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两头追杀(上) (合并至 第134章 瞬息万变(上))
知北游 · vken · 1.9万 字
两头追杀(上)
两头追杀(上)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将天地间的一切都浸染得模糊不清。我们三人正在林间疯狂穿行,身后仿佛有无形的猛兽在追赶。
甘柠真一言不发地在前方开路,速度快得惊人,仿佛想把身后那片埋葬了十万生灵的土地,连同她心中刚刚崩塌的信念,一同甩得无影无踪。夜露深重,很快便浸透了她那身清丽的道袍,紧紧地贴合在玲珑起伏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只是在这亡命奔逃的狼狈中,那份绝代风华,只剩下一种悲壮的凄美。
压抑的气氛在我们之间无声地蔓延,直到叫苦连天的龙眼鸡第一个受不了这死寂。
“我说……睡眠不好,是会直接影响面容的。”他揉着惺忪的眼皮,边跑边抱怨:“你们两个长得丑不要紧,别连累我啊。”不知不觉,他不再自称本将军了。
这突兀的抱怨,反倒像一根针,戳破了我们之间紧绷的气球。我啼笑皆非:“我们两个长得丑?拜托你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脸!”
龙眼鸡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惊讶地盯着我:“以我们龙眼族的审美标准,你们当然长得很丑。再说了,你照脸不用镜子用尿?你真是太有性格了。难道没人告诉过你,随便撒尿是不讲卫生的习惯?”
哇靠!我气得直冒烟,偏偏挑不出他的语病。一直沉默赶路的甘柠真,此时却忽然开口问道:“龙眼族是什么妖族?”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总算打破了之前那种令人不安的沉默。龙眼鸡立刻翘起他那可笑的辣椒鼻,得意洋洋地道:“龙眼族是一个很古老很高贵的妖族,拥有最纯净的妖怪血统。实话告诉你们,千万别被吓傻了,我——就是龙眼秘族的副族长!”
“你是副族长?”我抓住机会奸笑:“龙眼族大概只有你和龙眼雀两个妖怪吧?”
龙眼鸡一愣,咕哝道:“你个白痴这次倒蒙对了,妖以稀为贵嘛。”
这些天一直沉默的月魂突然在我脑中惊呼:“龙眼族?难怪他的瞳孔有金环!原来是龙眼的传承者。”
我顿感意外,听月魂的口气,龙眼鸡似乎很有来头,不过他的妖力太菜,给他十万八千个龙眼也没鸟用。
月魂了解我心中想法,郑重地道:“龙眼最早产自色欲天,传说是八部……”天龙吞下太阳后吐出的灵气所化,后来被一个飞升的妖怪得到,嵌入自己的眼睛,与血脉相连,从此拥有了惊世骇俗的精神力量。龙眼能够随着血缘一代代传承下去,这一族的妖怪也被称作龙眼族。龙眼鸡的龙眼显然没有修炼成,但他姐姐一定非常厉害。以后你碰上龙眼雀别多想,要么逃,要么自动封闭五感,否则会变成白痴。”
我吓了一跳,炼成龙眼能把敌人变白痴?我立刻对龙眼鸡刮目相看,心里算计,要是把这家伙的龙眼挖出来,嵌在自己眼珠里,倒是值得考虑。
一夜急行,甘柠真展开氤氲身法,提着龙眼鸡飞掠。直到黎明时分,才暂时歇脚。
“有没有甩掉变色豹?”我关切地问道。
甘柠真苦笑一声:“还不清楚。不过就算暂时甩掉,不用多久又会被他跟上。身为雨林土著,变色豹对地形远比我们熟悉。”
龙眼鸡打着哈欠:“我要休息。”仰头一倒,四肢摊开,呼呼就睡。
甘柠真放下我,在一条河边漱了漱口,俯身捧起一掬水,轻轻溅在脸上。清冽的河水洗去了她一夜的疲惫,也让她那张不施粉黛的绝美脸庞更显清丽脱俗。她侧过头,让一袭长发从雪白的颈边倾泻而下,如同一匹熠熠华丽的黑色绸缎,在晨曦的薄明微暗中无声飘动。水珠顺着她光洁的下颌线滑落,滚过修长优美的脖颈,最终消失在道袍的领口深处,引人无限遐想。
我出神地看着甘柠真梳洗的动人姿韵,这几天,我几乎都是在她温暖而富有弹性的背上度过的。她身体的柔软、肌肤的温度、甚至那淡淡的、如同雪莲般的体香,都透过薄薄的衣衫,一波波地冲击着我的感官。尤其是我现在这副动弹不得的样子,更让她在我眼中充满了别样的诱惑。她既是高高在上的清虚天仙子,又是此刻我唯一的依靠,这种奇妙的混合感,让我的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再过几个时辰,我就能飞升了。这几天太辛苦你啦。”我由衷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
甘柠真头也不回,声音淡然,仿佛带着河水的清冷:“保护你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我无声地叹了口气,沉默。从远处莽莽的湿碧润翠中,传来吼猴的叫声。因为隔得远,更显寂静。林水幽幽,整片雨林,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还有一个睡得像死猪的龙眼鸡。这寂静非但没让我放松,反而让空气中的暧昧因子愈发浓厚,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你想说什么?”甘柠真感觉敏锐地扭过头,问道。她清澈的眼眸像两潭深不见底的秋水,映着晨光,仿佛能看透我心底最深处的龌龊念头。
我低下头,凝视着水光中她那冰雪般的容颜,说着和心里所想完全无关的话:“幸亏你昨夜识破了那个施蛊的妖将,使大家逃过一劫。”
“蛊是一种很恶毒的妖术,令人防不胜防。不过只要你穿着我的那件莲衣,就不会有事。七窍雪莲是所有蛊的克星,否则我也不会识破那个妖将。”甘柠真像是在解释昨晚我的疑问,可我明明听到那个妖将最后说的是——“七窍雪莲妖”。
管它呢。反正甘柠真不过是我的保镖,血誓的守约人吧。河面上浮动着清晨特有的水雾,迷了我的眼。对着河水,我用力吹了口气,波光里的容颜碎开了。
“按照龙眼鸡的说法,血戮林还有两个妖将驻守。既然是比目鱼妖,多半在河里。在我恢复行动前,尽量避开水路吧。”
“至少要五天,我们才能走出这片雨林。”
“你担心夜流冰?”
“我相信,他一定会在这几天赶到的。”
我们之间的对话又一次陷入了僵局,只剩下潺潺的水声。甘柠真转回头去,继续用河水清洗着脸颊和玉颈。几滴调皮的水珠沾在她饱满润泽的唇角,如同梅红花瓣上最晶莹的露珠,被微弱的曙光映得生辉,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的喉咙一阵发干,心底的邪火再也压抑不住。妈的,老子都快死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这几天她背着我,抱着我,我早就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了。现在这副光景,夜流冰在后,变色豹在侧,说不定下一刻就得嗝屁,临死前要是不快活一下,岂不是白来这世上走一遭?
“柠真,”我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得能滴出水的语气喊她。
甘柠真身子微微一僵,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称呼她。她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
“你嘴角有水珠。”我看着她,目光灼热。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用袖子去擦。
“别动。”我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帮你。”
甘-柠真终于回过头,秀眉微蹙,清冷的眸子里满是疑惑和不解:“你动不了。”
“是啊,我动不了。”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带着几分无赖,几分邪气,“所以,才需要你动啊。”
不等她反应过来,我意念一动,一直被我藏在袖中的一元弦线无声无息地探出,如同一条拥有生命的细小银蛇,轻巧地绕到她的身后,然后猛地缠住了她的腰肢。
“你!”甘柠真惊呼一声,浑身剧震,体内的真气本能地就要爆发。但她立刻又强行压制住了,因为她知道,只要她稍一反抗,这脆弱的弦线立刻就会崩断。可就是这零点几秒的犹豫,已经给了我足够的时间。
弦线猛地收紧,一股巨力传来,将她毫无防备的娇躯猛地向后拉来。甘-柠真惊叫着,身不由己地跌坐在我怀里,不,准确地说,是跌坐在我的双腿之上。我虽然不能动,但盘膝而坐的姿势还是稳固的。她温香软玉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进我怀中,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我差点舒服得呻吟出声。
她的臀部恰好坐在我的大腿上,隔着几层衣物,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瓣丰腴圆润的臀肉是何等惊人的美妙。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冷的雪莲体香混合着清晨水汽的味道,疯狂地涌入我的鼻腔,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欲望。
“林飞!你放肆!”甘柠真又惊又怒,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但缠在她腰间的一元弦线如同最坚韧的蛛丝,将她牢牢地固定在我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放肆?这才哪到哪。”我嘿嘿一笑,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淫邪地低语道:“仙子,这几天你背着我,抱着我,咱们肌肤相亲,可比夫妻还亲密呢。你身上哪里最软,哪里最热,我可都一清二楚。现在让你坐一会儿,就不乐意了?”
“你……无耻!”甘柠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隔着衣物磨蹭着我的胸膛,那感觉,简直要了我的老命。
“对,我就是无耻。”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那小巧玲珑、晶莹如玉的耳垂。
“啊!”甘-柠真如遭电击,全身猛地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耳垂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只觉得双腿一软,浑身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走了,软软地瘫在我的怀里,只能靠我胸膛的支撑才不至于滑下去。
“你看,你也很喜欢,不是吗?”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心跳快得像擂鼓。我知道,她那冰封多年的心湖,已经被我投下了一颗巨石,泛起了滔天巨浪。
我不再说话,空着的另一只手,绕过她的纤腰,准确地覆上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隔着道袍,我能感受到那里的肌肤是何等的光滑细腻。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是烙铁一样,烫得甘柠真又是一阵战栗。
“不……不要……”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哀求和羞耻,但听在我耳朵里,却如同最动听的春药。
我的手没有停下,而是缓缓地向上游移。道袍的衣带早已在之前的奔波中有些松散,我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探入了衣襟之内。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肚兜边缘那光滑的丝绸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能想象得到,她此刻内心的天人交战。她是清虚天的仙子,是高洁的道姑,从小到大,别说被男人如此轻薄,恐怕连手都没被牵过。可现在,她却被我这个她名义上要保护的“累赘”,用最下流的方式禁锢在怀里,肆意玩弄。她的骄傲,她的清高,她的道心,在这一刻被我无情地践踏。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我要的,是彻底的征服。
我的手指灵巧地勾住她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拉,那最后的屏障便松开了。我的手掌长驱直入,终于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团让我朝思暮想的柔软。
“唔……”甘柠真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眼角瞬间沁出了晶莹的泪珠。
不大不小,恰好能被我一手掌握。形状完美得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已经因为羞耻和刺激而悄然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我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腻滑。
甘柠真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她放弃了挣扎,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急促地喘息着,清冷的眼眸中弥漫起一层水雾,那是屈辱,是迷茫,也是一丝丝她自己都未曾察及的……渴望。
“仙子,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一边揉捏着她胸前的丰盈,一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你看,它都硬了,在欢迎我呢。”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解她腰间的衣带。层层叠叠的道袍被我耐心地解开,露出了里面水蓝色的中衣。我的手继续向下,探向了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幽谷。
当我的指尖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触碰到那片湿热的泥泞时,甘柠真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啊……不……”
湿了,已经湿透了。
我心中一阵狂喜,这个外表清冷如冰的仙子,身体竟然如此敏感,如此诚实。我用手指隔着亵裤,在那微微隆起的娇嫩花丘上轻轻按压、打圈。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的她是如何因为我的动作而不住地颤抖、痉挛。
“柠真,你想要了,对不对?”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你为我奔波了这么多天,辛苦了。现在,轮到我来‘犒劳’你了。”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用力,直接撕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我的手指终于长驱直入,探进了那温暖、湿滑、紧致的所在。
“咿呀——!”甘柠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但声音刚出口就被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憋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腿猛地并拢,似乎想将我作恶的手指夹住。
好紧,好热,好湿。里面的嫩肉层层叠叠,像是最贪婪的小嘴,一进去就被紧紧地吸附、包裹。我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每一次蠕动都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体内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用指尖去寻找那最敏感的G点。甘柠真在我身下剧烈地扭动着,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受刑的圣女。她的十指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无尽的征服快感。
“说……说你想要……”我喘着粗气,命令道,“说你想被我肏……大声说出来……”
“我……我……”甘柠真泪眼婆娑,眼神涣散,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她的道心已经彻底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那被压抑了无数年的欲望,一旦被点燃,便如燎原之火,再也无法熄灭。
“说啊!”我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狠狠地顶弄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我……我想要……林飞……肏我……求求你……肏我……”
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求终于从她口中吐出。这一刻,这位高高在上的清虚天仙子,彻底放下了她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在我面前,变成了一个只渴求欲望的荡妇。
“这可是你求我的。”我狞笑一声,心念一动,我那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顶端因为兴奋已经溢出了一丝丝清亮的液体。
因为我动弹不得,只能靠她自己来。我用一元弦线操控着她的身体,让她慢慢调整姿势。她双手撑着我的肩膀,颤抖着抬起丰腴的臀部,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嫩穴,对准了我狰狞的龟头。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滴在我的胸口,滚烫。她闭上眼睛,仿佛认命一般,腰肢缓缓向下一沉。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响,我那灼热坚硬的龟头,终于顶开了湿滑的穴口,挤进了那紧致的甬道。
“唔……好胀……”甘柠真痛苦地闷哼一声,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她从未经历过人事,甬道紧得不像话,我的尺寸又远超常人,即便有爱液润滑,这进入的过程也让她感到了撕裂般的疼痛。
“放松点,仙子,很快你就会舒服了。”我一边安抚她,一边操控着她,让她继续向下坐。
一寸,又一寸。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紧窄的内壁,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是如何被我一寸寸碾过、征服。她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弓,但随着我的深入,一股股淫水从结合处不断涌出,将我们连接的地方变得更加湿滑泥泞。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中,她完全坐了下去。我那整根粗长的阴茎,毫无保留地、满满当当地,尽根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狠狠地顶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上。
“啊——!”甘柠真仰起头,张开小嘴,发出一声既痛苦又仿佛带着一丝解脱的尖叫。
我们两个都静止了片刻,适应着彼此的存在。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收缩、颤抖,疯狂地夹吸着我的肉棒。而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是如何的巨大、滚烫,每一次脉动,都给她带来一阵阵心惊肉跳的冲击。
短暂的停顿后,我开始引导她动作。
“自己动,柠真,像在骑马一样,上下动。”
甘柠真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她。她颤抖着,尝试着,将自己的臀部微微抬起,然后又缓缓坐下。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林间响起。每一次起落,我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被操弄得微微泛红的嫩肉,然后又在下一次坐下时,更深地、更狠地贯穿她。
起初,她的动作还很生涩、僵硬,充满了羞耻和抗拒。但很快,那被顶弄、摩擦的快感就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她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迷离的眼神中,痛苦和屈辱慢慢褪去,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沉沦的、迷醉的快感。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她开始主动地、贪婪地吞吃着我的肉棒,丰腴的臀部画着妖娆的圆圈,研磨着,扭动着,似乎想要将我的精华全部榨取出来。
“啊……嗯……林飞……好舒服……就是那里……再重点……”
清冷的仙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欲望中彻底沉沦的淫娃。她口中不断地溢出甜腻的呻吟和下流的淫语,那声音,比我听过的任何一种春药都要猛烈。
她的上身向前倾倒,饱满的乳房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不断地晃动、摩擦。她低下头,疯狂地亲吻着我的脖子、胸膛,像一只饥渴的小兽。
我被她夹得爽到了极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她吸走了。我空着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揉捏着她胸前的丰满,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甚至探到后面,在那两瓣因为承欢而不断晃动的丰臀上狠狠地拍打。
“啪!”清脆的响声,让她身下的动作更加疯狂。
“啊……打我……再用力点……我是你的母狗……肏我……主人……”
我没想到,在她清冷的外表下,竟然隐藏着如此淫贱的本性。征服这样一位仙子所带来的快感,远非寻常女子可比。
“骚货,这就满足了?”我一边享受着她主动的侍奉,一边用言语继续刺激她,“夜流冰在天上看着呢,让他看看,清虚天的仙子是怎么在男人身下浪叫的!”
这句话仿佛一道闪电,击中了甘柠真。她浑身一震,动作停滞了一瞬。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和刺激感涌了上来。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动作更加狂野,更加放荡。
“啊啊啊……让他看……让所有人都看……我是林飞的母狗……只给他一个人肏的骚母狗……嗯……啊……要去了……我要去了……”
她的甬道突然开始急剧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了我的肉棒满根。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在我怀里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阵阵不成声的、濒死的尖叫。
高潮了。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猛烈的高潮。
就在这时——
“夜流冰!”龙眼鸡猛地一声尖叫,霍然坐起身,瞳孔中,一圈耀眼的金环一闪而逝。
这声尖叫如同当头一盆冰水,将我和甘柠真从情欲的巅峰瞬间拉回了现实。
甘柠真浑身一颤,像是突然惊醒的梦游者。她迷离的眼神慢慢恢复了清明,当她看清自己此刻的姿势——赤裸着下身,骑在我的身上,体内还插着我那根粗大的肉棒,而我们结合的地方一片狼藉,混合着她的淫水和我的体液——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如纸。
“啊——!”她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手忙脚乱地就想从我身上爬起来。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离开。我意念一动,一元弦线再次收紧,将她死死地按在我的肉棒上。同时,我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向上顶了几下。
“噗!噗!噗!”
“不……不要了……求你……放开我……”甘柠真在我身下徒劳地挣扎着,哭喊着,但她的反抗,只能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操干得更深,更狠。
我和甘柠真齐齐一震,甘柠真不动声色地问:“你梦见夜流冰了?”
龙眼鸡茫然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睡了一会就突然梦见他了。他好像要对我说什么,不过立刻被龙眼赶走了。”
我苦笑一声,知道这又是夜流冰玩的花样,无非是令我们心生恐惧。虽然逃亡时,我做好了夜流冰随时出现的准备,但他真的来了,还是有一点害怕。如果我能将这一点害怕也在心灵中抹去,修为必然再进一层。而此刻,身下仙子那紧致温热的嫩穴,就是我驱散恐惧最好的良药。
“你的龙眼这么厉害?能把潜入梦境的夜流冰赶出去?”我一边心不在焉地跟龙眼鸡说话,一边缓缓地、一下一下地顶弄着甘柠真的身体。她已经停止了哭喊,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浑身颤抖,任由我摆布。
龙眼鸡傲然道:“当然!龙眼是北境最强大的精神力量,对夜流冰这种虚体凝化的妖怪特别有效!等我哪天炼成了,一定让你尝尝味道。”
我心中微动,以虚破虚!阿凡提也曾经这么说过,要想对付夜流冰,必须从同样是虚无缥缈的精神意识入手。神识!我脑中灵光一闪,如果将紫府秘道术炼至巅峰,便能像师父那样,修成完全由精神意识世界构成的神识!
甘柠真在我怀里,身体依然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的余韵。她感受到我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防线已经彻底垮塌,剩下的只有麻木和顺从。
她沉吟片刻,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对着龙眼鸡道:“夜流冰来救你,岂不是衬了你的心意?”她说话的时候,甚至不敢看龙眼鸡的眼睛,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亏心事。
龙眼鸡哼道:“魔主座下的四大妖王并不和睦,常常互相暗斗使绊子。我如果落到夜流冰手里,他说不定会趁机要挟我姐姐。我早看出来了,你们并不想要我的命,只是利用我当人质逃跑,所以在你们手里反倒安全些。”
“你倒是识时务。”我嘟囔道,身下再次开始用力。根据刚才商量的办法,甘柠真背上我,带着龙眼鸡在林子里乱逛,完全改变了事先计划的路线。当然,这是之后的事情了。现在,我得先解决我自己的问题。
我不再理会龙眼鸡,专心致志地对付身下的美人。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泥泞的嫩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靡水声。甘柠真再次被我操弄得呻吟起来,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破罐子破摔的放纵。
终于,在数百次猛烈的撞击后,我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啊……仙子……我要射了……全射给你……”
我大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滚烫地,悉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甘柠真在我怀里最后一次剧烈地痉挛着,然后彻底瘫软了下去,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一股白色的、混合着她爱液的精流,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我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这才松开了一元弦线。
甘柠真一得到自由,便立刻手脚并用地从我身上爬开,狼狈地整理着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衫,连头都不敢抬。
“你看上面!”走了一会,甘-柠真忽然举目望天,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沙哑。
我仰起头,透过枝叶的缝隙望去,深黑色的梦潭高高悬挂在天空。
“死猪不怕开水烫。别管他,我们继续观光游览。”我满不在-乎地道,夜流冰无非是步步紧逼,令我们在他的阴影下饱受折磨。在梦潭的监测下,我们一切活动都是赤裸裸的。
甘柠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背起我,带着龙眼鸡,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密林深处走去。她的脚步有些虚浮,我知道,刚才那场极致的性爱,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和心神。但我更知道,从今天起,这个清冷的仙子,再也无法逃出我的手掌心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的味道。
我蓦地两眼发直,瞪着河水。蓝汪汪的河面上,一朵纯黑色的冰花从上流缓缓漂来。
我好像一下子掉进了冰窟,浑身发冷。日他奶奶的,夜流冰来了!他真的来了!
黑冰花悠悠漂浮,就像夜流冰深不可测的眼睛。顺着水流,冰花打了个转,流到我们跟前时,忽然停止不动,一点点融化开。
“他在刻意恐吓我们。”甘柠真冷冷地道,声音却不复之前的清冽,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
甘柠真默默凝视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屈辱,有愤恨,有迷茫,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依恋。看得我一阵心虚,却又无比满足。
然而,这种满足感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就被她眼神里陡然升起的冰冷刺得粉碎。她像是终于从那复杂的情绪中挣脱出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带着决绝的冷笑。
“好啊。”她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我耳朵里,“如你所愿。等逃出这里,我们就分道扬镳,从此再无瓜葛。”
说完,她猛地转过身,不再看我一眼,径直朝着林子最深、最没有路的地方走去。那决绝的背影仿佛在说,她宁愿闯入最凶险的未知,也不愿再与我多待一秒。
我张了张嘴,那句“我不是那个意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妈的,我当然是那个意思,但又好像不全是。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了一眼还在流哈喇子的龙眼鸡,最终只能低声咒骂一句,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前方的雾气越来越浓,她的身影在交错的藤蔓间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走得又快又急,像是在发泄着无声的怒火。我们之间的空气,比这雨林里的瘴气还要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我心里清楚,这下梁子算是结大了。
两头追杀(下)
两头追杀(下)
古木幽深,湿雾腾腾。沉默已经持续了几个时辰,除了脚踩在腐叶上的噗嗤声,就只剩下我和甘柠真之间冰冷而尴尬的气氛。她始终走在前面,用剑气开路,却一言不发,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意,比夜流冰的杀气还让我难受。
我们无意中闯入了一个植被异常密集的地方。树木、藤蔓、灌木、菌菇重重叠叠,上三路下三路,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这鬼地方根本没有路,头顶的天空被树冠遮蔽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下来。甘柠真显然是憋着一口气,专挑难走的地方钻,我和龙眼鸡跟在后面,被刮得灰头土脸。
“灾难!绝对的灾难!”龙眼鸡终于受不了这死寂,捧着被树枝划了好几道的脸哀嚎起来,看到我瞥他,立马两眼一翻:“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丑也比你英俊潇洒!”
这句俏皮话没能缓和任何气氛。甘柠真像是没听见,反而更加用力地催动剑气,斩断前方几百根缠绕成团的青藤。随着轰隆一声,两棵交颈相连的阔叶树被扯倒,硬生生砸出了一条通路。
“咦?”我盯着那断成两截的青藤,目光忽然一凝。上面沾着几根灰色的兽毛,笔直如刺,十分粗硬,像是某种大型野兽留下的。我不禁心中诧异,这片雨林挤满了植物,几乎没有方寸空地,哪来这么大的野兽生存?
甘柠真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前进的脚步缓了缓,生出了几分好奇心,顺着痕迹强行开路,继续深入林子。四周静悄悄的,连鸟叫声也没有,只有些稀奇古怪的甲虫在树藤上急速攀爬。她刚要将一棵挡路的大树斩开,那树干上却幽幽钻出一朵黑色的冰花。冰花迅速蔓延,一丝丝黑色的冰纹爬满树皮,几合抱的大树瞬间萎缩,在我们眼前化作一摊碎木屑。
我和甘柠真面面相觑,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我干笑几声:“有人替咱们效劳最好,也不知哪个家伙这么贱,天生的奴才命!”
“牡丹,你的笑声还是如此动人。”冰魄花闪烁了几下,里面浮出夜流冰苍白俊美的脸,幽黑的目光闪动着嘲弄。
嘿嘿,终于被我骂得忍不住现身了。我暗自窃笑,装腔作势地大呼:“啊呀,这不是葬花渊的新郎官嘛。怎么成婚没几天,就偷偷跑出来了?不怕戴顶绿帽子?差点忘了,大王伤好了吗?没影响你入洞房吧?”
夜流冰静静地看了我一会,露出残酷的笑意:“好。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敢在本王面前这么放肆的人。看你的样子,像是在进化,动不了还口气猖狂,你倒是很有种。”
我苦着脸道:“是啊,老子倒霉,还要过个四五天才能动呢。不过老子向来猖狂,能不能动一个样。”
“海姬和鸠丹媚呢?她们躲起来,就以为能够逃过本王的掌控吗?”
我心下一宽,听夜流冰的口气,海姬她们显然还没被发现。当下道:“反正都在这片林子里,包括你的宿敌阿凡提。”
“还在信口雌黄!”夜流冰冷笑:“阿凡提和孙思妙取道向南,和你们方向完全不同。以阿凡提的性子,也不会和你们多做纠缠。”
我点头如小鸡啄米:“是啊是啊,你说得太对了。不过虚则实之,实则虚之,阿凡提躲在血戮林地下,伺机暗算你也不是没有可能啊。以他的生花妙笔,足以瞒过你的梦潭。”
夜流冰神色微变,当日他吃尽我们几个的苦头,虽然不相信我的话,但还是生出一点隐忧。嘿嘿,你想折磨老子,老子也折磨折磨你,反正骗人不花钱。
“他撒谎!”龙眼鸡毫不犹豫地指着我:“自始至终,就我们三个……啊哟,痛!”甘柠真的剑柄击中他的鼻子,鼻血狂流不止。
夜流冰狂笑一声:“原来鸠丹媚、海姬和你们分头走了。不过她们对本王毫无用处,现在本王最感兴趣的是你。”
我吓了一跳,全身泛起鸡皮疙瘩:“不会吧?你改变了性取向?”
龙眼鸡捂着鼻子,对夜流冰遗憾地摇摇头:“你的品味太低了,我都比他强。”
夜流冰不理我的讥笑,缓缓道:“第一,你身怀自在天地图,这是魔刹天志在必得的东西;第二,你身具龙蝶爪,想必吸食了龙蝶的内丹。但寻常人就算炼化妖丹,也不可能生出龙蝶爪。其中必有奥妙。第三,你的法术路子繁多,和魔主似乎同出一脉。所以本王决定生擒你,交给魔主亲自处置。”
我咕哝道:“人怕出名猪怕壮,老子算是明白了。”我倒不担心暴露龙蝶前世的身份,除非遇上夜流冰、楚度这样的特级高手,否则自保绰绰有余。
夜流冰唇角弯成一个冷酷的弧线:“只是在生擒你之前,本王要好好回报你。”消失在冰花中。
日他奶奶的,老子是个施恩不图报的人啊!
龙眼鸡不满地嚷道:“夜流冰竟然连个招呼都不跟我打,真是欠缺教养!哦,我明白了,他害怕我的龙眼,所以暗暗希望我死在你们手里。”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白痴,夜流冰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心里倒也信了几分,具有强大精神力的龙眼,很可能是夜流冰的克星。
一朵朵黑色的冰花,从四周无声无息现出,有的嵌在树茎里,有的悬在藤蔓上,有的从河中浮出。植物纷纷被寒气冻结,化作了黑色的晶体。“啪”,一朵冰花从树丛射出,直奔甘柠真而来。后者不敢大意,白茫茫的剑气全力迎上,将冰花击碎。
冰屑四处飞溅,每一点碎渣又化作一朵黑色的冰魄花,在空中回旋着射向甘柠真。每一朵冰花里,恍惚闪过夜流冰的脸。
甘柠真静立不动,三千弱水剑“呛”地出鞘,绚烂的光华淹没了冰魄花。就在这时,距离甘柠真不足一尺远的一棵海芋,突然动了!
深绿色的海芋叶子倏地展开,变成两条腿,茎弹起,居然是湿滑的身躯,花苞向外打开,赫然钻出一个豹头,脸上生满棕黑色的鳞纹,黄浊的眼睛闪动着凶厉的光芒。
“变色豹!”我一下子明白了对方是谁!这个妖怪居然模拟成海芋的样子,一动不动伺伏在边上,一直等到冰魄花攻击甘柠真时,猝然偷袭。
从海芋开始动、变身、弹出,全在电光火石的瞬间完成,快得我来不及惊呼。变色豹锐利的爪子扣向甘nitro左肋。
眼前突然一片模糊,我什么都听不见、看不到了。雨林像是消失的幻影,我的五感刹那间封闭。
仿佛灵魂出窍,我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穿越。日他奶奶的,竟然在这个要命关头飞升了!我心急如焚,挂念着甘柠真的安危。这份挂念,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锥心刺骨,因为就在不久前,就在那条寂静的河边,这位清冷的道姑,用她从未示人的温柔,给了我一场足以铭记永恒的慰藉。
时而飞速向前,时而又飞速后退,四下里是深不可测的虚无,我觉得身子越来越沉重,渐渐地,有点不能动了。漆黑中,突然伸出了无数根看不见的触须,缠住了我。触须钻进我的身体,轻松切割,把我肢解成碎末。奇怪的是,我的意识始终清醒,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残末变成闪闪发亮的光点,在短短的一瞬间,组合、分解、再组合、再分解……
视野倏地一片光亮,我的身体恰好在这一刻完整组合。异香扑鼻,彩光迷眼,色欲天犹如一幅向我展开的美妙画卷。
“小子,数态飞升大约有两炷香的时间,这次你可以多逛一会了。”月魂在指尖闪动着光辉:“别担心那个女人,你在色欲天待得再久,对魔刹天来说都只是一瞬。”
我心不在焉地点头,天空的朵朵云霞上,彩衣飘带的美女翩跹起舞,挥洒鲜花。我不解地问道:“这些女人整天这样跳啊、动啊,难道不累?撒尿拉稀怎么解决?”
月魂一呆:“你大概是第一个提出如此古怪又无聊问题的妖怪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也许她们只是一些幻象,你要是想搞清楚,自己爬上去问她们好了。”
我翻了个白眼,她们飘扬的衣带足有几千丈长,等老子拽着衣带爬上去,可能连女人的手还没摸到,飞升就结束了。打量四周,这次我的落脚点是一座光秃秃的石头山顶,匆忙转了转,没发现附近有什么宝贝,便向山下走去。
月魂道:“这次你飞升的运气不太好,周围一带全是乱石山,没什么好东西。”
我倒是没心思找宝贝,总想着甘柠真。拐过半山腰的一个小山坳时,我被一块凸起的锥形石头绊了一下,身子向崖外冲去,一脚踩到了悬空处。
怪了!明明是虚空,可是脚踩在上面如踏平地。我愣住了,试探着再向前迈出一步,竟然还是坚实的平地!仿佛有一条无形的飞桥驾在了半空,连月魂也傻眼了。我压抑住满心的惊讶,一步步向前走,没多久,眼前突兀地横出了一片白蒙蒙的云雾屏。云烟聚而不散,犹如实质的正方形屏风。
月魂连连叫道:“古怪,古怪!这个地方好古怪!刚才站在崖边,根本没看到半空有什么云雾啊!”
我乐了:“原来你也不是万事通啊。”
月魂绿豆眼一瞪:“我可是魅的堂堂魂器,老被你当作飞升的寻宝导游用,简直是糟蹋!”
我站定,小心翼翼地用手碰了碰云雾屏,虽然看上去是朦胧云烟,但摸上去出奇地坚硬,非玉非石,把前行的通路完全阻断。再细看,云雾在以很慢的速度蠕动,不断变化。我忽然发现,云雾屏上隐隐有一个个很小的圆形斑点,有的斑点颜色略暗,有的斑点稍微亮一点。亮斑点和暗斑点整齐紧挨,排列错落。我蓦地一震,这不像极了围棋的黑、白棋子嘛!正方形的屏风恰好是一个棋盘!
想明白这一点,眼前豁然开朗。先前之所以瞧见云雾在动,是因为黑子、白子不断落在棋盘上的缘故。我顿时兴致盎然,以前跟死鬼老爸学过围棋,也算有几分棋力,当下凝眸看黑、白子的局势。
“傻小子,你发什么愣?”月魂不耐烦地道:“不要浪费时间在这里了,快点掉头回去寻宝。色欲天处处隐藏了玄妙的谜团,你参透得完吗?”
我刚巧看到黑子大龙被白子团团围住,黑子大龙目前只有一个眼位,正在苦苦挣扎。但只要吃掉内腹的三颗白子,便可再做一个眼,顺利求活。我一时福至心灵,抢在黑子落盘前,手指点在了正确落子的位置。
暗色的斑点几乎同时出现在我手指按下的地方。“轰”的一声巨震,触手处,屏风化作了一团软绵绵、轻飘飘的白雾。我又惊又喜,径直穿雾而过,回头再摸,云雾屏又变得坚硬无比。
“日他奶奶的,傻人有傻福啊。”月魂学会了我的口头禅,惊呼道。
眼前豁然是一个崭新的天地。飞瀑流泉,杂花生树,一块块峥嵘山石像千姿百态的怪兽,高低错落分布。沿着一道拱形的七色彩虹桥向前走,隐约听到美妙的丝竹声。桥尽头,是一座高大华美的洞府,石门半敞开着,里面笙歌艳舞,宾客如云,像是在举办宴会。
“又有客人来啦!”洞府里,忽然走出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头,满脸堆笑,二话不说把我迎进去。
里面云雾氤氲,檀香缭绕,十几尊兽形的青铜古鼎缓缓喷出一缕缕白烟。洞顶悬挂着一盏盏琉璃八角宫灯,光芒柔和流转,映着满室缥缈的云雾,犹如神仙幻境。碧玉的案几后,坐着几十个相貌奇特的人,一边大吃大喝,一边观看洞中央的美女们奏乐起舞,时不时地拍掌叫好。
老头热情好客,把我领到一张碧玉长案前,也不问我身份名字,就唤来一个秀美的女童伺候我。案上,摆满喷香的各式菜肴和水果,都是我从没见过的稀罕玩意。
那女童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身量还未完全长开,但眉眼间已有了几分勾人的媚态。她穿着一件极薄的桃色纱衣,里面是一个大红色的绣花肚兜,堪堪遮住微微隆起的胸脯。她一走动,纱衣便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轮廓。
她捧起一只双耳长颈玉瓶,为我斟满一杯紫色的果露。那果露散发着奇异的甜香,引得我口水津津。女童将玉杯递给我时,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手心,滑腻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跳。她对我俏脸含羞地一笑,那眼神却大胆而直接,仿佛在说“来吃我呀”。
我正要一饮而尽,月魂突然幻出淡淡的光晕,我心中一动,杯子只沾了沾唇,假装饮下,实则将果露偷偷倒进了袖管里。
趁女童起身为我添菜的工夫,月魂悄悄道:“小心了,一样东西也别吃。”
我迷惑不解:“有毒吗?老子和他们又没仇。”
“那倒不一定。不过这里古怪得很,万事小心为上。以前我听魅说过,有的妖怪飞升色欲天,结果回到魔刹天后,离奇暴毙。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怪事。”
我听得心里不安,再看周围这些人时,也觉得邪门起来。他们的服饰衣冠十分奇特,式样别致,和北境、大唐的迥然不同。衣料又薄又软,轻盈飘动,流烁着彩霞的光纹。有的客人说的话我根本听不懂,什么“饭里锅的”、“三客油”、“阿里阿多”之类的。
表演歌舞的几个美女倒是不错,披着色彩鲜艳的羽衣,身姿曼妙,面容俏丽。吹箫的那个更是极品,不但一曲洞箫吹得洋洋洒洒,春意盎然,还边吹边舞,白如凝脂的肌肤在半透明的霓裳中若隐若现,引起阵阵喝彩。
那伺候我的女童不知何时,竟已悄无声息地挨着我坐下,半个身子软软地倚在了我的怀里。她身上有股奶香混合着花香的气味,娇躯香馥馥的,柔若无骨。她似乎觉得热,大红绣花的肚兜系带松开了些,半遮半掩地露出一片雪白滑腻的小腹,肚脐眼小巧可爱,像一颗粉色的珍珠。
我心中一荡,色心大起,反正是在这鬼地方,不吃白不吃。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薄纱捏了一把她浑圆的屁股蛋。那手感,又弹又滑,简直妙不可言。
女童“吃吃”一笑,也不躲闪,反而将屁股向我怀里又挤了挤。她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钻到了案几下面,解开了我的裤带,然后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得发烫的肉棒。
“呀……”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仿佛被我肉棒的尺寸和热度吓到了。她的手很小,只能勉强握住我的半根鸡巴,柔嫩的掌心和手指在我粗大的阴茎上生涩地揉捏着,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哇靠!我浑身血液都冲到了下面,这小骚货也太直接了!虽说年纪小,但这勾引人的手段,简直是个天生的尤物。我低头看她,她也正仰着小脸看我,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和兴奋,小巧的舌尖还伸出来,轻轻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
这暗示太明显了。我环顾四周,宾客们都在专心致志地看歌舞,或者大声说笑,没人注意到我们这张角落里的案几下正在发生什么。
女童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对我甜甜一笑,然后整个人滑到了案几下面。我只感觉胯下一阵温热湿润,她的小脑袋已经埋了进去。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小嘴温软湿滑,舌头更是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她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我狰狞的龟头,一圈一圈,仔仔细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那湿热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我赶紧咬住嘴唇,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口交的动作变得大胆起来。她张开小嘴,试着将我的整个龟头吞进去。她的嘴巴太小,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成功。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软滑的舌头在马眼上打着转,牙齿还偶尔轻轻地刮擦着龟头冠的边缘,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简直要了我的老命。
我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又涨大了一圈,青筋贲张,硬如铁杵。她被撑得小脸鼓鼓的,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依旧在我的鸡巴根部上下撸动,配合着她吞吐的节奏。
一股股前列腺液从我的马眼里涌出,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全被她吞了下去。她似乎很喜欢这个味道,吞咽的动作更加急切,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我爽得头皮发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胯下那无与伦比的快感。这小骚货的技术,比怡春院的花魁还好!就在我快要忍不住射出来的时候,一个声音让我如坠冰窟。
“今天贵客真不少,连碧四娘也来了!”鹤发童颜的老头忽然欢叫一声,起身迎出洞府,片刻后,带来一个绿裙美女。我一看,如遭电击,满怀的淫思欲念全跑光了。
这个绿裙美女碧四娘,赫然便是我上次飞升色欲天时碰到的女人,玄龟赤睛兽的守卫者之一!
我猛地一哆嗦,差点直接射在女童的嘴里。赶紧一把推开她的小脑袋,手忙脚乱地把肉棒塞回裤子里。女童被我推得一个趔趄,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各种各样听不懂的喊声在后面炸开,洞府外的那些峥嵘奇石瞬间彩光大作,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咆哮,竟纷纷活了过来!它们石质的表皮开裂,化作一头头形态各异的怪兽,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身后,碧四娘那股子甜腥气混杂着她娇媚的笑声,一同飘了过来:“小冤家,这下看你往哪儿跑?”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妈的,前有狼后有虎,不,是前有一群石头精,后有一个毒寡妇!没时间多想,最前面一头狼形怪兽已经腾空扑来,腥臭的狂风扑面,锋利的石爪几乎要撕开我的脸!
瞬息万变(上)
瞬息万变(上)
电光石火间,我腰身猛地向后一折,铁板桥般险之又险地避开那致命一爪。那狼形怪兽的石爪带着劲风从我鼻尖上扫过,我甚至能闻到上面附着的土腥味。不等它落地,我右腿如鞭,狠狠一脚踹在它的下巴上,巨大的力道把它整个踢得倒飞出去,“砰”地一声撞翻了后面两头刚冲上来的同伴。
我借力弹起,在兽群重新合围之前,脚尖在其中一头怪兽的后背上猛地一点,整个人炮弹般射出,直奔旁边一棵参天古树。我刚攀上树干,一股阴冷的毒风就从下方袭来。
“刺啦!”一声轻响,我只觉腿上一凉。外袍的下摆已经被撕开,碧四娘竟只比我迟了一息跳上树,她那涂着碧绿蔻丹的指尖仿佛带着剧毒的钩子,从我腿肚子上堪堪擦过,五指深深嵌入了粗壮的枝条。
我头皮发麻,眼睁睁看着那整棵古树仿佛被注入了最猛烈的毒液,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在“滋滋”声中化作一摊冒着恶臭的绿色汁水。
这娘们的毒功也太他妈霸道了,要是真被她抓到一下,不死也得脱层皮!我不敢有丝毫停留,从这棵正在消融的树上跃下,穿过一片盛开着诡异花朵的花圃,我慌不择路地狂奔,碧四娘那银铃般却又摄魂夺魄的娇笑声,如同附骨之疽,紧紧地缀在我的身后。
“公子,你跑什么呀?奴家又不会吃了你……只会把你慢慢融化,一点一点地品尝呢。”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和快感,在林间回荡。
穿过几片挂着奇形怪状果实的果林,再猛力越过一个深不见底的险壑,我顺着陡峭的山势发足狂奔。眼前骤然一空,浩浩荡荡的白色云雾如同巨浪般扑面而来,山路到头了!
“公子,你也不怜恤怜恤奴家,跑得那么快,害得奴家都出了一身香汗。”见我已是穷途末路,碧四娘反而不急了,她停下脚步,风情万种地扭动着那水蛇般的腰肢,媚眼如丝,风骚入骨地朝我笑着。那笑容里,藏着猫捉老鼠的戏谑和即将享用美餐的贪婪。
我额头上冷汗涔涔,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已湿透。眼前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云雾翻涌,仿佛巨兽张开的嘴巴,跳下去绝对是粉身碎骨的下场。左侧是一面光滑如镜、遍布青苔的巨大石壁,石壁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内倾斜,壁外同样是无底深渊。我脑子里疯狂地转动,苦思着对策,日他奶奶的,说好的两炷香时间,怎么他妈的还没到啊!
“公子,把碧珠还给奴家吧。”碧四娘缓缓向我走来,摊开她那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手掌,虽然语气娇媚,笑语晏晏,但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却结着一层化不开的阴冷寒冰。“奴家在色欲天等了你好久好久了,今天总算让奴家给等到了。”
我被逼到了绝境,反而一股邪火从心底窜了上来,气急败坏地冲她嚷道:“日他奶奶的!那颗破珠子早被老子吞下肚,消化成屎拉出去了!你要是不嫌臭,就自己去茅坑里捞!让老子还个屁啊!”既然左右都是个死,干脆跟她拼了!
碧四娘非但不怒,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丰乳也跟着上下起伏,晃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公子真是会说笑。不过没关系,公子不用担心。”她伸出猩红的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丰润的嘴唇,动作充满了极致的诱惑与危险,“只要奴家把公子也化成一摊碧色的浓汁,再用奴家的身体慢慢炼化,自然就能重新凝成一颗更漂亮的碧珠了。到时候,公子也就永远和奴家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她款款走近,那双小巧玲珑的三寸金莲每迈出一步,地面上便生出一圈圈诡异的暗绿色斑晕。那些斑晕仿佛活物一般,迅速渗透进坚硬的岩石,并朝着我的方向蔓延过来。
“跳崖!”月魂在我心中发出一声断然的爆喝:“色欲天里无法施展法术,你和她硬拼就是送死!跳下去,还有一线生机!”
这话出自月魂的口,我不敢不信。他娘的,拼了!我心一横,一咬牙,转身就朝着崖边掠去,准备狠心纵身一跃。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眼角余光瞥见左侧那面巨大的石壁中心,似乎有一个向内凹陷的石槽。
我瞬间灵机一动,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原本冲向悬崖的身体在空中硬生生一扭,双腿猛地一蹬崖边地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斜斜地朝着那面石壁飙射而去。借着这股强大的冲力,我在半空中滑翔了十多丈,在身体即将下坠的瞬间,我整个人倒悬过来,双臂展开,犹如分花拂柳,指尖贴着冰冷光滑的石壁,一路交替按过,速度快得只留下一串残影。
月魂在我的意识里为我这急智之下的绝妙操作大声喝彩:“好!好小子!这一记魅舞用得简直是妙到毫颠!就算当年的魅复生,也不过如此了!”
魅舞的去势终有用尽之时,眼看着身体就要失去平衡,从石壁上滑落坠入深渊,我腰肢猛地一拧,整个身体在空中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翻转,从头下脚上再次变为头上脚下。左腿借着这股旋转之力,化作一道鞭影斜斜向上撩起,带动着身躯硬生生地拔高了数尺,再次贴着石壁横向掠出一丈有余。最终的落脚点,不偏不倚,正好是那个我先前瞥见的凹陷石槽!
十指如同铁钩,死死地扣住石壁的缝隙,整个身体恰好能容纳进这个凹陷的石槽之中。我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石壁,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涌起一阵后怕。刚才只要我的魅舞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差池,现在恐怕已经成了深渊里的一滩肉泥了。月魂还在赞不-绝口,直夸我的魅舞大有进步。
“嘿嘿,美人儿,你来啊!来抓我啊!”逃过一劫,我顿时又来了精神,胆子也肥了起来,远远地对着崖边的碧四娘挤眉弄眼,极尽挑衅之能事,“本公子在这里脱光了衣服等你哦!快来呀!”
峭崖边,碧四娘看着狼狈却又嚣张的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更加摄魂荡魄的媚笑声。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的动作。她竟然也纵身一跃,跳下了山崖!
但她并没有坠落,她的身体在空中横陈,与垂直的石壁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直角。她那双秀美的双足,仿佛被无形的磁力吸附,稳稳地踩在了光滑的石壁之上,然后就那么一步一步,如同在平地上散步一般,闲庭信步地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瞠目结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他妈的根本是违反了所有物理常识的不可能做到的姿势!就连见多识广的月魂也傻了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碧四娘一步步向我逼近。她的脚步所过之处,一圈圈致命的绿色晕斑在石壁上不断渗出,如同死亡的纹路。
“公子,奴家这就来陪你了哦。”碧四娘对着我招了招手,笑容甜美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让我感到了刺骨的寒意。我把心一横,妈的,老子跟你拼了!不顾一切地再次从石槽中跳出,朝着下方那云雾缭绕的无尽深渊决绝地落去。
四周是茫茫的云雾,风声在耳边呼啸,我的身体在急速下坠。在半空中,我拼命地施展着魅舞,转折、腾挪、翻跃,试图在空中找到一丝借力点,化解这疾坠的恐怖势头。但是,我起跳的地方实在太高了,这深渊又像是真的没有底一般,下落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完了!我心口彻底一凉,早知道是摔死,还不如刚才留在石槽里和碧四娘硬干一仗呢!月魂仿佛与我心意相通,在我的意识里无奈地解释道:“和她硬拼是一定死,现在跳下来好歹是九死一生,说不定飞升的时限马上就到了。”
我加速向下坠落,巨大的失重感让我头晕眼花,几乎要昏厥过去。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碧四娘那该死的娇笑声又一次清晰地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我费力地定睛一看,只见她竟然也用那种脚踩石壁的诡异步法,一路跟着我飞速落下,那双阴冷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我不放,仿佛不把我挫骨扬灰誓不罢休。
“冤孽啊!”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个疯婆娘看来是连我的尸体都不打算放过啊!
就在我彻底绝望之际,一点闪烁的白光忽然出现在了遥远的下方,它就像是无尽黑暗中的一颗星辰,在深渊的云雾内盘旋。紧接着,隐隐约约地,我似乎听到了一声雄浑高亢,穿透云霄的公鸡打鸣声。
“快!施展魅舞!全力靠过去!”月魂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激动,在我脑海中疯狂大叫:“快啊!不惜一切代价,想办法靠近那点白光!小子,你有救了!”
听到“有救”两个字,我立刻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瞬间兴奋起来。我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在空中跳出一连串眼花缭乱的魅舞动作,竭尽所能地调整着下落的轨迹,让自己向着那点白光的方向落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我终于看清了下方那白光的真面目!那竟然是一匹神骏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雪白高头大马!它的皮毛光滑得如同最顶级的珍珠,在昏暗的深渊中闪耀着圣洁的光辉。它那火红色的鬃毛不像普通马匹那样披散,而是根根笔直竖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又像公鸡头顶上那高高耸起的鲜红鸡冠。它的双目顾盼之间神威凛凛,透出两道洞穿云雾的闪闪金光。
“骑上它!”月魂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发抖:“这是万载难遇的吉量马啊!骑上它!”
吉量马仰头长嘶,发出的声音却不是马鸣,而是嘹亮无比的鸡叫。它四蹄翻腾,在半空中来回驰骋,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道残影,仿佛一道白色的闪电。它的马蹄每一次踏在虚空之中,脚下便会凭空出现就在我骑上吉量马背的一瞬间,我只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洪荒之力从马背涌入我的身体,那股力量苍茫、古老,带着一股睥睨众生的威严,仿佛不是单纯的能量,而是一个活了亿万年的古老意志!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股力量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我体内的一切堤坝。我体内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瞬间冻结,不,那不是冻结,而是被一种更高级的力量彻底掌控,凝固成了琉璃般的状态,停止了流动。我浑身的肌肉、骨骼、经脉,都在这股力量的审视下瑟瑟发抖,仿佛一个凡人骤然面见神明,连灵魂都被压制得无法动弹。
甚至连我脑中月魂那兴奋的吼叫声都戛然而止,像是被这股神威硬生生掐断了!
“——唳!!!”
一声尖锐到足以撕裂耳膜的愤怒嘶鸣从吉量马的口中爆发出来,它终于从被凡人骑乘的震惊中反应过来,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神兽被亵渎的滔天怒火!它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四蹄之下云气翻滚,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在它体内酝酿,准备将我这个胆大包天的凡人彻底掀飞、碾碎!