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一个好汉三个帮 (合并至 第179章 物不迷人人自迷)
知北游 · vken · 3.2万 字
一个好汉三个帮
“鉴定宝物?”
我还没来得及发作,周围的人群已经先炸开了锅。各种议论声、质疑声此起彼伏,显然谁也没料到这场决定海姬归属的对决,会以如此古怪的方式开场。
“这……这算什么对决?简直是儿戏!”
“脉经海殿是想靠这个来羞辱人吗?”
隐无邪那老狐狸果然第一个站了出来,他眉头紧锁,沉声对海妃道:“海殿主,这恐怕不妥。我等武者,向来以甲御术论高下,何时需要像商贾一样辨别古董真伪了?这第一场比试,未免有些不伦不类。”
老狐狸说得冠冕堂皇,却正中我的下怀。妈的,老子是来干架的,不是来逛窑子……不对,是逛当铺的!这骚娘们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算计的馊味儿,从那对高耸饱满的奶子到那双修长紧致的大腿,没有一处不写着“阴谋”二字。她明摆着是看老子出身草莽,没见过什么世面,想用这种文绉绉的玩意儿给老子下套!
“隐掌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海妃凤眉一挑,那张美艳的脸颊在月光下像是半透明的玉瓷,辉映出冷冷的光。她的声音也像淬了冰,视线轻蔑地从我身上一扫而过,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一个泥腿子,也配站在这里?
“十大名门之所以是名门,凭借的仅仅是精妙的甲御术吗?”她冷笑着,声音拔高了几分,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文采、教养、见识、眼力……这些,才是构筑高门大阀的真正底蕴!只会打打杀杀的乡巴佬,有什么资格与我脉经海殿联姻?为海姬挑选夫婿,自然要选一位文武双全的人中之龙!”
她一番话说得隐无邪都一时语塞,随即又把矛头直直地对准了我,眼神尖锐得像是要将我剥光:“更何况,各门派斗法,时常会动用法宝,若无鉴宝的眼力,如何克敌制胜?飞升渡劫之时,更是需要从万千异宝中挑选本命法宝,何来不伦不类一说?林长老出身低微,见识浅薄,想必……是不敢比吧?”么像样的宝贝,所以不敢应战?”
“放屁!”海姬忿然道,她往前一步,挡在我身前,金色的铠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尊不可侵犯的女战神。她紧紧攥着我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让我心头一暖。“林飞就算再低微,我也一样喜欢他,愿意让他操我一辈子!无颜再出身高贵,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一堆随时可以被我男人碾碎的草芥!”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极轻,只有我能听见,但那份决绝和淫荡的忠诚,瞬间点燃了我。我哈哈大笑,完全不顾周围人惊愕的目光,一把将海姬揽进怀里,低头“啧”的一声,响亮地亲在她温润的脸颊上,舌尖还故意舔了一下她细腻的肌肤,引得她一阵战栗。“说得好!我老婆就是有见地!”我抬起头,对海妃投去一个耀武扬威的眼神,手掌还在海姬浑圆挺翘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我已经完全明白了海妃的用意。无颜这种所谓的名门子弟,从小锦衣玉食,家里宝贝堆成山,受到的各类素养熏陶和那狗屁的个人底蕴,确实不是我这个从乞丐堆里爬出来的人能比的。海妃用鉴定宝物作为比试内容,摆明了就是给无颜送分,想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可惜,她算错了一点。老子或许没见过多少宝贝,但老子睡过的宝贝,是她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
我抬头直视着海妃那张看似高贵实则欠操的脸,傲然道:“说实话,我根本不用理你这套狗屁比试。因为这是我和海姬两个人的事,是我们俩要在床上翻云覆雨,颠鸾倒凤,和你脉经海殿没有半点关系,和这狗屁的罗生天也没有半点关系。在我林飞和海姬心里,她早就是我的老婆,是我一个人的骚母狗了!”
海姬的脸颊瞬间红透,却笑靥如花,整个人都软在了我的怀里,用那双湛蓝的美目痴痴地望着我,里面全是崇拜和爱意。海妃气得浑身发抖,不住地冷笑。周围十大名门的掌教听到我这番粗鄙却直接的话,表情都变得有些不太自然。那个道貌岸然的屈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开口道:“林长老大概还不清楚罗生天的名门规矩。出身十大名门,个人的情爱,个人的屄,就不仅仅是个人的事了。”
名门规矩?我目光缓缓扫过四周,将在场每一个人的嘴脸都尽收眼底,心里发出不屑的冷笑。所谓的规矩,不过是让女人牺牲自己的身体,牺牲自己的快活,去成全整个门派的利益罢了。然而,谁他妈的有权利让别人作出牺牲?谁有权利决定我的女人应该被谁操?
“我爱海姬,她也爱我,我们的身体天生就该肏在一起,而这种爱是不需要任何规矩的!”我的声音如同洪钟,在瀑布的轰鸣声中回荡,“今天我林飞站在这里,答应和无颜这个小白脸较量,就是为了让你们所有人都看清楚,海姬的选择没有错!她的男人,她的丈夫,可以堂堂正正地接受任何挑战,可以把任何敢觊觎她的杂碎都踩在脚下!”
海姬感动得泪花盈盈,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那是因为激动,也是因为回味着昨夜被我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海妃冷冷一哂,强压下怒火:“林长老说得比唱得还动听,难怪会迷得一些人魂不守舍。既然你如此豪气,那就开始第一场比试吧。”
众人纷纷向外退开,空出一片场地。几十个大光明境的弟子飞掠而出,手捧着一种奇异的葫芦,对准天上那轮清冷的明月。片刻后,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那些葫芦口里竟然倾倒出清朗如霜的月光,月华如水,在地面上四处流淌,将整个场地映得亮如白昼,纤毫毕现。
海妃满意地拍了拍手,她身后的一名女武神立刻捧出了一个古色斑斓的沉香木匣。打开匣盖,一股异香扑鼻而来,匣中静静躺着一株颜色乌黑的古怪植物。它只有两片浑圆的叶子,细长的茎上结着一只布满鳞纹的球果,那形状,有点像一个蓄势待发的小铁锤。
“等一下。”我忽然开口道,打断了即将开始的流程:“海殿主是想让我们辨别这株植物吗?”
“不错。谁能说出它的名称、来历和用途,就算胜出。怎么,林长老想反悔了?”海妃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海殿主不要以你那狭隘的女人之心,度我这坦荡的君子之腹嘛。”我嘿嘿一笑,“我林飞向来是君子,说一不二。不过,只鉴定一件宝物未免有点不公平。万一这玩意儿是你和无颜那小白脸早就串通好的,他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来,我岂不是白白被你们这对狗男女坑了?”
我的话音刚落,无颜那边脸色没什么变化,海妃的脸上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我乘胜追击,朗声道:“不如这样,为了公平起见,请在场的各大名门都取出一件宝贝来,让我和无颜轮流鉴定。谁鉴定出来的东西多,谁才算最终的赢家。这样才算公正,不是吗?”
隐无邪那老狐狸当即抚掌赞成:“林长老言之有理,如此甚好。由海殿主出题,我们各大派负责提供宝物,这才能体现出比试的公正性。”
珠穆朗玛也点点头:“嗯,此法甚好。”
除了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兵器甲御派,实在没什么像样的宝贝可以拿出来鉴定,只好主动退出外,其他掌门都没什么异议。海妃虽然心有不甘,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过分刁难,略一沉吟后,便欣然应允,并且补充道:“这五场比试,两位都可以使用随身的宝贝,作为臂助。”
我差点要笑出声来。这个蠢女人,无疑是认为无颜出身沙盘静地这样的豪门,家世显赫,身上带的法宝肯定又多又好,所以才刻意加了这么一条,想在装备上碾压我。她哪里知道,老子前几天刚洗劫了九疑宝窟,当了一回超级暴发户,几乎把南宫平那老家伙一辈子的精品收藏都揣在了身上。跟我比宝贝多?简直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
鉴别就从脉经海殿的这一株植物开始。无颜那小子倒是会装逼,故作风度地一伸手,请我先说。
“螭、月魂,看你们的啦!”有这两个老而不死的家伙在我神识里当后援团,我信心十足。我挑衅地冲无颜扬了扬下巴,还故意转过身,用后背紧紧贴着海姬柔软的胸脯,在她曲线玲珑的身上来回地蹭啊蹭,感受着那两团饱满的柔软被我挤压变形,隔着铠甲都能感觉到那惊心动魄的弹性。我甚至能听到海姬压抑的、带着一丝情欲的喘息声,一直蹭到无颜那张伪善的脸不得不尴尬地别过去。嘿嘿,打击对手,就要从精神和肉体上双重开始!
我慢悠悠地凑到那株植物前,先是装模作样地伸出手指,轻轻触摸它乌黑的叶片,感受那奇异的质感。然后又把鼻子凑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了闻它散发出的古怪气味。最后,我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摆出一副深沉思考的模样。其实心里一个劲地在神识里催促月魂和螭:“你们两个老家伙,见多识广,快点给老子认认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就在我假装思考,脑子里却在回忆昨晚是如何在海姬身上驰骋纵横,如何将她那高傲的身躯彻底肏得瘫软如泥的时候,螭那不屑的声音响了起来。
“切,是灵宝天的真言草,这玩意儿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螭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它能辨认出别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算是一件有点意思的通灵宝贝,但也仅此而已了。”
我心中顿时大喜,所有的信息瞬间到位。我缓缓抬起头,迎上海妃那双带着一丝期待我出丑的目光,然后趾高气扬地大声嚷道:“我说海殿主,拜托你下次能不能拿出点有技术含量的宝贝来考我?就这么一棵普普通通的真言草,也值得你当个宝一样拿出来?这玩意儿,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
海妃的面色果然微微一变,而我则更加洋洋得意,几乎是照本宣科地重复着螭的话:“此物名为真言草,乃灵宝天特产。十万年方能发芽,十万年才长出这两片叶子,再过十万年,才能结出这枚草籽。”我伸出手指,轻轻拨了拨那枚圆溜溜的球果,对着众人朗声道:“各位请看,这就是它的草籽。别看它长得不起眼,像个黑不溜秋的铁蛋,却是一件能辨识世间所有谎言的通灵宝物。”
我一边说,一边根据螭的暗中指点,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挤出一滴鲜红的血液,轻轻地滴在那枚乌黑的球果上。血液仿佛有生命一般,迅速地渗入球果之中,消失不见。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坚硬的乌黑色草籽表面,竟然慢慢裂开了一道缝隙,从里面小心翼翼地钻出了一对肉乎乎的小耳朵,那耳朵还轻轻地颤动着,样子十分可爱。
“各位掌门,各位兄弟姐妹,都看仔细了!”我清了清嗓子,对着那长出了耳朵的真言草,故意大声道:“我是个女人。”
话音刚落,球果上的那对小耳朵猛地抖了抖,紧接着“砰”的一声,那球果如同一个被激怒的铁锤,猛地向前一探,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脑门上。
“哎哟!”我捂着被砸得生疼的脑袋,却满脸得意地对众人悻悻地道:“大家看清楚了吧?如果我说的是谎话,这真言草便会毫不留情地砸人。但如果我说的是真话,它的草籽里就会开出一朵纯洁的小白花。怎么样,哪位掌门想上来试试,看看自己平时是不是谎话连篇啊?”
慕容玉树一脸好奇地绕着真言草,来回细看,抚须说道:“多年前,我曾听本门一位前辈提及过真言草,当时还不相信世上有这么通灵的宝物。今日一见,果然奇妙非凡。”
隐无邪也阴恻恻地笑道:“我也是头一回见到。只是,这样的宝物,恐怕没有多少人会喜欢。试问,这世上,谁又能保证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呢?”
众人闻言,皆相视而笑,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那个娘娘腔牛郎用袖子遮住了嘴,一个劲地低头窃笑,肩膀一耸一耸的:“还是老隐说话实在,戳人心窝子。”
“林长老果然见识不凡,连真言草这样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宝物也能一眼认得。恭喜林长老,先拔一筹。”无颜那小子倒是沉得住气,脸上依旧挂着那副风轻云淡的笑容,仿佛输赢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海妃默然了片刻,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不得不承认道:“的确是真言草。接下来,请各位掌门亮宝吧。”
海姬喜笑颜开,在我身后,她那温软的小手轻轻捏了捏我的手,那力道,那温度,像是在给我最甜蜜的嘉奖。我反手握住她,手指在她手心里轻轻地刮搔着,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
屈原慢条斯理地站了出来:“那我便先献丑吧。”他一边说,一边取下了手腕上的一个手镯。那手镯颜色发黄,质地看起来像是一条肥厚的软肉,还在不停地蠕动,分明是一个活物。他将手镯在我俩面前晃了晃:“请两位鉴别一下这件宝物。”
我还没来得及问,月魂已经在我神识里尖叫开了:“脉望!是传说中的脉望!”
然而,根据规矩,这一次轮到无颜先说。我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双眼死死地盯着他,心里暗暗祈祷,最好这家伙狗屁不通认不出来,那老子便可再大大地出一次风头。
“《搜奇拾遗志》有载,蛀虫吞食了写有‘神仙’二字的纸片,历经千年,可化为脉望,其形如肉镯。”无颜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碎了我的幻想。“若以金玉喂养,其色会慢慢变为血泥。若将其吞服,则可以洗髓易经,脱胎换骨。”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屈原,继续道:“脉望的神效,还远不止于此。据古本记载,深夜子时,手握脉望,配合特定的咒术,能引动九天之上的星辰坠落,化为金丹。若能将金丹炼制服用,法力便可一日千里。此物,堪称是所有炼丹师梦寐以求的至宝。只可惜,整个北境,擅长咒术的,恐怕不超过十个人。”
屈原脸上露出欣然之色,赞道:“无颜公子家学渊源,博闻强识,说得是半分不差。脉望虽然珍稀难得,但在下并不会咒术,留在手上也没什么大用处。”说着,便把那条蠕动的肉手镯重新套回了手腕。
哇靠!你不能用,老子能用啊!我的眼睛贪婪地盯着那只脉望,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要是能把这玩意儿弄到手,再配合我从巫卡那里学来的千千结咒,说不定真能把天上的星星也搞下来几颗,到时候美美地体验一下,被金丹砸在身上活埋的滋味。
不等其他掌门拿出宝物,隐无邪这老狐狸已经抢先一步,从怀里掏出了一株淡黄色的草,直接交由我来辨别。我强忍住笑意,差点没喷出来,这不正是前几天我送给他用来保命的隐形草嘛。这老家伙,明摆着是在给我放水。我当下装模作样地接过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对着月光看了半天,才慢悠悠地说出了答案。
随后,沙盘静地那边取出来的一块万年玄武雪纹壳,也让无颜那小子轻轻松松地过了关。
“我们牵机派嘛,一向清贫,没什么了不起的宝贝。”那个娘娘腔牛郎翘着兰花指,指尖轻轻勾了勾他身旁那头青牛鼻子上的碧玉鼻环,声音娇滴滴地道:“就请林飞兄弟,帮忙辨认一下我的这头坐骑吧。”
这头青牛看起来普普通通,跟乡下田里耕地的牛没什么两样。月魂和螭在我神识里也讨论了半天,一时也说不上来这牛到底有什么古怪。我只好支支吾吾地拖延时间,一会儿说这牛的毛色不错,一会儿又夸它的牛角长得很有气势。
“这头牛是有点古怪,作为历任牵机派掌门的信物,它已经传承了几十代了。”月魂还在苦苦思索。
螭则简单粗暴地叫嚷道:“管他那么多!让我出去割下一块牛肉尝尝,吃到肚子里,说不定就能认出来了!”
海妃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冷声道:“如果林长老鉴别不出这头神兽的来历,不如就让贤给无颜公子吧。”
“它是一头牛!”眼看不妙,我干脆心一横,豁出去了,胡乱叫道:“一头青色的、很神的牛!”
我话音一落,周围各派的人顿时哄然大笑,牛郎更是笑得花枝乱颤,耳朵上那对大耳坠子叮当作响:“林长老真是风趣,不过你这么回答,倒也没错。”
望着牛郎抛来的那个媚眼,我浑身瞬间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不过心里也清楚,牛郎这么说,明显是在偏向我,给我找台阶下。海妃和各大掌门闻言都是一愣,他们想指责牛郎公然放水,但连他们自己也认不出这头青牛的真正来历,一时间也无话可说。
无颜施施然地走到青牛跟前,围着它转了两圈,沉思了片刻。忽然,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他摘下了自己头上束发的紫金冠,恭恭敬敬地戴在了青牛的头上,然后又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华丽无比的外袍,轻轻地披罩在了牛的身上。
说来也奇,那青牛被这么一折腾,非但不怒,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咩”叫,然后缓缓地伸出了它那肥厚的舌头。那舌苔之上,竟然是五颜六色的,像是被最艳丽的彩汁染过一般。
“彩色的舌头?难道是药兽?”我刚刚听到月魂惊讶的叫声,无颜那不紧不慢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为众人揭晓了答案:“穿衣戴帽,品尝百草。牛掌门,您这头可不是普通的牛,而是能分辨世间各类药草,甚至能自行配制解药的传说中的药兽。”
四下一片哗然,慕容玉树更是吃惊地道:“真的是传说中能尝百草、辨万毒,还能自行配药的药兽?据传,北境最好的大夫,其诊治的本事也比不上一头成年的药兽。牛掌门,你可瞒得我们好紧啊。有这么一头世间罕见的宝贝,却从来没露过一丝口风。”
牛郎讪讪一笑,对着无颜道:“无公子好眼力。只是这药兽在北境早已绝迹多年,不知公子您是怎么认出来的?”
无颜淡然道:“我方才隐隐闻到它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便想起了上古奇书《北境广录》中的记载:药兽形似牛,舌染五彩。虽为异兽,却有一个怪癖,只有为它穿衣戴帽,以示尊重,它才肯伸出舌头品尝百草。晚辈斗胆一试,果然如此。药兽的舌苔之所以色彩鲜艳,便是因为常年品尝各类奇花异草,被药草的汁液所染的缘故。”
海妃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早听闻无颜博览群书,精通六艺,今日一见,果然是盛名无虚。林长老,你可要加把劲了。”
我虽然在这一局受了点小挫,但并不气馁,反而长笑一声,伸手在海姬那挺翘的屁股上又捏了一把,大声道:“海殿主对我还真是青睐有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姐姐你失望的。”我拍了拍海姬的脸颊,用眼神示意她不用担心。
接下来,琅森取出的摄魂铃被无颜轻松鉴出,而在螭的帮助下,我也成功辨别出了呼延重的却邪鞭。这一轮过后,场上只剩下大光明境和慕容世家这两大名门还没有亮出宝物。我和无颜暂时打平,但只要无颜再鉴定出一个,我就输了这至关重要的第一场。
下一轮,变得生死攸关。
“老夫便先献拙了。”珠穆朗玛有意无意地瞥了无痕一眼,手指轻轻扣了一下悬在腰带上的一只碧玉小葫芦。葫芦口中立刻喷出一点耀眼无比的灵光,绕着他的周身急速飞舞。那灵光又小又亮,飞得奇快无比,在夜空中只留下一道道残影,根本无法让人仔细分辨。很显然,珠穆朗玛这老家伙是不想让无颜那么容易过关。
无颜死死地盯着那道灵光,眉头紧锁,看了半天。我也紧张了半天,心里盼望着能从他那张小白脸上找到一丝失望和挫败的痕迹。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远处瀑泉的隆隆轰鸣声,像是为这场无声的较量擂鼓助威。
“第一名门的宝贝,果然不同凡响。”过了许久,无颜终于长叹一声,放弃了。“在下眼拙,还是请林长老鉴别吧。”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感觉胸口压着的一块大石头暂时落了地。我立刻运转起镜瞳秘道术,双眼之中泛起一层淡淡的银光,紧紧地盯着那道飞舞的灵光。然而,那灵光飞动的速度实在太快,在半空中只留下一圈圈交错的残影,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它的本体,它就已经擦着我的视线飞过去了。
海妃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讥嘲之色:“林长老,如果鉴定不出来,就别勉强了。反正还有下一轮,输了这一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海姬立刻不满地反驳道:“他正在鉴别呢,姐姐你不要在一旁故意打岔,影响他!”
“看来我这件宝贝,是把两位青年才俊都难倒了。”珠穆朗玛深深地凝视了我一眼,就在我们目光交汇的刹那,我猛然间在他的眼球深处,看到一片奇异的光影一闪而逝,那光影之中,像是有着一座浮动着青山绿水的琉璃球。与此同时,月魂的声音在我神识里激动地大声叫道:“山河地理球!是传说中的山河地理球!”
我心头一阵狂喜,几乎是脱口而出:“山河地理球!”
珠穆朗玛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那道飞舞的灵光应声停了下来,缓缓落在了他的手心,慢慢化作了一只晶亮通透的圆球。球的表面缭绕着乳白色的云雾,透过云雾,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其中有山色水光在缓缓浮动。我心知肚明,刚才一定是珠穆朗玛在暗中相助,用他的瞳术将法宝的影像映入了我的眼中,我才能看清它的真面目。
“此物名为山河地理球,相传是天降甘霖,落入万年龙潭之中所化。”我清了清嗓子,开始侃侃而谈,把月魂告诉我的信息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此球可以随心所欲地显示红尘天、魔刹天、清虚天、罗生天、吉祥天这五重天之内,任何一处的景致。无论是深山老林,还是别人的洞府闺房,都逃不过它的窥探。山河地理球唯一的缺憾在于——一年只能使用一次。”我故意把月魂的最后一句话给咽进了肚子里,那句话是“号称北境第一的偷窥法宝。”
我这话一出,在场各大门派掌门的表情都变得有些不自然了。用这玩意儿,岂不是可以随时查看各派驻地的虚实?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自然都瞒不过大光明境的耳目。珠穆朗玛在这时候公然亮出这个法宝,其暗中警告脉经海殿和沙盘静地的意思,已经是不言而喻。
我和无颜争夺海姬的情场角斗,不知不觉间,俨然已经变成了十大名门之间暗中较量角力的战场。
“两位都是见多识广的鉴宝高手,看来这最后的胜负,就要靠我这件压箱底的宝贝来决定了。”慕容玉树慢条斯理地站了出来,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我的一颗心紧张得提到了嗓子眼。这最后一轮,我一定要赢!
“先前八轮鉴别,两位各胜四轮,平分秋色。为了以示公平,这最后一轮,我们就不分前后了,两位可以同时鉴别,谁先说出答案,谁就算赢。”慕容玉树左顾右盼,磨磨蹭蹭,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直到众人等得有些心焦,他才慢悠悠地脱下了自己手指上戴着的一枚青色扳指。他把扳指凑到嘴边,轻轻地吻了一下。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枚扳指立刻化作了一具美人的石雕像。石像约有一尺来长,色泽青亮,体态婀娜多姿。那美人双手托着香腮,杨柳般的细腰向前微微倾斜,身上一根束身的圆弧腰带,恰好就是刚才那枚扳指所化。整尊石像雕工精美绝伦,栩栩如生,特别是那美人的一双眼睛,活灵活现,眼波流转,娇媚顾盼,仿佛正在向人暗送秋波,眉目传情。
“请两位看看,这尊美人像,是出自何人之手?所用的又是何种材质?它又有什么奥妙之处?”慕容玉树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轻薄地在那美人的脸上捏了一下,恍惚之间,那石雕美人似乎还微微地皱了皱眉头。
我心头一愣,难道这尊石像,竟然是活的?
“这具石像采用了线刻、圆雕、透雕、浅浮雕等多种复杂的雕刻工艺,能将如此多的技法融于一体,雕工又如此复杂精美,放眼整个北境,也只有出自第一巧匠南宫平大师的那双巧手。”无颜那带着一丝轻笑的声音,像一盆冰水,将我从头顶浇到了脚底,让我浑身凉了个通透。完了,被这家伙抢先了一步。早知道是南宫平那老家伙的手艺,当初在九疑宝窟的时候,我就应该多和他聊聊雕刻艺术了。
海姬已经开始在我身后,用她那温软的小手柔声安慰我了。
无颜则意气风发地指着美人像那高耸的云鬓,向众人解释道:“大家请看,这发髻微微偏左,发丝的雕刻前密而后疏,这正是南宫平大师雕刻时独有的习惯。”他又指了指美人像那双托着香腮的玉手:“女子的中指尤其修长,而小拇指则会习惯性地弯成一个半弧,这也是南-宫平大师惯用的手法,是他的个人印记。”
慕容玉树立刻抚掌击节,大声赞叹:“公子的眼力真是厉害。这具美人雕像,的确是当年南宫平大师赠送给先父的寿诞礼物。”
隐无邪干笑了几声,插话道:“无颜公子还没有说出,这雕像是何种材料所制,以及它到底有什么奥妙之处呢?”
无颜笑道:“我虽然不清楚这具石像具体有什么奥妙,不过其触手温润,质地细腻,想来应该是上好的青田玉雕刻而成。”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慕容玉树这次却摇了摇头:“公子只说对了一半,这是石雕,并非玉雕。林长老,我的三个问题,无颜公子只答出了一个,如果你能答出另外两个,那么这一轮,就是你胜出了。”
我仿佛在茫茫的黑夜之中,猛地瞧见了一丝刺眼的曙光。当下心情大振,急忙在神识里催促月魂和螭。无奈这两个家伙对雕刻材质一窍不通,除了干瞪眼,什么忙也帮不上。
海妃这个臭娘们又开始在一旁说风凉话了:“林长老,你可要抓紧机会,争取反败为胜啊。如果一个也答不出来,那么这场比试,可就得算你输了。”
我哈哈一笑,回敬道:“既然姐姐对我这个未来的妹夫寄予如此厚望,那我只好献丑,把压箱底的玩意儿掏出来试试啦!幸好姐姐之前说过,比试时可以使用法宝相助。现在看来,姐姐你还真是处处向着我这个妹夫呢。”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我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得自九疑宝窟的小火炉,然后又取出了大鱼小鱼送我的那种特制燃料粉,小心翼翼地加入了火炉之中,然后点着了火。妖异的红光瞬间亮起,照得整个火炉亮堂堂的。指望不了月魂和螭,我唯一的希望,就只有看空空玄的了。至于召唤他会引来天劫,反正老子骑过吉量马,身上带着抵消厄运的气数,就当是互相抵消了。
燃料很快烧尽,炉中的火焰也渐渐变得微弱。就在火光即将熄灭的瞬间,炉口猛地喷出了一缕青烟,那青烟在空中滴溜溜地窜动了几圈,最后化作了空空玄那小小的身影。他在半空中连着翻了好几个筋斗,才神气活现地落在了炉顶上,看着我道:“又是你?老兄啊,你难道真的一点不把天劫当回事吗?”
我不客气地猛敲了一下火炉,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废话少说!你不是号称上识天文,下知地理,中间还晓得鸡毛蒜皮嘛。快替我瞧瞧,这具石雕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又藏了什么狗屁奥妙?”
空空玄歪着小脑袋,瞅了瞅那尊美女像,忽然“噗”的一声,吐了一口唾沫,不偏不倚地正好喷在了雕像的脸上。奇异的征兆出现了,一丝丝深黛色的神秘花纹,从被唾沫沾染的地方泛出,并迅速蔓延开来,很快就布满了石像的全身。空空玄一看见那些花纹,立刻敏捷地跳了起来,一把就将那美女像紧紧地抱在了怀里,还笑嘻嘻地在美女像的脸上亲了一口,道:“美女,你好啊。”
更惊人的一幕发生了,那石像居然真的轻启芳唇,用一种娇媚入骨的声音回答道:“你好,你好。”
我惊异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空空玄则得意地摇头晃脑道:“我当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宝贝呢,原来是用纹石雕刻的像啊。只要吐口唾沫在这种纹石上,它就会显露出天然的花纹,而且整个石像也会变得轻如羽毛。这种纹石,产自色欲天的天缝之中,是吸收了无数生灵交合时的淫气和精气所化,寻常的人、妖,一辈子也难得一见。用这种纹石雕成的美女,和真人差不多,会说话,会动,甚至还能陪人干那事儿,唯一的缺点就是不会呼吸。”
我好奇地把手指凑到美女像的口鼻前,果然感觉不到一点气息。而空空玄那小东西,兀自搂着那具光滑的美女像,一双小手在人家身上上下其手,摸来摸去,嘴里还不知廉耻地问道:“美女,我摸得你舒不舒服啊?”
那美女像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娇羞之色,声音更是嗲得让人骨头发酥:“舒服……舒服……你多摸摸,我就多舒服……”
慕容玉树的脸都绿了,赶紧冲上来,一把抢过那具美女像,忙不迭地道:“好了好了,你说得都对,都对!我宣布,这一轮,林长老获胜!”
我和海姬顿时齐声欢呼起来,眉花眼笑,我更是激动地一把抱住海姬,在她耳边低声道:“等会儿回去了,我也要让你这么舒服,让你叫得比这石像还好听!”
终于拿下了第一场!
在场各大名门的人都用一种难以掩饰的羡慕和嫉妒的目光盯着我怀里的空空玄。无颜对我懒洋洋地一笑,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毫无一点受挫的样子:“林长老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这家伙,倒真是会装风度。我也学着他的样子,装得漫不经心:“小意思,小意思。”我搂着海姬温软的腰肢,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引得她一声娇嗔,这才心满意足地对海妃笑道:“不拿出点压箱底的绝活,怎么能抱得美人归,把美人操得舒舒服服呢?姐姐请尽管说下一场比什么,你妹夫我,向来是越战越勇,尤其是在床上!”
我的话语极尽轻佻,在场的名门正派人士无不皱眉,但海姬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反而将脸颊在我胸口蹭了蹭,满是依赖与甜蜜。
海妃的脸色冷得像冰,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杀意,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地宣布:“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第二场比试,就去蝴蝶岭向东三十里开外的迷空岛,去岛上的火山之内,取一件火浣衣。谁先得手,并返回此地,谁就赢得第二场比试。”
“迷空岛”三个字一出,仿佛一道九天玄雷劈下,原本喧闹的瀑泉边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惊骇。
“嘶——”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怀里的海姬更是瞬间血色尽褪,娇躯猛地一颤,她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尖冰凉,声音都在发抖:“不……不行!姐姐,你怎么能让他们去迷空岛?那……那是罗生天的三大死亡禁地之一啊!”
肚子里的蛔虫
天色已经破晓,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月亮仿佛一轮淡白色的剪纸,孤零零地挂在岭顶。雪亮的瀑泉依旧在奔腾轰鸣,那声音,仿佛是为海姬惊恐的尖叫做的背景,更添了几分悲壮与决绝。
“迷空岛?”
“海妃娘娘这是要他们的命啊!”
“疯了,真是疯了!为了一个男人,至于吗?”
四下一片哗然,各大名门的掌门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窃窃私语声汇成了一股压抑的暗流。
海姬完全顾不上尊卑体统,她急切地仰着巴掌大的小脸看着我,美丽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拼命地解释:“林飞,你听我说,千万不能去!迷空岛是罗生天的三大死亡禁地之一,凡是涉足那里的人,全都犹如石沉大海,离奇失踪了。千万年来,罗生天十大名门派遣了无数高手探岛,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回来!”
她急切的模样,那份发自内心的担忧,像一簇温暖的火苗,在我心底燃烧。我刚刚为了她赢下一局,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看着她为我惊慌失措的娇俏模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混合着雄性的征服欲,如同滚烫的岩浆在我体内奔流。
我反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她手心轻轻捏了捏,对她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转头看向面沉如水的海妃,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死亡禁地?听起来倒是有点意思。无颜兄,你敢不敢陪我走一趟?”
一直沉默的无颜还没开口,隐无邪便皱眉阻止道:“海妃娘娘,这场比试不太妥当吧?虽然盛传迷空岛的火山内藏有上古奇珍——火浣衣,但谁也不知道真假。为了一件莫须有的东西去冒险,未免得不偿失。”
“隐掌门多虑了,”一旁的珠穆朗玛突然开口,声音洪亮地打断了他,“我们会通过山河地理球,时刻察看他们两人的动向。一旦有任何不妥,各大门派会立刻全力援救。”打断了隐无邪,他那深邃的目光扫过我,又落在无颜身上:“探闯迷空岛是有些凶险,不过可以测出他们的胆色、智勇。的确是别出心裁的比试方式,本座十分赞成。”
老狐狸!我心里暗骂。珠穆朗玛支持海妃,用心昭然若揭。沙盘静地的继承人如果死在迷空岛,无疑对大光明境有利。至于我的安危,在他心中根本无足轻重,充其量只是打击沙盘静地的工具。
海妃对珠穆朗玛露出一个莫测的笑容,随即目光转向我们,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傲慢:“两位有谁不愿意去的,大可弃权认输。决不勉强你们。”
无颜轻笑一声,那副风度翩翩的样子让我格外不爽:“能为美女冒险,是男人的福份。我是不在乎的。”
妈的,装逼犯。我心里骂着,手上却不老实起来。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无颜身上,我拉着海姬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都拽得贴近我的身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丰腴柔软的身体曲线,隔着几层衣料,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体温,让我的小腹瞬间窜起一股邪火。
“林飞,你……”海姬又惊又羞,想要挣脱,却被我牢牢箍在怀里。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小巧玲珑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淫邪地低语:“怕什么?有我在,天塌下来都给你顶着。不过,你得先给点奖励才行。”
“奖励?什么奖励……”海姬的声音细若蚊蚋,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痒痒的,像羽毛在撩拨。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
“你说呢?”我坏笑着,揽着她纤腰的手顺着那惊心动魄的弧线向下滑去,隔着华美的衣袍,重重地捏了一把她挺翘浑圆的臀瓣。
“啊!”海姬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她自己死死捂在嘴里。她惊恐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母亲和各大掌门,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美眸里满是哀求和羞愤。这副模样,更是让我欲火中烧。
我不再多言,揽着她一个转身,就闪到了旁边一块巨大的山岩背后。这里恰好是众人的视觉死角,瀑布的轰鸣声也完美地掩盖了我们这边的动静。
“林飞!你疯了!会被人发现的!”一脱离众人的视线,海姬立刻挣扎起来,声音又急又低。
“发现又怎么样?”我将她死死地抵在冰冷粗糙的岩石上,粗暴地吻上她的嘴唇。我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掠夺。
“唔……唔……”海姬激烈地反抗着,粉拳捶打着我的胸膛,但她的那点力气对我来说,不过是小猫挠痒。我的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她的衣襟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那只饱满挺拔的玉兔。那手感,温润、柔软、弹性十足,仿佛上好的丝绸包裹着一团棉花。我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肉团在我的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蓓蕾因为刺激而迅速变硬、挺立。
“嗯……啊……”海姬的身体猛地一僵,反抗的力道弱了下去,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小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挺诚实的嘛。”我一边亲吻着她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印记,一边用淫秽的言语挑逗她。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撩起她层层叠叠的华丽长裙,手指直接探向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我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打着圈,感受着身下美人儿的颤抖。海姬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靠在岩石上,任由我为所欲为。她的眼中充满了羞耻和迷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求你……别在这里……会被看到的……”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却已经带上了浓浓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
“就是要在这里,才刺激!”我邪笑着,手指猛地一勾,就扯下了她那层最后的屏障。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爱液的独特腥甜气息扑面而来,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疯狂。
我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那是一片温暖、湿滑、紧致的所在。她的嫩穴已经泥泞不堪,淫水泛滥,热情地欢迎着我的入侵。我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抠挖,每一次深入,都能引来她一声压抑的抽泣。我能感觉到她穴壁的肌肉在不断地收缩、吮吸着我的手指,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
“啊……嗯……林飞……你好坏……”她的呻కి已经变成了娇媚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衫,身体像一滩烂泥,完全依附于我。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拉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抵在了她泥泞的穴口。那灼热的、狰狞的龟头只是轻轻一顶,就让海姬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小美人,准备好接受我的奖励了吗?”我贴着她的耳朵,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
不等她回答,我腰部猛地一挺,巨大的阴茎便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湿滑紧窄的甬道,狠狠地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从海姬的喉咙里冲出,随即又被她用手死死捂住。巨大的充实感和被贯穿的快感让她瞬间失神,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大量的淫水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扶着她丰腴的臀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黏腻的丝线;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
“嗯……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林飞……你这个混蛋……啊……”海-姬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摇摆。她完全放弃了抵抗,双手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修长的大腿也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好让我的肉棒能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
冰冷的岩石、滚烫的肉体、淫靡的水声、压抑的呻吟,构成了一曲疯狂而刺激的交响乐。不远处就是各大名门的掌门,甚至还有她的母亲,这种在危险边缘疯狂交合的禁忌快感,让我和海姬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之中。
“快……快一点……我要……我要不行了……”海姬在我耳边急切地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哭腔和欲望。她的嫩穴收缩得越来越紧,每一次都像要将我的阴茎榨干一样。
“小妖精,这就满足你了!”我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我的肉棒在她湿热的穴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起大片的淫靡水声。
“啊啊啊!”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海-姬达到了高潮。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带给我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身体软了下来,但我并没有停止。
我抱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背对着我,趴在岩石上。我从后面再次进入她,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可以进入得更深。我抓着她高耸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狠狠地冲刺。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海姬已经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哀求着。
“还没完呢!”我低吼着,在又一次猛烈的冲刺后,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看着我们两人身下的一片狼藉,以及她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的嫩穴,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我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抹去她腿上的精液和淫水,然后亲了亲她还在失神的脸颊。
“记住了,你是我林飞的女人。”我霸道地宣布。
海姬无力地点点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羞愤,有迷恋,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的臣服。
我们整理好彼此,若无其事地从岩石后走了出来。海姬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但瀑布的轰鸣和众人紧张的气氛,让这一切都显得不那么引人注目。
我重新看向海妃,目光中充满了挑衅和胜利的意味。
月魂和螭在我脑中吵翻了天。
“认输?我坚决反对!螭枪的拥有者从不认输!小子,别让我跟着你丢人。”螭嚷道。
“反对无效。”月魂哼道:“认输是策略,懂吗?真是个没脑子的暴力家伙,只知道硬碰硬。保存实力,留到后三场一决胜负,才是明智的选择。”
螭暴怒地咆哮:“没脑子的暴力家伙?你在说我吗?你这个狡猾嚣张的胆小鬼,我要把你刺得浑身窟窿!”
我被两个家伙吵得头都大了。月魂的意见够理智,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没必要为了一场胜负去拼命。
放弃,有时是最好的选择。
“林飞公子,我们在等你的答复。”海妃潋滟的目光中,轻蔑之色一闪而逝。
“你等着瞧,林飞一定会选择退出。他可不像你这么没脑子。”月魂还在和螭争论不休。
我忽然觉得一阵恍惚,仿佛回到了那段在龙鲸体内的日子。在师父的神识中,有两条路通向不同的远方。我必须选择一条。
“放弃吧,没必要冒险,我们还有三场机会。”海姬深情地凝视着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柔情,那是刚刚被我彻底征服后留下的余韵。霎时,我醒悟到,一个人很难像师父说的那样,有机会按照自己的本心去选择。大多数时候,我们的选择背负了其他人的愿望。
岭风清凉,拂晓的天空有白色的翅膀掠过。下意识地握住海姬的柔荑,我又轻轻松开。曾几何时,我蜷缩在洛阳的巷角,仰头望着天空发呆。
飞鸟的翅膀离我遥不可及。
如果我还是一个乞丐,那么运气好的话,我会找到一份苦工的活,有几个粗硬的干馍果腹。甚至用大半生,去挣得一间茅屋,一口薄田和一个和我同样贫苦的妻子。
那一条道路如今已恍若隔世。
“我愿意一试。”我一字一顿地道。
因为我已不再甘愿平淡。
因为我已经选择了一条危机重重,但却多姿多彩的命运道路。早在和云大郎决战的一刻,早在龙鲸体内,早在龙蝶洞府,早在接受巫卡的提议时,我已经选择了。
这是一条与十六年前的自己,截然不同的道路。
所以今天的林飞才会站在这里,够资格和沙盘静地的继承人叫板。也只有这样的我,才有资格占有像海姬这样的人间绝色。
“两位果然都是胆色过人的俊杰!”珠穆朗玛长笑一声,山河地理球在掌心飞速旋转,光芒闪耀,缭绕的云雾渐渐散去。晶莹的琉璃球内,景色移动,最后慢慢浮现出一座暗红色的岛屿。
这座岛非常大,但看不清岛上的景物,仿佛披上了一层迷幻的雾纱,朦朦胧胧。即使山河地理球不断变大,将迷空岛附近的地形一一清晰呈现,岛上还是一片模糊。
“岛上的火山,每隔三个时辰便会喷发一次。两位要小心了。”海妃不容隐无邪再说,断然宣布:“第二场,开始!”
话音刚落,我立刻吹出吹气风,驾风飞上半空。俯视无颜,他似乎并不着急,一动不动,一粒粒黄色的细沙从他全身冒出,整个人迅速被沙堆淹没。
地上的沙堆簌簌滚动,就像水一样,飞快渗透入地,消失得无影无踪。无颜也随之消失了。
“沙遁!”月魂急声道:“你如果真想拿下这一场,就要抓紧时间了。沙遁甲御术是沙盘静地的绝学之一,短距离内的移动比飞还快,无颜一定会比你早到迷空岛。”
我暗叫失策,本以为自己会飞,可以在这场比试中赢得一点时间,谁料无颜比我更快。当下辨清方位,向迷空岛全速飞去。
大约一盏茶后,我在迷空岛边缘落下。
巧得很,岛上正值火山喷发,四周热浪滚滚扑来,夹杂着呛人的气味。黑烟翻腾,天空被耀眼的红光笼罩。一座座圆锥形的火山若隐若现,仿佛怒吼的巨人,喷出一道道火红的岩浆,铺天盖地流淌。
“你来得很快嘛。”斜对面的一座玉桥上,传来无颜懒洋洋的声音。他坐在桥边,手肘支地,两腿悠闲地荡来荡去。玉桥的桥尾离迷空岛,还有十多丈的空距。四周没有桥能直接通到岛上,也看不见人烟。附近的水色是淡红的,河面剧烈颤动,散发着温热的白汽。几百条花斑鱼上下蹦跳,溅得水花“啪啪”作响。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松了一口气,大大咧咧地走到无颜跟前,不客气地坐下:“看来我们要等到火山喷发完后,才能上岛了。”心里打定主意,不管迷空岛有什么古怪,只要我牢牢跟住无颜,就不会有大危险。
当下,我悄悄施展一种叫做子母连环的妖术,指尖轻弹,空气中凝结出两只透明的小虫,一只母虫飞到我手上,另一只子虫无声无息地从背后接近无颜。到时候,凭借子母双虫的感应,只要无颜在我百丈内,我就能找到他。
“扑通”一声,就在子虫即将沾到无颜后背的一刻,他突然轻灵弹起,跳下河,探手抓住了两条跳出水面的花斑鱼。鱼尾甩动,溅起的水花恰好震开了子虫。
我心头一凛,这个小白脸很厉害嘛。分明是察觉了我的子母连环妖术,所以借助跳河抓鱼,避开子虫沾身,又巧妙地用鱼尾溅起的水花除掉了子虫。整套动作自然流畅,不带一丝刻意的痕迹。
“这里的花斑鱼肉质结实,特别是鱼背上的一根筋,弹性十足,滋味鲜美绝伦,和水晶虾、珍珠鱼、金毛蟹、芙蓉蚌等并称为罗生天三十六美味水产。不过花斑鱼一旦离水,必须在一个时辰内烹调食用,否则鱼筋会变得腥臭。”无颜看着手里的两尾鱼,津津乐道,像是什么也没察觉。他的足底生出一层薄薄的白沙,聚成两只鞋子的模样,随着水流载沉载浮。
“无公子,你这一跳的时机大有学问啊。”我扔掉了手里的母虫。既然把戏被他拆穿,再隐瞒反而显得小家子气。
无颜微微一笑:“据《魔刹妖术综述》记载,子母连环妖术失传了多年,想不到你居然擅长这门妖术。不过你用错了对象,这门妖术应该用在你的海美人身上,便可紧紧盯牢她,不至于被其他男人抢走。”
“抢?海姬的心早在我身上了,别人抢得去吗?”我示威般地哼道,回味着刚才在岩石后,她那被我操干得淫水直流、娇喘连连的模样,一股热流又涌上小腹。要不是知道此刻正被山河地理球监测,我一定悄悄射出螭枪,结果了无颜的狗命。
“被监视的滋味不太舒服吧?”无颜抬头瞥了一眼天空,跷起拇指,忽地按在两条水淋淋的花斑鱼身上。
霎时,他的拇指不再是血肉,化作了闪耀奇异光泽的沙粒之指!
两条活蹦乱跳的鱼像沾上瘟疫一样,顷刻被沙粒覆盖,变成两条沙鱼“噗”地窜起,在空气里急速游动。一蓬蓬细沙从鱼嘴里喷出,蒙蒙弥漫开来,将四方遮住。沙影如水晃动,千变万幻,似烟似雾,慢慢形成一个巨大的沙漏。
而我们就置身在沙漏的中心,与外界完全隔绝。周围的沙粒像是倒悬的河水,窸窸窣窣地流下,绕过完美的弧度,再向上流动,如同循环不息的圆。
“点物成沙指!沙漏结界!”月魂骇然道:“他小小年纪,居然把沙盘静地的绝技练成了!你要小心,无颜的法力绝对不会比你差!”
我警觉地站起,螭枪在神识内呼之欲出。难不成这小子把我困在结界里,想玩阴的暗算老子?
无颜从容地摆摆手:“不要这样脸红脖子粗的好不好?即使对情敌,也该有点风度。我只是用结界隔绝了山河地理球的窥探,不是要和你动手。”
“动手也没关系,反正你我迟早要打,不如现在一决胜负,省得麻烦。”我心中的杀机越来越强烈。既然现在十大名门的人看不到我们,老子便可放开手脚。
无颜似是看穿了我的心意:“你一定在想,没有山河地理球在边上碍手碍脚,你就能放手杀掉我了。”双手拇指、食指扣成环状,手势快速变幻,整个沙漏猛地倒转,狂风大作,沙粒飞旋,无颜的身影时而隐没,时而出现,在沙漏中不断变幻位置,令我难以攻击。
我暗叫厉害,干笑道:“无颜老弟,你可真会开玩笑。罗生天各大名门亲如一家人,哪能要死要活呢。你我最多也就是切磋一下,友谊第一,比试第二。当然,一时失手也是难免。”
“你装腔作势的功夫也不错嘛。”无颜嘴角露出一丝讥嘲的笑容:“无论是你杀了我还是我杀了你,实际都一样。你我就像这两条鱼,被人操控,不能自主。”拇指凌空虚点,两条沙鱼“噗哧”一声,灰飞烟灭,而我耳边却清楚听见了“扑通扑通”的入水声。好像两条沙鱼又变回了花斑鱼,跳出结界回到了河里。其中的玄妙,难以言表。
本来我对干掉无颜信心十足,但他露了这么几手,让我有点犹豫起来。沙盘静地的继承人,又怎么会是省油的灯?
无颜道:“你现在在想,能有几成把握杀死我。嗯,你又在想,我是不是故意结出沙漏结界,为你设下一个圈套。一旦你动手,就立刻撤除结界,让十大名门的人从山河地理球内看到你试图行凶的一幕。”
我心头蓦地一寒,他怎么会知道我想什么?难道这小子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无颜脸上似笑非笑:“我可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我目瞪口呆,月魂不安地道:“莫非他擅长读心咒?只有这门邪异的上古咒术,才能探测对方的想法。”
读心咒?我一愣,无颜也会咒术?北境擅长咒术的可是寥寥无几啊。
无颜显得有点诧异:“原来你也知道读心咒。以你的年纪,本该对读心咒一无所知。”他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似乎在我脑中看到了什么,嘴角那抹慵懒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原状,只是那眼神深处多了一丝玩味和了然。
我浑身僵硬,好像脱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曝光在无颜面前,不敢转动任何念头。刚才和海姬在岩石后疯狂交合的画面,不会被他看到了吧?哇靠,这小子真的能探测别人的想法啊!
无颜一笑,那笑容意味深长:“我的确擅长读心咒,但我没有探究别人隐私的爱好。施展读心咒极耗精血,得不偿失。何况知道别人的想法,有时是一件痛苦的事。比如,知道某些人前高贵圣洁的美人,背后却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放浪一面,岂不是很破坏美感?”
我心中一紧,这家伙果然看到了!他这是在点我!
“因为你会看到人心里太多丑陋的东西。当你发现那些一直爱护你、尊崇你、围绕你的人,原来只是为了各种各样的目的,不免觉得扫兴。倒还不如不知道真相的好。”无颜话锋一转,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微微一愕,无颜平静地道:“就算杀了我,你也不过是影流手中的一件工具罢了。你我都是罗生天名门互斗的工具。即使贵为珠穆朗玛、海妃和家父,也只是权势的工具。”
我从他话中嗅出了一点其它的味道,不由心中一动:“你想对我说什么?”
“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还是半年前。飘香河畔与云大郎一战,你如同彗星般崛起于北境。那时,我就对你很感兴趣。”无颜深深地凝视着我,身形倏地化作一片沙粒飞散,一眨眼,周遭流动的沙粒重新凝聚成无颜的模样,距离我不到一尺,神出鬼没得让人胆战心跳。
月魂突然道:“这是什么法术?明显超出了沙漏结界的力量!奇怪,太奇怪了,沙盘静地不可能有这样的甲御术!这也不像是甲御术!”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月魂的语气如此不安。
“这些天来,你的名头已经越来越响,据说连夜流冰也被你打伤了。你勾起了我的好奇,生平第一次,我生出了渴望和人一较高下的念头。”无颜道:“我希望你明白,我和你比试,不是为了海姬,也不是为了沙盘静地,只是为了我自己。只因为我想和你较量。”
“有什么不同吗?不管为了什么,你我都得拼个你死我活。”
“有不同。对我来说,结果并不重要,关键在为了什么而做。”无颜双目中闪动着莫测的光芒:“所以我给你公平较量的机会。这一场,你本来没有一点机会。实话告诉你,只有在火山喷发的时刻进入迷空岛,才是唯一的生机。一旦火山喷发停止,上岛就是有去无回!”
我骇然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我不知道,海妃和家父怎会放心让我来迷空岛?”
我将信将疑:“为什么告诉我这些?难道你并不想赢得比试,讨海姬当老婆?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比试?为什么第一场不爽快认输?”
无颜摇摇头,闲淡的语气里有不容置疑的坚决:“任何事都有规则。如果任由自己的喜好肆意破坏,岂不是乱套了?既然比试,就要遵守比试的规则,决不因私舞弊。我渴望和你较量,但这场较量必须公平。这也是我心中的规则。至于海姬……”他笑了笑,风姿洒脱慵懒:“我喜欢美女,是因为我喜欢追求时的刺激和动人感受,而不仅仅在于结果的占有。当然,像她那样前一刻还端庄高贵,下一刻就能在岩石后浪叫承欢的美人,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我操!这家伙果然什么都知道了!我听得直翻白眼,对老子来说,结果才最重要。我接着问道:“你去过迷空-岛?火山内真有什么火浣衣吗?”
无颜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陷入了沉思。默然了一会,他道:“我可以保证带着你平安出入迷空岛,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奸笑几声,并不急于承诺什么。这小子分明有求于我,老子得好好利用一下。不过听他遮遮掩掩的口气,迷空岛好像充满了神秘,不仅仅是死亡禁地那么简单。
“《北境罗奇》记载:有精怪,貌似人,居火炉,广闻博见,自由来去色欲天,名曰空空玄。应该就是你先前拿出来的宝贝吧?一旦上岛,我要你把空空玄借给我用一次。”
“就这个条件?”我心里的疑云越来越盛。空空玄和迷空岛有什么关系?他想要空空玄做什么?
“不错。不用怀疑,没有我,即使你法力通天,也休想安然从岛上脱身。”
我看着他明净如玉的面容,忽然生出一丝奇异的感觉。来北境那么久,认识了那么多人妖精怪,眼前的情敌反倒像最了解我的人。考虑许久,我终于点头答应。心底里也很好奇,想看看他到底要空空玄做什么。
“很好。”无颜的笑容灿烂,但那双清澈的眸子深处,却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锐利光芒,看得我心里莫名一突。他向前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你做了一个聪明的决定。毕竟,人总是无法抗拒自己最原始的冲动,不是吗?比如……藏在岩石后面的风景,想必格外刺激。”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岩石后面……他怎么会知道!我与海姬在岩后那片刻的疯狂与占有,那极致的征服快感与她压抑的喘息,本是天知地知、你我二人知,这无颜是如何窥破的?
我猛地抬头,对上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他的瞳孔中,似乎倒映出海姬那张潮红的、既痛苦又欢愉的脸!
“你……”我一个字刚出口,无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欢迎踏上迷空岛。”
随着他话音落下,他脚下的沙漏猛地爆开,万千沙粒不再流淌,而是化作一道道扭曲的光影,将我们吞噬。天旋地转,震耳欲聋的轰鸣冲入耳膜,四周火光熊熊,地动山摇,鲜红的岩浆在我脚下汹涌流淌。
我们竟然已经置身在迷空岛上!而我心头的惊骇,却远胜于这片末日般的景象。
物不迷人人自迷
物不迷人人自迷
视野被一片铺天盖地的红光淹没,灼热的气浪滚滚扑来。
但我心里的寒意,却比这火海的温度要炽烈千百倍。我急忙施展羽道术,飞掠而起,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无颜最后那句话,和他那个洞穿一切的眼神。
他知道了!他真的知道了!这个混蛋,他不仅看到了,更用这种方式来警告我,玩弄我!一股被窥探了最深层秘密的暴怒与杀意,在我胸中疯狂冲撞。
下方火舌喷吐,地表裂开一条条深沟,岩浆如同凶狠扑食的火蟒。可这一切,都及不上无颜带给我的威胁。我居高临下,死死搜寻着他的身影,只见他在火海中从容迈步,双手拇指翘起,向外虚按。烈焰一接近他的周遭,立刻化作沙粒飞散,没有一丝火星能够沾身。
“月魂,螭!你们看清了吗?那小子刚才用的是什么妖法?他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紧。
月魂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那不是妖法。如果我没猜错,那应该是传说中早已失传的远古道术……读心咒。”
“读心咒?”我不由一惊。
“没错,”螭也沉声道:“一种能直接窥探他人识海,读取记忆碎片的禁术!这法术霸道无比,对施术者要求也极高,稍有不慎就会被对方的意念反噬。这小子……他究竟是什么来头?不但会这种禁术,还能将沙盘静地的甲御术运用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将结界随心移动!”
两个老怪物的话,让我心头一沉。一个能看穿我心思的敌人,远比任何强大的对手都可怕。
正当我心念电转之际,“轰”的一声,我眼前一花,失去了无颜的踪影。下方的火海骤然消失了,而在我的周围,喷涌出火红的岩浆,如同怒涛狂浪,呼啸扑来。
整座迷空岛仿佛被施了妖法,诡异地翻转过来,倒悬头顶。我的脚下变成了滚滚烟雾的虚空,而上空则被火海笼罩,迷空岛以泰山压顶之势,向我罩下。没来得及躲闪,十几道岩浆就喷中了我。幸好我穿着水火不侵的莲衣,加上息壤护体,所以没有被灼伤。尽管如此,呛人的热浪冲入口鼻,喉咙像火烧一样燥痛。
心中一惊,我立刻俯冲,钻入下方的浓烟。谁料一转眼,烟雾又化作奔涌的岩浆海洋。迷空岛像通灵的魔物一般,再次翻转,出现在我的脚下。
我怪叫一声,冲天掠起,一团团岩浆在后背猛然炸开,痛得我呲牙咧嘴。现在就算想逃离迷空岛,也不可能了。无论我左冲右突,上飞下窜,始终被熊熊火海包围。至于无颜,早就没影了。
到处是触目惊心的红焰黑烟,再这么折腾下去,我不被烧死也得累死。隆隆的怒吼声中,一座座火山仿佛复活了的恶魔,向我狠狠撞来,不断喷出滚滚焰烟。生死悬于一线,我的心境倏地平静下来,犹如焰尖上一点不化的冰雪。
迷空岛真的会动吗?又或者一切只是我的幻觉?我脑中意念飞快转动,头发“滋滋”作响,被火烧了个精光。
“我们是以精神来认知这个天地的。万物的本质,源自你我的意识。”忽地,我想起龙眼雀的这句话,心有所悟。
神识运转,仿佛一根根无形的精神触手,穿过肆虐的焰烟,向整座迷空-岛延伸。
“真正的精神大法,就是精神意识的改变。一切客观的存在属于内心,又超越内心。”我不断回忆龙眼雀的话,试着将精神大法的精髓与神识结合。熊熊岩浆、滚滚浓烟在神识、肉眼中交替闪现、泯灭,神识忽而一片光亮,忽而黑暗,忽而暴乱狂躁,忽而空寂清静。
猛地,脑中轰然巨响,神识收缩成一束窜高的焰光,不断跃升。仿佛是另一个我,超然于肉体之外,冷静审视着周围的世界。不再恐惧,不再患得患失,刹那间,我排斥了所有的情绪,排斥了肉体的感受。
周围的一切倏地消失了。
我感到自己随着神识向上攀升,化作一只神秘莫测的眼睛,居高临下,俯视整座迷空岛。这时候,肉体和神识骤然分离开来,如同两个完全独立的我,一个我实实在在,仍然置身在迷空岛,另一个我空幻灵动,高高在上,超越了这个天地,有点像灵魂出窍的感受。
“轰!”神识内的那颗内丹陡然炸开,化作无数旋转的光点。刹那间,神识一片闪耀白炽,仿佛数不清的太阳迸射开来,神识以惊人的高速一次次暴涨暴缩,不断跃升。附近的一座座岛屿,一片片水域,一座座玉桥映现在神识中,神识触摸它们,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勃勃生机。草木的绿色如此鲜亮,流水的光影如此丰富变幻,就连白玉桥,也透勒出某种和谐平衡的美妙线条。
曾经熟悉的景物,一下子脱胎换骨,面貌一新。我恍然明白了龙眼雀所说“以全新的视角认知一切”的意思。即使是一根普通的野草,从不同的角度看,也会有不同的感受。
再次内察神识,我发现它比原先小了近乎一倍,里面形成了千万个旋涡,每一个漩涡大小不等,都有独特的旋转速度和轨迹,还在不停地吸噬神识。如此一来,神识缩小的速度大大加快,估计十年左右,整个神识都会被漩涡吸噬干净,浓缩成一个点。
神识重新投回迷空岛,霎时,岛上的景物犹如水中倒影,清晰地映在神识中:全岛不到二十亩大小,共有七百三十六座火山冒吐浓烟。地面上岩浆喷涌,裂开的豁口里,还潜伏着许多火焰状的怪物。它们在火海中爬窜,吞入岩浆,又吐出一簇簇火团。
全岛各处,密集分布着千丝万缕的奇异波动,交织在一起,组成千奇百怪的图案,酷似阵法。这些阵法似乎蕴含了十分古怪的力量,一刻不停地振荡,有的平平展开,有的高耸入云,有的斜斜由上而下……要不是神识结合了精神大法,再加上那颗古怪的内丹,炼出属于我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神识大法,我根本看不到它们。
神识大法不断聚焦,映出了半空中的我,正上跃下窜。奇特的是,肉体虽然时刻被火海包围,但从神识的角度望去,我四周一丁点火星都没有,只是陷入了一座扭曲腾起的螺旋状波动阵。身体随着螺旋来回滑动,时而被抛上螺旋顶端,时而一落到底,周而复始地升降。无论我怎么飞行,始终被螺旋波动死死缠住,困在了阵内。
我突然想到,刚才出现全岛翻转的异象,莫非和自己陷入这座波动阵有关?
一念及此,我立刻劈出脉经刀,斩向螺旋阵。“轰”,耀眼的金光闪过,螺旋阵毫发无损,四周反倒喷出一道道灼热的烈焰。因为我贸然出手,再也不能保持神识的玄妙状态,仿佛一下子从天上坠下地狱,神识返回肉体,熊熊火海喷薄而出,疯狂淹没了视野。
我暗叫不妙,赶紧运转神识大法,精神和肉体再次分割开来。四周的岩浆顷刻消失了,全岛景物一一重映在神识中。
一定要想办法摆脱这个螺旋阵!既然肉体攻击不行,我索性将神识伸入螺旋阵,神识剧烈动荡,犹如怒海激流中的小舟,随着螺旋上下滑动,起伏不定。我赫然发现,螺旋阵的振荡竟然有一定的规律。
“它也有节奏!”月魂的声音猛地在神识中响起。我脑中灵光一现,神识缠绕住螺旋阵,尝试着融入它的节奏。
渐渐地,神识和每一缕微小的波动紧紧缠绕,完全融入了节奏。过去,我只是用意念感应万物节奏,现在用更玄妙的神识大法取代,不但速度快,还能反客为主,隐隐有了控制螺旋波动节奏的趋势。
一阵剧晃之后,螺旋波动被神识强行拉直,化作一条直线。我浑身一松,随即挣脱了螺旋阵,向前掠去。
刚刚冲出一丈多远,我又陷入了一座筒状的波动阵,只觉得眼前一暗,四下里顷刻变得一片漆黑,好像掉进了一个无底深渊,不停地向下坠落。四周时不时地探出一根根黑魆魆的触手,向我缠来。我心知肚明,这些异象又是波动阵在搞鬼。有了刚才的经验,我并不慌张,神识先感应波动的节奏,再慢慢融合控制。没过多久,筒状的波动阵被神识硬生生地扯开一个缺口,一道亮光从缺口外透射进来,四周的黑暗立刻烟消云散。我也顺势从这个缺口处,冲出了筒状波动阵。
整座迷空岛的波动阵无穷无尽,借助神识大法,我冲过一个个波动阵,神识的运转也越来越老练,到后来,已经驾轻就熟,神识大法宛如电光火石,瞬息千里,破开一个波动阵只是一息的时间。
轰然一声,我穿过一个六角波动阵,赫然发现前方是火山最密集的区域,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狭谷。谷内没有任何异常的波动,但站在谷口,会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狭谷内透出。而谷内的岩浆也和外面不同,刚从火山口喷出,就在同时变冷,凝固成灰黑色的石砾,沿着山势一路滚落到山脚。因此地上完全没有肆虐的火焰。
在一座锥形火山前,无颜长身玉立,静静凝视着我。
“原来你早到了。”我心头骇然,缓缓将神识收回。无颜应该也炼出了神识,否则单凭肉体的力量,不可能闯过密布全岛的波动阵。
“我也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来了。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实力。”无颜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我是凭借沙漏结界的转换之力,避开岛上那些古怪的玩意,才来到这里。原本以为你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不想居然毫发无损。”
我冲他翻了个白眼:“老子的法力变幻莫测,区区一个小岛怎么难得倒我?看到我平安无事,你很失望吧?”
无颜哑然失笑:“我早已说过,我保证你的安全,你则借空空玄给我一用。你若是真有生命危险,我不会见死不救的。不过我很好奇,你是如何闯过那些怪玩意的?”
我打了个哈哈,趁势打探道:“那些古怪的玩意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生出各种幻象?”
“你倒是精得很,避开我的问题,先来套我的话。”无颜似笑非笑,沉吟了一会,反问道:“你可知什么叫宇?”
“这还不简单,天地四方曰宇。”
“不错,宇就是你我所在的天地空间。宇有大有小,罗生天是一个宇,灵宝天是一个宇,北境又是一个宇。而那些古怪的玩意,就是一个个宇。所以你口中的幻象,其实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并非虚幻。”
“你在开玩笑?”我吃惊地叫起来:“那些波动阵就是一个个独立的小天地?也就是说,它们和灵宝天、红尘天一样?”
“波动阵?”无颜眼神一亮:“何出此言?即使是拥有神识的人,也无法弄清楚那些宇的本质,你又是如何看穿的?”
我干笑一声,并不打算在情敌面前透露自己的底。看来,无颜自己也没搞明白那些波动阵。只是靠着奇特的法术,避开波动阵而已,比老子强行破阵可差得远啦。
无颜也算有点小风度,见我不愿说,就不再追问,又道:“在这座迷空岛上,就分布了无数个宇。一旦陷入,可能一辈子也出不去了。这就是为什么许多高手在迷空岛失踪的原因了。而火山停歇的时候,这些宇会彼此联通,将整座迷空岛构成一个具有超强吸噬力量的宇,即使你法力再高,也难以脱困。经过我再三研究,发现岛上的宇有一个奇怪的特征,能令铁器产生磁性。”
顿了顿,无颜接着道:“记得清虚天的晏采子曾经说过,‘大千世界是一个宇,一粒沙也是一个宇。’如果能自由穿行各个不同的宇,便可长生不老,成为神仙。”
我默默思索无颜的话,想起佛经关于须弥纳于芥子的说法。陷入螺旋阵时,无论我怎么飞,飞多远,就是无法挣脱这个看似很小的宇。再想深一层,如果北境是一个宇,那么自在天是否就是破开这个宇,到达另一个宇的桥梁呢?
在世上,是否存在了一个个数不清的宇,像大唐,像北境……在那一个个宇里,是否也有沧海桑田,人事变幻呢?在某个宇内消失的生命,是否又会在另一个宇内重生呢?这是否就代表了生命的循环不息,代表了成住坏空?
而现在北境的我,是大唐的林飞,又或者是某个宇内的另一个人?我起源于哪一宇,总结于哪一个宇?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一时间,我仿佛窥视到了一个未知的崭新天地,一种玄之又玄的“道”。
沉醉在自己的想象中,好一会,我才清醒过来。无颜忽然道:“刚才你陷入险境时,难道没有怀疑过是我故意陷害你,趁火山爆发时骗你上岛吗?”
我微微一愣:“我倒没这么想过。”心里也觉得奇怪,不知为什么,我对无颜还挺信任的。
“该走了。”无颜深深地盯了我一眼,向火山环绕的狭谷走去,道:“火浣衣就藏在最里面的一座火山内。别管我没提醒你,沿途还有风险。”
跟着无颜穿过谷口,我蓦地生出一丝奇异的感觉,就好像是两个朋友结伴,前去探险一样。摇摇头,我暗觉可笑,为了弄清龙蝶转世的秘密,我一定要想办法干掉无痕,迟早会和无颜变成势不两立的仇人。我和无颜之间,决不可能成为朋友。
没走多远,地里突然钻出了一朵朵巨硕的奇花,足有一人多高,长势疯快,转眼铺成了一片起伏的花海,阻塞了通路。花瓣大如桌面,花蕊向外探出,浑圆的蕊头上布满鲜艳的花纹,像一张张鬼脸。它们密密麻麻地围绕住火山,犹如妖艳的花环,散发出浓郁的香气,熏得我鼻子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那香气初闻只是芬芳,但吸入肺腑后,却化作一股奇异的暖流,瞬间冲上头顶。这股暖流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麻痹感和诱惑力,仿佛能勾起人内心最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阿嚏!”一个喷嚏过后,眼前忽然失去了无颜的身影。风吹过,花海摇摆,一朵奇花的花蕊缓缓蠕动,爬伸到我的面前,蕊头上浮出了一张异常清晰的人脸。
“林飞。”人脸殷红的嘴唇从蕊头慢慢凸出,一张一合,声音嘶哑而带有磁性,透着强烈的蛊惑力。听了它的声音,使人情不自禁地沉醉,想再听下去。
我直呼邪门,警觉地后退一步。人脸如影随形,也向前凑了过来:“林飞。”它继续说道。
“叫老子干吗?退后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我举起拳头,作势欲击。也不知是什么怪物,竟然还知道我的名字。
“林飞,你有愿望吗?”人脸不紧不慢地道。
“什么意思?”
“我可以实现你心中的愿望。”
我一呆,耳畔反复回荡着人脸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人脸的语声仿佛渗入我的魂魄,让我生出一种醉醺醺的滋味,只觉得浑身舒适,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那股奇异的香气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四肢百骸都变得酥软无力,一种强烈的性欲不受控制地从丹田深处升腾而起,直冲脑门。我的肉棒“噌”地一下就顶起了裤裆,坚硬如铁。
“来吧,让我满足你的愿望。”人脸不紧不慢地道,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脑子忽然一阵迷糊,沉迷于人脸的笑容中,无法自拔。恍恍惚惚间,眼前的花海与火山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金碧辉煌、奢靡至极的宫殿。地面铺着温润的白玉,梁柱由黄金浇筑,上面镶满了拳头大的夜明珠,将整个大殿照得亮如白昼。我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龙床上,身上穿着最华贵的丝绸长袍,触感滑腻。床边的小几上,堆满了奇珍异果和琼浆玉液。而我的身下,是一片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云锦被褥,仿佛躺在云端。
更让我心神摇曳的是,三个绝色尤物正依偎在我身边,巧笑嫣然地望着我。正是海姬、甘柠真和鸠丹媚。
“夫君,你醒啦?”海姬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但此刻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柔情蜜意。她穿着一身水蓝色的宫装,勾勒出她那女武神般矫健而丰腴的动人曲线,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两座等待被征服的雪山。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此刻泛着动人的红晕,一双明眸水波流转,仿佛能滴出水来。
“林郎,你可让我们好等。”甘柠真则是一身雪白的道袍,却被她穿出了别样的风情。道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那清丽出尘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羞涩,却又难掩眼底的渴望。她就像一朵圣洁的雪莲,此刻却心甘情愿地为我一人绽放出最淫靡的花蕊。
“我的好主人,你可真是能睡呢。是不是昨晚太累了呀?”鸠丹媚这个妖精,永远是那么大胆直接。她几乎是半裸着身子,只在关键部位披着几缕薄如蝉翼的黑纱,那具成熟丰腴、充满原始诱惑力的肉体若隐若现。她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媚眼如丝,火热的红唇微微嘟起,仿佛在邀请我品尝。她的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滑进了我的衣袍,轻轻握住了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亵裤轻轻揉捏。
“嗯……”我舒服得哼了一声,这幻境也太真实了。鸠丹媚手上的温度、揉捏的力道、以及那份柔软的触感,都清晰无比地传递到我的神经末梢。
“媚儿,不许你一个人偷吃。”甘柠真娇嗔一声,平日里端庄的仙子,此刻也大胆起来。她凑上前来,玉手也探了过来,和鸠丹-媚一起,一左一右地抚摸着我那粗大的阴茎。隔着布料,她们细腻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让我浑身一阵战栗。
海姬虽然没有动作,但她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愈发潮红的脸颊,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看着自己的两个“姐妹”如此大胆地服侍我,眼神里交织着羞涩、嫉妒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我明知故问,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沙哑。
“当然是服侍夫君了。”鸠丹媚娇笑着,一边说,一边拉开了我的裤带,将我那根狰狞的、青筋贲张的肉棒解放了出来。那根饱饮了无数次鲜血和元气的阴茎,此刻昂然挺立,龟头紫红,硕大无比,散发着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
“呀!”甘柠真和海姬都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即便甘柠真早已品尝过这根巨物的厉害,但每一次见到,依然会感到心惊肉跳,双腿发软。而海姬,更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男人的性器,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一股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涌出,瞬间就浸湿了身下的亵裤。
“好……好大的肉棒……”海姬无意识地喃喃道,眼神迷离,充满了痴迷和渴望。
“姐姐,光看有什么用?要用嘴巴尝尝才知道味道呀。”鸠丹-媚舔了舔红唇,说着就俯下身,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含住了我硕大的龟头。
“啊……”我被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的瞬间,忍不住仰头长吟一声。这妖精的口技简直出神入座,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的龟头上打着圈,时而舔舐马眼,时而用力吸吮,舌下的软肉则不断摩擦着龟头下的冠状沟。那股又麻又痒的极致快感,让我差点当场射精。
“主人,你好敏感呢。”鸠丹媚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显得淫靡至极。“柠真妹妹,你也来尝尝,主人的阳精可是大补之物呢。”
甘柠真俏脸一红,却没有丝毫犹豫。她也俯下身,从鸠丹媚的口中“接”过我的肉棒,用她那比鸠丹媚更加生涩、却同样认真的动作,开始为我口交。她的舌头不如鸠丹媚那般灵活,但她会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我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我享受着两位绝色美女的同时口交服务,一双大手也没闲着。我一把将旁边看得身体发软的海姬拉入怀中,滚烫的嘴唇狠狠地印上了她微凉的唇瓣。
“唔……”海姬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彻底软倒在我的怀里,任由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的小香舌疯狂地纠缠、吸吮、交换着彼此的津液。我的手掌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隔着那层丝滑的宫装,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攀上那对高耸挺拔的雪峰。
我用力地揉捏着那对惊人的饱满,感受着它们在我掌中变换着各种形状。海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夫君……嗯……不要……”她的抗议听起来更像是催情的邀请。
我坏笑着,手指一挑,就解开了她宫装的系带。光滑的丝绸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里面一件水红色的肚兜。那肚兜堪堪遮住她胸前两点茱萸,更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我毫不客气地扯下那最后一道屏障,两座完美无瑕的雪白山峰便彻底弹跳了出来。它们的形状挺拔而饱满,顶端的两颗樱桃因为兴奋而变成了深红色,硬硬地挺立着,仿佛在向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好美的奶子。”我由衷地赞叹道,低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用舌头和牙齿细细地品尝起来。
“啊!夫君……那里……不行……”海姬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前直冲小腹,让她感觉自己的嫩穴里又涌出了一大股淫水。
就在我专心品尝海姬的美乳时,身下的鸠丹媚和甘柠真已经将我的整根肉棒都舔舐得湿滑无比,晶莹的口水顺着我粗壮的阴茎根部滴落下来,在暖玉龙床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主人,光我们姐妹伺候您,太不公平了。也让海姬姐姐尝尝您的厉害吧。”鸠丹媚抬起头,娇笑着说道。
我闻言,放开了海姬那已经被我吸吮得红肿的乳头,看着她那张迷离妩媚的俏脸,低声道:“海姬,张开腿,让为夫看看你的宝地。”
海姬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的渴望却战胜了理智。她颤抖着双腿,缓缓地分开了那对修长浑圆的大腿。一片神秘的、被稀疏黑色卷曲毛发覆盖的幽谷,便呈现在我的眼前。在那片黑森林的中央,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闭合着,但缝隙口已经变得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里面渗出,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腥香。
“好湿啊,看来你早就想要了。”我坏笑着,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了那对肥美的花唇。一颗小巧玲珑、如同红豆般大小的阴蒂,便暴露了出来。它因为兴奋而高高昂起,微微颤动着。
“不……不要看……”海姬用手捂住脸,羞得不敢看我。
我没有理会她的羞怯,手指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一拨。
“呀啊!”海姬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股淫水从她的嫩穴里喷涌而出,溅得我的手指上到处都是。
“只是碰一下就这么大反应,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我低笑着,将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凑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海姬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伸出小舌头,将我手指上的蜜汁舔舐干净。那股属于她自己的、带着一丝腥甜的味道,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兴奋。
“夫君……我……我要……”海姬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主动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用她那泥泞湿滑的蜜穴,去磨蹭我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大肉棒。
“想要了?求我。说‘夫君,请你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我的骚屄’。”我恶劣地命令道。
“我……我说不出口……”海姬羞得快要哭出来了。
“不说?那就算了。”我作势要抽身离开。
“不!我说!我说!”海姬急忙抱住我,将脸埋在我的胸口,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哀求道:“夫君……求求你……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我的骚屄……”
“哈哈哈,这才乖。”我满意地大笑着,扶着我那根滚烫的阴茎,对准了海姬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嫩穴口。
“准备好了吗?我的女武神,我要进攻你的城堡了。”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清脆的响声,我那硕大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她最后的阻碍,狠狠地挤进了她那紧致、湿热、不断蠕动吮吸的嫩穴深处。
“啊——!”海姬发出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尽管她不是处女,但我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那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依然让她感到一阵剧痛。但紧随其后的,是被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快感。
“好紧……好热……你的小屄,真会吸……”我赞叹着,开始在她体内缓缓地抽动起来。
我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一丝丝粉红的血迹;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嗯……啊……夫君……太深了……要被你……肏穿了……”海姬双手紧紧地抱着我,双腿则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我的腰上,任由我一下下地冲击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敏感点。
甘柠真和鸠丹媚也没有闲着。鸠丹媚跪在我的身后,用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夹住我的后腰,不断地摩擦着,同时伸出舌头,舔舐着我后背上被海姬抓出的红痕。而甘柠真则趴在床边,一边欣赏着我们交合的淫靡景象,一边用她纤细的手指,不断地玩弄着她自己那早已湿透的蜜穴。
“夫君……你好厉害……柠真……柠真也想要……”甘柠真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哀求道。
“别急,一个个来。”我低吼着,加快了在海姬体内的抽插速度。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奢华的宫殿里回荡,伴随着女人们淫荡的呻吟和喘息,谱写出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
“啊……啊……我要……我要去了……夫君……给我……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我……”海姬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沫,显然已经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这就满足你!”我大吼一声,对着她的子宫口,又快又狠地猛肏了上百下。
“呀啊——!”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海姬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滚烫的激流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灼热的阴茎上。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直冲脑门。
我猛地抽出肉棒,对准了海姬那张因为高潮而失神的美丽脸庞。
“噗——!”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从我的马眼处喷射而出,尽数浇在了海姬的脸上、头发上、胸前。
“呃……啊……”海姬被我滚烫的精液射得一个激灵,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她感受着脸上那黏糊糊的液体,闻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满足感同时涌上心头。她伸出小舌头,将嘴角的精液舔舐干净,眼神痴迷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尊神。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将她推开,然后将目光投向了早已饥渴难耐的甘柠真。
“轮到你了,我的圣女。”我邪笑着,将那根还沾着海姬淫水和我的精液的巨大肉棒,递到了她的嘴边。
甘柠真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将我的整根阴茎都含了进去,贪婪地吸吮着上面残留的混合液体。
“呜……嗯……”她一边卖力地为我口交,一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将自己也带入了情欲的深渊。
很快,我的肉棒在她的口中再次变得坚硬如铁。我将她拉了起来,让她背对着我,撅起那丰满圆润的翘臀。
“从后面干你,让你看看自己是怎么被我肏的。”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扶着肉棒,狠狠地从后面插入了她那同样紧致湿滑的嫩穴。
“啊……夫君……好深……屁股要被你顶烂了……”甘柠真双手撑在床上,回头看着我那根巨大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淫靡的水声,羞耻和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鸠丹媚和海姬也加入了进来。海姬跪在甘柠真的面前,与她疯狂地接吻,吸吮着她口中残留的我的味道。而鸠丹-媚则趴在我的背上,用她柔软的嘴唇,亲吻着我的脖子和肩膀,一双玉手则在我胸前不断地抚摸挑逗。
我们四个人,就像连体的野兽一样,在这张宽大的龙床上,进行着最疯狂、最原始的交媾。欲望的洪流将我们所有人都淹没,理智、羞耻、身份……所有的一切,都在这极致的肉体狂欢中,被碾得粉碎。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她们高潮了多少回。我只知道,在这座由我的欲望构筑的宫殿里,我就是唯一的王,唯一的法则。她们的身体、她们的灵魂,都将彻底臣服于我,成为我征服之路上最华美的战利品。
“臭小子,快点醒过来!”
就在我即将再次达到高潮,准备将滚烫的精液射入甘柠真身体最深处的时候,月魂的声音犹如晴天霹雳,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所有的场景像摔碎的镜子,瞬间裂成一片片。金碧辉煌的宫殿、温香软玉的绝色美女……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定睛一看,我仍然站在那片妖异的花海之中,对面那朵奇花上的诡异人脸,正对我露出一个无比讥嘲的笑容。一见到它的笑容,我忍不住又迷糊起来,刚才那极致淫靡的感官享受,仿佛还残留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
我心知不妙,这鬼东西的幻术太厉害了!它竟然能将我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挖掘出来,编织成一个如此真实、如此让人沉沦的“宇”!
我猛地咬破舌尖,剧烈的疼痛让我暂时清醒过来,急忙全力运转神识大法。神识和肉体瞬间剥离开来,脑子顿时一片清明。那股在我体内肆虐的香气和情欲,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神识反守为攻,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向那张人脸笼罩过去,试图把握它精神波动的节奏。
人脸一动不动,但我的神识清晰捕捉到一缕缕奇诡的精神波动,正从人脸内散发出来。我猛然领悟到,精神虽然无色无形,也是有节奏的。
想通这一点,我对龙眼雀所说“精神大法,就是改变对方的精神意识,令对手的认知颠覆,从而产生错觉的一种妖术。”有了自己的感悟。说到底,就是控制对方精神波动的节奏,再转变成自己想要的节奏。只要对方的精神力量没有我强大,我就可以随意操控,让对方神智错乱,营造出一幕幕幻觉。
面前的人脸,立刻成为我神识大法的试验品。我小心翼翼地运转神识,和人脸的精神节奏慢慢融合,再加以控制。
人脸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脸皮蠕动,仿佛要剥落下来。我的神识内千万个小旋涡同时高速转动,将人脸的精神节奏完全控制,继而搅乱,闹了个乱七八糟,天翻地覆。
人脸凄厉地大叫,脸上爬出一条条皱纹,如同风干的核桃。皱纹慢慢裂开,风一吹,化作细碎的花瓣飘散。
牛刀小试下,神识大法果然威力无穷。我一时欣喜若狂,只要操控对手的精神节奏,即使他是一个人,也会认为自己是一头猪,或者产生其它我想要的错觉。
“美梦醒来的滋味怎么样?”不知何时,无颜出现在我身后,戏谑地看着我。
我哼道:“只是让人产生幻觉的小玩意罢了,还难不倒我林飞。”心里却是一阵后怕,刚才的幻境实在太过真实,如果不是月魂及时叫醒我,恐怕我真的会沉沦其中,精尽人亡。同时,我也在盘计着,何时找个机会,用神识大法暗算一下无颜这小子。
无颜弯下腰,拇指按在身边的一片花瓣上,花瓣立刻沙化。簌簌滚落在手心。片刻后,又重新化作一片鲜艳的花瓣:“这种花十分奥妙,名叫解语花,最能了解人的心思。不但可与人对话,还会替人实现心中的愿望。堪称是北境的奇葩了。”
“什么狗屁愿望,不过是虚假的荒唐梦罢了。”我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想起刚才幻境中的一幕幕,那与三个绝色尤物疯狂交媾的极致快感,依然让我回味无穷,小腹又升起一股邪火。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的七情六欲镜,我心中暗忖,那些淫靡不堪的幻象,莫非都是深藏在我内心的欲望吗?
“梦也是一个宇啊。”无颜意味深长地道:“醒又是另一个宇。何来虚假,何来真实呢?如果不是你定力深厚,便会在解语花营造的宇中沉迷下去,直到老死。这也未尝不是一种真实。”
我沉吟了一会,道:“话说回来,真正使我产生幻觉的并不是解语花,而是我自己。”
迎着无颜不解的目光,我欣然道:“昔日有一位高僧,对风吹旗动有这么一个解释:不是风在动,也不是旗在动,而是旁观者的心在动。对了,心也算是一个宇吧。”
无颜微微一笑:“你这个见解倒也独特。”凝视手中的花瓣,放在鼻尖嗅了嗅,问道:“但你可知为何解语花能让你心动呢?”言辞里,透着考较之意。
我略一沉思,目光与无颜针锋相对:“它的香气很古怪。”
无颜赞赏地点点头:“不愧是我无颜挑中的对手。解语花最特别的地方,就是它的香气。吸入花香的人,会与解语花产生奇妙的精神联系,达到一种共鸣,从而被它引诱入宇。之所以会看到花蕊变成人脸,会说话,都是精神共鸣的结果。对付解语花也很简单,只要屏住呼吸,就不会有事。”
解语花借助花香,引人沉醉在幻境中,也算是一种精神大法了。一念及此,我对精神大法又生出一层新的体会:即使是精神大法,施展时也需要一点实际存在的诱因,连龙眼雀这样的绝顶精神高手也不例外。但我的神识大法却高出一筹,不需要借助任何诱因,直接攻击对手的精神本源——节奏。
施展神识大法,我肆无忌惮地穿过解语花海,神识运转下,挡者披靡,解语花纷纷碎裂。无颜惊讶地盯着我,过了一会,才道:“辣手摧花,你倒是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
我没好气地道:“这种话只有你这种公子哥才会说。老子要是怜香惜玉,早活不到现在了。”
在我的无情摧残下,解语花似乎知道了畏惧,纷纷缩入地下,再也看不见了。我瞥了一眼无颜,看似随意地道:“你的法力很强嘛,居然一点不受解语花的迷惑。”
无颜摸摸鼻子:“因为我的鼻子天生就有毛病,闻不到任何气味。你就算放个屁,我也不知道是臭的。”
我呆了呆,忍不住大笑:“你不是名门子弟吗,怎么说话也粗鲁直白?”
无颜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无奈:“众人面前,当然要装得高雅一些了。唉,名门弟子,我倒是羡慕你的自由自在。”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还羡慕你呢。要是我有你的显赫家世背景,做什么事都会容易得多了。”我苦笑一声,道:“想要自由自在还不容易,拍拍屁股走人,天涯海角地流浪就“火浣衣就在里面。”凝望着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无颜脸上第一次露出郑重的神色:“是时候把空空玄叫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这鬼地方压力如此之大,内里还不知道有什么凶险,让空空玄出来探探路是最好的选择。无颜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似乎想瞧瞧我这神秘的“空空玄”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也不多言,手腕一翻,那尊古朴的小火炉便出现在掌心。随着我意念催动,一缕微弱却精纯的生命之火从我体内被抽离,注入炉中。炉身嗡的一声轻颤,炉壁上那些繁复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依次亮起,散发出幽幽的红光。
无颜的瞳孔微微一缩,他显然看出了门道,沉声道:“以命火为引?你这法宝,倒是霸道得很。”
我没理会他的评头论足,只是感觉身体传来一阵轻微的虚弱感。这空空玄,每次召唤都得从我这儿刮层油水,确实不是能随便使唤的货色。
炉火越烧越旺,红光大盛,将我们脚下的地面都映成了一片赤色。紧接着,一团模糊的黑影在火光中扭曲、拉长,渐渐凝聚成一个矮小的人形轮廓。那影子在炉口挣扎了几下,最终极不情愿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