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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节

第168章 鲸歌(下) (合并至 第170章 报应来得快)

知北游 · vken · 3.0万 字

鲸歌(下)

鲸歌(下)

她的唇滚烫而柔软,带着一丝甘霖般的甜美。唇瓣相接的瞬间,一股电流同时窜过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她体内那股狂乱的元阴之力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向我涌来,而我体内的真龙之力,那股至阳至刚的力量,也仿佛受到了挑衅,咆哮着自动迎了上去。

“唔……”一声娇媚入骨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原本因痛苦而绷紧的娇躯,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她的双臂仿佛出于本能,紧紧环住我的脖颈,将我拉得更近,索求着更多。那层包裹着她身体的朦胧光晕,在这次能量对冲中彻底消散,将她完美无瑕的赤裸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珊瑚洞的微光之中。

那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身体。双乳饱满挺拔,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硬挺起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诱人的幽谷。我的理智在欲望的烈焰中寸寸烧毁,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是双修,是救人,是天经地义。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在她光滑灼热的肌肤上游走起来。

每一次抚摸,都让她全身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我的指尖划过她的玉颈,滑过她优美的背脊曲线,再到她挺翘浑圆的臀瓣上轻轻揉捏,换来她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喘息。“啊……林飞……你、你在做什么……”她的神智似乎恢复了一丝,但声音里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充满了颤抖的、茫然的期待。

“救你,”我在她耳边吐着热气,舌尖轻佻地舔过她精致的耳廓,“也是救我自己。放轻松,接纳我的力量。”

我的吻变得更加深入,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在湿热的口腔中追逐、纠缠。我品尝着她,吞噬着她,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探入了那片湿润的禁地。指尖触及之处,早已是泥泞一片,花谷的入口又热又滑,精纯的阴气正汇聚于此,仿佛一口等待开启的生命甘泉。

我轻柔地拨开柔软的花瓣,两根手指试探着滑了进去。

“呀啊!”她猛地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向上挺起。一股汹涌的蜜液从花心喷薄而出,瞬间将我的手掌打湿。手指在她紧致温热的甬道中探索的感觉,实在是太过销魂。她敏感得不可思议,内壁的软肉随着我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剧烈地收缩、吮吸着我的手指。

“这……就是这种感觉吗……”她气喘吁吁,迷离的双眼微微睁开,往日的清冷被一层水濛濛的春情所取代,媚态天成,“好奇怪……但是……不要停……”

她的话语是最后的催化剂。我再也无法忍耐。我分开她光滑修长的大腿,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肉刃,抵在了她泥泞湿滑的穴口。两具滚烫的身体紧密相贴,那极致的摩擦和惊人的弹性,让我几乎要当场爆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巨大的头部,正被她柔嫩的穴肉一圈圈地包裹、吞没。

“柠真,我要进去了。”我用一种近乎嘶吼的低沉嗓音说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一双美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这是一个完全臣服、任君采撷的姿态。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将整根肉刃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啊——!”一声夹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从她口中迸发出来,“疼……可是……好满……”她的身体是如此的紧致,那层薄薄的阻碍被我悍然撕裂,初经人事的甬道虽然带来了瞬间的剧痛,但随即就被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所取代。她的身体从未被如此撑开过,那紧得令人发疯的穴肉,正用一种蛮横的力量,死死夹住我的巨物,仿佛要将我榨干。

在我完全埋入她体内的那一刻,一股磅礴如海的元阴之力,从她身体最深处轰然爆发,通过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疯狂涌入我的四肢百骸。与此同时,我体内的真龙阳气也找到了最佳的宣泄途径,化作滚滚热流,冲刷着她的经脉。一个完美而和谐的能量循环,在我们之间瞬间建立。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我的尺寸,痛苦的表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沦在欲望海洋中的迷醉。她的呻吟不再压抑,变得婉转动听:“嗯……啊……林飞……你好大……要被你……弄坏了……啊……”

“坏不了,只会让你变得更强。”我一边在她体内冲撞,一边吻着她的脸颊和脖颈,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感觉到了吗?我们的力量在融合。”

随着我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她体内的元阴之力就愈发精纯,而我则感觉自己的修为瓶颈在隐隐松动。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泄欲,而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修炼。我变换着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从侧面更深地进入。这个角度让我可以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

“呀!不、不行……那里……啊啊啊!”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顶得花枝乱颤,神智都开始涣散。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从我们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身下的珊瑚石床上积成一小片晶亮的水洼。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小腹一阵阵地痉挛,我知道,她快到了。

“就是这里吗?喜欢我这样干你吗?”我用粗俗的话语刺激着她,身下的动作却越发狂野。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这片肥美的土地上尽情耕耘。

“喜欢……啊……我喜欢……再快一点……用力……啊——!”

在她尖锐的哭喊声中,一股前所未有的能量洪流从她体内最深处爆发,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股炽热的暖流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刃上,那是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带着她最本源的生命精华。这股精华顺着我的经脉逆流而上,直冲天灵,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而这,仅仅是开始。她的高潮仿佛打开了进化的最后一道闸门。她的肌肤变得愈发晶莹剔透,甚至隐隐有宝光流转。我没有停下,继续在她体内驰骋。每一次高潮,都让她完成一次蜕变。在不知第几次被我送上云端之后,她的身体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彻底平静下来。

一股强大而内敛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开来,清冷中带着一丝妖异的妩媚。她成功了。

我也感觉到了极限,在她温暖紧致的甬道深处,一股滚烫的龙精喷薄而出,尽数灌溉进她的身体里。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瘫倒在我怀里,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我们赤裸着身体相拥了许久,感受着彼此体内平息下来的力量。甘柠真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清澈如昔,但看我的眼神,却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疏离和审视,只剩下水一般的温柔和全然的依赖。

“我……成功了。”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格外动人。

“嗯,你成功了。”我抚摸着她柔滑的后背,“现在感觉怎么样?”

她没有回答,而是主动凑过来,生涩地吻了吻我的嘴唇,然后将脸埋在我的胸口,低声道:“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我的主人。”

这声“主人”,叫得我心头一荡。我知道,从身体到心灵,我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守护者。我笑了笑,将她重新召回伏羲琴中,让她好好稳固境界。而我自己,也感觉修为精进了不少。

我清理了一下现场的狼藉,穿好衣服,撤去阵法,走出了珊瑚洞。海水的清凉让我亢奋的头脑冷静下来。此间事了,也该继续去鲸族的地盘看看了。

“林公子。”刚刚出了那片海葵林,我就听见背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一处巨大的礁石后拐出,浑身裹在密实的大氅里,面目被阴影遮住,正朝我遥遥颔首示意。

“隐掌门!”我立刻装出一副惊喜的表情,心里却是一沉,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他看到什么没有?我一边想着,一边四下看了看:“琅瑶姑娘呢?”

“她先行返回了罗生天。要不是为了再见公子一面,隐某也早已离去。”隐无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仿佛要穿透我的皮囊。

感激之色在我脸上充分展现:“隐掌门真是对我青睐有加啊!士为知己者死,有什么要林飞帮忙的,尽管开口。这里人多眼杂,说话不便,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聊聊。”我心里飞快盘算着,一边热情地发出邀请。出了这片偏僻的礁石区,我驾起吹气风,带上隐无邪,一路向北飞去。

“对啦,还没问掌门,为什么那天在九疑宝窟我会突然昏迷?醒来后,莫名其妙地被抛在了荒郊野外!日他奶奶的,也不知谁干的缺德事。让老子知道,一定宰了他!”我咬牙切齿,愤愤不平地骂道。这一刻,我发现自己真有做戏子的天分。

“看来林兄弟和我们的遭遇相同。”隐无邪俯视着脚下飞速掠过的海峡,道:“此事既简单,又奇怪。说穿了很简单,是九疑宝窟里的人放了我们一条生路。但此人是谁?为何对我们手下留情?直到今日,我也百思不得其解。那日醒来,唯独不见林兄弟,我还以为你知晓其中的隐秘。”他抬起头,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哈哈!”我一阵干笑:“掌门想得倒和我差不多。醒来后我没看见琅瑶和隐掌门,还当你们为了宝藏,把我抛尸野外呢。现在才知道,大家都是一笔糊涂账!怎么样,你我再探一次九疑宝窟?没拿到息壤,我可不甘心。””

隐无邪笑了笑:“以林兄弟今时今日在冰海的地位,还用盗取息壤?只要你一句话,碧潮戈定会双手奉送。以海龙王的性子,是不会在乎这些宝贝的。”

我心想,你倒是打探得清楚。当下也不隐瞒,把我和碧潮戈比试的事据实告知,最后道:“碧潮戈虽然和我关系不错,但开口索要息壤,多半舍不得。”

“隐某现在明白,为何他突然返回龙宫居住了。”隐无邪恍然道:“原来全靠林兄弟,碧潮戈才恢复神智。你可算是他的大恩人了。”

我看得出,隐无邪没有完全相信我的话。我也没指望他相信,反正大家场面上过得去就行。隐无邪很知趣,主动扯开话题,随意指点下方风景,客串起了向导。

我们飞过一座座山峡、丛林、沟壑,沿途光怪陆离的景色,让我叹为观止。有的地方美丽得宛如仙境,碧蓝色的海藻林此起彼伏,银色的海马妖闪烁着潋滟光彩,在藻林里窜跃,鼻孔里呼出的热气像白雾一样蒸腾;有的海沟是绯红色的,大小孔窍丛生其间,海风一吹,孔窍琤琤鸣响,犹如敲金击玉,黄钟大吕。无数亮晶晶的泡泡从孔窍里飞出来,折射出缤纷的光彩;有的海峡则被愁云惨雾笼罩,腥风扑鼻,不时传出一两声毛骨悚然的吼叫……

“林兄弟欲往何处?”隐无邪狐疑地问道。

“随便转转。听说蓝晶河的鲸妖很特别,我想开开眼界。”我信口回答。下方出现了一条蓝汪汪的大河,宛如一条粼粼发光的巨蟒蜿蜒爬伸。河流时而挤入两旁险峻的峡谷间,时而没入深陷的地下海沟,又从一座海崖的腹中奔腾而出,急速倾泻,轰鸣着撞入一个三面环崖的广阔盆谷。

我驾驭吹气风,向大河接近。隐无邪道:“这就是蓝晶河了。因水色湛蓝,宛如水晶而得名。蓝晶河水水质温润,浸泡后能医治各类皮肤毒疮。此外,河水还有一个奇效。”

“什么奇效?”

“只要饮用了蓝晶河水,便能遗忘心中的任何痛苦烦恼。”

“哇靠,有这样的怪事?”

“千真万确。只是这水喝了上瘾,一旦喝上一口,便生出依赖感,一日不饮就会饱受身心的痛苦煎熬,令人生不如死。”

我落在盆谷边上,凝视着河水。水色澄澈如镜,水浪撞击在雪白的岩石上,溅成无数闪闪发亮的蓝色珍珠,在石头表面到处滚动,而非渗入岩石。在河盆深处,浮动着十几个深蓝色的宽厚背脊,犹如巨峰,缓慢移动。

“那是鲸妖。”顺着我的目光,隐无邪道:“因为常年饮用河水,这些鲸妖可算是天底下最快乐的人了。不像你我,都有烦心苦恼之事。”

我微微一笑:“没有痛苦,又怎么知道什么是快乐?”

这时候,几个鲸妖的脑袋钻出河面,半仰躺在水面上,鼻孔里喷出一串串明亮的水珠。他们头颅硕大,五官倒是出奇的俊美,没有半点瑕疵,黛蓝色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犹如浓密滑亮的海藻,零星的水珠从发端滚落。

悠扬柔和的歌声,从鲸妖们嘴里徐徐哼出。

好像被一道耀眼的闪电击中,我浑身汗毛竖起,四肢刺激般地颤动,喉头忍不住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叹息。

如果世上真的有天籁之音,那么无疑就是我现在听到的。

那无法用美或者动听去形容。

仿佛深夜的幽暗江面上,返家的游子从旅舟惊醒,看到岸上突然亮起来的橙黄色灯光;仿佛漫天风雪中,迷路的人即将累倒时,听见前方木柴燃火时的毕剥毕剥声;仿佛病痛缠身的少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忽然有一双柔软的手抚过嶙峋的肋骨……

即使是冰凉的泪,也会在歌声里变得温暖。即使是干裂的嘴唇,也会在歌声里湿润。即使是苍白的纸,也会在歌声里渗染出斑斓的彩晕。那是深入骨髓,深入灵魂的歌声。抚慰伤口,闪动希望。听不出歌调,因为任何世俗的歌调都是多余的。

这歌声像一把钥匙,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我神识的最深处,打开了一扇我刻意尘封的门。门后,不是什么宏大的道法感悟,也不是什么惊天的阴谋秘密,只有一个女人的身影。

我的海姬。

指尖的月魂闪烁着清澈的光辉,似一滴凝结的露珠。恍惚中,我已不在蓝晶河畔,而是身处一间幽静的、只属于我和她的密室。那是我们在脉经海殿势力范围的边缘,一处废弃的海底洞府里偷偷布置的爱巢。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会发出柔光的夜明珠,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梦似幻。地上铺着厚厚的、不知名海兽的柔软毛皮,一张宽大的石床就在中央,上面是我们一起挑选的、最柔软的海藻丝织成的床单。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咸腥味,混合着海姬身上独有的、如同雨后珊瑚般的清甜体香。

她就坐在床沿,背对着我,正在解开发髻。那身象征着脉经海殿武神身份的劲装已经褪去,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寝衣。乌黑如瀑的长发倾泻而下,柔顺地垂落,一直没过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柔和的光线下,寝衣下的胴体曲线毕露,那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峰、修长笔直的双腿,构成了一幅能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我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鲸歌仍在耳边回响,但此刻,它已化作催情的靡靡之音,每一个音符都在挑逗我最原始的欲望。

我一步步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抱住她。

海姬的身子微微一颤,似乎被我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但随即就放松下来,温顺地靠在我怀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隔着那层薄薄的寝衣,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那惊人的弹性让我心头一荡。

“你……你怎么才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她散发着幽香的秀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熟悉的、让我魂牵梦萦的气味瞬间灌满了我的肺腑,也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火焰。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寝衣,我的手掌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那里没有一丝赘肉,紧致而充满弹性。然后,我的手掌缓缓向上游移,轻轻覆盖在她胸前那对丰硕的雪峰上。

“嗯……”海姬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瘫倒在我怀里。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的那团柔软在她急促的呼吸中微微起伏,顶端那两颗小小的蓓蕾,正隔着衣料,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急切地宣告着主人的动情。

我坏笑着,用指尖轻轻地捻动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啊……别……”海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颊瞬间染上了一层醉人的酡红。平日里那个英姿飒爽、高高在上的海武神,此刻在我怀里,却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任由我施为。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体内的征服欲愈发高涨。

我的唇舌也没有闲着,沿着她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时而轻咬,时而吮吸,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色印记。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心跳如鼓,一声声地敲击在我的胸膛上。

“林飞……你这个坏蛋……”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我轻笑一声,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我。

眼前的海姬,美得令人窒息。她的双眸水光潋滟,仿佛蕴含着一汪春水,迷离而又妩媚。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散发出诱人的光泽。白皙的脸颊上,那抹动人的红晕一直蔓延到她小巧的耳垂,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朵在雨露滋润下娇艳欲滴的玫瑰。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双诱人的红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我勾住她那条略显羞涩的丁香小舌,与它追逐、缠绕、吮吸。津液在我们唇齿间交融,发出了“啧啧”的暧昧水声。

海姬一开始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在我狂热的攻势下彻底融化。她笨拙地回应着我的吻,双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一个长长的深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海姬的眼神更加迷离,几乎能滴出水来。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任由我将她抱起,轻轻地放在那张铺着海藻丝床单的石床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欣赏着她此刻动人的模样。那件薄薄的寝衣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将她那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胸前那两座挺拔的雪峰,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的目光一路向下,落在她平坦的小腹和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虽然隔着衣料,但我仿佛已经能看到那里的风景,那片柔软的草地,以及草地中央那条通往极乐世界的神秘缝隙。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高高地昂起,几乎要将裤子撑破。

我俯下身,手指勾住她寝衣的系带,轻轻一拉,那件象征着最后一道防线的衣物便顺滑地敞开,露出了里面那具完美无瑕的玉体。

海姬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柔和的珠光下,仿佛闪烁着一层圣洁的光晕。但此刻,这具圣洁的身体上,却布满了情欲的潮红。那两座饱满挺拔的雪峰,比我想象的还要宏伟,顶端的乳头已经变成了诱人的深红色,娇艳欲滴。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浓密而整齐,森林中央,那条粉嫩的缝隙正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探索。

我咽了口唾沫,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从她圆润的香肩,到她挺翘的乳房,再到她平坦的小腹,我的手掌所到之处,都引来她一阵阵的战栗。

“嗯……好痒……”海-姬扭动着身体,像一条被放在烙铁上的美女蛇,声音里充满了难耐的渴望。

我的手指终于来到了那片神秘的森林。我拨开浓密的黑色草丛,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其中的、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

我用指腹轻轻地揉搓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啊!”海姬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原本紧闭的蜜穴,此刻也开始分泌出晶莹的爱液,将周围的草地打得湿漉漉的。一股混合着花香和麝香的独特气味,从她的身下散发出来,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让我更加的兴奋。

我俯下身,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伸出舌头,在那颗已经变得红肿硬挺的阴蒂上轻轻地舔舐起来。

“不……不要……那里脏……”海姬羞得满脸通红,想要并拢双腿,但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我为所欲为。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舌头灵活地在那颗小豆豆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我的舌尖甚至探入了那条湿滑的缝隙,品尝着那甘甜的蜜汁。

“啊……嗯……啊……”海姬彻底失控了,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舔舐。

越来越多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那股浓郁的淫靡气味,充斥着整个密室,让我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我能感觉到,她就快要高潮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

我加大了舌头的力道和速度,用舌尖在那条缝隙里快速地进出,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啊——!”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叫声,海姬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蜜穴中喷射而出,溅了我一脸。

这是她高潮时喷出的潮水。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一股淡淡的咸味和甜味在我的味蕾上散开。

高潮过后的海姬,像一条脱水的鱼,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极致的快感中,没有回过神来。

我欣赏着她高潮后迷离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我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

我的阴茎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红色,顶端的龟头饱满而狰狞,马眼处正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我分开海姬那双修长的大腿,将我那根灼热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的、泥泞不堪的嫩穴。

“不……林飞……太大了……会坏掉的……”海姬似乎也感受到了我那根肉棒的尺寸,恢复了一丝清明,有些惊恐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然后扶着我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处轻轻地研磨着。

那滑腻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海姬的嫩穴也因为我的挑逗,而不断地收缩、吮吸,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我的肉棒吞进去。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夹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从海姬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我的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深深地埋入了她那紧致而温热的蜜穴之中。

“好……好涨……要裂开了……”海姬的眼角渗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皮肉之中,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窄的穴道正被我的肉棒撑到了极限,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正一层层地包裹着我的阴茎,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让她慢慢地适应我的尺寸。

过了好一会儿,海姬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那紧绷的穴道也开始变得柔软。她扭动着腰肢,似乎在催促我快点开始。

我笑了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让我们的结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撞击在她子宫口上,引来她一阵阵的娇喘。

“嗯……啊……好深……要被你顶穿了……”

“喜欢吗?我的海武神?”我一边在她体内冲撞,一边在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问道。

“喜……喜欢……嗯……再快一点……用力……”海姬已经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荡妇。

我满足了她的要求,加大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我的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击着她那片柔软的土地。

石床因为我们剧烈的动作而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与我们肉体碰撞的声音、海姬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动人的情欲交响乐。

我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汗水将我们的皮肤都打得湿滑。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和淫水的气味,这股气味非但没有让我觉得难闻,反而像最强效的春药,让我更加的兴奋。

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地翘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我从她身后,再次将我那根硬挺的肉棒,狠狠地插入了她那片泥泞的蜜穴。

这个姿势,让我可以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的心脏。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又要……又要高潮了……”海姬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抖动着,声音已经变得嘶哑。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穴正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我加快了速度,对着她那敏感的G点,发起了最后的猛攻。

又是一股温热的潮水,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根灼热的肉棒上。

与此同时,我也达到了临界点。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我的肉棒深处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呃啊……”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将自己所有的精华都留在了她的体内。

我趴在她柔软的背上,大口地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让我们两个人都有些脱力。

就这样静静地相拥了许久,我才从她体内抽出我那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

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躺在我的臂弯里。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我低头看着她,她那张美艳的脸庞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我忍不住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上一个吻。

“海姬……”我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嗯?”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

“我爱你。”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涌上了晶莹的泪光。

“我也……我也爱你,林飞。”

这句迟来的告白,像是最强大的力量,将我们两颗心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在这一刻,我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直到鲸妖们停止哼歌,我还沉浸在梦幻般的歌声与那极致的温存里,久久沉醉。

“林兄弟是第一次听到鲸妖唱歌吧。”隐无邪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刺耳。

拱门下的影子倏地碎裂,月光像朝雾一般隐去。我蓦地惊醒,蓝晶河的涛声在耳边轰鸣。我这才意识到,刚才无意中进入了月魂的神识,或者说,是鲸歌勾起了我内心最深处对海姬的思念和欲望,编织出了一场无比真实的春梦。

那梦境里的触感、温度、声音、气味,甚至海姬高潮时喷洒在我脸上的温热潮水,都真实得可怕。我的裤裆里一片黏湿,那根刚刚还在海姬温暖紧致的嫩穴里驰骋的肉棒,此刻正疲软地耷拉着,但上面还残留着梦中射精后的粘液。

我心中一阵怅然若失,原来那极致的缠绵,不过是一场空。

隐无邪笑着道:“也只有忘记烦恼的妖怪,才能唱出这样美妙的歌声。可惜他们无法离开蓝晶河,否则抓几个回去当歌妓倒不错。”

“真是没有白来一趟。”我回过神,强压下心中的失落,不由得击节赞叹,看了看隐无邪,问道:“隐掌门真的不打算再探宝窟了吗?”

隐无邪苦笑:“恐怕没有时间了,我还要赶回罗生天。说起来,这和林兄弟还有点关系。”

“和我有关?”我心不在焉地道,老家活又在玩花样了。不等他解释,突然,我兴奋地大叫一声,在河谷的对面,出现了一头蓝色的海兽。亮如星辰的双目,白润的玉角,绸缎般光滑的兽皮比河水还要熠熠生辉。

是久违的浪生兽!我浑身发热,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一直寻找的神兽,居然主动出现在我的眼皮底下。

浪生兽悄无声息地潜近岸边,猛地扑向河中,双爪抓起水面上露出的一个鲸妖脑袋,前肢的肌肉像小山包一样鼓起。“哗啦”,水浪激溅,硕大无比的鲸妖被浪生兽强行抓出河面,扔向岸上。

轰然巨响,鲸妖沉重的身躯在岸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凹坑,头颅被浪生-兽撕裂,鲜血喷涌得如同瀑泉。浪生兽随即扑上去,大肆吸吮鲜血。我暗自诧异,难道浪生兽喜欢吸血?

“浪生兽?”隐无邪震惊地叫起来。

“没错,是浪生兽,不过很快就是老子的坐骑啦!”我欢呼一声,施展羽道术,飞速掠向浪生兽。

远处的浪生兽忽然生出感应,抬头朝我看了一眼,向远处逃窜。这家伙的速度可真快,即使我全速飞行,也只比它稍微快出一线。两岸尽管夹壁陡峭,浪生兽却如履平地,四爪灵活攀爬,坚硬的山石被它一爪就撕碎,飞扬的石屑沾到兽皮,当即滑落。

“轰轰轰……”火光耀眼,一个个熊熊火球被我喷出,在浪生兽附近炸开,逼使它屈服。

浪生兽完全不理睬我的恫吓,灵巧一拱身,钻进一个半封闭的山坳。

我向浪生兽不断接近,神识紧紧锁住了它,射出螭枪。碎石崩炸,螭枪破开山坳,在浪生兽前方一尺处掠过,直插山岩,算是给它最后的一个警告。

浪生兽发出悲啸,猛然扭头,左冲右突,忽地跳上一块高峻突兀的巉岩,凌空跃出十丈,借势扑向蓝晶河。

想跑?我冷笑一声,亮晶晶的咒丝倏地闪过,缠住浪生兽的四肢,飞速打结。同时左臂化作铁链,直射过去,不等它入水,就被手链绑了个结实,拽回岸上。

浪生兽激烈挣扎,力气大得吓人,我差点被它倒拖过去。只好运足龙虎秘道术,拼尽全力,才把它艰难拉到身边。

“好个畜生,还不乖乖归顺?日他奶奶的,老子可是你的恩人,休想过河拆桥!”我骑上浪生兽,一拳砸在它的脑门上,拳锋触到湿滑的兽皮,居然被弹开。浪生兽连连悲吼,四爪刨地,竭力仰起头,试图用锋锐的玉角顶我。

我默念千千结咒,几百根晶丝飞速缠上它的身躯,浪生兽的挣扎越来越无力,等到浑身布满咒结,它再也动不了了,喉中发出一阵阵莫明的呜咽。

“浪生兽是无法被降服的。”隐无邪掠到我身边,一边打量着浪生兽,一边摇头:“古籍记载,豚鼠食隐木之果,化浪生兽。这种上古神兽性烈难驯,不会甘愿当别人的坐骑。”

我浑不在意地道:“严刑拷打几顿,我就不信治不了它!”

一滴剔透的泪水,倏地从浪生兽眼角渗出,滚落脸颊。隐无邪骇然道:“它好像预知自己快死了!”

“不会吧。老子只想驯服它,怎么舍得杀掉这“什么?你说什么?海姬要嫁人?”

一瞬间,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只剩下黑白二色的天旋地转。隐无邪那张老脸上的每一个褶子,每一丝讥诮的笑意,都变得无比清晰,又无比遥远。

海姬要嫁人?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了我整个灵魂。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的脸,那张在鲸歌幻境中与我缠绵时,染满潮红、媚眼如丝的脸。我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她肌肤的温热与滑腻,她在我耳边急促又甜美的喘息,她双腿紧紧盘绕在我腰间时的力度,还有那片被我开拓、灌溉,最终激荡出生命热泉的湿润秘境……那是我与她之间最深的羁绊,是刻印在灵魂与肉体上的誓言。

而现在,另一个男人,一个叫“无颜”的陌生杂碎,将要拥她入怀,将要品尝她的美好,将要在她身上留下他的痕迹?

“不!!!”

一股混杂着暴怒与嫉妒的岩浆从我心底猛然喷发,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我像一头被激怒的凶兽,一个箭步冲到隐无邪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双眼赤红地瞪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嘶吼:“你他妈的再说一遍!她要嫁给谁?谁敢让她嫁!”

被我如此粗暴地对待,隐无邪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怜悯与讥诮交织得更加浓郁,仿佛在看一个为了一块糖而哭闹撒泼的无知孩童。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我攥得发白的手背,用一种平淡到近乎残忍的语气说道:“沙盘静地的少主,无颜。这是一场脉经海殿与沙盘静地之间的联姻,是两大势力之间的结盟。你觉得,凭你,或者凭她,有资格说一个‘不’字吗?”

“在那些执掌罗生天权柄的大人物眼中,”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和海武神那点风花雪月,不过是她漫长生命中一段无足轻重的插曲。一阵风吹过,也就散了。”

“我……操!”

我猛地松开他,巨大的无力感与屈辱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不是傻子,我明白他说的是事实。在脉经海殿那种庞然大物面前,我现在的力量,确实连一只蝼蚁都算不上。

愤怒在胸腔里疯狂燃烧,却找不到任何出口,最终化作一股毁灭一切的冲动。我猛地转身,一拳狠狠地砸在旁边一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古树上!

一声巨响,坚硬的树干被我硬生生砸出一个深坑,木屑纷飞。剧痛从指骨传来,但我感觉不到,心中那份被剥夺、被玷污的狂怒,已经将一切都吞噬了。

我没有再看隐无邪一眼,也没有再说一句话。我怕我再多待一秒,就会不顾一切地对他出手。我失魂落魄地转过身,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踉跄着向前走去。路过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浪生兽时,我下意识地一把抓起捆着它的咒结,麻木地拖着它,一步步离开了这片让我如坠冰窟的是非之地。

身后,隐无邪看着我远去的背影,那张老谋深算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计划得逞的微笑。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人鱼族地里我那间屋子的木门,被我一脚从外面狠狠踹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惊得梁上尘土簌簌而下。

我像一阵黑色的旋风冲了进来,双眼布满血丝,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怒气。随手将那头还在不断挣扎的浪生兽扔到墙角,那可怜的神兽发出一声呜咽,便被我彻底无视。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像一头被囚禁在牢笼中的野兽,烦躁地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被我踩穿。

脑子里乱成一锅沸粥。海姬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隐无邪那张老谋深算的脸,交替着在我眼前闪现,最终都扭曲、融合成了一张模糊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名为“无颜”的面孔。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头即将被夺走配偶、强行阉割的发情公牛,愤怒、无力,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在我五脏六腑间横冲直撞,几乎要将我撕裂。

屋外,听到动静的绞杀好奇地凑到门边,很快就被角落里那个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肉球”吸引了过去。它围着被咒结捆缚的浪生兽打转,不时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着嘴角溢出的口水,那副垂涎三尺的馋样,显然是把这上古神兽当成了下一顿的美餐。

“你的心乱了,像一团被野猫抓过的麻线。”

一个清冷而平静的声音,如同一股清冽的泉水,突兀地从床榻上传来,浇在我滚烫的怒火上。

我猛地停下脚步,僵硬地转过身。甘柠真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斜靠在床头。雪白的道袍衬得她脸颊愈发苍白,却也像雪地里悄然绽放的一枝红梅,带着一种病态而惊心动魄的美。她静静地看着我,眼神清澈如初,仿佛我心中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狂暴情绪,在她那里,都只化作了湖面一丝无足轻重的涟漪。还有七天,她就要迈入飞升,生命的气息在她身上正以一种玄妙的方式流逝、转化,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缥缈而疏离的光晕里。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我盯着她,喉咙干涩,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那个老王八蛋……隐无邪告诉我……海姬……海姬她……”

我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了出来:“他说海姬早在一个月前,就安全返回了罗生天的脉经海殿。而她的亲姐姐——脉经海殿的殿主海妃,要……”把她嫁给沙盘静地的掌门之子,那个叫无颜的狗东西!据说,就在一个月后,罗生天的长春会上,他们会正式宣布这个消息。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你已经问过我三遍了。”甘柠真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清晰地落在我心上,“我也回答了三遍——完全有可能。”

她的冷静像一盆冰水,浇得我怒火更炽。

“第一,”她没有理会我的怒气,继续条理分明地分析道,“以隐无邪的身份和心机,他没必要在这种事上信口开河,更何况他对你还有笼络之意,用假消息激怒你对他没有任何好处。第二,罗生天的十大名门中,沙盘静地实力雄厚,常年排在第二,而脉经海殿则稳居第三。如果两家联姻,势力必将大增,甚至足以盖过排名第一的大光明境,这种诱惑,海妃没有理由拒绝。第三,”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你和海姬的流言蜚语,恐怕早已传遍了北境。为了杜绝所谓的‘隐患’,平息风波,让她尽早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才俊,是海妃眼中最理智、最稳妥的办法。”

“海姬是不会答应的!她不会!”我咆哮道,像是在说服她,更像是在说服我自己,“老子对她有信心!”

“恐怕由不得她做主。”甘柠真摇了摇头,“脉经海殿的殿主海妃,我虽未见过,但传闻中是个心机深沉、手腕强硬的厉害角色。为了门派的利益,她什么都做得出来。依我看,海姬就算拼死反抗,最大的可能,也是被她强行软禁,直到大局已定。”

“可那是她的亲姐姐啊!难道她就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妹妹心碎,不管她的心意?日他奶奶的,就算是在我老家大唐,这种包办婚姻也他妈的落伍了!”我感觉自己的道理在现实面前苍白得可笑。

“比起整个门派的前途和未来,个人的婚事又算得了什么?”甘柠真幽幽地道,“如今北境局势动荡不安,魔刹天虎视眈眈,大战一触即发。在这种时候,不择手段地扩展自家的势力,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牺牲一个妹妹的幸福,对海妃那种人来说,或许根本算不上一笔亏本的买卖。”

我呆立了半晌,胸中的愤怒和无力感几乎要将我吞噬。我气急败败地嘶吼起来:“日他奶奶的!这个叫无颜的小王八羔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老子抢女人!老子非要去罗生天,先把他阉了,再把他那个叫无痕的老子也一并干掉!”

甘柠真终于忍不住白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说胡话的傻子:“典型的意淫。沙盘静地的掌门无痕,精通天人术算,道法通玄,被公认是罗生天最高深莫测的人。即使是我师叔,也常说完全摸不透他的法力深浅。至于他的儿子无颜,更是天之骄子,生得俊朗聪慧,在罗生天所有的青年才俊中稳坐头一把交椅,是无数名门闺秀心中的最佳佳偶。他和海姬,在外人看来,才算得上是真正的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哇靠!小真真,你的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啊!”我气得不想理她,一屁股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背对着她,一个人对着墙壁暗自盘算。海姬这门亲事,老子是铁了心要去破坏的。可我也清楚,胳膊拧不过大腿,光凭我一个人的力量,别说对抗沙盘静地和脉经海殿的联手,恐怕连罗生天的门都进不去。看来,只能智取,不能强攻。隐无邪那老狐狸倒是说过,影流一定会全力帮我。哼,明知道他是想利用我当枪使,搅乱罗生天的局势,可眼下,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爸爸,我饿了。”一个黏糊糊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绞杀不知什么时候扑到了我的怀里,伸出长长的舌头,撒娇地舔着我的脸,口水流得我满下巴都是。

“去去去,自己找东西吃去!你妈都快要被人抢走了,老子正烦着呢!”我心不在焉地一把推开它,满脑子都是各种计谋和人名,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却还是理不出一个清晰可行的法子。直到这一刻,我才如此深刻地明白,权势和力量,究竟有多么重要。没有它们,我连心爱的女人都守护不了。

“林飞,”甘柠真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远,像是从云端飘来,“你确定,你是爱海姬,而不仅仅是喜欢吗?”

我猛地一呆,整个人僵住了。

“爱……和喜欢……有什么不同?”我喃喃自语。脑海里浮现出海姬的脸,那第一次青涩而笨拙的吻,那句娇羞却坚定的“我爱你”。在那比黄金还要灿烂炫目的笑容下,我第一次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乞丐林龙。那是喜欢,还是爱?我分不清楚,只知道,我不能失去她。

“喜欢,是乍见之欢,是想拥有,是占有欲。”甘柠真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剖析着我的内心,“而爱,是久处不厌,是想守护,是责任。如果你去罗生天,抢走海姬,那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她会因此背负骂名,会跟着你四处流浪、担惊受怕,你准备好了吗?你要面对的,将是整个罗生生天的敌意和追杀,你准备好了吗?如果仅仅是喜欢,是不足以支撑你们走完一生的。”

我茫然地看着墙角,那颗照明用的鲛珠散发着明亮的光,映出了我空洞而迷惘的眼睛。是啊,我可从没想过那么多。我只想着把她抢回来,让她继续做我的女人,却没想过抢回来之后呢?

就在这时,背后猛然传来浪生兽凄厉无比的悲啸,以及绞杀兴奋的扭动声,其中还夹杂着甘柠真的一声惊呼。

我猛地回头,眼前的一幕让我瞠目结舌。

只见绞杀整个趴在了浪生兽的背上,肥硕的身体正以一种诡异的频率急速扭动着。它那条宽大的尾巴,如同一条活蟒,死死缠绕住了浪生兽的身体,而它腹下那些原本只是触须的肢体,此刻竟然变得粗壮而坚韧,前端鼓胀得血红,如同烧红的烙铁,已经深深地刺入了浪生兽的小腹之中,正不住地搅动、吮吸。而被千千结咒捆得结结实实的浪生兽,根本无力挣扎,只能发出一声声绝望的悲鸣,任由绞杀在它身上肆意妄为。

“哇靠!谁让你吃它的!”我一个箭步冲到绞杀旁边,心疼得大吼起来。这十足的败家女啊!这么珍贵稀有的上古神兽,还没等我驯服,她就给我拿来填肚子了!

“是爸爸叫我自己找吃的呀。”绞杀抬起头,眨巴着它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嘴里还发出满足的咀嚼声,“浪生兽……很好吃呢。爸爸,你要不要也来尝尝?”

浪生兽的悲鸣声越来越弱,它那原本健美、闪亮、充满力量感的四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萎缩、干瘪。眼看着是活不成了。我郁闷得简直想吐血,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老婆要跟人跑了,好不容易到手的坐骑也他妈的没了!

原来,失去,真的比一无所有更让人痛苦。

“砰!”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怒和憋屈,一拳狠狠地砸在身旁的石墙上,坚硬的墙壁被我砸出一个深深的拳印,碎石簌簌落下。我转头,双眼血红地盯着甘柠真,一字一句地吼道:“我要去罗生天!我一定要抢回海姬!我林飞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用命拼回来的!没有人能再把它们从我手里夺走,一个都不行!”

甘柠真静静地看着我,良久,发出一丝云烟般的叹息。

我却被这声叹息刺痛了,冷冷地看着她,用一种近乎决裂的语气说道:“我是龙蝶妖王,是曾经叱咤红尘天的一代妖王,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欺凌的软弱少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我来得及!至于你,”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可以选择,是留在这里,还是……跟我一起走。”

说完,我不再看她,猛地推开门,扬长而去,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我先去见了大鱼,告诉她我即将远行,可能很久都不会回来。大鱼和小鱼眼中满是恋恋不舍,她们没有多问,只是为我准备了许多闪闪发光的极品鲛珠,作为路上的盘缠。我没有拒绝,知道前路艰难,这些东西必不可少,便全部收下了。

接着,我独自一人去了九疑宝窟,从那条隐秘的通道而入,找到了南宫平。那老头正在一间满是血腥味的石室里,兴致勃勃地解剖一头不知名的怪兽,各种内脏器官铺了一地,忙得不可开交。我开门见山,向他索要了七情六欲镜,以及一大包他收藏的珍稀宝贝,甚至还硬是拐走了一只他当成宠物养的守财奴。老头虽然肉痛不已,但看在我未来传人的份上,还是答应了。临走时,他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办完事尽快回来,好传承他的衣钵。

等我背着大包小包,像个刚从山里出来的土匪一样回到人鱼族的住处时,却骇然发现,绞杀变得我几乎都认不出来了。

它的皮肤,竟然变成了半透明的湛蓝色,如同最纯净的水晶,在光线下闪闪发亮。那条宽大的尾巴上,布满了美丽而玄奥的波浪形花纹。而它原本触须式的四肢,此刻赫然变成了八根修长而柔韧的触手,在空中行云流水般地舞动着,充满了力量与美感。最奇特的是它的双目,变得璀璨如星,不时射出变幻莫测的幽深光芒。

“爸爸,我……我是不是变成丑八怪了?”绞杀一看到我,就委屈地扑进我怀里,呜咽着说道,“我吃了那个浪生兽,就变成这个怪样子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它的变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这……这难道是绞杀把浪生兽给同化了?这倒极有可能,毕竟是上古神兽,蕴含的精元和妖力非同小可,不是那么容易消化咽下肚的。

“哈哈,罪有应得!”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绞杀的新皮肤。那触感滑腻而坚韧,虽然薄如蝉翼,但下面蕴含着惊人的弹力,竟然和浪生生兽的触感几乎一模一样。

“告诉老爸,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毕竟是我的便宜女儿,我心里总归还是有些担心。

绞杀有些不知所措地扭了扭身体,道:“反正……就是觉得怪怪的。不过,人家现在会变身啦!”说着,它兴奋地从我怀里窜了出去,站在空地上,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饱满的肌肉从它半透明的肤下一块块地鼓起,在体内滚动、重组,它的背部渐渐高高耸突,整个躯体都在不断地膨胀、变大,短短几个呼吸间,就从一个半人高的怪物,化作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庞然大物,气势惊人。

看到我满脸惊讶的样子,绞杀得意地炫耀道:“我不仅能变大,还能变小呢!”话音刚落,它那山峦般丰隆的肌肉群又缓缓退去,庞大的身躯开始飞速收缩,越缩越小,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只蚂蚁的大小,在地上爬来爬去。

我彻底看傻了眼,只能把征询的目光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甘柠真。

“浪生兽的特性,似乎完全被它吸收了。”甘柠真终于开口,美丽的眸子里也露出深思之色,“至于这种变化体形的能力,也许是它自身的域外煞魔血脉,与浪生兽的神兽之力融合后,衍生出的一种全新的妖力。”

“那岂不是说,它也可以和浪生兽一样,预知祸福了?”我顿时大喜过望,一把将恢复原状的绞杀抱进怀里,在她那湛蓝色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大口。这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我这等于平白无故地,得了一个比浪生兽还要厉害千百倍的宝贝!宝贝乖女儿,以后想吃什么尽管跟老爸说,老爸上天入地都替你抓来!

“爸爸好讨厌啦,这可是人家的初吻哦。”绞杀不满地撅起小嘴,用八条触手不停地在自己脸上擦来擦去,好像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嘿嘿,谁让你吃了老爸辛辛苦苦抓来的坐骑,现在只好罚你来代替了。”我捂着嘴奸笑起来,心情总算好了不少。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我们父女间的玩闹。

“我们可以走了吗?”甘柠真忽然道。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转头看着她,苦笑一声:“你……没有必要跟着我去的。罗生天那地方,恐怕也不会欢迎你。”

“那是我的事。”她目光清澈如水,静静地回望着我,语气平淡却坚定,“不过,在路上,你恐怕都得背着我了。”

她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我心中猛地一荡,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初在血戮林时,我虚弱地伏在她背上的那种美妙感觉。那柔软的触感,那沁人心脾的幽香……

可随即,海姬的脸又浮现在眼前,我心里顿时一阵难过,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我将小火炉和七情六欲镜贴身揣好,肩上扛着从南宫平那里搜刮来的满满两大包奇珍异宝,然后走到甘柠真面前,在她身前蹲下。

她没有丝毫犹豫,柔软的身体轻轻地伏了上来。我深吸一口气,将她稳稳地背在背上。她的身体很轻,却又像一座沉甸甸的山,压在我的心头。我能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吹拂在我的脖颈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我强压下心头的绮念,软磨硬泡地让绞杀变大,充当我的坐骑,再带上龙眼鸡这个喋喋不休的拖油瓶,在美人鱼们温柔的道别声中,我们一行人,直奔龙宫,向碧潮戈辞行。

碧潮戈不在龙殿,侍卫说他独自去了琅玕海崖。

来到海崖下时,我的心情已经完全平复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弱肉强食,无论是大唐还是北境,都是一样的法则。只有拥有碾压一切的强大实力,才能真正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我让绞杀背着甘柠真,和龙眼鸡一起在崖下等候,自己则独自一人,踏上了通往崖顶的石阶。

崖顶,碧潮戈一袭雪袍,头戴玉冠,正负手立在那棵光润如玉的琅玕树前,海风吹得他衣袂翻飞,猎猎作响。他的背影孤高而挺拔,目光深邃得犹如千年不化的寒潭。

“怅然浮生如梦,觉来无处追寻。有时我常常在想,如果琅瑛没有死,我的刀术,决然不会臻至今日这‘空’的境界。”碧潮戈没有回头,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长叹一声对我说道:“人这一生,得到的,和失去的,永远都不可能如你我心愿。”

“不,那不是梦。人生绝不是一场梦。我们得到的,我们失去的,全都是我们自己做出的选择。”我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静静地说道。冰冷的海风吹得我的长袍紧紧贴在肌肤上,带来一阵淡淡的凉意,也让我头脑愈发清醒。

碧潮戈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你要走?”

“是。”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碧潮戈轻轻叹息,他没有问我离开的原因,也没有问我要去哪里。

我洒然一笑:“我不会忘记碧大哥的。”

碧潮戈沉默了一会儿,只是道:“你要小心。”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大哥对我的这份情谊,林飞永世铭记于心。”临近分别,我心中也生出了一阵浓浓的惆怅。这声“大哥”,叫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真切,都要沉重。

碧潮戈深深地看着我,许久,那双总是冰冷锐利的眼眸中,竟流露出了一丝罕见的、如同暖阳般的温暖。

“来,跪下。”他忽然转身,面对着琅玕树,昂然跪倒在地。

我一愣,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学着他的样子,并排跪了下来。光润如玉的琅玕树干上,隐隐约约映出了我们两个并排跪着的身影。

“琅玕树作证,今日,我碧潮戈与林飞义结金兰,结为兄弟。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生死与共。”碧潮戈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金石落地,掷地有声。

“大哥,你要和我结拜?这……这万万不可!”我大吃一惊,猛地就要站起来。我如今是魔刹天明令追杀的对象,是整个北境公敌。以碧潮戈的身份和立场,如果和我正式结拜,会给他带来数之不尽的麻烦和非议。这一点,他不可能不清楚。

“跪下!”碧潮戈低喝一声,一股庞大无匹的气势从他体内透出,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强行将我刚刚抬起的身体又压了下去。

“大哥!”我急道。

“莫非,你嫌弃我是个妖怪?”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当然不是!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连累大哥!”

“我海龙王的兄弟,不要说这么没出息的话!”碧潮戈目光如电,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若没有你,此刻的我,又怎能如此坦然地站在这琅瑛的埋骨之处?废话少说,快点结拜,不要浪费本王的时间!”

我喉头一阵哽咽,胸中热血翻涌。我与他对视良久,从他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中,看到的是真正的兄弟情义。我不再犹豫,毅然咬牙,郑重地说道:“琅玕树作证,今日,我林飞与碧潮戈结为兄弟。从此福祸同当,生死与共。”

“生生世世,永结兄弟。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我们二人齐声喝道,声音在空旷的海崖上回荡。

仰天大笑,碧潮戈长身而起,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已发帖明告其他三大妖王,从今往后,谁与你林飞过不去,谁就是我碧潮戈的敌人!”

我眼眶发热,感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碧潮戈从怀里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牌,塞到我的手里:“这是我的冰龙令。拿着它,你可以在整个魔刹天畅行无阻。”

玉牌触手奇寒,莹莹生辉。冰蓝色的波纹花饰环绕的正面,雕镂着一条张牙舞爪、栩栩如生的九头冰龙,背面则刻着“海龙王”三个古朴霸气的大字。我不再客套,小心翼翼地将冰龙令收好,忽然想起一事,连忙道:“大哥,那个公子樱,已然到了知微的境地。如果你以后和他交手,千万要小心!”

碧潮戈却豪气干云地一挥手:“高手决战,法术的境界高下,并不算什么。若论起刀头舔血的生死实战,你大哥我,远胜过他!嘿嘿,死在本王刀下的各路妖怪,没有一百万,至少也有几十万个。”

我听得直咋舌,我的大哥,我的便宜女儿,还有我的前世龙蝶,怎么他妈的全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啊。

过了一会儿,碧潮戈又道:“飞弟,以你的天资,假以时日,纵横整个北境也只是迟早的事。切莫太在乎一时的得失。明白么?”

“明白!”我声音有些发涩地应道。

“还有,不要再来魔刹天了。我听说,那位魔主,似乎也对你生出了不小的兴趣。”

“明白。”

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崖顶只有海风的呼啸声,以及琅玕果被风吹动,“叮叮沥沥”的碰鸣声,像下了一场永不停歇的细雨,落了一地。

又沉默了很长的时间。

“你说得对,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碧潮戈转过身,轻轻抚摸着冰凉的琅玕树干,神色有些黯然,“一路珍重。我,就不送你了。”

“大哥!我……我走了。”我心情激荡,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始终挪不动脚步。这些日子,碧潮戈天天逼着我修炼,出手毫不留情,每次都把我打得半死。但每次离去时,又会悄悄地在我住处门口,留下几株能补足元气的珍稀丹草。

只有我知道,这位威震四海的海龙王,是个内心多么孤独,又多么害怕孤独的人。这么多年来,他所拥有的,除了无尽的寂寞,便只有手中的那把刀。

“走吧,不要在这里婆婆妈妈,效仿那小儿女之态!”半晌,碧潮戈沉声喝道:“我碧潮戈孤独一生,如今,有了爱我的女人,有了结义我狂叫一声,终于在热泪奔涌流下之前,头也不回地冲下了海崖。

乱石嶙峋的崖底,咸腥的海风卷着冰冷的水汽扑面而来,瞬间浇熄了我心头的些许热血。我踉跄几步,稳住身形,胸中却是一片空洞的悲怆与决绝。大哥,保重!

“林飞!”

一声清脆的呼唤从不远处传来,我猛然回头,只见甘柠真和龙眼鸡正站在一块巨大的礁石旁。月光下,她脸色略显苍白,似乎消耗甚巨,但那双明亮的眼眸里,却满是坚定与催促。

“我们没有时间在这里感伤了,”她快步走到我面前,语气不容置疑,“罗生天的婚期迫在眉睫,多耽搁一刻,海姬就多一分危险。”

她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将离别的伤感砸得粉碎,只剩下焦灼的怒火。没错,我没有时间了!我用力点了点头,将脑中关于碧潮戈的一切暂时压下,目光变得森然可怖。

“绞杀!”

我对着翻涌的海面发出一声长啸。回应我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海面“轰”地一声炸开,一个庞然大物破水而出!正是吞噬了浪生兽后脱胎换骨的绞杀,它体型暴涨了数倍,八条粗壮的触手在空中狂舞,宛如传说中的海怪,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悍气息。

我纵身一跃,稳稳落在绞杀宽阔的背上。我回身看向甘柠真,向她伸出手:“上来,你的状况……还能撑住吗?”

甘柠真没有犹豫,将她微凉的手放入我的掌心。我稍一用力,便将她轻盈的身体拉了上来,安置在我身后。她甫一坐稳,那柔软温热的娇躯便紧紧贴住了我的后背,一股奇异的电流刹那间从接触点窜遍我的全身。

“抱紧了!”我低喝一声,声音有些沙哑。随即对空中的龙眼鸡喊道:“你也上来!”

龙眼鸡怪叫一声,扑腾着翅膀落在了绞杀的脑袋上,两只小爪子死死抓住它头顶新长出的一对小犄角。

“目标,罗生天!”我拍了拍绞杀的背,用尽全身力气怒吼道,“给我用最快的速度冲过去!”

绞杀发出一声兴奋的嘶吼,八条触手猛地一蹬,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离弦之箭,瞬间撕开空气,朝着大陆深处狂飙而去。冰海的血色珊瑚光,被我们远远地、决绝地抛在了身后。

报应来得快

报应来得快

疾风厉啸,在耳边拉扯出尖锐的嘶鸣。

身下的世界化作了一道道模糊的流光,无论是银白的冰原,还是连绵的群山,都在绞杀风驰电掣般的速度下被瞬间碾过,远远抛在身后。它八条湛蓝色的半透明触手在身后飘掠如云,带起滚滚的气浪,速度之快,竟让我全力御风都望尘莫及。为了节省体力,我干脆放弃了驾驭风力,将全部心神收回体内,稳稳地跨骑在绞杀宽阔温热的背上。

龙眼鸡死死地扒在绞杀的脑袋上,两只小短手紧紧抱住那对可爱的小犄角,一路骂骂咧咧,尖锐的叫骂声刚出口就被狂风撕得粉碎。

冰海珊瑚丛那绚烂瑰丽的霞光,仿佛还在我眼前闪烁,一如我和大哥碧潮戈分别时,他眼中那罕见的温情。然而,那份属于兄弟的壮烈与伤感,此刻却被一种更原始、更焦躁的冲动死死压制,盘踞在我心头的,是另一团无法扑灭的烈火。

这一切的源头,正紧紧贴在我背后的那具温软娇躯。

甘柠真伏在我的背上,身体的重量几乎完全依赖着我。她整个人都显得那么柔软,那么无力,仿佛一株被风雨摧折的雪莲,只能依附着我这棵算不上多么粗壮的树。她呼出的气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一下,又一下,吹拂在我的后颈,那温热的、湿润的触感,像无数只小虫子在皮肤上爬行,酥酥麻麻,直往骨子里钻。

我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海姬即将被迫嫁人的消息,像一根最毒的刺,深深扎在我的心脏里。那种即将失去挚爱的恐慌和滔天愤怒,无处宣泄,只能在我体内转化为一股狂暴的欲火,在四肢百骸中熊熊燃烧。而甘柠真此刻这无意识的亲密依偎,无疑是火上浇油。

我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惊心动魄的柔软,因为高速的颠簸和紧紧的环抱,正毫无间隙地挤压在我的背肌上。隔着两层衣物,那饱满的轮廓、惊人的弹性和灼人的温度,依旧霸道地传递过来,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都像是在用烙铁反复熨烫我的神经。我的喉咙一阵干渴,小腹处窜起一股邪火,烧得我口干舌燥,浑身燥热。的丰盈,隔着几层衣物,紧紧地压在我的背脊上,随着绞杀的奔跑而富有弹性地上下起伏、摩擦。每一次颠簸,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都透过背部肌肉,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小腹处那根代表着我雄性本能的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昂然挺立,坚硬如铁,在裤裆里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焦躁地寻找着出口。

“记得母亲临终前,曾经对我说。”甘柠真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她虚弱地将脸颊贴在我的背上,柔软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

  “她说什么?”我强压着心头的邪火,声音有些沙哑。

  “也许再也没有壮美的雪山,美丽的雪莲。但我们没有悲伤。我们从现有的一切中寻找力量。”

  我默然片刻,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这女人的坚强,总是以一种最温柔的方式表现出来。我低声道:“谢谢你,柠真。”

谢谢你,所以,就用你的身体来给我力量吧。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毒蛇般从我心底猛地窜起。

我不再压抑那股横冲直撞的欲望。凭什么我要压抑?老子的女人要被抢了,老子现在满心不爽,需要发泄!而你,甘柠真,清虚天高高在上的圣女,碧落赋的天之骄女,现在不就像一件待宰的祭品,乖乖地趴在我的背上吗?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如同擂鼓。我空出一只手,向后伸去,以一个调整姿势的借口,顺理成章地托住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

“嗯……”甘柠真始料未及,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嘤咛,身体下意识地一僵。

隔着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我的手掌仿佛烙铁,而她的臀肉就是那块上好的黄油,瞬间就要被融化。我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五根手指深陷进那饱满的肉团之中,感受着那极致美妙的触感。

“林飞……你……你做什么?”甘柠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惊慌,她试图挣扎,但浑身无力,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而她的扭动,反而让她的臀部与我的手掌摩擦得更加紧密,也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

“做什么?”我嘿嘿一笑,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邪气,“小真真,你不是说要从现有的一切中寻找力量吗?我现在就很需要力量,而你,就是我力量的源泉啊。”

我的另一只手也放开了驾驭绞杀的缰绳,反正这小妮子跑得稳当。我两只手同时在她丰腴的臀瓣上肆虐起来,时而揉捏,时而拍打,感受着那里的肌肉从僵硬到慢慢软化,再到微微颤抖。

“你……你无耻!快放开我!”甘柠真又羞又怒,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无耻?老子就无耻了,你能怎么样?”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粗暴地勾勒出她臀缝的形状,甚至隔着裤子,用指尖去按压那幽谷深处的秘境入口。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我那硬得发烫的肉棒正隔着衣物,凶狠地顶在她的臀缝之间,仿佛一头急欲破笼而出的凶兽。

“别叫,前面还有龙眼鸡那个小王八蛋呢。你想让他看咱们的好戏吗?”我凑到她耳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低声威胁道。

温热的湿气让她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耳朵窜遍全身。她果然不敢再大声呼喊,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呻吟和呜咽吞回肚子里。那副隐忍屈辱的模样,更是激发了我心中施虐的欲望。

我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游走,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来到她胸前。隔着道袍,我准确地握住了那对饱满挺拔的雪峰。好家伙,真是波澜壮阔,一手难以掌握。我毫不怜香惜玉地揉搓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脂肪在指间变形,顶端的两颗蓓蕾迅速变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布料顶着我的掌心。

“呜……不要……林飞……求你……”甘柠真彻底慌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引以为傲的道心,在我粗暴直接的侵犯下,正一点点土崩瓦解。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惧。

“求我?求我更用力地干你吗?”我残忍地笑着,手指开始解她腰间的系带。

道袍的系带松开,我毫不费力地将手伸进了她温暖的衣襟之内。肌肤相触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同时一震。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带着处子特有的温香,却又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发烫。

我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她左边的乳房,那完美的水滴形状,那惊人的饱满和弹性,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已经硬挺如豆的乳头,轻轻一捻。

“啊!”这一次,她再也无法抑制住喉咙里的尖叫。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呼啸的风声中,依然清晰可辨。

坐在最前面的龙眼鸡似乎听到了什么,回头奇怪地问:“你们在后面干嘛?怎么有怪声音?”

“没什么,风太大,小真真有点冷,打了个哆嗦。”我面不改色地胡扯道,同时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

甘柠真吓得魂飞魄散,生怕被龙眼鸡发现这羞耻的一幕,只能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我,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我就是要看她这副模样!看她从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女,在我身下变成一个任我采撷的荡妇!

我一边用一只手玩弄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穿过稀疏的草地,来到了那片神秘的幽谷。湿了,已经湿透了。她的亵M裤早已被奔涌而出的爱液浸得一片泥泞。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分开了她紧闭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微微颤抖的阴蒂。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

“嗯……嗯……啊……”甘柠真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软倒在我的背上。她的双腿无意识地收紧,夹住了我的腰,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道法,什么清规戒律,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最纯粹的快感。

“小真真,你这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挺诚实的嘛。你看,水都流了我一手。”我恶意地将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抽出来,凑到她鼻子底下。

一股混合着她体香和麝香的独特腥膻气味,让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敢看我,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微微颤抖。

我猛地将她从我背上抱下来,让她面对着我,跨坐在我的大腿上,而我们两人,依然稳稳地坐在高速飞奔的绞杀背上。这个姿势极其危险,也极其刺激。

我三下五除二地扯下了她湿透的亵M裤,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点燃空气。

甘柠真睁开眼,看到我那狰狞可怖的巨物,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就想逃。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死死地按在我的怀里,然后对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挺身一入!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被狂风撕碎。

没有丝毫的准备,没有半点的温柔。我那粗大的龟头,带着一股无匹的力道,凶狠地撞开了她紧致的穴口。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在我的冲击下瞬间破裂,一股温热的鲜血流出,混合着她先前分泌的爱液,将我的肉棒染得一片猩红。

“痛……好痛……”甘柠真痛得浑身抽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用双手死命地捶打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道,对我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痛就对了!痛才记得住,是谁干了你!是谁让你从一个仙子,变成了婊子!”我狞笑着,双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绞杀依然在飞速奔跑,身下的世界在飞速倒退。我们在半空中,在这头奇特的妖兽背上,进行着最原始、最狂野的交合。每一次深入,我的肉棒都会重重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带给她一阵阵又痛又麻的奇异快感。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血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将我们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狼藉。

“嗯……啊……啊……林飞……你这个……混蛋……啊……”甘柠真的咒骂很快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初次的剧痛过去后,一股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纤细的腰肢开始主动地扭动,双腿也更紧地缠住了我的腰,希望能让我进入得更深。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湿热、富有弹性,内壁的嫩肉不断地蠕动、吮吸着我的肉棒,带给我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我低吼着,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操碎、揉进我的身体里。

“快……快到了……啊……我要……我不行了……”甘柠真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小腹浇得一片湿热。她潮吹了。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我也达到了顶点。一股灼热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切结束后,我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重新将她背在背上。她一言不发,只是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我知道,我不仅征服了她的身体,也彻底击碎了她的骄傲和道心。从今以后,她甘柠真,就是我林飞的女人,一个只会在我身下承欢的荡妇。

七天日夜不休的赶路,黄昏时分,我们到达了魔刹天与罗生天的天壑——蛤蟆谷。

一路上,我运用息壤改变了体型,变成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所以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即使碰上几拨不开眼的妖怪挡道盘查,借助冰龙令,也有惊无险地安然过关。

残阳斜照,圆墩墩的蛤蟆谷沐浴着柔和的暮霭。宛如一张阔嘴的谷口,守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妖怪。

我拍了拍绞杀,示意她放慢速度,缓缓走向谷口。

“魔刹天要动手了。”甘柠真在我背后轻声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听起来别有一番风情,“我们来魔刹天时,沿途没有任何妖怪盘查。但这几天,一路上多了不少关卡。现在连天壑也有妖怪巡视,可见大战一触即发。”

“不用担心,有碧大哥的冰龙令在,他们决不敢为难。再说今晚你就能飞升,恢复行动自由了。”我跳下绞杀,迎向妖怪们,心想最好北境打得不可开交,老子躲在一边看热闹。

“小子,站住!”为首的熊头妖怪啃着一块烤得焦黄的肉骨头,含糊不清地道。几十个妖怪纷纷围上来,他们个个高大肥胖,目射凶光。

我不发一言,从怀里掏出冰龙令,在那对黄澄澄的熊眼前一亮。对方似乎视力极差,毛茸茸的熊爪捧着冰龙令,凑近瞅了半天,才看清楚。随即满脸赔笑,肥壮的身躯似乎都矮了一截:“小妖多有得罪,您多包涵。您去罗生天吗?需要盘缠吗?干粮带足了吗?海龙王大人最近可好?”

我傲慢地摆摆手,龙眼鸡在身后嚷道:“我要熊皮裘袄一件!”

熊妖吓了一跳,这才看到骑在绞杀脑袋上的龙眼鸡,眨巴着眼睛,他忽然大喊:“龙眼鸡将军?”

龙眼鸡故作威严地点点头,又冲我不怀好意地挤挤眼:“你的麻烦来喽。嘿嘿,他们是我姐姐的手下。”

我心中一凛,龙眼雀的手下?难道这个妖王也来了?日他奶奶的,最近老子真是走霉运!

熊妖瓮声瓮气地道:“龙将军,您不是被一个叫林飞的小兔崽子抓走了吗?”怀疑地看看我,又瞧瞧绞杀背上的甘柠真。要不是我改变了样貌,又持有冰龙令,恐怕他早叫人把我抓起来了。

不等龙眼鸡回答,我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手肘稍稍用力,给足龙眼鸡一个阴险恫吓的冷笑,然后对熊妖道:“是本将军把他从林飞那里救出来的。快滚开,本将军身负海龙王大人的秘密使命,你耽误得起吗?没错吧,龙眼鸡将军?”

龙眼鸡捂住脖子,大声咳嗽:“对,对。你别这么亲热啊,容易让人误会我的审美观。”

“说该说的话哦,将军大人。我的螭枪可是很快的。”我凑到龙眼鸡耳边,悄声道。

在我温柔得足可人、妖通杀的目光下,龙眼鸡乖乖屈服,对围上来的妖怪们叫道:“没听到这位将军的命令吗?快闪开,好熊不挡道!”

妖怪们终于散开,我骑上绞杀,不紧不慢地走进谷口。龙眼鸡揉着脖子,悻悻地诅咒:“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卑鄙无耻的威胁!你会有报应的。”

蛤蟆谷内,乱石嶙峋,野草丛生。土地十分干涸,几棵老树从裂开的泥缝里艰难挺出,搓丫的枝干在风中虚弱地呻吟。有的土表完全裸露,一眼望去,一块黑,一块绿,一块黄,犹如斑斑疥藓。

我蓦地一震,停下绞杀。

入谷后,神识突然感应到一股浩瀚无匹的精神力量,笼罩了整个山谷。冥冥中,仿佛有一双眼睛悄悄窥探着我。不!是无数双眼睛!谷内的乱石,杂草,老树,都像是一只只神秘莫测的眼睛。死气沉沉的蛤蟆谷,在那股精神力量的影响下,妖异地活了过来。

“龙眼雀?”我心中一寒。

“林飞。”奇异的女声在谷内飘曵不定。似是一堆堆乱石发出来的,又像是野草狂舞的呐喊,老树嘶哑的呻吟。

“出来吧!不要故弄玄虚,对你弟弟没好处。”我厉声道,螭枪死死锁住了龙眼鸡。

空气如同水波颤动,一个女人幽灵般从空虚处浮出,出现在我对面。

“姐姐!我的美女姐姐!你瘦多了!”龙眼鸡跳下绞杀,举手欢呼。又扭头对我幸灾乐祸地挤眉弄眼:“我说了,你会有报应的!佩服我的预言能力吧。”

脸如满月,唇赛朱丹,目似点漆,肌肤胜雪,龙眼雀的确是个美女,前提是必须横向缩小几个尺寸。她实在是太胖了,就像一座粉雕玉琢的大肉山。腰如水桶,双臂滚圆,指涡好似白白的饱满汤圆。下巴的肉层层叠叠地挤在脖喉里,袍领裸露出来的一片雪白胸脯,鼓嘟嘟得如同起泡发酵的面粉。

“我的宝贝弟弟,姐姐想你想得瘦了呗。”龙眼雀手里拿着一只油光光的鸡腿,一边啃咬,一边娇滴滴地答道。姐弟俩如同跳蚤和大象,长得一点不像。

“你怎么知道我是林飞?”我纳闷地看着龙眼雀,她穿了一件开领的大红长袍,袍子上下缀满了大大小小的绿色口袋。口袋里鼓囊囊的,塞满了五颜六色的肉干、糖果、糕饼、鸡鸭鱼肉……

龙眼鸡嚣张地叫嚷:“大白痴, 十足的聪明脸孔笨肚肠!你早在血戮林留下了精神气息, 以姐姐无所不在的精神大法, 只要锁住你的气息, 就算跑到天涯海角变成灰, 你也逃不掉龙眼的追踪。”

我心中恍然,运用息壤恢复了原来的样貌。既然被对方认出,我也没什么好伪装的了。

“敢绑走我的弟弟,你胆子不小啊。”龙眼雀两、三口啃光鸡腿,随手抛掉骨头,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李子干,津津有味地咀嚼。

我微微一笑:“令弟一直在我的保护下,如果有人敢动他,我的螭枪不会答应。”赤裸裸地露出威胁。

“呸!”龙眼雀一口吐掉李子核,瞳孔内绽出一圈圈闪烁的银色光环。

霎时,龙眼鸡在我左侧一丈处,奇诡地变成了一棵枯树。

“他在你的保护下?”龙眼雀舔了舔肥厚的嘴唇,戏谑地道。山谷里的石块一个个蹦蹦跳跳,化作了几百个龙眼鸡,环绕着我大声尖笑。

我知道这不过是幻觉,运转镜瞳秘道术一看,不禁呆住。周围的确确是几百个龙眼鸡,不是什么石块。

冷哼一记,我一拳击出混沌甲御术。乱石崩裂,碎屑激溅,几百个龙眼鸡化作碎石块飞出。

“哦哟,是有两下子嘛,难怪夜流冰那个变态会吃瘪了。早看他不顺眼了,你替我教训一下也好。嗯,你长得还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就是瘦了点,矮了点。”龙眼雀对我评头论足起来,不知何时,龙眼鸡已经站到她的身后。原先位置上的枯树,莫明地消失了。

“姐姐,你的品位降低了嘛。”龙眼鸡不满地抗议:“有你老弟这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美男子在,小林飞只能靠边站!再说他一点不矮,而是太高了。我的身材才是天造地设,正正好好。”

龙眼雀掏出一只红彤彤的大圆果,咬得汁水横流。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呀?”

“我怕我会吐。”

“吐?你肚子里有小龙眼雀了?”

“胡说,姐姐向来守身如玉。”

我冷静地看着姐弟俩插科打诨,思索应付之法。嘴里道:“龙眼雀妖王,我虽然劫持了令弟,但事后已让他自行离去。你我之间,并没有什么化解不开的仇恨。”掏出冰龙令,故意慢慢擦了擦,放回怀里。

龙眼雀打了个哈哈:“小子,有海龙王为你撑腰,就以为我不敢动你了?我把你变成白痴,再交给那头疯疯癫癫的冰龙好了。”

“别,姐姐手下留情。”龙眼鸡当起了和事佬:“我是自愿跟着他的。”

龙眼雀嘴里的果核忍不住喷了出来:“什么?你脑子坏掉啦?”

“是龙眼的感应。”龙眼鸡嘟囔道:“再说整天待在血戮林,闷都闷死了。”

龙眼雀的脸色忽然变了:“真的是龙眼的感应?你确定?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难道说……”声音微微发颤。

龙眼鸡不解地点点头:“姐姐你不是说,我的龙眼是血统最纯正的金色龙眼嘛。不会错的,龙眼告诉我要跟着这个小子啦。”

龙眼雀紧紧盯着我,面色变幻不定,许久才道:“弟弟,这句话今后不许对第二个人说,听到吗?谁也不能说。”脸上甚至闪过了一丝不安,声音压得极低:“特别是……特别是魔主。否则姐姐也救不了你。”

龙眼鸡有点莫名其妙,不过还是顺从地答应了,又道:“林飞这小子,其实对我还算不错。有吃有喝地供着我,还不用我花银子。姐姐,你就别把他变白痴了。”

我心中大喜,日他奶奶的,这小子总算有点良心。谁料接下来的话把我气个半死“林飞,听得感动吧?羞愧内疚了吧?看看,这就叫大人有大量,龙眼鸡肚里能撑船,根本不和你这种小角色一般计较。不过呢,有仇不报非君子。你一直妒忌我,总爱打我漂亮无瑕的脸。姐姐,你替我报仇,把他的脸打成青一块,紫一块吧。留点分寸,别打死弄残就行。”

龙眼雀也不说话,只是把一块酱汁羊棒骨咬得嘎吱作响。天空变成深蓝色,圆圆的月亮升上树梢,草叶尖上闪烁着苍白的光芒。

还有一天,就是十五满月。

“你要去罗生天?”龙眼雀忽然开口问。

“也许吧。”我模棱两口地回答。

“我和夜流冰、悲喜和尚,奉魔主之令守住通往罗生天、清虚天以及红尘天的天壑。未经魔主许可,任何人、妖不得自由进出。”龙眼雀顿了顿,扔掉羊棒骨:“你要想过去,总得露两手。”

“多说无益,动手吧。”我傲然喝道,心中没有一丝慌乱畏惧。龙眼雀再厉害,还能比得上碧大哥?这些日子,面对臻至“空”的碧潮戈,我也能苦苦坚持好几个时辰。碧大哥说,他虽然有能力杀死我,但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龙眼雀瞳孔内的银环流转,绽出一轮轮奇异的光芒。

脚下陡然陷空,出现了一个无底深渊。我施展羽道术,轻盈飞起,左掌劈出,脉经刀遥遥斩向龙眼雀。

一圈闪闪发亮的银环从她瞳孔内射出,刀气投入光环,立刻泯灭。

“拿点有分量的来过招。你不会就凭这半生不熟的脉经甲御术,打败夜流冰的吧?”龙眼雀摇摇头,拿出一只烧鹅,大快朵颐,嘴里还道:“嗯,烧鹅至少比你的脉经刀熟多了。”

“哈哈哈!”龙眼鸡捧腹干笑三声,白了龙眼雀一眼:“自作幽默。”

“那你笑什么?”

“我这个当弟弟的要不笑几下,你不是很没面子?”

日他奶奶的,简直一对活宝!我蓦地发现,下方的深渊里,缓缓爬出几个奇形怪状的妖兽。他们没有手脚,身材如蛇,褐色的皮肤湿滑发腻,生着一圈圈深黑色的环纹。

妖兽扭动着身躯,不住伸长,嘴里吐出一堆堆黄褐色的泥垢。不等它们接近,我喷出一团团三昧真火,把几个妖兽烧成焦炭。

“大白痴!”龙眼鸡瞪着我,指了指那团焦黑:“睁大眼睛看仔细,几条蚯蚓罢了。姐姐不过是用龙眼施展精神大法,诱使你生出错觉。”

我目瞪口呆,躺在地上的果然只是几条小蚯蚓,而所谓的无底深渊,只是地上一条极细的土缝。

龙眼雀揪住龙眼鸡的辣椒鼻:“你怎么帮着外人啊?”

龙眼鸡一边龇牙咧嘴叫痛,一边嚷:“高贵正义的龙眼血统,告诉我做妖要公正。他是我朋友,你是我姐姐,我两不相帮!”

龙眼雀松开手,哼道:“就算你帮他也没用。”又对我道:“我弟弟对你这么够朋友,将来你……你要是……要是遇到机缘,可别忘了他。”这几句话说得吞吞吐吐,听得我不明不白。

“拿点真本事出来吧!让我看看,连龙眼也要追随的人有多强!”龙眼雀随手丢出烧鹅骨头,迎风而长,变成几十个骷髅,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

我一拳饱含混沌甲御术击出,把骷髅打回原形,同时射出螭枪。

“轰”的一声,螭枪射中龙眼雀,后者化作石块碎裂。地上的一丛杂草忽然剧烈摇曳,幻化成龙眼雀,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绿豆糕,细细地品嚼。我刚要射出螭枪,这个龙眼雀又消失了,从另一棵老树上浮出身躯。

“大白痴,用神识!”龙眼鸡捏着拳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整个山谷和她的精神大法联系在一起,不要被你的眼睛蒙骗!不过也不完全是幻觉,有真有假,呜……”话还没说话,一张芝麻大饼从天而降,封盖住了他的脸。

然后山谷的野草开始疯长,潮水般汹涌起伏,渐渐高过头顶。每一根野草上,都有一个龙眼雀,瞳孔内银光涟涟,闪烁异彩。

我不动声色,施展胎化长生妖术,吸取四周的生气。野草忽地停止生长,迅速枯萎,衰败。“嘎吱”,一棵老树缓缓折倒。

“这是什么妖法?”龙眼雀皱起眉头。

“这是我的真本事。”我得意地一笑,神识延伸出去,感应到无数个龙眼雀中的一个,有着极为特殊的精神波动。

亮晶晶的咒丝倏地闪过,龙眼雀娇叱一声,被咒丝捆住双脚。其她的龙眼雀随即消失了。

咒丝迅速打结。

“该死!”龙眼雀的瞳孔内射出一圈银色波纹,击中咒结。与此同时,我的螭枪喷薄射出。

“轰!”空中掠过一道灼热的赤焰,螭倏地回到神识,暴跳如雷:“被她耍了,傻小子!”

我骇然发现,原本和我面对面的龙眼雀,竟然出现在右后方,脚上的咒结正化作一缕青烟,迅速飞散。我恍然大悟,被咒丝缠住的一瞬间,龙眼雀施展精神大法,在我眼前生出一个被咒丝缠住的幻象,引我射出螭枪。而真身赢得宝贵的时间,从容解开咒结。

“很厉害嘛,差点要了我的命。”龙眼雀拿出一根葱油蛋卷,狠狠咬了一口。瞳孔内的银环犹如震荡的涟yī,一圈接一圈放大。

天地立刻变成了茫茫血红色,上不见天空,下不见土地。黏稠的血液从空气里渗出,流淌出千万条扭动的轨迹。龙眼雀、龙眼鸡消失在山谷中,就连背后的绞杀、甘柠真也不见了。

我暴喝一声,高高跃起,双拳蓄满混沌甲御术,不停顿地向四周击出数百拳。同时神识延“哦!”龙眼雀一声短促的尖叫,透着惊恐与不信。

那钻入我脑海的奇异力量,如同一支庞大的军队,瞬间在我心灵的平原上展开了阵势。无数虚假的景象在我眼前生灭。时而是尸山血海,时而是温柔乡里,甚至连甘柠真的身影都一闪而过,她脸上挂着妖异的媚笑,赤裸着身子向我走来,口中吐出的却是最恶毒的诅咒。

这些幻象太过真实,足以让任何道心不坚的人瞬间崩溃。但我脑中的刺痛,却被一种奇异的吸力所取代。神识内,那颗一直让我头疼的内丹,此刻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所有侵入我心神的精神力量,无论它们变幻成何种模样,都在瞬间被这个漩涡扯得粉碎,化为最纯粹的能量,被内丹贪婪地吞噬殆尽。

“啊——!”又一声凄厉的尖叫传来,这次不再短促,而是充满了真实的痛苦。那股源源不断侵入我心神的精神力,仿佛被拦腰斩断,甚至开始被我的内丹反向抽取!

我感到身后一阵剧烈的颤抖,是甘柠真。在这场无形的精神风暴中,她显然也受到了波及,此刻她正死死地抱住我的腰,冰冷的身躯紧贴着我的后背,仿佛我是风暴中唯一的礁石。我能感觉到她埋在我背后的脸颊上,一片湿润冰凉。

随着内丹的吞噬越来越疯狂,周围的血色世界开始剧烈地扭曲、波动,仿佛一张即将被撕碎的画。那些咆哮的鬼怪发出不甘的哀嚎,身形在扭曲中寸寸消解。血色的天空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的……我的精神力……”龙眼雀的声音里充满了骇然,那是一种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武器,却被敌人当成补品大口吞吃的巨大恐惧。

轰然一声巨响,整个血色世界,如同被巨力砸碎的镜子,轰然爆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