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他乡遇故知 (合并至 第176章 谁敢动我的老婆)
知北游 · vken · 3.5万 字
他乡遇故知
蝴蝶岭,位于罗生天的西南。他奶奶的,这鬼地方还真跟隐无邪那老变态说的一样,花里胡哨得让人眼晕。离着老远,就看见满山遍野的大蝴蝶扑腾着翅膀,在紫蓝色的晨光里,跟一群喝高了的窑姐似的扭来扭去。
天色虽早,但附近的白玉桥面上已是车水马龙,不对,是麒麟水马龙。无数奇形怪状的麒麟拉着华丽的车驾飞奔而过,溅起一路尘土,都是些赶着去看长春会热闹的家伙。万顷碧波上,飘着几千只浮坪,叫卖声此起彼伏,吵得人脑仁疼:
“上好的双麟芝,上好的夜光芝!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长春会一开始,价格立马翻一倍!”
“烈日当空,口干舌燥?来一壶珍珠泉水!富含人体必需的各种灵丹妙药,一万两银子,让您从此踏上自在天!”
一座摆满水晶瓶的浮坪上,甚至还有几个五大三粗的锦袍大汉,一边敲着破鼓一边扯着嗓子嚎:“喝了咱的水哟,上下通气不咳嗽;喝了咱的水哟,滋阴壮阳不长痘;喝了咱的水哟,见了魔主不磕头!”
“总算到了。”我深深吸了口混杂着花粉和脂粉气的空气,差点没打出喷嚏。我拍了拍胯下坐骑“绞杀”的脖子,在桥尾停下,回头看向隐无邪那骚包的队伍,不觉心中好笑。
那老鬼站在一片浮动的阴影上,华贵的黑丝袍子随风轻扬,散发出能把人直接熏晕过去的浓郁薰香。这一次,我还是没能看清他的脸,因为那张老脸被厚厚的白粉糊得像刚从面缸里捞出来,嘴唇涂得跟刚生吃了死孩子一样血红。他身后那几十个影流护法、长老,也他妈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活像一支出殡的仪仗队。
我知道自己这德行也好不到哪去,只是脸上的粉没他们那么厚,身上的薰香没他们那么冲。没办法,隐无邪说这是罗生天十大名门的风尚,男人也要涂粉抹香,才叫风流。在长春会这种场合,更得往死里倒饬。我身为影流供奉,拿人钱财,只好陪着他一起丢人现眼。
甘柠真倒是没取笑我,她安静地骑在另一头异兽上,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温顺和痴迷。可惜,我怀里的龙眼鸡可没她那份眼力见,它从我领口探出个小脑袋,扯着嗓子怪叫起来:麒麟上跳起,小眼凑到我眼前,幸灾乐祸地道:“唔,小飞飞今天更丑了,嘴唇红得像猴子屁股。”
“闭嘴,你他妈一路上都说了几千遍了,有完没完啊!还有,别把口水滴在老子的衣服上!”我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个暴栗,对着水面,照了照自己。高冠木屐,宫带金绦,织金暗云纹的乌袍又轻又滑,飘飘如云,颇有点长老的高贵风采。
阴影飘掠,隐无邪以一个优雅洒然的姿态,闪到我身边,低声道:“千万记住,长春会上不要说粗口。也不要忘了注意仪表、姿势。”
我潇洒地一抖袍袖:“要装高雅嘛,老子明白。”
隐无邪苦笑一声。再越过十多座玉桥,行到蝴蝶岭脚下,前路就被封锁了。几个身穿雪丝印花罗袍的人站在一座驿站前,占守住了桥面,个个光华耀目,抹脂涂粉,胸口右侧用金线绣了一轮绽射的太阳。
我早已得到隐无邪提醒,他们是大光明境的人,负责守卫蝴蝶岭。长春会期间,除了十大名门和一些特邀嘉宾外,其余人不得入内,只能在外围远远观摩。
我催动绞杀,不紧不慢地到了他们跟前,屈下食指,醒目地亮出佩戴的墨玉扳指。指上的墨玉扳指呈菱形,中心有一滴深黄的沁色,正是影流长老的标识。身为十大名门,在罗生天有许多特权。比如可以不必乘坐麒麟,不必交纳养桥费,购买浮坪上的食物还能打折。
“请。”大光明境的人让开路,不卑不亢,从容的风度里流露着一丝高傲。
隐无邪笑呵呵地向每一个人打招呼,全无半点掌门架子。他的人缘极好,大光明境的弟子虽然气度轩傲,但看到他,脸上也浮出了笑容,“老隐,老隐”地亲热称呼他。
“大家辛苦了。长春会期间,职责重大啊。不过也只有派中的精英,才会被委以守卫蝴蝶岭的重任。”隐无邪随意的几句话,说得这些大光明境的门人眉开眼笑。顺手接过一个影流护法递来的包袱,隐无邪塞到为首的大光明境弟子手里:“李护法,好久不见了。一点一线峡的土特产,可别瞧不上。”
对方拿过沉甸甸的包袱,露出会心的笑容,目光一扫四周,凑近隐无邪,耳语道:“老隐,前几天我无意听到一个消息,说是脉经海殿要捧眉门入选第十名门。我听我们掌教的意思,似乎非常不赞成。嗯,就在前几天,掌教还和牵机派的掌门牛郎就此事密谈了一次。”
隐无邪不露声色地点点头:“李护法,多谢了。”
“甘仙子?”姓李的护法瞥见甘柠真,惊讶地叫起来。又看看龙眼鸡,狐疑道:“这位也是影流的门人吗?”
“他们是我特邀前来观摩长春会的嘉宾。”隐无邪笑道,李护法哦了一声,不再过问。按规矩,各派掌教可以邀请三位贵宾参加长春会。
这时,一座浮坪飞快从远处靠了过来,最前头站着一个脸涂白粉的干瘦小老头,手捧一堆花花绿绿的刺绣,冲我嘶声吆喝:“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长春会纪念版的手工刺绣,绝对值得珍藏!限量抢购,买一送一!”拼命朝我挤眉弄眼。
我目瞪口呆,旋即掠上浮坪,一把抓住小老头的肩膀,激动得双手发抖:“鼠公公!怎么是你?海姬呢?”
“少爷,轻点轻点,老奴这把老骨头经不住你的龙蝶爪啊。”小老头龇牙咧嘴,疼得甩动肩膀。他正是如假包换的鼠公公!不过剔光了胡子,脸上又涂了砖层厚的脂粉,要不是他一个劲地冲我使眼色,还真认不出来。
我松开了他,虽然有满肚子疑问,但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鼠公公向后努努嘴,我这才看到,浮坪后还蹲着一个女人,膝横嵩杆,头戴笠帽,墨绿色的面纱遮住了脸。
“没良心的小色狼,只记得海姬。枉人家日思夜想地念着你。”妖媚的声音传入耳中,那股子熟悉的、能钻进骨头缝里的骚媚劲儿,听得我小腹一紧,那根久未尝到她滋味的肉棒都像是听懂了主人的召唤,在裤裆里微微一跳。我兴奋地大喊一声,向女人直扑过去,刚要来一个热烈的重逢拥抱,将她那丰腴火爆的肉体狠狠揉进怀里,却在半途乍然缩手。
女人吃吃地笑起来,那笑声像是无形的钩子,挠得人心痒难耐。她站起身,高耸硕大的乳峰向前一挺,那弧度夸张得仿佛要撑破衣衫,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压迫感。她用那双能勾魂的媚眼斜睨着我,挑逗道:“小色狼,名头比过去响了,胆子可是变小了哦。”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干。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肉球上流连,隔着衣料都能想象出那惊人的手感和沉甸甸的分量。我勉强将视线从那两点诱人的凸起上移开,讪讪地道:“总有一天,老子要摸遍你全身,把你这妖精操得哭爹喊娘。”我又惊又喜地看着她:“鸠丹媚,你没事真是太好啦。自从魔刹天一别,我一直在担心你。”
鸠丹媚抛给我一个久违的媚眼,那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情欲的暗示,仿佛在说“奴家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来疼爱”。她娇声道:“小色狼,嘴巴倒是比过去更甜了。对啦,我可对不住你,没护好海姬。”
“这件事等会再说,你们跟我来。我有好多话想问你们。”我略一沉吟,跃上玉桥,对盯着我们的隐无邪道:“这两个是我失散的朋友,我要带他们一起走。”
我的口气不容置疑,隐无邪犹豫片刻,靠近大光明境的李护法,低语了几句。后者看了看浮坪上的鸠丹媚和鼠公公,爽快点头。
在我的嘱咐下,随行的影流门人递上两件黑丝袍,给鼠公公和鸠丹媚套上。甘柠真见到他们也很欣悦,只是当着影流众人的面,不便多说。鸠丹媚却丝毫不知收敛为何物,她肆无忌惮地跳上绞杀,紧紧贴坐在我背后,柔软丰满的胸脯毫不客气地挤压着我的后背,那惊人的弹性透过衣料清晰传来。她对着我的脖颈轻轻呵气,温热湿润的气息带着她独有的妖媚体香,吹得我耳根发痒,下身的肉棒更是硬得发疼。她用腻死人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小色狼,和仙子待了这么久,有没有把她勾搭上?我看她那样子,还是个没开苞的雏儿吧?要不要姐姐教教你怎么玩弄这种外冷内热的仙子?保证让她在你身下浪叫求饶。”
我哈哈大笑,反手在她挺翘浑圆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记,那手感紧实而富有弹性,让我爱不释手。我仿佛又回到了昔日三个美女陪伴的美妙时光。我让绞杀放慢速度,和甘柠真刻意落在队伍的最后面,向鸠丹媚问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日一别,她和海姬、鼠公公先在魔刹天躲藏了几天。后来因为我和甘柠真主动现身,引走了夜流冰的追杀,她们也就有惊无险地逃到了蛤蟆谷,在那里暂住了一段时间。本想和我、甘柠真会合,但一直没有我们的消息,再后来,听说夜流冰被我打伤,我和甘柠真安全脱身;又风闻妖怪们即将封锁魔刹天所有的天壑出入口。万不得已,鸠丹媚几人才先行离开。在海姬的提议下,一起前往罗生天的脉经海殿作客。
“没料到,脉经海殿的殿主海妃听到了一些你和海姬的流言蜚语,便当堂质问海姬。”鸠丹媚的身体贴得更紧了,丰满的臀肉在我大腿上来回厮磨,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嗅了嗅我发际上抹的花油,用舌尖轻轻舔了下我的耳垂,腻声道:“好香,真想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亲你一口。嗯,你猜海姬怎么回答?她说非你这个小色狼不嫁。嘻嘻,这下可捅了马蜂窝。海妃大发雷霆,不但把海姬软禁,还把我和鼠公公赶出了脉经海殿。你这个小色狼,迷得海姬对你死心塌地。当初要不是我强拉硬拽,苦口婆心地向她解释我们只会变成拖累你的包袱,她还死赖在魔刹天不肯走呢。”
我听得心情激荡,一时悲喜交加。海姬对我情深意重,我也不能辜负了她。鸠丹媚续道:“我和鼠公公可就惨了,流落罗生天,被迫昼伏夜出。本想找机会把海姬救出来,却听到她要嫁到沙盘静地的消息。我一想,你听到这个消息定会赶来,不如干脆等你一起商量。便和这只老鼠偷了一座浮坪,在蝴蝶岭附近做起了商贩,果然等到你啦。”
“偷?”甘柠真疑惑地插问:“浮坪归各大门派所有,看守严密,你们怎么偷来的?”
鸠丹媚咯咯荡笑,胸前波涛汹涌,每一次笑都让那对巨乳剧烈地晃动,看得我眼晕。她得意地说道:“你要说抢也行。嘻,什么高贵罗生天,见了女人还不是一个德行?我半夜偷偷爬上一座浮坪,随便扭扭腰,抛个媚眼,那看守的家伙就迷得团团转,魂都丢了。我让他自己脱光了跳进水里,再把他杀了夺到浮坪,干得干净利落。”
我直叫辣手,以鸠丹媚的妖娆火暴,正常的男人还真抵抗不了。这个妖女的胆子也够大,在罗生天都敢杀人夺货。虽然她说来口气轻松,我还是清楚,在规矩严厉、物价昂贵又卡哨无数的罗生天,鸠丹媚多半吃了不少苦头。
正向鸠丹媚诉说我和甘柠真的经历,鼠公公在旁酸溜溜地道:“少爷,你也太重色轻友了吧。也不问老奴的好坏,只顾着和鸠蝎妖热乎。”
我嗤道:“反正你在魔刹天也是个强盗,现在转职当商贩,也算改邪归正,走上白道。老子有什么好担心的?”
“少爷你不知道,这个商贩做得比强盗还辛苦。”鼠公公埋怨道:“各个门派每日都要查点浮坪数目,我们很快就被发现了。只好逃来逃去,变成无派流动商贩。”
我这才了解到,原来罗生天里也有不少无门无派的流动商贩,大多是混不下去的门派解散后,弟子们不想离开罗生天,就干起了这一行。
“罗生天一向严厉打击流动商贩。春运期间,更是一天三次严打。要不是为了等少爷,老奴早就溜回魔刹天了。这几天,可把我吓坏了,胡子都愁白了好几根。”鼠公公摸着下巴,心有余悸地道:“少爷,难道你真打算和沙盘静地争吗?不如我们逃吧。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嘛。”
我直翻白眼,到底是个鼠妖,怎么也改不了逃跑的本性。这时候,我们下了玉桥,桥尾铺着鲜红厚软的地毯,直接通到蝴蝶岭上。
水气迷蒙,轰鸣声扑面而来。
一匹瀑泉宛如闪闪发光的银缎,从青森的岭顶悬挂而下,沿着山褶,一波九折,好似曲曲叠折的水晶帘子。
瀑泉先飞落到岭顶附近的一个碧绿石池里,矫夭冲起,像又粗又长的玉龙继续扑下。直到撞入几十丈外的又一个石池,水浪激溅,汇流成千堆雪,再次向下倾泻。往下三十丈左右,又有一方石池承接住了瀑泉,这个石池比前面两个加起来还要大,瀑泉冲入后,声势减缓,从池内流出来,像一卷透明稀薄的珠帘,往下垂落。等瀑泉泻入百丈开外的第四个水池,沿山势向下流淌时,已变成了几百条细小的银蛇,喷珠溅玉,一路盘旋而下。又接连经过四个石池,最终化作一道温顺的溪泉,潺潺流入我们跟前的一个广阔石池。
隐无邪笑道:“蝴蝶岭上共有九个天然石池,九池印月堪称罗生天风景一绝。等晚上月亮出来了,林供奉再好好欣赏。”
我忍不住赞叹:“罗生天的景色,比红尘天强多了,和雄诡的魔刹天各有千秋。”心想,有机会也要去清虚天、吉祥天看看。
在我们前方的石池周围,俏立着几十个美丽的少女。粉罗纱百褶裙金莲鞋,头戴玫瑰花环,手腕、脚踝缠着玫瑰花球,脸蛋比玫瑰更娇艳。这些美少女星眸闪光,手里捧着缤纷花篮,纤手扬动,把鲜艳的花瓣纷纷洒落水池。
隐无邪率先走到池边,洗了洗手,接过少女盛上的白丝巾擦了擦。我们学他的样子洗净手,一行人下了麒麟,沿着铺满厚厚鲜花的石阶,向上走去。
此时,隐无邪知趣地派人为我们搭起了几个单独的帐篷。我立刻拉着鸠丹媚,钻进其中一个最大的帐篷。甘柠真看着我猴急的样子,脸上微微一红,也跟着进了旁边的帐篷。
一进帐篷,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积压已久的欲火,一把将鸠丹媚紧紧搂在怀里。她的身体柔软而火热,充满了惊人的弹性,那对硕大无朋的乳房被我挤压得变了形,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我低头就吻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性感红唇。
“唔……小色狼……这么……猴急……”鸠丹媚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软倒在我怀里,热情地回应着我的吻。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主动撬开我的牙关,钻进我的嘴里,与我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吸吮、搅动。我们贪婪地交换着彼此的唾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久别重逢的浓烈情欲。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丰满挺翘的臀缝之间,隔着薄薄的黑丝袍,揉捏着那两团惊人弹性的臀肉。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她胸前那对傲人的巨峰,肆意地抓握、揉捏。那手感比记忆中还要美妙,饱满、柔软、沉甸甸的,仿佛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稍一用力就能挤出甜美的汁液。
“嗯……啊……”鸠丹媚被我揉得浑身发软,口中溢出销魂的呻吟,一双媚眼水汪汪地看着我,充满了情欲的迷离。她在我耳边呵气如兰:“小色狼……这么久不见……你的手还是这么不老实……就知道欺负人家……”
“老子就是要欺负你这妖精!”我恶狠狠地说道,将她打横抱起,扔在帐篷里铺着的厚厚兽皮上。然后像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剥光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黑丝袍。
完美的胴体呈现在我眼前。肌肤如雪,闪烁着动人的光泽,腰肢纤细,与那夸张的丰乳肥臀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那对巨乳高高耸立,顶端的两颗嫣红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是两颗诱人的樱桃。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浓密的黑色森林,神秘而诱人。
我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打圈,然后用力吸吮。
“啊……嗯……小色狼……别……别吸了……好痒……”鸠丹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安地摩擦着,一股股淫水从她腿间的蜜穴中涌出,很快就打湿了身下的兽皮。
我玩弄够了她的一对巨乳,又一路向下,亲吻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最后将脸埋进了她两腿之间的神秘花园。一股浓郁的、带着腥膻味的女性体香扑鼻而来,非但没有让我觉得恶心,反而更加激发了我原始的兽欲。我拨开她湿漉漉的阴毛,找到了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阴蒂,伸出舌头,开始疯狂地舔舐起来。
“啊!不……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鸠丹媚彻底失控了,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兽皮,口中发出尖锐的、夹杂着痛苦和快感的浪叫。她的蜜穴如同决堤的洪水,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将我的脸都弄得湿淋淋的。
我舔得更加卖力,舌头灵巧地在她的阴蒂上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时而用舌尖深深地刺入她的嫩穴,搅动着里面的淫水。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热流的喷射。
“要……要去了……小色狼……我……我要死了……啊——”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鸠丹媚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在兽皮上剧烈地弹跳了几下,随即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得意地笑道:“妖精,这才只是开始呢。”
鸠丹媚无力地白了我一眼,媚眼如丝,声音沙哑地说道:“坏……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我褪下自己的衣裤,露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我抓住鸠丹媚的一双修长美腿,将它们扛在自己肩上,然后扶着我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泥泞湿滑的嫩穴。
“小色狼……你好……好大……”鸠丹媚看着我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
我嘿嘿一笑,腰部猛地一挺,巨大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挤开了她紧致的穴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鸠丹媚痛呼一声,随即又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湿热,一进入其中,我就感觉自己仿佛被无数张温润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完全抽出,然后又狠狠地撞击到她的子宫口。帐篷里顿时响起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鸠丹媚那销魂蚀骨的浪叫声。
“啊……啊……小色狼……你好……你好厉害……要……要被你……操死了……啊……嗯……”
“妖精!骚货!浪屄!看老子今天不把你操烂!”我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用污言秽语辱骂着她。
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从最原始的男上女下,到狂野的后入式,再到高难度的观音坐莲。每一次变换姿势,都能给我们带来全新的、更加刺激的快感。在后入式的时候,我看着她那对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的巨乳,以及那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嫩穴,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我甚至还让她撅起屁股,从后面狠狠地玩弄着她那紧致的后庭。
不知过了多久,在鸠丹媚又一次达到高潮,浑身抽搐着喷出大量淫水的时候,我也终于达到了极限。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滚烫的子宫深处。
我们俩都像虚脱了一样,躺在沾满了汗水和淫液的兽皮上,大口地喘着气。
与此同时,在隔壁的帐篷里,甘柠真盘膝而坐,试图静心凝神。然而,从隔壁传来的、毫不掩饰的肉体撞击声和鸠丹媚那高亢入云的浪叫声,却像魔音贯耳一般,不断地钻进她的耳朵里,扰得她心烦意乱。
她的脸颊滚烫,心跳得厉害。她从未听过如此……如此淫秽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欲望,让她感到既羞耻又恐惧,但同时,在她内心深处,又隐隐升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过的好奇和……向往。
她想起了林飞那双总是带着一丝戏谑和侵略性的眼睛,想起了他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想起了他那强壮有力的身体……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双腿之间,也渐渐变得湿润。
“不……不行……”甘柠真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羞人的念头从脑海中驱散。她是清虚天的弟子,是未来的仙子,怎么能有如此龌龊的想法?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默念清心咒,但隔壁的靡靡之音却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她耳边响起。她甚至能想象出林飞和鸠丹媚赤身裸体、汗流浃背地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最终,甘柠真放弃了抵抗。她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任由那些羞人的画面和声音在脑海中肆虐。她感觉到,自己一直以来坚守的道心,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
一番云雨过后,我和鸠丹媚相拥而卧。我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鸠丹媚慵懒地趴在我怀里,用手指在我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娇声道:“还能有什么打算?当然是跟着你这个小色狼,帮你把海姬抢回来。然后嘛……我们三个一起伺候你,让你尝尝什么叫齐人之福。”
我哈哈大笑,在她丰满的红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好!就这么说定了!”
休息片刻,我们穿好衣服,走出了帐篷。外面的喧闹依旧,但我的心情却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满足。久别重逢的激情释放,让我充满了斗志。
我们沿着上山的石径,继续向上攀登。一路上,侍立着一个个珍珠般闪耀的美少女,不停地扬起玉臂,从花篮里抛洒出鲜花。她们缀满晶片的长长裙尾随风飘起,像孔雀的彩屏,此起彼伏地盛开。又像是舞动的花浪,和漫山遍野的蝴蝶争芳斗艳。
“慕容掌门,好久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啊。”绕过一个断崖,在一处青幽的窄径口,我们和一批花衣花帽的人相遇。隐无邪向为首的那人问好,接着把我介绍给对方:“这位是十大名门反斗门的掌教慕容玉树。这位是我们影流的供奉长老,北境的后起之秀林飞。”
听到隐无邪的话,慕容玉树吃了一惊,细细打量我:“林飞?是打伤夜流冰,又和海龙王结拜的那个林飞?”
“正是在下。”我文绉绉地道。心想消息传得好快,看来碧大哥大肆宣扬了我们结拜的事,让想对付我的人生出忌惮。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慕容玉树踌躇了一下,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这位掌门年纪不小了,还打扮得像花花太岁一样。襟前、袖口、领边,镶满了繁复华美的蕾丝,手上牵着一匹高头双翅五花马。
我开始大拍马屁:“早就听说慕容掌门是罗生天最风流倜傥的人物,今日一见,果然人如其名。依我看,玉树临风这个词也不能道出慕容掌门气质之万一。”
像隐无邪说的那样,慕容玉树最喜欢别人夸他相貌,一听我的话,笑得脂粉从眼角的鱼尾纹里簌落。我接着道:“前些时候在魔刹天,我偶尔听见几个女妖私底下议论,众口一词说慕容掌门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比那个什么公子樱更有男人味道。”
“林长老真是会说话。”慕容玉树喜不自胜,抬手正了正花帽:“想不到我在魔刹天,也有一些薄名。公子樱被称作北境第一美男子,我是比不上的。不过论起成熟魅力,他的确差了我几分。”
隐无邪知趣地插嘴:“看看周围这些少女们爱慕的眼神,就知道慕容掌门的本事了。”
三人同时拊掌大笑,并肩走在幽翠的石径上。四周花木葱茏,彩蝶翻飞,探伸出来的繁茂枝叶映得人须发碧青。慕容玉树道:“想不到海龙王的拜把子兄弟,竟然还是影流供奉的长老,着实令人惊讶。老隐,你的保密功夫不错嘛。”
隐无邪微微一笑,语含深意:“你也知道当今的局势,和魔刹天搭上几条人情线,总是没什么坏处的。”
慕容玉树蓦地一震,看我的眼神又亲近了几分。等到我再掏出一瓶得自九疑宝窟的养颜丹,请他笑纳时,慕容玉树开始叫我林兄弟了。
走过幽径,再拐了几个弯,又回到瀑泉边,继续向岭顶攀去。每走到一个石池,就看到侍立的娇媚少女们或捧乐器吹奏,或莺歌燕舞。上到第六个石池时,我们遇到了登峰造极阁的掌门琅森。
琅森身材高大,虎目鹰鼻,目光冷酷,一看就知道是个很难对付的人。一番寒暄介绍后,我刻意缠住慕容玉树,隐无邪借机会和琅森密谈了几句,后者不发一言,双目精光闪闪地盯着我,让人生出一种被赤裸裸看穿的感觉。
过了一会,隐无邪回到我边上,望着琅森的背影,语气有些不满:“替他救回了女儿,居然还对我不置可否。看样子,登峰造极阁不一定靠得住。哼,他大概怀疑我对琅瑶动了什么手脚。你还不知道吧,琅瑶变得有些疯疯癫癫了。”
我沉着一笑:“交给我吧。”走到琅森身前,洒然施礼。
“林长老不用多礼。”琅森举步拾阶,眼角的余光始终盯着我。
“请教琅掌门,世上唯一不变的真理是什么?”我突然问道,伸手拂去挡在路侧的满枝繁花。这些花香气浓烈,有的小如芝麻,花瓣细如毫发;有的大如车盖,花瓣厚得像毛毯,不时有蝴蝶从拳头大的花芯里飞出来。
琅森冷然道:“世上没有什么不变的东西。白云苍狗,转瞬变幻。就像阁下昔日默默无名,今日却摇身一变,成为影流供奉一样。”
我笑了笑,对我这个海龙王的结拜兄弟,琅森似乎并不友好。算起来,他是碧大哥的岳父,也等于是我的半个亲戚。沉吟了一会,我道:“在下认为,世上唯一不变的,便是交换。”
“交换?”
“不错。每个人都有可供别人利用的价值。只要符合双方利益,双方的价值可以互相利用,取长补短。这就是交换。”
琅森露出深思之色。
我话锋一转:“琅瑶还好吧?冰海一别,转眼就一个月了。”
琅森面色微变,身旁瀑泉鸣响,雪玉飞溅,蒙蒙烟雾升腾。隐无邪、慕容玉树等人都在后面,听不到我们的谈话。
“我这个女儿的事,我一向不管,更不知道她平时爱去哪里。”琅森的神色恢复了从容,这是个极端冷酷自私的人。我相信,除了利益交换,没有什么能让他动心。
“九疑宝窟里的那块黄巾,琅掌门管不管呢?我抛出了杀手锏。
琅森眼皮跳了跳:“这和林长老刚才说的交换,有什么关系吗?”
我不动声色,从袖口轻轻抽出黄巾一角,又放回去。这块黄巾十分特殊,薄得近乎透明,四角密布细小的彩色螺旋纹,巾上没有绣任何图案。以琅森的眼力,应该一看便知不是冒牌货。
霎时,琅森眼中射出灼热的光芒,仿佛一头饿了十多天的凶残猛兽,突然见到了血淋淋的大肉块。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琅森冷然道:“现在我相信林长老的话了,世上唯一的真理,便是交换。”
“琅掌门明白就好。嗯,不知脉经海殿的人来了没有,我还真想念海姬呢。”
“林长老不“谈一点交换的心得。”我淡淡一笑,把目光从琅森的背影上收回,心中那块大石总算落了地。琅森此人虽然多疑,但身为一代宗师,只要他动了心,这笔交易便成了七八分。剩下的,就看我在长春会上的手段了。
隐无邪点了点头,不再多问,自行退到了一旁。我独自站在崖边,俯视着下方蜿蜒飞绕的瀑泉,水烟腾腾,银花四溅。无数彩蝶在水雾中穿梭,这盛大的场面,确实像一个为胜利者准备的舞台。
而我,不仅要成为胜利者,还要拥有一切。
带着这份雄心,我转身朝我们兵器甲御派扎下的营地走去。穿过几片被天然崖势隔开的区域,远远便看见了我们那几顶朴素的帐篷。其中一顶的帘子被风吹开一角,一道熟悉又火辣的身影正倚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是鸠丹媚。
她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换了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将那具成熟火爆的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脯几乎要撑破衣襟,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一双长腿笔直有力。她就那么抱着臂,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毫不掩饰的欲望,像一只慵懒却随时准备扑杀猎物的母豹。
我走上前,她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我进去。一进入帐篷,那股独属于她身体的、带着一丝野性的香气便扑面而来,瞬间点燃了我心中压抑的火焰。刚才与琅森周旋的疲惫和算计,此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交易谈成了?”她在我身后放下帘子,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八九不离十。”我转过身,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手掌直接覆盖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不过,我现在对另一笔‘交易’更感兴趣。”
“哦?”鸠丹媚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整个人贴在我身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带着湿漉漉的痒意。“什么交易?我身上……还有什么值得你惦记的吗?”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眼神迷离,声音里充满了挑逗。
“你的全部。”我低吼一声,不再废话,直接堵住了她那张诱人的嘴唇。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占有欲的啃噬。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吸吮。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双臂紧紧缠住我的脖子,火热地回应着我。她的吻技一如既往地大胆而淫荡,舌尖灵巧地舔过我口腔的每一寸,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唇分,一道晶亮的津液从我们嘴角拉出。她媚眼如丝,喘息着说:“看来……你很急啊……也好,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有没有长进。”
我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铺着兽皮的软榻。她那双长腿顺势盘上我的腰,紧身皮裤包裹下的私处紧紧地贴着我的小腹,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已经开始变得湿热。我的欲望早已硬得发烫,隔着衣物顶在她柔软的腹部,急切地寻找着入口。
“别急嘛……”她咯咯地笑着,手指却灵活地解开了我的腰带,熟练地褪下我的裤子。当那根早已昂扬的肉茎弹出来时,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嗯……好像是比以前更精神了。”
她俯下身,温热的嘴唇含住了顶端,舌尖轻轻一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下腹直冲头顶,我不由得闷哼一声。她的服务是帝王级的,舌头、嘴唇、牙齿配合得天衣无缝,时而深喉吞吐,让整根肉茎被她温暖湿滑的口腔包裹;时而又用舌尖细细地舔舐马眼,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帐篷里只剩下“啧啧”的水声和她吞咽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够了……换我了……”我被她撩拨得浑身燥热,再也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三两下撕开她那件碍事的皮衣,露出了里面更加火爆的春光。两只巨大而挺拔的乳房雪白饱满,顶端的乳头早已变成了深褐色,硬挺地立着。我张口含住一个,舌头用力地舔舐、吮吸,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另一只雪峰,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绝妙触感。
“嗯……啊……林飞……你这个混蛋……就知道欺负我……”她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双腿分得更开,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毫不设防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分开她丰腴的臀瓣,那片神秘的幽谷已经泛滥成灾,晶莹的爱液顺着股缝流下,散发着甜腻的香气。我的手指沾了一点,送到嘴边尝了尝,淫笑着说:“都这么湿了,还说我欺负你?”
“哼……还不是被你这个坏东西弄的……”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快点……进来……我已经等不及了……”
我扶着我那根滚烫的肉茎,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猛地一沉到底。 “噗嗤”一声,整根巨物被她紧致湿热的甬道完全吞没。 “啊!”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里面还是那么的紧,那么的会吸,无数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媚儿……你的小嘴还是这么会吃……”我喘着粗气,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啊……你的大家伙……也还是这么……这么会撞……啊……深一点……再深一点……”她挺起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双腿盘得更紧,仿佛要将我彻底融入她的身体里。
我不再克制,开始大开大合地在她体内冲杀。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她的叫声也越发高亢,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放浪的尖叫:“啊……啊……就是那里……用力……肏死我……林飞……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的骚穴肏烂……”
污言秽语刺激着我们最后的理智,欲望的火焰烧得越来越旺。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榻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我能清楚地看到我的肉茎在她泥泞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和晶亮的淫水。她的臀部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晃,形成一道道诱人的肉浪。
“媚儿……海姬的事……你不会怪我吧?”我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问道。
她扭过头,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眼神却异常清明:“怪你?我为什么要怪你?那个小丫头片子,长得确实不错……到时候我们姐妹一起……把你榨干……啊……岂不是……更……更有趣?啊啊啊……”
得到她的肯定,我再无顾忌,用尽全力,对着她的花心发起了最后的猛攻。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发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哭喊,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甬道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肉茎上。
我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关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一切平息下来,我们两人都大汗淋漓地趴在榻上,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汗水混合的浓烈气味。
就在此时,隔壁的帐篷里,一道身影在黑暗中猛地坐起。甘柠真双目圆睁,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让自己惊叫出声。她的脸上血色尽褪,一片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刚才那毫不掩饰的淫声浪语、肉体撞击声,以及最后那段关于海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她只觉得自己的心神,自己的道心,在这一刻……被撞得粉碎。
角斗
第二天清晨,当我从酣睡中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昨夜与鸠丹媚的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不仅没有让我感到疲惫,反而使我体内的真元愈发凝练活泼。帐篷里依旧残留着一股旖旎的气味,身旁的鸠丹媚早已穿戴整齐,正坐在镜前梳理着她那头乌黑的长发。
她从铜镜里看到我醒来,回头妩媚一笑:“醒了?看你昨晚那么卖力,还以为你要睡到日上三竿呢。”
我笑了笑,坐起身来:“和你这样的尤物共度良宵,只会让我精力更盛。”
她白了我一眼,风情万种,站起身将我的衣物递了过来,柔声说:“快起来吧,长春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别误了时辰。昨晚的动静……好像有点大,隔壁的甘仙子,不知会不会来找我们麻烦。”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
我穿衣的动作顿了顿,想起了甘柠真那张清冷如冰的脸。以她的性子,昨晚恐怕是一夜未眠吧。我心中竟隐隐升起一丝恶作剧般的期待。
果然,当我们走出帐篷时,恰好看到甘柠真也从她的帐篷里出来。她脸色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显然没有休息好。当她的目光无意中与我对上时,就好像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低下头,脸颊瞬间飞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连耳根都红透了。这副羞窘慌乱的模样,与她平日里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仙子形象大相径庭。
鸠丹媚在我身边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我没有作声,只是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领着她们向岭顶的天池走去。
越靠近天池,周围便越是热闹。几百只华丽的帐篷已经扎了起来,五彩缤纷,色泽鲜艳,仿佛在山岭上盛开了一片异花奇葩。因为长春会为时两天,所以各派都会在这里过一夜。早来的门派已经找好地方,忙着搭帐篷。即使是只住一晚的帐篷,各派也极尽精致美观。比如牵机派的帐篷,形状像一只青色的大喇叭,帛帐上沾满了闪闪发光的彩粉;大光明境的帐篷类似一座尖塔,雪白耸立,表面织满了太阳;风雷池的帐篷则四四方方,篷布看似轻薄晶莹,但在岭风中晃都不晃一下,显然材质特殊。
我还看到了风雷池的掌门呼延重,眉骨峥嵘,牵着一头狰狞的穷奇,整个人挺立得如同一柄精铁铸的枪。只是这个铁汉模样的人,此时也不得不往脸上涂了些粉彩修饰,遮盖他黝黑的肌肤。
上次见到呼延重,还是在赤练火的小楼前。当时海姬就在我身边。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由得一丝酸楚,又是一阵甜蜜。现在想来,难怪海姬老爱给我买衣服,原来这本就是罗生天的行事风格。只是如今,我对她的情感中,除了爱慕,又多了一份与鸠丹媚共谋的、志在必得的野心。
影流的人搭起了十多个墨黑色的帐篷。这里是一片异常广阔的突崖,足可容纳近万人。崖势好像起伏的波浪,形成天然隔断,将各个名门的帐篷分开。崖中心,踞陷着一个碧绿色的大石池,也就是天池。池沿长满青绿苔藓,雪白的水浪喷涌翻滚,腾腾轰鸣,激起烟水迷蒙,愈发显得苔肥石润。再往上,则是一段陡直的削顶,瀑布就从上面飞流直下,撞入天池,再往下倾泻。
几个熟悉的人影忽然闯入眼帘,最前头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华服滚光,背着手左顾右盼,气派十足。后面是一个束着马尾的高大少女,昂首阔步,牵着一个雪白的小兽,正是天工院的院主和他的孙女墨凝。白粉嫩的男童。少女身后,紧紧跟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正把一根黑铁管举到眼前,东张西望。稳稳走在最后面的,则是个秃头老汉。
“林大哥!”男童一眼就看见了我,兴奋地大叫一声,挣开少女的手,向我扑来。
“花生果!”我大喜过望,一把抱住了他。把他高高抛起,刚要伸手去接,花生果呼地吹出吹气风,在半空悠悠一转,稳稳落下来。
“好小子!练得不错嘛。”我摸了摸花生果的冲天小辫,开怀大笑,和白光光、花生皮他们亲热地招呼。无一例外,这些人全都抹脂涂粉,衣着光鲜,笑得我肚子也痛了。
“小白脸,你笑个屁啊。”花生壳乜斜了我一眼,双手叉腰:“几天不见,人模狗样了嘛。”
花生皮狠狠瞪了瞪花生壳:“林公子是我们的大恩人。你再对他不敬,别怪爷爷家法惩治。”紧紧握住我的手,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我一打听,原来他们回到罗生天后,就被隐无邪招揽,并许下承诺,答应帮他们重现过去的风光。
白光光沾沾自喜地道:“多亏了隐掌门大恩大德,我们兵器甲御派才能一登龙门,成为罗生天的十大名门之一。前些天我碰上柳翠羽,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兵器甲御派到了老夫手里,真是发扬光大啊。”
我下意识地向远处的隐无邪望去,他冲我点点头。我暗暗叹了口气,兵器甲御派被他控制在手里,还不知会生出什么事来呢。
花生皮直皱眉:“师兄,十大名门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瞎嚷嚷。再说了,如果没有林公子为我们找回本派秘笈,哪有今天?”
白光光讪讪一笑,嘴里嘟囔着有隐掌门撑腰,什么也不用担心之类的话。我问起他们住在哪里时,白光光又趾高气扬地抢答:“在风光秀美、资源丰富的桃源岛,离影流的一线峡只有半天的路程。”
这时候,隐无邪知趣地派人为我们搭起了几个单独的帐篷。我钻进帐篷,和鸠丹媚、鼠公公、花生果一家聊得兴高采烈。只有和他们在一起,我才觉得温暖自在。鸠丹媚这妖女更是毫不避讳,紧挨着我坐下,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胳膊,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我心猿意马。她吐气如兰,在我耳边低语:“小色狼,几天不见,是不是又想姐姐的奶子了?看你那贼眼,都快长到我胸口上了。”
我老脸一红,干咳一声,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去瞟那深不见底的沟壑。花生果很快喜欢上了绞杀,老爱搂着她,因为他的碧眼水云兽早被白光光送出去,打点罗生天的关系了。花生壳则对龙眼鸡十分感兴趣,不过满口脏话让龙眼鸡直翻白眼。而鼠公公在看过大虎的望远镜后,立刻虚心向对方求教,有什么东西能帮他逃跑得再快一些。
至于我,一会儿和花生皮、白光光闲聊,一会儿被鸠丹媚用她那丰腴的大腿蹭来蹭去,她甚至还把手放到我的大腿上,指尖暧昧地画着圈,惹得我小腹一阵阵发紧。再对甘柠真叫几声“小真真”,看她羞赧地低下头,那娇媚的样子也让我心里痒痒的。我忙得不亦乐乎,浑然不觉时间流逝。
到了晌午,长春会就将正式开始。我们走出帐篷时,十大名门除了脉经海殿和沙盘静地,都已经到齐了。白光光他们和我暂时分开,站到另一边,甘柠真、鸠丹媚等人照旧戴着垂纱笠帽,混夹在影流门人里。
各大名门的人围成经纬分明的一簇簇,掌教们站在最前头。
“好大的架子哦。要我们八大名门一起等他们。”开口的是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不过是个男人发出来的,身份是牵机派掌门牛郎。他骑在一头青牛上,面色苍白,长长的水晶耳坠一摇一晃。
离牛郎最近的,是一个羽衣星冠的颀长男子。十大名门这么多涂脂粉的男人中,只有他,不但不让人觉得恶心,还更增几分儒雅风流。我在隐无邪处见过他的图像,知道是乾坤潭的掌门屈原。
听到牛郎的抱怨,屈原微微一笑:“连第一名门的珠大掌教也在等,牛兄又何必急躁?”声音清朗悦耳。
我暗道此人是个挑拨离间的高手。果然,大光明境的掌教珠穆朗玛面色微沉,漠然道:“沙盘静地的架子,向来大得很。”这位罗生天的第一人面貌高古,身材魁梧,气宇森然,双目似不可测的深渊。一袭华贵的宽大银袍随风轻扬,袍上嵌镂晶莹剔透的丝纹,在阳光下璀璨流烁。
“我说呀,也只有我们的珠大掌门心胸开阔能忍,我可受不了。”牛郎从袖里抽出一方香熏丝帕,点了点额角。姿势妩媚,还翘着兰花指,尖滑的长指甲上涂了银粉丹蔲。
琅森瞥了我一眼,突然开口:“我看沙盘静地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我悄悄对琅森眨眨眼,隐无邪呵呵笑道:“他们也快来了吧。大概沙盘静地和脉经海殿商量着怎么办喜事,把时间也忘了。”
屈原接口道:“两家将要合为一家,也算是罗生天旷世难逢的第一盛事了。”
两人都是挑拨高手,你一言我一句,再加上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大光明境,令珠穆朗玛的神色越来越冷。
一道灿烂的金光蓦地闪过天际。
“脉经海殿来了!”慕容玉树仰头喝道。
我心中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来了!海姬!我的海姬!我死死地盯着那道金光,双拳不自觉地攥紧,连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都毫无察觉。
碧空中,那道金光向蝴蝶岭飞速接近,隐隐地,有呼啸的风雷声传来。
一个金光灿灿的狰狞头颅,在视野里不断放大,几乎盖去了太阳的光芒。
那是一条庞大无匹的异种金蛟,巨头独角,双目凸出,浑身密布闪闪发亮的鳞甲。背生十对狭长的翅膀,轰然扇动。腹下四只嶙峋利爪,舞动时撩起一片片云雾。金蛟飞到我们头顶上时,身躯遮住了整个天空。
蛟头上,当先傲立着一个金袍美女。风姿雍容,金袍波浪般起伏,光华闪耀,宛若天上的女神下凡。
她就是脉经海殿的殿主海妃!我的心忍不住怦怦乱跳,但我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死死地锁在她身后的那道身影上。
赫然站着一群金甲金靴的女子,其中一个高挑白腻,美艳动人,正是海姬!
我的海姬!她就站在那里,穿着一身紧束的黄金战甲,将她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甲高高挺起,仿佛要裂甲而出,腰肢却被收束得不盈一握,浑圆挺翘的臀部在甲胄的包裹下更显丰腴。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修长的脖颈,到那高耸的胸脯,再到平坦的小腹和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一股燥热瞬间从我小腹升起,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硬硬地顶在乌袍之下,形成一个尴尬而又充满渴望的凸起。我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撕开她身上的甲胄,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占有她,让我的肉棒填满她身体里最湿热的洞穴。
金蛟向下飞落时,身躯不断缩小,等落到崖上,只剩下一个硕大的蛟头,身子变成了细小的一条,灵巧扭动,有点像一只蝌蚪。
“有劳各位掌门久等,海妃先行告罪。”海妃优雅地走下蛟头,目光缓缓掠过四周,湛蓝色的眼睛像闪闪发光的宝石,具有极强的穿透力。灿烂的金发挽成了一个高髻, 斜插着一枝波浪镂纹的金步摇,一步一摇烁,显得华贵雍容。
众掌门堆起笑脸,纷纷客套问好。珠穆朗玛也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和海妃寒暄了几句。只有牛郎撅起嘴:“我们哪敢怪罪殿主呢?唉,我们等得腿也酸了,花儿也谢了。”
海妃淡淡一哂,脉经海殿的女武神们开始忙碌着搭帐篷,只有海姬屹立不动,表情冷漠,眼神木然,仿佛是一具毫无生气的雕像。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了,疼得厉害。她一定是被下了禁制!我运转镜瞳秘道术,仔细向她瞧去,没发现什么异样,但那份死寂让我心如刀割。
甘柠真在身后低声道:“她被脉经线捆住了双臂,可能还被下了其它禁制,限制了法力。”
我恍然大悟,更是怒火中烧。我的神识如同一条无形的触手,悄然延伸出去,想要触碰海姬。然而,刚一靠近她,就撞上了一层冰冷坚韧的无形壁障。海姬似有所感,木然的眼神向我的方向望来,我记起隐无邪的嘱咐,赶紧收回神识,垂下头,没有呼叫她。按照事先的计划,我的出现一定要让脉经海殿猝不及防,不能给海妃应变的时间。
“沙盘静地也到了,真是巧。”牛郎鼻子里哼了一声,来时的山路上,传来一片悠扬悦耳的丝竹声。
绮靡绵绵的弦乐中,又夹杂着少女缠绵的歌声,犹如醺醺春风,令人不饮自醉。一行人从山下洋洋洒洒走来,最前面的是十几个娇艳少女,长发樱簪,白袜晶鞋,天鹅绒的蓝色裙袂飘飘,雪藕似的手臂轻柔扬起,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一个英俊少年,边舞边歌而来。
不用问,我也知道这个少年是沙盘静地的继承人——无颜。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我死死盯着无颜,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因为愤怒和嫉妒而跳动了一下,我恨不得立刻抽出它,狠狠地抽烂这张小白脸,再把他操得屁眼开花。
“嗯,让我好好看看,你们两个谁更俊俏一点。”鸠丹媚在我背后咯咯地偷笑,温热的身体又贴了上来,丰满的乳房隔着衣料挤压着我的后背。
龙眼鸡抢答:“当然是我。”
“闭嘴!不然扁你。”我没好气地道,目光在无颜身上扫来扫去,竭力想挑出一点毛病。
和别人不同,无颜没有涂脂抹粉,因为原本就已经面如傅粉,唇似朱丹。他始终挂着淡淡的,懒洋洋的笑意,唇角微扬,眉梢浅挑,步履轻飘,整个人仿佛带着一种弯弯的美妙弧度。他妈的,这副样子真想让人一拳打上去,看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他被美少女们簇拥着,就像一只被百鸟簇拥的凤凰。他的衣衫也是最华丽的百鸟朝凤绣图,繁密的彩霞纹中,色彩斑斑的群鸟在四周飞舞,当中的凤凰红艳似火,昂着金色的脖颈,张开绚丽的双翅。
“这个人笑起来像个白痴。”龙眼鸡嘀咕道:“干嘛老笑啊,天上掉宝贝了?脸抽筋了?”
我满意地摸摸龙眼鸡的鼻子:“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听到这么富有判断,富有哲理,富有内涵的话。”
无颜身后,一大帮少女手捧各式乐器,扬扬吹奏。再后面,四个黄衣人拥着一个华服老者,老者相貌清奇,双目半闭半睁,长长的双耳垂肩,正是沙盘静地的掌门无痕。也是格格巫要我除掉的对象。
在队伍的最后,我看到了柳翠羽,不免为花生皮他们担心起来。摆明了,沙盘静地要力捧眉门作为第十名门。
“终于都来了。”珠穆朗玛淡淡地道,不冷不热地和无痕招呼。不出所料,沙盘静地的人和脉经海殿并排站在一起,仿佛向各门无言预示着什么。无颜则像个癞皮狗一样,粘在海姬身边,甚至还想去牵她的手。我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下身的肉棒涨得发疼。我发誓,今晚,我一定要让海姬在我身下呻吟,让她的身体记住我的味道,让她的嫩穴里灌满我的精液,看这个无颜还怎么碰她!
甘柠真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你还有心情笑么?”
“无颜无颜,不就是不要脸嘛。”我压下心中的杀意和欲火,洋洋得意地道。
珠穆朗玛摆摆手,肃然道:“既然各派掌门都已到齐,本届长春会正式开始。”
“蓬”的一声,一束花炮冲天而起,在碧空炸开。璀璨夺目的光焰四射,化作一轮绽放的太阳。
蝴蝶岭上下,涌出重重彩雾。大光明境的弟子们施展浮光掠影身法,流星般冲向半空,手里捧着一只只银白色的葫芦,打开葫芦口,里面射出千万道灿烂的光芒,透过瑰丽的彩雾,变幻出鲜艳缤纷的图样。
“大光明境,沙盘静地,脉经海殿,乾坤潭,登峰造极阁,风雷池,影流,反斗门,牵机派。”光雾交织处,罗生天九大名门的字样一一浮现出来。从排名先后,便可瞧出各派的强弱。
整座蝴蝶岭笼罩在炫目的迷光霞雾中,无数彩带鲜花飘飞,水鸟珍禽鸣叫。如同一重重艳光涟涟的波浪,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四下里响起隆重的鼓乐。早有人摆好香案、瓜果供品。案前的鲜红地毯上,躺着一对特别雄壮美丽的麒麟,四肢被粗长的黄金锁链捆住,苦苦挣扎哀吼。
“献祭。”随着珠穆朗玛的低喝,两个盛装美女款款走出,优雅地脱卸掉一层层华美的镂纹罗衣,波浪似的堆在脚下,露出凝脂白霜的皎洁胴体。她们的身体完美无瑕,双乳丰挺,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腰肢纤细,臀部浑圆,两腿之间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毛发。然后她们半跪在麒麟前,一动不动,美女的雪玉肤光和麒麟的彩色鳞甲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我的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眼前这赤裸的景象,让我联想到了海姬。如果把这麒麟换成我,让海姬这样赤裸地跪在我面前……我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有人呈上金盘,刀光一闪,两个美女抓起金盘上的银刀,刺向地上的麒麟。惨吼声中,银刀割开麒麟的喉管,鲜血泉水似的喷涌出来。两个美女并不停手,一刀又一刀,扎向麒麟,温热的血水喷溅在她们雪白高耸的乳房、浑圆修长的大腿上,绽出艳丽的血花。那鲜红的血液顺着她们光滑的肌肤流淌,滴落在深红的地毯上,形成一幅诡异而色情的画面。
十大名门的人放声欢呼,深红的地毯上血流成河,麒麟的残肢碎肉飞溅,白嫩的裸女疯狂挥刀……眼前一切勾勒出香艳而血腥的刺激画面。我看傻了眼,血液、裸体、暴力,这原始的组合竟然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长春会的祭礼还真是别具一格啊。
九大掌教在案前齐齐跪下,双掌合十,向上苍膜拜。
我不屑一顾,甲御术既然是改造天地,又何必向天地叩拜?
良久,九大掌门才起身。珠穆朗玛环视四周,说了一大堆长春会是罗生天光荣传统,友情桥梁之类的废话,听得我急不可耐。好不容易,珠穆朗玛才步入正题:“本届长春会的主要决议,是关于罗生天第十名门的空缺。影流的隐无邪掌门已经正式举荐,由兵器甲御派补选第十名门,各位掌门有何高见?”
白光光得意洋洋地走出来,向各位掌教施礼。
第一个开口的是海妃:“兵器甲御派,在罗生天不过是一个平庸小派。如果让他们担任第十名门,恐怕罗生天里的几万个门派都不会信服。”
隐无邪笑了笑,也不出言反驳。会场上沉默了一会,响起无痕枯涩的声音:“老夫举荐眉门担任第十名门。”
柳翠羽跃众而出,站到了白光光边上。他无论气宇仪表,都胜过白光光一筹。隐无邪还是不露声色,一句异议也不提。
海妃欣然附和:“眉门是近年来罗生天兴起的杰出门派,新任掌门柳翠羽,更是法术高强,雄才大略,堪称后起之秀中的风云人物。由眉门担任第十名门,最合适不过。”
两个人一搭一唱,白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隐无邪忽然开口:“后起之秀?既然是晚辈,那么资历尚浅,还不足以担此重任。据我所知,柳翠羽是刚刚才接任眉门掌教的吧?”
我暗叫姜还是老的辣,隐无邪一开始闷声不响,貌似懦弱。直到在海妃的话里挑出骨头,才冷不丁地反击,这等沉稳功夫,值得老子好好学习。
海妃艳灿一笑:“俗话说后浪推前浪,代有才人出。只要有真材实料,后起之秀一样可以担当大任。至于资历,也是磨炼出来的。我担当脉经海殿掌教的时候,也和柳翠羽差不多年纪。”
“柳翠羽好像是个孤儿,出身贫贱,怎能和海殿主的高贵身份相比?”
“出身并不代表什么,十大名门的掌教也并非全是世袭。”
双方开始了唇枪舌剑,其余掌门则冷眼旁观。隐无邪淡淡地说了一句:“原来海殿主欣赏的是有真才实干的后起之秀,不在乎门第出身。”
海妃犹豫了一下,道:“没错。”
我几乎要拍手叫绝,隐无邪真是厉害,几句话骗得海妃自掘坟墓。这么一来,一旦我和无颜争夺海姬,海妃就不能指责我的门第出身了。否则等于自己刮自己的耳光。
“兵器甲御派源远流长,足有百万年历史。”隐无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海妃打断:“可惜昔日的风光早已荡然无存,怎能和现在如日中天的眉门相比?过去再辉煌有什么用?现在不行了,就得让贤退位。”美目顾盼,看似不经意地掠过珠穆朗玛。
隐无邪道:“若是论起对罗生天的贡献,眉门恐怕还差一点。前些日子,相信各派掌门也收到了兵器甲御派呈献的望远镜、皮鸟飞车。这两件东西非同小可,一旦推广,将大大增加我们罗生天的作战能力。”
慕容玉树插口道:“那皮鸟飞车的确新奇,居然能载人飞上大半个时辰。我陪小妾乘坐了一回,倒也飞得稳当。”
我心知,这一定是大虎研制出来的玩意,不由心中一动。比起我来,大虎似乎更适合当南宫平的徒弟。
隐无邪还在不紧不慢地和海妃辩驳,双方你来我往,争执不下。屈原忽然打断了双方的话:“既然两位掌门各执一词,不如按照老规矩,由大家表决吧。”
“好,就按照规矩,由各大掌门表决。”海妃毫不犹豫地道,美目中闪动着莫测的光芒。
我心中一紧,难道海妃这么有信心?哇靠,她不会暗地里和几大门派勾结好了吧?我越想越不对劲,海妃应该早料到,最终会以表决的方式解决。除非她有绝对的把握获胜。
我望望隐无邪,心里有点忐忑不安。
会场议论纷纷,继而陷入了一片莫明的沉默。在珠穆朗玛点头同意后,第一个表决的,是反斗门的慕容玉树。
“老夫弃权。”这个超龄花花太岁笑嘻嘻地道,显然是个老油子,谁也不得罪。隐无邪似乎有些意外,深深地看了一眼慕容玉树。
我开始留意每一派掌门的神色,捕捉他们眼神的细微变化。其中,无痕最是高深莫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凝固了一般。而海妃最是变幻不定,眼神宛如大海,时而风平浪静,时而波涛汹涌,时而娴雅多情,时而又显得精明冷锐。让人反而捉摸不透她的真正心意。
呼延重跨前一步,目光一扫四周,语声如精铁般硬炼:“眉门。”
接下来是隐无邪和海妃,当然各自选择了兵器甲御派和眉门。
剩下的几个掌门像是在犹豫,谁也没有表态,场上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听得见。我情不自禁地紧张起来,手心沁出了汗珠。再看白光光和柳翠羽,前者瞪大了老眼,胡乱地搓着长须。后者神色从容,似乎成竹在胸。
等了一会,还是没人说话,无痕终于开口:“眉门。”声音就像枯枝瑟瑟摩擦。
白光光的脸色都变了,幸好牵机派的牛郎选择了兵器甲御派:“我就是觉得这位小弟弟可爱。”兰花指娇滴滴地指向花生果,弄得兵器甲御派的众人哭笑不得。
“兵器甲御派。”珠穆朗玛沉吟了一会,毅然道。罗生天第一名门,终于开始了和沙盘静地、脉经海殿的正面交锋。
双方的票数三比三,打成平手,剩下来的乾坤潭和登峰造极阁至关重要。我的一颗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最后的结果不仅决定了兵器甲御派的命运,也关系着我和海姬的命运。
“好像该我了。”屈原施施然道,山风吹得他羽衣飘飘,似要乘风飞去,摘取天上星辰。据说他的袖里乾坤甲御术,是远古仙人遗传下来的法术,练到化境还真能摘星揽月。
所有人都在等他的答案,隐无邪暗暗对我一笑,示意我不用担心。
屈原的目光从柳翠羽转到白光光,又从白光光投回柳翠羽,弄得所有人跟着他的目光转来转去。
“两位谁的法力更强一些,我就选择谁。”屈原的表态出人意料,霎时,两只大袖像风帆呼呼鼓起,袖口张开,一倍、两倍、十倍……广袖不断涨大,变成了两个无底大洞,分别罩向白光光和柳翠羽。
刹那间,白光光、柳翠羽消失了,视野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袖口,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广袖剧烈抖动,忽陷忽鼓,像是里面有无数只鸟儿在拍翅。“轰”的一声,白光光、柳翠羽从袖子里跌出来,前者一屁股摔倒在地,狼狈爬起;后者晃了晃,总算站稳了。
双方高下立判。
“我觉得还是眉门更合适一些。”屈原从容道。他这一手看似十分公平,谁也没话可说。
隐无邪当场色变,白光光神色颓然,珠穆朗玛面沉似水,无痕的眼睛还是半睁半闭,像是在打瞌睡。
海妃眼含笑意,而柳翠羽已经在笑了,眉门的一帮人欢呼雀跃,似乎准备庆祝了。比起兵器甲御派的寥寥几人,他们人多势众多了。我骇然发现,海妃投向琅森的眼神,有一些奇怪。再看登峰造极阁的几个护法,正向无痕悄悄点头。
他们一定早有了协议!我蓦地醒悟过来,听到隐无邪的冷哼声。
琅森神色冷漠,久久不语。
“琅掌门,该你了。”珠穆朗玛森然道:“琅掌门可要郑重选择啊。”
海妃笑道:“琅掌门,别再让大家久等了。”笑声充满自信。
我心中暗忖,早在长春会前,脉经海殿和沙盘静地一定算清了每个门派的立场。事先的谋划、秘密联络、私底协议,远比我和隐无邪来得周全严密。既然他们想要谋夺罗生天的首席宝座,那么应该在很久以前,就着手准备了。
隐无邪吃亏在准备太迟,毕竟兵器甲御派重返罗生天,脉经海殿、沙盘静地透露联姻的风声,不过是个把月前的事。
琅森俨然成为了众人的焦点,这不仅仅是第十名门的空选,还关系着各大名门之间的激烈暗斗,今后罗生天的势力对比。
琅森低下头,迟迟不开口。我的一颗心揪了起来,我在赌,赌黄巾的价值在琅森心中到底有多大。既然他把两个女儿都赔进去了,没道理会中途放弃。
关键看利益枰秤的另一端,脉经海殿和沙盘静地许给他的好处有多大。
“琅掌门,大家都在等你。”无痕蓦地睁开眼,眼眶内赫然没有瞳孔,只是闪烁着一粒粒奇特的黄色光点。
琅森抬起头,避开了无痕的目光,眼神与我一触,又移开,嘴角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我的心骤然一沉。
“兵器甲御派。”琅森一字一顿地道。
四周一片寂静,随即哄然。海妃愣住了,登峰造极阁的护法们也一脸惊异地看着琅森。隐无邪对我投来一个赞叹的眼神。
我仰天长长松了一口气,攥紧拳头。交换!果然是不变的真理!但也只有琅森这样只重利益的人,才会遵循这个真理。在秤的另一端,黄巾的利益压过了脉经海殿和沙盘静地许诺给琅森的利益。
“票数相等,那么按照罗生天千万年来的规矩,尊崇的第一名门将拥有决定权。”慕容玉树赶快表态,老家伙完全是墙头草的性子。
珠穆朗玛微微一笑:“我宣布,兵器甲御派成为罗生天的第十名门。恭喜你,白掌门。”
白光光欢喜得屁颠屁颠,忙不迭地和珠穆朗玛握手,又跑到各大掌门面前套近乎,舌灿莲花,唾沫飞溅。大有保十争九,赶超前三的气势。
两行热泪,缓缓从花生皮老眼里流出。花生果开心地大叫大嚷,花生壳咕哝道:“妈的,搞得老娘忽上忽下!”
不等海妃再说,珠穆朗玛宣布道:“天色已晚,今天的长春会到此为止,明日继续。”头也不回地离开,硬生生地把脉经海殿和沙盘静地的联姻拖到了第二天。
几百个美貌侍女翩翩而来,手捧五彩缤纷的琉璃双耳大瓶,瓶口紧塞,里面盛满了琼浆玉液、丹草芝果。她们走到天池边,弯下柳腰,把琉璃双耳大瓶放入池水,大瓶顷刻便顺着瀑泉,一只只向下急速倾泻。
沿着瀑泉,各大门派的人纷纷在蝴蝶岭上下散开,三五聚做一堆,施展千奇百怪的甲御术,从瀑泉里捞出琉璃巨瓶,畅怀饮食。一时人声鼎沸,歌舞绮丽,弦乐飞扬,各种甲御术花枝招展,看得人目不暇接。
“呼”,一个乾坤潭的门人面对瀑泉,袍袖飘飘张开,一只琉璃瓶从湍急的瀑布里自动跳出,射向袍袖。谁料半途一块旋转的黄巾斜里飞出,黄巾里钻出一只毛茸茸的兽头,张嘴咬住了琉璃瓶。得手的登峰造极阁弟子欢呼一声,刚要炫耀,一缕炫目的白光射过,琉璃瓶已经落到了一个大光明境的门人手中。
我心中雪亮,这虽然是一种狂欢仪式,但也暗含各派较量法术之意。
“这是长春会最风雅的一项——流觞曲水。”隐无邪向我走来,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相信我,你会成为北境最璀璨的一颗星星!”
我微微一笑,感到压力骤然消失后的轻松。这是一场没有刀剑的战斗,但那看不见的烽火,却烧得比任何一场刀剑相拼还要猛烈。
夜幕降临,流觞曲水的欢娱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发喧闹。我一个人斜靠在天池边,叉开双腿,任由冰凉的水汽打湿我的袍角。眼前不断浮现出海姬那双木然而空洞的眼睛,心就像被泡在苦水里,又涩又痛。胯下的肉棒依然半硬着,提醒着我白日里那股无处发泄的欲望。我恨不得立刻冲入脉经海殿的帐篷,把海姬抢出来,就在那群女武神面前,把她操得哭爹喊娘,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谁的女人。
深蓝的夜空中,一轮金蟾高挂,如同嵌在蓝冰里的弯刀。从天池到下方的另八个水池,同时映出了九个朗朗皎皎的月影。随着池水激荡,光影闪烁,月影忽而碎裂,忽而聚合。
人生是否也同样如此?我反手抛掉手里的瓶子,“彭”,琉리瓶在夜色中划过一道明亮的弧线,掉入瀑泉,跌宕蹦跳着,顺水流向下冲去。
一个长长的黑影映在了池水上,幽灵般摇曳。隐无邪像是从地里钻出来似的,出现在我身侧。
“睡不着吗?”他的脸影在轰鸣的浪沫中碎裂:“还有决定胜负的一战,你要沉住气。”
“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海姬。”我的声音冰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慕容玉树这个老滑头,选择弃权倒不出我的意料。但屈原的倒戈让我很吃惊,本来我已和他谈妥了。现在看来,他只是在敷衍我。”隐无邪发出森冷的笑声,很难把白天那个笑呵呵的老好人,和现在这个面目阴霾的人联系起来。
“这样也好,至少分清了谁才是我们的敌人。我也有些大意了,若不是你拉拢了琅森,今天就糟了。”
我坦言道:“我向琅森许诺,给他九疑宝窟里的黄巾。所以他倒向了我们这一边。”这件小事,没必要对隐无邪隐瞒,我们还要继续合作下去。
隐无邪满意地嗯了一声:“跟我来。”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低声道:“是时候……把生米煮成熟饭了。”
话音未落,一朵阴影之花从他指尖绽出,迅速绽开,花瓣如墨,瞬间将我和他包裹进去。
眼前骤然一黑,浓郁的黑暗中,我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刻,花苞层层绽开,光线重新涌入,我已置身在一个金光闪闪的帐篷内。帐篷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让我魂牵梦绕的幽香,是海姬身上的味道。
隐无邪的身影随着阴影之花钻入地面,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浑身一震,在昏暗的光线下,瞥见了躺在帐角的海姬。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低垂,像一个精美的木偶,闪耀的黄金盔甲映得脸颊更显苍白。
“海姬!”我颤声道,旋即噤声。这是脉经海殿的帐篷!哇靠!隐无邪居然把我弄到了这里!我屏住呼吸,神识向帐外延伸,四周静悄悄的,大约在两丈开外的地方,有来回走动的金属扣地声。应该是脉经海殿的女武神们巡逻视察的金靴步声。
我的手心沁出热汗,作贼般地悄悄走向海姬,怀里像揣了一只受惊的兔子怦怦乱跳。
“海姬,海姬。”我贴近她,握住她温凉的玉手,在她耳畔轻轻呼唤,声音干涩得像抹布。
海姬闭着眼,毫无反应,只有胸脯微微起伏,像是陷入了昏睡。我拧了一下她的脸,没有醒。再用力捏捏她被甲胄包裹的大腿,还是没动静。
我的神识再次探向海姬,那层无形的壁障依旧坚韧。我强行把神识挤入壁障,神识里的那颗内丹猛地旋转起来,爆发出强大的吸力。顷刻间,那层壁障如同烈日下的冰雪消融,被内丹吸噬得一干二净。
“嘤咛”一声,海姬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们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凝固了。海姬湛蓝色的美目像一汪湖水,倒映出我兴奋而又充满欲望的眼睛。
“我在做梦么?”许久,海姬轻轻地道:“我一定又在做梦。每一次梦见你,就会很快醒过来。为什么不让我梦得时间长一些呢?”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喉头哽咽,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小无赖,你答应我一声好吗?小无赖,为什么你总是不答应我?在梦里,也请你答应我一声好吗?”她痴痴地看着我,一遍又一遍叫我。
我心中一酸,再也忍不住,用力抱住她,紧紧地,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不是梦,这不是梦!是我,我来了!海姬,是我啊!我在抱着你,你感觉到了吗?”我将她冰冷的手按在我火热的胸膛上,让她感受我为她而狂跳的心。
她霎时全身僵硬,蓦地,美目中闪耀出惊人的异彩,刚要张口喊,被我机警地一把捂住樱唇。
“嘘,我们在脉经海殿的帐篷里。今天是长春会的第一晚,我是偷偷潜进来看你的。”我压低声音,片刻后,才慢慢松开手掌。
“真的不是梦。小无赖,真的是你。”在海姬颤抖的声音里,我感觉到了那份颤抖的刻骨铭心。她像是在笑,却又流出了眼泪。珍珠般晶莹的泪珠挂在苍白的脸颊上,闪闪发亮。
我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她抱紧,再抱紧,感觉着两颗心脏相贴时剧烈的跳动。我的唇寻到她的唇,疯狂地吻了上去。这是一个充满占有和掠夺的吻,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勾住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疯狂地吸吮、缠绕。
又过了一会,海姬悄声道:“姐姐给我下了神识禁制,是你解开的吗?”
我点点头,说起来还得感谢螭弄来的内丹。
海姬对我深情地微笑:“我的小无赖现在这么厉害了,连神识禁制也解得开了。”
我得意洋洋:“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现在连夜流冰也奈何不了老子。”在喜欢的美女面前吹嘘,实在是一件很爽的事。
海姬粲然一笑:“嗯,现在我能挣开捆住我的脉经线了。”凝神运息了一会,“噌噌”几声犹如弦断的轻响,她坐了起来,把头埋在我的怀里,紧紧搂住我的腰。
“我不会嫁给无颜的。”她的声音柔情而坚定:“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嫁给他。”
我嘻嘻一笑:“就那个满脸贱笑的兔崽子,还想娶我的海武神?日他奶奶的白日梦吧!对啦,我们说好的,每天亲一次,抱一次,现在分别了无数天,我可要好好过把瘾啦。”不等海姬说话,我再次深深吻住了她丰润的朱唇。
这一次,我的手不再安分。我急切地解开她胸前的甲胄系带,冰冷的金属下,是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我的手探了进去,隔着一层丝薄的内衣,握住了她那饱满挺翘的乳房。好大,好软,好有弹性!我忍不住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力从手心传遍全身,让我从手酥到心酥。
海姬嘤咛一声,脸颊滚烫,软倒在我的怀里。我情欲高涨,拨开她的胸甲,一把扯掉那层碍事的丝薄内衣。“刺啦”,清晰的帛裂声,像一剂猛药,刺激得我欲火熊熊升腾。
雪白的双乳颤巍巍地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团上等的羊脂白玉。乳峰坚挺耸立,顶端那两点粉红色的乳头,像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我再也忍不住,像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张开嘴,将一侧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交替地吮吸、啃咬。
“啊……嗯……小无赖……别……”海姬的身体像蛇一般战栗扭动,口中发出的呻吟声更是令人销魂。
我的手也没有停下,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另一只丰满的乳峰,另一只手则不停地向下滑去。我的手掌抚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能感受到那里的肌肉因为我的抚摸而阵阵紧缩。手继续向下,探入她腿间的神秘地带,摸上了那一小片被淫水濡湿的浓密水草。
“小无赖,要了我吧。”海姬星眸喷火,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住了我的腰,用她那湿热的蜜穴,隔着衣物磨蹭着我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
这句话就像一滴水溅进油锅,轰然炸开。我再也受不了了,三下五除二地扯掉她身上剩余的金甲和我的衣物。暗淡的光线下,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像花瓣一样向我绽开。纤细柔软的腰肢,丰满修长的双腿,浑圆隆起的丰臀,浓密湿亮的黑色水草……白腻丰润,光滑如丝,我的手在她曼妙起伏的胴体上漫游,很快,雪白的肌肤上泛出了娇艳的玫瑰色。
我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那片神秘的幽谷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黑色的芳草下,两片饱满的花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向外涌出,散发着一股甜腻而诱人的气息。我低下头,将舌头伸了过去。
“啊!”海姬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不要……那里……脏……”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湿滑的缝隙。一股咸中带甜的奇特味道在我的味蕾上炸开。我的舌头变得更加灵活,时而舔舐那两片柔软的花唇,时而顶开缝隙,探入那温暖湿润的蜜穴之中,搅动着里面的淫水。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丛中的小珍珠——她的阴蒂,用舌尖不停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
“嗯……啊……小无赖……你好坏……啊……我不行了……”海姬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我的头。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的脸。她在我的舌下,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看着身下已经失神的女人,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我扶起我那根早已按捺不住、青筋贲张的肉棒,对准那依旧在流淌着爱液的泥泞嫩穴,猛地一挺腰,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海姬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闷哼,紧致而湿热的穴肉瞬间包裹住我的龟头,那销魂的快感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她的嫩穴好紧,紧得像是要将我的肉棒生生夹断。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黏丝,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寸。帐篷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
“小无-赖……你好大……啊……要被你……插坏了……”海姬的双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用她那已经沙哑的嗓音呻吟着。
“骚货,喜欢我这样操你吗?”我一边加大力度,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她。“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样狠狠地操了?”
“嗯……想……每天都想……啊……快一点……再快一点……”
得到她的鼓励,我再无顾忌,腰部如同装了弹簧一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我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带给她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不知过了多久,海姬的身体再次猛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穴中喷射而出,浇灌在我俩结合的部位。她再次高潮了。而我也感觉到了极限,在一声低吼中,将我积攒就在这时,“噗通”一声,帐篷外猝然传来轻微的闷响,紧接着是一个压得极低的、焦急的女声:“公主殿下!”
我和海姬浑身一僵。她立刻从我怀中坐起,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滑落,迅速抓过一旁的衣物,一边飞快地穿戴,一边低声回应:“是小翠吗?出什么事了?”
“海妃娘娘……她正带着人往这边来,说是要看看您的‘精神禁制’是否稳固!”帐外的声音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恐惧,“您快……快准备一下!他们已经到第三重岗哨了!”
海姬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利落。她帮我整理好凌乱的衣衫,眼神里方才的柔情蜜意被一种决绝的冰冷所取代。她捧住我的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不舍,有爱恋,但更多的是一种嘱托和无畏。
“小无赖,你必须马上走。”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从帐后离开,不要被任何人发现。记住,无论你接下来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冲动。相信我。”
“海姬……”我抓住她的手,心中燃起一股滔天怒火,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将那所谓的海妃撕成碎片。
“相信我。”她重复了一遍,用力握了握我的手,然后毅然决然地抽了回去。她重新戴上那副看似温顺无害的面具,眼神一点点变得空洞、木然,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禁制束缚的躯壳之中,变回了那个任人摆布的木偶。
我知道,这是她为了保护我和我们刚刚拥有的一切,不得不做出的伪装。我心如刀绞,却只能咬着牙,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然后转身掀开帐篷的后帘,闪身没入夜色之中。身后,隐约传来了海妃一行人渐近的脚步声和虚伪的问候声。
谁敢动我的老婆
穿过几重花林,远远便能听见天池那边传来的喧嚣。直到半夜,流觞曲水的欢娱声还没有停止。
我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天池边。侍女们不断地向天池投放琉璃巨耳大瓶,十大名门的人在瀑泉边或躺或坐,谈笑风生。每次取出一个琉璃瓶,饮食完后,便在绢丝上写下一句诗词或者对联中的上阕,随后把绢丝塞入瓶中,重新封好瓶口,丢入瀑泉,让它顺流而下。
下方接到琉璃瓶的人,便在绢丝上续写诗词,或是答出对联,再把琉璃瓶重新丢回瀑泉,像流水接龙一般。我对这套附庸风雅的游戏没什么兴趣,随手从水中捞起一个漂来的瓶子,将里面的美酒一饮而尽,糕点也胡乱塞进嘴里,却尝不出半点滋味。
一个人斜靠在天池边,我叉开双腿,眼前不断浮现出海姬最后那个眼神——那双美丽的金色眼眸,是如何在我面前一点点失去光彩,变得空洞而木然。那是她戴上的面具,是她刺向我的最温柔的刀。我恨不得立刻冲入脉经海殿的帐篷,把海姬抢出来。
人生是否也同样如此?我反手抛掉手里的瓶子,“彭”,琉璃瓶在夜色中划过一道明亮的弧线,掉入瀑泉,跌宕蹦跳着,顺水流向下冲去。
“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海姬。”我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隐无邪满意地嗯了一声:“跟我来。”一朵阴影之花从指尖绽出,迅速绽开,把我和他包裹进去。
眼前骤然一黑,下一刻,花苞层层绽开,我已置身在一个金光闪闪的帐篷内。帐篷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馨香,是海姬身上独有的体香。
“把生米煮成熟饭。”隐无邪诡异地看了我一眼,随着阴影之花钻入地面,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浑身一震,在昏暗的光线下,瞥见了躺在帐角兽皮软垫上的海姬。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像一个被抽去灵魂的精美木偶。那身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黄金盔甲,此刻却像是囚禁她的牢笼,映得她脸颊更显苍白。
“海姬!”我颤声道,旋即噤声。这是脉经海殿的帐篷!哇靠!隐无邪这个老狐狸,居然真的把我弄到了这里!我屏住呼吸,神识如水银般向帐外延伸,四周静悄悄的,只有瀑布的轰鸣声远远传来。大约在两丈开外的地方,有来回走动的金属扣地声,清脆而有节奏。应该是脉经海殿的女武神们在巡逻。
我的手心瞬间沁出热汗,心脏在胸腔里像揣了一只受惊的兔子,怦怦乱跳。我猫着腰,作贼般地悄悄走向海姬,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
“海姬,海姬。”我终于来到她身边,半跪下来,轻轻握住她温凉的玉手,在她耳畔呼唤。我的声音干涩得像两片砂纸在摩擦。
海姬闭着眼,毫无反应,只有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陷入了极深的昏睡。我心里一紧,伸手在她滑嫩的脸蛋上拧了一下,她只是眉头微蹙,没有醒。我胆子更大了一些,手掌顺着她大腿的曲线用力捏了一把,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的肉感,让我小腹一热,可她还是没动静。
我的神识再次探向海姬,立刻就感觉到了一层无形的壁障,坚韧而冰冷,将她的意识牢牢封锁在里面。这显然是某种强大的精神禁制。我冷哼一声,神识里的那颗内丹猛地加速旋转起来,一股霸道的吸力轰然爆发。顷刻间,那层精神壁障就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被我的内丹鲸吞吸噬得一干二净。
“嘤咛……”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从海姬的唇间溢出,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们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海姬那双湛蓝色的美目,此刻像一汪被月光照亮的深湖,清澈见底,倒映出我因为激动而有些扭曲的脸。
“我在做梦么?”许久,海姬才轻轻地道,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梦呓般的脆弱,“我一定又在做梦。每一次梦见你,就会很快醒过来。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梦得时间长一些呢?”
她的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喉头哽咽,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无赖,你答应我一声好吗?小无赖,为什么你总是不答应我?在梦里,也请你答应我一声好吗?”她痴痴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期盼,一遍又一遍地叫着我的外号。
我再也忍不住,心中一酸,猛地扑上去,用尽全身力气抱住她,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地、紧紧地揉进我的怀里。“不是梦,这不是梦!是我,我来了!海姬,是我啊!我在抱着你,你感觉到了吗?感觉到我的心跳了吗?”
她霎时全身僵硬,那柔软的身躯在我怀里绷得像一块铁。蓦地,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得难以置信的异彩,刚要张口惊呼,被我机警地一把捂住了她柔软微凉的樱唇。
“嘘——”我把食指竖在唇边,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我们在脉经海殿的帐篷里。今天是长春会的第一晚,我是偷偷潜进来看你的。”我压低声音,心脏狂跳,直到确认外面没有异常,才慢慢松开捂住她嘴唇的手掌。
“真的……不是梦。小无赖,真的是你。”在海姬颤抖的声音里,我感觉到了那份深入骨髓的激动和狂喜。她像是在笑,却又流出了眼泪。珍珠般晶莹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看得我心都碎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她抱紧,再抱紧,恨不得将她融入我的骨血之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两颗心脏隔着胸膛,在以同样激烈、狂热的节奏剧烈跳动,仿佛要挣脱束缚,撞击在一起。
又过了一会,海姬的情绪才稍微平复,她在我怀里悄声道:“姐姐给我下了神识禁制,是你解开的吗?”
我点点头,说起来还得感谢螭那家伙弄来的内丹,不然今天还真有点棘手。
海姬对我深情地微笑,那笑容如同暗夜里盛开的昙花,美得惊心动魄:“我的小无赖现在这么厉害了,连姐姐的神识禁制也解得开了。”
我被她夸得有些飘飘然,得意洋洋地吹嘘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现在连夜流冰那老小子也奈何不了老子。”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吹牛,实在是一件让人通体舒畅的爽事。
海姬粲然一笑,那笑容让整个帐篷都亮了起来:“嗯,既然禁制解了,现在我能挣开捆住我的脉经线了。”她说着,闭上眼凝神运息了一会儿,只听“噌噌”几声犹如琴弦崩断的轻响,束缚着她力量的无形枷锁应声而碎。她猛地坐了起来,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小猫,一头埋进我的怀里,双臂紧紧地搂住我的腰,仿佛要用尽一生的力气。
“我不会嫁给无颜的。”她的声音隔着我的衣服传来,闷闷的,却充满了柔情和不容置疑的坚定,“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嫁给他。”
我嘻嘻一笑,伸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金色长发,说道:“就那个满脸贱笑的兔崽子,还想娶我的海武神?日他奶奶的,简直是白日做梦!对啦,我们之前可说好的,每天亲一次,抱一次,现在都分别了无数天了,这笔账我可得好好算算,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不等海姬说话,我便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她那丰润微翘的朱唇,深深地吻了下去。她的嘴唇又软又甜,带着一丝清凉,我贪婪地吮吸着,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我的舌头追逐着她惊慌失措的丁香小舌,与她纠缠、嬉戏、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品尝着思念的味道。
好久,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一条晶莹的银丝连接着我们,在昏暗中暧昧地闪着光。海姬的脸颊已经羞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她娇羞地低下头,声如蚊蚋地呢喃:“才……才一次啊。”
我一呆,还没反应过来,那两片火热的樱唇已经主动印了过来。这一次,不再是羞涩的回应,而是充满了主动和渴望。她柔软的舌头笨拙却热情地在我的口腔里滑游,探索,丁香吐哺,那份青涩的主动让我瞬间销魂蚀骨,小腹处一股邪火“轰”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我再也按捺不住,粗重地喘息着,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在她细长柔韧的腰肢上抚摸起来。那金色的盔甲冰冷而坚硬,隔绝了肌肤的触感,我心急如焚,摸索着解开了她腰甲的搭扣。手掌终于得以毫无阻碍地贴上她温热的肌肤,我满足地叹息一声,手掌慢慢向上移去,按上了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酥胸。
那惊人的饱满和柔软,即使隔着胸甲,也让我心神激荡。我越来越激动,简直是得寸进尺,手指摸索着,探入了胸甲的缝隙,终于抚摸到了那高耸挺拔的双乳。我猴急地大力揉搓起来,那惊人的弹力,那柔软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燃烧,一股酥麻的快感从手掌直窜心底。
“嗯……”海姬在我怀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脸颊滚烫得吓人,整个身子都软倒在我的怀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我情欲高涨,再也无法忍受那盔甲的阻碍,粗暴地拨开海姬的胸甲,一把扯掉了她那丝薄的内衣。“刺啦——”一声清晰的布帛撕裂声在安静的帐篷里响起,这声音就像催情的烈酒,刺激得我欲火熊熊升腾,理智全无。
两团雪白硕大的乳房,随着内衣的破碎,颤巍巍地弹跳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坚挺地耸立着,顶端那两点娇嫩的粉红,如同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我的眼睛都直了,低吼一声,像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张开嘴,将其中一粒樱桃含入口中,热烈地吸吮、舔舐。双手则抓住了另一只丰满的乳峰,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滑腻白嫩的胸脯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海姬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我的手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不停游走,从那挺翘的椒乳滑到平坦紧致的小腹,再到柔韧的腰肢,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向下滑去,终于摸上了那片神秘幽谷的入口。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片湿热的草地,就感觉到一阵汹涌的暖流涌出,将我的手指彻底浸湿。
“小无赖……要我……要了我吧……”海姬的星眸中仿佛燃起了两团火焰,她像一条缺水的鱼一般在我身下战栗、扭动,那销魂的呻吟声和急促的喘息声,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这句话就像一滴水溅进了滚烫的油锅,在我脑中“轰”地一声炸开。我再也受不了了,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剩余的金色甲片和破碎的衣物。在暗淡的光线下,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纤细柔软的腰肢,丰满修长的双腿,浑圆挺翘的丰臀,还有那片被爱液浸润得浓密湿亮的黑色草地……这具散发着青春与欲望气息的身体,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毫无防备地向我绽开。
她的肌肤白腻丰润,在昏暗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光滑如最上等的丝绸。我的手在她曼妙起伏的胴体上贪婪地漫游,所到之处,雪白的肌肤上便泛起一层娇艳的玫瑰色。
我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跪在她腿间,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片散发着馥郁香气的神秘花园。一股混杂着女性体香和爱液的独特气味瞬间包裹了我,让我更加兴奋。我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嫩穴上轻轻舔舐。
“啊……不……别……”海姬惊呼一声,双腿猛地并拢,想要抗拒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用肩膀顶开她的膝盖,舌头长驱直入,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最敏感的阴蒂。
我开始用尽浑身解数去挑逗那颗小小的肉珠,时而用舌尖轻柔地打着圈,时而用力地吸吮,时而又用舌面大面积地舔舐着整个湿滑的蜜穴。
“嗯……啊……小无赖……你……你这个混蛋……啊……”海姬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兽皮,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呻吟。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嫩穴中不断涌出,将身下的兽皮都濡湿了一大片。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能听到她心跳擂鼓般的声音。我知道她就快要到了,于是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和嘴唇攻击着她的花心。终于,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声中,海姬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美丽的蓝色眼眸也失去了焦距,一片迷离。
看着她高潮后迷乱的模样,我心中的占有欲和征服欲达到了顶点。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然后毫不犹豫地掏出了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那狰狞的龟头在昏暗中泛着紫红色的光,顶端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清亮的腺液。
我扶着我那滚烫的阴茎,对准了她那依旧在微微翕动、流淌着爱液的嫩穴口。
“海姬……我的海武神……现在,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我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宣告,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满足的尖叫被海姬死死地压抑在喉咙里,巨大的肉棒撕开紧致的穴口,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狠狠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那极致的饱满和充实感,让海姬和我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湿热,一进入,无数层柔软的嫩肉就立刻包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阴茎,那感觉舒服得我差点当场就射了出来。
帐外的瀑布声轰鸣作响,仿佛在为我们伴奏。帐篷内,娇喘连连,春光浓得化不开。我深深地进入海姬的身体,开始了一场惊涛骇浪般的驰骋。我扶着她浑圆的臀部,每一次都将巨大的肉棒 पूरी तरह से抽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 पूरी तरह से插入,每一次都撞击得她全身剧颤。
“嗯……啊……慢点……小无赖……太深了……啊……”海姬在我身下哀求着,但她的双腿却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将我拉得更近,湿滑的蜜穴也更加用力地收缩、吮吸,口是心非地渴求着更多。
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地在帐篷里回响,汗水湿透了我们火热交缠的身体,在肌肤上闪着淫靡的光。我变换着姿势,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兽皮上,从后面进入她。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的心脏。我抓着她高耸的雪白乳房,一边揉捏一边疯狂地冲刺,看着她丰腴的屁股在我胯下被撞击出一波波的肉浪,听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发出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我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在海姬又一次强自压抑的尖叫声中,她迎来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一股股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将我们结合的地方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而我也终于达到了极限,在她紧致穴肉的疯狂绞杀下,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汹涌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许久,我们才从情欲的巅峰中平静下来,体会着高潮过后的甜蜜恬宁。我抱着她瘫软无力的身体,一边用衣袖擦去她白嫩肌肤上密密渗出的晶莹汗珠,一边和她诉说这段时间的经历。
又过了很久,海姬才在我地帮助下,重新穿好那身金色的盔甲。她轻轻拥住了我,耀眼的金发贴住我的耳畔,柔声道:“小无赖。”
“嗯。”
“小无赖。”
“嗯,怎么啦?”
“听得见我叫你吗?”
“真的听得见吗?”
“可是在梦里,你总是听不见。”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替我系好发带,披上衣服。
“我能听见。”
“无论在哪里,都能听见吗?”
“听得见。无论在哪里,都能听见。”
“那我能听到你吗?”
“听得见。无论在哪里,都能听得见。”我颤声道,用力闭了一下眼,眼眶仿佛有些发热。
“嘭”的一声,帐篷外猝然传来闷响,黑影晃动,像有人摔倒了。
我心中一凛,赶紧整理一下衣衫,匆匆站起。外面接连响起了人声,几个女武神急速冲入帐篷,瞧见我,个个愣在当场。
我把心一横,拉着海姬的手,昂然走出帐篷,和赶来的海妃撞了个面对面。
“你是谁?”海妃厉声喝问。
海姬依偎在我怀里,目光和海妃直直对视:“他是林飞,是我要嫁的人!”
海妃又惊又怒,月光照在她美艳的脸上,神色十分难看。周围的人越来越多,除了脉经海殿的女武神们,还有几个其它门派的弟子。
“把生米煮成熟饭。”我倏地想起隐无邪的话,什么都明白了。
人影憧憧,听到动静赶来的人越来越多。最后,连珠穆朗玛、无痕、琅森等掌教也闻讯到了。在人群里,我一眼见到了无颜。这小子倒很镇定,不惊不怒,脸上始终浮着慵懒的笑容。
海妃脑筋动得很快,先发制人:“林飞,你好大的胆子!这里是罗生天十大名门的聚会,你偷偷潜入,是何居心?”金闪闪的脉经刀呼地劈出,刀气在夜色中像一根纤长的弦,剧烈颤动,化出了无数根弦影。
一片浓重的阴影无声冒出,挡住了刀气。金色的刀气在高速颤动中,把阴影割成碎片,但速度、气劲都慢了下来,被海姬劈出一记脉经刀震散。
“林供奉,你怎么在这里?”隐无邪的解围来得出奇及时。我笑了笑,既然他戏已开锣,那么我就好好配合,把这场夜半私会的闹剧演下去。
“我和海武神两情相悦,深夜幽会,哪里谈得上什么居心?海殿主严重了。”我从容不迫地道,慢慢系上墨玉腰带,搂住了海姬的腰肢。甘柠真说得没错,这是一局勾心斗角的棋,陷入局中的棋子,谁也无法脱身。
隐无邪笑眯眯地道:“原来是一场误会。林飞是我影流的供奉长老,早和海武神海誓山盟,暗定终身。海殿主,什么时候发喜帖?老夫可等不及了。”
海妃面色急剧变幻,隐无邪这一手太毒辣,利用我和海姬私会,故意惊醒守卫的女武神,然后引来各大门派的人,让他们亲眼目睹这一幕。从而在海妃宣布和无痕联姻前,抢先一步,打了海妃一个措手不及。
就像一条匿伏在阴影里的毒蛇,突然扑出,一口咬中了猎物的咽喉。
珠穆朗玛瞧了瞧无痕,再看看海妃,目中闪过一丝深沉的笑意:“这也算是一段英雄美女的佳话了。不如由我做个媒人,替影流和脉经海殿结为亲家?”
海姬福至心灵,拉着我盈盈半拜:“多谢珠掌教赐婚,海姬感激不尽。”
“做梦!”海妃声色俱厉:“林飞此人,来历不明,出身低贱,又和魔刹天的妖怪牵扯不清,恕我脉经海殿拒绝珠掌门的好意了。”
隐无邪摇摇头:“我记得殿主亲口承认,欣赏的是有真才实干的后起之秀,不在乎门第出身。难道我听错了?”
琅森接口道:“堂堂罗生天第三名门的殿主,怎能出尔反尔?”
“就是嘛,我看这位林长老俊俏得很,和海武神情投意合,正是传说中的天仙配呀。至于和魔刹天的牵扯,这里可没有外人,大家心知肚明。”牛郎一抖香帕,冲我挤挤眼,冷得我直打哆嗦。
白光光也唠叨开来:“虽说呢,小林飞比不上老夫当年的风采,不过也算是青年才俊了。和海武神天造一对,地生一双。”
慕容玉树立刻锦上添花:“林长老英俊神武,就连夜流冰也不是他的对手。我要是有个女儿,恨不得也嫁给他呢。可惜啊,我天生是生儿子的命。”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挤兑得海妃面色越来越寒,美目似要喷出火来:“这是脉经海殿的家事,各位管得太宽了吧?”
众人一时语塞,只要不损害罗生天的利益,就算是第一名门的大光明境,也无权干涉别派的私事。海妃这一句反击,倒是切中要害。
海姬凛然驳斥:“这是我的私事,姐姐你也管得太宽了吧?”
一对艳丽的姐妹花冷冷对峙着,似是两朵争奇斗艳的黄金花。气氛越来越僵硬,夜色中,雪白冲泻的瀑泉亮得炫目。
“林飞长老,在下沙盘静地无颜,早已向海武神求亲。”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带着弯弯的弧度。
海妃欣然道:“不错,脉经海殿已经收下了沙盘静地的聘礼。”
海姬冷笑:“干脆姐姐你嫁给他吧,我对这个皮笑肉不笑的小子没兴趣。”
海妃气得嘴唇发白,周围的各派子弟七嘴八舌,看热闹看得起劲。
“林长老,我有个提议。”月光下,无颜懒洋洋地浅笑,懒洋洋地站着,带着逼人的锐气:“与其让姐妹反目,不如你我两个男人一决高下。”
“不要!”海姬断然拒绝,却被我摇头阻止。我甚至避开了隐无邪劝阻的目光。
“没问题,你想怎么一决高下?”我冷静地看着无颜,心中生出了杀机。只有干掉他,才能断绝海妃的退路。既然我注定要和沙盘静地结仇,不如从这个继承人开刀。先除根,再斩草!
无颜笑得漫不经心,向海妃优雅一揖:“还请海殿主定夺。”
我的心蓦地一沉,觉得不安起来。但既然答应了无颜,众目睽睽下“我……我已经是林飞的人了!”海姬咬着银牙,脸颊涨得通红,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这句话。
一石激起千层浪,四下顿时一片轰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海姬和脸色铁青的无颜之间,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我心中一暖,将怀里微微颤抖的娇躯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道:“好媳妇,有担当!”
海妃那张美艳的脸上,却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她仿佛根本没听见海姬的告白,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她轻轻抬手,一股无形的威压便如潮水般扩散开来,瞬间将所有嘈杂的议论声尽数压下,大殿内落针可闻。
“第一场。”她的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目光却像毒蛇一样,越过众人,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比的,不是蛮力。”
她顿了顿,似乎很享受我眼中闪过的一丝错愕,然后才一字一句地公布了答案,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与算计。
“鉴定宝物。”
话音落下,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这骚娘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妈的,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