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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节

第135章 瞬息万变(下) (合并至 第137章 能骗就骗(下))

知北游 · vken · 2.1万 字

瞬息万变(下)

瞬息万变(下)

下一刻,吉量马如同火山爆发,猛地人立而起,随即狠狠地朝地面砸下!那股恐怖的震荡力终于将我体内凝固的僵局打破,那股盘踞在我体内的洪荒之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裹挟着我的血液,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方式,开始了疯狂的逆流!

每一条血管都像是一条被强行改变流向的河道,血液从四肢百骸被粗暴地抽回,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倒灌向我的心脏。那种感觉,就像有亿万只蚂蚁在啃噬我的骨髓,又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穿刺我的经脉,剧痛让我几乎要昏死过去。可诡异的是,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仿佛身体里沉积多年的污垢杂质,正在被这股狂暴的逆流冲刷、剥离,带来一种脱胎换骨般的通透!

吉量马暴跳如雷,它在空中闪转腾挪,忽而直冲云霄,忽而又如陨石般俯冲,每一个动作都想将我这块黏在背上的“膏药”甩掉。但一股奇异的力量却从我屁股下传来,将我死死地吸附在它背上,任它如何疯狂,都无法撼动我分毫。

它彻底怒了,猛地调转方向,化作一道白色闪电,狠狠撞向一面嵯峨崖壁!“轰隆”一声巨响,石屑滚滚,尘土飞扬,那坚硬无比的山崖竟被它硬生生踢塌了半壁!剧烈的冲击让我气血翻腾,但我死死抱住马颈,体内那股逆流的血液却在这一撞之下,仿佛冲破了最后一层关隘!

奔腾的血液骤然停止了逆行,转而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汹涌澎湃的势头,顺着经脉咆哮奔腾。渐渐地,我惊喜地发现,我竟然可以凭借意念控制这股血脉的流动,要它顺流,它便如万马奔腾;要它逆流,它便如江河倒灌,收放自如。

“嘻嘻嘻……臭小子,感觉怎么样?”月魂的声音终于在我脑中响起,带着难以抑制的眉花眼笑,“吉量马是色欲天的上古异兽,传说中承载祥瑞与气运。骑上一次,不但能让你自如控制血脉流动,洗髓伐脉,还能凭空多活一千岁。也就是说,你可以舒舒服服地避开好几次天劫了。”

我惊喜交加,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这趟浑水,真是没白蹚!加,几乎要大笑出声。回想这区区两炷香的飞升时间,我一颗心忽上忽下,历经一波三折的惊险,数次差点没命,又数次死里逃生,简直是在刀尖上跳杂耍。可这回报,也他娘的太丰厚了!

吉量马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变化,挣扎的力度渐渐小了,最终长嘶一声,似乎认了命,载着我在云海中平稳地驰骋起来。

就在我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力量与生机时,呼啸的疾风蓦地凝固,四周骤然一暗,胯下的吉量马瞬间消失了。我心头一震,知道飞升结束,脑海中立刻映出甘柠真受袭的那一幕。

眼前变成了一片苍翠,茂密的雨林返回视野。变色豹那闪着寒光的利爪正扣向甘柠真纤细的左肋,而我还趴在甘柠真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背上,甚至能闻到她发间因激战而散发出的淡淡幽香,根本来不及发出一声警告。

一朵硕大的雪莲从甘柠真肋下骤然钻出,层层叠叠的花瓣瞬间绽开,如同一面最坚固的盾牌,精准地挡住了那致命的利爪。与此同时,一朵妖异的黑冰花蓦地穿透甘柠真布下的三千弱水剑光,夜流冰那张俊美而阴冷的面孔宛如一个幽灵,从冰花里浮出真身,干枯如柴的一掌无声无息地拍上甘柠真白皙的肩头。

“噗!”甘柠真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血珠洒在我脸上,带着一丝温热。她身体剧震,踉跄后退,但手中长剑依旧不乱,反手一挥,剑光如匹练般斩向夜流冰。夜流冰似乎也未料到她受伤后反击如此凌厉,闷哼一声,身形再次隐入冰花。而那头变色豹则向后猛力一撞,背部贴上一棵粗壮的橡树,全身立刻化作橡树的枝叶,诡异地消失了。

几十朵冰魄花再次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狂吼一声,身上那层由人形逆生丸形成的蛋壳应声震碎,整个人如炮弹般跃起,不偏不倚地挡在甘柠真身前,蓄满了混沌甲御术的拳头看似轻柔地送出。

那些足以冰封万物的冰魄花,在接触到我拳风的刹那,竟无声无息地融化了,化作一滴滴水珠落在地上。空气中,似乎听到夜流冰传来一声充满惊疑的轻呼。我运起胎化长生妖术,掌心的粒子洞疯狂吸取着四周的生气。进入数态之后,我的妖力明显上了一个全新的层次。耳聪目明,感知范围扩大了数倍,甚至连远处一棵树上有几片叶子,叶片上爬着几只蚂蚁,都一目了然。

夜流冰、变色豹没有再出现。显然,我的实力暴涨让他们感到了忌惮。

甘柠真脸上终于露出放松的神色,紧绷的身体一软,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娇躯软软地向后倒去。我急忙伸出双臂,稳稳地将她接在怀里。

她的身体很轻,却又凹凸有致,隔着湿透的道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她靠在我怀里,呼吸急促,带着一丝兰花般的香气,吹得我脖颈痒痒的。

“夜流冰的伤……还没有复原。”甘柠真无力地靠着我,低喘了几口气,声音微弱地道:“他刚才和我硬拼时,我就感觉到了。他的妖力看似汹涌,实则后继无力,是外强中干。”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阿凡提发动四灵鼎炼化夜流冰时,后者一定受了非常重的内伤,而且远比我们几个人的伤势要严重得多。只是得知我们在雨林出现,夜流冰急于复仇,才强压着伤势赶来。他祭出那什么劳什子梦潭,既是为了恐吓我们,恐怕也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你先疗伤。”看到甘柠真嘴角不断渗出的鲜血,将她素白的道袍领口染红了一片,我心中没来由地一阵痛惜。我扶着她柔软的腰肢,让她在树下盘膝静坐下来。一瓣瓣晶莹的雪莲再次浮现,将甘柠真玲珑有致的身体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张苍白而绝美的脸。

“喂,你不要把我当空气。会动就神气了?不就是飞升了一次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你懂吗?”龙眼鸡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欠揍地伸着手在我眼前乱挥。

我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刚刚涌起的一丝柔情,转过身,满脸狞笑地盯着他,慢慢地举起了拳头,做了一件我很早就想做,但一直没法做的事。

“砰砰砰!啪啪啪!”一阵拳拳到肉的闷响和清脆的耳光声在林间响起,伴随着龙眼鸡杀猪般的惨叫。我揪住他的衣领,左右开弓,把他那张鸡脸打成了肿猪头,两只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直到我打得手都有些酸了,才松开他的衣领,任由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我畅快淋漓地大喊一声:“爽!”

入夜后,被打得半死的龙眼鸡沉沉睡去,发出一阵阵鼾声。甘柠真则继续在雪莲内疗伤,莲花上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将她笼罩得如同一位月下的仙子。

我静坐片刻,肋下忽然生出一丝奇异的麻痒感觉,不由心中一动,现在进入受态,我应该又生出一只龙蝶爪了。

意念稍动,一只布满妖异紫色纹路的龙蝶爪倏地从我右肋下探出,爪尖轻轻一颤,喷出一片如梦似幻的紫色迷雾。我一时好奇,想试试这新能力的用处,便探爪对准地上昏睡的龙眼鸡轻轻一喷。

“呼”地一声,那片紫雾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龙眼鸡的身体。原本睡得像死猪一样的龙眼鸡猛然坐起,眼神迷离,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旁边的一棵大树,用脸颊亲昵地磨蹭着粗糙的树皮,口中发出梦呓般的呢喃:“姐姐,我要换尿布。”说完突然又变了脸色,反手给了大树一记响亮的耳光,声色俱厉地喝道:“不遵守将令者,斩!”

我目瞪口呆,一脚把他踢开。龙眼鸡在地上滚了两圈,又猛地扑向一根垂下的藤蔓,张嘴大咬,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养颜护肤,滋阴壮阳。”紧接着,他又换了一副嘴脸,面目狰狞地死死掐住藤蔓,疯狂地摇晃着,嘶吼道:“干死你,干死你!本将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我看得是又好气又好笑,总算恍然大悟,这紫雾大概是能催发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和执念,使其产生强烈的幻觉。可怜的龙眼鸡成了我的第一个试验品,在自己的幻觉里折腾了一个多时辰,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当婴儿一会儿当将军,总算耗尽了力气,又一头栽倒,沉沉睡去。

四周恢复了寂静,只有虫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兽吼。我看着雪莲中那道静美的身影,心思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甘柠真受伤的样子,她在我怀里无力喘息的样子,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

一种强烈的冲动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我刚刚获得了千年的寿命,体内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磅礴生机,这股力量需要一个宣泄口。而眼前这个女人,这个高傲、圣洁、强大,此刻却又无比脆弱的女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那朵巨大的雪莲。

“你要做什么?”月魂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救她。”我言简意赅地回答。

我走到雪莲前,伸出手,轻轻触碰着冰凉而柔韧的花瓣。莲瓣微微一颤,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意图。我深吸一口气,低声道:“甘柠真,你的伤很重,夜流冰的寒气已经侵入你的经脉。单靠你自己疗伤,太慢了。让我帮你。”

雪莲内没有回应,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乱了一瞬。

“我的胎化长生妖术,现在非同往日。”我继续诱惑道,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磁性,“我可以帮你吸出寒气,再将我体内最精纯的生命元气渡给你。这是最快的疗伤方法。”

莲瓣轻微地颤抖着,显示出主人内心的挣扎。我知道,对于她这样高傲的清虚天弟子来说,接受一个“妖人”用如此亲密的方式疗伤,无异于一种亵渎。但她也清楚,我说的没错,这是最有效的方法。

“别忘了,我们立下过轮回誓约。你的命,就是我的命。”我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手掌加了一丝力道,缓缓推开那层层叠叠的莲瓣。

雪莲最终没有抗拒,花瓣一片片向两侧退开,露出了里面的人儿。

甘柠真盘膝而坐,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是痛苦还是屈辱。她苍白的俏脸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那身雪白的道袍本就湿透了,此刻紧紧贴在身上,将她那山峦般起伏的曼妙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两座挺拔的雪峰高高耸立,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诱惑。

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胯下的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昂然挺立,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走到她身后,盘膝坐下,双掌贴上她光滑如玉的后背。掌心接触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同时一颤。她的肌肤冰凉,但 underneath 却隐藏着惊人的热力。

“抱元守一,不要分心。”我低沉地在她耳边说道,掌心开始催动胎化长生妖术。

一股柔和而霸道的吸力从我掌心发出,丝丝缕缕的黑色寒气开始从甘柠真的背部被抽离出来,融入我的掌心。甘柠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来,整个后背都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她的身体是如此柔软,如此温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的每一寸曲线,感受到她因为痛苦和紧张而绷紧的肌肉。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下身的欲望也越来越炽热。

随着寒气被不断抽出,甘柠真的身体渐渐回暖,呼吸也平稳了许多。我开始将体内那股由吉量马带来的、充满了磅礴生机的元气,缓缓渡入她的体内。

“嗯……”甘柠真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柔软的娇躯在我怀里微微扭动着,似乎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的手掌,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顺着她光滑的背脊缓缓下滑,越过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抚上了她浑圆而富有弹性的臀部。

甘柠真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再次急促起来。“你……”她想说什么,但声音却嘶哑而无力。

“别动。”我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疗伤的关键时刻,不能分心。”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在她丰腴的翘臀上轻轻揉捏着。那惊人的手感,那完美的弧度,让我几乎要发狂。我的另一只手则从前面绕过,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指尖慢慢向上,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傲人的丰盈之上。

“啊!”甘柠真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一声惊呼。她想挣扎,但身体却被我牢牢地禁锢在怀里,而且渡入她体内的生命元气让她浑身酸软,提不起一丝力气。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随着我手掌的揉捏,一股奇异的酥麻快感从被触碰的地方传来,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燥热。

“你的身体,很诚实。”我低笑着,在她晶莹剔透的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

甘柠真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道羞耻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放弃了抵抗,任由我的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我解开了她道袍的系带,那身象征着圣洁与高傲的白袍滑落,露出了里面完美无瑕的玉体。

在清冷的月光下,她的肌肤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泽,每一寸都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我贪婪地欣赏着这具动人的胴体,然后低下头,吻上了她修长的脖颈。

我的唇舌在她的肌肤上点燃了一簇簇火焰,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前那两座令人目眩的雪峰。我含住那颗已经挺立如红梅的乳尖,用舌尖轻轻打着圈,时而吸吮,时而啃咬。

“嗯……啊……不……不要……”甘-柠-真-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销-魂,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深-深-陷-入-了-我-的-肌-肉-里。

我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她双眼迷离,俏脸绯红,红唇微张,大口地喘息着,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粗暴地撕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弹跳而出,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甘柠真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美眸中闪过一丝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但我哪里还会给她机会,一把将她按倒在地,分开她修长浑圆的双腿。

展现在我面前的,是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最神秘的幽谷。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而柔软的茸毛,一滴晶莹的蜜汁正从顶端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我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滴蜜汁,一股甘甜清冽的味道在我的味蕾上绽放。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尖叫,双腿猛地并拢,夹住了我的头。一股汹涌的暖流从她腿心深处涌出,瞬间将我的脸颊打湿。

她竟然只是被我舔了一下,就潮吹了。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狞笑着对她说:“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骚。”

我不再迟疑,扶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猛地一挺腰,狠狠地刺了进去!

“噗嗤!”一声,仿佛利刃刺入皮革。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泥土,指甲都翻裂了,渗出血来。

我感受到了一层坚韧的阻碍,随即被我强横地捅破。紧接着,我的龟头便被一个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包裹住。那销魂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停留在里面,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巨大。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在剧烈地痉挛、收缩,既是出于痛苦,也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反应,正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排出体外。

“放松……很快……你就会舒服了……”我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她身体最深处挺进。

甘柠真的惨叫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哭泣和呻吟,她的身体也从僵硬的抵抗,慢慢变得柔软。当我的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触碰到那紧闭的子宫口时,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绝望的叹息。

我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寂静的雨林里,只剩下我们两人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和甘柠真那由痛苦转为欢愉的、越来越高亢的叫床声。

“啊……啊……林飞……你好大……太深了……要被你……要被你干坏了……”

“嗯……再快一点……啊……就是那里……用力……用力肏我……”

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原本紧抓着泥土的双手,也转而搂住了我的脖子,用修长的指甲在我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她那高傲的、圣洁的仙子形象,在我的胯下被彻底粉碎,变成了一个渴求着男人精液浇灌的淫荡妖精。

我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我的身上,以一种面对面的姿态,让她亲眼看着我的巨物是如何在她的身体里进出。然后,我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地上,高高撅起那丰腴的翘臀,从后面狠狠地冲撞着她。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我的全部都灌注到她的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甘柠真再次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我们结合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小腹和腿根上。她在极致的快感中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而我也到达了极限,低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那四不像妖怪浑身一僵,被我一语道破来历,死鱼眼里瞬间被惊骇和暴戾充满。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肥大的鱼鳍猛地一甩,带着腥风就朝我脸上抽来。我冷哼一声,龙蝶蓝爪上的寒气更盛,瞬间将他半截身子都蒙上了一层白霜,那鱼鳍也僵在了半空。“老实点!”我低喝道,爪尖的锋锐已经刺破了他喉咙的皮肤,一丝黑血渗了出来。

原来如此。我心里瞬间亮堂了。怪不得魔主那老家伙要派重兵把守这片破雨林,原来是忌惮这些漏网之鱼。这些土著妖怪在这里生活了不知多少岁月,对地形的熟悉远超外人,若是他们存心躲藏,确实难以找寻。而他们对魔主的仇恨,更是毋庸置疑。

就在这时,身后雪莲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呻吟,带着一丝痛楚和疲惫。我心中一动,捏着那妖怪的手却没松,只是扭头看了一眼。只见甘柠真正勉力坐起身,单薄的丝质衣衫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一片在晨光下晃眼的雪白肌肤。她显然是被我们的动静惊醒了。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手里这个桀骜不驯的土著妖怪,一时间竟有些拿不定主意。这东西是个烫手山芋,但似乎……也是个意想不到的转机。

能骗就骗(上)

能骗就骗(上)

我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一阵若有似无的香风已经飘到身边。甘柠真已经穿戴整齐,悄无声息地站在我身侧。她甫一落地,娇躯便微微一颤,显然是昨夜的折腾加上旧伤未愈,此刻的动作牵动了伤势。那张清丽绝俗的脸蛋上,此刻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得如同上好的宣纸,反倒更衬得她那双眸子黑白分明,透着一股令人心折的倔强和清冷。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看那被我制住的妖怪,只是静静地望着面前缓缓流淌的河水,但一个清晰的念头却通过我们之间那份奇妙的感应传了过来:“留活口,他有用。”

我立刻就明白了甘柠真的意图。这娘们儿脑子转得就是快,都这种时候了,想的还是合纵连横的大计。没错,幸存的土著妖怪肯定不止一个,他们必然藏匿在雨林最隐秘的角落。如今我们深陷重围,要想逃出血戮林,光靠我们三个人,无异于痴人说梦。必须借助外来的力量,而这些对魔主怀有血海深仇的土著妖怪,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那妖怪被我冻得半死,又被识破身份,本已是凶性大发,准备拼命。可见到甘柠真,尤其是听到她那并无杀意的声音,眼中的凶光竟是收敛了几分,只是喉咙里依旧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充满了狐疑。

“你真是这里的土著?”甘柠真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却依旧清悦动听,像是山涧里流淌的清泉,试图安抚这头受惊的野兽。“我们对你没有恶意。相反,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她强撑着又补充道:“魔主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如果你愿意,大家可以坐下来慢慢谈。”

妈的,这配合打得真他娘的顺溜。我当即心领神会,脸上瞬间堆起一副热络无比的笑脸,松开了抓着妖怪的手,还亲热地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冰霜。,亲热地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溅起一片水花:“哎呀,兄弟!你看,我们这位仙子都发话了,她可是清虚天碧落赋的高人,从不骗人!你们还剩下多少同伴?他们都在哪儿?这血戮林有没有什么秘密出口?一看就知道老兄你是个爽快汉子,别藏着掖着了,快说吧!”

妖怪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一愣,硕大的身躯迟疑地蠕动了一下,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任凭我接下来如何舌灿莲花,把死的说成活的,把稻草吹成金条,他就是一副装聋作哑的死样子,油盐不进。

就在我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甘柠真忽然秀眉微蹙,望向远处,眼神中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不安:“有大批人马正在接近这里,速度很快,可能是夜流冰调来的妖兵。”

“不会是夜流冰的手下。”龙眼鸡不知什么时候也睡醒了,顶着个被我揍出来的猪头,懒洋洋地坐起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揉着眼睛说道:“魔主早就订下禁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闯入血戮林,夜流冰那家伙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公然违抗。这里是郝连夫妻管辖的领地,听这动静,应该是那对比目鱼妖的手下。”

窸窸窣窣的声响从远处的雨林深处传来,仿佛有无数条蛇在草丛中穿行,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我们最好赶快离开。”甘柠真当机立断地说道,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站稳,但身子又是一晃,嘴角溢出一缕鲜红的血丝,显然是强行运功压制伤势所致。

我看得心头一痛,妈的,这女人总是这么要强。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我一把揪住那土著妖怪的脖子,恶狠狠地骂道:“日他奶奶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再不开口,老子现在就剥了你的兽皮做皮袄!信不信我把你剁碎了喂鱼?”

妖怪喉头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脸上五颜六色的花纹瞬间射出耀眼的光亮,全身的皮肤猛地分泌出一层滑腻无比的油脂。他身体奇异地一扭一挣,竟像条泥鳅一样,从我的爪尖硬生生滑脱出去,噗通一声向着河中跃去。

河面上虽然藤蔓交错横生,只留下一些狭小的空隙。但那妖怪庞大的躯体此刻却像个可以随意变形的气囊,一缩一挤,无比灵活地从枝叶的缝隙中穿了过去,眼看就要没入水中。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我灵机一动,肋下那只新生的紫色龙蝶爪倏地探出。在妖怪的头顶即将完全没入水中的那一刹那,一小团鲜艳得近乎妖异的紫色迷雾,如同有生命一般,精准无比地罩住了他。

那妖怪的动作瞬间一僵,随即像喝醉了酒一样,在水里打了个趔趄。

“跟上!”我低喝一声,不再犹豫,率先一个猛子扎进了河里。甘柠真没有丝毫迟疑,一把抓住还在发愣的龙眼鸡,也紧跟着我跃入水中。冰冷但清冽的河水瞬间没过我们的头顶,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

河面不宽,水却出乎意料的深。水色明澈,能见度极高,可以清晰地看见前方十多丈远处那个土著妖怪的身影。他中了我的紫雾,此刻就像个彻底的醉汉,摇摇晃晃地摆动着尾鳍,毫无章法地向前胡乱游动,完全没有察觉到我们正紧紧地尾随其后。

茂密而绵长的水草在我们周围如同女妖的发丝般飘拂,五颜六色的鱼群像一片流动的彩云,倏地从我们身边卷过,又倏地退去,没入黑暗的深处。河道两边的崖壁上,密布着一个个黑咕隆咚的泥穴,大小不等,深不见底。偶尔,能看到穴里探出一双双诡异的眼珠,静静地观察着我们,眨巴着,像一盏盏在黑暗中闪烁不定的幽冥灯火。

甘柠真悄无声息地游到我身侧,她体内的真元运转,在身周形成一个微小的避水气罩,让她在水中也能开口说话。她看着我,传音道:“昔日中了龙蝶爪迷雾的人,至少会神智恍惚三个时辰。你想让他带你去那些土著的藏身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这些土著妖怪多半桀骜不驯,性情残暴,我们贸然闯入,他们未必会轻易相信我们。若是应付不好,反而会让我们两面受敌。”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冒险试一试了,希望这家伙的酒品好点,还能记得回家的路。”我苦笑着回应,心里却在飞速盘算。我当然知道其中的风险,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你我也许能勉强对付一个伤势未愈的夜流冰,但他手下那些妖兵,再加上驻守血戮林的本地妖怪,我们哪有半分胜算?现在拖延时间对我们最不利,等到夜流冰的手下陆续赶到,彻底包围了血戮林,我们就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所以,就算得不到这些土著的支持,我也要把这潭水搅浑,搞出一场天大的动乱来!”我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仰头望了一眼河面,如果所料不差,夜流冰那个该死的梦潭,此刻一定像一只无形的眼睛,正在水面上方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龙眼鸡在我身后喷出一长串晶亮的水泡,怪叫着传音道:“我懂了!你好阴险!你是想故意把追兵引向土著的老窝,让他们双方火并!然后你好趁乱逃跑!”

我嘿嘿一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不紧不慢地跟着前方那个还在发酒疯的妖怪。他一会儿拍着巴掌傻笑,一会儿又突然暴怒地咆哮,用长满倒生利刺的后背狠狠撞向河床的岩石,激起一团团浑浊的泥沙。看着他这副丑态,我不由得想起昨夜龙眼鸡中了迷雾后的疯癫模样,差点没笑出声来。

就在这时,水流突然一转,前方河道拐弯处,一群模样狰狞的怪鱼斜刺里猛冲而出。这些鱼阔头尖嘴,身体近乎透明,可以看到里面跳动的内脏和骨骼,最骇人的是它们嘴里那两排白森森的、翻出厚唇的锋利獠牙。它们似乎有某种识别能力,竟然绕开了前方的土著妖怪,目标明确地向着我们三人凶猛地涌来。

一瞬间,血腥味就在清澈的河水中弥漫开来。我左掌翻飞,几十记无形的脉经刀在水中劈出层层叠叠的真空波纹,将正面扑来的怪鱼尽数斩成碎块。与此同时,我的右手毫不迟疑地运转起胎化长生妖术,掌心那个无形的粒子洞在此刻爆发出疯狂的吸力,急速吸取着周围所有生物的精气。

整个河道瞬间沸腾了!四面八方的水波动荡不休,那些原本静谧的水草、河底的贝壳、泥里的爬虫、无辜的鱼虾,全都在这股霸道的力量下仓惶挣扎,它们的生命精气如同百川归海,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体内。

仅仅一会儿功夫,河面上就浮起了密密麻麻的鱼尸,猩红的血水很快被湍急的河水冲淡。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迅速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强了一分。

甘柠真显然是被我这霸道无比的妖术惊到了,她在水中划出一条异常灵动优美的曲线,远远地避开了我,生怕被那粒子洞波及。她这一动,我才猛然发现,此刻的她,是何等的诱人。

我不禁暗暗吞了口唾沫,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她那身原本圣洁出尘的雪白道袍,在清澈的河水浸泡下,已经变得完全半透明。那轻薄的布料紧紧地、毫无保留地贴在她山峦般玲珑起伏的曼妙胴体上。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雪峰轮廓清晰得令人心跳加速,峰顶两点嫣红的蓓蕾在冰冷河水的刺激下,已经顽强地挺立起来,将湿透的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端,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往下,那原本被道袍遮掩的神秘幽谷,此刻也显露出了模糊而诱人的轮廓。两片丰腴的花唇隔着薄薄的布料,勾勒出一道微微隆起的、充满生命力的弧线,中央那道神秘的缝隙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她那双修长浑圆、毫无瑕疵的美腿在水中轻轻摆动,每一次划水,都带动着浑圆挺翘的臀部画出完美的曲线,大腿外侧那晶莹如玉的肌肤在水光映照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这……这简直是一具完美的艺术品,一具能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活色生香的艺术品!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一股原始的火焰从小腹升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那刚刚才因为吸取了大量精气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肉棒,此刻更是毫不客气地在裤裆里再次怒张,坚硬如铁,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水流时快时慢,前方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支流河道,它们纵横交错,曲折环绕,形成了一张眼花缭乱、如同迷宫般的河道网。而头顶的河面,已经完全被茂密的水生植物遮盖,一丝光亮都透不下来,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种幽暗的碧色光晕之中。要不是有前面那个醉醺醺的妖怪带路,我们恐怕早就迷失在这片水下迷宫里了。

甘柠真似乎也察觉到了此地的诡异,她低声感叹道:“难怪这些土著妖怪能够幸存下来,只要躲进这种迷宫一般的地方,外面的人就算把血戮林翻个底朝天,也休想摸到他们的影子。”

龙眼鸡却不服气地叫嚷起来:“哼,那是你们不知道!当年魔主是故意放他们一条生路,因为这些土著还有别的利用价值。所以我们才只驻扎在血戮林外围,采取围而不杀的战略。”

我心中暗忖,魔主留下这些土著,恐怕多半是想把他们收服,训练成一支奇兵,为他将来征战整个北境当炮灰吧。那老魔头的算盘,打得可真是精。

就在这时,在一个河汊最为密集的岔口,带路的土著妖怪突然停了下来,他神色茫然地在原地四处打转,似乎是彻底迷糊了,忘记了该走哪条路。

日他奶奶的,关键时刻掉链子!这家伙的酒疯看来是发作到高潮了!我们别无他法,也只好停在原地,耐心地等待。那土著妖怪在原地磨蹭了半天,一会儿用头撞撞这条支流的入口,一会儿又用屁股蹭蹭那条河道的岩壁,最后,他像是认准了方向,摸到左侧一条支流与主河的交汇处。在那个位置的河底,长满了大片羊角形状的枣红色水藻。那妖怪一头就钻进了茂密的水藻丛中,只留下一个硕大浑圆的屁股在外面不停地晃悠。

甘柠真立刻绽出了她的莲心眼,那双美丽的眸子中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紧紧地盯着妖怪的一举一动,同时不紧不慢地为我进行现场解说:“藻丛里有一块磨盘大小的墨青色卵石。”

“他正在用力把那块卵石搬开。”

“石头下面……是一个黑洞。”

我一听,顿时心头火热,迫不及待地传音道:“原来河底还藏有这样的暗洞!太好了!那里一定就是通向他们老巢的入口!”我刚要催促大家追上去,却见那妖怪又晃晃悠悠地从水藻丛里退了出来,然后继续沿着河壁来回游荡,一边抓耳挠腮,一边东张西望,嘴里还发出意义不明的嘟囔声。

我微微一愣,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刚才那个是假动作?

片刻之后,只听得“咯吱”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在距离我们斜右方大约三丈左右的河壁表面,一处原本平平无奇的泥壁,竟然无声无息地向内凹陷,露出了一个幽深的、刚好能容纳一人通过的泥穴。那土著妖怪见状,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欢呼,立刻像条鱼一样游了进去,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我们赶紧跟上,游进洞穴。身后又传来“咯吱”一声轻响,那穴口竟自动封闭了,不留一丝痕迹。

直到此刻,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条才是真正的暗道!那妖怪之前费力地搬动水藻丛里的卵石,恐怕只是为了发动某个机关,让这个隐藏在河壁上的真正入口显露出来。至于卵石下面的那个黑洞,多半只是个蒙骗外人的假暗道。日他奶奶的,这些土著还真他妈的够狡诈的,心眼比筛子还多。

泥穴内,黑魆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时不时从污泥里冒出的一串串浑浊的泡沫,在黑暗中无声地破裂。那带路的妖怪就在我们前方不远处,在这窄小无比的穴道内,他那雄壮的身体像是被揉成了一个软面团,硬生生地挤成了一长条,贴着四壁的黏滑淤泥,如同蠕虫般耸动前行。

穴壁上下,攀爬着一只只肥硕得令人作呕的水蛭,每一只都足有几尺长,油滑的背上闪动着幽幽的金色条纹。我们一进来,它们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纷纷兴奋地扭动起来。有几只水蛭甚至按捺不住,从穴壁上脱落,直接跳到了我们身上,它们嘴里那血红色的、布满利齿的吸盘不停蠕动着,试图刺穿我们的皮肤。

龙眼鸡吓得面色煞白,手忙脚乱地拍打着自己的全身,尖叫道:“是寄生蛭!千万不能被它们吸到血,否则它们的虫卵会种入我们的体内,然后一点一点地吞噬我们的精血,直到把我们吸成一具空壳!”

我轻啸一声,哪里会怕这些小虫子。我立刻运转起璇玑秘道术,四周的水流瞬间被我引动,形成一圈圈高速旋转的、包裹着我们三人的微型漩涡,那些扑上来的寄生蛭还没靠近,就被强劲的水流纷纷震开,撞在穴壁上,摔得晕头转向。

随着我们不断深入泥穴,各种邪毒怪异的虫豸也越来越多。有的像一枚长着虾头的黑色标枪,毫无征兆地从污泥里激射而出;有的宛如一群密密麻麻的水蚊子,振动着透明的翅膀,针尖般的嘴里喷出腥臭无比的血丝;更有一些细如毛发,无孔不入,一个劲地就想往我们的鼻孔、耳孔里钻。

因为还要分心看顾上蹿下跳的龙眼鸡,加上泥穴内阴暗曲折,视线受阻,一时间竟也弄得我们有些手忙脚乱。

“奇怪,这些毒虫怎么不咬他?”我望着前方那土著妖怪安然无恙的背影,很是不解地问道。

龙眼鸡的红鼻子得意地一翘,哼哼道:“难得你这么虚心求教,本大爷今天心情好,就勉强指点你一二。这些土著妖怪的身上,会分泌出一种特殊的气味,雨林里所有的毒虫猛兽,只要闻到这种味道,就会自动躲开。喂,我已经指导完毕了,你可以鞠躬对我说声谢谢了。”

我懒得跟他斗嘴,因为前方豁然泛起了一片墨绿色的幽光,狭长的穴道似乎到了尽头。一团巨大的、墨绿色的、如同海草般的触须在尽头处张牙舞爪地飘动着,封住了去路。那妖怪毫无阻碍地穿过了触须丛。轮到我们时,那些触须却像是活了过来,发出一阵阵“咝咝”的尖啸,如同无数条毒蛇,向我们闪电般地卷来,每一根须头都喷出一缕缕碧绿色的、带着剧毒的烟雾。

龙眼鸡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尖叫:“是食人植物!”

甘柠真却临危不乱,她娇叱一声,一朵巨大的雪莲瞬间绽放,晶莹剔透的莲瓣将我们三人紧紧地包裹在其中,然后毫不停留,一口气向前猛冲过去。只听到莲瓣外面传来“啪嗒啪嗒”的密集轻响,像是无数鞭子在抽打。等我们终于冲过那片恐怖的触须丛时,已经进入了另一条完全不同的、汹涌流动的暗流之中。

这里的水流速度极快,推着我们飞也似的向前冲去。水中游动着无数会发光的碧色生物,球形的、梭形的、长筒形的……千姿百态,光怪陆离,将这片地下的世界照得如梦似幻。它们悠闲自得地舞动着长长的、发光的触须,好奇地从我们身侧游过。这里的水也是深碧色的,上下左右,全都被弧形的、带着奇异纹理的洞壁完全封闭,我们仿佛正身处我感觉,我们就像是从一根细小的树茎里,逐渐深入到比较粗壮的树枝,最后,终于进入了这棵无法想象的巨树的主干之中。水流在这里汇聚成了一股无可抗拒的洪流,轰鸣声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一把抓住身边同样被冲得东倒西歪的龙眼鸡,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就想去拉甘柠真。一回头,却见甘柠真在我们身后不远处,身形稳得出奇,脚下仿佛生了根,任凭激流如何冲刷,她都像一枚钉子般牢牢钉在水里,只是脸色也有些发白。“小心!”我大吼一声,声音瞬间就被轰鸣的水声吞没。话音未落,一股更猛烈的暗流从侧面狠狠撞来,甘柠真闷哼一声,终于也站立不稳,被水流卷着朝我们这边冲了过来。我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探过来的手抓住,她的手又冷又滑,我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没让她脱手。“抓紧了!”我吼道,将她和龙眼鸡一左一右地拉到身边。我们三个像一串葫芦,被彻底剥夺了方向,只能任由这条在树干里咆哮的怒龙裹挟着,冲向未知的黑暗深处。前方的水流陡然向上倾斜,速度快得吓人,我们几乎是被竖着推了上去!尽头处,出现了一点刺目的光亮,那光亮正在以恐怖的速度飞快扩大!

能骗就骗(下)

能骗就骗(下)

轰隆一声巨响,我们就像三颗炮弹,被那粗大树洞里喷涌而出的强劲水柱狠狠地射了出来!失重感瞬间攫住了全身,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则是一片豁然开朗的刺眼光亮。

四周绿荫浓密,下方是一汪深碧色的湖。湖中横陈着一棵任何言语都难以形容的巨树,巍峨的树干如同远古苍莽山峰,一大半隐没在湖水中,只露出连接树冠的一小部分褐色背脊。树冠散发出奇特的莹莹光辉,向上逐渐攀升近百里,犹如遮天穹顶,把上空密密实实地封住。干、冠连接处,有一个硕大无朋的树洞,正不断喷出粗壮的碧色水柱,我们刚才就是从那儿出来的。

我心里骂了一声娘,腰身却在半空中灵巧地一拧,使了个千斤坠的法门,硬生生止住前冲的势头,随即足尖在下方粗糙的树脊上轻轻一点,稳稳当当地落了下来,姿态还算潇洒。

几乎是同时,一道白影飘然落下,正是甘柠真。她带着被吓得魂飞魄散的龙眼鸡,落在我身旁。只是她此刻的模样,却让我看得眼珠子都直了。那身雪白的道袍被水彻底浸透,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玲珑浮凸的身体上,将那胸前饱满挺拔的双峰、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尤其是水光之下,半透明的布料隐隐透出内里肌肤的雪白颜色,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湿透的袍角下若隐若现,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致命诱惑。

我正看得口干舌燥,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狼狈的身影。那个被我下了迷雾的土著妖怪,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神智,此刻正扑腾着水花,拼命向湖对岸的一片密林游去。

我冷哼一声,目光越过他,投向那片密林。那是一片由龙鳞霜皮的粗壮老树组成的原始森林,树上搭着些简陋得堪称原始的木巢、草棚。然而,真正让我和龙眼鸡瞬间呆若木鸡的,是那些树杈上正在火热上演的场面。一个个上身赤裸,下体只围着一圈稀疏草叶的妖怪,正以最原始、最野蛮的姿态彼此纠缠,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在那粗壮的树杈间疯狂地交合。雄性妖怪们粗野不堪的喘息,和雌性妖怪们浪荡入骨、高亢入云的呻吟声,肆无忌惮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淫靡交响。一起,形成了一首原始而狂野的生命交响曲,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天地里回荡。

甘柠真“啐”了一口,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羞赧地猛然转过脸去,不敢再看那不堪入目的淫靡景象。我却看得津津有味,这种青天白日之下,毫无遮掩的群体交媾,其场面之宏大,气息之原始,远比怡春楼里那些故作姿态的表演要震撼得多。

最让我啧啧称奇的,是一个雄壮的妖怪,他那古铜色的精壮身躯上,胯下竟然雄赳赳地竖立着三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根都青筋贲张,狰狞可怖。他慵懒地斜躺在一根巨大的树杈上,而三个头生螺旋双角、虎身狼尾、身材同样火爆的女妖,正分别跨坐在他的三根肉棒上,丰满的臀部像是被安上了弹簧,激烈无比地上下耸动,嘴里发出满足而荡漾的尖叫。

“看来这些土著妖怪们,日子过得还挺滋润嘛。”我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东张西望,这里显然就是土著幸存者的老窝了。

我们的到来,终于惊动了这群沉浸在性爱狂欢中的原始生物。他们纷纷停下了动作,从交合的伴侣身上拔出还滴着淫水的肉棒,咆哮着,像下饺子一样从树上跳下来,向我们这边扑来。这些土著妖怪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共同特征,就是他们脸上都长满了色彩斑斓的天然花纹,而且长相极其怪异,几乎个个都是四不像的杂交后代,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哗啦啦”的水花四溅,望着那群冲入湖中、带着原始的凶悍与欲望,不断向我们接近的土著妖怪,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我突然张开双臂,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喜极而泣的夸张神色,用尽全身力气,激动地呐喊起来:“被魔主压迫的苦难兄弟啊!血戮林的真正主人啊!我,你们的亲人,终于找到你们了!”

我这一嗓子运足了摄魂音的秘道术,声音凄厉高亢,穿透力极强,震得湖面都泛起了一圈圈涟漪。有几个离得近的妖怪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吼得当场头晕目眩,一头栽进了水里,剩下的也都茫然地停在湖中,用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看着我,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那名长着三根肉棒的妖怪,显然是这群土著的首领。他推开身边的女妖,排众而出。他脖子上挂着一串狰狞的兽牙项链,双目赤红如血,嘴唇是诡异的墨绿色。最奇特的是,他的肘部和膝盖里,竟然还探出几十条黏滑的触手,像蛇一样蠕动着。他身后,三根粗黑的尾巴密布着雪白的骨刺,像三根长矛一样笔直地竖在屁股后面,尾端的骨刺还在不停地高速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你他妈的是谁啊?老子不认识你,少在这里跟老子攀亲带故!”他声如洪钟地吼道,震得人耳膜生疼。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立刻接上话茬,还夸张地伸出袖子擦了擦眼角,使脸上的水珠看起来像是悲喜交加的泪水,“兄弟们,亲人啊!你们真是太孤陋寡闻了,竟然连我都不认识!听好了,本人林飞——魔刹天反抗军总司令,起义军大元帅!”

对方闻言一愣,显然被我这一连串高大上的名头给唬住了:“起义军?我日,那是什么玩意儿?”

我立刻摆出一副正义使者的凛然英姿,挺胸抬头,声音铿锵有力:“起义军,就是我们这些在魔刹天被魔主无情迫害的妖怪们,自发组织起来的正义之师!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推翻魔主的残暴统治,还我们一个朗朗乾坤!”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对方似乎在凝神细听,赶紧趁热打铁,继续胡吹大气:“知道大名鼎鼎的游牧族族长猄侯吧?他就是本人手下的一员得力悍将!还有什么阿凡提,孙思妙,那都是我的小跟班,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喊我老大!”反正胡吹一气,又不花本钱,能把他们唬住就是胜利。

甘柠真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显然对我的无耻已经见怪不怪。那三个小弟弟的妖怪却惊呼起来:“你认识猄侯?我日!老子叫格三条,是这里的老大,五百年前和猄侯那老小子还有过点交情。”

我心中顿时大喜,看来这瞎猫还真碰上死耗子了。我立刻抓住机会,身体一晃,幻化成一只神骏的雄鹿,充分展示了自己和游牧族之间那“牢不可破”的关系,然后才恢复人形,一脸沉痛地说道:“正是猄侯所托,我才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深入这血戮林。为了找到你们,我历经了辛酸的血雨,尝尽了悲愤的泪泉,可以说是九死一生,奋不顾身,置死地而后生……”

“我日,听得老子头都晕了。”号称格三条的妖怪用力地摇了摇他那颗硕大的脑袋,不耐烦地打断我:“能不能说得简单点?老子脑子不好使。”

我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言简意赅的表情:“总之,魔主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而我是来帮助你们的。并且,我带来一个绝密消息,魔主已经派出了他手下最变态的妖王夜流冰,正带着大军前来,准备将你们赶尽杀绝,彻底剿灭!”

一听到“夜流冰”这个名字,原本还有些迟疑的土著妖怪们瞬间炸了锅,各种粗鄙的咒骂声此起彼伏,什么“操他娘的”、“滚他的蛋”、“妈拉个巴子”不绝于耳,他们挥舞着兽臂与长尾,愤怒地咆哮着,一时间俚语共口水齐飞,场面蔚为壮观。

“你个小白脸能帮我们什么?”格三条将信将疑地打量着我,三根肉棒在水里晃来晃去,显得极有气势,“这几年我们藏在这里,魔主的手下根本找不到,安全得很。夜流冰那家伙来了也没鸟用。”他的目光忽然转向我身边的甘柠真,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毫不掩饰的淫欲和贪婪,他咧开墨绿色的嘴,露出一口黄牙,嘿嘿一笑:“我日,这个女的好漂亮!皮肤比我们这儿的女妖白嫩多了,屁股也翘!老子要和她交配!”

他话音未落,身后的妖怪们也跟着发出一阵阵兴奋的嚎叫,无数双贪婪的、充满欲望的眼睛,像饿狼一样死死地盯住了甘柠真。他们常年生活在这原始的环境里,身边的女妖虽然也风骚,但哪里比得上甘柠真这种来自上层世界、气质清冷高贵、如同仙子一般的绝色美人?尤其是她此刻湿衣贴身,那玲珑浮凸的身体曲线,对于这些精力旺盛、性欲冲动的原始妖怪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春药。

甘柠真神色瞬间变得冰寒彻骨,手腕一翻,长剑已然在手。她想也不想,便要挥剑立威。

然而,我却比她更快。

我一把抓住了她握剑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林飞,你做什么?”甘柠真又惊又怒地看着我,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阻止她。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过头,看着湖中那群蠢蠢欲动的妖怪,特别是那个为首的格三条,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充满挑衅的笑容。“眼光不错,”我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湖面,“她确实是个极品。整个北境,也找不出几个比她更美的女人了。”

我的话让所有妖怪都愣住了,包括甘柠真,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祥的预感。

格三条哈哈大笑起来,以为我怕了他们,更加嚣张地说道:“既然你也这么觉得,那就好办了!把这个女人留下,让老子和兄弟们爽个够,我们就考虑相信你的鬼话,怎么样?你放心,我们玩完了会还给你的,哈哈哈!”

身后的妖怪们再次爆发出淫秽的哄笑声。

“林飞!”甘柠真气得浑身发抖,她想要挣脱我的手,却发现我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锁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羞辱感涌上她的心头。

我依旧没有理会她,只是看着格三条,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还给我?”我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说道,“不,不,你搞错了。我的东西,从来就不会让别人碰。”

说着,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猛地一用力,将甘柠真整个人拽进了我的怀里。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撞进我坚实的胸膛。她能清晰地闻到我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和阳刚的男性气息,这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你……你放开我!”她奋力挣扎,可是在我的力量面前,她那点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那因为羞愤而泛起红晕的耳朵,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邪恶的玩味,轻声说道:“别动,甘仙子。你不是一直很高贵,很清冷吗?今天,我就让这些土里土气的家伙们开开眼,看看高高在上的仙子,是怎么变成一个任人摆布的骚货的。”

“你……无耻!混蛋!”甘柠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她从我的话语和眼神里,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征服欲和支配欲。这一刻的林飞,比任何妖魔都让她感到害怕。

我没有再说话,而是用行动来回应她。我的另一只手,像一条灵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上了她胸前那对被湿透的道袍紧紧包裹着的饱满山峰。

“嗯……”甘-柠真浑身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隔着薄薄的湿布,我手掌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她敏感的肌肤上,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战栗。

“看到了吗?”我抬起头,对着湖里的格三条和那群妖怪,像一个炫耀自己战利品的将军一样,高声宣布,“她是我的女人!只有我,能碰她!也只有我,能让她爽!”

说着,我的手指开始用力地揉捏起她胸前的柔软。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手感,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瞬间被点燃。我能感觉到,怀里的甘柠真,身体正在一点点地软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颊的红晕也越来越深。

格三条和他的手下们都看呆了。他们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战,却没想到等来的竟然是这样一场香艳刺激的现场表演。他们眼中的凶光渐渐被淫光所取代,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嘟”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还不够……”我低头看着怀里眼神已经开始迷离的甘柠真,邪笑着,“得让他们看得更清楚一点才行。”

我的手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甘柠真那身本就已经湿透的雪白道袍,被我粗暴地从胸前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两座傲然挺立的雪峰,也挣脱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峰顶上那两点娇嫩的嫣红,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显得格外诱人。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羞愤欲绝的尖叫,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挡自己暴露的春光。

但是,我快她一步抓住了她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到她身后,让她只能挺着胸,将自己最骄傲、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在近千双贪婪的眼睛面前。

“不……不要……求求你……”甘柠真终于崩溃了,泪水从她美丽的眼眸中决堤而出,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她开始哀求,声音颤抖而无助。昔日那个清冷高傲的碧落赋仙子,此刻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脆弱得不堪一击。

“求我?”我冷笑着,俯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去了她脸上的泪珠,那咸涩的味道,反而更加激发了我内心的施虐欲,“晚了。现在,给我叫!让所有人都听听,高贵的甘仙子,叫床的声音有多动听!”

我的头埋了下去,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右边那颗已经挺立如豆的乳头。

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胸前传遍了甘柠真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高亢而淫靡的尖叫。

我的舌头灵巧地在她的乳头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那敏感的尖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怀里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一股湿热的暖流,已经从她双腿之间那隐秘的花园里,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湖里的妖怪们彻底疯狂了。他们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胸膛,胯下的肉棒一根根都硬得像是铁棍,有些人甚至已经忍不住开始当众手淫起来。

“还不够……这样还不够……”我抬起头,看着甘柠真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羞耻而扭曲的俏脸,喘着粗气说道。

我松开她一只手,然后抓住她道袍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甘柠真那两条修长笔直、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大长腿,以及腿间那片最神秘、最诱人的黑色森林,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那片浓密的黑色草丛,已经被她自己流出的淫水打得湿漉漉的,晶亮的液体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根部,缓缓地向下流淌,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将脸埋进了那片散发着奇异芬芳的湿热丛林之中。

“啊……不……那里脏……不要舔……”甘柠真彻底疯了,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双腿疯狂地扭动,想要夹紧,却被我用肩膀死死地扛住,动弹不得。

我伸出火热的舌头,拨开那两片肥厚柔嫩的花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情动而肿胀不堪、如同红豆般大小的阴蒂。

然后,我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起来。

“呃啊啊啊啊——!”

甘柠真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愤怒、恐惧,在这一刻都被一股前所未v有的、排山倒海般的极致快感所淹没。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烈地向上挺起,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主动地将自己最敏感的核心,一次又一次地送到我的嘴里。

“爽……爽死了……啊……用力……再用力一点……舔我……快舔死我……”她开始胡言乱语,嘴里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淫荡入骨的叫床声。

湖里的妖怪们已经看得目瞪口呆,连手淫都忘记了,只是痴痴地看着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他们从未想过,一个女人,可以被开发到这种地步,可以发出如此销魂蚀骨的声音。

在我的舌头不知疲倦地攻击下,甘柠真终于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一股股滚烫的蜜汁,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紧缩的嫩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满头满脸。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软软地瘫倒在粗糙的树脊上,只有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嗯……嗯……”的呻吟。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然后看着湖中央那个已经看傻了的格三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怎么样?我的女人,够味吧?”

格三条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看起来像个小白脸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起义军领袖,而是一个比夜流冰还要可怕、还要变态的魔鬼!

我没有再理会他,而是站起身,看着地上已经失神的甘柠真。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硬得发烫、尺寸惊人的肉棒。

然后,我抓起她的一条腿,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像一只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将她那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缩、流淌着淫水的蜜穴和同样紧致的后庭,一起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片依旧湿滑泥泞的嫩穴,毫不怜惜地,猛地挺腰,狠狠地插了进去!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甘柠真口中发出。尽管刚刚经历过高潮,蜜穴里也充满了润滑的爱液,但我的肉棒实在是太过粗大,那初次被异物贯穿的撕裂般的疼痛,还是让她瞬间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了过来。

“痛……好痛……你……你拔出去……”她哭喊着,双手在身下的树皮上疯狂地抓挠,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白痕。

“痛?很快你就会觉得爽了。”我狞笑着,双手抓住她圆润挺翘的臀瓣,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我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水和一丝鲜红的血迹。我每一次的插入,都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击在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上。那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湖面上回荡,显得格外淫靡和刺激。

“呃……啊……啊……不要……太深了……要被你……要被你肏穿了……嗯啊……”

甘柠真的哭喊声,渐渐地被淫荡的呻కి吟所取代。那撕裂般的疼痛,在我的肉棒不知疲倦地挞伐下,慢慢地被一种更加强烈、更加霸道的快感所覆盖。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动作,原本紧绷的蜜穴,也开始变得温热、湿滑,主动地吮吸、包裹着我的肉棒。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承欢的淫荡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片原始的土地上,尽情地宣泄着我的欲望。

“快……快到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我的狂野冲撞下,甘柠真很快迎来了她的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彻底。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口中喷出大量的白沫。一股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将我们两人结合的部位彻底淹没。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我也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射精我正享受着力量缓缓渗入四肢百骸的快感,那每一丝精气都像是最醇厚的美酒,滋养着我妖力的根基。

“停止你的邪术!”

蓦地,一个阴阳怪气、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心灵深处炸响!

这声音不像是通过耳朵传入,而是像一根淬了剧毒的冰冷钢针,直接刺穿了我的神识!我浑身猛地一僵,那正源源不断从四周妖怪身上抽离的精气,竟被一股无形而霸道的力量瞬间截断!胎化长生妖术的运转,第一次如此粗暴地被打断,让我胸口一阵烦恶的翻涌。

是谁?!

我的双眼瞬间迸射出骇人的杀机,目光如刀,刮过面前每一张丑陋的妖怪脸孔。然而,这些蠢物依旧是那副敬畏又茫然的模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落在了为首的格三条身上。只见他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桀骜的丑脸,此刻却完全变了。他的表情先是瞬间的呆滞,随即,一种近乎于狂热的敬畏之色爬满了他的脸,仿佛听到了神祇的谕令。他那双铜铃大的眼睛失去了焦点,直勾勾地望着虚空,嘴巴微微张开,像个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

我心中瞬间了然。这个声音,不仅是说给我听的,更是直接下达给了这群妖怪的头子!

果然,下一秒,格三条那僵硬的脖子“咯咯”作响地转了过来,那双重新聚焦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我。那眼神里,再没有之前的敌意和试探,只剩下一种混杂着恐惧与绝对服从的古怪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