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化作春泥更护花 (合并至 第197章 暗流)
知北游 · vken · 2.6万 字
化作春泥更护花
化作春泥更护花
十一月初三,晨时。
自白云涧一路南下,已有数日。这几日,天公不作美,始终阴雨连绵。我、拓拔峰,还有楚度,我们这支怪异至极的队伍,便在这无边无际的雨幕中穿行,彼此间几乎没有任何交谈,沉默得像三尊移动的石像。那份心照不宣的休战协议,比秋雨还要冰冷,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穿过这座古镇,向南一里,就是补天门的驻地——簪衣巷。”拓拔峰站在镇口的牌楼下,敞开衣襟,任由蒙蒙细雨扑满健壮的胸膛。他似乎想用这雨水的寒意,来压下心中因与楚度同行而滋生的烦躁。
晚秋的小雨,寒凉清婉,像一片朦朦胧胧湿湿漉漉的水粉,在风中飘来荡去,把古镇染成一团团水墨晕。
“系……思……镇。”我把头顶上用来挡雨的残荷叶往脑后一拨,望着深褐色的牌楼顶,慢慢念出上面模糊的字迹。牌楼不算高,由六根三丈长的石柱撑起,重脊翘檐,斗拱古雅,最特别的是石柱上分别题写了三幅残联,都是只有上联,没有下联。
最前头的左侧柱联上题写:“青山不舍云辞去”,中间的左柱上联为“一骑风尘,披星戴月,池边洗剑波光寒”,后端则是“英雄末路,美人迟暮”。而三根右柱上空无一字。
“怪了,怎么都没有下联?”我好奇地问道。
拓拔峰道:“这和补天门有关了。补天门是清一色的女子门派,个个风华绝代,才艺双绝,引得天下男子趋之若鹜,把这簪衣巷外搅得是鸡飞狗跳。补天门不胜其扰,索性立下规矩,在牌楼柱上题写三幅上联,谁能对出令她们满意的下联,谁才有资格进入簪衣巷,否则,连这座系思镇都进不去。”
“不仅如此。”一个清朗的声音插了进来,楚度手执那把从未离身的竹伞,立在凄迷烟雨中,青衣淡得像暮秋的最后一缕碧色,“听说系思镇上,还驻扎了一个叫做‘护花流’的秘道术小门派,和补天门交情匪浅,多年来为她们挡下了无数狂蜂浪蝶,也算是簪衣巷外的一道天然屏障了。”
这把竹伞,是楚度折下路边的篁竹,用竹衣竹片随手编制出来的。伞形清雅流畅,浑然天成,细看,又好像不是伞,依然是那一根迎风展叶,生机勃勃的翠竹。
再普通的一草一木,经过楚度之手,也化腐朽为神奇,充满了清玄美妙的气韵。在迈入天人感应前,我根本看不出其中的道道,现在看明白了,反而有些茫然若失。好比一条大江日夜奔腾,因不断汇入的河流而变得壮阔时,突然望见了无边无际的大海。
不知为何,我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三幅上联上,眉心的龙蝶内丹竟毫无征兆地轻轻一跳。一股莫名的躁动和熟悉感涌上心头,仿佛这几行字,这细雨中的古镇,都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种强烈的冲动驱使着我,想要立刻冲进那簪衣巷,去寻找一个答案,或者说,去印证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猜想。
“老楚,大叔,你们先逛着,这破对联有什么难的,老子进去探探路,看看补天门的美女们是不是真有传说中那么水灵。”我对楚度和拓拔峰挤挤眼,不等他们回应,便嘿嘿一笑,身形一晃,如一缕青烟,绕过了牌楼,直接朝着镇子深处掠去。
“这小子……”拓拔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我懒得理会,凭着那股奇异的直觉,在迷宫般的巷道中穿行。护花流的弟子们布置的岗哨在我神识之下无所遁形,他们自以为是的埋伏,在我看来就如同孩童的把戏。我甚至懒得惊动他们,几个闪身,便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古镇的核心地带。
古镇里十分宁静,路上人烟稀少,石板路水淋淋地发光。两旁遍植杨柳,院落毗连,屋顶一排排黝黑的瓦片被雨打得淅淅沥沥。
最终,我停在了一座高楼前。巷道内月光不知何时已悄然洒下,仿佛幽深泛光的眼睛。一盏银色的宫灯在高楼上亮起,照得楼旁的梧桐树银光闪闪,柯叶耀目。
就是这里。心底的声音告诉我。
我走到楼门口,刚要跨过门槛进去,一颗冰凉的水珠从梧桐梢上滑落,滴在额角,心突如其来地一跳,仿佛触动了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
“补天门丁香愁,恭迎……贵客。”高楼里的女子声音传来,纤弱,柔软,仿佛花瓣轻轻颤动,有暗香袭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显然她感应到的并非楚度那霸道的气息。
我心中蓦地一阵茫然,霎时,眼前闪出无数模糊的场景,又倏然消失。我情不自禁地走进楼,淡紫色的门扉,淡紫色的楼柱,淡紫色的厅阁……,像一卷昔日的旧画缓缓展开,抖落岁月的蒙蒙尘埃,重新浮现。
一切是那样熟悉,却又分明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我有些惊异,有点迷惑,还有一丝丝慌乱,眉心的龙蝶内丹莫名其妙地剧烈颤动起来。
真他奶奶的怪了,怎么一下子心神不定,难道老子中邪了?
我踩着“嘎吱嘎吱”的竹梯,扶梯而上。二楼的窗口,一个紫衣女子手执宫灯,背对我们而立,浅紫色的长发在月色下迷离,宛如袅袅紫烟。
夜风吹得宫灯晃荡,光影摇曳,莹白的珠帘簌簌响动。女子用罗帕捂住嘴,轻轻咳嗽了几声。纤长的柳腰似不胜风重,微微战栗,那病态的柔弱,反而勾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蹂躏欲。
“你不是楚度。”丁香愁转过身,平静地道,可当她看清我的脸时,那份平静瞬间破碎。
我脑子轰地一声,看着容颜宛如凄迷烟雨,身姿弱不胜衣的丁香愁,鬼上身一般脱口叫出:“青山不舍云辞去,闺妾尤盼君归来。”
“啪”的一声,丁香愁手上的宫灯掉落在地,一滑而过的灯光,映得她脸色苍白如霜。
“你……你怎么会……”丁香愁吃惊地盯着我,朱唇微微抖索,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与巨大的悲伤,她向前踉跄一步,急切地念道:“一骑风尘,披星戴月,池边洗剑波光寒。”
我呆若木鸡,完全搞不懂刚才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句话,那应该是系思镇牌楼上的残联啊!愣愣地看着丁香愁,我仿佛望见了蒙蒙细雨,幽深小巷里,一对并肩伫立的身影,我心头不禁一震,掠过一丝浓烈的悲伤。
“一骑风尘,披星戴月,池边洗剑波光寒。几缕芳魂,嫣红姹紫,楼上绣花香气幽。”就像是埋在心深处的一段记忆,凭地冒了出来。我忍不住嘶声叫道,抱住头,眉心内丹剧烈跳动,一幅幅破碎的画面蹦跳出来,在眼前乱晃。
丁香愁踉跄着靠近,细腰颤抖得仿佛要折断,左手攥紧珠帘,颤声道:“英雄末路,美人迟暮。”眼中闪出美丽的异彩,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那凄美又充满期盼的眼神,像一把钥匙,捅开了我心底最深处的欲望。管他娘的龙蝶还是什么鬼,眼前这个极品美人,显然和“我”有着非同寻常的过去。她现在心神大乱,正是老子趁虚而入的最好时机。
“美人……”我低吼一声,压下脑中的混乱,一把抓住她探向我脸颊的冰凉小手,猛地将她拉入怀中。
“啊……”丁香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柔弱无骨的身体撞进我坚实的胸膛,她身上的幽香混合着淡淡的药草味,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火焰。
“是你吗?真的是你回来了?”她在我怀里挣扎着,仰起泪痕斑驳的俏脸,痴痴地问。
“是我,也不是我。”我邪笑着,低下头,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堵住了她所有的问题。
我的嘴唇狠狠地压在她的唇上,那双唇瓣冰凉而柔软,带着一丝病态的干涩。我毫不怜惜地用牙齿啃咬着,舌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她的口腔里充满了苦涩的药味和她自己独特的香甜,我贪婪地吮吸着,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津液。
“唔……不……放开……”她的反抗孱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从她的后背滑下,一把攥住她浑圆挺翘的臀瓣,隔着薄薄的紫衣,用力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手感,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我将她拦腰抱起,她轻得像一片羽毛。我几步走到内室的床边,将她重重地扔在柔软的锦被上。
丁香愁被摔得一阵晕眩,咳嗽起来,绝美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你……你到底是谁?”她撑起身体,惊恐地看着我。
“我是来干你的男人!”我狞笑着,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和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贲张的肉棒。
丁香愁的目光落在我那狰狞的巨物上,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迷离。她似乎从我身上看到了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又似乎被我此刻纯粹的雄性暴力所震慑。
我扑上床,像一头饿狼,压在她娇弱的身体上。我一手按住她挣扎的双手,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她的紫色长裙。“嘶啦”一声,华美的衣料应声而裂,露出里面淡紫色的亵衣和亵裤,以及大片雪白细腻、吹弹可破的肌肤。
她的身体因为常年生病而显得有些清瘦,但曲线却依然玲珑有致。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不大不小,恰到好处,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含苞待放的梅蕊。
“美人,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跟以前一样销魂。”我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俯下头,张口含住她一边的乳头。
“啊!”丁香愁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我用舌尖挑逗、舔舐着那颗敏感的红豆,用牙齿轻轻地啃噬,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慢慢变硬、挺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微微扭动,不再是抗拒,而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我扯下她的亵裤,手指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幽谷。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湿滑温热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显示出她身体最诚实的欲望。我找到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阴蒂,用指腹轻轻地画着圈。
“嗯……啊……不要……那里……”丁香愁的呻吟变得破碎而淫荡,她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我手指的探索。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一股股爱液从花穴中流出,将锦被都浸湿了一片。
“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流水都快成河了。”我嘲弄着,手指猛地探入她紧致湿热的嫩穴。
“咿呀!”丁香愁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她的穴道是如此的紧窄,内壁的嫩肉不断地蠕动、吸吮着我的手指,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我能感觉到,她虽然不是处女,但显然很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长串晶亮的淫液。然后,我扶住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对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不……求你……不要……”她看着那即将侵入自己身体的巨物,眼中终于流露出真正的恐惧和哀求。
“现在求饶?晚了!”我狞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沉。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了静谧的夜空。
巨大的龟头顶开湿滑的花唇,势如破竹地挤进了那紧窄的甬道。极致的饱胀感让她痛苦地蹙起了眉头,但更多的却是被填满的空虚所带来的异样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享受着她嫩穴的包裹和吮吸。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道内壁的每一次痉挛和收缩,那销魂的滋味,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小骚货,还认得这根鸡巴吗?”我低下头,在她耳边恶意地低语。
丁香愁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迎接我的侵犯。
我不再忍耐,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我的腰部像一台永不疲倦的机器,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直抵她的子宫口,然后又狠狠地抽出,带出一片淫靡的水声。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淫荡而刺激。
“啊……嗯……慢点……太深了……要坏掉了……”丁香愁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承受着我狂野的冲击。她的身体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海洋里颠簸,随时都可能被巨浪吞没。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从这个角度看去,她那随着我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屁股,和那被我鸡巴撑开的、不断吞吐着红肉的嫩穴,构成了一副无比淫秽的画面。
我扶着她的纤腰,从后面更加凶狠地肏干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一冲,发出一声娇媚的哭吟。
“哦……啊……好哥哥……饶了我吧……小穴要被你肏烂了……”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里充满了被征服的快感。
“叫我主人!”我狠狠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啊!是……主人……求求你……轻一点……丁香要死了……”
在我的持续冲击下,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射在了床单上,形成了一片湿漉漉的地图。她达到了高潮,而且是极其强烈的潮吹。
我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用更加猛烈的撞击,将她送上一个又一个快感的高峰。她的呻吟变成了尖叫,意识也开始模糊,口中不停地呢喃着:“……龙蝶……是你吗……”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是更加疯狂的占有。
“老子不是龙蝶!给老子记清楚,现在干你的人,是我林飞!”我咆哮着,将积攒已久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滚烫的子宫深处。
“啊——!”丁香愁再次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只有微弱的喘息,证明她还活着。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看着床上这个被我彻底征服的女人。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美丽的脸上混合着痛苦、满足和空洞,原本整洁的房间里,现在到处都是我们交合过的淫靡痕迹。
我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征服的快意和对龙蝶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的憎恶。我穿好衣服,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这个充满了情欲和悲伤气息的房间。
我刚走出高楼,就看到拓拔峰和楚度正与一群人对峙。
一个蓝袍散发的青年男子拦在他们面前,面目英俊,气宇轩昂,一条雪白的丝巾环系额头,更添几分风流。正是护花流的掌门,小许。
“三位止步。”凄风细雨里,小许朗声道:“请三位按照惯例,对出楹联,才能进入系思镇。否则,请你们绕道而行。”
拓拔峰豪笑一声:“原来是护花流的小许掌门,有什么事吗?”
……(后续情节基本同原文,但林飞的心态已完全不同)……
我看着小许那慷慨激昂的样子,心中只觉得好笑。这个傻子,还在为他心中的女神拼命,却不知道他的女神刚刚就在我身下婉转承欢,被我操得死去活来。
我没有插手,只是冷眼旁观。看着护花流的弟子们如何布下那可笑的杀局,又如何被楚度砍瓜切菜般地屠杀。
当小许使出“春我看着他那张尚带泪痕的脸,心中只觉得一阵好笑。弟弟?恐怕丁香愁那女人身下承欢,婉转娇啼的时候,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个痴情的“好弟弟”了。为一个早已被我干得烂熟的女人拼上性命,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蠢的事吗?
拓拔峰叹了口气,似乎想为小许的尸身做些什么,但终究只是站着,神色复杂。强者为尊的世界,容不下这般多余的善意。
“走吧。”一直沉默的楚度冷冷开口,他甚至没多看那滩烂泥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块碍事的污渍,“正主还在等着我们。”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没错,正主还在等着。我倒是很想看看,当着她这些门人的面,丁香愁会是怎样一副表情。是贞洁刚烈的掌门,还是在我身下浪叫求饶的骚货?
我们三人转身,不再理会那座重归寂静的石桥和桥上那具迅速变冷的尸体,身影很快没入了微雨的夜色之中。
只如初见
雨丝渐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与青苔混合的气息。我们三人踏入簪衣巷时,一弯新月恰好从云后探出头来,清冷的光辉洒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映出两侧高墙与梧桐树交错的幢幢鬼影。
巷子极深,一眼望不到头,曲曲折折地不知通往何处。楚度随手收了竹伞,步履从容,仿佛不是来寻仇,而是来赏月的雅客。巷道两旁的屋墙高耸,墙皮上尽是墨绿的苔藓,高处探出一扇扇竹窗,窗内透出昏黄的烛光,隐约能听到织布机单调的“咣当”声,和着女子的低声软语,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补天门以女红为生,倒也雅致。”拓拔峰压低声音,对我解释道。
“织布练眼,绣花练手。”楚度目不斜视,声音沉稳,“一针一线,皆是功夫。补天秘道术,讲究的就是这份精准狠辣,一击不中,便远遁千里。”
“哼,一群娘们儿,搞得神神秘秘的。”我心里嘀咕着,目光却忍不住朝那些透着烛火的窗口瞟去,想象着丁香愁那熟透了的身子此刻是否也在其中一扇窗后。那些织布声听着有些乱,想来是楚度的到来让这些小娘子们心神不宁了。
巷中月影斑驳,气氛愈发幽深。楚度前行的脚步忽然一顿,双眼如电,直直望向巷子深处的一座高楼。几乎在同一瞬间,那高楼之上,一盏银丝宫灯悠然亮起,清辉遍洒,将楼旁的梧桐树照得通体透亮。
好强的感知力!我心中暗赞,对方点灯的念头刚起,就被他捕捉到了。知微境界,果然名不虚传。
楚度迈开步子,朝着高楼走去。随着我们走近,那楼上窗户的珠帘后,缓缓映出一个高挑婀娜的影子,在灯火下身段起伏,宛如一枝在夜风中静静绽放的丁香。
我走到楼门口,刚要跨过门槛进去,一颗冰凉的水珠从梧桐梢上滑落,滴在额角,心突如其来地一跳。
“补天门丁香愁,恭迎楚先生。”高楼里的女子道,声音纤弱,柔软,仿佛花瓣轻轻颤动,有暗香袭来。
那声音钻入耳中,像一把钥匙,猛地拧开我灵魂深处一道尘封已久的锁。我心中蓦地一阵剧烈的茫然,霎时,眼前闪出无数模糊的场景,不是简单的画面,而是带着温度、气味、触感的记忆碎片,一个穿着紫色长裙的女人,在雨巷中回眸,她的眼神,她的发香,她肌肤的温润……这些碎片像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我的脑海,又倏然消失。我情不自禁地走进楼,淡紫色的门扉,淡紫色的楼柱,淡紫色的厅阁……像一卷昔日的旧画缓缓展开,抖落岁月的蒙蒙尘埃,重新浮现。
一切是那样熟悉,却又分明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我有些惊异,有点迷惑,还有一丝丝慌乱,眉心的龙蝶内丹像是被投入滚油的冰块,疯狂地颤动、沸腾起来。一股陌生的、霸道的、充满了无尽占有欲的情绪从内丹中凶猛地窜出,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小腹窜起一股邪火,胯下的肉棒竟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硬生生顶起了裤裆。
真他奶奶的怪了,怎么一下子心神不定,难道老子中邪了?我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试图压下这股狂暴的欲望和脑海中混乱的杂念,但那股源自龙蝶的意志却无比清晰地咆哮着:是她!是她!得到她!占有她!让她在你的身下哭泣求饶!
踩着“嘎吱嘎吱”的竹梯,楚度扶梯而上。二楼的窗口,一个紫衣女子手执宫灯,背对我们而立,浅紫色的长发在月色下迷离,宛如袅袅紫烟。
夜风吹得宫灯晃荡,光影摇曳,莹白的珠帘簌簌响动。女子用罗帕捂住嘴,轻轻咳嗽了几声。纤长的柳腰似不胜风重,微微战栗。那柔弱的背影,在我眼中却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朝着一个地方汹涌而去。
楚度看着女子的倩影,道:“丁掌门的身子好像有些不妥,可要择日再战?”
“久病之身,楚先生不必挂怀。今日一战,势在必行。”丁香愁转过身,平静地道:“拓拔掌门安好,还有这一位林飞朋友,你……”
当她转过身,那张宛如凄迷烟雨的容颜映入我眼帘的瞬间,我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龙蝶的记忆不再是碎片,而是化作了完整的画面,他与她在这楼阁中的每一次缠绵,每一次亲吻,每一次深入骨髓的交合,都如同我亲身经历一般,清晰地烙印在我的灵魂里。那股霸道的意志彻底冲垮了我的理智,我不再是林飞,而是驾驭着林飞这具身体的龙蝶,一个从地狱归来,要索取旧日爱人的恶鬼。我鬼上身一般脱口叫出:“青山不舍云辞去,闺妾尤盼君归来。”
“啪”的一声,丁香愁手上的宫灯掉落在地,一滑而过的灯光,映得她脸色苍白如霜。
“你……你怎么会……”丁香愁吃惊地盯着我,朱唇微微抖索,她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深入骨髓的思念,她试探着,用颤抖的声音接道:“一骑风尘,披星戴月,池边洗剑波光寒。”
我呆若木鸡,不,是我的身体呆若木鸡,而我的灵魂正在被龙蝶的意志彻底吞噬。我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那蒙蒙细雨,那幽深小巷里,一对并肩伫立的身影,那浓烈的悲伤与爱恋,此刻都化作了汹涌的占有欲。
“一骑风尘,披星戴月,池边洗剑波光寒。几缕芳魂,嫣红姹紫,楼上绣花香气幽。”就像是埋在心深处的一段记忆,凭地冒了出来。我嘶声叫着,抱住头,眉心内丹剧烈跳动,一幅幅更加露骨的画面蹦跳出来,在眼前乱晃——她赤裸的身体,她潮红的脸颊,她动情的呻吟,她被干得失神的媚态……
日他奶奶的,活见鬼了!我惊骇地发现,我非但不抗拒这些画面,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几乎要撑破裤子。
丁香愁踉跄后退,细腰颤抖得仿佛要折断,左手攥紧珠帘,用尽全身力气,颤声道:“英雄末路,美人迟暮。”眼中闪出美丽的异彩,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期盼与哀求,仿佛在乞求我,确认我,呼唤我。
楚度和拓拔峰惊异地看着我们,我额头青筋暴起,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致的亢奋。龙蝶的意志在我脑中狂笑,一个缥缈而又霸道的声音在我灵魂深处响起,不再是诱惑,而是命令:“英雄末路,美人迟暮。宝剑困匣,胭脂蒙尘。”
我迎着丁香愁那几乎要将我融化的目光,向前踏出一步,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宝剑困匣,胭脂蒙尘。今日我便要宝剑出鞘,让你这蒙尘的胭脂,再绽芳华!”
话音落下的瞬间,楚度和拓拔峰脸色剧变。他们感受到的,不再是一个插科打诨的小子,而是一头从远古苏醒的凶兽,那股原始、霸道、纯粹的雄性欲望,几乎凝成实质,让整个楼阁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灼热。
丁香愁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眼中的光彩瞬间达到了极致,然后“哗啦”一声,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她松开了珠帘,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滚落。她得到的,是她日思夜想的答案,却又包裹在如此粗野、直接、充满了侵略性的宣告之中。
“你……真的是你……”她喃喃自语,神情迷离而凄婉。
“是不是我,你很快就知道了。”我一步步向她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跳的鼓点上。我不再理会旁边的楚度和拓拔峰,此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女人,这个属于我的女人。
“楚兄,这……”拓拔峰看向楚度,满脸的不可思议。
楚度眼中精光一闪,却没有阻止,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他对我传音道:“有趣,你身体里的东西,比我想的还要有趣。我倒想看看,你是如何让这朵丁香,‘再绽芳华’的。”他说着,竟拉着拓拔峰,退到了楼梯口,一副作壁上观的姿态。
我走到丁香愁面前,她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着,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既像看一个久别的爱人,又像看一个陌生的恶魔。
我伸出手,粗暴地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指腹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摩挲,感受着那熟悉的触感。“哭什么?”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这么多年,你想的不就是今天吗?想我,想得身体都病了,对不对?”
我的话像一把尖刀,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她的身体僵住了,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震惊。“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我俯下身,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淫靡地低语:“我还知道,你这里的痣,最是敏感,一碰就会流水。我还知道,你最喜欢我从后面干你,一边抓着你的奶子,一边让你叫我‘夫君’……”
这些污言秽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也如同最甜蜜的情话,彻底击溃了丁香愁的心理防线。她“啊”地一声轻呼,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瘫倒在地。
我顺势将她搂进怀里,那纤弱无骨的娇躯,散发着幽幽的丁香体香,混杂着她处子般的气息,让我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坚硬的巨物正隔着几层布料,死死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不……不要……”她象征性地挣扎着,声音却软糯无力,带着一丝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渴望。
“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我冷笑着,一只手环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向上攀升,准确无误地覆盖在她胸前那并不算宏伟,却异常挺拔饱满的乳房上。隔着紫色的衣衫,我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逐渐变硬的乳头。
“嗯……”丁香愁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战栗得更加厉害,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
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抗的机会,低头便吻住了她那微微颤抖的朱唇。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和惩罚性,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虐、搅动、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津液,品尝着她口中那既熟悉又陌生的甜美。
丁香愁从最初的抗拒,到被动的承受,再到最后,身体的本能终于战胜了理智。她那被我蹂躏的小舌,开始生涩地回应,与我的舌头笨拙地纠缠在一起。她的双手,也无意识地抓紧了我背后的衣服,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一个长长的深吻结束,她已是气喘吁吁,眼神迷离,俏脸上一片潮红,美得惊心动魄。
我抱着她,几步走到那张她平日里刺绣用的案台前,将她放了上去,让她斜斜地靠坐着。这个高度,正好让我可以俯视她的一切。
“看着我。”我命令道,伸手开始解她那繁复的紫色衣裙。
她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我让你看着我!”我加重了语气,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直视我燃烧着欲望的瞳孔。
在我的逼视下,她屈辱地睁开了眼,眼睁睁地看着我将她的外衣、中衣一件件剥离。随着衣物的减少,她那如同上好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胴体,一寸寸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和我的目光之下。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双峰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乳头因为激动和羞耻,已经变成了两颗诱人的紫葡萄,娇嫩地挺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幽深神秘的黑色森林,隐约可见的缝隙,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引诱。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这句赞叹,既是林飞的,也是龙蝶的。我伸出手,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从她精致的锁骨,一路抚摸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我的指尖所到之处,她的肌肤便泛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当我的手掌覆盖在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时,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如泣如訴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我用膝盖强行分开了。
“这么多年,没有人碰过这里吧?”我感受着掌心下那片茂密的草丛,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温柔,“它是不是很想我?嗯?”
我用手指在那紧闭的缝隙上轻轻地来回滑动,很快,就感觉到了一股湿热的暖流从里面缓缓渗出,打湿了我的指尖。
“看,它都等不及了,流了这么多水。”我将沾满她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那晶亮的液体,又恶意地凑到自己鼻尖闻了闻,“好香……还是当年的味道。”
“啊……别……别说了……”丁香愁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这副模样,更是激发了我内心深处的施虐欲。
我不再逗弄她,而是直接分开她丰润的花唇,用一根手指,粗暴地探了进去。
“嗯啊!”丁-香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她的甬道紧窄而湿热,内壁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收缩,疯狂地吮吸着我入侵的手指,仿佛一个饥渴了千年的妖精。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温暖湿滑的嫩穴里抽动、搅弄,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用指节去碾磨她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
“啊……嗯……不要……那里……”她的身体在案台上扭动着,双手死死地抓着案台的边缘,指节都已发白。她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放浪,越来越不受控制。
“哪里?是这里吗?”我邪笑着,用指尖准确地找到了她穴口那颗小小的、已经肿胀硬化的阴蒂,开始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搓、按压。
“啊啊啊——!”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击中了她,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紧缩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手掌都浇得湿透。她竟然被我用手指就玩弄到了一次小小的潮吹。
看着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娇喘连连,眼神失焦,我心满意足地抽出手指,然后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威风凛凛地跳动着。它通体紫红,龟头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大,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清亮的、充满雄性气息的前列腺液。
丁香愁的眼神慢慢恢复清明,当她看到我那狰狞的巨物时,美眸中再次被恐惧和羞涩所占据。她见过它,在久远的记忆里,它曾带给她无尽的快乐和痛苦。
“张开腿。”我扶着我那滚烫的阴茎,命令道。
她犹豫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听从了我的命令,缓缓地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不再迟疑,扶着我那硕大的龟头,对准她那不断泌出爱液、微微开合的穴口,猛地一沉腰。
“噗嗤——”一声,滚烫的龟头撕开湿滑的阻碍,势如破竹地钻进了她紧致的蜜穴之中。
“啊——!”丁香愁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满足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指甲在我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火辣辣的红痕。
太紧了……她的嫩穴虽然湿滑,但因为久未经人事的缘故,紧得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内壁的嫩肉不断地蠕动、吮吸,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感,同时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惊叫和呻吟都吞入腹中。我的双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肆意地游走,揉捏着她的乳房,抚摸着她平滑的小腹,感受着她身体每一寸的颤抖和反应。
直到我感觉到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穴内的嫩肉也不再那么紧张地抗拒,我才缓缓地开始了抽动。
“嗯……啊……慢……慢一点……”她在我身下无助地哀求着。
但我怎么可能听她的?我等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我开始加快速度,挺动着我粗大的阴茎,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进行着最原始、最狂野的冲撞。
我每一次的完全抽出,都会带出大股晶亮的淫水,而每一次的猛力顶入,都会将这些淫水和新涌出的爱液,重新撞回她身体的最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阁里,显得异常响亮而色情。
“啊……啊……太深了……要被你……干坏了……嗯啊……”丁香愁彻底放弃了抵抗,在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她就像一叶孤舟,只能随着我的节奏而起伏。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双腿也主动地盘上了我的腰,好让我能干得更深、更用力。
“坏了才好!就是要干坏你这个小骚货!”我一边用下流的话语羞辱她,一边更加疯狂地抽送。我变换着角度,时而撞击她敏感的G点,时而碾磨她柔软的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发出一声销魂的哭叫,身体剧烈地痉挛。
很快,她便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溢出白色的唾沫,穴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我们交合的部位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案台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高潮的快感也刺激得我几乎要射精,但我强行忍住了。今晚,我要让她彻底地属于我,我要把她干到崩溃,干到求饶,干到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刻上我的烙印。
我将她从案台上抱起,让她面对着我,双腿盘在我的腰上。我抱着她柔软的臀部,将我依然硬挺的肉棒,再次深深地插入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在不断抽搐的嫩穴里。
“呜呜……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求我,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再次变得湿滑,穴肉也再次开始贪婪地吮吸我的巨物。
我抱着她,走到窗边,让她背对着我,扶着窗棂。月光洒在她挂着泪痕的脸上和汗湿的裸背上,形成一幅凄美而淫荡的画卷。我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个姿势,能让我进入得更深。我扶着她丰润的臀瓣,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的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我看着她在月光下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脸,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
“叫我什么?”我一边用力地干着她,一边在她的耳边嘶吼。
“啊……啊……夫君……夫君……饶了我……”她终于在极致的快感和屈辱中,叫出了那个久违的称呼。
“大声点!我听不见!”
“夫君!啊啊啊——!”
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她迎来了第三次高潮,这一次,她直接失神了,身体软软地挂在窗棂上,任由我摆布。而我也终于达到了极限,一股股滚烫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看着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她白皙的大腿根,蜿蜒而下。
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回到了楼阁中央。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地抱着她,感受着她平稳下来的心跳和呼吸。
我知道,今晚过后,这个女人,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将彻底属于我,林飞。而不是那个已经死去的龙蝶。
就在这时,我瞥见了楼阁北角。在那里,密密的珠帘低垂,闪烁着一帘诱惑的荧光。
我的心不由得怦怦乱跳,隐隐觉得,珠帘后藏着一个秘密。一个属于龙蝶和她的秘密。
我轻轻地将丁香愁放在地上,她还处于高潮后的失神状态,没有完全清醒。
我慢慢走过去,撩开珠帘,一幅色彩淡雅的刺绣图映入眼帘。图上,用银灰色的丝线绣出蒙蒙细雨,右角上一朵纤柔的紫色丁香花,幽幽开在雨中。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慢慢揭下绣图。在绣图后面,赫然挂着另一幅绣像。
这是龙蝶的绣像!
我心中那股刚刚平息的暴戾之气再次升腾。丁香愁和龙蝶果然有一腿!一个没成婚的女人,竟然藏着一个男人的绣像!
我紧紧盯着龙蝶,他仿佛也在盯着我,眼神似的狱里冒出来的炽炎灼热,又闪烁着彻骨的冰寒。我知道,我一定要杀了他,而他也想杀了我。我们是分裂的,也是交联的。我们曾经是一个“我”,现在却成为彼此最大的敌人。
正如世上相煎最急的,往往是同根生。
我一把扯下绣像,攥在手里,龙蝶的脸被揉成了皱褶。“就算你能回来,我也会毁灭一切证明你存在的痕迹。”我的五指深深掐入绣像,转身向楼梯口的拓拔峰走去,脑海中闪过丁香愁那张既满足又凄迷的脸。
楼外,一片死寂。楚度和拓拔峰的眼神都无比复杂。
“丁美人……现在是我的了。”我停下脚步,目光掠过他们,落到空空荡荡的巷子里。我知道,楚度原本的决斗,已经被我搅黄了。
“你……”拓拔峰看着我,又看了看地上衣衫不整、浑身布满欢爱痕迹的丁香愁,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你身体里的东西,果然没让我失望。”楚度却是笑了,他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件完美的杰作,“不过,她终究是清虚天十大名门的掌门,你打算如何处置她?”
“处置?”我冷笑一声,将手中的龙蝶绣像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了碾,“一个被我干得死去活来的骚货,一个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的贱人,留着她,只会成为我的破绽。”
我的话音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
丁香愁似乎也从失神中清醒过来,她听到了我的话,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心碎。
“她一定得死!”我心中冒出一丝强烈的杀机。这个女人活着,龙蝶的一部分精神烙印也等于传承了下来。天知道,龙蝶在转世前和她说过什么,也许还牵涉了我的秘密。只有她死了,这段过去,才能被彻底埋葬。
“楚度,”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目光从丁香愁那张混合着高潮余韵与惊恐的脸上移开,落在了楚度紧绷的下颌上,“你的决斗,现在可以开始了。我只要一个结果,过程……利落点,别让她太痛苦。毕竟,她刚刚才伺候得我很舒服。”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刀,刺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丁香愁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最后一丝媚态被彻骨的冰冷和绝望所取代。她看着我,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我是个她从未认识过的魔鬼。
楚度的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咯作响,他没有看我,而是死死盯着丁香愁,眼神里翻涌着挣扎、屈辱,以及一丝被我强行扭曲的杀意。拓拔峰则饶有兴致地抱起了双臂,像个最完美的看客,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似乎在欣赏我如何将一位骄傲的道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人,转身,迈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过去的灰烬上。我将那片充满了情欲、背叛和死亡气息的战场,留给了他们。
走下木梯时,身后先是传来楚度一声压抑如孤狼的低吼,紧接着,是丁香愁凄厉到撕裂夜空的惨叫。那叫声里没有求饶,只有最怨毒的诅咒。法术碰撞的闷响传来,带着血肉被撕开的沉闷声音,很快,一切又归于死寂。
我停下脚步,能清晰地感觉到,盘踞在我神魂深处属于龙蝶的那一丝躁动和占有欲,随着丁香愁气息的彻底消散,也一同冰消瓦解。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也感到前所未有的空洞。
深巷月色笼烟。一张被我揉成一团的空白绢布,从楼上飘落下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和麝香,在夜风中打着旋,宛如丁香愁凋零的魂魄,也像是我亲手埋葬的,那段本不该属于我的孽缘。
暗流
自从那夜之后,我们三人之间的气氛就变得很古怪。沉默成了旅途的主调。
赶路的第六天傍晚,夜色渐浓,我们在荒野中生起一堆篝火。火焰哔剥作响,将我们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在地上无声地交锋、退避。
楚度坐在离火堆最远的地方,背对着我和拓拔峰,用一块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的剑。那动作机械而重复,仿佛想把那晚沾染上的无形血污彻底擦掉。这六天里,他没和我说过一句话,连眼神的交汇都刻意避开。
我则靠着一棵枯树,百无聊赖地用一根树枝拨弄着火堆,看着火星飞溅。我能感觉到拓拔峰的视线,像毒蛇的信子,不时地在我与楚度之间来回逡巡,评估着我们之间裂痕的深度。
“明日便到黄家村了。”最终,还是拓拔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他看着跳动的火焰,语气平淡,“璇玑宗世代定居于此,看似与世无争,实则底蕴深厚。宗主黄真,更是个深藏不露的人物。”
楚度擦剑的动作一顿,却没有回头,声音有些沙哑:“千万年来,璇玑宗在清虚天排名稳居第五,既不冒进,也不落后,这份控制力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我嘿嘿一笑,将树枝丢进火里,发出一阵爆响:“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你对璇玑秘道术了如指掌,击败黄真不过小菜一碟。还是说……楚兄杀了丁香愁后,锐气也跟着一起埋了?”
“楚某的心在何处,不是你可以料知的。”楚度终于回过头,夜色下他的脸一半明一半暗,眼神冷得像冰,“管好你自己的事。”
“楚兄何必动气。”拓拔峰轻笑一声,打着圆场,“林兄也是在为你担心。毕竟明日决战,你的状态,关乎我们所有人的成败。”他的目光在楚度脸上转了一圈,宛如电光石火,似乎要逼出对方内心的破绽。
楚度不再作声,重新转过身去,留给我们一个孤绝的背影。不远处,夜风吹过原野,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谁在低泣。燥的清香。
拓拔峰捡起一根稻穗,放在嘴里咀嚼,含糊不清地道:“可我始终觉得楚兄心绪不宁啊。有什么心事,说来听听,也好打发漫漫长夜。”
我暗自好笑,拓拔峰这家伙够恶毒,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要让楚度心浮气躁。
楚度哼了一声,靠着一堆草垛坐下,闭目调息。无论拓拔峰如何言语相激,就是不理。
我也安静地坐下来,思索补天秘道术的奥妙。这几个月,我的法术一路猛进,加上有楚度、拓拔峰两个知微高手做伴,天天耳濡目染,不耻下问,对道也有了焕然一新的感悟,以前许多困扰心中的难题,也一一迎刃而解。而因为灵犀脉的功效,妖力臻至了意态的最后阶段,只差一步,便可突破飞升。
夜幕渐临,村子里传来一阵阵喧闹声,打谷场上人影涌动,像是有什么集会。那喧闹声中夹杂着古朴的乐器声和人们的欢笑,火焰的光芒将半边天都映成了温暖的橘红色,空气里弥漫着烤肉、谷物和浓郁的酒香,一种原始而蓬勃的生命力扑面而来。
我笑道:“他们不会是在商议怎么对付老楚吧?”
拓拔峰一拍脑门,恍然道:“十一月初九,是璇玑宗每年庆祝秋收的丰登祭。走,老子带你去见识一下。”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几乎是拖着我,向村子里掠去。
我不用回头瞧楚度,就知道他的气机遥遥锁住了我。其实现在我也不急着逃跑,一路观看楚度与高手们的决战,获益匪浅,顺便还能捞点死人的外快,实在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美事。我早盘算好了,明年一月的最后一天,楚度与公子樱的决战一刻,才是我逃走的最佳时机。
走近村子中心的打谷场,篝火烧得正旺,巨大的火焰舔舐着夜空,爆出噼啪的声响。璇玑宗的男女老少都围着篝火,他们穿着朴素的农服,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男人们敞着怀,露出古铜色的结实胸膛,大口喝着土陶碗里的米酒;女人们则端着一盘盘烤得金黄的谷物和肉块,穿梭在人群中,她们的笑声清脆爽朗,像山间的泉水。
几个鹤发童颜的老头迎向我们,和拓拔峰寒暄作礼。他们都是璇玑宗的长老,个个农夫打扮,精神矍铄。一层层无形的气圈在他们四周散开,浑厚圆转,颇见功力。
“黄真宗主呢?“拓拔峰目光扫过众人,问道。
一个眉毛耷拉到耳根的长老道:“宗主刚用过饭,多半是一个人散步去了。”
拓拔峰欣然道:“也好,大战在即,我就不打扰他了。”
一个秃头长老凑近拓拔峰,声音压得极低:“各派传来消息,至今没有发现四大妖王的行踪,红尘天、魔刹天的妖怪也没什么大动向。”
我心中一动,看来清虚天的人早已渗透北境各地,做好了开战的准备。楚度和各大掌门的决战,不过是双方互相试探较量的前戏。
拓拔峰道:“四大妖王如果刻意躲藏的话,很难找到他们。据我这些天的暗察,楚度和他们应该保持了一种十分隐秘的联络方式。除此之外,我们还要密切监视罗生天的一举一动。”
秃头长老愤然道:“罗生天这帮兔崽子,迟早养虎为患。”
拓拔峰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罗生天的野心不小,怕是楚度也在他们的算计里。”
我没心思听他们讨论这些天下大事,目光早已被场中的景象所吸引。这里的女人,和我在别处见到的都不同。她们没有海姬的英气,没有甘柠真的清冷,更没有鸠丹媚的妖冶。她们身上有一种土地的芬芳,健康、质朴,充满了生命力。她们的皮肤是常年劳作晒出的小麦色,结实而富有弹性,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不像那些养在深闺的女子般孱弱。
我的目光在一个少女身上停了下来。她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正端着一个大木盘,盘子里是刚烤好的野兔肉,油光锃亮。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但丝毫掩盖不住那发育得极好的身段。饱满的胸脯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的走动而上下颤动,仿佛两只急欲挣脱束缚的白兔。她的腰肢很细,但臀部却异常丰满圆润,走起路来一扭一扭,充满了野性的韵律。她的脸蛋算不上绝美,但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像黑夜里的星星,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抬起头,正好与我的目光对上。她愣了一下,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像是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快步走开,但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却像一根羽毛,在我心头轻轻搔刮着。
我舔了舔嘴唇,一丝邪火从丹田升起。这样的猎物,新鲜、纯朴,带着泥土的芬芳和野性的活力,征服起来一定别有一番风味。
这时,村子里各家各户的门口,点起一堆堆篝火,通红的火光照得屋檐下悬挂的一串串瓜果蔬菜色彩鲜艳,五光十色。农夫打扮的璇जील宗门人手持一束束饱满的稻穗,肃立在篝火前,神色庄穆。
一个相貌敦厚的中年汉子站在打谷场中心,手握熊熊燃烧的松明火把,身前耸立着一个高高的谷堆。夜风虽大,但他手上的火把焰苗摇都没摇一下,凝聚成一个明亮的大火球。
秃头长老自豪地望着中年汉子,道:“这是黄宗主的小儿子黄亮,也是璇玑宗下一代的宗主,一身法力已经不在我们之下了。今年的丰登祭,就由他主持。”
黄亮高高举直了火把,在头顶上慢慢划过一个圆,四下里顷刻安静下来。
“丰登祭。”黄亮苍凉雄浑的喊声响彻夜空,众人齐齐爆发出一声呐喊,高举起手里的稻穗,绕着篝火游走一圈。
黄亮在谷堆前,缓缓跪下,抓起了满满一把谷子,激昂念道:“昔有谷神兮,巍巍然。御山河以驰骋,摘日月为舆轮。推阊阖,沦自在,穷极丰登盈满之道……”
我像听天书一样,直翻白眼。拓拔峰笑道:“黄亮说的是清虚天的一个传说故事。最早的时候,世上是没有谷粟的。后来有一位清虚天的勇士,寻找到了自在天,并在那里杀死了一头鹰头羊身的金色怪兽。从怪兽的嗉囊里,得到了一粒谷种。这位勇士也被尊称为谷神。丰登祭便是感谢谷神赐予,庆贺丰收的节日。”
“日他奶奶的,谷种明明是前人耕耘收获的,怎么变成神仙给的了?”我小声嘀咕,引来几个璇玑宗长老不满的眼神。
拓拔峰正色道:“万物皆是天赐神授,你我追寻的不也是天之道吗?”
我在心里叹息,要是换了楚度,一定不会这样说。天道在楚老妖心中,不过是追求自我之道过程中的一个小循环罢了。
“谷种不断!”黄亮蓦地一声大喝,火把上的焰苗窜跃,燃烧成一束稻穗的形状。众人挥动稻穗,击打篝火,一颗颗迸溅的金黄色稻籽宛如点点星光。
“火种不断!”黄亮手上的火把窜出千百蓬闪耀的火星。
“心种不断!”黄亮将火把抛向天空,犹如一颗急速的流星,照亮了众人仰视的眼睛。
璇玑宗的门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纷纷围坐在篝火旁,三五一堆,一边把稻穗烤熟了大嚼,一边高声谈笑,全然没有决战前的紧张气氛。一群孩子爬上谷堆,嬉闹玩耍,手上撒出一片片金沙般的稻籽。
我趁着众人欢庆,悄悄脱离了拓拔峰,在人群中搜寻着刚才那个少女的身影。很快,我就在打谷场边缘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她。她正和几个年龄相仿的女孩坐在一起,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小声地说着什么,不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我整理了一下衣衫,挂上一副自认为最潇洒不羁的笑容,慢悠悠地晃了过去。
“几位姑娘,在聊什么这么开心啊?”我凑过去,故意用一种略带沙哑的磁性声音说道。
女孩们被我吓了一跳,纷纷转过头来。当她们看到我这个陌生人时,都露出了警惕和好奇的神色。只有那个我看中的少女,脸又红了,低着头不敢看我,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你是谁?我们不认识你。”一个胆子稍大的女孩站起来,挡在我面前。
“在下林飞,是跟着拓拔前辈来观礼的。”我抱了抱拳,目光却一直锁定在那个低头的少女身上,“不知这位姑娘芳名如何称呼?”
那少女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缩进胸口里。她身边的同伴推了她一下,笑道:“瑛子,人家问你话呢?”
“我……我叫黄瑛。”她细若蚊蚋地说道。
“黄瑛?好名字,人如其名,像玉石一样温润。”我毫不吝啬地赞美道,同时向前一步,无视那个挡路的女孩,直接走到黄瑛面前,从旁边一个盘子里拿起一块烤得焦黄的兔腿,递到她面前,“相逢即是有缘,这块兔腿,算是我请姑娘的。”
我的动作大胆而直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黄瑛显然没见过我这种阵仗,被吓得不知所措,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像受惊的小鹿。她旁边的几个女孩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怎么?姑娘是嫌弃我这个外乡人吗?”我故意露出一丝受伤的表情,声音也变得低沉。
“不……不是的。”黄瑛连忙摆手,慌乱中,她的手碰到了我递过去的兔腿,那温热油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一般,飞快地缩了回去。
我抓住这个机会,顺势握住了她的小手。她的手不像那些大家闺秀一样柔若无骨,手心和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是长期劳作的证明。但这层薄茧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别样的质感,握在手里,温热而踏实。
“你的手真好看。”我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轻声说道。
黄瑛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用力想把手抽回去,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地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她的同伴们见状,也觉得不妥,纷纷站起来。
“你……你快放开瑛子!”
“就是,你想干什么?”
我抬起头,冲她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别紧张,我只是想请黄瑛姑娘去那边走走,聊聊天而已。你们看,这里的月色多美啊。”
说着,我也不管她们同不同意,拉着黄瑛就往打谷场外围的黑暗中走去。黄瑛被我半拖半拽地拉着,嘴里发出“唔唔”的抗议声,但声音太小,很快就被篝火旁的欢笑声淹没了。
我拉着她,一路来到打谷场后面的一片小树林。这里光线昏暗,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不远处有一个废弃的茅草棚,是村民们用来堆放农具和干草的。
我把她拉进草棚,里面堆满了半人高的干草,散发着一股干燥清香的气味。我将她往草堆上一推,她惊呼一声,柔软的身体便陷进了草堆里。
“你……你要干什么?”黄瑛又惊又怕,双手护在胸前,身体不住地向后缩。
我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撑在她头边的草堆上,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用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干你。你的身体,你的味道,都在勾引我。”
我的话语粗俗而直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了黄瑛的心上。她从未听过如此露骨的言语,一时间又羞又怒,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你……你无耻!快放开我,不然我叫人了!”
“叫啊,你尽管叫。”我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他们都在庆祝丰收,谁会注意到这里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挑开她胸前的衣襟。粗布的衣衫下,是一件淡粉色的肚兜,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两座傲人的山峰。肚兜的布料很薄,隐约能看到里面两点嫣红的凸起。
“好大……”我由衷地赞叹道,手指隔着肚兜,轻轻地按压了一下那柔软的顶端。
“嗯……”黄瑛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感觉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胸口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我轻笑一声,手指加大了力道,隔着布料揉捏着那两团丰盈。它们柔软而富有弹性,手感好得惊人。在我的揉捏下,那两点嫣红变得越来越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黄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反抗越来越弱,身体也渐渐软化,像一滩春水,任由我摆布。
我见时机成熟,便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粗暴地扯开她的肚兜,两只雪白硕大的乳房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它们是如此的丰满挺拔,顶端的乳头因为兴奋而变成了诱人的深红色,娇俏地挺立着。在昏暗的光线下,它们像两只上好的白玉碗,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嘴,将其中一只乳头含进了嘴里。
“啊!”黄瑛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我用舌头灵活地舔舐、卷动着那颗敏感的乳头,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咬着,另一只手则在另一只乳房上肆意揉捏,时而抓握,时而挤压,将它变成各种形状。
“嗯……啊……不要……不要这样……”黄瑛的十指深深地插进了身下的干草里,身体扭动着,似乎在抗拒,但那越来越响亮的呻吟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我玩弄了许久,直到将她两边的乳房都吮吸得红肿不堪,乳头上沾满了我的唾液,亮晶晶的,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我看着她迷离的双眼,潮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不断喘息的红唇,知道她已经被我彻底点燃了。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禁地。那里早已被茂密的草丛覆盖,我用手指拨开草丛,准确地找到了那隐藏在深处的湿热缝隙。
“嗯!”黄瑛的身体再次绷紧,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我冷笑一声,手指用力,强行分开了她紧闭的花唇,探了进去。里面果然已经一片泥泞,湿滑的嫩肉热情地包裹着我的手指,不断地收缩、吮吸着。
“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纯?”我用手指在她湿热的嫩穴里搅动着,感受着那紧致滑腻的内壁。我很快就找到了那颗小小的、硬硬的凸起,用指腹在上面反复地按压、揉搓。
“啊……啊……那里……不行……啊……”黄瑛彻底崩溃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我手指挑逗所带来的极致快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动作,双腿也无力地分开了,任由我予取予求。
透明的淫水从她的穴口不断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腿间的草丛都浸得湿漉漉的,一股浓郁的腥甜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抽出手指,带出了一串晶亮的银丝。我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凑到她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黄瑛迷蒙地睁开眼,看着我手指上那属于她自己的液体,眼中闪过一丝羞愤和挣扎。但在我对上她那充满威压的眼神时,她还是屈服了。她认命地闭上眼,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我的手指,将上面的淫水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
看着她这副顺从淫荡的模样,我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贲张,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清亮的液体。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将那狰狞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
我分开黄瑛的双腿,将我那滚烫的阴茎顶端对准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不……不要……求求你……”黄瑛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发出了最后的哀求。
我没有理会她,扶着我的肉棒,腰部猛地一挺。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茅草棚的寂静。我那粗大的龟头撕裂了她稚嫩的处女膜,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闯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身体。
剧烈的疼痛让黄瑛的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在剧烈地痉挛、收缩,拼命地想要将我这个异物排挤出去。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停留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低下头,用舌头舔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慰道:“别怕,很快就不疼了,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狠狠地顶入最深处。那紧致的甬道像有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阴茎,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黄瑛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呻吟,疼痛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酥麻和胀满感。我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顶在了她灵魂的最深处,让她浑身战栗。
“嗯……啊……好……好胀……”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身体也开始配合着我的节奏,向上挺动。
我见她已经适应,便不再留情。我像一头狂暴的野兽,在她身上疯狂地驰骋起来。我抓住她的大腿,将它们扛在我的肩膀上,以一个更深的姿势,狠狠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要……要死了……太深了……啊……”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淫水混合着处子血,从我们交合的地方不断流出,将身下的干草染成了一片暗红色。草棚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那淫荡入骨的呻吟叫床声。
我换了好几个姿势,将她翻来覆去地干了个够。我让她趴在草堆上,高高地撅起她那丰满的屁股,从后面狠狠地进入。我看着我那粗大的肉棒在她那白嫩的屁股间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和红色的血丝,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
不知过了多久,黄瑛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她体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在了我的龟头上。
我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下的黄瑛早已像一滩烂泥,瘫软在草堆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我从她身体里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看着她腿间那一片狼藉,和被我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满意地笑了笑。我又在她那挺翘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我就把你干死在床上。”我凑到她耳边,用恶狠狠的语气说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出了茅草棚。
远离人群火光,我走在黑沉沉的稻田里,觉得有些茫然。刚刚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满足,反而勾起了我内心更深处的空虚和欲望。在北境,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位置,而我更像是一个过客。虽然自由,却没有根。如同散落在田野上的孤单的稻穗,离开了土地,也被农人遗忘。
也许可以考虑一下拓拔峰的建议,前提当然是要有足够的油水。我跳上一堆高高的草垛,任由松软的干草陷没身躯。空气里浮动着稻香的芬芳,还夹杂着一丝刚刚从黄瑛身上带来的、甜腻的腥味。这股味道,让我想起了我的女人们,想起了海姬,想起了甘柠真,更想起了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妖精——鸠丹媚。
那还是在魔刹天的时候,我刚刚收服了她,正是食髓知味,日夜宣淫的阶段。我们经常躲在我的宫殿深处,进行一种名为“忘情存欲”的双修。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空气中充满了躁动的气息。我将鸠丹媚压在铺着黑色兽皮的大床上,她的身体像一条光滑的美人蛇,柔若无骨地缠绕着我。她那九条乌黑油亮的蝎尾,像有生命一般,在我身上四处游走、挑逗,时而轻抚我的脊背,时而卷住我的大腿,尖端的毒钩在我皮肤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主人……媚儿好想要……”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妩媚入骨,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回应她。我疯狂地吻着她,从她性感的嘴唇,到她精致的下巴,再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我的手在她那夸张的、几乎要撑破衣衫的丰满乳房上肆虐,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她的身体很快就热了起来,皮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她扭动着腰肢,用她那肥美的蜜穴,在我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上反复摩擦。
“小骚货,就这么等不及了?”我抓住她的一条蝎尾,用力一拉,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圆润挺翘的屁股。
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中间,隐藏着两处同样诱人的禁地。上面是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下面则是那朵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紧闭的菊花。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伸出舌头,从她白皙的后颈开始,一路向下舔舐。我舔过她光滑的脊背,舔过她挺翘的臀峰,最后来到了她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我先是用舌尖在那湿滑的穴口打着圈,引得她一阵阵娇喘。然后,我将舌头探向了那朵紧闭的菊花。
“不……主人……那里……脏……”鸠丹媚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反抗。
“闭嘴,骚货。你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是我的。”我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同时用手指掰开了她紧闭的臀瓣,将我的舌头,狠狠地顶了进去。
一股奇异的味道在我的口腔中弥漫开来。我用舌尖撬开那紧闭的褶皱,在里面灵活地搅动、探索。鸠丹媚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慢慢变得柔软,喉咙里也发出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将她的后庭舔舐得一片水光后,才抬起头来。我扶着自己那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朵被我开发得微微张开的菊花。
“主人……求求你……第一次……会很疼的……”
“疼?就是要让你疼,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我狞笑一声,腰部猛地发力。
“嘶——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鸠丹媚的身体猛地弹起,九条蝎尾在空中疯狂地乱舞。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被那紧致的、从未被开垦过的肠道死死地包裹着,几乎寸步难行。
我强忍着那股被夹断的快感,开始缓缓地抽插。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她痛苦的呻吟。鲜血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流出,染红了黑色的兽皮。
但很快,疼痛就转化为了另一种更为强烈的快感。那紧窄的甬道,比她上面的嫩穴还要销魂,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有无数个吸盘在吸附着我的肉棒。
鸠丹媚也渐渐尝到了甜头,她的呻吟变得婉转动听,屁股也开始主动地向后迎合。
“主人……好舒服……媚儿的后面……好喜欢主人的大鸡巴……”
我听着她淫荡的骚话,动作也越发狂野。我像一台打桩机,在她那紧致的后庭里疯狂地冲撞。我们的身体,我们的灵魂,仿佛都在这场原始的交合中,融为了一体。
“啊……要去了……媚儿要被主人干死了……”
在一次最猛烈的撞击后,鸠丹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前面那张久未被滋润的小嘴,竟然喷出了一股股清泉,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我也被她这销魂的反应刺激到了极点,将我那阳气十足的精液,悉数灌满了她那温热的肠道。
“爸爸,我肚子饿啦。”绞杀从我的耳孔里爬出来,悄声道,打断了我的回忆。
“记住啊,毁尸灭迹,别让人发现。”我从那场淫靡的回忆中抽离出来,提醒道。这些天,绞杀一直躲在我的耳朵里,半夜偷偷出去找东西吃。乖女儿太嗜血,非活物不欢,也不知有多少清虚天的人、兽被它噬光了血肉。
绞杀出去没一会,就慌乱逃窜回来,钻进我的耳孔叫嚷:“爸爸,有一个很好吃,但是吃不下去的怪人!呶,就在那里!”
我心头一凛,能把绞杀吓得逃回来的人,绝对是高手。顺势望去,半亩之外,一个老农站在稻田中,后背微驼,投向我的目光如同夜色般沉凝温和。
哇靠,先前我怎么没发现有人?他就像是一个空空洞洞的存在,泯灭了所有气息。
高手!而且高到了“空”的境界!我头皮发麻,想不到乖女儿居然看上这样一份“美食”。无奈,我只好跳下草垛,迎上去一礼:“老伯是璇玑宗的高手吧?果然相貌堂堂,老当益壮。在下林飞,楚度的一个阶下囚。”
老农微微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在夜色中分外悦目:“我有这么老吗?”话一出口,空茫虚幻的感觉消失了,眼前分明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农夫。肤色黝黑粗糙,如同田地里一块不起眼的泥巴,一身粗布短衫洗得发白,裤管高高卷起,赤脚上沾满草屑。
“不老不老,您年富力强,小荷才露尖尖角哩。”我飞快盘算着:“不知您高姓大名?除了名满清虚,威震北境的璇玑宗宗主,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位高人,能有如此照人风采。”在这个地头出现,法力还这么强,十有八九是黄真了。
“你倒是会说话。嗯,我是黄真。”他定睛看了看我:“你是近来声名鹊起的林飞?”
“与宗主相比,我好比萤火遇上皓月,蚊子撞见龙鲸,差远啦。”我连拍带捧,要把绞杀袭击他的事蒙混过去。不等黄真开口,我又道:“宗主怎么一个人待在这里?难道对明天的决战忐忑不安?”
“有生就有死,有胜就有败,没什么好不安的。能和楚度这样的高手一战,我的心里只有欢喜。”
“欢喜?”我一愣,想不到外表老实巴交的黄真,竟然是一个好战狂人。
“世上本就充满了欢喜。”黄真弯下腰,缓缓捡起地上的一根稻穗:“你看,它虽然被收割,生命终结,但也有一份丰收的欢喜。”
我若有所悟,黄真眯起眼,粗布衫在夜风中轻轻飞扬:“静下心来,静静地感受:星星在夜空闪耀的欢喜,风吹过田野的欢喜,你可以自由地站在这里“世上没有真正圆满的东西,有缺憾的圆满,才是真正的圆满。”
黄真低沉的声音,如同投入我心湖的一颗石子,荡开层层涟漪。我脑中轰然一响,却又陷入了更深的迷惘。我的道,是占有,是征服,是把一切都纳入自己掌控的完美闭环,是欲望的极致扩张。而黄真所言的“缺憾”,于我而言,便是失败,是不可容忍的瑕疵。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困惑,淳朴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不再言语,只是用眼神示意我感受周围。我闭上眼,学着他的样子,将心神沉入这片稻田。风拂过稻浪的沙沙声,泥土里蚯蚓翻滚的微弱蠕动,稻穗中正在凝聚的生命精华……万物都在一种不完美却又生生不息的流动中。这是一种祥和的、纯粹的欢喜,但我却无法真正融入。我的欢喜,源于更原始、更具侵略性的东西。
欢喜……欲望……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要理解这种我不熟悉的力量,或许,我该用我最熟悉的方式去解读。我的“欢喜”,是征服的欢喜,是欲望得到满足的欢喜。比如……在丰登祭那个夜晚,那个叫黄瑛的璇玑宗少女。
思绪瞬间被拉回那个喧闹又燥热的夜晚。祭典的篝火映红了半边天,空气中弥漫着米酒的香甜和少女们身上汗水与花朵混合的芬芳。我找到了躲在谷仓角落里的黄瑛,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抱着膝盖,大眼睛里满是戒备和一丝好奇。她穿着朴素的麻布衣,却掩不住少女饱满紧致的身体曲线,那是一种属于土地的、充满生命力的诱惑。
我的靠近让她浑身紧绷,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干净的、带着稻草香气的味道。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逼到墙角,用身体将她完全笼罩。我的欲望之道,从来不是靠言语,而是靠最直接的行动和力量。她想推开我,但我的手掌已经抚上了她温热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嘴唇。
“不……不要……”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但这“缺憾”的抵抗,反而像催化剂,让我体内的欲望漩涡旋转得更加猛烈。
我俯下身,用我的唇舌堵住了她的抗拒。起初是蛮横的侵入,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追逐着她惊慌失措的软舌。她的挣扎渐渐微弱,身体开始发软,那是一种从恐惧到无力,再到一丝迷茫的屈服。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毫不犹豫地探入她粗布裙下,握住了那浑圆挺翘的臀瓣。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我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这声音点燃了我最后的耐心。我将她抱起,压在厚厚的稻草堆上。稻草的刺痒感让她扭动着身体,这却让我们的身体贴合得更紧。我撕开她简陋的衣物,露出了她那对不算巨大,却挺拔得恰到好处的乳房。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微光中像熟透的果实,等待着采撷。
我埋首于其间,用舌头、用牙齿,品尝着那带着奶香的肌肤。她在我身下从战栗变为颤抖,口中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啊……嗯……”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我分开她修长结实双腿的时候,她象征性地并拢了一下,但很快就在我强硬的动作下彻底敞开。那片神秘的幽谷已经一片泥泞,丰登祭的酒意和少女本能的情动,让那里变得湿滑而火热。我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探,便带出了晶亮的淫液。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我贴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让她瑟缩了一下。
不再有任何前戏,我扶正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对准那湿润的缝隙,猛地一沉到底。
“啊——!”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随即又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她的身体瞬间绷直,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我后背的肌肉里。这种充满“缺憾”的、痛苦与欢愉交织的结合,才是最极致的圆满!
我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稻草纷飞,谷仓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从指缝间泄露出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呜”呻吟。她的身体是如此的紧致、火热,每一次深入,那甬道内壁都会剧烈地收缩,仿佛要将我吞噬、榨干。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从最初的剧痛,慢慢转变为一种难以忍受的酸麻快感。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挺动,双腿也从夹紧变成了盘上我的腰,渴望着我更深、更用力的占有。
“求你……慢一点……啊……要坏掉了……嗯啊……”她的求饶变成了催情的淫语。
我没有理会,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混杂着哭泣的叫声。她的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我们交合处喷涌而出,将稻草都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但这还不够。我的欲望漩涡需要更猛烈的能量。我在她失神的身体里继续挞伐了数百下,直到一股灼热的精髓再也无法抑制,尽数喷薄而出,灌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就是这个瞬间!
在欲望喷发的极致快感中,我猛然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世界不再是谷仓,依旧是那片在夜色中起伏的稻田。黄真所说的那个无形的漩涡,此刻在我体内清晰可见。它不是由祥和的真气构成,而是由最原始、最爆裂的欲望之力构成!
原来如此!“忘记圆”,不是放弃,而是打破!打破那看似完美的、循规蹈矩的“圆”,去拥抱充满“缺憾”的、混乱的、却蕴含着无穷生命力的真实!黄真的欢喜之道,是顺应天地。而我的欲望之道,是逆反天地,将天地万物都化为我欲望的养料!道不同,理却相通!
我明白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通透感传遍全身,体内的元力在欲望之道的催化下,与璇玑秘道术的“破圆”之理完美融合,开始以一种全新的、更加高效的方式运转、精炼。我闭上眼,沉浸在这种力量飞速增长的狂喜之中,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