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美女救英雄 (合并至 第188章 阶下囚)
知北游 · vken · 3.6万 字
美女救英雄
美女救英雄
茫茫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楚度和孤零零的我。甘柠真、海姬她们就在不远的桥头,我甚至能看清她们脸上焦急如焚的神情,却感觉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那是一种诡异的疏离感,她们的世界是她们的,我的世界,只有楚度。
一步,一步……楚度的步伐不疾不徐,却蕴含着某种吞噬天地的韵律,每一步都让我的心神震荡不休,仿佛汪洋中的一座孤岛,随时会被这无休无止的浪潮彻底淹没。我甚至生出一种错觉,他走的不是石桥,而是我每一寸脆弱的神经。
“林飞?”楚度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柔和,却像一道无形的魔咒,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压下了风声、水声,以及我心脏狂跳的声音。天地间,万籁俱寂,唯有此声。
就在这极致的压力下,我那颗纷乱如麻的心,蓦地,静到了极点。
刚看见楚度时,我确实慌了,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恐惧、懊恼、不甘,像一锅沸水。可当他将这股压力提升到巅峰,当死亡的阴影几乎凝成实质时,我心中所有的负面情绪,竟如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一时间,无忧无怖,无喜无悲,精神前所未有地进入一种清寂止水的奇妙境界。
过于强大的压力,反倒像一记当头棒喝,把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打了出来。如同豁然冲破一个黑压压的牢笼,心灵海阔天空,自由自在。
霎时,那被剥离的色彩重新回归,碧清的湖面、火红的旭日、闪亮的艳阳峰再次变得鲜活。桥头三女焦急的呼喊声也仿佛穿透了那层无形的隔膜,重新传进我的耳朵。那种被孤立于天地的幻觉,消失了。
“好。”楚度轻赞一声,在离我三丈远的地方负手停步:“小小年纪,精神修为如此了得,竟能在我的‘魔神势’下勘破虚妄,重归本心。难怪夜流冰那废物也奈何不了你。果然,值得我亲自出手。”
“能劳动魔主您老人家亲自出马,我林飞日后在道上混,又多了一个吹嘘的本钱。”我嘿嘿一笑,重新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本色。可心里清楚得很,刚刚那一关,凶险万分。楚度仅凭气势,就差点让我心神崩溃,这妖法简直恐怖得一塌糊涂。今日一战,我大概是九死一生了。在劫难逃了。
海姬忽然厉声道:“我姐姐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能驱使堂堂魔主屈尊来此?”
我心里雪亮,魔主能在这里截住我们,多半和海妃脱不了干系。这个女人够狠毒,居然勾结了楚度来害我。如此看来,罗生天与魔刹天结盟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楚度柔声道:“万物滋养,互生互利,何来谁给谁的好处?”信手一指艳阳峰:“此峰沐浴朝阳,光华艳美,故因此得名‘艳阳峰’。然而若不是站在此峰观日,又怎知朝阳璀璨,艳辉照人?峰因日而成名,日因峰而增色,天地万物,相辅相成。海武神如果想不通这一点,恐怕终生难窥法术的奥义。”
顿了顿,楚度又道:“若不是我对林飞感兴趣,普天之下,又有谁能够驱使本人?”
我哈哈大笑:“普天之下,能把互相利用这种无耻勾当说得天花乱坠的,楚度你是第一个!”
楚度淡淡一哂:“在我面前还敢如此无礼的,你也是第一个。”
我嗤道:“害怕有个鸟用!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你对老子有什么不满,尽管放手开打,但不要为难我身边的人。”跳下绞杀,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我和楚度的恩怨,与你们这些外人无关!”心中一阵黯然,以楚度的妖力,我们几个齐上也没用,我怎么能再连累别人?
海姬花容失色:“小无赖,你胡说什么?”
甘柠真忽然从怀里取出自在天的地图,掷向楚度:“你们之所以追杀林飞,不过是为了这幅自在天的地图。现在双手奉上,可否了结昔日的一点过节?”
楚度轻轻一挥衣袖,地图还没有靠近他,便碎成了飞扬的粉末。
我们几个目瞪口呆,珍贵无比的自在天地图竟然被楚度随手毁掉,难道他怀疑是假的?我怪叫道:“你知不知道,这张地图可以找到传说中的自在天!水六郎他们苦苦追杀我,就是为了把它交给你!你不是很想要它吗?”
“区区一纸地图,还不放在本人眼里。”楚度神色淡然,也不多做解释,负手道:“我的目标只是林飞,其他不相干的人可以离开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没有缓和的余地。我望着众人,强颜欢笑:“你们在边上,只会碍手碍脚连累我,还是趁早离开吧。”
甘柠真像是没听见似的,亭亭玉立在我身前,动都不动一下。海姬瞪了我一眼:“小无赖,这次你休想丢下我。”美目透出无限深情:“眼下便是拼了这条命,也比分开快活。你以为你死了,我还能苟且偷生吗?”
龙眼鸡苦着脸,支支吾吾地道:“魔主大人,我看……我看林飞这小子还是……还是不错的,挺识时务的,不如……不如我们招降了他,为您老人家打天下。”被楚度深邃的目光一扫,立刻噤若寒蝉,一溜烟跑开了,对我遥遥招手:“等你死后,我会为你选个风水好的坟地厚葬,也算相识一场。”
我哈哈大笑:“老子可不会乖乖等死。”一瞥鼠公公,奇道:“你怎么还不逃?看不出你平日里胆小怕事,关键时刻倒是勇不畏死,对我忠心耿耿。”
鼠公公满头大汗:“少爷,我是想逃,但我心里害怕,迈不动腿啊。”
我直冒冷汗,把绞杀背上装满奇珍异宝的大包袱塞给他,接着飞起一脚,把他远远地踢飞出去。
“扑通!”鼠公公摔入湖中,又冒出头,可怜巴巴地道:“相见时难别也难,少爷,咱们永别了。”
剩下这三个美女,我知道是赶不走了。既然她们愿意和我生死与共,我再推托,反而矫情。绝望与爱意在我胸中疯狂冲撞,催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欲望。死?就算是死,老子也要拉着这三个绝色尤物一起,在极乐的巅峰上共赴黄泉!
我猛地踏前一步,不再有丝毫犹豫,张开双臂,一把将身前的甘柠真和海姬狠狠地、不容抗拒地搂进怀里。她们俩的身体同时一僵,柔软的胸脯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彼此剧烈的心跳。
“小无赖,你……”海姬惊呼一声,话未说完,我已低下头,用一种近乎撕咬的狂野,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再是调情,而是宣告,是占有。我的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吮吸,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寸的香甜。海姬从最初的惊愕,到身体迅速软化,双臂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用同样的热情回应着我。唾液在我们口中交融,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一吻终了,我甚至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转头又擒住了甘柠真的唇。她的唇瓣冰凉而柔软,带着一丝清冷的香气,像雪地里的寒梅。她浑身剧震,想要挣扎,却被我铁钳般的手臂死死箍住。我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那是一种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圣域。她的舌头稚嫩而笨拙,被我的舌头追逐、缠绕、舔舐,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全身泛起剧烈的战栗。她眼中满是羞愤、迷茫与一丝被强行点燃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嗯……唔……放开……”她发出破碎的呜咽,但这声音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助的呻吟,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炸药。
我放开她已经红肿的唇,目光如火,扫过她们三个。海姬俏脸绯红,媚眼如丝,呼吸急促;甘柠真则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浑身发软地靠在我怀里;而一旁的鸠丹媚,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她那双妖异的红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舌尖舔过自己丰润的红唇。
“今天,我们四个,就联手领教一下魔主的惊世绝学。”我重复了这句话,但语气已然天差地别。我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欲望的深渊里捞出来的,“但在那之前,我们先融为一体。如果这是最后一战,那就在彼此的身体里,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我要你们,现在,就在这里,完完全全地成为我的女人!”
这番露骨的宣言让海姬和甘柠真的身体再次一震。楚度就站在不远处,神色淡漠地看着我们,仿佛在欣赏一出与他无关的戏剧,这种被至强者围观的羞耻感,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鸠丹媚咯咯一笑,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走了过来,丰满的臀部划出诱人的弧线。她主动贴上我的后背,用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磨蹭着我,吐气如兰地在我耳边低语:“小色狼,你早该这样了。姐姐等这一天,可是等得好苦呢……当着魔主的面干他的女人,这可比打败他还刺激。”
她的话语像毒药,瞬间腐蚀了甘柠真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我不再废话,拦腰抱起身体最僵硬的甘柠真,大步走向白玉桥边的一片草地。海姬和鸠丹媚紧随其后,她们的眼神里没有了犹豫,只剩下疯狂的火焰。
我粗暴地将甘柠真放在草地上,她那身雪白的道袍在青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圣洁,也格外刺眼。我俯下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小真真,从我们认识开始,我就想这么干了。”
“不……不要……林飞,你疯了……”甘柠真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声音软弱无力。
“我是疯了!”我低吼着,双手抓住她道袍的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那件象征着清虚天弟子圣洁身份的道袍,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藕荷色的贴身亵衣。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羞耻和紧张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那从未被外人见过的玲珑锁骨,圆润的肩头,以及亵衣下微微隆起的、优美而含蓄的胸部轮廓,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和楚度的眼前。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没有停下,手指勾住她亵衣的细带,轻轻一拉,那最后的屏障便松开了。我没有立刻扯下,而是让它松松垮垮地挂着,那种呼之欲出、若隐若现的景象,比完全赤裸更具诱惑。
我的手掌抚上了她平坦而温热的小腹,她的腹部肌肉瞬间绷紧。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缓缓向上移动,所过之处,她的肌肤都像被点燃了一样。当我的手掌覆上她被亵衣包裹的左边乳房时,她整个人都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隔着薄薄的丝绸,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形状和顶端那颗因刺激而瞬间变硬的乳头。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隔着布料揉捏着那颗小小的蓓蕾。
“嗯……啊……”甘-柠真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羞耻感和陌生的快感在她体内激烈交战。
就在这时,鸠丹媚和海姬也走了过来,她们一左一右地跪坐在甘柠真身边。
“好妹妹,别怕,”鸠丹媚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魔力,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开甘柠真额前被汗水浸湿的乱发,“姐姐来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说着,鸠丹媚俯下身,她那性感的红唇,印上了甘柠真另一边的胸脯,隔着亵衣,用舌尖在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头上画着圈。
“咿呀——!”甘柠真彻底崩溃了,双重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海姬则握住了甘柠真冰冷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柔声安慰道:“柠真妹妹,我们都是他的女人。今天,我们就在一起,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他。”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怜爱和一丝无法掩饰的嫉妒。
我看着眼前这幅香艳而诡异的画面,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顶在裤裆里,几乎要爆炸开来。我站起身,飞快地脱下自己的衣裤,那根青筋贲张、狰狞昂扬的巨大阴茎在空气中弹跳出来,顶端的马眼已经溢出了清亮的液体。
鸠丹媚抬起头,看到我那雄伟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她松开甘柠真的乳房,跪行到我面前,仰起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注视着我的阴茎。
“我的好主人,”她娇媚地叫着,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开口,“让你的女奴们,先好好伺候你吧。”
她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整个硕大的龟头。她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舌头灵巧地在龟头冠状沟上来回扫荡,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刮蹭着肉茎的侧面。那种极致的刺激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海姬也爬了过来,她不像鸠丹媚那般技巧娴熟,但她的动作充满了爱意和热情。她双手捧住我的阴茎根部,用自己的脸颊轻轻磨蹭着粗硬的茎身,然后张开小嘴,从中间开始舔舐,一路向上,与鸠丹媚的唇舌会合。
两个女人,一个深喉吞吐,一个舔舐茎身,我的肉棒被她们的口腔和唾液伺候得无比舒爽,胀大到了极限。
而她们身后的甘柠真,已经被鸠丹媚之前的挑逗弄得情欲勃发,她半敞着衣衫,躺在草地上,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下身的幽谷已经泥泞一片。她又羞又怕地看着眼前这淫秽的一幕,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一股股热流从花心涌出,让她感觉既空虚又渴望。
我享受着两个女人的口交服务,目光却始终锁定在甘柠真身上。我从她们的口中抽出我那沾满了香津的巨物,大步走到甘柠真面前,在她惊恐的注视下,将我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张还在喘息的樱桃小嘴。
“张嘴。”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甘柠真浑身颤抖,泪水滑落,但她看着我眼中不容抗拒的火焰,最终还是屈辱地、缓缓地张开了嘴。
我毫不犹豫地将龟头塞进了她的口中。她的口腔是如此的稚嫩和紧致,充满了少女的清香。她完全没有经验,只会被动地承受着,我的龟头顶着她柔软的上颚,让她忍不住干呕。但我没有丝毫怜悯,反而用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缓缓地深入。
“呜……呜呜……”她发出痛苦的悲鸣,泪水流得更凶了。
鸠丹媚和海姬看着这一幕,眼中都燃起了兴奋的火焰。她们爬了过来,一个开始舔舐我的睾丸,另一个则伸出手,探向了甘柠真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海姬的手指拨开甘柠真紧闭的双腿,在那片被稀疏柔软的阴毛覆盖的区域,找到了那已经湿润不堪的缝隙。她用手指轻轻地在那娇嫩的花唇上揉搓着。
“啊……嗯……”甘柠真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的呜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呻吟。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电流从下身直冲头顶,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海姬的手指沾染了甘柠真清甜的爱液,她将手指送到鸠丹媚的唇边,鸠丹媚伸出舌头,将那淫水舔舐干净,然后对着甘柠真媚笑道:“妹妹,你的水好甜啊。”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甘柠真。羞耻和快感交织成的巨浪将她淹没。她不再抗拒,反而开始笨拙地尝试着吞咽我的阴茎,用她的小舌头去舔舐那让她又怕又爱的巨物。
我低吼一声,在她口中进出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抽出,将积蓄已久的精关打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了甘柠真雪白的胸脯和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
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光洁的肌肤缓缓流淌,那景象淫靡到了极点。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草地上,撅起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我分开她那紧致的臀瓣,露出了下面那娇嫩的、还从未有人见过的粉色秘境。
她的花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完全湿透了,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不断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用手指沾了些她脸上的精液,涂抹在我已经再次硬起的阴茎上,然后对准那片湿滑的泥泞。
“不……那里不行……会……会死的……”甘柠真感受到了身后那灼热的巨大威胁,发出了绝望的哀求。
“今天,我们都要死在这里,所以,就让我们先在彼此的身体里,死上一次吧!”我低吼着,扶着她的腰,将我那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长空。
我的阴茎在进入的瞬间,感受到了一层强烈的、柔韧的阻碍。我没有丝毫停顿,腰部猛地发力,那层象征着少女纯洁的处女膜,被我的巨物悍然撕裂!
“噗嗤”一声轻响,像是最上等的丝绸被撕开。一股温热的鲜血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涌出,染红了我的阴茎和她身下的青草。
甘柠真痛得浑身剧烈地抽搐,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泥土里。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坚守了多年的道心,引以为傲的纯洁,都在这粗暴的贯穿中,被碾得粉碎。
疼痛只持续了片刻,就被一种更加汹涌、更加陌生的快感所取代。我的肉棒在她紧致、湿热、不断蠕动吮吸的嫩穴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包裹感。她的阴道是如此的狭窄,内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每一次摩擦,都带给我们双方难以言喻的刺激。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色的淫液和血丝;每一次顶入,都深深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嗯……好深……顶到了……”甘柠真从最初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摇晃,丰满的臀部被我的大腿拍打出清脆的响声。
海姬和鸠丹媚也没有闲着。鸠丹媚从后面抱住我,用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夹住我的腰,不停地摩擦,同时伸出手,玩弄着我的睾丸。海姬则跪在甘柠真的面前,捧着她那张满是泪痕和精液的脸,用自己的唇舌,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污迹,同时用手不断地揉捏着她那对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坚挺的乳房。
“妹妹,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海姬在她耳边柔声问道。
甘柠真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她,口中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甘-柠真湿滑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穴口已经被我操干得红肿外翻,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处子血,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将身下的草地都浸湿了一大片。
“要……要去了……不行了……啊啊啊!”甘柠真突然尖叫起来,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花穴深处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浇了我满满一肚子。她竟然在第一次,就达到了潮吹的高潮!
在那强烈的痉挛中,她的嫩穴收缩到了极致,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肉棒,那种感觉差点让我当场射精。
我没有停下,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狠狠地操干了几十下,然后将她抱起,换了个姿势。我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面对着我。
“自己动。”我命令道。
甘柠真浑身无力,眼神迷离,但还是顺从地扶着我的肩膀,缓缓地上下起伏,将那根还在她体内的巨物,吞得更深。
然后,我转向海姬。她早已情动难耐,双腿叉开,下身的蜜穴已经泛滥成灾。我将她拉到怀里,让她背对着我,从后面进入了她。
海姬的蜜穴同样紧致火热,而且充满了弹性。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地向后撅起屁股,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啊……老公……用力……干死我……让她们看看……我才是你最爱的骚货……”海姬一边浪叫着,一边伸出手,和她对面的甘柠真十指相扣。
两个女人,一个在我身下承欢,一个骑在我身上起伏,而鸠丹媚,则像一条美女蛇,缠绕在我的身上,用她的唇舌和双手,在我身上四处点火。
我感受着两个女人穴中的不同。甘柠真的紧涩而生嫩,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开拓新的疆土;海姬的则温润而富有经验,每一次吮吸都充满了默契和爱意。
在海姬体内冲刺了上百下之后,我将她抱起,让她和甘柠真一样,面对面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的肉棒从海姬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爱液,然后,我让鸠丹媚坐了上来。
“我的好主人,终于轮到我了。”鸠丹媚媚眼如丝,她没有像另外两人那样直接坐下,而是扶着我的肉棒,用自己那湿滑无比的穴口,缓缓地研磨着我的龟头。
“小骚货,就你花样多。”我笑骂着,一把抓住她的纤腰,猛地向下一按!
“啊——!”鸠丹媚也发出一声尖叫,但她的叫声里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她的嫩穴是三个人里最会吸的,仿佛里面长了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阴茎。
她骑在我的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速度快得惊人,胸前那对巨乳也随之上下晃动,形成一片波涛汹涌的肉浪。
我双手齐出,同时抓住了甘柠真和海姬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她们也配合地呻吟着,身体扭动,用她们的蜜穴摩擦着我的大腿和腹部。
“一起来吧!”我大吼一声,体内的力量积蓄到了顶点。
我抱着身上的鸠丹媚猛地站起,将她狠狠地按在白玉桥的栏杆上,从后面再次进入。然后我让海姬和甘柠真跪在我的面前,再次为我口交。
我的肉棒在鸠丹媚火热的穴中疯狂冲撞,嘴巴被另外两个女人的温润口腔包裹。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啊!啊!啊!要射了!都给我吞下去!”我狂吼着,在最后几十下疯狂的冲刺后,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精液,一部分射进了鸠丹媚的子宫深处,另一部分则尽数灌满了海姬和甘柠真的口腔。
“呃……咕……”海姬和甘柠真被呛得直翻白眼,但还是努力地将那些充满雄性气息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吞咽了下去。
鸠丹媚也在我射精的瞬间,达到了高潮,身体软倒在栏杆上,浑身抽搐,淫水从她的大腿根部不断流下。
我们四个人,以一种极其淫秽的姿态,纠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草地上、白玉桥上,到处都是我们留下的痕迹——精液、淫水、汗水和甘柠真的处子之血。
良久,我们才慢慢恢复过来。三个女人互相搀扶着,默默地穿上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她们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惊慌和羞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和决绝。这场疯狂的性爱,像一场献祭,将她们的恐惧和软弱全都燃烧殆尽,剩下的,只有与我同生共死的决心。
我看着她们,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豪情。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楚度,终于动了。
“对不起啦,小色狼,我可不奉陪了。”鸠丹媚忽地轻笑一声,眼神却与我和海姬、甘柠真交换了一个只有我们才懂的信号。她扭动腰肢,袅袅向前走去,“命只有一条,我可不想为你白白搭上。”
我呆若木鸡,随即心头一阵酸痛,像被人在胸口狠狠捅了一刀。海姬愤然道:“鸠蝎妖,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鸠丹媚撅起性感的厚唇:“我本来就是魔刹天的妖怪,投靠魔主是天经地义的事。好妹子,别怪姐姐性子薄凉,只怪你太天真了。”走到楚度跟前,屈膝道:“魔主在上,鸠丹媚愿意从此效忠。”
海姬兀自忿忿不平,我涩声道:“人各有志,随她去吧。”
奇变猝生!十几束红光从鸠丹媚指尖迸射,直射楚度。鸠丹媚纵身扑上,九根红艳艳的蝎尾从臀沟内钻出,犹如毒蛇,从九个轨迹的角度,分别噬向楚度下身,嘴里叫道:“小色狼,先下手为强!”
“呛!”甘柠真长剑出鞘,绚丽的剑芒化作滔滔弱水,击向楚度咽喉。与此同时,海姬劈出脉经刀,一连串金黄色的刀光在空中炸开,交织成千百道纵横的刀网,罩住楚度全身。
蝎尾针一近楚度,立刻陷入了无形的气流漩涡,紧接着,九根蝎尾也被卷入漩涡,互相碰撞,纠缠成一团,就是无法沾到楚度半点。
璇玑秘道术被楚度用到这个地步,已是叹为观止,气圈生出气圈,循环生生不息。最奥妙的是,他完全借助蝎尾的攻击力量,利用反震,荡出新的气流漩涡。如同水面被投入石子,自然会生出一个个涟漪。
“三千弱水剑,的确名不虚传。”凝视盈盈流动的剑光,楚度气度恬定,一点也不躲闪,斑斓的剑光水色映上他玉石般的额头,闪烁生辉。
左手广袖倏地拂出,犹如行云流水,裹住了剑光。楚度这一手流云飞袖的甲御术,比起秘笈上所载的,显然更进一步,迈入推陈出新的崭新境界。广袖恍若一团虚无缥缈的云雾,吞吐不定,虚实变幻,与剑芒眨眼间接触了几百下。每一下,都卸去一点剑芒。“啪”,广袖陡然化柔为刚,锐利如刀,直切而下,截断了贯如长虹的剑光。仿似一道铁闸,硬生生把三千弱水一切两半。接着拳头探出袖口,从容一击,蓄满混沌甲御术的一拳,令瑰丽的弱水失去了颜色,倏地缩回剑鞘。“呛”,三千弱水剑悲鸣一声,带动剑鞘狂震不止。甘柠真娇躯摇晃,雪白的道袍宛如被逆风刮过,向后猎猎卷起。
就在同一刻,楚度双目暴起异芒,雪亮如镜,将漫天的脉经刀光反射回去,逼得海姬疲于招架。
“能让她们为你拼命,真是艳福不浅。”楚度并不急于反击,看了看我,目光最终停留在鸠丹媚脸上,“你的胆子大得很,连我也敢骗。”
鸠丹媚咯咯荡笑,九条蝎尾红芒闪耀,强行抽出漩涡,在身前急速游走:“谁让他是我的小冤家呢?你要是杀了他,我怎么舍得?”嗔怪地飘了我一眼:“‘人各有志,随她去吧。’你说得人家心好凉哦。”
我又惊又喜地看着鸠丹媚,心里舒服多了。日他奶奶的,妖女真会耍人,害得老子一惊一乍,差点受了感情伤害。
“那我更要杀他了。”楚度对鸠丹媚漠然一笑:“传闻你初次交媾时,蝎尾会释放大量淫液,不但可令交合的对象享受奇异的快感,还能使对方法力大增,所以你的红丸还是留给我的好。”
“那你来呀,光说不练可不像是魔刹天的主人。”鸠丹媚挺起高耸的胸脯,丰硕香艳的巨乳半露出来,微微颤抖。她挑逗般地伸出香舌,在唇上滑动,喉头发出荡人心魄的嘶吟,水蛇腰也扭动起来,引诱我的目光情不自禁地沿着摆动的圆润胯部下滑,落向丰满结实的大腿。并拢的双腿笔直修长,紧密得插不进一根手指。“嗖嗖嗖”,鸠丹媚突然发难,九根蝎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楚度,尾部在半空喷出黑红色的毒液。
甘柠真立刻一拍剑鞘,配合鸠丹媚的攻势,三千弱水剑化作一根纤细的绣花针,弹向楚度额头。海姬也飞快取出金螺,放在唇间吹亮。
“好一个媚惑尤物,难怪被人种下了刺衣咒。”楚度似是完全不把三人的攻击放在心上,目光在鸠丹媚的诱人处上下流连,澄澈的双眼里并不见半点情欲。“嘶嘶”几声,一轮淡青色的环形焰火从楚度全身冒出,刹那间,便将毒液烧干蒸发。蝎尾一触青焰,如遭雷焚,仓促缩回时,蝎尾传出了烧焦的气味。
“青炎!”我骇然呼道,这青色的焰火正是纯阳炎秘道术臻至最高境界的效果,三昧真火由赤红转变为青色,温度高得能把金石熔化成水。但纯阳炎秘道术只能从口鼻喷出,楚度却从全身发出,让我迷惑不解。
“准确地说,不是青炎,而是纯青炉火。”楚度平静地道,五指张开,宛如鲜花绽放,对准三千弱水剑,手指弹动,幻出一片花影。细针般的三千弱水剑微微一滞,随即像被黏住了一样,绕着楚度的五指盘旋,如同彩蝶在花丛流连。我越看越心惊,这一手蝶恋花的秘道术,原本被我当作雕虫小技,不屑深修。谁料在楚度手里,竟然变成可以硬接三千弱水剑的奇术。
甘柠真清叱一声,三千弱水剑顿时暴涨,化作五光十色的洪流,倾泻奔腾。楚度从容不迫,始终以蝶恋花的秘道术应对,滔滔弱水如同一条被锁绑的巨龙,在他指间左冲右突,就是难以挣脱。楚度一边还对我道:“三十年前,我借阅了清虚天十大名门之一炉火峰的秘典,将纯阳炎秘道术与炉火秘道术融合,自创纯青炉火。取的是去芜存菁之意。”顿了顿,颇有深意地看着我:“秘笈是死的,人是活的,取其精意便可,不然反因秘笈局限了自身。”
“借阅?怕是偷盗吧?”我讥讽道,螭枪瞄准楚度,蓄势待发。不是我不想动手,实在是找不到好机会。尽管被三个美女围攻,但楚度一直应付得游刃有余,根本没出全力。
“何谓偷盗?何谓拥有?漫漫时间流逝,物虽是,人却不知几度易手。小到珍宝秘笈,大到北境天下,哪来固定的主人?”楚度洒然道,指了指从天而降的脉经网,“金螺几百万年前的主人是谁?几百万年后会是谁?谁又算是它的真正主人?”
“轰!”脉经网罩住了楚度全身,金光闪闪的脉经线急速收缩,勒紧。
“让我告诉你,少年人。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得到它,就是它的主人。”楚度一字一顿:“天地万物,唯……强……者……居……之!”伸手一扯,脉经网被硬生生地撕开,金线散乱飘飞。“啪”,楚度再次施出流云飞袖,把三千弱水剑卷飞出去,同时荡出一层璇玑气圈,逼得鸠丹媚东倒西歪,脚步踉跄。
“相信三位技不止此,还是拿点真本事出来,勿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楚度负手而立,一袭青袍被湖水照得更加深碧,摇曳的波光映上衣摆。
月魂不安地道:“他的妖力太恐怖了!如果再进一层,怕是连神仙也能当了。”
螭也咋舌道:“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厉害的角色,比我的前三个主人还要强得多!要是他能做我的新主人……咳咳,我只是随口一说,小林飞别吃醋。”
我和三个美女交换眼色,甘柠真冷冷地道:“既然魔主不肯罢手,我们也只好以死相拼了。”深吸了一口气,三千弱水剑清越出鞘,在空中化成一片迷蒙水幕。莹莹水色无声弥漫,渐渐遮住了远近的景物。空气中,沁出一滴滴绚丽的水珠,从四周滴落。
鸠丹媚喉头咕噜一声,皮肤上的花纹颜色越来越深,缓缓蠕动,似要从肌肤剥落。“咔咔”,花纹凸出肌肤,变成一块块五彩斑斓的蝎甲,覆盖住头脸、四肢、小腹和后背,只露出一双红得滴血的眼睛,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肩胛、手肘、膝盖等关节处,耸出一只只粗大的蝎螯,螯钩尖锐,滴淌毒汁。九根蝎尾霍然粗大了数倍,尾部弹出九柄漆黑色的镰刀,互相摩擦,发出牙酸的声音。她半趴在地上,绕着楚度灵活窜动,速度快如鬼魅,俨然现出妖身,变成了一只毒蝎。
海姬再次吹出脉经网,光华闪耀的大网遮住了上空,连阳光也透不进来。白玉桥染上斑斑金辉,一道道细痕在桥面上裂开,湖水激烈动荡。海姬高举金螺,金螺在手中化作一面黄金盾牌,盾缘寒光闪闪,锋锐如刀。
默念千千结咒,我厉声道:“楚度,也把你的真本事拿出来瞧瞧吧!”主动跨步上前,步伐坚决激昂,神识遥遥锁住楚度,与三个美女形成合击之态。
楚度屹立不动,双目低垂,整个人仿佛和长长的玉桥连为一体,延伸向无穷无尽的远方。这一刻,我们面对的仿佛不是一个妖怪,而是湖面上一座又一座,永无止境的玉桥,是遍布整个罗生天的巍巍工程,浩瀚景观。
一时间,我们被他的气势压倒,完全没法出手。
“楚度!”我猛地大喝一声,迎上那双明澈又幽深的眼睛:“再见!”纵身一跃,跳进湖水里,全力往前游去。绞杀也跟着我跳湖,变成蚂蚁大小,钻进我的耳朵。
此举大出所有人的预料,包括楚度在内。刹那间,我的神识感应到他短暂的愕然。没有人会想到,我在流露出一往无前的决战气势后,会突然脚底抹油,丢下三个美人逃跑。
楚度立刻掠起,贴着湖面,紧追而来。他一动,先前与白玉桥连绵一体的气场便出现了空隙。
三个美女抓住机会,齐齐发难。鸠丹媚的两条长腿有力点地,高高弹起,跃向楚度身后,九根蝎尾刺出,镰刀划过九个奇诡的弧度,快慢不同地先后割向楚度。
甘柠真掠到水面上,三千弱水剑化成的水幕如一面屏障,封住楚度的去路。“哗啦”,剑光与湖水交融,整个湖面变得光彩流离,似也变成了一柄闪闪巨剑,湖水腾空冲起,嘶嘶作响,正面斩向楚度。
“好!”楚度轻声喝彩,脚步顺着湖面一滑几丈,浑身冒出一轮纯青炉火,瞬息蒸干了湖水之剑。左手长袖向后拂出,不停顿地抖动九次,接下蝎尾镰刀。
狂风呼啸,海姬的金盾斜斜砸向楚度,势大力沉,刚猛之极。楚度右拳挥出,正中金盾中心,将海姬震飞出去。同时双脚在水面上曲折滑动,竟以渡术配合九曲十八弯的秘道术,在湖上连连变向,快似白驹过隙,绕过三千弱水剑的水幕,逼近我的后方。
我不慌不忙,双掌向后划拍,十多个傀儡水人跃出湖面,扑向楚度。后者低笑一声,足尖踩出一朵雪白的浪花,也化作一个傀儡水人,拳打脚踢,把我的傀儡水人打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形。
白茫茫的水汽掠至,甘柠真脚踏雪莲,凌波飘来,绮丽的水幕高速转动,迸溅出千万滴水珠,犹如骤雨打芭蕉,逼得楚度不得不停下,以璇玑气圈荡开密密麻麻的水滴。
鸠丹媚和海姬的另一波攻击也赶到了,蝎尾镰刀和金盾呈天地交态之势,分别从楚度左右两侧袭至。楚度头也不回,双袖向后卷出,眼看与蝎尾镰刀相触,鸠丹媚倏地收回蝎尾,跳开,再发力弹起,冲到楚度身侧,九根蝎尾麻花般拧成一团,九柄镰刀车轮似的急转,宛如一张伸出九根獠牙的巨口,狠狠咬向楚度的脑袋。
“啪!”楚度长袖抖开金盾,骨骼骤然一缩,变得只有侏儒大小,恰好闪过上方划过的九柄镰刀。再恢复身躯,一拳化作盾牌,将从水幕里射出的剑芒悉数封住。
不待楚度有喘息的功夫,“嗖”的一声,从鸠丹媚臀沟里,猛地弹出第十根蝎尾,直刺楚度咽喉!这根蝎尾和其他不同,又细又尖,乌黑发亮,快得让人透不过气,只在视线中留下一抹黑色的残影!
“你能用内丹化出蝎尾,应该是世态中期了。”楚度好整以暇地道,身躯如被风吹起的落花,向后飘飞。整个人柔和轻弱,仿佛虚不胜力。蝎尾再刺,他再退;再刺,再退……远远望去,蝎尾竟像是被楚度粘住了,随着他的身形而牵动,如同彩蝶被落英吸引。
我心头骇然,这分明是逆转蝶恋花秘道术产生的效果!日他奶奶的,原来法术还能这么用!想起刚才楚度所说的“取其精意”四个字,我茅塞顿开,如同山穷水尽处,忽见一片柳暗花明。
蝎尾连刺七、八下,去势已竭,在楚度喉前半寸处停下。此刻,海姬挥动金盾,上空的脉经网呼地罩下,落下时不断翻腾,碧绿的湖水溅起无数根金线。“脉经大挪移!”随着海姬的娇呼,金光亮得耀眼,脉经网一下子锁住楚度,猛地翻转,湖面轰地炸开,激起千百道闪闪发光的巨浪。
楚度还没来得剑光与毒针同时刺入楚度的身体,可我们预想中他身躯爆裂的场景并未发生。楚度甚至没有回头,只是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充满了不屑与嘲弄,仿佛我们拼尽全力的绝杀,在他眼中不过是孩童的玩闹。
“就这点本事么?”楚度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残忍,“三千弱水,确实是绝佳的埋骨之地。你们四个,就一起留下来,做我这片湖的点缀吧。”
他身上涌起一股沛莫能御的恐怖气息,那刺入他后背的剑芒和咽喉的毒针,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寸寸逼出!绝望,瞬间攫住了我们每个人的心脏。海姬俏脸煞白,甘柠真更是娇躯一软,险些跌倒。
就在这时,我的脑海里响起鸠丹媚急促又带着一丝奇异媚惑的声音:“林飞,没别的办法了!想杀他,我们必须四心合一,神魂交融,将我们三人的元阴尽数灌注给你,以你的纯阳之体为熔炉,炼出能斩灭他的一击!这是天媚教的禁忌秘法,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我浑身一震,神魂交融?元阴灌注?这听起来香艳无比的词汇,在此刻却意味着一场毫无退路的豪赌!看着身边花容失色的三女,看着楚度那愈发强大的气势,我心中再无半分犹豫,用神念爆喝一声:“好!”
得到我的首肯,鸠丹媚首先动了。她那原本就妖娆魅惑的身体仿佛化作了没有骨头的灵蛇,瞬间就缠上了我。水波荡漾间,她滚烫的红唇已经堵住了我的嘴,一条香滑的小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撬开我的牙关,将她最精纯的本命元气混着津液渡了过来。与此同时,她整个人紧紧贴着我,丰腴饱满的胸脯在我胸膛上用力挤压、厮磨,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海姬妹妹,柠真妹妹,还等什么!想活命,想让这个男人属于我们,就抛开一切!”鸠丹媚的声音在我脑中炸响,充满了蛊惑的力量。
海姬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本就对我情根深种,此刻生死关头,更是再无保留。她低啸一声,从我身后紧紧抱住我,火热的娇躯严丝合缝地贴着我的后背。她那双修长结实的大腿盘上了我的腰,温热幽秘之处隔着薄薄的衣物,与我紧紧相贴。她将脸埋在我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用一种近乎是宣示主权般的姿态,将她的力量、她的爱意、她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最受冲击的莫过于甘柠真。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淫靡至极的景象,那张圣洁如仙子的脸蛋上血色尽褪。她所修持的道心,她坚守的清规戒律,在这一刻被冲击得摇摇欲坠。“我……我不能……”她颤声说道,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软。
“柠真,看着我!”我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没有时间了!你是想我们一起死,还是想和我一起活下去?”
我的话语,成了压垮她心中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眼中的挣扎与羞怯瞬间被一种决绝的爱意所取代。是啊,若是能和他在一起,就算是堕入无边欲海,又有何妨?她紧咬银牙,脸上泛起两团动人的红晕,主动扑入我的怀中。她学着鸠丹媚的样子,笨拙却热情地吻我,她的吻带着少女的青涩和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她的身体是如此的柔软,带着处子的芬芳,紧紧依偎着我,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浮木。
三千弱水的水幕成了我们最好的屏障,楚度在外面催动妖力,一时也无法看清内里的景象。而水幕之内,早已是另一番天地。衣衫在激荡的能量与急切的动作中化为碎片,四具滚烫的肉体在水中紧紧纠缠。这里没有羞耻,没有犹豫,只有最原始的渴望和最彻底的交付。
鸠丹媚是天生的尤物,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引导着我们身体的每一次碰撞,她的呻吟与喘息是最好的催情剂,让气氛迅速升温。海姬则充满了侵略性,她的吻狂野而炙热,从我的嘴唇一路向下,在我的胸膛、腹部落下一个个滚烫的印记,她的双手在我身上四处游走,点燃一丛丛火焰。而甘柠真,这位曾经的圣女,在彻底放下矜持之后,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她的身体在我的爱抚下迅速变得敏感而湿润,从最初的惊呼、呜咽,到后来无法抑制的娇喘与呻吟,她的道心在情欲的浪潮中彻底破碎,然后又以一种全新的、完全属于我的形态重塑。她那圣洁的光环并未消失,反而与这极致的淫靡融合,形成了一种堕落神女般的惊心动魄的美感。
“啊……林飞……我……我的身体好烫……”甘柠真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她的双腿无力地缠着我的腰,清澈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既有极致的快感,也有一种献祭般的虔诚。清冷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将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彻底淹没,变得泥泞不堪。
“还不够……要更深……我们要把一切都给他!”鸠丹媚一边用她丰满的乳房磨蹭着我的脊背,一边用她那灵活的舌头舔舐着海姬的耳垂,刺激得海姬浑身战栗,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三股截然不同却又精纯无比的元阴之力,正通过我们最紧密的结合处,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四肢百骸。鸠丹媚的元阴妖冶霸道,海姬的元阴炽烈如火,而甘柠真的元阴,则如同一股清冽的甘泉,纯净而磅礴。这三股力量在我的体内交汇、碰撞,最终在我的丹田气海中形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能量漩涡。
“就是现在!”我猛地发出一声长啸,那是力量与欲望同时达到顶点的怒吼。我积蓄已久的纯阳之力混合着三女的元阴精华,如同火山喷发般,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们的体内。
三声高度重合的尖叫响彻水幕,她们的身体在我怀中剧烈地抽搐、绷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也就在这一瞬间,我们四人的神魂与力量,完美地融为了一体。
我抱着怀中娇躯瘫软、神情迷离的三女,目光穿透水幕,再次锁定楚度。此刻,他已经将那两件法宝彻底逼出体外,正要发动致命一击。
我笑了。我抬起手,甘柠真的佩剑自动飞入我的手中。我没有注入任何真元,只是将我们四人刚刚交合时那股融合了爱欲、生命与灵魂的全新力量,灌注其中。
刹那间,剑身变得如水晶般通透,没有一丝光华,却蕴含着一种返璞归真的恐怖力量。与此同时,鸠丹媚的第十根蝎尾也悄然探出,尾端的毒针上,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那是融合了我们四人精气神之后,凝练出的死亡法则。
“去。”我轻声说道。
剑芒与毒针再次射出,无声无息,却仿佛跨越了时间与空间,后发先至,一前一后,再次精准地射入楚度后背的同一点,以及他那微微张开的咽喉。
飞来石
飞来石
得手了!三女瘫软在我的怀中,脸上兀自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与迷离,但她们的眼神却都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楚度,充满了紧张与狂喜。那个在她们眼中几乎不可战胜的北境第一高手,竟然就这么被斩杀了!
刚才这融合了我们四人生命与欲望的至强一击,配合得确实妙到毫巅。鸠丹媚以秘法引导我们神魂合一,海姬以自身精血激发我的潜能,而借助这股融合之力,由我发出的、属于甘柠真的那一剑,才是真正致命的杀着。即便这样还不成功,那根融合了我们四人精气的蝎尾毒针,就是最后的绝杀。
“他死定了!”鸠丹媚喘息着,声音嘶哑而性感,她望着木然而立的楚度,喜上眉梢,“那根蝎尾针上,有我的本命元神,有海姬的龙族精血,有柠真妹妹的处子元阴,更有你的纯阳真气……这世上,没有任何生灵能解此毒!”
楚度真的死了?我抱着三具温软滑腻的娇躯,感受着她们肌肤的余温和淡淡的麝香,心中却不敢有丝毫放松。我的神识能清晰地感应到,那一缕属于楚度的精神波动,虽然微弱到了极点,却如风中残烛,并未彻底消绝。
“啪!”就在这时,楚度直挺挺地向后倒下,可他的身体并未溅起水花,而是在接触湖面的瞬间,化作了一段焦黑的腐木,随即碎裂成屑。而在数十丈外,水波一荡,楚度的身影完好无损地再次出现。
“李代桃僵妖法!”我心中惊呼,这一手妖术我虽也知晓,但像楚度这样,在我们四人融合了精气神的锁定之下,还能施展得如此羚羊挂角、不带一丝烟火气的,简直是神乎其技!难怪老太婆师父曾说,只有将自身与草木精气融为一体的木属性大妖,才能将此法练至化境。
望着毫发无损的楚度,三女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变得一片惨白,干巴巴地瞪着眼,一下子懵了。她们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价,甚至献出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这让她们如何能够接受?
楚度的脸色也并不好看,显然刚才那一击对他并非毫无影响。他的目光阴冷地扫过我们四人,尤其是在甘柠真那赤裸的、兀自残留着欢爱痕迹的圣洁玉体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讥诮:“真是感人至深的献祭啊!可惜,蝼蚁就算抱成一团,也还是蝼蚁!尤其是你,慈航静斋的圣女,如今这副淫荡的模样,若是被你那些同门看到,不知会作何感想?”
甘柠真娇躯一颤,下意识地想躲,但我搂着她腰肢的手臂微微用力,她便停住了。她抬起头,迎着楚度的目光,眼中没有了羞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与坚定。她主动将自己柔软的胸脯,更紧地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楚度正欲再说些什么,忽然面色微变。只见在我们四周荡漾的水波中,探出了成千上万根亮晶晶的咒丝,这些咒丝仿佛从虚空中生出,瞬间铺满了整片湖面,犹如一张巨大的蛛网,将他牢牢地黏住、缠紧。
这是……三千弱水本身的力量!是它们感受到了我们刚才的交融,主动与我建立了一丝联系!
一根根咒丝迅速在他身上打结,我猛地一记大喝,声音中鼓荡着我们四人合一的意志:“楚度,你说错了!天地万物,从来就不会被任何强者占有!”魂音秘道术。
楚度闻言一愣,我厉声道:“正因光阴无限,物是人非,所以它们是自己的主人!”同时配合神识大法,在楚度脑海中生出无数幻象。
即使强如楚度,脸上也露出一刹那的茫然。趁他暂时身形被滞,心神被分之际,我跃出水面,旋风般冲向楚度,左掌脉经刀,右掌胎化长生妖术,螭枪喷射而出!
终于等到了机会!
从我跳下水,逃跑的一刻起,便开始算计楚度。先是突然跳水,令他连绵不绝、与天地契合的气势出现空隙;然后任由三个美女对他狂轰猛打;随后假借一路游逃,在水下悄悄结出千千咒丝,设下埋伏,等待楚度出现破绽的一瞬!
果然,在他挡过三个美女一波高过一波的强攻,施展李代桃僵妖术,完美地逃脱了美女们的绝杀后,气势自然从巅峰滑落,心神也放松了警觉。而我就在此时发动咒丝,再用言语,反驳他先前强者占有万物的观点,令他心思动摇,最后以螭枪发出蓄势已久的一击!
此刻,无论是楚度的妖力、精力、心神,都处在相对的低谷中,正是我出击的最佳时刻!
这一击,完全深思熟虑,斗智不斗勇。我早就一清二楚,要是一上来我们四个就和楚度硬拼的话,绝对死翘翘。
倏地,楚度背后的虚空裂开,露出一面妖异的菱形明镜,镜中伸出一只手,洁白如玉,纤尘不染,一把抓住了螭枪。楚度仰天大笑:“好小子,差点被你糊弄了。不错,这一击价值连城!”璇玑气圈荡出,将脉经刀气和胎化长生妖气碾得粉碎。
螭枪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如一条燃烧的火龙,在那只手中狂乱挣扎。我吃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了,用手捉住螭枪?捉住堪称速度极限的神识之枪?如此荒诞的一幕活生生地呈现在眼前,让我不得不信。
这样惊世骇俗的妖法,有谁能敌?
“谁成为谁的主人,最终还是要由力量决定。”楚度冷冷地道:“让我告诉你,什么叫强者居之。天地生出万物,强者毁灭万物。道法云,‘无中生有’。彻底的毁灭,等于真正的占有。”
那只手不断把螭枪向镜中拽去,我暗叫不好,双掌拍出胎化长生妖术,同时运足神识,要强行收回螭枪。
神识内的千万个小漩涡高速转动,发出莫可沛御的吸噬力。楚度“咦”了一声,目光闪过一丝惊讶。红焰一闪,螭枪脱手倒飞,被神识硬生生地吸了回来。
“好险,差点形神俱灭。”螭在神识里惊魂不定:“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抓得住我?”
“想不到你还有如此奇特的精神力。”楚度嘴唇默念,身遭亮起五颜六色的火花,将缠住他的咒丝一根根炸断。
三个美女如梦初醒,纷纷向楚度猛攻。后者长啸一声,目光森然:“见识过了各位的法术,也该让楚某活动一下手脚了。”
身形飞起,楚度在半空一闪,落在鸠丹媚身旁,挥出一拳,“砰砰砰”,毫无花巧、简单质朴的连续六拳,击得鸠丹媚不断后退。“砰”,又是一拳,击碎蝎甲,打得鸠丹媚向后飞跌,越过河面,摔在了白玉桥上,口中喷出的血溅得桥柱一片鲜红。
不等我们三个形成合围,楚度脚步一跨,赫然是缩地成寸的秘道术,一步跨越八丈,贴近海姬,拳头硬撼金盾。“砰砰砰”,又是不停顿的六拳,拳拳击中盾心,打得海姬花容惨淡,金盾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出,砸在湖水上。
我急红了眼,但只能干着急。楚度身后镜子里的那只手,优雅挥洒,接住了我潮水般的法术攻势。而他则以九曲十八弯的步法,幽灵般闪到海姬身后,击出的一拳忽然化刚为柔,五指眼花缭乱地点出,落在海姬后颈上。后者嘤咛一声,仰天摔下,溅起雪白的水浪。
短短一瞬间,楚度便击倒了两人。但显然也耗费了不少妖力,一袭飘洒的青袍,已被湖水湿透,可以看到胸膛微微起伏。
我急速冲向海姬,她随着湖水载沉载浮,昏迷不醒,眼看就要往下沉落。
“你走!”甘柠真突然拦在我身前,茫茫水幕过处,湖水蒸腾起缕缕雾气,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的光泽。一团水雾托住了海姬,带着她漂向桥边。
我目呲欲裂:“走?你开什么玩笑?怎么能丢下她们不管?”
“你在,她们才有危险。”甘柠真盯着飘然接近的楚度,语声冷静:“莫非你要她们为你白白流血?”
我一呆,胸中涌起满腔悲愤,又顷刻冷静下来。甘柠真说得不错,楚度的目标只是我,一旦我离开,楚度自然会放过她们。而以甘柠真的性子,无论我怎么做,她都会誓死护我。就算我不走,结果仍然一样。
狂吼一声,我冲天而起,吹出吹气风,向高空飞逃。
“轰”的一声,下方水幕炸开,幻出无数柄利剑,刺向楚度。甘柠真也随即掠起,正面冲向楚度,每踏一步,脚下生出一朵雪莲,莲瓣纷纷绽开。从我的角度俯视,只见下方一片茫茫雪白,淹没了视野,再也瞧不见楚度和甘柠真的身影。
短短几息过后,下面轰然巨震,接着爆发出一记刺耳的尖鸣,水面炸开无数狂涛,几座白玉桥也坍塌断裂,碎石飞崩。一个身影冲出雪白的莲海,急速追来,长发散乱,青袍不整,澄明的眼神似乎穿透了几百丈的距离,向自己望来。
是楚度!
我心如刀绞,目光一瞥,甘柠真俯卧在一朵雪莲上,人事不知。
“爸爸,让我挡他一下吧。”绞杀在耳朵里叫道,乖女儿也知道现在生死攸关,要出来迎敌,为我争取宝贵的逃跑时间。
“不用!你乖乖躲着,别让他发现你。”我略一思索,断然拒绝。驾驭吹气风,我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连变三次方向,全速掠向不远处的艳阳峰。
绞杀是我最后的希望,也是一招奇兵,与其让它白白为我牺牲,不如耐心等待用它的最好时机。我清楚得很,以楚度出神入化的羽道术,就算绞杀挡得了一时,也会被楚度迟早追上。
命悬一线,我彻底平静下来,也把对三个美女的担忧完全抛开。这更像是一种超越人情的冷漠:什么人可以成为我对抗的利器,什么手段才最合适,什么想法应该放弃……犹如一颗颗棋子,清晰呈现在心灵的棋盘上。就好像小时候在洛阳乞讨,我知道哪些人愿意施舍,哪些方法才能引起人的怜悯,哪些偷盗伎俩才能又容易得手,又不会引来官差的追究。
背后气流急促涌动,不用回头也知道,楚度追上来了。我施出全力,猛地一个加速,飞上了艳阳峰顶。
站定,转身,我凝聚浑身法力,趁楚度左脚刚踏上峰顶,右脚腾空,立足还不稳之际,双拳化锤猛击。如我所料,楚度长袖一卷,卸开我的力道,再一抖,将我震飞出去。
口喷鲜血,我重重摔倒在峰崖边,血溅在身旁一块突起的奇石上,染红了墨绿色的山石。
楚度平静地站在对面,审视着我。我一动不动,大口喘着粗气。这副狼狈的样子是我故意装的,吐血也是咬破舌头硬喷出来的。实际上,息壤承受了楚度的大部分力道,再加上他短短一刻连续解决了三个美女,妖力剧烈消耗下,这一手流云飞袖的威力比先前差了不少。
眼下,只有示敌以弱,放松他的警惕,我才有活下来的一丝希望。
“怎么不逃了?”楚度淡淡地问道,一步步向我走来,他的身影在晨光中拉得极长,像一座正在倾倒的高山,将我完全笼罩。
“和你比飞,不是自讨苦吃吗?在天上和你打,我更没有胜算。”我摇摇晃晃地想站起,却被他无形的威压死死按在地上,只能半趴着,双臂支在身旁的奇石上,让自己看起来像是随时会跌倒。暗地里,我的胎化长生妖术在掌心运转,尽量小心缓慢,以最细微的方式吸噬四周的生气。当然,吸噬的主要目标是他。
楚度的眼神,似乎恍惚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份洞察一切的清明。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双深邃又清澈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近乎解剖般的,冰冷的探究欲。
“你说,强者居之。你又说,彻底的毁灭,等于真正的占有。”我喘着粗气,用言语拖延时间,“那你现在要毁灭我,占有我吗?”
楚度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屑,一丝好奇,还有一丝……残忍的趣味。“毁灭?太粗糙了。占有?可以有更精妙的方式。”他缓缓蹲下身,伸出那只洁白如玉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他的指尖冰冷,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你这具身体,很有趣。你的精神力,也很有趣。阿萝教了你不少好东西。”他轻声说着,另一只手却沿着我的脖颈滑下,抚过我的胸膛,最后停在我的小腹丹田处。那只手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所过之处,我的妖力竟像是被冻结了一般,难以运转。
“你想干什么?”我心中警铃大作,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屈辱感从心底升起。
“我想看看,”楚度声音柔和,动作却粗暴无比,他手指发力,只听“刺啦”一声,我身上本就破烂的衣物被他彻底撕开,胸膛和腹部完全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我想看看,你这副皮囊之下,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看看你这所谓的‘不屈’,究竟能有多硬。”
他的手掌贴着我的皮肤,缓缓向下移动。那不是爱抚,而是一种测量,一种勘探。我能感觉到他的神识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刺入我的经脉,探查我的气血流动。我拼命抵抗,神识内的粒子疯狂旋转,却被他更强大的力量死死压制。
“嗯,果然是粒子状的气息,难怪能形成吞噬的深洞。”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阿萝果然是天纵奇才,这种修炼法门……若是能为我所用……”
他的手终于滑到了我的腰带,轻轻一挑,我最后的遮羞布也松开了。他毫不费力地将我的裤子扯下,我精赤着下半身,屈辱地趴在冰冷的岩石上。晨风吹过,凉意刺骨,更刺心。
“男子汉大丈夫,为几个女人拼命,真是可笑。”楚度在我耳边轻语,声音带着嘲弄,“现在,她们都躺在下面,人事不知。而你,我唯一的猎物,却在这里,像条待宰的狗。”
他抓住我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将我翻了过来,让我仰面躺在地上。我奋力挣扎,但在他面前,我的力量渺小得可笑。他一膝盖压在我的胸口,让我动弹不得。
“你的女人们,可曾这样看过你?”他低头审视着我因愤怒和屈辱而挺立的阴茎,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他伸出手,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握住了我的肉棒。
“不!”我怒吼出声,感觉灵魂都被这只手玷污了。
他根本不理会我的咆哮,手指带着一股奇特的妖力,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不是挑逗,而是一种分析。他似乎在感受我气血的每一次涌动,每一次脉搏的跳动。一股陌生的、混合着痛楚和异样刺激的感觉从下身传来,让我几欲作呕。
“很有活力。”他评价道,像是在评价一匹马的品相。“不知道被彻底折断之后,还会不会这么精神。”
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冰锥,刺入我的心脏。我双目赤红,死死地瞪着他,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楚度俯下身,脸几乎贴着我的脸,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我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这只会让我更兴奋。你知道吗,林飞,真正的占有,不是杀死,而是让对方活着,清醒地活着,感受自己的一切如何被我掌控,意志如何被我碾碎,尊严如何被我践踏……直到你从里到外,都刻上我的印记,变成我的东西。”
他的唇落了下来,不是落在我的嘴上,而是落在了我的肉棒顶端。
“呜……”我脑中一片空白,屈辱的狂潮瞬间将我淹没。我想尖叫,想反抗,但身体被死死压制,只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呜咽。
他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龟头,舌头灵巧地打着转。那不是亲吻,是品尝,是分析。我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探查我顶端马眼的每一次收缩,他的吸力在计算我精血流动的速度。他将我整根阴茎吞入喉中,喉结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噬我的灵魂。
我拼命地挣扎,腰身扭动,却只是让他压得更紧。他的手按住我的小腹,一股妖力透入,似乎在刺激着我的前列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混合着剧烈的痛楚和恶心,在我体内炸开。
“啊……呃……”我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眼泪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我败了,败得如此彻底,不仅是力量上,更是尊严上。我,林飞,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个女人一样,被另一个男人用嘴巴玩弄着自己的命根子。
“味道不错。”他终于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那是我的体液。他伸出舌头,优雅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一道佳肴。“充满了生命力,还有……一丝不甘的愤怒。真是绝妙的调味品。”
他站起身,将我像拖死狗一样拖到那块突起的“飞来石”前,将我按趴在石头上,让我的屁股高高撅起。
“你不是想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强者居之’吗?”他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了他那根与他优雅外表截然不同的,狰狞粗大的阴茎。那根肉棒呈深紫色,上面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硕大,散发着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和妖异的能量波动。“我现在就让你亲身体会一下。”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只是用他那根粗硬的肉棒顶端,在我紧闭的后穴上研磨。干燥的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痛感,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求饶的声音。
“不求饶吗?很好。”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然后,他扶正自己的巨物,对准我的后穴,猛地向下一沉!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终于冲破了我的喉咙。那感觉就像身体被活生生撕成了两半,一股灼热的、撕裂的剧痛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肌肉和软肉被他那根不合常理的巨物撑开、撕裂,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阴茎流下,滴落在墨绿色的山石上。
他只进去了一个头部,就停了下来,似乎在享受我痛苦的痉挛。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进入’,是‘占有’的第一步。”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冰冷而残忍。“你的身体在抗拒我,在排斥我,但没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的意志一文不值。”
说完,他腰部再次发力,伴随着我压抑的、变了调的哭嚎,他那根巨大的阴茎一寸寸地、势不可挡地挤进了我狭窄的甬道。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新一轮的撕裂和剧痛。我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他捅穿了,内脏被挤压得移了位。
“放松点,不然你会把自己弄坏的。”他甚至还有心情“好心”地提醒我,同时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血和黏液,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仿佛要将他的意志和力量,全部钉入我的身体最深处。
我的意识在剧痛和屈辱中沉浮,眼前阵阵发黑。我趴在冰冷的“飞来石”上,身下是自己流出的鲜血,身后是一个男人在对我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侵犯。我的尊严、我的骄傲、我的一切,都在他一下下的撞击中,被碾得粉碎。
“你说……万物是自己的主人……那么现在,你的这具身体,是谁的?”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在我耳边喘息着问道。他撞击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我整个人都随着他的动作在石头上摩擦,皮肤被粗糙的岩石磨得生疼。
我咬着牙,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说话?”他冷笑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让我眼前金星乱冒,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呃……啊……停……停下……”
“求我了?”他似乎很享受我的哀求,动作却更加猛烈。“大声点,我听不见。”
“求……求你……啊!”
他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用一只手扳过我的头,强迫我看着下方被他干得一片泥泞血污的景象。我看到他的巨物在我体内进出,带出鲜红的血液和白色的肠液,场面淫靡而血腥。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活活干死的时候,楚度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灼热的、带着浓烈妖气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我的肠道深处。那股精液像岩浆一样滚烫,在我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将我的内脏都融化掉。
他终于退了出来,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石头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身后是一片狼藉,鲜血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楚度平静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袍,又恢复了那个孤高出尘的魔主形象,仿佛刚才那个如同野兽般侵犯我的男人只是一个幻觉。他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件被他玩弄过后、随手丢弃的物品。
“现在,你明白了吗?”他淡淡地问道,“这,就是占有。”
我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一动不动。这副狼狈的样子,已经不是伪装。我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掏空了,只剩下无尽的恨意和屈辱。
他似乎对我失去了兴趣,转而指着我身旁的奇石,信口闲话:“此石就是艳阳峰顶著名的飞来石,据传乃仙人遗落的发簪所化。”
他不急杀我,老子当然更不急着死。我顺着他的话,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沙哑的话:“世上……真的有仙人吗?”
“这个问题毫无意义,我对虚无传说的东西不感兴趣。”
“所以……你扯碎了自在天的地图?”
“北境真的有自在天么?不过是个传说罢了。生命有限,人怎可将希望寄托在缥缈虚幻的传说中?自在天地图在不少人手中流经过,可曾有人找到了自在天?对我来说,它毫无价值。”
楚度这番话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奇怪了,他既然不在乎自在天的地图,为什么还要让手下追找?我暗自思索,嘴上道:“那什么……对你来说有价值?”
楚度默然一会,道:“我也不知道。”
他的回答又在我的意料之外,迎向我不解的目光,楚度洒然道:“正因如此,你我才在这世间追寻。这是道,也是生命本源的意义。”
我嘿嘿一笑,笑声牵动了身后的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魔主大人……你说得冠冕堂皇,骨子里还不是打算称霸北境,追求权势?”
“一切不过是手段,而非目的。”楚度眼中精芒一闪:“站在飞来石上,等于站在了罗生天的最高处,可一览旭日初升的美景。不过,比起魔主宫所在的鲲鹏山脉的沙罗峰顶,它就矮得多了。你明白吗?只有站得更高,才能看得更远。”
“魔主宫吗?”我不露声色,暗中催动息壤修复着体内的创伤,同时,胎化长生妖术也本能地运转起来,吸取着他刚刚射在我体内的,那股精纯而庞大的妖力精元。“站在沙罗峰顶仰望朝阳,滋味怎样?有机会的话,我倒想去沙罗峰看看,也好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沙罗铁树。”
楚度微微一哂:“仰望朝阳?男子汉大丈夫,只能抬头仰望吗?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高高在上的。很多年前,站在沙罗峰巅时,我常在想,有朝一日,定要将这旭日也踩在脚下。”
我哼了一声:“有什么是魔主大人不敢踩在脚下的?再珍贵、再美好的东西对你来说,都是鞋底的垃圾吧?”想起老太婆师父,心里一阵忿忿不平。
“你似乎话里有话。”
我忍不住反唇相讥:“什么话里有话,还心里有鬼呢。”
楚度脸上浮出一丝古怪的笑意:“今日你不也抛弃了身边的人么?”
我心头一颤,不由想起几年前,面对水六郎、蜃三郎,我不顾一切为三个美女拼命的一幕。今天的我,和过去有些不同了吗?难道正像楚度所说,因为登得高了,所以看得远了?
“以海姬和海妃的关系,你当然不会对她下毒手。鸠丹媚能让你增进妖力,你也不会杀她。至于甘柠真,除非你已经做好决战公子樱,进攻清虚天的准备,否则也不会轻下杀手。而以你的老谋深算,不会这么容易就当罗生天的炮灰吧?”我不甘心地辩驳道:“所以我丢下了她们三个,是因为知道她们不会死。”
楚度深深凝视着我,半晌,他移开目光,望着一碧如洗的天空,陷入了沉思。
“阿萝她,她,还好么?”楚度突兀地问道,我一愣,在楚度澄澈的双眸里,掠过一丝淡淡的暗影。
“阿萝是谁?我从没听说过。”
“龙鲸呢,你不会也没有听说过吧?”
我蓦地一震,骇然看着他。旋即想到,以楚度的聪慧,从我施展的各种法术中不难猜出我的师承,当下喃喃地道:“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云大郎、夜流冰都和你交过手,我当然能猜出几分来。想必当年在红尘天的大海,你被水六郎他们追杀时,恰好误入龙鲸体内,从而得见阿萝。”
“师父的小名叫阿萝吗?”
楚度面无表情,我恍然道:“难怪海妃能驱使你,你本来就打算杀我!既然你会对师父下毒手,当然要斩草除根,也不会放过徒弟了。”
“小小一个脉经海殿,怎配令楚某听命?我感兴趣的当然是你。”
我心中微动,楚度和罗生天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以海妃的精明,不会傻得要求楚度杀我,以防对方开出什么条件。她只会把我的行踪透露给楚度,当作卖人情,玩借刀杀人的把戏。换句话说,如果楚度要杀我,一定是他自己要杀,并非出于答应了脉经海殿的什么条件。
这么一来,我生存的希望大增。只要想办法让楚度认为我身上有利可图,就不会立下杀手,至少能拖一段时间。而如果出于脉经海殿的要求,那么双方一定有了交换协议,我必死无疑。
“你感兴趣的是师父吧?”我抛出诱饵:“大海茫茫,你想找到她是痴心妄想!你都把她害得那么惨了,还要怎么样?”我要让他生出利用我,能找到师父的错觉。
“你说我会怎样?”楚度似笑非笑,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声音柔和地问:“吸够了吗?你这具身体,真是个不错的鼎炉啊。”
我顿时魂飞魄散,与此同时,体内刚刚吸噬的,属于他的精气猛地一跳,竟开始反向涌动,非但没有被我炼化,反而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我体内四处探查。我目瞪口呆,强行运转胎化长生妖术,却发现根本无法控制这股外来的力量。
我又惊又骇:“你的妖力竟然到了生生相息、法轮常转的境地!”到了这个地步,精气和主人成为不可分割的整体,即使泻出体外,也会自行回转。也就是通常说的精、气、神合一。老太婆师父说过,能够精气神合一的,等于是半个神仙了。只要一息不灭,消耗再多的法力也会在短时间恢复。
楚度不以为然:“一旦进化到阿赖耶态,便有此效果,没什么大不了的。”目光一亮,道:“原来你是在掌心形成一个凹陷的气场,改良了胎化长生妖术。嗯,你体内的气息似乎呈粒子状,才能形成吞噬的深洞,吸取精气,旁人难以模仿。”
我背脊窜上一股寒意,楚度只是用精气在我体内打了个转,就摸出了我的气息状况。这样厉害到变态的魔头,我还有报仇的可能吗?
楚度低低自语:“气息怎会形成颗粒?莫非是阿萝这些年新创的修炼心法?”沉吟片刻,轰的一声,从他体内主动奔涌出浩瀚无匹的精气,通过我们还连接着的下体,犹如千川百河,源源不绝地再次灌入我的体内。
这样庞大的精气,以我的妖力当然受不了,肚子里像是有一个被吹起的球,越鼓越大,血管贲张,每一条经脉似要爆裂开。我冷汗直冒,喉中禁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楚度不为所动,一刻不停地催动精气。我疼得直抽搐,心知楚度是要借助精气,窥测我体内粒子的奥秘以及霜雪转的流动方式。过去,我盼望吸噬的精气多多益善,现在却只求越少越好。
楚度完全把我当作了研究对象,万马奔腾般的精气透体,一波连着一波,忽高忽低,忽快忽慢,追逐着每一颗霜雪粒子,体内犹如翻江倒海,天崩地裂,五脏六腑似乎都要炸开。“哇”,我眼前发黑,一口鲜血喷出,溅在飞来石上,这次是真吐血了。双腿一软,我彻底瘫倒。
“奇怪,真是奇怪。”楚度眉头微蹙,精气几十个循环下来,他还没有弄明白,索性导引精气,在我体内横冲直撞,肆意驰骋。
我痛得死去活来,在地上乱打滚。“砰”,头狠狠撞在了飞来石上。在石底一块微微凸起的部位,几行白印赫然映入眼帘:“灭派奇祸,门人亡奔,丹鼎流五品弟子抱扇子命绝于此。”字迹纤细模糊,十分潦草,似是手指匆匆刻我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冰冷的飞来石上,身后的剧痛和耻辱感化作烈火,焚烧着我每一寸神经。楚度那张俊美却扭曲的脸就在我耳边,他的呼吸带着一股血腥的甜腻,声音低沉而残忍:“你很有趣,林飞。你的真元,像无数细小的微尘,与我所见过的任何功法都不同。我很好奇,如果用我的东西……将它们彻底撑开、灌满,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他话里的恶意,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就将我的头狠狠按在了石面上,坚硬的石头硌得我额骨生疼。随即,我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腥膻气,楚度那沾着我鲜血的唇舌粗暴地撬开了我的牙关,他的舌头在我嘴里肆意搅动,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凌辱。我拼命挣扎,换来的却是更用力的压制,屈辱的泪水混着口涎从我嘴角 uncontrolled地流下。
“别急,这只是开胃菜。”楚度轻笑着,他的笑声像毒蛇的嘶鸣。他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整个人翻了过来,让我屈辱地跪趴在地上。我的裤子被他蛮横地撕裂,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赤裸的下半身,紧接着,是比刀割剑砍还要猛烈千百倍的撕裂剧痛从身后传来。
“啊——!”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那不是战斗的痛,而是尊严被彻底碾碎、身为人的界限被强行跨越的极致痛苦。楚度毫不在意我的惨叫,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动作愈发粗暴。他的身体像一座山,沉重地压着我,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感觉自己的内脏和骨头都要被捣碎。他那灼热而庞大的精气,如同最霸道的烙铁,顺着我们连接的地方,强行灌入我的体内,不是为了双修,不是为了传承,纯粹是为了探查和破坏。那股力量在我经脉里横冲直撞,像是要将我独特的真元微尘一个个撑爆、碾碎。
我的意识在剧痛和屈辱中渐渐模糊,眼前只剩下一片血色。我吐出的血,身后流出的血,混合在一起,将身下的飞来石染得触目惊心。血迹顺着石头的纹路蜿蜒流淌,经过那行模糊的刻字。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被这无边的黑暗吞噬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丝异样。那流淌的鲜血,在经过最后一个“此”字时,仿佛被什么东西吸收了进去,紧接着,四个龙飞凤舞的血色小字,在石面上缓缓浮现——红华神种!
是抱扇子的笔迹!丹鼎流失传的第五品秘笈!在这被强暴、被凌辱、身心都堕入最深地狱的瞬间,我竟看到了这个!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极致的恨意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痛楚。楚度,你以为这样就能毁了我吗?不!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发誓,今日之辱,他日必将千倍万倍,让你用性命和神魂来偿还!
阶下囚
我的心在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四个血色大字——红华神种!抱扇子死前,竟用这种方式留下了丹鼎流的最高秘笈?可这飞来石上,除了这四个字,再无他物。区区一小块地方,也写不下心法口诀。“种”字已经到了石头的边缘。若只是留下一个名字,他何苦要用血引显现的药草汁,如此大费周章?这其中必有玄机!
这荒谬的念头如同一根救命稻草,让我在楚度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中,死死守住了最后一丝清明。我盯着那四个字,试图将它们刻进灵魂里。就在这时,身后的楚度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分神,他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内腑陡然一紧,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狂暴的精气,如同决堤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在我体内宣泄而出!
“哇!”我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滚烫的血雾溅在那“红华神种”四个字上,让它们亮得如同烧红的烙铁,刺得我眼球一阵灼热。
剧痛!前所未有的剧痛!楚度那浩瀚如海的精气不再是试探,而是化作了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身体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条经脉。我的意识在瞬间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撕扯得支离破碎,眼前一片血红,耳边是自己不成声的凄厉惨叫。
就在这无边痛楚的深渊中,我仿佛坠落了,穿过一层血色的薄膜,坠入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周围不再是艳阳峰顶的奇石,而是茫茫无际的雪白莲海。每一朵莲花都圣洁无瑕,散发着清冷的光晕。而甘柠真就站在莲海中央,那身雪白的道袍比莲花还要纯净,她背对着我,身影决绝而孤寂,仿佛随时会融入这片白得令人心碎的景色中。
不……我这样肮脏,这样被玷污……我还有什么资格站在她身边?她是不是也感应到了,所以要离我而去?
“不……不要走!”我嘶吼着,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痛苦的呜咽。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依旧被楚度死死地钉在地上,身体被无形的枷锁捆绑着,动弹不得。而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如影随形,化作一条条灼热的锁链,将我牢牢钉死在这片幻境的地面。
就在我彻底绝望之际,那决绝的背影微微一颤,一道清冷如月光、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穿透了无尽的痛苦和幻象,清晰地落入我的耳中:
“林飞……”……”
一声轻柔的呼唤,带着无尽的怜惜与悲伤,从前方传来。
甘柠真转过身,那张宛如雪中红梅般娇艳的脸庞上,挂着两行清泪。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我不愿看懂的决绝。她为我断后,她要用自己的性命,换我一线生机。
“傻瓜……你这个傻瓜!”我心如刀绞,悲愤与无力感几乎要将我吞噬。我恨楚度,更恨自己的弱小!如果我够强,何至于让一个女人为我挡在身前!
她缓缓向我走来,每一步,脚下都生出一朵更加娇艳的雪莲。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伸出那双纤秀白皙的手,轻轻拂去我脸上的血污与尘土。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触碰到我的皮肤,却像一团火焰,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理智。
“你在,她们才有危险。”她的话语在我脑海中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凌迟着我的心。
是啊,是我害了她们。是我把她们拖入了这万劫不复的境地。
“对不起……柠真……对不起……”我语无伦次地道歉,泪水混合着血水,模糊了视线。
“不怪你。”她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她的目光是那么的平静,平静得让我发疯。这平静背后,是何等的深情与牺牲!我不要!我不要这样的牺牲!
一股狂暴的欲望,混杂着无尽的悔恨、愤怒与占有欲,从我灵魂的最深处喷涌而出。凭什么!凭什么我要接受你的牺牲?凭什么你要用你的命来成全我?你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我不准你死!
我狂吼一声,那束缚着我的无形枷索,被这股原始的欲望猛然挣断。我一跃而起,不顾一切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之中。
“林飞……”她在我怀里惊呼,身体僵硬,试图挣扎。
“不准走!”我用嘶哑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双臂收得更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死!”
我的唇,粗暴地、不带一丝温柔地,狠狠印上了她的。这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掠夺,一场宣泄。我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疯狂地在她温润的口腔里攻城略地,品尝着她带着泪水咸味的津液,吞噬着她所有的惊慌与抗拒。
“唔……嗯……”甘柠真在我狂野的侵犯下,从最初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她的身体开始发软,那双原本推拒着我胸膛的手,不知不觉地抓紧了我破烂的衣衫。
现实世界中的剧痛,在这片精神幻境里,被扭曲、放大,转化成了最极致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快感。楚度灌入我体内的每一股精气,都像一剂猛烈的春药,催动着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我理智全无。
我一把撕开了她那身圣洁的道袍。刺啦一声,白色的布料如蝴蝶般纷飞,露出了她那具隐藏在禁欲外衣下的、完美无瑕的胴体。她的肌肤,比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还要细腻光润,在莲海清冷的光晕下,泛着一层圣洁而诱人的光泽。那对饱满挺拔的玉乳,形状浑圆优美,顶端两点娇嫩的红梅,因为羞涩与刺激,已经悄然挺立,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不……不要这样……林飞……”甘柠真用最后的理智,发出了微弱的抗议。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充满了羞耻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床下贵妇,床上荡妇”,这句话莫名地闪过我的脑海。越是圣洁的仙子,被欲望玷污时,那份反差才越是动人心魄。
“不要?”我低头,凑到她耳边,用最淫秽的语调舔舐着她的耳垂,低声笑道:“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它多想要我。”
我的手,像带着火焰,抚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下。所过之处,她的肌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腿心那片神秘的幽谷时,她整个人都剧烈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温热的爱液,顺着我手指的探索,不断地涌出,将那片细密的茸毛打得湿透。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紧闭的花唇,正在微微颤抖着,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骚货。”我恶劣地笑着,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了那湿滑温暖的秘径。
“咿呀——!”甘柠真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正好将我的手指夹得更深。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温热,内壁的嫩肉不断地蠕动、吮吸着我的手指,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收缩。我用指腹,在那湿热的甬道内四处探索,寻找着能让她彻底疯狂的所在。
很快,我找到了。在那甬道上方,有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我用指尖轻轻一按。
“嗯啊啊啊!”甘柠真像是被电流击中,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甜腻的呻吟。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都浇得湿透。
“喜欢吗?我的圣女大人?”我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肆虐,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她那对丰满的乳房。那柔软的触感,美妙得难以言喻。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硬得像宝石一样的乳头,轻轻捻动。
“啊……嗯……不要……求你……要坏掉了……”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迎合着我手指的抽插,口中发出连绵不绝的、淫荡入骨的呻吟。
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淹没的模样,我心中的暴虐与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我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液。然后,我低下头,将我的唇,印上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芳草地。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与爱液的独特腥甜气息,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我伸出舌头,像一条饥渴的蛇,在那片湿润的丛林中探索。我舔舐着她那两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花唇,用舌尖挑逗着那颗已经肿胀得通红的阴蒂。
“啊……啊……那里……不行……啊啊啊……”
甘柠真彻底疯了。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莲花瓣,指甲深陷其中,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在高潮中昏死过去。她的蜜穴一张一合,喷射出一股股清澈的潮水,将她身下的莲台都打湿了一片。
我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最原始的、要将她彻底占有的欲望。
我拉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狰狞勃起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它通体赤红,青筋贲张,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流淌出清亮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抓住她的一条腿,将它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那诱人的蜜穴,毫无遮挡地、完全地暴露在我的眼前。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已经被我玩弄得微微外翻,中间那条湿润的缝隙,正不断地收缩、翕动,仿佛在迫不及待地邀请我进入。
“柠真,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的身体,怎么把你变成我的女人的。”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泥泞的穴口。
“不……不要……”她看着那根即将侵犯自己的狰狞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破罐子破摔的绝望与期待。
我没有再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坚硬灼热的肉棒,便顶开了湿滑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身体深处。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了整个莲海。
这是她第一次。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阴茎在刺破一层薄薄的阻碍后,被那紧窄的甬道死死地包裹住。那销魂的紧致感,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夹断。
甘柠真的脸上,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凄美而淫靡的表情。几滴殷红的鲜血,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缓缓流下,滴落在雪白的莲瓣上,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痛……”她在我身下,无助地哭泣着。
“很快就不痛了。”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插。
我的每一次挺入,都深入到她的子宫口,那沉重而有力的撞击,让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的身体,渐渐地适应了我的尺寸。那紧窄的嫩穴,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迎接我的每一次侵犯。痛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快感。
“嗯……啊……林飞……你好大……要被你……撑坏了……”她的双手,无力地攀上了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肉,留下一道道红痕。
“喜欢吗?我的圣女,被我这样狠狠地肏,是不是很舒服?”我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用污言秽语,不断地冲击着她最后的羞耻心。
“嗯……喜欢……啊……再快一点……用力……肏我……把我肏烂……”她已经完全沉沦了,口中发出的,是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语。
我如她所愿,像一头发了情的野兽,在她娇嫩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深处。她的身体,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被我操干得上下颠簸,那对丰满的雪乳,随着我的动作,晃动出淫荡的波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片寂静的莲海中,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啊……啊……要去了……不行了……啊啊啊啊!”
在又一次深重的撞击后,甘柠真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双腿死死地盘住我的腰,蜜穴深处,一股股滚烫的潮水,猛烈地喷射而出,浇在我的肉棒上。她达到了高潮。
但这仅仅是开始。
我没有停下,反而用更加狂暴的速度,继续在她已经高潮到痉挛的身体里抽插。她的身体是如此的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再次攀上快感的高峰。
“不……饶了我……求你……啊……又……又要去了……”
连续的高潮,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纯粹的、被贯穿、被填满的快感。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涣散,彻底失去了意识。
看着她这副被我操干到失神的模样,我体内的欲望也达到了顶点。一股滚烫的、积蓄已久的精液,在我的肉棒深处汇集。
“柠真,把我的东西,全部吃下去!”我对着她的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我狂吼一声,将那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那股灼热的液体,充满了她的身体,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彻底烙上我的印记。
射精的瞬间,现实世界中,楚度灌入我体内的精气,也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嗡”,眉心的内丹生出感应,猛地一跳,丹田内的鼎炉随即升起,被楚度精气苦苦折磨的霜雪转粒子立刻投向鼎炉,在鼎炉四周聚集。
“红华神种”四个字,霍然在视野中无限放大。龙飞凤舞的每一笔一划,每一记勾勒撇捺,仿佛都在游走。“红”的第一笔矫夭流下,飞速传递到下一笔,横向飞掠,再顺着下一笔扑下……一笔接着一笔流动,如同一粒植物的种子渐渐萌芽,长出节错的根须,曲折的主干、分叉的茎枝、繁密的叶子……一霎时,我像是进入了这株玄妙无比的植物,顺着种子,流入根须,再进入主干、茎叶,在这同时,一行行字迹从心头跳过:“太阳流珠,常欲去人。卒得红-华,转而相因,化为神种,凝而再散……”赫然是红华神种的炼丹秘诀!
我忽地心生警兆,丹鼎流的秘道术,必须要有药草内丹当作材料,才能开鼎修炼,而我现在一穷二白,拿什么东西炼制?何况,我只练到第七品的霜雪转,第六品的太清金液华至今还没找到,直接修炼第五品,很可能会走火入魔。
想到这一点,已经来不及了,我似乎被强行困在了“红华神种”四个字内,体内气息完全顺着根、茎、叶而流动,停都停不下来。最要命的是,霜雪转粒子绕着鼎炉,形成炉火,大张旗鼓地开始炼制起来。
空空的鼎炉剧烈跳动,内腑如焚,像是要被活活烤焦,比起楚度的精气肆虐更加痛苦百倍。我欲哭无泪,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没有炼制的药材,鼎炉等于是在焚炼我的精血,迟早把老子烧成一只焦黑的烤鸡。想要用眉心那颗龙蝶丹来救急,但无论我怎么催动,它就是不动弹,根本不听我的指挥。
红光一闪,我穿在身上的火浣衣受到鼎炉感应,射出明丽光华。丝丝焰炎从火浣衣钻出,渗入体内,自行投入鼎炉。一会儿功夫,身上的火浣衣一块块减少,直到消失。
楚度一脸诧异,操控精气紧追霜雪转粒子,冲向鼎炉。然而霜雪转粒子形成的炉火死死拱卫鼎炉,犹如铜墙铁壁,将精气隔绝在外。楚度在兴头上,哪肯罢休,精气一浪高过一浪猛冲炉火,炉火奋起反抗,越烧越旺。
火浣衣的焰炎在鼎炉内,渐渐凝聚成一粒火种。“大易性情,各如其度。黄老用究,较而可御。炉火之事,真有所据。三道由一,俱出径路……”随着心头出现的一行行口诀,我完全神游在“红华神种”四个字营造的奇境中,顺着流转的一笔一划,从“红”字进入“华”字,再从“华”依次进入“神”、“种”二字,当心头跳过“道穷则返,如复连环。”的诀要时,我又从“种”字返回到“红”字,开始新一轮循环。
炉火升腾翻滚,火种蹦跳,与“红华神种”四个字的流动相合相契。火种也开始长成一株植物的形状,一点点伸展出根、茎、叶。
练到大半,鼎炉猛地抖动了一下,左摇右晃,炉内的火种突然乱窜,拼命要冲出鼎炉。而体内气血翻涌,经脉欲断,出现了走火入魔的征兆!
我暗叫命苦,炼到这时,自己根本没办法控制鼎炉,只能坐以待毙。关键时刻,楚度反倒帮了一个大忙。无穷无尽的精气重重困住鼎炉,形成超强的压迫力,压得火种怎么也冲不出鼎炉。就像千军万马把一座城池围得水泄不通,城里的人想要逃到城外,谈何容易。
片刻后,鼎炉也被精气压制得安静下来,体内气血渐渐舒缓,经脉虽然还有些胀痛,但比刚才好多了。
走火入魔的迹象总算消失了,当我炼至“水流炎上,火动润下。”的口诀时,炉火暴起,霜雪转粒子纷纷涌入鼎炉,像一场甘霖大雨,灌浇在火种形成的植物上。
最后一句口诀恰好闪过:“枝茎华叶,果实垂布。”植物的茎端倏地绽开出一朵硕大的红花。紧接着,整株植物急剧凝缩,结成一颗红艳艳的饱满果子。果子裂开,一颗颗红华神种浆液射出鼎炉,轻松穿透了精气的封锁,向全身发散。
浆液仍然呈颗粒状,半凝固,均匀喷向千经百脉,灵快流转。浆液过处,活血舒经,通体暖润惬意,精气带来的创伤一一痊愈。
鼎炉缓缓沉入丹田,红华神种基本练成了。只是浆液流入背后的督脉时,变得迟缓滞涩,像出现了一个断层。应该是缺少太清金液华的秘诀,所以不能功行圆满。
楚度神脸上的惊异越来越浓,精气如影随形,狂潮般卷向一颗颗红华神种浆液。不把我的气息状况摸个一清二楚,他是不会罢休了。倏地,我想起“道穷则返,如复连环”这句秘诀,灵台一清,大彻大悟。
道是自身,也是天地。体内是一个循环,体外的天地是一个循环,我和天地之间是一个循环,楚度和我之间也是一个循环,就像连环套一样。我承受不了楚度的精气,那就让天地去承受,何必局限于自身的道?只要我和天地、楚度三者之间建立“如复连环”,便可将楚度的精气轻松导出。
运转红华神种,循环反复,一颗颗浆液似实还虚,在楚度的精气追围过来的一刻,将其导出,引入广阔无垠的天地。而我如同一座架起在楚度与天地之间的桥梁,庞大的精气在我们三者中循环往返,再也感受不到它摧枯拉朽的破坏力。
红华神种的循环越来越灵动,体内的妖力也越来越茁壮。借助楚度的精气,每循环一次,我就生出一丝与天地的玄妙感应,精气神以惊人的速度不断攀升,每一颗红华神种浆液仿佛都在欢呼雀跃,洋溢着生动的灵气。
艳阳峰顶,下方群湖竞收眼底,一座座玉桥线条起伏,闪耀着美丽的光泽,如同穿越天地的千万道白虹。我忽然明白了“桥”的真正意义,那是人与自然的沟通,是人与天地之间的一个循环!它创造,但不占有;它利用,但不征服;它追求的是一种完美的平衡!
“好!”楚度默然许久,终于收回所有的精气,赞许地看着我:“这么快就领悟妙法,将精气导出,形成天人循环。真是好资质,不愧是阿萝挑中的人。现在的你虽然还比不上我,但假以时日,配合你特异的粒子修炼功法,未必不能与我一争长短。”
我心中一动,哼道:“你怎会给我超越你的机会?杀我还来不及吧。”
楚度淡淡地道:“我说过要杀你了么?不要在我面前玩弄你的小聪明。楚某行事,向无顾忌,一点激将法的小把戏还是省了吧。”
我一时惊喜交加,没人愿意死,楚度要是真能放过我,当然再好不过。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死。第二……”
“我选第二。”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
“你倒是识时务。第二,乖乖听话,做我的阶下囚。选择第二条路,自然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不管他如何开价,我都会满口答应。反正老子记性不太好,说过的话隔几天忘了也没办法。再说林某行事,一样是向无顾忌啊。
“带我去迷空岛,找到那个守护者。此外,不得离开我半步,随时听命。”
不得离开半步,我岂不是变成了囚犯?日他奶奶的,想要老子乖乖听命,门都没有!嗯,不得离开半步,那就是可以离开一步,两步,几十步。看来我想要守信都没机会了。只是有点奇怪,楚度居然没有要挟我追问老太婆师父的事,也没让我交出千千结咒的心法,看来是打算要慢慢拷问老子了。随时听命,多半是终生囚禁。
“没问题!能当魔主大人的小跟班,我是辗转反侧,梦寐求之啊。”我眼珠一转:“你消息很灵通嘛,连守护者也知道,是海妃说的吧。”
“无需废话,先去迷空岛。”
我心中雪亮,迷空岛的天缝价值无匹,楚度都动了心。加上他对师父、千千结咒以及我的粒子修炼法有所图谋,所以在把我榨干之前,老子绝对安全。
“总得让我和三个美人告别一下吧。”料定楚度现在不会杀我,我有恃无恐起来:“老子也很累了,要吃饱睡足,养养精神再走。噢,刚才被你折磨得内伤吐血,最好再拿点灵丹妙药给我。”
楚度漠然道:“看来你是要选择第一条路了。”
“千万别误解!有话好好说,我们立刻出发。”我悻悻咬牙,刚站起身,突然动不了了。全身鼓出一个个气泡,色彩缤纷,薄而透明,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哇靠,竟然在这个时候进化了!
“你是妖怪,嗯,还进化到了意态。”楚度注视着我,若有所思,“适才精气入体,你一定得了不少好处。”
“嘻嘻,还要多谢你的见面礼啊。不过我现在真的没法走了,怎么办?要不你委屈一下,背背我?”我偷笑,能骑在他身上的,除了当年的老太婆师父,大概就是我了吧。
楚度冷哼一声,一把抓住我,向天空飞去。
耳畔风声如雷,速度快如电擎。下方的玉桥像一抹抹雪白的模糊浪影,重重叠叠后退,令人头晕目眩,都来不及看三个美女最后一眼。我恨不得把楚度锉骨扬灰,嘲弄道:“你飞得好快啊,前世是不是麻雀投胎?”
楚度不动声色:“听夜流冰说,你身怀龙蝶爪,前世不会是龙蝶投胎吧?”
我吓了一跳,赶紧转开话题:“魔主大人妖力通玄,天下无敌,大概修炼了几十万年了吧?”
“天下无敌?”楚度不在意地道:“纵然如此,也是在天‘下’,又有什么趣味?阿萝没有教过你吗,人生在世,岂能屈服于天?”
“我这个人记性差,没心没肺的。师父教过我的东西,对我的好处,我早已忘得精光光了。”
楚度默然,许久道:“你懂什么?”
“我是有太多东西不懂了,比如忘恩负义啦,一夜夫妻百日恩啦。”瞥见楚度神色转冷,连忙见好就收,“比如我和魔主大人修炼同样的法术,为什么你会比我强那么多?”
楚度洒然道:“你既然悟出天人循环,当知‘先入后破,破而能出。’的道理。任何秘笈功法,哪怕再精深,不过像是一个小小的循环。你若是执迷,便始终困在这个小循环内,难再突破,如同井中之蛙。只有从这个小循环里走出来,把它变成追寻道的大循环中的一点,才算真正地练成法术。”顿了顿,颇有深意地道:“你的结拜大哥碧潮戈,不是弃刀了吗?”
我干笑一声,仔细琢磨楚度的话,只觉得受益无穷。刚才我能导出楚度的精气,正是我不再局限于自身小循环的结果。
楚度续道:“没有一种秘笈法术是完美无缺的。是人创出的,就会有破绽,你我又怎能生搬硬学?”
我心头豁然开朗:“哇靠,尽信书不如无书,就是这个理!”想了想,道:“秘笈里的法术诀窍,就像是许多做菜的原料。如何把它们搭配成一盘盘的美味佳肴才是关键。你的法术和我似是而非,是因为你把这些诀窍融会贯通了,创出新的天地。”
“有弃有取,因人而异。如同你的胎化长生妖术。”楚度微微一笑,遥指下空:“沿途风景无限美好,但真正的美景,只存于你我的心中。”
我听得喜不自胜,如同被搔到了最痒处,畅快极了。所谓一理通,百理通,许多平日里修炼的不解之处,这时通彻了不少。要不是我誓杀楚度,真想拜他为师,好好学几年。只是就算我把几百种法术秘笈熔为一炉,还是比不上楚度,毕竟他修炼的时间比我长多了,妖力的差别是明摆着的。
一时间,我陷入了沉思。沿路,碰到一些骑着奇禽异兽,在空中晃悠的罗生天门人,看到楚度像老鼠看到猫,隔得很远就纷纷避让。日他奶奶的,连过路费都不用交,罗生天的所谓规矩。原来也是欺软怕硬的。我扯起嗓子,向远处大喊:“收费啦,交养桥费啦!有没有人来收费啊!”
“小循环外,是大循环,大循环外有更大的循环。修炼的过程,便是从有限迈入无限,也是一条无比孤独的道路。”楚度轻叹一声,骤然下沉,前方锥形山尖密集分布,赫然已是迷空岛。
红日刚刚西沉,在湖岸线上半隐半现,水色半红半碧,乍明乍暗。迷空岛的火山很平静,还没有到喷发的时候。山顶弥漫着茜红色的烟霭,向天际延伸过去,朦胧成一片溶溶暮色。
落在白玉桥头,我啧啧赞道:“一天不到,你就飞来了迷空岛,干脆改名叫神行太保吧,比魔主的万儿响亮多了。”
楚度随手一抛,把我丢在地上,目视迷空岛:“岛上充满了一种奇异的波动。”
“要等火山喷发时才能入岛,现在还不行。别问我为什么,脉经海殿的人比我清楚。”楚度势必要带我一起上岛,我不得不老实交待。
楚度跨前一步,一道无形的气势透体而出,延伸向迷空岛。霎时,楚度的衣衫激烈飞扬,啪啪作响,整个人似有似无,融入了沉沉暮霭。分不清这是个血肉之躯,还是一个虚幻的影子。
片刻后,楚度闷哼一声,面色不舒:“像是一个具有吸噬力量的宇。”
我佩服地道:“火山没有喷发时,岛上的无数个小宇会彼此联通,构成一个超强的宇。你足不踏岛,竟然搞得一清二楚。”
“用神识便可清晰感应。”楚度随意道:“一旦迈入阿赖耶态,能神游万里,完全代替身体的五感。神识就是肉体,肉体就是神识。”
我心中一动:“神识是虚无的精神,怎么能和实实在在的肉体混为一谈?”我的神识大法只能到精神、肉体分离的状态,听楚度谈起其中奥义,趁机追问。
“什么是虚?什么是实?”楚度在桥上徐徐踱步,反问道:“你我脚下的这座白玉桥,可算实物?”
“当然。”
“然而亿万年前,此桥并不存在。现在的白玉桥对当年而言,可是虚幻?”
我一愣:“倒也是。”
“北境一旦坏空,此桥也不复存在。对未来而言,此桥可是虚幻?”
“哇靠,脑子都被你绕糊涂了。”
“今日的实,或是昔日的虚。今日的虚,或是未来的实。良辰美景,黄花残梦,一切都是相对,没有绝对的虚实。等你炼到虚实自如互换的境界,自然明白。”
我苦苦想了一会,摇头道:“你说得也不完全对。既然一切相对,那你所说的也只是相对的道理。”
楚度又好气又好笑:“你倒会诡辩。”我话音未落,楚度脸上那抹玩味的笑意还未散去,整座迷空岛便骤然发出了一声沉闷如巨兽心跳般的咆哮!
远处的群山剧烈地摇晃,一道粗大的红黑烟柱撕裂苍穹,滚烫的火山灰如一场绝望的暴雪,纷纷扬扬。我们脚下的白玉桥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桥面剧烈颤动,水中的倒影被震得支离破碎。火山,终于喷发了。
“走!”楚度低喝一声,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一只手已经铁钳般抓住了我的肩膀。他身上那股磅礴的精气瞬间将我笼罩,我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便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提了起来,如同一片落叶,被狂风卷着投向那片燃烧的地狱。
风声在耳边呼啸,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可我的内心却出奇的平静,甚至……有一丝隐秘的快意。就在刚刚,就在楚度那精气压迫的最深处,我的神魂与甘柠真的灵体完成了最极致的交融。那不是虚幻,而是一种更高层面的真实。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战栗,每一次从抗拒到彻底沉沦的呻吟,都化作最精纯的阴元,与我的阳火交汇,最终在我丹田深处凝成了一枚灼灼燃烧的“红华神种”。
这才是真正的存在!我征服了一个女人的灵与肉,将她彻底烙上了我的印记,这种创造与占有的感觉,远比脚下这座即将崩塌的桥要坚实得多。甘柠真,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你的心跳很稳,甚至比刚才更稳。”楚度的声音冷不丁地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探究,“你似乎一点也不怕死?”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的灵魂剖开。我微微转过头,迎上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他无法理解的笑容:“我刚刚才真正活过,又怎么会怕死?楚度,你不懂,凋谢之花,已在我心中绽放,这便是永恒。”
楚度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不再言语,只是抓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我们如同一颗黑色的流星,义无反顾地扎进了那片由滚滚浓烟和冲天火光构成的混乱世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