穆朗玛沉吟道:“林兄弟既然得传破坏六字真诀,又是破坏岛如今仅存的弟子,也算是破坏岛的新任掌教了。若你无法在清虚天安身,我罗生天愿意为破坏岛保留一个名门的位置。”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隐无邪。

隐无邪会意接口:“林兄贵为破坏岛新任掌门,影流不敢再行强留,供奉长老的职位就此作罢。”

我为三个老狐狸的配合暗暗叫绝,风骨铮铮地一摆手:“破坏岛弟子生为清虚天的人,死为清虚天的鬼,罗生天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唉,林掌门真是性情中人,忠义可感天地啊。”慕容玉树激动得手舞足蹈,老泪纵横,牛郎娇滴滴地递过丝帕。

清虚天众人面面相觑,呆若木鸡。公子樱轻叹一声,道:“拓拔兄仙去后,门下弟子改投别派,我等也无法勉强。林兄得授破坏六字真诀,应当算是拓拔兄的弟子,但能否执掌破坏岛,还需清虚天各大名门再议。”

我打蛇随棍上:“我林飞并不在乎什么掌门、名门的虚位,只求将恩师的破坏六字真诀发扬光大。这一场,就由在下代表清虚天的破坏岛,迎战呼延掌门,领教一下风雷电火之体的厉害。”话说到这里,终于步入正题。由我出战呼延重,避免了罗生天与公子樱的正面相抗,不但可以令罗生天对我暗生感激,还能挫败庄梦的计划,可谓一举两得。

名义上,我还是为清虚天而战。日后庄梦想要对付我,就只能暗地里使绊子,不敢明目张胆地进行。

罗生天众人这才隐隐明白了我的用意,只要公子樱不出手,他们自然高枕无忧,罗生天的颜面也得以保全。珠穆朗玛笑道:“呼延掌门,你就和林掌门切磋一场。”深深地看了一眼呼延重,又道:“林掌门法术奇奥,你若不敌,切勿勉强。”分明是提点他故意输掉这场比试了。

呼延重一言不发,目光和盘膝打坐的无痕相触,似乎在询问后者的意思。我暗暗摇头,罗生天都快大祸临头了,还搞窝里斗。比起众志成城,上下齐心的清虚天,差得太远了。

庄梦淡淡地道:“林飞,即使你得到拓拔兄的传授,又有什么资格在道法会上,代表清虚天名门出战呢?”

我针锋相对:“庄掌门是瞧不起破坏六字真诀呢?还是人走茶凉,瞧不起我们破坏岛了呢?”一拍胸脯,慷慨激昂:“头可断,志不屈!胜不了呼延重,我林飞当场自尽,以大好头颅向拓“请林飞兄出战。”公子樱沉思片刻,看了看庄梦,洒然一笑。

这一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入我的脑海。但诡异的是,我心中非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涌起一股狂暴的、难以抑制的兴奋。我的目光,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穿过攒动的人群,越过那些或惊愕、或轻蔑、或期待的脸庞,精准地锁定了两道绝美的身影。

甘柠真,清虚天的圣女,依旧是那般不染尘埃,圣洁得仿佛一触即碎的冰莲。而她身旁的海妃,则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焰,高傲、美艳,眼中的不屑几乎要化为实质。

就是她们。

一瞬间,怀中那枚温热的七情六欲镜,骤然变得滚烫,仿佛一颗燃烧的心脏在我的胸膛里剧烈跳动。一股前所未有的、霸道绝伦的欲望,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与束缚。我想要撕碎那份圣洁,让她在我的身下哭泣;我想要折断那份高傲,让她在我的面前卑微臣服。

这个念头一生起,整个世界在我眼前开始扭曲、剥离。喧闹的会场、飞扬的火把、公子樱的微笑、呼延重的杀气……所有的一切都在飞速褪色,化为灰白的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由我最深沉、最黑暗的欲望构筑而成的瑰丽空间。甘柠真与海妃脸上的惊愕与茫然,是这片新天地里,最动人的点缀。

“欢迎,”我的声音在这片只属于我的精神领域中回响,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与贪婪,“来到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