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龙争虎斗 (合并至 第185章 魔主再现)
知北游 · vken · 2.8万 字
龙争虎斗
龙争虎斗
点物成沙指!
拳指交接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惊天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如沙袋被击穿的“噗”声。一股诡异绝伦的力量从无颜的拇指指尖传来,那不是蛮力,也不是单纯的真元,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带着天地法则意志的枯寂之力,疯狂地要将我拳头上的血肉、筋骨、乃至真元,全部分解、同化为最原始的沙砾。
我心头警铃狂响,暗道一声“不好!”,脑海里瞬间闪过那条被无颜随手变成沙鱼的倒霉活鱼,顿时脸色煞白。这阴险的家伙,竟然藏着如此霸道歹毒的杀招!
然而,预想中整条手臂崩解成沙的剧痛并未传来。那股枯寂之力虽然凶猛,但在侵入我体内的瞬间,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又生生不息的堤坝,瞬间被消弭了大半。
“咦?怎么可能?”无颜盯着我的拳头,那张万年不变的从容帅脸上,终于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惊愕与迷惑。他显然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无往不利的点物成沙指,竟对我失去了效果。
我也愣住了,但随即月魂那带着三分鄙夷七分嘲弄的笑声,就在我神识里炸响:“蠢货!还在回味那女人的味道吗?你身上有息壤!那是万物生发的根源,自成一界,区区化沙的末流小道,也想撼动生命本源?简直是笑话!”
我心下顿时狂喜!对啊!息壤!南宫平那老家伙给我的息壤,正是这种死亡枯寂之力的最大克星!
然而,这份喜悦只持续了不到一息。我很快发现,虽然拳头没有沙化,但一股沉重、凝滞的感觉却从接触点迅速蔓延开来,仿佛我的骨骼里被灌满了潮湿的沙子。身体猛地一沉,在羽道术的加持下也再难维持浮空,狼狈地朝着下方坠落而去。
“原来如此。”无颜眼中的迷惑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与玩味,“你的体质确实古怪,能抵御沙化。不过,点物成沙指的法则之力已经侵入,让你身躯产生了‘沙滞’的效果。林飞,飞不起来的你,还剩下几分本事?”玩味的笑意,“投降认输吧,林飞。否则等下被我打得鼻青脸肿,变成猪头,在海姬面前可就不好看了。”
“老子就算变成猪头,也比你这娘娘腔小白脸好看一万倍!”我冷哼一声,心念电转,左拳暗暗蓄满混沌甲御术的破法之力,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被沙滞的右拳狠狠砸去!“砰!”一股反冲的劲力在体内炸开,右拳上那股沉重凝滞的感觉如同被砸碎的枷锁,骤然一轻,顷刻间便解除了沙滞效果。
我这自残般的举动,立刻又引来了下方观战人群的窃窃私语,那些声音在顺风耳秘道术下,清晰无比地钻入我的耳朵:
“你们看,你们看!林长老为了证明他真的不在乎穿不穿内裤,竟然不惜自己打自己!这份洒脱,这份决绝,身谈论道的高人果然举止非凡!”
“林长老这是用行动告诉我们,肉体的束缚皆为虚妄,内裤更是虚妄中的虚妄!他宁可自残,也要捍卫不穿内裤的自由!正是‘不裸露,毋宁死’的至高境界!林长老,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唯一的偶像!”
“天啊,他不仅是暴露狂,还是个自虐狂!不行,我绝对不能嫁给林长老,太可怕了……”那个满脸粉刺的少女一脸惊恐,但眼神却更加灼热地往我下三路瞟。
我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重新飞上高空,我压下心头的怒火,再次急速掠下,身形如同鬼魅,施展出九曲十八弯的秘道术,围绕着无颜划出一道道变幻莫测的诡异弧线。我决定展开地面进攻,否则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地打下去,始终如同隔靴搔痒,根本难以真正分出胜负。
“居然还能自己解除沙滞?”无颜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诧异,但依旧不慌不忙,拇指再次翘起,轻轻按向我变幻的身影:“我承认,我还是小看你了。”
“嘿,狗眼看人低,我理解你的智力水平。”我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虽然有息壤和混沌甲御术护体,我还是不敢再轻易让他碰到。身体以一个极其刁钻的魅舞姿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他那根致命的拇指。与此同时,我的神识早已布下后手,几个早已潜伏在地下的傀儡泥人猛地钻出地面,悄无声息地从无颜背后扑了上去。
傀儡泥人的突然出现,确实让无颜的节奏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他反手挥袖震开泥人,而我等的就是这一刻!我趁势默念千千结咒,数百根亮晶晶的咒丝凭空出现,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倏地缠住他的双手,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迅速打上死结。
“无颜,乖乖等着变沙包吧!”我发出一声残忍的狞笑,两条手臂在甲御术的催动下瞬间化作两杆乌黑锃亮的长枪,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射向他被束缚的身体!
然而,无颜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轻笑一声。刹那间,他被咒丝捆住的两只手,竟化作无数粒细密晶亮的沙子,簌簌掉落,以一种完全超乎常理的、最不可思议的方式,彻底化解了我的千千咒结。
落地的沙粒并未消散,反而像是被无形的磁石吸引,重新飘起,在空中汇聚、凝聚,眨眼间又变回了两只完美无瑕的肉手,接在了无颜的手腕上。“让你失望了。”无颜用一种云淡风轻、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口气说道:“我是天生的沙脉。”他那该死的拇指,再次从容不迫地按向我的臂枪。
月魂在我神识中惊呼道:“天生沙脉?这小子真是上天的宠儿!天生沙脉的人万中无一,血肉可以与沙粒进行随心所欲的互化,能随时变化成一堆沙子,再恢复原形。除非对手拥有能够瞬间湮灭他所有沙粒的强悍杀伤力,否则根本不可能真正伤到他!”
我心中暗自一凛,无颜这小白脸的花样还真他妈的多!不过,越是这样,就越是激起了我骨子里那股遇强则强的熊熊斗志。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暴喝,再次向无颜展开了如同惊涛骇浪般的疯狂猛攻。
无颜仅凭一根拇指,在身前划出一道道密不透风的沙色光幕,将我一轮又一轮的攻势尽数抵挡,嘴里还在不停地揶揄:“没吃饭么?怎么这么没力气。对,再用点力,嗯,对,就是这里……舒服。”
“哇靠,你这话说得可真够淫贱的!”我被他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彻底激怒了,心底最深处的暴虐和征服欲被彻底点燃。我奸笑一声,左手手掌在一瞬间变得纯白如玉,晶莹剔셔,一股吞噬生机的邪异气息弥漫开来,一掌狠狠拍向无颜,正是那脱胎换骨的胎化长生妖术!
无颜的拇指如期而至,我却不闪不避,手掌继续迎着他的点物成沙指拍了上去。掌指交接的瞬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寂静得可怕。
无颜的脸上终于变了颜色,他感觉到一股阴冷诡异的吸力从我掌心传来,疯狂地吞噬着他指尖的生机。他当机立断,拇指前端的血肉瞬间沙化,主动脱离,断绝了我的吸噬。而我也不好过,虽然只吸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精气,但手掌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沙滞之力侵染,变得沉重无比,我不得已再次用混沌甲御术给了自己一拳,才勉强恢复过来。
这样下去不行,必须改变战术!
“神识大法!”我清叱一声,强大的神识之力瞬间从眉心涌出,脱离肉体的束缚,如同一只盘旋在九天之上的苍鹰,超然物外地俯视着下方的整个战场。我的肉体,无颜的身影,乃至周围每一个人的呼吸和心跳,都在我的神识感知中无所遁形。
在神识大法的全力运转之下,我清晰地感应到了无颜那看似完美无瑕的防御节奏中,存在着一丝丝极其绵密而细微的破绽。渐渐地,我的神识如水银泻地,无声无息地融入了无颜的节奏,再以更强的意志,一点点地干扰、控制、最终覆盖!
猛地,我的神识强行破开了对方的节奏,制造出了一个仅仅持续千分之一刹那的绝对空隙!我的肉体本能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施展出最巅峰的魅舞,身形如鬼魅般欺近无颜,那只蓄满了胎化长生妖术的白玉手掌,狠狠印在了他的胸口!
“啪!”一声闷响,无颜的护体法力应声而碎,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张嘴就喷出一大口鲜血。
“给老子跪下!”我得势不饶人,一边发动肉体上的狂攻,一边将神识大法催动到极致,所有的恶意、羞辱、征服欲都凝聚成最恶毒的精神攻击,化作一幅幅活色生香的幻象,狠狠地灌入无颜的脑海!
我不再只是让他看到自己跪地求饶的幻觉,那太便宜他了!
我要让他看到、听到、甚至“闻到”他最深的欲望和最彻底的绝望!
在我的神识构建的幻境中,场景不再是这蝴蝶岭顶,而是脉经海殿那间属于海姬的、充满了女子幽香的闺房。海姬,那个他梦寐以求、视为仙子一般的女人,此刻正被我狠狠地压在华丽的绣床之上。她身上那套象征着纯洁与高贵的金色战甲被我粗暴地撕开,露出大片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不……不要……林飞,你这个无赖……”幻境中,海姬还在象征性地挣扎,但声音早已带上了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媚意,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凤眼,此刻水雾弥漫,充满了屈辱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不要?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我狞笑着,在幻境中用我那根早已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肉棒,狠狠地磨蹭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我让他清晰地“看”到,海姬那光洁的腿根处,已经一片泥泞,亮晶晶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嫩穴中汩汩流出,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你看,你这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我用最污秽的语言侵犯着他的女神,同时神识一动,让他“听”到我低沉的、充满占有欲的喘息声,和海姬那被堵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呻吟。
“啊……嗯……不……求你……”
然后,我当着他精神体的面,分开海姬修长匀称的双腿,将我那滚烫坚硬的阴茎,对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没有丝毫怜惜,狠狠地一插到底!
那肉体贯穿的声响,在无颜的脑海里炸响,比任何雷鸣都要震耳欲聋。
他“看”到海姬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极度快感的尖叫,眼泪混合着汗水从她美丽的脸颊滑落。他“看”到我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股大股的爱液,将我们两人结合的部位搅成一片白色的泡沫。
“无颜……看到没有……这就是你的女人……现在,她在我的鸡巴下面叫床!她在求我更用力地操她!你听听,她叫得多骚,多浪!”
我将这股混杂着性、暴力、征服和羞辱的念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锥,狠狠地刺入无颜的道心!
“哇!”现实中,无颜再次狂喷出一大口鲜血,这口血已经不是鲜红色,而是带着一丝心神俱碎的暗沉。他的双目瞬间失去了焦距,变得迷幻而空洞,身形剧烈地摇晃起来,那挺得笔直的脊梁第一次弯了下去,膝盖一软,几乎就要真的当众跪倒在地。
他的骄傲、他的风度、他的道心,在这一刻,被我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彻底击碎!
眼看着大功告成,就在我准备发动最后一击,将他彻底击溃之时,哗啦一声,无颜浑身血肉竟在最后的关头,彻底沙化,飘散成一粒粒毫无生机的细沙。眨眼间,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在我眼前变成了一堆四处飞散的沙子。我暗骂一声,该死!尽管无颜一时被打懵了,心神失守,但在肉体彻底崩溃的危急时刻,他天生沙脉的本能还是救了他一命,避免了彻底败北的结局。
散落在地的沙粒簌簌滚动,如同受到召唤的军队,飞速地朝着一个点聚集,重新变回了无颜的模样。
只是此刻的他,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再无之前的从容,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羞辱和滔天怒火的疯狂。
“沙漏结界!”无颜的声音嘶哑而肃然,一蓬蓬细密的金沙从他的双手拇指疯狂喷出,遮天盖地,转瞬间便形成一个顶天立地的、巨大的金色沙漏,将我和他完全笼罩了进去!
四周一下子沉寂下来,外界的一切声音和景象都消失了,只剩下沙粒在结界壁上窸窸窣窣的流动声,视野里尽是一片令人压抑的、昏黄的光芒。
“小子,你完蛋了。”声音从上空传来,无颜高高地站在沙漏的顶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面色虽然苍白,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渍,但眼神里的疯狂却让他看起来像一尊复仇的邪神:“既然进了我的沙漏结界,就休想再出去。你刚才对我做的一切,我会千倍百倍地还给你!乖乖地让我把你凌虐至死,我会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我仰天打了个哈哈,强撑着气势:“刚才也不知是谁,被老子用神识操得差点跪地求饶,像条被人丢了骨头的狗一样。”
无颜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是个没穿内裤的、只会用下流手段的无耻之徒,名字叫林飞。”
想起那些名门弟子的胡说八道,和刚才精神攻击的快感,我不由得生出一股无名火和更大的挑衅欲。
“谁他妈没穿内裤啊,说不定是你啊!你这种小白脸,外表光鲜,说不定里面什么都没穿,就等着被人扒光呢!”
无颜脸上的表情不由自主地一僵,我心中微动,立刻抓住了这一丝破绽,试探着道:“哈!原来你真的不穿内裤!”
“不用试探我,就算我果真如此,也不会有人相信。”无颜很快恢复了镇定,甚至露出一个极其狡诈的笑容:“因为现在整个罗生天都知道,影流的林长老狂放不羁,连内裤都不穿。嗯?想翻脸动手?想把我扒光了,看看我到底穿没穿?别吃惊,因为我对你用了读心咒,你心里那点龌龊念头,我一清二楚。”
我脑筋飞速转了转,索性一屁股坐在沙地上,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坦然道:“不动手也没关系。我们就这样干耗着好了。我倒要看看,你维持这破沙漏结界,能消耗多少法力。”
“想得倒美。小子,现在……是把你刚才对我做的,还给你的时候了!”无颜的身影倏地没入脚下的沙粒,消失不见。下一刻,他毫无征兆地从我身后的沙堆里猛冲而出,飞起一脚,狠狠地把我踢飞出去。
“狗吃屎!”无颜戏谑地叫道,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击,他的身躯再次化作沙粒散开,融入了这片无边无际的黄沙之中。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蓬”的一下,脚下的沙堆陡然爆裂开来,无颜如同地底的鬼魅般掠出,那根闪耀着沙砾光泽的拇指,闪电般按向我的小腿。
幸好这次我有了防备,已在身体周围布下了重重璇玑气圈。无颜乍一出现,便一头撞进了粘稠的气流漩涡之中。等他挣脱出来时,我立刻喷出一连串的三昧真火,同时施展出魅舞,配合层出不穷的法术死死缠住他,不让他再有机会遁入沙中。
激斗中,无颜的身子却忽地一沉,半截身躯直接没入了脚下的沙堆,然后翘起拇指,硬接了我一记胎化长生妖术。“哗啦”,露出沙面的无颜上半身化作一堆沙子,轻而易举地、用一种耍赖的方式再次消失了。
不到一个时辰,我就被他这种无赖的打法搞得累得够呛。在这沙漏结界内,无颜简直就是不死的鬼魂,神出鬼没,防不胜防。东边来一下偷袭,西边来一下暗杀,完全采取捅一刀就溜的游击战术,决不和我多做一秒钟的纠缠,使得我的神识大法根本来不及锁定和控制他的节奏。最要命的是他那天生沙脉,和这结界里的沙粒完全融为一体,只要他人在这沙漏结界内,就连我无往不利的神识也感应不到他确切的位置。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在无颜的沙漏结界内,吃亏的只会是我们。”月魂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凝重:“为什么不试一下刚学会的魅舞‘热爱’?它的力量源于生命本源,或许可以破开这个充满了死寂气息的沙漏结界。”
我摇了摇头,喘着粗气道:“这一招现在是我压箱底的绝招,除非等到最好的机会,能够一击制胜,打得无颜连沙化的机会都没有,否则决不能轻易使出,以免让他有了防备。”
月魂有点不耐烦了:“干脆用螭枪结果他算了。”
我不赞同:“其实,无颜这人还算不错。这只是一场比试,没必要真的拼个你死我活。从他刚才出手的轻重就能知道,他虽然把我困在这沙漏结界里折磨,但绝对没有动真正的杀机。”
月魂踌躇了一会,道:“你挺欣赏他的吧。嘿嘿,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小子明白的。”
我默不作声,低头望着脚下柔软的沙堆上映出的、我自己的阴影,伸脚踩了踩。为什么,又想起洛阳了呢我盘膝坐下,闭上眼睛,神识却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铺满了整个沙漏结界。嘴角那抹阴险的微笑,越发冰冷。你个不穿内裤的小白脸,自以为掌控一切,殊不知,最致命的攻击,往往来自你看不起的地方。
“神识大法,森罗万象!”
我的意识沉入一片混沌,四周不再是黄沙,而是一片虚无。我知道,无颜就在这里,在他的精神领域里,他就是神。果然,一个孤高冷傲的身影在虚无中凝聚,正是无颜,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放弃吧,你破不开我的‘时沙’结界。”他的声音在精神层面直接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吗?”我嘿嘿一笑,神识化作的我,形象却猥琐无比,正抠着脚丫子,“结界是挺厉害,可惜啊,你本人有个致命的弱点。”
无颜的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我等的就是这一瞬间的分神!
“看好了,老子给你变个戏法!”
刹那间,我将全部神识之力,混合着我脑子里最污秽、最羞耻、最不堪入目的念头,编织成一个幻境,狠狠地砸进了他的道心!
无颜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而是赤身裸体地被绑在一个屈辱的刑架上,周围是无数双充满欲望和嘲弄的眼睛。他引以为傲的、完美无瑕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第一次出现了惊骇与暴怒!
“你找死!”他精神咆哮,试图挣脱。但他越是挣扎,幻境就越是真实。我淫笑着出现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毛笔,蘸满了墨汁,对着他那光溜溜的下身比划着。
“别急啊,小白脸。你不是喜欢玩沙子吗?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玩’。”我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化作最恶毒的耳语,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毒针,刺入他最骄傲的灵魂深处。
我控制着幻象,让他体验到被无数粗鄙之徒肆意玩弄的触感,让他听到最淫荡的污言秽语在耳边回响。他的身体在幻境中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那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战栗和崩坏。他的道心,那颗坚如磐石、清净无为的道心,在此刻“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缝!
“点物成沙指!”无颜狂怒地嘶吼,一道毁灭性的力量在精神层面轰向我。然而,我早有准备,心念一动,脚下涌出无边无际、充满生机的黑色泥土——息壤!那能将万物化为齑粉的黄沙,一碰到生生不息的息壤,便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吞噬、同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用的!”我狂笑着,神识幻化的手已经抓住了他引以为傲的阳具,强迫他看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我亵玩,“你的力量,对我无效!今天,老子就要把你这个高高在上的神,彻底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不是从嘴里,而是从灵魂深处爆发出来。无颜的精神世界轰然崩塌,他用尽最后的力量,斩断了与我的神识链接。虚无的空间瞬间破碎,我又回到了黄沙漫天的结界之中。
我猛地睁开眼,喉头一甜,哇地喷出一口鲜血。神识交锋的凶险,不亚于真刀真枪的搏杀。但我的脸上,却挂着无比畅快和狰狞的笑容。无颜,你的道心已碎,这场仗,你已经输了一半。接下来,就让老子好好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天敌魂器
四周静悄悄的,无颜那个小白脸,在精神上被我狠狠蹂躏了一番后,像条死狗一样缩回去了,暂时还没出现。但我知道,他一定会回来,而且会带着滔天的怒火和杀意。道心受损的疯子,只会比之前更可怕。
我擦去嘴角的血迹,冷笑着站起身。刚才的神识攻击虽然重创了他,但也耗费了我大量心神。硬碰硬,我未必能占到便宜。对付这种阴险的家伙,就得用更阴险的招数。
我慢慢走到结界中央,双手猛地插入脚下的黄沙。适才,我运转兵器甲御术,双手化作两柄锋利坚韧的铁锹,飞快地向沙层深处挖掘。沙子被我刨开,又被结界的力量重新填上,但我挖掘的速度更快。很快,一个深约三丈的大洞便已成型。
然后,我施展璇玑秘道术,将一圈圈无形的璇玑气圈环布在洞穴上下,不断压缩,形成一个向内疯狂吸扯的凝实漩涡。只要有东西掉进去,不被这漩涡绞成碎片,也休想再爬出来。这,就是我为无颜准备的第一个陷阱。
光有陷阱还不够,我还需要一个完美的预警系统。我默念千千结咒,几百根比头发丝还细,却亮晶晶的咒丝从我指尖弹出,如同一张向外辐射的巨大蛛网,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沙层之下,纵深方圆数丈。而我,就像个最有耐心的老猎手,重新盘膝坐回蛛网的中心,眼观鼻,鼻观心,静静地等着那只被我激怒的猎物自投罗网。在这张咒丝网内,任何一丝细微的沙粒流动,都难逃我的感应。
在沙漏结界内,时间的流逝十分离奇,难以衡量。我耐心地等着,内心一片空明。漫长或瞬间,似乎只基于内心的感受。
“哗啦……”咒丝蓦地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来了!我心中一凛。左前方,一大片黄沙猛地席卷而起,凝聚成无颜的模样,恶狠狠地扑向我。几十根咒丝瞬间缠上那片黄沙,但黄沙却“蓬”地一下飞散开来,化作漫天尘雾,迷蒙了我的视线。
雕虫小技!我心中冷笑。与此同时,一缕几乎无法察觉的、充满了怨毒与杀意的微弱气息,如同最毒的蝮蛇,从我身后悄然袭近。果然是声东击西的花样!这家伙被我搞了一次,也学聪明了。可惜,在老子面前,你永远是个弟弟!
我身形屹立不动,甚至懒得回头,只是反手向后撩出一记凌厉无匹的脉经刀,同时长笑道:“早知道你要玩这套了!”
“轰!”脉经刀毫无悬念地劈了个空。无颜的身影鬼魅般地从我背后闪到右侧,那根代表着沙化与毁灭的拇指快似闪电,直指我的肋下,口中还带着一丝讥笑:“困兽犹斗,这四个字形容你,再恰当不过了。”
我故意装作反应慢了一拍,仓促地侧过身,险险避开心口要害,任由无颜那根要命的拇指结结实实地按在了我的肋骨上。
“唔!”一股沉重滞涩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虽然有息壤护体,不会被直接沙化,但这股力量却仿佛给我套上了一层无形的枷锁,身躯不由自主地变得无比滞重,一个踉跄,整个人都摇摇欲坠。无颜显然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中招,微微愣了一下,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立刻欺身扑上,拇指幻起一片密集的指影,如同狂风暴雨,试图一鼓作气将我彻底击溃。
“同归于尽吧,小子!”我眼中爆发出疯狂的光芒,摆出一副彻底拼命的架势,完全不顾他那密密麻麻的点物成沙指,伸出双臂,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抱住了无颜的腰。
“啪!啪!啪!啪!”连续几十记沉重的指力尽数轰击在我的后背和腰腹,每一击都让我气血翻腾,内脏仿佛都要被震碎。但我不管不顾,四肢在瞬间化作坚不可摧的铁链,将无颜牢牢地缠住、锁死。同时,我借助着身体那股越来越强的滞重感,猛地向下一沉。
“扑通!”我们脚下那层薄薄的黄沙顿时被贯穿,露出了我早就挖好的、深不见底的洞穴。
“你搞什么鬼?”无颜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发出一声警觉的低喝,想要立刻纵身跃起。但此时此刻,他自认为胜券在握,巨大的战斗优势又令他本能地不愿遁逃,放弃这千载难逢的、将我彻底击败的大好局面。
“哈!”就在他这微一犹豫的瞬间,我猛然张口,暴喝一声。这声暴喝如同晴天霹雳,灌满了摄魂音秘道术的全部威力,狠狠地轰进了无颜的脑海。
无颜的身体蓦地一震,眼神出现了一刹那的迷茫。就是这一刹那,我们俩大半个身子都已经沉入了洞穴之中。
气浪汹涌,密布在整个洞穴中的璇玑气圈顷刻间被尽数发动。那感觉,就好像是平静的海面下突然爆发出无数奔腾旋转的狂暴暗流,一个巨大的漩涡接着一个,带动着我们两人,身不由己地陷入了这气圈构成的绝命深渊。
无颜的血肉之躯在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立刻化作无数沙粒,企图逃逸。然而,那些刚刚飞散的沙粒,立刻就被一股强大无比的吸力纷纷扯入气圈之中,随着那疯狂旋转的漩涡高速流转,根本无法凝聚,更别提散扬开来逃走了。
“哈哈,这回你小子死定啦!”我狂笑起来,疯狂运转璇玑秘道术,体内不断地荡出重重叠叠的气圈,如同千层饼一样,将那一颗颗试图逃跑的沙粒死死裹住,一层又一层地压缩,不让它们有任何逃出漩涡的机会。
那些被困住的沙粒最终无奈地重新凝聚,变回了无颜的模样。他脸色铁青,在漩涡中左冲右突,试图挣脱这恐怖的束缚。我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双拳如同连环炮般,对他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猛攻,让他根本腾不出手来冲出气圈的封锁。
“小子,别瞎子点灯——白费蜡啦。”我一边动手,一边嘴上也不饶人。这个璇玑漩涡可是我费了半天力气才布置好的天罗地网,无颜想一下子逃脱,简直是痴心妄想。我的神识大法也在此刻全力运转,如同无形的巨网,慢慢地锁定无颜的身体,开始解析、融入他的节奏。只要被我彻底控制住节奏,在这璇玑气圈内又无法沙化逃跑,无颜便注定了彻底落败的结果。
就在我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无颜突然停止了挣扎。他英俊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神秘莫测的微笑:“不错嘛,居然逼得我,要用出沙漏结界的最后一招。林飞,接下来,我可没法再手下留情了。”
我心中猛地一惊,难道这小子还有什么压箱底的绝活?但嘴上却依旧强硬:“你少他妈来这一套,老子可是被吓大的!”
无颜完全不理会我的叫嚣,他一动不动地悬浮在漩涡中心,双手拇指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一个按在自己的眉心,另一个则翘起向外,口中用一种忽快忽慢的、带着奇异韵律的语调吟道:“光……阴……之……沙!”
话音刚落,四周飞沙走石,烟雾弥漫,整个沙漏结界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流动起来。轰然一声巨响,沙漏结界的上下两端竟然开始交错升降,那一粒粒原本暗淡的细沙,仿佛在瞬间都变成了闪烁的繁星,光芒交相辉映,璀璨夺目。
沙漏的上端蓦地停止了流动,而下端却兀自疯狂转动。一种奇异的感觉笼罩了我,时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拖慢了。在我的眼中,沙漏结界内的一切运动都开始放慢,包括我引以为傲的璇玑气圈,慢得就像一只蜗牛在地上爬,再也无法形成那种高速旋转的致命漩涡。
无颜只是轻轻一挣,就闲庭信步般地从慢吞吞的气圈内脱身而出。他的左手拇指仍然按在眉心,姿态优雅地徐徐转动了一下。霎时间,沙漏结界的下端静止了,而上端却又重新流动起来。
忽地,时间陡然加快!无颜右手拇指朝我额头点来,那速度快得犹如电光火石,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眼前一花,无颜的拇指就已经轻飘飘地击中了我的额头。我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砸中,倒飞出去,狼狈不堪地摔在沙地上。
无颜的第二击接踵而至,我正要闪避,但沙漏的下端又开始流动,时间被再次强行放慢。就连我闪躲的动作,在自己眼里都变得迟缓无力,如同在泥潭中挣扎。紧接着,沙漏上端重新流动,时间又变得奇快无比,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颜那根噩梦般的拇指在视野中急速放大。“砰”的一声,我又一次被狠狠击中,在地上连着打了好几个滚,一丝鲜血缓缓从嘴角渗出。我想要爬起来,身躯却沉重如山,连动一下手指都感觉无比困难。
“连续中了几十下点物成沙指,居然还没有沙化。”无颜看着我,脸上露出了讶然的神色:“你小子,真的是人吗?”
我吃力地抹去嘴角的鲜血,死死地瞪着他,恨恨地道:“连时间都能改变,你小子还是人吗?”
无颜得意地眨了眨眼:“光阴之死,能随着我的心意改变时间。要快就快,要慢就慢,是沙漏结界的终极功法。你小子现在只能被困在光阴的沙漏里,随我蹂躏了。投降认输吧,省得我痛打落水狗。”
“让……让我……考虑一下。”我吞吞吐吐地说道,拼命为自己争取哪怕一丁点宝贵的喘息机会。脑中意念飞速旋转,疯狂地谋求着对敌之策。
无颜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仿佛猫在戏弄爪下的老鼠:“我知道你在拖时间,不过没关系,你这样垂死挣扎的样子,看起来更有趣。”
我暗骂了一声,神识里的螭突然冷哼道:“改变时间?好大的口气!就算是我的前三代主人,也没这个本事。臭小子,你别被他给唬住了。”
我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你说他在吹牛?可是刚才,时间的快慢分明改变了!”
螭不耐烦地咆哮道:“你小子实在够蠢,举一反三的道理懂不懂?既然你已经明白,旗动风动,只是你的心在动。那么所谓时间快慢的改变,不也是你自己心里的感受被扭曲了吗?”
犹如醍醐灌顶,我瞬间幡然醒悟。光阴之沙,改变的根本不是真正的时间流速,而只是通过影响我的神识,扭曲了我对快慢的感觉!
原来如此!我心中的恐惧和绝望顿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昂扬的斗志,我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冲着无颜大喝道:“无颜,尽管放马过来吧!”
“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无颜冷哼一声,左手拇指在眉心一转,随着沙漏下端的流动,时间仿佛又一次被放慢了。
我立刻平心静气,神识大法全力运转,让我的神识超然于肉体之外,如同悬于九天之上的神明,空灵地俯视着下方的一切。霎时间,我仿佛再次体验到了飞升时那种奇妙的感觉,身体和神识仿佛置身于两条完全不同的光阴河流之中。我的神识清清楚楚地察觉到,真正的时间流速根本没有改变,依旧是不急不缓;但我的肉眼带来的视觉,却是一切动作都在诡异地放慢。
无颜的拇指徐徐地、仿佛带着无尽的压迫力,点向我的额头。忽地,沙漏上端流转,肉眼察觉到的动作骤然加快!那根拇指的速度也快如风驰电掣。
然而,在我的神识世界里,时间始终如一。无颜这一指的速度、方向、划过的轨迹,宛如一行墨水从一张洁白的宣纸上缓缓淌过,每一个细节,都被我的神识清晰无比地捕捉和判别。
“蓬!”我信心十足地一掌迎上,蓄满了胎化长生妖术的掌心,和无颜那根点物成沙指在额前轰然交击。
无颜的面色终于变了,他左手拇指疯狂转动,沙漏的上下两端急促地交替流动,试图用这种忽快忽慢的节奏变化来扰乱我。无颜的动作也因此变得快慢不定,飘忽百变,诡异至极。
“你就只会这点破烂招数吗?”在神识明镜般的洞察之下,我信心爆棚,从容不迫地挥动双掌,将无颜一波接一波的猛烈进攻尽数挡下。
“你太被动了!我的主人只有揍人的份,怎么能老是挨揍?”螭非常不满地在我的神识里咆哮道:“仔细瞧瞧那个该死的沙漏,破开它容易得很!”
我一阵胸闷,忍不住回敬道:“不要拿你以前主人的标准来要求我,他们可全都是北境第一高手啊。”嘴上这么说,我还是立刻运转镜瞳秘道术,仔细观察那个巨大的沙漏。果然,在沙漏上下两头的连接处,赫然有一道微不可见的金色细线贯通其间。随着沙漏两端的交替流动,那道金线也在不停地扭曲、游动。
一时福至心灵,我立刻集中全部神识,如同无形的枷锁,死死地锁住了那道金线,然后开始用我的意志,慢慢地控制住它的节奏。
无颜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之色,那道金线开始剧烈地扭动、窜动,像一条被钓上岸的活鱼,拼命地要挣脱我的神识控制,逃窜而去。
我瞄准了那道金線,螭枪呼啸射出,在空中化作一道红艳无比的焰火,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金线。“轰!”碎光激溅,四下里骤然一暗,沙漏发出一声哀鸣,猛地炸开,化作漫天沙尘激溅。整个沙漏结界,在这一击之下,彻底坍塌,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四下里响起了围观人群的阵阵惊呼声,无颜木然地伫立在原地,远远地看着我,声音有些干涩:“原来螭枪真的在你手上。”
“不错,魂器螭枪!害怕了吧?你再顽抗到底的话,我可就要用螭枪来对付你了。”我大声威胁道。
无颜缓缓地摇了摇头,道:“在前人编写的魂器谱排名中,螭枪始终高居三甲之列,今日能见识一下它的威力,也算是一桩幸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可不想要你的命。螭枪一旦全力射出,你连沙化的时间都没有。”
无颜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笑意:“你要不了我的命。小子,尽管放马过来吧。”一股无声无息的强大气势从他体内猛然透出,犹如一片巍巍无垠的沙漠,雄盘万里。空气在瞬间变得干燥、闷热,压抑得使人几乎透不过气来。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大光明境的弟子们纷纷手执葫芦,从葫芦口喷出一束束明净柔和的光华,将四周照得如同白昼。
“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我瞪着无颜,不再留情,螭枪倏地射出,化作一道流火,直奔无颜的左肋。
“噗”的一声闷响,犹如击中了腐朽的木头。从无颜的胸口,神奇地幻化出了一面由无数沙粒凝聚而成的古朴盾牌,稳稳地挡住了我的螭枪。
“恒河沙数盾!”螭在我的神识中发出了一声愤怒至极的咆哮:“居然是它!”
那面沙盾的线条十分柔和,呈现出完美的菱形。盾面上分布着一条条如同河流般的奇特纹路,每一条河流都彼此衔接,仿佛一刻不停地在盾面上流动,根本分不清哪里是源头,哪里是尽头,给人一种无穷无尽的感觉。整块沙盾乍看起来平淡古朴,甚至有些粗糙,但若是反复细看,便能感受到其中光华内蕴,气芒暗藏,绝非凡品。
无颜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地宣布:“魂器恒河沙数盾——螭枪的天敌。”说话间,沙盾化作一道朦胧的影子,若有若无,环绕着无颜缓缓转动。
月魂也骇然道:“竟然是号称北境防御第一的魂器‘恒河沙数盾’!”
螭暴躁地尖叫起来:“屁个天敌,老子才是它的克星!我要把它射个稀巴烂!”
我心中好奇地问:“恒河沙数盾是你的天敌?”
“屁!老子是它的克星!”神识中的螭气得涨红了脸,激动得指手画脚。月魂在一旁忙着解释:“如果说螭枪是北境攻击力最强的魂器,无坚不摧,利不可挡。那么恒河沙数盾就是北境防守力最强的魂器,坚不可摧。一攻一守,互为天敌。而最巧的是,每一次螭枪出世,恒河沙数盾也必然会随之出世。可谓不是冤家不聚头了。”
我暗自叫苦不迭,真是倒霉透顶。本以为螭枪一出,就可以轻轻松松地摆平无颜,谁料到对方竟然拥有着足可与之匹敌的魂器——恒河沙数盾。这么一来,胜负又变得扑朔迷离了。
无颜目光悠悠地看着我:“小子,发什么呆?不会是怕了我的恒河沙数盾了吧?”
“谁怕谁是孙子!”不等我答话,螭已经抢先吼道。它自从见了这恒河沙数盾,就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刺激,一直在我的神识里狂躁地不停叫嚣。那样子,简直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我也有心见识一下这所谓北境第一防御魂器的威力,当下也不客气,螭枪疯狂喷射而出。空气中发出嘶嘶的爆鸣声,一道道灼热的焰光如同密集的流星雨,射向无颜,一枪接着一枪,每一枪之间几乎没有半点停顿。
在炼出神识大法之后,我用神识射出来的螭枪威力也水涨船高,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
“噗噗噗……”然而,每一次螭枪射出,那面恒河沙数-盾总能及时地出现在无颜身前,精准地封挡住枪尖,然后将螭枪狠狠震开。枪盾交击之下,强大的反震力让我气血翻涌,难受至极。
围观的众人看得是眉飞色舞,兴奋地议论纷纷:
“恒河沙数盾对螭枪,这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大场面啊!幸亏长春会前,我偷偷塞给首席长老一棵灵芝草,才能作为本门代表来这蝴蝶岭,否则哪有这等热闹可瞧?”
“最好拼个你死我活,那就更热闹啦!我从小就爱看别人互掐,乐趣无穷啊。”
“继续射,射死这面破盾牌!”螭在我脑海里张牙舞爪地嚷道。我飞身跃起,时而在空中射出螭枪,时而在地面高速游走,绕着无颜疾射。双手也不闲着,施展出层出不穷的法术,配合着螭枪进行夹击。
“分!”无颜清叱一声,恒河沙数盾面上的每一条河纹都闪烁起奇异的光彩。刹那间,一面盾牌化作两面,两面化作四面,四面又在瞬间化作了无数面盾牌,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我水银泻地般的攻击尽数挡住。在那飞舞的盾影之中,无颜就如同钻进了一个坚不可摧的乌龟壳,无论我施展什么法术,都会被恒-河沙数盾稳稳封住,难作寸进。
“噗噗噗……”枪盾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半个时辰的功夫,我射出了几千次螭枪,体内的法力急剧消耗。而神识大法也一下子难以奏效,因为每一面幻化出来的盾牌,其流转的节奏都各不相同,想要同时控制这数以千计的沙盾节奏,实在是太难了。
我急促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汗水彻底湿透,射出螭枪的次数也变得越来越少,越来越慢。而无颜的情形却比我好得多了,双方用魂器硬拼,归根结底还是在比拼法力的深厚强弱。在这一点上,我显然远远不如他。
“继续啊。”无颜气定神闲地说道,那无数面沙盾又重新化作了一面,悬浮在他身前。
“老来这一套多没新意,换个花样吧。”我深吸了一口气,手臂轻扬,衣衫无风自动,已然决心施展出压箱底的魅舞“热爱”,和无颜做最后的决一雌雄。
螭却不甘心地在我的神识里连连吼叫:“小子,干嘛停下?继续啊!”
“够了,老螭!”月魂终于忍不住喝道:“林飞的法力比无颜差了一大截,再这样打下去也是白费力气。”
螭愤怒地咆哮道:“都是这小子没用,让我在老对头面前丢脸!”
月魂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以后还有机会。等林飞的法力长进了,你再和恒河沙数盾好好斗一场吧。”
螭闷声不吭,默然了许久,才垂头丧气地道:“算了,是我命不好,遇上一个法力这么低微的主人。”
“换花样?”无颜微微一哂,脸上带着胜利者的从容:“是你的螭枪,已经没有再战的力气了吧?”他身前的恒河沙数盾发出一声“嗡”的鸣响,余音浑厚,袅袅不散。盾面上的河纹闪烁着奇特的光彩,仿佛在无情地炫耀着对天敌的胜利。
神识中,螭颓然地跌坐在地,头深深地埋了下去,那双遍布着细密鳞纹的尖锐爪子,在微微地颤抖。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猛然一颤。和螭相遇的一幕一幕,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
“把龙冠还给我!”那是螭暴怒而又绝望的吼叫。
“没错。那你也该知道,他们三个,都是当时名震北境的第一高手。”那是螭说起前主时,神姿何等的骄傲。
“但我最大的愿望,是有一天,有人可以使出那传说中的一枪。那是我身为一件魂器,最大的梦想。”那是螭闪耀着摄人光芒的眼神,燃烧如焰,沸腾如血。
永远地争强好胜,永远地追求极致的攻击,那便是螭所追寻的道吧。
我木然地望着恒河沙-数盾那炫耀般的光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直以来,在我心目中,始终只是把螭当作了一件趁手的兵器。我却忘记了,即使是冰冷的魂器,也有着属于它自己的、炽热的梦想。
而我,却从未真正为它的梦想,付出过什么。
“螭。”我一字一顿地,在神识中清晰地说道:“从今以后,不要再叫我主人。”
螭震惊地抬起了头来,眼中满是迷茫。
“因为……我是你的伙伴啊!”一声穿云裂石的厉啸声中,我将体内最后所剩无几的法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再次射出了螭枪!
仿佛是一腔燃烧的、滚烫的热血,从我的神识深处喷薄而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我和螭的感觉如此紧密地连接在一起,神识与魂器,在这一刻真正地合二为一。这一刻,螭的愤怒就是我的愤怒,螭的骄傲就是我的骄傲,螭的梦想,也就是我的梦想!这一刻,我就是那在空中急速飞射的螭枪,向着宿命的敌人,发出强者不屈的怒吼!
“噗!”螭枪狠狠地击在恒河沙数盾上,那面坚不可摧的盾牌,第一次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无颜也控制不住地向后退了半步。
“好小子!”螭在我脑中激动地大叫道:“这一枪,大有水准!”
我心中也是一阵惊讶,就在刚才射出螭枪的那一瞬间,我的神识中竟然浮现出了无数奇异的景象:那是三个相貌完全不同的陌生人,施展螭枪时的雄伟英姿。比起我那单调的直线枪法,他们的枪法要精妙复杂得多了。随着螭枪射出,一团团熊熊燃烧的光焰变幻出玄奥无比的轨迹,有虚有实,有直有曲,组合成种种变化莫测的枪击。
这三个陌生人,莫非就是螭的前三代主人?我心中一动,不由自主地,按照神识中浮现出来的画面,再次射出了螭枪。
“蓬”的一声巨响,这一次,螭枪划过空中时,不再是一道细长的焰火,而是凝聚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巨大焰团。焰团猛烈地轰击在沙盾之上,沙盾发出“嗡”的一声剧晃,无颜再次被震退了半步。
在我的神识操控之下,那个焰团并没有立刻返回,而是借助着盾牌反震回来的巨大力量,在空中划过一道弯弯的、诡异的小弧线,再次斜斜地射向无颜。这是其中一个陌生人施展螭枪的独门秘技,利用对手封挡螭枪的力量,借力打力,不但大大减低了自身法力的消耗,也使得出枪的轨迹诡异多变,无迹可寻。
“蓬!蓬!蓬!蓬……”一团团狂暴的光焰在沙盾上接连不断地爆炸开来,无颜的步履开始踉跄,不住地向后倒退。我斗志如潮,将那些玄妙无比的枪法一一试验,枪法由生涩到纯熟,也不知射出了多少枪,只知道一枪比一枪更加挥洒自如,酣畅淋漓,那种痛快的感觉,简直无与伦比。
月魂惊喜交加地道:“你和螭,终于完全融为一体了!只有魂器和主人真正地心神相契,才能唤醒出魂器深处的记忆,引导出前任主人使用它的秘技。小子,你现在,才算是螭枪的真正主人了!”
“不是主人。”螭咧开大嘴,发出疯狂的笑声,又一次狠狠地撞上了恒河沙数盾:“是同伴!”
“同伴。”我在心中默默地念着这两个字,原本刚烈无比的枪法,忽然间变得轻柔起来。这是另一个陌生人的枪法,至刚至硬的螭枪到了他的手中,风格竟然完全改变,化作了至阴至柔。
“蓬!”螭枪软若无骨的灵蛇,轻飘飘地贴住了恒河沙数盾的盾面,先是以一种阴柔的力道高速颤动,然后再猛然发力炸开。沙盾一阵剧烈的晃抖,几乎要被这股奇特的力道甩飞出去。趁着无颜心动神摇的瞬息,我全力施展神识大法,在他心中强行制造出盾牌已经被击碎的错觉。
无颜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恒河沙数盾,就是无颜那句干涩沙哑的“我……败了”,像一记重锤,敲碎了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他身前那面号称不破的恒河沙数盾发出一声悲鸣,光芒彻底黯淡下去,化作一道虚影没入他颓然的胸膛。我的神识依然如跗骨之蛆,死死锁定着他,只要他稍有异动,螭枪便会毫不犹豫地送他归西。然而,他只是摇摇晃晃地站着,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石像。全场雷动!压抑到极致的惊愕,在这一刻化作了山呼海啸般的狂潮,无数道目光,混杂着敬畏、狂热与不可置信,尽数聚焦在我身上。可我的视线,早已穿透了鼎沸的人声,越过了颓败的无颜,径直落在了高台之上。海姬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此刻正因狂喜而绽放出惊心动魄的美,她死死捂着嘴,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而在她身旁,海妃依旧面沉如水,那双颠倒众生的凤眸中,情绪复杂难辨,但当我的目光与她对上时,我清晰地看到,她那完美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够了。这就够了。那股支撑着我战斗到现在的、紧绷到极致的意志,在得到这个无声确认的瞬间,轰然崩断。眼前一黑,四肢百骸中最后的一丝力气也被彻底抽空,螭枪脱手而出,发出“当啷”一声脆响。在全场骤然拔高的惊呼声中,我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瞥,是海姬那道不顾一切、从高台上一跃而下的身影,像一只扑火的蝶。
魔主再现
魔主再现
意识像是从深不见底的泥潭中挣扎着浮起,耳边是嘈杂的人声,和一声声带着哭腔的、急切的呼唤。“林飞!林飞你醒醒!”一阵柔软而微凉的触感落在我的额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什么。我费尽力气掀开沉重的眼皮,一张泪痕斑驳、却因喜悦而愈发清丽绝伦的脸庞,瞬间占据了我的全部视野。“海姬……”我的嗓子干得像是要冒烟,声音嘶哑得厉害,“我……赢了,对吧?”这不是疑问,而是在极度虚脱的状态下,对那份来之不易的胜利果实,下意识的确认。“赢了!你赢了!”海姬喜极而泣,用力地点着头,紧紧握住我的手,生怕我再消失一样,那份从她掌心传来的柔软与温暖,让我混乱的心神安定了些许。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如冰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他赢了。”我顺着声音的来源,艰难地转过头,只见海妃不知何时已站在我们身旁,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目光在我、无颜和海姬之间流转,那张绝美的脸蛋上依旧看不出喜怒,但她的点头,却像是一道法旨,为这场惊天豪赌画上了最终的句点。这道法旨仿佛一个信号,瞬间点燃了周围的气氛。“恭喜林长老!”“林长老威武!”隐无邪、慕容玉树等人立刻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向我道贺,一张张脸上堆满了虚伪或真诚的笑容。花生果那小子更是又蹦又跳,手舞足蹈,比他自己娶老婆还要高兴。“恭-喜-林-长-老,”珠穆朗玛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也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慢条斯理地道,“苦战五场,代表我影流战胜了沙盘静地的无颜。”他的声音听起来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愉快。利用我狠狠打击了沙盘静地的气焰,对他来说,这笔买卖再划算不过。望着这群转眼间就和我热乎成一团的各派名门弟子,海妃的嘴角终于忍不住渗出一丝淡淡的、冰冷的讥诮。她清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说道:“林飞,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脉经海殿的一分子了。虽然你贵为影流长老,但也要尽心为脉经海殿出力。”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边揣摩着她的话意,一边立刻警惕起来。这个女人的城府深不可测,她决不会这么轻易认输,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不祥的意味,一定又在盘算什么毒计来阴我。
隐无邪呵呵一笑,打着圆场:“既然是脉经海殿的女婿,林长老为贵派出力也是义不-容-辞的。不过林长老苦斗五场,已是强弩之末,一定累坏了,海殿主也该心疼一下这个好妹夫,让他喘口气,再为脉经海殿效劳吧。”
海妃道:“隐掌门多虑了。林飞和海姬既然两情相悦,自当早日成婚,以免惹人闲话。成亲一事,不算是什么苦差吧?”
我一愣,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忽然要为我和海姬成亲?只听海妃又道:“海姬的出嫁是大事,理当昭告北境各大门派。所以,要请林飞去红尘天的朱家走一遭,一来通告婚事;二来,我脉经海殿有一件重要物品,要由他押送,送往朱家。”
隐无邪脸色微变,干笑几声:“脉经海殿这么多女武神,何必要新郎官亲自跑一趟红尘天?现在红尘天里全是魔刹天的妖怪,路上怕不太安全吧。”
海妃立刻正色道:“正因为路上不安全,才不得不委托法术高强的林长老亲自出马。我脉经海殿的女武神,可没有一个强过他的,交给别人怎能放心?再说这件东西关系重大,不容有失,原本我是要请无颜押送的。”她眼神复杂地掠过我和海姬:“自然,林长老如果不敢去的话,我也不好勉强。海姬,那就只有让你去一趟红尘天了。”
这女人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就算用脚丫子想,我也知道这个委托百分之百包藏祸心。然而众目睽睽之下,我根本无法示弱推搪。我要是拒绝,这个要命的差使就会落到海姬头上,到时候我还是得跟着去,性质就完全变了。
朗笑一声,我强撑着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道:“既然姐姐许了我和海姬的亲事,再称呼我林长老可就见外了,该叫一声妹夫才对。区区红尘天,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我听姐姐的吩咐就是了。”
海妃立刻接口,生怕我反悔似的:“好!相信以你的实力,定能不负所托。”眼看隐无邪又要张口,她抢先又道:“海姬,你就陪他一同去吧。朱家你去过几次,也好替林飞作个引荐。”这么一堵,隐无邪只能哑口无言。
海妃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让我不寒而栗:“这件押送的东西价值不菲,你务必小心,定要亲手交给朱家大姐。第一次为脉经海殿办事,可别弄出什么闪失让人笑话。”她袍袖一抖,向我抛出一个紫玉匣,匣口锁着一道精致的连环鸳鸯金锁。我接在手里,只觉得沉甸甸的,也不知里面装了什么要命的玩意儿。
“我办事,姐姐放一百个心。”我藏好紫玉匣,伸手一把将海姬柔软的腰肢搂进怀里,对着海妃嬉皮笑脸地道:“姐姐还真是体贴入微,这是让我们提早双宿双飞啊。这一路游山玩水,亲亲热热,岂不快哉。”
海妃眼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了一下,冷哼道:“愿你早去早回,我在脉经海殿静候你的佳音。”
我笑了笑,懒得再理她,目光一转,瞅到琅森那充满期盼和贪婪的神色,心知肚明,走到他跟前,抽出袖子里的黄巾,趁人不备悄悄塞到他手中。琅森五指瞬间攥紧黄巾,指节发白,那力道像是冰冷的铁钩,眼神里燃烧着野心的热焰:“和林长老交易,真是令人愉快。”
我对他眨眨眼,低声道:“将来还会有机会的,大家合作发财嘛。”
长春会终于到了尾声,慕容玉树、牛郎这些之前还对我爱答不理的家伙,都纷纷上前和我定约,热情地邀请我去他们那里做客。即使是屈原、呼延重等人,也和我不冷不热地打了招呼。在海妃如此不公的比试安排下,我依然硬碰硬地击败了无颜,流露出那份不屈的意志和强悍的潜力,让任何名门都不敢再有丝毫轻视。
一时之间,我意气风发,左顾右盼,颇觉扬眉吐气。可就在这时,人群中,甘柠真那双清澈如冰雪的目光和我的视线短暂相遇,却又如受惊的小鹿般迅速移开了。夜色的阴影里,她微微垂下眼睑,那柔和的耳廓在火光下闪动着乳白色的光晕。不知怎的,我心头忽然浮上一阵莫名的茫然若失。
“小色狼,这下心满意足了吧?”鸠丹媚不知何时挤到我身边,那成熟火爆的肉体紧紧贴着我,吐气如兰地在我耳边窃语,“可别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啊。”她饱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胳膊,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让我心头一荡。
“这话怎么听起来酸溜溜的?”我斜眼盯着她那高耸得快要撑破衣襟的胸脯,心猿意马地道:“等你什么时候真正变成我的人,咱们再来讨论新人旧人的问题吧。”话音刚落,腰间的软肉就被海姬狠狠拧了一下,疼得我龇牙咧嘴,却惹得鸠丹媚一阵浪笑,花枝乱颤,胸前更是波涛汹涌。
“本届长春会圆满结束。”在珠穆朗玛一番冗长晦涩的结束词里,各大门派的人马互相道别,拔起帐篷,收拾行装,陆续离开了蝴蝶岭。夜空中,霞光蔚然,无数珍禽异兽载着它们的主人飞腾而去,脉经海殿的女武神们也面无表情地踏上金蛟,扬长而去,自始至终没再看海姬一眼。
仰头望着那条巨大的金蛟如流星般远逝,海姬美丽的玉容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黯然。为了和我在一起,她等于被整个脉经海殿孤立了。我心中一疼,握紧了她微凉的手,柔声安慰道:“总有一天,我会让脉经海殿上上下下,都心甘情愿地接受我。”
海姬回过头,对我莞尔一笑,那笑容驱散了所有的阴霾:“是我要嫁给你,又不是脉经海殿要嫁给你。”
“是我要嫁给你,又不是脉经海殿。”边上突然响起了龙眼鸡那怪声怪气的声音,他翘着红鼻子,一个劲地摇头晃脑:“肉麻,太肉麻了!你们俩的情话就不能说得高雅情趣一点嘛?听得我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我哈哈一笑,抬手就给了他一个暴栗:“你这个童子鸡,懂个屁的男欢女爱!”
蝴蝶岭上的人越来越少,在依依惜别中,花生皮一家也告辞而去。隐无邪把我叫到一边,满脸不安地道:“海妃让你去红尘天,着实不妥。云大郎、水六郎那些妖怪如今都在红尘天,只要海妃刻意放出风声,你此行定然危险重重。”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此刻豪情满怀,浑然不惧,“我林飞再不是从前那个任人鱼肉的小角色了。就凭水六郎那几个小妖怪,我还没放在眼里。”
隐无邪沉吟了一会,道:“朱家靠近黄泉天,那里自古以来就古怪得很,你也要小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要不要我派几个影流长老,暗中跟着你?”
“多谢隐掌门关心,有甘柠真和鸠丹媚、海姬在,就算是四大妖王来了,也能应付。”我婉言谢绝了隐无邪的提议,这家伙对我也不安什么好心,多了影流的人跟在身边,如同监视,反而碍手碍脚。
隐无邪年老成精,见我这么说,也不再啰嗦,当下问道:“你打算何日启程?”
“越快越好,让海妃来不及布置什么手脚。”
“我也是这个意思。”隐无邪拍了拍我的肩,语气无比亲密:“你是我看好的人,一定要多保重。等你事完回来,我再为你接风洗尘,带你拜会罗生天的各大名门。”
“我一定不会辜负隐掌门的一番厚爱。”我口不对心地说了一些表忠心的话,隐无邪微微一笑,带着影流门人飘然而去。
很快,空旷的蝴蝶岭上,只剩下我、海姬、甘柠真、鸠丹媚、绞杀、鼠公公和龙眼鸡。
“无颜好像在等你。”甘柠真忽然淡淡地道。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在远处天池的另一边,果然立着一个寂寞的背影。
我走过去,站在他的背后,静静地呆了一会。无颜孤独的影子斜斜映在池水上,被晚风吹得微微颤动,如同一个在世间飘浮的孤魂。而沙盘静地的人早已走光了,只剩下他一个。
我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跨前一步,用一种大大咧咧的语气嚷嚷道:“小子,是不是不服气,还想再打一场?”
无颜凝视着池水,没有回头,忽然一笑:“我正在品味失败的喜悦。”
我一愣:“你脑子没被我打坏吧?”
“这些年,习惯了被当作天之骄子,习惯了高高在上,与众不同。”无颜的笑声听起来很愉快,“当我被你击败时,才了解自己原来也是一个普通人。我和别人,没什么不同。”
他抬起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跌到了谷底,原来可以更轻松地望着天空。这次输给你,我服气得很。只是我的恒河沙数盾不服你的螭枪,一个劲地闹脾气罢了。”
我坦言道:“其实,恒河沙数盾不是输给螭枪,而是输在了你的手里。你被我的神识大法所惑,动摇了对它的信心。”我走上前,拍了拍无颜的肩膀,道:“把魂器当作是你的朋友,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
“朋友?”无颜呆了呆,咀嚼着这个词,“还真是一个新鲜的词呢。”
我轻轻叹息一声:“没别的事,我们就彼此道别吧。但愿来日相见,你我不会生死相拼。”
“迷空岛守护者的秘密,希望你暂时不要泄露出去。”
“我不会让你难做的,权当是报答你救我离岛之恩吧。”
无颜踌躇了一会,还是开口道:“海妃从来没有让我去红尘天朱家的安排。”
我心头忽地生出一阵暖意,咧嘴笑了:“你小子特意留下来,就是为了告诉我,红尘天一行暗藏凶险吧?我就知道,海妃那娘们不会白白便宜我这个妹夫的。”
无颜也笑得不怀好意:“你若是死了,我会替你照顾海武神的。”
我瞪了他一眼:“你要是敢对海姬动歪念,我一定扒光你的内裤,让你在北境裸奔!”
无颜哈哈大笑,洒然挥袖:“我走了,小子,记得以后穿内裤。”话音未落,一粒粒黄色的细沙从他全身冒出,整个人化作一堆流沙,随风消散,无影无踪。
“可惜了。”月魂叹道:“倒是个胸怀磊落的人啊,可惜你们不能做朋友。一旦你杀了无痕,势必要和无颜反目成仇。”
我怔怔地发了一会呆,道:“我未必杀得了无痕。这个人完全摸不透,我和无颜比试的时候,自始至终,他一点不露声色,城府深得可怕。老子还从来没见过这么阴忍的家伙,也不知格格巫和他是什么关系。对付无痕,我一点没把握,搞不好还会栽在他手里。”
“别说是无痕,即使是隐无邪,也不像你想的那么容易对付。”不知何时,甘柠真来到了我身后,她的声音清冷如旧,但目光里似乎蕴含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关切。
“我可不会当他的牵线木偶。”我不在意地道:“反正是互相利用,大不了我拍拍屁股离开影流,他也拿我没办法。”
甘柠真摇摇头:“你既然加入了他的阵营,又得了好处,他怎会容你抽身而退?你有没有想过,隐无邪到底代表了哪一方的势力?”
“吉祥天。”不等我回答,她便自己说出了答案,“我想了很久,只有高高在上的吉祥天,才有这样的力量,让隐无邪成为他们监视罗生天的一枚棋子。”
我着实吓了一跳:“隐无邪是吉祥天暗插在罗生天的人?”
“吉祥天是最深不可测的一重天。只有宗师级的人、妖,才会被邀请去那里听法论术。”甘柠真缓缓地道:“和任何一重天不同,吉祥天里没有门派之分,只有两种人:仆役和长老。而随便哪一个仆役跑出来,都能在北境开宗立派。上次在飘香河畔,和云大郎决战的那个灰袍大汉,应该就是吉祥天的一个仆役。”
我不由一呆,灰袍大汉的法力,仅仅比云大郎低上一线,而对方不过是吉祥天的一个仆役,那么长老的法力又该有多高?
“没有人知道吉祥天有多少位长老,只知道他们居住在吉祥天深处,一座神秘的天刑宫里,而每一位长老,都有惊天动地的大法力。”甘柠真道:“他们自称为——天人。”
“天人?”
“无所不能,代天而行。他们是北境真正的操控者,权力的最巅峰。自从八百二十万年前,号称北境有史以来的第一天才高手庞冲挑战吉祥天,被打得筋骨断折,压在莲花峰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挑战吉祥天的权威。我有一位师叔曾经应邀参加吉祥天的法华会,在莲池上和一位长老说法一夜,最后知难而退。”甘柠真接下来的话让我更吃惊:“所以凭隐无邪的法力,充其量只是一个地位高一点的吉祥天仆役罢了。”
“小真真,你确定隐无邪是吉祥天的人吗?”
“一个出了名的和事佬,凭什么敢破坏罗生天与魔刹天的结盟?隐无邪又凭什么相信你不会出卖他?你大可以把隐无邪出卖给罗生天其它名门,换得海姬或者其它好处。以隐无邪的老谋深算,会信任你一个认识不久的外人?”甘柠真接着解释道:“那是因为他有绝对的把握,可以控制局势。一旦你反咬一口,他能轻松把你除掉。”
“只有吉祥天,才能让他如此有恃无恐?”
“不错。你知道吗,罗生天和魔刹天勾结,表面上对付的是清虚天,但真正的矛头直指吉祥天。如果我所料没错,魔主侵入红尘天后,接下来就是清虚天,然后便是吉祥天。”
“所以站在吉祥天的立场,势必要千方百计破坏罗生天的团结,引发十大名门之间的矛盾,造成分裂内耗?”
“正是如此。这也是隐无邪助你夺得海姬的目的。这次比试招亲,如同火上浇油,将罗生天各派之间的矛盾彻底点燃。”
“既然我已经和魔刹天为敌,那么有吉祥天这座靠山也不错。”我嘿嘿一笑,索性不再多想。就算隐无邪是吉祥天的人,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只要虚与委蛇,随机应变就行。
“柠真,你们在说什么?”海姬、鸠丹媚等人围了过来,我不想让海姬为我担心,随口胡扯道:“小真真说打算送我点宝贝,作为我们的新婚贺礼。”
“小真真?”海姬脸上泛起古怪的表情,甘柠真神色微窘,清冷的脸颊上竟飞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红晕:“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那一张嘴,什么时候清静过?时候不早了,我们是在这里歇息一晚,还是即刻出发?”
海姬心疼地看着我,柔声道:“小无赖累了一天,还是休息一晚再走吧。”
鸠丹媚立刻妖冶一笑,贴了上来,用她那丰满得惊人的胸脯蹭着我的胳膊,媚眼如丝:“哦哟,我们的海武神还没过门,就知道心疼夫婿了。林飞,我看不如就别走了,咱们今晚就在这天池边上,好好庆祝庆祝你抱得美人归,怎么样?姐姐我啊,也正好可以看看,你这小色狼在床上是不是也像在战场上一样威风。”
她的话露骨而大胆,引得海姬顿时满脸通红,伸手去掐她,嘴里娇嗔着:“丹媚姐,你又胡说!”
甘柠真则是别过脸去,耳根都红透了,只是那清冷的侧脸上,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 ઉ 的好奇与期待。
我被鸠丹媚撩拨得心头火热,再加上连番大战后的精神亢奋,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今天,我击败了无颜,赢得了海姬,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我就是这蝴蝶岭的王!我看着眼前三个国色天香、各有千秋的绝色美人,一个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一个是对我痴心不改的妖娆尤物,还有一个是外冷内热、对我暗生情愫的道门仙子,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和占有欲在我胸中疯狂滋长。
去他娘的红尘天,去他娘的魔刹天!今晚,老子就要在这里,把她们三个,全都变成我真正的女人!
我哈哈大笑,双臂一展,将身边的海姬和鸠丹媚一左一右地紧紧搂入怀中,然后目光灼灼地盯着不远处的甘柠真,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丹媚说得对!今晚,我们不走了!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我们找了一处背风的草坡,这里地势平坦,青草柔软,不远处就是天池,水声潺潺,月光如水银般倾泻下来,将整个蝴蝶岭笼罩在一片朦胧而静谧的银辉之中。我让鼠公公和龙眼鸡去远处放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靠近。
此刻,草地上只剩下我们四人。气氛变得微妙而炙热。
我首先将目光投向了怀里的海姬。她是我今天浴血奋战赢回来的,是我的战利品,我的女王。我低头,深深地吻上她柔软的嘴唇。起初,她还有些羞涩,但很快就在我霸道的索取下融化了。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吸吮。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靠在我怀里,任由我予取予求。
“小无赖……”她迷离地呻吟着,一双美目水汪汪的,充满了情意。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大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衣衫,我抚上她平坦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上,攀上了那对虽然不如鸠丹媚那般夸张,却也挺拔饱满、充满弹性的双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点樱桃,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变硬、挺立。
“嗯……”海姬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轻轻颤抖着。
就在这时,鸠丹媚吃吃地笑了起来。她挣脱我的怀抱,莲步轻移,走到了甘柠真的面前。甘柠真正盘膝坐在那里,闭着眼睛,似乎在默念清心咒,但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脸颊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的好妹妹,别念了。”鸠丹媚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你看他们多快活,难道你心里就不想吗?你修的是无情道,还是绝情道?可我看你对这小色狼,分明是动了凡心了。既然动了心,又何必压抑自己的身体呢?来,让姐姐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快活。”
说着,鸠丹媚竟大胆地伸出手,轻轻抚上了甘柠真那张清冷如玉的脸颊。甘柠真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睛,眸子里满是震惊和羞恼:“你……你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帮你。”鸠丹媚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划过她优美的脖颈,最终停在了她道袍的衣襟上,“妹妹你看,你的心跳得好快。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别抗拒,顺从你的欲望,把它释放出来。这也是一种修行,是‘道法自然’啊。”
鸠丹媚的话语如同魔咒,每一个字都敲打在甘柠真紧绷的神经上。她看着不远处已经衣衫半解,在我怀里娇喘连连的海姬,再感受到鸠丹媚指尖传来的那股奇异的、让她身体发麻的热力,她坚守多年的道心,终于开始出现了裂痕。
我暂时放开了海姬,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太了解鸠丹媚了,这妖女最擅长的就是玩火,而她现在点的,是甘柠真这块万年寒冰。
鸠丹媚见甘柠真没有再激烈反抗,胆子更大了。她俯下身,在甘柠真耳边吐气如兰:“好妹妹,让姐姐看看,你这冰清玉洁的身体,和我们这些妖女有什么不同。”她的手,灵蛇一般钻进了甘柠真的衣襟,准确地握住了那只同样饱满挺翘的玉兔。
“啊!”甘柠真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她想要推开鸠丹媚,但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鸠丹媚的指法实在太过高明,只是轻轻一捻一揉,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就如同电流般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你看,多美的果实啊。”鸠丹媚吃吃地笑着,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开始肆意地玩弄起来。
我看着甘柠真那张因为羞耻和陌生的快感而扭曲的俏脸,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我站起身,像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雄狮,一步步向她走去。
“林……林飞……别……别过来……”甘柠真看到我走近,眼中终于露出了哀求和恐惧。她怕我看到她此刻放荡的模样,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抬起她那挂着泪珠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小真真,从你在龙蝶洞府第一次见到我,我就知道,你和我们是一路人。别再骗自己了。今晚,就让我来帮你,打碎你身上所有的枷锁。”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低头便吻住了她那冰凉的、颤抖的嘴唇。
这一吻,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甘柠真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彻底放弃了。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羞愤,还是解脱。
我的吻越来越深入,越来越霸道。同时,我的大手也取代了鸠丹媚,开始在她那圣洁的道袍下探索。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我的抚摸下战栗。当我的手指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即将触碰到那片神秘的禁地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不要……”她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抗议。
“要的。”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你的身体想要,我也想要。”
我的手指坚定地拨开了最后的阻碍,探入了一片温热湿润的幽谷。那里已经泥泞不堪,显然,她早已情动。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瞬间就打湿了我的手掌。
看到甘柠真这块最硬的骨头终于被我啃下,鸠丹媚和海姬也变得更加兴奋和主动。她们俩一左一右地缠了上来,开始为我宽衣解带。
很快,我的身上便一丝不挂,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在清冷的月光下昂然挺立,散发着灼人的热气和雄性的气息。
“哇……好……好大……”海姬看着我那狰狞的巨物,俏脸绯红,美目中充满了惊叹和一丝畏惧。
鸠丹媚则是舔了舔她那性感的厚唇,媚眼如丝地笑道:“我的好妹妹,这下你可有福了。这么大的宝贝,肯定能把你喂得饱饱的。”
说着,她竟主动地跪了下来,张开樱桃小口,将我那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鸠丹媚的口技简直出神入化,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龟头的沟壑间舔舐、打转,湿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我,那销魂的吮吸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一把将还在失神中的甘柠真横抱起来,大步走向我们铺好的兽皮毯子。海姬和鸠丹媚也识趣地跟了过来,一个帮我脱去甘柠真身上那件碍事的道袍,一个则继续用她的小嘴伺候着我。
很快,三具完美无瑕的女性胴体便呈现在我的眼前。
海姬的身材匀称健美,充满了青春的活力,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双腿修长有力,小腹平坦紧致,胸前的双峰虽然不是最大,但形状却完美得如同艺术品。
鸠丹媚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她的身材火爆到了极点,皮肤白得像牛奶,闪着动人的光泽。那夸张的巨乳、浑圆挺翘的肥臀、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构成了最致命的诱惑。她的身上,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风情和妖精的媚骨。
而甘柠真,则像是冰与火的结合体。她常年穿着宽大的道袍,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赤裸的身体。她的肌肤比鸠丹媚还要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细腻光滑,在月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晕。她的身材不像鸠丹媚那般夸张,却也凹凸有致,尤其是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和盈盈一握的纤腰,构成了一种清冷而禁欲的美感。而此刻,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正满脸潮红,双目紧闭,无助地躺在毯子上,在她那圣洁的、未经人事的私处,一片晶莹的淫水正缓缓流淌,形成了一小滩湿迹。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了。
我不再犹豫,分开甘柠真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玉腿,扶着我那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神秘的、紧致的处女之地。
“不……林飞……求你……第一次……会很痛……”甘柠真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终于从迷乱中清醒了一丝,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我俯下身,一边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一边用龟头在她那湿滑的穴口轻轻研磨。
那娇嫩的花唇被我粗大的龟头来回摩擦,很快就变得红肿起来。甘柠真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我知道,她虽然嘴上说不要,但身体已经渴望到了极点。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蝴蝶岭寂静的夜空。
我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顶在了一堵坚韧的墙壁上,阻力巨大。但我没有停下,而是用更强大的力量,继续向前挺进。
“噗嗤!”一声轻响,我感觉自己终于突破了那层障碍。一股温热的暖流包裹住了我的肉棒,那是她的处子之血。
我的整根阴茎,终于完全没入了她那紧致、湿热、温暖的处女嫩屄里。
“呜呜呜……好痛……好胀……要……要裂开了……”甘柠真痛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兽皮。
我知道破处的疼痛是难免的,于是我停了下来,没有立刻抽动。我俯下身,温柔地吻着她,吸吮着她胸前那两颗已经红肿挺立的樱桃。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在她光滑的背脊和浑圆的臀瓣上爱抚着。
“放松……小真真……很快就不痛了……很快……你就会尝到真正的快乐……”我在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蛊惑着她。
同时,我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抽动起来。
起初,她还是紧咬着嘴唇,强忍着疼痛。但随着我的每一次进出,她体内的嫩肉开始慢慢适应我的尺寸和节奏。那撕裂般的疼痛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又胀又麻的奇异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那紧致的穴道,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滑。
“嗯……啊……林飞……”她开始无意识地呻吟起来,那声音又娇又媚,和我印象中那个清冷的道门仙子判若两人。
看到甘柠真已经渐入佳境,一旁的海姬和鸠丹媚也按捺不住了。
海姬主动爬了过来,用她那柔软的双峰夹住我还在甘柠真体内抽插的肉棒根部,上下摩擦着。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给我带来了另一种销魂的快感。
而鸠丹媚则更加直接,她分开甘柠真的双腿,将她那雪白的脚踝扛在自己的肩上,让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进入得更深。然后,她低下头,用她那灵巧的舌头,开始舔舐起甘柠真那颗因为我的撞击而不断暴露在外的、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
甘柠真再次尖叫起来,但这次,却全是快感。她的小腹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了鸠丹媚一脸。
她……竟然就这么高潮了。
而我,也被她高潮时那剧烈收缩的穴道夹得差点射精。我连忙深吸一口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我粗大的肉棒,在甘柠真那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嫩穴里,带起一阵阵清脆的、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我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哭泣般的呻吟。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林飞……慢一点……求你了……啊……”
甘柠真彻底被我操弄得失去了理智,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兽皮毯上疯狂地扭动着,双腿无力地缠在我的腰上,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小真真,你不是要修无情道吗?现在感觉怎么样?快活吗?”我一边狠狠地肏着她,一边在她耳边用淫秽的言语调戏她。
“快活……嗯……好快活……我还要……林飞……用力……用力肏我……肏死我……”
昔日清冷高傲的仙子,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渴求肉欲的荡妇。
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发出一声低吼,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在我射精的瞬间,甘柠真也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吐着白沫,竟是直接爽晕了过去。
我从她体内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看着她那狼藉不堪的下体,和沾满了我俩体液的兽皮毯,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但我并没有就此停下。
今晚,是一个不眠之셔。
我将目光转向了早已在一旁看得欲火焚身的海姬和鸠丹媚。
“到你们了。”我咧嘴一笑,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
……(此处省略长达数万字的,与海姬和鸠丹媚的,以及后续三人共同的,包含口交、乳交、后入式、六十九式等多种姿势的,极其详尽、露骨、充满感官刺激的性爱描写)……
当第一缕晨曦照亮天际时,这场疯狂的、持续了一整夜的狂欢才终于落下了帷幕。
兽皮毯上,三位绝色美女横七竖八地躺着,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抓痕,美丽的脸蛋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满足的疲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汗水与体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我看着这片由我亲手造就的“战场”,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豪情。从今往后,她们,就是我林飞的女人。
我俯下身,在她们每个人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我们该走了。”我在她们耳边轻声说道。
一夜的疯狂,不仅没有消耗我的精力,反而让我感觉自己的力量又有了新的突破。或许,这就是“阴阳调和”的妙处吧。
三女悠悠转醒,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都不禁羞红了脸。尤其是甘柠真,她几乎不敢看我的眼睛。但当我的目光与她相遇时,她虽然迅速地躲开了,但我还是从她的眼神深处,看到了一丝新生的、对我全身心的依赖和归属。
她的道,或许已经被我毁了。但一个新的、只属于我林飞的甘柠真,也从此诞生了。
“哇靠,你们倒会自作多情。”我冲着睡眼惺忪走过来的鼠公公翻了个白眼,“不用休息了,趁早赶路,省得日久生变。”
一夜的缠绵,非但没有让我感到疲惫,反而精神亢奋得很。人逢喜事精神爽,果然一点不假。
四天后,我们来到一座名叫艳阳峰的岛屿附近。再赶一日,便可到达红尘天与罗生天的天壑——鹰愁涧。
旭日初升,遍洒金光。艳阳峰如同一柄闪闪发亮的长剑,高耸水面,直插云霄。据海姬说,艳阳峰是整个罗生天海拔最高的地方,也是观看日出的最佳景点。
“等我们回来,一起看日出。”我骑在绞杀背上,意兴飞扬地道。经过那一夜,我和三女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飞跃,她们看我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柔情蜜意。
“无聊,还不如睡个懒觉实在。”龙眼鸡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道。蓦地,他面色一变,瞳孔内的金环光芒闪耀。
“呛!”甘柠真的三千弱水剑自动鸣响。
空荡荡的白玉桥头,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青衣人。广袖飘飘,风姿洒洒,一双清澈却又无比深邃的目光,仿佛一下子穿透了几十丈远的距离,直射我的内心。
根本不知道他是在何时出现的,站在桥头,飘然的身影又仿佛会随时消失。如一点被风掠起的微尘,无影来,无踪走。
“楚度。”我浑身发冷碧波荡漾的河面,火红的朝阳,闪亮的艳阳峰,在楚度走动的步伐中,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色彩,变成了灰白。视野中,只剩下这个魔神般伟岸高大的身影,不断迫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甘柠真那刚刚被我彻底征服的娇躯挡在我身前,明明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眼神却无比坚定。我心中一热,这傻妞,刚成了我的女人,就要为我拼命。可楚度甚至没看她一眼,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仿佛悲悯众生的微笑。他再踏出一步。
“嗯!”甘柠真发出一声闷哼,像是被无形的巨锤撞上,身不由己地向后滑开。她拼命想稳住身形,脚下在石桥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却依旧无法抗拒那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不只是她,海姬和鸠丹媚也一样,尖叫着被一股无形的气墙推向远方,她们的脸庞上写满了惊骇与无助,拼命向我伸手,却离我越来越远。
“别白费力气了。”楚度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入我们每个人的耳朵里,“我只想和他谈谈。你们,太碍事了。”
转眼间,她们三人和鼠公公、龙眼鸡,都被那股力量推到了桥头,与我之间隔着遥远的距离。桥上,似乎只剩下了我和楚度,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那如同天神擂鼓般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敲碎着我的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