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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节

第147章 逝者如斯夫(下) (合并至 第149章 骑着老鼠去看海(下))

知北游 · vken · 2.6万 字

逝者如斯夫(下)

逝者如斯夫(下)

“噗通——哗啦啦!”

打头的鼠群像是决堤的灰色洪水,一头扎进了翡翠河,激起滔天巨浪。一瞬间,宽阔的河面就被这无边无际的灰色彻底覆盖,老鼠挤着老鼠,硬生生把河水挤得朝两岸倒灌。原本埋伏在河里和岸边的妖怪们哪见过这场面,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逃。几个跑得慢的直接被鼠潮卷了进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眨眼间就只剩下几副血淋淋的白骨在鼠群中沉浮。

“爽啊!”我骑在鼠背上,感受着脚下万鼠奔腾的狂暴力量,忍不住振臂高呼,真他妈比当皇帝还威风!

就在这时,林子里飞出四只亮晃晃的紫金锤,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奔我面门而来。是郝连夫妇那两个比目鱼妖!他们俩在半空中拧成了麻花,像两个高速旋转的陀螺,手里的锤子舞得跟风车似的。

“来得正好!”老子现在法力大涨,哪会把他们放在眼里!我左掌一翻,化作一面真气盾牌,硬接了那两对锤子。只听“当当”几声巨响,我体内璇玑秘道术顺势发动,一股股螺旋气劲猛地荡漾开去。那俩比目鱼妖本来就在转,被我这璇玑气圈一带,转速陡然加快了十几倍,根本控制不住身形,怪叫着从我身边擦了过去,滴溜溜地转着飞向了远方,最后“扑通”一声,双双从半空栽了下来,要不是手下妖怪拼死接住,非得掉进河里喂老鼠不可。

还没等我喘口气,头顶狂风呼啸,那些烦人的飞猴终于忍不住动手了,黑压压地扑了下来。

“来得好!”我大喝一声,瞅准最前面那只,右臂青筋暴起,一道金光灿烂的脉经刀狠狠劈了上去。“砰”的一声巨响,那飞猴仗着自己铜筋铁骨,竟想跟我硬碰硬,结果被我一刀劈得倒飞出去,直直摔进了鼠群里。

老鼠们闻到血腥味,立刻疯了一样爬满了飞猴全身。那畜生猴爪狂舞,拼命挣扎,凭借一身蛮力掀飞了好几层老鼠,但更多的老鼠立刻填满了空隙,死死咬住不放,根本不给它再次起飞的机会。凄厉的惨叫声中,飞猴的两只眼睛先被活活咬掉,血水顺着眼眶喷涌而出。无数老鼠的锯齿獠牙顺着眼洞往里钻,往里啃,片刻功夫,那只不可一世的飞猴就只剩下一张还算完整的猴皮,里面的血肉骨头全被啃食得一干二净。吃光了。

与此同时,绞杀缠住了一只飞猴,甘柠真挥剑斩落两只,四只飞猴因为离湖面太近,反被老鼠扑住,淹没在汪洋鼠群中。其余的飞猴畏惧退开,在低空飞转,再也不敢接近。

数量才是最厉害的法术!我心中倏地涌起一丝念头。乱拳打死老师傅,此时此刻,任你法力通天,也无法和这么多老鼠作战。在葬花渊,我们之所以负伤逃走,也是因为夜流冰人多势众的缘故。

耳畔风声呼呼,两岸林木急速倒退。以鼠群这样的速度,两三天就能冲出血戮林了。

最前面的格三条忽地跃起,连连翻过几千个鼠背,威风赫赫地落到我身边,骑上一头老鼠,得意地道:“小子,怎么样?够意外吧?”

我嘻嘻一笑:“这个主意一定是格格巫想出来的。不过我有一点不明白,格格巫怎么知道这几天鼠群会经过雨林?”

格三条道:“这些老鼠叫盲豚鼠。每隔百年,秋分前后,它们都会穿越血戮林,沿翡翠河一路西上迁徙。没人知道它们从什么地方来,要到什么地方去。上一回盲豚鼠经过这里,恰好是一百年前。所以大祭师想出了这个妙法,让鼠群带我们突围,不费吹灰之力。最妙的是,大祭师曾经捉过几只盲豚鼠,仔细研究它们的习性,发现只要涂抹图腾神树的树果汁,就不会被它们攻击。”亲热地拍了拍我:“小子,多谢你的绞杀干掉了变色豹。老子现在越看你越顺眼啦!”

我哈哈大笑,笑声未消,上空忽地一黑,梦潭在视野内不断放大,轰然落下。同一刻,左岸的树林中,飘出夜流冰鬼魅般的身影。一连串冰魄花呼啸着,急速射向我。

“夜流冰,终于憋不住啦?一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你拉什么屎!”我不慌不乱,嘴上尽情嘲弄,对上方的梦潭不管不问。左拳运足混沌甲御术,举重若轻,击向冰魄花。拳劲到处,冰魄花无声融化。

“呛!”一道绚丽的彩芒掠过我的头顶,斩向梦潭。滔滔弱水和梦潭轰然撞击,声如闷雷,溅起五彩缤纷的光雨。

甘柠真已然跃至我身侧,与我并肩立于同一头巨大的盲豚鼠背上。她手持长剑,神情清冷,目光却紧紧锁定着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心有灵犀一点通,小真真好善解人意啊。”我对甘柠真挤眉弄眼,右掌劈出脉经刀,斩向迅速接近的夜流冰。左手悄悄运转粒子洞,藏在背后。光看梦潭和三千弱水的交击声势,我就知道夜流冰伤势未愈,难尽全力。

夜流冰双足连踏,在鼠背上一路踩过。盲豚鼠潮水般爬满他全身,狠狠咬啮。但无论有多少盲豚鼠,无论怎么咬,都没用。哪一块肉被咬掉,哪里就冒出一个彩色气泡,伤处平滑如玉,不见一滴血。接着,被咬掉的肉重新长出来。

不愧是虚幻之体!脉经刀气斩过夜流冰的脖子,头颅高高飞起,又落下,吻合在脖子上,全然不见缝隙。“啪嗒啪嗒”,一只只盲豚鼠被冻成冰坨,从夜流冰身上滚落。冷笑着,夜流冰倏地一滑十多丈,犹如疾射的利箭,向我飞速逼近。

迎向夜流冰,我一边拍出蓄势已久的左掌,粒子洞全速运转,疯狂吞噬精气。另一边,瞄准对方胸口要害,我意念稍动,掌心一热,一道赤流喷射而出,像暴烈灼烧的焰火,在夜流冰胸前一闪而逝。

螭枪缩回我的掌心。

“螭枪!”夜流冰闷哼一声,激射的身形猛地顿住,胸口炸开一个大洞。一个硕大的彩色气泡冒出胸口,肌肉以很缓慢的速度,一点点复生。我心中大喜,螭枪的杀伤力真是惊人,即使是夜流冰,也需要时间喘口气。

意念一动,螭枪连珠炮般地射出,几十次喷射在一瞬完成。夜流冰的胸洞被一次次射穿,根本来不及愈合。就在这时,彩色大气泡悠悠飘起,投向我的左手,被粒子洞吸入。

夜流冰苍白冷酷的脸上,第一次闪过惊慌之色。在粒子洞邪异的吞噬下,一个又一个气泡从夜流冰身上渗出,犹如遇上磁石一般,纷纷向我飘来。

夜流冰厉声狂吼,梦潭倏地倒飞而回,将他全身罩住。胯下的老鼠继续向前急游,一转眼,又和夜流冰的距离拉开了几十丈。遥望着兀自僵立不动,越来越远的夜流冰,我忍不住放声大笑。

我又一次击退了他!

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战胜强敌的快感让我几乎要爆炸。我猛地转过身,一把就将身边兀自戒备的甘柠真狠狠搂进怀里!

“呃……”甘柠真完全没料到我会如此大胆,身体瞬间僵硬,一股清幽的处子香气混杂着她身上独特的草木气息,狠狠撞进我的鼻腔。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我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柔软的娇躯死死地禁锢在我滚烫的胸膛上。

“你……放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羞恼,清冷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放肆?老子今天就放肆了!”我大笑着,低头看着她。她仰着脸,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震惊和慌乱,樱桃般的小嘴微微张着,似乎要说出更严厉的斥责。

我没给她这个机会。

我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占有欲和征服感的掠夺。我的嘴唇粗暴地碾压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霸道地在她芬芳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唔……嗯……”甘柠真被我吻得几乎窒息,脑中一片空白。她修道多年的清心寡欲,在这一刻被我野蛮的入侵搅得粉碎。她挥起粉拳捶打我的后背,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情人的撒娇。

我的舌头追逐着她惊慌失措的香舌,缠绕、吮吸、舔舐着她口腔的每一寸角落。我能尝到她唾液的甘甜,感受到她心跳的疯狂。她的身体从僵硬慢慢变软,最后瘫软在我的怀里,手臂无力地垂下,只能任由我予取予求。

格三条和龙眼鸡看得目瞪口呆,一对宝货愣愣地瞪着我们,像是看两个怪胎。好半天,格三条才结结巴巴地道:“你……你打得过夜流冰?”

我终于放开了被我吻得娇喘吁吁、眼神迷离的甘柠真,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香甜,对格三条得意地笑道:“那当然!”

“第一,夜流冰伤势未愈,妖力大打折扣;第二,夜流冰要分神对付盲豚鼠;第三,螭枪和吸食精气的法术令夜流冰一时措手不及……”甘柠真勉强站稳,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用清冷的声音分析道,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不等她说完,我再次搂住她柔软的腰肢,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吹着热气嘻笑道:“第四,小真真的三千弱水剑及时支援,挡住了梦潭。还有第五,小真真的嘴唇真甜,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让老子瞬间就充满了力量。”

“你……”甘柠真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耳朵根都红透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羞愤交加,却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她想推开我,可身体却使不出力气。

“放心啦,老子有自知之明,不会傻得以为自己可以和夜流冰硬碰硬。”我松开她,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甘柠真点点头,谁料我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小真真用心良苦,对我时刻提点,令人感动。尤其是刚才的吻,更是让我感动得热血沸腾啊。”

“无耻!”甘柠真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玉颊生霞,樱唇刚启,我已经转过头,一个劲地大呼小叫,仿佛指挥胯下的盲豚鼠跑得快一些。自始至终,不给甘柠真抗议“小真真”这个“美称”和刚才那个吻的机会。

就算有一天,甘柠真变成公子樱的老婆,老子也赚足了便宜。想到这里,我脑海中浮出梦境的一幕:甘柠真柔情脉脉,依偎在公子樱的怀里。心忽地一酸,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涌上心头。我凭什么要把她让给那个小白脸?她是我的!刚才她在我怀里柔软的样子,她唇瓣的滋味,都证明了这一点!

我看着她羞愤地别过脸去,不敢看我的眼神,那雪白的脖颈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我心中的占有欲如同野草般疯长,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形:今晚,我不仅要吻她,我还要彻彻底底地占有她,让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刻上我的烙印!

夜幕降临。

直到天黑,鼠群依然不知疲倦地游动。回过头,后面黑压压的一片,盲豚鼠的洪潮一直延伸出视野的尽头。驻扎血戮林的妖怪没有追上来,但几百只飞猴如同附骨之疽,紧紧跟着我们。

我长长伸了个懒腰,忙活一天,肚子饿了。我开始打起飞猴的主意。螭枪电射而出,夜空中炸开一朵血花,一只飞猴惨叫着摔下来,其余的飞猴纷纷后退,不敢跟我们那么紧了。我驾起吹气风,飞上接住血淋淋的猴尸,开膛破肚,再喷出三昧真火,在半空烧烤起来。

只是一瞬,猴肉已被烤得焦熟,足见我的三昧真火大有进步。咬了一口猴腿,又硬又粗,根本咽不下去。我随手丢给格三条,他还没接过,后面的老鼠就蜂拥而上,把飞猴吃得干干净净。

夜色越来越浓,四周一片漆黑,雨林化作连绵不尽的浓厚阴影。没有月光,星星也没有,只有远处飞猴的点点身影,模糊地在茫茫夜空中浮动。阵阵涛声如梦,格三条和龙眼鸡各自找了头老鼠趴下睡了。

我和甘柠真依然在同一头盲豚鼠的背上。巨大的鼠背足有三四丈宽,足够我们躺下。白天那个吻之后,气氛一直很尴尬,她始终离我远远的,盘膝坐在鼠背的另一头,闭目打坐,仿佛入定了一般。

但我知道,她没有。她的心乱了。

我悄悄地挪了过去,坐在她身边。她没有睁眼,但长长的睫毛却在微微颤动。

“还在生我的气?”我低声问。

她不说话,依旧闭着眼,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些。

“小真真,”我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最轻柔的声音说,“你知不知道,我做了一个梦。”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我梦见你……和公子樱在一起。你靠在他怀里,笑得很开心。”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痛苦和嫉妒,“我看到那一幕,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我告诉自己,那只是个梦。可是,我怕……我怕有一天,梦会变成真的。”

甘柠真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眸光在黑暗中闪烁不定。“林飞,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伸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她想抽回,却被我紧紧攥住。“小真真,我喜欢你。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你。我不想把你让给任何人,尤其是公子樱那个小白脸。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我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尘封已久的大门。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挣扎,有迷茫,有羞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渴望。

我不再犹豫,将她拉入怀中,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白天的掠夺,而是温柔的探索。我轻轻地描摹着她的唇形,用舌尖试探性地撬开她的牙关。她没有反抗,只是浑身颤抖着,发出细微的呜咽。我吻得更深,更缠绵,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渡给她。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我的脖子。

我将她轻轻地放倒在柔软的鼠背上,开始解她那身象征着清修和禁欲的道袍。白色的外袍,月白的中衣……一层层剥开,如同剥开一件珍贵的礼物。当她完美无瑕的胴体终于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时,我听到了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她的肌肤在黑暗中仿佛散发着莹莹白光,比最上等的羊脂玉还要温润。双峰算不上巨大,却挺拔饱满,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夜风中微微颤动,娇嫩欲滴。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幽深的芳草地。

“不……不要……”她用最后残存的理智低声抗拒,双手无力地挡在胸前,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小真真,你好美。”我由衷地赞叹着,俯下身,温热的唇吻上了她微微颤抖的锁骨。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弓了起来。

我的吻像雨点般落下,从她的脖颈,到她的胸口,再到她平坦的小腹。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战栗。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攀上她胸前的柔软,轻轻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滑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的地带。

那里已经一片泥泞。

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片湿热,她就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却被我强硬地分开。

“林飞……求你……不要……”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她的腰肢在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我的探索。

我拨开那柔软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小小的、坚硬的阴蒂。我用指腹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嗯……啊……不……那里……不要碰……”她彻底崩溃了,理智的弦被我指尖的挑逗彻底绷断。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淹没了她的羞耻心和多年的清修。

我俯下头,舌头代替了手指。

一股奇异的、带着淡淡青草香气的腥甜味道在我口中爆开。我贪婪地吮吸着,舔舐着,用舌尖追逐着那颗不断充血变硬的阴蒂。我能感受到它在我的舌下疯狂地跳动。

“啊……啊……我不行了……要……要去了……”甘柠真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鼠毛,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头。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我停了下来。

“小真真,告诉我,你是谁的?”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潮红、布满泪痕的脸,邪恶地问道。

“我……我是……”她迷离地看着我,神志不清。

“说,你是我的。”我命令道,手指再次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用力一按。

“啊!是……我是你的……林飞……我是你的……”她尖叫着,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这只是开始。

在她高潮后的余韵中,我褪去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我握着它,将那狰狞的龟头抵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

“小真真,看着我,”我命令道,“我要进去了。”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那根即将侵入她身体的、属于我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认命和期待。

我挺腰,用力一沉。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被我用嘴堵了回去。

紧!太紧了!她的嫩穴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层层叠叠的媚肉不断地吮吸、绞杀,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捅破了一层薄薄的障碍,一股温热的鲜血流出,混合着她淫荡的爱液,将我们的结合处染得一片猩红。

我停了下来,让她适应我的巨大。我轻轻地吻着她的泪痕,柔声道:“小真真,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不,你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我会对你好的。”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疼痛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被占有的感觉。她用双臂环住我的脖子,用双腿盘住我的腰,用行动告诉了我她的答案。

“嗯……啊……好深……林飞……你好大……”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她的呻吟不再压抑,变得婉转动听,像是在歌唱。

我加快了速度,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鼠背在晃动,河水在流淌,整个世界仿佛都在为我们的交合伴奏。

“啊……啊……要到了……又要到了……林飞……用力……再用力一点……”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鼠背上,从后面狠狠地进入。这个姿势让她高高地撅起丰满的臀部,那被我操干得红肿的穴口一览无余。我握着她柔软的腰肢,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她的子宫口。

“哦……哦……撞到里面了……啊……要死了……小穴要被你操坏了……”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淫水从我们的结合处不断地流出,将身下的鼠毛都打湿了一大片。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又一次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抽搐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她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肉棒上。

那股温暖的、带着她独特香气的液体,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亿万子孙,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我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背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我们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汗水和体液。

夜,还很长。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一直在鼠背上度过。白天,她是那个清冷的道姑甘柠真,只是眉梢眼角多了一丝挥之不去的春意,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柔情和依赖。而到了晚上,她就变成了我身下承欢的荡妇,被我用各种姿势操干,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顶峰,哭着喊着求我饶了她,却又在我停下时,用身体主动地索求。

她的身体被我彻底开发了出来,变得异常敏感。有时候,我只是亲亲她的乳头,她就会淫水泛滥。她的叫床声也越来越放荡,从最初压抑的呜咽,变成了现在婉转高亢的呻吟,听得我欲火焚身。

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在鼠背上,在河水里,甚至在我驾着吹气风飞在半空中的时候。每一次,都能带给她全新的、极致的快感。她的嫩穴也被我操干得越来越松软,能够轻易地吞下我整根肉棒,并且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润滑。

翡翠河的水流开始放缓,两岸林木渐渐稀疏。盲豚鼠的洪流一刻不停,速度没有丝毫变慢,沿着翡翠河继续向西席卷。

飞猴始终不舍不弃地跟着我们,格三条告诉我,还有七八里,就能出血戮林了。我如释重负,这些天在雨林惊心动魄的历险,转眼将成为一段记忆。晨风如水,伊人如雪,雨林化作一片朦胧的翠绿剪影,在身后一点点淡去。

格三条发出一声混杂着喜悦和悲伤的大喊,我们冲出了血戮林!

压抑了许久的土著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音在宽阔的河面上远远传开。盲豚鼠的巨大身躯下,翡翠河的水流变得湍急,颜色也从森林里的墨绿转为清澈的碧色。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下,照得人暖洋洋的,几乎要将连日来的疲惫与杀戮的阴影一并晒干。

甘柠真从我怀里挣脱出来,雪白的胴体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圣洁的光晕。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是劫后余生的轻松与喜悦,那双清澈的眸子望着我,里面的情意几乎要满溢出来。我笑了笑,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在这广天阔水之间,旁若无人地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与温热。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她在我胸口蹭了蹭,声音带着一丝迷茫。是啊,逃出了血戮林,可前路依旧漫漫。

我看向不远处的格三条。他正指挥着族人处理伤口,分发食物,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眉宇间的忧虑却挥之不去。这些土著的生存智慧远超我的想象,但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他们和我一样,都是无根的浮萍。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在这翡翠河上漂流。盲豚鼠群似乎不知疲倦,顺着水流一路向西,速度飞快。两岸的雨林渐渐稀疏,变成了开阔的荒原,景色单调而苍凉。我和甘柠真的激情也在日复一日的漂泊中沉淀下来,转化成一种相濡以沫的默契。白天,我们依偎在一起,看着变幻的云彩和单调的河岸;夜晚,就在这巨大的鼠背上,在万千星辰的注视下,用最原始的方式纠缠,索取着彼此的温暖与慰藉,她的呻吟声被滔滔的水声完美地掩盖。

我也没闲着,主动找格三条攀谈。这个粗犷的土著汉子,戒心很重,但性子却也直爽。我投其所好,将师父那本不怎么正经的《阴阳采补术》拿了出来,半真半假地告诉他,这是能让人族丁兴旺、强身健体的无上秘法。格三条的部落在血戮林中损失惨重,最缺的就是人口,一听之下,果然大感兴趣,对我亲热了许多,不再叫我“小子”,而是改称“兄弟”。

我想要的,自然是他那神秘莫测的轮回妖术。但此事急不得,只能徐徐图之。我看着前方仿佛没有尽头的河水,心中盘算着,这条河,究竟会把我们带向何方?

骑着老鼠去看海(上)

骑着老鼠去看海(上)

翡翠河兀自向西奔腾,在穿过一座狭窄的夹谷后,猛地汇入了另一条波涛汹涌的大河。河面陡然加宽了几十丈,水流也变得更加汹涌,但依旧被我们身下这群不知疲倦的盲豚鼠迅速填满。

这已经是我们离开血戮林的第七天了。这些家伙简直是精力无限的疯子,只知道拼命向前游。途中已经陆续有体力不支的盲豚鼠沉入河底,现在还剩下百万来只,依旧声势浩大。天空中的飞猴也越来越少,只剩下六、七只,有气无力地拍打着翅膀,远远地跟在后面,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

我正靠着甘柠真温软的身子,享受着片刻的安宁,格三条粗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兄弟!”他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透出几分遗憾,“该道别啦!我们要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我闻言睁开眼,怀里的甘柠真也坐直了身子,看向这位满脸花纹的土著首领。这些天相处下来,彼此间的敌意早已消散,剩下的只有同舟共济的情谊。

“这么快?”分别在际,我也生出了一丝伤感。

“不快了,”格三条咧开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容却有些苦涩,“开始老看你不顺眼,现在要分开,我日!还有点舍不得。”他顿了顿,又道:“你给的那本《阴阳采补术》,是个好东西,我得赶紧带着族人找个安稳地方,多生些娃子。”

我心中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你们打算去哪儿?”

格三条露出茫然的神色:“还不知道,一切听大祭师安排。最好能找到游牧族的猄侯,一起对抗魔主。”他说话间,满脸的花纹仿佛活了过来,射出奇异的光彩,背部的肌肉猛地隆起,绽开一道深深的肉沟。“啪”的一声脆响,一对沾着血丝的宽大肉翅竟从那肉沟中破出,迎着河风猛然展开!

“啪啪啪……”

那声音如同雨后春笋破土,连绵不绝。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不仅是格三条,他身后所有土著的背上,都在同一时刻绽开了翅膀,仿佛百花盛放,诡异而壮观。,真想不到,这些家伙还会飞!看来,是为了绞杀和对故土的眷念,才让他们冒死留在了血戮林。

  “以后再见了,到时比比谁先生出儿子!”格三条大笑几声,粗野无忌的目光在我和甘柠真之间扫了扫,附耳过来低声道:“虽然我不太明白,但大祭师要我转告你,你替他杀了无痕,再为他做一件事,他就帮你干掉龙蝶。”

  我浑身剧震,眼睁睁地望着土著们飞起,消失在天际,一时说不出一句话。

  “我们怎么走?咦,格三条和你说了什么,你的脸色这么难看?”甘柠真不安地看着我。

  “随便,随便去哪里。”我失魂落魄地道,内心的惊涛骇浪,一个接一个涌上来。龙蝶还活着!而且格格巫知道了我的秘密!

  如果说,北境只有龙蝶和格格巫通晓轮回转世的秘密,那么从我来自大唐,以及我当时听到格格巫述说转世时的反应,加上他可能对龙蝶内丹的感应,几天的悄悄观察,不难猜出我就是龙蝶的一个无知的自己。其实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龙蝶真的还活着!

  一直以来,即使我从格格巫那里获知转世一事,也不敢相信龙蝶还活着。如果格格巫没有骗我,那么将来我只有一个命运——被另一个有知的龙蝶无情吞噬。

  那么,龙蝶洞府的那具尸骸是怎么回事?内丹又是怎么回事?现在的龙蝶,又以什么方式存在?隐隐中,我感到自己陷入了一个离奇诡异的陷阱。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由亮变暗,又从黑变亮,我犹自低头苦思,浑然不觉昼夜变化。直到水流迅猛,波涛声震耳欲聋,我才突然惊醒。

  两岸围耸着雄峻伟岸的大山,一座接着一座,棕红色的山壁寸草不生,全是光秃秃的岩石,山势峥嵘,宛如刀削斧劈,直插云霄。河面已经变得无限宽广,水色暗黄,浪涛汹涌,卷起混浊的白色泡沫。

  “我们在哪里?”我心不在焉地问道,甘柠真好像一直在看我,此时却移开了目光,淡淡地答道:“根据鼠公公的地图,翡翠河应该汇入荒江,荒江最终汇入昆吾江,然后直接入海。你发呆足足发了两天,我们大概已在昆吾江的中游了。”

  “错!”龙眼鸡大声道:“这里最多是上游末端!到了昆吾江中游,两岸岩山色泽漆黑,闪闪发亮,名为昆吾石。昆吾石是炼剑的好材料,炼出的宝剑透明如水晶,削铁如软泥。嘿嘿,孤陋寡闻了吧?是不是对我的博学多才很钦佩?说出来就是了嘛。”蹲在甘柠真边上,精神抖擞,东张西望。

  我哦了一声,抬头看,飞猴早就不见踪影,想必被甩掉了。湛蓝色的天空中,几只灰黑的秃鹫来回盘旋,偶尔“呱”的一声尖叫,惊散了白云。

  “盲豚鼠难道一直没停下来?日他奶奶的,半个多月了啊!”我失声叫道,江里的鼠群明显减少,只有十多万只,彼此挤拥着向前游,再也无法填满江面。这些老鼠明显痩了一圈,圆滚滚的肚子变得干瘪,肋骨凸出,游窜的速度也比以前慢了。

  甘柠真点点头,道:“两天前进入昆吾江时,死了大量的盲豚鼠。”顿了顿,用不经意的语气道:“遇到什么麻烦的话,不必闷在心里。”

  我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关切之意,心头涌上一阵温暖:“没什么,胡思乱想罢了。”这是我的问题,始终需要我去面对。换作过去的林飞,第一选择是有多远逃多远,想尽法子躲起来。但如今的我,拥有了力量,不会再选择逃避!

  我要反击!就像我击败夜流冰那样!

  捏了捏龙眼鸡的红鼻子,我戏谑地道:“好了,老子放你一马,你可以滚蛋了。”既然逃出血戮林,甩掉了追兵,这个人质就没什么大用了,留在身边反而添麻烦。

  龙眼鸡推开我的手,辣椒鼻一翘一翘地哼道:“你让我滚我就滚,岂不是很没有面子?除非你为我隆重举办一个欢送大会,外加几十包厚礼,否则龙眼族的高贵血脉决不忍辱逃生!”

  我有点莫名其妙:“你小子当俘虏当出瘾来了?放你走都不走?”

  龙眼鸡双目一瞪:“你以为我像你那么贱啊?”目光闪动着狡黠:“其实,我早想跑出血戮林,到外面透透气了,只是不敢违反魔主之令。你把我抓走,正合我意。就当找了个坐骑带我四处游览,还包吃包住。”

  “滚!”我又好气又好笑,装腔作势地挥出拳头。

  “别打!我说实话!”龙眼鸡双手抱头,拳头在离脸不到一厘处停下。

  龙眼鸡叉开手指,从指缝里偷偷瞧我:“是龙眼给我的感觉,应该跟着你,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真是古怪,第一次看到你,龙眼就发热,生出很奇妙的感应。”

  我顿感诧异,目光落在他瞳孔里的一圈金色环纹上,念头转了转,放下拳头:“随便你吧,不过要做老子的跟班,可别动什么歪脑筋,否则打烂你这张英俊潇洒的脸蛋。”嘿嘿,哪天挖出你的龙眼来,可别怨老子。

  龙眼鸡不满地嘀咕起来,什么威武不能屈,什么奴隶翻身做主人……绞杀忽然娇呼:“爸爸,我会牢牢看住他的!不老实吃掉他!”舔了舔舌头,口水滴滴答答,吓得龙眼鸡赶紧闭嘴。

  甘柠真问道:“何去何从?”

  “填饱肚子再说。”我这才觉得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当下宰了一只盲豚鼠,用三昧真火烤熟,狼吞虎咽起来。鼠肉又香又嫩,味道最棒的是鼻孔,像滑润的豆腐脑,鲜美极了。

  吃饱肚子,我心情渐渐开朗,望着两岸雄伟壮阔的景色,不由生出一探盲豚鼠最终目的地的念头。何况有这么多盲豚鼠,不吸点精气未免对不起自己。我把想法告诉甘柠真,并道:“夜流冰一定会认为我们逃往天壑附近,我们反其道而行,干脆不走,等到再下一个月圆日离开。”

  甘柠真平静地道:“你要胡闹,也只好由得你。”

  我听出她言语中不经意流露的温柔,不由得一阵兴奋,仰天长啸,犹如清越琤琮的金石鸣动,在群山间矫夭激荡,惊得秃鹫飞蹿,大吐这两天的胸中郁气。

  江势一转,缓缓向北弯曲,绕过一座层层叠叠的危崖,江水又恢复了汹涌迅急的流速。这时,夹岸的高山颜色渐渐发黑,山壁上多洞穴,不时传来一声声猿啼狼嗷。再到后来,山峰完全由一层层巨岩壁垒而成,岩石漆黑发亮,应该就是龙眼鸡口中的昆吾石了。

  “快看,山壁上刻着什么?像是一条龙!”我指着左侧前方,好奇地叫道。一座挺拔的岩山山腰处,有块向外耸出的昆吾石中间裂开了一道深沟。这道沟呈波浪形,长约两丈,向内凹陷足足一丈,沿着沟两侧绽出一道道裂纹,远看,就像一条摇头摆尾的巨龙。

  龙眼鸡不屑地道:“刻龙?有本事你去刻刻看。我敢打赌,你用吃奶的力气也不能在山上刻一道印子!”

  日他奶奶的,敢小看老子!我大吼一声,遥遥劈出脉经刀。金黄色的刀气凌厉斩中山壁,发出刺耳的铿锵声。岩石黑亮如镜,上面连一丝浅浅的印痕都没有。

  甘柠真露出讶然之色,随即恍然道:“昆吾石既然是炼宝剑的材料,理应坚硬无比。”

  我老脸一红,丢面子没关系,但在美女面前丢面子,万万不能。我先挥拳把龙眼鸡打昏,省得这家伙讥笑老子,然后驾起吹气风,飞到山壁前,运转全身法力,对准那块耸出江面的昆吾石狂轰乱劈。

  甘柠真看得目瞪口呆,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指着我,笑得柳腰乱颤,上气不接下气:“你……你这人呀!”

  昆吾石上,依旧一片平滑,但我再也没心思管了,只是傻看着甘柠真笑靥如花,眼波明媚荡漾。直到鼠群载着甘柠真远去,我才如梦初醒,赶紧飞过去。

我驾着吹气风,稳稳地落在她身后的鼠背上,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被江风吹来的清冽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如同雪后青松般的淡雅体香。那笑声还在她胸腔里微微震颤,带动着她纤秀的肩膀一抖一抖的,眼角甚至沁出了晶莹的泪珠。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清冷孤傲的道姑风范,分明就是一个被逗乐了的怀春少女。

我的心跳得厉害,一股原始的、滚烫的冲动从下腹直冲头顶。去他妈的龙蝶,去他妈的夜流冰,去他妈的宿命!老子只要现在!

“北境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我长长地吐了口气,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有些沙哑,从她身后贴近,双手环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甘柠真浑身一僵,笑声戛然而止。她那柔软的腰肢瞬间绷紧,像一头受惊的小鹿。“你……你做什么?放手!”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但那细微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做什么?”我低头埋在她馨香的颈窝里,滚烫的嘴唇擦过她敏感的耳垂,感受着那里的肌肤瞬间升温,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小真真,你把我魂都笑掉了,现在得赔给我。”

我的手掌不安分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摩挲,隔着那身素雅的道袍,我几乎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与紧致。她的身体在发抖,是愤怒,也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战栗。

“林飞!你再胡闹,休怪我剑下无情!”她厉声喝道,试图挣脱我的怀抱。一股属于清虚天高手的气劲从她体内蕴出,想要将我震开。

但我早有防备,混沌甲御术瞬间流遍全身,将她的力道化解于无形。我反而抱得更紧,整个人像一张膏药般贴在她温软的背后,胯下那早已狰狞昂首的肉棒,隔着两层衣物,毫不客气地顶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

“呃……”甘柠真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隔着布料传来的灼热、坚硬和尺寸,让她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她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剑下无情?好啊,”我舔了舔她的耳廓,用最淫靡的语调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你现在就拔剑,要么刺死我,要么……就乖乖地被我肏。你看看你的身体,它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游走,毫不费力地就覆盖住了她胸前那对不算宏伟但形状堪称完美的乳房。隔着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点茱萸因受了刺激而迅速挺立变硬,像两颗顽石。

“你……无耻!”她骂道,声音却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哭腔。她没有拔剑,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了。那根顶在她臀缝里的巨物,像一根烧红的烙铁,让她浑身发软,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对,我就是无耻,”我嘿嘿一笑,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五指张开,肆意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形状,“我不仅无耻,我还要让你这个清冷高洁的仙子,在我身下变成一个只会叫床的淫娃。你信不信?”

我能感觉到她道袍下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下身那片从未有人探访过的幽谷,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丝丝缕缕的爱液,将贴身的亵裤渐渐濡湿。那是一种羞耻到极致,却又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

“你……你休想……”她的反抗听起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我不再跟她废话,直接用行动来证明。我将她翻过身来,让她面对着我。她那张沾染着红霞与羞愤的绝美脸庞,看得我更是欲火焚身。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两片微微开启的樱唇。

她的反抗是激烈的,牙关紧闭,粉拳不停地捶打着我的胸膛。但我力大无穷,双臂如铁钳般将她禁锢。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追逐、吮吸。她的舌头惊慌失措地躲闪着,却一次次被我的舌头缠住、勾弄。津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一吻终了,她已是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亮的银丝。我看着她这副被我蹂躏后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怎么样,小真真,我的吻技不错吧?”我抹去她嘴角的津液,坏笑着问。

她只是喘着气,用一双水汪汪的、既怨且怒的眼睛瞪着我,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哈哈大笑,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我抱着她,轻轻一跃,落在了另一头体型更为庞大的盲豚鼠背上。这头老鼠的背部宽阔平坦,简直就是一张天然的床。

我将她轻轻放下,让她平躺在粗糙而温暖的鼠毛上。她那身素白的道袍在灰色的鼠毛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我俯下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别……不要在这里……”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会被……会被看到的……”

“看到又如何?”我满不在乎地说道,“这天地为庐,江河为床,我们就在这世间最壮阔的景色里颠鸾倒凤,岂不快哉?让那些秃鹫看看,让这昆吾石看看,你是怎么在我身下承欢的!”

说着,我的手伸向了她腰间的系带。那根简单的布带,此刻仿佛是隔绝仙凡的最后一道屏障。她下意识地伸手护住,但那点力气在我面前犹如螳臂当车。我轻易地就拨开了她的手,轻轻一拉,系带散开,道袍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亵衣亵裤。

亵衣是上好的丝绸所制,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胸前两点嫣红的凸起清晰可见,而小腹之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已经被淫水濡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月白色的丝绸上显得格外淫荡。

“看,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我用手指在那片湿润上轻轻一点,然后将沾着她香甜爱液的手指送到她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不……啊……”她惊恐地扭过头,却被我捏住下巴,强行将那根手指塞进了她口中。她被迫吮吸着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淫液,那陌生的、带着一丝腥甜的味道让她羞愤欲绝,眼泪终于决堤而出,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看着她流泪的模样,我心中的施虐欲被彻底点燃。我三下五除二地撕开了她身上那层薄薄的丝绸,一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她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昏黄的天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双腿修长笔直,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胸前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挺拔饱满,顶端的两颗乳头因为羞耻和兴奋,已经变成了艳丽的深红色,如同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娇艳欲滴。

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双腿之间那片浓密、漆黑的芳草地。那里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显是经过精心打理。此刻,这片黑色的丛林中央,一道粉嫩的缝隙正微微张开着,晶莹的淫水如同清晨的露珠,不断地从缝隙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灰色的鼠毛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痕迹。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俯下身,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开始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从她光洁的额头,到秀气的眉眼,再到挺翘的鼻梁,最后是她那被我吻得红肿的嘴唇。我的吻一路向下,滑过她优美的脖颈,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流连忘D。我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凹陷的窝处,引得她一阵阵战栗。

当我的唇舌覆盖上她胸前的一侧乳房时,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嗯……啊……”

我将那颗红艳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头灵巧地打着圈,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覆上她另一侧的乳房,用指尖捻动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不……不要……脏……”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双腿也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我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我一边玩弄着她的双乳,一边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淫靡水汽的独特气味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让我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我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漉漉的幽谷入口处轻轻一舔。

甘柠真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猛地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遏制不住的尖叫。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那粉嫩的阴唇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从紧闭的穴口喷涌而出,浇了我的舌头一脸。

我嘿嘿一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我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紧闭的花唇,露出了里面那颗隐藏在褶皱中的、小巧玲珑的阴蒂。它像一颗小小的红豆,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

我伸出舌头,对准那颗小红豆,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我用舌尖反复地舔舐、打圈、挑逗,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用嘴唇用力地吸吮。

“啊……啊……不……停……停下……我……我要死了……啊啊啊……”

甘柠真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最后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鼠毛。她的双腿大张,腰肢疯狂地挺动,主动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向我的嘴边送来,仿佛要将我的整个脸都吞噬进去。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小腹下的嫩穴一开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喷吐着淫水。突然,她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一股清澈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水流从她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的脸庞和胸膛淋了个通透。

这位清虚天的仙子,竟然在我口舌的挑逗下,第一次品尝到了极致高潮的滋味,并且达到了传说中的潮吹境界!

高潮过后的甘柠真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鼠背上,浑身香汗淋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只有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显示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猛烈的风暴。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点。但我知道,这还只是开始。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巨硕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顶端饱满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正不断地渗出清亮的黏液。

我抓着我那滚烫的阴茎,对准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不堪的嫩穴。那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粉嫩的穴肉向外翻卷,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我将硕大的龟头抵在那湿滑的入口,缓缓地研磨着。

“嗯……”已经失神的甘柠真感受到那异样的灼热和坚硬,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嘤咛。她的大腿根部敏感地颤抖着,穴口也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仿佛想要将那入侵者吞噬进去。

“小真真,看清楚了,这就是即将要填满你的东西。”我抓住她的手,引导着她触摸我那硬如铁石的阴茎,“喜欢吗?它马上就要进入你最深的地方,让你尝尝做女人的真正滋味。”

她的手指一触碰到那滚烫的柱身,就如同触电般缩了回去。但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感知里。

我不再逗弄她,扶正腰身,对准那已经泥泞一片的穴口,猛地向下一沉!

“啊呀——!”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我的整根阴茎,连同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一鼓作气地、深深地没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之中!

虽然有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和潮吹时的淫水作为润滑,但她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穴还是紧得超乎想象。温暖湿滑的穴肉像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地吮吸、包裹,那种感觉,简直要将我的魂都吸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顶破了一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障碍。一股温热的液体随之流出,我知道,那是她的处子之血。

甘柠真疼得浑身剧颤,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她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但这点疼痛对我来说,不过是催情的香料。

“疼……好疼……出去……快出去……”她哭喊着,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

“乖,别动,”我俯下身,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慰道,“第一次是会有点疼,很快……很快就会舒服了。”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保持着整根埋入的姿势,让她那紧致的嫩穴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的肉棒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向这具完美的身体宣告我的主权。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用一个深吻来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我的腰部开始以一个极小的幅度,缓缓地研磨起来。

“嗯……啊……哦……”

疼痛感在持续的、深入的摩擦中,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所取代。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甬道内的嫩肉也不再那么抗拒,反而开始本能地配合着我的动作,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来包裹我、取悦我。

她的哭喊声,也渐渐变成了甜腻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感觉时机已到,便不再克制,开始了真正的大开大合的抽送。

两具赤裸的肉体在宽阔的鼠背上激烈地碰撞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响亮的水声和肉声。我的胯部有力地挺动着,将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深深地贯入她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流连,接着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撞回去。

“啊……啊……太……太深了……要……要被你顶穿了……啊啊……”

甘柠真彻底被这狂野的、原始的性爱所征服。她的双腿被我架在肩膀上,摆成一个羞耻的M字形,那被我肏得红肿不堪、淫水横流的嫩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柳腰随着我撞击的节奏疯狂地摆动,雪白的臀部在鼠毛上磨蹭,早已被磨得一片通红。

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沉沦与迷乱。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樱桃小口大张着,不断地吐出破碎而淫荡的呻吟。

“小真真……叫出来……大声叫出来……让这天地都听听,清虚天的仙子是怎么被我干的……”我一边在她耳边用污言秽语刺激着她,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嗯……林飞……你好坏……啊……不要了……真的……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就像风中残烛,在我的狂攻下摇摇欲坠。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被我从身体里肏出来了。

我又狠狠地抽插了上百下,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哭叫。我感觉到她甬道内的嫩肉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不要钱似的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结合的部位浇灌得泥泞不堪。

“要……要去了……又要……啊——!”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石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达到了又一次惊天动地的高潮。这一次,不仅有大量的潮水喷涌而出,她整个人都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沫,彻底失去了意识。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我再也无法忍受那极致的、被紧紧包裹吮吸的快感。我低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汹涌地、灌射进了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

我将我的种子,深深地播撒在了这位清冷仙子的体内。

也不知过了多久,甘柠真才从极致的昏沉中悠悠转醒。她一睁开眼,就看到我正趴在她身上,用一种带着浓浓爱意和占有欲的目光看着她。

她的身体还深深地嵌合着我的肉棒,那东西在她体内依旧硬挺,仿佛永远不知疲倦。两人身上都黏糊糊的,混杂着汗水、淫水和我的精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情欲气息。

她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刚才那羞耻而又疯狂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她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却不是因为羞愤,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她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早已嘶哑。

我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乳白色的、混合着她爱液和血丝的液体从她那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蜿蜒而下。

我撕下自己的衣袍,温柔地为她擦拭着身体。她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

“后悔吗?”我轻声问道。

她沉默了半晌,轻轻地摇了摇头。然我抱着她,并肩骑在盲豚鼠上。有时海阔天空地胡扯,随意谈笑;有时修炼胎化长生妖术,吞噬盲豚鼠的精气加深妖力,或者再次将她就地正法,在鼠背上翻云覆雨,听她求饶的呻吟;有时欣赏两岸雄奇壮观的风光,比神仙还快活。

随着昆吾江不断深入西北,天气变得寒凉起来。我们赤裸的身体紧紧相拥,只盖着一件单薄的衣袍,用彼此的体温来抵御寒冷。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痒痒的,让我心里也跟着发痒。

“阿嚏!”被我遗忘在另一头老鼠上的龙眼鸡打了个喷嚏,从昏迷中醒来,鼻子一翘一翘:“谁在说我坏话?”他一转头,就看到了我和甘柠真相拥的场景,以及我们周围那一片狼藉的“战场”,顿时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眼神一冷,举起了拳头。龙眼鸡立刻吓得魂飞魄散,尖叫道:“君子动口不动手!我知道那条石壁刻痕的来历,你想不想听?!”

“说!”我言简意赅地喝道。

“那……那刻的根本不是什么龙!”龙眼鸡为了保命,竹筒倒豆子般吼了出来,“那是刀痕!是魔刹天十大妖王之一——海龙王碧潮戈,他当年留下的一道刀痕!”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怀里的甘柠真身子猛地一僵,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们紧贴的肌肤之间,那份旖旎的温热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惊骇。我们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瞳孔深处,看到了浓得化不开的震惊。

骑着老鼠去看海(下)

骑着老鼠去看海(下)

周遭死一般寂静,只剩下昆吾江水奔腾不息的咆哮声,像是远古巨兽的嘶吼。我跟甘柠真赤身裸体地抱着,一动不动,刚才还满脑子的男欢女爱,此刻全被“海龙王碧潮戈”这五个字给冲得一干二净。

“他奶奶的……”我忽然咧嘴一笑,打破了这凝重的气氛,低头在甘柠真耳边吹了口热气,“一个一千多年前的老妖怪,在这石头上划了一刀,就把你吓成这样了?瞧你这小脸白的。”

甘柠真被我这没个正形的态度弄得一愣,随即又气又急,在我腰间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压低声音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胡说八道!那可是魔刹天的妖王!”

“妖王怎么了?”我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手却不老实地在她光洁的背上游走,“妖王就能随便在风景区乱涂乱画?他要是现在敢出现在老子面前,老子非得问问他,他那根玩意儿到底有多大,能划出这么长的口子。你说,有我的大吗?”

我本意是想用这种荤话冲淡她的紧张,谁知甘柠真听完后,先是狠狠瞪了我一眼,那张清冷如霜雪的俏脸憋得通红,似乎想骂我无耻,但不知怎么的,肩膀却开始一耸一耸地抖动起来。她似乎想强忍着,但最终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便如山洪决堤,再也收不住,她整个人都笑得瘫软在我怀里,笑声清脆又放肆,在空旷的江面上回荡。

我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泪水都从眼角飙了出来,不由得看呆了。我长长地吐了口气,对她道:“北境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小真真,你可别再笑了,老子的魂都快被你笑掉了。”

甘柠真好不容易才止住笑,那张俏脸因为刚才那阵毫无顾忌的大笑,泛起了一层动人心魄的红晕,眼波流转间,仿佛冰封的湖面融化,漾开了春水。她听了我这句酸溜溜的调侃,只是轻轻白了我一眼,那一眼的风情,却比过去任何一次呵斥都更勾魂。她转过头去,看着前方奔腾的江水,但那微微发烫的耳根和紧抿的嘴角,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另一头的龙眼鸡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愤然道:“喂!你们两个谈情说爱完了没有?能不能尊重一下妖王?还想不想听碧潮戈的详细事迹了?”

我这才想起这茬,清了清嗓子,对龙眼鸡道:“说吧,那老小子当年在这里做什么?”

龙眼鸡哼了一声,这才道:“红尘天来的就是没见识。一千多年前,碧潮戈追杀上古妖兽石心蛹,辗转几十万里,在此地截住了它。石心蛹天赋奇禀,能钻入任何岩石层,于是仓惶逃进了昆吾石内。碧潮戈站在对岸,凌空一刀斩出,不仅将石心蛹连同它藏身的岩石一并劈开,更是在这百里昆吾石上,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磨灭的刀痕!”挥出一刀,劈破昆吾石,把石心蛹斩于刀下。从而留下了这道深沟般的刀痕。”

我差点跳起来:“一刀?只用了一刀?”老子用尽全力,连一点浅印子也没留下。碧潮戈一刀就能裂开这么深的壑沟?这他妈的还是人吗?

甘柠真沉吟道:“深沟只不过说明妖力深,或者碧潮戈用的刀是一柄绝世魂器。但刀痕呈波浪形,可见这一刀直中含曲,暗藏了无数刀的变化。刚中带柔,由简生繁,离刀道至境不远了。”她默然半晌,竟也生出了好胜之心,全力挥剑,滔滔三千弱水化作一滴色彩晶莹的水珠,射向岸边山峰。

“铮”的一记清鸣,山腰处的昆吾石迸溅,裂陷出一颗水滴状的刻痕,入石约有五尺深。

“昆吾石材质坚硬,越是向内深入,越是费力。”甘柠真苦笑道:“比起碧潮戈的入石一丈,我实在差得太远。看来碧潮戈的妖力还在夜流冰之上。”

比夜流冰还强?我微微一震,心里那点不服气又冒了出来,也不甘示弱,螭枪喷薄而出,赤红色的烈焰没入山壁。“呲”的一声,石上洞开一个枪孔,深约八尺不到,和甘柠真的水滴恰好并排在同一块昆吾石上。

我洋洋得意地瞥了一眼龙眼鸡,但心里明白,我的法力比甘柠真只低不高,之所以入石较深,是因为螭枪拥有惊人的速度,赚了兵器上的大便宜。我不由问甘柠真:“你师叔的刀法和碧潮戈比,谁更厉害?”

甘柠真抬头沉思了一会,道:“师叔可以稳胜一筹。碧潮戈刀法虽厉,但控制不足,还没到完美圆满的境界。刚才那道深沟,四周犹有无数裂纹,可见刀气外泄,不能完全控制刀势。而师叔的刀术,已臻至清莹渺漫的入微妙境。”

我听得心里不爽,嘟囔道:“你别忘了,这是一千多前碧潮戈的刀法。加上一千年的修炼,碧潮戈说不定早比公子樱厉害了。”

甘柠真淡淡地道:“也许吧。”她的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对师门绝学的绝对自信。

我嘻嘻一笑,不再跟她争辩这个,反而凑得更近了些,和她并肩骑在盲豚鼠宽阔的背上。鼠背的皮毛粗糙而温热,随着它在水中游动,有节奏地起伏着。江风吹来,带着水汽的凉意,我下意识地往甘柠真身边靠了靠,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大部分的风。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但终究没有躲开。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闻到她发间传来的、如同雪后青松般的清冷香气。这股香味,此时却像最烈的春药,在我心里燃起了一把火。

刚才她那倾国倾城的一笑,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之门。我不再满足于口头上的调戏,我想要她,想把这个清冷如仙的道姑压在身下,看她在我的冲撞下情欲勃发,发出淫荡的呻吟。这个念头一起,就像疯长的野草,再也按捺不住。

随着昆吾江不断深入西北,天气变得愈发寒凉起来,江风冷飕飕的,刮在脸上像刀子。早晚时分,江边的岩石上都结了一层白霜。我顺理成章地脱下外袍,不由分说地将我和甘柠真裹在了一起。

“你……你做什么?”甘柠真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干什么?当然是取暖了。”我理直气壮地说道,手臂顺势环过她的腰,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你看你,脸都冻白了,万一病倒了,谁来保护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啊?”

我的手掌隔着她那身素雅的道袍,抚上她紧致的腰肢。那里的触感惊人地柔软又有弹性,和我粗糙的手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甘柠真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呼吸也瞬间乱了。她想挣扎,但我抱得死紧,她那点力气在我面前根本不够看。

“放……放开!”她在我怀里低声呵斥,脸颊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那抹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煞是好看。

“不放。”我耍起了无赖,脸皮厚比城墙,“除非你答应做我老婆,给我生一堆儿子,比格三条生得还多。”我一边说着混账话,一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清冷与女儿家体香的气味。

“你……无耻!”甘柠真被我的话和动作羞得浑身发软,连骂人都没了力气。

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颗一向平静无波的道心,此刻正剧烈地跳动着,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撞得我胸膛都有些发麻。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不再说话,直接用行动来表达我那汹涌的欲望。我低下头,准确地找到了她那两片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双眼瞬间睁大,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她的唇瓣柔软而冰凉,带着一丝甜意,像是在品尝最上等的甘泉。我不管不顾地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条惊慌失措的小舌,肆意地纠缠、吮吸。

她的反抗是那么微弱,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住地颤抖,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却被我另一只手抓住,十指相扣,紧紧按在我的身侧。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江风在我们耳边呼啸,身下的盲豚鼠依旧不知疲倦地向前游动,而我们俩,就在这天地之间,在这奔流不息的江水之上,用最原始的方式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

当我终于放开她时,甘柠真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潮红,眼角甚至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不知是羞的还是被吻得太过激动的。她的嘴唇被我吮吸得红肿微翘,沾满了我们俩的唾液,在清冷的日光下闪着水润的光泽,看起来淫靡又诱人。

“小真真,你好甜。”我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说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和锐利,只剩下三分羞涩,三分迷茫,还有四分被欲望点燃的火苗。

我的胆子更大了。裹在我们身上的外袍,成了我们最好的掩护。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腰肢一路向上,隔着衣料,攀上了那两座挺拔而饱满的山峰。

“啊……”甘-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那里的触感是如此的惊人,隔着几层衣物,我都能感受到那极致的柔软和弹性。我用手掌覆盖住其中一只,轻轻地揉捏起来。

“不……不要……”她在我怀里扭动着,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被我揉捏的那处,顶端的蓓蕾正迅速地变硬,顶着我的掌心,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更多。

“小真真,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我低笑着,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你看,它多喜欢我。”

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最湿热的三角地带。

甘柠真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仿佛变成了一座雕塑。她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但那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我隔着她的亵裤,在那微微隆起的神秘地带上轻轻地画着圈。很快,我就感觉到指尖传来了一阵湿意。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被她流出的爱液给浸透了。

日他奶奶的,原来这清心寡欲的道姑,身体竟然这么敏感。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灵巧地找到了她亵裤的系带,轻轻一拉,就解了开来。然后,我的手,终于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片温暖而泥泞的禁地。

“咿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从甘柠真的喉咙里泄了出来。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她那柔软湿滑的花唇,她就浑身一哆嗦,一股热流从她腿间猛地涌出,将我的手指彻底淹没。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潮水惊得愣了一下,随即是狂喜。我的手指在她那肥美的花唇间来回抚摸,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滑腻。然后,我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得如同红豆般大小的阴蒂,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

“嗯……啊……不……不行……林飞……求你……别碰那里……”甘柠真彻底崩溃了,她的理智,她的道心,在我的指尖挑逗下,被碾得粉碎。她开始在我怀里疯狂地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似乎是想阻止我的入侵,但这个动作,却让我的手指被她的花唇夹得更紧,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一声声甜腻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叫声从她红肿的唇瓣间溢出,飘散在冰冷的江风里。

“小真真,你叫得真好听。”我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她那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一边用言语继续摧毁她的羞耻心,“再叫大声一点,让这江里的鱼都听听,清虚天的仙子是怎么被男人干得浪叫的。”

“啊……啊……你……你这个混蛋……恶魔……”她断断续续地骂着,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迎合着我的手指,渴求着更深的探索。

我笑了笑,满足了她的愿望。我用中指,轻轻地顶开她紧闭的穴口,缓缓地探了进去。

“呜……”甘柠真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离水的鱼。她的嫩穴是那么的紧致、湿热,里面布满了柔软的褶皱,一进入,就热情地吮吸着我的手指,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嫩穴里抽插起来。一开始,动作还很轻柔,但很快,我就被那销魂的紧致感刺激得失去了耐心,动作变得越来越粗暴,越来越深入。我的手指在她温暖湿滑的甬道里肆意地搅动、抠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啊……啊……要去了……要死了……啊啊啊……”甘柠真尖叫着,双腿死死地盘住我的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浇了我的手满满都是。她竟然就这么被我用手指干到高潮了。

我抽出已经沾满她淫水的手指,然后,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整个人躺在宽阔的鼠背上,双腿被我分开,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那被淫水弄得一片泥泞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里的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两片肥厚饱满的花唇微微张开,中间的嫩肉因为刚才的激情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穴口一张一合,还在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晶莹的淫水,将周围的黑色的阴毛都打湿了,黏成一缕一缕的。

我俯下身,将脸埋了进去。

一股浓郁的、带着腥甜味的女人香气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我伸出舌头,在那颗红肿的阴蒂上轻轻一舔。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火烧到一样。

我不管不顾,用舌头、用嘴唇,疯狂地舔舐、吸吮着她那片最敏感的圣地。我用舌尖挑逗她的阴蒂,用舌面舔过她湿滑的甬道口,甚至将舌头探入她那紧致的嫩穴里,品尝着她那甘甜的淫水。

“不……不要舔……脏……啊……啊啊……”甘柠真彻底疯了,她双手抓着身下的鼠毛,腰肢疯狂地扭动,嘴里发出的已经不是呻吟,而是近乎于哀嚎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我的舌下,变成了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次颤抖,都预示着下一波更猛烈的爆发。

终于,在她又一次尖锐的、划破天际的叫声中,一股滚烫的、带着强烈骚味的喷泉从她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浇了我满脸都是。她竟然……潮吹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尝了尝,味道还不错。而此时的甘柠真,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鼠背上,双眼翻白,口中吐着白沫,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干得失神的淫荡模样,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我知道,这还不够。我要让她彻底成为我的女人,从身体到灵魂。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我握着我那狰狞的龟头,对准她那还在微微翕动、流淌着爱液的嫩穴口,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一挺,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像是利刃刺入熟透的瓜果。

“啊——!”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响起。甘柠真那已经失神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被贯穿的剧痛,猛地绷直了!

我感觉自己的阴茎仿佛被卡在了一个无比紧窄、灼热的通道里,周围的嫩肉死死地包裹着我,甚至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

是处女!日他奶奶的,这高高在上的道姑,竟然还是个处女!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也更加粗暴。我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我都将我那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她那紧致的甬道深处,然后又狠狠地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接着再次凶狠地贯入!

“砰!砰!砰!”我那硕大的睾丸,狠狠地拍打在她肥美的臀瓣上,发出淫荡的撞击声。

“痛……好痛……求求你……慢一点……啊……”甘柠真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捶打着我的后背。鲜红的血液混合着她之前的淫水,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出来,染红了她身下的鼠毛。

“小真真,叫我好哥哥,叫我老公,我就慢一点。”我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一边用污言秽语调教她。

“不……呜呜……你这个畜生……”

“不叫是吧?那我就干死你!”我怒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了,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里面了……要坏掉了……呜呜呜……”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甘柠真那点可怜的抵抗很快就土崩瓦解。疼痛逐渐被一种更加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所取代。她的哭喊,也渐渐变成了甜腻的呻吟和浪叫。

“嗯……啊……好哥哥……老公……我错了……啊……轻一点……要被你干死了……”

“这就对了嘛,我的好老婆。”我满意地笑着,但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鼠背上,高高地撅起她那圆润挺翘的屁股。我从后面,再次将我那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插入了她那泥泞不堪的嫩穴。

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把我的整个灵魂都撞进她的身体里。

“啊……啊……太深了……不要了……啊……”甘柠真双手死死地抓着鼠毛,承受着我从身后带给她的、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她的身体像风中的小船,被我操干得前后摇晃,两团丰满的乳房也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在鼠背上不断地拍打、摩擦,变得通红一片。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快感正在飞速累积。她那紧窄的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我的精髓全部榨干。

“要去了……老公……我要去了……”她尖叫着。

“一起去!”我嘶吼一声,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那灼热的子宫深处!

在我们同时达到高潮的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她道心破碎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甘柠真依旧趴在鼠背上,一动不动,像是死过去了一样。我把她翻过来,只见她满脸泪痕,眼神空洞,但那张脸上,却残留着高潮后满足的红晕。

我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小真真,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我用清水帮她清洗了下身,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红肿不堪,还残留着我们俩混合在一起的体液。我给她穿好衣服,然后再次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用我的外袍将我们俩裹住。

这一次,她没有再反抗,而是像一只温顺的小猫,静静地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抱着。

我心情渐渐开朗,望着两岸雄伟壮阔的景色,不由生出一探盲豚鼠最终目的地的念头。何况有这么多盲豚鼠,不吸点精气未免对不起自己。我把想法告诉怀里的甘柠真,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我听出她言语中不经意流露的温柔和顺从,不由得一阵兴奋,仰天长啸,犹如清越琤琮的金石鸣动,在群山间矫夭激荡,惊得秃鹫飞蹿,大吐这两天的胸中郁气。

江势一转,缓缓向北弯曲,绕过一座层层叠叠的危崖,江水又恢复了汹涌迅急的流速。这时,夹岸的高山颜色渐渐发黑,山壁上多洞穴,不时传来一声声猿啼狼嗷。再到后来,山峰完全由一层层巨岩壁垒而成,岩石漆黑发亮,应该就是龙眼鸡口中的昆吾石了。

“快看,山壁上刻着什么?像是一条龙!”我指着左侧前方,好奇地叫道。一座挺拔的岩山山腰处,有块向外耸出的昆吾石中间裂开了一道深沟。这道沟呈波浪形,长约两丈,向内凹陷足足一丈,沿着沟两侧绽出一道道裂纹,远看,就像一条摇头摆尾的巨龙。

龙眼鸡不屑地道:“刻龙?有本事你去刻刻看。我敢打赌,你用吃奶的力气也不能在山上刻一道印子!”

日他奶奶的,敢小看老子!我大吼一声,遥遥劈出脉经刀。金黄色的刀气凌厉斩中山壁,发出刺耳的铿锵声。岩石黑亮如镜,上面连一丝浅浅的印痕都没有。

甘柠真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露出一个无奈又带着几分宠溺的苦笑。

我老脸一红,丢面子没关系,但在自己女人面前丢面子,万万不能。我先挥拳把龙眼鸡打昏,省得这家伙讥笑老子,然后驾起吹气风,飞到山壁前,运转全身法力,对准那块耸出江面的昆吾石狂轰乱劈。

甘柠真看得目瞪口呆,终于忍不住在我怀里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用拳头轻轻捶着我的胸膛,笑得柳腰乱颤,上气不接下气:“你……你这人呀!”

昆吾石上,依旧一片平滑,但我再也没心思管了,只是傻看着怀里笑靥如花的甘柠真,眼波明媚荡漾。直到鼠群载着我们远去,我才如梦初醒,赶紧飞回来。

随着昆-江不断深入西北,天气变得寒凉起来,江风冷飕飕的,早晚常有白霜。进入下游以后,更是温度骤降,寒风凛冽,两岸几乎都是荒芜的岩山,岸边除了一种黄色苔藓,再也没有其他植物。怪异的虫兽倒是不少,大多个头小,速度快,在山壁上窜来窜去。偶尔有几只会飞的鸟兽俯冲江面,闪电般抓起一只盲豚鼠,飞向天空。

冻死、累死、饿死、被捕杀的盲豚鼠越来越多,昔日浩浩荡荡的鼠洪,现在不过是一条小溪。

前面的盲豚鼠突然大乱,吱吱惨叫。一根根褐色的枝条从江滩上探出,伸进水里,犹如触手,灵活地卷住盲豚鼠,把它们拖向江滩。这是一种奇特的植物,扎根在岸边的滩涂中,没有叶子,只有又长又软的枝条,八爪鱼一般平平摊在地上,使人很难察觉。

盲豚鼠的锯齿纷纷咬断枝条,但枝条分泌出粘稠的汁液,一旦盲豚鼠沾上,立刻浑身僵硬,任由枝条摆布。沿岸十多里,都是这些奇特的植物,鼠群陡然加快了速度,前仆后继地冲过枝条,惨叫声此起彼伏。

龙眼鸡忍不住道:“这些老鼠不是傻子,就是疯子。魔刹天西北苦寒,连妖怪都不愿意去。”天气冷,这家伙早就穿上了鼠皮袄,戴上鼠皮帽,看上去十分滑稽。

我搂紧了怀里的甘柠真,沉吟道:“原本以为它们只是顺应季节的迁徙,现在看来,似乎另有目的。”

指尖的月魂忽地闪出清辉,低叹道:“北境浩瀚神奇,前方涛声如雷贯耳,江水汹涌澎湃,犹如千万匹脱缰的怒马嘶叫着飞奔,卷起千万堆雪玉。视线的尽头,那片涌动的深蓝色——冰海,以一种吞噬一切的姿态猛然撞入我们的世界!

“抓紧了!”我冲着怀里的甘柠真大吼一声,声音几乎瞬间被狂暴的风浪撕碎。胯下的盲豚鼠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悲鸣,它不是游进海里,而是像一块石头般,随着江河的尽头,被狠狠地抛射了出去。

轰然一声巨响,浑浊的江水与湛蓝的海水剧烈冲撞,炸开一道惊天动地的白线。一股冰冷到骨髓里的寒意瞬间包裹了我们,那不是寻常的冷,而是一种能将生命力都冻结的死寂。我身下的盲豚鼠在触碰到海水的刹那,全身猛地一僵,生命的气息便被这片冰海无情地抽走了。它的身体直挺挺地向深不见底的蓝色深渊沉去。

千钧一发之际,我抱着甘柠真,猛地从那僵硬的尸体上蹬腿跃起。心念一动,一团柔和的气流凭空出现,托住了我们下坠的身体。正是吹气风!我们急速向上拔升,险之又险地躲过了一道拍过来的、如同小山般的巨浪。绞杀和龙眼鸡也各自施展神通,狼狈地飞到了我的身边。我们悬浮在半空中,低头俯瞰,只见那几百只盲豚鼠组成的灰色洪流,义无反顾地冲进了这片壮丽而又残酷的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