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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节

第159章 请将不如激将 (合并至 第161章 小试牛刀)

知北游 · vken · 2.9万 字

请将不如激将

请将不如激将

她的喊声在死寂的骨骸甬道里显得尖锐而脆弱,带着一丝被抛弃的恐惧。我立刻沉声应道:“别慌,我们就在你身边。”说话间,我凭着感觉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冰凉的手臂。她的身子猛地一颤,但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反手紧紧攥住了我的手腕。

我将镜瞳秘道术运转到了极限,视野里依旧是灰黑一片。琅瑶和隐无邪只是两个模糊的人形轮廓,仿佛随时都会被周围涌动的黑暗彻底融化。这片空间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正走在一头远古巨兽的食道里,四周盘结的骨骼是它的肋骨,而那无尽的黑暗,就是它永不满足的饥饿。

“待在这里就是等死,我们必须前进。”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晰。

“前进?”琅瑶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往哪儿走?前面……前面就是怪物的嘴巴……”

“我来开路。”一直沉默的隐无邪突然开口,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在这绝境中却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强大自信,“在黑暗里杀戮,本就是我的专长。”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形几乎立刻就要融入黑暗,只听他头也不回地冷哼一声,话语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罗生天的贵女,不会真的被这点小场面吓破了胆吧?跟紧了,若是掉队被那东西当点心吃了,可没人会回头替你收尸。”们影流的擅长。”隐无邪的声音冷静得有些不寻常,他的身影迅速变淡,像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周围的黑暗之中。这一次,即便是我的镜瞳秘道术,也彻底失去了他的踪迹。

周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这寂静本身就是一种酷刑,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压抑得人几乎无法呼吸。琅瑶那轻微却急促的喘息声,成了这片死寂中唯一的活物证明,让我感到自己并非孤身一人。

“小子,用你的心灵去感觉危险。”月魂的声音忽然在我脑海中响起,它那双绿豆般的小眼不知何时已经紧闭,不再发出任何清辉。“快闭上眼睛,放弃镜瞳秘道术,五识妖术也不要用,这里能吞噬一切有光的生物。”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听从了月魂的指点,闭上了双眼。刹那间,外界的黑暗与内心的黑暗融为一体。我将紫府秘道术运转到了极限,在心灵最深邃的渊海之中,苦苦寻觅,终于,一点微弱的光明缓缓浮现。

就在这心灵之光亮起的瞬间,我“看”到了!四面八方,有无数难以名状的东西在缓缓蠕动,它们像是虚无缥缈的浓雾,又像是纠缠的影子,无声无息地包围着我们。这是镜瞳秘道术完全无法察觉的存在,此刻却在我的心灵光明中暴露无遗。这些东西时而向我们靠近,时而又悄然后退,似乎在观察、在等待,暂时没有发动攻击。

“月魂,它们是什么?”我双手在身前摸索着,凭着感觉跌跌撞撞地向前挪动。闭上双眼,虽然洞悉了潜藏的危机,但对物理世界而言,我却成了一个彻底的瞎子,脚下的崎岖地势让我好几次都险些摔倒。

“是一种古老的菌菇,介乎于妖兽和植物之间的邪异生物,那还是第三代的魅时北境才有的东西。不过这些菌菇早在几千万年前就灭绝了,按理是不可能复活的。”月魂的回答里也透着一股浓浓的困惑。

“第三代魅?几千万年前?哇靠,月魂你到底活了多久?”我吃惊得差点大叫起来。虽然早就知道月魂是个老怪物,但几千万年这个时间尺度还是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哇靠,你这小子现在还有功夫打探我的隐私。从魅的第二代开始,就有我了。”

“嘻嘻,那你渡过天劫的经验一定多如牛毛。”一想到滥用空空玄而提前将至的天劫,我不由得心中大定。有这么一个活了千万年的老古董指点,我还怕个鸟的天劫?

“魂器哪有天劫?只有人、妖才会有。就算我想要,也得不到。其实,你羡慕我漫长的生命,我却羡慕你在生死之间奋斗的刺激体验。你曾问一生中最想得到的是什么,那么我告诉你,这个问题永远不会有答案。因为不同的人,就会有不同的回答。在这个世上,没有什么问题会有绝对的答案。”月魂难得地感叹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别再废话了,附近的菌菇越来越密集了,它们很危险,你要集中精神抗衡。”

“啊——!”一声凄厉无比的尖叫猛地刺破了死寂。是琅瑶!我听到她惊慌失"我的眼睛!我的左眼不见了!”

我闻言心头剧震,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忍不住猛地睁开眼,将镜瞳秘道术催动到极致,向她看去。只见琅瑶蜷缩在地上,浑身剧烈地发抖,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高傲与不屑的俏丽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得不成样子。她的左眼……没了。整个眼球都消失了,空洞的眼眶里没有血,没有伤口,只有一片平滑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皮肤,仿佛那里天生就是如此,从来不曾有过一只顾盼生辉的眼眸。

“快闭眼!你也想像她那样?”月魂的怒叱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就算是微弱的目光也会被菌菇吞噬。”

我赶紧听话地闭上眼,心里的惊骇却久久无法平息,只能冲着琅瑶的方向大喊:“琅瑶,快点闭眼,不然你那只眼睛也会消失掉!”

“噬光菌!噬光菌居然复活了!”黑暗中,传来隐无邪同样充满震骇的声音。

琅瑶还在凄厉地尖叫:“噬光菌是什么?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那是一些古旧的典籍里记载过的生物,它们只能存活于黑暗中,而肉眼无法看见它们。噬光菌早该灭绝了!难道是南宫平复活了它们?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隐无邪的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随即又变得越来越轻,最终彻底消失在茫茫的黑暗中。

就在此时,一丝阴冷、邪恶的气息蓦地从我右后方袭来!这纯粹是心灵层面的警兆,我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本能地向左侧急速闪避。与此同时,我的大脑仿佛被一根无形的冰锥狠狠刺了一下,剧痛让我眼前一黑,险些就此昏厥过去。

还没等我从这记重击中缓过神来,左面又有一片更加庞大的邪恶气息席卷而来,其强盛程度远超刚才数倍。我脑中一片空白,想也不想,立刻施展羽道术,双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闭着眼睛全速向前飞逃。

不飞还好,这一飞,我立刻像是在黑夜里点燃了火把,瞬间变成了所有噬光菌的靶子。从四面八方,成千上万道邪恶的精神攻击如惊涛骇浪般向我疯狂涌来。我的脑袋仿佛被无数只手撕扯、挤压,疼得像是要炸裂开来。脑海中万象纷呈,无数恐怖血腥的画面走马灯般闪过:支离破碎的尸体、流淌着脓血的眼眶、被啃食得只剩白骨的亲人……

我心慌意乱,神智开始模糊,心灵深渊中那一点好不容易点亮的光明也在这无尽的冲击下剧烈动荡,被不知从何处潜入的黑暗气息层层压迫,光芒渐渐转弱,如同狂风中摇曳的残烛,随时都可能彻底熄灭。

就在我意识即将沉沦的刹那,一个幻象突兀地出现在我混乱的脑海中。

是琅瑶。

但她不再是那个蜷缩在地、惊恐哭嚎的女人。幻象中的她,衣衫完整,容颜绝美,那双本该失去一只的明眸,此刻正完好无损,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媚意与挑逗,静静地站在我面前。

“林飞……”她轻启朱唇,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你跑什么?为什么要挣扎呢?留下来陪我,不好吗?”

“你……你是谁?”我心神激荡,明知是假,却无法控制地被她吸引。

“我就是琅瑶啊。”她吃吃地笑着,缓步向我走来。随着她的走动,周围那令人窒息的黑暗和剧痛仿佛都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而暧昧的氛围。她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上我的脸颊,“你看,这里多好,没有危险,没有痛苦,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的指尖冰凉而柔滑,触感是如此的真实。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混合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醉神迷的气息。我的身体,在连番的战斗和精神冲击下早已疲惫不堪,此刻在这温柔的抚慰下,竟开始不受控制地放松下来。

“你累了,我知道的。”琅瑶的身体贴了上来,柔软的胸脯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隔着衣料传来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吹拂着我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呢喃道:“放弃吧,别再抵抗了。把一切都交给我,我会让你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快乐……”

我的理智在疯狂呐喊,告诉我这是陷阱,是噬光菌制造的幻觉。但我的身体,我的本能,却在渴望着这份虚假的慰藉。那股深入骨髓的剧痛和恐惧,与眼前这触手可及的温柔乡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不……你是假的……”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却干涩无力。

“我是不是假的,你尝尝不就知道了?”琅瑶娇嗔一声,仰起雪白的脖颈,那双闪烁着水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充满了赤裸裸的邀请。她的双臂蛇一般地缠上了我的脖子,柔软的红唇精准地印上了我的嘴唇。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不是轻柔的碰触,而是一场充满掠夺性的风暴。她的舌头灵巧而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口中肆意地搅动、探索、吮吸。她的吻充满了技巧,时而温柔舔舐,时而疯狂纠缠,将我的津液和她的香甜唾液混合在一起,然后又被我吞咽下去。一股奇异的热流顺着我的喉咙滑下,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将我所剩无几的抵抗意志彻底瓦解。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肢。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到我的掌心,仿佛带着魔力,让我忍不住用力收紧,将她丰腴的身体更紧地嵌入我的怀中。

“嗯……”琅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微微发软,几乎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了我的身上。她的手开始在我背上游走,时而轻抚,时而用力抓挠,指甲隔着衣服划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分开时,一道晶莹的银丝连接着我们彼此的唇瓣,在暧昧的幻境微光下显得格外淫靡。琅瑶的脸颊泛着动情的潮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现在……还觉得我是假的吗?”她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声音沙哑而性感。

我无法回答。我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我的下腹部,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早已怒不可遏地撑起,将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彰示着它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无限渴望。

琅瑶的目光顺着我的身体下移,落在了那处雄伟的凸起上。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加浓烈的欲望。她吃吃地笑了起来:“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热情呢。既然这样,还穿着衣服做什么?”

说着,她的手开始解我身上的衣物。她的动作熟练而大胆,三下五除二就将我的上衣剥去,露出了我结实的胸膛。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在我滚烫的皮肤上游走,所到之处,都激起一连串的电流。

“你的身体……好烫……”她像是被烫到一样,发出小声的惊呼,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她解开我的腰带,拉下我的裤子。当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大阴茎弹跳出来时,她再次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惊叹和渴望的吸气声。

“好……好大……”她伸出手,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握住了我那根灼热的肉棒。她的手小巧而柔软,与我狰狞的巨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它,从根部到顶端的马眼,一寸寸地感受着它的尺寸、温度和脉动。

“嗯……啊……”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她的抚摸就像是火上浇油,让我本就紧绷的欲望彻底爆发。我反客为主,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在这幻境中,坚硬的骨刺地面化作了柔软的云床。我压在她身上,开始疯狂地撕扯她身上的衣物。

“别……别急……”琅瑶象征性地抵抗着,但那娇喘连连的样子,更像是在催促。

华美的罗裙被我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精致的亵衣。我毫不怜惜地将其扯碎,终于,一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她的肌肤光滑如玉,在幻境的光芒下散发着圣洁的光晕。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两颗粉嫩乳头已经娇俏地挺立起来,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黑色森林,在那森林深处,隐约可见一道诱人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合,似乎已经有些湿润。

我的眼睛红了,像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扑向了我的猎物。我埋首在她胸前,张开嘴,将一边的乳头含入口中。舌头疯狂地舔舐、卷动、吸吮着那颗小小的蓓蕾。

“啊……嗯……不要……那里……好痒……”琅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头,但很快就变成了紧紧地抱住。她的另一只手则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头皮,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难以忍受的快感。

我品尝完一边,又转向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肆虐着。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浪。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在云床上扭动摩擦,那片神秘的幽谷中,早已是淫水泛滥,一片泥泞。

我的手顺着她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湿热的丛林。指尖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阴蒂。它已经肿胀得像一颗小小的红豆,一触碰到我的手指,琅瑶就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她腿间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打湿了我们身下的云床。

“啊……不行了……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

“这才刚刚开始呢!”我邪笑着,手指开始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打着圈,时而轻柔,时而重压。同时,另一根手指则蘸着她流出的淫水,探向了那紧致湿滑的穴口。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窄,我的手指刚刚探入一个指节,就被那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地包裹住、吮吸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壁的每一次收缩和颤动。

“嗯……好胀……有什么东西……进来了……”琅瑶迷离地睁开眼,看着我。

我抽出手指,又插入两根。穴内的嫩肉被撑开,发出了“咕啾”的水声。我在她的嫩穴里搅动、抠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琅瑶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哭泣,身体的痉挛也越来越剧烈。

“求求你……进来……用你的……用你的那个大家伙……狠狠地……干我……”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用最淫荡的语言哀求着。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退后一些,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流淌着前列腺液的狰狞肉棒,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小骚货,看我怎么干死你!”我狞笑着,腰部猛地一沉。

巨大的龟头撕开了她紧致的穴口,势如破竹地闯了进去。

“啊——!”琅瑶发出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尖叫,双腿猛地夹紧了我的腰。

太紧了。她的嫩穴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般,每一寸穴肉都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给我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感,同时缓缓地将整根肉棒一点点地送入她的身体深处。

“嗯……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琅瑶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无力地承受着我的入侵。

当我的整根巨物完全没入她的身体,直到耻骨相撞,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时,我才开始了真正的驰骋。

“啊……啊……啊……太快了……慢一点……要被你……干坏了……”

我完全不理会她的哀求,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湿滑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哭喊。

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地在幻境中回响,混合着琅瑶淫荡的叫床声,谱成了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云床上,露出了她那挺翘圆润的丰臀。我从后面再次进入她,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撞击得也更猛烈。我抓着她随着我的撞击而不断摇晃的乳房,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脸,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小骚货……爽不爽?我的大鸡巴干得你爽不爽?”我一边冲刺,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

“爽……啊……好爽……主人……你的大鸡巴……好厉害……把我的……小嫩屄……都要干烂了……啊……”

在经历了数不清次数的冲撞后,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直冲脑门。我加快了速度,对着她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猛攻。

“啊啊啊——!”琅瑶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浇灌在我不断进出的肉棒上。她潮吹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滚烫的子宫深处。

“神识者,视乎冥冥,听乎无声。”就在我沉浸在射精的极致快感中,意识即将彻底被欲望吞噬的瞬间,月魂那冰冷而冷静的声音如同当头棒喝,在我心灵的最深处响起:“莫非你忘记了紫府秘道术的纯素之道?”

我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眼前的琅瑶,那淫荡的表情和雪白的胴体开始变得扭曲、模糊,最终化作一团狰狞的、散发着恶臭的黑色菌菇,正张开无数细小的触手,试图钻入我的身体,吸食我的精气。

我一面左晃右闪,避开潮水般汹涌的邪恶气息向前飞逃;一面强忍着欲望退潮后的空虚和头痛,道:“见鬼,老子现在根本没法静下心运转紫府秘道术啊!”

“什么是静?什么是动?”月魂再次喝问。

我蓦然一震,什么是静?什么是动?

这么容易的问题真要回答时,又不是那么容易。动和静,难道真如我所理解的那样么?刚才睁开肉眼时,四周一片静寂,毫无生命的迹象。但开启心灵之眼时,却发觉有无数东西在动。而刚才的幻境,那极致的动,却又是一种让我沉沦的静止。

动和静,区别是什么?

“没有真正的动,也没有真正的静!有的只是节奏!只有领会这一点,你才能在下次比试时,从碧潮戈的刀下逃生!”

月魂一语惊醒梦中人!一瞬间,我的肉体和心灵彻底断绝开来:肉体施展羽道术,以灵活百变的高速,避开一道道邪恶气息;心灵则在经历了欲望的狂潮和幻灭的冲击后,沉浸入前所未有的寂静空冥,感知邪恶气息的方位,唯神是守,泰然处之。肉体的一动和心灵的一静虽然矛盾,却在此刻,被我和谐运转成一体。

我等于同时嵌入了两种不同的节奏。

一动一静,令我生出一种玄妙的时空错开的感觉,就好像明明只有一个自己,但却同时畅游在两条时光的河流中。这一刻,光阴是静止的,也是流动的。我是静止的,也是流动的。

没有绝对的动和静,一切只存在于心灵的相对中。冥冥中,我意识到,自己进入了一个有生以来从未涉足的境地。

不知不觉,心灵的光明由微弱转到强盛,紫府秘道术循环运转的速度不断加快。“轰轰轰”,光明猛地暴涨,犹如火山喷薄,迸射出无数道光束。也许是先前受到黑暗压迫的缘故,光芒报复般地不断扩散,空冥的深渊越来越明亮,白炽的光芒不断充斥黑暗,驱散邪恶的气息。

心灵的深渊被光明不断填满,“轰”的一声,渊底仿佛炸开了一个霹雳,一轮光芒耀眼的太阳跃然升起,吞吐不定。

那是神识的太阳!

紫府秘道术终于大成!

神识照遍了心灵的每一个角落,又向外扩散,漫延成一片无穷无尽的光之海洋。在我体内,像是突然多出了一个崭新的天地,明耀流彩,令人沉醉。神识的触角在这片天地里任意畅游,欢呼雀跃,千变万化。

等我回醒过来时,已经站在了灵宝天。

天地白茫茫一片,暴雨如注,像无数条粗长的蟒蛇猛烈抽打,顷刻淋得我浑身湿透。水雾升腾而起,远处的山峰犹如黛青色的盈盈眉眼,在烟水里若隐若现。

灵宝天又在下雨。

清爽的雨气扑面而来,和黑暗死寂的九疑宝窟俨然是两个世界。

我心中一动,出神地站着,任凭大雨滂沱,回想刚才一动一静时时空错开的玄妙感受。我突然意识到,飞升也是一种时空错开的感觉:在一重天里是静止,而在另一重天里则变成了流动,同样是一个自己置身在不同的光阴河流中。隐隐地,我似乎抓住了什么奥妙,但又没完全弄明白。

月魂了解我的心思,沉思道:“上下四方曰宇,古往今来曰宙。我有时在想,飞升是否蕴藏了时空的奥秘呢?”

“又或者时空也是一种节奏,而修炼的人、妖因为功法提升,恰好嵌入了这种节奏,所以才导致飞升。”

我越想越出神,月魂终于不耐烦了:“喂,你喜欢当落汤鸡,没必要让我陪你一起淋雨吧?”

我哈哈一笑,找了一座山崖避雨。山腰处,一大块平平向外延突的灰岩像一把大伞,横在头顶,替我挡住了密集的雨点。

月魂道:“你第一次飞升灵宝天,还是在梦潭的时候吧。嘿嘿,紫府秘道术虽然奇妙,但修炼这门秘道术的人却罕有练出神识的。因为心灵的修炼最为虚无缥ें缈,特别是最后阶段,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变成疯子。所以一旦练成神识,便脱离了法术的范畴,迈入纯精神领域,即便是在不能施展法术的色欲天、灵宝天,神识也能照样运转。这次能练成神识飞升,你还要感谢噬光菌。要不是它们的压迫刺激,你的神识哪有那么容易觉醒。”

“没错。要不是它们,我也不能明白动静一体的道理。静到无限,便是动,这才是紫府秘道术的最后一步。”

“这些菌菇生物是能掌控两种节奏的黑暗生物,不但能无声无息地侵蚀肉体,还能发动邪恶的精神攻击。先前你头痛欲裂,就是它们精神攻击的结果。而琅瑶的眼睛、雪球穿山甲也是被它们侵蚀的。不过我实在好奇,南宫平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把这些古老的噬光菌复活呢?”月魂陷入了沉思。

我擦干脸上雨水,目光四处乱转。这一次飞升灵宝天,好歹再找点值钱的宝贝带回去。

月魂忽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早知上次飞升,我们就不该拿那柄螭枪。纯粹废物一个,根本不是无量刀的对手。”

我一愣,不明白月魂为什么这么说。螭枪的威力有目共睹,要不是它,我早死在碧潮戈的刀下了。

“螭到底不是真正的龙啊。”月魂无可奈何地道。

掌心猛地一阵滚烫,心灵深处响起了愤怒的咆哮——螭的咆哮!

“无量刀算个屁啊!是这小子太无能!神识都没有的白痴,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说话,凭什么发挥螭枪的力量?”第一次,我清楚听见了螭的声音。

月魂对我眨眨眼:“傻小子,快运转神识,这头假龙愿意和你沟通呢。能不能收服他就看你的了。”

我恍然明白了月魂的用意,之所以讥讽螭枪,是为了逼他现身吧。我立刻运转神识,心灵的每一个细微角落犹如洞若观火,纤毫毕现。在心灵的一隅,神色暴戾的螭冷冷地看着我,双爪抱胸,额前的独角桀骜不驯地翘起。在它脚下,有一顶猩红色的高冠,深深嵌入我的心灵领域,牢不可分。

心念一动,我立刻出现在螭的对面。练出神识果然奥妙无穷,我不但能看到螭,和他随意对话,还能任意变化心灵的天地。霎时,四周在我的神识运转下,变成冰天雪地,银装素裹。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从天空洒落,粗长的冰柱从地下纷纷钻出,高耸入云,形成一座地牢,把螭困在里面。

螭怒吼道:“快停下!”

我嘻嘻一笑,螭枪性热,犹如烈焰,应该最讨厌寒冷,所以我故意营造出一个寒气森森的神识世界,给这家伙一个下马威。

螭暴跳如雷:“白痴,刚练出神识就拽得要死!魂器是感觉不到温度的,再冷我也不怕。不过我讨厌冬天!讨厌白色!小子快点住手!”

我哼道:“日他奶奶的,这是你对主人说话的口气吗?先端正一下态度再说!”神识继续运转,大块大块的雪团砸在他头上,全身不断结出一层层雪白的冰霜。在我的神识里,我就是老大,他是任凭宰割的鱼腩。

螭狼狈不堪地躲窜,但无论他逃到哪里,哪里就会被厚厚的冰雪包裹。望着他时而暴怒,时而畏惧的表情,我知道该适可而止了。神识随即变幻,四周的冰雪纷纷融化,春回大地,花开草长,暖洋洋的阳光洋溢了心灵的天地。

螭重重地喘了几口气,瞪着我,无力地咆哮:“我……我不会承认你这个主人。要不是我的高冠被你禁锢,我可以轻松挣脱你的神识。你不够强大,你不配当我的主人!”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说这些屁话有意义吗?现在的你,只能为我所用。这是事实,不是你泼妇骂街就能改变的。”

螭狂傲地仰着头,一言不发。但在我的神识感应下,清晰察觉出他心底的深深沮丧。前面我是唱红脸,现在是唱白脸,动之以情的时候了。

“我可以不当自己是你的主人。”我淡淡地道。

螭神色一愕,我一字一顿地道:“我要你成为我的同伴。”

“我并不想作谁的主人,能够成为自己的主人,不被奴役,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凝视着他:“我不会奴役你,不会把你当工具,但我需要你的帮助,打败无量刀。”

螭冷漠地回望着我,半晌道:“同伴?那倒新鲜,你能给我什么?”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

“也许能让你成为一条真正的龙。”月魂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笑嘻嘻地道。我明白这是月魂的神识侵入我的神识的结果,也意味着,月魂拥有比我更强大浩瀚的神识。

螭浑身一震,似乎被月魂的话说中了要害。

月魂如数家珍地道:“螭,你一共有过三个主人。第一个是九百万年前,罗生天第一名门大光明境的掌门厉若天;第二个是七百万年前,清虚天第一名门碧落赋的掌教无忧子;第三个是两百万年前,吉祥天天刑宫的首座长老湿婆。”

“没错。”螭傲然道:“那你也该知道,他们三个,都是当时名震北境的第一高手。”

“但他们从来没有问过你,你想要什么。”月魂“问得好!所以真正的螭枪,是要用神识射出来的!它是神……识……之……枪!”

螭的火世界并未立刻褪去,那最后三个字仿佛蕴含着无穷的魔力,通过我们相融的神识,如洪流般狠狠地冲入我的心神深处。我整个人都呆住了,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那句话。

神识之枪……

我不再是用眼睛去看,而是用心灵去感受。在与螭交融的神识世界里,我亲身体会到了那种极致的压缩。原本广阔无垠的火焰世界,在我“眼前”被一股无形而霸道的力量强行向内收缩,所有的狂暴、炽热、毁灭,都被凝聚,再凝聚,最终化作了那一个微小却蕴含着整个世界的点。

那一点,悬浮在我的意念之中,明明静止不动,却让我感受到了超越一切的速度;明明渺小如尘埃,却又仿佛比整个天地还要沉重。我能清晰地“触摸”到它其中蕴含的,那种突破了动静界限、无视了时空规则的纯粹力量。

这才是螭枪的真意!不是挥舞,不是劈砍,而是将整个心灵世界化为一点,用最纯粹的意念将其射出!

外界,螭身上的烈焰渐渐熄灭,他恢复了原形,静静地站在我的对面,眼神中却依旧燃烧着期待的火焰。而我,则缓缓闭上了双眼,彻底沉浸在这股前所未有的感悟之中,心神激荡,久久无法平息。

异物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不一样了。我大彻大悟,神识原本就是心灵意念的最高层次。天地万物,有什么比神识更能超越时间、速度的呢?晨时可以神游东方的高山瀚海,暮时可思及西域万里的荒芜沙漠。可以追忆往昔,想象未来,千变万化,皆源于自身这一点。

清脆的掌声打断了我的沉思,月魂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正使劲拍着小手,对我挤眉弄眼地笑道:“恭喜恭喜!原来用神识射出来的螭枪,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啊!看来你这同伴没白收。”

“这还不是最大的威力。”螭的声音沉稳地响起,他目光中的火焰再次跳动,泛出熊熊光彩:“我所展示的,虽然是真正的螭枪,但并非传说中的螭枪。”

我心中一动,好奇地问道:“传说中的螭枪?难道就是传闻里说可以破开时空的那一招?”

螭傲然挺起胸膛,眼神中充满了向往与自豪,解释道:“没错。当心灵世界能够凝缩成一个点时,若能再进一步,将这个点也向内压缩,形成一个凹陷的神识奇点,螭枪便可以撕裂虚空,呈现出那传说中的一枪。那是……突破了极限的一枪!”

月魂听得咋舌,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开什么玩笑?将无比宽广的心灵世界压缩成一个点,就已经是逆天之举了,还要把点再压缩?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这北境历经几百遍成、住、坏、空,恐怕也出不了一个能做到的怪物。”

听到这话,螭眼中的烈焰忽地变得黯淡了几分,带着一丝寂寥:“所以,我的历代主人虽然都能勉强射出神识之枪,但终其一生,也只是无限接近那个极限之点,却从未有人能真正到达,更别提突破极限了。你说得没错,我的确很想成为一头真正的龙,但我此生最大的愿望,是能有一次,亲眼见证那传说中的一枪被真正地使出来。”

话音未落,他的眼神重新亮了起来,闪耀着摄人心魄的光辉,直直地盯着我:“那是我身为一件魂器,最大的梦想。”

“好了好了,梦想先放一边,废话少说,言归正传。”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连忙摆手,心里却自有计较,“我现在既然领悟了神识之枪,是不是就意味着,我能打得过那个碧潮戈了?”是射不出什么传说一枪的。一个凹陷的神识?老子听都没听说过。

螭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海龙王的妖力比你强多了,当无量刀蜕变成‘无’时,无形无量。就算你的神识感应得到,凭你半生不熟的神识之枪,也一样凶多吉少。”

我厚颜道:“全赖有你嘛。你要是甘心输给那把破刀,老子也没话可说。”

螭像泄了气的皮球,直翻白眼:“这就是我的同伴?北境第四个螭枪持有者?我看更像是个无赖。小子,你的妖力是不能和海龙王比的,如果用螭枪和无量刀硬撞,吃亏的只会是你。想要挡住无量刀,你就得精确把握它的节奏,寻找节奏的空隙,再行打破。”

我欣然道:“老子已经能把握节奏啦。”

螭不屑一顾:“你不过是刚入门罢了。我问你,在血戮林时,你把握到图腾神树的节奏了吗?即使是眼前灵宝天的暴雨,你能把握雨点的节奏吗?”

我微微一愣,暴雨的节奏?我的肉眼望着纷纷扬扬的雨点,神识仍然守在心灵一隅,和螭水乳交融。肉体的我和心灵的我又一次独立开来,维持着某种微妙的联系。

螭又道:“你平时作战,太依赖五花八门的法术,反而忽略了自身的力量。现在置身灵宝天,刚好是你最佳的锻炼机会。试一试,如何去打破暴雨的节奏,不然你想都别想在无量刀下逃生。”

大雨瓢泼,雨点乱七八糟,恣意洒泼,没有一刻相同。看得我头晕眼花。不要说数以亿计的雨点各自的节奏不同,就算是同一颗雨滴,从天空落下来时也在不断变化节奏,有时快有时慢,甚至有时突然改变了落下的轨迹。即使我刚刚把握住,但一阵冷风刮过,烟雾蒙蒙,雨点猝然改变了节奏。

“不要被肉眼看到的所迷惑。”螭厉声道:“用你的神识去感应!”

我的神识立刻向外延伸,触及到四周的雨点,默默感受它们的节奏。虽然暴雨骤急,但每一滴雨自身都是柔和的,纤细的。每一滴雨都是一个独立的透明世界,拥有自己的快慢,自己的轨迹。

我渐渐和它们彼此包容,融为了一体,再非一个看雨的外物。只有当我也成为这亿万滴雨的其中一颗,才不会被雨点排斥。

神识不断向外延伸,整个灵宝天仿佛存在于小小的雨滴里。

一颗雨点在神识中被无限放大,从天空坠落。

时间仿佛刹那间停顿。

动和静的对比中,这颗雨的节奏是如此清晰。

我轻轻地屈指一弹,“啪”,在雨点落到地面的一瞬间,击中了它。时间像是又恢复了流动,在我的目光里,映出了溅成丝丝水花的雨点。

“原来雨的节奏,就是游走于动静之间的节奏。”我心有所悟,飘然而起,挥洒魅舞,神识深深地浸透入每一颗雨滴。“啪啪啪”,无数水花从我的双拳、双脚溅出,落到身边的每一颗雨点,都被我的魅舞击飞。

没有一滴雨能沾到我,雨水的节奏在神识中洞彻无遗,无论它们的轨迹如何飘忽,速度或快或慢,只要脱离不了动静之间的节奏,都被我清晰捕捉,再轻松打破。我的衣服再也没有被淋湿过,过了几个时辰后,居然干透了。而暴雨也恰好在此时停歇。

“哈哈,老子太牛啦!不用任何法术,单靠肉体的力量就打破了雨点的节奏!”我得意忘形地仰天大笑:“螭,怎么样?现在老子可以对付无量刀了吧?”

“雨点有形有色,无量刀无形无色。雨点是死的,无量刀是活的。”螭酷酷地板着一张脸:“想要保命,还得加练。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在螭的指示下,我一连翻过十多座山,趟过几条大河,七拐八弯绕进了一个狭窄的山谷。四面白雾腾腾,碧峰苍莽,林木亮晶晶地滴着水。天空中,一道明艳的彩虹横跨而过,水光涟涟。

月魂倚老卖老地道:“不就是一个小山谷嘛,干嘛搞得那么神秘。这地方以前我来过一次,没什么特别的。”

螭也不回话,只是让我深入山谷。我一边走,一边想,螭毕竟是灵宝天的地头蛇,要比月魂更熟悉这里。难道这里藏了什么好东西?一天的飞升时限已经过去了一小半,我到现在还是两手空空,根本没时间找宝贝。

“拐过这个山坳,再向左拐,嗯,直接穿过乱石堆,看见那一排枯黄的柏树了吗?走过去,没错,就是那排柏树,现在绕到树背后。”

“哦,是一个水潭。”我仔细打量着脚下的一泓碧水,这个水潭再普通不过,半亩大小,水色幽深清冽,倒映出疏淡的树影。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特别,那就是水潭四周寸草不生,水面和地面齐平,整个水潭像一只翡翠盘平滑地嵌入地面,与泥石自然衔合,不留一丝缝隙。

正当我准备听螭的下一步指示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从水潭中飘散出来,钻入我的鼻腔。这香气清幽而独特,不似花香,也非草木之气,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仿佛能勾起人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记忆。

我的心神微微一荡,眼前清冽的水潭似乎开始变得模糊,那幽深的水色,竟渐渐幻化成了一双含羞带怯、却又暗藏春水的眼眸。那双眼睛我再熟悉不过了,属于那个身穿雪白道袍,脸颊总像雪地里红梅般娇艳的女子——甘柠真。

那股异香越来越浓,仿佛变成了她的体香,清冷中透着一丝甜腻,是我曾无数次在她动情时,埋首于她颈间所嗅到的味道。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下腹升起一团熟悉的邪火。眼前的景象彻底扭曲,山谷、柏树、水潭都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间清雅的静室,她就坐在蒲团上,背对着我,雪白的道袍勾勒出她纤细而窈窕的背影,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柠真……”我几乎是无意识地低唤出声,喉咙干涩。

她娇躯一颤,缓缓转过身。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慌与羞赧,一双美目水波流转,却不敢与我对视。她那平日里清冷如仙子的模样,此刻在我眼中,却成了最极致的诱惑。

“你……你怎么进来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双手无措地捏紧了衣角。

我没有回答,只是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身上的清香混杂着静室里淡淡的檀香,形成一种让我疯狂的催情剂。我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颤抖,能听到她因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心跳声。

“你怕我?”我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划过她娇嫩的脸颊。她的肌肤像最上等的丝绸,光滑细腻,触电般的战栗从我指尖传来,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我……我没有……”她嘴上否认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缩了缩,但蒲团就那么大,她又能退到哪里去。

“没有?”我低笑一声,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揽住她柔软的腰肢,用力将她拉入怀中。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雪白的道袍下,那纤细的腰肢却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没有骨头一般。

“放开我……林飞,这里是……是清修之地……”她挣扎着,但那点力气在我面前如同猫抓,反而更像是在撒娇。她越是提起“清修”,我心中的征服欲就越是炽烈。就是要在这清修之地,彻底玷污她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让她在我身下,变成一个只知承欢的淫娃。

“清修?我看你修得还不够。”我俯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用最淫秽的语调轻声说:“你这身子,一碰就软,水多得跟外面的雨似的,还修什么道?不如跟着我修欢喜禅,包你日日都能得道飞升。”

“你……你胡说!无耻!”甘柠真羞愤欲绝,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美目中泛起一层水雾。但这羞愤的模样,却让她那清冷的仙子气质彻底破碎,显露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色。

我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滚烫的嘴唇猛地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她的抗议和惊呼全被我吞入腹中。起初,她的双唇紧闭,牙关死守,但我毫不在意。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像一条饥渴的毒蛇,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我勾住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强迫它与我共舞。她起初还想躲闪,但很快就在我狂热的攻势下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任由我吸吮、舔舐、掠夺她口中的每一丝津液。唾液混合的声音在静室中响起,显得格外淫靡。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依旧紧紧箍着她的腰,让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坚硬滚烫的胸膛,另一只手则顺着她道袍的缝隙,探了进去。

道袍下的肌肤,比我想象中还要滑腻温热。我的手掌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路向上攀爬,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覆上了一团惊人的柔软。

“啊……”甘柠真浑身剧烈一颤,口中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唇齿间泄露出来。

那是一对完美的乳房,形状饱满挺翘,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我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五指张开,将那柔软的雪峰完全掌握。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尖上的那两点茱萸,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变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布料顶着我的掌心。

“喜欢吗?你的奶子很喜欢我摸它们。”我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在她耳边低语,“你看,它们都硬了,在求我多摸摸它们。”

甘柠真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只能靠我的手臂支撑着才不至于滑倒在地。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雪白的脖颈泛起诱人的粉色。我松开她的唇,看着她眼神迷离,双颊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那副被情欲彻底淹没的模样,让我下身的肉棒涨得发痛。

我将她拦腰抱起,几步走到静室角落的一张软榻上,将她轻轻放下。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蜷缩在榻上,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无助地看着我。

“别……别在这里……”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声音细若蚊蚋。

“就在这里。”我扯掉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那根早已狰狞毕露,青筋贲张的巨大阴茎。它在空气中兴奋地跳动着,顶端的马眼已经溢出了清亮的液体。

甘柠真看到我那骇人的凶器,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却被我一把按住脚踝,拖了回来。

“仙子,该伺候我了。”我抓住她的手,引导着它握住我滚烫的肉棒。

她的手冰凉而柔软,触碰到我灼热的阴茎时,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起初只是僵硬地握着,但在我的引导下,她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那柔嫩的掌心包裹着我坚硬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光用手可不够。”我俯下身,在她耳边命令道,“用你的嘴,把它吃进去。”

“不……不行……太脏了……”甘柠真拼命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脏?它马上就要插进你最干净的地方了,你说它脏?”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低下头,将我那狰狞的龟头凑到她娇艳的唇边。“张嘴,把它含进去,像刚才亲我一样,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它。”

在我的逼迫下,她最终还是屈服了。她颤抖着张开樱桃小嘴,小心翼翼地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我最敏感的部位,那感觉简直要让我当场射出来。

“啊……好爽……再深一点……”我按住她的后脑,引导着她吞咽的节奏。

她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笨拙而生涩,牙齿不时会磕碰到我。但正是这种青涩,反而更让我兴奋。我能感受到她的舌头在我的肉棒上胡乱地舔舐着,温热的唾液将我的阴茎弄得湿滑不堪。我挺动着腰,让自己的肉棒在她温暖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喉咙口,让她发出阵阵干呕。

“呜……嗯……”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混杂着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流淌在她雪白的下巴上,形成一道淫靡的水痕。她那清丽的仙子形象,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变成了一个正在为男人提供口交服务的淫荡奴隶。

我享受着她口腔的侍奉,同时,我的手也没闲着。我粗暴地撕开她那身象征着纯洁的雪白道袍,露出了里面粉色的亵衣。再一把扯下亵衣,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她的肌肤白得像雪,在昏暗的静室里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双峰挺拔饱满,顶着两点娇艳的粉色乳头。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浓密乌黑的草地,而在草地中央,那道神秘的缝隙正紧紧闭合着,但缝隙周围已经一片湿润,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里面渗出,散发着诱人的腥甜气息。

“真骚啊,柠真。”我伸手探入那片湿润的丛林,两根手指轻易地就分开了她紧闭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我用指腹轻轻地按压、揉搓着它。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身体剧烈地弓起,口中的阴茎差点被她吐出来。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她的全身,让她浑身颤抖不已。

“这里喜欢吗?”我恶意地加重了力道,用指甲轻轻刮搔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嗯……啊……别……别碰那里……要去了……”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想要躲避,却又像是在迎合。

我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了。我从她口中抽出自己那根已经湿滑不堪的肉棒,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软榻上,高高地撅起那丰满圆润的臀部。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她把脸埋在软榻里,不敢看我。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以及臀瓣之间那道若隐若现、泥泞不堪的粉色沟壑,却对我发出了最致命的邀请。

我没有丝毫犹豫,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像铁棍的阴茎,对准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我要进来了,我的仙子。”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

巨大的龟头撕开她紧致的穴口,势如破竹地钻了进去。

“啊——!疼!”甘柠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榻沿,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疼?这才刚开始呢。”我狞笑着,双手按住她不断挣扎的腰肢,腰部再次发力,整根巨大的肉棒,连同根部的睾丸,都狠狠地撞进了她狭窄湿热的嫩穴深处。

“咿呀——!!”她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悲鸣,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我能感觉到她紧窄的穴道被我撑到了极限,里面的嫩肉死死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拼命地挤压、吮吸着,仿佛想要将我榨干。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我壮硕的胯部与她丰腴的臀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了清脆响亮的皮肉拍击声。静室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她那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哭泣呻吟,以及肉体交合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太深了……不要了……求求你……慢一点……”甘柠真在我身下苦苦哀求,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她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穴道里的嫩肉不再是单纯的挤压,而是开始主动地迎合、吮吸我的每一次撞击。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涌出,将她的臀缝和我的大腿根部都打得湿透。

“嘴上说不要,身体不是很想要吗?你这骚货。”我一边操干她,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看看你这淫荡的样子,哪还有半点仙子的模样?被男人操得这么爽,是不是比你打坐练功快活多了?”

“呜呜……我不是……啊!……那里不行……”

我的龟头在她的穴道深处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那又酸又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一股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

“就是这里吗?你这小骚穴最喜欢被这样干吧?”我找到了她的敏感点,便开始对准那里,进行毁灭性的撞击。

终于,在一次深不见底的撞击后,甘-柠真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汹涌的蜜汁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的阴茎浇得滚烫。她达到了高潮。

但我的攻击并没有停止。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依旧在疯狂地抽插着,不给她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我身下无助地弹跳着,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和哭喊。

高潮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是谁,身在何处,只知道自己正在被一个男人用一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操干着,快感如同潮水般,要将她彻底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休止的快感折磨致死的时候,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了她滚烫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

灼热的精液灌满了她整个子宫,那被填满的充实感,引发了她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喂!小子!醒醒!”

螭的吼声像一盆冷水,将我从那香艳淋漓的幻境中浇醒。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站在那个幽深的水潭边。彩虹依旧,碧峰苍莽,只是空气中那股奇异的香气似乎更加浓烈了。

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裤裆早已高高支起一个帐篷,坚硬如铁。回想起刚才幻境中甘柠真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淫荡模样,我不禁心头火热,口干舌燥。

“妈的,这水潭有古怪。”我暗骂一声,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旖旎的画面从脑海中驱散。

月魂一个劲地唠叨:“假龙,你可别浪费这小子的时间,他还要去空城水市找宝贝。这么个破水潭,红尘天至少有百来十万,有什么稀罕的?”

螭暴躁地吼道:“破水潭?你懂个屁!就是在灵宝天,这样的水潭也只有一个!”

“咦!”月魂像是看出了门道,讪讪地道:“水潭里怎么连一条鱼、一根草都没有?”

“水根本不流动。”我惊讶地望着水潭,过了这么久,水潭里连个水泡都没有冒出过。虽然潭水十分清澈,但我根本看不到潭底。

月魂若有所思:“这个水潭有多深?”

螭没好气地道:“不知道!三年前,我们九个弟兄偶尔发现这个水潭,本想泡个澡,谁料潭水深不可测。我们联袂游下去,游了整整一年,都没能探到潭底。也许是一个无底潭吧。”

“无底潭!”连月魂都惊叫起来,我更是闻所未-闻,再深的大海也有底,这么个小水潭居然没有底?

“你在说笑?不过老螭你实在没有说笑的天分啊。”我故作聪明地道:“世上哪有没底的水潭?只是你们兄弟没能游到底罢了。如果没有底,潭水还不都流光了?”

“既然世上没有无底的水潭,又怎会有无量的刀法?”在神识的世界里,螭的目光锋凌如枪:“只是你量不到罢了。”

“哇靠!老子晓得了!”我脑子一下子变得灵光起来:“无量刀的节奏再千变万化,再无形无色,始终有变化的底线,有形色的底线。只要找到它的‘底’,就等于嵌入了它的节奏,然后再打破,对不对?”

“你还不算太蠢。”

“那怎么才能找到它的底?”

“答案在水潭里。”螭很臭屁地耍酷道。

我这才想到,这家伙的前三个主人可全都是北境的第一高手啊!光是这三个高手的经验,就足够教我一辈子了。在实战方面,螭至少甩我十万八千里远,这一点连月魂都比不上。有了他,不但多出一件利器,还有了一个教我打架的免费老师,真是好处多多。想到这里,神识里的我满脸奸笑,越看螭那张酷烈的脸,越觉得可爱。我好像看到的不是一头暴戾的龙子,而是一头肥硕的奶牛,正等着老子把它榨干。

直到螭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我没有那种爱好!”螭抵挡不住我的脉脉目光,憋紫了脸吼道。

在螭的坚持下,我跳进了水潭。据他说,在大约万丈深的地方,我能亲身体验到什么是接近动静极限的节奏。

潭水清冽彻骨,但却死气沉沉,没有一只鱼虾。下潜了大约几千丈后,我开始感觉到,水潭和表面看上去的沉静完全不同。在水潭深处,有时水波会隐隐震荡。这种震荡来得十分离奇,没有一点预兆,震荡过后潭水又波澜不惊。隔了片刻,潭水又猛地震荡一下。

越往下游,潭水的波动就越厉害,而水中竟然传出了那股熟悉的异香。四周依然没有鱼虾水草等活物,我清楚地辨别出,香味就是潭水散发出来的。

“怪,实在是怪!”我的好奇心被勾起,加速下潜,深处的潭水变得十分粘稠,异香也越来越浓烈。我一面游,一面将神识的触角向潭下不断延伸,很快到达了一万丈以下。

到了这个深度,潭水的粘稠度已经是恐怖的地步了。水出奇地沉重,黏如蜂胶,再向下潜一尺也是难如登天。

“轰!”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股莫可沛御的力量猛地冲来,把我狠狠撞飞出去。水波剧烈地震荡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静寂。

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向上游。刚才被那股力量冲击的一刹那,不但百骸欲裂,如同巨石压迫般呼吸困难,就连我的神识也要被它吸走。

“老螭,你他妈想害死我啊!”我心有余悸地骂道,想不到水潭深处这么古怪,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更是邪门,居然会吸噬神识。

螭哼道:“你感觉到那股力量了吧。告诉我,水波是什么时候开始震荡的?”

“在老子被撞飞以后!”我不耐烦地道,立刻心神剧震,明白了什么。

“直到这股力量冲击到你以后,水波才开始震动。你说它有多快?这就是接近动的极限。而这股力量消失以后,潭水几乎在同时沉寂,再无一丝一毫的震动,这就是接近静的极限。”

我心头骇然,当然清楚这有多难。平日里一拳击出,往往拳头还没有递出,拳风已经出去了。如果把那股力量比作拳头,那么这只拳头比拳风更快。而如果丢一颗小石子入水,至少要等上稍许,水的涟漪才会消失。现在这么庞大的力量冲出后,潭水竟然一瞬间就静寂下来,平滑得连一丝波纹都没有。

这绝对不是什么水潭,四周也绝对不是什么水,而是一种怪异的液体!

螭催促道:“别发呆,继续往下游。”

“怎么游?就算没有那股力量,我也游不下去了。潭水太黏厚了,简直是个怪胎!老子风华正茂,可不想死在这里。你该知道那股力量会吸噬神识吧,就算侥幸不死,如果神识被吸掉,我一定变白痴。”

螭不为所动地道:“你别忘了,昔日我们九兄弟可是下潜了整整一年。只要你能找到水潭的节奏,就能一直游下去。”

我有点犹豫,日他奶奶的,本想飞升灵宝天捞点宝贝,不料反惹得一身臊,来这个古怪水潭冒险。

螭声色俱厉:“如果你连这都不敢,那就干脆放弃螭枪吧。即使是一个拥有螭枪的懦夫,也还是一个懦夫!”

“谁他妈说我不敢?”受不了这家伙的激将,我一咬牙,再度向下游去。到了万丈深的位置,水波稠厚沉重,任凭我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无法再下潜了。

“轰!”莫可沛御的巨力骤然冒出,又一次把我冲飞出去。我被甩远,断线风筝般连转了十多个圈,才稳住身形。这一来,反倒激起了我的血性,稍作喘息后,我不甘心地再次下潜。这么来回试了几百次,我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但也渐渐摸到了一点门道。

定定心神,我放松身体,缓缓沉到万丈深的位置,神识却延伸向万丈以下,水潭的更深处。霎时,一点悸动出现在神识中,被我明锐捕捉到了它的位置。我猛然抽回神识,双脚一点,霍地弹起。“轰”,一股巨力紧擦着我的脚心而过。

我第一次成功避开了那股恐怖的力量。

接下来,我每次下潜都依靠神识,预先感应到那股力量,然后避开,同时收回神识,避免被吸噬。几个时辰下来,我对神识的运用越来越娴熟,那股巨力出现的节奏也被我渐渐掌握。我发现,那股力量并不能完全笼罩水潭,存在着极其细微的空隙。

“我要你游下去,不是让你像猴子一样跳来跳去地躲闪。”螭一点也不满意,呵斥道。

我突然急沉,神识的触角无限向下延伸。那股莫可沛御的力量又冲来了,这一次,我没有着急收回神识,在神识被对方吸拽的霎时,触角敏锐延伸,感应到了那股巨力的空隙。身躯一闪,我收回神识,猛地冲入空隙,庞大的力量就从我身边擦过。在水波动荡的一瞬间,我全速下潜,稠厚的我心中一动,这股力量虽然狂暴,但其中蕴含的生命精气却浓郁得令人发指!我贪婪地舔了舔嘴唇,在神识中问道:“嘻嘻,螭,这米粒大的小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宝贝?感觉比我以前见过的任何天材地宝都补啊!”

螭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甚至有些颤抖:“宝贝?何止是宝贝!这东西……就是这整个水潭的心脏,是它的力量之源!快,趁它刚刚喷射完力量,正处于虚弱的间隙,吞了它!”

“心脏?”我愣了一下,随即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猛地环顾四周这片幽蓝深邃、荧光闪烁的空间,那些美丽的液体图案此刻在我眼中变得无比诡异,像某种生物体内蠕动的血管和组织。一个荒谬而恐怖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你的意思是……这潭水,它……它是个活物?!”

螭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在我的神识中回荡:“恭喜你,猜对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水潭,它是一个活物,一个以天地灵气为食,不断生长的怪物!而我们,现在就在它的肚子里。”

小试牛刀

活吞内丹

“在……在它的肚子里?”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四肢一片冰凉。之前感受到的轻盈柔和的潭水,此刻仿佛变成了黏腻腥臭的胃液,正包裹着我,要将我慢慢消化。我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的水流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富有节律的方式蠕动着,就像一个巨大生物的肠胃。

“那我们游了一年都找不到潭底……”我的声音都变了调。

“因为它一直在生长,我们游的速度,根本赶不上它变大的速度。”螭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没发现这水潭周围为什么寸草不生,连那几棵老柏树都枯黄了吗?养分全被这个大家伙吸干了。上面那层粘稠的潭水,就是它分泌出来保护自己内丹的黏液。”

我震惊得无以复加,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但恐惧之后,是更加疯狂的贪婪!一个活的、能不断生长的巨物,它的内丹蕴含着何等恐怖的能量?这简直是逆天的造化!

“还愣着干什么!”螭猛地呵斥道,“飞升的时限就快到了,你难道想入宝山而空回,最后被它当成一坨屎拉出去吗?!”

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我。去他妈的恐惧!富贵险中求,造化搏中取!我双眼瞬间赤红,所有的理智都被最原始的欲望所取代。管他是什么怪物,只要能让我变强,就算是神佛老子,我也照吞不误!

“吼!”

我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双腿在水中猛地一蹬,身体如炮弹般射向那个米粒大小,却仿佛蕴藏着一个世界生机的内丹漩涡!在它下一次力量喷发之前,我猛地张开大嘴,舌头一卷,便将那枚温润、滑腻,还带着微微脉动的小东西,狠狠地吞入了腹中!

内丹入腹,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反而是一股无法形容的暖流瞬间炸开。那不是爆炸,更像是一个宇宙在我体内诞生!无穷无尽的生命精气如同决堤的星河,冲刷着我的四肢百骸,我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经脉,都在这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下被瞬间冲垮、碾碎,然后以一种更加完美的方式,开始疯狂重组!沛然巨力,此刻正在我的体内肆无忌惮地爆发。一股股强横无匹的力量,像是数万头发了疯的远古猛兽,在我的经脉和脏腑里横冲直撞。我的五脏六腑仿佛要被这股力量硬生生地挤压、撕裂、冲碎。就连丹田内一直安稳如山的鼎炉,也被这股蛮横的巨力强行压制住,剧烈震颤,却动弹不得,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哀鸣。

剧痛!前所未有的剧痛!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被不断吹气的皮球,随时都要炸裂开来。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血珠,眼耳口鼻都溢出了鲜血,整个人瞬间成了一个血人。

“快!以神识感应它!”螭的声音在我混乱的意识中焦急地响起,如同抓到救命稻草,我来不及多想,拼尽最后一丝清明,将自己那刚刚锤炼得略有小成的神识,如同一张大网,猛地延伸向那颗在我体内肆虐的内丹。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我的神识触角与那内丹接触的瞬间,那枚实体存在的、在我腹中翻江倒海的内丹,竟然凭空消失了。我刚错愕地松了一口气,以为危机解除,但异变却在下一刹那陡然发生。在我那片浩瀚无垠、本应由我主宰的神识天地之中,那粒米粒大小的内丹,竟然妖异无比地浮现了出来!

它不再是实体,而是以一种纯粹精神能量的形态,降临在了我的精神世界!

这一次的爆炸,比刚才在肉体中的爆炸要猛烈千百倍!如果说刚才只是肉体上的折磨,那么现在,就是灵魂层面的彻底崩塌!我的神识天地犹如天崩地裂,宇宙洪荒在刹那间归于混沌。无尽的能量风暴掀起了狂涛骇浪,整个精神世界里乱象纷呈,无数我内心深处压抑的、恐惧的、渴望的幻象被这股力量强行勾出,化作张牙舞爪的群魔,在我眼前狂舞。我的意识被彻底冲散,再也无法控制分毫。

在混乱的神识影响下,我的肉体也彻底失去了控制,在这幽深的潭底,手舞足蹈,面容扭曲,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有如一个彻底疯癫的狂人。

“假龙,你搞什么?这玩意好像不能吃啊!”我模糊地听到月魂充满不安的喝问,但他的声音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遥远而飘渺。

“一会就好。”螭的口气听起来有些做贼心虚,但我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了。

我的神识天地正在经历一场惨烈无比的浩劫,几乎要彻底崩溃。时而像有一柄无形的巨神铁锤,对着我的灵魂猛烈敲砸,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感觉魂飞魄散;时而又像有亿万根淬了剧毒的尖针,从四面八方齐齐刺入我的神识核心,那种尖锐、刺骨的痛楚,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时而又犹如被卷入了一台由千万柄利刃组成的绞肉机,我的神识被无情地切割、撕扯,化作一片片凌乱的碎片。

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彻底消亡,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时,那股狂暴的力量似乎达到了一个顶点。突然间,所有的痛苦如潮水般退去。那枚内丹不再狂暴地释放能量,而是静静地悬浮在我神识天地的中央,开始以一种稳定而诡异的节奏缓缓旋转。

它旋转着,散发出一圈圈柔和却又充满魅惑的光晕。这些光晕如涟漪般扩散开来,所过之处,那些破碎的神识碎片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开始重新聚合、修复。那些狂舞的群魔幻象,也在光晕的照耀下,渐渐平息,但并未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清晰、真实。

我的意识逐渐回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这里不再是黑暗冰冷的潭底,而是一座辉煌得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宫殿。整座宫殿似乎是由最纯粹的光芒和欲望构成,白玉为阶,黄金为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又催情的异香,吸入一口,就让人口干舌燥,小腹升起一团邪火。

“这里是……我的神识天地?”我愕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凝实无比,和肉身毫无区别。我明白了,这是内丹的力量重塑了我的精神世界,将我最深处的欲望具象化,构建出了这座“心象神宫”。

宫殿深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娇喘和呻吟。那声音,如此熟悉,如此撩拨心弦。我鬼使神差地循着声音走去。穿过一道珠帘,眼前是一片巨大的、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一个绝美的身影正侧躺在榻上,雪白的道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了大片宛如凝脂的肌肤。她双颊绯红,美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抖,红润的嘴唇里,正不断溢出甜美的呻吟。

那个清冷如仙,圣洁如雪的甘柠真!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是如此一副任君采撷的淫靡模样?

我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幻觉!这是内丹制造的幻觉!是勾引我沉沦的陷阱!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间,就被另一股更强大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欲望彻底淹没。管他妈的是不是幻觉!就算是幻觉,老子也要把它变成现实!在这由我主宰的世界里,我就是神!

我一步步走过去,心跳如鼓。软榻上的甘柠真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气息,她缓缓睁开一双水汪汪的、迷离如烟的眸子,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和疏离,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极致的渴望和羞怯的邀请。

“林飞……我……我好热……”她的声音软糯得像要化开一般,身体在柔软的狐裘上不安地扭动着,那身圣洁的道袍随着她的动作,愈发松散,隐约可见那浑圆挺翘的雪白双乳,和那平坦光滑的小腹。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下身的肉棒早已不争气地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坚硬如铁,滚烫得吓人。我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一个饿虎扑食,猛地压在了她柔软娇嫩的身体上。

“呀!”甘柠真发出一声惊呼,身体本能地一僵。但当她感受到我身上那股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时,那点微弱的抵抗瞬间土崩瓦解。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充满情欲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林飞……要我……快要我……”

“骚货!平日里装得那么清高,原来骨子里这么浪!”我狞笑着,一边用粗俗的话语羞辱她,一边用滚烫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那不断吐出淫言浪语的小嘴。

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香甜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津液,感受着她的舌头从生涩的躲闪,到羞怯的迎合,再到最后完全放开,与我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共舞。我们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口水,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欲味道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像两只拥有自己意志的猛兽,在她光滑如丝缎的身体上肆意游走。我粗暴地撕开了那件碍事的道袍,露出了那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她的双乳不大,但形状却挺拔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顶端点缀着两颗娇嫩欲滴的粉红色乳头,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

我毫不怜惜地握住其中一只,肆意地揉捏着。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啊……不要……那里……嗯啊……”甘柠真在我身下扭动得更加厉害,口中发出的呻吟也愈发娇媚。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皮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香汗。

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片神秘的、被柔软阴毛覆盖的三角地带。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湿滑得惊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淫水正不断地从那幽深的蜜穴中涌出,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湿。

我的中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柔嫩的花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阴蒂。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咿呀——!”甘柠真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叫,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我的手。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体内喷薄而出,瞬间将我的手掌打湿。

“小骚货,这么快就受不了了?”我邪笑着,抽出手指,将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凑到她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甘柠真迷离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羞耻,但在我霸道的注视下,她还是乖乖地伸出丁香小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将我手指上属于她自己的爱液一点点舔舐干净。那副又羞又欲的模样,让我下身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将裤子撑破。

我不再忍耐,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让她双腿大开,摆成一个屈辱又淫荡的M字形。我掏出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巨物,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那泥泞不堪的嫩屄口来回地摩擦着。

“啊……林飞……求求你……快进来……我要……我快要被你折磨疯了……”甘柠真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挺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将自己湿滑的蜜穴往我的肉棒上蹭。

“这就满足你这个小浪蹄子!”我低吼一声,扶正肉棒,对准那不断收缩、渴望着被填满的嫩穴,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清脆的、令人血脉喷张的肉体交合声响起。我那灼热坚硬的阴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长驱直入,整根没入了她那紧致、湿热、不断吮吸的蜜穴深处,狠狠地顶在了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极致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快感同时袭来,让甘柠真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尖叫。她雪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眼翻白,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呻吟。

“呃……好紧……好热……”我也不禁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她的嫩穴实在是太极品了,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内壁上那些柔软的媚肉,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断地蠕动、吮吸着,仿佛要将我的精髓全部榨干。

我开始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晶亮的淫水和粉红色的媚肉;每一次撞入,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激起一阵阵销魂的浪花。

两具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显得格外淫靡。甘柠真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

“啊……啊……林飞……你好大……好厉害……要被你肏死了……嗯啊……再用力一点……把你的东西……全都灌进来……填满我……”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主动地配合着我的动作,挺动着腰肢,让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进入得更深。她的双腿也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入她的身体里。

就在我即将达到高潮的边缘时,宫殿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一声充满怨毒和嫉妒的尖叫。

“狗男女!你们在干什么!”

我猛地回头,只见琅瑶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这里。她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脸上充满了疯狂的怨毒之色,正死死地盯着我们交合的部位。

“来得正好!”我心中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涌起一股更加变态的兴奋感。我一把将身下已经快要高潮失神的甘柠真抱起,让她面对着琅瑶,然后从后面,再次狠狠地将我那沾满了甘柠真淫水的肉棒,捅进了她那销魂的嫩穴里。

“啊!”甘柠真再次发出一声尖叫,身体软软地趴在了我的怀里。

“琅瑶,看清楚了!这就是你的下场!”我一边在甘柠真体内疯狂地冲撞着,一边对琅瑶发出了挑衅。

琅瑶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尖叫着向我扑来。但在这个由我主宰的世界里,她的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我只是一个念头,一股无形的力量就将她牢牢地束缚住,让她动弹不得。

我将她拖到软榻边,看着她那充满不甘和屈辱的眼神,心中的暴虐欲望被彻底点燃。我抽出在甘柠真体内已经搅得天翻地覆的肉棒,那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淫水,散发着浓郁的腥膻气味。

“把它舔干净!”我用肉棒拍了拍琅瑶那张娇媚却怨毒的脸。

“你休想!”琅瑶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是吗?”我冷笑着,一把抓住她身下甘柠真的头发,让她仰起头,然后将我那根狰狞的肉棒,直接捅进了甘柠真那还在不断溢出淫水的小嘴里。

“唔唔唔!”甘柠真拼命地挣扎着,但无济于事。我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龟头顶着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要窒息。

看着这一幕,琅瑶的眼神终于崩溃了。屈辱、嫉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兴奋,在她眼中交织。

我就是要摧毁她的骄傲,践踏她的尊严!我就是要让她明白,在这里,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足足折磨了甘柠真一刻钟,直到她口中充满了我的前列腺液和她的唾液混合而成的白沫,我才抽出了肉棒。然后,我当着琅瑶的面,将已经彻底失神的甘-柠真翻过身,让她趴在软榻上,露出那挺翘圆润的雪白屁股。

我抓着琅瑶的头,强迫她看着,然后用手分开了甘柠真那两瓣丰腴的臀肉,露出了那朵还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娇嫩紧致的粉红色菊花。

“看清楚了,接下来,你也要用这里来伺候我!”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将我那根比她大腿还粗的肉棒,对准了那朵娇嫩的菊花,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侵犯!

“啊——!”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从甘柠真口中发出。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从失神中清醒过来,又在下一秒被更深的痛苦淹没。鲜红的血液,顺着我肉棒插入的地方,缓缓流下,染红了雪白的狐裘。

我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因为这血腥的画面而更加兴奋。我掐着她的腰,在她那紧致得几乎要将我肉棒夹断的后庭里,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惨叫,和皮肉被强行撕裂的声音。

渐渐地,那惨叫声变成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后庭,也被我肏干得松弛了下来,开始分泌出一种异样的肠液,包裹着我的肉棒,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股更加庞大的、纯粹的欲望洪流涌入了我的神识天地。宫殿的四面八方,开始浮现出更多熟悉的身影。有妖艳妩媚的鸠丹媚,有英姿飒爽的海姬,有风情万种的何赛花和小凤仙……她们每一个都赤裸着身体,用最渴望、最淫荡的眼神看着我,口中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的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将体内积蓄已久的亿万精髓,尽数射入了甘柠真那被我彻底征服的后庭深处!

足足承受了一个多时辰的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折磨,我的神识才慢慢恢复了平静。

我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连开口骂娘的力气都没了。这时,那枚内丹似乎完全和我的神识融合,缓缓地旋转,也不再喷出强大的力量了。那座由欲望构建的辉煌宫殿和里面的绝色美人们,也如烟云般消散。

“感觉怎么样?神识有什么改变吗?”螭小心翼翼地盯着那枚悬浮在我神识中央的内丹,问道。

略一察看,我惊骇得差点要晕过去。浩瀚广阔的神识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点收缩。而罪魁祸首正是这粒古怪的内丹!它在悄悄吸噬我的神识!在经历了那场极致的、由欲望驱动的能量爆发后,它似乎变得更加饥渴了!

“日他奶奶的,你是故意的!该死的假龙!”我忽然明白了螭的用心,破口大骂。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幻境,分明就是这内丹为了与我神识彻底融合而设下的圈套!它勾起了我最深沉的欲望,让我在灵肉的极致狂欢中,彻底对它敞开了灵魂!

螭的脸涨成了尴尬的猪肝色:“这个嘛,我发现你的资质还不算太烂,值得造就。所以才让你吞吃这粒内丹。有了它的吸噬,你的神识会不断缩小,最终凝聚成一个点,甚至进一步压缩成凹陷的神识。这么一来,你就有机会射出传说中超越极限的一枪了。”

他越说越理直气壮,滔滔不绝地道:“你不是问我想要什么嘛,让你吃这粒内丹就是我的要求。再说了,能使出传说中的一枪,你应该觉得很骄傲才对。一个凹陷的神识,那是北境的奇迹啊!到时候,你就是北境古往今来的第一高手!”

月魂冷冷地道:“你能保证这小子的神识一定会凝聚成一个点吗?你对这粒内丹了解多少?也许它会把这小子变成一个白痴!北境历史上,从来没有一个活人能把神识凝聚成一个点,更别说听都没听过的凹陷神识了。你所说的一切,都是你自己胡乱猜测的吧?”

螭坦然承认:“没错,我是猜的。至于猜得对不对,以后自然会知道。”

日他奶奶的,我气得吐血,居然被螭摆了一道,成了他的试验品。想到今后变成白痴的无限可能性,我恨不得把螭千刀万剐,凌迟车裂,再锉骨扬灰!

报应啊!我喜欢用胎化长生妖术吸噬别人的妖力,现在自己的神识也被吸噬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无论我怎么变化神识,内丹纹丝不动,仿佛一直以来就是神识的一部分。

发了好一会愣,我发觉自己正在慢慢下沉,而潭水的水位也不断降低,很快到了我的脖子。散发异香的潭水,如今开始隐隐发臭,变得越来越稀薄。

“它已经死了。”螭漠然道,随即充满了兴奋:“这个前所未有的生物将会造就北境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手!哈哈,它死得好,死得其所!”

“不对你动大刑,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我在神识中对螭露出狰狞的笑容,冰雹大雪铺天盖地砸下,酷厉的严寒覆盖了神识的世界。从今以后,它要在冰天雪地里度过一生了。

没等我欣赏螭暴怒跳脚,狼狈不堪的模样,四周骤然被无穷无尽的白光淹没,我向光海的核心沉去。霎时,我又生出时空错开的玄妙感觉。

下一刻,我回到了九疑宝窟。半空中,黑暗的气息纷纷扑来,我闭上眼,神识的天地无尽延伸,感知到每一处黑暗气息的轨迹,洞彻它们的节奏,然后施展羽道术轻松飞避。练出神识后,这些黑暗气息的精神攻击犹如蚂蚁撼树,对我没有一点影响。

我一路迂回前飞,前方的黑暗气息越来越浓烈,交织成一片密集的大网,再也无法闪避。我全力运起神识,正面迎上。

情况突变,神识里的内丹陡然加速旋转,黑暗气息犹如磁石一般,纷纷被我的神识吸噬。

“哈哈!内丹能吸噬任何精神力,你小子又能吸噬法力,你们真是天造地合的一双啊!”变成雪人的螭乐不可支。

一时间,我也不知吸噬了多少黑暗气息,只察觉到神识的天地在不断扩大,感知更加敏锐,甚至能发现在右前方二十八丈的地方,有一丝若有若无,缥缈不定的神识,也在悄悄潜行。

是隐无邪!我心头一凛,不愧是罗生天十大名门的掌教,不但拥有神识,还具有一种类似隐身的功效。如果不是我的神识增强,根本察觉不到他的神识。只是我吸噬的神识全都等于是为内丹无私奉献,它一直在缓慢吸噬我的血汗收获。

当我小心地把眼睁开一条缝时,墨汁般的黑色已经渐渐淡下去,噬光菌的黑暗气息几乎被我一个人全部吸光,四周虽然还很幽暗,但已经略微能看出人影。

琅瑶落在了最后面,披头散发,神色痛苦不堪。不过毕竟是登峰造极阁出来的高手,她还没被噬光菌的精神攻击弄成疯子。她骑着一头漆黑的怪兽,蛇头蝠身,双眼翻白,双耳尖尖翘起。宽薄的双翼轻轻振动,在空中滑出一道道优美的轨迹。怪兽的腹部伸出千百条黑软细长的触手,缠绕成一顶严密的头盔,护住琅瑶的头部。

“小丫头黄巾里封印的藏货还不少嘛。”月魂道:“这是盲蝠,天生就是瞎子,全靠灵敏的耳朵感应目标。在噬光菌灭绝之后,它就被称作黑暗之王!”

我不解地问道:“它也能挡住噬光菌的精神攻击吗?”

螭抢答道:“一般的盲蝠不能,但这只却可以。被登峰造极阁的黄巾封印的怪兽类似于半生半死之体,灵智早已泯灭,像个只知道听话的僵尸。今后你若是和登峰造极阁作战,不要和这些怪兽多做纠缠,直接破坏黄巾,它们自然暴毙。”

我没好气地道:“除非万不得已,我才没必要去惹罗生天十大名门呢。你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整天就知道打架,没一点修养。”

螭被我气得哇哇乱叫,这时,隐无邪的身影在视野中隐隐浮出,琅瑶驾驭盲蝠,飞速赶了上来。我们终于穿过了噬光菌的领地,重新会合。

“南宫平这个狗娘养的!”出乎我的意料,琅瑶像个泼妇不停地咒骂着南宫平,脸上充满了怨毒之色,再难听的脏话都骂得出。

看到她唾沫横飞,蓬头乱发的鬼样子,真是很难相信,她就是前一刻狠辣狡诈的娇媚美妇。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在神识幻境中,她被我逼迫着,屈辱地看着我肏干甘柠真的场景,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月魂嘻嘻一笑:“她有点疯了。没有神识的人很难挡住噬光菌的精神侵袭,要不是盲蝠相助,她早变白痴了。”

隐无邪平静地看看琅瑶,又看看我,讶然道:“林公子一点没感到不适吗?我这里还有安神定心的丹丸,如果公子需要的话,请尽管开口。”

我心思转了一个弯,眯起眼,装腔作势地道:“就是脑袋有点疼,不过没受伤,应该不碍事吧。”

隐无邪正色道:“噬光菌的精神攻击能令人思绪混乱,不可不治。”从怀中掏出一个长颈木瓶,摸出一颗红枣大小的丹丸,递给我。

我微微一愣,这个木瓶古色斑斓,木纹泛着莹润的光泽,一看就很珍贵。丹丸更是芬芳扑鼻,异香传得几丈外都是,明显是上佳补品。只是隐无邪为什么要对我如此卖好?论关系他和琅瑶要亲近得多,却完全不管她的死活。看来罗生天十大名门,实际上并没有抱成团。

接过丹丸称谢后,我装作仰头服下,悄悄把丹丸塞入袖口。小心使得万年船,万一这家伙给我吃的是什么怪药,老子可亏大了。

琅瑶早已率先向前冲去,前面的地势更加险峻,幽暗的光线下,无数个大大小小的洞窟串连成一条深邃的曲道,洞窟两边是冰龙高大嵯峨的骨骼,犹如锋锐的戟林,森森耸立。在洞窟之间,分布着无数奇形怪状的铁笋,仿佛狰狞的猛兽,无声匿伏。

没走多远,琅瑶已经陷入了激烈的交战。从一个洞窟里爬出无数白色的巨蚁,挥舞着大螯,潮水般包围了她。另几个洞窟里飞出了密密麻麻的蝗虫群,有的铁笋里冷不丁喷出腥臭的毒液。幸亏她黄巾里的怪兽足够多,加上六丁六甲环护左右,一时倒也无恙。

这个时候,面对洞窟里层出不穷的怪兽,三人只能各自为战。我一面运转胎化长生妖术,吸噬周围的生气;一面荡出璇玑气圈,在周围形成重重漩涡。扑来的怪兽刚一近身,就被气圈转得晕头转向,偶尔有几头凶悍的,被我凌厉的脉经刀斩得开膛破肚。

足尖一点,我施展羽道术飞上半空,绕开一棵铁笋里暴射出来的针雨,神识准确感应到,左前方一个洞窟里,冒出一大片异物,正向我飞来。那是一片色彩斑斓的云彩,发出嗡嗡的轰鸣声,运转镜瞳秘道术“叮叮叮……”箭雨砸在臂盾上,震得我气血翻腾,身形在半空中摇摇欲坠。那两头怪兽已然扑至近前,巨大的翅膀卷起腥臭的狂风,几乎要将我的璇玑气圈生生撕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脑中猛地响起月魂尖锐而急促的叫声:“小心它们的第三只眼睛!那是上古凶兽飞獠,它们的‘寂灭玄光’能直接抹杀神魂!”

话音未落,一股几乎能将灵魂都冻结的恐怖预感,已经从那两头飞獠额头中央的墨黑色眼睛里传来。我看到那两只竖眼缓缓睁开,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纯粹黑暗。一股无形无质,却又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牢牢锁定了我的神识之海。

我心中警兆狂鸣,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逃离。我毫不怀疑,一旦被那东西射出的光芒沾上,别说肉身,恐怕连我的魂魄都会在瞬间被彻底蒸发,连轮回的机会都不会有。

常规的法术、肉体的防御,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箭网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身前的飞獠已经蓄势待发,那两点极致的黑暗,就是悬在我头顶的索命铡刀。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危急关头,我心中反而涌起一股被逼到绝境的狠戾。既然守不住,那就攻!要死,也要拉着这两个畜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