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巧取豪夺 (合并至 第206章 故妖)
知北游 · vken · 3.3万 字
巧取豪夺
“好大的棉花糖啊!”
怀中的屈玲珑猛地发出一声惊呼,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音。她几乎是本能地从我怀里挣扎着跳起,却因为脚下云烟的绵软无力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我松开蒙住她眼睛的手,看着她像个好奇的孩童一样,兴奋地伸出双手,抓向一团团水汽蒙蒙的云烟。那云烟触手冰凉滑腻,在她掌心被捏成一小团,又倏地膨胀开,轻飘飘地扬起,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
她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纯真与新奇,仿佛刚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惊醒,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陌生而有趣。然而,这短暂的新奇过后,她猛地转过身,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死死瞪着我,满脸的粉刺因为激动而显得更加红艳。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道袍,似乎感觉到身体有些说不出的黏腻和酸软,但那份怪异感很快就被羞愤所取代。
“你……你刚才为什么抱我?还……还蒙住我的眼睛!”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充满了被侵犯后的羞愤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惊惶,“你这个下流胚子,安的什么心?你以为我被那些鬼东西吓傻了,就可以趁机对我图谋不轨吗?影流怎么会有你这样下流而又愚蠢的长老?”
我好整以暇地勒紧被她刚才死命拉扯而松开的裤带,心中暗笑。这黄毛丫头,还真是个活宝。她的记忆已经被我完美地修改,只剩下被幻象围困的恐惧,以及我将她“救”出时的亲密接触。面对她的指控,我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向前踏出一步,逼近到她面前,一股混杂着汗水和阳刚气息的味道瞬间将她笼罩。
我俯下身,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低沉而充满戏谑的语调说道:“你不是说见鬼了吗?老子我是在救你的小命!要不是我抱紧你,蒙住你的眼,用独门心法帮你驱散幻象,你现在早就被那些灵兽种子拖进坟墓里,变成一滩培育下一代的肉泥了!救了你,非但不感激,还在这里血口喷人,乾坤潭怎么会有你这样不知好歹、恩将仇报的白痴弟子?”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砸在她的心坎上。更让她心慌的是我呼出的热气,像一条小蛇,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浑身一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想反驳,却发现我说的话,正好能解释她脑子里那些混乱恐怖的片段,一时间竟无言以对。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从未与任何男子如此贴近,这种被雄性气息完全包裹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本准备好的一大套斥责的话语,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屈玲珑愣住了,仰着涨红的小脸,狐疑地看着我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躲闪,只有赤裸裸的嘲弄和一种让她心惊肉跳的侵略性。她结结巴巴地辩解:“哦……哦,真的吗?我……我是第一次来灵宝天,没什么经验。”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她连忙将自己撞鬼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
原来,她只比我早一步进城,看见那些紧闭的石门,就天真地认定里面藏着数不尽的宝贝。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拍敲石门,发现了渗出的血字。这非但没吓住她,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机关。在无法打开石门的情况下,她竟然想出了滴血认主的怪招,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将自己的精血滴在了门上。
“结果,结果四面八方突然全是白骨,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她心有余悸地描述着,“白骨堆里盘踞着一个水雾般的怪兽,人脸虫身,还披着翠绿条纹的金黄色翅翼,在那里翩翩起舞。我吓死了,想要逃,它……它就伸出碧绿色的爪子搂住我,可是那爪子明明碰到了我,我却什么都感觉不到,滑溜溜的。然后,它从舌头里吐出一颗金绿相间的圆乎乎的珠子,亮晶晶的,还香喷喷的,非要塞进我嘴里,我吓得拼命挣扎。”屈玲珑拍着自己发育得相当可观的酥胸,惊魂未定地道:“然后那些白骨、怪兽就突然都不见了,我发现自己半个身子站在石门外,半个身子陷在门里。石门上的字血如泉涌,刻着‘霓虹羽衣兽’五个大字。我拼了命才把身子抽出来,然后就往回跑,正巧就撞见你了。”
“原来真的有墓灵节,你好险啊。”神识里,螭的声音也带着后怕,“我曾听三哥睚眦吹牛时说过,空城在某个特定的日子,特定的时辰内,会出现灵兽种子寻找‘肉泥’的情景。这个时候就叫做墓灵节。当时我还以为三哥在胡说八道,想不到是真的。”
“寻找肉泥?肉泥是什么?”我想起石门上那些不断滴血的刻字,恍然道:“那些所谓的屋子,其实就是灵兽的种子?”
“那不是屋子,是坟墓——灵兽坟。”螭解释道:“空城里有许多守卫宝库的灵兽。这些灵兽在死前,会主动刨挖自己的坟墓,并在墓中留下自己生命的种子。这个小丫头见到的怪兽,其实就是霓虹羽衣兽死后留下的种子,那颗金绿色的珠子则是霓虹羽衣兽毕生精华所化的内丹。一旦她吃了那颗内丹,她的神智就会被种子吞噬,肉身则会和霓虹羽衣兽的种子彻底融合,变成一头全新的、真正的霓虹羽衣兽,永远地守卫着空城的宝库。”
“原来刚才进入的那座空城,竟然是一座巨大的灵兽坟场!”我不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螭立刻得意洋洋地开始表功:“幸好有我提醒你,否则你死定了。再晚走一小会儿,那些墓门就会自动打开,成千上万的灵兽种子会像饿疯了的狼一样跑出来,到处抓捕你们这种送上门来的‘肉泥’。哇嘎嘎,到时候你就会被强行灌下内丹,与灵兽种子融合,成为供种子生长的肥沃土壤。到了那个时候,你就别想回什么清虚天了。最可笑的是这个傻丫头,居然还主动用自己的精魂鲜血去开启灵兽的墓门,这不是茅房里点灯——找死(屎)嘛!”
“老螭,你好歹也是龙子,怎么笑起来跟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似的?”
螭被我一句话噎得郁闷地闭上了嘴。我想了想,又问道:“灵宝天的灵兽都是靠这种诡异的方式来传宗接代的吗?”
“也有正常的阴阳交配的,不过许多珍稀的灵兽就是用这种生命种子的方式来传承的,不然以它们漫长的生命周期和稀少的数量,早就灭绝了。”
“太残暴了!”我一想到无数飞升到灵宝天的人类,最终的下场就是被当成花肥,滋养出新的灵兽,就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寒。
螭却忿忿不平地反驳道:“难道只允许你们人类来到灵宝天巧取豪夺、肆意劫掠吗?灵兽当然也可以反过来劫掠你们人类。你们凭什么把我们魂器从灵宝天、色欲天这些地方硬生生地带走呢?你们问过我们的意思吗?我们大多数魂器,只喜欢待在自己原来的地方,自由自在地活着,根本就不愿意成为你们这些人类打打杀杀的工具!”
我呆了呆,斜着眼道:“你是不是拐着弯,想让我放你回灵宝天啊?”
螭老脸一红,支支吾吾地道:“那……那倒不是,其实在灵宝天混了这么多年,也早腻了。跟着你小子东奔西跑,打打杀杀,倒也……也挺有意思的。”
就在我和螭神识交流的时候,屈玲珑的一只白嫩小手伸到了我的面前,用力晃了晃:“喂!你怎么一个人发呆?是不是被吓傻了?你也见到鬼魂了?”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一整,摆出一副英气勃勃的样子呵斥起来:“差点被你蒙混过去!你刚才抱了我那么久,还把脸贴得那么近,闻我的味道,这笔账该怎么算?我的清白都被你玷污了!”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她给气笑了:“抱了你就要负责?那刚才那个‘鬼魂’也抱了你,而且是它先抱的,你怎么不去找它负责?”
屈玲珑愣了好一会儿,歪着脑袋想了想,竟然煞有介事地点头道:“唔……你说得好像也有几分道理。不过,今天发生的事,你不准对任何人乱嚼舌头!特别是……特别是无颜公子!”
我心中暗自偷笑,这傻丫头对无颜还真是痴迷到了骨子里。一个绝妙的念头瞬间在我脑中成型,我立刻有了主意。
“玲珑啊,”我故意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磁性的、神秘兮兮的语调开口,同时眼睛打量着云雾中若隐若现的第二座空城,“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其实我和无颜,是那种可以同穿一条裤子的生死之交。”
“真的?”她果然兴奋地差点跳起来,但旋即又满脸怀疑地摇头:“不可能!谁都知道你和无颜公子为了争抢海武神势不两立,水火不容,所以才会有脉经海殿安排的五场比试夺亲。你们怎么可能会是好朋友呢?喂,还有,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叫我玲珑了?你这个下流胚子,不准叫得这么亲热!”
“不信就算了。”我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作势就要离开,“唉,世人愚昧,看到的都只是表象。其实那五场比试夺亲,都是无颜事先和我商量好的。他根本就不想娶海姬那个女人,但又不好驳了长辈的面子,所以在比试中,才故意输给了我。你想想看,无颜公子是何等的才华横溢,法术高强,我这种市井之徒,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呢?自然是他为了顾全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义,才故意诈败的。反正说了你也不信,我就不多嘴了。”
说完,我不再看她,脚踏云烟,足尖轻轻发力,身形如一片落叶,飘向远处那座气势恢宏的空城。
“等等我啊!我相信!我相信你还不行吗!”不出我所料,身后传来了她焦急的呼喊。屈玲珑立刻化作了我的跟屁虫,紧紧地追了上来。
我心中冷笑,却故意不理她,自顾自地站在第二座空城的城门口,仔细地察看了一会儿,确认这里没有灵兽墓地的阴森气息,才小心翼翼地迈步走了进去。
耀眼夺目的金光扑面而来,差点闪瞎了我的眼睛。一座庞大无匹的黄金台阶,斜斜地向上延伸,仿佛通往天际。台阶上雕刻着精美绝伦的花鸟纹兽,图案繁复而华丽。台阶的两旁,一根根晶莹剔透的琼柱高耸入云,上面垂挂着无数璎珞,散发着华贵无比的气息。我体内的热血瞬间被点燃,再也按捺不住,发出一声兴奋的怪叫,迫不及待地冲上台阶,一口气连登九九八十一级,终于爬到了顶部。
“他奶奶的,怎么什么都没有?”我望着空旷宽广的黄金平台,迷惑地挠了挠头。
“空城的宝库五花八门,有的由强大灵兽镇守,有的暗藏精妙玄机,有的则布下了致命的陷阱,需要识破机关才能进入。”月魂的声音适时响起,她沉吟道:“有灵兽看守的宝库倒也简单,只要你能闯过灵兽那一关,便可拿到宝贝。最难对付的,就是这种暗藏玄机的宝库,往往让你琢磨半天,也找不到进入的方法。”
我哀嚎一声,心想老子不会这么倒霉吧,刚从灵兽坟场里死里逃生,又撞上了最难进入的玄机宝库。
就在这时,屈玲珑才娇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她一张小脸涨得通红,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煞是诱人。她根本没心思看周围的景象,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急切地问道:“你话怎么能只说一半呀?无颜公子和你是生死之交,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
“然后?”我乜斜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反手扣住她抓着我胳膊的手腕,顺势一带,就将她拉进了怀里。屈玲珑“呀”地一声惊呼,身子一软,就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坚实的胸膛上。
我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吹着热气:“既然是生死之交,我们之间当然没有任何秘密。比如,他爱吃什么,身高体重多少,睡觉有什么姿势,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怪癖,甚至……他内衣裤的尺寸,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老子都一清二楚。”
我的话语像带着电流,让她浑身酥麻。她挣扎了两下,却发现我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地禁锢着她,根本动弹不得。她憋了半天,一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小手紧张地揉搓着自己的裙角,声音轻得像蚊子叫:“那……那他……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呀?”
我差点没笑岔气,这傻丫头,真是太好骗了。我强忍着笑意,表面上却冷哼一声:“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不过嘛……”我故意拖长了音调,感受着怀中少女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不过,我记得无颜曾经对我说过,只要是我林飞觉得不错的女人,他也一定会喜欢!因为我们的眼光,是完全一样的!”我说着,滚烫的手掌已经不安分地从她的后背滑下,落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裙衫,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啊!”屈玲珑浑身剧震,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做梦也想不到,我会如此大胆,如此下流!她拼命地挣扎,用手捶打我的胸膛,“你……你放开我!你这个无耻之徒!登徒子!你再不放手,我就……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要怎么个不客气法?”我哈哈大笑,另一只手也覆盖上她另一边臀瓣,用力地抓揉着那惊人的弹性,“玲珑妹妹,你可要想清楚了,我这可是在帮你啊。无颜那个人,最是闷骚,他喜欢的,就是那种外表清纯,内里风骚的女人。你现在这副羞答答的样子,他怎么会喜欢?我是在帮你提前适应,让你学会如何取悦男人,将来你好去取悦他啊!”
“你胡说!无颜公子才不是那样的人!你这是在玷污他!”屈玲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我玷污他?”我冷笑一声,猛地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着我,然后将她狠狠地压在身后一根冰冷的琼柱上。“你错了,我这是在帮你实现梦想!你想想,等我把你调教好了,再在无颜面前大力推荐,多多美言,他一定会对你另眼相看。到时候,就算你不穿内-裤,无颜也照样会把你当成宝!”
屈玲珑被我这番歪理邪说冲击得头脑发昏,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屈辱,喃喃道:“难怪……难怪他会和你这种人成为朋友,原来……原来是因为你也不穿内-裤的缘故……”
我听得七窍生烟,这丫头的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用行动来证明我的“理论”。我低下头,用我粗糙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樱桃小嘴。
“唔……唔唔!”屈玲珑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她拼命地摇头,想要躲开我的侵犯,但她的后脑被我用手掌牢牢按住,根本无法动弹。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霸道的毒蛇,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搅动、吮吸。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一股混杂着陌生男子气息和淡淡烟草味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和口腔。她的舌头被我的舌头追逐、缠绕、舔舐,一种前所未有的、又麻又痒的感觉从舌根窜起,直冲天灵盖。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反抗和挣扎都变得软弱无力。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在她丰腴的臀部上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游走,最终停在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山峰上。隔着衣料,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我用手指和掌心,或轻或重地揉搓着,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我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嗯……啊……”屈玲珑的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开始起了剧烈的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得像擂鼓,一股股热流在四肢百骸中乱窜。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双腿之间,竟然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湿滑的暖流,瞬间就浸湿了她的底裤。
就在我准备进行下一步,彻底撕开她伪装的时候,一个尖细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灵宝天?”一个戴着斗笠的小矮子突然从我怀里的小火炉中冒了出来,他鼻尖耸动,一双賊亮的眼睛闪着光,“太好了,是灵宝天的空城!哈哈,宝库啊,成千上万的宝贝啊,我空空玄来了!”他凌空连翻了几个筋斗,冲我亲热地晃动着小触角:“老兄,还是你想得着我。算啦,这次燃烧的生命之火连本带利还给你。”
空空玄的出现,打断了我的好事。我有些不爽地松开了怀里的屈玲珑。她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软软地靠在琼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小脸绯红,眼神迷离,嘴唇被我吻得红肿不堪,上面还沾着晶亮的唾液。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羞愤,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迷恋。
空空玄跳上火炉顶,对准炉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炉内通红的光芒一闪,一颗米粒大小的火点从炉子里窜出来,被空空玄吸到了嘴唇上。
“嘴张开!”空空玄嚷道,唇皮一鼓,那颗火点便激射而出。
虽然觉得有点恶心,但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张大嘴,接住了那颗火点,一口吞下。火点入腹即化,我只觉得胸口微微一暖,刚才消耗的精力也恢复了不少。
“你们……你们……”屈玲珑吃惊地看着我和空空玄,小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好……好恶心哦。莫非……莫非无颜公子和你……也是这种关系?所以他才会知道你不穿内裤。”
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我愤然地指着她,大义凛然地道:“你怎么可以这样侮辱无颜,侮辱你的梦中情人呢?像他那样风华正茂、光风霁月的青年才俊,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无耻变态的勾当来?”
屈玲珑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理直气壮地道:“可是我,我没有侮辱无颜公子啊……我是在侮辱你啊。”
我喉头咕咚一声,险些喷出一口老血。这一刻我终于明白,北境有两个人我是万万不能和他们动口拌嘴的。一个是龙眼鸡,另一个就是眼前的屈玲玲。他们看似缺心眼,但说起话来,却能把你憋得死去活来。
空空玄早就忙活开来,他兴奋地绕着黄金台阶来回溜达,一会儿拍拍台阶,一会儿又侧耳倾听,那激动的样子,就像一头闻到肉骨头的小狗。
“这是一座玄机宝库。”空空玄唾沫横飞,指手画脚,滔滔不绝地分析起来,“它既考察了盗贼的机智,也考察了盗贼破解机关的技巧。而通常情况下,越是难入的宝库,里面的宝贝就越是珍贵。”
我看他废话连篇,赶紧提醒他:“还有小半天,这次飞升就结束了。”
空空玄立刻闭嘴,窜到最低的一级台阶,对准阶上的一只青鸟图案用力踩上一脚,接着又窜上第二级台阶,照着阶上雕刻的一朵奇葩一脚踏下,如此依法炮制,身形快如鬼魅,直到跳上顶端的第八十一级台阶。
“看明白了吗?”空空玄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趾高气扬地对我道:“这八十一级黄金台阶,每一级台阶上都雕刻着十多种花鸟鱼兽的图案,然而只要你仔细瞧瞧,便会发现这些花纹其实并不搭调。”
我立刻瞧出了其中的端倪:“不错,第一个台阶上的青鸟居然有三只翅膀,而且雕刻的线条也比周围其它的花纹要丰满流畅。第二级台阶上,这朵奇花与周围的怪兽格格不入,第三级台阶上的这条比目鱼也和四周的鱼群截然不同……”说到这里,我也完全明白了,只要找出每一级台阶上那个与众不同的图案,并且按照顺序踩踏,就能打开宝库的门!
“轰”的一声巨响,光芒大盛,在第八十一级黄金台阶之上,倏然出现了一道晶莹剔透的水晶门。门上,悬挂着一把把奇形怪状、质地各异的锁,放射出五彩缤纷的奇光,晃得人眼花缭乱。
空空玄像饿虎扑食般冲了过去,他盯着那些繁复的锁,啧啧自语:“七窍玲珑锁,鸳鸯蝴蝶锁,子母同心锁,七零八落锁,十面埋伏连环锁……嘻嘻,真有意思!”他摘下头上的笠帽,从帽子里掏出一大堆稀奇古怪的工具,开始专心致志地开锁。这个时候的空空玄,神情肃穆,气势浑然,两只眼睛里精光熠熠,白嫩的小手指急速翻飞,一大堆工具如同转动的车轮般在他的指间灵活环绕。
“他……他是个惯偷?”屈玲珑一脸诧异地看着空空玄。
“就是不会偷心。”我嘲笑地看了屈玲珑一眼,后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尖叫一声:“差点又被你混过去了,你还没告诉我,无颜公子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
我笑而不答,故意吊着她的胃口,等把她急得抓耳挠腮的时候,才慢吞吞地开口道:“你能飞升到灵宝天,想必是对你们乾坤潭的袖里乾坤甲御术很精通了吧?”
“那是自然!本姑娘聪明伶俐,天生就是法术奇才!再说那袖里乾坤甲御术也太简单了,其中的奥义无非就是‘须弥纳于芥子’,讲究一个大小变化。行功起来也容易得很,只要将气息从手掌的劳宫穴开始运行,然后流经……”
我顿时张口结舌,一时说不出话来。本来我只是想利用无颜当诱饵,慢慢从她嘴里套出一点袖里乾坤甲御术的奥妙,却想不到她像竹筒倒豆子一样,一口气说出了大半,态度还十分积极主动,生怕我听不明白。以我此时的领悟力,再加上她这肆无忌惮的快嘴,很快便将袖里乾坤甲御术的奥妙领悟了个七七八八。
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软。骗到了这么重要的法术,我也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赶紧还礼道:“无颜这个人,其实最喜欢说真话的女人。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嘴上就要怎么说,千万别心口不一,扭扭捏捏的。”
看到屈玲珑一本正经地点头,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我暗自窃笑。无颜啊无颜,老子抢了你的海姬,也算是还你一个老婆了,你可得好好“感谢”我啊。
“开了!”空空玄忽然发出一声欢呼,只听到“咯噔”、“嘎”、“锵锵”几十种不同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那扇水晶门上的锁竟然纷纷掉落下来。
空空玄顿时容光焕发,他用力一推门,门后俨然是另一个全新的天地。
一座镶金嵌玉的巨大牌楼高高耸立,上面用古老的篆文写着几个大字。牌楼之下,是一大片闪烁着琼光瑶影的美丽花田。田里没有泥土,铺满的是明净莹辉的古玉石。在花田的中心,亭亭玉立着一株高约三丈,颜色火红,花瓣如玉,彩光潋滟的奇葩。
“葳蕤玉葩!”空空玄轻巧地蹿了过去,一把将它摘了下来,乐不可支地叫道:“这可是罕见的宝贝啊,具有驻颜的奇效。服下它,不但可以永葆青春,还能使肌肤光洁如玉,润滑如丝,冬暖夏凉,不生任何疤痕。”
驻颜?冬暖夏凉?哇靠,这简直是为女人量身定做的极品宝贝啊!我正好欠一份送给海姬的聘礼呢,这个正好!我眼巴巴地瞅着空空玄手中的葳蕤玉葩,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从他手里把它弄过来。
想了想,我立刻展开如簧之舌,走到空空玄身边,语重心长地问道:“空空玄,你的梦想是什么?”
空空玄毫不犹豫地答道:“成为偷遍北境的天下第一盗贼!”
我用一种极其失望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痛心疾首地道:“你错了。我觉得以你这出神入化的才技,完全可以成为一个开派立宗的盗贼大宗师。而不仅仅是一个区区的小偷。”
“大……大宗师?”空空玄双目放光,激动地看着我:“老兄,我太喜欢你了!在我历年这么多的主人当中,你是我的第一知己啊!不错,我空空玄胸怀大志,一定要做一个继往开来的盗贼大宗师!”
我肃然道:“你也清楚,要想成为一代大宗师,光有聪明的脑袋和灵巧的偷技是远远不够的,更重要的是,要有宽广的胸襟和超凡的气度。”
见到空空玄连连点头,一副受教的样子,我继续循循善诱:“偷,要偷出境界,偷出水平,偷出‘道’!这才是大宗师的境界。我们偷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累赘宝贝吗?错!大错特错!真正的盗贼大宗师,是为了享受偷盗过程中那种无与伦比的美妙过程,是为了‘偷’而‘偷’。如果只是为了宝贝而去偷,那就沦落到了‘人为宝役’的下乘境界,永远也无法窥得大道。”
我淡淡一笑,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超然物外的宗师风范,语声清幽地道:“先得后忘,忘而再得,此谓真空生妙有。如我微微一笑,神情平静地接过了那株流光溢彩的葳蕤玉葩,小心翼翼地将它放进了怀里。唉,我只说了公子樱故事的前半段,可惜啊,我没有说出那个故事的结局。
空空玄还沉浸在顿悟的狂喜之中,对我感恩戴德,浑然没有注意到,我的目光已经越过他的肩膀,投向了不远处一片嶙峋的玉石假山之后。
“屈姑娘,看了这么久的戏,也该出来了吧?”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过去。
空空玄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去。只见那假山后面,缓缓走出一个女子。她一身白衣,身形窈窕,正是屈玲珑。只是此刻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布满了屈辱、愤怒和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恐惧,一双美目死死地瞪着我,仿佛要用眼神将我千刀万剐。
“老兄,这位仙子是……?”空空玄看看她,又看看我,一时摸不着头脑。
我没理会他,只是将那株葳蕤玉葩从怀里又拿了出来,在指尖轻轻转动着,欣赏着它散发出的宝光,嘴里却对着屈玲珑说道:“你看,这宝贝是不是很美?就像某些人一样,看着冰清玉洁、高不可攀,但只要用对了法子,还不是乖乖地落到了我的手里。”
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屈玲珑的脸上。她想起不久前在灵宝天空城中被我强行按在身下,肆意侵犯、予取予求的画面,那被强吻时唇舌的触感,被大手揉捏身体的羞耻,以及最后被迫吐露功法秘要的无力感,瞬间齐齐涌上心头。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耻。
“你……你这个无耻的淫贼!把东西还给我!”她声音嘶哑地尖叫道,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地扑上来。
“还给你?”我嗤笑一声,眼神轻佻地在她起伏的胸口扫过,“我凭本事‘偷’来的东西,为什么要还?不管是宝贝,还是人,到了我林飞手里,就没有再吐出去的道理。”
就在屈玲珑气得快要心神失守,马上就要动手的一刹那,异变陡生!
我们脚下的整片古玉石田,毫无征兆地“嗡”的一声,发出了低沉的共鸣。紧接着,我手中的葳蕤玉葩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那光芒如此刺眼,竟让我感到手心一阵滚烫!
通天下一气耳
“谁采走了我的葳蕤玉葩?”
一个女子的声音像一只刚刚学会鸣叫的黄鹂,清脆中带着一丝生涩的质感,在空旷的花田里突兀地响起,带着奇妙的回音,仿佛每一片玉石、每一株琼花都在同时发声。
这声音仿佛带着某种直击灵魂的魔力,屈玲珑那因愤怒而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于生命本能的、更深层次的恐惧。她发出一声被掐住喉咙般的短促尖叫,整个人像只被天敌盯上的兔子,连滚带爬地扑向我,一头扎进我怀里,双手死死地揪住我的衣襟,娇躯抖得如同风中残叶。“鬼……鬼魂啊!”她带着浓重的哭腔,把脸死死埋在我坚实的胸膛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恐怖,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我被她撞得一个趔趄,怀里温香软玉,鼻尖尽是她身上传来的、混杂着惊恐汗意的处子幽香。我下意识地伸手揽住她不断颤抖的纤腰,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定着声音的来源。只见我们脚下的古玉石田,此刻正变得光华灿烂,那些原本温润的玉石地面,竟变得如同透明的琉璃。一缕缕乳白色的烟气,如同有生命一般,在玉石深处轻盈地游走、汇聚,那声音,赫然就是从这团不断变化的烟气里传出来的。
“鬼魂?”烟气中传出一声轻笑,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与天真,“我可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话音未落,那团烟气倏地从玉石地面中喷薄而出,仿佛一缕被地心真火催动的精纯元气,在半空中袅袅盘旋、舒展、散开,最终,凝聚成一个女人的形态。
我和一旁的空空玄,嘴巴几乎在同一时间张成了两个大大的“O”形,下巴都快脱臼了,半天合不拢。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美得不似凡物的女子。她身形极高,足有一丈开外,站在那里,竟比我高出两个头还多,但身材比例却完美得惊人,没有丝毫笨重感,反而充满了刚健婀娜的、令人心悸的力量感。她的肌肤,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肌肤了,那是一整块完美无瑕的、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羊脂白玉,仿佛是由这整片玉田的精华雕琢而成,每一寸都流淌着生命的光晕。她赤裸着身体,却无半点淫靡之感,只有一种顶礼膜拜的神圣与庄严。她的五官精致到了极点,一双眼睛尤其奇特,那里面没有瞳孔,只有两团缓缓旋转的、璀璨的星云。她的目光越过惊骇的空空玄,和我怀里瑟瑟发抖的屈玲珑,最终落在了我手中那株依旧光芒四射的葳蕤玉葩之上。完美无瑕的、散发着柔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细腻、光润,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沁出温润的油脂。
最奇异的是她的头,光秃秃的,没有一根发丝,那莹白浑圆的光头在周围琼光瑶影的映衬下,比最顶级的玉石还要明润几分,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一种神圣而妖异的魅力。
而最让我和空空玄挪不开眼的,是这个光头美女……全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连一缕最简单的遮羞布都没有。那具由亿万年玉髓精华孕育而成的完美胴体,就这么赤裸裸、坦荡荡地展现在我们面前。高耸挺拔的双峰,形状堪称完美,顶端两点嫣红如同最上等的红玛瑙,在白玉般的身子上格外显眼。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圆润挺翘的臀瓣和一双修长笔直、充满力量感的玉腿。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被光洁的玉肤覆盖,隐约能看到一道浅浅的缝隙,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
她就这么赤条条地从半空中飘落下来,双脚轻盈地踏在玉石地面上,全然不顾我和空空玄那两道几乎要将她身体洞穿的、肆无忌惮的目光。
“哇……居然还是一个不穿衣服的艳鬼!”屈玲珑从我怀里探出半个脑袋,愣愣地瞪着光头美女,小声嘀咕道,脸颊却“唰”地一下红透了。
“都说了,我不是鬼。”美女微微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我叫芝麻,是这里的主人。”
芝麻?我心里暗自发笑,目光不由自主地又扫过她胸前那两团规模宏伟的隆起,这哪里是芝麻,分明该叫西瓜才对。这玉灵起名字的品味,还真是有够独特的。
她那双仿佛蕴含着星辰的眸子,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我一番,那种眼神很奇特,没有探究,没有审视,更没有人类的戒备或欲望,纯粹得就像是在欣赏一件从未见过的器物。最后,她开口问道:“葳蕤玉葩在你这里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准备装傻充愣,把空空玄推出去当挡箭牌,光头美女却又轻轻一摆手:“我并不想要回葳蕤玉葩,那东西对你们人类来说或许价值连城,对我而言,不过是这园子里一株开得比较好看的花罢了,每年都会长,没什么稀罕的。我只想知道,你们当中,是谁打开了宝库门?”
她的话让我心中一动。这个玉灵,脑子似乎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她不关心宝物,却关心开门的人?
空空玄此刻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那双贼溜溜的小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光,他围着芝麻转了两圈,仰着头,啧啧称奇:“你……你真是这座玄机宝库的主人?看你这身气韵,莫非是亿年古玉吸收天地精华,孕育出来的玉灵?”
芝麻好奇地低下头,打量着这个还没自己膝盖高的小矮子:“你这小家伙倒有些见识,是个精怪吧?”
“人矮不要紧,只要本领高。”空-T-空玄被戳到痛处,立刻挺直了腰板,竭力伸长脖子,仰视着对方,一脸傲然地宣布:“没错!破了你这座玄机宝库的人,就是我空空玄!葳蕤玉葩也是我拿走的!怎么样?我的手法不错吧?解开你门上那几十把破锁,不过用了半盏茶的功夫。嘿,你人长得虽然高,设置玄机的本事可是浅陋得很啊。”
“你吹牛!”屈玲珑立刻跳出来,义正词严地呵斥空空玄,“你明明花了至少一个多时辰!我都快睡着了!”
空空玄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偏过头去,对着我小声咕哝:“这是修辞,是说话的艺术,懂不懂?烘托气氛!”
芝麻却被逗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这一笑,仿佛整座玉石花园都明亮了几分,百花齐放。“能用一个时辰解开那些锁,你也算是个中高手了。”她饶有兴致地看着空空玄,“只是,我这座玄机宝库分为明暗双库,你现在见到的,不过是一个摆在明面上的‘明库’罢了。真正藏着好东西的‘暗库’,恐怕你还要大费一番周折,才能找到呢。”
“还有暗库?”空空玄的小脸先是一红,随即又被强烈的好胜心所取代,他尴尬地挠挠头:“刚进来一会,还没来得及到处看看。不过,以我未来盗贼大宗师的身份,找出你的什么暗库,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
“未来盗贼大宗师?”芝麻的玉颊上,竟微微透出一丝兴奋的粉红色,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灼热起来,“太好了!总算遇上一个可以匹敌的对手了!我的愿望,是成为一代机关大宗师,设置出全天下任何人都无法破解的宝库。怎么样,咱们两个比一比吧?”
空空玄的斗志被彻底点燃,他傲然道:“和我比?尽管划出道来吧!我空空玄何曾怕过谁!”
霎时间,一高一矮两个精怪,目光在空中激烈交击,齐齐爆出璀璨的异彩,犹如两只气势凌厉的斗鸡。我看得是目瞪口呆,芝麻本来是一个气质皎皎、宛如月下仙子的文雅美女,现在却变得咄咄逼人,神气高涨,温润的肌肤上放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体内的能量都被调动了起来。空空玄更是双目贼光大盛,头上的小触角夸张地耸动着,一副要与天公试比高的架势。
“这座玄机宝库是我毕生心血所建,名曰‘阆苑’。”芝麻的声音变得铿锵有力,“只要你能在一个月内,找到真正的暗库,并能安全进入,就算我输了。”
“一个月?”空空玄呆了呆,“我可没办法自由来去灵宝天,这一次来还是沾主人的光呢。”
“没关系,时间可以累计。”芝麻轻轻划破自己的玉指,一滴乳白色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汁液从伤口渗出。她将这滴汁液滴落在地,那汁液一接触到玉石地面,便迅速生长,转眼间就长成了一棵洁白无瑕、通体晶莹的玉树。玉树的根须、枝柯四处盘踞延展,树上不多不少,恰好挂着三十片温润如玉的叶子。
“一旦你到了阆苑,此树就开始计时,满十二个时辰,就会掉落一片叶子。当你离开灵宝天时,计时也会随之中止,直到你下一次回来。反正你我的生命都比人类长得多,无论你换了多少个主人,总会有机会再来灵宝天的。”芝麻解释道。
“好!一言为定!”空空玄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兴奋地高高跳起,在空中翻了几个眼花缭乱的筋斗,从芝麻的头顶上越过,得意地叫道:“看看到底你我谁更高!”
“你答应得太早了一些。”芝麻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疯狂的炽热,“若是你在三十天内进不了暗库,输了这场比试,你就得自断双手。若是我输了,同样如此。”
空空玄吃了一惊,从半空中掉了下来,差点摔个狗吃屎:“只是比试而已,用得着这么血腥吗?”
“你不敢?还是对自己没信心?”芝麻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狂热的神色,那是一种为了自己的“道”可以付出一切的决绝,“为了自己的目标,难道不值得付出一切吗?无论是荣耀,还是肢体!”
空空玄抓了抓头上的笠帽,显然是被这赌注给镇住了。但他骨子里的骄傲和好胜,让他无法退缩。他一咬牙:“好!比就比,谁怕谁啊!”
“就从这一刻开始!”两个精怪大眼瞪小眼,几乎是同时说道,像是一对天生的、命中注定的冤家。
话音刚落,空空玄就像一支离弦之箭,绕着玉田四处急窜起来。他时而敲敲这块玉石,又伏下头贴着耳朵仔细聆听,判断下方是否另藏机关;时而又反复摸索周围的玉树琼花,试着移动它们;再不然,就是从他那顶宝贝笠帽里掏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小法宝,什么寻龙尺、探幽针、阴阳鱼盘,摆放在玉石上反复比划,忙得不亦乐乎。
而我,则将注意力从这两个痴迷于“道”的精怪身上,重新移回到了芝麻的身上。屈玲珑这个小丫头片子,早就被那赌约吓得不敢说话,只知道抱着我的胳膊,躲在我身后。这正好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芝麻。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看着空空玄忙碌,眼神专注而兴奋,完全没注意到我正用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品尝”着她那具完美的玉体。
这个玉灵,强大、纯粹,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丝毫羞耻感,对自己的追求又有着近乎疯狂的执着。她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一块拥有了生命的、最顶级的神物。
一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在我心中疯狂滋生。
征服她。
不仅仅是在肉体上,更要在她的“道”上,彻底地征服她。让她明白,除了机关之术,这世上还有一种更本源、更令人沉醉、更无法抗拒的“道”。
我端起芝麻刚刚“变”出来的玉杯,里面盛满了那种乳白馥郁的玉液琼浆,大口喝下。那琼浆滋味甘甜,粘稠如蜜,入腹之后化作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连法力都似乎精进了几分。
“风度,林长老你要注意风度。”屈玲珑看我喝得急,忍不住小声提醒,还指了指我胸前被洒湿的一大片衣襟:“饮食时,也要讲究礼仪啊,干嘛像头几百年没喝过水的饿狼似的。”
“我倒觉得这样挺好。”芝麻听到屈玲珑的话,竟扭过头来,对我露出一个赞许的微笑,“自然,不做作。不像某些人,明明心里想要,却非要装出一副矜持的样子。”她的目光扫过屈玲珑,小丫头的脸更红了。
芝麻的脸上露出一丝回忆的神情:“很久很久以前,阆苑也来过一个人类。他也是像你这般,毫无顾忌地豪饮,一边喝一边敲着杯子高歌,玉液顺着他的胡子淌下来,打湿了胸前一大片。记得他说过,当一个人开始学着讲究什么的时候,也正是他开始失去一些真正重要的东西的时候。”
我心下好奇,接口问道:“他是谁?也是一位偷盗高手吗?”
“他可不是贼。”芝麻目光变得有些幽幽,“他说他叫拓拔峰。”
“拓拔峰?”我心中一震。
“是啊,他可没那个小矮子的本事,他是直接用蛮力,一拳一拳,硬生生把水晶门上所有的锁都给砸断的。”芝麻的语气里充满了惊叹,“他说他飞升回去,就要去参加他生平最好的兄弟的婚宴了。他不停地喝着琼浆玉液,不停地说他很开心,很开心……可是说着说着,他又一个人抱着酒杯,像个孩子一样大哭起来。”
芝麻喃喃地道,仿佛轻轻叹息了一声。过了片刻,她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不远处忙碌的空空玄身上。
我兀自出神。拓拔峰,那个豪放率性的汉子,那个为了兄弟情义,可以压抑自己内心痛苦的男人。他最终魂逝大海,或许,在黄泉天里,他真的可以做回那个痛快地爱、痛快地恨的自己吧。
人,总是被各种各样的东西束缚着。责任、道义、情感……而眼前的这个玉灵,她似乎是自由的,纯粹的,没有任何束缚。
我缓缓走到芝麻的身边,她很高,我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拓拔峰失去的,是他的爱人。你呢?你在这里待了多少万年?你可曾感受过,什么是真正的‘活着’?”
芝麻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缓缓转过头,那双纯净的眸子第一次正视着我,里面带着一丝困惑:“活着?我一直都活着。我感受风,感受光,感受玉石的呼吸,感受阆苑里每一株生命的成长与凋零。这难道不是活着吗?”
“这是存在,不是活着。”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微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真正的活着,是有欲望,有激情,有心跳加速的颤抖,有灵魂出窍的沉沦。是身体里每一滴血液都在燃烧,是神识在极致的快乐与痛苦中触碰到‘道’的边缘。你,体验过吗?”
我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入她平静了亿万年的心湖。
芝-T-麻那张万年不变的玉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表情变化。她那双纯净的眸子剧烈地收缩,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胸前那两座宏伟的雪峰,随之起伏。她能感觉到,我话语中蕴含的力量,那是她从未接触过的,一种原始、野蛮、却又充满致命诱惑力的“道”。
“你……你说的‘道’,是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是阴阳之道,是天地交合之道,是生命最本源的创造与毁灭之道。”我向前踏出一步,身体几乎贴在了她高大的身躯上。我伸出手,无视了她瞬间绷紧的身体,指尖轻轻地划过她那如同最顶级丝绸般光滑冰凉的小腹。
“就像你的机关术一样,人体,是这天地间最精妙、最复杂的‘机关’。而打开这具‘机关’,探寻其中隐藏的‘宝库’,所能获得的快乐与感悟,远胜过任何身外之物。”我的指尖带着一股灼热的法力,在她冰凉的玉体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发烫的痕迹。
芝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我指尖接触的地方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她那玉石般的肌肤上,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光晕,仿佛沉睡的玉石正在被唤醒。
“你……你想做什么?”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一种按捺不住的好奇与渴望。
“你不是想和我那个朋友比试吗?”我笑了,笑容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与自信,“现在,我也想和你比一试。就比……我们谁的‘道’,更高明。”
“怎么比?”
“你用你的机关术,我用我的阴阳道。”我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玉质耳垂,用充满蛊惑的语调说道:“你我在这玉田之上,以身为炉,以欲为火,来一场真正的‘论道’。若是我能让你体会到我所说的那种极致的快乐,让你在这场‘论索’中,心甘情愿地为我敞开你最深处的‘暗库’,便算我赢。我赢了,你不仅要告诉我暗库的真正秘密,这座阆苑,连同你,以后都归我所有。”
芝麻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变得迷离而诱人。我提出的赌约,比刚才那个断手断脚的赌约,更加疯狂,也更加……刺激。
“那……那要是我赢了呢?”她咬着丰润的玉唇,问道。
“你赢了,”我低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双腿间那片神秘的领域,“我的命,我的一切,也都归你。”
“好!”芝麻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个字,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是一个为了“道”可以赌上一切的狂人,而我,为她展现了一个全新的、她闻所未闻的“道”的领域。她无法抗拒这种诱惑。
“那么,论道,现在开始。”
我话音刚落,便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我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她的身体很高大,但我的力量同样惊人。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被我轻松地抱在怀里。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大步走向那片花田的中心。空空玄和屈玲珑?他们早就被我们这边的诡异气氛惊得呆住了,但看到我和芝麻之间那种剑拔弩张又暧昧无比的气场,两个家伙都识趣地躲得远远的,假装在研究一朵花。
我将芝麻轻轻地放在了那片由明净莹辉的古玉石铺成的地面上。她躺在那里,完美无瑕的玉体在周围的光晕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你的‘道’,就是用蛮力吗?”她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我的道,是让你心甘情愿。”我微笑着,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我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那不是人类的嘴唇。那是一种温润、微凉、带着淡淡玉石清香的触感。我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我的嘴唇,轻轻地研磨着、描摹着她唇瓣的形状。她的身体又是一僵,显然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和抗拒。但我并不着急。我的舌尖,像一条灵巧的蛇,轻轻地探出,舔舐着她紧闭的唇缝。一遍,又一遍。那湿热的触感,与她唇瓣的冰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终于,在她无意识的颤抖中,那道防线出现了一丝松动。我的舌头,立刻毫不犹豫地撬开了她的玉齿,长驱直入。
“唔……”芝麻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奇异的呻吟。
她的口腔,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充满了玉液琼浆的甘甜和她身体独有的、清冷的芬芳。我的舌头在里面肆意地搅动、探索,追逐着她那根笨拙而无措的软舌。我勾住它,吮吸它,与它纠缠、共舞。
渐渐地,她从最初的僵硬,变得柔软。她开始本能地回应我,学着我的样子,用她的舌头来探索我的口腔。
一个绵长而深入的吻结束,我们分开时,一道晶莹的津液从我们唇角拉出,在空中断裂。芝麻的脸颊,已经红得像一块烧透了的烙铁,那双迷离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和一种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渴望。
“这……这就是你说的‘道’?”她喘息着问。
“这只是‘论道’的开篇。”我低笑着,目光下移,落在了她胸前那两座傲然挺立的雪峰上。
我的手,覆盖上了其中一座。
入手的感觉,奇妙无比。那不是肌肤的柔软,而是一种介于玉石与凝脂之间的、充满弹性的温润。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化的形状。那顶端的红玛瑙,在我的刺激下,迅速地变硬、挺立。
我俯下头,将那颗挺立的蓓蕾含入口中。舌尖在上面打着圈,牙齿轻轻地啃噬着。
“啊!”芝麻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尖叫。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从她的胸口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那玉石般的身体,第一次剧烈地弓起,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全身的肌肤,都在发光。那种粉红色的光晕变得越来越明亮,甚至在她光滑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一些古老而玄奥的、如同天然玉石纹理般的金色符文。
“不够……还不够……”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玉石地面,坚硬的玉石竟被她抓出了十道深深的指痕。
我笑了。我知道,她的身体,她的“机关”,正在被我一步步地打开。
我的手,离开了她的胸膛,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所过之处,玉石般的肌肤上,那些金色的符文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最终,我的手指,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最核心的禁地。
那里光洁一片,但我的指尖能感觉到下面蕴藏的惊人热量。我用手指轻轻地分开了那对紧闭的、宛如蚌壳的玉润花唇。
一瞬间,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如同陈年佳酿般的奇异香气,扑面而来。
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片完美的、粉嫩的、从未被任何人或物侵犯过的圣地。那里的颜色,比她胸前的蓓蕾更加娇艳,如同雨后初绽的桃花。在那片粉嫩的中心,一颗小小的、晶莹剔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正微微颤抖着。
而在那珍珠下方,紧闭的穴口,已经沁出了一丝丝乳白色的、和玉液琼浆极为相似,但更加粘稠、更加香甜的液体。
“不……不要……”她感受到了我的意图,羞耻感让她本能地并拢双腿,想要抗拒。
“论道,没有退路。”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同时,我的手指已经精准地按在了那颗颤抖的珍珠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捻起来。
芝麻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弹起,又重重地落下。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口中发出的,是再也无法压抑的、支离破碎的呻吟。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两根手指,沾染着她自己分泌出的甘甜爱液,在那紧致、湿滑的穴口轻轻地打着转,试探着。
“嗯……啊……那里……好奇怪……”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疯狂地扭动,想要更多,却又因为羞耻而不敢主动。
我不再犹豫,手指微微用力,突破了那层薄薄的、象征性的阻碍,探入了她温热、紧致的身体内部。
“啊啊啊!”
她的身体内部,是一个超乎想象的世界。那不是血肉,而是一种温润、湿滑、充满了弹性的玉壁。甬道紧窄得不可思议,我的手指每深入一分,都能感觉到那些滑腻的内壁在主动地、贪婪地吮吸着、包裹着我。
一股股滚烫的、带着馥郁香气的淫水,从甬道深处不断地涌出,很快就将我的手掌和她的大腿内侧,都浸得一片泥泞。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寻找、探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内部,也有着如同玉石一般的纹理和凸起。每当我按压到某一个点,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呻吟声也会陡然拔高好几个调。
“找到了。”我心中暗笑。
我用手指,对着那个最敏感的点,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的按压和抽送。
“不……不行了……要……要出来了……一种……一种好奇怪的东西要出来了!”芝麻疯狂地尖叫着,双腿大张,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
突然,一股强大的、滚烫的洪流,伴随着她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她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爱液,那是一种更加精纯、更加滚烫的、乳白色的玉髓琼浆!这股洪流喷洒而出,溅落在我身上,溅落在周围的玉石地面上。那些被溅到的琼花瑶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绽放!
而且,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第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我的手指便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同时,我的嘴唇也重新覆上了她胸前的蓓蕾,双手双管齐下。
“啊……不要……求求你……停下来……”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哀求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疯狂地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
第二波、第三波高潮,接踵而至。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猛烈,喷射出的玉髓琼浆,几乎将整个花田中心都变成了一片小小的湖泊。
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在了这片由她自己创造的淫靡湖泊之中,眼神涣散,口中除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体表的金色符文,已经明亮到了极致,仿佛要破体而出。
我褪下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因为她剧烈的反应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贲张、散发着惊人热量的肉棒。
我分开她已经完全无力反抗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摆成一个任我施为的姿态。我握着自己那狰狞的龟头,抵在了她那片已经被淫水和潮吹彻底淹没、泥泞不堪的穴口。
“芝麻,真正的‘论道’,现在才开始。”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然后,我挺腰,沉身。
噗嗤——!
一声粘腻而沉闷的声响。我那硕大的、滚烫的龟头,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长驱直入,深深地埋入了她那温热、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的玉穴之中。
这一次的尖叫,与之前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的痛苦、极致的撕裂感,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极致的满足感的复杂嘶吼。
她的身体,从未被如此巨大的、灼热的异物侵入过。那紧致的甬道被我强行撑开,内壁的每一寸“玉肉”都在被我那狰狞的肉棒疯狂地碾压、摩擦。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让她先适应我的尺寸。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玉壁,在剧烈的痉挛之后,开始本能地、一层层地包裹住我的阴茎,仿佛想要将我彻底吞噬、融化在她的身体里。
“好……好大……好烫……要……要被撑坏了……”她哭泣着,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美丽的脸颊滑落。
“现在,你感觉到‘道’了吗?”我一边问着,一边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粘腻的玉髓。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啊!嗯!啊!啊!”
她再也说不出话,只能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发出一声声高亢入云的呻吟。
我开始加快速度,巨大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冲撞。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整个阆苑,都回荡着我们交合的声音和她失控的叫床声。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被我架在肩膀上,随着我猛烈的冲刺而剧烈地晃动。她那引以为傲的、亿万年不曾动摇过的玉灵之躯,此刻在我的身下,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有可能被彻底颠覆。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到极致的痉挛。
“要……要死了……啊啊啊啊——!”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潮吹都要庞大、都要精纯的玉髓洪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我再也无法忍耐,将我积蓄已久、蕴含着我所有精气神的滚烫精液,尽数、狠狠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就在我们同时达到高潮的那一刻,整座阆苑都剧烈地晃动了起来。那棵计时用的玉树,在被我们的体液浇灌后,瞬间疯狂生长,冲天而起,转眼间就长成了参天大树,上面结满了晶莹剔透的玉质果实。整个玉田,所有的花朵都在这一刻同时绽放,又在下一刻同时凋零,化作漫天光雨,融入我们的身体。
我趴在芝麻柔软而滚烫的身体上,感受着她高潮后依然在持续的、轻微的抽搐。她也紧紧地抱着我,仿佛抱着一根救命的稻草。
我们两个,都沉浸在这场惊天动地的“论道”所带来的余韵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许久之后,芝麻才悠悠转醒。她看着我,眼神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了。那里面,没有了好奇和挑衅,取而代之的,是彻彻底底的臣服、迷恋,和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崇拜。
“我……我输了。”她声音嘶哑地说道,“你的‘道’,比我的……高明太多了。”
我微微一笑,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现在,你还觉得羞耻吗?”
她摇了摇头,主动将她那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艳红唇送了上来,给了我一个深情而湿热的吻。
“我出生时,就是这个模样。但直到今天,被你彻底地占有、贯穿、填满之后,我才感觉,自己……是真正地活了过来。”她深情地看着我,“以我本来的相貌见人,坦坦荡荡,这没有错。但你让我明白了,这种坦荡,若能只为一人绽放,那才是真正的……圆满。”
她的话,让我心中一动,对“道”的理解,似乎又深了一层。
四下里一暗,潮湿狭窄的岩洞内,依然只有我一个人盘膝端坐。刚才阆苑里那场惊天动地的论道,那具温润火热的玉体,那灵魂与肉体交融的极致体验,恍然如梦,却又无比真实地烙印在我的神识深处。我忽然觉得,灵宝天和色欲天,就像是一个用内心的欲望编织出来的梦想,让人神往,又让人沉溺。而我,正在将这些梦,一一变成我的现实。
涛声隐隐,楚度和公子樱这一战,就要开始了吧。我有点兴奋得坐不住,想象着这一战激烈的厮杀场面。但此刻,我的心境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无论此战是谁胜出,对我都没什么绝对的好处。想到这里,我心中一凛,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将自己的安危寄托在别人身上?如果我有拓拔峰、公子樱那样的实力,又何需整日担惊受怕?
“天行健,君子自强以不息。”我蓦地想起死鬼老爸常常唠叨的废话。与芝麻的“论道”,让我深刻体会到了“气”的本质,无论是她玉灵之躯的精纯之气,还是我阳刚霸道的生命元气,在交融碰撞中,都能爆发出创造和毁灭的力量。
我沉思片刻,哈哈大笑,彻底放下心事,再也不管什么公子樱、楚度。闭目调息,生平学过的每一种法术犹如一条条清澈小溪,在平静的心境中缓缓流过。而与芝麻双修的感悟,则如同一条奔涌的大江,将所有溪流尽数容纳。
这几百种法术,有的纯正雄浑,有的精妙灵巧,有的奇诡多变……然而无论哪一种炼至巅峰,都不可能战胜楚度。
与其耗费大量时间,去精修这些法术,不如把它们熔于一炉,取长补短,博采众家,创出我林飞自己的绝学!至于前两次进化后生出的两只龙蝶爪,我踌躇再三,还是决定放弃动用它们。我不想让自己留下任何龙蝶的烙印。
目前最重要的,是不断提升真正属于自己的实力,无论面对楚度、龙蝶或是庄梦,我都有可与他们周旋的本钱。
首先,要找到各种法术的融合点。而这个融合点,我已经找到了。那就是“气”。万物皆由气所化,与芝麻的交合,让我亲身体验了精纯之气如何化物,如何创生。
我开始陷入不断深思,不断尝试的修炼中,过得浑浑噩噩,痴痴迷迷。饿了,就随手抓几个海蚌,睡梦中还在思索法术的问题,浑然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也不知过了多少天,直到冰凉的海水变得微微泛暖,我才如梦初醒。此时下巴的胡子,已经长得很长了。
“你足足练了六十二天。”月魂笑道:“很久没看见你这么老实地修炼了。”
“这么久了?楚度、公子樱大概早不在了吧。”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游出岩洞,活动一下手脚。温暖的水波轻轻簇拥着肌肤,五色斑斓的鱼群从身边急速掠过。这些天的修炼让我明白,融会贯通几种法术并不难,但要把所有的法术都融为一炉,实在难如登天。
慢慢浮出海面,我游向破坏岛。岛上静悄悄的,断垣残壁,空旷无人。几百只停栖的水鸟被我惊动,哗啦啦飞起,像一片乌云卷向天空。绞杀下手快,闪电般冲出我的耳朵,触须缠住两只来不及逃走的海鸟,啧啧地吸噬血肉。
连破坏岛的门人也走光了。楚度和公子樱这一战,到底谁打赢了?我孤零零地站在岛中心,胡思乱想起来。天色灰沉沉的,整座岛像一块四分五裂的龟壳,崩裂的岩石缺隙里,不时喷溅出道道海浪。
“轰”的一声,天空蓦地响起一记炸雷,阴风大作,一颗凉飕飕的雨点从空中落下,滴在我的脸颊上。
“今年的第一滴春雨吧。”我喃喃地道,抬头望天。阴晦的天空转眼变得黑如锅底,浓厚的乌云层层堆砌,仿佛要将远处的海平线压垮。
四周越来越昏暗,海鸟群早飞得无影无踪。蓦地,一道耀眼的蓝光一闪,照得天空雪亮,下一刻,电光消失了,天地又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没。
狂风夹着稀疏的粗大雨点,卷起岛上的碎石沙砾,打在身上。沉闷的雷声在云团里不安地滚动,仿佛被捆缚的巨兽,咆哮着要冲出来。
暴雨将至,风云变色。我忽然心有所悟,天象瞬息万变,忽刚忽柔,和我所学的各种法术有相通之处。而无论是风和日丽,雨雪霏霏,还是惊雷闪电,都是无穷无尽的天象的一部分,在天地中融为一炉。
“轰!”一个震耳欲聋的霹雳在头顶上空炸开,下意识地,我挥拳击出,暗含破坏轰字真诀,拳气引动隆隆的天雷,将远处的岩礁击得粉碎。
我脑海中灵光乍现,如果取破坏六-T-字真诀的天象奥义,以千变万化的天象为炉,当能够充分融炼五花八门的各类法术。璇玑秘道术,恰似温淳恬静的明月当空;脉经甲御术却像光芒耀眼的烈日;补天秘道术仿佛是诡异灵活,无孔不入的风;袖里乾坤甲御术又如同云卷云舒;混沌甲御术好比春风化雨,万物复苏;星罗棋布秘道术就像繁星满天,闪烁不定……
所有法术的融合点,就是天象!时而雄奇,时而诡异,时而柔和,时而刚猛,无所不包的天象!
“哗!”大雨像一片巨大的瀑布,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白茫茫的雨幕仿佛和黑暗的四周交替闪映。天际钻出一条条曲曲折折的蓝色电光,将大海撕裂开来。风雨呼啸,怒浪奔腾,隆隆的雷声滚过海面,把波涛碾压成迸溅的雪白泡沫。
“一千年前,魔刹天最暴烈的亡狱海发生特大海啸,是夜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楚某一人一舟,入海七天七夜,不施任何法术,与风浪相抗。终得‘平衡’二字的真髓。”我忽地想起楚度的这番话,胸中豪情一涌,仰天长啸,冲向大海。
暴雨如注,雷电轰鸣,巨浪掀起十多丈高的水墙,排山倒海般扑来。“轰”,我大吼一声,将龙虎秘道术、胎化长生妖术、兵器甲御术、镜瞳秘道术与轰字诀结合,硬生生地从拳头里迸炸出一记威势猛烈的惊雷!
山峦般的巨浪被这一拳轰得四散飞溅,下一重巨浪墙立而起。
“卷!”我大袖张开,袖里乾坤甲御术、蝶恋花秘道术等十七种法术和卷字诀相融,波涛被源源不断地吸入袖中,再倒卷而回,与迎面而来的海浪相撞,发出毛骨悚然的巨响。
“裂!”我劈出脉经刀,暗含裂字真诀、傀儡妖术、六丁甲御术和二十多种刚硬的法术,在半空转变成狂舞的金色电蛇,一条条钻入咆哮的浪幕,将海面撕裂成蛛网形状。
在“断”字诀下,混沌甲御术化成无形凝固的力量,波浪赫然断流。
“封!”璇玑秘道术和星罗棋布秘道术相融,犹如天圆地方,以封字诀的奥义将四面八方涌来的雨浪悉数封挡。
我浑身早已湿透,斗志却像烈火般熊熊燃烧,越打越兴奋,各种法术层出不穷,与破坏六字真诀结合,变幻出无数天象。
波涛呼啸,云团滚涌,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酣畅淋漓地挥洒生命的激情。
“化!”一拳击出,我岿然凝立,清啸声如同连绵不绝的波涛,响彻云霄。方圆十丈内被化字诀笼罩,风平浪静,滴雨不沾。我恍然明白,天地万物源于气,各种天象也只是气聚气散的变化,而妖术、法术正是源于对气的操控。与芝麻的交合,让我真正触碰到了这一层的真理。
接下来的几十天,我干脆待在了破坏岛上,苦修猛练。闲来时,静观日出日落,潮起潮退;兴起时,捉水月而舞,披星辉而歌。晨晖、浮云、海风、月华、霜露……万千天象与毕生所学水乳交融,早已脱出了破坏六字真诀的窠臼,以气为本,以术为器,以心为道,形成了真正属于我林飞的“气象之术”!
红华神种在体内流转,遥远的海平线上,一轮血红的落日燃烧,宽广耀眼的光波在水上跳烁。我深吸了一口气,“刺!”身形转实为虚,整个人融入夕晖,发出无声无色无形的一击。
夕阳光芒微微一黯,宛如被水浇熄的火球,轮廓模糊起来。海面下,却骤然一亮,反射出无数缕霞光瑞气,闪电般刺向半空,虚空竟然被刺出了一个空气的漩涡。我欣然一笑,知道这一招融合了补天秘道术、遁隐妖术、步斗秘道术、神通秘道术、地藏妖术而自创的“刺”字诀,终于练成了。
破坏六字真诀,被我改头换面,打造成了林飞招牌的“气象八术”。除了原先的“轰”、“裂”、“断”、“卷”、“封”、“化”之外,还加入了“刺”,以及融合千千结咒的“缠”。
最巧合的是,在月魂的神识内,第二阶段的魅舞也刚好分为八式,分别是最早学会的“热爱”,以及“浩然”、“飞扬”、“执着”、“尔雅”、“冲和”、“宽博”、“繁妙”。通晓了万物源于气的至理,我将魅舞八式的身法和气象八术结合,令后者更添了一股玄妙的符咒力量。
“还差一点。”月魂忽然道。
我一愣:“还差什么?”
“你自创的神识大法,还没有融入气象八术。”
“你在开玩笑吧?一个是虚无缥缈的精神,一个是借助肉体的法术攻击,一虚一实,根本是南辕北辙,没有一点共通的地方。”
月魂眨巴着眼,颇有深意地道:“神通秘道术中的依通,不正是虚实转换之术吗?你与那玉灵芝麻的交合,不正是灵与肉、虚与实的完美交融吗?她的神魂在你的肉体冲击下臣服,你的神识也在她的玉灵之气中得到了升华。你的神识大法具有吞噬的特点,而你的胎化长生妖术同样如此,这不就是共通点吗?你可以射出神识之枪,为什么不能击出神识的气象八术?”
“神识气象八术?”我喃喃地重复道,心情越来越兴奋,仿佛一扇崭新的道的大门,向我缓缓打开。与芝麻那场论道的一幕幕,此刻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虚与实,本就是一体两面。
苦苦思索三十天后,明月当空,碧海生潮,海风的气息带着暖湿的春意,使人心醉神怡。不知不觉,岛上已是春意盎然,岩石缝隙里滋生出点点碧绿,把这片废墟变得生机勃勃月华流泻,从破坏岛的孤崖上,探出了一枝艳丽的野花。绯红的花瓣绽开,仿佛盛聚了浮动的月光。然而在我眼中,这月,这花,这崖,这海,都渐渐化作了气的流转,聚散离合,虚实相生。这便是“道”的本来面目,也是我从芝麻那温软如玉的身体与灵魂深处,窥见的至高妙理。
那一场名为“论道”的豪赌,赌桌是云床,赌注是彼此的身心。当她那亿年修为的玉髓琼浆尽数化为甘霖浇灌我时,阴阳交泰的极致,便是我领悟虚实的钥匙。所谓的空灵,并非空无一物,而是在我神识之海中,风、雨、雷、电、云、雾、霜、雪……八种气象已然成型,凝为我自创的“气象八术”。我心念一动,便可翻云覆雨,掌握天威。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一种将天地法则握于掌心的充实感。我静静站了一夜,回味着芝麻最后的臣服与娇吟,也清晰地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忽然,另一个女子的面容浮现在我心头,清丽如仙,执着如我。苏还真。
我忍不住仰天大笑三声,笑声震得崖上野花簌簌发抖。芝麻已是我的囊中之物,阆苑宝库也尽归我手,这清虚天,已无太多值得我留恋。是时候去罗生天了。我一挥袖,带着肩头同样因我气息暴涨而兴奋不已的绞杀,化作一道流光,向着红尘天的方向飘然离去。
故妖
故妖
芙蓉塘,位于清虚天东南面,是清虚天和红尘天的天然疆界。此行的目的地是罗生天,而芙蓉塘正是必经的通衢要道。破坏岛一战,我虽是最终的赢家,却也成了明枪暗箭所指的目标,无论是公子樱还是楚度,都不会善罢甘休。为免去不必要的麻烦,离开破坏岛后的三天里,我一直用息壤改换了形貌,将自己变成一个体态肥胖、面容浮肿的寻常修士,连气息都收敛得平平无奇。
刚一靠近芙蓉塘,喧嚣的人声便扑面而来。路边百花烂漫,草长叶翠,碧蓝的晴空中,不时有奇禽异兽降下,驮着各门各派的修士。道左十多个石亭子里更是坐满了人,三五成群,高谈阔论,简直像个嘈杂的大集市。
我心中暗自冷笑,这些人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们口中那场惊天动地大战的始作俑者,此刻正以这副臃肿的模样混在他们中间。绞杀被我变成了拳头大小,趴在肩头,它用神念对我传音道:“主人,这些蝼蚁真是聒噪,身上连一丝让我开胃的血气都没有。”
我寻了个角落坐下,正准备小憩片刻,邻桌一个唾沫横飞的枣脸大汉便扯着嗓门嚷了起来:“依我看,破坏岛一战,公子樱必然占了上风!不然的话,楚度那个魔头怎么会甘心退走?”
他这话立刻引来一片附和,但八角凉亭里,一个身穿牡丹雪纺红肚兜的妖娆女子却抛了个媚眼,嗲声嗲气地反驳道:“这可不一定。要是公子樱真占了上风,早该趁势斩妖除魔了,岂会放虎归山?奴家看呀,多半是楚度那魔头,手段更硬一些呢。”她眼波四下里一转,带着一股子天生的媚劲儿。
枣脸大汉被驳了面子,脖子一梗,怒道:“公子樱乃谪仙般的人物,岂会败给一个下贱的妖怪?分明是他老人家心怀慈悲,不愿挑起魔刹天与清虚天的战火,才饶了那魔头一命!”
我听着这些颠倒黑白的猜测,心中只觉得好笑。他们口中的“谪仙”与“魔头”,在我眼中,不过是棋盘上两枚输了的棋子罢了。没死。又听那个女子冷笑:“公子樱不愧是清虚天第一人,被楚度杀光了九大名门掌教,还大仁大义地放过楚度。佩服,佩服啊。”
听出了言语里的讥讽,枣脸大汉脸憋得发紫,偏又发作不得。我瞧着女子顾盼撩人的眼神,不由得想起一个妖怪,当下目光凝聚气象八术中的“轰”字术,直射对方。
视线中,女子的肌肤顷刻透出了燃烧的火焰。她如遭雷轰,惊叫一声,向我这个方向望来。这时我早已施展刺字诀,遁入正午灿烂的阳光中,她察觉不到敌人,脸上不自禁地露出一丝畏惧。
真的是赤练火!我直咋舌,她可真是胆大包天,这种时候还敢来清虚天捣乱。幸亏我收回了刚练成的神识气象术,否则她不但肉身被轰,体内苦修的精火也会被神识气象术独特的性质吞噬不少。
神不知鬼不觉,我浮出日辉,混入人群,换了一个靠近赤练火的位置。昔日的劲敌,如今连我一招也接不下来,我也没觉得有什么欣喜。跟随楚度一路挑战清虚天各大名门,早让我眼界大开,生出凌绝顶而小天下的心胸。
“你不是人!”上空,陡然传出威严的喝声。一头雪白的怪兽扑扇巨翅,从云端里急速飞下,落地时,轻如鸿毛,不带起一丝风声。
怪兽皮色如玉,羊须象鼻虎爪,头生双角,双目红如玛瑙,凸出嘴唇的几十根獠牙像银子般闪闪发光。深洞般的鼻孔一吸一吐,卷起阵阵狂风。兽背上,架着华贵的冰蚕丝软兜,一个头戴琉璃凤冠,宝相庄严的美丽女子端坐在软兜上,手持玉拂尘,目光紧紧锁住赤练火,不怒而威。
“恭迎碧落赋的冰镜护法。”见到女子,许多人纷纷躬身行礼。我细看了冰镜几眼,心中奇怪,碧落赋的护法也赶来天壑,到底出了什么大事?
“你不是人。”冰镜冷冷地看着赤练火,重复道。众人迷惑不解地望向赤练火,低声议论。
赤练火恢复了从容的神色,目光一转,笑意盈盈:“原来是碧落赋的冰护法大驾光临。我只是夸赞了公子樱几句,冰护法不必动怒,侮辱在下吧?”
冰镜像一个玉雕的菩萨,面无表情:“大胆妖孽,还不跪下束手就擒?”声音刻板,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赤练火继续装糊涂:“哦,碧落赋是说不得的。好,我改口还不行吗?破坏岛一战,公子樱大发神威,赶走魔主。碧落赋天下无双,清虚天永垂不朽!”
冰镜冷冷一哂,拍了拍座下怪兽。怪兽的额头猛然绽开,爆出了第三只眼。这只眼睛没有瞳孔,纯白不带一丝杂色。眼内射出一片乳白色的光华,罩住赤练火,后者闷哼一声,肌肤层层脱落,露出熊熊燃烧的火焰胴体。
我讶然道:“这是什么怪兽,竟然逼得赤练火现出原形?”
月魂道:“是上古奇兽避邪,它最能感应妖气,算是妖怪的克星。你也要小心一点。”
说话间,避邪的第三只眼向我这个方向望来。我心中微微一动,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留它不得了。乖女儿,准备饱餐一顿吧。”
绞杀兴奋地呜咽一声,蠢蠢欲动。
“她是妖怪!”枣脸大汉瞪着赤练火,如梦初醒地喝道,四周围,无数敌意的目光投向赤练火,人群微微骚动,不少人跳出来,把赤练火团团围住。
赤练火一言不发,顷刻化作三头六臂,冲向人群。对面的几人躲闪不及,被她烧成几团焦炭。
“避邪,你来对付她。”冰镜飘下兽背,怪兽避邪低吼一声,卷曲的象鼻忽然抖得笔直,“呼”,一片冰澈透骨的白气从鼻孔喷出,罩向赤练火。白气过处,滴水凝冰,空中结出霜露,将赤练火击出的火焰冻熄。
赤练火向后飞退,避邪穷追不舍,猛扑上去,利爪丝毫不怕火焰,速度惊人,抓向赤练火。“刺啦”一声,竟然被它从赤练火肩头撕下一团烈焰。
人群里,突然窜出一个老头、一个老太,正是古里、古怪。他们化作呼啸的风火双轮,冲向避邪。避邪头也不回,象鼻向后甩出,欲卷住风火双轮。“轰”的一声,避邪的象鼻被风轮缠住,绞成麻花,火轮趁势狠狠砸中娇嫩的鼻尖。避邪痛吼一声,反身扑去,风火双-轮在空中滴溜溜一转,飞向赤练火。
脚踏风火轮,赤练火迎向避邪,挥舞三头六臂,一道道狂风烈焰铺天盖地,压得避邪连连怒吼。风轮掀起一道庞大的龙卷风,裹住避邪,转得它晕头转向。“砰”火轮趁势飞出,拐了个弯,狠狠砸在避邪的屁股上,顿时烧焦了一块。
“避邪,退下!”冰镜见势不妙,急喝道。赤练火怎肯放过这个机会,死死缠住避邪,风火双轮在空中忽快忽慢,诡异变向,一次次砸中避邪。
趁双方激战,得到我命令的绞杀变成苍蝇大小,闪电窜出,穿过熊熊呼啸的风火,钻入了避邪的鼻孔。
“小心!”即使在混乱中,冰镜的目光依然清晰捕捉到了绞杀。但已经来不及了,避邪凄厉惨叫,在地上疯狂打滚,又猝然僵硬不动,丰满的血肉急速干瘪,皮色变枯,很快只剩下一张薄薄的皮。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赤练火也愣住了。绞杀变成蚂蚁一般大,从薄皮下悄悄爬出。
“孽畜,哪里逃?”冰镜厉喝一声,飘然跃起,玉拂尘击向绞杀。我心道这个女人眼睛好尖,刚要出手拦阻,绞杀“呼”地涨大,触手喷出一片乳白色的冰气,将玉拂尘震开。
我吃了一惊,吞噬了避邪的绞杀又变得有些不同了。除了能喷出和避邪相像的冰气,它的脸开始像一个小女孩,璀璨如星的双眼上生出了一对弯弯的新月眉,充满了邪异的魅力。
“真的好好吃哦,爸爸,我忍不住了。”绞杀舔动唇边的鲜血,闪过冰镜,向人群中的珍禽异兽扑去。一时间,人仰兽翻,混乱不堪,惨叫声此起彼伏。
螭在我的神识里打了个寒战:“好厉害的怪物!哪个神兽遇到它只好自认倒霉。”
“绞杀又强了很多,看来每次吞噬神兽,都会助长它的妖力。”月魂沉吟道:“真是非常奇特的进化方式。”
不一会,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干瘪的兽皮。众人纷纷怒喝,围追堵截绞杀,却连它的影子也摸不到。绞杀就像一个嗜血的幽灵,行踪诡异飘忽,转瞬间,又有几头异兽伏尸。不少人驾着坐骑慌乱逃向天空,赤练火也趁乱想溜,被冰镜强行截住。
风火双轮卷起狂暴的飓风烈焰,罩向冰镜。后者抖出玉拂尘,如同一朵冰雪菊花在半空绽开,尘丝刺入旋转的飓风,破开无数孔洞。飓风立刻像泄气的皮球,急剧变小。烈焰也被尘丝放射的寒气冻结,渐渐微弱。
“尔其静也,体象皎镜,是开碧落。”冰镜肃然吟道,一掌拍去,赤练火方圆一丈内出现了一个圆形的明澈光斑。光斑不断收缩,赤练火被死死束缚在光斑内,试图挣扎出来。风火双轮“砰”地砸落在地,变回古里、古怪的样子,浑身剧烈抽搐。
碧落赋的秘道术果然神妙,再不出手,赤练火他们多半凶多吉少。想起赤练火阻止我去飘香盛会的善意,我略一沉吟,施展刺字诀,遁入光斑。
一进入光斑,我浑身酸软,手足刺疼,仿佛要被明亮的光华融化。封字诀心随意动,将不断收缩的光斑向外推开,我双手各抓住赤练火、古里古怪,冲出光斑,旋风般掠入人群。轰字诀下,人兽被纷纷撞飞出去。叫上绞杀,我全速飞向天空,几个起落,把尾追的人远远甩在后面。
被我抓在手里,古怪一路惨哼,口吐白沫。我赶紧找了一片隐秘的丛林落脚,放下了他们。
“爸爸,我吃得好饱,想睡觉。奇怪,我很少瞌睡的呀。”绞杀摸着滚圆的肚子,眼睛惺忪,像是喝醉了一样。不等我细问,绞杀收缩身形,跌跌撞撞地钻进我的耳孔,陷入了昏睡。
赤练火惊魂未定,正要对我深深一揖,我却懒得与她废话,屈指一弹,两道无形气劲射入古里古怪的眉心,两个老妖眼皮一翻,便软软地瘫倒在地,沉沉睡去,省得他们聒噪。
赤练火脸色一变,刚要开口质问,我已欺身到她面前。那种肥胖浮肿的伪装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我本来的面目,以及一双燃烧着占有欲的眼睛。
“你……”她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剩下的话就被我霸道的嘴唇堵了回去。
这已经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掠夺。我的舌头撬开她惊愕的贝齿,长驱直入,粗暴地搅动着她的口腔。她的嘴里有一股奇异的辛香,像是燃烧的香料,混合着女性独有的甜腻。我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每一丝津液,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
“唔……嗯……”赤练火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我的力量对她而言是压倒性的。她在我怀里就像一只被雄鹰抓住的火烈鸟,所有的反抗都显得那么无力。很快,她身体的挣扎就变成了无意识的颤抖,那是一种源于恐惧和一丝丝被征服的快感的战栗。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开始本能地回应我的侵犯,生涩的舌头试探着与我的舌头纠缠。
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防线正在一寸寸崩溃。救命之恩,压倒性的实力,还有这突如其来的、不容拒绝的侵犯,共同织成了一张大网,将她牢牢捕获。
一吻结束,我们唇间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赤练火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那双总是顾盼生姿的媚眼此刻水雾迷蒙,充满了迷茫、羞愤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她喘息着,胸前那被红色肚兜包裹的丰盈剧烈地起伏着。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颤音,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干什么?”我低声笑着,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你说呢?救了你的命,难道不该收点利息吗?”
我的手指勾住她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那片唯一的遮蔽便轻飘飘地滑落,露出了两团雪白饱满、顶着嫣红蓓蕾的丰乳。它们是如此的完美,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赤练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但她的手腕已经被我牢牢抓住。我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一根从她衣带上扯下的绸带绑住。现在,她完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像一件等待被品尝的祭品。
“不……不要……”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这种哀求只会更加激发男人的占有欲。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俯下头,将她的一粒乳头含入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敏感的蓓蕾,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
“啊……嗯……”赤練火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依靠着我才能维持平衡。
我品尝完一边,又转向另一边。她的乳房不大不小,恰好能被我一手掌握。我一边吸吮着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团柔软,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形状。她的皮肤滚烫,不愧是火妖,体温比普通女子高出许多,摸上去像是在抚摸一块温热的丝绸。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浪。羞耻心在快感的浪潮下节节败退,身体的本能逐渐占据了上风。
“嗯……啊……林飞……你这个混蛋……快停下……”她嘴里骂着,身体却诚实地向我贴近,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一股湿热的暖流从她双腿间缓缓渗出。
我舔够了她的乳房,抬起头,看到她媚眼如丝,满脸潮红的模样,心中一阵得意。我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乳房的香甜味道。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还在后头呢。”我邪笑着,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林中一处铺满柔软落叶的空地。
我将她轻轻放下,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我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那狰狞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顶端渗出几滴清亮的前列腺液。
赤练火的目光落在那根巨物上,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停滞了。她见过男人,但从未见过如此雄伟骇人的东西。恐惧和一种莫名的兴奋同时攫住了她。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分开她修长匀称的大腿。那片神秘的幽谷暴露在我的视线中。茂密的黑色森林中央,是一道粉嫩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合,不断涌出晶莹的爱液,将周围的草地都打湿了一小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甜又淫靡的气味。
“真是个骚货,才摸了几下就湿成这样。”我用手指沾了一点她的淫水,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进嘴里尝了尝,“嗯,味道不错,又甜又腥。”
赤练火羞得把脸埋进落叶里,身体却因为我的污言秽语而颤抖得更加厉害,嫩穴里的蜜汁流得更欢了。
我不再逗她,用手指拨开她湿滑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已经肿胀得像一颗小红豆的阴蒂。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
“呀啊——!”赤练火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弹跳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让她瞬间失神。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似乎想让我的手指更深地刺激那一点。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时而轻捻,时而按压。她的阴蒂在我的挑逗下越来越硬,颜色也变得愈发深红。她的呻కి吟变成了高亢的浪叫,双腿大张,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恩公……求求你……快给我……”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完全忘记了羞耻。
“叫我主人。”我命令道,手指却停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几欲发疯。她扭动着身体,用湿漉漉的嫩穴去蹭我的手指,哭着哀求:“主人……求求你,主人……快给小婢……小婢受不了了……”
“这才乖。”我满意地笑了,重新开始挑逗她的阴蒂。这一次,我加大了力度,同时伸出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探入了她泥泞湿滑的嫩穴。
她的穴道又热又紧,穴壁上的嫩肉不断地蠕动着,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我的手指。我能感觉到里面已经是一片汪洋,我的手指进出间,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好深……主人……你的手指好厉害……小婢的屄要被你操烂了……嗯啊……”
我在她的嫩穴里不断探索,时而抠挖,时而搅动,每一次动作都能引来她一连串的浪叫。很快,我找到了隐藏在穴道深处的一块凸起。我用指尖在那上面用力一按。
“咿呀——!”赤练火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翻白,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她的嫩穴深处喷涌而出,如同潮水一般,将我的手掌和她的大腿内侧都浇得湿透。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发出满足的呜咽。
我抽出手指,欣赏着她高潮后的迷乱模样。她的身体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汗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但我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等她的抽搐稍稍平复,我便扶起她,让她跪趴在落叶上,翘起那丰腴的臀部。从这个角度看,她那被淫水浸透的嫩穴和旁边紧闭的菊穴都一览无余。
我扶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还在微微收缩的蜜穴口。
“主人……不要……那里不行……”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慌地回头看我。
“由不得你。”我冷哼一声,腰部用力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林间。我那粗大的龟头顶开了她紧窄的穴口,硬生生地挤了进去。虽然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我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一种被撕裂的痛楚让她浑身剧颤。
“好痛……主人……求你……慢一点……”她哭着求饶。
我没有理会,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的进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她的嫩穴被我的巨物撑到了极限,穴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摩擦得又麻又痛。
但随着我的抽插,疼痛感渐渐被一种异样的充实感和快感所取代。我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而每一次顶入,又能更深地刺激到她穴道深处的敏感点。
“嗯……啊……好涨……好满……主人……你的鸡巴好大……要把小婢的嫩屄操坏了……”她的哭求声渐渐变了调,带上了情欲的色彩。
我加快了速度,开始大开大合地在她体内冲撞。坚硬的肉棒一次次地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肉体撞击声。她的身体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被我操干得前后摇晃,只能用手死死地抓住地上的落叶才能稳住身形。
“啊……啊……要到了……又要去了……主人……用力……再用力一点……把小婢操死吧……”
在我的狂暴冲击下,她很快又迎来了一次高潮。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嫩穴疯狂地收缩,死死地夹住我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喷射而出,浇在我的肉棒根部。
我感觉到自己的精关也快要守不住了。我低吼一声,加快了最后了冲刺。几十次猛烈的撞击后,一股滚烫的精液终于爆发而出,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呃啊——!”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将精液一滴不剩地灌满了她的身体。
我从她体内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她立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浑身无力,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她的身后一片狼藉,粉嫩的穴口微微外翻,红肿不堪,还不断地向外流淌着我和她混合在一起的体液。
我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我将她翻过身来,让她面对着我。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明白吗?”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赤练火的眼神有些涣散,但她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地回答:“是……主人……小婢是主人的女人……”
“很好。”我满意地笑了。我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一次,她的回应热情而主动。
……(此处省略长时间、多姿势的第二次、第三次性交,包括口交、后入、骑乘等,每一次都以赤练火的数次高潮和林飞的内射告终)……
不知过了多久,林中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赤练火已经彻底被我征服,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抚摸她光滑的身体。她的身上布满了我的痕迹,青紫的吻痕,红色的指印,以及干涸的精斑。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这才开始问正事。
“楚度和公子樱一战,究竟结果怎样?难道两人握手言和了?”
赤练火慵懒地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满足:“是的,主人。魔主大人与公子樱战成了平手,还代表魔刹天,许下与清虚天十年互不侵犯的承诺。”
我心生狐疑,楚度做出这个承诺,难道是想腾出手来干别的事?或是与公子樱一战,楚度受了重伤,所以不得不签订城下之盟?不过以楚度当时的糟糕状态,还能和公子樱打成平手,显然他的真实实力强过了对方。
赤练火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柔声道:“主人,其实战和是最好的结局。如果公子樱落败身死,恐怕整个清虚天都会不顾一切地杀向魔刹天,白白便宜了那些坐山观虎斗的人。”
我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
“魔主大人的用心,小婢不敢妄自揣测。”赤练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顺从,“主人,魔主大人这次派我潜入清虚天,除了察看各派虚实之外,还特意嘱咐我寻访您的行踪,让我带一句话给您。”
“什么话?”我冷笑一声,“抓我回去?那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魔主大人说,您迟早会去找他的。除了他,北境没有一个人可以接近沙罗铁树。”
“没有人可以靠近沙罗铁树?”我心头一震,明白了楚度的意思。要解开老太婆师父的毒咒,就必须要有沙罗铁树的树根,我不得不主动送上门,前往魔刹天鲲鹏山脉的沙罗峰顶。
赤练火道:“沙罗铁树有一种可怕的魔力,除了天定的魔主,哪怕法力再强的人、妖接近它,也会化为灰烬。否则任何一个妖怪都可以在树下坐等铁树开花,冒充魔主了。”
我暗暗头痛,这么看来,偷偷溜上山挖树根是不可能了。但既然沙罗铁树无法靠近,楚度又为何告诉我树根可解毒咒呢?岂不变成了一句废话?
赤练火忽然问道:“主人来芙蓉塘,是打算去红尘天观看清虚天与罗生天三年一度的法术比试吗?”
我微微一愣,难怪这里的天壑挤满了人,原来都是去看法术比试的。想来清虚天、罗生天十大名门的人已经提前赶去。“那我也凑个热闹吧。”我兴奋地道,心头一下子火热,到了红尘天,说不定还能见到失散的三个美女。
我唤醒了古里和古怪,两个老妖醒来后,看到自家小姐衣衫不整、满面春色地依偎在我怀里,顿时目瞪口呆。
古里挤眉弄眼地道:“清虚天八个名门掌教死在魔主大人手里,实力骤损,这次和罗生天比试,他们要栽大跟头啦。”
“那倒未必。”我沉吟道:“死去的名门掌教必然早已选定了继任人,相信新掌门的实力不会差到哪里去,何况双方比试,掌教不见得会亲自出手。”
古里一翻白眼:“清虚天现在连十大名门都凑不齐,还谈什么新掌门?白云涧的司马胖子临死前,就解散了整个门派。破坏岛的拓拔峰根本没有指定下一任掌门,他死后,众弟子纷纷投靠碧落赋与星谷,第二名门从此烟消云散。”
“破坏岛竟然完了?”我喃喃地道,不敢相信古里的话,但同时也深深了解拓拔峰的心意。他不希望后人再像他那样,背上一副沉重的枷锁。
“彻底完了。”古里显得幸灾乐祸。
赤练火柔情款款地看着我:“主人,我刚好也要回红尘天,您若是不嫌弃的话,小婢愿意一路侍奉。”
我犹豫了一下,婉言拒绝。和她走在一起,引来楚度就麻烦了。现在她已经是我的女人,正好可以让她继续潜伏在楚度身边,为我打探消息。“你先回去,我自有安排。记住,今天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起,包括楚度。”
赤练火目光中闪过一丝幽怨,但还是乖巧地点头:“是,主人。”
古里气势汹汹地嚷道:“你小子,吃干抹净了就翻脸不认人?枉费我家小姐对你一片赤诚!”古怪也依样画葫芦地念道。
赤练火脸色一板,呵斥道:“住口!主人的安排,岂是你们可以非议的?”
我不再废话,驾起吹气风,飞速离去。半途中,我运用息壤,再次改变了形貌。
第二天,就是十五月圆之夜。中午时分,芙蓉塘附近已被挤得水泄不通,到了黄昏,还有不少清虚天的人陆续赶来。
芙蓉塘的另一边,隐没在茫茫虚空中。暮色渐浓,月亮挂在树梢上,宛如一个淡白色的剪影。芙蓉塘上,水光暗沉,密密麻麻的蜻蜓四处飞舞,像浓厚的乌云遮住了上空,翅膀嗡嗡的扇动声几里外都听得见。
我混在各派的人群里,听他们谈论昨日鸡飞狗跳的混战。冰镜面沉似水,独自站在塘边,似乎心情不佳。
“昨天救走妖孽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一个老者抚摸着颌下三缕须,沉思道:“看他的身法,倒是有点类似补天门的秘道术。却又似是而非。”
我刻意压低喉咙,嘶声道:“不会吧,补天门里可都是女人。昨天最后出手的那个像是男人。”
身边一个敦实的壮汉抢白道:“妖怪们个个变态,男妖变化成女妖也大有可能。比如楚度,谁知道他是男是女?说不定早就为了练成妖功,挥刀自宫了。”
“还有许多妖怪喜欢生吃活人,杀孕妇取胎儿来炼丹服食,增强妖力。”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唾沫横飞,纷纷痛斥魔刹天的妖怪罪行。到最后,连妖怪早上不漱口,一胎生七八个都变成了一种邪恶,听得我啼笑皆非。
“妖孽都该死!”冰镜突兀地道,引来周围一片脚下的土地坚实而又肮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暴戾与欲望混杂的独特气息。时隔经年后,我终于重新踏上了红尘天的土地。
不远处,几个刚从环门出来的清虚天弟子,正被一群牛头马面的妖怪围住,肆意地推搡嘲弄,却敢怒不敢言。红尘天,依旧是妖族的天下,对人族的歧视与压迫,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我没有理会这些纷争,而是侧耳倾听着过往行人的交谈。很快,“通杀城”、“法术比试”、“豪赌”这几个词汇便钻进了我的耳朵。
清虚天与罗生天的法术比试大会么?有意思。这种龙蛇混杂、各方势力齐聚的场合,正是浑水摸鱼、打探消息的绝佳机会。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楚度,你以为你稳坐北境之主的位置了吗?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赤练火那具火辣的胴体,在我身下被彻底征服后,那既恐惧又迷恋的眼神。她精神与肉体被我的“神识气象八术”彻底碾碎又重塑,如今已是我最隐秘的一枚棋子。这种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比单纯的力量提升更让人沉醉。
心念一动,“神识气象八术”悄然运转。我全身的骨骼发出一阵常人无法听闻的细密爆响,肌肉与脂肪如同活物般开始蠕动、堆积。原本挺拔的身形迅速变得臃肿不堪,脸庞的轮廓也随之模糊,化作一张油腻、浮肿、带着几分猥琐的中年商人的面孔。我甚至刻意调整了自身的气息,变得混浊而又虚弱,仿佛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凡人。
感受着这具全新的、陌生的躯体,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在这通杀城中,越是无害,就越是安全。我拍了拍自己隆起的肚腩,混入人流,朝着那座传说中的罪恶之城——通杀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