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七情六欲镜(上) (合并至 第164章 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知北游 · vken · 3.3万 字
七情六欲镜(上)
七情六欲镜(上)
飞獠没有机会了。
就在它们额心那两点黑暗即将喷射出寂灭玄光的前一刹那,我的神识之海掀起了滔天巨浪。一股远比它们的凶煞之气更加蛮横、更加古老、更加纯粹的杀意,从我的眉心轰然引爆!
一声无声的咆哮,直接在灵魂层面炸响。一道炽热的血色电光,裹挟着我全部的神识与杀意,化作一杆峥嵘毕露的螭龙之枪,从我的神识之海中咆哮射出!
那不是火焰,也不是罡气,那是纯粹由意志凝聚而成的死亡。螭枪离体,四周的光线仿佛都被它吞噬,幽黑的洞窟中只剩下一道瑰丽而致命的血色轨迹,那速度已经超越了视觉所能捕捉的极限,甚至超越了思维的反应。
刹那间,鲜血如同两道盛大的喷泉,猛烈激溅。螭枪以一种毫无道理的蛮横姿态,从第一头飞獠坚逾精钢的咽喉穿过,枪身上附着的磅礴神识瞬间就将其魂魄搅得粉碎。枪势未尽,带着一溜滚烫的血珠和碎肉,再次精准无误地从后方另一头飞獠的心脏位置一穿而过,狂暴的力量将其胸腔整个炸开一个大洞。
神识射出的螭枪,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连死亡本身都追不上它的脚步。
直到这时,那两头被称为“飞獠”的上古凶兽,还依然保持着前扑的凶猛姿态,巨大的翅膀甚至还在奋力扇动,带起的狂风吹得我衣衫猎猎作响。它们额头那足以寂灭神魂的竖眼,其中的黑暗正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死寂的灰白。
我身体轻巧地向旁一闪,如同没有重量的落叶,稳稳落在地上。“轰轰”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两头庞然大物这才从半空中沉重坠落,整个宝窟仿佛都剧烈震荡了两下。无数脆弱的铁笋被怪兽沉重的尸体直接压成齑粉,十多个藏着怪兽的洞窟也被尸体巨大的冲击力压得粉碎,里面顿时传来一片凄厉的惨叫声,显然是倒了大霉。
“这是绝种的飞獠啊!”月魂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惊叹:“幸好你反应快,用神识攻击抢在了它们前头,不然我们今天就真的栽在这里了!”小子反应快,及时射出螭枪,否则可就麻烦大了。飞獠不但铜筋铁骨,力大无穷,它们额头的那只‘石化妖眼’还能喷出强光。那种强光具有极其可怕的妖力,一旦被沾到,血肉之躯会立刻变成没有生命的石像。这可是实打实的上古凶兽啊!太奇怪了,噬光菌和飞獠都是早已灭绝的玩意,这九疑宝窟里怎么会有这些?如果这些都是南宫平那老小子弄出来的,那他的本事也未免太大了。”
我苦笑一声,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何止是这些怪物,还有这些该死的铁笋机关,也设计得十分巧妙。几种机关同时发动,配合得天衣无缝,完全封死了所有的退路,除了硬碰硬地杀出一条血路,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刚说完话,一丝冰冷的警兆蓦地从神识之海深处浮现,我几乎是本能地闪电般横移一尺。就在我刚才的立脚之处,地面无声无息地塌陷下去,一个幽灵般的洞穴凭空出现,里面积满了墨绿色的粘稠液体,丝丝缕缕的白气升腾,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
“好险!”我吓出一身冷汗,背心瞬间被浸湿。要不是吸收了那怪异内丹后,神识变得空前敏锐,我现在恐怕已经掉进这个洞穴里,被化成一滩脓水了。我随脚踢了一块断裂的铁笋进去,“滋啦”一声刺耳的声响传来,坚硬的铁笋像是被扔进了王水的蜡烛,冒出大股刺鼻的青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在墨绿色的液体中,连半点铁渣都没剩下。
不敢再有丝毫停留,我驾起吹气风,马不停蹄地继续向前冲去。这鬼地方充斥了各种阴险的机关陷阱、层出不穷的怪兽毒虫,只要稍作停留,立刻就会陷入四面八方的围攻,最安全的办法,就是以最快的速度闯过去。
接下来的路途,简直是一场血与火的洗礼。我使出了浑身解数,所有学过的法术几乎被我轮番用了个遍。在神识那近乎未卜先知的奇妙感应下,我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一个又一个突如其来的陷阱,硬生生地在无穷无尽的怪物潮中杀开了一条血路。当真是纵横驰骋,挡者披靡,不少怪兽还没扑到我面前,就已被我射出的三昧真火烧成焦炭,或是被凌厉的脉经刀一劈两半。偶尔遇到几头皮糙肉厚、特别强悍的怪兽,我也不再吝惜力量,干脆利落地射出螭枪,直接一枪了结,绝不多做纠缠。
也不知到底厮杀了多久,身后怪兽的嘶吼和咆哮声越来越远,最终完全被抛在了身后。周围的环境也发生了变化,再也看不到那些密密麻麻的铁笋和阴森的洞窟了。眼前豁然开朗,逐渐变得光亮起来,高高的顶壁上,镶嵌着无数五颜六色的巨大夜光石,映射出如同梦境般绚烂迷离的光彩。
正前方,两块弯曲的巨大龙骨在半空中优雅地交汇,形成一个浑然天成的宏伟拱门。一眼望去,门内亮晃晃的一片,光线甚至有些刺眼。隐无邪正负手立在门前,背影显得有些孤高,不知在想些什么,怔怔出神。
“到底是隐掌门厉害,居然是第一个闯出去的。”我喘着气走上前,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血迹斑斑,衣衫多处破损,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兽血腥臭味。再看隐无邪,他只有衣衫的下摆沾了点点暗红的血迹,上身除了左肩处有一团不太明显的血渍外,整个人依旧干净利落,气度俨然。
“我只比你早到了一盏茶的时间而已。”隐无邪转过身,赞赏地看了我几眼,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影流甲御术擅长避实就虚,隐匿行踪,不易被外敌察觉,所以交战的机会相对较少。不像林公子,完全是靠着一身惊世骇俗的真本事,硬生生杀出来的。”
我嘻嘻一笑,随口胡扯道:“隐掌门这才是兵法的上乘境界,不战而屈人之兵,比我这种只会鲁莽冲杀的蛮牛可要胜过一筹了。”心里却在暗自揣摩,这家伙真是个冷血动物,连回头看一眼琅瑶的死活都懒得做,看来他们之间的所谓联盟,不过是纯粹的利益结合,脆弱得不堪一击。
隐无邪谦虚了几句,但神色间似乎有些心神不宁。他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林公子,你是否觉得……这九疑宝窟,十分古怪?”
“古怪?是啊,这么多要命的机关、杀不完的怪兽,可把我累得够呛。”我装傻道。
“机关陷阱多,倒不足为奇,这原本就是南宫平所擅长的。我的意思是,为何这宝窟里有如此多的怪兽,其中甚至有几种还是早已灭绝的上古凶兽?”隐无邪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这些怪兽平时又是如何存活的?须知,能弄到钥匙进入宝窟的,近百年来恐怕也只有我们三个。就算偶尔有那么一两个零星的闯入者,他们的尸体,也绝对喂不饱这成千上万头嗷嗷待哺的怪兽。”
“也许……是海龙王碧潮戈平日里送些鱼虾肉食来养活它们吧?”我随口猜测。
“绝无可能。碧潮戈此人醉心刀道,对其他事务向来漠不关心,根本没心思理会这宝窟。四柄钥匙也是常年由龙宫的四大高官分别保管。”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骇然道:“难道……这九疑宝窟里,还有其他人常年居住于此,负责喂养这些怪兽?”
隐无邪凝重地点点头,语声里隐隐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宝窟里如果真的还住着人,那又会是谁呢?我在想,或许从我们进入宝窟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被一双眼睛盯上了。我们自以为是一路闯关破险,殊不知,我们的一举一动,或许全在别人的监控之下。”
我倒吸一口凉气,想到在某个未知的暗处,可能一直有一双诡秘的眼睛在时刻窥视着我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不免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会不会是碧潮戈在暗中主持九疑宝窟?按照常理,宝窟的钥匙应该有两套,一套备用以防失落。这套备用钥匙,自然是在碧潮戈的手里。”我继续胡乱猜测道,试图理清这混乱的局面。
“绝对不可能。”隐无邪断然否定,随即露出一丝不可捉摸的笑意,“据琅瑶那女人提供的消息,这么多年来,碧潮戈只进入过宝窟一次,还是和他的亡妻琅瑛一起来的。说起来也是一桩趣闻,这琅瑛和琅瑶本是亲姐妹,都是登峰造极阁掌门琅森的女儿。当年琅瑛奉了父命,嫁给碧潮戈,其间可是耍了不少阴谋手段,还弄了好几套绝世刀谱当作嫁妆,无非就是为了图谋这九疑宝窟。只可惜啊,女心外向,嫁出门的琅瑛居然死心塌地地爱上了那个妖王,死活不肯出卖他。否则,登峰造极阁早就弄到了九疑宝窟的完整地图,又何必像现在这样,派琅瑶来冒险送死?后来琅瑛不知为何突然暴毙,不甘心的琅森索性又赔进去一个女儿,可谓是绞尽脑汁,机关算尽。也不知是看中了九疑宝窟里的哪一件宝贝,居然肯花费如此巨大的代价。话说回来,如果琅瑛当年肯把地图交出去,这宝窟早就被登峰造极阁搜刮一空,你我也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听了隐无邪这番话,我才算清楚了解了登峰造极阁和碧潮戈之间的复杂渊源。这家伙,果然是情报贩子出身,什么秘闻都知道。只听他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林公子,再告诉你一个秘密,碧潮戈……其实已经疯了。”
“什么?”我失声大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绝对不可能!就在前几日,我还和他在琅玕海崖交过手!”
“当然,他还没有完全疯掉。只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清醒的时候,他还是那个威震北境的海龙王;糊涂的时候,却邋遢得像个路边的乞丐。自从琅瑛死后,他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常年待在琅玕海崖发呆,几年都不回一次龙殿。要不是如此,我们又怎能休想轻易地混入龙殿?说实话,我也有些不太明白,一个魔刹天赫赫有名的刀痴,怎么会因为一个女人的死而发疯?他之所以肯娶琅瑶,我猜也全是为了她带来的那几本刀法秘笈作嫁妆罢了。”
我脑中“轰”的一声,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当晚在琅玕海崖遇到的那个疯子,真的是碧潮戈!我打破脑袋也想不到,那个在传说中如天神般孤傲冷漠的海龙王,和那个蓬头垢面、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疯子,竟然是同一个人!
难怪,难怪他们身上都散发着那股如出一辙、凌厉无匹的刀气!
“多谢隐掌门相告。”我由衷地说道。隐无邪透露的这些隐秘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既然碧潮戈已经半疯,那么在接下来的比试中,我只要想办法多提他亡妻琅瑛的往事,不断地刺激他,让他心神混乱,我的胜算无疑就能多上那么一点。
“林公子不必这么客气。”隐无邪的口气变得越来越亲切,几乎像是对待一个晚辈,“我对公子的机智、法术,实在是十分欣赏。以公子之能,将来叱咤北境,也只是早晚的事情。只不过,隐某有一句话,犹如骨鲠在喉,不吐不快,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心里暗暗发笑,这家伙对我如此示好,果然是另有图谋,现在终于要露出狐狸尾巴了。我立刻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恭敬地道:“前辈尽管开口,小子我一定洗耳恭听,虚心受教。”
隐无邪故作姿态地叹了口气,道:“唉,双拳难敌四手啊。一个人的本事再大,也终究敌不过一个庞大的门派。公子可知,那琅瑶早就在心里对你起了杀心,就算这次你能侥幸逃脱,以登峰造极阁睚眦必报的行事风格,也绝不可能放过你。其中的利害关系,相信公子比我更明白。”他仔细观察了一下我的神色,又加了一把火:“据传闻,公子又和魔刹天的妖王夜流冰、龙眼雀结下了死仇,魔刹天恐怕也是待不下去了。即使公子能回到红尘天,也一样难逃魔主楚度手下的无情追杀。公子纵然是智勇双全,但如此树敌过多,前途……堪忧啊。”
我仔细揣摩着他的语意,试探着问道:“那依前辈看,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唉,隐某也是苦无良策啊。”隐无邪不住地摇头,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这家伙真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极尽恫吓威胁之能事,又偏偏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如果这时候傻乎乎地开口求他相助,那便等于是自己乖乖地上了他的钩。
我故意不接他的话茬,场面一时有些冷。隐无邪等了一会儿,见我没反应,似乎有点忍不住了,只好继续说道:“当然,公子有海武神、甘仙子这样的红颜密友,自然是无所畏惧。只是……脉经海殿、碧落赋这样的名门大派,向来眼高于顶,恐怕不会放任她们的杰出弟子,和公子你……有过多来往呢。”
我心头猛地一沉:“难道北境也讲究什么门当户对吗?”
隐无邪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公子当真不会不知道吧?清虚天、罗生天的十大名门,最讲究的就是这个。弟子的婚配更是如此,非名门不娶,非望族不嫁。别说公子出身于被视为污秽之地的红尘天,就算你也是清虚天、罗生天的修士,如果不是出自名门,他们根本不会用正眼瞧你。当年琅森把琅瑛嫁给碧潮戈,也是悄然进行,外界并不知晓,否则早就被人耻笑为自甘堕落,与妖为伍了。”
我听得耳朵都快发苦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海姬那英姿飒爽又带着一丝娇憨的脸庞,心里顿时患得患失起来。我们分开已经好几个月了,也不知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是否已经安然回到了罗生天。
隐无邪见火候差不多了,话锋一转,慨然道:“当然,公子也不用太过担心。有隐某在,决计不会让你在罗生天吃亏。公子他日若有闲暇,不妨来我们影流做客。隐某在罗生天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届时也可带你去各大名门投贴拜见,结交一番。你有什么难处,尽管向隐某开口便是。”他目光向远处一瞥,道:“琅瑶来了。公子谨记,影流的大门,永远为公子你敞开。”
我立刻露出一脸感激涕零的表情,连连点头称是。这老狐狸摆明了是在拉拢我,但老子现在没权没势没钱,就是一个光杆司令,他凭什么对我另眼相看?换句话说,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图谋的利用价值?
就在这时,琅瑶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她的样子比我还要狼狈,浑身浴血,原本华丽的裙袂已经变成了破烂的布条,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雪白的肌肤上满是划痕和污渍,只有她身边的六丁六甲神将,倒是始终保持着光鲜威武的模样,金灿灿的盔甲上滴血不沾。
“你们怎么不进去?在这里鬼鬼祟祟地搞什么名堂?”琅瑶一上来就尖叫道,满脸都是狐疑的神色,眼神涣散,神智似乎越来越不对劲了。
“我们在等你。”隐无邪温和地说道,目光重新落回到那巨大的龙骨拱门上。门内亮晶晶光闪闪,像是有无数碎裂的钻石在飞舞。站在门外,无论我怎么催动镜瞳秘道术,也完全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景象。即使是无往不利的神识,也在拱门前遭遇到了一层无形的、柔韧的阻力,难作寸进。
“两个盗宝的小贼,你们的本事倒还算过得去嘛。”一只鹦鹉突然毫无征兆地从门内飞出,扑扇着翅膀,在我们身前盘旋,那双血红色的大眼睛里,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诡异。这只鹦鹉通体血红,头上还戴着一顶滑稽的红色小高帽,全身的羽毛都湿漉漉的,就像是刚从浓稠的血浆里打捞出来的一样。
我们三人都死死地盯着这只古怪的鹦鹉,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能混到这里,你们至少也算是北境响当当的一流高手了。”鹦鹉竟然口吐人言,声音苍老,老气横秋地说道:“看来你们闯入宝窟,图谋的宝贝不是什么一般货色。都老实交代吧,你们想要什么?”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谁也搞不清楚这只鹦鹉到底在九疑宝窟里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隐无邪略一沉吟,率先开口道:“在下想要隐形草,和一个青铜鼎。”
鹦鹉那双血红的眼珠滴溜溜地一转:“青铜鼎?恐怕是那尊能炼化天下各种妖丹,助长法力的水云鼎吧?不过,想要用水云鼎炼丹,必须得用吉祥天火焰峰的离火才行。你难道是吉祥天的人?”
隐无邪面不改色,断然否认:“在下来自罗生天。”
“奇怪,真是奇怪。”鹦鹉嘟囔了一句,目光又像两道利箭般向我投来:“小子,你呢?你想要什么?”
“息壤。”我心念电转,在一瞬间决定不撒谎。在这种诡异的存在面前,耍小聪明往往会死得很难看。我老老实实地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息壤!”鹦鹉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刺耳之极。旁边的隐无邪和琅瑶也同时露出奇异的表情,显然这个名字让他们大为震动。鹦鹉“呼啦”一声飞到我的脸前,那双红光闪闪的眼睛几乎要贴到我的鼻子上,和我小眼瞪大眼:“小子,你怎么会知道息壤在九疑宝窟?这件事,就算是这一代的海龙王也不可能知道!”
“这是我的秘密。”我笑嘻嘻地打着马虎眼。
鹦鹉气呼呼地道:“臭小子,你不说实话,待会儿有你好果子吃。喂,那边的小姑娘,你又为了什么宝贝而来?”
琅瑶阴沉着一张俏脸,嘴唇紧抿,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用怨毒的眼神瞪着鹦-鹉。
鹦鹉“咯咯”一笑,眼角居然露出人性化的诡秘笑纹:“三个小贼,一个比一个鬼祟,说话都不尽不实。也罢,我也不难为你们,反正你们待会儿自会出丑。进去吧,这是最后一关,七情六欲镜。只要你们能闯过这一关,九疑宝窟里的所有珍藏,就随便你们拿了。”它翅膀一振,又化作一道红光飞了进去。
不等我和隐无邪有所表态,精神已经极不稳定的琅瑶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尖叫一声,旋风般地冲了进去。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和隐无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我们几乎在同一时间,齐齐冲入了那扇光怪陆离的拱门。
光芒淹没视野的瞬间,我看见了“我”!
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自己,正带着一丝邪异的微笑,向我缓缓冲了过来。
我浑身一震,不由得停下脚步,对面的“自己”也在同一时刻停下了脚步。双方目光在空中交汇,在他那双和我一样明澈的眸子里,清晰地亮起了我惊愕的身影。
四周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幻光,无数道亮闪闪的光线贯穿了这个奇妙的空间,它们互相交织、反射,不停地变幻着方向,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不时有光线如情人温柔的手指,拂过我的脸颊和身体,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再回过头,已经看不见那扇龙骨拱门了,来时的路,早已被跳跃的光线彻底淹没。隐无邪和琅瑶也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完全看不到他们的踪影,也听不到任何打斗的声音。从我冲进拱门的那一刻起,就像是进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独立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只有我,和站在我对面,那个笑得越来越诡异的“自己”。
我立刻尝试运转神识,想要感知四周的动静。
大脑一阵剧烈的昏眩,那片原本清静空玄的心灵天地,突然间像是被投入了无数炸药,彻底炸开了锅,变得乱七八糟。各种光怪陆离、莫名其妙的情绪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地涌了出来。
一会儿,我心中充满了莫名的狂喜,想要放声大笑;一会儿,又被无边的怒火吞噬,恨不得将眼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一会儿,心中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哀,觉得活在这世上真是毫无生趣,不如就此了断;一会儿,又莫名其妙地陷入癫狂,只想杀人,只想用最残忍的方式,摧毁世上的一切美好……
最糟糕的是,我引以为傲的神识,此刻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住,沉重无比,动弹不得。我越是试图强行运转,心灵的天地就越是混乱,那些负面情绪就越是汹涌。
“月魂!这是怎么回事?”危急关头,我习惯性地在心中呼唤月魂。这里的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一模一样的自己、被彻底压制的神识、杂念纷呈的心灵天地,一时间让我完全没了主意。
然而,心中一片死寂。
没有听到任何回答。我惊骇地低头看去,只见中指指尖上的月魂烙印,此刻正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像是陷入了永恒的沉睡。那弯月牙形的烙纹,颜色变得灰暗无比,再也没有了昔日那种皎洁而清冷的辉光。
“月魂!月魂!”我大吃一惊,在心中连叫了几声,月魂都像一头死猪一样,没有任何回应。如果不是指尖上的烙愈还在,我几乎要以为它已经突然消失了。
我的心彻底乱了,乱成了一团麻。这么久以来,我早已把月魂当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当成了最可靠的后盾和向导,现在它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我真的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都是这个鬼地方造成的!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没有了月魂的指点,虽然神识被压制,感应不到螭的存在,但我林飞,靠我自己的力量,一样能从这里冲出去!
对面的“自己”始终用一种玩味的眼神凝视着我,屹立不动。他的双眼闪烁着一种我从未有过的妖异光芒,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有趣的玩具,脸上始终浮着一抹淡淡的、令人火大的戏谑。我蓦地明白了,他不是我!我绝对不可能有那样妖诡的眼神!
“原来,你就是我心底最深的欲望。”我看着他,冷冷地说道。
“哦?”他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欲望?你指的……是哪一种?”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光影一阵扭曲,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缓缓浮现。那女子身穿破烂的裙衫,发髻散乱,正是琅瑶的模样。但她的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疯狂与怨毒,而是一种带着屈辱的、极致的媚态。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如丝地看着我,双腿微微摩擦着,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你看到了,不是吗?”对面的“我”轻笑道,声音里充满了诱惑,“在外面的时候,你就看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登峰造极阁的女人,那个狠辣狡诈的美妇,像一条狼狈的母狗一样出现在你面前。你嘴上不说,但你的身体,你的欲望,难道没有告诉你,你想对她做什么吗?”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你想撕碎她身上那些可笑的破布,你想看看那高傲的身体在你面前扭动,你想听她发出求饶的呻吟,你想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彻底地……占有她,蹂躏她,不是吗?”
随着他每一个字的吐出,那光影中的琅瑶,身体就愈发地扭动,脸上也浮现出痛苦与渴望交织的神情。她开始撕扯自己本就破烂的衣衫,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胸前那惊人的饱满。
“承认吧,林飞,这就是你。一个从最底层爬上来的乞丐,你骨子里就充满了对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的破坏欲!”
我的喉咙一阵干渴,小腹窜起一股邪火。理智告诉我这是幻象,是陷阱,但我的身体却起了最诚实、最直接的反应。我那沉寂许久的肉棒,此刻已经不受控制地昂然挺立,坚硬如铁,在裤裆里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来吧,在这里,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对面的“我”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
下一刻,那光影中的琅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只觉得香风扑鼻,一具滚烫而柔软的身体就撞进了我的怀里。那不是幻象,那触感真实得可怕。她身上混合着血腥、汗水和女人独有的体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催人发狂的气味。
“滚开!”我怒吼一声,试图推开她。
但她却像一条美女蛇,死死地缠住了我。她的双手勾住我的脖子,火热的红唇胡乱地在我脸上、脖子上亲吻着,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她的双腿,更是直接盘上了我的腰,用她那充满弹性的臀部,隔着衣料,疯狂地摩擦着我那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
“想要我……我知道你想要我……”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嘶哑而充满媚意,“你这个下贱的男人……弄脏我……快……用你那根又粗又大的东西,狠狠地肏我……”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是你自找的,臭婊子!”我咆哮着,一把抓住她破烂的裙摆,猛地用力一撕。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这片光怪陆离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悦耳。琅瑶身上最后一点遮羞布,被我粗暴地扯了下来,露出了她那具成熟而丰腴的,毫无瑕疵的胴体。她的肌肤在迷幻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两座饱满挺拔的雪峰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地起伏着,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成了两颗小小的珊瑚豆。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整齐的黑色森林,神秘而诱人。
我像一头饿了三天的野兽,将她狠狠地按倒在地。冰冷的地面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抽搐般的呻吟。
我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修长的脖颈。没有怜惜,只有惩罚和占有。我用牙齿厮磨着她娇嫩的皮肤,留下一排深深的齿痕。
“啊……你这个畜生……”琅瑶痛苦地叫着,身体却扭动得更加剧烈,仿佛在迎合我的粗暴。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粗鲁地揉捏着她那弹性惊人的巨乳,将那柔软的雪团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蛮横地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探入了那片湿热泥泞的神秘地带。
“嗯……”琅-瑶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我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她那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里搅动着。那里又热又滑,淫水多得惊人,仿佛一汪温暖的深潭,正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热情地包裹着我入侵的手指。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壁的每一次收缩和痉挛。我恶意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在上面反复地、用力地碾磨着。
“不……不要……啊……那里不行……”琅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原本的咒骂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腰肢疯狂地挺动,似乎想要从那极致的快感中逃离,又像是在乞求更多。
“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挺老实的嘛,骚货!”我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液。然后,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狰狞肉棒彻底解放出来。
那巨物在空气中兴奋地跳动着,顶端的龟头因为过度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溢出了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我抓着琅瑶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让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屄毫无遮掩地、羞耻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看看你这淫荡的样子,水都流成河了,还敢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我用我那粗大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地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灼热。
“求求你……给我……快给我……”琅瑶彻底放弃了抵抗,眼神迷离,口中发出了最原始的、属于发情母兽的哀求。
“这就满足你这个骚货!”我狞笑一声,扶正我那巨大的阴茎,对准她那不断翕张、吞吐着淫水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令人心神荡漾的闷响,我那巨大的、滚烫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她柔软的穴口,狠狠地楔入了她那紧致而湿热的甬道。
“啊——!”琅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就像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疯狂地吮吸、包裹着我的肉棒,不让我再深入一分。我能感觉到我的阴茎被她紧致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那感觉销魂蚀骨,几乎让我当场就射了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按住她不断挣扎的身体,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我每一次的抽出,都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拔离她的身体,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在下一秒,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直捣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每一次撞击,都让琅瑶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剧烈地弹跳起来。她的呻-吟早已不成调,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啊……太深了……要被你……肏穿了……慢一点……啊……不要……”
大量的淫水,随着我粗暴的抽插,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飞溅出来,将我们两人的身体都弄得一片湿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浓烈气味。
我完全沉浸在这种征服的快感之中,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傲的女人,如今被我操干得眼神涣散,口水和泪水流了一脸,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和呻吟,我的心中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暴虐的满足感。
“叫啊!骚货!大声点叫!让所有人都听听,登峰造极阁的女人是怎么被男人肏的!”我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一边在她耳边用最污秽的语言羞辱她。
“啊……啊……我是……我是骚货……我是主人的母狗……啊……主人……肏死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烂我的骚屄……”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辱中,琅瑶的精神似乎已经彻底崩溃,开始语无伦次地迎合着我的话语。
就在这时,琅瑶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虾米,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锐长鸣。一股滚烫的、带着一丝腥甜的液体,从她那被我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猛地喷射出来,浇了我满满一小腹。
而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像是一道导火索,也点燃了我体内积蓄已久的欲望。我感觉到我的龟头被她高潮时剧烈痉挛的穴肉死死夹住,那股强烈的刺激让我再也无法忍受。
“啊啊啊——!”我仰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我积攒了亿万的精关,悉数、滚烫地、尽数射入了她那不断抽搐的子宫深处。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身下的琅瑶早已昏死了过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活着。
而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自己”,则一直带着那抹戏谑的微笑,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怎么样?满足了吗?”他开口问道,“征服一个高傲女人的感觉,是不是比你修炼任何法术都要美妙?”
我喘着粗气,没有说话。
他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可是,这真的是你最想要的吗?这个女人,不过是你路边遇到的一道风景。你的心里,难道没有更渴望的,更想将其压在身下,让她们为你哭泣、为你绽放的人吗?”
光影再次变幻。
琅瑶的身影如同泡沫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道让我心跳都漏了一拍的绝美身影。
一个是海姬,她穿着一身紧身的武士服,英姿飒爽,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迷茫和无助。
另一个,是甘柠真。她依旧是一身雪白的道袍,气质清冷如雪山上的莲花,但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却荡漾着一抹化不开的春情。
“你看,她们来了。”对面的“我”微笑着,“你心心念念的女人,你爱着的女人。可你真的只是爱她们吗?你敢说,在你内心最阴暗的角落,你没有想过,要将她们两人,一起拥入怀中,让她们在你身下,一起为你承欢,一起为你哭泣求饶吗?”
“你胡说!”我厉声喝道,但我的身体,却再一次背叛了我。我那刚刚射精后,还带着余温的肉棒,在看到海姬和甘柠真的一瞬间,竟然再次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变得滚烫而坚硬。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他嘲弄地看着我,“你害怕那些所谓的名门大派,害怕他们阻挠你。所以你渴望力量,渴望将她们彻底变成你的人,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东西,谁也抢不走。而最彻底的占有方式,就是……这样。”
他的话音落下,海姬和甘柠真,竟缓缓地向对方走去。
在我的注视下,海姬伸出手,轻轻抚上了甘柠真那宛如上好白瓷般的脸颊。甘柠真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
海姬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探索和好奇。她的指尖从甘柠真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到那精致的锁骨。然后,她俯下身,在甘柠真的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这个吻,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甘柠真那清冷的身体,瞬间变得柔软起来。她伸出双臂,环住了海姬的脖子,笨拙而又热情地回应着。
两个绝美的女人,就这样在我面前,忘情地拥吻在一起。她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中追逐、缠绕,交换着彼此的津液。暧昧的、湿润的“啧啧”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很快,一个吻已经无法满足她们。她们开始撕扯对方的衣物。海姬的紧身武士服,甘柠真的圣洁道袍,一件件地被剥落,散落在地。
很快,两具同样完美无瑕,却又风格迥异的胴体,就呈现在我的眼前。
海姬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和野性的美感。她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充满了爆发力。她的双峰算不上巨大,但却挺拔而富有弹性,如同两只蓄势待发的雪豹。
而甘柠真的身体,则是截然相反的柔美。她的肌肤白皙得如同初雪,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她的身形纤细,腰肢不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她的胸部,是完美的碗状,精致而小巧,如同两件艺术品。
她们互相抚摸着,探索着彼此身体的奥秘。
“你看,多美的一幅画面。”对面的“我”在我耳边低语,“去吧,加入她们。她们在等你,她们的身体,她们的灵魂,都在渴望着你的征服。”
我再也无法忍耐,咆哮一声,如同猛虎下山,冲了过去。
我将她们两人同时拥入怀中,感受着左边火焰般炙热的身体,和右边冰雪般清凉的肌肤。我张开嘴,同时吻住了她们的唇,用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们的牙关,品尝着她们口中不同的甜美。
我的双手,也没有丝毫的停歇。一只手攀上了海姬那充满弹性的山峰,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入了甘柠真双腿之间,那片同样湿润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圣地。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了动人的呻吟。
接下来的时间,我彻底化身为了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两具完美的胴体上,尽情地驰骋、索取。
我让她们摆出六十九的姿势,互相舔舐着对方最私密的所在,而我则像一个帝王,欣赏着她们在我面前上演的这出活色生香的百合春宫图。
我让甘柠真跪在我的面前,用她那圣洁的、从未沾染过凡俗的嘴,为我吞吐着我那狰狞的欲望。看着她清冷的脸庞上,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布满红晕,我的心中就充满了亵渎神灵般的变态快感。
然后,我从后面,狠狠地进入了海姬那紧致而充满力量的身体。她的身体,就像一张最完美的强弓,每一次的撞击,都能给我带来无与伦-伦的反弹和快感。
我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在地上,在空中……这个由光芒构成的世界,成为了我们最疯狂的淫乱舞台。
最后,我让她们两人并排跪在地上,她们的秀发散乱,美丽的脸庞上满是泪痕和淫靡的红晕。我站在她们的身后,左手扶着海姬的腰,右手扶着甘柠真的腰,将我那已经肿胀到极限的肉棒,先是在海姬那湿滑的穴口研磨,然后又滑到甘柠真那同样泥泞的穴口摩擦。
“求求你……主人……给我……”
“肏我……快肏我……”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了卑微的乞求。
我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满足。
“好,就让你们这两个骚货,尝尝老子双龙入洞的厉害!”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将我那巨大的阴茎,同时、狠狠地,塞进了她们两人那同样紧致、同样湿热的嫩穴之中!
两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同时响起。
那一瞬间的极致快感,几乎让我当场昏厥。
就在我即将再次达到高潮的瞬间,我眼前的一切,如同镜子般,轰然破碎。
海姬和甘-柠真的身影消失了,那淫靡的场景也消失了。
只剩下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自己”,依旧站在我的对面,脸上带着一丝嘲弄的微笑。
而我,则赤身裸体地站在原地,身上沾满了不存在的体液,那根巨大的肉棒,依旧可笑地、坚硬地挺立着。
我喘着粗气,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
“以你的力量怎么可能打倒我?就算我是个幻象,也是比你更强的幻象!因为,我就是你的欲望本身,而人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他摇着头,怜悯地看着我。
我一抹嘴角的口水,再次扑了上去。这里除了他,没有第二个敌人。既然无法靠蛮力闯出去,那么只有将这个敌人彻底击败,才有希望。
身上平添了无数道伤痕,我的法力在不断消耗,但令我欣慰的是,尽管他各种法术都胜我一筹,但他也同样受了伤,只是比我略微轻一点。我势若疯虎,不知疲倦地一次次猛扑,又一次次被沉重地击退。
“轰!”四对龙蝶爪在空中猛烈交击,气浪滚滚,我五官溢血,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狠狠抛飞出去,在地上连打了好几个滚。他也不太好受,脚步踉跄,嘴角缓缓流出一行鲜血。
我喘着粗气,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啪啪”,双方再次放弃了法术,用最原始的拳头进行殴打,皮开肉绽。我不知道自己挥出了多少拳,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拳。每一拳落在身上,都是那样的沉重、那样的疼痛。如果不是凭借着一股超强的意志在苦苦支撑,我恐怕早已倒下了。
我们就像两条为了争夺食物而疯狂撕咬的野狗,纠缠着,殴打着,喘息着,用最怨毒的眼神狠狠对视着。
“为什么……你还不明白,我永远……永远比你强上一线。”他胸膛剧烈地起伏,身体摇摇晃晃,几乎是靠着意“噗——”
鲜血如同最艳丽的花朵,从我的喉头猛烈溅出,在空中炸开一朵凄美而决绝的血花。
对面的他,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极度惊骇的表情,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在他的喉头,同样的位置,也猛地炸开了一蓬一模一样的血花。
我带着一丝惨笑,身体缓缓地向后倒下。视野中的一切都在飞速黯淡,生命力正随着滚烫的血液一同流逝。
“啪”,在神思即将陷入永恒黑暗的恍惚中,我清晰地看到,他的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的镜子,从额头开始,寸寸碎裂,化作了漫天亮灿灿的光片。
然而,不等我彻底失去知觉,异变陡生!
从他破碎的额心处,猛地钻出了一只半透明的、形似蜘蛛的奇特怪物!它浑身流溢着七彩的邪光,发出一声刺破神魂的尖啸,那啸声中充满了不甘与暴怒。
我心头一凛,最后的意识告诉我,这东西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那怪物在空中一个盘旋,竟化作一道流光,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径直朝着我倒下的身体扑来。它的目标,正是我自己用龙蝶爪撕开的、血肉模糊的咽喉!
“不好!”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反抗,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邪光,像一道冰冷的毒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伤口,钻入了我的身体。
瞬间,无边的混乱与剧痛取代了死亡的宁静。我的神思仿佛被投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整个世界在我眼前分崩离析,又在一种诡异的光芒中重组。周围的一切都化作了流动的光线,将我彻底吞没。
七情六欲镜(下)
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地喘息着,仿佛刚从一场溺水的噩梦中挣脱。意识回笼的第一个念头,便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咽喉。
指尖传来的,是完好无损、温热平滑的肌肤,没有伤口,没有血迹,甚至连一丝疼痛的余韵都没有留下。
我浑身一震,僵在了原地。怎么回事?那穿喉而过的剧痛和鲜血淋漓的触感,是如此真实,绝不可能是幻觉。还有最后钻入我伤口的那只蜘蛛怪物……
我霍然抬头,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猛地一沉。
四周闪烁着迷幻的光芒,无数道亮闪闪的光线贯穿了这个奇妙的空间,它们互相交织、反射,不停地变化方向,令人目不暇接。而在我的正对面,静静地站着另一个人。
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自己”。
我们双方目光交汇,他明澈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了我的身影。又是他!不,或者说,是新的他!
我瞬间明白了。我没有死,但我恐怕陷入了更深的麻烦里。那只蜘蛛怪物,它没有杀死我,而是将我拖入了它的精神领域,一个由它主宰的、更深层的幻境!
再回过头,已经看不见来时的拱门了,隐无邪和琅瑶也消失无踪,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从那怪物钻入我身体的那一刻起,我就被彻底隔绝了。
“该死!”我心中暗骂一声,立刻尝试运转神识,想要勘破这幻境的虚实。“轰”,大脑一阵昏眩,清静空玄的心灵天地突然炸开了锅,变得乱七八糟,各种奇怪的情绪纷纷涌出。一会儿喜;一会儿怒;一会儿心中充满了悲哀,觉得活在世上毫无生趣;一会儿又莫名其妙地发狂,恨不得杀人,摧毁世上的一切……
是那只怪物!它钻进了我的身体,正在污染我的心灵天地!最糟糕的是,我的神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越是运转,心灵天地就越是混乱。
“月魂!这是怎么回事?”危急关头,我习惯性地找月魂帮忙。
没有听到任何回答。我急忙看向自己的指尖,只见月魂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像是陷入了沉睡。月牙形的烙纹颜色灰暗,再也没有昔日皎洁的清辉。
“月魂!月魂!”我大吃一惊,连叫几声,月魂都像死猪一样没有回应。如果不是指尖上的烙纹还在,我会以为它突然消失了。
我心乱如麻,这么久以来,我早已把月魂当成是身体的一部分,现在它变成这个样子,我真有点不知所措。
都是这个鬼地方造成的!我深深地吸了口气,使自己冷静下来。虽然没有月魂的指点,虽然神识被压制,感应不到螭,但靠我自己的力量,一样能冲出去。
对面的“自己”始终凝视着我,屹立不动,但他的双眼却闪烁着一种我从未有过的妖异光芒,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具,脸上浮着淡淡的戏谑与洞悉一切的嘲弄。我蓦地明白,他不是我!我不可能有那样妖诡的眼神!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最原始的欲望。
“终于肯承认了?”对面的“我”突然开口,声音与我一模一样,但语调却充满了诱惑与蛊惑,“你花了那么大的力气,压抑着自己,伪装成一个有情有义的正人君子。累不累啊,林飞?”
我心头剧震,他不仅知道我的名字,更知道我内心深处的想法!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幻象吗?”我强作镇定,暗自戒备。
“幻象?”他嗤笑一声,那笑声仿佛在我灵魂深处响起。“我就是你啊。我是你内心最真实的渴望,是你午夜梦回时不敢承认的野心,是你看到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时,心里涌起的、想要把她们按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冲动。我,就是你的七情六欲。”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剖开了我层层伪装的内心。我闯入九疑宝窟,嘴上说是为了息壤,为了救甘柠真,但内心深处,何尝没有对力量的渴望,对征服的贪婪?
“你想要力量,想要女人,想要踩在所有看不起你的人头上。”那个“我”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我的心跳上。“别再装了,在这里,你不需要伪装。这里是欲望的殿堂,是你为所欲为的天堂。”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在他面前,光影扭曲、汇聚,一个熟悉的身影渐渐清晰。
雪白的道袍,清丽绝俗的容颜,脸颊宛如雪地里的娇艳红梅,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忧虑与温柔的眸子,此刻却显得有些迷茫和无助。
我如遭雷击,呼吸瞬间停止。出现在这里的,竟然是甘柠真!不,不可能是她,她还在外面,还在等我用息壤去救她。这一定是幻象!
“没错,是幻象。”我内心的欲望化身——那个妖异的“我”——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魔力,“但她也是最真实的。她是根据你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完美塑造出来的。她拥有你想象中甘柠真的一切,却没有任何现实中的束缚。她不会用道德指责你,不会用门第轻视你,她只会……完完全全地属于你。”
眼前的甘柠真,或者说“甘柠真”的幻象,眼神空洞地看着我,仿佛一尊绝美的玉像。她的道袍依旧圣洁,却在迷离的光线下,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那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无一不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看看她,林飞。”那个“我”的声音在我脑中回响,“你难道不想知道,这身圣
洁的道袍之下,是怎样一具动人的肉体吗?你难道不想知道,当你的手抚上她温润的肌肤时,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吗?你难道不想听见,她那清冷的嗓音,在你身下变成婉转承欢的呻吟吗?”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理智上。我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甘柠真”,喉咙干得发痛。我当然想!我做梦都想!
甘柠真,这个如仙子般清冷的女人,在我心中占据了特殊的位置。我敬她,怜她,却也不可避免地……欲她。我渴望撕开她那层清冷的外壳,看看里面到底燃烧着怎样的火焰。
“去吧,她就在那里等你。”那个“我”轻轻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一步,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燃烧了起来。理智在尖叫,告诉我这是陷阱,是心魔,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我,一步步走向那个魂牵梦萦的身影。
我走到“甘柠真”面前,她依旧一动不动,只是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显示出她并非全无知觉。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草药与处子幽香的淡淡体香,那味道钻入我的鼻腔,让我的下腹一阵燥热。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她雪白的道袍。布料微凉,触感柔软。我的手顺着她的手臂缓缓向上,感受着衣料下那具身体的轮廓。当我触碰到她的肩膀时,她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有反应!她不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我鼓起勇气,双手扶住她的肩膀,俯下身,将脸凑近她的脸。她的皮肤在迷离的光线下,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她的呼吸很轻,带着一丝兰花的芬芳,喷在我的脸上,又热又痒。
我的嘴唇,终于印在了她那冰凉而柔软的唇瓣上。
触电般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更软,更甜。我开始只是轻轻地触碰,试探着。她的身体僵硬,没有任何回应。
“还等什么?”脑海中那个“我”在咆哮,“撕开她!占有她!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主人!”
欲望的火焰彻底吞噬了我的理智。我不再温柔,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闯入她从未被外人探索过的湿热口腔。我贪婪地吮吸着,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想要逃跑的软舌。我用我的舌头,霸道地将她的舌头卷住,纠缠,舔舐,品尝着她口中每一寸的甘甜。
“唔……”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这声呜咽,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彻底疯狂。我的手不再安分,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一只手滑向她的后背,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让她柔软的胸脯死死地贴着我坚硬的胸膛。另一只手,则像一条毒蛇,钻进了她宽大的道袍下摆。
我的手掌抚上了她光滑的小腿,肌肤细腻如丝,带着一丝凉意。我能感觉到她腿上的肌肉在瞬间绷紧,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的手没有停下,继续向上探索,越过她圆润的膝盖,来到了那片更加柔软、更加神秘的领域——她的大腿内侧。
这里的肌肤更加娇嫩,更加敏感。我的手掌只是轻轻划过,她的身体就剧烈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膝盖强行分开。
我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片被薄薄的亵裤包裹着的、湿润而温热的神秘地带。隔着一层布料,我都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热量和一丝丝黏腻的湿意。
她已经被我吻得动情了!
我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征服的快感。我将她拦腰抱起,她轻得像一片羽毛。我环顾四周,这个由光线构成的世界,随着我的意念而变化。一张由纯粹光芒构成的巨大床铺,出现在我们脚下。
我将她轻轻放在光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
“不……不要……”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哪里还有半分清虚天仙子的清冷模样。
“不要什么?”我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用手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的道袍。
圣洁的白色道袍,在我手中应声而裂,露出里面粉色的亵衣。她那对被紧紧束缚着的、饱满挺拔的雪白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一般。
我迫不及待地扯开她的亵衣,两团完美的、白得晃眼的丰盈瞬间弹跳出来。那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顶端点缀着两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蓓蕾。因为激动和羞耻,那两颗蓓蕾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微微颤抖着,等待着我的采摘。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嘴,将其中一颗樱桃含入口中。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仿佛被电流击中。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着、拨弄着那颗敏感的乳头,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咬着。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强烈的刺激,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她的十根脚趾蜷缩起来,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光床,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嗯……啊……不……别……别舔那里……嗯啊……”
她的呻吟,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绝美脸庞,邪笑着问道:“不喜欢吗?我看你明明很舒服。”
说着,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了她另一只丰满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我变换着各种手法,时而轻柔地抚摸,时而用力地抓握,将那雪白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甘柠真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下的光床因为她的扭动而泛起阵阵涟漪。那片神秘的幽谷,早已是洪水泛滥,将她身下的光芒都染上了一层水色。
我一边玩弄着她的双乳,一边将她的裤子也粗暴地撕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我分开她的大腿,那片令我朝思暮想的、神秘的黑色森林,终于完整地展现在我面前。
那里的毛发并不浓密,柔软而卷曲,像上好的黑丝绒。而在黑森林的中央,一道粉嫩的缝隙若隐若现,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因为兴奋而微微抬头。晶莹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缝隙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散发着一股甜腻而腥臊的奇异香味。
好一个水做的女人!
我看得口干舌燥,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片湿热的丛林中。
“啊——!不!那里脏……”甘柠真羞得快要晕过去,双腿拼命地挣扎,想要合拢,却被我用肩膀死死地扛住。
我伸出舌头,在那颗敏感的珍珠上轻轻一舔。
“咿呀——!”甘柠真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更多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
我尝到了那淫水的味道,带着一丝咸,一丝甜,还有她独特的体香。这味道非但没有让我觉得恶心,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我的舌头变得更加灵活,更加深入。我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花唇,探入那温暖湿滑的甬道中,贪婪地舔舐着、吸吮着。
“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林飞……求求你……停下来……啊啊啊……”
甘柠真彻底崩溃了,她放弃了抵抗,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双腿大张,任由我品尝她最私密的甘泉。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迎合着我舌头的每一次侵犯。她的呻吟也变得毫无顾忌,淫荡而动听,充满了极致的快感与沉沦的绝望。
在我的舌头不知疲倦地攻击下,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每一次高潮,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沫,大量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体内喷射而出,将我们两人都淋得湿透。
看着她在自己舌下彻底沉沦,变成一个只知追求快感的荡妇,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我的阴茎在迷离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流淌着晶莹的前列腺液。
甘柠真也看到了我那骇人的凶器,她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去。
“怕了?”我狞笑着,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我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被我用手掰开,让她摆出一个极度羞耻而方便我进入的姿势。
我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已经被我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淫水弄得泥泞不堪的嫩穴。
“不……不要……太大了……会……会坏掉的……”她带着哭腔哀求道。
“坏掉?我就是要把它操坏!”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空间。我的肉棒,没有任何缓冲,狠狠地、完整地、一次性地全部捅入了她那紧致而湿热的蜜穴之中!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的龟头顶开了一层薄薄的、代表着她纯洁的障碍,然后势如破竹地长驱直入,一直顶到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
太紧了!她的嫩穴,像有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吮吸着、包裹着我的阴茎,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甬道内的嫩肉,又热又滑,层层叠叠的褶皱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肉棒,刺激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甘柠真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鲜红的血液,混合着她白色的淫水,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流出,染红了她身下的光床。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低头吻去她的眼泪,柔声道:“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你会喜欢的。”
我一边安抚她,一边开始缓慢地、轻柔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缓缓地、深深地顶进去。
“嗯……啊……”剧痛渐渐消退,取而代-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又酸又麻的奇异快感。甘柠真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紧绷的肌肉开始软化,原本抗拒的嫩穴,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滋润我这根粗暴的入侵者。
她的呻吟,也从痛苦的惨叫,变成了带着一丝鼻音的、诱人的媚叫。
“嗯……林飞……好……好奇怪的感觉……里面……好涨……好满……”
“喜欢吗?我的大肉棒?”我一边加大抽插的力度和速度,一边用淫秽的言语挑逗她。
“喜欢……嗯啊……喜欢……再……再快一点……用力……用力操我……”
她的理智彻底被情欲淹没,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淫娃。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恨不得将我整个人都融入她的身体里。
我不再留情,化身为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对她展开了最猛烈的攻击。我每一次都狠狠地、完全地抽出,然后再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肉体碰撞的声音,淫水交合的“咕叽”声,以及甘柠真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荡的叫床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动听的交响乐。
“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子宫……子宫要被你操烂了……啊啊啊——!”
在我的猛烈撞击下,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一股炽热的液体从她的蜜穴深处喷射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
是潮吹!
我兴奋地大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要把她操到失神,操到崩溃,操到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完完全全地刻上我的印记!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像一只母狗一样趴在光床上,高高地撅起她那圆润挺翘的屁股。我从后面扶住她的腰,将我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插入了她那依旧紧致湿滑的嫩穴。
后入的姿势,让我可以插得更深,更重。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整个身体向前冲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啊……好深……太深了……要被你……从后面……操穿了……嗯啊……”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无助地摇晃着身体,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充满了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迷乱表情。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抽出我那根沾满了她淫水和鲜血的肉棒,然后对准了她身后那朵从未被开启过的、紧闭的娇嫩菊花。
“不……林飞……那里不行……绝对不行……”甘柠真似乎意识到了我的意图,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地想要向前爬去。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拽了回来,用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我说行,就行!今天,你身上所有的洞,都要被我的鸡巴操个遍!”
我没有任何怜惜,也没有做任何润滑,直接将我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顶在了她那紧闭的后庭上。
“啊——!疼!好疼!”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挣扎着。
她的肛门太紧了,我的龟头只能勉强挤进去一个头。我能感觉到她肠壁的剧烈收缩和抗拒。
我吐了一口唾沫在我的肉棒上,然后再次用力。
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响起,我的龟头终于突破了那层最后的防线,硬生生地挤了进去。紧接着,我整根粗长的阴茎,都强行塞满了她那狭窄而滚烫的后庭!
鲜血顺着我的肉棒流下,滴落在光床上,触目惊心。
甘柠真疼得几乎晕厥过去,身体软软地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
我等了一会儿,让她稍微适应了一下,然后便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在干涩紧绷的肠道里抽插,比在湿滑的阴道里,另有一番风味。那是一种征服的快感,一种将高高在上的仙子彻底踩在脚下,变成只属于我的、最卑贱的肉便器的快感。
“呜呜呜……我错了……林飞……求求你……放过我吧……”她低声地哭泣着,哀求着。
“现在求饶,晚了!”我一边狠狠地操着她的屁眼,一边用手抓着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叫!给我大声地叫!告诉你自己,你现在是什么?你是一个被男人操屁眼的贱货!是一个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了的骚婊子!”
我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击垮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不再哀求,也不再哭泣,而是开始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的语气,大声地呻吟、叫喊起来。
“啊……我是贱货……我是骚婊子……啊…在我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尽数轰入她紧窄湿热的肠道深处时,我整个人的灵魂仿佛都被那极致的快感抽离了身体。世界在我眼前疯狂地旋转、崩解,那些迷离的光线汇聚成一片刺眼的白,将我吞没。
空间破碎的巨响仿佛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我眼睁睁地看着身下那具被我操得淫水横流、骚态百出的绝美肉体,连同她那被我干得红肿不堪的屁眼,都在寸寸碎裂的光影中化为虚无。
就在我意识即将沉沦的最后一刹那,那个与我一模一样的妖异身影,在虚空的尽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得逞的、极度诡异的微笑。他的身体随之变得透明,一只流光溢彩、晶莹剔透的蜘蛛状怪物,猛地从他的眉心钻出,八只尖锐的节足仿佛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瞬间刺入了我的头颅!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将我灵魂都撕碎的剧痛贯穿了我的神智,我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一声。我能感觉到,我的意识,我的灵魂,正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身体里强行拖拽出来,拉向无尽的深渊。
黑暗,彻底吞噬了我。
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酸臭味,混杂着无数种草药和古怪液体的刺鼻气味,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了我的鼻腔,将我混沌的意识唤醒了一丝。
头痛欲裂,仿佛被人用大锤狠狠砸过。身体更是酸软得不像是自己的,每一块肌肉、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疲惫和疼痛。
我费力地想撑开眼皮,却感觉它们重若千斤,眼缝里只能透进一丝昏暗诡异的光。耳边传来一阵“吧嗒、吧嗒”的湿润声响,像是有什么人在旁边咂摸着嘴,声音黏腻又恶心。
“嘿,小崽子,魂儿回来了?”一个沙哑难听得如同破锣摩擦的声音在极近的地方响起。
我浑身一激灵,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睁开了眼睛。一张丑陋到极点的老脸几乎贴在了我的鼻子上,那双棕褐色的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而又好奇的精光,正一眨不眨地死盯着我。
这老头长得简直是鬼斧神工,油腻的乱发,塌陷的鼻子,外翻的黄黑牙齿,还有下巴上那撮纠结的乱胡子,每一样都精准地踩在了人类审美的禁区上。他身上那股馊味更是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动,强撑着酸痛的身体坐了起来,警惕地拉开距离,同时飞快地扫视四周:“你……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是你救了我?”
老头的身后,是一张巨大的石桌,上面堆满了山一样的古旧书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书页和药水混合的怪味。地上也同样狼藉,到处都堆满了层层叠叠、凌乱不堪的绢纸、竹简,上面用朱砂或墨笔潦草地画满了各种看不懂的字符和诡异图案。我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抹熟悉的衣角,心中猛地一惊,地上赫然躺着两个人,正是琅瑶和隐无邪,两人双目紧闭,似乎仍旧昏迷不醒。
“你问我是谁?”老头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稀疏的黄牙间挂着不明的食物残渣,“南宫平大师一定是个心地仁厚的人,就算是面对可恶的盗宝者,他也会在绝境中给他们留下一线生机。嘻嘻哈哈,听到你这句话,我真是快活,快活啊!天无绝人之路,凡是设计机关陷阱,老夫必然会留下一处破绽。你倒是了解我!”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起来,那瘦骨嶙峋的样子活像一只得了失心疯的猿猴,在石室里上蹿下跳。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嘴巴张得足可以塞进一个鹅蛋,指着他难以置信地狂叫起来:“你……你……你是……”
“老夫南宫平是也!”他猛地停下动作,一手叉腰,一手捋着那撮脏兮兮的胡子,摇头晃脑,得意洋洋。我只觉得心惊胆颤,五雷轰顶。南宫平?哇靠!琅瑶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他早就死在九疑宝窟里了吗?我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剧烈的疼痛瞬间传来。疼!我他妈的没在做梦,也不是在黄泉天遇见了鬼。
南宫平一巴掌拍在我的脑门上,力道不小,拍得我眼冒金星:“傻了吧?小贼!哦不,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南宫平的开山大弟子,同样也是关门小弟子。只此一个,别无分号。这里是我南宫平的家,同样也是你们削尖了脑袋想钻进来的九疑宝窟。”
他颠三倒四、语无伦次地说着,我则呆呆地看着他,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半晌才回过神来。我下意识地摸了摸中指,指尖的月魂烙印还在,正冲我调皮地眨着眼睛,散发出淡淡的皎洁光辉,显然已经从压制中恢复过来。我又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那里光滑如初,连一点伤疤都没有,身上的伤痕也消失不见,只是法力消耗过度,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虚弱感。
“南宫平,南宫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让我来说,让我来说!”一只血红色的鹦鹉忽然从书堆后面扑棱着翅膀飞了出来,尖声嚷道,“你心里最不明白的,是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个自己吧?”
“一个幻象罢了。”我故作不在意地说道,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如果不是幻象,我现在早就是个死人了。说实话,我现在心里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南宫平为什么要救我?他为什么一直隐居在这里?我还能不能拿到息壤?一个又一个的谜团像乱麻一样缠绕着我,让我满头雾水。
血鹦鹉冲我翻了个极具人性化的白眼:“仅仅是幻象?堂堂七情六欲镜阵,映射出来的何止是幻象?他就是你,但又不是你。”
“七情六欲镜?”我重复道,这个名字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善茬。
“没错!喜、怒、忧、惧、爱、恨、欲,此为七情;生、死、耳、目、口、鼻,此为六欲。这七情六欲镜,就像一面具有无上妖力的镜子,能照出一个人内心最深处、最隐秘、甚至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潜在欲望。不过它可不是一面普通的镜子,而是由十三只上古异兽组成的活妖镜,它们天生就能散发出一种奇特的精神波动,最能克制和扰乱神识。”
我倏地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看到的那个从“我”的额头里钻出来的、形似蜘蛛的半透明怪物。也立刻明白了为什么我的神识会被死死压制。想必月魂和螭枪,也是因为神识受到了这妖镜的压制,才无法和我沟通。
血鹦鹉清了清嗓子,继续用它那尖利的嗓音说道:“你在镜中世界看到的那个人,其实就是你内心所有欲望的集合体,是你所有情感和欲望的化身。欲望是无限的,是永远无法被满足的。当你得到一样东西后,你又会立刻渴望得到更新、更好的东西,所以,你是永远无法击败代表着你自己欲望的那个‘你’的。”
我恍然大悟,脑中豁然开朗。难怪那个“我”会的法术我全都会,因为他根本就是我自己啊!人的行为,总是先有欲望,然后才会去奋斗,所以代表欲望的他,在境界和力量上,永远比现实中的我强上一线。这么说来,能够击倒自己内心欲望的,也只有我自己。当我抛开一切,毅然决然地选择自杀时,也就意味着我暂时放弃了所有的欲望,那个由欲望构成的“我”自然就失去了存在的根基,七情六欲镜阵也因此被破除。
“你和他的那场搏斗,其实全都是在你自己的脑子里想象出来的。看到你一个人在那儿又杀又叫又跳,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还对着空气拳打脚踢,我真是笑得肚子都疼死了。”血鹦鹉用翅膀捂住嘴,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抖动,发出一连串“咯咯咯咯”的怪笑。我看它那样子,哪里像一只鹦鹉,分明就是一只正在下蛋的老母鸡。
南宫平在一旁得意地插嘴道:“这么多年来,能凭自己的本事闯出这七情六欲镜阵的,只有你这小贼一个而已。就算知道了破阵之法,又有谁敢真的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一试?置之死地而后生,你这小家伙竟然真的敢不要命地自杀,这份狠劲和决断,连老夫都佩服得五体投地。也就是在那一刻,老夫下定决心,一定要收你做我的开山大弟子,也是关门小弟子。”他高高地跷起大拇指,那张丑脸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激赏。
“佩服,佩服。”血鹦鹉也鹦鹉学舌地在旁边叫了几声。
我还是有些困惑,忍不住问道:“那我最后抓向自己咽喉的那一爪?”
“当你下定决心选择自杀的那一瞬间,阵法就已经终止了。你后面感觉到的疼痛,挥向咽喉的那一爪,都只是你心神激荡之下残留的想象罢了。”南宫平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随即又立刻眉花眼笑起来,搓着那双污垢满布的手,像看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看着我:“乖徒儿,好徒儿,我的宝贝徒儿。你可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为师要把这些年研究出来的所有好玩意儿,全都倾囊相授!嘻嘻,噬光菌厉害吧?飞獠厉害吧?外面那些奇形怪状的怪兽让你吃了不少苦头吧?只要你跟为师学上个十几年,这些东西你全都能亲手弄出来!”
我听得目瞪口呆,南宫平竟然真的要收我为徒?我对那些土木机关、缝缝补补的活儿可没什么兴趣。更别说学十几年了,老子还要去救甘柠真,还要和碧潮戈那疯子周旋,哪有这个美国时间。
“师父,您老人家别急,先慢慢说嘛,徒弟我现在还是一笔糊涂账呢。”我脑筋飞转,决定暂时先稳住他,跟他虚与委蛇。只要先当上他的徒弟,还怕这老疯子不给我息壤?
“来来来,为师这就带你四处看看,看完了你就全明白了。”南宫平不由分说,一把抓住我的手,那鸡爪般的手指又干又硬,力气却大得惊人,硬拉死拽地把我拖出了石室。
石室外是一条曲折幽深的甬道,甬道的两侧,竟然是用一根根巨大无比、凹凸嶙峋的冰龙骨支撑起来的。森白的骨骼之间,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几千个大小不一的石室。每一间石室的门口,都静静地立着一个与真人等高的彩色木偶,它们的身体关节分明,雕刻得栩栩如生。见到南宫平拖着我走过,那些木偶竟然齐刷刷地弯下腰,向我们行礼,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偏差。
瞥见我一脸错愕到下巴都快掉下来的表情,南宫平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稀奇的。不过是把活猴的脑子完整地取出来,放在特制的培养液里养着,然后再把猴脑植入这些木偶的脑袋里,最后再在里面装点儿牵线机关,不就成了嘛。”
我听得瞠目结舌,头皮发麻:“活、活猴的脑子植入木偶?师父……您老人家不是在开玩笑吧?还有,您说的那个培养液,又是什么玩意儿?”
南宫平虽然口气满不在乎,但我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显然是搔到了他的痒处,他满是皱纹的丑脸上堆满了得意:“嘿嘿,这就是为师销声匿迹,在这鬼地方隐居了九百八十七年,才琢磨出来的一点点小小的成就。嘿嘿,想当年,我南宫平被世人誉为‘北境第一巧匠’,可擅长的不过是些土木机关的死物。然而,创造死的东西,又怎能比得上亲手创造出活生生的东西来得有趣?”
“创造……活的东西?”我呆呆地看着他,感觉自己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个比所有妖魔鬼怪都要疯狂的怪物。
“噬光菌、飞獠,不就是老夫亲手弄出来的嘛。”南宫平更是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地滔滔不绝起来:“土木机关就算再精巧多变,终究是死物。我南宫平,一代巧匠宗师,怎能就此止步?我要做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要做北境继往开来的真正第一巧匠!我要创造出活的生命!就像老天爷一样,随心所欲地创造生命!什么自在天,狗屁天,在这九疑宝窟里,老夫就是天!”
南宫平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随意地走到一间石室前,门口的木偶立刻躬身为他推开了沉重的石门。这间石室大得出奇,足有几亩见方,石室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溶池,里面蓄满了散发着酸味的橘黄色液体。溶池里,并排竖立着一根粗长笔直的铜柱和一根同样大小的锌柱,两根柱子的顶端用一根粗粗的铁丝缠绕连接着。溶池的边上,零零散散地堆着几百个金属制成的小圆筒。几个泥偶正绕着溶池,迈着僵硬的步伐,犹如梦游一般走来走去。
“师父,这里面泡的是什么玩意儿?好大的酸味。”我好奇地凑近溶池,伸长脖子闻了闻那液体的味道。
“橘子汁和醋。”南宫平随口答道,“你别小看这个溶池,把它们按比例缩小,装进这些特制的小金属圆筒里,再把圆筒放进这些泥偶的身体里,再加上一些简单的机关。”他指了指那些还在不停走动的泥偶,“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不过这玩意儿能量有限,只能维持一段时间。嘻嘻,乖徒儿,你来摸摸这两根柱子之间连着的铁丝。”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跳了起来,伸手朝那根铁丝摸去。“喔唷!”我刚一碰到,就触电般地惨叫一声,整条手臂瞬间变得又麻又痛,像是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狠狠地劈了一下,我赶紧缩回手,惊疑不定地看着那根平平无奇的铁丝。
南-gong平见状,乐得前仰后合,又拉着我去了另一间石室。这座石室比刚才那间还要大上好几倍,我们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狂躁不安的嘶吼声。一推开门,一股浓烈至极的腥臊恶臭扑面而来,熏得我差点当场晕过去。
我赶紧捂住鼻子,定睛看去。石室的东面,整齐地排列着一排排用精铁铸造的巨大笼子,笼子里锁着各种千奇百怪的猛兽,许多我连见都没见过。它们的脚下,屎尿混合物堆积如山,显然是臭味的源头。而在石室的西面,则摆放着一只只晶莹剔透的白玉罐,罐子里盛满了色彩斑斓的液体,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芬芳。诡异的是,不少玉罐里,竟然都浸泡着一团团还在微微蠕动的、新鲜的脑浆。液体的香气和猛兽的臭气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难以言喻、令人作呕的味道。石室的正中央,则孤零零地放着一张巨大的石床,床面上血迹斑斑,已经变成了暗褐色。
南宫平指了指那些白玉罐,面有得色地炫耀道:“这就是培养液了。它是为师用无数种奇花异草,耗费数百年心血才调制成功的。绝大多数的药材都取自这九疑宝窟里的收藏,反正碧潮戈那小子也用不着,老夫拿来用,算是给他面子。你信不信,就算为师现在一刀砍了你,只要你的脑袋没坏,把你这颗猴脑放进这培养液里,你照样能想、会看、会听,活得好好的。”
我惊恐地看了一眼那些泡在液体里的脑浆,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随口问道:“师父,您和碧潮戈很熟吗?”
“半生不熟,嘿嘿。”南-gong平干笑道,“当年为师欠了碧潮戈他老子一份人情,才勉为其难地替他们海龙王一族督造了这座九疑宝窟。事成之后,那些参与建造的工匠,全都被心狠手辣的海龙王给灭口了。宝窟建成后,为师也厌倦了四处漂泊的生活,便自愿留下来,终老于此,顺便帮他们饲养那些看守宝库的怪兽,打算陪着自己这最后一件得意之作,一同去黄泉天报到。谁料到,当我心中无欲无求之后,这命偏偏就长得要死,怎么也死不了。一日闲逛宝窟,无意中发现了那面七情六欲镜,老夫好奇之下照了一下,结果,脑子里居然生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难道我南宫平这一生,就只能造些土木机关吗?难道我就不能造出比那更奇妙的东西来吗?我造出的木偶会动会眨眼,又有什么了不起?要能会说话,会吃饭拉屎,那才是真本事!我要造活的东西!从那天开始,我南宫平,就彻底脱胎换骨了!”
老头越说兴致越高,唾沫星子像下雨一样溅得我满脸都是:“就在这张石床上,我亲手弄出了早已灭绝的噬光菌和飞獠。材料嘛,嘿嘿,还是取自这九疑宝窟。宝窟里有几块从上古流传下来的奇特岩石,石头里封存着极其罕见的噬光菌和飞獠蛋的遗体。我苦苦研究了几百年,又借助宝窟里收藏的几件能逆转阴阳的宝贝,终于从石头里提炼出一种奇妙的生命精华,再利用这培养液,把它们成功地复活了!当年这宝窟的机关里,只有区区几百头怪兽,可现在,足足有上万头!其中不少怪兽,都是为师亲手改造出来的新品种!你看,猿猴聪明,为师就把它们的脑子取出来,移接到其他更强壮的怪兽头上;夜流冰的那些飞猴有什么了不起?为师把秃鹫的翅膀活生生移植到猴子身上,想弄多少飞猴都行!乖徒儿,你想要什么?想要翅膀?利爪?还是獠牙?要不……为师给你再多弄几个脑袋?只要你开口,想要什么,为师就给你移植什么!记住,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望着他那双闪烁着疯狂光芒、跃跃欲试的眼睛,和他那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把我按在石床上的兴奋劲儿,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连连摇头,找了个借口溜出了这间恐怖的石室。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发现这几千个石室里,全都是南宫平弄出来的各种古怪玩意儿。其中一间石室的墙壁上,更是镶嵌了无数根长短不一的铜管,透过管口镶嵌的水晶片,竟然能清晰地察看到九疑宝窟的每一个角落。把耳朵贴在管口,甚至能清楚地听见外面的任何声响。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南宫平才悻悻地放弃了改造我的念头,带我去看九疑宝窟真正的珍藏。
出了那条阴森的甬道,向外走了片刻,眼前豁然开朗,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出现在我们面前。宫殿里璀璨的光华四射,照得地面都如同一片流动的光海。殿内珠缨金珞,晶屏玉障,到处都随意堆放着各种珍奇的宝贝,五光十色,琳琅满目,晃得我眼都花了。
“宝贝徒儿,看上什么随便拿,别跟为师客气。咱们师徒俩能看上海龙王的这些破烂玩意儿,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南宫平背着手,大言不惭地说道,很快,他就在一个角落的宝物堆里,替我翻找出了息壤。
息壤的外表毫不起眼,只是一个拳头大小的青黄色土块,形状像一颗跳动的心脏,触手温润厚实,质地软中带硬,捏上去有一种奇妙的弹性。我捧着这块传说中的息壤,兴奋得手都有些发颤。据空空玄那老小子说,息壤不但可以与主人的肌肤完美融合,极大程度地减轻兵器法术的冲击力;还能随心念变幻形状,甚至能让我在土中来去自如。
按照空-kong玄所讲的方法,我咬破指尖,将滴着鲜血的手指按在息壤之上,同时默默运转体内的地藏妖术。奇妙的事情发生了,我手中的息壤开始变得稀软,颜色也逐渐变淡,最后几近透明。随着地藏妖术的不断运转,那团息壤仿佛变成了一层流动的、有生命的薄膜,顺着我的指尖,缓缓流遍我全身的肌肤,然后一点一点地渗透了进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皮肤像是要被撑裂开来,又痛又痒,如同有几万只蚂蚁在我的血肉和皮肤之间疯狂地啃噬。我咬紧牙关,强忍着这股酷刑般的折磨。过了许久,这种感觉才慢慢消失。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上,皮肤和原来毫无差异,但一旦运转地藏妖术,便能清晰地感觉到全身的皮肤之下,多了一层稀薄而坚韧的物质。我试着用牙齿狠狠地咬自己的手指,结果牙都快崩了,手指上却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我心中大喜,心念稍动,皮肤便开始缓缓蠕动起来。我想要它鼓起,它就立刻鼓起,想要它凹陷,它便立刻凹陷。如果我想变胖,全身的皮肤就能像吹气一样迅速鼓胀起来,想变瘦,皮肤就一个劲地向内收缩,紧紧地包裹住骨头。我不由得心花怒放,有了这息壤护体,我岂不是能随便改变自己的样貌了?就算以后面对面站在夜流冰那家伙的面前,也包管他认不出来!
南宫平在一旁等得不耐烦了,撇着嘴嚷道:“不就是换层皮肤嘛,有什么好得意的。只要你开口,为师给你全身装满鱼鳞都没问题。快点快死,别耽误时间,为师要把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你。啊呀,糟糕!”他忽然一拍脑门,满脸愁眉苦脸,“为师最近正在研究一个新玩意儿,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忙得颠三倒四,恐怕没空教你。这……这可如何是好?”
我听得心头一阵狂喜,老子也正愁没空学呢。我当下一脸“体贴”地说道:“师父,不如这样,您先随便给我几本师门的入门秘笈,徒儿我先自己学着。等您老人家有空了,我再回到这九疑宝窟,向师父您好好请教。此外,徒儿我……也确实有些十万火急的私事要办。”
南宫平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唉,眼下也只好这样了。乖徒儿,你可一定要早点回来啊!让母猪上树容易,想找个像你这么对脾气的好徒弟可就难了,为师的这一身惊天动地的本事,还等着你来传承呢!”他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回到原先那间堆满书的石室中,从那小山般的书堆里随手扒拉出几本《土木机关学》、《雕刻十八法》之类的破旧书籍,一股脑塞给我,道:“这是为师早年学的一些基础玩意儿,现在看来虽然不值一提,但也能帮你打打基础。”
我点头如小鸡啄米,心中乐开了花,只要这老疯子不强留我待在这鬼地方就行,否则还不把我给闷死。我嘴上拼命奉承道:“师父您说的哪里话,什么不值一提呀!就您老人家那九个入口、八真一假的花招,都够我学一辈子的啦!这叫虚虚实实,似假还真。还有那个油灯的毒烟机关,这份心计耍得实在是高啊!”
我这边点头哈腰,南宫平却一个劲地摇头:“沉迷于机关算计,终究不是真正的大道,为师早就舍弃那一套了。对了,为师给你一幅九疑宝可的地图,上面用红线勾出了一条暗道,即使没有钥匙,你也可以通过这条暗道自由出入宝窟。这条道,连碧潮戈他们父子都不知道。”
我接过他递来的那张用兽皮绘制的地图,啧啧赞叹道:“师父您老人家真是厉害!当年您一定是怕海龙王在宝窟造完之后杀您灭口,所以才自己偷偷挖了这么一条暗道吧?您后来主动要求留守宝窟,多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南宫平干笑一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踢了一脚仍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琅瑶和隐无邪:“这两个麻烦是你的同伴吧?你想怎么处置?他们在七情六欲镜阵里迷失了心智,神魂受到了冲击,至少还要再等半天才能苏醒。”
我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人,特别是琅瑶那张即使在昏迷中也依旧美丽动人的脸庞,心中忽然升起一个无比邪恶且诱人的念头。
七情六欲镜……欲望……
刚刚才经历了与自身欲望的殊死搏斗,我此刻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某些东西被彻底释放了出来。那些平日里被我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最原始的冲动,此刻就像是挣脱了枷锁的野兽,在我的脑海中疯狂地咆哮、叫嚣。
琅瑶……登峰造极阁……把柄……
我原本想的是,杀了他们虽然干净利落,但隐无邪对我或许还有点用处。至于琅瑶,她潜入魔刹天这件事,本身就算是登峰造极阁的一个把柄被我捏在了手里。我可以带着他们离开,把他们扔在某个荒郊野外了事。
但现在,一个更大胆、更刺激、也更具“价值”的想法,如同毒蛇一般缠住了我的心脏。
一个口头上的“把柄”,哪有比将她这具高傲、圣洁的身体彻底玷污,让她成为我胯下的玩物,来得更实在、更有效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再也无法遏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下腹升起一团灼热的邪火。我刚刚才融合了息壤,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又得到了南宫平这个疯子的“赏识”,正是意气风发、百无禁忌的时候。
“师父,您先去忙您的吧,这两个人,徒儿我自有处置的办法。”我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不由自主地在琅瑶那玲珑起伏的身体曲线上流连。
南宫平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异样,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他咧嘴一笑:“好!乖徒儿,你还真有师父我当年那股子攻于心计的狠辣风采。你可千万记得,要早点回来看师父啊。”他言语中流露出的那份真挚,让我心头莫名一动,但很快就被那汹涌的欲望之火给吞噬了。
南宫平风风火火地转身离开,钻进另一间石室里,去摆弄他的那些“新玩意儿”了。巨大的石门缓缓关上,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地上两人微弱的鼻息。
我一步一步地走向琅瑶,心跳如鼓。
石室内的光线昏暗而诡异,五颜六色的培养液在琉璃瓶中散发着幽光,空气中弥漫着药水和野兽的混合气味。这环境,仿佛就是为了罪恶而生。
我蹲下身,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上琅瑶的脸颊。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一副任人采撷的无助模样。
高傲的登峰造极阁女弟子,此刻就像是一件被剥去了所有防御的艺术品,静静地躺在我的面前。
“琅瑶啊琅瑶,别怪我。”我低声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她,又像是在说服我自己,“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该落在我手里。要怪,就怪这世道本就如此,弱肉强食。我需要一个真正的、能让你,让你背后那个登峰造极阁都乖乖听话的把柄。”
我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经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停留在了她胸前衣襟的盘扣上。
我的动作不再有丝毫犹豫。
指尖轻轻一挑,盘扣应声而解。我一层层地剥开她身上那件象征着她高贵身份的道袍,就像是在拆开一份觊觎已久的礼物。
道袍之下,是雪白的亵衣。再往下,是她那具完美无瑕、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胴体。她的肌肤在幽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双腿修长笔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而那胸前的一对饱满,更是如同两座精雕细琢的玉峰,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地起伏着。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燃烧,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此刻更是坚硬如铁,高高地撑起了我的裤裆,几乎要将布料顶破。
我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最低沉、最邪恶的声音耳语道:“你的身体,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了。你的骄傲,你的圣洁,都将由我来亲手碾碎。”
我说着,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
她的身体在昏迷中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极其轻微的呻吟。
这声呻吟,就像是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彻底引爆了我所有的欲望。
我不再有任何怜惜,粗暴地撕开了她最后的遮挡。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我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的杰作,然后,我挺起我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青筋贲张的巨大阴茎,对准了那处紧闭的、湿润的所在,毫不犹豫地,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琅瑶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悲鸣。即使在昏迷中,这突如其来的、被强行撕裂的剧痛,也让她的身体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一抹鲜艳的血色,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缓缓流出,在那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刺目的痕迹。
我感受着那层薄膜被我捅破的阻力,以及随之而来的、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的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开始疯狂地冲撞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我的全部都楔进她的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片的淫靡水声和她体内被我搅动的蜜汁。
石室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毫无节制地碰撞发出的“啪啪”声。
琅瑶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下,如同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无助地晃动着。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痛苦,眼角甚至渗出了晶莹的泪珠。
但这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我俯下身,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一边用我的嘴唇和舌头,肆虐着她胸前那两颗早已挺立起来的蓓蕾。我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口中发出的呻吟也从痛苦,渐渐地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腔调。
“叫出来……就算是在梦里,也给老子叫出来!”我嘶吼着,加快了撞击的速度和力度。
我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她穴中最敏感的那一点。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那原本紧致得让我几乎无法动弹的穴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她的穴口不断涌出,将我们结合的地方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终于从她的唇间溢出。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无力地缠上了我的腰,仿佛是在迎合我的侵犯。
我知道,她要到了。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她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
在我的全力撞击下,琅瑶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长吟。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阴茎浇灌得滚烫。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我也再也无法忍耐,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那刚刚经历过极致痉挛的子宫深处。
我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高潮后余韵带来的阵阵战栗。
身下的琅瑶,已经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我从她的身体里退出,看着那一片狼藉的景象,和她双腿间那混合着血液和我们两人体液的污迹,心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我小心翼翼地用法术清理了她身上的痕迹,又将她被我撕破的衣物整理好,让她看起来和之前一样,只是一个安安静静昏睡过去的人。
做完这一切,我将她和旁边的隐无邪一同扛起,准备按照原计划,将他们丢弃。
临走前,我特意让南宫平带我去看了一眼那面七情六欲镜。
这面神秘的妖镜背后,嵌着一个古铜色的支架。当撑起支架时,镜阵便会发动,形成一个亮晶晶的、奇特的、只属于神识的世界。而当放下支架时,它便只是一面看起来有些古旧的菱形古镜。
镜面光亮清澈,在青我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那抹妖异的光芒,是我心底最深处、最原始的野兽被彻底松开了锁链。所谓的七情六欲,与其压抑,不如掌控,化为自己最锋利的武器。
就在此时,我身后传来两道急促的破风声。我甚至不用回头,神识早已锁定了来人。
“林飞!你果然在这里!”琅瑶的声音带着一丝贪婪的尖锐,她与隐无邪一前一后,堵住了我来时的通路,目光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看一件稀世奇珍。
南宫平怪眼一翻,嘿嘿笑道:“哟,两只不知死活的苍蝇,也敢闯进你师父我的地盘?”
我抬起手,拦住了正要发作的师父,转过身,脸上挂着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师父,不必劳您大驾,弟子正好想试试这镜子带来的‘长进’。”
那面诡异的镜子,似乎还在我背后散发着无形的影响,我感觉自己的思维从未如此清晰,也从未如此……冷酷。
“琅瑶小姐,隐兄,你们来得正好,我刚得了一件宝贝,正愁没人分享。”我朝他们招了招手,指着一个看似摆放着另一件法宝的石台,“二位请看。”
琅瑶和隐无邪对视一眼,满是狐疑,但终究抵不过贪念的驱使,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就在他们探头探脑的瞬间,我心念一动。
“就是现在!”
南宫平心领神会地怪笑一声,猛地一跺脚。只听“咔嚓”一声机括响动,琅瑶二人脚下的石板瞬间翻转,两人惊呼一声,直直地掉了下去!下面早已布置好了一个灌满了强效迷魂药的泥潭,别说是他们,就是神仙掉进去也得睡上三天三夜。
“哈哈哈!小子够阴险!为师喜欢!”南宫平拍着手,对我赞不绝口,“看来这七情六欲镜对你小子是开了个好光啊!行了,此地不宜久留,外面恐怕有人守着,你从为师的专用密道走吧。就是……味道可能冲了点。”
他指了指墙角一个不起眼的黑洞,里面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恶臭。
我毫不介意地笑了笑,跳下陷阱,像拖死狗一样将昏迷不醒的琅瑶和隐无邪一手一个拎了上来,朝着那黑洞走去。这两个人,还有点用处,不能就这么死了。至于怎么用,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镜中的那个我,笑容愈发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