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罗生门 (合并至 第173章 唇枪舌剑)
知北游 · vken · 3.1万 字
罗生门
罗生门
一双乌黑的鸟爪倏地从崩裂的血色中探出,向两边狠狠一扯,“哧啦”一声,彻底撕开了这片虚假的帷幕。幕布之后,清冷的月光重新洒落,露出了山谷本来的轮廓。
绞杀、甘柠真就在我身后,龙眼鸡和龙眼雀站在我对面。晚风吹过,满地杂草飞扬,碎石滚动,一切又回到了现实。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甘柠真身体的余悸,她依然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像个受惊的小兽。
对面的龙眼雀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她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生吞活剥的恶鬼,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半分嚣张和戏谑。
“不打了!不打了!”她连连摆手,声音都有些发颤,狠狠地从怀里掏出一块鹿肉脯,像是为了压惊一样塞进嘴里用力嚼着,含混不清地叫道:“你简直是个超级怪胎,居然连别人的精神力都能吸噬!”
我感受着神识里那颗心满意足、缓缓旋转的内丹,心中一片豁然开朗,忍不住开怀大笑。原来如此!这颗对我来说如同跗骨之蛆的内丹,竟然是精神大法的天然克星!龙眼雀想用幻术控制我,却不料是肉包子打狗,把自己的力量白白送给了我当点心。
“姐姐,你太丢脸了啦!堂堂龙眼的高贵血统,竟然搞不定一个毛头小子。”龙眼鸡在一旁连连叹气,随即又对我挤眉弄眼,老气横秋地道:“你倒是给我长脸了,记得再接再厉。”
龙眼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想用龙眼的最后杀着对付他!否则拼得耗损千年妖力,绝对能干掉他!”
龙眼鸡呆了呆:“不会吧,对他需要用压箱底的眼灭瞳生大法?”
“你以为他很菜啊?夜流冰都被他打伤了。”龙眼雀哼了一声,语气却明显底气不足。
心念电转,我笑眯眯地对龙眼雀深深一揖:“多谢姐姐手下留情。我和令弟一见如故,交情莫逆,算来都是一家人,就此握手言和最好。”说实话,若非这颗怪异内丹,在龙眼雀虚实莫测的精神大法下,我恐怕真的没什么胜算。
“林飞你好虚伪!好恶心!天哪,我怎么会和你这种人渣在一起!”龙眼鸡立刻捧腹作呕吐状。
“打了半天,肚子也饿死了。害得我至少要多吃好几顿……”龙眼雀嘟囔着,又撕下一大块鹿肉,狠狠地咀嚼起来。才能补回来。”龙眼雀嘟囔着,嘴里塞满了牛肉干。又摸出一只饱满熟透的青色果子,丢给我。我顺手接过,咬了一口。果子青皮黄瓤,香甜多汁,味道好极了。
“谢谢姐姐,如果来只烧鸡就更好啦。”
龙眼雀随手从口袋里扔出一只香喷喷的卤味烧鸡,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法术不错,长得不错,也很识抬举。那头冰龙倒也有点眼力。”
龙眼鸡怪叫:“你不会想让他当我姐夫吧?”
龙眼雀用一只肉包子塞住了他的嘴,对我道:“我这个弟弟,今后就靠你照顾了。”
“啊?难道姐姐不打算把他带回去?龙眼鸡和我在一起,会很危险的。”
“你吃了我的猕猴桃和烧鸡,总得干点活吧。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只能找你要人。”龙眼雀的肥脸上堆满了奸笑。
我苦笑,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软,一点没错啊。带着龙眼鸡这个拖油瓶去罗生天,还真是麻烦。但听龙眼雀的口气,是不容商量了。不过老子也不能干赔本买卖,当下套问道:“姐姐,你的精神大法太神乎其神了,能讲解一二吗?”
龙眼雀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你倒是不肯吃亏。嗯,精神大法,核心在于我们如何看待这个天地。我问你,天空是什么颜色?”
“当然是蓝色,白痴都知道!”
“如果当初造字时,把‘蓝’这个字写成‘红’;又或者把蓝色这种颜色定义成红色,那么天空是否就是红色的?如果当初把‘人’定义成‘妖’,而‘妖’换成‘人’,那么现在北境的人类应该被称做妖,而我们则是人。”龙眼雀淡淡地道,瞳孔内银环闪烁。霎时,天空在我的视线中,变成了一片血红。
我一愣:“倒也没错。姐姐的意思是,任何称呼都是虚幻的,关键在于万物的本质?”
“你真是聪明。”龙眼雀囫囵咽下一只地瓜:“那什么才是万物的本质?”
我哑口无言,这么玄的玩意谁搞得清楚啊。
“万物的本质,取决于你我。当我们称呼它是蓝色的,它成为蓝,我们称呼它是妖,它则成为妖。我们所在的天地,都是由我们任名的。东南西北,前后左右,不都是我们设定的吗?冷热温凉,喜怒哀乐,不都是我们自己的独特感受吗?”龙眼雀瞳孔内的银环不断跳动,生出耀眼的光芒。四周气温忽高忽低。甘柠真和绞杀一会儿出现在我的身前,一会儿闪到身旁,一会儿又在视野里变成凋零老树。
“所以说,我们是以精神来认知这个天地的。万物的本质,源自你我的意识。就像你在我弟弟的眼里,丑陋不堪,其实他也没错,只是他的意识认知和你我不同。”
“我有点明白姐姐的意思了。就像苍蝇看到粪便,不会嫌臭,反会觉得是香喷喷的美味。天地万物,对每一个生物都是不同的,因为每一个生物的精神意识不同。又比如在我心目中最想要的东西,在别人眼中可能一钱不值。所以,一切取决于精神意识。”
“精神大法,就是改变对方的精神意识,令对手的认知颠覆,从而产生错觉的一种妖术。”龙眼雀大肆嚼着一块千层芙蓉糕,糕末喷溅:“如果每一个人都说你是白痴,那你一定会认为自己是白痴。”
我恍然大悟,心想,要是海姬的姐姐能把她自己当成白痴,该有多好!
“天色不早了,休息吧,明晚我再来找你。来,我的宝贝弟弟,咱们找个地方说话。”龙眼雀一把抓起龙眼鸡,两个人的身躯渐渐透明,宛如水波,隐没在空气中。
我蓦然意识到,龙眼雀的消失可能也是一种精神大法,只是颠覆了我的精神意识,让我误以为她消失了而已。
日他奶奶的,这门妖术还真是可怕啊。我忽有所感,扭头望去,甘柠真从绞杀身上飘然而下,伸手卸去外袍,里面的白壳纷纷碎裂。
“我在想光阴是否也是一种精神意识?我们在色欲天里感觉时间很长,不过是我们的错觉,其实只是短短一瞬。”甘柠真美目闪动着月光,钟神灵秀的脸镶嵌在深蓝色的夜空中,比月亮更皎洁。
我嘻嘻一笑:“大有可能!无论我和小真真在一起多久,总觉得时间很短哩。”
甘柠真娇嗔地瞪了我一眼,看得我骨头发轻。“给你。”甘柠真摊开手掌,白嫩的掌心上爬动着一只绿毛小乌龟。
哇靠!什么意思?讽刺老子戴绿帽?
“靠,壑龟也搞得到啊!”月魂突然惊叫:“傻小子懂什么?这是她从色欲天弄来的宝贝!有了壑龟,就算没到十五满月,照样能穿越天壑!”
我立刻醒悟,甘柠真是怕我在罗生天吃亏,所以送我壑龟,一旦遇到危险,可以随时逃离罗生天。
月魂一个劲地咕哝:“壑龟的守护者厉害得邪门,既不好抓,又没什么大用。穿越一次天壑,壑龟就死了。不值得啊,末那态的飞升居然弄了一个没用的玩意。”
我胸口一热,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末那态可以说是妖怪最后一次取宝的机会了,毕竟除了楚度,一般妖怪是不可能迈入阿赖耶态的。为了我,甘柠真竟然作出了这么大的牺牲。再看她的嘴角,隐隐有血丝渗出,应该是被壑龟的守护者打伤了。
“柠真!”我颤抖地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冰凉柔滑,像是上好的软玉。我看着她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里面映着我的影子,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下腹直冲上来,喉咙发干,心跳得如同战鼓。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声音因为激动和欲望而变得沙哑:“你不会是暗恋我吧?”
月魂和螭同时在我的神识里发出了哀嚎,仿佛被雷劈中了一样。
“去死!”甘柠真又羞又气,雪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两片醉人的红霞,她抬起修长的腿,带着一股香风就朝我踹了过来。进化到末那态的雪莲人妖,力道果然不同凡响,这一脚要是踹实了,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悬了。
但我哪里会让她得逞。我怪笑着,不退反进,伸手一捞,便精准地抓住了她踢来的脚踝。那脚踝纤细圆润,肌肤滑腻得惊人,仿佛没有骨头一般。我手掌用力,她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惊呼一声,向后倒去。
我顺势将她整个娇躯揽入怀中,紧紧抱住。她身上的幽香,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能让我心神激荡。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那隔着几层道袍也无法掩盖的丰满胸脯,正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让我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
“放开我!你这无赖!”甘柠真在我怀里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就像是小猫在挠痒痒。她的挣扎反而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摩擦得更厉害,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几乎要立刻化身为狼。
“不放!”我低头凑到她的耳边,用最淫荡的语气吹着热气,轻声说道:“小真真,你为了我连命都不要,受了伤也不说,现在还想跑?你跑得了吗?今晚,你就是我的了,我要好好地‘报答’你。”
我的话语像是有魔力一般,甘柠真的身体猛地一颤,挣扎的力道小了许多,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羞愤与情动交织,眼波流转,水光潋滟,看得我腹中邪火“腾”地一下烧到了顶点。
我不再犹豫,低头便吻住了她那两片微张的、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甘柠真发出一声呜咽,像是抗议,又像是呻吟。她的嘴唇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清冷的莲香。我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温热滑腻的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
起初她还在抗拒,用舌头顶我,但很快就在我霸道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的掠夺。她的身体越来越软,最后完全瘫在我的怀里,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襟,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声。
一吻终了,我们唇间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甘柠真已经完全迷失了,眼神涣散,俏脸绯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地喘着气。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咆哮起来。
我通过神识对不远处的绞杀下令:“乖女儿,去那边山头给爹爹放风,不许任何人靠近,也别偷看,不然今晚没肉吃!”
绞杀欢快地嘶叫一声,八条触手舞动,像一团乌云般飘向了远处的山丘,消失在夜色里。
解决了后顾之忧,我拦腰抱起已经浑身发软的甘柠真,大步走向旁边一块被月光洗得发亮的巨大平坦岩石。我将她轻轻放在岩石上,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
“林飞……不要……这里是野外……”甘柠真恢复了一丝清明,用最后的力气推着我的胸膛,声音细若蚊呐,听起来更像是在邀请。
“野外才刺激,不是吗?”我坏笑着,伸手开始解她那身圣洁的白色道袍。她的道袍款式繁复,我却解得异常熟练。很快,那件象征着清虚天弟子身份的道袍就被我剥了下来,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亵衣。
月光下,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毕露,那饱满的胸脯将亵衣撑得鼓鼓囊囊,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我毫不客气地将手伸进她的亵衣,握住了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丰盈。
“啊!”甘柠真惊呼一声,身体弓了起来,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口传遍全身。我隔着布料,肆意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感受着那柔软的乳肉在我的指间变换着形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点茱萸,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变硬、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小真真,你这里好软,好大……”我一边揉捏,一边用污言秽语挑逗她,“是不是很想我这样摸你?嗯?”
“不……不是的……你胡说……”甘柠真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看我,但她不断颤抖的身体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我哈哈一笑,三下五除二便将她的亵衣亵裤全部剥光。一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和我炙热的视线之下。
她的肌肤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双峰挺拔饱满,顶着两点娇艳的粉红色。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浓密而卷曲的黑色森林,森林掩映之下,是那神秘而诱人的幽谷。她的双腿修长笔直,紧紧地并拢着,仿佛在守护着那最后的圣地。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这具身体,我曾无数次地探索过,但每一次看到,都依然会感到惊艳。
我的目光让她感到无所遁形,甘柠真羞得浑身都变成了粉红色,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遮掩住自己的私密部位,却更增添了几分诱惑。
我俯下身,舌头在她身上游走。从她敏感的耳垂,到修长的脖颈,再到那挺拔的乳峰。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舐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宝石一样的乳头。
“嗯……啊……”甘柠真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岩石,指节都发白了。
我舔够了左边的,又去蹂躏右边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在她柔软的胸脯上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
我的手指很快就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阴蒂。那里已经湿润不堪,我的手指刚一碰触,甘柠真就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小真真,你这里好湿啊……”我一边用指尖轻轻地揉搓着她的阴蒂,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很想要了?嗯?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你的小屄里?”
“啊……别说……求你……嗯……”她的话语破碎不堪,完全失去了逻辑,只剩下最原始的呻吟和喘息。
我能感觉到,她腿间的蜜汁正一股一股地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大腿内侧都弄得湿滑一片。那股混合着莲香和情欲的独特气味,让我更加兴奋。
我分开她紧闭的双腿,将头埋了下去。一股浓郁的香甜气息扑鼻而来,我伸出舌头,在那两片饱满的花唇上轻轻一舔。
“啊!不要……林飞……那里脏……”甘柠真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挺起了腰,想要逃离,却被我死死地按住。
“不脏,一点都不脏。”我含糊不清地说道,“小真真的屄,是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
说着,我张开嘴,将她那颗已经肿胀得发亮的阴蒂含入口中,用舌头和嘴唇一起吸吮、挑逗。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时而舔舐,时而顶弄,时而快速地画着圈。
“啊……啊……我不行了……要……要去了……”甘柠真彻底崩溃了,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双腿夹住我的头,喉咙里发出高亢而尖锐的叫声。
随着她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那味道,甘甜而醇美,让我回味无穷。
高潮过后的甘柠真,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瘫在岩石上,浑身香汗淋漓,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她的眼神迷离,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但我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我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腾”地一下弹了出来。青筋贲张的阴茎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还不断地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抓住甘柠真的一条腿,将它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扶着我那根灼热的阴茎,对准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不堪的蜜穴。
“小真真,准备好了吗?我要进来了。”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说道。
她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只是迷茫地看着我,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嗯……进来……快进来……”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不再克制,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巨大的龟头便顶开了湿滑的穴口,势如破竹地钻了进去。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后背,锋利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皮肉之中。
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我的阴茎。那温热、湿滑、紧致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这么埋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低头吻着她的唇,她的脸颊,她的脖子,用温柔的动作安抚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我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穴道里的嫩肉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
“小真真,我要动了。”我轻声说道。
然后,我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狠狠地顶入最深处。
“嗯……啊……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甘柠真抱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呻吟着。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的动作,迎合地扭动着自己的臀部。
“啪!啪!啪!”我们肉体交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淫靡的水声,伴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谱成了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
“小真真……你的屄好会吸……要把我的精都吸出来了……”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用淫语刺激她。
“啊……林飞……快一点……再快一点……我要……我还要……”在我的刺激下,她彻底放开了自己,变成了一个索求无度的荡妇。
我满足了她的要求,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在她体内冲刺、挞伐。坚硬的岩石成了我们最好的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随之震颤。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了一声声高亢的尖叫。
“啊……啊……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啊……又……又要去了……”
在又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她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她的穴道里喷出了一股更加汹涌的潮水,将我们结合的部位浇灌得一片泥泞。
我也感觉到了自己即将爆发,但我强行忍住了。我抽出已经胀大了一圈的阴茎,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岩石上,高高地撅起那雪白浑圆的屁股。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是那被我肏干得微微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流淌着淫水。我扶着自己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这一次的进入,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冲锋。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丰臀荡起一阵阵诱人的肉浪。我看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和淫液,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就这样,我们在这荒山野岭的岩石上,变换着各种姿势,一次又一次地交合,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峰。她被我干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张着嘴呻吟,流着口水,不停地求我肏她,求我把精液射在她的身体里。
终于,在我又一次将她送上高潮的顶峰时,我也达到了极限。
“啊——!”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我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地喘着气。甘柠真也早已虚脱,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良久,我才从她身上下来,将她抱在怀里。我用法术清理了我们身上的狼藉,然后给她穿上衣服。
她靠在我的怀里,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清冷和羞涩,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和满足。
“谢谢你,柠真。”对着她,我轻轻地道。这一次,不是对着影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在我的胸口,用脸颊轻轻地蹭着,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我们静静地相拥着,直到月亮西斜。
第二天晚上,龙眼雀姐弟如期而至。
从白天开始,谷里就蹦出了千万只癞蛤蟆,呱呱叫个不停,也不知是从什么角落里窜出来的。整座山谷,充斥着一片震耳欲聋的鼓噪。到了晚上,蛙声更是响彻如雷,巨大的轰鸣震得月亮似乎要从半空抖落。
“照顾好我的弟弟。”龙眼雀的声音响起时,聒耳的蛙噪奇迹般变得轻如蚊呐。玄妙的龙眼精神大法,轻易颠覆了我的听觉认知。
我苦着脸点头。
龙眼雀爱怜地望了一眼远处,追着蛤蟆乱跑的龙眼鸡,道:“继承了龙眼的人,看待这个天地的感受与常人不同。与众不同的一言一行,反会被人当成傻瓜。当我意识到这一点后,宁可降低龙眼的力量,用妖术更改了自己的龙眼。因为我无法面对世俗的眼光和嘲笑。”
“好可爱的蛤蟆!”龙眼鸡大叫着,脸上的笑容像月光一样明亮。
“可是弟弟没有,他不愿改变。”龙眼雀默默地道:“你知道,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么?你知道,不改变自己有多么难么?”
我惊讶地向龙眼鸡望去,还真看不出来,这小子这么有个性。换作是我,恐怕也会作出和龙眼雀一样的选择。
“所以……请不要伤害他。这是一个姐姐的恳求。”龙眼雀低声道。
我用力点点头:“我答应你,我一定保护好这个小子。”
龙眼雀满脸欢笑,肥肉挤动。姐姐啊,你恐怖的欢笑比龙眼更有杀伤力。
“我已发出龙眼令警告夜流冰,他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就把他变成白痴。像夜流冰这样的虚体,我的龙眼精神大法是他天生的克星。除非夜流冰真是白痴,否则决不敢再找你麻烦了。”龙眼雀一边说,一边递给我一个大包袱,里面塞满了香气扑鼻的肉脯、果脯、糕饼、丹草……外加一块银光流烁的龙眼令牌。
我眉花眼笑,一个劲地甜言蜜语叫着“谢谢姐姐”。哇靠,有了碧大哥和龙眼雀两大妖王撑腰,老子在魔刹天等于一个土皇帝啦!
这时,满谷的蛤蟆叫齐齐消失了。蛤蟆背上的癞痢高高鼓出,犹如一颗颗熟透欲破的果子。
月亮仿佛一下子取下了遮脸的面纱,大放光采。金黄色的月光中,一座恢宏的牌门冉冉浮出。黄褐色的牌匾上,刻着两个翠绿的大字:“藤门”。在月色的映射下,字迹慢慢变成了灿烂的金色。蛙门背后,一片浩瀚苍茫。
月光灿烂炫目,照得每一只蛤蟆闪闪发亮。“啪啪啪”,蛤蟆的瘌痢纷纷裂开,里面滚出一颗颗碧绿色的种子。种子钻进土里,迅速发芽,窜高,疯狂地生长,长成无数根长粗的绿藤,伸向天空,向高高的藤门不断接近。
龙眼雀道:“顺着长藤爬过去,就是罗生天了。”
我兴奋地应了一声,双手抓住藤蔓,向上爬去。绞杀、甘柠真、龙眼鸡也纷纷跃上藤蔓。龙眼鸡扭头嚷道:“美女姐姐,再见啦!有机会,我在罗生天替你找个和我一样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姐夫。不过估计很难啦。”
我向龙眼雀挥手告别,后者犹豫了一下,看着我,低声道:“在你……在你没有迈入阿赖耶态之前,最好别让……魔主看到你。”
“那是当然,我又不傻的。”三下两下,我就爬到了高处,低头望去,龙眼雀兀自仰头,向我们挥手道别。当然,手里抓着一只红烧蹄膀。
顺着藤蔓,我们一直爬过牌门。在牌门的另一边,也有无数藤蔓延伸过来,和这边的藤蔓在牌门上方交缠成密集的大网。抱着一根碧翠的藤蔓,我向下急速滑去。“扑通”,一会儿功夫,我就一屁股滑到地。
“何方妖孽?胆敢擅闯罗生天?”不远处,传来一记暴喝。
顺着声音望去,迎面是高峻耸立的玉石群,色泽莹丽鲜明,或如一泓碧水,翠绿欲滴,或如羊脂牛乳,洁白温润,形成千姿百态、争奇斗险的悬崖峭壁。有的玉璧平宽如台,溜光水滑,仿佛明晃晃的一方池水;有的连成一串玲珑玉洞,深邃流辉,曲折通幽;有的异军突起,如森森剑戟,直插云霄;有的深陷地面几十丈,分布成一个个朝天大窟窿……正对面三十丈开外,一座青璧最为高耸突兀,宛如两根并排的擎天巨柱,陡直如削,中间凹空,形成一座雄丽宏伟的天然大门,青壁顶端,赫然镌刻“南天门”三个龙飞凤舞的朱砂大字。
暴喝声,就是从南天门下传来的。一共有两个家伙,遥遥对我指手画脚。虽然他们身材魁梧高大,但站在南天门下,像两只不起眼的小蚂蚁。
“扑通扑通!”龙眼鸡、绞杀和甘柠真也顺着藤蔓滑下。在我们四周,飞舞着千万只车轮大的灰白色蛾子。随着蛾翅扇动,落下密密麻麻的翠绿小卵,钻进地里,立刻长出无数根不断攀伸的藤蔓,向半空中的藤门爬去。
“这两个人什么来头?”我一边向南天门走去,一边问甘柠真。
“是镇守罗生天天门的守卫。罗生天共有四大天门,北天门在通往红尘天的天壑处,西天门位于清虚天的天壑前,东天门则通往吉祥天的星海天壑。不过除非吉祥天主动派出无底舟接引,否则茫茫星海,神仙难渡。”甘柠真道:“罗生天的守卫们负责看守天门,等闲杂人是进不了的。如果是修炼甲御术的门派想要迁入罗生天,必须递上拜帖申请,由十大名门决断、考核后,才能定夺。”
“罗生天的门槛还挺高嘛,居然还弄什么守卫。看来咱们这几个小老百姓,多半要被拦在门外了。”我冷笑着,大摇大摆走到两个守卫面前。
两个家伙比我要高出两个头,金冠束发,银环护额,脸板得像两块光溜溜的玉牌,须髯修剪得整洁考究,打了蜡似的闪闪发亮。身上的云蟒戏日大红袍簇新笔挺,一丝褶皱也没有,外罩一件锁子暗纹亮银甲,翡翠腰带束身,脚踏厚底大头嵌珠官靴,靴帮还缝着灿灿的金丝线。
“哇靠,两位可以去选美了!”我捂住鼻子,他们的身上散发出浓烈的薰香,快把我熏昏了。
“借光借光,看到小孩女子主动让路知道吗?没规矩,怎么北境不讲文明礼貌的人越来越多了。”龙眼鸡吵吵嚷嚷,乜斜了我一眼:“你别东张西望地装没听到,你也有份。”
两个守卫正要发作,见到甘柠真,不由一愣,齐齐拱手:
“甘仙子好,您真是稀客啊。”
“仙子大驾光临,罗生天蓬荜生辉。您是来观摩长春会的吧?快请进。”
说着,两个守卫向两侧闪开。
甘柠真点点头,径直穿过南天门。龙眼鸡跳上绞杀,嘴里唠唠叨叨:“拜托,是玉驾光临,不是大驾,用词不当还守门迎客呢,明显靠关系混来的职位。”正要跟在甘柠真屁股后面进门,被两个守卫拦在了外面。
左面的守卫强赔笑脸,双目狠狠地瞪着龙眼鸡:“甘仙子,您也知道罗生天的规矩,闲散人等是不能随便进入的。相信这位小哥也不是出自碧落赋,您就别让我们为难了。”
“错!”龙眼鸡红鼻子一翘:“我不是闲散人,而是闲散妖,你眼大无光嘛。早说了,话都说不清楚还守门,你不嫌丢脸我还替你脸红呢!”
两个守卫捏紧拳头,目光喷火,要不是顾忌甘柠真,早就扑上去狠揍龙眼鸡了。
甘柠真微微蹙眉:“他们是我的随从,还情两位行个方便。”
两个守卫交换了个眼色,右面的守卫笑了笑:“行个方便呢,不是不行,只是与人方便,也要与己方便。”干擦着双手,目光在绞杀背着的三个大包袱上溜来溜去。
另一个守卫干脆单刀直入:“记得前几个月,有个叫什么兵器甲御派的来投贴,送了一堆珍宝,我们才勉为其难,替他递送通报。仙子冰雪聪明,当然明白我们的苦衷。”
龙眼鸡怪叫起来:“你们摆明了要勒索,要贿赂啊!”
两个守卫立刻面色难看,其中一个道:“勒索?贿赂?这叫规矩!衣食住行,医卜农商,哪样离得了这门规矩?给你机会守规矩,已经算是难得的恩典了,还是看在甘仙子的面子上。哪怕北境成住坏空无数次,这规矩也不会坏!懂吗?”
另一个索性骂道:“真是乡巴佬,光是我们守卫一日一套的这身行头,身上擦抹的七里香,就够你吃喝一年的了。罗生天的门面要我们装点,花费当然就得由你们出!”
龙眼鸡气得哇哇乱叫,我白了龙眼鸡一眼:“浪费口舌,学着点,别作对牛弹琴的傻事。”对守卫微微一笑,一记脉经刀猛然劈出,斩中守卫胸膛。“刺啦”一声,锁子甲被刀气剖开,余波震得守卫脚步踉跄,要不是锁子甲保护,绝对被脉经刀一劈两半。不等对方招架,我荡出璇玑气圈,缠得他东摇西晃,顺手挥出一记饱含龙虎秘道术的铁拳,左腿轻勾他的脚踝,将他击倒。
另一个守卫怒吼一声,刚要扑来,我已经以一个魅舞的姿势撞入他的怀里,千千咒丝缠住对方四肢,双肘施展兵器甲御术,化作铁锤,不停顿地捣向他的心窝。“彭”,对方嘴角溢血,颓然倒下,被打晕了过去。
“林飞,你好卑鄙,居然用偷袭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龙眼鸡不屑地道,扑到那个晕倒的守卫身上,举起拳头,对准对方的脸,“砰砰砰”地一顿饱打。嘴里道:“还是让我用正大光明的手段击倒他吧。”
这时,第一个守卫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拳向我击来,拳眼里隐隐闪烁着蓝色的电光。别看他法术不行,抗击打能力倒是一流。我当然不会客气,闪过拳头,咒丝倏地缠我满口答应,心里却在冷笑,十大名门?老子迟早要把你们一个个踩在脚下。穿过那道光华流转的南天门,眼前豁然开朗,饶是我自认见过些世面,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操……”龙眼鸡嘴里的金冠都差点掉下来,含糊不清地叫着,“这是什么鬼地方?天河漏了吗?”
只见眼前再无寸土,唯有一片无边无际的浩瀚碧波,在银色月光下荡漾着粼粼波光。一座座奇峰秀屿点缀其间,被淡蓝色的雾霭笼罩,真如仙境一般。
甘柠真也被这壮丽的景色所震撼,一时忘了言语。月光洒在她清丽的脸庞上,那平日里的冰冷仿佛都融化了几分,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我心里一荡,不由得想起在蛤蟆谷时,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那时的她,比这月色还要媚,比这碧波还要润。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狎昵的笑意低语:“真儿,你看这水色,比起那晚你身上出的水,哪个更美?”
甘柠真的身子猛地一僵,脸颊瞬间飞起两片红霞,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她又羞又怒,贝齿紧咬着下唇,美目里水光一闪,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风情,却比骂人更像是在撒娇。她想斥责,可话到嘴边,却又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带着一丝颤音,转身不去看我。
我得意地哈哈大笑,这小美人儿,上了我的贼船,就别想再装什么圣女了。我一把抓住她微凉的柔荑,不顾她的挣扎,紧紧攥在手心,大步向前方的水岸走去,朗声道:“走!去看看这罗生天,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上了贼船别想跑
上了贼船别想跑
银色的月光下,淡蓝色的雾霭浮动,朦胧如暗香,为罗生天披上了一层华丽的丝纱。甘柠真被我强拉着手,几次想挣脱,都被我更霸道地握紧。她的手心又软又滑,还带着一丝因羞恼而渗出的细汗,捏在手里,让我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再重温一次蛤蟆谷的旧梦。
涛声哗哗,清碧的水浪从远处涌来,扑上由碎玉石铺成的浅滩,雪白的泡沫漫过脚面,带来阵阵微凉。我们站在水边,龙眼鸡还在啧啧惊叹:“乖乖,这么多桥!一座连着一座,这得花多少人力物力啊!”
只见一座座雪白的玉桥横空出世,犹如昂首腾飞的巨龙,从我们脚下延伸向水天尽头的每一座峰峦。玉桥光润洁白,彼此相接,在浩渺的水面上形成一张纵横交错的巨网。桥下,月色融水,水鸟栖飞;桥上,不时有彩色的麒麟拉着华车飞奔而过,宛如雪地上的花瓣,被风吹得四处飞扬。
甘柠真终于挣开了我的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冷,解释道:“这些玉桥足有上千万座,都由人工架造。罗生天虽被碧水覆盖,但人力胜天,门中先辈历经十几代岁月,前仆后继,才建出这个宏丽壮美的水上世界。”说到此处,她脸上不由自主地涌起深深的敬佩之色。
我却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伸手将她柔软的腰肢揽入怀中,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低笑道:“毅力倒是不错,适合做牛做马。不过真儿,你不用羡慕他们,上了我这条贼船,以后想到哪儿,我便带你到哪儿,何须自己辛辛苦苦地修桥铺路?”
“你……无赖!”甘柠真被我搂着,浑身发软,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声音却细若蚊蚋,没了半分力道。我更加得意,在她俏脸上亲了一口,才问道:“对了,那些乱跑的麒麟是干什么的?”
甘柠真仿佛找到了脱身的借口,连忙轻轻推开我,脸上红晕未消,指着桥上道:“和……和马车差不多的用途。”说罢,她像是要逃离我的掌控一般,率先走出浅滩,轻飘飘地跃上一座最近的玉桥,向前走去。去。这座玉桥长约三里,桥面极宽,足可并排十辆大马车,两边树着精雕细琢的栏杆,桥尾有一个驿站,穹顶弧壁,像一只雪白的大馒头。驿站的桥栏前,拴着十多头麒麟。望见生人,麒麟们纷纷仰头长啸。
驿站里,走出来一个华服锦袍,珠光宝气的中年男子,瞧见甘柠真,吃了一惊,立刻拱手堆笑:“原来是贵客光临,在下罗生天大光明境的外围使者,见过甘仙子,有失远迎之处,还望海涵。仙子是特意来观摩长春会的吗?怎地从魔刹天而来?”
甘柠真也不回答,淡淡地“嗯”了一声,指了指麒麟:“我们要租用三头脚力,前往影流。”
“影流位于罗生天的一线峡,大概要五天的脚程。不过那里离今年长春会举办的地点很近,半天便到蝴蝶岭了。”男子目光在我和龙眼鸡、绞杀身上转了转,笑道:“既然仙子开口,三头麒麟的租金打个半折,一万两银子即可。”
我一愣:“打半折还一万两?你干脆去抢算了。小真真,我们要租这些畜生干什么?我的乖女儿跑得比它们快多了。”
话刚说完,十多头麒麟长须抖动,纷纷对我怒吼。我心中诧异,难道这些畜生还懂人话?
中年男子皱眉道:“阁下是第一次来罗生天吧?麒麟的租价向来如此。长春会时,各地来观摩的名士高手不少,春运期间,租价翻倍,一万两银子已经很客气了。”指了指绞杀,哼道:“它虽然是坐骑,但按照规矩,也得租一头麒麟。不过瞧在甘仙子面上,也算了。”
哇靠,坐骑还得租用麒麟?我目瞪口呆,这不是逼人强租,摆明了抢钱吗?甘柠真对我暗暗摇头:“这是罗生天千万年来的规矩。除非你想和各大门派作对,否则乖乖付钱。”
为了海姬,我也不想招摇闹事,只好从包袱里掏出一颗硕大的鲛珠,递给中年男子。盯着他手指上几十个亮晃晃的宝石扳指,算是明白这家伙为什么富得流油了。
“嗯,是鲛珠,市价在九千两左右。算了,既然是仙子租用麒麟,我吃亏点收下吧。”中年男子举起鲛珠,对着月光仔细瞧了瞧,塞入怀里。
日他奶奶的,这些鲛珠全是人鱼族的精品,每颗价值至少在万两以上!我竭力把目光从中年男子脸上移开,不然,我会忍不住揍扁那张奸商的嘴脸。
“去一线峡。”奸商解下三头麒麟,拍了拍它们密布鱼鳞的脑门。麒麟齐齐点头,肋下绽开狭短的双翅,轻轻拍动。哇靠,这些畜生还真听得懂人话。
坐上麒麟,我们一路疾驰。皎洁的夜空下,一座座玉桥飞速倒退,麒麟贴着桥面飞掠,翅翼鼓动如风雷,四蹄时不时点地,算是半飞半跑。绞杀对麒麟十分好奇,绕着它们跑来跑去。知女莫若父,从绞杀眨动的灿烂目光中,我看到了对“吃”的深深渴望。
甘柠真这才解释原由:“除了十大名门,任何人想要在罗生天通行,必须租用麒麟,这是罗生天不容置疑的规矩。你若是没坐麒麟,很快会被这里所有的门派围攻。麒麟的出租收入,则由各个门派把持,维持日常生活。修炼的人也要吃饭穿衣,何况罗生天各派崇尚奢侈华美,极尽浮华排场,开销巨大,当然要想办法赚银子。”瞥了我一眼,又道:“一路上,途经各派驻地,还会有很多缴费关卡,你的大包袱也能派上用处了。你记住,老实付钱,不要和对方起冲突,不要妄想挑战罗生天千万年来的规矩。嗯,幸好龙眼雀准备了不少干粮,这里的物价可是十分昂贵呢。”
我听得张嘴结舌,逼租麒麟,缴费关卡?日他奶奶的,什么狗屁罗生天,整个一勒索大黑窝啊!
一路上,果然关卡重重,大约相隔近千座玉桥,便设有一处驿站收费。这些驿站形状各异,悬挂门派标识,拴养着几十头麒麟,由各个门派中人把守,收费数目都是一千两银子,美其名曰“养桥费”。
周围的景色风貌倒是美轮美奂,宛如一匹匹幽艳的锦绣,用最繁密的针脚绣织,无处不精致细妙。山峰笼罩在月色蓝霭中,仿佛颗颗彩螺,光色缤纷,山上是各大门派的驻处,琼楼玉宇重叠,雕梁画栋连绵,莹莹韶光从林木的缝隙间透出,映得树叶万紫千红。想到这些东西是从老子身上讹诈来的,我就肉痛。
龙眼鸡趴在麒麟上,迷迷糊糊地打盹。麒麟时而飞奔直行,时而迂回绕弯,在蛛网般的玉桥上穿梭。除了我们,桥上还有不少连夜赶路的人,乘坐麒麟从身旁擦身而过,瞥见甘柠真,大多匆匆拱手作礼。
“小真真,你的人气很强嘛。你看他,口水都流出来了。”望着前方一头麒麟上,不时回头作揖的英伟青年男子,我笑嘻嘻地道。
甘柠真淡淡一哂:“只是碧落赋的名头响罢了。如果他们知道我不过是一个人妖,恐怕立刻大吐口水,而不是大流口水了。”
我哈哈一笑:“小真真,你有时倒还挺风趣的。如果不是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会很可爱。”
“我晕!”“我吐!”月魂和螭先后大叫,随后异口同声地道:“这也叫风趣?小子拍起美人屁来够无耻!”
不知不觉,天色渐亮。漫天朝霞如火,白玉桥仿佛染上了一层粉红色的胭脂。乍眼望去,好似千万道绽射的绚丽霞光,在碧涛上晃动。
“双麟芝,夜光芝!新鲜鱼虾,漱玉泉水!物美价廉,清仓甩卖!”随着大声吆喝,河面上漂来了一块亩大的浮坪,坪上站着一个衣着光鲜的老太太,头戴珠翠,脑满肠肥,手里的黄金嵩杆用力一撑,土坪顺势滑到了桥下。
“几位客官,要点什么吗?”老太太仰起头,笑眯眯地道。浮坪上芳草萋萋,花树繁茂,搭起来的碧翠藤萝架下,有几张色彩斑斓的圆桌、躺椅,周围堆列着一只只水晶大缸,缸里分别盛满了各色各类的芝草、鱼虾、糕果、泉水……
胯下的麒麟忽然不跑了,无论我怎么催动,它就是赖在原地不动,精光闪闪的眼睛瞪着土坪,厚软的舌头贪婪地舔动嘴唇。
老太太叫得更加中气十足:“上好的双麟芝、夜光芝!喷喷香,味道棒!”
我狠狠踢了一脚麒麟的腹部,骂道:“畜生,快走啊!老子可在你身上浪费了一万两银子,想偷懒门都没有!”
“呜”的一声,麒麟发出高亢入云的厉吼,扭头,对我吹须瞪眼。与此同时,方圆百里桥上的几千头麒麟纷纷大吼,向我怒视,近万只蹄子齐齐踏动,犹如密雷。
“啊,打雷了,下雨了,收衣服啦!”龙眼鸡蓦地惊醒,胡乱叫嚷。
我吓了一跳,甘柠真道:“这些麒麟向来抱成团,你要是敢伤害一头,所有的麒麟都会找你拼命。”
我直翻白眼,真是刁蛮的畜生啊,还敢威胁顾客!望着附近虎视眈眈、作势欲扑的几千头麒麟,我只好咽下这口气,不满地道:“它怎么好端端地不跑了?”
“听见卖双麟芝、夜光芝,它才故意逼你停下。这些都是麒麟最爱吃的东西。你不肯买,它就不肯走。”甘柠真跃下麒麟,苦笑一声:“你又要破财了。不过我们赶了一夜路,也该休息会了。”
我无奈地牵着麒麟,跃上浮坪,望着洋洋得意的麒麟,心里别提多郁闷了。罗生天个个是勒索高手,连畜生也不例外。
“双麟芝一千两银子一斤,夜光芝八百两银子一斤。春运期间,恕不打折。”老太太竖起指头,说得干脆利落。
哇靠,一千两,八百两,这就是所谓的清仓大甩卖?老子的心在滴血。
甘柠真道:“双麟芝、夜光芝各来一斤,再加三罐漱玉泉水。我们要歇几个时辰。”
“歇多久都行啊。”老太太眉花眼笑,从两只水晶缸里各称了一斤双麟芝、夜光芝。双麟芝是褐色的,茎上结着两个形状似麒麟的穗,穗里全是鼓鼓囊囊的一粒粒碧籽。夜光芝则是一棵黑色灵芝,芬芳浓郁,结着九颗明亮圆润的半透明果实。三头麒麟急不可耐地扑上去,一顿大嚼。
我半睡在躺椅上,慢慢品尝着漱玉泉水,每罐一百两银子的泉水当然不能牛饮。不过说实话,味道和普通山泉没什么两样。打开大包袱,我刚要拿几块糕饼,老太太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指着包袱,皮笑肉不笑:“客官,这里谢绝自带食品。我们有新鲜鱼虾,麒麟腌肉,价格是……”
“谢啦,老子不要!”我把牙咬得痒痒的。日他奶奶的,罗生天也太坑人了吧,自己带的干粮还不能在浮坪上吃?
老太太竖起三个指头,笑得我毛骨悚然:“浮坪设有最低消费——三千两银子。您还要再购买九百两银子的东西才行。”
“扑通!”,我从躺椅上滑倒,郁闷得要当场吐血。讹诈!赤裸裸的讹诈!该死的罗生天,分明是一条变相的贼船!一旦上船,不把人扒下几层皮是不会甘休的。
夜幕再次降临,老太太收了钱,心满意足地回到浮坪一角用藤萝和木板搭起的小屋里睡觉去了。龙眼鸡和绞杀也吃饱喝足,各自找了个角落呼呼大睡。水波轻轻拍打着浮坪的边缘,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月光如水银泻地,将整个水上世界照得一片清冷。
我坐在躺椅上,心里的火气还没消。转头看向甘柠真,她正静静地站在浮坪边缘,眺望着远方水面上点点的灯火,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线,雪白的道袍随风轻摆,宛如一朵即将乘风归去的雪莲,圣洁得不染一丝尘埃。
可我忘不了她为了我,不惜耗费末那态宝贵的机会去取壑龟,忘不了她掌心那只小小的生灵,更忘不了她嘴角强行咽下的血丝。这个女人,外表清冷如冰,内心却比谁都炽热。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我胸中翻涌,混合着对这个操蛋世界的愤怒,和对她深藏的柔情与感激。我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还在生气?”甘柠真没有回头,声音轻柔得像晚风。
“气!怎么不气!这鬼地方,从人到畜生,没一个好东西!”我恨恨地说道,随即话锋一转,声音低沉下来,“但更气的是我自己,让你为了我这种混蛋,受了伤,还得到这种鬼地方来受气。”
甘柠真的肩膀微微一颤。她缓缓转过身,月光下,她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里,映着我的影子,眼神复杂得让我心头发紧。“你……不必如此。我们是朋友。”
“朋友?”我嗤笑一声,一步上前,逼近到她面前,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如同雪后青莲般的冷香。“朋友会为了对方,连命都不要去闯色欲天?朋友会把末那态唯一的机会,换一只没什么大用的小乌龟?”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轻轻抚上她那光洁如玉的脸颊。她的肌肤冰凉,却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让我指尖一阵战栗。
“林飞,你……你想做什么?”甘柠真浑身一僵,本能地想后退,但身后已是浮坪的边缘,退无可退。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和颤抖,那双总是淡然自若的眸子,此刻写满了不知所措。
“做什么?”我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想疼你,想把你揉进骨子里。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总得……好好‘报答’你,不是吗?”
我的气息温热,喷在她的耳廓上,她那小巧的耳垂瞬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身宽大的道袍再也掩盖不住她惊心动魄的曲线。
“别……别这样……我们不能……”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声音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不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地禁锢在我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滚烫的嘴唇便狠狠地印了上去。
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拼命地挣扎,用粉拳捶打着我的胸膛。但我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她嵌入我的身体。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她的挣扎渐渐变弱,身体开始发软,那双捶打我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转而紧紧抓住了我胸前的衣襟。
她的津液是如此甘甜,带着一丝清冷的梅香,让我欲罢不能。我吻得愈发深入,愈发狂野,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吸入腹中。
一吻终了,我们唇分,一道晶亮的银丝连接着彼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甘柠真双颊绯红,眼波如水,迷离地喘息着,那圣洁的仙子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疯狂的媚态。
“现在,还说我们只是朋友吗,小真真?”我用手指摩挲着她被我吻得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羞愤,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我笑了,笑得像个得逞的恶棍。我将她拦腰抱起,不顾她的惊呼,大步走向那张简陋的躺椅。浮坪不大,几步就到。我将她轻轻放下,随即欺身而上,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林飞,不要……会被人看到的……”她还在徒劳地挣扎,目光惊恐地瞥向远处老太太的小屋。
“放心,那老虔婆睡得跟死猪一样,听不见的。”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她那身圣洁的道袍。衣带被我粗暴地扯开,雪白的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藕荷色的贴身小衣,以及那大片大片凝脂般的肌肤。
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但她急促的喘息和潮红的脸颊,却又散发着最原始的诱惑。这种圣洁与淫荡的极致反差,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我的手抚上她胸前那对被小衣包裹着的丰盈,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我低头,隔着小衣含住了她胸前的一点嫣红。用牙齿轻轻地厮磨、啃咬,用舌尖不断地打圈、挑逗。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她敏感的蓓蕾上。
很快,那片布料就被我的口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胸前,勾勒出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樱桃的形状。
“嗯……别……脏……”她的十指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身体在我身下不安地扭动着,两条修长的腿也无意识地交缠、摩擦。
我抬起头,看着她迷乱的神情,邪恶地一笑,伸手将她那件碍事的小衣扯了下来。霎时间,一对完美无瑕的玉兔彻底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它们是如此的饱满、挺翘,顶端的两颗粉嫩的乳头,像含苞待放的樱花,娇艳欲滴。
我毫不犹豫地再次俯下身,将其中一颗樱桃含入口中。这一次,再也没有了任何阻隔。我的舌头疯狂地舔舐、卷动,吸吮着那甜美的蓓蕾,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的丰盈,肆意地揉捏、把玩,将那柔软的雪团捏成各种形状。
“啊……啊……林飞……嗯……停下……求你……”甘柠真彻底崩溃了,理智的弦被寸寸拉断。她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迎合。她的腰肢开始扭动,仿佛一条缺水的鱼,渴望着更多的甘霖。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穿过那片神秘的、还未有人踏足过的幽谷丛林,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最湿热、最泥泞的所在。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我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她就浑身剧烈地一颤,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花穴中涌出,打湿了我的手掌。
“小真真,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我一边用手指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打着圈,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我……我没有……啊!”
我的中指突然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中的、小小的、硬硬的珍珠。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一捻,甘柠真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喷涌而出,溅得我满手都是。
看着她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颤抖,双眼失神的样子,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褪下她的亵裤,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分开,架在我的肩膀上。她那未经人事的、娇嫩的蜜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爱液,中央的阴蒂经过刚才的刺激,已经红肿挺立,显得格外诱人。
我低下头,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芳草萋萋的湿地。
“不!林飞!不要用嘴……那里……脏……”甘柠真终于恢复了一丝神智,当她明白我要做什么时,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我哪里会听她的。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先是在她泥泞的花唇上四处舔舐,品尝着那带着一丝腥甜的淫液。然后,我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用舌尖在上面反复地画圈、挑逗。
甘柠真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双腿乱蹬,想要逃离这种让她羞耻到极致的快感。但我用手臂将她的腿牢牢固定住,舌头上的动作愈发疯狂。我用舌面用力地顶、用舌尖细细地描、用嘴唇贪婪地吸,仿佛要将那颗小小的珍珠整个吞下。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痉挛,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得支离破碎。
“啊……要去了……不行……又要……嗯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股清澈的水流从她的花穴深处猛地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
潮吹。
我品尝着那带着淡淡咸味的甘泉,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我抬起头,看着已经彻底失神的甘柠真,她的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我迅速地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便“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在清冷的月光下,昂首挺立,狰狞无比。
我扶着我那滚烫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还在不断收缩、流淌着淫水的嫩屄。
“小真真,我要进来了。”我俯下身,在她耳边宣告。
她似乎听到了我的话,失神的眼睛里恢复了一丝焦距。当她看到我那根即将侵入她身体的巨物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不……太大了……会坏掉的……”她用微弱的声音哀求着。
“放心,你的好地方这么湿,这么会流水,肯定能把我整个吃下去的。”我邪笑着,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我的龟头,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撕裂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狠狠地楔入了她紧致、湿热的身体。
痛!
这是甘柠真唯一的念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从中劈开了一样,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痛……林飞……拿出去……好痛……”她哭着哀求,双手用力地推着我的胸膛。
我停下了动作,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慰道:“乖,第一次是会有点痛,很快就会舒服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我的阴茎在她紧窄的甬道里艰难地进出,每一次移动,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拼命地挤压、吮吸着我,仿佛想要将我吞噬。
那是一种极致的、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甘柠真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呻కిక్కులు, 她的身体也从僵硬变得慢慢放松。随着我的每一次深入,她体内的快感也开始逐渐取代了疼痛。
“嗯……啊……好像……不那么痛了……”她在我身下小声地呻吟着。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整根巨大的肉棒,连同睾丸,都狠狠地撞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一声清脆的声响,我的龟头似乎撞到了她子宫的入口。
“咿呀!顶到了……好深……啊啊啊……”
甘柠真再次发出一声尖叫,但这次,尖叫声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快感。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花穴内部的嫩肉开始疯狂地收缩、蠕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向她袭来。
我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我的肉体和她的肉体,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了响亮而淫靡的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浮坪微微晃动。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娇嫩的身体里疯狂地挞伐、驰骋。
我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我的身上,让她自己上下起伏,感受着她从生涩到熟练的转变。我又让她趴在躺椅上,从后面进入她,欣赏着她雪白的屁股在我眼前晃动,看着我的肉棒在她泥泞的嫩穴里进进出出。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啊……林飞……你好厉害……你的鸡巴好大……要被你操坏了……嗯啊……再用力一点……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射给你的小母狗……”
她已经彻底沉沦了,那个清冷高傲的碧落赋仙子,已经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求、承欢的淫娃荡妇。
“骚货!这就满足你!”我被她淫荡的话语刺激得血脉偾张,冲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在又一次猛烈地撞击了数百下之后,我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在我射精的同时,甘柠真也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花穴里再次喷出一股股的淫水,混合着我的精液,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流出,弄得躺椅上一片狼藉。
许久之后,我们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我抱着她瘫软如泥的身体,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她趴在我的胸口,小声地啜泣着。
“怎么了?还在哭?”我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我……我不知道……我感觉自己……变得好脏……好下贱……”她哽咽着说。
我将她的脸抬起,让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不,你不脏。你只是变成了真正的女人,变成了我林飞的女人。从今以后,你只能为我一个人流泪,为我一个人流水。”
说完,我再次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夜,我们在这小小的浮坪之上,疯狂地交合了数次,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才疲惫地相拥而眠。
五天后,我们准时赶到一线峡,包袱里也少了十多颗鲛珠。
天空晴朗碧蓝,艳阳高照,晨风吹拂在身上,软绵绵暖洋洋。甘柠真告诉我,罗生天四季如春,气候温润,没有冬暑的变化。
麒麟拐向左面的一座玉桥,一直跑到尽头,停下来,收起翅翼,扭头发出低沉的啸声。
迎面是一座险峻的山峡,被一道碧水从中间尖锐穿过,宛如两只巨掌合拍住了一柄明亮的长剑。峡上岩石棱角分明,表面生有五彩花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这就是一线峡了。”甘柠真跃下麒麟,下了玉桥。她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欢好后的红晕,看向我的眼神,也多了一丝以前没有的娇羞和依赖。三头麒麟纷纷掉头,向来路飞奔。峡前的苇草滩上,伫立着一座雄壮的墨玉宫殿,高挂“影流迎宾阁”的烫金殿匾。
宫殿四周,丹木葳蕤,羽毛鲜亮的水禽飞鸟和麒麟悠闲散步。见到我们来,也不害怕。绞杀终于忍不住了,触手倏地缠上一只红顶黑鹤,吸取血肉。短短一息的功夫,黑鹤就变成了一具干尸。自从吞噬了浪生兽,绞杀似乎妖力大进。
殿门口,已有几个男子匆匆迎上来。他们穿着高贵的织金黑丝袍,腰系墨玉带,脚踩高古木屐,大袖飘飘,气度从容。但让人恐怖的是,他们居然涂脂抹粉,发髻还搽了浓郁的薰香!
“我姓林,是你们掌门隐无邪请我来的!麻烦你们通报一下。”我好奇地观察对方的打扮,龙眼鸡早就忍不住怪叫:“哈哈,男人搽粉,雌雄不分!”
为首的男子面色一寒,目光冷冷扫过我们三人,对甘柠真拱手道:“阁下可是清虚天碧落赋的甘仙子?”
甘柠真点点头,指了指我:“他的确是应贵掌门邀请而来。”
为首男子这才重新打量我一番,道:“既然如此,请各位先进迎宾阁稍待。我叫人禀报掌门,再行定夺。”目光掠到黑鹤的干尸上,神色微变:“这算什么?谁干的?”
龙眼鸡挤眉弄眼:“下马威呗,这还不明白?你干嘛把嘴唇涂得像烂苹果?干吗搽得那么香?莫非你身上臭烘烘,怕被人闻出来?欲盖弥彰你懂不懂?”
男子眉毛一挑,勃然大怒:“大胆狂徒,居然来一线峡捣乱!碧落赋的名头虽大,可也欺负不到影流头上!”袖子一拂,地上掠出一道纤长的阴影,蛇一般游向龙眼鸡。
这家伙一副傲慢嘴脸,我早看他不顺眼了。当下也不客气,倏地挡在龙眼鸡身前,一拳蓄满混沌甲御术,击散阴影,同时施展魅舞,无声无息飞出一脚,把他踢飞出去。
不等对方落下,我运转羽道术飞扑追去,连续几拳,狠狠揍在他脸上,反手劈出几十下脉经刀,将围来的影流门人击退。为首的男子刚要挣扎起身,我再补上一个膝击,膝盖刹那化作铁锤,捣入对方心窝。闷哼一声,男子喷血仆倒。
“脉经刀!混沌甲御术!”影流门人慌乱地喊道。
“日他奶奶的,叫你们隐掌门出来说话!把老子请来,又对老子动粗,到底想玩什么花样?”我一脚踩住男子胸口,耀武扬威地嚷道。从九疑宝窟里,我带来了隐无邪想要的隐形草和水云鼎,所以不怕他和我翻脸。
几个影流门人逃向宫殿,有个家伙还回头叫嚷:“小子,你等着!”抓起脱脚的木屐,顾不得穿上就跑,样子狼狈,完全没有了先前宽袍广袖的飘洒从容。
龙眼鸡捧腹大笑:“小飞飞,我现在觉得你越来越顺眼了。”
小飞飞?我听得汗毛直竖,狠狠给了他一个暴栗:“长春会那天,记得闭上你这张臭嘴,别给老子惹祸。否则把你变成小鸡鸡!”跟在影流门人后面,耀武扬威地向迎宾阁走去。
殿门口,没人敢阻拦。走进大殿,一如想象的豪华奢丽,光是地面上铺的巨型黑玛瑙,足已价值连城。四壁嵌满了鸡蛋大的彩色宝石,光华璀璨。桌椅案几,都用整块墨玉雕琢,镂饰的花纹精美繁复,细致处几乎纤如毛发。
几个影流门人缩在殿角,色厉内荏地叫嚣:“掌门和护法们马上就到,你们有种别跑!”
我嘻嘻一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从桌上的琉璃盘里拿起几个黄果子,津津有味地嚼着。
没等多久,就听见隐无邪的声音:“林兄弟,你终于来了。昔日一别,将近一年了吧?隐某对你挂念得很。”从地上,缓缓钻出一朵阴影之花,花苞不断变大,层层绽开,露出盘膝端坐的隐无邪。
我一愣,旋即明白,隐无邪不想让门人知道他去过魔刹天的事。当下会意地附和:“前几天,我忽然想起当年你请我到一线峡做客的事,一时心血来潮,不告前来。刚才和你的门人有点小误会,掌门你可别怪罪。”
“是他们有眼无珠,怪得了谁?”隐无邪微微一笑,长身而起,阴影之花像一缕雾气,钻入他的体内。隐无邪又对甘柠真点点头:“甘仙子安好。”
几个影流门人张口结舌,都没想到隐无邪对我比甘柠真还要亲善。在隐无邪的命令下,他们不得不向我长揖赔罪。
我从包袱里拿出一株鹅黄色的三叶隐形草,递给隐无邪:“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至于水云鼎,老子暂时不给他,留着作更大的筹码。
隐无邪瞥见隐形草,手不禁微微一抖:“林兄弟费心了,隐某感激不尽。”把隐形草小心翼翼地揣入袍袖,吩咐门人:“传令下去,十乐迎宾。”
“十乐?”那个门人一呆,再次向我投来惊异的眼神。
亲热地携着我的手,隐无邪领我们径直穿过宫殿。后殿临水,玉阶前系着几条华美的彩绘画舫。潺潺水声里,画舫带着我们穿入山峡。
两边山石嵯峨,陡直向内倾斜,遮住了天空,只留出狭窄的一线瓦蓝。
“当……”一记浑厚的钟声悠悠传来,在峡内久久回荡。凝重的古钟声里,自有一份空灵浩渺的意蕴。
“十乐迎宾,上古大音。”甘柠真美目闪过一丝怅然:“昔日柠真随家师拜访沙盘静地时,曾经聆听过十乐。一晃,就是几十年了。”
钟声未尽,又传来隆隆鼓声,雄壮激昂。仿佛沙场点兵,吹角连营,千军万马的杀伐气扑面而来。这时,水流恰好湍急起来,激烈的鼓点声中,滚滚碧波冲向山岩,轰然作响,溅起崩雪碎玉。
我击掌大喊:“好鼓,听得人热血沸腾!”
隐无邪笑道:“林兄弟血气男儿,性情中人,正适合听这样的英雄鼓声。”
紧接着,一阵清婉的琵琶声犹如雨点密密洒落水面。霎时,仿佛从豪迈塞北返回江南,春雨霏霏,绿了芭蕉,红了樱桃,少女守在闺窗的红烛前,绣出缕缕青梅的细香。
水波渐渐放缓,两面山壁的夹角越来越狭窄,光线忽地一暗,似是进入了幽谷,蓝天只剩下隐隐约约的细缝。
叮咚几声,古琴琮琮琤琤,碎金切玉。似是兰花佳人盛开在午夜,幽谷月色清寂,湖畔花影照单,凉凉的寂寞里还带了一分乘风飞去的优雅。
指尖上的月魂光晕流烁,我忍不住迎乐起舞,翩跹而动。魅舞嵌入琴音,丝丝入扣,在清澈的水面上撩起梦幻般的光影。
画舫转过一个岬角,水波荡起盈盈涟漪,柔美靡靡的丝竹声四下弥漫,令人醺醺欲醉。抬头时,我和甘柠真的目光相遇。她清冷的眸子里,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霜早已融化,化作了一池春水,盈盈荡漾,倒映着的全是我的影子。她没有偏过头,反而大胆地迎着我的注视,白皙的玉颈上,一抹尚未褪尽的红痕在水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地妖冶。那是我的杰作,是我在她这块无瑕美玉上,烙下的第一个,也是最深刻的印记。
我心中一荡,懒得再去理会什么十乐迎宾,什么余韵无穷。在画舫即将靠岸的最后一段水路,我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不顾她一声短促的惊呼,将她按在船舱的软榻上。她的身体微微一颤,那是在浮萍之上被我彻底征服后,残留下来的本能反应,是畏惧,更是期待。
“还疼么?”我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手指却不老实地滑入她微敞的领口,抚上那片温润滑腻的肌肤。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像是熟透的蜜桃,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喑哑的媚意:“你……你弄得人家……走路都有些不便了……还问……”话未说完,她却主动仰起头,将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送了上来,用最直接的行动回答了我。
唇舌交缠,津液互渡,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又暧昧的气息。她的吻技生涩,却充满了毫无保留的迎合与讨好,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揉碎了,献祭给我。我能感觉到,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甘仙子,她的道心,她的骄傲,连同她的元阴,都已彻底被我采撷、吞噬,如今的她,只是属于我林飞一个人的玩物,一具会为我哭泣,为我绽放的绝美肉身。
在一片热热闹闹,喜气洋洋的锣声中,画舫终于撞上了岸边的软垫,微微一震。我松开她已经红肿的嘴唇,看着她媚眼如丝,衣衫不整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替她抚平了裙摆的褶皱,又理了理她鬓边的乱发,低声命令道:“仙子,我们该下船了。记住,在外面,你还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甘仙子,可你的身子,你的心,是谁的?”
“是……是主人的……”甘柠真吐气如兰,眼神迷离地望着我,充满了绝对的顺从与痴迷。她扶着我的手臂,款款起身,只是那双微微打颤的腿,泄露了方才情动的秘密。画舫之外,便是影流深幽的峡洞口。
唇枪舌剑
唇枪舌剑
“十乐迎宾,被称作罗生天最高的礼节,向来只在接待名门掌教或是北境名士时才会奏启。林飞,你可是隐掌门十分倚重的贵客。”甘柠真扶着我的手臂,看似飘然上岸,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贴着我的娇躯传来的轻微颤抖,以及她在我耳边说话时,那股刻意压抑却依旧撩人的喘息。她这番话,表面是在提醒我,在隐无邪心中我有极大的利用价值,实则更像是一个小妾在为自己的男人即将面临的场面而担忧。
隐无邪呵呵一笑,目光在我们紧挨的身体上扫过,意味深长:“甘仙子何必自谦。以十乐迎接仙子,隐某还觉得委屈了。”他率先向峡洞走去。
我扶着甘柠真柔软的腰肢,能感到她腰肢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顺从地任我搂着。这细微的反应让我心情大好。洞内,俨然是一座庞大的迷宫。深远曲折,千百个穴窟环绕相通。到处晶光闪闪,丛生无数大块的天然水晶石,奇锐突兀,上下相对,仿佛刀山剑林。地上铺着色彩斑斓的珍稀兽皮,摆着古色古香的案几,角落里的黄金兽炉吐出蓝色的龙檀香,袅袅飘浮。
一路上,有许多美貌的婢女,跪在地上,捧着琉璃果盒、食盘举过头顶。我看得眼都直了,这些小美人穿得太暴露了,仅仅一件牡丹花红肚兜,半遮半掩,露出大半个雪白的椒乳,饱满的乳房随着她们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轻薄的丝绸下若隐若现,勾得人心头发痒。
“好看好看!”龙眼鸡小眼放光,鼻子乱翘。和我对视一眼,不屑地道:“拜托,请你用纯洁的眼光欣赏,不要露出一副色狼丑态。”
我懒得理它,这些庸脂俗粉虽美,又怎比得上我怀里这位刚刚被调教好的绝品仙子?我能感觉到甘柠真的身体绷紧了些,似乎有些紧张和……嫉妒?这个发现让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隐无邪欣然道:“林兄弟喜欢谁直管说,我让她们今晚侍寝。能陪你这样的少年英雄,是她们的福气。”
我哈哈一笑,搂着甘柠真的手紧了紧,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仙子觉得呢?我要不要挑两个?”
甘柠真的身体猛地一颤,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嘴上却只能维持着端庄的微笑。我不得不承认,隐无邪很会说话,很会作人。但越是这样的人,越难对付。
前方豁然出现了一个浑圆的碧水池,汩汩冒着热气。越过碧池,就是影流的大堂。堂上早坐了几十个黑袍人,也是搽粉抹香,广袖宽袍。见到我们,纷纷站起施礼。大家一番客套,隐无邪替我们彼此介绍,无非就是什么护法、长老之流,听得我想打哈欠。
寒暄过后,是老一套的接风宴。席近尾声,隐无邪喝退众人,只留下我们几个。看得出来,隐无邪在影流大权独揽,有说一不二的权威。
轻咳一声,隐无邪步入正题:“林兄弟这次前来罗生天,有什么打算?”
好戏终于开锣。我哈哈一笑,放下镶金象牙筷:“掌门真不够意思,干嘛明知故问?直说吧,我林飞为海姬而来,还请掌门帮点忙。”
隐无邪不动声色,目光转向龙眼鸡:“这位朋友眼生得很,不知高姓大名?”
“他叫龙眼鸡,是魔刹天四大妖王之一龙眼雀的亲弟弟。哦,忘了告诉掌门,我和海龙王已经拜把子,成了结义兄弟,隐形草就是他送的。此外,我和龙眼雀化干戈为玉帛,成了好朋友。”我不慌不忙地道,既然他要绕弯子说话,老子就亮亮底牌,让他看看我背后的势力。
隐无邪显然有点吃惊,略一沉吟,道:“林兄弟把魔刹天的妖怪带来罗生天,似乎有些不妥吧。”
我暗骂一句老狐狸,龙眼鸡这个样貌,傻子都知道是妖怪,隐无邪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他先前当着手下的面,不愿提及罢了。冷笑一声,我道:“明人不说暗话。以如今罗生天与魔刹天的关系,我看不出带龙眼鸡来罗生天有什么不妥。”
隐无邪微微一怔,轻笑:“林兄弟到底还是年轻,沉不住气啊。”起身走到我边上,拍了拍我的肩:“你的消息倒也灵通。但你却不知道,有些东西只是私底下的协议,不能摆到台面上。罗生天的十大名门,是不会承认和魔刹天互通款曲的。看到妖怪,表面上还得装腔作势地喊杀一番。”
我苦笑一声:“原来魔刹天和罗生天勾结是千真万确的了。”
甘柠真插口道:“听隐掌门的口气,似乎并不赞同罗生天其它名门的做法?”
“当然!”隐无邪正气凛然:“人、妖势不两立,岂能同流合污?罗生天这种做法,隐某实难苟同。说穿了,罗生天是想借魔刹天这把刀,除掉清虚天。”
回到座上,隐无邪叹了口气:“只是光凭影流一个门派,势单力孤,难以力挽狂澜。混沌甲御派的下场你们也看到了,他们坚决不肯和魔刹天勾结,结果被罗生天抛弃。掌教惨死在魔主手中,门人也树倒猢狲散,被彻底赶出了罗生天。我如果不假意附和,也难逃灭门的下场。”
一时间,席上静悄悄的,我、甘柠真和隐无邪都在沉思。至于龙眼鸡和绞杀,吃饱喝足,居然躺在椅子上睡着了。日他奶奶的,天生是享福的命啊!
我眼珠转了转,隐无邪虽然说得像个正义使者,但老子断然不信,一个偷偷潜入九疑宝窟的小偷会是正人君子。他反对罗生天与魔刹天结盟,肯定另有居心。
我霍然明了自己在隐无邪心目中的利用价值,那就是凭借我和海姬的关系,破坏罗生天内部的团结!
既然明确双方目的,接下来,就是讨价还价的谈判了。
我先吹捧一番:“隐掌门侠骨仁心,侠肝义胆,浩然正气,铮铮君子……”捧完之后,话锋一转:“听说罗生天十大名门之间,也有明争暗斗,并非铁板一块。要想阻止罗生天与魔刹天勾结,最好的办法,就是先破坏罗生天各大名门之间的关系,如果罗生天内部生出冲突矛盾,势必影响与魔刹天的结盟。”
一席话,说得隐无邪频频点头。我心中冷笑,道:“如果……”故意沉默了半天,不往下说,引得隐无邪忍不住问:“如果怎样?”
我哈哈一笑,滔滔不绝地道:“如果让我抱得海姬归,那么脉经海殿和沙盘静地之间,必然生出嫌隙。联姻破灭,颜面扫地的沙盘静地甚至会和脉经海殿翻脸成仇。如果有人再添油加-火,罗生天自己就会打得不可开交,哪还有功夫理会魔刹天?”
“啪!”地猛拍桌面,震得碗碟纷纷跳起。我直视隐无邪,一针见血:“我相信,为了匡扶正义,破坏罗生天和魔刹天的盟约,隐掌门也会‘主动’帮我夺得海姬吧?”
隐无邪久久凝视着我,目光深不可测。半晌,他仰头大笑:“好!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隐无邪今日立誓,影流定会全力成全你和海姬!其实海武神的一颗芳心,早就系在了林兄弟身上,影流只是顺水推舟,借花献佛。”
我惬意地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哼起小曲。隐无邪和我虽然相互利用,但我如果一味求他,只能被牵着鼻子走。现在道破他的用心,逼隐无邪承认会助我一臂之力,等于占据了主动。
这是一种口舌、心理的交锋,我已先拔一城!
沉吟片刻,隐无邪道:“罗生天十大名门,自从混沌甲御派灭门后,空额一直未曾填补。所以如今的罗生天,只有九大名门。九大名门如果只有影流一家支持林兄弟,还不够分量。”
我皮笑肉不笑:“隐掌门是在考我吗?林飞确信,还有两大名门会支持我。第一,是登峰造极阁。琅瑶、琅瑛潜入冰海龙宫的丑事还捏在我手里,只要我稍作暗示,谅他们投鼠忌器,乖乖屈服。再说隐掌门既然能和登峰造极阁合谋九疑宝窟,想来两派关系匪浅。”这一点当然不够,我手上有九疑宝窟里的一块黄巾,据南宫平说,是登峰造极阁丢失多年的宝贝。既然他们的掌教肯为九疑宝窟牺牲两个女儿,相信也不在乎牺牲更多的东西。
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清茶,我接着道:“第二,就是罗生天第一名门的大光明境。脉经海殿与沙盘静地联姻,必然实力大增,超过大光明境。第一这个虚名,不是谁都能丢得开的,相信大光明境决不愿意见到这样的结果。只要长春会那天,我跳出来阻止海姬的婚事,就会得到大光明境的暗中支持!”
听到这里,隐无邪眼中已有赞许之色。竖起三根手指,他语气平淡:“第三,你还有罗生天第十名门——兵器甲御派的支持。今年长春会的要事,便是选定空缺的第十名门。我已经安排妥当,由新进罗生天的兵器甲御派得到这个名额。林兄弟,兵器甲御派和你的关系,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什么?”我一口茶水差点呛进喉咙。兵器甲御派?哇靠,隐无邪什么时候和他们搭上了?还能把兵器甲御派弄进十大名门?这个奇峰突起的消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白光光、花生果他们在哪里?”我急切地问道。私底下,我也替花生皮一家高兴,终于回到了日思夜想的罗生天。
隐无邪笑而不答。我恍然明白,隐无邪大力扶持新进罗生天的兵器甲御派,分明是想控制他们,同时对我也是一种要挟。花生皮一家的死活,我能不管吗?
隐无邪石破天惊的这一手,成功替他扳回一城。
我有点坐立不安了。我清楚,能放在台面上开诚布公谈的,都不是真正的杀手锏。暗地里,隐无邪应该有更大的本钱可以牵制利用我。就像我藏着水云鼎留作后手一样。
一直沉默的甘柠真突兀地道:“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林飞。”
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在某种程度上,她的话代表了清虚天第一名门,不得不让隐无邪生出几分忌惮。
隐无邪笑了笑:“影流也不会让他们的供奉长老受到伤害。”
我震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供奉长老?”
“不错,你将接受影流的长期供奉,成为名誉长老。不但不用受影流管辖,还能与隐某平起平坐。”隐无邪神色平静,反问道:“否则,你凭什么和沙盘静地的继承人争?”
我木然良久,坐倒在椅子里,一时患得患失。隐无邪说得没错,没有一个显赫的身份,我连长春会也参加不了,更别提夺回海姬了。但这么一来,我等于受到牵制,和隐无邪变成了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我一个小人物,担当影流供奉有点不妥吧?”左思右想了半个多时辰,我出言试探隐无邪。
“你有这个资格。海龙王的拜弟,龙眼雀的好友,甘仙子的知己,海武神的爱人。无论哪一个身份,都足够了。”隐无邪顿了顿,不紧不慢地道:“然而隐某最看中的,却是你的潜力。金麟本非池中物,一遇风云化作龙。林飞,以你的智勇机变和识时务,若是在影流的全力扶持下,定会成为叱咤北境的风云人物!”
“林供奉。”隐无邪缓缓朝我伸出手,盯着瘦削晦暗的手掌,默然半晌,我终于握住了他的手。
我无法失去海姬。
也因为,我的神识感应到了大堂外剑拔弩张的杀气。隐无邪已经透露了不少内幕,如果我拒绝,多半没什么好果子吃。
“旅途劳累,林供奉早点歇息吧,一切有影流为你安排!”隐无邪大笑,拂袖而去,丢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不仅仅是影流。”
直到婢女领我们走进客房,我还在思索隐无邪最后的一句话。
关上门,放下一重重繁丽的卷帘、纱幔、绡帐,甘柠真看着轻轻摇晃,迷光闪烁的珠幔出神。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忧虑和圣洁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安。
我心里憋着一股邪火,被隐无邪这只老狐狸摆了一道,看似给了我名分地位,实则把我牢牢绑在了他的战车上。我烦躁地在房里踱步,这客房是由洞窟改建而成,四壁明净,纤尘不染,珠帘晶案,冰璎玉珞,奢华至极。两张天然的巨大水晶床榻上,覆盖着鸳鸯戏水的朱红被单,顶壁嵌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光芒柔和地洒下,照得绣被上的鸳鸯鲜亮得似要游出来。
“他会不会是清虚天暗插在罗生天的内应?”我停下脚步,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对着壶嘴猛灌了几口凉茶,抹去嘴边的水渍,猜测道:“只有清虚天,才会想要破坏罗生天和魔刹天的联盟。”
“也许吧。”甘柠真蹙着秀眉,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忧虑,“不过我想不出清虚天有哪一派的势力,可以大到让罗生天十大名门的掌教成为内应。”
“这倒是。听隐无邪最后的口气,似乎他背景不小呢。”我越想越烦,心头的火气无处发泄,目光落在了甘柠真身上。她穿着一身雪白的道袍,纤尘不染,衬得她整个人宛如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雪莲,圣洁而高远。可越是这样,我心里的邪火就烧得越旺。
“隐无邪担当影流掌教有几千年了。如果他只是一枚暗插在罗生天的棋子,那么在他背后布局的,要有多么长远的目光和多深的机心?凭我的直觉,隐无邪背后的势力一定大得惊人。无论是清虚天,还是罗生天、魔刹天,恐怕都没有这份布局的能耐。”
“那还能有谁?”
甘柠真沉默不答,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灰色纱幔上的缀珠,那纤细白皙的指尖在微光下,微微战栗。
“林飞,这是一局棋。”甘柠真不安地道,侧脸被珠幔的阴影笼罩,声音仿佛也被阴影吞噬:“你、隐无邪甚至整个罗生天也不过是几只棋子,被人操控。棋局已经开始,谁也不能抽身而退了。”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却没能浇灭我心头的火,反而激起了一股更原始、更霸道的冲动。棋子?老子才不要当什么狗屁棋子!这股无名火,混杂着被算计的憋屈和对未来的狂躁,此刻急需一个宣泄口。而眼前这个为我担忧、为我不安的圣洁仙子,就是最好的出口。
我几步跨过去,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带着一股清幽的兰花香气,却瞬间被我身上暴躁的雄性气息所笼罩。
“林飞,你……”她惊呼一声,想挣扎,但我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死死锁住。
“别说话!”我低吼一声,低下头,粗暴地堵住了她那两片想要说教的柔软嘴唇。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啃噬。我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扫荡。我能尝到她口中清甜的津液,混杂着她压抑的、惊慌的喘息。
“唔……嗯……”甘柠真被我吻得几乎窒息,身体软了下来,只能无力地抓着我的衣襟。那圣洁的道袍,此刻在我手中却成了最碍事的东西。我一只手继续箍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探入她宽大的袍袖,顺着她光洁的手臂一路向上,抚摸着她温润如玉的肌肤。
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所到之处,激起她一阵阵细微的战栗。我能感觉到,她那看似平静的身体里,也有一股暗流在涌动。
“小真真,你怕我吗?”我稍稍离开她的唇,喘着粗气,用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美眸看着我,眼神里有迷茫,有担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这种眼神彻底点燃了我。我狂笑一声,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巨大的水晶床。水晶床冰冷坚硬,而她温软的身体被我扔上去时,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让她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我欺身而上,压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双手开始粗鲁地撕扯她那身圣洁的道袍。刺啦一声,白色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里面淡粉色的亵衣,和她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她那饱满挺拔的胸脯在紧身亵衣的包裹下,呼之欲出,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不……不要这样,林飞……”她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开始徒劳地推拒着我。
“不要?你的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我狞笑着,一把扯下她的亵衣,两只完美的白玉兔子便彻底弹跳出来。那乳房的形状完美得无可挑剔,挺拔而饱满,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已经因为刺激而坚硬地挺立着,像两颗诱人的红樱桃。
我低下头,张口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粗暴地舔舐、打圈、吸吮。
“啊……!”甘柠真全身剧烈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再也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喉咙里溢出的只有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她的双手不再推拒,反而无力地抓住了我脑后的头发。
我吮吸得更加用力,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另一只同样敏感的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我的手掌很大,几乎无法完全包裹住那丰盈的雪白。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以及那越来越快的灼热心跳。
“小真真……我的圣女……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骚……”我一边玩弄着她的双乳,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着她的神智。
她的脸埋在散乱的青丝里,羞得不敢看我,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迎合着我的动作。我能感觉到,她腿间的幽谷已经开始变得湿润。我的手往下探去,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底裤,抚上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湿热的淫水甚至浸透了布料。
我用手指在那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打着圈,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然后,我猛地扯下她最后的遮蔽,一具完美无瑕的女性胴体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眼前。她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皙细腻,在那双腿之间,黑色的芳草萋萋,簇拥着那道诱人的缝隙。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饱满而湿润,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里面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朱红色的被单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胯下的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此刻更是青筋贲张,狰狞地顶着裤子,仿佛随时要破笼而出。
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拦地对着我。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低声啜泣起来,双手捂住了脸。
“看着我,小真真。”我命令道,伸手掰开她的手指,强迫她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的。”
我扶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那里的嫩肉因为我的碰触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渴望,又仿佛在畏惧。
“啊……嗯……好大……”她看着那根即将侵入她身体的巨物,失神地喃喃自语。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那坚硬如铁的肉棒便撕开她紧致的阻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咿呀——!”一声撕裂般的尖叫从甘柠真口中迸发,那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快感与充实感混合在一起的宣泄。她的嫩屄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阴茎。甬道内的媚肉层层叠叠,一收一缩地夹着我,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骚货……真紧……”我低吼着,开始在她温热湿滑的身体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水晶床开始随着我们交合的节奏发出有规律的“咯吱”声,伴随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甘柠真越来越放浪的呻吟,谱成了一曲最原始的淫靡乐章。
“啊……啊……林飞……你好厉害……要……要被你操坏了……”甘柠真早已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背,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肌肉里,用她那甜美的声音浪叫着。
“坏了吗?我看你这小骚穴喜欢得很呢!”我狞笑着,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的子宫口,那又深又重的撞击让她浑身痉挛,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她的嫩穴里涌出更多的淫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那泛滥的爱液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流下,将她身下的朱红被单濡湿了一大片,在柔和的珠光下闪着淫荡的光泽。
我变换着姿势,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水晶床上,翘起那丰腴圆润的臀部。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巨物是如何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和淫液。我抓住她挺翘的臀瓣,更加凶猛地从后方冲击着。
“哦……哦……不要……太深了……啊……”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突然,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穴内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肉棒上。她……潮吹了!
这一下更是刺激了我的凶性,我丝毫没有停歇,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大的龟头在她敏感的甬道内反复研磨。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在我的狂野攻击下,她很快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呻吟和尖叫,神智早已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
我也感觉到了极限,那股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要爆发了。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积攒了许久的热烫精液,尽数、狠狠地灌入了她湿热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
在我射精的瞬间,她也再次达到了高潮的顶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然后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水晶床上,只有微弱的喘息声证明她还活着。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我和她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情欲混合的浓烈气味。我从她身体里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大量的白色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我喘着粗气,从她汗湿滑腻的身体上翻下,将这具刚刚被我彻底征服的肉体紧紧搂在怀里。甘柠真浑身瘫软如泥,只有细微的痉挛还在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何等狂野的风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汗水与爱液的腥甜气息,就像一场血腥厮杀后的战利品陈列室。
“日他奶奶的……”我低声咒骂了一句,却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这具曾经圣洁如莲的躯体,如今在我身下绽放成了最妖冶的淫花,这种亲手摧毁并重塑的快感,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能滋养我心中的魔性。
怀里的女人动了动,用脸颊轻轻蹭着我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完全的顺从:“主人……你刚才好凶……”
我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看到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水汪汪的迷乱和崇拜。“以后还会更凶。”我冷笑着说,“你怕不怕?”
她非但没怕,反而主动吻了吻我的手心,眼神痴迷:“只要是主人,柠真什么都不怕。”
很好。我心中那头名为征服的野兽发出了满意的咆哮。我摸了摸怀里的七情六欲镜,冰凉的镜身仿佛与我此刻沸腾的野心遥相呼应。棋子?老子可不做任何人的棋子!
“穿好衣服,我们该走了。”我拍了拍她浑圆的屁股,那惊人的弹性让我忍不住又捏了一把。
“我们去哪?”她乖巧地问,丝毫没有质疑我的决定。
“罗生天。”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隐无邪那个老鬼想在长春会上搅弄风云,正好,老子也想去那凑凑热闹,顺便……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我没提海姬的名字,但甘柠真似乎已经能洞悉我的心思。她只是安静地点点头,开始起身穿戴衣物,动作间,白皙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刚才疯狂的痕迹。她走到我面前,替我整理衣领,柔声说:“隐无邪前辈派人传过话,说罗生天的名门大派最重奢靡排场,我们此去……恐怕要入乡随俗,好好打扮一番。”
“打扮?”我皱起眉头,一想到要涂脂抹粉,心里就一阵腻歪。但为了我的计划,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我看着甘柠真那张恢复了几分圣洁,却又在眼角眉梢藏着无限春情的脸,心中大定。
就让这北境,从罗生天开始,彻底天翻地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