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最难消受美鱼恩(上) (合并至 第152章 炉子里的守财奴(上))
知北游 · vken · 2.1万 字
最难消受美鱼恩(上)
吹气风载着我们停在百丈高空,刺骨的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龙眼鸡抱着胳膊,牙齿咯咯作响:“我的乖乖,这鬼地方……碧潮戈那老妖怪就喜欢待在这种冰棺材里吗?”绞杀一言不发,只是眼神凝重地注视着下方。
从这个高度望下去,冰海展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近乎妖异的美。海水清澈得仿佛一块巨大的蓝色琉璃,纯净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海面上漂浮着大片大片厚重的冰层,在深蓝色的背景下,那些冰块白得耀眼,随着浪涛的起伏,就像是蓝天里缓缓浮动的巨大白云团。在这些浮冰之间,还夹杂着无数高低参差的冰丘,错落无序地分布着,几只肥硕得像肉球一样的海豹,正懒洋洋地趴在冰丘上,翻滚着圆滚滚的身体,享受着冰冷日光。
然而,在这片看似宁静的绝美画卷之下,正上演着最为惨烈的冲锋。那残存的几百只盲豚鼠,像是完全感受不到这刺骨的寒冷,迎着一波又一波的波涛,奋不顾身地向前猛冲。它们的速度快得惊人,简直像一道道灰色的闪电,仿佛是要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将体内残存的所有力量都彻底燃烧、释放出来。
悲壮的景象接连上演。一只又一只的盲豚鼠被狂暴的海浪无情吞没,有的被浪头狠狠地抛向半空,然后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冰层上,瞬间变成一滩模糊的肉饼;还有几只,游到一半就突然僵直,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在生命的终点倒毙,无声无息地沉入深蓝色的海水之中。我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方,死死盯着那些盲豚鼠的一举一动。这趟万里奔袭的终点,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仅存的几十只盲豚鼠,鼻孔剧烈地耸动着,像是在这片茫茫冰海中辨认着某种神秘而古老的方向。它们艰难地爬过几块巨大的浮冰,然后将残余的所有力量都灌注到四肢,以一种自杀般的速度,全速游向一座尖锥形的巨大冰丘。就在我们以为它们要一头撞死在冰丘上时,所有的盲豚鼠却陡然一个急转,身体高高地从水面跃起,像一支支离弦的箭,冲向了冰丘左侧那片看起来空无一物的海面。
“轰!”一声沉闷的巨响,混杂着骨肉碎裂的声音。殷红的鲜血瞬间喷洒而出,在晶莹的冰海中晕染开一团团凄美的红雾。那十几只盲豚鼠当场撞死,尸体无力地坠落。而在它们撞击的那片空无一物的位置,一个奇迹发生了——一棵通体蓝汪汪、亮晶晶的怪树,凭空浮现!
这棵树的形态极其诡异,又细又高,轮廓竟然有几分像一个伸展着四肢的人。两条主要的树枝斜斜地向上伸展,仿佛是人的双臂,枝头结着一颗颗婴儿拳头大小的蓝色晶体,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树干则像一条巨大的蓝色蚯蚓,一刻不停地扭曲、蠕动着。树干的顶端,长着一个硕大无比的树瘤,瘤体上布满了无数漩涡状的暗色花纹,充满了神秘感。而在树干的底部,钻出了两条螺旋状扭曲的根须,以一种向前弯曲的姿态,稳稳地立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
这棵怪树一现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萎缩、干枯。枝头上那些美丽的蓝色晶体,也随之纷纷坠落,颜色迅速变得黯淡,最后化作粉末消散在风中。整个树身,都在不断地缩小。
剩余的盲豚鼠像是受到了最终的召唤,彻底陷入了疯狂。它们发出凄厉的尖叫,不顾一切地冲向那个巨大的树瘤。“砰!砰!砰!”又是十几只盲豚鼠奋力撞死在树瘤上,滚烫的鲜血瞬间流满了整个树身。那个原本坚硬的树瘤,在沾满了温热的鲜血之后,竟然开始慢慢地发软。
剩下的盲豚鼠更加悍不畏死,它们发动了最后的、也是最决绝的冲锋,再一次猛烈地撞向树瘤,鲜血飞溅。“啵”的一声轻响,树瘤终于被撞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缝。裂缝中,那些漩涡状的花纹猛地爆发出奇异的光彩,仿佛活了过来,从细缝中缓缓挤出树瘤。它们不再是死物,而是变成了一个个活生生的东西,在光芒中眨动着,熠熠生辉。
那竟然是一只只宛如蓝宝石般剔透、深邃的眼睛!
此时,只剩下最后一只盲豚鼠了。它发出一声尖促到极致的叫声,用尽生命最后的气力高高跳起,像一颗炮弹般扑向树瘤上那些诡异的眼睛。然而,就在此时,一道汹涌的激浪恰好打了过来,无情地将这最后一只盲豚鼠卷走。眼看着它就要被海水彻底吞噬,宣告这数以亿计的盲豚鼠,这场横跨万里的悲壮迁徙,将以彻底的失败告终。
“老子倒要看看,最后会发生什么!”我心中一股豪气涌上,不想让这趟史诗般的旅程留下遗憾。我当机立断,急忙施展兵器甲御术,手臂瞬间化作一张巨大的肉网,向下一甩,精准地兜住了那只在浪涛中挣扎的盲豚-鼠,然后猛地发力,将它狠狠地扔向了那棵怪树,让它和那些蓝色的眼睛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就在这一刹那,整棵怪树彻底缩成了一团,发出一声轻微的“嘶”响,化作一缕白烟,彻底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与此同时,一团耀眼到极致的蓝光,从那最后一只盲豚鼠的体内猛然爆炸开来。在灿烂夺目的光华之中,它的体型开始疯狂地暴涨,那身灰色的鼠皮,像旧衣服一样整层蜕落,露出了里面如同蓝色缎子一般光滑、闪闪发亮的全新兽皮。它的背部,拱起了波浪般优美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四条腿上绽放出了一片片坚硬的鳞甲。它的尾巴,化作了星形的扁鳍,而那两撇鼠须,则变成了月牙形的、温润如玉的白色犄角。它那原本狭长的脸部,布满了美丽而神秘的蓝色水纹,上面的两个鼻孔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灿若星辰的蓝宝石眼睛。那双眼睛里,仿佛有漩涡在缓缓流转,明亮得让人无法直视。
“这……这他妈的像是上古神兽浪生兽啊!”龙眼鸡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尖叫起来。月魂的声音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骇:“真的是浪生兽!传说此兽生于沧海,刀剑难伤,水火不侵,它那双眼睛,拥有预知未来、洞察祸福的神奇力量!而且浪生兽近乎不死之身,就算被杀死,只要尸体在三个时辰内能沾到海水,便会立刻复活!”
只听那神兽发出一声低吼,吼声奇特,漱漱作响,如同浪花喷溅在岩石上的声音。它轻巧地一跃,整个身体便没入了大海之中。那健美而炫目的肌肉群,在水中舒展开来,犹如水银在滚动,无声无息地滑进了浪涛深处,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水花都没有溅起。谁能想到,这传说中的神兽,它的前身,竟然只是一只毫不起眼的瞎眼老鼠!而这双拥有预知力量的神目,最早的时候,竟然什么也看不见!
我终于恍然大悟,彻底明白了为什么那数以亿计的盲豚鼠,要如此义无反顾地跋山涉水,甚至连性命都不要。月魂在我指尖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千万年来,无数的盲豚鼠重复着这条朝圣之路,恐怕也只有这唯一的一只,能如此幸运地脱胎换骨,蜕变成真正的浪生兽。”
甘柠真那清丽的脸上,却是一片漠然和不屑:“为了变成所谓的神兽,连最根本的性命都舍弃,真的值得么?无论是浪生-兽还是盲豚鼠,终究同样逃不脱成、住、坏、空的命运轮回。五十步和百步,又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五十步和百步怎么没有区别?多走一步,就离终点近了一步,看到的东西就不一样!”龙眼鸡立刻抬杠道:“我看就他妈的值!”
“值不值,只有它自己才有资格说。哇靠,我们还在这里傻等什么?抓住它!”我像是从梦中惊醒,对着他们大喝一声,立刻收了吹气风,一头扎进了冰冷的大海。这可是万年罕见的绝世神兽,简直是老天爷送上门来的顶级坐骑!
“啊——!冷死我了!”龙眼鸡一入水,就冻得哇哇乱叫。
海水冰冷刺骨,仿佛有无数根冰针在扎着我的皮肤,那股寒意瞬间就淹没了我的口鼻,直往骨头缝里钻。甘柠真和绞杀倒是面不改色,对这低温一点也不在乎。特别是绞杀,在水里简直如鱼得水,显得十分灵巧,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水里轻轻一拍,整个小小的身子就滑出了十多丈远。
我沿着浪生兽入海的位置,双臂奋力划动,同时运转镜瞳秘道术,将目力催发到极致,仔细地在水中搜寻着。
水下的世界五彩斑斓,各种颜色的海藻随着水流轻轻摇曳。大群大群的鱼像一片流动的彩云,忽地从我们身边卷过,在海藻间倏然散开,又在不远处倏然聚成一片。这里的鱼似乎都肉质肥厚,不但个头奇大,胆子也大得出奇,在我们这几个不速之客的四周来回游窜,一点也不害怕。
“小真真,快用你的莲心眼帮帮我!”我找了好一会儿,连浪生兽的一根毛都没摸到,只好向甘柠真求助。她那双眼睛,在这种时候可比我的镜瞳好用多了。
龙眼鸡冻得嘴唇发紫,牙齿咯咯作响,瑟瑟发抖地抱怨:“这冰海这么大,鬼知道那畜生跑到哪里去了?”
月魂在我心中沉吟道:“浪生-兽是深海之兽,据说它最喜欢待在不见天日的极深之处。”
“那就去深海!”我迫不及待地调整姿势,身体开始向下潜去。捕猎浪生兽的欲望在我心中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只要有了它,老子就能预知祸福,提前趋吉避凶。这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太他妈重要了!眼下我身处危机四伏的魔刹天,前有夜流冰追杀,后有身份不明的龙蝶在暗中窥伺,一个不小心就会丢了小命。
海水带来的压力随着下潜的深度而剧增,越往深处游,四周就越是幽深黑暗,光线几乎完全被隔绝。但奇怪的是,海水的温度反而不那么冰冷刺骨了,变得温和了许多。
越往下,海里的生物就越多,也越是千奇百怪。巨大的珊瑚礁上,长着许多斑斓条纹的大贝壳,一张一合之间,喷出五彩的迷雾;在茂密得如同原始森林的海藻丛里,十几只海蛤蟆正和一条长着两个脑袋的鲨鱼激烈搏斗;连绵起伏的海底山脉上,生满了大大小小的洞穴,无数奇形怪状的海兽在其中进进出出,有的从洞里探出章鱼般可怕的触爪,有的则发出充满威慑的咆哮……
绞杀看得兴奋极了,湛蓝的头发在水中飘散,她猛地扑向一头浑身长满尖刺的巨型海牛,张开小嘴,贪婪地吸食起海牛的精气。
“附近没有浪生兽的踪迹。”甘柠真那双清澈的莲心眼在黑暗中微微颤动,她对我摇了摇头,语气一如既往的清冷:“这么找下去,无异于大海捞针。也许那头浪生兽,早就游到千里之外了。”
我不甘心地道:“再往下看看,去海底!”说着,我身子一沉,加速下潜。龙眼鸡这下不抱怨了,因为深海的水竟然带着一丝暖意,让他舒服了不少。
我们继续下潜了足有几千丈,在快要接近海底的时候,下方渐渐出现了一片柔和的亮光,将周围的海水照得剔透无比,犹如一大块纯净的蓝水晶。定睛看去,只见海床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绚丽无比的珊瑚丛,它们闪耀着鲜艳缤纷的光芒,像是一座座坐落在海底的、五光十色的岛屿,无穷无尽地向着远方的黑暗延伸,几乎覆盖了我们所能看到的全部海底。
这里的珊瑚不仅大得惊人,长得也十分奇特。它们的珊瑚枝竟然是中空的,每一根都粗如水缸,并且还在不断地向外冒着气泡。那艳丽的光芒,就是从这些中空的珊瑚枝里透出来的。
甘柠真清冷的神色忽然微微一动:“浪生兽!”她话音未落,身形便倏地游近一片珊瑚丛,向着其中一根最粗大的中空珊瑚枝内望去。只看了一眼,她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竟罕见地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娇躯也蓦地一震。
我好奇地凑过去一看,也吃惊得差点连下巴都掉在了地上!雄奇险峻的山脉、深不见底的峡谷、车水马龙的繁华城镇、人声鼎沸的集市,还有形形色色的妖怪……透过这根中空的珊瑚枝,一个广阔而奇妙的全新世界,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日他奶奶的,谁能想到,在这冰冷死寂的海床之下,竟然还藏着这样一个生机勃勃的世界!那些流光溢彩的珊瑚丛,就像是一面巨大的、透明的屏障,将上方的海水和下方的世界完美地隔离开来。而这些中空的珊瑚枝,无疑就是通向那个海下世界的唯一通道。
“太他妈神奇了!”我和甘柠真都忍不住连连惊叹。
龙眼鸡却轻蔑地撇了撇嘴,一脸“我早就知道了”的表情:“你们真够孤陋寡闻的!我老早就听说了,冰海的妖怪,全都生活在这海床底下。”
哇靠,这个马后炮!我毫不客气地在他后脑勺上扁了一拳。
甘柠真没有理会他,对我说道:“浪生-兽应该就是去了下面。刚才我的莲心眼,恰好捕捉到了它那一闪而过的星形尾鳍。你还要不要追?”她顿了顿,清冷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凝重,“碧潮戈号称海龙王,这片海下世界,多半就是他的领地。”
我确实犹豫了一下。碧潮戈可是魔主楚度座下的四大妖王之一,实力深不可测,闯入他的地盘,风险极大。但是,一想到得到浪生兽,就意味着能提前知道自己的祸福,做好万全的应对之策,老子甚至连楚度都不用怕了!这诱惑实在太大了!
我一咬牙,心一横:“去!”说着,便率先冲入了那根巨大的中空珊瑚枝。富贵险中求,为了这天大的好处,老子豁出去了!
灿烂的光晕霎时间将我彻底包围。珊瑚枝的内部,彩色的光芒不断闪烁,四壁的材质并非坚硬的岩石,而是如同活物般柔软而富有弹性。我用手一推,那内壁就可以不断地向外扩张,伸缩自如,别说是我,就算是一头鲸鱼也能轻易地挤进来。
我们迅速地通过了这条奇特的珊瑚枝通道。在通道的外面,是一层层叠叠、软软绵绵的半透明胶质。我们的脚踩在上面,稍一用力,人就会缓缓地往下沉;再稍一提气,身体又会轻飘飘地向上浮升。
随着我们慢慢下落,那个海下世界在眼前变得越来越清晰。就在我们落到最一驾无比华丽的兽车,正从我们刚才摔倒的地方呼啸奔来。那车身竟然是纯金打造,车辕用白金镶嵌,车轮则是名贵的玉石打磨而成。拉车的,是八匹雪白而强壮的海马,它们弓着健硕的身体,拉着兽车飞驰,尾巴在身后卷起了一阵阵细小的旋风。一个长着龙虾脑袋的妖怪,身披鲜红的盔甲,正一脸傲慢地站在车上,左手扶着车辕,右手则在空中胡乱挥舞着鞭子。街上那些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妖怪,一见到这辆兽车,都纷纷惊恐地躲避。兽车从我们身侧擦过时,那龙虾妖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们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手里的长鞭在水中“啪”地甩了个空响,炸开一圈水波,嚣张地喝骂道:“哪来的穷酸,挡了本大爷的道,还不快滚!”话音未落,兽车已经卷着水流绝尘而去,只留下一串张狂的笑声在街上回荡。周围的妖怪们这才敢重新凑上来,对着车去的方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脸上却都带着敢怒不敢言的忌惮神色。我心里暗骂一声,看来这碧潮戈,也脱不了弱肉强食的俗套。甘柠真冷哼一声,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淡淡地道:“仗势欺人的东西,不过是跳梁小丑。”
最难消受美鱼恩(下)
“我呸!什么玩意儿,也敢在龙大爷面前放肆!”直到那金光闪闪的兽车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龙眼鸡才像是回过神来,冲着车影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又悻悻地瞧了我一眼,嘀咕道:“跟你在一起,真他娘的不威风。”“高贵的龙眼继承人,请注意素质,不要随地吐痰。”我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拉到街角,免得再被哪个不长眼的撞上。安顿下来后,我才开始仔细四下打量。这里应该是一个极为热闹的海底集市。地上铺着巨大而平整的灰色岩石,路面宽敞,两边的商铺鳞次栉比。什么赌场、饭庄、妓院、药草铺、兵器铺、胭脂店、衣料店……,简直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周围的妖怪几乎全是海族,虽然不少长得面目凶恶,但只要你不去招惹他们,他们也懒得理你。店铺里的老板们倒是很热情,一个个站在柜台前,满脸堆笑地招呼着来往的客人。这海市连绵不绝,怕是有几千里长,除了建筑风格不够华美奢丽,那份繁华热闹的景象,比之大千城也差不了多少了。龙眼鸡早就忘了刚才的不快,睁大了一双好奇的眼睛,新奇地四处浏览,嘴里啧啧赞叹:“想不到这碧潮戈还真把冰海治理得有模有样,魔刹天南方最繁华的视肉丘,我看也不过如此嘛。”“大千城比这里漂亮多了。”甘柠真淡淡地开口,“到底是魔刹天出来的,孤陋寡闻。”龙眼鸡被她一句话堵得满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我看得想笑,想不到一向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甘柠真吐槽起来,言辞竟也如此锋利。龙眼鸡憋了半天,才不服气地冒出一句:“大千城现在是我们魔刹天的了!”我和甘柠真顿时都沉默了。气氛一下变得有些尴尬,我赶紧转开话题,东张西望地说道:“浪生兽那家伙肯定没落在这里,不然这海市早就被它闹得鸡飞狗跳了。这海下世界跟海面一样大,要找它可真够头疼的。”“爸爸,你看,那边有个漂亮的鱼妖姐姐一直在冲你招手呢!”绞杀忽然拉了拉我的衣袖,奶声奶气地说道。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左手边一家很是气派的珠宝铺里,一个身段妖娆的年轻女妖正倚靠在珊瑚雕成的梁柱后,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正看着我,俏脸上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半遮半掩,对我悄悄摆手,示意我过去。
“小鱼!”我失声喊道,忽然记起上次分别,她们告诉我全族将迁回冰海的事。当下心头大喜,如果有熟悉地形的人鱼族相助,找寻浪生兽就容易多了。
我们刚走到珠宝铺门口,小鱼就迎上来,把我们让进内堂,谨慎地向外瞧了瞧,拉下帘子,激动地看着我:“果然是恩人到了。”盈盈一福,就要叩拜。
我赶紧扶起她:“快起来,千万别磕头,我实在不习惯。”
小鱼抿嘴一笑:“这是姐姐关照的,无论何时何地见到你,一定要跪拜谢恩。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只是头发少多了。嘻嘻,我差点不敢认呢。”
我尴尬地摸摸光溜溜的头皮,都是绞杀害的,现在这光头造型倒也省事。“你也是老样子,不称呼我公子,老是你啊你啊的。”和她对视嘻笑,我想起过去曾把她全身摸了个遍,那滑腻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不由心头一阵火热,胯下的肉棒也有些不安分地抬了抬头。
寒暄了一阵,我才得知人鱼族返回魔刹天后,直接回到了故乡冰海,重新定居下来。人鱼族盛产珍珠,于是在集市里开了个珠宝铺。这地方名叫泡泡集,是冰海最热闹的海市,海龙王的冰海龙宫就在不远处。
“你的胆子好大呀,还敢在魔刹天乱转。”小鱼收起笑容,正色道:“夜流冰发下了冰魄令,让魔刹天所有的妖怪捕缉你。‘林飞,男,年轻英俊,一头红色长发,身怀自在天地图。’冰魄令里是这么说的,嘻嘻,还好你的头发没了,不然可麻烦啦。”
我浑身一震:“难道其余三大妖王都收到了冰魄令?”
小鱼点点头:“我们这里是七日前收到的。我还听说妖王龙眼雀已经离开洞府,要亲自追捕你。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四大妖王之间向来面和心不和,以海龙王大人的性子,除非魔主之令,否则他是不会理睬夜流冰的。”
我暗暗烦恼。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就算碧潮戈不出手,冰海这么多妖怪一起追杀我,不死也得脱层皮了。想到这里,我更加庆幸自己剃了个精光的光头。
小鱼捂嘴偷笑:“你的法力变得很强呀。据说你不但闯入葬花渊,救出鸠丹媚,还把夜流冰打得半死不活。现在你可是魔刹天最拉风的人啦,不少女妖视你为梦中情人呢。”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充满神往地轻叹一声:“如果哪一天,我被什么妖王抓住,也有一个俊俏的男妖不顾生死来救我,该有多么美妙。”
我当场绝倒!小鱼又道:“你既然来了这里,人鱼族一定会全力相助。这段日子,你干脆住在我们族地,等风头过去再说。”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我故意拉长了音调,目光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扫过,意有所指地笑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啦。”我沉吟片刻,和甘柠真交换了个眼色,同意了。也只有先在这里安顿下来,慢慢寻找浪生兽了。
在小鱼的安排下,我们从店铺后门悄悄走出,乘上一辆车辕烙刻蓝菊花的海象车,缓缓驶上了街道。
一路上,说起冰海的海上海下两重世界,我赞不绝口。小鱼介绍道,一旦上面的海兽修炼成妖,便会从珊瑚丛进入海下,成为妖怪大家族的一员。
“魔主一统魔刹天后,严令禁止妖怪们私斗,所以这几年冰海很太平。只要不主动惹事,没有妖怪会找你们麻烦。”小鱼掀起车帘一角,向外瞧了瞧,压低声音:“不过,要小心冰海龙宫的妖兵妖将。他们仗着海龙王的名头,欺行霸市,横行无忌。他们的海兽车上,一般都烙刻龙的图案,十分好认。”
我心中一动,想起刚才那个龙虾妖驾车经过时,车辕上似乎刻着龙的标记。
人鱼族的族地离泡泡集不远,出了集口,向北十里就是了。那里分布着千百道又长又深的海沟,交错相通。沟两旁开满了湛蓝色的菊花,蓝得清亮、明净,像一排排涌动的海浪。小鱼告诉我,很久以前,人鱼族曾经有一位公主,爱上了清虚天的一个男子,相恋又被无情抛弃。公主在绝望中自杀,尸体化作了蓝菊花。
“妖怪一向被人瞧不起,现在魔主入主红尘天,我们也算是扬眉吐气了。”小鱼随口道。
我发现甘柠真脸色苍白,关切地问道:“你不舒服吗?”
甘柠真摇摇头,脸转向车窗外。海象车驶入了最深的一条海沟,沿途,雄人鱼们手执长矛,来回巡视。海沟一路倾斜向下,足足有几十丈深,海沟尽头是一个大岩洞。两个人鱼手执灯笼,守在门口,碧色的灯火照得门匾上“人鱼族地”四个字通亮。
海象车直接驶进岩洞,里面豁然开朗,又是另一番天地。
精美的亭台楼阁错落分布,碧瓦朱栏,晶柱瑶径,显得十分雅致。人鱼们三五一群,或是静坐下棋弹琴,或是谈笑打闹嬉戏。远处有一方极大的碧池,水色清幽,鲜花浮动,鱼人们在池内戏水,娇笑像水花一样洒溅。到处悬挂着浑圆的珍珠,灿烂夺目。最大的珍珠大如海碗,色泽雪白,映得人须发白亮。
我忍不住道:“想不到你们族地如此华美,不愧是开珠宝店的。”
小鱼盈盈一笑:“我们是无本买卖。只要哭几次,眼泪化作珍珠就能卖钱。不过物以稀为贵,也不能多卖。对啦,你喜欢什么尽管拿。”
我摇摇头,以我炉火纯青的混沌甲御术,想要银子,伸手去别人的荷包就行了,带着反而累赘。
在最里面的一座宫阁门前,海象车停下了。小鱼拉着我的手,旋风一般飘入内殿,嘴里直嚷:“姐姐,快来看呀,看我把谁带来啦!”
看见大鱼,我几乎认不出来了。她满头珠翠,罗服锦纱,端坐在一张羊脂白玉长案前,显得雍容华贵,和过去的丫鬟打扮完全不同了。那身段在锦服的包裹下更显丰腴浮凸,饱满的胸脯将衣料撑得紧绷,仿佛随时要裂衣而出,腰肢却依旧纤细不堪一握,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瞧见我,大鱼先是一愣,继而脸上露出惊喜之色,立刻起身,屈膝就要跪下。
“逃难的人,当不得大礼。”我扶住大鱼,双手恰好托在她柔软的手臂上,触手温润滑腻,我不由自主地多捏了一把。我暗暗观察她的反应,虽然我救过人鱼族,但恩将仇报的事举不胜举,还是小心点好。
“大鱼只知公子是人鱼族的恩人。没有林公子,我们现在还是蜃三郎的奴婢。眼前一切,皆拜公子所赐。”大鱼颤声道,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脱我的手,反而强行跪下,深深拜了三拜才起身。
我见她跪拜时毫不犹豫,连华丽的裙摆也不撩,知道她出于真诚,不因富贵相忘,便放心多了。心里那点龌龊的念头也愈发活泛起来。
随意聊了一会,大鱼吩咐族人,为我们接风洗尘。在两条娇俏可爱的美人鱼伺候下,我半推半就地洗了个澡,刮净胡须。戴上蚕纱紫玉笼冠,穿好深蓝色的鳍丝织边水纹宽袍,系上玳瑁紫晶带,脚踏紫金鱼鳞靴,一照铜镜,俨然是个翩翩佳公子,和原来风尘仆仆的邋遢样完全不同。我不由心中满意,有了这副华贵打扮,妖怪们恐怕看不出老子是魔刹天的头号通缉犯吧。
“林公子真是俊俏。”服侍我的美人鱼羞涩地道,另一个美人鱼替我抹平腰部的衣褶,忽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娇笑着逃走了。我想起初到大千城,在欧阳圆府邸和几个狐狸精调笑的情景,恍然如梦。
筵席早已备好,只等我开桌了。走进厢房,我目瞪口呆。不但龙眼鸡穿戴一新,连绞杀也套上了一件粉色绣花马甲,戴起硕大的珍珠耳环,弄得不伦不类。只有甘柠真依旧一身雪白道袍,清冷的气质在这华丽的环境中反而更显突出。
在大鱼、小鱼的殷勤服侍下,我也不客气,筷子左右开弓,大吃特吃。一个月来亡命魔刹,风餐露宿,现在总算可以舒舒服服地享受几天了。
大鱼为我递上一杯清茶漱口,柔声道:“冰海比不上红尘天,只有一些粗陋的水产海鲜招待,还望公子不嫌怠慢。”她说话时,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丰润的红唇在珍珠的光芒下显得格外诱人。她摆摆手,让伺候的几个美人鱼退下,又道:“公子只管在这里安心住下,人鱼族全族上下对公子感恩戴德,决不至泄漏半点风声。”
我微笑答谢,暗忖大鱼果然通达人情世故,也不问我们来此的目的。
“然而公子大恩,始终无以为报。”话锋一转,大鱼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郑重递给我:“区区薄礼,还望公子笑纳。”
我看也不看,当即婉言拒绝。小鱼嗤笑一声:“什么薄礼呀,这可是我们人鱼族的族宝。当年蜃三郎索要,我们也只是骗他说此物早已遗失。姐姐,他还不知道是什么宝贝。你打开让他瞧瞧,包他爱不释手,抢着问我们要呢。”
不等我回话,龙眼鸡这小子手快,抢先打开了锦盒盖。盒子里,赫然又是一个古色古香的黄玉匣。再打开玉匣,里面丝罗衬底,放着一只蝉翼碧纱罩。掀开纱罩,才看见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小火炉。小火炉又旧又破,色泽微黑,锈迹斑斑,卖破烂的都不会要。
龙眼鸡一愣,忍住笑,恶作剧地把小火炉推给我:“礼轻情意重,快收下。”手陡然一停,面色微变,嚷道:“古怪,好古怪!”
大鱼、小鱼同时露出惊讶之色,对龙眼鸡道:“客人如何瞧出其中古怪?”
龙眼鸡直直盯着小火炉,一个劲地揉眼睛:“我也搞不清。”
我知道龙眼鸡是凭借龙眼感应到了小火炉的奇妙,不由心下好奇。仔细摸了摸小火炉,又拿起来掂掂分量,我有些不解。除非另有妙用,否则就算它是最昂贵的宝石打造,也没什么稀罕。
“魂器!像是一件魂器!”月魂突然道。
小鱼戏谑地道:“姐姐,别和他打哑谜啦。快些点着火,让他开开眼!”起身锁上厢门,从袖中掏出一小包彩色粉末,慢慢倒进火炉的炉眼,嘴里道:“公子记住了,燃料必须是不多不少的一钱珊瑚粉、一钱海藻粉、一钱鹤顶红、一钱孔雀胆,外加四钱鲛珠粉调匀。”
大鱼点上炉火,道:“燃料已为公子备好。不过万一公子遗失,也好记得重配。”
看她们两个搞得这么神秘,我早就按捺不住,想一睹究竟了。连甘柠真也好奇地盯着小火炉,美目一眨不眨。
火苗窜动,燃料飞快焚烧,小火炉被烧得红彤彤的,发出妖异般的红光。等燃料烧尽,火焰慢慢熄灭时,“滋”的一声,从炉口喷出一缕青烟。青烟绕着火炉急速流窜几圈,忽地停下,化作一个一寸高的小精怪。小精怪的身子从烟雾,急速凝结成血肉躯体。
“各位好,空空玄有礼了。”小精怪在半空翻了个筋斗,轻巧落在炉口上,舌头舔了舔嘴唇,贪婪地道:“好久没吃饱了。嗯,孔雀胆是十多前年的,不够新鲜。珊瑚是白珊瑚,不如红珊瑚的回味悠长。鹤顶红勉强凑活,海藻和鲛珠倒是上品。”
“他是什么玩意?”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小精怪。他头戴晶莹剔透的笠帽,脚穿一双鞋尖高高翘起的软靴,长得唇红齿白,眉清目秀,额头凸出两根碧色的椭圆小触角,说话时,小触角喷出淡淡的水雾。
“我不是玩意,我是空空玄!”小精怪龇牙咧嘴,珍珠般白亮的小尖牙翘出嘴唇。
龙眼鸡嘟囔道:“我不是玩意?这话倒也古怪。”绞杀凑到颈边,舔舔我的耳根:“爸爸,我好想吃他哦。”
大鱼道:“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族宝,据说是从色欲天带回来的。”吩咐空空玄:“空空玄,快给客人献上礼物。”
空空玄哧溜一声,钻进炉眼,再钻出来时,手里多出了一个圆形翡翠盘,盘子里盛满了美丽的玛瑙珠。珠子殷红晶亮,大如鸽卵,满盘乱滚。空空玄双手捧盘,声音清脆地道:“请笑纳。”
我心中诧异,翡翠盘要比炉眼大得多,也比小火炉大,不知空空玄是怎么拿出来的。
大鱼面色一变,道:“空空玄,你就拿这点破玩意糊弄人吗?是不是想吃点苦头?”
空空玄吐吐舌头,捧着盘子钻回炉眼。过了好一会,他才钻出炉子,捧出一具色彩斑斓的长方形兵器匣,打开后,里面霞光直冲屋顶。匣子里依次陈放着异彩流烁的宝刀、宝剑、盔甲,寒凛的锐气冲匣而出,一看就不是凡品。
大鱼愤然道:“纵然有宝刀宝剑,但法力不够的人拿了,只会招来祸害。你对贵客不敬,今天一定要给你点苦头吃吃。”拿起象牙筷,轻击小火炉,发出“叮叮”的清鸣。
“啊呀,别敲了,耳朵要聋啦!吵死啦!”空空玄捂住耳朵,急得乱蹦乱跳。等大鱼停止敲击,他一溜烟逃进炉眼,过了半晌,才慢吞吞地钻出来。
我看得有趣,对大鱼笑道:“算了,大鱼,别为难他了。这小东西有点意思。”我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着大鱼和小鱼,舔了舔嘴唇,“再说,你们的‘大恩’,用这些身外之物,怎么报答得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厢房里却格外清晰。甘柠真秀眉微蹙,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站起身来,淡淡地道:“龙眼鸡,绞杀,我们出去走走,别打扰林飞和主人家叙旧。”
龙眼鸡还想看热闹,被甘柠真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只好悻悻地抱起绞杀,跟着她走了出去。甘柠真临走前,还体贴地为我们关上了厢房的门。
门一关上,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暧昧不清。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甜腻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大鱼和小鱼显然也感觉到了,她们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公子……这是什么意思?”大鱼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不敢看我,低着头,那身华贵的衣袍也掩盖不住她身体的轻微抖动。雍容华贵的女族长,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小姑娘。
小鱼则大胆一些,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挑逗:“是啊,恩人,你想要我们怎么报答你呀?只要我们姐妹能做到的,一定……”
“你们当然能做到。”我站起身,缓步走到她们面前,巨大的身影将她们笼罩。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大鱼那因紧张而绷紧的脸颊,感受着那细腻滑嫩的肌肤。“你们人鱼族,最珍贵的宝物,不是珍珠,也不是这个小火炉……”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经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停留在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饱满上,隔着锦衣,轻轻揉捏了一下。
“嗯……”大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子。
“最珍贵的,是你们自己啊。”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像魔鬼的低语,“用你们的身体来报答我,这才是最有诚意的,不是吗?”
小鱼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看着姐姐在大我手下娇喘吁吁的模样,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欲望的光芒,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地道:“用……用身体?”
“没错。”我松开大鱼,转而将小鱼揽入怀中。她的身体比姐姐要娇小一些,但同样充满了惊人的弹性。我将她紧紧地按在自己身上,让她感受我胯下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肉棒。
“啊!”小鱼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隔着几层衣物,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大肉棒的形状和热度,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从下腹直冲脑门,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喜欢吗?”我低下头,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这就是你们将要用来报答我的东西。”
大-鱼看着妹妹在我怀里扭动,听着我露骨的淫语,羞耻和欲望在她心中交战。她那族长的威严、女性的矜持,在绝对的力量和救命之恩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而且……在她的内心深处,似乎也有一丝隐秘的期待。期待着被这个强大的男人彻底占有,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偿还那份沉重的恩情。
“公子……请……请怜惜……”大鱼终于放弃了抵抗,用蚊子般的声音哀求道。这声哀求,无疑是彻底投降的信号。
“当然会怜惜你们。”我哈哈大笑,一把将小鱼横抱起来,走向那张铺着柔软兽皮的宽大床榻,同时对大鱼命令道:“你也过来,自己把衣服脱光,跪在床边等我。”
小鱼在我怀里娇喘着,脸埋在我胸口,不敢看姐姐。而大鱼,这位高贵的人鱼族长,在短暂的犹豫后,开始颤抖着手,解开自己身上华美的罗服。
锦纱滑落,露出了她那具成熟丰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巨大的乳房雪白挺翘,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坚硬如豆。平坦的小腹下,是茂密的黑色森林,神秘而诱人。她咬着下唇,眼中含着屈辱的泪水,缓缓跪倒在床边,将自己最完美的身体,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将小鱼扔在床上,她那身漂亮的衣服也被我三下五除二地撕了个粉碎。小鱼的身体虽然不如姐姐那般丰腴,却更加紧致,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她的小乳房像两只可爱的白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俯下身,一口含住她的一只乳头,用舌头和牙齿尽情地玩弄起来。
“啊……嗯……恩人……不要……”小鱼的身体像触电般弹跳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入她双腿之间,在那片湿润的幽谷中肆意探索。她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泛滥。我轻易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用指尖反复地揉捏、弹拨。
“呀啊啊啊——!”小鱼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床单都打得湿透。她竟然在我的前戏下,就这么轻易地达到了高潮。
我满意地笑了笑,抬起头,看向跪在床边的大鱼。她正痴痴地看着妹妹高潮时迷乱的表情,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反应。她的双腿间,同样有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看来你也等不及了。”我爬下床,走到大鱼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张开嘴。”
大鱼顺从地张开了她那丰润的红唇。我毫不客气地将自己那根沾满了小鱼淫水和我的前列腺液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唔唔……”大-鱼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喉咙被我的龟头顶住,发不出任何声音。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妹妹的体液味道充满了她的口腔,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晕眩。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侵犯和占有的屈辱快感。
我握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猛烈地抽插起来。我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控制不住地干呕。温热的唾液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房上。
“含好它,舔干净!”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享受着这位高贵族长在我胯下承欢的模样。
大鱼努力地抑制住呕吐的欲望,开始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我的肉棒。她的舌头柔软而湿滑,每一次舔过龟头的顶端,都让我感到一阵舒爽的刺激。
就在这时,刚刚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小鱼,也爬了过来。她看着姐姐屈辱的样子,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主动地伸出舌头,舔舐着我垂下的睾丸,用她的小嘴将它们一一含住,轻轻吸吮。
“哈啊……你们这对骚姐妹……”被两张小嘴同时伺候的感觉,让我爽得几乎要呻吟出声。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已经积蓄到了顶点,随时都要爆发。
我抽出已经在大鱼嘴里变得更加粗硬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晶亮的唾液。然后,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倒在地,让她摆出一个屈辱的姿势——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脸埋在地上。
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而绷得紧紧的,中间的缝隙清晰可见。我毫不犹豫地将我那根灼热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紧闭的、从未有外物侵入过的后庭。
“不……公子……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大鱼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扶住她不断扭动的腰肢,用尽全力,将我狰狞的龟头狠狠地顶进了她紧致的肛穴。
“嘶啦——”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响起,伴随着大鱼痛苦的哭喊。鲜红的血液从她被撑开的肛门中流出,混合着我涂抹上去的唾液,显得格外淫靡。
疼痛是剧烈的,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奇异快感。大鱼的身体在剧痛和快感中不住地抽搐,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我的肉棒在她的肛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淫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她的屁股被我撞击得通红,上面甚至留下了我手掌的印记。
“姐姐……姐姐……”小鱼在一旁看着,口中喃喃自语。她伸出手,抚摸着自己早已湿透的下体,脸上露出了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我看着小鱼的样子,心中一动,对她命令道:“过来,趴在你姐姐身上,让她舔你的骚屄!”
小鱼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羞涩而兴奋的表情。她顺从地爬了过去,分开双腿,将自己那片泥泞的花园,对准了姐姐的脸。
大鱼被迫抬起头,看着妹妹那不断滴落着淫水的嫩穴,闻着那股浓郁的骚味,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在我的命令下,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妹妹的阴蒂和花唇。
“啊……嗯……姐姐……好舒服……”小鱼在姐姐的舔舐下,再次发出了动情的呻吟。
而我,则享受着这姐妹同欢的绝伦美景,胯下的动作更加凶猛。我感觉自己体内的精液我抽出依旧微微抽搐的肉棒,看着瘫软在地、不省人事的姐妹俩,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如同岩浆般灼烧着我的每一寸神经。她们的“恩情”,现在终于连本带利地,用她们最宝贵、最引以为傲的身体,彻底偿还干净了。
我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一旁坐下,点燃一根烟,静静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大鱼丰满雪白的屁股微微颤抖着,被我肏干得红肿外翻的肛门,还不住地向外溢着我射进去的滚烫精液,混杂着她被我操出来的肠液和鲜血,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小鱼则像只小猫一样趴在她姐姐身上,满脸都是高潮后的潮红和被淫水打湿的狼狈,口中还在无意识地呢喃呻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精液的腥膻、淫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湿和血液的铁锈味混合在一起的、属于胜利者的浓烈气味。
许久之后,我将烟头摁灭,走过去,一脚踢在大鱼的屁股上。“起来,别装死。”
大鱼浑身一颤,悠悠转醒。她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自己和妹妹这副被男人蹂躏到极致的淫靡模样,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但这一次,泪水中没有了半分屈辱与不甘,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击垮、彻底臣服后的空洞与迷茫。
“把这里……还有你们自己,都弄干净。”我冷冷地命令道,“然后穿好衣服,带我去你们的族地。从今天起,你们的一切,都是我的。”
大鱼的身体僵住了,随即,她像是认命了一般,挣扎着爬起来,拖着几乎要散架的酸痛身体,开始默默地收拾残局。她先是扶起还在昏睡的妹妹,用残破的衣物笨拙地擦拭着妹妹脸上的淫液和泪痕,然后才开始清理自己腿间和地上的污秽。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迟滞和麻木,仿佛灵魂已经被我彻底抽空。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如同提线木偶般清理、穿衣,然后才推开门,叫来了在外面等候的甘柠真。当甘柠真走进这间依旧弥漫着情欲与血腥气息的房间,看到面色惨白、眼神空洞,连站都站不稳的姐妹俩时,她的脸色“唰”地一下也变得惨白,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默默地站到了我的身后。
“走吧。”我没理会她的反应,搂住已经换上一身蓝色长裙、却依旧掩盖不住浑身风骚媚态的小鱼,率先向外走去。大鱼则低着头,默默地跟在后面,像一个真正的奴隶。
从今天起,她们不再是高贵的人鱼族长和公主,只是我林飞的,两条随时可以骑弄的母狗。
炉子里的守财奴(上)
炉子里的守财奴(上)
海象车行驶得十分平稳,但车厢内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靠在柔软的垫子上,玩味地打量着对面的三个女人。甘柠真脸色苍白,从上车开始就一直扭头看着窗外,似乎不愿与我对视。大鱼则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双目无神地盯着自己的膝盖,身体因为身后伤口的疼痛还不时地微微颤抖。只有小鱼,在最初的惶恐之后,似乎想努力适应自己新的身份,她几次偷眼看我,终于鼓起勇气,指着窗外一片幽蓝的景色,用一种带着讨好和不安的、细若蚊蚋的声音开口道:“主……主人,前面……前面就是我们人鱼族的族地了。”
她见我没什么反应,便继续小声说下去,仿佛是在汇报情况:“那里分布着千百道又长又深的海沟,沟两旁开满了湛蓝色的菊花……传说,很久以前,我们人鱼族有一位公主,爱上了清虚天的一个男子,被抛弃后……就自杀了,尸体化作了这些花。”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悲哀,但很快又强行振作起来,挤出一个笑容:“不过……不过现在妖怪一向被人瞧不起,现在魔主入主红尘天,我们……我们总算能扬眉吐气了。”
她的话与其说是在表达一种情绪,不如说是在向我这个新的主宰者表露忠心。我听着她这番言语,目光却转向了脸色愈发苍白的甘柠真,故意关切地问道:“你不舒服吗?”
甘柠真身体一僵,摇了摇头,把脸更深地转向了车窗外。海象车恰在此时驶入了最深的一条海沟,沿途,手执长矛的雄人鱼们见到我们的海象车,都恭敬地停步躬身。海沟一路倾斜向下,足足有几十丈深,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岩洞。两个人鱼侍女手执灯笼,守在门口,碧色的灯火照得门匾上“人鱼族地”四个字通亮。
精美的亭台楼阁错落分布,碧瓦朱栏,晶柱瑶径,显得十分雅致。人鱼们三五一群,或是静坐下棋弹琴,或是谈笑打闹嬉戏。远处有一方极大的碧池,水色清幽,鲜花浮动,许多美丽的雌性人鱼在池内戏水,娇笑像水花一样洒溅。到处悬挂着浑圆的珍珠,灿烂夺目。最大的珍珠大如海碗,色泽雪白,映得人须发白亮。
这话像是一句赦令,让一直紧绷着神经的小鱼稍微放松了些。她脸上立刻漾起盈盈的笑意,那是一种努力装出来的、属于侍妾的妩媚:“我们这是无本买卖。只要哭几次,眼泪化作珍珠就能卖钱。不过物以稀为贵,也不能多卖。对啦,主人……您喜欢什么尽管拿,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您的。”
我摇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和她身旁依旧毫无反应的姐姐一眼,心中冷笑:这满地的珠宝,又怎比得上你们姐妹俩这对最稀有的珍宝来得有趣?我炉火纯青的混沌甲御术,想要银子,伸手去别人的荷包就行了,带着反而累赘。
在最里面的一座宫阁门前,海象车停下了。小鱼拉着我的手,旋风一般飘入内殿,嘴里直嚷:“姐姐, 快来看呀, 看我把谁带来啦!”
看见大鱼,我几乎认不出来了。她满头珠翠,罗服锦纱,端坐在一张羊脂白玉长案前,显得雍容华贵,和过去的丫鬟打扮完全不同了。她身材比小鱼要丰腴饱满一些,曲线起伏更为惊心动魄,那身华贵的锦纱紧贴着她成熟的身体,将那对丰硕的乳房和圆润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浑身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甜腻香气。瞧见我,大鱼先是一愣,继而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屈膝就跪。
“逃难的人,当不得大礼。”我扶住大鱼,暗暗观察她的反应。虽然我救过人鱼族,但恩将仇报的事举不胜举,还是小心点好。
“大鱼只知公子是人鱼族的恩人。没有林公子,我们现在还是蜃三郎的奴婢。眼前一切,皆拜公子所赐。”大鱼颤声道,强行跪下,深深拜了三拜才起身。
我见她跪拜时毫不犹豫,连华丽的裙摆也不撩,知道她出于真诚,不因富贵相忘,便放心多了。
随意聊了一会,大鱼吩咐族人,为我们接风洗尘。
在两条娇俏可爱的美人鱼伺候下,我被领到一间专门用作沐浴的暖阁。暖阁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白玉池,池水清澈,热气氤氲,水面上漂浮着蓝色的菊花瓣。两个美人鱼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段刚刚长开,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胸前微微隆起,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她们的肌肤在水汽的蒸腾下,呈现出一种珍珠般的润泽光华,一头海藻般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滚落,划过她们优美的脊背曲线。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些,脸蛋圆润,笑起来有两个可爱的梨涡,我姑且叫她珠儿。另一个则显得羞涩许多,总是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忽闪着,我便叫她珊儿。
她们帮我解开一路风尘的脏衣服,动作轻柔而细致。当我的身体完全裸露在她们面前时,两个小丫头的脸颊都飞上了红霞。珠儿还好些,只是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珊儿则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耳根都红透了。
我哈哈一笑,也不客气,大步跨入温暖的池水中,舒坦地叹了口气。这一个多月的逃亡,可真是把我折腾得够呛。
“两位妹妹,还愣着干什么?也下来一起洗啊。”我靠在池边,对她们招了招手。
“啊……公子,我们……我们是来伺候您的。”珊儿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细若蚊蚋。
珠儿胆子大点,噗嗤一笑,拉着珊儿的手道:“公子说笑了,我们怎么能和您共浴呢。”话虽如此,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水下,好奇地打量着我身体的轮廓。
“什么公子不公子的,叫我林飞大哥就行。”我懒洋洋地道,“你们人鱼族不是最懂得知恩图报吗?我现在乏得很,你们下来帮我搓搓背,按按摩,不也是报恩的一种方式?”
我这番歪理邪说,让两个小丫头面面相觑。珠儿眼珠一转,似乎觉得我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便拉着珊儿,羞答答地褪下了身上薄薄的纱衣。
两具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她们的身体还带着少女的青涩,皮肤紧致光滑,乳房小巧而挺翘,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在水汽中显得格外诱人。她们的腿修长笔直,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还覆盖着稀疏柔软的绒毛,如同最稚嫩的叶芽。
她们小心翼翼地走进水池,温热的池水漫过她们的身体,让她们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
我一把将她们揽入怀中,一手一个,感受着她们光滑柔软的肌肤。两个小丫头同时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
“别怕,大哥又不会吃了你们。”我低头在珠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凑到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低语道:“你们身上的味道真香,像海里的花一样。”
珠儿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脸上泛起迷醉的神色。我如法炮制,又在珊儿的耳垂上轻轻舔舐了一下。珊儿更是敏感,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都快要化在水里了。
接下来,一切都顺理成章。暖阁里春色无边,水声、喘息声、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我先是用手指和舌头,将她们全身的敏感点都挑逗了一遍。她们的身体在我的爱抚下,从青涩的蓓蕾,逐渐绽放成艳丽的花朵。
珠儿反应热烈,很快就主动迎合我的亲吻和抚摸,甚至学着我的样子,用她笨拙的小手和丁香小舌来取悦我。珊儿则始终保持着一份羞涩,但她身体的反应却比珠儿更加诚实。每当我触碰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她都会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小猫般的呜咽,一股股清甜的爱液从她腿间不断涌出,将周围的池水都染上了一丝旖旎的气味。
我让她们趴在池边,圆润小巧的臀部高高翘起。我从后面欣赏着这美妙的风景,然后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先送入了珠儿那紧致湿滑的嫩穴。
“啊……疼……”珠儿发出一声痛呼,但很快就被一阵奇异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扭动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林……林大哥……你好大……要……要被你撑坏了……”
我一边在她体内冲刺,一边用手抚慰着一旁早已情动的珊儿。珊儿的身体早已泥泞不堪,我的手指刚一探入,就被她温暖湿热的穴肉紧紧吸住。
在干了珠儿上百下,直到她浑身瘫软,娇喘吁吁地求饶后,我才抽出肉棒,对准了珊儿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
珊儿的身体比珠儿更加紧致,我的肉棒进入时,甚至能感受到她穴壁上细密的褶皱。她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但身体剧烈的颤抖和不断涌出的淫水,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极致快感。
这一场水中大战,持续了足足一个多时辰。最后,在两个小丫头哭泣般的求饶声中,我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们的体内。她们瘫软在池边,像两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地喘着气,双眼迷离,脸上挂着泪珠和满足的潮红。
当我神清气爽地穿好衣服时,她们才缓过劲来。珠儿羞涩地替我抹平腰部的衣褶,忽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和珊儿一起,娇笑着逃走了。我想起初到大千城,在欧阳圆府邸和几个狐狸精调笑的情景,恍然如梦。
筵席早已备好,只等我开桌了。走进厢房,我目瞪口呆。不但龙眼鸡穿戴一新,连绞杀也套上了一件粉色绣花马甲,戴起硕大的珍珠耳环,弄得不伦不类。只有甘柠真依旧一身雪白道袍,清冷的气质与这华丽的宫阁格格不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鱼遣退了所有伺候的族人,厢房里只剩下我们几人,以及大鱼和小鱼两姐妹。
大鱼为我递上一杯清茶漱口,柔声道:“冰海比不上红尘天,只有一些粗陋的水产海鲜招待,还望公子不嫌怠慢。”她顿了顿,美目中水波流转,凝视着我,“公子只管在这里安心住下,人鱼族全族上下对公子感恩戴德,决不至泄漏半点风声。”
“然而公子大恩,始终无以为报。”话锋一转,大鱼的语气变得幽怨起来,她那丰腴的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兰花般的体香混杂着女人成熟的荷尔蒙气息,直往我鼻子里钻。她的眼神也变得迷离,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
小鱼在一旁嗤嗤地笑,她凑到我身边,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吐气如兰地说道:“林公子,我姐姐可是我们人鱼族最美的女人,也是族长。她要是想报恩,那可是天大的福气哦。”她说话的时候,温热的小手已经不规矩地放在了我的大腿上,轻轻地揉捏着。
我心中一荡,目光在大鱼那成熟丰满的身体上扫过。她穿着华丽的罗裙,但那紧身的布料根本无法掩盖她惊人的曲线。那对乳房硕大而挺拔,仿佛随时要撑破衣衫;腰肢纤细,与她那圆润饱满的臀部形成了夸张的对比。这是一个熟透了的女人,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甘柠真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暧昧,秀眉微蹙,冷哼一声,站起身道:“我有些乏了,先去休息。”
龙眼鸡也识趣地打了个哈欠:“我也困了,小丫头,我们走。”说着便拉着绞杀离开了。
厢房里,只剩下我和大鱼、小鱼姐妹。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旖旎。
小鱼更加大胆,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小手从我的大腿一路向上,隔着裤子,握住了我那因刚才的沐浴嬉戏和此刻的挑逗而再次抬头的肉棒。她惊喜地“呀”了一声:“林公子,你……你好厉害……”
大鱼的脸颊早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呼吸急促,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她虽然身为族长,端庄雍容,但骨子里毕竟还是个女人,而且是常年独居的女人。此刻被小鱼和我这般一唱一和地挑逗,早已是情欲勃发,难以自持。
我哈哈一笑,伸出双臂,将姐妹俩一齐揽入怀中。“既然美鱼恩难消受,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抱着她们,几步走到内室的软榻上,将她们压在身下。
“公子……不要……这里……”大鱼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气,更像是在撒娇。
小鱼则兴奋地扭动着身体,主动解开自己和姐姐的衣衫。
很快,两具成熟与青涩交织的完美胴体便呈现在我眼前。大鱼的身体丰腴饱满,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那对豪乳比我的脸还大,乳晕是深褐色的,顶端的乳头早已坚挺如石。她腿间的私处,黑色的毛发浓密卷曲,掩映着那饱满的阴阜和湿润的缝隙。
小鱼的身体则更加紧致,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她的乳房虽然不如姐姐那般宏伟,但形状却更加挺翘,粉色的乳晕如同含苞的玫瑰。
我先是俯下身,将大鱼那对硕大的乳房含入口中,用力地吸吮舔舐。
“嗯……啊……”大鱼浑身剧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一股奇异的快感从胸口传遍全身,让她瞬间忘记了羞耻和矜持。
我一边玩弄着大鱼的乳房,一边用另一只手探入她湿热的蜜穴。她的穴口早已泥泞不堪,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滑了进去,在里面搅动、抠挖。
“啊……公子……那里……不行……”大鱼的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着,双腿不自觉地张开,方便我的手指更深入地探索。
小鱼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也主动凑上来,用她温热的小嘴,含住了我那早已昂扬的肉棒。她的口技虽然生涩,但那份热情和主动,却也让我欲火焚身。
我享受着小鱼的口交服务,同时加大了对大鱼的攻势。我抽出手指,将脸埋入她腿间的神秘花园。一股浓郁的女人体香和淫靡的腥膻味扑面而来,我伸出舌头,在那颗小巧的阴蒂上打着圈。
“啊——!”大鱼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甘甜的淫液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她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整个人都虚脱了,眼神迷离,口中喃喃地道:“我……我是你的了……公子……快……快进来……用你的大家伙……狠狠地干我……”
我满足了她的愿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扶着我那沾满了小鱼口水和她自己淫水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早已洞开的嫩穴,用力一挺。
“呃啊!”大鱼的身体被我巨大的肉棒完全贯穿,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快感让她再次尖叫起来。她的嫩穴紧致而温暖,穴壁上的嫩肉不断地蠕动、吮吸着我的阴茎,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我开始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粘稠的淫液。
小鱼也没有闲着,她从后面抱住我,用她那对小巧的乳房在我背上磨蹭,同时用手抚摸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感受着我肉棒在她姐姐体内进出的触感。
“姐姐……你好骚啊……流了好多水……”小鱼吃吃地笑着。
大鱼此刻早已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羞耻,她浪声叫道:“骚……骚也是被你林公子的大家伙干骚的……妹妹……你也快来……让公子一起干我们姐妹俩……”
我抽出肉棒,让大鱼转过身,趴在榻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然后我拍了拍小鱼的屁股,让她也趴在大鱼的背上。
我抱着小鱼的纤腰,一边在她姐姐体内驰骋,一边用肉棒的根部摩擦着她的小穴。姐妹俩的呻కి吟声此起彼伏,整个宫阁都充满了淫荡的气息。
最终,我在大鱼的体内,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爆发出来。滚烫的精浆充满了她的整个子宫,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我们姐妹三人就这么赤裸地纠缠在一起,休息了许久。
大鱼慵懒地躺在我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她轻声道:“为了我们的恩人,也是我们的男人,任何礼物都不算贵重。我们人鱼族有一件族宝,从未示人,今日,便献给公子。”
我看也不看,当即婉言拒绝。小鱼嗤笑一声:“什么薄礼呀,这可是我们人魚族的族宝。当年蜃三郎索要,我们也只是骗他说此物早已遗失。姐姐,他还不知道是什么宝贝。你打开让他瞧瞧,包他爱不释手,抢着问我们要呢。”
不等我回话,龙眼鸡这小子不知何时又溜了回来,手快地抢先打开了锦盒盖。盒子里,赫然又是一个古色古香的黄玉匣。再打开玉匣,里面丝罗衬底,放着一只蝉翼碧纱罩。掀开纱罩,才看见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小火炉。小火炉又旧又破,色泽微黑,锈迹斑斑,卖破烂的都不会要。
“他是什么玩意?”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小精怪。他头戴晶莹剔透的笠帽,脚穿一双大鱼见状,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对我拱手道:“这小东西就是个守财奴,不见棺材不掉泪,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是绝不肯拿出真正的宝贝的。让公子见笑了。”
我摆摆手,浑不在意,反而觉得这小精怪颇为有趣。炉子里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翻找声,还夹杂着空空玄细若蚊蝇的、充满怨气的咒骂。我瞥了一眼身旁的甘柠真,她依旧端坐如松,神色清冷,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唯有那双清澈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小火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又过了片刻,炉眼处终于有了动静。空空玄慢吞吞地探出个脑袋,两根碧色小触角无精打采地耷拉着,一张小脸满是悲愤和肉痛,像是要被人活活割下一块肉去。他费力地往外挪动着,怀里似乎抱着一件沉甸甸的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