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破坏六字真诀 (合并至 第203章 墓灵节)
知北游 · vken · 2.9万 字
破坏六字真诀
自那日雪原一别,倏忽数日。今日,便是一月初十,午时,破坏岛。
红日当头,蔚蓝色的海面上波光粼粼。最后一批破坏岛的门人登上小舟,停泊在海上,远远观望。几百艘雪白的舟船在海水中载浮载沉,如同蓝天里的朵朵白云。
楚度负手立在浅滩上,青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他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股渊渟岳峙的气度,却比受伤前更加深不可测。十丈外,乱礁林立,怪石峥嵘。拓拔峰高高地站在一座悬崖顶上,衣襟敞开了,露出坚实雄壮,被冷冽海风吹得发红的胸膛。
两人一高一低,目光隔空紧紧相锁。一个如大海深不可测,一个似崇山高不可攀。这股无形的气势交锋,让周遭的空气都凝滞了,连海鸟都不敢靠近。
我摸了摸怀中那枚温热的“化”字玉简,向后退了一步,站在岬角的边缘上,心情激动得几乎要呐喊出声。这本该是我全神贯注,毕生难求的悟道时刻,但身后一阵几乎微不可查的幽兰香风,却像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拨乱了我的心弦。
我没有回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向后瞥去。在那块巨大的礁石阴影里,一抹雪白的身影悄然而立。是甘柠真。她一身素雅的道袍,在这充满极致雄性力量与肃杀之气的海岛上,像一朵不合时宜却又无比圣洁的白莲。我心中顿时百味杂陈,有惊,有喜,有担忧,最终却都化作一股滚烫的暖流,涌遍四肢百骸。我刻意不告诉她,就是怕她担心涉险,可她终究还是来了。这份无言的牵挂,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来得沉重,也来得……炽热。
她的眼神充满了担忧,既为我,也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惊天动地的决战。可在那担忧之下,我分明看到了一种更深沉的东西,一种被这旷古绝今的强者对决所点燃的、属于女性本能的战栗与渴望。
这是旷古绝今的一战,也是我一生绝佳的机缘。可以亲眼目睹两大知微高手决战,对我日后法术的修行好处多多。而身边有甘柠真这个绝色尤物陪伴,似乎让这场观摩,平添了另一层更为原始、也更为刺激的涵义。
浪潮澎湃,卷起千堆雪。双方气势遥遥相应,谁也没有先动。
“楚度,有什么遗言趁早说出来!有私生子也快点告诉俺,老子替你照顾!”拓拔峰喝道,雄浑的声音压倒了波涛声。
楚度微微一笑:“拓拔峰,你有何未了的心愿,尽管开口,我替你完成。”相处多日,两人终于开始直呼对方的名字。听起来,却比“楚兄,拓拔兄”来得亲切。
“哈哈哈哈!”拓拔峰仰天长笑:“我早就交代好徒子徒孙了,我死了以后,他们会把老子的尸骨扔进大海,省得埋来埋去地添麻烦。”
楚度的目光竟然投向了我,沉默片刻,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温柔神色:“告诉她,只要挖出龙鲸的内丹,混合沙罗铁树的树根服下,便可解开毒咒。”
我心中一震,惊异地看着楚度,半晌没回过神来。他口中的“她”,无疑是指师父阿萝。在这生死决战之前,他心中挂念的,竟然还是那个女人。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甘柠真,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没有听到,但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但你恐怕不会有这个机会。”那一丝温柔,就像是昙花一现,转瞬消失在楚度淡定的脸上,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一刻,他又是冷漠无情,高高在上,君临北境,胸怀大道的魔主。
那股冰冷决绝的气势,仿佛一根无形的引线,瞬间点燃了我心中压抑的火焰。我不再犹豫,一个闪身便来到甘柠真藏身的礁石后,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你……”甘柠真惊呼一声,话未出口,就被我滚烫的嘴唇堵了回去。她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又在我霸道的吻下软化成一滩春水。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勾缠着她香滑的小舌,疯狂地吮吸、搅动,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咸涩的海风,两大高手的杀气,和我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催情剂。
甘柠真雪白的道袍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诱人。我一只手搂着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探入她的衣襟,握住了那只丰盈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亵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顶端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头。
“嗯……林飞……别……他们……”甘柠真在我的吻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向我贴近,胸前的饱满在我掌心不断变换着形状。
“他们没空管我们。”我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你不是也想看吗?我们就用最刺激的方式,来观赏这场好戏。”
“屁话说完,老子要动手啦!”拓拔峰的大吼声如同一道惊雷,在我们耳边炸响。
我心头一荡,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我将甘柠真压在冰冷粗糙的礁石上,三下五除二就撕开了她那圣洁的道袍,露出了里面藕荷色的亵衣。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礁石阴影下,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甘柠真羞得满脸通红,紧紧闭着眼,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远处的战局。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上了一颗晶莹的泪珠。这副又羞又怕,却又隐隐期待的模样,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拓拔峰冲天跃起,他的身影越拔越高,一直冲向天上的太阳。向上望去,拓拔峰仿佛嵌入了一轮耀眼的红日中,浑身放射出灿烂的光辉。这一刻是正午,也是阳光最强烈的一刻。
“轰!”他一拳挟着千万道太阳的光芒,俯冲下来,击向楚度。
那毁天灭地的威势,让我体内的血液也跟着沸腾。我低吼一声,一把扯下甘柠真的亵裤,那片芳草萋萋、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我分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对准了那不断翕张、流淌着爱液的蜜穴入口。
这一拳似烈日流光闪耀,炽热的光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这一拳“轰”字诀,轰出的是太阳!是天象!
观战的破坏岛门人喝彩声如同雷动,楚度一动不动,双目低垂,宛如入定。四周的浅滩被拓拔峰的拳势波及,泥沙猛烈炸开,灰飞烟灭。
“啊!”就在拓拔峰的拳头即将击中楚度的瞬间,我腰身猛地一沉,那巨大的龟头便顶开了湿滑的穴口,狠狠地撞了进去。
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紧致、湿热的穴肉疯狂地绞紧了我的阴茎,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嫩屄是如此的温暖而狭窄,每一次呼吸,我都能感觉到内壁的蠕动和吮吸。
直到拓拔峰接近头顶,楚度目光倏地一闪,向后飞退,宛如一缕青烟无声滑入了大海。碧浪潋滟,起伏跌宕,楚度似已变成了千万波浪中的一朵,清啸一声,挥拳迎向拓拔峰。
无数拳影带起重重叠叠的波涛,冲向轰下的千万道光芒。远远看去,就像是大海敞开了怀抱,迎接辉煌的落日。
我也开始了我的征伐。我的肉棒在甘柠真紧窄的蜜穴中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和暧昧的声响;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
“嗯……啊……林飞……慢点……太深了……”甘柠真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臂膀,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肌肉,却丝毫无法减缓我狂野的冲撞。
两只拳头终于碰撞在了一起。波光日光交相辉映,灿烂不可方物。
轰然巨响,耳朵都快要聋了。一股无形的能量风暴向四周扩散开来。我们身下的礁石都在嗡嗡作响。而在这股冲击波到达的瞬间,我用尽全力,将整根粗长的阴茎尽根没入了甘柠真湿热的身体最深处。
“呀啊——!”甘柠真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地咬住嘴唇,将后续的呻吟吞回肚里。一股热流从她穴心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我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她竟在第一次撞击的余波中,就达到了高潮。
拓拔峰被震得直飞出去,在半空中翻了一个跟头,不偏不倚,落在崖顶上。“砰”,他脚下悬崖裂开,岩石迸溅,双足深深没入石下三尺。
楚度也好不到哪里去,半个身子被压入海下,浑身湿透,还在海中飞速旋转,一直转了几十个圈,才化去拓拔峰这一拳的余势。
我低头看着身下高潮后仍在不住抽搐的甘柠真,她媚眼如丝,脸颊上泛着动人的潮红,圣洁的道姑此刻已经彻底化身为承欢的荡妇。我坏笑着舔了舔她的唇角,在她耳边低语:“这才刚开始呢,我的好柠真。”说着,我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他娘的,敢正面接下我这一拳轰字诀,楚度你还是第一个。”拓拔峰不停地挥动拳头,似是十分疼痛的样子。
“半条命被你轰掉了。”楚度苦笑道:“破坏六字真诀不愧是北境威力最刚猛的法术。如果不借助海潮,我也不敢硬接。”
我的“法术”也同样刚猛,每一次都顶得甘柠真花枝乱颤,娇喘连连。她的蜜穴在经历了一次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和湿润,每一次抽插都能带给她强烈的快感,穴肉不断地痉挛、收缩,想要将我的肉棒永远地留在体内。
“再试试老子的断字诀!”狂笑声中,拓拔峰双臂一振,大鸟般俯冲向楚度。
双方身影不断接近,拓拔峰一拳击出,大海断流!
在断字诀下,涌动的海水竟然凝固了!截断一切的拳威压得楚度身影僵直,难以动弹,眼睁睁地看着拓拔峰的拳头由远而近。
那股凝固一切的威势也影响到了我。我仿佛受到了启发,猛地将甘柠真翻过身,让她双手撑在礁石上,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我从她身后,再次将我那滚烫的阴茎狠狠地插入了她依旧紧致湿滑的嫩穴。
“啊!不要……这个姿势……”甘柠真羞耻地喊道,这个后入的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头待宰的母兽,毫无尊严可言。但身体的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无法抗拒。
我抓住她浑圆的臀瓣,猛烈地撞击着,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她的身体如同被“断字诀”定住的海水,除了承受我的冲击,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楚度背后的虚空骤然裂开,现出晶莹剔透的瀑布,在海中高速搅动,硬生生地驱使海水流动,形成声势浩荡的漩涡,终于使海水复流,波涛滚动。楚度的身形也在同一刻展开,脚踏奇步,在水面上瞬息移动,绕着拓拔峰展开眼花缭乱的法术,进行反击。
我也在甘柠真的身体里制造着漩涡。我的阴茎在她体内高速地旋转、研磨,每一次转动都摩擦着她穴道内壁上最敏感的软肉,让她舒服得浑身发抖,蜜穴深处再次涌出大量的爱液,将我们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卷!”拓拔峰的拳势又化作“卷”字诀。大海咆哮,巨浪翻腾,白花花的波涛如同千万头发狂的凶兽,排山倒海般卷向楚度。先前楚度制造的流动旋涡,反倒成了拓拔峰的利器,要把他卷入吞噬。
那滔天的巨浪仿佛也卷向了我们。甘柠真在我身下疯狂地摇晃着臀部,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就像是被卷入欲望漩涡的小船,彻底失去了方向,只能任由我掌控。
“啊……啊……要去了……林飞……我又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的快感已经淹没了她的理智。
楚度突然直直沉入海中,急速下潜,避开巨浪席卷的锋芒。深海下,海水的流动远比海上平静,卷字诀的威力无法深达海下。
我也将甘柠真抱起,让她双腿盘在我的腰上,面对着我,将她狠狠地按在我的肉棒上坐了下去。整根阴茎再次被她温热的嫩穴吞没。我抱着她,一边亲吻着她,一边上下起伏,让她感受着被贯穿的极致快感。
“楚度你这个老滑头,看老子把你逼出来!”拓拔峰狂笑一声,左拳卷字诀不变,右拳击出轰字诀,直插海水。
“轰!”海下仿佛炸开了锅,无数道暗流激荡奔腾,形成一条条冲出海面的怒啸巨龙,翻江倒海,上天入地,似要把海床也轰穿。
整个大海变成了沸腾的滚粥,没有一处是安宁的。海面上,巨浪墙立而起,呼啸席卷。海下,深洞漩涡无数,雪玉似的浪头纷纷炸开,轰然崩溅。
甘柠真的体内也像炸开了锅。我的每一次顶弄,都像一道怒龙,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顶峰。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穴心喷涌而出,将我的小腹都打湿了。
楚度的身影倏然出现在波涛中,陀螺般急旋,数千拳影顷刻间向外击出。每一拳速度不同,轨迹不同,法术不同,如同几千个门派不同的高手同时施术,眼花缭乱,变幻无穷。
不断化去海潮的“卷”、“轰”之力,楚度在旋转中越拔越高,冲出巨浪的包围,向天空飞去。
“再卷!”拓拔峰一拳击向上空,风起云涌。
明朗灿烂的晴空,忽然变得一片昏暗。黑压压的乌云密布,完全遮住了上空。狂风大作,雷声隆隆,厚重的云层像翻滚的怒涛卷向楚度。拓拔峰也顺势让乌云卷起自己,藏入浓密的云团,蓄势待发。
对照拓拔峰传授的破坏六字真诀,我看得心醉神迷,领悟良多。破坏六字真诀,最大的特点就是引动天象,以强悍猛烈的天威横扫一切。它是自然力量的极致!
而我身下的甘柠真,就是我的“天象”。她的每一次呻吟,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潮吹,都是我引动的最美妙的风景。我舔舐着她颈间的汗水,感受着她体内一次次高潮的余韵,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楚度直冲天空,眼看要陷入重重云层,突然以一个超出常理的势子,缓缓向下飘落。急速拔高和缓慢下落这两种矛盾的节奏,被楚度不可思议地结合在一起。
“他娘的,没阴到!”拓拔峰刚好从云团里扑出,拳头从楚度头顶上空擦过。落了个空。
双拳轮番击出,拓拔峰不断催动卷字诀,云层如同滚滚弥漫的浓雾,剧烈翻腾,与下方席卷的海潮形成交击之势,把楚度活动的空间压缩得越来越小。
眼看楚度要被云浪卷噬,一根干枯的花枝倏然探出。花开花谢,枝枯枝荣,似是道尽了自然的沧桑变化。
霎时,云灭、浪平,风静。花法所至,一切灰飞烟灭。
花枝向拓拔峰掠去,带着某种玄妙难明的时间韵律。这一枝花仿佛豆蔻梢头,初沾雨露;又似繁华落尽,斯人憔悴,只剩几瓣凋零的叹息;却又像随时会破茧化蝶,来年重生,开出烂漫的姹紫嫣红。
光阴流年,花事来去。我赫然醒悟,花法中,已不仅仅包含了宇,还有宙!
这玄奥的一幕,让我身下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我抱着已经瘫软如泥的甘柠真,轻轻地抽送着,让她感受着一种悠长而缠绵的快感。我的嘴唇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从锁骨到胸前的红梅,再到平坦的小腹,留下一串串湿热的印记。
昂然伫立,凝视着曼妙变幻的花法,拓拔峰的神色变得十分复杂。欢喜、期待、激动……然后所有的表情归于无。我从来没有在拓拔峰脸上,看到这样冷漠无情的神态。
拓拔峰一拳击出,封字诀!
花枝忽然静止下来,不再变化,仿佛一段被尘封的光阴,静静地搁置在某一个点上。这一拳封字诀,无声无色,绝情绝性,封住了光阴流动,封住了繁华兴衰,沧桑变更。
这一拳的天威,是无情!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威是漠视一切喜怒哀乐。花开花谢,不过是自然规律。盛衰繁败,只是天地循环。天若有情天亦老,花开有意,天却无情。
“好一个以无情破有情!”楚度身在半空,仰天狂笑,热泪滚滚:“花法终于被破,我心中又是欣喜,又是悲哀。”花枝缓缓缩入了虚空。
这番对话,让我心中一动。我看着怀中眼神迷离的甘柠真,她对我的情感,是有情。而我对她的征服,似乎带着一丝无情的霸道。这有情与无情,在我与她的交合中,也达到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什么是无情,什么是有情,又有谁能说得清?楚度你是有情之人,为何要行无情之事?我真想以一条命,来换取清虚天的安宁。”拓拔峰低叹一声,收拳于背后,雄壮的身躯如同海中岩礁,岿然不动。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楚度神色转为平静,淡淡地道,“你我道不同,不为谋。今日一战,只求打个痛快罢了!”
拓拔峰哈哈大笑,像一枚激射的花炮射向楚度,拳头频频击出,巧妙转换破坏各字真诀。短短一刹那,双方在空中交击了无数下,一时天昏地暗,风生水起。
我也再次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充满了力量。甘柠真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发出的呻吟声也越发高亢、放浪。我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汗水和爱液混合,在礁石上留下一片湿滑的痕迹。
“砰”的一声巨响,两人分开,齐齐喷出一口鲜血。楚度从高空坠向海滩,拓拔峰凌空倒翻,重新落到悬崖上。
双方的目光凌厉纠缠,气机紧紧相锁,强大无匹的气势让整座岛屿都在微微发抖。
相视许久,拓拔峰须发眉张,一拳击向天空,裂字决!
天崩地裂,电闪雷鸣,风云变色。一道道雪亮的闪电破空穿出,凌厉劈向楚度,似要将他活生生地撕裂开。
“啪啪啪!”闪电宛如暴雨击下,无数银蛇狂舞,曲曲折折地闪耀在半空。岛上的岩石险峰一块接一块迸裂,破坏岛猛烈震颤。“轰”的一声,一道狂暴的闪电击过,全岛裂开一条深深的壑沟,海水从深壑内喷涌而出,岛竟然被切成了两半!
这撕裂天地的威势,让甘柠真惊恐地尖叫起来,身体绷得紧紧的。我能感觉到她的穴道也随之收缩到了极致,仿佛要将我的阴茎生生夹断。这股极致的紧绷,反而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我低吼着,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撕裂。她的指甲在我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血痕,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欲罢不能。
楚度背后的虚空裂开,施展镜法,镜子里的手抓住每一道击来的闪电,拽入镜中。
“轰!裂!”拓拔峰狂吼一声,扑向楚度。炸雷为轰,闪电为裂,狂雷怒电击向镜法。即使以我的法力,也听得受不了了,耳膜像要被撕裂开,赶紧退得远远的。
滚雷厉电也不知轰击了多久,“锵”的一声,菱形明镜裂开几百道细缝,猛然炸开,镜子里的手也炸得粉碎。
楚度踉跄后退,青衣破烂,脸上黑一块、白一块,变成了大花脸。拓拔峰摇摇晃晃,背靠住坍塌一大半的悬崖,不住地喘粗气。
饶是如此,双方庞大的气势还是在瞬间交击了几十下。
“他娘的,为了打破你那块破镜子,老子都快散架了!”拓拔峰胸膛起伏,半晌,喷出一口鲜血。
楚度鼻血长流,咳道:“看来你我不得不使出全力,一决生死了。”
拓拔峰黯然一笑:“来吧,反正你我只能活一个。”
楚度轻轻叹息:“不知为何,突然想起和你坐在三人亭时的情景。”
“那时老子一心想着怎么悄悄干掉你哩!”
两人哈哈大笑,同时深吸了一口气,交击的目光似有电光石火迸溅。
最后的决战要来了。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精关也已经濒临极限。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甘柠真跪趴在地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我握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化!”拓拔峰沉声道,慢悠悠地击出一拳。这一拳同前五字真诀不同,出拳柔和,拳势平淡,速度也慢得像老牛拉破车。
楚度脸上露出庄重之色,身后的虚空缓缓裂开。
拓拔峰的拳头一点点逼近楚度,霎时,无数天象涌现:仿佛风和日丽,云淡风轻;又好像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时而变得烈日炎炎,时而变得和风细雨,时而又化成繁星点点的浩瀚夜空。让人目不暇接,心神沉醉在无穷无尽,千变万化的天象中。
这一拳化字诀,转化所有天象为己用。第六字的真诀不再一味刚猛,而是迈入了返璞归真,刚柔兼备的境界。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气象万千。
一轮金黄色的满月浮现在楚度身后。月光缭绕,楚度似也化成了一缕流泻的清辉。楚度清啸一声,满月光影斑驳,变幻阴晴圆缺。
镜花水月中最强的月法,对破坏六字真诀中最强的“化”字!
这终极对决的威压,让我体内的欲望也攀升到了顶点。
“啊……林飞……我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甘柠真已经神志不清,口中胡乱地喊着淫语,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颤抖。
四周一下子静得出奇,拓拔峰变化无数天象的拳头击上了月亮。然而,他击中的仿佛只是一个虚幻的月影,没有碰到任何实质。而他也像是奔月的嫦娥,硬生生地嵌入了月亮,成为其中的一道风景。
霎时,月亮变得一片漆黑,如同月食一般,吞噬了拓拔峰。
就在那一瞬间,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积蓄已久的亿万精兵,尽数射入了甘柠真身体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悠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呻吟,整个身体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弯弓,然后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片刻,黑色的月亮消失了。虚空仿佛裂开了一个洞,拓拔峰跌跌撞撞地奔出来,与楚度面对面而立。
海风吹得两人须发飞扬。
“这就是月法?”沉默了许久,拓拔峰喃喃地问道。
“是。”楚度的声音十分虚弱,鲜血从嘴角缓缓渗出:“施展月法,化解你包罗万象的化字诀,我已拼尽了全力。”又喷出大口的鲜血,剧烈咳嗽着。
“原来月法的真意是道。”又沉思了一会,拓拔峰的眼神一点点明亮起来:“人追求道,但也会在道中迷失,变成道的附庸品。我明白了。也许,我早已迷失在清虚天中,失去了一些东西。”他狂笑着流泪:“换作多年前的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阎罗送死的。”
楚度神情一震,隔了片刻,喘息着道:“可惜。”
“可惜什么?”拓拔峰瞪着楚度,嚷道,鲜血从全身激溅而出:“打得痛快,还有什么狗屁可惜的?”
他不停地笑:“痛快,他娘的痛快!”笑声越来越轻,渐悄不闻,只有脸上还挂着一丝凝结的笑意。
“拓拔兄一路走好。”楚度轻轻伸手,扶住了拓拔峰倒下的尸身,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海风卷着血腥味和咸湿的水汽扑面而来,将我从极致的感官世界里拉回现实。身下的甘柠真还在微微抽搐,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欢爱的痕迹,被我的阳精和她自己的蜜液弄得一片泥泞。我俯下身,用残破的道袍一角,仔细地擦拭着她腿间狼藉的痕迹,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她顺从地张开双腿,任由我清理,眼神迷离,像是还沉浸在刚才那场与死亡赛跑的癫狂交合中。
将她被撕烂的衣物勉强裹好,我抬起头,目光越过楚度那悲恸而僵硬的背影,望向了那些从礁石后走出的、破坏岛的门人。他们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崇敬与悲痛的神情,默默地围了上来,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年,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强者的落幕,总有悲伤的看客。而我,只是一个冷漠的见证者。这场死亡盛宴旁的交媾,让我窥见了力量与欲望更深层的联系。他们的道,以死亡为终点;而我的道,才刚刚开始。我抱着怀里温软的躯体,悄无声息地退入了更深的阴影里,将这片属于失败者的悲伤舞台,留给了他们。
走为上策
海水不知疲倦地舔舐着礁石,一次又一次,卷起冰冷的浪花,淹没楚度前辈僵立的脚踝。他就那么站着,像一座被风雨侵蚀了千年的石像,眼神空洞地望着那片吞噬了拓拔大叔的茫茫大海。
我们用最庄重的仪式,将大叔那具还带着一丝余温的身体,安放在一艘小小的乌篷船上。我亲手为他整理好被鲜血浸透的衣襟,却怎么也抹不平他脸上那丝凝固的、痛快的笑意。船被推入大海,在汹涌的波涛里像一片无根的落叶,时而被托上浪尖,时而又坠入深谷,摇摇晃晃地,朝着海天相接的地方漂去,最终化作一个再也看不清的黑点。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又闷又痛。白天还中气十足,一嗓子能把海鸟都吓飞的拓拔大叔,怎么就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再也不会揉着我的脑袋,叫我‘小鬼头’了?我总觉得这是一场噩梦,只要我一睁眼,那个高大的身影就会出现在我面前,用他蒲扇一样的大手狠狠拍一下我的肩膀,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发出震天动地的大笑。
可我知道,他再也回不来了。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死寂的悲伤中时,一阵琴声,突兀地破开海浪的呜咽,传了过来。那声音清越、激昂,充满了金石交击的杀伐之气,完全不似哀乐,反倒像一首催人奋进的战歌。
众人愕然循声望去,只见一叶扁舟,正以惊人的速度乘风破浪而来。舟头傲立着一个男人,一身白衣胜雪,丰神俊朗,宛如天人。他怀中抱着一柄古朴的琵琶,修长的手指在弦上急速拨动,那慷慨激昂的乐声,正是从他指下流出,每一个音符,都像一把出鞘的利剑,直刺人心。力,金戈交鸣,仿佛瞬间将人拉入金戈铁马、黄沙漫天的广漠蛮荒,充满了雄壮、悲凉、慷慨、激昂的复杂情绪。
听到这琴声,楚度的瞳孔骤然一缩,那双刚刚还死寂无波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一丝剧烈的波动。
“公子樱!”我震惊地失声大叫,紧接着,我整个人像是被一根无形的毒针狠狠扎了一下,猛地跳了起来。因为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在公子樱那叶扁舟的船尾,还盘膝端坐着一个羽扇纶巾、气质潇洒的中年男子,那张脸,赫然是本该在星谷被楚度花法轰杀至灰飞烟灭的庄梦!
哇靠!他娘的,他竟然没死!我喉头发干,感觉像吞了一把沙子,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三确认自己不是因为精神恍惚而白日撞鬼。
没错,就是庄梦!他真的没死!我一瞬间呆若木鸡,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日他奶奶的,这就说得通了!难怪我当时怎么也找不到黄泉扇,难怪拓拔峰对庄-梦的死讯表现得那般毫不在意,难-怪我连庄梦的尸体碎片都没瞧见一块,心里总觉得有那么点隐隐的不安。原来,他根本就没死!
楚度的脸色也彻底变了,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愤怒、屈辱和一丝……是的,一丝恐惧的复杂神情。
“公子樱这王八蛋来干什么?他不会是想干出落井下石这种不要脸的缺德事吧?”我一边警惕地盯着远方,一边疑惑地自语。如果公子樱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对楚度动手,再提前布下天罗地网的埋伏,那就算楚度立刻叫来他麾下那四大妖王,今天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九死一生。
听了我的话,楚度的神色变得更加晦暗,不停地变幻,那副模样,竟然透出几分失魂落魄。这也不难理解,他和拓拔峰惊天动地的一战,看似胜了,实则自己也受了极重的内伤,一身精气神都降到了有生以来的最低点。在如此虚弱的状态下,突然瞥见公子樱这种等级的强敌现身,心神本就难免激荡,情绪大为不安。现在,再亲眼目睹庄梦死而复生,这对他那颗坚如磐石的无敌道心,无疑是一记毁灭性的重锤!他一直以来坚信自己掌控一切的信心,遭到了最彻底的颠覆和嘲弄,心理的防线,怕是已经失守了大半。
他终究不是无所不能的神。
我瞬间恍然大悟,脑中电光石火,将所有线索串联了起来。这一切,根本就是清虚天早就设计好的一个天衣无缝的连环杀局!而庄梦的“诈死”,正是这个杀局中最致命、最核心的一环!星谷那一战,庄梦从一开始就做好了万全的诈死安排。他先是刻意地以一种极其明显的姿态示弱,引诱楚度轻敌,到后来又突然发动星宿大阵的所谓“死局”困住楚度,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楚度误以为他已经黔驴技穷,施展出了所有压箱底的伎俩,再也不可能留有任何余力。
所以,当楚度最终破阵而出,以那惊艳绝伦的花法“击毙”庄梦时,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那么理所当然。楚度自然不会对一个已经被自己“轰杀”的对手产生任何怀疑。
然而,庄梦从头到尾,都他妈是在演戏!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单打独斗,自己绝不是楚度的对手。同时,他也比谁都了解楚度那种源于骨髓的、绝对的骄傲与自信。于是,他将计就计,让星-谷那一战,完全按照楚度的预想去发展,甚至故意耍出一些能让楚度轻易看破的小计谋,用这些小聪明来掩饰他最终、也是最关键的“诈死”之计。这真是一个漂亮到让人脊背发凉的计中计!他一直都暗藏着保命的余力,并借助星宿大阵本身的玄妙,硬生生地从楚度那必杀的花法之下逃出生天。
我猜,他肯定早就在星宿大阵里,布置好了某个可以直接传送逃遁的隐秘阵门。
楚度的花法虽然号称杀人于无形,歹毒无比,但庄梦的“斗转星移”和“星宿大阵”本来就是蕴含生死转换之道的玄妙法术,再加上庄梦本人又是精通魂魄之术的顶尖玄师,想要装死一次骗过极度自信的楚度,并非什么难事。妈的,龙蝶、格格巫那些家伙,不也曾经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死透了吗?
事后,庄梦还可以完全占住一个“理”字。毕竟,是你楚度自己先转身离开星谷的,是你主动“退战”,这当然跟他庄梦没有半点关系。如果楚度到处宣扬,说自己的对手打到一半突然消失了,所以自己就认为对方已经被击毙,那只会沦为整个北境最大的笑柄。我完全可以相信,用不了多久,“星谷一战,楚度奈何不了庄梦”的消息,就会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北境,轰动天下。这无疑会重重地打击楚度那“战无不胜”的赫赫威名。
而楚度,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打落牙齿和血吞。
与庄梦“诈死”这一环紧密相扣的,便是今日楚度和拓拔峰这两大知微高手的生死决战。清虚天算准了,即使楚度能最终活下来,也必定是惨胜,一身气势和实力都会跌至最弱的低谷。此时,公子樱与“死而复生”的庄梦联袂而来,简直就是雪上加霜,更是对楚度精神层面的二次追击和三重打击,极大地影响和扰乱了他的心境。特别是庄梦没死,还把他一代魔主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这个残酷事实,就足以像心魔一样困扰楚度许多时日,甚至可能让他那坚不可摧的信心彻底崩溃。一个从未失败过的人,一个习惯了绝对自信、掌控一切的人,一旦受到这种颠覆性的挫败,其打击往往比普通人要沉重百倍。
以这样糟糕透顶的状态,楚度又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半个月里,把身心都调整到巅峰,去迎战清虚天真正的第一高手,公子樱?更何况,公子樱和庄梦今日既然现身,就绝不可能只是来看看风景,他们一定还准备了其他的后续手段!
我苦笑一声,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那个孤零零站在海边的背影。从未一败的魔主,其实在今天之前,就已经败了。他败给了庄梦那张算无遗策、天衣无缝的智谋棋局。而拓拔峰,这位豪迈的汉子,恐怕也是清楚这个杀局的,只是双方阵营不同,势不两立,为了他所守护的清虚天,他只能放下对楚度那份英雄间的惺惺相惜,对此绝口不提。
“琮琮!琮琮!”海面上的琵琶声骤然变得密集起来,在几番裂石穿金、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的轮指过后,乐声陡然拔高,如同银瓶在瞬间炸破,滚烫的水浆迸裂四射!一个音比一个音急,一个音比一个音烈,一个音比一个音刺耳,那声音仿佛带着无数看不见的钩子,听得人只觉得心悸神摇,意惊胆颤。一颗心,就好像被这急骤如暴雨的琵琶声死死地缠住,忽而提上高空,忽而又被拽入深渊,连喘一口气都觉得无比艰难。
楚度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本就不平的心境,再被这杀气腾腾、催魂夺魄的琵琶声一搅,更是乱上加乱,气血翻涌。
海面上,公子樱的扁舟已经稳稳地靠上了拓拔峰的乌篷船。他与庄梦二人,竟对着拓拔峰那冰冷的尸体,齐齐跪倒,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而公子樱的手指却未曾停歇,按弦拨弄之间,乐声斗转,瞬间化为悲哀悱恻,沉郁伤怨的调子,如泣如诉,仿佛在哀悼亡故的友人,声声血,字字泪,涕泪满襟。
这哀伤到骨子里的琵琶声,越发听得人心情低落,痛苦伤怀。楚度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胸口,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晦暗。
拜过了拓拔峰,公子樱的扁舟便调转方向,朝着破坏岛疾速驶来。而他指下的琵琶声,竟又一次变了!音节变得冗长而阴晦,死气沉沉,一记记又低又重的音调,像是丧钟,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充满了绝望、悲凉、走投无路的情绪。那感觉,仿佛是四面楚歌的霸王,在乌江岸边看到了自己断绝的生路;又仿佛是独守深宫的怨女,在灰暗的重重冷宫之中,耳畔听到的尽是别殿传来的欢庆箫鼓。
琵琶声越来越沉重,越来越失落,楚度的面色也随之越来越灰败。“哇”的一声,他再也抑制不住,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鲜红的血液洒在灰白的沙滩上,触目惊心。他的目光,也在这一刻变得有些涣散。好一个公子樱!兵不血刃,仅仅凭着三轮琵琶声,每一曲都精准地暗合了楚度当时的心态,巧妙地催动、放大了他本就激荡不宁的情绪,硬生生地逼他吐血,伤上加伤!
偏偏,楚度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因为公子樱弹奏的,自始至终都是堂堂正正悼念拓拔峰的哀乐,你挑不出半点直接攻击楚度的痕迹。而这个他不得不吃的哑巴亏,又会再一次地让他胸中郁结之气更盛,更难抒解。
“厉害啊……真是杀人不用刀!”我喃喃自语,后背一阵发凉。这般丝丝入扣,一环紧扣着一环的狠辣手段,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铁定是出自庄梦那个滴水不漏的脑袋瓜。
扁舟缓缓靠岸,公子樱姿态潇洒地飘然上岛,风度优雅地对楚度欠了欠身,微笑道:“魔主一路势如破竹,连挑我清虚天九大名门,今日又击败拓拔兄,威名想必将更上层楼,足以震慑整个北境了。”说完,他又对我笑了笑,眼神温和地道:“林飞兄,我们好久不见了。”
我耸了耸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回了个招呼,眼角的余光却死死地锁定在庄梦身上。他此刻正站在公子樱的身后,姿态悠闲地轻摇着羽扇,脸上浮现出那种我最熟悉的,神秘莫测的笑容。
“你还是不明白,杀人,并不一定需要法术。”庄梦曾经对我说过的这句话,此刻又在我的脑海里回响。我舔了舔有些苦涩的嘴唇,心中对这个人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忌惮。这个人的心智和谋略实在是太可怕了,连楚度这种枭雄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谁能想到,三轮琵琶声,竟然真的可以令北境第一高手当场吐血?最倒霉的是,这样一个可怕的家伙,还他妈心心念念地想要我的命。
楚度一言不发,只是用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公子樱。后者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彬彬有礼地向周围那些破坏岛的门人一一问好,仿佛楚度根本就不存在一样。这对骄傲的楚度而言,又是一种无声的折磨,让他因为猜不透公子樱的真正目的而心神更乱。
“楚兄,我们又见面了。”庄梦终于跨前一步,用一种毫不掩饰的、充满嘲弄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楚度,语带讥讽地说道:“星谷一战,真是多谢楚兄手下留情了。”
楚度沉默了片刻,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森然道:“你,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庄梦故作惊讶道:“哦?要是楚兄想在今天,就在此地,继续你我未了的一战,庄某倒是很愿意奉陪。不过嘛……以楚兄您目前的状况,怕是就算死,也拉不下这个脸说出口吧!哈哈!哈哈哈!”他仰天长笑,意态狷狂至极。
不用瞧,我也知道楚度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庄梦这孙子,就是故意摆出这种小人得志的姿态,无非就是想彻底激怒楚度,在他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里,再狠狠地撒上一大把盐。这个智计无双的男人,正在一步一步地,对楚度进行死追狠打,不给他留下任何一丝喘息和恢复的机会。
我忽然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也许,根本不用等到楚度和公子樱决战,老子现在就能溜之大吉!我开始不动声色地暗暗观察岛屿周围的地形,脑中各种念头飞速旋转。楚度现在受了重伤,神志消沉,心神大乱,又要分心应付庄梦和公子樱这两个大敌,他哪里还有多余的功夫来管我这个“小角色”?
此时此刻,不正是千载难逢的逃跑绝佳机会吗?
我一边想着,一边装作随意地向着海滩边上挪了一步,同时脸上挂起嘻嘻哈哈的笑容,对庄梦道:“我不是活见鬼了吧?庄掌门,您这是从黄泉天观光旅游回来了?”
庄梦目光一闪,故作诧然地看着我:“哦?难道林飞兄也认为庄某已经死了不成?星谷一战,你我双方尚未分出胜负,庄某又怎么可能提前去黄-泉天报到呢?”
哇靠,这逼装得可真像!不过,老子现在正好要利用你来打压楚度,给我自己创造逃跑的便利,那就暂时配合你一下。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了一声,点头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庄梦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楚度,对我说道:“说起来,当日楚兄打到一半,半途抽身离去,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呢。”
楚度的眼角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半晌,才冷冷地开口:“不知庄掌门是否相信,楚某今日就算拼着毙命于此,也有十足的把握,将你当场击杀。”
庄梦莞尔一笑:“楚兄这份睥睨天下的自信,永远都这么令人钦佩。既然如此,不如我和你打个赌如何?楚兄今日要是能杀了我,我庄梦可以代表整个清虚天,向你魔刹天俯首称臣;可要是杀不了呢……我也不为难楚兄,只要你,在每一位被你所杀的名门掌教的墓前,恭恭敬敬地,嗑几个响头,拜祭一下,如何?”
庄梦这赌约,歹毒至极!他这是在逼着楚度,不得不去仔细衡量打赌失败的后果。以楚度那高傲到骨子里的身份和性格,怎么可能去给自己的手下败将磕头拜祭?那他以后就再也没脸踏足清虚天了,他征服北境的宏图伟业,也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而以庄梦的机智和层出不穷的法术,楚度此刻即便是强行施展那最终的月法,恐怕也最多只能落得一个玉石俱焚的同归于尽。更何况,庄梦精擅阵法,谁能保证他不会再来一次金蝉脱壳,让你楚度拼尽老命的一击再次落空?到那时,楚度可就真的没辙了。
楚度久久地沉默着,只是望着眼前那翻涌不休的茫茫海潮。巨大的浪头轰然拍打在漆黑的礁石上,激溅起漫天琼雪碎玉。
我心里暗叹了一口气。此刻楚度心中的情绪,恐怕比这眼前的波涛翻滚得还要激烈百倍吧。真是英雄末路啊,被这个叫庄梦的家伙,吃得死死的。我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悄悄地,又向着岸边那冰冷的海水,挪近了一步。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度身上。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我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另一幅截然不同的画面。那是在魔刹天的一处隐秘洞府,空气中弥漫着我和鸠丹媚疯狂交合后留下的,混杂着汗水与淫靡的独特气息。我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跨坐在同样一丝不挂的鸠丹媚身上,她那具被我彻底征服、开发到极致的妖娆肉体,此刻正软得像一滩烂泥,瘫在华丽的兽皮地毯上。
那张平日里颠倒众生、媚骨天成的脸蛋上,此刻挂满了泪痕与口水,眼神涣散,瞳孔里只剩下被极致快感反复冲刷后的空洞与迷离。她那夸张高耸、形状完美得不像话的双峰,上面布满了被我吮吸啃咬出的暧-昧红痕,两颗熟透樱桃般的乳头,又红又肿,挺翘地立着,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被我粗暴玩弄的余韵。平坦的小腹上,一片狼藉,混合着她高潮时喷涌出的爱液和我刚刚倾泻而出的滚烫精-液,黏糊糊地闪着淫-靡的光。
“主人……丹媚……丹媚不行了……真的要被主人干死了……”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哀求着,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抽搐,似乎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我低下头,粗糙的手掌捏住她尖俏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意。我喜欢看她这副样子,看这个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统御万妖的九尾蝎妖王,在我身下被干成一个只会哭着求饶的淫-贱母狗。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绝对的征服,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能让我感到力量的膨胀。
“这就死了?”我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弹性惊人的丰满乳房,感受着那柔软的脂肪在我的指间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你刚才浪叫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说,你的骚屄,就是为了被主人的大鸡巴干才长出来的吗?”
“呜呜……是……是丹媚的错……丹媚的屄就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干就怎么干……”鸠丹媚被我的话刺激得浑身一颤,那早已被我干得红肿不堪的娇嫩穴口,竟然又不受控制地沁出了一丝晶莹的淫-水。
“这才乖。”我满意地笑了,俯下身,舌头粗野地舔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那不断起伏的胸前。我张开嘴,将她那颗红肿的乳头整个含了进去,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摩擦,同时舌尖灵巧地打着圈。
“啊!不……不要……主人……那里不行……”鸠丹媚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双腿乱蹬,那早已被我玩弄得疲惫不堪的肉-体,竟然再次绷紧,焕发出了新的活力。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加大了口中的力道,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小腹滑下,探入了那片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我的手指轻易地就分开了她肥厚的花-唇,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得如同红豆大小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
“咿呀——!!”鸠丹媚的尖叫声变得支离破碎,她那引以为傲的蝎尾在身后疯狂地甩动,尖端的毒钩在空中划出危险的弧线,却始终不敢靠近我分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身下的兽皮毯浇灌得更加湿滑。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记忆,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紧绷的神经。那极致的征服感,那掌控一切的快感,瞬间冲散了我心中的忌惮与紧张。我猛地从回忆中惊醒,冰冷的海水已经漫过了我的脚踝,将我拉回了这危机四伏的现实。
楚度……他终于开口了。
“今天……”楚度那沙哑的声音响起,他忽然转过头,目光直直地投向我,那眼神复杂得让我一瞬间无法读懂。他凝视了我许久,才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带着一丝罕见温柔的声音说道:“是阿萝的生日。”
然后,他便再也不看我一眼。风,萧萧;波,水寒。楚度那孤独的、仿佛承载了整个世界重量的背影,就那样映在深沉的夜色中,显得如此的悲怆,如此的决绝。
我心头猛地一震,胸口像是被一块无形的巨石死死堵住,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楚度,他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要和庄梦一战!就在此时!就在此地!
哪怕是死,哪怕他那征服天下的宏图壮志尚未完成,他也要和庄-梦堂堂正正地打上一场!他的腰杆,不会向任何人弯折;他不会为了所谓的“征服”大业而选择暂时的屈服;他更不会为了达成某个目的,而改变自己那颗骄傲到宁为玉碎的本心!
“在北境的灵宝天,有一种非常奇特的石头,叫做磐石。”我的神识里,蓦地响起了螭那激动到有些颤抖的声音:“这是一种棱角极其尖锐,又硬又臭的破石头。无论你怎么去打磨它,用水冲刷,用火焚烧,都绝对不能磨掉它身上任何一丝锋芒毕露的棱角。千万年前,它就是这个样子,千万年之后,它,还是这个样子。”
“永不改变么?”我喃喃自语。这磐石,还真他娘的有点像楚度呢。在这一刻,我忽然有些真正地了解,为什么拓拔峰那样的人物,最终会心甘情愿地败给楚度了。
“凭我本心,以抗天命。”楚度转过身,对着庄梦淡淡一笑,他的眼神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阻隔,穿越了那遥遥的天壑,望向了魔刹天那片属于他的天空。
庄梦明显愣了一下,一向智珠在握的脸上,神色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变化。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得出楚度已经下定决心要打这个赌了。谁也不清楚,楚度在绝境之下,还能爆发出多少可怕的潜力;同样,谁也不知道,庄梦是否还隐藏着其他的保命手段。他们双方这一战,谁都没有绝对的把握。
庄梦之所以提出这个歹毒的赌约,本意是为了再一次地沉重打击楚度的心志。因为他算准了,楚度这样的一代枭雄,是绝对不会逞一时匹夫之勇的。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这才是他心目中,一代魔主最应该做出的、最“正确”的选择。
可他偏偏,算错了。这个威慑北境,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魔主,骨子里,同样也有一股宁折不弯的轻狂气血!也许,只是因为,楚度也是一个和我一样的,聪明的傻子。
“庄掌门未免也太趁人之危了。”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公子樱那清越的声音悠悠传来。他身形一晃,翩然走到了楚度和庄梦之间,姿态温文尔雅地说道:“魔主已受了重伤,又怎能再与你决战?就算魔主自己同意,我公子樱,也不能允许庄掌门做出这种有辱我清虚天名门声誉的事情。”
哇靠,这话说得可真他妈漂亮!我暗暗在心里竖起一根中指,表示最深切的鄙视。先前庄梦用琵琶声和言语刺激楚度的时候,怎么不见他出来阻止?现在看到楚度战意已决,倒跑出来插一脚,扮演起和事佬了。清虚天第一人,嘿嘿,果然是够阴险,够无耻!
庄梦的配合更是天衣无缝,他立刻顺着台阶就下,叹了口气道:“的确是我一时考虑不周,那就等楚兄伤势完全恢复之后,再说吧。”
公子樱接着又道:“魔主投下战帖,我本应该在碧落赋恭候大驾。只是因为心悬拓拔兄的安危,这才冒昧前来破坏岛一观。希望魔主不要因此生出什么误会才好。”
楚度只是冷眼旁听,一句话也不说。而这个时候,我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完全站在了海滩的边缘。冰凉的海水已经扑上了我的脚面,只要我纵身一跃,便可立刻跳入这茫茫大海之中。
公子樱又继续说道:“只是,我那碧落赋,素来被称作北境第一仙境。”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眼前这片狼藉不堪、被劈得四分五裂的破坏岛,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若是被你我二人的一场大战,也破坏成这副样子,那我恐怕,就难以向碧落赋的历代祖师们交代了。”
“你要怎样?”楚度终于不耐烦了,生硬地打断了公子樱的话。
公子樱不急不缓地道:“我打算在此地,凭吊亡友,为拓拔峰守灵数日。既然如此,不如我们还是选在这破坏岛一决生死,魔主意下如何?”
庄梦立刻欣然附和道:“这样也好,也省得楚兄您重伤之身,还要受长途奔波之苦。我立刻派人,将全岛封锁,绝不让任何外人来打扰两位。楚兄您,也可在这岛上,慢慢养伤。”他这口气,听起来,竟似要楚度也留在破坏-岛上,直到决战之日。
楚度的面色微微一变。庄梦见状,忙又说道:“楚兄不要误会,在你和公子樱决战之前,我们保证,绝对无人敢来打扰魔主清修。”
瞧了瞧楚度那阴沉的神色,庄梦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讥讽:“莫非……楚兄是怕了?也罢,既然如此,我还是亲自躬送楚兄离岛,我们择日再来拜访吧。”
我心知肚明,这又是庄梦设下的一个两难之局。如果楚度选择现在离岛,那就等于当众示弱,承认自己胆怯了。可如果留下来养伤,身边有公子樱和庄梦这两个煞星在,他又怎么可能过得安稳?哪怕庄梦什么小手段也不耍,光是他们的存在,就足以让楚-度疑神疑鬼,心绪茫乱,伤势恢复得必定极慢。
公子樱静静地望着楚度,什么话也不说,他的眼神,就像是海上悄然浮起的一层寒雾,飘渺不定,却又无孔不入。那股冰冷的杀意,仿佛已经穿透了我的皮肤,刺入了我的骨髓。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在这一瞬间,我脑海中没有闪过任何功法秘籍,也没有浮现任何仇人或亲人的脸庞,而是毫无征兆地,炸开了一副无比香艳、无比滚烫的画面。
那是鸠丹媚。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妖王,在我身下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我记得那是在一个幽静的夜晚,月光如水。我将她压在柔软的兽皮毯上,她那身象征着妖王身份的华丽宫装早已被我粗暴地撕扯开,露出大片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她起初还带着几分属于王者的矜持与羞愤,一双凤眼含着水汽瞪着我,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我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从平坦的小腹,到挺翘的丰臀,再到那双修长紧致的大腿,所过之处,都激起她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混蛋……林飞……你……你放开我……”她的声音破碎而颤抖,却听不出一丝真正的抗拒,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最低沉的声音命令道:“叫我主人。”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她终究没有反抗,只是扭过头,将脸埋进兽皮毯里,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羞耻与屈服,轻轻地、颤抖地唤了一声:“主……主人……”
这一声“主人”,彻底点燃了我所有的欲望。我不再有任何怜惜,像一头真正的野兽,彻底占有了她。我记得她被我翻来覆去地折腾,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我记得她那双平日里高傲无比的凤眼,此刻却被情欲和泪水浸润得一片迷离,只能无助地望着我,承受着我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撞。她的呻吟从压抑的呜咽,逐渐变成了高亢的尖叫,最后又化作了无力的求饶。
“啊……啊……主人……我……我不行了……饶了我……求求你……”
我更记得她那高傲的身体是如何为我彻底绽放的。当我的精华灼热地灌满她身体最深处时,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绝望的哭腔。那一刻,她不再是妖王,只是一个被我彻底征服的女人,一个彻头彻尾的床上荡妇。她身上那股属于强者的气息,与她在床上极致的臣服和淫荡,形成了一种让我欲罢不能的强烈反差。那是一种将高高在上的神祇拉下神坛,让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最原始的征服快感。
对,就是这种感觉!这种掌控一切、征服一切的感觉!这种生命力极致燃烧的滚烫感觉!
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还有鸠丹媚那样的绝色尤物在等着我回去征服,我还有无数的敌人需要去踩在脚下!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一股无比强烈的求生欲望,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我的心底喷涌而出!那段香艳的回忆,化作了最强大的动力,将我对死亡的恐惧一扫而空。公子樱的杀意再冷,也冷不过我此刻心中燃烧的火焰!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不再有半分迟疑!趁着楚度心神踌躇不定,被彻底牵制的这一瞬间,我猛然发力,整个身子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向着身后的大海狂窜而去!
“扑通”一声巨响,我成功跳入了冰冷刺骨的大海之中。
墓灵节
墓灵节
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全身,将我从那段滚烫的回忆中彻底拉回了现实。刺骨的寒意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让我的头脑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从水路逃跑是我唯一的选择,在公子樱那种高手面前飞行,等于找死。
四肢奋力划动,我拼尽全力,头也不回地全速游逃。海水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我向下急沉,同时心念一动,用妖力凝聚海水,化出一个与我身形相仿的傀儡水人,操控着它向东面的远海飞快游去,制造我仓皇远遁的假象。
以楚度目前的糟糕伤势,就算没有公子樱和庄梦的牵制,追上我也不见得是我的对手。他现在被那两个煞星盯上,自顾不暇,只要他稍作迟疑,就彻底错过了抓住我的最佳时机。
我不断向漆黑的深海潜去,直到感觉岸上的气息再也无法锁定我。我并没有急于逃离破坏岛,而是悄然调转方向,像一条滑溜的泥鳅,贴着海底绕到了岛的西北岬角,游向几天前我偷偷观察好的一个海下岩洞。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楚度他们绝对想不到,我非但没有远远逃离,反而又游了回来,就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岩洞的入口极为隐蔽,外面长满了大片大片深褐色的茂密海藻,随着水流轻轻摇摆,像一道天然的帘幕。我小心地拨开黏滑的海藻,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水声,便潜入了岩洞之中。来破坏岛的第一天,我就借着夜色下海摸查的机会,将岛屿附近的地形摸了个遍,发现了这个绝佳的藏身之所。
岩洞内灌满了海水,峥嵘凹凸的洞壁上,密布着一层厚厚的、滑腻的海苔。十几条色彩斑斓的胖头鱼懒洋洋地在洞中来回游动,见我这个不速之客闯进来,也只是好奇地吐了几个泡泡,丝毫没有受到惊吓。
我屏住呼吸,将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凝神倾听了片刻,洞外除了水流的暗响,再无任何追来的迹象,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继续向洞的深处游去。
这洞很深,而且内部结构复杂,我曲曲折折地游了十多丈,洞道开始变得狭窄,周围尖锐突兀的岩石像是怪兽的牙齿。突然,我感觉后背一紧,是外袍被一块尖石给挂住了。我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大意,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将那片撕缠在石角上的布料轻轻取下,然后运起一丝真元,在手指间将它搓揉得粉碎,化作肉眼难辨的粉末,消散在海水里,不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游到前方,一块棱角分明的巨大岩礁从洞壁上横生出来,几乎堵死了整个通道,只在下方留下一个仅供一人勉强通过的窄小缺口。这点障碍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当即施展软骨妖术,全身的骨骼发出一阵细微的“噼啪”声,整个身体变得绵软如蛇,毫不费力地从那缺口里挤了进去。
到了里面,岩洞豁然开朗,空间又变得宽阔起来。豁然宽敞起来,洞势向上攀延,海水越来越少,最后只是漫过了我的腰。再往前,便是洞的尽头,被岩壁牢牢封死。
长长地松了口气,我一屁股坐下来,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岩壁上,攀附着一只只灰纹白底蚌,蚌壳半闭,米黄色的蚌肉肥硕浑圆。我不客气地打烂一只蚌,取出蚌肉,生吞大嚼。
“爸爸,我也要吃。”绞杀倏地跳出我的耳孔,娇躯慢慢涨大,触手一下子卷起十来只蚌,刺入硬壳,把蚌肉吸噬得一干二净。
腥味多汁的蚌肉入喉,我的情绪才渐渐平静下来。乖女儿蜷缩在我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四下里一片漆黑,只有澎湃的波涛声。过了很久,我才确信,我终于逃出了楚度的魔掌。
也不知楚度和公子樱他们情形如何,不过楚度的脸色一定不好看。想到这里,我就偷笑。从现在开始,我要在这里委屈几个月,等到楚度离开清虚天以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这是最稳妥的做法,也能让楚度摸不清我的行踪。然后,就要去找三个美女了。当然最好是月末一战,楚度和公子樱双双毙命,同归于尽。胡思乱想了半天,一丝倦意袭来,靠着岩壁,我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我天天呆在岩洞里,苦修法术,仔细参研一路学到的各大名门秘笈,试图将步斗秘道术、补天秘道术等融为一炉。
自从告别师父,我已经很久没有刻苦修炼了,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如今在暗无天日的岩洞内,仿佛又重拾过去在龙鲸里的岁月。我常常在想,那些日子虽然很苦,但回忆起来,却有说不出的快活。
手指凌空虚划,我在洞壁上,刻上第十一道刻痕。今日是一月的最后一天,也是楚度与公子樱一决生死的日子。强烈克制跑出岩洞观战的念头,我盘膝而坐,闭目调息,运转神通秘道术。
生生不息的红华神种在体内流转,灵犀脉生机盎然,与身外的天地水乳交融。也不知过了许久,当我运行到神通秘道术的依通时,体内轰鸣,白芒大盛,耀眼的光海将我淹没。
我飞升到了灵宝天。
好像刚下了一场暴雨,湿漉漉的群山滴淌翠绿,白烟袅绕,空气里渗出草木的清香。碧蓝如洗的天空中,彩虹潋滟,浮出一座座水汽蒙蒙的空中之城。
幢幢城宇在虹色的辉映下,越发艳丽多彩,缥缈不定。
“啊,回到灵宝天了!”螭在神识里感慨万千,连连大吼。
“哇靠,老螭你别大发离骚了,难不成还要做几首缠绵悱恻的回乡赋?快尽尽你的地头蛇义务,带老子去寻宝!寻常的宝贝就不用跟我说了,老子没兴趣。”我兴致勃勃地道,敏捷地爬上一座山,摘了几十个黄精菌菇,丢进嘴里。连续吃了半个月的蚌肉,可把我吃得反胃了。
“伙伴?这就是伙伴吗?倒像是你的寻宝向导啊!”螭义愤填膺地叫屈,想了想,道:“要是你的胆子够大,就去空城转转吧。”
“胆大?难道逛逛空城还有性命之忧?”我不解地问道。
月魂解释道:“空城里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事,谁也解释不清。有的人飞升灵宝天后进入空城,会离奇失踪,再也回不去了。当年,魅也只在空城里稍作游览,就立刻离开了。”
我哈哈一笑:“老子不信这个邪,偏要去空城转转!走!”毫不犹豫地攀上峰顶,纵身跳上彩虹桥。
盈盈流烁的虹芒,忽暖忽凉,软绵绵的,脚踩上去像陷进了云堆。我一路飞跑,很快到了虹桥的尽头。
眼前宛如琼绡瑶纱,水光迷蒙,变幻着绚烂斑斓的彩光。空城一座连着一座,楼台浩浩,檐阁莹莹,城与城之间,漾漾云烟吞吐,水雾弥漫。
我走进了第一座空城。
出乎我的意料,城里竟然一片荒凉,与外面看到的华美光鲜就像是两个世界。四周悄寂无声,泥泞的黄土街道上,空空荡荡,两边灰暗的房舍高低参差,门户紧闭,如同一头头匿伏的怪兽。
“哇靠,这就是号称灵宝天藏宝最多的空城?”我怪叫道:“开什么玩笑,月魂,你让老子来捡破烂啊!”
螭幸灾乐祸地道:“那是你的运气太烂。不同的时辰进入空城,见到的景物也会不同,这也是空城最神奇的地方。”
我吃了一惊:“难道空城一直在变化?”
“不错,空城是一个千变万化的地方。”月魂道:“不过你也别泄气,我们可以去下一座空城。”
“岂不是和抓阄一样?”我嘀咕道,灵机一动:“不如我先退出去,过一会再进来,不就不同了嘛。”
螭怪笑一声:“退?你回头看看!”
视野中白茫茫一片,身后的城门诡异地消失了,连彩虹桥也看不见了。月魂道:“你只能从另外一个城门出去,无法倒退。”
日他奶奶的,什么鬼地方啊。我呆了呆,刚要向前走,从远处突然奔来一个绯红色的身影,一路尖叫:“鬼啊,见鬼啦!救命啊!”
“砰!”红影一头和我撞了个温香满怀,大眼瞪小眼了片刻,我们异口同声地叫道:“粉刺姑娘?”、“下流的林长老?”
“下流?”望着气喘吁吁的少女,我哭笑不得。这个脸上长满粉刺的姑娘化成灰,我也认得出!在罗生天和无颜比试时,就是她说了一句让我至今心惊肉跳的话:“林长老好下流,故意不穿内裤跳到半空,让大家看。”
真是冤家路窄!想不到她也在这个时候飞升灵宝天,还和我在空城狭路相逢。不过仔细一瞧,除去满脸粉刺,她长得挺秀气的,特别是一双眼睛水灵灵的,黑白分明,如同水银里滚动的两丸黑珍珠。
把头凑近她,我故意淫笑连连:“美女,一起找个乐子,快活快活吧。”
粉刺少女恶狠狠地一把推开我:“乾坤潭掌门屈原是我亲叔叔,林长老休得无礼!再说了,本姑娘是无颜公子的忠实崇拜者,法术不能移,俊美不能淫。根本看不上你这种不穿内裤的下流小白脸!”
我气急败坏地嚷道:“日他奶奶的,不穿内裤的是无颜,不是老子我啊!”
粉刺少女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听听,你的言语多么粗俗,举止多么野蛮,替无颜提鞋也不配!竟然还想诬蔑无颜公子,人品太差了!”眼珠转了转,大放异彩:“你打败无颜是不是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一定是!老实说出来,本姑娘要替无颜公子讨一个公道!”
我瞠目结舌,见我哑口无言的样子,粉刺少女更来劲了:“你看,被我说中了吧!我屈玲珑的智慧,在罗生天可是数得着的!不!在北境也是可以排上号的!只是擅智者无赫赫之名,本姑娘平时为人低调,所以不太出名而已。”
原来这个叫屈玲珑的少女,脑子里缺根弦啊。我赶紧掉头就走,不再多啰唆,却被她从背后一把揪住。
“放开我,不然我喊非礼了!”我正气凛然地道。
屈玲珑尴尬地松开手,讪讪一笑:“林长老,陪我一会好不好?”
“瓜田李下,你我孤男寡女,不便独处,还望屈姑娘自重。”
“这里有鬼呀!”屈玲珑脸上露出畏惧的神情,东张西望个不停。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确定她没有耍花样,才道:“鬼魂都在黄泉天幽冥河里泡澡呢,灵宝天哪来的鬼?”
屈玲珑哆哆嗦嗦地指了指街旁的屋舍,颤声道:“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略一沉吟,走到一座房屋前,随手拍了拍紧闭的石门,突然傻眼。
灰白色的石门上,慢慢渗出一行蚂蚁大小的血字:“横公鱼兽,一百二十七万年。”一滴滴鲜血,从字上不断流下来。
我吓了一跳:“月魂、老螭,这是什么玩意?”
月魂也是一头雾水:“魅从来没有进过这样的空城。”
我跑到毗邻的一座屋子,拍拍石门,门上渗出滴血的字迹:“三头驴鼠怪,三千九百四十一万年。”
两排鳞次栉比的屋舍门上,只要拍击石门,无一不渗出类似的血字:
“合欢双面兽,一亿六千九百九十九万年。”
“寓鸟,五千七百二十六万年。”
……
一眼望去,这些石门和墓碑倒很相似,方方长长的,还刻字。
“难道你撞上了墓灵节?”螭迟疑了一会,猛然大吼:“快跑,跑出这个城!”
没有一点犹豫,我拔腿就跑。屈玲珑也糊里糊涂地跟着我,紧紧拽扯着我的衣带:“别丢下我,你有点君子风度呀!”
“哇靠,别拉裤子,现在不是干这种事的时候啊!”
街道笔直,直通城门,眼看城门在望,街旁屋舍的石门,突然“吱吱呀呀”地响动,仿佛有人要推门而出。
这时候,即使不去拍门,门上也开始渗出鲜红的血字。石门颤动个不停,声音越来越响,一滴滴鲜血从门上滚落,在街道上汇聚,滴溜溜地转动。
“真是墓灵节!灵门要开了,快闭上眼,千万别看!”螭急促的声音透着慌乱,我一把抱起屈玲珑,不顾她杀猪般的尖叫,手掌蒙住她的眼睛,同时闭眼,疯狂向城门掠去。
“咯吱咯吱”的怪声不断响起,仿佛一扇扇石门被推开。我忽然觉得腿变得像铅铁一样沉重,脑子晕乎乎的,一片空白。不知不觉,我的脚步慢下来,想睁开眼瞧瞧。周围似乎有无数个影子在晃动,无数个声音在脑子里喊:“来吧,进来吧。”
“快跑!别停!还有十来丈!”螭急吼吼地道:“你他妈快跑啊,不然我也得死!”
神识内,螭化成熊熊火焰,猛烈燃烧,灼热的感觉刺得我神智一清,立刻强行迈动双腿,一步一步,艰难走出了城门。
身躯骤然一轻,脚下踏空,我坠入了一团团绵软的东西里,又被轻轻弹起。睁开眼,我正在两座空城间的云烟里浮浮沉沉。
“好大的棉花糖啊!”屈玲珑从惊魂未定中回过神来,立刻被眼前的奇景吸引,兴奋地从我怀里跳起,用手抓向一团团云烟。水汽蒙蒙的云烟捏在手心里,缩成一团,又倏地膨胀开,轻飘飘地扬起。她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在云团里蹦蹦跳跳,刚才的恐惧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身,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着我,双手叉腰,气鼓鼓地嚷道:“你刚才为什么抱我?还蒙住我的眼睛!你这个下流胚子,是不是又想占我便宜?你以为蒙上我的眼睛,我就看不见你对我做什么龌龊事了?影流怎么会有你这样下流而又愚蠢的长老?”
“我救了你的小命,你还不知道感激?乾坤潭怎么会有你这样不知好歹的白痴弟子?”我勒紧被她刚才逃命时拽松的裤带,没好气地一顿训斥,想把这个黄毛丫头的气势压住。老子现在可不是在罗生天,没那么多规矩束缚,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我就是王法。
屈玲珑愣了一下,狐疑地看着我:“哦,真的吗?我……我是第一次来灵宝天,没什么经验。”
看着她那副天真又带点傻气的样子,我心里的邪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这小妞虽然脸上有点粉刺,但身段却是一等一的有料,刚才抱着她逃跑的时候,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衣料挤压在我胸口,触感惊人地柔软又有弹性。现在她穿着一身绯红色的道袍,腰间束着一根细带,更显得胸是胸,屁股是屁股,曲线玲珑浮凸。特别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带着几分迷茫和畏惧,看在我眼里,简直就是最顶级的春药。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步步向她逼近。我们现在身处两座空城之间的云海里,脚下是软绵绵、仿佛没有尽头的云团,四周是流光溢彩的雾气,这是一个完美的、与世隔绝的所在。
“你……你想干什么?”屈玲珑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但脚下的云团一软,她惊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直接陷进了一大片厚实的云朵里,像躺在了一张无边无际的白色大床上。
“干什么?”我舔了舔嘴唇,整个人扑了上去,将她娇小的身躯压在身下,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里。“你说我想干什么?粉刺姑娘,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吗?好奇我怎么打败你的无颜公子,好奇我这个‘下流’的长老到底有多下流。今天,我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
“你……你放开我!无颜公子不会放过你的!”屈玲珑又惊又怒,拼命地挣扎,两只小手捶打着我的胸膛,但她的那点力气,对我来说就跟挠痒痒一样。
“无颜?呵,”我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那几颗小小的粉刺在我的注视下仿佛都变得红润起来,“你以为无颜是什么正人君子?我告诉你,男人都是一个样。他表面上道貌岸然,私底下指不定比我玩得还花。你这么崇拜他,难道就不想知道,他喜欢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吗?不想学学怎么才能讨他欢心?”
我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内心最隐秘的防线。她的挣扎停顿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迷茫和一丝渴望。“他……他喜欢什么样的?”
“他喜欢……”我故意拖长了声音,欣赏着她那副急切又羞涩的表情,然后猛地低头,用我的嘴唇堵住了她的。
“唔……!”屈玲珑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所有的抗议和疑问都被我吞进了肚子里。她的嘴唇又软又甜,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青涩味道。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剧烈的颤抖,她的牙关紧闭,试图抵抗我的入侵。
但这只能更加激发我的征服欲。我的一只手顺势下滑,牢牢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绯红色的道袍下摆,直接抚上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感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
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惊慌失措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追逐、纠缠。她完全没有接吻的经验,舌头笨拙地躲闪着,却被我一次次地勾住、吮吸。我能尝到她惊慌的津液,带着一丝丝甜意。渐渐地,在我的强势引导下,她那僵硬的身体开始慢慢软化,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下来,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发出一丝丝破碎的鼻音。
我的手在她浑圆的屁股上揉捏着,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如何在我掌心下变换形状。然后,我那不安分的手指开始向上游走,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在了她胸前那两座饱满的山峰上。
“啊!”隔着衣料的揉捏让她浑身一颤,一声短促的惊呼从我们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她胸前的丰盈远超我的想象,即使隔着几层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柔软。我用手掌覆盖住一侧,指尖轻轻地捻动着顶端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蓓蕾。
屈玲珑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双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连带着脸上的粉刺都像是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她的小手不再捶打我,而是无力地抓着我背后的衣衫,指尖深深地陷入布料之中。
“怎么样?感觉到了吗?”我暂时放过她被我蹂躏得红肿的嘴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这就是欲望的感觉。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无颜喜欢的,就是这样诚实的女人。你得学会享受,学会放开自己,才能真正地抓住他的心。”
“我……我没有……你胡说……”她的反驳显得苍白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她的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刁蛮任性。
“有没有,让我来检查一下就知道了。”我邪笑着,开始动手解她腰间的束带。那根绯红色的带子在她无力的抵抗下很快就被我抽离,宽松的道袍立刻敞开,露出了里面素色的中衣。
我没有急着脱掉,而是将手从衣襟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温热的柔软。肌肤相亲的瞬间,我们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得像是上好的丝绸,胸前的乳房丰满而沉甸甸,形状完美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乳尖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掌心敏感地颤抖、变硬,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兴奋。
“嗯……啊……”屈玲珑再也无法抑制喉间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掌下微微扭动着,像是在寻求更多的抚慰。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我俯下身,隔着中衣,用嘴唇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传来,让她浑身一哆嗦,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我用舌尖在布料上打着圈,感受着那颗蓓蕾在我的挑逗下变得越来越坚硬。
“不……不要……脏……”她迷乱地摇着头,破碎地呻吟着。
“脏?很快你就会求着我,让你变得更脏。”我一把撕开她的中衣,伴随着“刺啦”一声脆响,她胸前那对雪白饱满、令人目眩神迷的玉兔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两颗嫣红的乳头骄傲地挺立着,顶端的蓓蕾因为兴奋和空气的微凉而瑟瑟发抖,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我毫不犹豫地埋首其中,张开嘴,将一侧的乳头整个含入口中。舌头、牙齿、嘴唇并用,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
“啊啊啊……!”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让屈玲珑彻底崩溃了,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腰肢剧烈地挺动,仿佛想要将自己的胸部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下那片神秘的幽谷已经开始变得泥泞不堪。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浓郁情欲的独特气味钻入我的鼻腔,让我下腹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顶得我生疼。
我一边享用着她胸前的美味,一边用手褪去了她最后的遮掩。当她那光洁如玉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时,我还是忍不住赞叹了一声。那片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稀疏柔软的黑色森林,森林中央,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闭合着,缝隙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充血肿胀。而从那紧闭的缝隙中,正不断地涌出晶莹剔透的爱液,将周围的毛发和身下的云团都打湿了一大片,在洁白的云朵上留下了一块深色的、暧昧的印记。
“你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我抬起头,用沾满她津液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戏谑地笑道,“还说不想要?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屈玲珑羞得无地自容,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是羞的还是爽的。她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自己此刻淫荡的模样。
我分开她微微颤抖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的面前。那粉嫩的穴口因为我的注视而微微翕动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
我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湿润的禁地。
“啊!不——!”屈玲珑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她完全没想到我会做出如此……如此“下流”的举动。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被我牢牢地架住,动弹不得。
我伸出舌头,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轻轻一舔。
“咿呀——!”屈玲珑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猛地弹了一下,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她的小腹直冲天灵盖,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无休止的、令人疯狂的快感。
我的舌头开始在那片敏感的区域肆虐。时而像灵蛇般探入那湿滑的嫩穴,搅动着里面的蜜汁;时而用舌尖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快速地画圈、挑逗;时而又张开嘴,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整个含住,用力地吮吸。
“啊……嗯……嗯……不要了……林飞……我……我要死了……啊啊……”屈玲珑彻底疯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胡乱地在身下的云团里抓挠,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穴口不断涌出,被我尽数吞入腹中,那是一种甘甜中带着一丝腥膻的奇特味道,却让我更加兴奋。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肌肉越绷越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我知道她就快要到了。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用尽浑身解数去刺激那最敏感的一点。
“啊——!”伴随着一声撕裂云海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浇了我满脸都是。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在了云床上,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迷离模样,我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然后掏出了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巨大阴茎。那灼热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流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云雾缭绕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我握住我的肉棒,将那滚烫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在微微抽搐的粉嫩穴口。
“不……不要进去……求求你……”屈玲珑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她看着我那尺寸惊人的凶器,眼中充满了恐惧。
“现在才求饶?晚了。”我冷笑一声,扶着我的阴茎,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惨烈的尖叫响彻云霄。那层代表着纯洁的薄膜被我毫不留情地撕裂,灼热而巨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紧致的甬道,势如破竹地闯了进去。
“好痛!痛!拿出去……快拿出去!”屈玲珑痛得眼泪直流,身体剧烈地挣扎着,试图摆脱这贯穿身体的痛苦。
我能感觉到她穴内紧致的嫩肉在拼命地抗拒我、排挤我,那狭窄的甬道像是要将我的阴茎夹断一般。但我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更加兴奋。我喜欢这种征服的感觉,喜欢看着一个高傲的、天真的女人在我身下因为痛苦和快感而哭泣求饶。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将我的阴茎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的双手重新抚上了她那对雪白的乳房,轻轻地揉捏着,同时俯下身,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的哭喊。
渐渐地,她的挣扎变弱了,身体也开始放松下来。穴内的嫩肉不再那么抗拒,反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包裹住我这个入侵者。那被撕裂的疼痛感,也逐渐被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所取代。
我感觉到时机成熟了,便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啊……”每一次浅浅的抽出,再缓缓地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巨大的肉棒在她狭窄的甬道里摩擦、进出,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又痛又痒的奇特感觉。
我逐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用力。
“啊……啊……嗯……好……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屈玲珑的呻吟开始变了调,带上了一丝哭腔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欢愉。
我的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甬道深处的敏感点上,巨大的龟头碾过那柔软的宫口,让她浑身酥麻,小腹一阵阵地发紧。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白皙的脚趾都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云海中回荡,显得格外淫靡。混合着汗水和爱液的身体在云床上翻滚、交合。
“林飞……啊……你好厉害……比……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已经开始胡言乱语。
“是吗?那我和你的无颜公子比,谁更厉害?”我一边用力地操着她,一边在她耳边恶意地问道。
“你……啊……当然是你……无颜……无颜他……啊啊啊……”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一记凶狠的深顶给撞得支离破碎。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云床上,高高地撅起那浑圆的屁股。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我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粉嫩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一丝丝嫣红的血迹,场面淫秽到了极点。
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从后面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我的阴茎像是打桩机一样,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要坏掉了……小穴要被你……被你操坏了……呜呜呜……”屈玲珑的头埋在柔软的云团里,发出了绝望而又充满快感的哭喊。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摇晃,两团雪白的乳房也在身前晃荡出诱人的波浪。
“叫出来!大声叫!让你的无颜公子也听听,他心目中的纯洁仙子,现在是怎么被我操干的!”我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仰,逼她看着我。
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和迷乱,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呻吟和喘息。
在又一轮数百次的猛烈撞击后,我感觉到她穴内的嫩肉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阴茎上。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而且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而我也感觉到了极限。一股灼热的岩浆从我的小腹直冲而上。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将积攒了许久的亿万子孙,尽我笑了笑,正准备享受这征服的余韵,却忽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怀里的屈玲珑,身体虽然在我的抚慰下渐渐停止了颤抖,但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丝迷离而诡异的光。她不像是在看眼前的云海,更像是在透过云海,看着某个不存在的幻影。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痴傻的、满足的微笑,仿佛还沉浸在某种极致的梦境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神识猛地散开,仔细探查四周。这才发现,这看似圣洁的云床之上,不知何时飘散着一些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如同尘埃般的微光。这些微光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能悄无声息地侵入人的神魂,放大内心最深处的执念与欲望,制造出最逼真的幻觉。
原来如此!这傻丫头刚才根本就不是完全清醒的!她多半是把老子当成了她心心念念的那个“无颜”,在这幻境的催化下,半推半就地演出了一场她自己幻想中的春宫戏!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但随即又被一阵冷笑压了下去。这样也好,省得她醒过来寻死觅活。既然她喜欢做梦,那我就让她把这场梦给忘了。她的人是我的,身体是我的,那她的记忆,也该由我来决定是什么模样。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我将她柔软的身子扶正,让她靠在我的胸膛上,然后伸出右手,用温热的掌心,轻轻地蒙住了她那双依旧迷离的眼睛。同时,左臂将她死死地箍在怀里,一股精纯的真元顺着掌心渡入她的天灵,粗暴地冲刷着她脑海中刚刚形成的、那些淫靡不堪的记忆碎片。
“梦,该醒了。”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是我救了你。”
怀中的娇躯猛地一颤,随即彻底软了下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陷入了真正的沉睡。而那些关于我如何占有她的画面,则被我用她的执念和环境的幻象,巧妙地扭曲、篡改,编织成了一个全新的故事——一个关于她被灵兽幻象所困,而我,则是那个将她从噩梦中拯救出来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