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神树秘径(上) (合并至 第146章 逝者如斯夫(上))
知北游 · vken · 2.7万 字
神树秘径(上)
神树秘径(上)
一夜酣战,爽!
当清晨第一缕光透过枝叶缝隙照在我脸上时,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神清气爽,念头通达。昨晚的梦境之战,不像第一次那般凶险,反而更像一场我单方面导演的狂欢。
我按照格格巫的指点,将梦境塑造成了一个活色生香的无间地狱。夜流冰那家伙果然如约而至,可他一进来就傻眼了。迎接他的不再是我的恐惧和退缩,而是无穷无尽的、长着獠牙和触手的妖魔欲女,每一个都对他那副小白脸垂涎三尺。
那场面,简直不堪入目。我甚至都没怎么亲自动手,光是看着他被我幻想出的怪物们追得屁滚尿流,在各种匪夷所思的“酷刑”下崩溃尖叫,就足以让我笑到肚子疼。最终,他耗尽了精神力,狼狈不堪地逃出了我的梦境。
而我,作为这场梦境的主宰,清晰地感觉到,在他精神力崩溃逸散的瞬间,一股精纯的能量被我的精神世界所吸收。经过与夜流冰的梦中死斗,我的精神力暴涨,连带着这吞噬妖术的幅度也比过去强了好几倍。
力量暴涨后的空虚感随之而来,我必须尽快将其稳固下来。我睁开眼,低头看向身下这棵横亘湖面的图腾神树,它那粗壮如龙脊的树干里,蕴藏着让我都感到心惊的生命精气。既然号称神树,想必是天下间一等一的大补之物,对我来说简直是送到嘴边的肥肉。
绞杀那小东西则在湖里窜来跳去,玩得不亦乐乎,碧绿的湖水被它搅得水花四溅,它那粉嫩的触须不时闪电般刺出,将一条条倒霉的肥鱼吸成干瘪的鱼尸,然后满足地打个饱嗝,样子可爱又残忍。
我深吸一口气,粒子洞在我的丹田内开始高速运转。真气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朝着身下的树干笼罩而去。但无论我怎么施法,那股磅礴如海的生命精气就是不为所动,滑溜得像一条抹了油的泥鳅,任我如何抓取,都从指缝间溜走。我不甘心放弃,妈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我将粒子洞的运转催动到极致,整个丹田都开始微微刺痛。图腾神树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挑衅,巨大的树冠突然无风自动,无数碧绿的叶片哗哗作响,一道道浓郁的碧光从树干深处迸发出来,将整个湖面照得一片通透,形成了一层无形的壁垒,极力抗拒着我的吞噬。
我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传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连忙暂停施法。硬来不行,这老树精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我浑身放松,瘫软在树干上,索性不再动用蛮力,而是以我那经过淬炼的心灵,去静静地感受图腾神树的存在。既然无法用力量对抗,那我就先摸清它的节奏,用魅舞的法门嵌入其中,只要能与之同步,再慢慢吞噬它的生气,便如探囊取物。
肉体的界限在精神的延伸下一点点模糊,我仿佛化作了这神树上的一片青翠枝叶,与它一同呼吸,一同存在。我能感觉到阳光穿透树冠,洒在“我”身上的温暖;能感觉到清晨的露水顺着叶脉滑落的清凉;能感觉到深埋地下的根须如何汲取着大地的养分。亘古以来,它便一直这样生存在这片天地中,见证了沧海桑田,岁月变迁。渐渐地,在万千种繁杂的生命律动中,我终于捕捉到了独属于图腾神树的核心节奏。那是一种极其奇异的频率,表面看去,它巍然不动,静默如山,实际上,它的内在正以一种肉眼和普通神识难以察觉的惊人速度,进行着无比细微的波动。而这每一次宏观的波动之中,又包含了亿万次更加细微、更加迅捷的微观波动,层层叠叠,无穷无尽,仿佛宇宙星辰的运行轨迹,深奥得令人头晕目眩。
我仔细琢磨了好一阵子,心中渐渐有了些明悟。双脚在粗糙的树皮上轻轻一点,我长身而起,在这宽阔的树干上,缓缓跳起了那得自龙蝶妖王传承的魅舞。我尝试着将自己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融入图腾神树那复杂而玄妙的节奏之中。
这个过程异常艰辛。神树的节奏实在太快、太密集,不仅富有无法想象的层次感,而且节奏之中还暗藏着无数细小的变奏,如同一首由天地谱写的神曲,凡人难以把握其万一。有好几次,我为了强行跟上神树的节奏,舞得自己上气不接下气,动作完全走了形,体内的真气也紊乱不堪,被月魂在脑子里毫不留情地嘲笑成“在神棍做法事”、“跳大神的癫子”。
“别白费力气了。这神树的道行深不可测,恐怕已生出灵智,它的生命节奏岂是现在的你能够嵌入的?”月魂的声音懒洋洋地在我脑中响起,充满了不屑。
老子偏不服气!我一咬牙,将月魂的聒噪抛到脑后,继续埋头苦练。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又一次次重新调整。最后,当夕阳的余晖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一片瑰丽的火烧云时,我终于还是白忙了一场,累得像条死狗一样瘫倒在树干上,一丁点生气也没能吸到。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繁星点点,挂在深蓝色的天鹅绒幕布上。不知不覺又到了夜晚。疲憊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我本想硬撑着不睡觉,以防夜流冰那变态再次入侵,但身体的疲劳已经达到了极限,眼皮重得像灌了铅,上下眼皮直打架。我挣扎着挪了挪身子,靠着一截隆起的树节,和衣躺在宽阔的树干上,意识渐渐迷糊了。
就在我即将沉入睡乡的混沌边缘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伴随着淡淡的幽香传来。我勉强睁开一条眼缝,只见甘柠真一袭白衣,在月光下宛如踏月而来的仙子,正站在不远处,清冷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我。
她似乎以为我睡着了,只是静静地站着,夜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和衣袂,让她看起来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飘逸。我心里一动,一个无赖的念头冒了出来。
“小真真,你是在偷看老子睡觉吗?”我懒洋洋地开口,声音因为疲惫而有些沙哑。
甘柠真显然被我吓了一跳,娇躯微微一颤,月光下,我甚至能看到她耳根处泛起的一抹淡淡红晕。她秀眉一蹙,冷声道:“谁……谁偷看你!我只是出来走走。你这无赖,嘴里还是吐不出象牙!”
“啧啧,此地无银三百两啊。”我坏笑着坐起身,拍了拍身边的树干,“既然是出来走走,不如过来坐坐?这神树的风景不错,正好可以谈谈人生,聊聊理想。”
甘柠真白了我一眼,却没有立刻转身离去,反而迟疑了一下,真的缓缓走了过来,在我身旁几步远的地方坐下,双腿并拢,姿态端庄,依旧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模样。
“你……今天练了一天,就是为了吸这树的生气?”她终究还是没忍住好奇,开口问道。
“是啊,”我大咧咧地承认,“可惜这老树精太小气,一点都不肯分给老子。” 我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身上。月光如水,洒在她洁白无瑕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如秋水的眸子,此刻在月色下似乎也柔和了许多。她的红唇小巧而饱满,泛着天然的润泽光泽,让人忍不住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一股邪火毫无征兆地从我小腹升起。或许是修炼了一天,身体对能量的渴望达到了顶点;又或许是这静谧的夜晚和眼前的美人,勾起了我心底最原始的欲望。我忽然想起白天琢磨的那些节奏。神树的节奏我跟不上,那……女人的节奏呢?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小真真,其实吧,我觉得这世上最玄妙的节奏,不是这棵树,而是女人。”
甘柠真愣了一下,没明白我的意思,警惕地看着我:“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没胡说。”我身体前倾,凑近了她一些,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如同雪后青松般的冷冽体香。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调说:“你看,你心跳的节奏,呼吸的节奏,甚至……你动情时的节奏,那才是天地间最美妙的乐章。我想……嵌入进去,感受一下。”
“你……无耻!”甘柠真终于反应过来我话语中的淫邪之意,一张俏脸瞬间羞得通红,又气又急,猛地站起身就要离开。
机会稍纵即逝,我怎能让她就这么跑了!我手臂一伸,快如闪电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她的手腕冰凉而柔滑,触感好得惊人。
“放手!”甘-柠真又惊又怒,手腕用力挣扎,另一只手已经捏出了剑诀,似乎下一刻就要祭出她的三千弱水剑。
“别动!”我低喝一声,手上加了点力气,将她猛地往我怀里一拽。她惊呼一声,站立不稳,一下子跌坐在我腿上,整个柔软的身体都撞进了我的怀里。
我顺势紧紧搂住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惊人弹性。她身上的幽香更加浓郁地钻入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神经。
“林飞!你找死!”甘柠真彻底慌了,在我怀里拼命挣扎,粉拳不停地捶打着我的胸膛。但她的那点力气,对我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
“小真真,别挣扎了,你打不过我的。”我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香气,在她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道:“让我感受一下……你的节奏……好不好?”
我的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怀里的娇躯猛地一僵,挣扎的力道也小了许多。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在我的胸膛前,如同擂鼓般狂乱地跳动起来。
我不再犹豫,抬起她的下巴,对着那张让我渴望已久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震惊和羞愤。她的嘴唇紧紧闭着,牙关也咬得死死的,不让我有丝毫深入的机会。她的唇瓣柔软而冰凉,带着一丝清甜,像是在品尝一块上好的冰镇果冻。
我也不着急,舌尖耐心地在她的唇线上描摹、舔舐,用最温柔的方式瓦解她的防线。同时,我搂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游走,隔着那层层叠叠的白色道袍,抚上了她挺拔而饱满的脊背。我能感觉到她背部的肌肉瞬间绷紧,身体在我的怀里微微颤抖。
她的抵抗在我的温柔攻势下渐渐减弱。也许是我的吻技太好,也许是她内心深处也并非真的那么抗拒。她的牙关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我抓住机会,舌头灵巧地滑了进去,瞬间攻城略地,勾住了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
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带着一丝羞涩的笨拙,在我霸道的纠缠下,只会惊慌地躲闪。我耐心地追逐着,引导着,用舌尖轻轻地搔刮着她的上颚,品尝着她口中满溢的香甜津液。渐渐地,她从完全的被动,开始有了生涩的回应。两条舌头在小小的口腔里追逐、缠绕、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
一吻终了,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甘柠真双眼迷离,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清冷仙子的模样。她靠在我的怀里,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随着呼吸的起伏,一下下地磨蹭着我的胸膛,让我小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小无赖……你……你快放开我……”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放开你?小真真,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我邪笑着,将她打横抱起,走向神树树干更宽阔平坦的一处。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粗糙的树干上,她那身洁白的道袍在深色的树皮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你……你要干什么……”她紧张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慌,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干……你。”我言简意赅地回答,然后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狂野,更加具有侵略性。我的手也不再安分,顺着她道袍的下摆就钻了进去,抚上了她那光滑如丝绸般的大腿。她的腿很长,线条优美紧致,肌肤冰凉而细腻,手感好得让我爱不释手。
“啊……”我的手一路向上,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叫,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
但这无疑是徒劳的。我的手指轻松地突破了她的防线,继续向上探索,很快就触及到了一片湿润的泥泞。隔着薄薄的亵裤,我都能感觉到那里的火热和潮湿。
“小真真,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我一边吻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不……嗯……啊……别……别碰那里……”甘柠真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甜腻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我手指的挑逗。
我褪下她那早已被淫水浸湿的亵裤,一处精致绝伦的风景便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下。那里的花唇粉嫩而饱满,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不断地涌出亮晶晶的爱液,将周围细密的茸毛都打湿了。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如同一颗诱人的红豆,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着,然后埋下头,将这处美景整个含入了口中。
甘柠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尖叫,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快感和羞耻的惊叫。她做梦也想不到,我……我会用嘴去碰她那里!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树皮,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不管不顾,舌头灵活地在那片蜜园里肆虐。我用力地吸吮着她饱满的花唇,舌尖则在那颗挺立的阴蒂上反复地舔舐、打圈、挑逗。我能尝到她淫水那带着一丝微甜的独特味道,能闻到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令人疯狂的雌性气息。
“不……要了……林飞……求你……啊……我要死了……嗯啊……”甘柠真彻底崩溃了,理智被一波波汹涌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她的嘴里开始发出不成调的哭泣和呻吟,双腿大张着,任由我品尝她最私密的芬芳。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将自己的嫩穴一下下地送到我的嘴里,仿佛在乞求我更用力的蹂躏。
很快,在我的舌头又一次重重地吸吮住她的阴蒂时,她全身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温热的蜜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她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的甘柠真,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瘫软在树干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我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的晶亮液体,看着她那副被情欲彻底摧毁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那狰狞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涨成了深紫色,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握住自己的巨物,将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那依旧在微微抽搐、不断流淌着爱液的穴口。
“小真真,感觉到了吗?它想进去……想进到你最深的地方去……”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蛊惑道。
甘柠真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我身下那根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渴望。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分开了双腿,用行动给了我最直接的回答。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尖锐的痛呼划破了夜空。巨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撕裂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好……好涨……好满……要裂开了……”甘柠真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
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阴茎。甬道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一收一缩地蠕动着,给我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安抚道:“乖,放松点……很快就不疼了……”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开始极其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缓缓地整根没入。那狰狞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内研磨、扩张,将每一寸嫩肉都照顾到。黏腻的爱液混合着处子的鲜血,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渐渐地,甘柠真的痛呼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原本因为疼痛而绷紧的身体,慢慢地软化下来。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动作。
“就是这样……小真真……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我感受着她的变化,满意地笑了起来,身下的动作也开始加快。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我扶着她浑圆挺翘的臀瓣,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巨大的阴茎在她湿滑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靡汁水,溅得到处都是。
“啊……嗯……太深了……要被你……肏穿了……啊啊……”甘柠真已经完全沉沦在情欲的海洋里,她双腿主动地盘上了我的腰,让我们的结合更加紧密。她仰着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的不再是清冷的言语,而是最原始、最放荡的叫床声。
“喜欢吗?被我这样狠狠地干,爽不爽?”我一边猛烈地冲撞着,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着她。
“喜……喜欢……嗯啊……再用力一点……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的骚屄……”她迷乱地回应着,这些她平时想都不敢想的淫词浪语,此刻却无比自然地从她口中说出。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树干上,那丰腴雪白的屁股高高地翘起,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弧度。我从后面再次挺入,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的心脏。
“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甘柠真很快就再次迎来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花穴猛地一阵收缩,一股热流再次喷射而出,浇了我的肉棒一头。
我也感觉自己快要到了。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对着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口,狠狠地撞击了几十下,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夜流冰果然如期出现在了我的睡梦中。
“哇靠,又送上门被老子玩?四大妖王是不是都像你这么贱?”我虽然心里因为刚刚的酣畅淋漓而有些发虚,但嘴上还是外强中干地嚷嚷着。刚刚与甘柠真灵肉合一的极致体验,让我对所谓的“节奏”和“嵌入”有了前所未有的深刻理解,心中反而多了一丝底气。
我嚣张地叫骂:“昨晚走得那么早,老子想留都留不住。今天可别来去匆匆啦,多来点花样,老子我等着呢!正好刚才运动完,还有点意犹未尽!”
夜流冰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上,双目瞬间闪过暴戾之色,环绕在他身遭的冰魄花激烈地翻飞起来,显然被我的污言秽语彻底激怒。然而,顷刻之间,那些飞旋的冰魄花又倏地停止了,静静地悬浮成一个圈,散发出阵阵刺骨的寒气,冻得我四肢僵硬。我暗叫可惜,这变态的自控力还真强,没有被我激怒得失去理智,否则他自己的心神先乱,便难以操纵我的梦境。
他凝视了我一会儿,忽然道:“人这一生,都会有自己最想得到的东西。”出乎意料,夜流冰没有立刻动粗,而是从容地和我聊起了天。他的声音充满磁性,有种魔异的诱惑力,使人情不自禁地想听下去。
我弄不清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说废话拖时间,熬到睡醒对我最有利,当下故意扯皮:“什么才算是最想要的东西?老子脑筋不太好使,你最好慢慢解释。”
夜流冰一点没有察觉我的意图,缓缓地道:“对本王来说,最想得到的,便是寻找到一件完美无缺的东西——那天地中最唯美的存在。”
我笑嘻嘻地道:“那大王何必盯着我不放呢?快别浪费时间,去追求你的唯美吧。走好,不送。”
夜流冰冷冷一哂:“唯美的存在未必是活生生的人、物,也可能是一种感觉。也许本王会在追杀你的过程中,得到这种体验。难道你不觉得,当你可以完全操控一个人的精神肉体,把对方玩弄于股掌,欣赏他的恐惧、挣扎、痛苦、欢乐,是一种近乎完美的享受吗?”
日他奶奶的大变态!我听得头皮发麻,急忙扯开话题,天南地北地乱侃。一会儿指责夜流冰的耳朵太短,欠缺福运,不够完美;一会儿又说洗澡时,水不能太热;一会儿又讨论放屁是脱裤子好还是不脱好……唠唠叨叨,胡说一通。
“林飞,法力、美女、权利、财富,你最想得到什么?”夜流冰静静地听我胡扯半天,猛地厉喝一声。
我心神微微一分,生出淡淡的迷惘。几年前,我最想得到的,不过是三餐温饱。来到北境,最想要的也仅仅是活下去。但现在呢?我最想要什么?又或者什么都想要?是否拥有越多,想得到的也就越多?
“海姬、鸠丹媚和甘柠真,你最想得到哪一个?”夜流冰不断逼问,音浪一声高过一声,紧紧摄住了我的心神。
脑海中,不自觉地浮出甘柠真冰肌玉骨的风姿,海姬美艳似花的俏脸,和鸠丹媚销魂荡魄的媚笑,生出比较之意。尤其是甘柠真,刚刚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那冰冷外表下的火热与淫荡,此刻更是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让我心头一阵火热。
“鸠丹媚和海姬已经落在我的手里!”夜流冰的声音犹如石破天惊,让我心头猛地一震。刹那间,四周的冰魄花齐齐炸开,冰寒的水雾汹涌,幻象丛生,夜流冰的狂笑震耳欲聋。
我暗骂自己糊涂,被夜流冰找到心灵的空隙,引出了我的杂念!后悔来不及了,当下运转紫府秘道术,平心静气,应付接踵而来的噩梦。
“小无赖!”海姬的呼声如此清晰,带着让人迷醉的娇嗔。我知道是幻象,并不理睬,稳守纯素之道。
“小无赖。”海姬的第二声娇呼,带着一丝惊惶。缥缈的冰魄水雾中,浮出她伤心欲绝的脸,苍白如纸,神色憔悴。她扑入我的怀中,扬起玉颈,对我深深一吻。
寂静的金螺里,青涩而慌乱的初吻……
橘子洲头,甜蜜而缠绵的热吻……
黑暗的地道,无限深情而绝望的一吻……
和海姬的一幕幕在眼前交替闪现,令人柔肠百结,魂断神伤。我硬下心肠,不顾不答,心灵迅速清寂如渊,比昨晚快了很多。这两晚,紫府秘道术在夜流冰的强势逼压下,犹如烈火淬刀,千锤百炼中锋芒渐现。而刚刚与甘柠真的交合,那种灵与肉的极致碰撞与融合,更让我的精神境界有了一种奇妙的升华,对“道”的理解似乎也更深了一层。
一只大手猛然从冰雾里探出,抓住海姬,一把撕开胸前金甲,露出牛乳般白腻的肌肤。夜流冰发出冷酷的笑声,大手粗暴揉搓海姬高耸娇美的双峰,殷红的两点乳珠,被捏得发紫。
海姬发出一记记痛楚的呻吟,酥胸战栗,望着我的眼神绝望极了。我开始还觉得难受,但随着紫府秘道术渐入佳境,达到空冥,已经心如铁石,再也没有喜怒哀乐的情绪。
“喀嚓!”海姬的脖子被夜流冰一把掐断,又变成了鸠丹媚幻梦犹如薄脆的琉璃,一个接一个破碎,直到最后一个幻梦化作破裂的镜面,砰地炸开,夜流冰已不知所终。我那无限延伸的心灵如潮水般退回,重新收拢于紫府之内。空冥之境的浩瀚感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排山倒海般的疲惫感涌上四肢百骸。我猛地睁开双眼,视线里不再是破碎的幻境,而是头顶上神树虬结的枝干与繁茂的绿叶。原来我一直盘坐在树干上,身体早已被夜里的露水打湿,冰凉刺骨。脑海中闪过夜流冰最后遁走时那怨毒的眼神,以及那化作碎片的甘柠真幻象。为何偏偏是她?夜流冰这妖王,倒是很会挑动人心最柔软的地方。想着想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爬上我的嘴角。从今往后,我的梦,我做主。而你甘柠真……似乎也变得有趣起来了。眼皮重如千斤,那股精神上的巨大消耗终于将我彻底淹没。我头一歪,靠着粗糙的树干,就这么沉沉睡去,连自己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都来不及收敛。
神树秘径(下)
神树秘径(下)
也不知睡了多久,一阵清脆的鸟鸣将我从沉睡中唤醒。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化作点点金斑洒在脸上,暖洋洋的。身体依旧疲惫得像是散了架,但精神却前所未有地清明爽利。一想到昨夜不可一世的妖王被我杀得丢盔弃甲,狼狈逃窜,我就忍不住想放声大笑。嘿!我得意地在粗壮的树干上伸了个懒腰,手舞足蹈起来。结果乐极生悲,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整个人像个秤砣似的直直栽进了树下清澈的湖水里,湿了个透心凉。
我刚从水里冒出头,就看到甘柠真正伫立在湖畔。她一袭胜雪的白衣,在晨曦中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清冷高洁,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因她而变得纯净。听到落水声,她正向我投来惊讶的目光。
心里一兴奋,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快活地冒着泡,嘴巴也开始不把门了,冲着那道圣洁的身影就喊了过去:“小真真,早上好!”
甘柠真那张万年冰封的玉容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痕,差点没昏过去:“小真真?你在叫谁?”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薄怒和难以置信,显然这个称呼对她来说,比任何污言秽语都更具冲击力。
我从水里冒出头,一抹满脸的湖水,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继续用那能腻死人的语调说道:“小真真,这一生中,你最想得到的是什么?”我故意模仿着夜流冰昨晚在梦中那套故弄玄虚的腔调,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她玲珑起伏的曲线上来回扫荡。
甘柠真微微一愕,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问出这么一个深沉的问题。她那清澈如寒潭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一时间,也忘记计较我那个放肆至极的“小真真”称呼了。
她默然了片刻,目光投向远方烟波浩渺的湖面,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最想得到的,也许是已经失去的东西吧。”
“哇靠,小真真干嘛说得那么伤感,像个哀怨的小寡妇……”。对老子来说,最想得到的,就是拥有现在!”我猛地从水里一跃而起,张开双臂,带起一片哗啦的水声,将刚刚游过来、准备偷袭我的绞杀一把搂进怀里,狠狠地亲了一口。我的目光,却始终灼热地锁着岸边的甘柠真。
甘柠真被我这粗俗不堪的比喻气得俏脸飞霞,那抹红晕从雪白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让她那圣洁的仙子形象瞬间多了几分活色生香的人间烟火气。她哭笑不得,终于忍不住一跺脚,嗔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家伙!再胡说,柠真的三千弱水剑可不留情了。”
我心中猛地一荡,这声娇嗔,这副女儿态,简直比任何春药都来得猛烈。甘柠真向来是以不染尘俗的仙子冷姿示人,何曾有过这样撒娇使性的小儿女之态?这层冰壳下的风情,怕是只有我林飞才有幸得见。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冲上头顶,我感觉自己的下身瞬间就有了反应,在湿透的裤裆里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
我舔了舔嘴唇,挤眉弄眼地用更下流的语气调笑道:“不留情?难道小真真过去一直对我有情?哎呀,我就说嘛,像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男人,哪个女人见了不心动?小真真你别害羞,喜欢就大声说出来嘛,老子又不会笑话你。”
说着,我一步步从湖水里走上岸,湿透的衣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我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尤其是胯下那雄伟的一大坨,更是轮廓分明,充满了原始的雄性侵略性。水珠顺着我的发梢、下巴、胸膛滴落,在晨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甘柠真被我这无赖的模样和露骨的目光看得又羞又气,脸上那片红霞已经艳得快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眼神也重新变得冰冷锐利,似乎下一刻就要拔剑相向。
“怎么?想动手?小真真,你舍得伤我吗?”我嘿嘿一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脚步,瞬间就逼到了她的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如同雪莲般清冷又幽雅的处子体香。
“无耻之徒!让开!”甘柠真咬着银牙,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想推开我,但那纤纤玉手刚一抬起,就被我一把抓住。我的手掌湿漉漉的,带着湖水的凉意,而她的手腕却细腻温热,滑得像一块上好的暖玉。
这一下肌肤相亲,仿佛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了我们两个人的全身。我清晰地感觉到她浑身一颤,而我自己,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更是猛地向上顶了一下,几乎要戳破裤子。
“放手!”甘-柠-真-一-字-一-顿-地-说,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另一只手已经握紧了剑柄。
“不放。”我耍起了无赖,抓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却得寸进尺地环上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隔着那层单薄的道袍,我都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连呼吸都停滞了。
“小真真,你身上好香啊。”我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清冷的幽香混合着她因羞愤而升温的体热,形成了一种更加醉人的气息,直冲我的脑门。我的嘴唇“无意”间擦过她敏感到极点的耳垂,引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
“你……你找死!”甘柠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体内的法力开始涌动,一股凌厉的剑气透体而出,试图将我震开。
但我早有防备,体内的生死螺旋胎醴瞬间运转,一股温和而又霸道的力量将她的剑气牢牢压制住。同时,我抱着她的腰,猛地一转身,将她死死地压在了我们身后那棵巨大的图腾神树的树干上。
“啊!”甘柠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的后背紧紧贴着粗糙的树皮,而我的身体则严丝合缝地压在她的身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玉兔隔着衣料抵在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的触感,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了。我的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此刻正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顶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下方,那神秘而圣洁的禁地之上。
“小真真,别挣扎了,你打不过我的。”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磁性的、蛊惑般的语气在她耳边说道,“你心里其实也是想要的,不是吗?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我的话语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血色尽褪,变得一片惨白。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急促地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我的胸前不断摩擦,每一次都像是在火上浇油。
“你……胡说……我没有……”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力的辩解和深深的恐慌。
“没有吗?”我轻笑一声,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五指微微用力,让她被迫松开了紧握的剑柄。然后,我牵引着她那只柔软无骨的小手,缓缓地向下移动,越过我结实的胸膛,越过我坚硬的腹肌,最后,按在了我胯下那根滚烫、坚硬、狰狞的肉棒上。
“唔!”甘柠真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闪电劈中了一般。隔着湿漉漉的裤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可怕尺寸和惊人热度。那东西在她手心里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充满了狂野的、原始的力量。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恐惧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我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她只能被迫感受着那根代表着雄性欲望的器官,在她圣洁的手掌中是如何的雄壮、如何的坚挺。
“感觉到了吗?小真真?”我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它为你而醒,为你而硬。它想进入你,想占有你,想让你尝尝做女人的真正滋味。你不想吗?不想感受它在你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把你干得哭爹喊娘吗?”
这些污秽不堪的言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地割裂着甘柠真二十多年来建立起的骄傲和矜持。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层水雾弥漫开来,晶莹的泪珠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滑落。她不再挣扎,只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看到她这副凄美又无助的模样,我心中的暴虐和征服欲达到了顶点。但我知道,火候还差一点。我松开了按着她手的手,转而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那双含泪的美眸看着我。
然后,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我的嘴唇粗暴地碾压着她那柔软、冰凉的唇瓣,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片从未被外人侵犯过的香甜领地里肆意扫荡、掠夺。
“呜……嗯……”甘柠真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道对我来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她的丁香小舌惊慌失措地躲避着我的追逐,却被我一次次地捕捉、勾缠、吸吮。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那味道比任何琼浆玉露都要甘甜。她的反抗越来越弱,身体也渐渐地软了下来,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吻。她的舌头从一开始的僵硬躲闪,到后来被动地被我卷着,再到最后,竟然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回应,彻底点燃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一只手依旧紧紧地箍着她的腰,将她柔软的身体揉进我的怀里,另一只手则顺着她道袍的下摆,探了进去。
入手处,是一片惊人的光滑和细腻。我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抚上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那完美的形状和惊人的弹性,让我忍不住用力地揉捏了两下。
“啊!”甘柠真在我的吻中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的手继续向上,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胸前。隔着一层贴身的亵衣,我握住了她那只饱满挺拔的玉兔。不大不小,正好一手掌握,形状完美得像一只倒扣的玉碗。我能感觉到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已经硬了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隔着布料顶在我的掌心。
我一边深吻着她,一边用指腹轻轻地揉搓着那颗敏感的乳尖。甘柠真的身体立刻弓了起来,喉咙深处溢出了一丝甜腻的呻吟,双腿也开始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
我结束了这个长长的吻,看着她那张被情欲染红的、泪痕斑驳的俏脸,看着她那双迷离、失焦的眼眸,我沙哑地开口道:“小真真,我要你。”
说完,我不等她回答,直接拦腰将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向湖边一处被茂密灌木丛遮蔽的草地。绞杀似乎知道我们要干什么,很识趣地游到湖的另一边去玩了。
我将甘柠真轻轻地放在柔软的草地上,然后俯下身,开始剥除她身上那件象征着圣洁与禁欲的白色道袍。
道袍被解开,露出了里面同样是白色的亵衣亵裤。虽然款式保守,但穿在她这副仙品般的身体上,却比任何暴露的衣物都更加诱人。她那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晕,锁骨精致,香肩圆润,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隐约的马甲线,充满了健康而又圣洁的美感。
甘柠真羞得闭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翼一样颤抖着,双手无措地交叉在胸前,试图遮挡那片春光。
我没有急着脱掉她最后的屏障,而是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开始亲吻、舔舐我的女神。
我的吻从她光洁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经过她挺翘的鼻尖,她颤抖的嘴唇,她优美的下巴,最后来到了她那修长白皙的玉颈。我在她的脖颈间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跳动的脉搏,感受着她越来越快的心跳。
“嗯……”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也越来越清晰。
我的吻继续向下,越过她精致的锁骨,来到了她胸前的高耸。我隔着亵衣,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用舌头和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地吮吸、啃咬。
“啊……不要……脏……”甘柠真猛地睁开眼睛,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一丝哀求。
“脏?”我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脏’了。你会喜欢的,你会求着我用更‘脏’的方式来对你。”
说完,我不再隔靴搔痒,一把扯开了她的亵衣,让那对完美无瑕的雪白玉兔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两座山峰是如此的挺拔,肌肤白得发光,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娇艳欲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一颗红梅含进了嘴里。
“咿呀——!”甘柠真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从胸口炸开,传遍了四肢百骸。
我用舌尖灵巧地卷着那颗小小的乳珠,时而轻舔,时而重吸,用牙齿轻轻地研磨着,另一只手则在另一座雪峰上肆意揉捏,将它变成各种形状。
“啊……嗯……林飞……停下……求你……”甘柠真彻底崩溃了,理智的弦一根根地断裂。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只觉得浑身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燥热,让她想要更多。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无力地抓着身下的青草,修长的双腿也不自觉地缠绕、摩擦着。
我玩弄了许久,直到将她那对可怜的乳头吸得红肿发亮,才意犹未尽地放开。然后,我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的三角地带。
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裤子,我都能闻到一股奇异的、混合着青草气息和女性幽香的芬芳。我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她流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小片。
我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了下去,隔着布料,用我的鼻子和嘴唇感受着那里的形状和湿热。
“不——!!”甘柠真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并拢双腿,但却被我用肩膀死死地抵住,动弹不得。对她来说,这个动作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羞辱。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重重地舔了一下。
“啊啊啊!”甘柠真彻底失控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被无限放大的、羞耻到极点的快感。
我三下五除二地扯掉了她最后的遮羞布,一片从未见过的绝美风景豁然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森林,森林中央,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闭合着,缝隙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晶莹的阴蒂,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动着。缝隙的边缘,两片同样粉嫩的花唇,因为主人的羞涩和渴望而微微张开,一丝晶莹剔透的蜜汁正顺着缝隙缓缓流下,滴落在翠绿的草叶上,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完美的艺术品!圣洁与淫荡,清纯与妖媚,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几乎是虔诚地,伸出了我的舌头。
我先是像品尝最美味的佳肴一样,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从她蜜穴中流出的爱液,那味道清甜中带着一丝微腥,是独属于处子的芬芳。然后,我的舌头开始探索那两片娇嫩的花唇,用舌尖轻轻地描摹着它们的轮廓,感受着它们柔软的质感。
甘柠真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草地上无助地扭动着,腰肢高高地拱起,似乎在渴求着什么。她的口中,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啊……嗯……好奇怪……那里……不要舔了……嗯啊……”
我的舌头变得更加大胆,我用舌尖撬开了那道紧闭的缝隙,探了进去。
“嘶——!”甘柠真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剧烈地一颤,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的舌头和下巴满是。
我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阴蒂,开始用我全部的技巧来取悦它。我用舌尖画着圈,用舌面覆盖着它,用嘴唇包裹着它,时而轻柔地吮吸,时而狂野地舔舐。
甘柠真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啊……啊……就是那里……林飞……用力……再用力一点……我要……我要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花穴深处喷射而出,力道之大,甚至溅到了我的脸上。她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一次纯粹由口舌带来的、无比强烈的阴蒂高潮。
高潮过后的甘柠真,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草地上,浑身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双美丽的眼眸失去了焦距,一片迷离。
但我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我褪下自己早已湿透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晨光下闪烁着狰狞的光泽。龟头上,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清亮的、充满雄性气息的前列腺液。
我分开甘柠真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玉腿,将自己火热的巨物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湿滑的神秘花园。
“不……不要进来……林飞……我怕……”高潮的余韵让她恢复了一丝神智,当她看到那根粗大得吓人的东西时,眼中流露出了惊恐。
“别怕,小真真。”我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我会很温柔的。相信我,你会喜欢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说完,我扶着我的阴茎,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那湿滑泥泞的穴口缓缓地研磨着。那娇嫩的穴口是如此的紧致,被我的龟头一撑,立刻就变形了。
“嗯……”甘柠真难耐地呻吟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我的动作,那紧闭的穴口似乎也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我的进入。
一声夹杂着痛苦和解脱的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我的龟头冲破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屏障,坚硬地、势不可挡地挤进了她那紧致、湿热、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甬道。
撕裂般的疼痛让甘柠真瞬间清醒了过来,她痛苦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推出去。一缕鲜红的血丝,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下,染红了她洁白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青草。
“痛……好痛……出去……快出去……”她哭喊着,用指甲在我后背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等待着,让她那紧得几乎能把我夹断的嫩穴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不断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嘴唇,柔声安慰道:“乖,小真真,放松一点,很快就不痛了,很快……就会很舒服了。”
或许是我的安慰起了作用,又或许是疼痛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异样的快感开始从下体深处传来,甘柠真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那紧绷的穴肉也开始变得柔软。
我感觉到她的穴道不再那么抗拒,于是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我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让我的肉棒变得更加湿滑。而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分,那紧致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阴茎,不断地吮吸、蠕动,带给我无与伦-伦-比-的-快-感。
“嗯……啊……好深……”甘柠真的哭喊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眉头紧蹙着,似乎还在忍受着痛苦,但她的身体却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舒服吗?小真真?”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喘着粗气问道,“我的大鸡巴,在你的小屄里,干得你爽不爽?”
“你……混蛋……嗯啊……不要说……”她羞得无地自容,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诚实地给出答案。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向上挺起,配合着我的操干,嫩穴里的淫水也越来越多,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我将她的一条腿扛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可以进入得更深。我的每一次重击,都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尖叫。
“啊!顶到了……太深了……要坏掉了……嗯啊啊……”
我看着她在我的身下,从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仙子,变成一个承欢婉转的淫荡尤物,心中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草地上,从后面扶着她挺翘的雪臀,再次将我那根火热的肉棒狠狠地插入了她那片泥泞的桃源。
“哦……这个……啊……”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我那根粗大的、沾满了她淫水和血丝的鸡巴,是如何在她那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这个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兴奋。
我抓住她胸前那对随着我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乳房,一边操干,一边揉捏,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下流的骚话:“小真真,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骚,多浪啊!你的小骚屄,是不是很喜欢被我的大鸡巴这样狠狠地操?快说,喜不喜欢?”
“我……我喜欢……啊……林飞……你的大鸡巴……好厉害……快……再用力一点……操死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骚屄里……”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感的冲击下,甘柠真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开始用最淫荡的语言,哀求着我的操弄。
她的回应,让我彻底疯狂了。我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她身上疯狂地冲刺、撞击。草地在我们的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小树林里,都回荡着我们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那浪荡入骨的叫床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时,甘柠真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浇得我的小腹和我们身下的草地一片湿热。
她又高潮了,而且是更加强烈的子宫高潮。
而我也在同时达到了顶点,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我全部的欲望和征服,尽数射入了她那滚烫、紧致的子宫深处。
“啊——!”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将最后一滴精液都射了进去,然后无力地趴在了她那光滑柔软的背上。
激情过后,世界一片寂静。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青草、泥土、汗水和情欲混合的浓烈气息。
我从她身上下来,将她瘫软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躺在我的臂弯里。她紧闭着双眼,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情和满足。这个女人,这个清冷如仙、高傲如霜的女人,从今天起,就彻彻底底是我的了。
正在这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心中一凛,连忙拉过她的道袍,胡乱地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甘柠真也惊醒过来,慌乱地整理着自己。
我们刚穿好衣服,格三条那张丑陋的脸就从灌木丛后探了出来,对我嚷道:“小子,快点准备一下,要跑路了。”
我一愣,格格巫的声音在心灵响起。这一次,他的声音变得十分微弱,几乎听不清。
“日子提前了,我们必须马上动身。唉,你的精神力怎么进步得这么快?连我苦修多年的蚀心音都很难侵入。”
“要谢谢夜流冰的培养嘛。”我洋洋得意地道,心里却在想,更要谢谢刚刚被我彻底征服的仙子。一旦紫府秘道术大成,修成神识,格格巫的声音就休想再入侵我的心灵了。我瞥了一眼身旁脸颊依旧绯红、眼神躲闪不敢看我的甘柠真,心中一片火热。
土著们正在收拾行装,除了干粮,他们没什么要带的。我替龙眼鸡松了绑,这小子一自由,立刻屁话连篇,唾沫横飞地数落我的卑鄙无耻。
临走前,土著们围在图腾神树四周,长久跪拜,口中诵唱着古老的歌子。大颗大颗的泪珠,从他们丑陋狰狞的脸上无声滚落。从此以后,他们将背井离乡,四处流浪,面对魔主无休无止的追杀。
“总有一天,我们会回来!”格三条霍然站起,吼道:“因为这是我们的土地!”目光扫了扫四周,率先爬上图腾神树,向树冠深处攀去。千来个土著纷纷跟上。我最后看了一眼图腾神树,挤眉弄眼地道:“老子也会回来,吸干你的生气。”抓起龙眼鸡,又偷偷捏了一把甘柠真的手,在她嗔怒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在格三条的吟唱拍击下,茂密的枝条不停移动,交错成复杂曲折的迷宫,等我们经过,来路立刻被枝叶重重封死。三个多时辰后,我们来到树冠的顶部。这里的树叶特别肥厚,绿得发黑,黑得透亮,像大帐篷一样包围着我们。枝丫的空隙间,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一种小红果,形状像手指头,散发出辛辣的气味。
土著们摘下小红果,挤碎了,把杏红的果汁涂满全身,示意我们也照做。果汁沾上皮肤,像许多只蚂蚁在爬,又痛又痒,十分难受。不一会,我和甘柠真、龙眼鸡、绞杀都变成了大花脸。
格三条呆呆地看着图腾神树,许久,叹了口气。在他身前,几百条结着大瘤的树枝缠绕成一团,密不透风,根根粗如水缸,像精铁铸造一般生硬。“啪啪啪”,格三条忽快忽慢,手脚连续拍踏树枝,纠缠的枝条微微松开,露出三个孔眼。格三条的三根尾巴倏地扬起,钻进孔眼,轻轻一搅,又急速缩回。“喀嚓”,三个孔眼同时关闭,在树枝团中心,慢慢裂开了一个流光溢彩的大树洞。
哇靠,果然有秘道!不过我搞不懂,为什么土著们早不走,偏偏选择这个时候离开。
“小子,小心跟着我,里面有许多怪玩意。”格三条瞪了我一眼,提醒道。
我有点奇怪,这家伙怎么变得善意起来了。格三条凑过头,低声道:“听大祭师说,你小子立下血誓,愿意为我们两肋插刀。我日,看不出你这个熊样,倒也讲义气。”一把拽住我,跳进树洞,后面的妖怪们一个接着一个跟上。
深碧色的水流立刻淹没了头顶,我们向下高速坠落。洞壁忽直忽曲,我们像牵线木偶一样,不由自主地撞上四周的树皮,东歪西斜。一刹那,树皮里涌出许多闪闪发光的奇异生物,长得像小刺猬,蜷成一团,目射凶光,闪电般向我们冲来。
格三条全身分泌出一层滑腻的油脂,三条尾巴急速挥舞,把袭来的奇异生物击得粉碎。龙眼鸡双臂死死搂住我的腰,吓得乱叫。
这些生物绕过土著,只攻击我们几个。绞杀欢叫一声,探出触须,尾巴展开如渔网,在我身遭撒下,对我这个老爸忠心护卫。一会儿功夫,近千个奇异生物被它缠住,吸成干尸,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面对送来的补品,我也不客气,运起胎化长生妖术,大肆吞噬这些生物的精气。啊哟!精气入体,像被千百根毒针齐扎,疼得我赶快罢手。许久,内腑还隐隐作痛,看来也不是所有生物的精气都能乱吸。
一路上,怪物层出不穷,有的像一块块充满棱角的石头,会喷射毒液;有的像跳蚤,专往人的眼睛里跳;有的像长翅膀的飞虫,首尾相连,碰到它就猛然炸开……好在有乖女儿保驾护航,否则也够老子手忙脚乱的。
“砰!”浪花四溅,我们跌到了洞底,接着被一团团墨绿色的蜂巢状物弹起,送入右方一个宽宏的河湾。到了这里,已经可以控制身形,随意游动了。向前游了大约两里,水流变得湍急,四面八方出现了几万条狭窄的支流,像触手辐射向远处。翠绿色的水面粼粼闪烁,不停颤动。
辨清方向,格三条带着土著们,游向其中的一条河道,回头咧嘴对我道:“这些全是图腾神树的树根,直通血戮林的各个角落。我们去西角,那里有我们一个废弃的秘巢。”
日他奶奶的,费了半天劲,还在血戮林里打转,难道没有通往林外的秘道?我犯起了嘀咕,也只好跟着他们,死马当活马医了。
“小心了!”刚刚来到河道入口,格三条突然叫嚷。绞杀弓起身,根根触须抖得笔直,眼睛瞪着水面,暴射出凶厉的碧光。
一丝警兆闪过心头,我倏地向后急跃,退出了河道。几乎在同时,一滴亮晶晶的水珠从我原来的位置窜出,扑了个空。绞杀的触须电射而出,刺入水珠,水珠发出“吱”地一声,拼命扭动,接着被绞杀的大尾巴网住,挣扎那股巨大的喷射力道,本以为会把我们狠狠掼在岩壁上摔个粉身碎骨,没想到却一头扎进了一团黏稠、冰冷、带着腐烂腥气的黑暗里。身后的水声瞬间被隔绝,仿佛被大地吞进了肚子。我呸呸吐出满嘴的黑泥,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就感觉一个滑腻腻的东西贴着我的胳膊钻了过去。
我浑身一激灵,刚要动手,却发现那东西没有恶意,只是从我身边一穿而过。紧接着,又是几个同样滑溜的身影,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穿行。他们身上散发着一种油脂的味道,混合着泥土的气息。是土著!
黑暗中,传来几声低沉的、模仿虫鸣的咕咕声,像是在引路。格三条在我旁边骂骂咧咧地抱怨,但声音压得很低,显然也知道现在不是撒野的时候。绞杀紧紧贴着我,乖女儿似乎有些不安,但还是忠心地护在我身前。我能感觉到甘柠真就在我另一侧,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没有选择,我们只能跟着这些神秘的土著,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齐腰深的淤泥里跋涉。脚下软得使不上劲,每一步都像是被无数只手拖拽着,要将我们彻底拉入这无尽的泥沼。头顶是厚重的泥层,压得人喘不过气,只有那遥远而模糊的、河水奔腾的轰鸣,证明我们还离刚才的世界不远。
逝者如斯夫(上)
四周黏乎乎,湿漉漉的,全是黑色的淤泥。这鬼地方应该是雨林某个湖床下的泥层,又厚又软,到处窸窸窣窣,爬满了孑孓蝇虫。这些蚊虫一看就知道有毒,个头奇大,色彩艳丽,触角比匕首还尖锐。
带路的土著们像滑溜溜的泥鳅,四肢不动,只靠身躯像蛇一样扭摆,就在泥层里敏捷穿梭。他们身上泌出的油脂不仅帮助他们免受毒虫攻击,还能减少摩擦,行动自如。我就惨了,只能狼狈地在淤泥里手脚并用地爬,还得把嘴闭紧,生怕一张嘴就把烂泥吃进去。幸好绞杀孝顺,热心地为我这个老子开道,那些试图接近我的毒虫都被它粉色的身体无情绞杀、碾碎。
也不知爬了几个时辰,淤泥越来越稀滑,不少地方渗进了大量的水,显然快要接近别的河床了。隐隐约约,我听到了外面隆隆的轰鸣。领头的土著们忽然停下,一个个跟死了一样原地趴伏。格三条把耳朵贴紧头上的泥层,仔细听了听,然后大大咧咧地舒展开身子,居然就这么闭目养神起来。
这狭窄的泥洞里,黑暗、潮湿、闷热,混合着泥土的腥气和某种腐烂植物的臭味,让人胸口发闷。地方实在太小,我、甘柠真、龙眼鸡还有绞杀,几乎是肉贴着肉地紧紧挤在一起。尤其是甘柠真,她那清冷如雪莲的幽香,在这污浊的环境里,反而像黑夜里的明灯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我的鼻子,钻进我的肺腑,搅得我心猿意马。
她就侧躺在我身边,为了节省空间,身体微微蜷缩着,那窈窕的曲线在黑暗中构成一种致命的诱惑。我看不到她的脸,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以及身体隔着薄薄衣衫传来的、惊人的温热。那是一种带着生命力的、柔软的、属于女人的温热,与周围冰冷湿滑的淤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一块烙铁烫在我的皮肤上。
我的身体早就因为之前的奔波和战斗而疲惫不堪,但精神却因为这近在咫尺的温香软玉而变得异常亢奋。我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正不偏不倚地紧紧抵在我的大腿根处,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来,让我的呼吸瞬间就乱了节奏。尺的诱惑而亢奋起来。老子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鬼地方,和一个绝色仙子挤在一起,要是还能坐怀不乱,那简直就该天打雷劈了。
“喂,小真真,”我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话,温热的气息就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就这么干等着,不无聊吗?”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僵,呼吸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显然,我这亲昵得过分的称呼和突如其来的靠近,让她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感到了极大的冒犯和不适。
“你……你叫我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和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努力维持着清冷的伪装,“还有,离我远点!”
“远点?这鬼地方就这么大,我能离你多远?”我坏笑着,非但没退,反而又朝她挪了挪,几乎是整个胸膛都贴上了她柔软的背脊。隔着两层衣物,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背部曲线的起伏,以及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
“小真真,别这么见外嘛。咱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就别分什么彼此了。”我的手“不经意”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拿开你的脏手!”甘柠真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但在这种滑腻的淤泥里,她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我反而顺势将她整个搂得更紧,让她丰腴的臀部紧紧地贴在了我早已昂扬起来的下身。那隔着布料的惊人硬度和热度,让她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你……你这个无赖!流氓!”她终于无法保持冷静,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惊恐。
“嘿嘿,现在才知道我是无赖?晚了点吧,小真真。”我的嘴唇已经凑到了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肌肤上那混合着汗水和体香的迷人味道。我的另一只手,则像一条狡猾的蛇,从她道袍的下摆钻了进去,直接抚上了她光滑、温热的小腹。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惊动不远处的土著们。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混合着羞耻和恐惧的战栗。
我的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紧致。她的皮肤像最上等的丝绸,滑得让人爱不释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手掌的抚摸下,她小腹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紧。
“放……放开我……林飞……我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哀求,几乎是在呜咽。昔日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仙子,此刻在我怀里,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助而又可怜。
但这只会更加激起我征服的欲望。
“求我?小真真,你知道该怎么求我吗?”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手掌却毫不留情地向上滑动,越过她纤细的腰肢,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饱满的柔软。
“唔!”甘柠真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那隔着亵衣传来的触感,是如此的丰盈而富有弹性。我能感觉到,那顶端的小小蓓蕾,在我的揉捏下,正迅速地变硬、挺立,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渴求。
她的道袍,是她身份的象征,是她圣洁的伪装。现在,这件伪装正在被我一点点地剥下,被这污浊的淤泥所玷污。
我的吻开始变得狂野,从她的颈窝一路向下,隔着衣料啃咬着她的肩膀和后背。同时,我那只在她衣内作恶的手,已经解开了她亵衣的系带。
当那两团完美的雪白彻底暴露在我掌心的时候,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呻吟。我肆意地揉捏、把玩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手中变换成各种形状。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反抗也越来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和急促的喘息。
“你不是很清高吗?不是对那个小白脸公子樱情有独钟吗?”我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恶意地低语,“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你看,它多喜欢我这么对你。”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刺穿了她最后的防线。她不再说话,只是把脸深深地埋进淤泥里,身体因为羞耻和屈辱而剧烈地抖动着,无声地流着眼泪。
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面朝上躺在柔软的泥浆里。黑暗中,我只能看到她模糊的轮廓,但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和压抑的喘息声,却比任何画面都更加刺激我的感官。
我低下头,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嘴唇。那是一双冰凉而柔软的唇瓣,带着一丝泪水的咸涩。我毫不客气地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想要躲闪的丁香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
起初她还拼命地挣扎,用手推我的胸膛,但很快,她的手就无力地垂了下去。在我的霸道索取下,她渐渐地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她的舌头被我带动着,笨拙地与我共舞,津液在我们的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
一吻终了,她已经彻底瘫软在我怀里,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脸颊烫得惊人。
我的手,则开始向下探索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禁地。隔着她那已经被泥水浸湿的裤子,我找到了那微微隆起的、柔软的所在。
“不……不要……那里……脏……”她恢复了一丝神智,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我的手,声音嘶哑地哀求着。
“脏?小真真,我们现在全身都是泥,还有什么地方是干净的?”我冷笑着,轻易地挣脱了她无力的阻拦,粗暴地撕开了她那湿透的裤子。
一片泥泞之中,一处从未被阳光和男人触碰过的幽谷,就这样呈现在我的手下。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紧致,以及那因为我的碰触而瞬间收缩的反应。
我的手指,沾着冰冷的泥浆,轻轻地拨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最深处的、敏感的珍珠。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腰肢向上挺起,仿佛要逃离这突如其来的、难以言喻的刺激。
我开始用指腹轻轻地、慢慢地揉搓着那颗小小的阴蒂。每一次的画圈,每一次的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脚趾蜷缩。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叫声,但那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呻吟,却不断地从她的齿缝间溢出。
她的求饶,在我听来,就是最动听的催情曲。我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正从那紧闭的穴口缓缓地涌出。那带着她独特体香的淫水,混合着泥浆,将我的手指浸染得一片泥泞。
她湿了。这位清冷的、圣洁的甘柠真仙子,被我这个无赖,在这肮脏的泥洞里,用手指就玩弄到情动了。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最淫秽的语调低语:“小真真,你好湿啊……是不是很想要?想要就说出来,老子可以满足你。”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和脸上的泥浆混在一起。她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仿佛这样就能否认自己身体的背叛。
我不再逗她,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处,更加彻底地向我敞开。
然后,我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硬如烙铁的肉棒。那狰狞的龟头在黑暗中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上面还沾着些许泥点。
我握着我那根青筋贲张的阴茎,将那滚烫的头部,对准了她那不断流淌出爱液的、泥泞的穴口。
“不……不要进来……会死的……”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极度恐惧的神情,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用身体压住她,分开她的双腿,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黏腻的、像是利刃刺入湿泥的声音响起。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是一种难以想象的、被撕裂的剧痛。我感觉自己的龟头仿佛撞上了一堵坚韧而又有弹性的墙壁,那层代表着她贞洁的薄膜,在我的冲击下,被毫不留情地顶破。
一股温热的鲜血,混合着她之前流出的淫水,瞬间涌了出来,将我们结合的地方染得更加湿滑泥泞。
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着,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我的后背,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停留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的肉棒被她那紧致、湿热的嫩穴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感觉,简直要让我爽得灵魂出窍。
“痛……好痛……拿出去……”她在我身下哭泣着,哀求着。
我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泥浆,柔声道:“乖,小真真,一会儿就不痛了……一会儿,就只剩下舒服了……”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泥浆和混合着血丝的淫液;每一次的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的穴壁是如此的紧窄,每一次的摩擦,都给我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慢慢地,她的呻吟声开始变了味道。痛苦的成分在减少,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羞耻的快感,正从那被我不断挞伐的秘境深处,一点点地升起。
“嗯……啊……不……那里……不要顶那里……”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动作,腰肢轻轻地扭动着,仿佛在寻找一个能让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进入得更深的角度。
“是这里吗?小真真?”我坏笑着,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体内那最敏感的一点上。
“呀啊!!”她像触电一般,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暖流从穴内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热。
我知道,她已经快要到了。
我不再怜惜,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撞。在这狭窄的泥洞里,我们赤裸的、沾满泥浆的身体,每一次的碰撞,都发出“啪啪”的、淫靡至极的声响。
“啊……啊……我不行了……要……要去了……林飞……啊啊!”
她的叫声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失控的欲望。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
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的嫩穴内部,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传来,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的热流,猛地喷射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
在极致的快感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有那紧紧绞住我肉棒的蜜穴,还在一下下地抽搐着,回味着那销魂的余韵。
而我,也被她这销魂的反应刺激得再也无法忍受。我低吼一声,握住她的腰,对着她那痉挛不止的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整个灵魂都射进她的身体里。
“小真真……给老子……都吃下去!”
在最后一次深入到底的撞击后,我将我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狠狠地射进了她温暖湿滑的子宫深处。
我趴在她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而她,也早已在高潮和被内射的双重刺激下,彻底失去了意识,昏厥了过去。
泥洞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泥土的腥味、汗水的咸味和那浓郁的、淫靡的交合气味。
我静静地趴了一会儿,恢复了一些力气。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彻底征服、不省人事的绝色仙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在我心中油然而生。
我轻轻地抽出了自己的阴茎,带出了一股混合着泥浆、血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我没有急着穿上衣服,而是抱着她赤裸的、沾满污秽的身体,就这么静静地躺在泥浆里。
不知过了多久,我用手蒙住嘴巴,大声问不远处的格三条:“怎么不走了?难道这里就是你们西角的秘巢?”
格三条点点头,嚷道:“急个球啊!那玩意还没到,怎么跑?老老实实在这里等,别废话。”眼睛眨了眨,一副故弄玄虚的神秘表情。
我暗暗着急,但心里却不像之前那么慌了。夜流冰既然能找到我,也会发现土著妖怪迁离了图腾神树。以梦潭的神通广大,迟早会找到我们。当务之急,是赶紧逃走,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利。
不过以格格巫的老谋深算,应该不会自掘坟墓吧。我权衡了一下,不再多忧,心平气静地盘膝端坐,将昏迷的甘柠真搂在怀里,开始修炼紫府秘道术。怀里的温香软玉,非但没有让我分心,反而让我的心神更加宁静。一会儿,心灵便臻至空冥,回到昨晚最微妙的一刻:在空冥的最深处,忽地绽放出了一丝光明。随着紫府秘道术不断运转,光明以极其微弱的趋势,一丝丝壮大。我暗暗高兴,等到整片空冥被光明填满,就是神识修成的一刻。
突然,我心灵“听”到了从很遥远的东方,隐隐传来的异声。声音越来越清晰,“哒哒哒哒,哒哒哒哒”,以近乎疯狂的高速,向这里不断接近。心灵甚至看到了顶上淤泥的细微震动。
“有人!很多人!正朝这里来!”我惊叫起来,一把抓住格三条:“一定是魔主的手下发现了我们,找上门来了!”
格三条一愣:“你胡说什么。”随即身躯一震,失声道:“大祭师说,那玩意来了!我日,你小子耳朵这么好?走吧,时辰到啦!”
格三条一声令下,所有的土著爬起身,向上层的淤泥窜去。我赶紧帮怀里的甘柠真胡乱穿好衣服,虽然到处都是破洞和泥浆,但好歹遮住了春光。然后我性子急,抱着她跑在了第一个,想看看格三条口中的“那玩意”到底是什么。穿过湿泥,再穿过铺满卵石的河床,上面果然是一个大湖,三面林木环绕,十多条小河从林间蜿蜒流过,汇聚湖中。湖的另一头,被一匹白练似的瀑布隔开,瀑声隆隆,溅雪飞玉,在湖面激起重重波浪。
千来个土著向瀑布游去。这时,湖面忽然微微晃荡起来。运起顺风耳秘道术,我听到了“哒哒哒哒”声,依稀从东方传来。
耳畔“轰”的一声,我紧随格三条,穿过了瀑布。波涛轰响,一条浩浩荡荡的大河横在前方,河水又清又绿,仿佛是一条晶晶亮亮的翡翠带,曲折奔向远方。河面上,碧翠的水光粼粼闪烁,两岸雨林倒映水中,宛如一团团绽开的水墨。
“快来了!”格三条一边双手划动,一边扭头,向东面的丛林探望。整个雨林仿佛在微微抖动,树枝摇晃,大地震颤。“哒哒哒哒”,现在连肉耳也模糊能听见了。
我心中微动,道:“这条河便是血戮林的主干河道翡翠河吗?沿着它,应该可以到达林外吧?”
格三条点点头,带着所有的土著爬上西岸,又跳上树。蓦地,我心灵生出一丝奇特的阴影,觉得不舒服。下意识地抬头,深不可测的梦潭静静悬浮在天空。
“夜流冰来了!”我惊呼道,吹出吹气风,拉上怀里刚刚转醒、眼神还有些迷茫的甘柠真,以及龙眼鸡和绞杀,绕着树梢盘旋。要不是立下血誓,我早就不管土著,溜之大吉了。
甘柠真被我拉着,身体还有些发软,当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残留的粘腻和身体的酸痛时,一张俏脸瞬间变得惨白,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恨,有怨,有羞,却唯独没有了之前的杀气。
格三条出奇地镇静:“老子和你打赌,包你平安逃走,连根卵毛都不会掉!”
“哗啦啦……”半空狂风大作,几百只飞猴挥动巨翅,绕着梦潭疾飞,发出一阵阵凶猛的叫声。与此同时,从翡翠河的另一头,冒出几千个妖怪。为首的是两个体形肥胖,长相怪异的鱼精。左面的鱼精一头长发,脸上涂脂抹粉,嘴唇厚厚外凸;右面的是个光头,塌鼻子,唇上翘起两根胡须。他们各自只有一只眼睛,彼此紧紧靠在一起,四条腿像麻花一样交缠,腿上密布紫色细鳞。
两个鱼精手挥紫金大锤,指挥吆喝。妖怪们纷纷散开,守住河面,封死我们出林的道口。
龙眼鸡叫道:“是比目鱼郝连夫妇!闯过他们这一关,后面就畅通无阻了!”
我奇道:“听你的口气,似乎也想离开血戮林?”
龙眼鸡不屑地瞥了我一眼,抚胸长叹:“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本妖绝世将才,最想做的是运筹帷幄,驰骋沙场。成天守着一个小小的血戮林,闷都闷死我了。”
我微微一愣,但没空细想,目光紧紧锁定上空的梦潭,随时应付夜流冰的出现。甘柠真手按剑鞘,绽开莲心眼,搜索夜流冰的方位。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显然身体还未完全恢复。
绞杀突然弓起身,大尾巴高高竖起,眼珠滴溜溜地四处转。我心头一凛,乖女儿这副样子,像是发现了敌人的踪迹。
“呼”的一声,绞杀从我肩头跃起,扑向左侧的一棵棕榈树。那棵树被十多棵菩提树攀附,树身爬遍深青色的藤萝,纠缠成一团团。就在绞杀扑至的一刹那,树腰处的青藤猛地弹起,钻出一个豹头,黄浊的双目凶光闪闪。藤皮同时绽开,探出利爪,扣向绞杀咽喉。
“变色豹!”我大叫道,这个阴险的家伙,居然就躲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叛徒!”格三条同时怒吼,双眼似要喷出火来。
“哒哒哒哒……”像无数擂鼓迅猛敲击大地,震耳欲聋。地面波浪一般颤动,树木疯狂摇摆,枝叶纷乱洒落。东面扬起了一大片飙飞的土尘,迅速扩散,几乎遮住了大半个天空,向这里席卷而来。
雨林里处处响起鸟兽的惊叫声,上空的飞猴不安地拍动翅膀,叫声里透出了狂躁不安。
绞杀灵巧扭颈,避开变色豹的利爪,触须直刺对方双目;变色豹蛇一般扭动,滑向棕榈树树干背后,反向绕出,利爪撩向绞杀下阴。
“轰隆隆……”地动山摇,东面的树木大片大片倒下。仿佛有千军万马,声势浩荡地一路杀来,奔腾驰骋。
“小子,准备跑路!”格三条盯着变色豹,恶狠狠地道。
变色豹似乎想抽身退走,但被绞杀死死缠住。双方东闪西窜,闪电般对攻了十多招,下手都是又快又狠,毒辣凶残。
“来了!”随着格三条一声大叫,附近的树木轰然倒塌,一片灰色的巨洪从远处卷至,铺天盖地,势不可挡。灰色的狂涛骇浪席卷到哪里,哪里就尘土飞扬,树木东倒西歪,寸草不生,变成一片荒土。
哇靠!我惊呆了!那是一片汪洋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格三条要让我们涂抹小红果的汁液了。这些没眼睛的畜生全靠鼻子认路,把咱们当成了同类!我心里暗骂一声这些土著真他娘的是天才,骑着老鼠逃命的法子也想得出来!难怪格三条那老小子一点不慌,有这支见谁啃谁的无敌大军,什么血戮林,什么狗屁妖怪,统统都得让路!
“抓紧了!”我冲着怀里的甘柠真大吼一声,她脸色煞白,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奇异的兴奋,紧紧地搂住我的腰。身下的巨鼠跑起来颠得厉害,粗硬的鼠毛跟钢针似的扎人,一股子骚臭和辛辣混合的怪味直冲脑门。但这会儿谁还顾得上这些,我只觉得血脉偾张,前所未有的刺激!
鼠群就是一道移动的山崩,所过之处,参天大树就像是烂泥里插的筷子,一碰就倒,一淹没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片木屑都剩不下。震耳欲聋的“咔嚓”声和老鼠们贪婪的啃噬声混在一起,简直比千军万马的冲杀还要骇人。格三条和他手下的土著们怪叫连连,像是开了锅的野人,骑在鼠背上挥舞着骨矛,兴奋得手舞足蹈。
我搂着甘柠真,驾着吹气风稳住身形,心里头却是一片火热。这他妈的才叫过瘾!就在这时,前方林木豁然开朗,一片晃眼的翠绿映入眼帘,是翡翠河!鼠群没有丝毫减速,直挺挺地朝着河岸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